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比武
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 · 佚名 · 174.2万 字
中央演武场的气氛,因为萨鲁的登场而被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作为东都学院建校以来可能都是独一份的半兽人学员,萨鲁本身就自带话题性和极高的关注度。再加上他第一轮的对手,竟然是精英班小有名气的张横——那个已达二级修炼者巅峰、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家伙——这场对决瞬间吸引了全场绝大部分的目光。
甚至一些本该放假离校的高年级学生,都在这看热闹,想亲眼瞧瞧这个传闻中的半兽人到底有何特殊之处。看台上议论纷纷,目光各异,好奇、鄙夷、审视、期待……交织成一片。
擂台上,萨鲁高大的身躯与对面身材精壮、一脸傲气的张横形成了鲜明对比。张横看着萨鲁,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碾碎的虫子。他得了赵世轩的暗示,要在擂台上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敢碰林雪的半兽人。
裁判老师看了看双方,例行公事地示意两人行礼。
张横随意地抱了抱拳,动作敷衍。
萨鲁则面无表情,同样抱拳回礼,姿态沉稳,与他狰狞的外表形成一种奇特的反差。
“开始!”裁判老师一声令下,迅速后退。
几乎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张横动了!他显然没有因为表面的轻视而真正托大,一出手便是一记狠招——右拳之上淡黄色的灵力迅速凝聚,带着破风声,直捣萨鲁面门!这一拳势大力沉,确实有二级修炼者巅峰的水准,引得台下一些支持者发出叫好声。
然而,在萨鲁眼中,这一拳看似凶猛,实则轨迹清晰,发力僵硬,后劲不足,漏洞百出。他在黑石城当佣兵时,与那些生死搏杀中练就的本能、以及和各种狡诈凶悍的魔兽搏斗的经验相比,这种学院派的招式显得太过干净和稚嫩。
萨鲁甚至没有动用灵力,只是在那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上半身以一个微小而精准的角度向左侧微微一晃。
呼!
张横志在必得的一拳擦着萨鲁的耳畔打过,击空了!强劲的拳风带起了萨鲁鬓角几根毛发。
“什么?!”张横一惊,没想到对方闪避如此轻松写意。但他反应不慢,借着前冲的势头,腰部发力,左腿如同钢鞭般顺势扫向萨鲁的腰腹!这一记变招也算是迅捷凌厉。
可惜,他的动作在萨鲁丰富的战斗经验面前,几乎如同慢放。萨鲁仿佛早已预判到了他的后续动作,在他鞭腿刚刚提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微小间隙——
萨鲁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整个高大魁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合身撞入了张横的中门空档!
简单、粗暴、有效!
这正是战场上最实用的贴身肉搏技巧!
“嘭!!”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张横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对方身上传来,仿佛真的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了个正着!胸口一阵剧痛闷涩,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衡,双脚离地,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飞出去!
他甚至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卸力动作!
嗖——啪!
张横的身体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直接飞越了擂台边,重重地摔在了擂台外的青石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挣扎了几下,竟一时没能爬起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一下。
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恐怕也就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很多人甚至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张横凶猛地冲上去,然后……就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
萨鲁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没移动多少,似乎只是侧了下身,然后往前一靠……甚至连灵力都没有动用!
裁判老师也愣了一下,才赶紧跑过去查看张横的情况,确认他失去战斗能力后,举起手高声宣布:“第一擂台,胜者,萨鲁!”
寂静之后,是轰然的哗然和议论声!
“刚……刚才怎么回事?”
“张横怎么就飞出去了?”
“那半兽人好像……根本没用力?”
“好恐怖的身体力量!这就是兽人的天赋吗?!”
“运气好吧?张横太大意了?”
看台上,那些原本抱着看乐子心态的高年级学生,不少人都收起了看热闹的表情,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萨鲁那一下看似简单的撞击,对时机的把握、角度的选择、以及爆发出的纯粹力量,都绝非偶然!
而萨鲁所在的普通班区域,在短暂的震惊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
“萨鲁!牛逼!!”
“太厉害了!给咱们普通班长脸了!!”
“哈哈!看精英班那帮人还敢不敢小瞧我们!”
萨鲁在一片欢呼声中,面无表情地走下擂台,回到班级队伍里。面对同学们兴奋的簇拥和赞扬,他只是憨厚地挠了挠头,咧开嘴笑了笑,那副与他狰狞外表极不相符的人畜无害模样,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气氛热烈。
接下来的几轮个人战,萨鲁的运气似乎不错,遇到的对手实力都比张横要弱一些。他依旧没有动用灵力,仅凭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丰富的战斗经验和简单的闪避、格挡、撞击,便轻松地将对手一一“请”下了擂台。
唯一给他造成了一点小麻烦的,是一个主修土系防御法术的灵修。那家伙一上来就给自己套了好几个岩石护甲,缩成一个龟壳般的防御姿态,想耗干萨鲁的体力。萨鲁试探性地砸了几拳,发现这龟壳确实挺硬。
然后,在对方得意的目光中,萨鲁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右拳之上第一次浮现出那纯白色的、凝实无比的灵力。
咻!
一拳轰出,精准地打在岩石护甲最薄弱的一点上!
嘭!
碎石飞溅!那灵修惨叫一声,连人带护甲被轰得离地半米,重重摔下,护甲破碎,直接晕了过去。
“胜者,萨鲁!”裁判再次宣布。
就这样,萨鲁一路波澜不惊,轻松晋级,成为了本届新生比武个人战中,唯一一位闯入十六强的普通班学员!
此刻,大部分新生都已经结束了比武,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最终决出的十六强身上。能够走到这一步的,无一不是新生中的佼佼者,至少都拥有三级的实力。
普通班的学员们虽然知道自己夺冠无望,但还是自发地为萨鲁加油鼓劲,毕竟他是他们班级唯一的希望和骄傲。
萨鲁静静地站在候场区,等待着下一轮的对阵抽签。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其他十五名对手,其中不乏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之辈。
萨鲁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等待着下一轮的对手。
萨鲁的八强战和四强战意外地都抽到了相对较弱地对手——当然,相对较弱那也是三级修炼者的水平。而萨鲁一路过关斩将,吸引了全场目光。一个能使用灵力的兽人,尽管他的灵力强度不高,但是结合那强悍的身体素质,表现依然相当强悍。
林雪在八强中面对一个同等修为的武修还是落败了,她毕竟修行时日尚短,能走到八强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她显露出的天赋也让许多导师频频点头。
而萨鲁则走到了个人战决赛。他的对手是本届新生中公认的最强者——东都城城主之子,秦岳。年仅十七岁,便已达三级修炼者巅峰,气息沉稳,目光锐利如鹰,显然经过系统而严格的训练,绝非张横之流可比。
擂台上,两人相对而立。秦岳一身华贵练功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气与自信。他看着萨鲁,眼神中虽有凝重,却并无太多轻视,更多的是审视与战意。
萨鲁依旧是那副高大狰狞的身躯,面无表情,但体内力量暗自流转,调整到最佳状态。他知道,这场戏必须要演得逼真。
锣声响起!
