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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十六章:传说中的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257 字

  “血脉起源?”

  纲手嗤笑,“想找什么?祖传秘术?”

  “忍界各大家族哪个不觉得自己血脉高贵,哪个不藏着掖着几卷祖传卷轴?但你看有几个真靠那玩意儿翻身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小鬼,我爷爷是初代火影,木叶的缔造者,他的血脉够高贵了吧?但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闻言,总司摇头。

  “他说,忍者不该靠血统,该靠心。”

  纲手笑着灌了口汤,像在喝酒,吐槽道,“当然,那老头自己血统就离谱,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这话不是没道理,血统给你的是起点,能走多远,看你自己。”

  她盯着总司,金色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亮得惊人,“你想找族里的记录,我不拦你。”

  “但记住,找到了,是运气;找不到,也是正常。别把希望全押在那些烂纸破布上。”

  “你那双眼睛,加上这一年多学的东西,已经够你混出点名堂了,别把自己活成了辉夜的附庸。”

  总司沉默了一瞬,微微躬身,“受教了。”

  “受什么教,少来这套。”

  纲手摆摆手,靠回岩石上,“想去水之国,等这趟船跑完再说,你的医疗忍术还有的学,而且雷之国还有赌船等着我呢!”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静音悄悄凑到总司身边,压低声音,“总司君,你真的要回水之国?那里很危险的......”

  “只是想想。”总司也压低声音,“具体什么时候,还不一定呢!”

  静音忧虑地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喂豚豚。

  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升入夜空,与远处的矿场灯火遥相呼应。

  总司端着汤碗,六眼的视野缓缓铺开,黑暗中的丘陵起伏如沉睡的巨兽,矿场的机械轰鸣隐隐传来,更远处是铁之国方向连绵的雪山轮廓。

  咒力系统,忍者修行,辉夜血脉。

  三条岔路摆在面前。

  第一条,血腥,直接,但需要离开纲手的庇护,独自面对杀戮的代价和风险。

  第二条,稳妥,可积累,有纲手和六眼的双重加持,是目前最现实的变强路径。

  第三条,未知,可能隐藏着大秘密,也可能只是一场空,但不去探索,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他抿了口汤,汤已经微凉,肉干的咸味在舌尖化开。

  不急,雷之国的航程还有一半。

  铁之国、汤之国已经走过,接下来是月之国、霜之国,最后才到雷之国。

  一路上,有足够的时间继续学,继续想,至于水之国......

  他抬眼,望向东南方向那片遥远的黑暗。

  总有一天的。

  ......

  金之国,这里没有属于自己的忍村。

  但这片土地上最鲜明的标签,就是军事治安全仰仗北面铁之国的武士。

  国境线上每隔三十里便设一处武士哨所,身穿甲胄的持刀者日夜巡逻,确保这片盛产矿石的土地不被周边强国觊觎。

  而金之国也很富有,甚至可以说是富得流油。

  地下埋着的金矿、银矿、铜矿,让这个弹丸小国成了大半个忍界的矿石供应地。

  矿工们在暗无天日的矿道里挥汗如雨,换来的财富则汇聚到金之国唯一的大都市,金泽城。

  这座城市建在群山环抱的盆地中,街道宽阔笔直,两旁店铺林立。

  与其他国家的城镇不同,这里的建筑多用石料而非木材,墙面镶嵌着各色矿石磨成的装饰,阳光下熠熠生辉。

  空气里飘着矿渣的微尘,混合着酒肆飘出的酒香,和某种只有富裕之地才有的懒洋洋的松弛感。

  商船在金之国要停靠半个月。

  船上有批特制的采矿工具需要交割,还有一批从汤之国带来的温泉保养剂,据说深受矿工家眷喜爱。

  总司需要处理这些事务,纲手和静音便跟着过来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此刻,午后的阳光斜照在金泽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三人正朝一个方向走去,不,准确说,是纲手正大步流星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静音抱着豚豚小跑跟着,总司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黑布蒙眼,竹杖点地,一副悠闲盲商的模样。

  他们的目标,是街角那座三层高的建筑。

  朱漆门面,金字的招牌,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金银满楼,金泽城最大的赌坊。

  门口,一个穿着短打的年轻小厮正拿着竹扫帚,有气无力地扫着门前的浮尘。

  他打着哈欠,眼神涣散,显然对这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提不起半点兴趣。

  然后,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街角走来的三个人影。

  小厮的动作僵住了。

  扫帚停在半空。

  他看见一个金发女人走在最前面,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额间一点棱形的印记。

  深紫色和服外罩着绣有黑色纹样的羽织,身后龙飞凤舞一个大大的赌字,其步伐大得像要踏碎石板。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抱着粉色小猪的黑发女子,和一个蒙着眼,拄着竹杖的银发少年。

  这组合很奇怪,但真正让小厮僵住的,是那金发女人身后的东西。

  三个木箱。

  不是普通的小箱子,是那种能装下一整个人,用厚实木料打制,边角包着铜皮的大箱子。

  每个箱子都需要两个壮汉抬,但此刻,它们正被那银发少年用一根扁担挑着,一根细细的竹扁担,颤颤悠悠,却稳得像生在肩上。

  小厮的瞳孔地震了。

  那箱子的重量,他见过运银票的箱子,知道那种尺寸能装多少。

  一个箱子,少说能装五千万两,三个箱子,就是一亿五千万两。

  一亿五千万两啊!!!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艰难地从箱子移到那金发女人的脸上,然后,他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脸,他没见过真人,但赌坊里混的,谁没听过那个传说?

  谁没看过那些画影图形?逢赌必输,输得惊天动地,输得各国有头有脸的赌坊都把她当财神爷供着。

  “传......传说中的......大肥羊!”

  小厮激动的声线都劈叉了。

  纲手的脚步一顿,侧过头,金色的眼睛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淡地看了一眼。

  但小厮只觉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纲手没理他,继续朝赌坊大门走去。

  小厮如梦初醒,丢下扫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门里,声音尖得能刺破屋顶。

  “来——来啦——!”

  “传说中的大肥羊来啦——!!!”

  赌坊内的喧嚣,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骚动。

  “什么?大肥羊?”

  “那个纲手姬?”

  “传说中的三忍?!”

  “管她什么三忍!她来送钱了!”

  “快!快通知掌柜!把所有筹码都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