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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二百零五章:影卫全员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848 字

  石室里,无为还跪在原地。

  他已经跪了不知多久,膝下的石板都被体温焐出了两团浅痕。

  当无垢清醒的那一刻,无为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和儿子的目光在时隔六年后第一次相接。

  无垢看着对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父亲!”

  无为张着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气音,“哎!”

  他想站起来,但膝盖已经跪麻了,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龙舌面前。

  他没有伸手去抱无垢,甚至连手都在发抖,怕自己一碰这个瘦弱的孩子就会碎。

  只是抬起手,在空中悬了许久,然后轻轻碰了一下无垢的脸颊,触碰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架,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抽动。

  龙舌将无垢放进无为怀里,站起身,朝叶瞳归来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

  此刻,已经处理好外界暴乱的叶瞳,正靠在石室门口,深棕色的马尾在夜明珠幽光中轻轻晃了晃。

  她的表情依然冷淡,但她看向无垢时的眼神,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

  总司没有打扰这对父子的重逢,转身面对众人,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和事务性。

  “龙舌,从今天起你是鬼灯城副城主,全权负责监狱改制。”

  “无为继续担任城主,但职权仅限于协助你维持叛忍间的秩序。”

  “极乐之匣由雾隐收容,六道级忍具不宜留在这里,无垢待身体恢复后入籍雾隐,编入零番队影卫。”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影卫第七号。”

  无垢从父亲的怀抱里探出头,惨白的小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解,“为什么......要把我编进这么重要的编制?”

  “因为你的天赋值得。”

  说着,总司抬起手,指尖微动,无垢的皮肤表面便浮起一层刚刚被吞服的咒灵球同源的暗紫色咒力纹路。

  “极乐之匣把悟和你绑定在一起,我虽然收容了悟的本体,但你和悟之间的共生关系没有完全断开。”

  “现在的你,可以随时主动化身悟的形态,读取他人情绪,这种实力足够让你成为影卫的第七席了。”

  说着,他又抬眼看了水月一眼,将水月到嘴边的抱怨轻巧地堵了回去。

  “你急什么?你只能和萤那丫头算替补,多跟香磷学学封印术,别老是被人吓得化成水。”

  闻言,水月立刻挺起胸,“我哥十二岁进暗部,我现在才十岁,还有两年呢,我一定比我哥强!”

  “大话就说到这儿吧!”

  说着,总司便转过身,通知诸位准备离开了。

  角落里,羽高靠在石壁上,竹管在指间转了两圈,看着被父亲和龙舌围在中间的无垢,琥珀色的眼睛里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体内的犀犬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咕哝了一句,羽高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众人从鬼灯城地下禁区沿着来时的密道返回地面时,江心孤峰上的风已经停了。

  秋夜的月光洒在鬼灯城灰色的城墙上,将女墙和哨塔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直。

  城门口那排铁灰色的牢房窗户里,有几扇窗户后面贴着囚犯的脸,他们或者听到了地面的动静,或者只是习惯性地在月明之夜望向窗外。

  总司站在城墙上,背对着月光,六眼穿透石壁看到了无为将无垢扶进城主居所的背影。

  丑宝从御神袍的夹层里探出脑袋,触角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咕噜了一声。

  “嗯,该回去了!”

  说着,总司拍了拍腰间的丑宝,转身走下城墙。

  身后,鬼灯城灰色的轮廓在月色中一点一点地缩小,最终化作江心孤峰顶上的一枚剪影,嵌在漫天星斗与河谷夜雾之间。

  ......