秦岳率先发动攻击,身法迅捷,拳脚带风,淡金色的灵力凝而不散,招式严谨老辣,攻势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尽显扎实功底。
萨鲁则展现出与他外表相符的莽夫打法。他低吼一声,不闪不避,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那看似微弱却凝实无比的白色灵力,与秦岳硬碰硬地对轰起来!
嘭!嘭!嘭!
擂台上闷响声不绝于耳,气劲四溢!两人身影交错,拳脚碰撞,打得异常激烈,看起来势均力敌。
萨鲁控制着力量和速度,表现出略逊于秦岳一筹的样子,每一次对碰都似乎被震得微微后退,手臂微微颤抖,呼吸也刻意变得急促起来,将一场“苦战”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甚至在一次激烈的对攻中,故意卖了个破绽,让秦岳一记凌厉的腿鞭扫中他的肋部,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这番表演成功骗过了绝大多数观众。看台上惊呼连连,都为秦岳叫好,同时也对萨鲁能坚持这么久感到惊讶。
“这半兽人好硬的肉身!”
“秦公子果然厉害!”
“看来胜负已分!”
只有看台高处一些眼光毒辣的导师和少数高年级精英,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之处,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最终,在又一次激烈的对拼后,萨鲁体力不支,被秦岳一记巧妙的身法近身,看似仓促格挡,却被一股巧劲震得倒飞出去,落在了擂台边缘,差一点就掉下去。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朝着裁判摆了摆手,示意认输。
“决赛,胜者,秦岳!”裁判高声宣布。
全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秦岳站在擂台中央,享受着众人的崇拜与赞誉,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目光扫过台下,尤其在灵修系的方向多停留了一瞬。
萨鲁艰难地站起身,对着秦岳抱了抱拳,露出一副虽败犹荣的憨厚表情,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下了擂台。普通班的同学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他,虽然输了,但能拿到第二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
接下来的三人组队战,萨鲁和王小川以及另一个普通班的同学,倒是不需要怎么演就很快落败了。精英班的整体修为还是比普通班强上不少。
而林雪所在的小队则进入了决赛。对手是秦岳带领的精英小队,实力强劲。一番苦战后,林雪小队最终还是惜败,获得了第二名。
对于这次比武大会的成绩,萨鲁相当满意。个人战第二,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和价值,既不会太过低调被人忽视,也不会高调到引人怀疑,以后和林雪在一起,也能减少许多非议。而且,经过比武,不少导师看他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多了几分欣赏和探究。
然而,他意料之外的情况,就在比武结束后发生了。
颁奖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那位光芒万丈的新人王、城主之子秦岳,竟然没有理会众多上前恭贺的人,而是径直走到了灵修系的区域,来到了林雪面前。
他脸上带着温和有礼的笑容,语气诚挚地发出了邀请:“林雪同学,恭喜获得组队第二。你的天赋令人惊叹。假期将至,不知你是否有空?我府中有几处不错的修炼静室,也有一些关于灵力修炼的心得笔记,或许我们可以交流切磋一番。”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周围还没散去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林雪和秦岳身上。城主之子主动邀请一个女生,这意味可非同一般!
林雪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幕,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萨鲁,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犹豫。
就是这一丝犹豫,以及她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让一直关注着她的萨鲁心中一沉。
他太熟悉这种表情了——那是女子面对优秀异性追求时,心动与矜持交织的典型反应。
萨鲁瞬间反思了一下自己。确实,自从与柳芸、柳萱姐妹,以及李婉清、王璐建立起那种隐秘关系后,他陪伴林雪的时间大大减少。好几次约定的见面,他都以“你要专心修炼”、“我也有事要忙”为由推迟或取消了。他本以为帮林雪摆脱了家庭的控制,给了她自由和资源,便是对她好。他的温柔全然留给了兽人族那几位少女,欲望在几位人族美妇身上也得到了很好的发泄,加之分散精力修炼,倒是忽视了林雪的情感需求。
如今,家庭危机解除,光芒万丈的城主之子展现出翩翩风度和强大实力,发出诚挚邀请……林雪的心动摇,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萨鲁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他本性好色,难以专情,也确实不想耽误这个单纯的女孩。或许,这个秦岳会是个更好的选择?至少表面看来,门当户对,前程远大。
这些心思在电光火石间闪过。萨鲁脸上露出一个看似豁达的笑容,走上前去,对着林雪和秦岳说道:“秦同学说得对,交流切磋是好事。林雪,我假期确实有些私事要处理,恐怕没法陪你了。既然秦同学有心,你们多交流一下修炼心得也好。”
又是修炼!
听到萨鲁这番话,尤其是那轻描淡写再次将她推开的语气,林雪心中那原本只是细微的裂痕,瞬间扩大了几分!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失望涌上心头。
她其实……早已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有一次,萨鲁鸽了她之后,她心中不安,悄悄跟了一段,发现萨鲁前往的方向……似乎是她家所在的区域!她不敢深想,也不愿去证实,但继母柳芸突然的态度大转弯,手上多出的那枚珍贵戒指,以及偶尔提及萨鲁时那复杂难明的眼神……这一切,都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原本以为,那是萨鲁为了帮助她而使用的手段,虽然方式可能不那么光彩,但结果是好的,她心存感激。可如今看来……或许萨鲁帮助她,并非全然为了她,其中也掺杂了他自己的欲望和算计?他终究……还是个遵循着本能、贪婪好色的半兽人?
