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听的津津有味的休点了点头，随后，便接到了来自佛尔思的暗示，然后她发言说道：

　　“贝克兰德最近发生了一件连环杀人案，共11起，但其中有一起被证实为模仿作案，这起连环杀人案的特点是针对曾经做过站街女郎但目前有正规职业的女性，凶手会剖开她们的腹部，掏走所有的内脏。”

　　“这听起来与崇拜恶魔有关，拜血教的人做的？”“倒吊人”阿尔杰瞬间就做出了猜测。

　　“我不知道，目前还没发现凶手。”休较为平静的说完之后，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坐在末尾的‘世界’先生。

　　事实上，这就是凯兰做出的安排，让克莱恩按照原著中预设的轨迹走过贝克兰德的旅程，同时，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完成凯兰在贝克兰德的谋划。

　　至于为什么要让克莱恩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主要是，凯兰的理念可能并不一定会被克莱恩接受。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克莱恩发现了俱乐部底下隐藏的暗流，开始发掘真相并且搞破坏的话，还是非常会让凯兰以及黑夜女神为难的。

　　倒不如一开始，就将克莱恩隐瞒起来，让他可以如原著一般，完成贝克兰德的经历，即使，痛苦不可避免。

　　就在这时，一直心不在焉的‘小太阳’，突然就打起了精神，脱口说道：

　　“我知道这种仪式。”

　　‘他知道？也是，大灾变之前，尤其第二纪元的时候，恶魔是活跃于现实世界，活跃于地上的，是巨人、巨龙两大势力都憎恨的对象，白银之城有相应的记载很正常...’

　　‘他们的历史可没有被隐藏被篡改，也未出现断代...’

　　克莱恩若有所思地望向“太阳”，等待他说出更多的内容。

　　这时，奥黛丽惊喜的问道：

　　“你知道？”

　　戴里克点了点头，回忆道：

　　“我记得，在‘恶魔学’的教材里说过，这种仪式相当古老，是恶魔用来辅助自己晋升的仪式，往往出现于序列6升序列5。”

　　“不是取悦恶魔的仪式，而是恶魔用来辅助自己晋升的仪式？”奥黛丽颇为诧异地问道。

　　‘小太阳’非常认真的回答道：

　　“对，‘深渊’途径的序列6就叫做‘恶魔’，这也是它们一族名称的来源。”

　　‘‘深渊’途径？在大灾变之前，‘恶魔’途径被称为‘深渊’途径，‘恶魔’只是序列6的名称……难道……序列0，深渊？’克莱恩再次发现了“太阳”同学的价值。

　　同时，也愈发为戴里克还未做出的选择表示无语和纠结，毕竟，像这样很多已经消散于历史长河里的知识和秘辛，白银城里还有很多！

　　但是呢，他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序列七，相对于真正的神灵来说，他可以为戴里克做的，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尽管‘小太阳’可能在之后的选择之后，离开塔罗会，但是，克莱恩还是不准备对此加以干涉。

　　“这样啊……”奥黛丽微不可见颔首，“‘太阳’先生，你清楚这个仪式的具体内容吗？”

　　戴里克点了下头道：

　　“最低限度是13个人，最高是49个，仪式越完整，越有希望晋升。”

　　“两次杀人之间，至少间隔三天，否则很容易失控，但间隔也不能超过九天，那会让仪式重置。”

　　“每一次杀人，每一部分仪式后，恶魔都会吃掉被害人的内脏，从这开始，他将一直处于暴躁嗜血，想伤害他人的状态里，直到那种欲望再次得到满足。”

　　“真是可怕……”奥黛丽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觉得自己甚至不忍心去想象。

　　克莱恩坐在浓郁的灰雾里，默默听着，记在了心里。

　　讨论完连环杀人案后，“正义”奥黛丽望向阿尔杰，组织了下语言道：

　　“‘倒吊人’先生，有件事情，我一直有些疑惑。”

　　“除了我们塔罗会之外，我还参加了几次其他的非凡者聚会，发现很少有人卖魔药配方，就算有，也很难成交，这是为什么呢？”

　　“倒吊人”阿尔杰低笑一声道：

　　“因为魔药配方很容易造假，而非凡者聚会又相对隐蔽，没太大的约束力，所以，没有谁敢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难道你还能准备两份非凡材料，先用动物做一次实验？这代价太高了。”

　　“……”奥黛丽突然有点心虚。

　　“而且，额外的成本还不止这一点，动物服食魔药之后，比人类更容易失控，你必须再请几位非凡者保护自己，免得死在实验里，所以，对大部分非凡者而言，即使有配方出现，也不敢买。”阿尔杰补充道。

　　“……”奥黛丽更加地心虚了。

　　“倒吊人”阿尔杰没注意她的反应，继续说道：

　　“正因为这样，除非聚会的主人或某位成员具备鉴别魔药配方真假的能力，且本身已经赢得了大部分成员的信赖，否则配方的交易很难进行。”

　　‘嗯，“智慧之眼”老先生就可以......A先生是牧羊人，应该也行......’克莱恩后靠椅背，不张嘴巴地无声自语了两句。

　　“正义”奥黛丽则念头一闪，顺口问道：

　　“不能通过订立誓言的方式来完成吗？”

　　“尊敬的小姐，这是地下聚会，以七位正统神灵的名义订立誓言，你觉得合适吗？这不是单纯的发誓能够解决的，必须有对应的仪式。”“倒吊人”阿尔杰低笑一声道，“至于‘隐匿贤者’、‘真实造物主’等邪神恶魔和隐秘存在，不是祂们的信徒，谁敢以祂们的名义发誓，嫌弃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说到这里，他忽地叹了口气：

　　“再加上不懂‘扮演法’的情况下，魔药容易造成失控，容易让人变成怪物，而相应的材料很难获得，颇为昂贵，所以，只要七大教会不让类似的交易获得官方认证，不需要刻意控制就能让魔药配方无法大规模流传，更别提普及了。”

　　“原来是这样……”奥黛丽低声自语，解开了心头一大疑惑。

　　‘难怪...’克莱恩也是一阵恍然。

　　至于‘小太阳’戴里克，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即使是关于神灵的消息，目前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且，对于塔罗会，对于‘愚者’先生，还有对于‘神官’先生，他都需要好好的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