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临洮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3,009 字
韩遂起初杀马腾的时候,不就是为了备战刘末吗?
既然要备战,那肯定是要狠狠地收税,把税收到几十年之后去都是家常便饭。
毕竟要是输了的话,这地方都不是他的了,他为什么不早点享受?
要是赢了的话,换一个税的说法不就是了?
人头税、吃肉税……睡觉税!
至于所谓的民怨,我都赢了这些屁民还敢说什么吗?
真就是不怕钢刀吗?
这就是为什么有人会感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原因了。
要知道这些人互相之间的争斗,绝不是什么为民做主。
胜败无非就是换一个人来继续收税罢了。
就算是刘末来了也是一样,也是要继续收税的。
但只能说人与人之间都是有差距的。
刘末虽然收税,但是绝不会搞苛捐杂税,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不会让百姓负担他们负担不起的税。
然而即便只是这样,百姓却也对刘末极为敬服。
因为即便是刘末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也不多了。
隔壁的曹操屠城屠的尸山血海,屠了之后你还得在人家手底下做事,甚至于连骂都不敢骂。
西凉的马韩整个就是一土匪,这个税是今天收明天收,天天都收,跟抢无异。
也就是刘表那里能稍微好一些,但税负其实也就跟刘末差不多。
结果百姓环视一圈发现,在刘末的手底下算是很不错的了。
而如今武威郡的百姓环视一圈发现,就韩遂最拟人了,甚至于连马腾都不如。
马腾在的时候虽然也胡乱搞,但韩遂征税征得最多也最狠。
当地百姓苦不堪言,他们这个时候发现,还不如让马超回来呢。
就在这个时候,马超和法正打过来了,百姓怎么可能不帮马超呢?
百姓又不是傻子,被饿的要死还继续死忠韩遂?
连西凉军都知道,陷入绝境的时候直接倒戈,百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在这种环境之下,马超不仅可以来去如风,甚至于还能屡屡得知情报。
法正看着马超,然后缓缓开口道。
“如今主公已至天水,将军不可妄动,只需将韩遂兵马牵制一番,便可使韩遂前后难顾,届时必败!”
马超也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兵马又出去骚扰阎行去了。
…………
天水城中。
刘末将天水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便没有任何停留,留下徐晃五千大军驻守天水,自己则带着其他兵马一路朝着陇西而去。
陇西是刘末名义上的地盘,这地盘自然是要收回来的。
而陇西的收服也是简单,待刘末至陇西之后,陇西的守将二话不说就开城投降了。
刘末本来就是朝廷封的陇西太守,再加上还是领兵过来的,既有大义在手,又有强军在侧,陇西不降还能怎么办?
将陇西收服之后,便可以着手准备与韩遂的交战了。
如今韩遂的大军囤积于临洮与定西两地。
这两地为金城的屏障,若是刘末想要北上的话,则必须要击破这两处。
其中临洮最为难以攻克,因为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是重镇。
秦长城就是自此地开始,也就是说从几百年前这里就已经是兵家必争之地了。
而最关键的是,驻扎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成宜。
成宜虽然说跟韩遂不对付,但是他跟韩遂的利益却是一致的。
韩遂独霸西凉自成一派,成宜如今也将有这样的趋势。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成宜可不想就这么放弃。
在这件事上两人的目的相同,再加上韩遂出于消耗一些成宜实力的目的,便将成宜安排在这里。
而另一处则是韩遂麾下将领程银。
其他的则是与韩遂一同驻扎金城,随时可以支援这两处。
刘末看着眼前的临洮,脸上闪过一丝凝重。
古代的地方起名字其实都是有原因的,比如说河东的意思就是黄河东面,河北就是黄河北面。
山东就是泰山东面,山西就是太行山西面。
这临洮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毗邻洮水。
洮水是黄河上游的第二大支流,也是黄河上游右岸最大的支流。
在藏语中称“碌曲”,也就是鲁神之水或者神水。
也正是因此河流,这里在极为久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人类活动的痕迹。
如今临洮依托于此河流而修建,不仅城池高大,城外还有水流环绕。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韩遂可不是麴演这傻子,说守城他就只守城。
韩遂不仅让成宜守城,而且还让李堪驻守在洮水的上游。
如果刘末想要跟法正一样,玩什么水淹临洮,那就是想多了。
那不水淹临洮,直接攻打城墙?