此刻,看着萨鲁那看似大方实则疏离的态度,再对比秦岳真诚而热烈的邀请,林雪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到了临界点。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在周围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了手腕——那里戴着萨鲁送给她的那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宝石手链。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一点点,将那串珍贵无比的手链褪了下来。
阳光下的宝石依旧璀璨,却仿佛失去了某种温度。
“这个……还给你。”林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她将手链递向萨鲁,没有抬头看他。
萨鲁也沉默了。他看着那串手链,又看看林雪低垂的头顶,心中叹了口气。
但他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愤怒或悲伤,反而有一种莫名的轻松。这样也好,断了这份牵扯,他再去“拜访”柳芸和柳萱时,或许就不会再有那一点微妙的负罪感了。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串依旧带着林雪体温的手链,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好。”
这干脆利落的态度,反而让林雪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看了萨鲁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失望,有解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和仓促。
秦岳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随即对萨鲁礼貌地点了点头,也转身去追林雪了。
萨鲁站在原地,摩挲着手中微凉的手链,自嘲地笑了笑。
新生比武大会的喧嚣逐渐散去,学院迎来了假期。萨鲁的心情却并未如同往日般轻松,林雪最后那决绝的眼神和归还手链的画面,偶尔会在他脑海中闪现,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烦闷。他并非后悔,只是觉得自己可能伤害了这个女孩。但长痛不如短痛,短时间内既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本性,那就希望她能有更好的归宿。
这种情绪需要发泄,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柳芸和柳萱。到了林宅附近,正欲进门,却看到院子里一个陌生的倩影正在踱步。看着她那和柳芸有些相似的样貌,他反应过来,这就是柳芸的亲生女儿,看来是放假回来了。既然她在场,和柳芸幽会或许不太方便,又或许……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萨鲁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时间到了下午,林宅内,柳芸的女儿朱琳儿正坐在窗边看书。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甚至更胜一筹,面容虽非绝顶精致,却自带一股被书香浸润的文静贵气。身材更是青出于蓝,宽松的居家裙也难以完全掩盖其下那惊人的饱满曲线,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腿丰腴,是一种介于少女青春与成熟风韵之间的极致诱惑。
听到门铃声,她放下书,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点会有谁来。她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她那位同样美艳的阿姨柳萱。朱琳儿脸上露出笑容,刚想行礼问候,目光却猛地定格在柳萱身后——那里,站着一个高大魁梧、青绿色皮肤、面容狰狞的半兽人!
“啊——!”琳儿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琳儿别怕!别怕!”柳萱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略显僵硬的笑容,安抚道,“这是阿姨家新雇的园丁,叫萨鲁。手艺可好了!我看姐姐家后院的花木好久没修剪了,乱糟糟的,正好带他过来帮帮忙。”她说着,侧身让萨鲁上前一步。
此时的萨鲁,换上了一身粗布园丁服,手里还拿着修剪花木的大剪刀。他配合地低下头,瓮声瓮气地行了个礼,粗声粗气道:“小姐好。”
朱琳儿惊魂未定,捂着胸口,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野性气息的半兽人,心里一阵发毛。但看着阿姨平静的表情,勉强压下恐惧,点了点头:“原...原来是这样...多谢阿姨费心了。请...请进来吧。”她让开通道,目光却不敢再多看萨鲁一眼。
柳芸此时也从里间走了出来:“萱萱来了?哎呀,这位是……啊!”她发出一声惊叫,显然没想到会看到萨鲁。看到他这副园丁模样的打扮,她心里疑惑,但是那熟悉的雄性气息传来,她双腿忍不住地发软。
柳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姐姐,笑道:“姐姐,这是我家的园丁萨鲁,我看你们后院好久没整理过了,带他过来干活。萨鲁,快去后院干活吧,认真点!”
“是。”萨鲁应了一声,低着头,扛着工具向后院走去。
朱琳儿看着萨鲁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松了口气。她目光无意间扫过母亲和阿姨的手,忽然微微一怔——她们两人的无名指上,竟然戴着款式一模一样、璀璨夺目的宝石戒指!那绝不是她们往常会戴的款式,而且...母亲手上原本的婚戒呢?
一丝疑惑在她心中升起,但出于礼貌和对长辈的敬畏,她没有多问。
午后,朱琳儿回到自己房间准备小憩片刻,却莫名有些心神不宁,怎么也睡不着。她索性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喝。
经过客厅时,发现母亲和阿姨都不在。她以为她们出门逛街了,并未在意。
然而,就在她走向厨房时,一丝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声音顺着微风从后院方向飘了过来。那声音...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夹杂着模糊的呜咽?
朱琳儿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早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在学院里也偷偷交了男朋友,尝过情爱滋味,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
可是...家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后院除了那个半兽人园丁,还有谁?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像只受惊的小猫般,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向后院摸去。
声音似乎是从后院那间堆放杂物的库房里传出来的。库房的门...竟然虚掩着一条缝!
朱琳儿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犹豫着,不敢靠得太近,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她躲在一棵茂盛的观赏树后,紧张地咬着嘴唇。
就在这时,库房的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了一些!
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出来,正是那个半兽人园丁——萨鲁!
他身上的园丁服有些凌乱,额角甚至带着细微的汗珠。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快速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便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很快从前门离开了林宅。
朱琳儿捂住嘴,大气不敢出。等到萨鲁彻底消失,她才从树后探出头,心中的疑虑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那个半兽人...刚才在库房里做什么?那奇怪的声音...
她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气,快步跑到库房门口,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下一刻,库房内的景象如同最恐怖的画面,瞬间撞入她的眼帘,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母亲柳芸和阿姨柳萱,竟然......竟然浑身赤裸地瘫倒在铺着旧地毯的地面上!她们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可疑的红痕和汗水,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腿心处那片狼藉的芳草之地,正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的液体......
两人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细弱的呻吟,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极其可怕的摧残。
“妈!阿姨!”朱琳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扑了过去,跪倒在两人身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半兽人对你们做了什么?!”
听到女儿的哭喊,柳芸和柳萱似乎才从极致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她们看到朱琳儿,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恐和羞耻。
柳芸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女儿,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琳儿!呜...我们...我们被那个半兽人...强暴了!他...他突然发狂...把我们拖进来...我们根本反抗不了...”
柳萱也配合地哭泣起来,添油加醋:“他...他不是人!是野兽!我们...我们完了...”
“强...强暴?”朱琳儿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她看着母亲和阿姨身上那些痕迹和流出的液体,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巨大的冲击和亲人的眼泪让她无暇深思,巨大的愤怒和恐惧淹没了她,“报案!我们快去告诉爸爸!让卫兵抓他!”
