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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153章 杨松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3,035 字

  刘末一边行军一边感慨,难怪当年高祖说什么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打仗只需要行军,其他的事情前面的将领都给你办完了,这种感觉可太爽了。

  刘末自从当上老大以来,可从来就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那一次不是亲力亲为,那一次不是自己打满全场。

  大军跟随在先锋军之后,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来到了汉水边上。

  汉中之所以被称之为汉中,就是因为这一条汉水而得名,其意思是就是处于汉水中端。

  后来汉高祖刘邦被封此地,又得封汉中王,这才有后来立国为汉。

  这条汉水可以说是大汉的渊源之一了。

  当真正看见的时候,刘末这才明白这汉水的不同。

  汉水即便是最窄的地方,也有四五百米之宽,而在最宽的地方甚至于超过了千米。

  这种程度的河流,难怪张鲁想要据险而守。

  而刘末驻扎的地方就在汉水中端。

  这驻扎大军也是有讲究的,既不能驻扎最窄的地方,也不能是最宽的地方。

  最窄的地方往往也是水流最湍急的地方,你隔这驻扎根本过不了江,人家连防你都不需要。

  最宽的地方虽然水流缓慢,但是却又太宽了,江面上一览无余,你想干个什么事人家看的清清楚楚,不利于渡河。

  站在汉水之侧,看着波涛汹涌的江水,刘末不由得心潮澎湃。

  荀攸马超站在刘末左面身后身后,张绣徐晃站在右边身后。

  其余大军皆立于刘末身后,刘末来到江边的一块巨石之上。

  此情此景让刘末不由得想要吟两句诗,来鼓舞一下士气,亦或是给后世留下传世名篇,让后世的小学生多背点东西。

  然而刘末站在巨石上思索了半天,却也没有思索出来什么好的句子。

  虽说可以抄袭一下后世还没有出现的诗句,但刘末思索了一番之后,却是摇了摇头。

  又不是自己的,何苦来哉?

  但想要写自己的,却又没有这个才能。

  转过头看向荀攸,发现荀攸和一众将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刘末不由得笑了笑,然后解开裤腰带,在江边方便了一下。

  原本好不容易形成肃杀之气,被刘末这一番动作搞得荡然无存。

  荀攸哭笑不得的看着刘末。

  “主公,你……”

  荀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场合你看合适吗?

  刘末却是不管这些,哈哈大笑着从巨石上滑了下来。

  一众将士见刘末如此,心中反而是放松了些。

  原本看着这江水涛涛,所有人都不由得有些害怕,如今刘末这一泡尿却是告诉他们,这没什么的。

  刘末转头看向荀攸,然后开口道。

  “公达,如今可有破敌之策?”

  荀攸赶忙避开了刘末想要拉自己的手。

  “并无。”

  刘末点了点头,这也不奇怪,汉水哪里是那么好过的。

  这一战看似自己好像是占尽优势,其实真正的战争都还没有开始。

  这汉水才是刘末如今最大的敌人。

  如果是其他的河水的话,还能绕一下什么的,但汉水这玩意你怎么绕?

  这玩意是跟长江连起来的,这怎么可能绕得过去?

  既然绕不过去,那强渡汉水如何?

  也不行,强渡汉水得要有船,张鲁特意将汉水以北的船只全部收缴,根本没有船只能过。

  更何况八月份正是汉水的丰水期,这个时候强渡一个不慎就是大败。

  绕不过去,又没有办法强渡,荀攸自然就没有办法了。

  毕竟荀攸只是一个谋士,他不是一个法师。

  虽然在意料之内,但还是不免得有些失望。

  这也是为何马超打到这里之后,就停下来的原因了。

  马超毕竟是西凉出身,他不是水里出生的,不善水战也很正常。

  转头又看了一眼汉江,这才转头往大营而去。

  这又是一个耗日持久的活,看来想要打过去的话,只能等着看到了冬季的枯水期情况如何了。

  刘末返回大营之中,此时大营已经扎的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荀攸上前来到了刘末的身边,然后开口道。

  “主公,方才人多口杂,因而未能详报,攸确有一计!”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来了兴趣。

  “无妨,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荀攸开口道。

  “主公可知张鲁麾下有一谋士,名曰杨松,其人十分贪财,或可使人赠以金帛。”

