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英雄登场
战锤:破妄之鸦 · 蔑日 · 3,031 字
“叛徒!我会像屠宰猪狗一般将你们全部宰干净!”
当德里克与瑞拉诺贤者的无畏机甲迈着沉重的脚步将拦路的噪音战士撕成碎肉,用机甲肋下配备的重型爆弹枪对着周围的叛徒进行无情的扫射,冲至两名帝皇冠军的身后,对着那刚刚从巨大凹坑中爬出的恶魔原体发射机甲顶部发射架上的导弹之时。
有着两名如此可靠的无畏队友作为后盾,西吉斯蒙德与阿库尔杜纳也终于看到了战胜福格瑞姆并将其杀死的可能。
当数枚导弹爆炸所掀起的烟尘散去之后,两名握持着黑剑的帝皇冠军也在此刻缓缓地迈步前进,查看那场爆炸的中心。
没有预期中的残骸和尸体,恶魔原体的肉体防御与强大的生命力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
此刻福格瑞姆正躺在那个由泰坦所践踏出来的巨大凹坑之中。
那名恶魔原体的四条臂膀在神机的重踏以及热熔导弹的轰炸中全部折断,裸露出白森森臂骨,原本紧握在其手中的那几柄利剑也消失不见。
细长的蛇尾呈现为扭曲的盘旋状,背后的紫色肉翼被刚刚热熔导弹的爆炸灼烧殆尽,只剩下光秃秃的骨架。
其被泰坦践踏后粉碎的骨骼仍未完全愈合,半张面庞在高温的灼烧炙烤之下几乎变成了骷髅,眼球干瘪着收缩进眼眶、变为炭渣的脸皮宛若老旧树皮一般从那个骷髅之上缓缓剥落下来,就连胸膛也在爆炸中裸露出一个巨大的,内部散发着焦灼气息的缺口。
即便没有死亡,但仅仅从此时福格瑞姆此时的状态来进行观察的话,他看起来也十分虚弱。
“是我们两个一起上,还是把这份殊荣单独留给你?”
站在阿库尔杜纳身侧的西吉斯蒙德对着那名帝皇冠军兼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发出了一声询问。
“这可算不上什么殊荣,只是我们作为人类之主的冠军所需要承担的责任而已。”
阿库尔杜纳对西吉斯蒙德的回答相当平静,似乎是他早就为这一天做好了心理准备。
“保护原体!”
那些被福格瑞姆带来的早已堕落的第三军团成员与噪音战士又在此刻向他们的原体围了过来。
而为了给两名帝皇冠军清理出一片较为安定的空间。
德里克与瑞拉诺贤者的无畏机甲也在此刻交替掩护着对方,让那些叛徒还来不及冲过他们的防线就被巨大的动力爪碾碎,被钷素喷火器灼烧成乌黑的炭渣。
“阿库尔杜纳!尽快解决那个叛徒!为伊斯塔万三号上牺牲的兄弟们复仇!”
在战斗之余,瑞拉诺也不忘对阿库尔杜纳给出一声提醒。
“我会的!兄弟!”
看着自己那丑陋又凄惨,躺在凹坑中不断挣扎,胸膛之上那道巨大创口还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似乎是不愿意就此接受死亡,看起来异常可悲的基因之父。
阿库尔杜纳也并没有认为斩杀自己那已经变成蛇妖的基因原体是什么崇高的荣誉,所以让西吉斯蒙德和自己一起对其施以解脱。
“阿库尔杜纳……来吧!对我挥剑!对你的基因之父挥剑!”
“你的生命……很快,就会结束!”
当那副看着几乎处于濒临死亡状态的福格瑞姆还在用一副极为虚弱的语气呼唤着自己身前那持剑走来子嗣之名时。
两名帝皇冠军也都没有任何犹豫,一位提起手中的两柄黑剑,将其径直捅入恶魔原体那散发着焦灼气味的胸膛裂口之上,搅碎其中的内脏。
而另一位冠军则是双手持剑,以最大的力度及把手中的剑刃砍向对方的脖颈。
阿库尔杜纳的双剑毫无阻碍的钉入了自己基因之父的躯体之内。
但也就在此时,他也颇为惊异的发现,福格瑞姆刚刚那副虚弱的仿佛随时都会死的表情在此刻突然消失了。
那仅剩下的半张面庞露出的是类似阴谋得逞时的狂笑。
恶魔原体的胸膛开始飞快地长出一根又一根肉粉色的触手,缠绕阿库尔杜纳的手甲,试图将他困住。
阿库尔杜纳在第一时间便开始拼尽全力地挣扎,当即便扯断数根触手,将黑剑从自己基因之父的胸膛拔出,准备再度对这名堕落凤凰的躯体进行切割。
西吉斯蒙德斩出的那一剑并没有落空,但当他的剑刃开始斩切下去之时,福格瑞姆也灵巧地将自己背后肉翼那仅存的骨架向前折叠。
高速劈落的黑剑将支撑肉翼的骨骼斩断,成功劈进了福格瑞姆的脖颈,几乎快要斩断他的脊椎。
但也正是在这个致命的时机,福格瑞姆将自己折断手臂外露出的白骨当做了剑刃,向着西吉斯蒙德斜着划出了一剑。
原体那被当做剑刃骨骼斜着划开了西吉斯蒙德的胸甲,切出一道泛着血液咸腥气味的狭长伤口,让那名帝皇冠军露出了一副惊愕的表情的同时也将其击飞出数米的距离。
“以为这种攻击就能杀死我,阿库尔杜纳,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的基因之父了?”
