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屈辱的钢铁
战锤:破妄之鸦 · 蔑日 · 2,067 字
但佩图拉博就是这样做了,而也正是因为这些,塔兰的战事才一直僵持不下,暗鸦守卫才有了驰援塔兰的时间,进而对佩图拉博的铁血号展开跳帮。
“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任何人都无权指责我!我也只会依据自己的判断行事!”
奥林匹亚之主于此时攥紧了自己的战锤,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且扭曲的低吼,而也正是在此时,一排排身穿终结者战甲的钢铁勇士冲了进来。
佩图拉博原本是不想调动自己的子嗣们参与进这场兄弟之间的对决的,但既然科拉克斯都能够如此的污蔑,嘲讽他,那么钢铁之主也就并不会再纠结这些战斗自己是否会赢得光彩。
现在的佩图拉博什么都没再去想,他只想要胜利,以及取走眼前的科拉克斯和他的子嗣们的性命。
“安塔卡……你尽快带着伊恩和德里克他们撤退!”
科拉克斯开始用爪刃格挡起佩图拉博身后那些钢铁勇士们射来的,宛若暴雨一般,几乎能够覆盖整条廊道的爆弹。
原体此时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面前那些穿着终结者战甲的钢铁勇士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蝼蚁。
“大人……那您怎么办?”
知道科拉克斯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安塔卡并没有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催动起自己的灵能,一边在自己的身后生成一道灵能传送门,一边在渡鸦之主的身前生成灵能屏障,帮助科拉克斯阻挡那些钢铁勇士攒射过来的爆弹。
“我会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
渡鸦之主的战甲被爆弹以及各种攻击给切割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划痕,这条廊道作为战场太过狭窄,虽然比较阴暗,但却没有什么躲避与周旋的空间,并不利于科拉克斯进行作战。
“伊恩……撤退吧!”
看着身后那即将成型的传送门,安塔卡拍了拍伊恩的肩甲,随后扭头看向了瘫倒在地的,埋葬于无畏之中的德里克。
“砰砰砰!”
德里克于此时抬起了他那仅存的动力爪,使其内置的几根重型爆弹枪的枪管开始旋转着喷射出一连串的火蛇,对着佩图拉博以及他的子嗣射出一连串的爆弹。
场景立即变得血腥起来,数名钢铁勇士被德里克射出的爆弹命中,陶钢胸甲在被命中时当即碎裂,血肉混合着钢铁碎屑四处飞溅。
“伙计!我带你回家!”
因为此时的德里克的无畏丧失了行动能力,而安塔卡又要维系灵能传送门以及防护屏障,根本腾不出手来,因此伊恩只得将破妄者收回剑鞘,一个人将德里克的蔑视者无畏推向传送门。
“你这傻小子的力气可真是大啊!”
看着此时的伊恩仅凭一人之力,就将腿部关节断了一条的德里克给推动了,首席智库安塔卡那闪烁着灵能光泽的眼眸里也不禁多了一抹震惊。
“很好!大人!我们应该撤退了”
就在伊恩将德里克推进了那道灵能传送门之时,安塔卡也开始提醒起科拉克斯开始撤退。
“我的兄弟似乎并不允许我离开这片战场!”
不知何时,举着战锤的佩图拉博竟然横在了科拉克斯与安塔卡建立的那道传送门之间。
“你要逃跑么?终日都只会藏在阴影里的懦夫!这的确很符合你的性格!”
佩图拉博对着自己的兄弟举起了战锤,随后启动了锤头之上的分解立场。
科拉克斯并没有对佩图拉博给出回答,而是在放下自己的闪电爪的同时,让那些围绕在他身旁,朝其不断开火的钢铁勇士变为一摊碎肉。
在佩图拉博的注视之下,科拉克斯遁入了阴影,身形开始变得透明。
“你骗不了我!即便你的能力能欺骗我的视觉,也无法躲避仪器的精准探测!”
佩图拉博在幼时便能用肉眼观察到那个处在遥远星系中的恐怖存在,但他依旧没有相信自己的视觉,并尝试着其去捕捉科拉克斯的身影,而是相信了那些由自己制造,安装在战甲之内的定位仪器。
科拉克斯身形在空气中留下十几道残影,每一道都栩栩如生,每一道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当佩图拉博无法用视觉进行定位之时,他选择了相信仪器,相信那些由他亲手制造的、从未出错的机械。
可当佩图拉博拼尽全力的举起战锤,砸向仪器中所显示出的那个身影之时。
钢铁之主的战锤所命中的却只是一片阴影和虚无。
锤头穿过那片阴影,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科拉克斯的真身出现在传送门前,他站在那里,摘下了头盔,露出那张苍白而平静的面孔。
渡鸦之主的目光落在佩图拉博身上,目光中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嘲讽的轻蔑,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令人无法承受的悲悯。
“兄弟。”
科拉克斯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愿你有一天能找到真正的平静。”
然后他和安塔卡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灵能传送门的光芒中。
传送门在他们身后关闭,淡蓝色的光芒缓缓消散,只剩下满目疮痍的廊道,满地的尸体与金属残骸,以及一个站在原地、手握战锤的钢铁之主。
佩图拉博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着,盯着传送门消失的地方,盯着科拉克斯最后站立的位置,盯着他战锤击中的那片虚无。
“这不科学,灵能幻象……骗不了我的仪器!”
他低头看向战甲内置的探测器。那些仪器依然在运作,屏幕上依然显示着数据,但它们刚才告诉佩图拉博的目标位置,是错的。
科拉克斯愚弄了他。
奥林匹亚之主站在原地,周围的钢铁勇士们则根本不敢靠近,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廊道中只剩下破损线路的噼啪声,管道泄漏蒸汽的嘶嘶声,和佩图拉博那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心魔在笑。
福格瑞姆在遥远星域中感受到了这份痛苦,那份从佩图拉博灵魂深处溢出的愤怒、屈辱和自我怀疑。
他闭上了眼睛,嘴角浮现出满足的微笑,将这份情感如同最珍贵的美酒般细细品味。
奥林匹亚之主本就匮乏的自信心于此时变得更加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