第248章 事成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3,006 字
原本法正是想着孟达率军一万投降的话,怎么说也能混个将军,在刘末这里起步能高一点。
现在看来,能给赏赐个校尉都是刘末开恩了。
而吴懿……只要在这一战中稍微立点功劳,那起步都是封侯。
因为如果孟达有兵的话,那就不只是带着大军投降,那还得再加一个带着江州城投降。
这两个都是大功劳,甚至于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结果现在两个大功全给吴懿了,这让法正如何不恼。
看着孟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算刘末乃是雄主,用人可以说是不拘一格。
但问题是,刘末用人不拘一格的前提是,你得要是人才!
孟达是什么大才吗?
都不用刘末来评价了,法正对孟达知根知底,孟达顶多也就能当个太守,还不能是那种大郡的太守。
甚至于在太守之中,都算是中不溜子的那种。
孟达听到法正这么说,顿时就有些急了。
“这……如今又该如何啊?”
法正摇了摇头。
“输了便是输了,兄长下一次再与他比过就是了。”
法正跟孟达确实是发小,但是你说让法正为孟达强行出头,甚至于有几率会坏了刘末的大事,那法正是绝对不会做的。
没有玩过人家,就是没有玩过人家,没什么好说的,说到底也是孟达自己不上心。
他但凡多培养亲信,也不至于会被人这么玩,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法正穿戴整齐,然后带着大军便从军营之中而出。
当法正大军出营的时候,赵韪自然也是觉察到了。
孟达一个人出来,赵韪怎么可能觉察到,但是法正这是一万人。
赵韪要是连这都觉察不出的话,赵韪早就被人砍死了。
不多时便有赵韪的人前来询问法正,这是要做什么。
但是法正却是绝口不提,只是一味行军至江州城下。
赵韪其实早就已经觉察到了,派人来问也不过就是想要阻拦一下。
但又哪里阻拦的及?
法正这是在深夜调兵,等到赵韪觉察到的时候,都已经走出营了。
赵韪这个时候还得唤醒士卒穿戴甲胄,然后才能带着大军前去阻拦。
但这哪里来得及啊,真当后发先至这么简单?
等到赵韪带着亲卫出来,法正都已经走到江州城下了。
法正举着火把,就走进了江州城中。
吴懿与一众益州将领都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吴懿见法正前来,赶忙上前便对法正行了一礼道。
“吴懿见过法将军!”
见吴懿如此,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孟达,冷哼一声想要说些什么。
但这时法正却是上前极为亲热的将吴懿拉了起来。
“日后你我皆在前将军麾下为臣,何必如此多礼?”
说罢之后便赶忙将吴懿拉了起来。
吴懿从副将的手中接过城内士卒的名册与虎符等各种物什,然后将其递给了一旁站着的孟达。
孟达虽然不甘,但还是上前接了过来。
大军进入城中,开始接受城防,直到将整个城池都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中,法正这才和吴懿一起进入了城内。
与吴懿一番交谈,那是极为热络,丝毫看不出来,刚才法正还在为吴懿抢了孟达功劳而气恼。
两人一番交谈之后,差点就拜把子了。
法正也是没办法,他就算是接手了江州的城防,又能如何?
他还需要吴懿他们出力,来一起往剑阁去打。
否则单凭他的这一万兵马,又能过几道关?
