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复仇之举
战锤:破妄之鸦 · 蔑日 · 2,249 字
随着帝皇之子的战舰号缓缓的靠近那艘名为受祝女士的深渊级战列舰。
在极近的距离,这艘怀言者的巨型战舰光是看着就令人感到极端的震撼,长度轻松超过三十公里,三叉戟形状的舰身在星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不祥的暗色光芒。舰体两侧的炮口阵列如同巨兽的利齿,随时准备撕碎任何敢于接近的敌人。
舰船相互对接时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在一阵气压平衡的嘶嘶声过后,金属舱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通向对面怀言者战舰的内部通道。
怀言者战舰的廊道内灯光十分昏暗,金属墙壁上覆盖着一些如蠕动蛆虫般的诡异经文和扭曲的符号,空气中弥漫着一些熏香和血肉腐烂后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味。
六名怀言者战士站在通道另一端,他们没有举起武器,但指尖都放在扳机附近,很显然保留着戒心。
阿库尔杜纳率先从廊道中走出,他的动力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优雅的紫金色光芒。
“我在此向大怀言者那慷慨的子嗣致敬!”
怀言者小队中走出一人,他的肩甲上装饰着经卷。
“即便你们的赞美再好听,你们手中的武器也必须暂时交给我们保管。”
“那是当然。”
阿库尔杜纳示意手下放下武器,但他自己的手依然搭在刀柄上。
“不过按照传统,军官应该可以保留自己的佩剑吧!”
那名怀言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现在,请随我去见舰长。”
怀言者守卫分成两列,示意帝皇之子们跟上。
阿库尔杜纳和塔维茨交换了一个眼神——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他们两个被允许携带武器进入战舰深处。
冰冷的通道在脚下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他们经过了一个又一个舱室,有的里面传来诡异的吟唱声,有的则散发出血腥和腐败的气息。
墙上不时可以看到用鲜血绘制的八芒星符号,或是被钉在墙上的残缺尸体——这些尸体大多穿着帝国舰员的制服,但也不乏忠诚派的阿斯塔特或是艾达灵族。
塔维茨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阿库尔杜纳则保持着脸部的平静,但他的眼睛却在记录着舰船内的每一个转弯处,每一道舱门,每一个可能发生战斗的位置。
突然,那名怀言者军官在一扇巨大的青铜大门前停下,门上雕刻着复杂的混沌符号,中央是一个睁开的眼睛浮雕,那只眼睛似乎在随着观察者的移动而进行转动。
“前面就是舰桥。”
那名怀言者转身面对阿库尔杜纳。
“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们真的是福根大人的子嗣吗?”
阿库尔杜纳心中一紧,但表情没有变化。
“你在怀疑我们的身份?”
“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那名怀言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据说第三军团最近……出现了分裂。有些人放弃了跟随战帅,转而继续效忠那个腐朽的伪帝!”
通道内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怀言者守卫们的手指移向扳机,而帝皇之子老兵们则微微调整站姿,准备随时行动。
“我们的忠诚只属于原体。”
阿库尔杜纳平静地说着,同时悄悄向塔维茨做了个手势,“如果你怀疑,我可以展示福根大人赐予我的荣誉。”
“那就请你展示吧。”
那名怀言者军官点了点头
阿库尔杜纳缓缓抬起左手,似乎在准备展示什么。
但下一秒,他的右手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拔出查纳巴尔军刀,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紫金色的弧线,准确地斩下了乌尔塔克的头颅。
几乎在同一瞬间,塔维茨和那些帝皇之子的老兵们也开始行动,抢回他们的武器。
爆弹枪的轰鸣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热熔枪的炽热光束将怀言者守卫的陶钢战甲熔化成沸腾的金属。
战斗在十秒内结束,六名怀言者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警报很快就会响起。”
塔维茨开始重新装填爆弹枪。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阿库尔杜纳一脚踹开青铜大门,门后是受祝女士号的舰桥,一个巨大而扭曲的空间。
原本应该是控制台和战术显示屏的地方,现在摆满了祭坛和蜡烛。
墙壁上覆盖着蠕动的人皮经卷,天花板垂下用肠子编织的装饰。
在舰桥中央,一个身穿华丽动力甲的怀言者军官正站在全息星图前,周围是二十多名怀言者战士和三名身穿长袍的巫师。
“叛徒!”
阿库尔杜纳怒吼着率先冲向敌阵。
查纳巴尔军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找到动力甲的接缝处。
一名怀言者战士试图用链锯剑格挡,但阿库尔杜纳的刀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防御,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塔维茨和帝皇之子老兵们紧随其后,他们以完美的战术队形前进,相互掩护,用爆弹枪压制敌人,然后用近战武器解决战斗。
但怀言者的人数占据优势,而且那三名巫师也开始吟唱诡异的咒语。
第一个咒语完成时,舰桥的地面突然涌出黑色的粘稠液体,那液体像有生命般缠绕住一名帝皇之子老兵的双腿,将他拖倒在地。
第二名巫师召唤出一道绿色的火焰,火焰在空中扭曲成尖叫的人脸形状,扑向塔维茨。
“为了帝皇!”
塔维茨不退反进,挥剑击散了火焰人脸。
阿库尔杜纳注意到了巫师们的威胁。他一边与怀言者军官交战,一边向携带等离子炮的老兵喊道:
“哈伦!那些巫师!”
名叫哈伦的老兵立即调转炮口,等离子枪的线圈开始发出明亮的蓝光。
但在他开火前,第三名巫师完成了咒语,哈伦突然僵住了,他的眼睛、嘴巴和鼻孔中涌出黑色的烟雾,然后整个人爆炸成一团血肉。
“该死!”
阿库尔杜纳格开怀言者军官的动力剑,趁机掏出爆弹手枪,对准最近的一名巫师连开三枪。
前两发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偏转,但第三发击中了巫师的肩膀,打断了他的吟唱。
塔维茨抓住机会,冲向受伤的巫师。他的动力剑刺穿了对方的胸膛,但巫师的临死反击释放出一道能量冲击,将塔维茨震飞出去,撞在墙上。
“塔维茨!”
阿库尔杜纳分心的瞬间,怀言者军官的剑划过了他的胸甲,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更多的怀言者从舰桥的侧门涌入。帝皇之子们被包围了,他们背靠背站立,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短短几分钟内,已经有八名老兵战死,剩下的也大多带伤。
“伊恩,你最好快点。阿库尔杜纳喃喃道,同时斩下了一名怀言者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