“不!不行!”柳芸死死抓住女儿的手,声音尖利,脸上是真实的恐惧,“不能告诉你爸爸!绝对不能!琳儿,你想想,要是让你爸爸知道我们被一个半兽人强暴了...他会怎么想?他还会要我吗?我会被赶出家门!身败名裂!一辈子都毁了!”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灭了朱琳儿的冲动。她愣在原地,是啊...父亲最好面子,如果知道母亲和阿姨被一个半兽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朱琳儿无助地哭泣道。
就在三人抱在一起,彷徨无助、悲愤交加之时——
库房的门,再一次被猛地推开!
高大的青绿色身影去而复返,萨鲁去掉了伪装,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和冰冷的欲望,堵在了门口,目光如同打量猎物般扫过地上三人。
“啊——!”朱琳儿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保护母亲和阿姨,张开手臂挡在她们身前,“你...你这个恶魔!你还敢回来!”
萨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根本不理她的尖叫,一步上前,如同拎小鸡般轻易地拨开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按倒在旁边的杂物箱上!强壮的身躯随之压上!
“放开我!畜生!滚开!”朱琳儿拼命挣扎踢打,却如同蚍蜉撼树。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女儿!冲我来!有什么冲我来!”柳芸立刻扑上来,抱着萨鲁的腿,声泪俱下地哀求。
柳萱也爬过来,抱住萨鲁另一条腿:“主人...不,恶魔!放过琳儿!她还是孩子!你...你折磨我们就好了!”
这番“母慈姨善”的表演,堪称淋漓尽致。
萨鲁似乎被说动了,他冷哼一声,一把甩开朱琳儿,转而粗暴地拉过柳芸,将她面朝下按在箱子上,扯下自己刚整理好的裤子,那根朱琳儿只是惊鸿一瞥便觉骇人的狰狞巨物再次弹跳而出,没有丝毫前奏,从身后狠狠地、直接地贯入了柳芸那刚刚才被“摧残”过、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径!
“呃啊——!”柳芸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朱琳儿被甩在一旁,摔倒在地。她刚爬起来,就看到了一幅让她灵魂战栗的画面——她那高贵美艳的母亲,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那个半兽人从身后疯狂撞击着!那根青黑色、血管盘虬、尺寸夸张到恐怖的巨物,正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全根没入母亲那看似根本无法容纳的狭窄肉穴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汁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声!
母亲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红,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既像哭泣又像享受的呻吟和求饶:“啊...轻点...慢点...要坏了...啊啊啊...”
但这求饶似乎只换来了更凶猛的侵犯。
朱琳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让她呆立当场,甚至忘了逃跑。
就在柳芸被干得眼神翻白、几乎快要晕厥之时,柳萱又适时地扑了上来,哭着喊道:“放开我姐姐!你...你这个恶魔!有本事冲我来!”
萨鲁似乎玩腻了柳芸,顺势将她也拉过来,以同样的姿势开始了侵犯。库房内再次响起肉体碰撞声和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哭喊。
朱琳儿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靡到极致的一幕,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长辈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被一个半兽人轮流侵犯,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恐惧、恶心、愤怒...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和好奇,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
当萨鲁似乎意犹未尽,再次将目光投向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柳芸时,朱琳儿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勇气,或许是那诡异的兴奋感驱使,她猛地冲过去,拉住萨鲁的手臂,哭着哀求:“不要!不要再碰我妈妈了!她...她会坏掉的!求求你...放过她...”
萨鲁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兽瞳冰冷地盯着她,目光在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饱满惊人的胸脯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放过她?那你来替她?”
朱琳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拒绝。但看着地上母亲和阿姨那凄惨的模样,想到她们可能再次遭受那可怕的侵犯,一种扭曲的、自我牺牲般的念头,混合着那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兴奋,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萨鲁不再客气,一把将她拽了过来,粗暴地撕开了她的居家裙!顿时,一具年轻饱满、肤若凝脂、曲线火爆到惊心动魄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那双丝毫不逊于其母的丰硕雪乳弹跳而出,顶端的蓓蕾因为恐惧和兴奋早已硬挺如石。
“不...不要...”朱琳儿徒劳地挣扎着,眼泪直流。
萨鲁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捏着那对极品美乳,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粗壮的巨棒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摩擦着,蹭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羞涩花瓣。
琳儿身体剧烈颤抖,羞辱和恐惧达到了顶点,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仿佛在欢迎那可怕的入侵。
“看来...你准备好了。”萨鲁咧嘴一笑,将她转过身,让她趴跪在地上,饱满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他扶住自己怒张的巨物,对准那从未被如此庞然大物造访过的、紧致粉嫩的穴口,腰臀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无比、混合着极致痛楚和奇异满足感的尖叫,猛地从朱琳儿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仿佛灵魂都要被填满的可怕饱胀感!
萨鲁享受着她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刮骨般的摩擦快感。
朱琳儿起初还在痛苦哭喊咒骂,但随着萨鲁的动作,那痛楚渐渐麻木,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开始冲击她的神经末梢。她的哭喊声渐渐变调,掺杂进了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慢...慢点...好痛...呃啊...”
恰好此时,柳芸和柳萱挣扎着爬过来,一左一右抱住萨鲁的腿,继续着她们的哀求:“放过她吧...她还是个孩子...”
萨鲁仿佛被激怒,动作反而更加凶猛粗暴,撞击得朱琳儿娇躯狂颤,浪叫连连。
在母亲和阿姨面前,被一个半兽人以如此屈辱的姿势侵犯,这份强烈的刺激和羞辱感,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剂!朱琳儿的理智彻底崩坏,身体疯狂地迎合起来,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耻辱的高潮,剧烈地痉挛着,汁液淋漓...
然而,萨鲁的侵犯远未结束...
......
时间倒回几小时前。
萨鲁整理好了后院的库房,柳芸和柳萱一前一后地踏了进来。朱琳儿正准备午睡,而两女再也按捺不住,寻了过来。
看到她们,萨鲁先冷淡地提了一句,和林雪分手了。
本以为会听到些许询问,谁知柳芸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几乎无法掩饰的惊喜和狂喜!她一直对那个继女能获得萨鲁的爱而嫉妒得发狂,如今听到他们分手,简直如同天籁!
狂喜之后,一个更加疯狂、更加病态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林雪那个贱丫头没福分享受,但她的宝贝女儿朱琳儿,比林雪高贵、美丽、身材更好无数倍!她才配得到主人的恩宠!如果...如果能把朱琳儿也献给主人...那她们母女就彻底绑定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都能永远享受这极致的欢愉了...并且也不用在意她是否在家,因为她们都是萨鲁的女人。
她被这个想法刺激得浑身颤抖,几乎是匍匐着爬到萨鲁脚边,仰起那张充满谄媚和欲望的俏脸,声音因兴奋而尖细:“主人...林雪那个没眼光的丫头根本配不上您!您...您想不想尝尝更新鲜、更极品的?芸奴的亲女儿,那模样、那身段,比林雪好一千倍一万倍!保证能让主人您满意!”
