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9 节

第88章 收权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2,059 字

  刘末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士卒招了招手,示意士卒将匣子拿上来。

  这士卒刘末认识,正是新军之中的士卒。

  士卒对刘末极为恭敬,赶忙上前将匣子捧了上来。

  刘末看了一眼宴席上的众人,以及李蒙带进来的士卒。

  对着这些士卒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下去,今日宴请诸位,怎可动刀兵?”

  士卒们听到刘末这么说,还不等李蒙的命令,一个个赶忙便下去了。

  原本喧闹的大殿,此时就算是士卒车走了,也依旧安静。

  他们不仅是不敢发出声音,甚至于连动也不敢动弹分毫,就像是一个被老师训斥的孩童一般。

  那些被将领拉入怀中的舞女,挣扎着从将领身上爬起,然后也退了下去。

  乐师也十分识趣的不再吹打,而是低着头看着地面。

  刘末看着这一幕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伸手将匣子打开,然后从其中捧出了一个人头来。

  这个人头的主人刘末自然是认识的,毕竟当初李肃追了刘末半天。

  没想到再见李肃的时候,却是在如今这种情况下。

  指着李肃的头颅转头看向一旁的士卒,然后叹了口气道。

  “下次记得,头要经过硝制,这都已经有气味了。”

  李儒在一旁打圆场道。

  “新军此乃首战,便能一击破李肃三千大军,此不过些许缺漏罢了。”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一众西凉军将领。

  “诸位勿怪,我曾传书于李肃,令李肃前来赴宴,李肃非但不来,反而纠集十余我军中将领,共抗我命,违反军纪。”

  “此乃谋逆,因此为我杀之。”

  “诸位以为如何?”

  一众将领看着坐在上首的刘末,心中不由得有些发寒。

  虽然刘末的语气并不大声,甚至于可以说是轻柔。

  但这语气之中所蕴含的怒意,却是让所有人胆寒。

  同时心中还在庆幸,好在自己来了,没有选择跟李肃一般,反抗刘末之令。

  一旁的李儒看着刘末,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个主公确实是让人意外,平日里十分平易近人,但是在场面上却是从来没有露过怯。

  今日这一番动作,不仅将一众将领震慑住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刘末说的是违抗他军中的军令。

  也就是说刘末已经将他们手中的兵马,划入刘末麾下了。

  然后又以谋逆为由,击杀了李肃。

  也就是说刘末的言下之意是将所有的兵马划入刘末麾下,如果这些将领就这么沉默下去,那所有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这一场宴会之后,这些将领的兵马就全归刘末调遣。

  虽然他们对自己的兵马还有一些指挥权,但是却受刘末管束,假以时日再慢慢的剥夺他们的指挥权,将他们的兵马握在自己手中。

  仅仅只是一场酒宴罢了,却是做到了动用千军万马才能做到的事情。

  刘末这话说罢之后,原本安静的大殿之中顿时起了一丝波澜。

  这些西凉军虽然被李肃之死所震慑,但刘末这光明正大的夺他们的兵权,这谁受得了?

  这若是就这么认了,就相当于平白无故多一个爹。

  平时他们在各地逍遥自在,如今却要受刘末管束,这些桀骜不驯的西凉军自然是不愿。

  但不少将领刚想抬头反对,却看到刘末正捧着李肃的头颅在仔细观察。

  见到这一幕这些将领顿时不敢多言,再想想方才涌入大殿的士卒,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多个爹就多个爹吧,总比人头落地要强得多。

  然而有人认怂,自然便有人不服。

  此时一员将领开口道。

  “刘末,你杀李肃乃李肃与你不合,与军纪何干?”

  “汝之军纪,何曾可约束我等?”

  “我等又如何受汝约束?”

  见到这将领这么说,刘末的笑容顿时就隐去了,但却也不恼。

  这将领也是聪明,在反对的时候还不忘拉着周围的那些将领一起。

  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一句极为精辟的话。

  政治就是将敌人搞得少少的,将朋友搞得多多的。

  这将领拼命地想要拉着周围的将领一起,与刘末为敌。

  那么刘末就要让这个将领拉不起来人,让他自己一个人孤立无援。

  刘末从怀中拿出一封布帛,然后开口道。

  “汝自至长安城中,连日欺压百姓,抢掠百姓钱财,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本就已是必死之人,怎敢在此高谈阔论?”

  周围的将领听了刘末的话语之后,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他们差点被这人带进沟里去了,搞了半天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这将领在这个时候还敢出言反对,自然不是什么胆小怯懦之人,到了长安城之后又怎么可能会安分守己?

  虽然说西凉军之中,多是这种人,但那也要看情况啊。

  如今刘末是长安之主,加上刘末不允许抢掠百姓的军令杀了不少人,一般的西凉军将领还真不敢在长安这么干。

  “汝已犯军纪,论罪当斩!”

  刘末最后的四个字极重,就像是重锤一般砸在这将领的胸口。

  这将领见刘末这么说,不由得脸色有些苍白。

  这可是长安城,刘末要是以军纪为由将他杀了,他还真没办法。

  他就算是是吕布,也不可能孤身一人从长安城里杀出去啊。

  这将领朝着刘末喊道。

  “胡言乱语!我等乃是西凉军,谁不曾抢掠?”

  “他今日可以此为由杀了我,他日汝等亦当步我后尘。”

  然而他喊的再是歇斯底里,也没有人回应。

  毕竟西凉军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了,该背叛的时候背叛,该投降的时候投降。

  如今这种情况,谁敢出来触刘末的霉头?

  刘末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有人跳出来反对,不由得有些失望。

  从案后站了起来,朝着这人开口道。

  “他日我未曾与诸位言明军纪,诸位又在长安之外,自不与追究。”

  众人听到刘末这么说,这才松了口气,刘末这么说说明对以往既往不咎了。

  “你们……”

  这将领还想说什么,但就在此时李蒙上前一剑便将这将领斩杀。

  头颅掉在案上,将酒杯撞翻,血与酒掺杂在一起,顺着桌案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