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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12章 太舒服了,小叔,我好爽啊

大小姐骚浪贱复仇计划 · 小萌萌 · 1,957 字

海边私人度假别墅的露台伸向漆黑的夜色,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的浪涛声一波波拍打着礁石,空旷的夜空中只有零星星光闪烁。

沈梨穿着一条轻薄的白色纱质睡裙,裙摆在海风中肆意翻飞,栗色的长卷发被吹得向后飘散,露出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弧线。

她双手撑在冰凉的铁艺栏杆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海盐气息的空气,背后传来熟悉而沉重的脚步声。

陆淮渊从身后贴上来的时候,滚烫的胸膛紧紧压住她裸露的脊背,大手直接从纱裙的侧面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重重揉捏着她饱满的腰侧嫩肉。

“小叔……外面会有人看见的……”沈梨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向后靠了靠,臀部紧紧抵住男人腿间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

陆淮渊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这片海滩都是我的,哪里来的人?”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勾住那条极细的丁字裤边缘往旁边一拨,粗长的性器从后面直直抵住了她微微湿润的花口。

“嗯……”沈梨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紧了栏杆,海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整条光滑的大腿与男人紧贴的胯部,夜色中两人的身体形成一道荒诞而淫靡的轮廓。

陆淮渊掐着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性器毫无阻隔地贯穿进了她的体内,深入到最底层的子宫口:“在办公室还没喂饱你?跑到露台上来吹风,是不是故意在等我?”

“啊——”沈梨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海风撕碎的尖叫,双腿条件反射地打颤,差点跪倒在露台的木板上。

陆淮渊的双手死死掐住她饱满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疯狂向前顶撞,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耸动,胸前的两团饱满在薄薄的纱裙下剧烈晃动。

海风呼啸着从两人身侧掠过,吹起沈梨散落的长发缠绕在男人的手臂与肩膀上,远处的浪涛声掩盖住了两人结合处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小叔……太刺激了……外面好空……”沈梨的声音带着颤音与浪态,她的手指死死抠住铁艺栏杆的缝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的腰肢却主动向后迎合着男人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陆淮渊俯下身将滚烫的唇瓣贴上她裸露的后颈,舌尖顺着脊椎的弧度缓慢向下舔舐,同时腰间的撞击愈发猛烈:“空旷才好,你叫多大声都只有海浪听得见。”

沈梨的花穴内因为这种户外露天的极致刺激而疯狂收缩痉挛,黏腻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露台的木质地板上泛起一层水光:“啊……小叔……你好大……海风吹得我好痒……”

陆淮渊冷笑着加快了顶撞的频率,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带出大片黏腻的水花溅落在两人腿间与栏杆上:“痒?那就好好给你止止痒。”

就在这时,远处海面上的灯塔突然旋转过来一道明亮的光芒,笔直地扫过度假别墅的露台,瞬间将两人紧密交缠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沈梨浑身剧烈一颤,羞耻感瞬间涌上大脑,双眼泛起一层水雾几乎要哭出来:“不要……被看见了……小叔……”

但陆淮渊却在这一刻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掐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粗壮的性器在旋转中深深碾压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同时低头吻住了她颤抖的唇瓣。

灯塔的光芒缓缓移开,夜色再次笼罩下来,但那短暂的一秒已经足够让沈梨的羞耻感飙升到极点。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嘴唇被男人的舌头深深撬开,所有的哭腔与求饶都被吞没在了这个凶狠而霸道的吻中。

陆淮渊的手指顺着她泪湿的脸颊缓慢抚过,同时腰间的撞击变得更加深沉而缓慢,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哭什么?刚才在栏杆上浪叫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沈梨的双腿死死盘住男人的腰际,整个人悬空挂在男人身上,随着他缓慢而深入的顶撞上下起伏,海风吹起她的纱裙在夜空中翻飞。

“我不是怕……”沈梨在吻的间隙中断续喘息着,“我是……太舒服了……小叔……操得我好爽……”

陆淮渊听到这话眼底的阴鸷与兴奋同时翻涌,他将沈梨抱起来抵在冰凉的铁艺栏杆上,让她的后背紧贴栏杆的缝隙,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从下方猛烈向上顶入:“骚货,既然觉得爽,就给我大声叫出来,让海浪都听听你有多浪。”

沈梨被这种悬空被操的姿势逼得几乎崩溃,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肌肉中,口中溢出越来越放荡的浪叫:“啊……好深……操死我了……小叔……我还要……”

远处的灯塔再次旋转过来一道光芒,但这一次沈梨已经顾不上羞耻,她在男人疯狂的顶撞中迎来了高潮的巅峰,体内的肌肉剧烈收缩绞紧男人的粗壮,双眼失焦地瘫软在男人怀中。

陆淮渊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种子深深灌注进她的体内,随后抱着她缓缓蹲坐在露台的木板上,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结合在一起。

海风继续吹拂着两人汗湿的肌肤,沈梨的脸埋在男人的颈窝中大口喘息,腿间的黏腻液体缓缓流淌在木板上。

陆淮渊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而满足:“今晚在露台上待够了?回房间继续。”

沈梨浑身酸软地靠在男人怀中,双腿根本无法并拢,只能由着男人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的方向,而她的手指依然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襟,嘴角还残留着尚未收回的浪叫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