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木叶十二小强

　　“等等！”宁次忽然开口。

　　他站在人群边缘，白色的瞳孔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停在雏田身上，“结盟可以，但谁来指挥？”

　　“十二个人乱糟糟地一起走，效率未必比单独走快。”

　　此刻，他的语气冷淡但不带挑衅，只是在陈述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鹿丸抓了抓头发，一脸嫌麻烦的表情，“指挥什么的......大家一起商量不就行了，我又不是想当队长。”

　　“你画了地图，分析了路线，算出了每条路的时间成本和风险概率。”

　　说着，宁次看着鹿丸，白眼微微泛起青白色光泽，“你不当队长谁当？”

　　而鹿丸还没来得及推脱，牙已经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力道大得他往前趔趄了三步，“就是你了！”

　　“脑子好使的人就该干脑子好使的活，打架的事交给我们来吧！”

　　丁次从薯片袋里探出脑袋，“鹿丸，你说过的，麻烦事躲不掉的时候就只能干了。”

　　赤丸汪汪叫了两声表示附议。

　　鹿丸揉着被拍疼的后背，目光从一圈人脸上扫过，望着他们信任的目光，他也只好叹了口气，把双手插进口袋里，背微微弯了下去。

　　“行吧，那就由我来做这个临时指挥！”

　　“出发前分一下工，雏田和志乃负责远距离侦察，白眼加寄坏虫，你们能提前感知到危险。”

　　“牙和赤丸负责追踪和近距警戒，海上的气味虽然乱，但靠赤丸的鼻子能识别出其他考生的靠近。”

　　“我们不是唯一走这条路的小队，遇到伏击的可能性不低。”

　　“小李、宁次、天天负责前锋，遇到必须硬闯的障碍你们先上。”

　　“井野负责心转身之术联络，队内距离拉开时保持通讯。”

　　“佐助、鸣人、小樱走中军，作为机动支援，你们三个适合应对突发情况。”

　　“丁次负责物资调配和口粮计算，他的能力在运输物资时比谁都好用。”

　　“我居中协调，队形就这么定，每个人间距保持十米间距，遇到情况先汇报再行动。”

　　鹿丸一口气说完，然后愣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能想得这么快。

　　“那你负责什么？”鸣人歪着头问。

　　“我负责整体调度。”

　　说着，鹿丸翻了个白眼，“走吧！趁涨潮前出发。”

　　十二人登上了一艘雾隐提供的中型帆船，船身是深灰色，吃水不深，帆面上印着雾隐的暗部纹章，这是雾隐特批给考生使用的。

　　帆船驶离雾隐港口时，晨雾正好散开，海面上铺开一片刺目的正午阳光。

　　港口高台上，总司负手而立。

　　六眼的视野中，十二小强的查克拉团正在海面上缓缓移动。

　　鸣人像一团噼啪作响的篝火，佐助像一簇冷冽的幽蓝火苗，鹿丸的查克拉流动冷静而有节奏，像钟摆......

　　此刻，十二个人的查克拉彼此独立，但又隐隐维持着一种松散的联系。

　　“总司哥，木叶那边已经在催了。”

　　香磷走上来，手里的通讯卷轴还泛着未干的墨迹，“照美冥大人说，让咱们也准备出发去木叶，第二轮的终点设在木叶，您作为雾隐安保总指挥，至少要在第三轮开始前到场。”

　　“知道了！”

　　说着，总司转身走下高台，“让青留守，零番队随我去木叶，另外传信给萨姆依，问一下云隐的观摩团什么时候到？”

　　“明天傍晚。”

　　香磷翻开随身的记事簿，“雷影大人在名单上，二位由木人和麻布依随行。”

　　“她还说了......”

