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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萨特奈恩之墙

战锤:破妄之鸦 · 蔑日 · 3,451 字

  “不要慌乱,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能够撤离!”

  “后撤!撤出去!离开这里!”

  “他们要把我们活埋在这儿!”

  在反应过来自己即将被无边无际的混凝土活埋在皇宫围墙的下方当作地基之后。

  无论是第一批发起进攻的加斯塔林终结者们,又或是跟随阿巴顿本人一同前来的凤凰卫队,皆在此时无视了那名一连长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来时由钻地突击车开辟出的道路。

  对于凡人而言,那些重型钻头钻出的通路已经堪称十分宽敞了。

  但仅仅是那些由钻地突击车打出的隧道,可远远无法让数量众多的加斯塔林,那位第三军团之主的凤凰卫队以及更多的荷鲁斯之子们快速撤离。

  于粘稠的混凝土浆液中,原本能够为加斯塔林们提供强大防御的终结者战甲在此时也成为了他们最大的阻碍。

  抬腿奔跑对于他们而言会比平时更加地困难,本就不算快的行进速度也在此时大幅延长。

  而在那本就无比拥挤的撤离路线之上。

  意识到自己被坑之后,帝皇之子的凤凰卫队们也毫不留情的对这些邀请他们成为被封印在水泥中展品的荷鲁斯子嗣改变了态度,毫不留情的用推搡与手中的武器抡砸与劈砍为自己开辟出撤离的路径。

  而一旦在拥挤和推搡中倒在那淤积的越来越多的混凝土浆液之中,后背又时不时的被重重踏上几脚,那些加斯塔林便几乎再也无法重新站起。

  仅仅只凭这点伤害还并不足以杀死他们。

  这些叛徒将会承受比战死更为痛苦的折磨,那就是被尘封在凝固的混凝土当作成为皇宫围墙的地基。

  终结者战甲内的维生系统则能够确这些加斯塔林的生命持续相当漫长的时间,让他们清醒的感受痛苦,感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巴顿那个投靠了忠诚派的叛徒在哪儿!

  把那个混账的脑袋砍下来!我们拼上性命和你并肩作战,你就这样来回报我们?还敢说你和那些伪帝的走狗没有串通一气?你这个该死的叛徒!”

  此时愤怒的凤凰卫队也开始在人群中搜索阿巴顿的身影。

  但不知为何,那些凤凰卫队的成员们始终无法找到那名身形矫健的荷鲁斯之子一连长,最终只得将身边的加斯塔林以及荷鲁斯之子当成发泄怒火的对象,用手中的长戟与利剑对他们进行砍杀。

  但凤凰卫队的这些行为也触怒了一心想要逃离此处的加斯塔林与身着绿松石色战甲的荷鲁斯之子们。

  于是这支原本发誓要撕碎忠诚派防线的叛军也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内斗,倒下的尸体也进一步堵塞了那些撤离通路,使其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拥挤,最终彻底堵塞,断绝了叛军们的逃生路线。

  作为天生就比其他加斯塔林更加强壮的战士,更加强壮的体魄也为阿巴顿带来了一项优点。

  即身着终结者的时候也能像其他战士那般行动自如。

  所以当凤凰卫队们还在大骂伊泽凯尔那个混蛋已经通敌,是叛军中的叛徒,要用手中各式武器的将其剁成碎肉之时。

  依靠强健的体魄,穿着终结者战甲还能够进行狂奔的阿巴顿已经挤近了撤离通道之内,安全撤出了那些即将被淹没的区域

  可即便死里逃生,没有成为浸泡在混凝土浆液中的人体雕像,这名一连长的面庞上也没有展露出任何笑容。

  而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此时阿巴顿的面庞之上也流露出一抹像是失血过多一般的苍白。

  毫无疑问,这次的突袭行动几乎是完全失败了,而当阿巴顿将头转向身后开始清点随同自己一起从那处地下空洞之中逃出来的战士之时。

  伊泽凯尔连长也感到了一阵无形的心悸与窒息感攀上了他的全身。

  原本数量庞大,宛若黑金色潮水般以雷霆之势力向前发起突击的加斯塔林们在此时只剩下了百余人,而身着普通绿松石色战甲的战士与卡图兰劫掠者的数量也没比他们多出多少。

  至于凤凰卫队,则是全部都埋在了里面,无一人成功逃离。

  倘若那些第三军团之主的卫队能够逃出来,那些被坑惨了的福格瑞姆之子也绝对会用一副毫无理性与优雅可言的疯狂语气大骂阿巴顿的愚蠢,并挥动手中的武器径直砍向对方的头颅。

  无数精锐的战士甚至还没见到敌人的模样,就被活活埋在了粘稠的混凝土浆液之内。

  而在目睹着那些幸存下来的加斯塔林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出现了怀疑与不信任,想要在此时进行解释什么,阐明自己没有通敌的阿巴顿也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喉咙。

  虽然张开了嘴,但阿巴顿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因为一波进攻葬送掉第三军团之主全部卫队的缘故,即便阿巴顿能够安全的撤出战场,帝皇之子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与这位已经不被自己属下所信任的加斯塔林之主决裂。

