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黑闪;东堂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485 字
目睹如此一幕,虎杖的大脑瞬间懵了。
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齿轮在同一瞬间卡死,只剩下金属与金属之间刺耳的摩擦声在空转。
此刻,虎杖站在站台中央,双脚像被钉进了碎裂的地砖里一样。
眼前是瞬间陷入濒死状态的四人。
胀相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背部的赤鳞一片片碎裂剥落,像被暴力撬开的鱼鳞,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他在疯狂吐血,从喉咙深处直接涌上来的,血里混着细碎的内脏碎片。
坏相倒在他左边三米,背后那张人脸彻底闭上了,闭得死紧,像一扇被焊死的铁门,嘴角渗出暗红色的血沫。
血涂蜷缩在坏相身边,两条粗短的腿在无意识地抽搐,那张总是兴奋地念叨着新弟弟的小脸此刻安静得可怕。
血泪从额头上流下来,流进他半张的嘴里,而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真希倒在最远处,仰面朝天,长柄枪脱手,滚到了几米外的自动售票机下面。
她的眼睛还睁着,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血从她身体下面蔓延开来,在冷白色灯光下像一片不断扩张的黑色版图。
她的手指还在动,指尖抠着地砖的缝隙,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但她的内脏已经被无为转变搅成了一团,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看着这一切,虎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他想冲过去,想把她扶起来,想按住胀相吐血的嘴,想把血涂抱在怀里......
但他的脚动不了。
因为他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些画面,还在试图将这些画面与现实连接起来,并拒绝接受。
刚才还在并肩作战的四个人,在不到一次眨眼的时间里,竟然就如此荒诞的全部倒下了。
“很厉害吧?”
真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站在站台尽头,身体上被胀相砸出的那些凹陷正在慢慢回弹,胸口的空洞已经愈合完毕,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灰色疤痕在皮肤表面缓缓消退。
这时,他环视着四周,欣赏的杰作。
0.2秒的领域维持时间,完成了数百次精确到微米的灵魂触碰。
对三个半咒灵,他只扭曲了内脏的组织结构,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对那个女人,他下了重手,但也没能直接杀死,对方的体质有些特殊,这也让他没那么容易轻松捏死对方。
不过,留了活口反而更好,只有这样才会让虎杖最大程度的分心。
“这可是五条悟教的,0.2秒的领域展开!”
说着,真人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介绍自己新学会的魔术。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试,赌了一把,只要能避开你体内的宿傩,展开领域就是我的胜利。”
“结果......大成功!”
“功”字尾音还没落地,真人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出现在了虎杖面前,距离不到两米。
右拳拉在身后,拳面上缠绕着汹涌澎湃的咒力,嘴角带着恶劣的狞笑,狠狠轰向虎杖的腹部。
噌——
空气中响起一阵刺耳的碎裂声,那是咒力被压缩到极限后在拳锋上引发空间扭曲的声音。
黑闪!
真人成功打出了黑闪。
此时,虎杖已经来不及思考和悲伤了,甚至来不及去看倒在地上的真希最后一眼。
身体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做出了唯一能做的反应,双臂交叉挡在胸前,重心下沉,双脚死死钉进地砖缝隙。
砰——
真人的黑闪撞上了虎杖交叉的双臂。
空气里回荡着像是大地本身被撕裂的闷响,虎杖的双臂在接触到黑闪的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交叉的防御姿态被硬生生砸开,拳头穿透双臂的缝隙,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虎杖的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石子,从站台中央弹射出去,砸碎了身后的验票闸机。
而后,趋势不减,继续向后滑行,在地砖上犁出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沟痕,最后撞上站台尽头的墙壁才堪堪停住。
墙皮在他背后裂开一片蛛网纹。
虎杖从墙上滑下来,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胸口,呕出了一大口血。
血溅在地砖上,颜色发黑,是内出血。
胸骨没断,他最后一刻用咒力护住了骨头的核心结构,但内脏受到了剧烈的震荡,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在用砂纸磨他的肺。
见状,真人没有追击。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打出黑闪的那只拳头,表情像是第一次尝到某种美味的甜品。
“这就是黑闪吗?难怪你这么爱用,感觉确实不一样,灵魂都在震颤啊!”
说着,真人抬起眼睑,看向单膝跪地的虎杖,嘴角缓缓裂开,“......再来一发试试!”
说罢,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虎杖抬起头,视线因为内出血已经开始模糊,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股黑色的咒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逼近。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右腿膝盖却不听使唤,刚撑起一半又跪了下去。
真人的拳头在他眼前急速放大,这一次瞄准的不是胸口,而是头部。
他想杀了虎杖,从来不是一句玩笑话!
此刻,虎杖奋力举起左手,咬紧牙关,咒力在左臂上凝聚成最后一层防御。
啪!
一个拍掌声响起,清脆响亮,却不合时宜到了荒诞的程度。
像是有人在安静的课堂上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又像是有人在葬礼上打了个响指。
这一刻,真人愣住了。
他的拳头打空了!
眼前的目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脚下也不再是碎裂的白色地砖,而是布满灰尘的售票口。
面前是一台被砸烂的自动售票机,机身上还在冒电火花。
他刚才还在站台中央的墙壁前,现在突然出现在售票口,中间隔着至少三十米的距离。
这时,一只手搭上了虎杖的肩膀。
那只手很大,很重,也很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直接传递到他的肩胛骨上。
虎杖的身体僵住了,这种触感他太熟悉了。
东堂葵!
此刻,他站在虎杖面前,体格比交流会上又壮了一圈。
校服袖子被肌肉撑得绷成圆筒形,胸口的扣子扣得很随意,露出下面结实得像是用花岗岩雕出来的胸肌。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
虎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东堂?”
“呦,我的挚友!”
东堂葵低头看着虎杖满脸的血和碎屑,眼神里的狂热减弱了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为深沉的东西。
他看到了虎杖胸口的拳印,也看到了虎杖嘴角还在往下淌的黑血。
站台另一边,是倒在地上的真希和九相图三兄弟,场面凄惨无比。
他没有说你还好吗?也没有说什么对不起我来晚了,只是将那只搭在虎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然后松开了。
“还能打吗?”
东堂的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
虎杖笑了笑,左臂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尽管膝盖还在抖,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湿润的呼吸声,但眼神却越发锐利。
“当然!”
闻言,东堂的嘴角重新上扬,转过身,面向站在站台中央一脸困惑的真人,将虎杖挡在自己身后。
“那就跟上我的脚步,我的挚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