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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九十七章:生与死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371 字

  雾隐村外围,一处暗部的据点。

  此时,密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琥珀。

  总司盘腿坐在石室的正中央,面前的地面上放着那个巴掌大的玻璃瓶。

  淡紫色的光芒在瓶中缓缓旋转,像一颗沉睡的星辰,每一次脉动都让石壁上的影子微微颤动。

  他已经在密室里坐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他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把体内的查克拉和咒力调整到最佳状态。

  反转术式在经络中缓缓流转,像一条温热的暗河,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阴封印中的储备查克拉已经解冻了三成,额间的红色莲花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光。

  他睁开眼睛,六眼在蒙眼布下面亮起苍蓝色的光芒,“开始吧!”

  一语言罢,他拿起玻璃瓶,咬开瓶口的蜡封,瓶塞脱落的一瞬间,密室里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那团淡紫色的光芒从瓶中涌出的瞬间,整个密室的空间都变得沉重起来,像有人把一块巨石压在了空气上。

  总司的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需要用力去撕扯那些被压缩的空气。

  光芒从瓶中升起,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紫色花蕾。

  它悬浮在总司面前,缓缓旋转,花瓣般的能量层一层层地展开,露出里面核心的一滴液体,或者说,是一滴看起来像液体的能量。

  六眼的观测中,这滴能量极具侵略性和扩张性,更是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呼——”

  总司缓缓吐出一口气,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那滴淡紫色的露珠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召唤,缓缓飘落,落在他的掌心。

  接触的瞬间,没有疼痛,没有冲击,只有一种像是被温水包裹的温暖感觉。

  总司低头看着掌心,那滴露珠正在渗入他的皮肤,不是从毛孔中渗入,而是从细胞层面融入。

  它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沿着细胞之间的缝隙向四面八方扩散,从掌心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肩膀......

  然后,疼痛的潮水席卷全身,那是足以让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痛苦。

  “哼嗯——”

  总司闷哼一声,身体猛然绷紧,脊背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地攥住膝盖,青筋暴起,指节煞白。

  这时,他忽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皮肤下面的骨骼正在发生变化,原本雪白无瑕的骨骼,从骨髓深处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灰白色。

  下一刻,查克拉在体内暴涨。

  辉夜姬的本源查克拉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他的经络中激起滔天巨浪。

  原本平稳流动的查克拉变得狂暴起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冲撞着经络的壁障。

  经络在扩张,在撕裂,在被撑大到极限,然后又在反转术式之下重新愈合,愈合后再被撕裂,撕裂后再愈合。

  “呃啊——”

  总司咬紧了牙关,牙齿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牙龈渗出了血。

  反转术式全力运转。

  咒力在疯狂反转,负面能量被强行扭转为正面能量,肉体像一台被推到极限的发动机,轰鸣着剧烈震颤,随时都有可能解体。

  正面能量涌入经络,涌入每一个细胞,试图修复那些正在崩解的组织,但崩解的速度太快了,修复的速度跟不上。

  他的全身骨骼开始不受控制地刺出皮肤。

  不是战斗时的主动释放,而是一种失控的本能反应。

  大大小小的骨刺从手背、小臂、肩膀刺出,但不是平滑的锋利骨刺,而是一根根扭曲,布满裂纹的,像枯枝一样丑陋的骨突。

  一层层骨质在皮肤表面形成,但无法连成一片,只是零零散散到像碎瓷片一样镶嵌在血肉中的骨板。

  总司的身体在剧烈变形,像是有什么怪物要从他体内挣脱出来。

  他的肩膀变宽了,脊柱变长了,手指变粗了,整个人开始变得畸形又狰狞。

  细胞的增殖失去了控制,有的地方疯狂生长,有的地方停止分裂,整个身体像一幅被揉皱的画,所有的线条都歪歪扭扭,所有的颜色都混在一起。

  而后,崩解开始了。

  最先崩解的是那些刺出皮肤的骨刺,灰白色的骨骼从尖端开始,化作细小的粉末,像风化的岩石一样一片一片地剥落。

  粉末在空气中飘散,落在总司的大腿上,落在石板上,落在他的手背上,那些粉末碰到皮肤的地方,皮肤也开始崩解。

  从表皮到真皮,再从真皮到肌肉,最后从肌肉到筋膜,一层一层,像被无形的虫子啃噬一样,肉体化作齑粉,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骨骼。

  而骨骼也开始在崩解。

  从外到内,从皮质到骨髓,灰白色的骨质像干涸的泥土一样龟裂碎裂,最后化作粉末。

  总司能看到自己的右手食指在面前崩解,先是皮肤消失,然后是肌肉,然后是肌腱,然后是骨骼......

  整根手指在三秒内化作一捧灰白色的粉末,散落在石板地上。

  没有一丝血液,崩解得太过彻底了,连血管都化作了粉末,根本没有机会流血。

  反转术式仍在疯狂运转。

  咒力已经转化到了极限,正面能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身体,试图在崩解的同时重建肉身。

  新的细胞在粉末中诞生,从残留的组织中生长出来,像春天的嫩芽从冻土中钻出。

  但崩解的速度更快,新生的组织还没来得及成型,就又被崩解吞噬。

  就在这短短几秒钟里,总司的身体在崩裂和复原之间反复拉扯了无数次。

  右手食指崩解了,又长出来了,又崩解了,又长出来了......

  每一次再生都比上一次更慢,每一次崩解都比上一次更快。

  他的查克拉在急速消耗,阴封印中的储备已经用掉了七成,额间的红色莲花印记在明灭不定地闪烁,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台过载的电脑一样卡住了。

  既不会彻底崩解,也不能完全再生,他就这么悬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像一个被卡在门缝里的人。

  门里是生,门外是死,但他哪边都去不了,疼痛已经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总司的意识开始模糊,六眼的光芒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两颗快要燃尽的星辰。

  他的大脑在释放内啡肽,试图缓解疼痛,但内啡肽的分泌速度也远跟不上疼痛产生的速度。

  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在意识的最深处浮现,像一条从深海中浮上来的鱼。

  不!

  总司咬紧牙关,把所有的意志力都压在那条鱼上,把它压回深海。

  反转术式的输出功率再次提升,咒力的转化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但......依然不够。

  崩解的速度比修复快了一线,就是这一线,像一把钝刀,在一点一点地割断他的生命线。

  就在这时,胸口有什么东西亮了。

  那是一种温暖和煦如春风,柔软似水,又带着磅礴生命气息的绿色光芒。

  是初代的项链!

  ps.明天还是五更,上午十二点左右两更,下午六点左右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