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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8 节

第六百六十三章 :你活不过我你信吗?

战锤:破妄之鸦 · 蔑日 · 2,403 字

  “兄弟,瞧瞧你这副样子,可比刚刚缩在角落里朝栏杆吐口水的那个家伙要伟岸的多!

  从囚徒到冠军,转变如此之大,这副模样……我大概一万年也不会忘记吧!”

  在琪乐的示意下,伊恩将那名跪在监牢地板内的帝皇冠军搀扶了起来。

  在将两柄黑剑的剑鞘佩在阿库尔杜纳的腰间之时,伊恩也不忘向其提醒了一句,自己刚刚已经将这名新晋的帝皇冠军,和另一名囚徒阴恻恻的躲在牢房角落朝栏杆吐口水的模样全部牢牢记在了脑内。

  “哼哼,狂妄的发言,工具和消耗品,也配拥有一万年的时光?

  唯有我们,才配侍奉人类之主迈过那无比漫长的时代!”

  那名将伊恩和琪乐带至这处牢房的禁军对着伊恩刚刚的发言给予了反驳。

  毕竟他们经过的炼金术改造在技术层面更加高级,因此也拥有比阿斯塔特更加强大的身躯。

  禁军们的寿命会随着他们所接受的改造被大幅延长,在肉体方面上几乎不会衰老,只会因为受伤或是自认为能力不足,才会让出自己在万夫团的位置,向军备厅交还自己的武器或是耀金战甲,披上长袍,成为帝皇之眼,继续在银河中为人类之主效命。

  但伊恩和阿库尔杜纳都很是统一的没有搭理那名黑甲禁军酸溜溜的发言。

  毕竟亲眼目睹自己看管的监牢中的囚犯被在眼皮底下封为人类之主亲选的冠军,赐予黑剑和桂冠,获得自己都不曾获得的荣誉……

  某些心理素质不行的帝皇之爪显然需要给自己找些心理安慰,就比如说些你们身为阿斯塔特没我们禁军的寿命长,侍奉人类之主的时间也不会比我们长,你活不过我你信吗之类的话……从而实现精神方面的胜利。

  “多了这两柄剑,我那两柄查那巴尔军刀……”

  看着首席猛禽亲自为自己手中的两柄黑剑配鞘。

  看着那亲自传达帝皇旨意,将自己从监牢中赦免的传颂者,以及周围那些屹立在原地,目睹自己转眼间就从卑微的囚徒晋升为帝皇亲选的冠军,雅耀金头盔的目镜之下传递出的目光蕴含着不理解,不认同的禁军们。

  阿库尔杜纳也情不自禁地将一柄黑剑举至自己面前,看着那些泛着金色光芒的字符,从那锋利剑刃的倒影中审视自己,审视自己究竟能不能配得上头顶的桂冠与手中的黑剑。

  “之前的查纳巴尔军刀,就送给塔维茨和所罗门好了!

  反正他们在剑术上也算是你的徒弟,也该让他们来传承你的衣钵了,兄弟!你不必质疑什么,也不必怀疑自己。

  人类之主说你配得上这些,那么你就配得上!任何人的话,都不会比人类之主更加权威!即便是你自己!”

  看着那还在犹豫的阿库尔杜纳,在为这名帝皇冠军的双剑配上剑鞘之后。

  伊恩也重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这位战友的肩甲,让其不必因为怀疑而去审视自己,只需要完成自己在被册封为帝皇冠军时的所接受的那些命令即可。

  那就是,屠尽一切帝国之敌!

  当阿库尔杜纳从牢房中迎出来之时,他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待在牢房中,身着被涂抹了全部军团徽记的动力甲,将自己变为一名黑盾的战士,似乎是想要让琪乐发话,让那位传颂者将哈尔与自己一同赦免。

  伊恩清楚地观察到了那名黑甲战士看向阿库尔杜纳的目光中所蕴含的东西。

  羡慕、认可,以及此时还无法走出这处牢笼的遗憾。

  “恩德瑞德·哈尔!”

  和阿库尔杜纳所期望的那般,此时双眸中都泛着金色光辉的琪乐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继续开口,呼唤起了那名牢房中战士的名字。

  “我在!”

  似乎是对此感到有些震惊的缘故,哈尔在停滞了数秒后才对琪乐的话语给出回应。

  “汝等并无真正的过错!应当恢复自由之身,继续践行自己的忠诚!”

  在听到这些话后,恩德瑞德·哈尔才终于放松了自己那早已握紧的拳头,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长吁了一口气。

  要说曾经身为雷霆战士,之后又接受了阿斯塔特改造,化身为帝皇战犬的哈尔不羡慕那被人类之主赐予了桂冠和黑剑的阿库尔杜纳,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聆听着自己此时已经被赦免,自己的忠诚终于得到了人类之主的信任,心中那一直坚持到那抹价值得以实现……

  又联想起此前那些死在各处战场的战士,想到自己还能够继续战斗,继续忠诚,继续体现自己的价值,哈尔还是不禁为自己感到庆幸。

  “来吧!兄弟!让我们一起离开这儿,碾碎那些叛徒!”

  阿库尔杜纳笑着向那名孤独的战士发起了邀请。

  毫无疑问,破碎猎犬无疑是叛乱派军团中最为特殊的一名忠诚者。

  哈尔曾跟随过人类之主完成了泰拉的统一,随后又在自己那些同僚被强制性的清理或在皇宫周围隐居时开辟出了第三条道路。

  从雷霆战士转变为第十二军团的阿斯塔特,参与大远征,经历荷鲁斯叛乱,随后一路辗转流离至泰拉,被禁军俘获,灌入皇宫地下的监牢。

  这名破碎猎犬也能够称得上是不少历史的见证者。

  他见证了人类帝国随着泰拉统一而崛起,随着大远征推行而迈向辉煌,又随着荷鲁斯的叛乱走向衰颓的三个阶段。

  但现在,那些埋藏在哈尔脑内,显得格外凌乱的历史,以及各种辉煌的场景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此时这名帝皇忠犬想做的就只是走出监牢,冲上战场,随后狠狠地用自己的动力拳敲碎一名又一名叛徒的脑袋,以此来宣泄自己的愤怒。

  看着那些身着黑甲,头盔下绝对是一副扭曲表情的禁军们将帝皇之子们被卸掉的动力背包以及被收缴的武器给还回去,着实是一件会令人感到很愉悦的事情。

  “来吧!塔维茨,所罗门!这两柄武器,现在属于你们了!”

  在从禁军那里拿回自己那两柄舰桥上缠绕着丝绸的查纳巴尔军刀之后,阿库尔杜纳也并没有犹豫,直接便将其递给了刚刚从牢房中被放出的索尔·塔维茨以及所罗门·德米特尔。

  “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您最为珍视的佩剑!”

  虽然嘴上表示出拒绝,但所罗门其实是在将剑刃接到手中以后才说出这番话的。

  “当然是有了新欢之后就忘了旧爱,否则我们怕是连碰到这两柄剑都很困难!”

  塔维茨更加细致的观察到了自己老师的腰间多了两柄剑柄与剑鞘都相当考究的长剑。

  而在那之后,塔维茨也便大摇大摆的收下了那名头戴桂冠的老登送给自己的查纳巴尔军刀,将其悬挂在自己的腰间,生怕对方反悔又给要回去。

  “没错……这可是人类之主赐予给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的黑剑,接下来,你们要叫他帝皇冠军了!这个称号,将会比二百宫廷剑士之首更加充满荣誉。”

  指着阿库尔杜纳头顶的金色桂冠,伊恩也于此时向塔维茨和所罗门解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