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正式登场
诡秘:雾隐星途 · 星空遨游的猫 · 6,501 字
怨魂化的塞尼奥尔在克莱恩的操纵下,穿透厚实的泥土和石块,来到莎伦的旁边,看见前方埋葬着一个雕满不对称花纹的残破扶手,它与之前发现的碎木相近而又有所不同。
这扶手不是纯粹的深黑,纹路里透着暗红的颜色,仿佛铁与血的交织。
回忆过去那场噩梦里的画面,克莱恩确定这不是疑似梅迪奇的年轻男子坐的那张高背椅。
这是第二张!
这个封印恶灵的房间内至少有两张高背椅!
“克莱恩”和莎伦都没有说话,分别朝不同的方向绕行,寻找另外的痕迹。
没过多久,他们发现了第三张高背椅存在的证明!
那是一截椅脚,深红为主,纯黑做纹,和之前的两种碎木片都截然不同。
“也许是第四纪不对称特点造成的问题......”克莱恩知道莎伦的风格,主动开口,说着自己也不太相信的话语。
——恶灵气息沾染导致的那场噩梦中,出现的高背椅至少颜色是统一的!
莎伦幅度很小地摇了下头:
“‘三’更有仪式感。”
她是指当初“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要残害无辜者不会只有一个,封印恶灵的房间内曾经也许有过一场仪式。
克莱恩听得怔了一下,脑海内霍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宽敞昏暗的房间里,以某个地方为圆心,摆了三张不同式样的高背椅,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脑袋低垂,气息全无的人型生物,其中就包括“红天使”梅迪奇。
这样的场景越来越清晰,克莱恩瞬间联想到了另外两件事情:
序列0“黑皇帝”的魔药主材料是“唯一性”和两份序列1非凡特性(不含自身拥有的那份);
“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似乎强行从“黑皇帝”途径的序列1“弑序亲王”跳到了非相近途径的序列0“红祭司”,变成了半疯的真神!
思绪转动间,克莱恩迅速有了猜测:
这个房间内曾经举行过一场晋升序列0,涉及真神位阶的仪式!
当然,根据“黑皇帝”需要的复杂仪式看,这里应该只是魔药部分,代表“战争”的途径明显需要整个大陆的混乱与纷争来匹配。
而“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本身并不具备相应的序列1非凡特性,所以,他的“红祭司”魔药需要三位序列1的天使或封印物来提供非凡特性,这里也就有了三张高背椅!
对了,疑似“红天使”梅迪奇的恶灵说过,帮它摆脱封印的办法是分别找到索伦、艾因霍恩和梅迪奇家族的直系后裔,各取10毫升血液,与圣水混合......
索伦、艾因霍恩是掌握着“猎人”,也就是“红祭司”非凡途径的天使家族,从第四纪一直存续到了现在,一个已经衰败,只能控制因蒂斯的间谍机构和军方一个派系,一个依旧是弗萨克的皇族......克莱恩念头一闪,对这个房间内发生的事情,对恶灵真实的身份,又有了新的判断:
另外两张高背椅上,坐的是索伦和艾因霍恩家族的先祖,序列1的天使!
再加上很可能掌握着这条途径“唯一性”的“战争天使”梅迪奇,“红祭司”魔药的主材料也就凑齐了!
而那个恶灵大概率不是单纯的“红天使”梅迪奇,还糅合了索伦和艾因霍恩家族先祖的残余精神和憎恨意念!
‘嘶,这里曾经“献祭”了三位序列1的天使!祂们临死前的诅咒和仪式本身遗留的影响,让这个房间变得异常恐怖,并被封印?还好提前举报给了教会,让他们做了处理,否则仅靠自身,即使我和莎伦小姐都已经晋升序列4,说不定也会死在这里,成为那恶灵的食物......’克莱恩一阵后怕一阵庆幸。
与此同时,他愈发理解了“红祭司”牌落到那个恶灵手上的原因,当一条途径曾经的所有高层都埋葬在这处地底遗迹后,非凡特性间的吸引力自然会引导持有者过来,不会有任何偏移。
而且,大帝说过,凡分离的必聚合,凡聚合的必分离,当“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陨落后,他所拥有的真神特性,也就是序列0特性,应该也会分成四份吧......
一份归于抽象与概念,是“唯一性”,剩下的则是三份序列1非凡特性,如果不这样,当有人成神后,相应非凡途径就再也不会有序列1了......
