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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第43章 半斤八两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2,071 字

  现在西凉军的情况可以说是一个不管一个。

  李蒙凑到了刘末的面前,对刘末开口道。

  “主公,何时攻打吕布?我愿为前锋!”

  刘末转头看了眼李蒙,然后缓缓的开口道。

  “谁说我要打吕布了?”

  李蒙见刘末这么说,顿时愣了一下。

  吕布都快被坑的快应激了,这个时候去打吕布,吕布只会背水一战。

  打不打得过先不说,就算是打得过也得被吕布撕下一块肉来。

  到时候大军伤亡过重,什么谋划也都没有用。

  就算是将敌军看的再穿,那也要有人来执行。

  你的计谋再天衣无缝,没有人来执行,那就是一个屁用没有的玩意。

  而且这个所谓的应激,不是说吕布而是说全部并州军。

  现在并州军的状态就是乞活,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激怒吕布的好。

  但李傕郭汜他们可就不同了,自己昨天晚上特意只打吕布不打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没有受到损失必然不会去帮吕布,但其实这其中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让那些西凉军放松警惕。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在吕布占的军营之外有并州军来回巡视,但是西凉诸将的探马却是一个没有。

  这就是刘末想要的效果!

  从吕布的军营缓缓撤出,然后一路向北来到了李傕的军营之外。

  在营寨之外甚至于都没有探马,当刘末靠近到了数百米的地方之后,这才发现在营寨上的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站满哨兵的地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不是说李傕特意下令让哨兵回营,而是李傕不管。

  李傕不管下面的都尉自然是也无所谓了。

  都尉无所谓队率也就无所谓,躲进营房去烤火了。

  队率都跑回去烤火,那哨兵躲下去烤火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这就是为何主将一定要时时巡查营寨的原因。

  你不抓紧下面的士卒自然就放羊了。

  西凉军的军纪本来就差,更何况是在这种天气下?

  再加上李傕可不认为刘末会攻打他们,警惕性可以说是放松到了极点。

  看着李傕军营之中的状况,刘末不由得松了口气。

  思索了片刻之后让士卒撤回去一点,然后安营扎寨。

  按理来说偷袭的话,其实不该去安营扎寨,万一被发现了就前功尽弃。

  但问题是看见了对方这军纪之后,刘末可没有忘记自己带的也是西凉军。

  李傕军中的军纪几乎没有,难道刘末自己的军纪就好吗?

  让这些人在外面挨冻到晚上,他们能撑得住吗?

  就这冰天雪地,还不到晚上就跑完了。

  只能祈祷李傕的哨兵没有发现自己了。

  大军退出数里开始扎营,说是扎营其实也就是简易的营帐罢了。

  连寨墙都不需要,也不需要伐木,就是把帐篷往地上一扎,士卒进去躲避风寒罢了。

  营帐很快便扎好了,就在刘末焦急的等待天黑的时候,一回头突然发现自己的军营之中有数道黑烟直上云天。

  赶忙跑到黑烟冒出的地方,看着几名士卒点燃的篝火,一脚便将一名士卒踹翻在雪地里。

  虽然知道西凉军的军纪差,但是刘末确实没有想到竟然差到了这种地步。

  他们是来偷袭的,不是来露营的。

  这些士卒还点的篝火,要不然再给他架个火锅?

  雪地里的木柴被烧之后,会有大量的黑烟,这种黑烟在雪天尤为清晰。

  几名士卒见刘末发怒,不住地在地上叩头求饶。

  但这可不是叩头就能饶得了的。

  鲜血泼洒在雪地上,一众士卒见状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捡到柴火,要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

  至于主公杀了这几人,这些西凉兵会不会有意见?

  主公说的很明白了,他们是来偷袭的,要是被敌军发现的话,会多死百人千人,现在不过才杀了几个罢了,何足道哉?

  李傕的军营之中,李傕从营帐之中走出,朝着帐篷外的一角就方便了起来。

  就在李傕打了个哆嗦之后,抬头看见了天边的一缕黑烟。

  看到这黑烟之后,李傕心中一紧。

  这该不会是有人在营寨之外准备偷袭自己吧?

  想到这里李傕不由得有些紧张,赶忙让人将都尉喊来。

  “营寨北方可有异常?”

  如果李傕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方向就是这名都尉负责的。

  这都尉看了一眼李傕指的方向,赶忙开口道。

  “末将这便去查!”

  都尉跑出李傕的大帐之后,冻得打了个哆嗦。

  思索了片刻之后,看向身边的亲兵道。

  “将负责这个方向的队率叫来。”

  不多时便有一人跑来,见都尉问询,便赶忙开口道。

  “小的这就去查。”

  队率跑出去之后,一脚将营寨下的一处小屋踹开。

  “王狗,那个方向冒烟了,去看看。”

  王狗就是哨兵,见队率指着远处十余里外的一处地方。

  脸上满是难色,这天气出去就跟刀在脸上割一样。

  谁也不愿意跑出去,但是这又是上司的命令,便只能不情不愿的从温暖的房间之中走出。

  走出军营之后再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天空中的那一股淡淡的黑烟已经消失了。

  口中呐呐自语道。

  “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说罢之后便找了个地方躲了一晌之后,这才跑回去找自己的队率。

  “队率,无事发生!”

  “都尉,无事发生!”

  “将军,无事发生!”

  “哦,无事发生啊。”

  李傕摇了摇头,自己也是想太多了。

  那郿坞之中的守军只打吕布,又不打其他人,不要说没有在营寨之外了,就算是在又能怎么样?

  当看不见就完事了。

  李傕举起酒杯朝着一旁的樊稠举道。

  “樊将军再饮此杯!”

  樊稠一条胳膊还被绷带缠着,但是精神却是极为旺盛。

  这点小伤罢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身上哪里能没有伤呢?

  只是军营被吕布所夺,却是让人恼怒。

  恼怒的不仅是自己的军营被夺,更恼怒的是自己的兵马也溃散了。

  原先还不忿自己只是一个校尉,现在能保住自己的校尉就心满意足了。

  樊稠一脸的讨好,也将杯子举了起来。

  只是军中还在打仗,不能酒醉,因此两人各喝了几杯便不再喝了,开始思索要如何在朝廷那里告吕布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