一旁的柳萱先是一愣,随即也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图,眼中闪过同样的疯狂和赞同,连忙附和:“是啊主人!琳儿那丫头可是个真正的尤物!在隔壁城文哲学院都是出了名的美人!要是能献给主人...那才是她的福气!”
萨鲁低头看着脚下这对为了取悦他、不惜献上亲生女儿/侄女的淫贱母狗,心中那点因林雪而起的郁气瞬间被一种更加黑暗的欲望所取代。他本意是想假扮园丁过来玩弄这对贵妇,便先联系了柳芸一起过来。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口,她们两个就已经决定了朱琳儿的命运。
性奴的女儿,自然也是性奴。这个道理,很简单。
他冷笑一声,脚尖抬起柳芸的下巴:“哦?是吗?那就看看你的诚意’。”
于是,一场由母亲和阿姨亲手策划的、“半兽人园丁强暴贵妇,无辜女儿为救母舍身饲虎,最终母女姨三人一同沦陷”的好戏,便按照萨鲁的意志和柳芸那扭曲的爱意,悄然上演了。
而此刻,库房内,年轻的朱琳儿已经在萨鲁凶猛的冲击下第三次达到了高潮,眼神彻底涣散,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瘫软在地。她的身体深处,被烙上了无法磨灭的、属于萨鲁的印记。
柳芸和柳萱爬过来,抱住意识模糊的女儿,脸上流露出心疼、以及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和兴奋。
萨鲁系好裤子,看着脚下这三具同样雪白、同样诱人、却代表着不同年龄风韵的肉体,心中充满了快感。
他蹲下身,拍了拍柳芸的脸颊,语气平淡却如同恶魔低语:“以后,林家,就是我的后宫了。你们三个,随时准备好侍奉。”
说完,他不再看她们,转身大步离开,留下库房内一片狼藉和三个身心皆被彻底俘获的女人。
阳光透过库房的高窗,照在朱琳儿失神的脸上,一滴清泪缓缓滑落,却不知为谁而流。
她的世界,从这一刻起,天翻地覆。
萨鲁说到做到。不过两日功夫,林宅后院那间原本堆放杂物的库房便彻底变了模样。
陈旧破损的家具被清空,地面铺上了厚实柔软的地毯,墙壁甚至简单粉刷了一下,挂上了几幅略显暧昧的纱幔。房间中央,一张由数个厚实床垫拼凑成的、足够容纳数人翻滚的“巨床”占据了主要位置,旁边还摆放着一张宽大舒适的皮质沙发。这里不再像一个库房,更像一个华贵的寝宫。
朱琳儿被迫穿上了从母亲衣柜深处翻出的、那些她平日绝不会碰的性感衣物——薄如蝉翼的纱裙,仅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蕾丝内衣。这些属于成熟女性的诱惑服饰,套在她年轻饱满、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上,产生了一种惊人而罪恶的反差魅力。
她跟着母亲和阿姨,一次次走进这个改造后的库房,承受着那个半兽人似乎永不枯竭的欲望和侵犯。
最初的恐惧和剧烈痛楚过后,萨鲁确实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粗暴。他甚至会带着一种近乎玩弄的态度,时而将三人一起扔在那张巨大的垫子床上,肆意玩弄这三具年龄各异却同样诱人的雪白肉体;时而让她们并排跪在地毯上,翘起丰腴或挺翘的臀瓣,从身后深深地进入,欣赏着那三处幽谷被同一根巨物先后填满的淫靡景象;时而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们轮流的口舌侍奉,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们胸前的软肉。
朱琳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母亲和阿姨口中诉说着被迫与恐惧,但她们的反应...太熟练了,太迎合了,眉眼间的媚意和享受,根本不像是遭受暴行的受害者。尤其是她们看向萨鲁的眼神,除了恐惧,深处似乎还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迷恋与臣服。
她也曾鼓起勇气,在仅有母女二人时,颤抖着提出疑问:“妈...我们...我们真的不能想办法摆脱他吗?或者...告诉父亲?”
柳芸的反应总是极其激烈,她紧紧抓住女儿的手,脸上是真实的惊恐:“不行!绝对不行!琳儿,你想想,要是惹怒了他...他那么强壮,那么可怕...他会把我们扒光了扔到贫民窟,送给那些下贱的流浪汉!那会比现在凄惨一万倍!”
想到那种可能的地狱景象,朱琳儿打了个冷颤,刚刚升起的一点反抗念头瞬间被掐灭。相比那种结局,现在这种...至少...身体还能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快乐。
她的母亲和阿姨沦陷得极快,甚至开始主动说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用尽各种方式取悦萨鲁。在这种环境的耳濡目染下,朱琳儿心底的羞耻线也被一次次拉低,偶尔也会在情动之时,吐出一些连自己都惊讶的、放浪的呻吟和哀求。
这段时间里,她的继父,林雪的父亲,只回来过一次,拿了点东西便又匆匆离开了,只问了些两个女儿的近况。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妻子被充分滋润后的容光焕发,也没深究她口中的说辞。他的忽视,无形中让这座宅邸更加成为了萨鲁释放欲望的后宫。
这天,柳萱因家中有事未能前来。朱琳儿也恰好外出了一趟,回来时比预定的时间稍早了一些。她走到宅邸门口,正准备推门,却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母亲和另一个低沉声音的窃窃私语。
她鬼使神差地停下动作,屏息倾听。
“……主人…您还满意吗?琳儿她…虽然一开始不懂事,但现在也乖多了…”是母亲柳芸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嗯。还算听话。”那个熟悉的、让她心悸的低沉嗓音响起,是萨鲁。
“那…那就好…能伺候主人,是她的福气…”柳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谄媚?