  听到荀攸这么一说,刘末顿时就想起来了。

  杨氏是汉中的大族,杨任杨昂等皆是杨氏出身。

  杨松就是杨氏的领袖之一了,因此张鲁将其收在身边,问询谋略。

  这也是杨昂为什么不愿意投降刘末了,因为他是真害怕张鲁害他的家人。

  但有杨昂这样的忠贞之士,就有杨松这样的败类。

  这个人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在历史上就是如此。

  刘备给他赠金银,让他离间张鲁和马超,他收了钱之后事给刘备办的明明白白。

  马超被构陷之后,只能无奈投降刘备。

  曹操来了之后,打阳平关的时候,被庞德拦住,死活打不下来。

  于是曹操又给杨松送金银财宝,杨松也不管你是曹操还是刘备,主打的就是一个收钱办事。

  事后又构陷庞德,把庞德逼得投降了曹操。

  如果说他只是收钱害两个部下也就罢了,他连自己的上司张鲁都害。

  曹操打到城下的时候,杨松又忽悠张鲁,让张鲁带兵出战曹操。

  结果张鲁刚出城门,杨松就把城门给关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无论是谁只要给钱我就帮你办事。

  只是虽说可以收买杨松,但收买了杨松之后得要让他办事啊。

  如今这涛涛汉江,总不能让杨松给汉江抽空吧?

  那得给杨松多少钱啊!

  “可便是使了金银,使其作何?”

  荀攸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笑了起来。

  “主公,此人成事不足,败事却是有余,张鲁使其弟张卫据守汉水,此人不可间之,可阎圃却不然啊!”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顿时就开口道。

  “如何使之?”

  “张卫不过一庸才,无需构陷阎圃,只需将阎圃调离军中,只剩张卫,则事可定矣。”

  刘末点了点头,似乎事情确实是可以这么办。

  有的时候想要赢,不一定要提升自身,可以削弱敌人。

  张卫本来就是一个废物,能独领一军完全是因为他是张鲁的亲弟弟。

  此人盲目自大且极为自傲,只要将制衡他的阎圃调走,一切就都好说了。

  难怪刚才荀攸说自己没有计谋,这种计谋要是泄露出去,那自然就没用了。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转头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

  发现这些人没有一个适合干这种事的。

  “让李儒来办吧。”

  荀攸点了点头,然后便下去了。

  李儒自从入了汉中之后,可不是说真就在这里闲了几个月。

  发展奸细,扩充情报来源,这是李儒一直在干的。

  李儒其实在董卓手下的时候,也干的是这种事。

  要不然也不可能去给董卓散布谣言了。

  荀攸点了点头,便带着刘末的条子返回了凤县。

  而刘末则是就带着大军驻扎汉江之侧,等待时机的到来。

  汉水南侧,阎圃一手拿着竹简,一手拿着筷子。

  这竹简上记载的是兵法,阎圃看了良久这才吃了一口饭,一顿饭竟然硬是吃了一个时辰。

  这据守汉水是他的计策,张鲁自然就会让他来这军中参与防守。

  阎圃虽然不善于兵法,但当来了之后却是不敢懈怠。

  不会就学,无论走到哪里,手中都拿着兵法。

  甚至于如厕的时候都在看兵法,经过这一番刻苦的钻研,阎圃也终于有了些进展。

  不仅营寨布局安排的更加合理,甚至于连士卒的训练也抓上了日程。

  在这一段时间的训练之下,这些士卒精锐了不少。

  就在阎圃仔细研究兵法的时候,却突然有一哨骑跑入军中。

  “将军!”

  阎圃原本是功曹的职位,张鲁为了让阎圃进入军中,因此又给了阎圃一个将军的职位。

  阎圃听到士卒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士卒。

  “何事?”

  “师君召将军回返南郑。”

  阎圃听到士卒这么说,顿时就有些疑惑。

  现在这汉水防线坚如磐石,能够一直撑到汉水的枯水期也没有什么问题,怎么就突然让他回去了。

  但张鲁的军令又不可能不听,赶忙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开始往回赶。

  等到了南郑之后,阎圃赶忙前去拜见张鲁。

  “师君。”

  张鲁上前看着阎圃,然后缓缓开口道。

  “将军大才,竟可抵御刘末麾下虎狼之师。”

  张鲁这句话说的是阴阳怪气,阎圃顿时就感觉到一阵不妙。

  “师君,如今大军依托汉水,营寨坚如磐石,刘末军善马而不善船,自不可破我军营寨。”

  阎圃还想要说什么,此时却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人。

  阎圃转头一看发现是杨松,杨松手中拿着一张布帛,然后开口道。

  “师君,确有此物。”

  说罢之后便将那一张布帛给了张鲁,张鲁看着手中的那一张布帛上写的字,顿时大怒。

  “阎圃!我待你不薄,为何叛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