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担忧
斗罗龙王:倒吊人途径 · 直视 · 2,247 字
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道:“逆转生死,欲行此逆天之事,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超你的想象。”
“我愿意!”原恩夜辉几乎是立刻喊道,眼神决绝,“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承受,哪怕是我的生命!”
罗天轻轻摇头:“生命的消逝并非最沉重的代价。有时,活着,背负着永恒的枷锁与诅咒,远比死亡更加痛苦。”
听着罗天的警告的话,她眼中的坚定却未曾动摇: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请‘神使’大人明示,我究竟需要做什么?”
罗天注视着她,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要找到逝者的灵魂,首先需要一件与她血脉相连的媒介。其次,需要开启通往灵魂安息之地的门户。最后……”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幽邃:“你需要直面可能来自冥界或其它位面的反噬与诅咒。你的一切都可能因此而改变。即便知晓这一切,你依然坚持吗?”
原恩夜辉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用力点头:“我坚持,求您成全!”
“既然如此……”罗天微微颔首,“准备好你母亲的遗骸,或者蕴含她最深刻气息的遗物。五天后,我会在城外的望星崖等你。”
原恩夜辉深深鞠躬,泪水再次涌出。莫里斯也连忙躬身,带着如释重负的原恩夜辉悄然退下。
在不远处的廊柱后,谢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听不清具体的对话,但能看到原恩夜辉的激动与泪水,以及她对那位“神使”近乎卑微的祈求。
“那个混蛋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谢邂死死攥紧拳头,眼中充满了担忧与愤怒。
他绝不相信什么起死回生,只觉得原恩夜辉是被这个“神使”给蛊惑了。
谢邂找到舞长空时,舞长空独自一人立于窗边,他那俊美无俦却冷若冰霜的容颜和孤高绝尘的气质,如同磁石般吸引着在场不少女性的目光。
然而,任何试图靠近或搭讪的人,都在他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蓝色眼眸注视下,讪讪地退却。
“复活……死者?”
当谢邂急促地提到原恩夜辉可能与“神使”进行涉及起死回生的交易时,
一个深埋于记忆深处的名字——龙冰,带着无尽的痛楚与悔恨,瞬间翻涌而上。
周遭的喧嚣瞬间远去,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永远改变了他的日子。
当初如果不是他太过倔强,没有听从老师浊世的劝阻,执意要和龙冰一起离开,龙冰也不会为他挡下那致命一击而永远离去。
这份刻骨的悔恨,是他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舞老师!”
谢邂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舞长空眼神一凛,重新恢复冷静。
顺着谢邂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片刻,舞长空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
他的反应过于平静,让谢邂有些意外:“舞老师,我们是不是应该……”
“原恩夜辉是史莱克的学员,但她首先是她自己。”
舞长空打断了他,声音冷静,“她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也需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可是……”谢邂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舞长空冷冷道。“这件事我会留意,你不要擅自行动,更不要与原恩发生冲突。明白吗?”
谢邂迎着舞长空的目光,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老师的话在理。
他用力抿了抿嘴唇,最终低下头:“是,舞老师,我明白了。”
“去吧,晚宴还没结束,好好放松。”舞长空挥了挥手。
看着谢邂转身离去的背影,舞长空冰封般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凝重。
他将目光投向“神使”,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
经历过那天绿骷髅袭击事件后,浊世便让舞长空暗中收集有关极光会的情报。
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极光会似乎只是一个致力于帮助他人的教派,与邪魂师之流扯不上任何关系。
至于复活死者这种事情……
在史莱克学院的记载中,明确记录着海神唐三曾经复活过自己死去的妻子小舞,而海神也曾被当年史莱克七怪中的宁荣荣和奥斯卡复活过。
这两件事可以说是大陆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此看来,复活死者这种事情,似乎只有神祇能办到。
这位“神使”是神祇吗?舞长空不知道。
但这并不重要,那天他所展现的力量,都已然超越了舞长空对强者的认知界限。
浊世是强大的封号斗罗,穿上斗铠的情况下,甚至无限接近极限斗罗。
但舞长空内心深处无比清楚,若是老师面对那天的“神使”,结果恐怕……
面对这等无法揣度、拥有莫测威能的存在,保持必要的敬畏,是生存的智慧,也是对学员负责的态度。
原恩夜辉的执念他能够理解,虽然他是孤儿,但是亲密之人死去的痛苦,他也有过深切的感受。
心念电转间,舞长空已做出决断。此事不是他一人能够处理的,他需要老师的经验和判断。
不再有丝毫迟疑,舞长空身形微动,朝着浊世所在的方向寻去。
谢邂有些失落地走了回来,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
“怎么了,谢邂?”唐舞麟注意到他情绪不对,关切地问道,“看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谢邂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将刚才看到原恩夜辉向‘神使’祈求,以及舞长空老师的反应大致说了一遍。
“……舞老师让我不要多管,可我还是不放心,那个神使来历不明,万一他欺骗原恩怎么办?”
这时,一旁的许小言插话道:“要我说啊,你就是想太多了,那个神使厉害到什么程度我们都亲眼所见。原恩虽然在同龄人里很优秀,但她身上应该没什么能吸引到他的吧?”
没想到谢邂一听这话反而脸色一白,声音都有些发颤:“可是……可是原恩长得那么漂亮,万一那个‘神使’……他要是……”
“噗——”小天差点被饮料呛到,无语地看了谢邂一眼。
这时乐正宇正好走过来,听到这番对话,立刻露出戏谑的笑容:
“谢邂,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那样的存在,在你眼里怎么就变成觊觎美色的登徒子了?你这也太离谱了吧!”
谢邂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唐舞麟也忍不住笑了,拍了拍谢邂的肩膀:“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既然舞老师都这么说了,就不要太担心。原恩她有自己的判断力,我们应该相信她。”
一旁正静静聆听的古月,此刻微微垂下了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的边缘,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