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可我不是他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405 字
商船摇摇晃晃驶向远方。
纲手抱着双臂,倚着船舱门框,姿态慵懒,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是一种少见的认真。
“医疗忍者,在战场上是第一目标,敌人不会因为你手里在救人就不杀你,相反,他们会专门盯着你杀。”
总司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所以,一个合格的医疗忍者,不仅要会治,还要能活,要能在敌人的刀下活着,才能继续救人。”
说着,纲手伸出手,指着自己额间那个蓝色的菱形印记,“知道这个吗?”
总司故作不知的摇了摇头。
“阴封印,知道有什么用吗?”
“我看得见,应该能封印查克拉,将平时的积累封存,在需要时解开,就可以在短时间获得超量的查克拉。”
纲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对了一半。”
说着,她放下手,目光变得深邃。
“阴封印,确实能积累查克拉,但它的真正价值,不在于量,在于质。”
“只要配合创造再生,可以在瞬间加速细胞分裂,修复一切损伤,断肢重生,器官再生,只要没死透,就能救回来。”
闻言,总司故作惊讶道,“这是医疗忍术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是S级忍术。”
纲手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丝骄傲,“准确说,是两个S级忍术的组合,阴封印和创造再生。”
说罢,她看着总司,嘴角弯了起一个弧度,“怎么样,想学吗?”
总司沉默了一瞬,坚定开口,“想!”
纲手笑了,“好,那我就把这个术教给你。”
说着,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从明天开始,你的课程该换一换了。”
而静音则在旁边张大了嘴,“纲......纲手大人,您要教总司君阴封印?”
纲手瞥了她一眼,“怎么了,不行吗?”
“不是不是!”静音连忙摆手,“我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她确实太惊讶了。
阴封印,创造再生。
这两个术,可是纲手大人的核心秘术,是她能成为三忍的根基。
而静音跟着纲手这么多年,一直在学,一直在练,却始终无法掌握。
不是她不努力,而是这两个术的门槛太高了。
需要极其庞大的查克拉量,需要极其精细的查克拉控制,需要对人体生命力的深刻理解,还需要......
纲手曾经说过,能学会的人,万中无一,而现在,她要教给总司了。
静音看着那个银发的少年,心里忽然有些复杂,但更多的,也是认可。
因为总司值得,三个月来,她亲眼看着他成长。
这个少年早已不是最初同行的旅客,而是......弟子,对,他早已是纲手大人的弟子。
虽然纲手大人从来没有承认过,但在静音心里,总司早就是自己的师弟了。
当天夜里。
商船停靠在一座无名小岛的港口,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碎银在跳动。
总司坐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他在回想纲手白天说的话。
阴封印,创造再生,S级阳遁忍术。
原著中,纲手在木叶教导过很多人,但只有小樱一个人掌握,不是因为纲手藏私,是因为这两个术的难度太高了。
对查克拉的控制要求,对生命力的理解要求,对意志力的要求,每一项都足以淘汰99%的人。
但总司有六眼,他可以看见查克拉的流动,看见经络的结构,看见术式的本质。
别人需要十年才能摸索出来的东西,他只需要看见并模仿就行。
这就是他的优势,但优势不等于成功。
纲手说得很清楚,阴封印需要长时间积累查克拉,而创造再生则需要承受巨大的身体负担。
细胞的加速分裂,就意味着生命力的消耗,用得越多,对身体的损害越大,这不是没有代价的力量。
这时,总司垂下眼。
而代价,他早就习惯了。
从重生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在付出代价。
血雾里的辉夜家,尸骨脉的血继病,六眼的信息过载......在这世界上的每一步都伴随着代价。
但他还在自由的活着,还在变强,这就够了。
“噔、噔、噔......”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总司听得出来,是纲手。
“怎么,因为要学习S级忍术,所以太激动而睡不着?”
她走到总司身边,在他旁边的船板上坐下。
月光落在她身上,金色的长发泛着柔和的光,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浴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
手里拎着酒壶,但没有喝,只是握着。
总司收回视线,看向远方,“不是!”
纲手灌了口酒,撇了撇嘴道,“那你在想什么?一副死人脸的表情。”
总司微微侧头,“我在想,您为什么会愿意教我?”
纲手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点无奈,有一点点复杂,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小鬼,你知道吗?”
说着,她顿了顿,“你很像一个人。”
总司没有接话,他知道那个人是谁,绳树,或是断,但他搞不明白,纲手这是老花眼了?明明他应该更帅一些好吧?
“是我的弟弟,绳树,那小子当年也是和你现在一样。”
纲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拼命想变强,拼命想保护别人,拼命想成为火影......然后,他就死了。”
“呵——”
说着,她嗤笑一声,灌了一口酒,像是很瞧不起火影这个位置一样。
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也格外孤独。
“纲手,可我不是他。”总司忽然开口,并直呼对方大名。
纲手看向他,而总司也看着她,黑布下的目光平静如水。
“我是山田总司,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纲手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复杂还在,无奈还在,但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我知道。”
她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海,“所以我才要教你,免得你不知道哪天就死在了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
总司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夜风拂过面颊。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海波轻轻摇晃。
良久,纲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行了,别在这儿装深沉了,明天开始修行,会很累的,早点休息吧!”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朝船舱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小鬼!”
“嗯?”
“别轻易就死了。”
总司微微一愣,但纲手已经走远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船舱门口,然后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海。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
船舱内。
静音已经睡着了,抱着豚豚,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纲手躺在她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刚才那个少年说的话。
“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她的嘴角弯了弯,是啊!他不是绳树,他就是他,但自己愿意教他,不是因为像谁,也不是因为要替代谁。
只是因为他是那个愿意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下一切的小鬼。
纲手闭上眼睛,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温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