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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双方的试探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3,053 字

  一轮太阳跳出了远处天际线,将整个木叶村渐渐唤醒。

  水之国使团的下榻之所,纲手拉开大门走了出去,总司则站在长廊下。

  晨光从拉开的门缝里涌进来,将她金色的发丝照得透亮了一瞬。

  静音抱着豚豚朝总司鞠了一躬,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穿过枯山水庭院,在晨雾中渐渐走远,最后消失在正门外的街道拐角处。

  总司站在廊下目送了片刻,然后走回房间,在矮几前盘腿坐下,翻开了木遁手册的第一页。

  扉页上是千手柱间的亲笔手书,墨迹纵横如巨木虬根,每个字都有拇指大,力透纸背。

  木遁者,非御木之术,乃生之术也,以己为种,以天地为土,生生不息,方为木遁。

  他翻过一页又一页,六眼将每一行字,每一幅查克拉运行图,每一条扉间挤在页边的批注都精准地印入脑海。

  翻到接近末页时,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片从书脊夹层中滑落。

  他展开纸片,上面是纲手的字迹,墨迹新鲜,显然是不久前才写上去的:下次见面,我要看看你开花,别丢我爷爷的脸。

  “不会让你失望的!”

  总司哑然失笑,随即便把纸片折好,夹回原处,合上手册。

  丑宝从他腰带夹层里探出脑袋,紫色的小触角碰了碰手册封皮,发出询问式的咕噜声。

  总司将手册用封印布重新包好,而后递到丑宝嘴边,“单独保存好。”

  丑宝张开嘴,一口将手册吞进体内空间,紫色的小毛虫身体鼓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恢复原样。

  ......

  正午时分,木叶村的正门大开,水之国的使团在木叶忍者的带领下踏上官道,前往十里外的大名宫殿。

  这里是火之国大名特意修缮的下榻之所,也是火之国大名为了在木叶村附近接见他国使团的安全保障之地。

  赤红色的宫墙高逾三丈,墙体是用火之国特有的火山岩砌成,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在正午日光下反射出灼灼光华。

  宫门两侧各立着十二名身着朱红甲胄的卫兵,手持长戟,站姿如松。

  水之国使团的车队在外交部官员的引领下穿过宫门,驶入王宫正庭。

  正庭铺着米白色大理石板,两侧栽着修剪整齐的黑松,中央水池里养着红白相间的锦鲤。

  正厅的大门早已敞开,火红色的锦缎从门口一直铺到正座之前,两侧宾客席位上已经坐满了火之国的贵族和官员。

  火之国大名端坐在正座之上,那是个年过六旬的瘦削老者。

  花白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穿着红白相间的正式朝服,头戴黑色立乌帽,面容和蔼但目光精明。

  他身侧稍下方的位置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火影御神袍,白底红焰纹,斗笠搁在膝上。

  花白的山羊胡垂到胸口,脸上的皱纹深如刀刻,但嘴角挂着和煦的笑意,看起来就像一个慈祥的邻家老爷爷。

  另一边的水之国大名藤原义正,在礼官唱名下缓步登场,两位贵族紧跟其后,步入正厅,双方行礼如仪,互致国书。

  宴会随即开始,精致的菜肴一盘盘端上,艺人在角落里弹奏着古筝,气氛从肃穆渐渐转为融洽。

  总司坐在水之国使团的席位上,纯白御神袍在满堂朱红金碧中格外醒目。

  他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怀石料理,但他几乎没有动筷子,只是端着茶杯慢慢抿着。

  六眼的视野从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就全程开启,王宫的安保部署,各处暗哨的查克拉波动,以及木叶方面在场的忍者配置......

  所有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感知范围。

  这时,三代火影朝他走了过来。

  猿飞日斩端着一只白瓷酒杯,步伐不紧不慢,绣着火焰纹的御神袍下摆在地毯上轻轻拖过,老脸上挂着让人难以设防的慈祥微笑。

  “山田总司?”

  说着,他便在总司旁边坐下,动作自然,好像只是随意找个地方歇歇脚。

  “这杯老夫敬你,犬子阿斯玛前些日子回村,说起在风之国边境遇见过贵国的暗部小队,互有照应,彼此也没有冲突。”

  “这种事放在十几年前,那可是不敢想的。”

  说话时,三代眯缝着眼,笑意在褶皱里荡漾开来,语气温和得像在跟自家晚辈唠家常。

  “老夫刚从火影大楼过来,纲手今天一早就出城了,也没跟老夫多说几句话。”

  “她在外面游历这些年,难得回一次木叶,昨晚却特意来火影大楼调了你那份贸易协议的卷宗。”

  “还跟老夫说这件事上多关照你,老夫可还从没见过那丫头对谁这么上心过呢!”