朱琳儿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能伺候主人是她的福气”?!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客厅里,萨鲁随意地坐在主位上,柳芸则近乎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正仰着头跟他说话。两人听到动静,同时转过头来,脸上都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惊慌。
“琳…琳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柳芸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慌忙想站起身解释。
萨鲁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目光平静地看向浑身颤抖、脸色铁青的朱琳儿。
“你们…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朱琳儿的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尖锐,“妈!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
柳芸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写满了被揭穿后的慌乱和无措。
萨鲁却缓缓站起身,走向朱琳儿。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压迫力,让朱琳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没有逼迫,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向朱琳儿。
“打开看看。”他的声音很平静。
朱琳儿浑身颤抖,警惕地看着他,又看看脸色苍白的母亲,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盒子。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盒盖。
盒子里,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戒指的款式与她母亲和阿姨那两枚璀璨夺目的晶体戒指不同,主石是一颗泛着淡淡粉色光晕的宝石,周围镶嵌着细碎的透明晶石,既显贵气,又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柔美。
“这…这是什么?”朱琳儿愣住了,不解地看向萨鲁。
柳芸此时也走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琳儿,快…快戴上试试…这是主人特意为你准备的…”
“为我准备?”朱琳儿猛地看向母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妈!到了现在你还要骗我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求着他…求着他来…来欺负你的女儿?!”
面对女儿尖锐的质问,柳芸彻底沉默了,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女儿对视。
萨鲁此时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情绪起伏:“这枚戒指,不代表什么束缚。你以后依然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嫁人,或者做别的。它只意味着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年轻饱满的身体,如同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你的身体,属于我了。”
这番话如同魔咒,瞬间击中了朱琳儿。她只觉得双腿一软,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湿润了薄薄的内裤。尽管她内心充满了愤怒、羞耻和背叛感,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记住了被眼前这个半兽人彻底占有、带来那种毁灭性快感的感觉。那是她那个文弱的学院男友从未给予过、也无法想象的体验。
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堕落了。在那粗暴的侵犯和随后一次次看似被迫实则暗含享受的交合中,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萨鲁对她的态度也确实有分寸——他享用她的身体,却从未有过情感上的交流或承诺。这种纯粹的肉体关系,反而让她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扭曲的安全感——至少,她不必付出真心,只是付出身体…
看着那枚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粉光的戒指,再想到母亲和阿姨手上那款式相同的戒指,一种复杂的、认命般的情绪缓缓蔓延开来。她毕竟还年轻,经历过母亲改嫁,她比任何人都更珍惜看似稳定优渥的生活,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
她颤抖着,对着萨鲁,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萨鲁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他拿起那枚戒指,拉过朱琳儿的手,亲自为她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金属和宝石贴上皮肤,仿佛真的烙下了一个无形的印记。
炫目的光彩在指尖闪耀,奇异地抚平了她心中最后的不安和挣扎。
就在这时,萨鲁突然站起身,说道:“我该走了。”
两女闻言,心头同时一颤。柳芸更是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流露出全然的依赖和不舍:“主人…您…您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再来?”
但她不敢过多追问,也不敢阻拦,这是早已刻在她骨子里的服从。她只能表达不舍,却不能影响他的决定。
萨鲁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掰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开了林宅。
他的离去突然而果断,留下柳芸和朱琳儿母女二人站在客厅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和尴尬。手指上那枚崭新的戒指提醒着朱琳儿刚刚发生的一切,而母亲那苍白慌乱的表情,则诉说着背后的不堪真相。
萨鲁正是要留给她们这个空间,让这对关系已然变质的母女自己去交流和消化。而他,则还有另一个地方要去——王小川家,那位温婉成熟的人妻,想必已经期盼他多时了。
萨鲁很快来到了王小川家所在的街区。与林宅那带着虚伪贵气的安静不同,这里弥漫着市井的烟火气和一种朴实的温暖。
刚敲响门,里面就传来王小川欢快的声音:“来了来了!”门被猛地拉开,露出王小川那张带着惊喜笑容的脸。
“萨鲁!你小子可算来了!”王小川用力捶了一下萨鲁结实的胸膛,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高兴,“放假就没影了,我还以为你受不了失恋打击,跑回兽人老家去了呢!”他显然还记得比武大会后林雪和萨鲁分手以及秦岳横插一脚的事,言语间带着对兄弟的调侃和一丝打抱不平。
萨鲁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略显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处理了点私事。”他表现得自然无比,仿佛那几日的消失真的只是寻常琐事,丝毫没有流露出在另一处温柔乡翻云覆雨的痕迹。
“快进来快进来!妈!爸!萨鲁来了!”王小川一边把萨鲁拉进屋,一边高声喊道。
王磊从里屋走出来,看到萨鲁也是满脸笑容,热情地招呼:“萨鲁来了!好!正好晚上让你阿姨多做两个好菜,咱们爷仨喝点!”
系着围裙的李婉清也从厨房探出头,看到萨鲁,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流转着难以掩饰的欣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她温婉地笑道:“萨鲁来了就好,家里正好买了新鲜的肉,阿姨晚上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气氛冲淡了萨鲁心中那点因林宅经历而产生的阴暗念头。他很是自然地融入其中,和王小川插科打诨,和王磊闲聊几句店铺的生意,仿佛他本就是这家的一份子。
晚饭桌上,气氛热烈。王磊果然拉着萨鲁喝酒,王小川也凑热闹喝了一点,脸上很快泛起红晕。李婉清则不停地给萨鲁夹菜,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酒足饭饱,王磊喝得有点多,被王小川搀扶着回房休息了。桌上杯盘狼藉。
萨鲁很是自然地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阿姨,我帮你收拾。”
李婉清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又略带羞涩的笑容,眼波流转,嗔怪地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打嗝的儿子:“你看看人家萨鲁多懂事!再看看你!吃饱了就躺!”
王小川嘿嘿傻笑,毫不在意。
萨鲁端着碗筷跟着李婉清进了厨房。厨房空间不大,两人一站进去,距离瞬间拉近,空气中仿佛立刻弥漫开一股暧昧的气息。
刚把碗筷放进水槽,李婉清正要转身拿抹布,一具高大温热的身躯便从后面贴了上来。一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衬衫下摆探入,精准地握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她裤腰后方深入,覆盖在那挺翘丰腴的臀瓣上,五指嵌入软肉,充满占有欲地揉搓着。
“嗯~”李婉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身体瞬间就软了半边,向后靠进萨鲁宽阔坚实的胸膛里。她回过头,仰起脖颈,萨鲁灼热的唇立刻覆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
一个激烈而湿热的吻,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分开。李婉清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靠在萨鲁怀里微微喘息,感受着身后那根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知到的、灼热坚硬的凸起,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但她理智尚存,儿子还在外面客厅呢!她艰难地压下体内的躁动,轻轻推了推萨鲁,声音软糯:“别...小川还在呢...晚上...晚上等他们都睡了...”
