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击退草隐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378 字
水墙散去的瞬间,而总司已经不在原地了。
下一秒,他的身形便骤然出现在那四个草忍的侧面,右手握拳,一拳砸在地上。
怪力。
地面龟裂,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四个草忍脚下不稳,踉跄着失去了平衡。
总司的拳头在裂缝中炸开第二重力量,不是怪力,而是空骨震荡。
他自己琢磨出来的骨脉秘术,骨骼在拳面下高频振动,振动波顺着裂缝传导出去,像声波一样在岩石和泥土中扩散。
那四个草忍的身体同时一震,像是被无形的锤子敲中了胸口,口鼻溢血,软倒在地。
“滋......滋......滋......”
下一秒,七八枚绑着起爆符的苦无射来,总司捏出一个印,一个瞬身便撤出了二十米开外,口中呼吸微微加快。
“轰隆隆......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划破夜幕,映出了总司那张冷硬的俊秀脸庞。
六眼扫过战场,还有四十多个,他们散开了,呈扇形包围过来,查克拉流动的方向一致,都在朝自己这个中心点汇聚。
草影在居中指挥。
总司看向那个方位,三百米外的山坡上,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有一道从左额延伸到右颊的伤疤,眼神阴沉。
他穿着草隐村特制的白色羽织,背后和胸口都绣着草字纹章。
那就是草影了。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高处,俯视着战场,嘴唇微动,在通过某种秘术给部下传令。
总司没有等他下令完毕。
他双手结印。
“水遁·雾隐之术。”
浓雾从体内涌出,和空气中残留的水汽融合,在几个呼吸间就笼罩了整片山坡。
只两个眨眼的功夫,水雾就已经浓到伸手不见五指了,月光被雾层过滤,变成一片朦胧的乳白色。
“集中队形,风遁班,吹散浓雾!”
一声高呼划破深夜的寂静。
总司脚下一动,便冲进雾中,像一柄被投出的标枪。
此刻,他专门盯着感知型忍者和掌握风属性查克拉的忍者下手。
一个正在雾中摸索的风遁系草忍,被他手中的骨刃插进太阳穴,当场就一头栽倒在地,一命呜呼。
两个背靠背防御的感知型草忍被加长后的骨刃一刀枭首。
还有三个试图用风遁吹散雾气的忍者,结印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总司的速度太快了。
在雾中,六眼的视野不受任何限制,他能看见每一个人的位置和动作,甚至是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就像一个在浓雾中狩猎的死神,无声无息,凡是被其盯上之人,下一秒便一击必杀。
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人倒下。
第五个、第八个、第十个......
浓雾之中,惨叫声和尸体栽倒在地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开始慌了。
看不见敌人,但周围全是同伴的临死前的哀嚎,这种随时随地就会死亡的压迫感,实在可怕。
只是短短两分钟,血腥味便弥漫了整个战场,这场浓雾也成了在场所有草忍挥之不去的恐怖噩梦。
“不要慌张,全员组成队伍,不要落单!”
草影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和恐惧。
“风遁·大突破!”
草影全力的一发风遁忍术,二十多道风刃从不同方向同时爆发,在雾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切割网。
雾气被风刃撕裂,像一块被撕碎的布,在几个呼吸间就消散了大半。
月光重新照下来。
而战场上,已然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个忍者,有的还有一口气,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尸体。
其余的草忍则好似被吓破了胆的鹌鹑一般,纷纷拉开了距离,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这惨烈的场景。
而总司,站在血泊的中央,手中提着两柄加长的骨刃,浑身浴血,宛如一个杀神般可怖。
银白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六眼中的苍蓝光点亮得像两颗星辰。
他抬起头,看向山坡上的草影,挑衅的咧嘴一笑,似乎在说就这吗?不够,再多来一些!
见此一幕,草影的脸色很难看。
他站在高处,俯视着战场,看着自己那些倒下的部下,又看看那个站在月光下的少年。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愤怒、不甘、权衡、犹豫,最终他还是没那个胆子。
“雾隐的混蛋,今日的袭击,我们草隐记住了。”
草影双眸微眯,放了一句狠话,而后深吸一口气,憋屈道,“退!”
他的声音很沉,像石头砸进泥潭里。
“所有人退回村子。”
剩下的二十多个忍者面面相觑,有人松了口气,有人满脸不甘,但没有人敢再留下。
他们架起受伤的同伴,收敛尸体,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草影最后看了总司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总司没有回答。
草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等其他草忍都撤出此地之后,他迅速转身,消失在了树林里。
这一刻,整个战场也迅速安静了下来,月光照着满地的血迹,像一幅被撕碎的画。
总司站在原地,看着草隐村的人消失在夜色中,直到六眼确认方圆五公里内再也没有草隐的查克拉反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尖微微颤抖,骨髓活性化的后遗症,身体机能在短时间内的大幅提升需要代价。
不过,此刻倒更像是一个长期不做体能训练的人,忽然心血来潮跑了十公里一样,只是身体的不适反应而已。
总司站在原地,简单调息了一下之后,便转身走向香磷藏身的地方。
香磷蜷缩在那棵杉树后面,双手捂着耳朵,浑身发抖。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月光下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少年朝她走来。
他的袍子上有血,呼吸有些急促,但脚步很稳,“走吧!以后他们都不会再追了。”
香磷看着他,又看了眼他身后不远处的战场。
那片死过二十多名忍者的山坡,那片被忍术犁过的土地,那片在月光下沉默的死寂战场。
漩涡一族的感知力让她清晰知道那里发生过什么,此刻的她只觉得双腿发软,嘴唇都在发抖。
“你......你......你把他们......都杀了?”
看着香磷的反应,总司就知道,这是有些应激反应了。
而后,总司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如果不杀他们,他们可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对于讲不通道理的人,就用拳头和刀子和他对话就好。”
香磷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总司站起身,又笑着问道,“还能走吗?”
“能!”
香磷使劲点头,她撑着树干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到总司身边。
这一次,她没有攥衣角,而是伸出手,握住了总司的手。
很紧!
总司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甩开。
两人转身,朝东走去。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草隐村的方向,灯火渐渐暗下去,像一头被打疼了的野兽,缩回了自己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