这些序列1非凡特性的其中一份或者两份,会不会也受到牵引,进入被封印的房间?这应该也是“亵渎之牌”被吸引过来的原因之一!克莱恩越想越觉得自己之前轻视了那个恶灵。
不愧是“阴谋家”晋升上去的天使们......立在树下的克莱恩操纵塞尼奥尔开口道:
“或许真是仪式。”
“与‘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有关的事情,层次肯定很高。”
莎伦安静听完,补了一句:
“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
莎伦小姐也从恶灵要求的细节里怀疑起这个房间内的三张高背椅曾经属于不同的天使......克莱恩想了下,主动借塞尼奥尔之口透露道:
“‘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应该是‘猎人’途径的真神,代表的亵渎之牌是‘红祭司’。”
莎伦静默了几秒,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转而说道:
“那张牌没有了。”
她是指恶灵曾经展示过的“红祭司”牌。
“也许那个恶灵早就已经脱困,在‘值夜者’和‘机械之心’摧毁这里前。”克莱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它带走了这里所有的非凡特性和那张‘红祭司’牌。”
莎伦无声环顾了半圈道:
“它很狡诈,它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
也是,封印房外面的非凡特性明显都不到序列4,对一个曾经是天使之王的恶灵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红祭司”牌同样如此......
它拿走房间内的事物可以理解,为什么连一点残渣都不留?这就像是在对别人说“哈哈,我骗了你们,我已经成功脱困,有本事来追捕我啊”......等等,说不定这正是它想表达的意思!克莱恩想着想着,忽感好笑地让塞尼奥尔开口道:
“不,狡诈不等于不留下线索。”
“‘猎人’途径的序列8叫‘挑衅者’。”
这一刻,他脑海里浮现出的“红天使”长相贴上了安德森·胡德的照片。
莎伦没有动静地听完,嘴巴微张,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同样的,克莱恩也一阵默然,觉得“猎人”途径的非凡者真是风格鲜明。
相比较而言,红发的玛丽简直不像索伦家族的人。
不过,她在挑衅“疾病中将”上,还是很有天赋的......嗯,当初索伦家族的成员也气得大帝半死......克莱恩无声吐了口气,腹诽了两句。
静默的气氛很快被克莱恩打破,他的傀儡塞尼奥尔左右看了一眼,开了句玩笑:
“也许这就是他们被抓到这里的原因。”
“谁在帮助亚利斯塔·图铎?”莎伦身影透明虚幻地问道,但似乎并没有期待答案。
“或许是六神......”“克莱恩”想起了外面大厅内的六尊神像。
不过,他很快就出现了动摇:
“可是,七神支持的是特伦索斯特帝国,索伦和艾因霍恩都是这个帝国的大贵族。”
“当然,不排除先支持图铎,后因为祂疯掉而决裂的可能。”
如果不是六神,是否意味着还有神灵在支持亚利斯塔·图铎,会是谁呢?克莱恩默默想道。
莎伦没再停留,身影上飘,浮向地面,回到了那株大树旁边。
克莱恩收起塞尼奥尔的怨魂,让它进入了铁制卷烟盒的金币内,然后随口问道: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不拥有非凡特性的纯粹恶灵和怨魂,力量来源于哪里。”
“灵界。”莎伦简单回答道。
非凡特性守恒,但非凡力量的来源不一定?嗯,也可能灵界本身就是某些非凡特性的产物......克莱恩点了下头,看了眼脚底的泥土道:
“我会继续调查恶灵的下落,如果有收获,会告知你的。”
他打算回头问问“魔镜”阿罗德斯。
说到这里,他顺势拿出钢笔和便签,刷刷刷写下了自己信使的召唤方法,然后递了过去:
“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写信。”
莎伦接过纸张,认真看了两眼道:
“我在勇敢者酒吧。”
“写信可以寄到希尔斯顿区加尔德街126号,收信人是玛瑞亚太太。”
“好的。”克莱恩将钢笔揣入兜里,当着莎伦的面用仪式银匕制造灵性之墙,重新封住了铁制卷烟盒。
接着,他很有绅士风度地去另外街道拦下一辆出租马车,一路将莎伦送回了贝克兰德桥区域。
做完这一切,他才返回至自己租住的希尔斯顿区高档旅馆,途中又改变样子,换乘马车。
......
拜亚姆,海藻酒吧内。
在海上漂了段时间的达尼兹又一次踏足“慷慨之城”,准备帮反抗军协调一些事务。
他拉低鸭舌帽,坐到吧台角落,准备先听一下最近的传闻,免得因情报不及时不准确,惨变赏金。
就在这时,他听到旁边的一位冒险家对同伴道:
“你说,格尔曼·斯帕罗会不会找人代领‘血之上将’的赏金?”
啊?达尼兹下意识抬头,茫然不解地望向了说话者。
为什么格尔曼·斯帕罗这个疯子要找人代领“血之上将”的赏金?不对,他为什么能领“血之上将”的赏金?达尼兹忽然从迷惑和纷乱里清醒,把握到了事情的重点。
他猛地又低下脑袋,不让目光暴露自己的诧异和茫然。
旁边的冒险家们则继续说道:
“怎么可能?没人敢去代领!”