　　这时，香磷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让你别在木叶到处乱跑，她有话跟你说。’”

　　总司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走，“嗯，知道了！”

　　海面上，十二小强的帆船已经化成了海天线上的一个模糊灰点。

　　阳光把帆面晒得发白，鸣人正站在船头张开双臂对着大海喊，“本大爷来了！”

　　小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让他别把海兽招来。

　　佐助靠在桅杆旁，黑发被海风吹起，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多了半度。

　　雏田站在船舷边，偷偷看着鸣人的背影，手指在船舷上轻轻画圈。

　　涡之国的方向，第一道暗礁群正在退潮时分露出獠牙般的轮廓。

　　海浪拍在礁石上，溅起的白色泡沫在阳光下转瞬即逝。

　　海风中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那是多年前涡之国灭国之战留下的查克拉残渣，至今仍在某些特定季节的海风中若隐若现。

　　十二小强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看到海面在阳光下一望无际，只闻到海风中的咸腥，只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但总司知道。

　　他站在港口高台上，目送着那艘帆船消失在海天线尽头。

　　涡之国，那座正在重建的岛，那些埋藏在废墟下的封印术式碎片，那些被时间冲刷了无数遍的旧日战场。

　　他将这些念头从脑中逐出，转身面向雾隐村的万家灯火。

　　丑宝从他袖口探出脑袋，咕噜了一声。

　　“嗯......”

　　总司轻声说道，“我们也该准备了。”

　　在他身后，雾隐村的上空，最后一缕晨雾正被正午的阳光驱散。

　　三色灯笼在风中轻轻旋转，灯笼上的纹章次第转向，像是三双来自不同方向的眼睛，正在同时注视着同一片海洋。

　　......

　　船只离开雾隐港的第二天下午，海面开始变得沉闷，最初的新鲜感早已被单调的海平线磨平。

　　此刻，鸣人趴在船舷上，下巴搁在木栏杆上，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叼着一根从早饭里省下来的鱿鱼须，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又是海......又是雾......又是海......本大爷快无聊死了......”

　　一旁的小樱难得没有反驳他，因为她正坐在桅杆阴影下，用苦无百无聊赖地削着一块木头。

　　佐助靠在桅杆另一侧，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但手指一直搭在忍具袋的搭扣上，这是他从波之国回来后养成的习惯。

　　鹿丸蹲在船舱里，面前摊着一张海图和淡水分配表，他的表情比前两天更凝重。

　　“淡水还剩不到四分之一，这艘船上的淡水打从一开始就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航行，而且......”

　　“我们也从来没想过节约......”

　　“我检讨，我昨天多喝了两壶......”

　　一旁的牙讪笑着挠了挠赤丸的下巴，赤丸嗷呜一声把头埋进爪子底下。

　　丁次默默将手里的薯片袋折好封口塞回背包，脸上带着壮士断腕般的悲壮表情。

　　“算了！”

　　对此，鹿丸揉了揉太阳穴，手指在海图上点了一下，“前面有座岛，通知上说，雾隐在沿途设置了若干物资补给点。”

　　“这不是单纯的野外生存考试，物资宝箱是故意放在岛上的。”

　　“三个宝箱，是明面上的补给，但问题是，我们的淡水快用完了，走同一条路线的其他人多半也差不多。”

　　说着，他将海图卷起来插回腰间，站起身走上甲板，海风将他扎起的头发吹得乱晃，“所以，第一次物资争夺战，大概就在前面那座岛上了。”

　　“能知道有多少人吗？”

　　宁次从船头跳下来，白眼已经开启，眼眶周围青筋微凸，却也无法看得那么清楚。

　　“走涡之国路线的合格队伍差不多有十二支，按三十六个考生算......”

　　鹿丸掰着手指数道，“除去我们自己十二个，还有二十四个人会抢这三个箱子。”

　　“人多势众是我们的优势，但岛上地形复杂，我们也不能十二个人挤在一起行动。”

　　说着，他蹲下来，在甲板上用手指画了个简易地图，“分组吧！”

　　“牙、雏田、志乃一组，你们的感知能力最强，负责快速搜索和定位宝箱。”

　　“小李、宁次、天天一组；鸣人、佐助、小樱一组；我和井野、丁次一组，留守看船和剩余物资。”

　　“留守？”丁次举起手，“我也可以去......”

　　“你的倍化术在守船的时候最好用。”

　　鹿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以烟火为号，哪组先找到宝箱或遇到麻烦，立刻放信号，其他组赶过去支援。”

　　“记住，首先目标是物资，不是打架，能不打就不打，能跑就跑，考试不会因为你打赢了谁就加分。”

　　闻言，众人点头，帆船在午后靠上了岛屿的浅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