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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三十六章:或许,我能成为水影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454 字

  短册街外,岔路口。

  一条路通往东边,穿过火之国的腹地,可以到达木叶村的周边。

  一条路通往西边,沿着海岸线,可以到达川之国和风之国。

  总司站在岔路口,停下脚步,而纲手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沉默,只有风声,以及远处隐约的鸟鸣。

  总司忽然转过身,看向纲手。

  纲手站在那里,金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还是那件白色的短款和服,外罩绿色长袍,背后印着一个大大的赌字,其额间那个蓝色的菱形印记和总司额头的红色莲花相映成趣。

  她看着他,等着他说什么,但总司却迈步走向她。

  一步、两步,在她面前停下。

  然后,他俯下身,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

  纲手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睁大,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个吻落在她额间,落在那个蓝色的菱形印记上,带着少年温热的体温。

  只是一瞬,然后总司退后一步,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里,有狡黠,有温柔,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这是还你之前的。”

  纲手愣住了。

  之前的?

  什么之前的?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然后她就看见了总司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项链。

  深色的绳子,下面坠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玉石呈棱形,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纲手的瞳孔剧烈收缩,初代的项链。

  爷爷留给她的,她给了绳树,绳树死后回到她手里的,她又给断,断死后再次回到她手里的......

  那条不祥的项链。

  “你......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总司握着项链,笑容更深了一点,“这条项链就作为临别礼物,我拿走了。”

  说着,他退后一步,然后转身就跑,身形轻盈如风,只一瞬间就冲出了十几米远。

  见状,纲手终于回过神来。

  “臭小鬼——!!!”

  她一声暴喝,整个人就要追出去,但总司已经跑远了,声音远远传来,带着笑意。

  “纲手姐,保重了,下次见面,我会变得更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纲手站在原地,保持着追出去的姿势,却没有迈步。

  她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消失在光里的背影,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少年唇间的温度。

  很轻,很暖。

  她的嘴角动了动,想骂人,但骂不出来,想笑却又忍住了。

  最后,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远处,总司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后,大口喘着气。

  不是累,是紧张的,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纲手会一拳把他打飞出去。

  但她没有,只是愣在那里。

  总司低头看着手里的项链。

  这条项链,他注意很久了,不拿走,纲手永远也走不出那段悲伤的回忆。

  象征不详的项链,但不是项链不详,而是忍界太残酷了。

  绳树死在战场上,断也死在战场上,不是项链杀了他们,而是战争,也是这个世界本身的残酷。

  但纲手却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归咎于这条项链。

  总司握紧项链,温热的玉石贴着掌心,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质感。

  和平,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一个美妙的谎言啊!

  ......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将整个世界染成温柔的橘红色。

  岔路口。

  纲手依旧站在那里。

  她的身后,静音不知何时追了上来,气喘吁吁。

  “纲......纲手大人,总司君呢?”

  纲手没有回答,静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空荡荡的路,什么都没有。

  “他走了?”静音的声音低了下去。

  纲手依旧没有说话。

  静音看着她,忽然愣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纲手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很轻,很淡,但那确实是笑。

  “纲手大人?”

  纲手终于开口了,“那个臭小鬼......”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被晚风吹散,“偷东西的功夫倒是挺厉害。”

  静音愣了一下。

  偷东西?

  偷什么了?

  但她没有问,因为她看见纲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个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静音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也笑了。

  “纲手大人,我们也回去吧!”

  纲手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路,然后转身,朝短册街走去。

  夕阳在她身后落下,晚风轻轻吹动她的金发,她走得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人追上来。

  但那个人,已经跑远了。

  ......

  夜幕降临,川之国的边境线,山田总司在一处山丘的背风处停下脚步。

  这里有一片稀疏的树林,林间有一块平整的岩石,足够作为今晚的宿营地。

  他放下简单的行囊,捡了些枯枝生起篝火,橘红色的火苗在夜色中跳动,驱散了初春夜晚的寒意。

  火光映在他脸上,在那朵红色的莲花印记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总司坐在火边,从怀里掏出那条项链。

  晶莹的玉石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握着它,指腹轻轻摩挲着玉石光滑的表面。

  纲手现在在做什么?

  大概还在居酒屋喝酒吧?或者已经回了商会,正和静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忽然想起分别前那一瞬间,她愣住的表情,微微睁大的眼睛,还有额头那抹温热的触感。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而后,他将项链塞回里衣内,抬头看向夜空。

  繁星如海,银河横贯天际,这个世界,真大啊!

  但忍界也很残酷。

  这是他重生以来最深切的体会,血雾之夜,流亡之路,每一次战斗,每一次生死边缘的挣扎,都在提醒他,这是一个吃人的世界。

  和平?也只是上位者口中一个美妙的谎言。

  五大国彼此制衡,小国夹缝求生,今天握手言和,明天翻脸无情,忍者的世界里,没有永恒的和平,只有永恒的战争。

  但他想要和平,不是那种虚伪的、脆弱的、随时可能破碎的和平,而是真正的,能让他在意的人安心生活的和平。

  纲手,阿椿,静音,或许还要加上豚豚?

  她们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温暖。

  纲手注定要成为火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那个女人的内心深处,从来都没有放下过木叶,没有放下过爷爷留下的火之意志。

  总有一天,她会回去,会成为火影,会扛起整个村子。

  那么他呢?他又能做些什么呢?继续做纲手的小跟班?

  但或许,他也可以成为水影!

  五大国中,只要两个大国联合,就足以让整个忍界都安静下来。

  木叶与雾隐,火与水,纲手和他。

  他要让纲手和静音,活在他所制衡的和平世界里。

  这需要足够的力量,但好在,他还有时间。

  与纲手的邂逅,让他第一次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产生了归属感。

  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不再是一个苟且偷生的流亡者,而是......一个想要保护些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