“对,除非想承受风暴教会的怒火,或者出卖格尔曼·斯帕罗!”
“四万两千镑啊......如果能拿到这么一笔赏金,我立刻就去贝克兰德,做一名富翁!”
“哈哈,不是应该先在‘红剧场’享受半年吗?”
“也许格尔曼·斯帕罗可以去领因蒂斯、弗萨克或者费内波特的赏金,虽然没有四万两千镑这么多,但也绝对不少......”
......
几位冒险家说着说着,开始幻想自己拥有42000金镑后的生活,甚至因为理念不合,争得脸红耳赤。
‘不会吧......他们的意思是格尔曼·斯帕罗干掉“血之上将”了?不,虽然这疯子一直有这方面的想法,但缺少必要的帮手,需要和船长合作......安德森·胡德?’达尼兹站了起来,按住鸭舌帽,低着脑袋,急匆匆往桌球室和纸牌室方向走去,那些地方往往摆放着一些报纸。
他刚要离开,之前那几名冒险家就望向他的背影,压低嗓音,彼此讨论道:
“你们认识他吗?偷偷摸摸畏畏缩缩的,一看就有问题!”
“没看清楚他的样子,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海盗的人,来拜亚姆打听情报。”
“要不要......”一位冒险家比划了下割喉的动作。
“也许是我们惹不起的,等这段时间过了再说。”另一位冒险家阻止了同伴的行动。
达尼兹进入一间空着的桌球室,来到角落,拿起一叠报纸,快速翻看了起来,渐渐的,他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那疯子究竟做了什么?他真的干掉了‘血之上将’?这才几个月,他的实力就提升到了这种程度!而且,而且报纸上完全没提安德森·胡德......”达尼兹又是惊讶又是庆幸,深感自己面对格尔曼·斯帕罗时始终选择屈从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否则,别人早就在报纸上看到他被狩猎,被换成了赏金。
‘不,不,那个时候,我的死亡还没有资格登上报纸......嘶,格尔曼·斯帕罗真的是一个邪恶组织的成员啊......’想着想着,达尼兹突地呆滞,似乎变成了石雕。
因为,他似乎可能大概也是那个邪恶组织的成员......
“哈哈,教会和军方总是喜欢夸大情况,嗯,是隐秘组织,不是邪恶组织!”达尼兹自我安慰了一句,再次产生了格尔曼·斯帕罗背后那个组织异常神秘异常强大的感觉。
七位海盗将军之一的塞尼奥尔被狩猎就是证明!
呼......达尼兹吐了口气,畏惧地在心里赞美起“愚者”,表达了自己要认真做事的态度。
......
总督府附近的一栋小楼处,艾尔兰和乌斯·肯特走了出来。
“总算结束了......”艾尔兰边叹息边将船长帽戴到了头上。
乌斯·肯特揉了揉自己因为经常喝酒而变红的鼻子,附和吐气道:
“是啊。”
他们因为格尔曼·斯帕罗的问题,被隔离调查了整整两天,面对的是最擅长这方面事情的“审讯者”们。
好在艾尔兰从开始就未隐瞒什么,向上面汇报的是格尔曼·斯帕罗来历不明,但对军方抱有善意,将这位疯狂冒险家纳入线人行列并调查相应背景是高层的决定,与他无关。
至于乌斯·肯特,更是没有任何问题,帮格尔曼·斯帕罗领取赏金是他按正常流程应该处理的事务。
沿着花园中央的道路缓慢走向大门,艾尔兰随口感慨道:
“谁能知道格尔曼·斯帕罗会这么疯狂,这么强大......”
据他了解到的少量情况显示,干掉“血之上将”只是格尔曼·斯帕罗当天做的最正常最渺小的一件事情。
而这样一个疯狂的家伙,当初为了拯救几位只是对他表达过友善的乘客和船员,竟然主动进入了危险的班西。
艾尔兰事后才知道,班西潜藏的恐怖远超自己想象——风暴教会竟然直接将那里毁灭了!
‘如果我对审讯者们说格尔曼·斯帕罗有一颗柔软善良的心,他们肯定会认为我在撒谎......人啊,真是矛盾的聚合体......’艾尔兰无声地摇了下头。
听完艾尔兰的感慨,乌斯·肯特苦笑回应道:
“我当时还以为你介绍来的只是一个比较强大的冒险家,结果,他连‘血之上将’都干掉了!该死的,我甚至认为他有能力成为第五王,看看那片树林,看看附近山峰的样子,你就不会怀疑我的说法了!”
“那里就像,就像......”
