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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节

第二百六十九章:顺势而为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386 字

  因为他光是站在那里,连呼吸都会带着一种上位捕食者的从容。

  这样的人如果想做什么坏事,也根本不会出现在世田谷区月租八万日元的旧公寓里。

  “那个......”

  吉野凪试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只是谨慎地试探道,“你是顺平的朋友吗?还是......走错门了?”

  对此,总司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看向对方,视线落在了吉野凪的身后,

  那里有一团正在蠕动的畸形咒灵,类人型,嘴唇肥厚占据了大半个头颅,上面有一只巨大的独眼,其他的地方则是数不清的小眼睛。

  它没有四肢,身下是无数只扭动的手臂,整个形状像一滩被恶意搅拌过的肉泥。

  勉强能看出形状的眼睛从肉泥中挤出来,浑浊的瞳孔同时转向趴在桌上毫无防备的吉野凪。

  或者说......在看着餐桌上的宿傩手指。

  它是被宿傩手指吸引来的,从咒力密度来看大概也就在三级上下,属于刚到咒术高专的新人咒术师,努努力也能祓除的货色。

  但对于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来说,这个家伙的危险程度却是致命的。

  “别动!”

  总司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到仿佛在耳边厮磨。

  “嗯?”

  闻此一言,吉野凪愣了一下,而后就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微风,原本乏力的身体也跟着忽然变得轻松了不少。

  从头到尾,总司连手指都没抬一下。

  这种级别的咒灵,已经不在对手范畴之内了,二者之间是另一个维度的差距,单凭简单的咒力威压就足以将其彻底祓除。

  吉野凪没有咒力,也看不见咒灵,更感知不到诅咒的气息,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被什么东西杀死了。

  这时,总司忽然想起来了。

  吉野顺平!

  原著中那个喜欢电影,在学校被霸凌,被真人改造了大脑而拥有术式的高中生。

  不过,很快的,他就会因为接触到特级咒灵真人而卷入一场不可逆转的悲剧。

  他的母亲吉野凪,正是此刻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而她的死,也会成为吉野顺平彻底走向悲剧的导火索。

  此刻,宿傩手指的气息仍然在持续向外扩散,而六眼的视野边缘则是捕捉到了某个人离去前的咒力气息。

  羂索......已经走了吗?

  如此想着,总司收回了目光,反正之后也会有再碰面的机会,先找个地方调伏魔虚罗吧!

  不过,在那之前,好事做到底了,这根手指放在这里太危险了。

  “女士!”

  沉默了片刻,总司再度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寸感,“我是为了你桌上的那个东西而来。”

  闻言,吉野凪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眼桌面,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那是根手指。

  就在这时,玄关方向的传来钥匙扭动门闩的响动,紧接着,就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我回来了!”

  吉野顺平刚刚送完虎杖回来,见到客厅的大灯没开,以为母亲还在酣睡,便叹了口气,准备先将餐桌的狼藉收拾一下。

  “顺平,先......先不要进来......”

  吉野凪慌乱的看向玄关方向,想要提醒儿子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妈妈?你怎么了......”

  听到母亲惊慌的语调,顺平脸色一变,连鞋子都来不及脱,便连忙跑进了客厅。

  明亮的大灯将整个客厅照的亮如白昼。

  见到妈妈安然无恙的站在餐桌旁,顺平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什么嘛?妈妈你突然那么惊慌,是看到蟑螂了吗?”

  这时,吉野凪才反应过来,那个银发的少年早已失去了踪迹,连带着桌上的那根手指,都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如此梦幻的一幕,也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醉酒,脑子有些不清醒,所以才幻视出了一个美少年。

  吉野凪揉了揉有些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吐出一口酒气,“呼,没事了,好像是做了一个梦......”

  “妈妈,大晚上的开什么窗啊?会有蚊虫飞进来的。”顺平一边埋怨着,一边退回玄关。

  鞋子太脏,再踩下去,又得花时间收拾了。

  这时,初夏的夜风带着一丝凉爽灌进客厅,也让吉野凪清也醒了一些。

  望着窗外,她忽然神情一愣。

  自己的酒量一向不错,就算是喝到烂醉,也不至于会达到出现幻视的地步,所以......那个少年,是真的?

  夜风从吉野家的窗口灌入,吹得茶几上那盆小盆栽的叶子轻轻晃动。

  吉野凪走到窗前,望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初夏的夜蝉在远处鸣叫,路灯昏黄,自动贩卖机的荧光在巷口明灭。

  她又揉了揉太阳穴,酒意已经散了大半。

  那个银发少年,不是梦,桌上那根发黑的手指也不见了。

  对此,她没有声张,只是轻轻关上窗户。

  “喝点水,妈妈你就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此刻,顺平埋怨着端了杯温水走来,吉野凪接过水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茶几。

  那个少年刚才站过的地方,她不动声色地将茶几挪了半寸,盖住了那道痕迹。

  “嗨嗨嗨,麻烦了!”吉野凪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

  尽管她也不知道那个少年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但她本能的觉得,还是不要让儿子知道为好。

  ......

  与此同时,东京西北方向约两百公里的群马县深山老林中。

  随着一阵微风轻拂,总司的身形骤然浮现,轻轻落在厚厚的腐殖土上,银白色长发被夜露沾湿了几缕。

  抬脚绕开了一截横在落叶间的朽木,不是因为那截朽木有什么危险,而是上面趴着一只正在产卵的独角仙。

  几只萤火虫从他肩头飘过,在黑暗中拖出淡绿色的光尾。

  这地方不错!

  咒力密度很低,方圆十公里内只有零星几只四级咒灵在游荡,连祓除的必要都没有。

  山脉走向将周围的城镇噪音全部挡在了山脊另一侧,除了虫鸣和风声,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而魔虚罗的调伏仪式,也在此刻准备开始。

  风打松蕉林的声音低沉而规律,像某种古老的心跳。

  总司站在林间的一块空地上,双手握拳,左拳在后,右拳在前,“布瑠部,由良由良......”

  影子从他身下铺展开来,层层叠叠地向四面八方延伸,将整片椰林空地染成一池墨色的深潭。

  九只式神从影池中依次浮现,分列两侧,式神的轮廓在月光与影池的交界处微微颤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而后,总司将结印的双手缓缓打开,掌心朝天,咒力从经络中涌出注入影池。

  山林在这一刻忽然静止了!

  影池深处亮起一点白光,紧接着,一种无比纯粹且不含任何杂质的光芒浮现。

  整座影池开始向上隆起,一个白色的茧从影池中升了起来,高逾十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咒纹。

  那些咒纹不像是人类书写的文字,更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每一道纹路都在呼吸般的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