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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9章 复仇高潮

大小姐骚浪贱复仇计划 · 小萌萌 · 1,971 字

名利场晚宴的水晶吊灯将整个会场照得恍若白昼,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而会场外的黑色铁艺大门旁边,一个浑身邋遢的身影正被保安拦在了外面。

程宇柏的西装已经皱皱巴巴地沾满了灰尘,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眼睛红肿而绝望地死死盯着会场大门的方向,手里攥着一叠破碎的法院传票与催款通知。

“让我进去……我要见沈梨……”程宇柏的声音沙哑而撕裂,带着哭腔与绝望,“我知道她在里面……求求你们……”

保安冷冷地推开他,程宇柏整个人趔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引来路过的名流们一阵嫌恶的目光与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会场的双层雕花大门从内部缓缓打开,一道明亮的光芒倾泻而出,沈梨挽着陆淮渊的手臂出现在了门口。

沈梨身上穿着一条全黑色的露背高定礼服,背部的深V开叉几乎延伸到腰际,裸露出整片光滑细腻的脊背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胸前的钻石项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程宇柏看见她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前扑了过去,双手疯狂地朝着沈梨的手腕抓去:“沈梨!你不能这样对我……程家没了……都没了……”

但他的手指还未碰触到沈梨的衣角,陆淮渊已经抬起右腿猛地一脚踹了出去,程宇柏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了三米开外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

“滚。”陆淮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语气冰冷刺骨,“从今天开始,你再靠近她一步,我让你连乞讨的机会都没有。”

程宇柏蜷缩在地上捂着被踹中的腹部,眼泪与鼻涕混合在一起流淌下来,嘴里依然发出绝望的呜咽:“沈梨……你看看我……我们以前……”

沈梨挽着陆淮渊的手臂低头俯视着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红唇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与轻蔑:“程宇柏,你以前不是说我是玩腻了的破鞋吗?现在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了。”

说完她转过身挽着男人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在石板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背后是程宇柏越来越绝望的嘶吼声与保安冷酷的驱赶声音。

黑色劳斯莱斯的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厢内的空间瞬间与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沈梨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巨大的复仇快感像海浪般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突然转过身跨坐上了男人的大腿,露背高定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了腰际,双手死死揪住男人的西装领口,红唇疯狂地吻上了男人的唇瓣,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深入口腔疯狂搅动:“小叔……你看见了吗……他跪下了……他终于跪下了……”

陆淮渊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同时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看见了,他现在比丧家之犬还不如。”

沈梨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她主动抬起臀部对准男人滚烫的粗壮毫无阻隔地深深坐了下去,感受着男人的性器填满她整个花穴的充实感,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而放荡的浪叫:“啊——好爽……小叔……我终于报仇了……操我……用力操我……”

陆淮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向上猛烈顶撞,粗壮的性器在她湿透的花穴内疯狂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报仇了就这么兴奋?”

沈梨双手死死揪住男人的衬衫领口,疯狂摇晃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男人的撞击,胸前的钻石项链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昏暗的车厢中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当然……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啊……好深……他在外面哭……我在里面被你操……好刺激……”

车窗外,程宇柏被保安粗暴地拖拽着朝远处走去,他的哭声在夜幕中越来越模糊,但依然能听见他绝望的嘶吼与痛哭声交织在一起:“沈梨……你不能……”

陆淮渊听到窗外的动静,故意加快了顶撞的频率,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同时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听见了吗?他在外面哭着求你,而你在我胯下浪叫。”

沈梨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心理与肉体双重刺激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峰值,体内的肌肉剧烈收缩痉挛绞紧男人的粗壮,双眼失焦地瘫软在男人怀中,口中依然断续溢出放浪形骸的喘息与浪叫:“啊……我要来了……小叔……操死我……让他听……听清楚我现在有多浪……”

窗外程宇柏的身影已经被夜幕彻底吞没,只剩下越来越微弱的痛哭声在空旷的停车场中回荡,而车厢内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纠缠在一起,沈梨在极致的欢愉中缓缓闭上了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是复仇成功后释然的快意泪水。

陆淮渊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深深灌注进她的体内,随后抱着她缓缓靠在座椅上,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结合在一起,车厢内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与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程宇柏的痛哭声渐渐消失在夜风中,而车厢内沈梨放浪形骸的喘息声依然在回荡,她的手指依然紧紧揪住男人的衣襟,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妖冶的笑容,在昏暗的车厢中缓缓睁开了双眼:“小叔……我的复仇……完成了……”

陆淮渊低头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女人,手指缓慢擦过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声音沙哑而温柔:“嗯,完成了。”

但他的手指依然恶劣地在她大腿内侧黏腻的肌肤上缓慢画着圈,低声在她耳边补充道:“但你的人生……现在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