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辉夜山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565 字
雾崎城的城主府不在港口区。
它在城市的最深处,建在一座小山丘的顶上,灰色的石墙围着院子,墙头上有望楼,望楼里还站着几个穿着铠甲,腰佩长刀的武士。
从港口区到城主府,要穿过整个雾崎城的商业区和住宅区,走大约半个时辰。
总司的步伐不快不慢,香磷跟在他身后半步,眼睛四处张望。
水之国的建筑和火之国很不一样,石头用得更多,木头用得少,屋顶的坡度更陡,屋檐下挂着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
街道上的人穿着也和火之国不同,男人多穿深色的短褂和宽腿裤,女人多穿颜色鲜艳的和服,腰间系着宽宽的腰带,背后打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总司先生!”
这时,香磷凑了一些,小声说道,“这水之国的人好像都比较矮一些?”
闻言,总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嗯,估计和饮食习惯有关。”
“水之国的人吃鱼多,吃米少,蛋白质摄入量高,但碳水摄入量低,整体来说,身高确实比内陆的人矮两到三厘米。”
闻言,香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雾隐村的忍者呢?他们也矮吗?”
“差不多吧!”
香磷想了想,又问了一个更奇怪的问题,“那总司先生你呢?你是辉夜一族的,辉夜一族算水之国的人吧?那你应该也矮才对吧?”
说着,她打量了一下总司,十三岁的年纪,近一米八的大高个,在人群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了。
此刻,总司的脚步顿了一下,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关注点不要这么奇怪,我吃得多还不行吗?”
闻言,香磷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在石板路上回荡。
......
半个时辰后,他们站在了城主府的大门前。
大门是木制的,漆成深褐色,门板上有铜制的门环,门环上刻着水之国大名的家纹,是三片相互交叠的波浪。
门前站着两个武士,身材魁梧,腰佩太刀,目光锐利,一看就是见过血的老兵。
总司走上前,从怀里掏出山田商会的木牌,递了过去,“山田商会,山田总司,求见三木城主。”
武士接过木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目光在总司身上扫了一遍。
他的视线在总司的蒙眼布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也没有多问。
“稍等!”
一个武士转身走进大门,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
另一个武士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警惕地盯着总司和香磷,像一只蹲在门口的看门狗。
香磷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往总司身后缩了缩,而总司则是一动不动地站着,六眼在蒙眼布下面缓缓流转,把城主府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包括围墙后面的建筑布局,院子里的植被分布,还有几处微弱的查克拉反应,应该是巡逻的忍者。
三分钟后,进去通报的武士回来了。
“城主大人请你们进去,跟我来吧!”
说着,他转身走在前面,总司和香磷跟在后面。
穿过大门,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灌木后面是几栋低矮的平房,大概是下人和武士的住所。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老松树,松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院子的正对面是一栋两层的主楼,灰瓦白墙,门口挂着竹帘,帘子后面隐约能看到人影。
武士在门口停下,伸手掀起竹帘。
“请进!”
总司弯腰走进去,香磷跟在他身后。
主楼的厅堂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正面是一幅水墨山水画,画的是水之国的海岸线,波涛汹涌,礁石嶙峋,远处有几只海鸟在飞翔。
画下面是一张黑色的漆木长桌,桌后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瘦小,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羽织,羽织的胸口绣着三片波浪的家纹。
三木裕之,雾崎城的城主。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黑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衣,外面罩着灰色的网状护甲,腰后挂着一把短刀。
她的护额是雾隐村的,斜戴在额头上,金属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其表情很是平静,但目光锐利得像刀,从总司进门的那一刻起就锁定在他身上,没有移开过。
上忍!
总司的六眼在她身上扫过,大致判断出了她的实力。
对方的查克拉流动方式很顺畅,没有淤塞和阻滞,说明她的身体状态很好,随时可以进入战斗。
她的站姿也很放松,重心微微偏左,右手自然垂在身侧,距离腰后的短刀只有不到十厘米。
这是雾隐暗杀术的标准站姿,被追杀这么多年,他见得太多了。
总司收回目光,走到长桌前,停下脚步,微微欠身,“山田商会,山田总司,冒昧来访,请城主大人见谅。”
三木裕之抬起头,目光在总司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城主。
没有威严,没有压迫感,只有一种老年人特有的,那种看透世事之后的疲惫和淡然。
“山田总司?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据说你是从火之国来的?”
“是。”
“来水之国做什么?”
总司的声音很平静的回答道,“山田商会在火之国和雷之国都有分店,现在想开拓水之国的市场。”
闻言,三木裕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总司的蒙眼布上,“你的眼睛......”
“受伤了,见不得强光。”总司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三木裕之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着不是相信,也不是不信,而是一种无所谓真假的淡然。
“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做生意吧?”
总司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右手,手掌朝上,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右手小臂的皮肤下,骨骼开始蠕动。
下一秒,一根细长的骨刺从手背刺出,雪白光滑,像一根用象牙雕成的针。
骨刺缓缓生长,从一寸到三寸,从三寸到五寸,最后停在七寸的长度。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这一刻,三木裕之的表情变了,流露出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神情。
像是一个人突然看到了自己以为这辈子都再也不会看到的东西。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而那个年轻女忍者的反应更快。
右手瞬间握住了腰后的短刀,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随时会扑出去的母豹子。
她的目光从总司的蒙眼布移到他的手背,又从他的手背移到他的脸,瞳孔微微收缩。
“尸骨脉......”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锋一样冷,“你不姓山田,你是辉夜一族的人。”
总司只是笑了笑,看向三木裕之,没说话。
而三木裕之则是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缓缓开口了。
“山田总司,难怪我会这么耳熟。”
“辉夜山,辉夜一族的遗孤,当年叛乱,年仅六岁的你在藤原家的次子帮助之下,逃离了水之国。”
“而后在火之国短册街成立了山田商会,还跟随在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身后修行,还在汤之国解决了一整支雾隐暗杀小队。”
“一直到五代目水影撤销了你的追杀令,雾隐暗部这才没再关注你的行踪。”
“现在你回到水之国,恐怕不只是要做生意那么简单吧?”说着,三木裕之双眸微眯,死死盯着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