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观礼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515 字
东京高专,会客室。
“所以......禅院家主亲自来观礼,就是为了挖墙脚的?”
真希双手抱臂靠在窗边,语气说不上友好,但也谈不上敌意,只是带着几分审视,以及对禅院这个姓氏天然的疏离感。
对此,总司并不在意,端起面前的茶盏,浅抿一口,茶是东京高专的待客茶,味道一般,但也没有因此露出任何不满。
“禅院家需要人才,而高专恰巧就是培养人才的地方。”
说着,总司便将茶盏放回桌面,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另外,这也不叫挖墙脚,应该说是合作共赢才对。”
“毕业后无处可去的术师,禅院家可以提供职位、薪酬、咒具与研究资源,对于不愿受总监部束缚的人而言,也是多了一个选择。”
“听起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一旁的熊猫抱着前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我们这边还有二年级呢,你现在就开始拉拢一年级的,是不是也太早了点?”
“不早!”
说着,总司的目光扫过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优秀的人才,什么时候定下都不算早。”
此话一出,坐在角落里的吉野顺平听到这话,耳根微微泛红,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虎杖悠仁则是大大咧咧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个,禅院家主......总司先生?”
“你现在真的是禅院家的家主?看着也太年轻了吧?”
“第二十七代,继任不到一个月。”总司则是平静地回应道,“论年龄,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
“诶?那不就是跟我们差不多大喽?”
此时,钉崎野蔷薇从之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这么年轻当家主,家族里的人不会不服气吗?”
话音刚落,会客室里的空气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伏黑惠抬眼看了钉崎一眼,目光中带着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作为从小被五条悟收养、与禅院家几乎断绝关系的人,他对禅院家内部的权力结构并非一无所知。
一个凭空出现的年轻人,在短短时间内坐上家主之位,这背后的腥风血雨,绝不是不服气三个字能概括的。
“是有不服气的......”
对此,总司依旧语气淡然,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打服就好了。”
闻言,钉崎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慨,“......这也太直接了吧?”
“禅院家信奉血脉和实力。”
说着,总司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伏黑惠身上,“从古至今,一直如此!”
伏黑惠与之对视了一瞬,随即移开视线。
五条悟坐在一旁的长沙发上,自始至终保持着一种懒散的姿态。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对于之前的交流,他全程没有插话,只是用眼罩下的六眼在仔细观察着总司。
“好啦好啦,挖墙脚环节先到此为止。”
说着,五条悟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马上就是开幕式了。”
“总司,你是观礼嘉宾,座位安排在主席台那边,走,我带你过去!”
“有劳了!”
总司缓缓起身,向东京校的几人微微颔首示意,随即跟在五条悟身后走出会客室。
门关上的瞬间,钉崎长出一口气,瘫倒在椅背上。
“那个人......怎么说呢?长得确实很好看,但总感觉站在他旁边就有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她抱着脑袋,试图组织语言,“就好像面对的不是一个同龄人,而是什么很不得了的大人物似的。”
“毕竟是特级。”伏黑惠低声说道。
“伏黑,你是不是认识他?”虎杖突然问道,“刚才他看你的眼神,跟看我们不太一样。”
伏黑惠沉默了片刻,“......不认识,但他是禅院家的家主。”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事实,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禅院家对伏黑惠而言,绝不仅仅是一个姓氏那么简单。
吉野顺平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他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透过窗户,望向远处那两道逐渐走远的身影。
一个是咒术界最强的五条悟,一个是凭空崛起的神秘天才。
而自己,若是没有那个银发少年的出现,或许就已经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了吧?
一想到这里,他就攥紧了拳头,而后又缓缓松开。
还好有总司先生在!
......
正午,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团体战的场地是一片被结界笼罩的原始森林,方圆数公里,林中潜伏着大量低级咒灵,以及一只被特意放置的二级咒灵。
规则很简单,在日落之前,哪一方率先找到并祓除二级咒灵,即为胜者;若日落时仍未祓除,则以双方祓除低级咒灵的数量决出胜负。
任何手段皆可使用,只要不致命。
此刻,夜蛾正道站在两校学生面前,以一贯严肃的语气宣读完规则,末了追加了一句。
“虽说是模拟实战,但不允许蓄意致人重伤或死亡,一旦判定恶意超出限度,即刻取消资格。”
“是——”
学生们齐声应答,声量参差不齐。
总司坐在主席台的观礼席上,位置恰好可以将两校学生的队列尽收眼底。
他注意到京都校那边,三轮霞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而东堂葵则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大概是在看小高田的握手会时间。
乐岩寺嘉伸坐在总司的左手边,花白的长眉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从他紧握拐杖的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来看,这位保守派的老校长心情并不平静。
“禅院当家的......”
乐岩寺忽然开口,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年纪轻轻便继任家主之位,想必事务繁忙。”
“今日特地前来观礼,不知是何用意啊?”
闻言,总司没有转头,目光依然落在场中的学生身上。
“乐岩寺校长多虑了。”
其语气平淡,“禅院家与高专同气连枝,作为家主,理应前来表示诚意。”
“况且......我对这一代的年轻人都很感兴趣。”
“哦?”
闻言,乐岩寺的眉毛动了动,“不知禅院当主所说的感兴趣,具体指什么?”
“有才能的人。”
说着,总司端起面前的水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咒术界的人才本就稀少,若能让合适的人去合适的位置,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乐岩寺沉默了几秒,而后缓缓说道,“禅院当主年轻气盛,有雄心壮志是好事。”
“但咒术界自有其运行多年的秩序,有些事,太过急切反而适得其反。”
“多谢乐岩寺校长的提醒。”
总司微微一笑,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不过,我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提醒而改变的,毕竟还年轻嘛!”
对此,乐岩寺不再说话。
在他身后,随行的京都校辅佐官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位年轻家主的强硬态度感到不快。
但他也清楚,能以一己之力压服整个禅院家的人,绝不是几句敲打就能动摇的。
而在观礼席的另一侧,庵歌姬则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她看着旁边翘着二郎腿吃棒棒糖的五条悟,额角青筋直跳。
“你就不能有点正形吗?”
她压低声音咆哮道,“禅院家主还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