萨鲁也知道分寸,用力捏了一把手中的软肉,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手。两人快速而默契地收拾好厨房,只是偶尔眼神交汇,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心照不宣的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萨鲁便时常出入王家。白天王磊要去店里,王小川有时也会被叫去帮忙,或是去找同学玩。这就给了萨鲁和李婉清绝佳的偷情机会。他们就像一对真正热恋中的情侣,抓住一切独处的时机缠绵。
客厅的沙发、厨房、甚至阳台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李婉清那成熟丰腴的肉体让萨鲁流连忘返。而她那种既渴望又害怕被发现、既羞耻又沉沦的复杂情态,更是极大地满足了萨鲁的征服欲。
最惊险的一次,是在客房。两人正忘情交合,李婉清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萨鲁腰际,承受着那凶狠有力的撞击,发出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突然,门外传来了王小川的声音:“妈?萨鲁?你们在家吗?”
李婉清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萨鲁深入其中的巨物!她惊恐地看向萨鲁,眼神哀求。
萨鲁也是反应极快,立刻停止了动作,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迅速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两人交合的下半身,然后侧过身,将自己高大魁梧的身躯完全挡在李婉清外面,背对着门,伪装成正在熟睡的样子,只是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藏在温软泥泞的深处,纹丝不动。
王小川嘀咕着“难道出去了?”,脚步声靠近,客房的门把手被拧动了!
李婉清吓得几乎要晕过去,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吮吸。
门被推开一条缝,王小川探头看了一眼,只见萨鲁背对着门,似乎睡得很沉。他当然看不到萨鲁身前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的母亲,以及两人紧密结合的状态。他挠了挠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还真在睡觉啊”,便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但极致的紧张和此刻依旧紧密相连的状态,却化作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刺激!萨鲁再也忍不住,捂住李婉清的嘴,腰臀再次开始凶狠地动作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最敏感处!
“唔!唔唔...!”李婉清被捂住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中疯狂摇摆,很快便在这双重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汁液汹涌而出,几乎要淹没那根作恶的凶器。萨鲁也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而出...
事后,萨鲁先出去,神色自然地支开了王小川,李婉清才趁机溜出客房,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双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这般香艳又刺激的戏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李婉清沉溺其中,愈发容光焕发,看向萨鲁的眼神也温柔似水,带着全然的依赖。
这天,王璐突然来访。她刚和外甥王小川打完招呼,目光一转,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客厅窗边的高大身影。
王璐的美目瞬间瞪圆了,先是惊喜,随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嗔怪地瞪了李婉清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好你个嫂子!竟然吃独食!都不叫我!
李婉清接收到小姑子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无奈又羞涩地回了一个眼神,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的王小川,示意:儿子在呢,不方便。
王璐心领神会,眼珠一转,立刻计上心头。她笑嘻嘻地对王小川说:“小川,店里是不是到了一批新货要整理?你快去帮你爸看看,我陪你妈说说话,待会陪她出去逛逛。”
王小川不疑有他,哦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门刚一关上,王璐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暧昧起来,她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挽住萨鲁的另一只胳膊,将自己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仰头娇嗔道:“坏弟弟!来了也不告诉姐姐一声!是不是有了嫂子,就忘了姐姐了?”
萨鲁看着身边这对风格各异却同样诱人的姑嫂,左拥右抱,心中畅快,咧嘴一笑:“怎么会?只是最近事情多。”
李婉清看着小姑子那大胆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羞涩。
接下来的“逛街”自然取消了。客厅的窗帘被拉上,沙发上再次上演了一场激烈无比的盘肠大战。萨鲁火力全开,尽情享受着这对美丽人妻尽心的服侍...
就在这般悠闲而香艳的日子中,一天,萨鲁随身携带的那枚东都学院的学员徽章,突然微微发热,表面闪过一丝流光。
萨鲁心中一动,将一丝神识沉入其中。一段简短的信息直接浮现在他脑海:
“萨鲁学员,见讯速归学院。武修系高级导师,严锋。”
信息简短,却带着一种正式感。
萨鲁目光微凝。高级导师?严锋?
看来还是有导师看中了他的表现啊。
他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李婉清和王璐,以及不明所以的王家父子,径直返回了东都学院。
按照讯息指引,他来到了学院深处。这里的气氛与外面公共学区的喧闹截然不同,显得肃穆而严谨。
到了一处练功房,敲响门后,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进。”
萨鲁推门而入。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几张桌椅和一处小型演武场。一个身着学院高阶弟子服饰的女子正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卷宗。她身姿挺拔,线条流畅,虽然院服宽松,依旧能看出其下纤细而富有力量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
萨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眼前的女子容貌极美,却冷若冰霜,一双眸子如同寒潭,清澈却不见底。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组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距离感。这是一种与柳芸的风骚、李婉清的温婉、王璐的活泼、林雪的清纯截然不同的美,如同雪山顶峰孤傲绽放的雪莲。
她的身材在院服包裹下并不显得极其火爆,但曲线玲珑,该饱满的地方绝不含糊,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充满了力量感。
然而,萨鲁的目光很快就被她右手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吸引。那戒指样式古朴,镶嵌着一颗冰蓝色的宝石,在人族传统中,这通常意味着——已订婚。
萨鲁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什么样的人,能俘获这位明显实力极强、气质又如此清冷孤高的冰山美人的芳心?
“你就是萨鲁?”女子开口,声音如同她的气质一样,清冷平静,不带丝毫情绪波动,“我是方清雪,严锋导师座下首席弟子。导师已在里面等候,跟我来。”
原来她就是大师姐。萨鲁收敛心神,点了点头,跟上她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间静室门前。
方清雪轻轻推开门,侧身让开:“导师,萨鲁到了。”
静室内,一个身影盘膝坐在蒲团上。此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刚毅,线条如同刀削斧劈,一双眼睛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劲装,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在人族中绝对称得上极其强壮。
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如同山岳般沉稳、又如同即将出鞘利剑般锋锐的感觉。萨鲁能清晰地感知到,此人体内蕴含的灵力磅礴如海,远非他现在可比。
这就是严锋?六级巅峰修炼者!