艾尔兰看了乌斯·肯特一眼,帮他补充道:
“就像是被岸防炮轰了上百次。”
“对对对!”乌斯·肯特赞同了艾尔兰的形容。
这时,两人已走出了大门。
艾尔兰看了看点缀繁星的夜空和绯红却黯淡的月亮,安静了几秒,整了下衣领道:
“希望他不要再回到海上......”
......
拜亚姆,斯菲尔街6号。
穿着儿童正装的丹顿蹬蹬蹬跑进了书房,对正练习素描的姐姐说道:
“堂娜,他们,他们说斯帕罗叔叔是坏蛋,是邪教徒,是杀人犯!”
“还,还给我看了报纸!”
堂娜扭过头来,皱了下鼻子道:
“我不信!”
“斯帕罗叔叔是一个正义的,勇敢的,善良的冒险家,这是我们亲眼见过的事情,肯定比报纸准确!”
她犹豫了下,继而流畅地说道:
“虽然,虽然他有很可怕很丑陋的样子,但那是梦想和守护的代价!丹顿,你要记住,那些报纸总是喜欢根据一些谣言和传闻来编造内容。”
“嗯嗯!”丹顿重重点头道,“我已经骂过他们了!”
堂娜表扬了弟弟一句,下意识侧头望向窗外,只见煤气路灯将光芒洒入了自家花园里,静谧,安宁,柔和。
......
希尔斯顿区,一家高档旅馆内。
克莱恩将一叠折好的白色手帕放入左胸口袋里,抬手取下了半高丝绸礼帽。
今天将是神秘富豪道恩·唐泰斯在公众面前正式登场的日子!
他没有去等待脚踏车公司股份和神奇物品的售出,准备先用之前剩下的2962镑来撑起初期的开销。
这足够有余,相当于一位上层中产阶级六七年的收入!
“昨晚‘魔镜’阿罗德斯没有进入我的梦境,这说明未在近距离接触过的情况下,它无法感应到我已经返回贝克兰德,这是一件好事,嗯,今晚用无线电收报机联络它,询问下恶灵的事情,之后就不用这么复杂了。”克莱恩在心里咕哝了几句,拿上手杖,走出了旅馆。
此时,雨后的阳光照透了稀薄的雾气,让行走在路上的人们心情不由自主变好,克莱恩上了一辆马车,直奔位于乔伍德区卡纳罗威尔街9号的“大都市帮助家庭仆人协会”,准备聘请一位有经验的管家,然后让对方组织起一支花园别墅需要的仆人队伍。
“大都市帮助家庭仆人协会”内,贝琳与一位主动找她说话的男同事结束了交流,低头处理起荷叶色长裙上沾染的两滴红茶茶水。
就在这时,她耳畔响起了一道有着些许沧桑感却醇和厚重的嗓音:
“上午好,女士。”
贝琳忙抬起脑袋,望向接待台前方,看见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绅士,对方穿着丝绸制成的燕尾正装,手里拿着根镶嵌黄金的手杖,衣物第三颗纽扣处,则有一根金色的链条延伸向内里的口袋。
这位绅士有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五官非常耐看,连鬓角的些许白发都显得很有味道,他只是微微一笑,就让贝琳突然觉得自己脸庞在发热。
“先生,有,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啊对,怎么称呼您?”贝琳匆忙起身道。
“道恩·唐泰斯。”克莱恩温和笑道,“我想聘请一位管家,好的管家。”
“唐泰斯先生,您稍等,您请坐。”贝琳有些忙碌地领着克莱恩走到招待区域,伸手指向一张布艺沙发。
克莱恩噙着很淡的笑容,没有催促,没有啰嗦,非常耐心地坐了下来,等待这里的工作人员提供管家名单。
‘真有风度啊......糟糕,我忘记问他有什么要求了!’贝琳抬手摸了下脸颊道:
“唐泰斯先生,您需要什么样的管家?”
克莱恩早有准备,嗓音醇和地回答道:
“最好曾经为贵族家庭服务过。”
这有助于唐泰斯拓展人脉。
贝琳逐渐找回了自己的专业知识,详细说道:
“这样的管家并不多见,您知道的,贵族家庭很少更换自己的管家,除非他们已经无法提供有效的服务,而且,即使他们不做管家,也能在贵族家庭内部担任别的职务。”
“另外,富商们对类似的管家都相当渴求,愿意开出溢价的薪水,唐泰斯先生,我们这里确实有您需要的类型,但年薪最少都在100镑以上。”
‘也就是周薪接近2镑起......正常的管家年薪才40到80镑,也就是周薪15苏勒到1镑10苏勒,这看起来仅相当于技术工人的档次,但主人会提供房间、食物、衣服、取暖木炭等必要事物,管家几乎没什么开销......年薪100镑以上真的好贵......’克莱恩内心飞快计算着价格,表面不甚在意地回应道:
“没有问题,只要他们是好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