  一个月的光景,忍界的秋色从北向南一层层地染过去,葛城山的杉树已经红了大半,雾隐港的晨雾却比深秋时更薄了些。

  同时,海风也转向了,从西北刮来的干燥气流将水汽推向外海,村子的街巷难得连续几日都晒得到太阳。

  此刻,照美冥坐在水影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左边是青从风之国发来的贸易协定最终签署文本,镶着金箔的封皮在午后的光线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右边是役之行者通过通灵蜘蛛传来的草隐村月度报告,蛛丝封印的卷轴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了土蜘蛛一族入主草隐后的人事调整和边境动态。

  正中间则是一封来自木叶的正式外交函,封口上盖着三代火影的朱红印鉴。

  对此,她选择先将木叶的信函拆开,目光逐行扫过,然后靠回椅背,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青还在风之国,那么这一次的木叶之行,就只能让总司带队去一趟了。”

  她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拿起笔,在信函末尾飞快地批了几行字,盖上水影的印鉴,而后又笑了笑,“正好,影卫全员也都在村里。”

  与此同时,辉夜族地的演武场上,六根封印柱结界正嗡嗡低鸣。

  萤站在演武场正中央,双掌合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茶色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的对面站着香磷,后者正单手结印,神乐心眼将萤体内查克拉的每一次波动都反馈得清清楚楚。

  “停!”

  香磷放下手,推了推眼镜,“怒发天的查克拉每次冲到你的肩井穴就会被弹回去,你还是在下意识的害怕。”

  闻言,萤咬了咬嘴唇,“我上次在葛城山试过一次,那次把半个山头都炸没了......”

  “所以才更要练习啊!”

  香磷走到她面前,声音放柔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凌厉,“怒发天是土蜘蛛一族代代相传的禁术,你迟早要学会掌控它。”

  “不掌控的力量才是最危险的,而掌控了,那就是底牌,不用担心会造成破坏,总司哥有的是钱,修得起。”

  闻言,萤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而后重新合掌。

  这一次,其体内的查克拉渐渐冲过了肩井穴,在双臂经络中完整流转了一圈,然后被她强行压回丹田。

  虽然只维持了不到三秒,但她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香磷姐,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才只是一次而已,还要继续,不能懈怠。”

  说完,香磷自己也没忍住笑了一下,伸手揉了一把萤的脑袋。

  此时,演武场的另一侧,满月正拿着一柄普通的制式太刀跟羽高对峙。

  这只是族地的训练用刀,但在他手中却舞出了不输忍刀的压迫感。

  羽高的尾兽外衣只展开了薄薄一层,酸性查克拉裹在竹管上,每一次挥动都在空气中留下嘶嘶的腐蚀声。

  “你右手抬得太高了。”

  满月侧身避开羽高的竹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课本,“左肋全空,如果我是敌人,近身战里你已经死了三次。”

  “......你说点好听的会死吗?”羽高嘴上嫌弃,手上却已经乖乖调整了姿势。

  满月收刀入鞘,这个白发的少年罕见地沉吟了片刻,“呃......比以前强了,至少现在的你能和我过过招。”

  而后,在羽高露出笑容的下一秒补充道,“虽然还是一坨!”

  羽高气得差点就要唤出犀犬,想着给这家伙来一发尾兽玉算了。

  另一边,水月蹲在演武场边的台阶上,双手托腮看着自家哥哥和羽高对练,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哥对我也没这么严格,果然是亲弟弟不如外人吗?”

  旁边的叶瞳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剥好的一瓣橘子塞到他手里。

  水月受宠若惊地接过来,然后发现那是满月刚才搁在台阶上的酸橘子,叶瞳顺手就递给了他。

  水月噎了一下,一张小脸酸的皱在了一起。

  演武场最边缘的廊下,无垢正盘膝而坐,惨白的皮肤在秋日阳光下仍然不见血色,但气息已经比一个月前刚从极乐之匣里出来时平稳了太多。

  龙舌站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鬼灯城看守制服,今天是她每月一次来雾隐汇报监狱情况的固定日程。

  “感觉怎么样?”龙舌低头问。

  “......比一个月前好多了!”

  说着,无垢抬起手,指尖浮起一丝极淡的暗紫色查克拉纹路,“总司大人说我体内的悟还在适应期,等适应期过了就能随意借用悟的力量了。”

  “哦,不急,慢慢来吧!”龙舌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远方。

  能和无垢有着这样平静的日子,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