刘末看了一眼那差不多有十多米高的城墙,随即就摇了摇头。
这怎么可能打的下来么?
成宜在城中放有一万兵马,而且还有各种守城器械。
刘末手中只有两万大军,还有就是一路上以来受到那些杂牌军有个一万多人。
那些杂牌军就是各地投降的兵马,这些人刚刚投降还不可信,万一有所反复的话,后路都会被堵死。
因此将这些人带着,一来是壮大声势,二则是也算是个人质。
加起来一共也就是三万多人罢了,这么点人刘末怎么去攻城?
既然无法快速破城,那就先修建各种攻城器械。
这洮水虽然说也是黄河支流,但河水却是并不浑浊。
要知道黄河越是上游,河水就越是清澈。
而这洮水都快到黄河的源头了,河水自然也是十分清澈。
河水将两岸的花草树木滋养的十分丰富,也就是说建造攻城器械却是不难。
这一建造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刘末也不催促,而是就这么悠哉悠哉的建造。
之所以能如此悠哉,那因为时间站在刘末这边。
将陇西拿下之后,整个雍州就都在刘末的手中了,韩遂的影响力被压迫到只剩下凉州一地。
如此一来整个雍州的资源就可以为刘末所用,而韩遂却是只能调动凉州的资源。
雍州虽然说并不富裕,但比起凉州来说,那都可以说是高贵了。
因此拿下雍州之后,刘末有的是时间跟韩遂耗。
再加上还有马超在一旁骚扰,韩遂甚至于连凉州的资源都无法全部发挥出来。
刘末坐在洮水之侧,看着清澈的河水中的鱼,不由得有一些意动。
“来人,取我鱼竿来!”
不多时张绣便取来了一个被锦绣包着的布袋,打开了之后从中取出来了一个鱼竿递到了刘末的手上。
一旁的荀攸看着这鱼竿,他还以为被包裹的这么好的玩意会是什么好东西呢。
还想着劝谏一下刘末,让刘末不要陷入到骄奢淫逸之中。
结果看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想太多了,就刘末这种不穿衣服都能出门的人,他能在乎什么好不好看贵不贵重吗?
这就是一个竹子上面绑着根钓线。
荀攸都觉得,刘末不应该用锦绣包着这鱼竿,而是应该用鱼竿包着那一块锦布。
荀攸脸上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
“这鱼竿平平无奇,主公为何不远千里将此物从长安带至天水?”
刘末却是笑了笑道。
“公达却是不知,此物乃我之神器,曾半日钓得十五,自是值得。”
说罢之后便一脸傲气的将这鱼竿甩了甩,然后放入河水之下。
在刘末身后的荀攸转头看向张绣。
“听闻主公技艺不精,竟有此事?”
张绣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道。
“确是如此,只是主公所钓之物,加起来不过两斤……”
虽然张绣说的小声,但是却也是让刘末给听见了,赶忙便开口澄清道。
“放屁!乃有二斤一两四厘!”
荀攸愣了片刻硬是没有算出来,这十五条鱼有没有二指宽。
但荀攸却是看明白了,刘末这整个一臭鱼篓子。
不陪刘末在这里浪费时间,转头就走了。
只有张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陪着刘末。
看了半个时辰也没有见到鱼竿动弹。
“主公,你钓不上来的,我们去打猎吧。”
刘末却是冷哼一声。
“你知道什么?”
“钓鱼讲究的就是一个心性,非为鱼,乃为磨炼意志,就是为了能够静下心来磨砺心性,来你来磨炼一下。”
说着就把鱼竿递给张绣。
张绣无奈只能拿起钓竿学着刘末的样子,坐在水边看着鱼竿上那用草杆做的浮漂。
但很快张绣就发现浮漂好像动了,赶忙将鱼竿提了起来,一条两斤多的草鱼在鱼竿上活蹦乱跳。
刘末看着鱼竿上的那草鱼,脸色不由得有些发黑。
张绣将鱼钩又抛下去,不过片刻之后,便又有鱼上钩……
半个时辰之后,张绣看着已经放不下的鱼笼,然后对刘末开口道。
“主公,我钓鱼怎么静不下心来啊。”
刘末看着鱼笼,又看了看张绣,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一把将鱼竿从张绣的手中夺来,然后放在河水之中。
期待的看着浮漂,默默地等待着鱼上钩。
……
……
“主公,天都黑了,我们回去吧。”
刘末看着依旧没有一点动静的浮漂。
“不,再等等……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