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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34章 互有嫌隙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2,033 字

  吕布又不是傻子,这吊篮说白了就是一个篮子上面系一根绳子,一次只能放一个人上去。

  不要说吕布了,就算是项羽敢这么上去,也只会沦为饺子馅。

  吕布骂了半晌发现不仅没有将城内的士卒激出来,反而还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甚至因为一直被城上的士卒骂到了晚上,那两个吊篮也被士卒放了两个肥猪吊上吊下。

  把吕布气的差点真的上吊篮去跟这些士卒拼了。

  好在吕布麾下八健将成廉和魏续连忙将吕布拉住。

  到了晚上吕布在距离郿坞二十里处扎下了营寨。

  跟随吕布一路奔袭而来的士卒并不多,从早上到晚上也就一共到了千余人罢了。

  其他的则被张辽等其他将领与大军一同前来。

  李儒看着远处吕布的大营,思索了片刻之后,就转头入城内去找刘末去了。

  “主公,如今吕布只有千余人在城外扎营,白日又连骂数个时辰,想必现在已经人困马乏,此时出击必尽全功!”

  听到李儒这么说,刘末笑了笑道。

  “不可!”

  “如今吕布方至,必然有所防范,若是此时出击,不仅不可破敌,反而会为吕布所破,届时士气低落,郿坞亦无可守,况且便是击破了吕布又有何用?”

  夜袭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弄险,就是赌对方对你有没有防范。

  一旦有所防范,那就是个死的下场。

  毕竟不可能把郿坞给你打开,让你跑进来。

  那敌军要是一起跑进来了怎么办?

  一旦成功了也就是击破吕布这一千多人罢了。

  要知道这次敌军来了三万多人,你就击破吕布这一千人有什么用?

  但是一旦失败了的话,城内士气低落,郿坞都守不了,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将手中的布帛缓缓放下,然后开口道。

  “可胜一时,非全胜之法。”

  李儒点了点头,便朝着刘末行了一礼,告退一声走了出去。

  看着李儒离去的背影,刘末却是看着手中的布帛思索了起来。

  这布帛上画的是朝廷此次出军的行军阵型。

  其中李傕郭汜两人的大帐连在一处,张济与其他人相隔甚远,吊在大军的末尾处。

  樊稠则是大剌剌的驻扎在军营中央,不知道的还以为樊稠是主帅呢。

  这一次来的这些将领,虽然都不是什么有智谋的将领,但你把他们当弱智,那死的一定是自己。

  而取胜之法就在这布帛之中!

  光是从军营的安扎,就能看出来这些人貌合神离。

  西凉军诸多将领之间本就是嫌隙,如今虽然勉强被糅合到了一起,但是互相之间绝对是不可能完全信任的。

  将各部的嫌隙放大,在这些缝隙之中游走。

  李傕郭汜毫无疑问是一方的,他们两人虽然一同入了朝廷,但是又无背景,因此两人抱团取暖不可分割。

  而与两人不同的是张济,张济先于两人投靠朝廷,而且还立下了战功。

  相比于李傕郭汜,张济已经无法回到西凉军之中,但是朝廷对张济也就是当厕筹罢了。

  这就导致张济既不能与李傕郭汜一伙,却又无法容于朝廷。

  张济也不是蠢人,他已经隐隐的觉察出来了,因此他出工不出力,将大军安插在最后。

  他根本不是想要在攻打郿坞的时候获取战功,他只是想保存自己的实力,避免被朝廷当厕筹丢的时候身死罢了。

  而吕布则是已经完全投靠朝廷,朝廷对吕布也是无话可说,吕布因此也最为卖力。

  毕竟虽然王允看不起吕布,但是该给吕布的是一文不少。

  温侯也已经给了吕布,要知道大汉的爵位是根据秦朝的二十等爵而来。

  其中第二十等候就是彻候,汉朝改彻候为列侯,这个温侯就是列侯。

  列侯也分为县、乡、亭三等,县为最高,亭为最低,而温就是县名,吕布的爵位已经到了顶级了。

  因此吕布是朝廷的死忠,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背叛朝廷,因此出战必尽全力。

  这也是为何吕布先跑到郿坞来的原因,在吕布看来有功就有赏,他自然要来抢功。

  而樊稠就又不同了,樊稠投靠朝廷投靠的最晚,朝廷也就是看樊稠的人多,因此也跟着一起收了。

  樊稠虽然投靠了朝廷,但是官职却是比其他人要低一等,此人心中必生怨气。

  否则也不会一个校尉将自己的大帐扎在大军中央。

  这不是怨气,什么是怨气?

  看着布帛上的军营分布图,刘末的脸上笑了笑,心中已有打算。

  抬头看向门外,此时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发亮。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到了白天之后,大军依旧在城头上气吕布。

  然而与昨天不同的是,吕布麾下大将张辽已经带着大军赶到郿坞之下。

  随着张辽赶到,其他的大军也已经到了城下。

  城下三万大军军营延绵十余里,站在城头向外看去,只觉旌旗蔽天,声势逼人。

  李蒙王方两人也是董卓麾下宿将,然而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是心中惊惧。

  在他们看来,这么多人来围攻郿坞,他们孤立无援郿坞被击破也就是早晚的事罢了。

  “主公,敌军声势逼人,或可弃城而走?”

  刘末看着王方,这王方果然只会挑软柿子捏,一看人家声势惊人,就想着跑路。

  刘末摆了摆手,开口道。

  “安稳守城,敌军声势虽大,可却无死战之心,必迁延日久。”

  “啊?”

  王方看着城下的人马,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人家大军都兵临城下了,你还说这些?

  安慰人吗?

  然而三天过去了,事情果然如同刘末所言,城下的大军没有丝毫攻城的迹象。

  五日过去了,依旧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王方看着城外依旧声势逼人的军营,脸上满是疑惑。

  “怎么会这样?”

  然而敌军越是不动,王方心中对刘末也就越是钦佩,这主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为什么会知道短时间内城下大军不会攻城的?

  刘末当然知道了,就城下的这些人,你让他们去抢掠那是没有半点问题,你让他们来攻城打硬仗那就有些勉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