  闻言,总司放下茶杯,朝三代微微侧头,语气平静的笑道,“纲手恩重,总司一直铭记。”

  “恩重不恩重的权且不说!”

  三代放下酒杯,摆了摆手中的烟杆,目光看向总司,语气认真道,“她认可你,那雾隐村与木叶之间就不只是简单的邦交了。”

  “老夫年纪大了,不想再看见年轻人上战场,而你和纲手都不是好战之人。”

  “如果有你在雾隐村的影位上,木叶和雾隐的关系,或许老夫就不用操心了。”

  说着,他顿了一下,嘬了口烟,“对了,木叶和砂隐要联合办中忍考试,风影那边已经确定了。”

  “所以,老夫想问问,雾隐村今年有没有兴趣派一支小队来参加木叶举办的中忍考试?”

  “那真是可惜了,雾隐忍者学院还在改革阶段,新一批学员的基础课程要到明年才能完成,今年派不出合适的下忍。”

  闻言,总司摇了摇头,语气不紧不慢,既没有驳三代的面子,也留了继续商量的余地。

  “明年吧!如果贵村还有联合中忍考试的安排,雾隐倒是愿意掺一脚。”

  对此,三代也没有半点不快,反而笑得更深了几分,“好,那就明年!”

  “正好砂隐那边已经确定明年会继续联合举办,再加上雾隐,三个大忍村的下忍一起切磋,也算是一桩盛事了。”

  闻言,总司微微颔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他没有接话,也没有主动抛出任何新话题。

  三代的感情牌打得滴水不漏,但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触及任何与木叶崩溃计划相关的试探,看来纲手确实没有透露分毫。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局面却完全不同。

  宴会厅正中央的主桌上,双方大名和贵族的对谈已经渐渐脱离了客套,进入了实质性较量的阶段。

  火之国大名捏着白瓷酒杯轻轻摇晃,语气委婉但方向明确。

  水之国想要的粮食份额比去年高了整整两成,这个数字火之国不能不考虑本国民众和木叶村的储备需求,以及砂隐方面的优先采购权。

  水之国大名藤原义正则是端着茶盏,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

  水之国的船运是五大国最强的,火之国的余粮要运到砂隐,走陆路花费在运输上的损耗可不小。

  而从水之国走海运,时间减半,成本削三成,单是物流一项,水之国就已经给火之国省出了一笔足以覆盖粮食份额的预算了。

  一旁的藤原宗景也适时切入,以藤原家船业积累了几十年的数据,将运输路线、船期、仓储存放、海上保险一条条摆出来。

  渠野雅人也跟着开口,把水之国精加工海产品在火之国内陆市场上的销售数据和溢价空间列了几组数字。

  而火之国这边的贵族和粮商代表也不甘示弱,逐一反驳。

  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每一句话都客客气气,但每一句客气话底下都压着几千万两的贸易差额,偶尔也会夹杂几句擦边球式的尖刻反问。

  不过,场面气氛很快就会被旁边更老练的官员们给圆了回来,也不至于真正伤及双方的体面。

  火之国大名听着双方舌战,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画圈,脑子里回响着三代火影在访问筹备会上跟他说过的那句话。

  大国交锋,只凭数据和嘴皮子是不够的,真理只在苦无射出的距离上。

  对此,他倒是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雾隐村的忍者,自从三战之后,就很少在大陆四国面前露面,或许可以趁此机会,试探一二。

  随即,火之国大名便抬手示意双方停一停,又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才笑着对坐在对面的藤原义正开口。

  “不如这样吧,火之国今年的粮食确实是丰收,提高对水之国的粮食份额也不是问题。”

  “但我们也不能无视他国的购粮需求,所以倒不如来一场赌局吧?”

  “就以雾隐忍者和木叶忍者的比试结果作赌,五局三胜,双方点到为止。”

  “雾隐胜,粮食贸易协议则按水之国的方案签;火之国胜,则按火之国的方案维持原配额。”

  “比试日期定在七日后,参战人选提前两天确定,当天不得更改出场顺序。”

  “你们看,这样如何?”

  对此,藤原义正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着茶盏,目光转向总司的方向,见其微微点了下头,藤原义正便放下了茶盏,朝火之国大名含笑应道,“那就七日后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