吴懿也是需要一个为自己引荐刘末的人。
至于得罪了法正的兄弟,法正会不会给刘末告自己的黑状,那不用担心了。
毕竟刘末不是庸主,法正也不是蠢货。
聪明人就算是识破了自己的算计,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蠢人甚至都识破不了自己的算计,被自己卖了还在给自己数钱呢。
想到这里吴懿转头看了一眼气恼的孟达,现在看来法正属于是聪明人。
两人一番交谈,直到天亮这才分开与众人一同吃饭去了。
待吃完饭两人又腻歪在了一起,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样。
似乎他跟吴懿才是发小,孟达不是。
赵韪看着城门关闭的江州城,气的浑身颤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法正和吴懿的进展竟然如此迅速。
不过想来也是,法正也害怕自己横插一手,吴懿也害怕自己清理他们东州一派。
你情我愿之下,进展自然就神速起来了。
赵韪不仅不能气恼,反而还得来江州城跟人家商讨军务。
毕竟他名义上和刘末是结盟的,法正攻下江州城也是给他扫平了阻碍。
赵韪带着几十亲军走入江州城中,看着面前迎接自己的吴懿和法正,怎么都感觉不得劲。
三人商讨一番之后,赵韪发现情况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复杂一些。
法正和吴懿要北上剑阁,他则继续从江州往成都打,与刘末呈一南一北两处攻势。
如今江州被攻克之后,他沿江而上,前方也就只剩下广汉了,距离成都也就更近了。
这是一喜,但刘末如今却拥有了益州本土的势力。
是的,别看东州兵在益州属于是外来人口,但是却也是有基础的。
刘末在益州不再是孤立无援了,他已经拉拢了益州极为重要的一派,待入主益州之后,刘末将会是他的大敌。
想到这里赵韪脸色又十分难看,当初跟刘末结盟的时候,他就觉得这是与虎谋皮。
结果张松告诉他,刘末没有本土士族支持,终究难与他相争。
结果现在刘末什么都有了,他什么都不缺了。
正是如虎添翼。
一时间赵韪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
想要发狠将法正和吴懿留下,但如今却是已经没有那一份力量了。
吴懿加上法正有六万大军,你让赵韪怎么留?
只能看着法正和吴懿带着大军一路北上。
他却只能在江边相送,嘴上还得给人说吉利话。
毕竟现在刘末的威势远大于他,他如今跟刘末,即便只论在益州的势力,都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法正和吴懿能够北上吗?
绝对可以!
吴懿在益州的威望可也不低的,而且走这一条路就已经是到达了益州的内部了。
益州内部的人基本上都是刘璋任命的自己人。
那刘璋认为可信的人,是什么人呢?
自然是东州一派了。
虽然说东州一派人没有那么多,但刘璋只需要在重要的位置上布置好自己的人就完事了。
其他的那些无足轻重的地方,根本不重要。
甚至吴懿作为东州一派的领军人物,在益州的的威望也是极高,要不然也不会被刘璋任命为主将,来抵抗他了。
赵韪看着江面上的大军逐渐远去,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日后的路只怕是要难走了,但随即又振奋起来了精神。
就算是再难走又能怎么样,还是得要走下去。
走下去不一定死,但不走下去的话,一定会死。
因此他虽然知道刘末日后是大敌,但还是要跟刘末结盟。
…………
剑门关下,刘末百无聊赖的坐在火盆边上烤着火。
刘末都不知道自己来这益州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放假的。
这跑出来打仗,怎么感觉还没有在长安忙。
在长安的时候各种公务压的是喘不过气来,现在在益州却能无聊到烤山药吃。
伸手摸了一下串在木棍上的山药,感觉烤的差不多了,将山药取了下来,然后被烫的龇牙咧嘴,却还是不想放手,把皮剥了一小块,便忍不住咬了一口。
淡淡的甜味和绵密的口感,让刘末不由得赞叹道。
“这东西就是好吃,你是从哪里挖来的?”
一旁的张绣指了指后面。
“前两日练兵的时候,军营左边山壁塌了一处,漏出许多来。”
刘末点点头,然而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开口道。
“是建茅厕的那一侧?”
张绣点了点头。
“对啊,就是那里。”
刘末闻言之后愣了片刻,然后伸手就在张绣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掌。
张绣奇怪的看了刘末一眼,然后开口道。
“你不吃给我。”
刘末瞪了张绣一眼,然后又吃了起来。
毕竟那玩意可是农家肥,用粪浇出来的作物可是极好的,哪怕是在后世,还没有那么发达的时候,哪怕是粪都是极为珍贵的。
所谓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什么是肥水?
这就是肥水。
但虽然知道,却不由得心中还是有点膈应。
张绣看着刘末一边骂一边吃,不由得白了刘末一眼,然后气的也不把皮剥干净,就吃了起来。
刘末上前又拍了张绣一巴掌,然后从张绣身后抽出一根山药来,继续烤了起来。
张绣看着刘末,这怎么还一边骂一边打一边吃。
但让他跟刘末发脾气他又不敢,只能又拿起一根生的吃了起来。
刘末见状上前又是一巴掌打在张绣后脑勺上。
“不剥皮就吃,你是在吃粪吗?”
张绣无奈将皮剥开然后吃了起来。
刘末看着张绣这一副模样,这张绣在外面也是独当一面的大将,怎么在自己面前跟个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