  一想到回去不仅会面对那名奥林匹亚之主的嘲笑,还有福格瑞姆以及其他第三军团成员的怒火。

  意识到甚至还辜负了战帅对自己的信任,损失全部加斯塔林中大半的数量,致使登陆上泰拉地表上的第一连成员几乎全灭。

  包括第十八连的连长提巴特·马尔在内的多名连长阵亡,数支连队中的战士伤亡惨重过后,阿巴顿就感觉自己还不如死在那座地下空洞当中,起码那样还不会承担什么责任。

  但现在这场大战被阿巴顿如此发起,可不会如此简单的随着他的后悔而就此结束。

  地表上也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腥的战场,想要回到地表,穿过战场返回自己的指挥部,这名加斯塔林之主也要继续付出一些代价。

  虽然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吞世者、帝皇之子以及多台叛徒泰坦在黑暗机械教的掩护下,对处于萨特奈恩之墙处的土星之门的进攻也是有效的。

  靠着持续不断又极为猛烈的炮火轰炸,那覆盖着围墙的多层巨型虚空盾出现了短暂的过载。

  而当叛徒的神机联手突入虚空盾内部分,对着那高达千米的宏伟城墙的某处端点进行集火。

  一块又一块巨大的城墙碎片也从那道宏伟的建筑下崩陨,重重的砸击在地面之上,发出宛若雷鸣一般的巨响。

  而当叛军们向碎裂、坍塌的城墙发动进攻之时,在那四处弥漫的烟尘之中。

  萨特奈恩的城墙缺口中伫立起多个巨大、宏伟的钢铁身影,用火山炮将地面之上那些正在发动进攻的叛军像蝼蚁一般焚化,抬起巨大的金属脚掌,将一辆辆叛军的装甲载具踏入下方龟裂的地面,引得叛徒的凡人辅助军四散奔逃。

  黑爪号与血翼号,两台产自铸造世界黑炉,隶属于第十九军团的战将级泰坦自坍塌的城墙裂隙中冲了出来。

  那两台神机掩护着从身侧冲出的那些来自于塔兰荆棘玫瑰家族的骑士机甲一同发动了反冲锋,和叛军的神机与骑士们绞杀在了一起,巨型链锯齿刃相互切割,碰撞,等离子炮射出的冰蓝色光团在浓郁的烟霾内迅速穿行,命中目标,随后炸开一团又一团的火花。

  而当天空中响起了神机在搏斗、厮杀时宛若雷暴一般的轰鸣以及荧蓝色的亮光之时。

  又一批帝皇之子与吞世者的地面部队穿过浓密的烟尘与被炮火洗礼至异常灼热的地面冲了过来,试图爬上围墙坍塌段的废墟,进入至皇宫的外围区域。

  但当一柄剑身上有着金色符文的黑色长剑宛若长钉一般贯穿了一名吞世者的颅脑。

  精准将根植进脑髓的屠夫之钉切断,随后挥动着手中的另一柄黑剑,将那名叛徒的上半身拦腰削断之时,试图穿过那些城墙缺口的叛军也被一团正在跃动着的紫金色身影给拦截住了。

  相比于那些被两柄上下翻飞的黑剑剖腹开膛,切碎心脏、砍下头颅的吞世者。

  手持声波武器,面容被腐化至极度扭曲的噪音战士们也凭借那个身影飘逸如舞蹈一般的步伐以及华丽、精准、凶狠的双剑认出了那名剑士的身份。

  “阿库尔杜纳!”

  当这帮长相扭曲、怪异的第三军团成员将那名二连长的名字用一股亵渎的刺耳嗓音念出之后。

  那名头戴金色桂冠的剑士也将视线转至了那些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而如今却已经彻底堕落、被腐化到与象征第三军团的凤凰没有任何关联,外貌足以抵得上最为丑陋的异形们进行比较的叛徒们身上。

  “你要是对这些曾经的兄弟下不了重手,我可以替你代劳!”

  随着远处响起一声来自于神机倒下时所发出的钢铁零件混合在一起的沉重悲鸣。

  一股冲击波也就此袭来,将城墙破碎时所产生的烟尘吹散。

  另一名身着黄色动力甲,一手握持黑剑,一手揪着裸露在外的屠夫之顶,提着一颗表情狰狞的吞世者头颅……

  身上黑白混色罩袍与头顶桂冠都染上淋漓鲜血的帝皇冠军的身影也在烟尘中浮现,平静的询问对方是否要自己代劳斩杀那些帝皇之子。

  “我是帝皇的冠军,我会为他屠尽一切人类之敌,即便我的敌人是我的基因之父,又或是与我亲密无间的兄弟,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斩杀!

  纵使燃尽这条生命!”

  成为人类之主的冠军以后,阿库尔杜纳每时每刻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能不能配上手中的这两柄黑剑。

  尽管伊恩对他发出过劝阻,说过让你成为冠军是人类之主的决定,祂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但从实际上来讲,阿库尔杜纳的内心其实是十分惶恐的。

  而能够抚平心中那抹不安感的办法,对于这名帝皇冠军而言只有一个。

  即让手中的两柄黑剑饱饮叛徒的鲜血,才能让这名帝皇冠军的内心感到安宁。

  现在,阿库尔杜纳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两手之上的剑刃也变得越发饥渴了。

  “那就让我们比比谁杀的多吧!”

  在将手中的那颗吞世者头颅丢至脚下并用磁力靴将其直接踏爆开来以后。

  西吉斯蒙德头盔下面无表情的那抹冷峻也在转瞬之间变成了对战斗与杀戮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