看着自己最爱的子嗣将两柄黑剑从自己胸膛之内拔出,将沾染着鲜血的剑刃并联在一起,准备将其当做剪刀一般继续切割自己那已经被西吉斯蒙德砍伤的颈椎,以求将自己的头颅整个砍下来之时。
在用自己那开始增生血肉的残肢抵挡住阿库尔杜纳的双剑劈砍过后,福格瑞姆也用自己那仅存的半张扭曲面庞对自己的子嗣回以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从曾经无限接近于完美的凤凰大君,到现在用刚刚那副濒死的虚弱模样作为伪装,向着准备对其进行解脱的两名帝皇冠军发起偷袭的紫色孽蛇。
福格瑞姆的一举一动都毫无疑问地将阿库尔杜纳对于自己基因之父的美好回忆染上一层又一层的污点。
“也许凭借我与西吉斯蒙德还不足以杀死你,但我希望你记住,堕落的叛徒!
在曾经第三军团的那些战士之中,并非只有我一人选择了忠诚!”
当福格瑞姆将自己臂膀上由断骨增生而成的骨刺捅进阿库尔杜纳的躯体,致使血液从对方那紫金色的战甲中泄漏出来之时
这名帝皇冠军也并没有倒下,而是顽强地屹立在原地,用着一副观看可悲之人的眼神望向自己那无药可救的基因之父。
此刻的福格瑞姆并没有继续留手,而是用自己臂膀中延伸出来的骨刺对着阿库尔杜纳握持黑剑的双臂进行切割,直至那由费鲁斯为二百宫廷剑士之首亲自打造的机械义肢以及阿库尔杜纳的另一条血肉臂膀全部被截断。
但即便双臂被切断,阿库尔杜纳的那两柄黑剑也并未在此时落地,而是被另外两件紫色的手甲接住,继续对福格瑞姆的双肩进行穿刺。
那两人分别是索尔·塔维茨与所罗门·德米特尔。
他们与阿库尔杜纳一样,同为选择了忠诚的帝皇之子,带着浓郁的怒火与仇恨前来讨伐自己那已经堕落的基因之父。
直到此时,福格瑞姆的胸膛与双肩都残留着被黑剑切割与捅刺后残留的强烈灼烧感,致使这名恶魔原体的行动变得迟缓。
看着眼前自己的子嗣毫不留情的对自己出剑,目睹着塔维茨与所罗门二人在接过阿库尔杜纳手中的黑剑贯穿自己的双肩,并用从他们老师那里传承而来,由自己亲自授予阿库尔杜纳的查纳巴尔军刀当做锯片一般斜着切割,斩掉福格瑞姆的两条臂膀之后。
一股由极致痛苦所带来的欢愉也在此刻贯穿了这名恶魔原体的大脑,让他兴奋的扭动躯体,用庞大的蛇尾抽飞挡在自己身前的子嗣,使他们狼狈的滚落在地。
“痛苦无法杀死我!只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看着远处那两名摔在地的两名帝皇神选与塔维茨和所罗门。
福格瑞姆的身躯也被一层暗沉的紫色光芒裹覆,自愈速度进一步加快,四条臂膀率先恢复,用灵活的蛇尾找回了自己那散落在地的剑刃,扭曲着巨大的蛇形身体,展开了他那恢复完整的肉翼,似乎要用其投下的阴影将他们全部吞没。
痛苦,美杜莎之主亲手为自己打造的机械臂膀与另一条血肉手臂被堕落的原体整齐斩断,这名惯用双剑的战士也在此刻无法施展出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剑术技巧。
但即便躯干内部以及创口断面都让这名帝皇冠军感到无比的痛苦。
失去双臂的阿库尔杜纳还是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黑剑的剑柄,跪着用膝甲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用强大的意志力屏蔽掉身体各种传来的疼痛,重新从地面之上站起来来,再度迎战自己的基因之父。
但和阿库尔杜纳预料中的不一样,他在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基因之父,而是一个身着金甲,背后有着颜色鲜红如血,随风飘荡的披风,手握链锯大剑以及足够挡住自己整个身躯大盾的强壮身影。
“看来是我错怪察合台了,福根,现在的你,比察合台所描述的还要丑陋、恶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