严锋的目光落在萨鲁身上,如同实质般扫过,似乎要将他里外看透。萨鲁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但他体内那团神秘能量微微流转,便轻易将这股压力化解于无形,他面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行礼:“学生萨鲁,见过导师。”
严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萨鲁在他的气势下能如此从容。他点了点头,声音洪亮沉稳:“嗯。萨鲁,你在新生比武上的表现,我看了。”
他顿了顿,直接切入主题:“你身为半兽人,肉身基础之雄厚,远超常人,甚至许多专精炼体的纯血兽人也未必及你。更难得的是,你竟能修炼出如此凝实的灵力,这在历史上闻所未闻!能否告诉我,你是如何修炼出灵力的?”
萨鲁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平复,回答道:“学生不知,只是一次尝试引动灵力,发现可以运用。现在也谈不上修炼,学生体内并无丹田,充其量只是借用一点灵力的力量。”
严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或许这便是天赋!寻常兽人,肉身或可强健,但经脉大多驳杂,无法修炼灵力。而你,肉身是顶级的体术胚子,经脉更是罕见的通畅,足以支撑灵力运转,甚至...二者隐隐有相辅相成之势。这正是我这一脉追求的——体术与灵力的融合!通过将体魄以精纯灵力进行增幅,发挥出远超同阶的破坏力!”
萨鲁心中豁然开朗!他一直希望能充分结合自身的几种能力,这严锋导师,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引路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萨鲁再次抱拳,语气郑重:“学生愿拜入导师门下,潜心修行!”
“好!”严锋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严锋的弟子。我门下规矩不多,唯有勤勉二字。方清雪是你大师姐,目前已是四级修炼者巅峰,入门基础由她先带你。若有不解,可随时问她或直接来找我。”
“是!导师!”萨鲁应道,又转向一旁的方清雪,“以后麻烦大师姐了。”
方清雪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自此,萨鲁便正式拜入严锋门下。严锋门下共有十多名弟子,目前留校的除了大师姐方清雪,还有几位师兄,都是三级、四级的修炼者,对萨鲁这个新来的半兽人师弟,好奇多于排斥。
假期还未结束,但萨鲁本就无家可归,便安心留在学院,开始了跟随严锋的修行。
果然如严锋所说,入门的基础功课都是由方清雪负责指导。这位大师姐人冷话不多,教导却极为认真细致,对发力技巧、灵力运转的要点讲解得一清二楚。
萨鲁虽然是半兽人,但领悟力极强,身体协调性和对力量的掌控更是远超常人。他勤奋刻苦,对于这种能真正提升自身实力的训练投入了十二分的热情,往往一点就透,举一反三。他的进步速度,连严锋看了都暗自点头。
方清雪虽然面上依旧清冷,但看向萨鲁的眼神中,也渐渐多了一丝认可。这个半兽人师弟,似乎确实与其他那些粗鄙的同族不同。
这天,严锋得知萨鲁是独自一人来人族求学,假期也无处可去,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入了我门下,便是自家人。今晚别去吃食堂了,跟我回家,让你师娘炒几个菜。”
萨鲁有些意外,但心里也微微一动,点头应下。
傍晚,萨鲁跟着严锋来到了学院后方的一片住宅区。严锋的家是一处带着小院的独栋,环境清幽。
推开院门,严锋喊了一声:“苏苓,我带了新收的小徒弟回来吃饭。”
一个温婉柔和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来了。”
话音落下,一个身影从里间走了出来。
萨鲁抬头望去,目光瞬间定格,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窒。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的修身旗袍,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旗袍的材质带着淡淡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开叉处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她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髻,几缕发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柔美。
她的容貌极美,与大师姐方清雪有几分相似,却更具成熟风韵,如同一颗完全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饱满惊人的胸脯,在旗袍的紧紧包裹下耸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领口处一抹白色的蕾丝内衬若隐若现,非但不显艳俗,反而在那端庄气质中增添了一丝禁忌的诱惑。
她的气质清冷中带着温婉,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又因那成熟到极致的身体而充满了矛盾的魅力。
然而,当萨鲁的目光与她对上的瞬间——
嗡!
两人身体同时微不可查地一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窜过彼此的四肢百骸!
萨鲁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一直安静蛰伏的神秘能量,竟然在此刻微微躁动了一下,传递出一种罕见的、难以言喻的渴望和亲近感!
而对面的师娘,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里,也瞬间掠过一丝极致的震惊和茫然,白皙的脸颊飞起一抹极其短暂的红晕,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这种感应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但却真实无比地烙印在两人心间。
严锋似乎并未察觉这瞬间的异常,笑着介绍道:“萨鲁,这就是你师娘,苏苓。夫人,这就是我新收的弟子,萨鲁,半兽人,天赋很不错。”
师娘苏苓迅速恢复了那端庄温婉的笑容,只是眼神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去的波澜,她柔声道:“原来你就是萨鲁,夫君常提起你,快进来坐吧,饭菜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悦耳动听。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活泼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从里屋传来:“爹爹回来啦?还有新师兄吗?”
随着话音,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四岁的少女,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梳着两条可爱的马尾。她的容貌几乎与苏苓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眉眼间已经初具绝世美人的雏形,但比苏苓少了几分成熟的妩媚,多了十分的青春灵动和未经世事的纯真。她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成月牙,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萨鲁身上时——
“呀!”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步猛地停住,那双酷似苏苓的美眸瞬间睁大,直勾勾地盯着萨鲁,小嘴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吸引她的东西。
紧接着,更让萨鲁和严锋、苏苓惊讶的事情发生了。这少女非但没有像寻常人初次见到半兽人那样流露出害怕或好奇,反而像是被磁石吸引般,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萨鲁面前,仰着小脸,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纯粹的亲近和……迷恋?
“你……你好……”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和羞涩,“我叫严可儿,是爹爹和娘亲的女儿。你……你就是新来的师兄吗?”
萨鲁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团神秘能量在严可儿靠近时,竟然再次产生了比刚才面对苏苓时更明显的波动!一种温暖、雀跃的感觉传递开来。
而严可儿看着萨鲁,只觉得这个大个子师兄虽然长得和普通人不一样,皮肤是青绿色的,还有獠牙,但一点也不可怕。相反,他身上有一种让她非常非常舒服、非常想靠近的气息,比娘亲身上的感觉还要强烈!让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脸颊也微微发烫。
萨鲁压下心中的惊异,看着眼前这个纯真无邪、却又对自己流露出异常好感的少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你好,可儿师妹,我是萨鲁。”
严可儿听到萨鲁叫她的名字,脸上顿时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竟然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萨鲁的手,但似乎又觉得有些唐突,小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只是兴奋地转头对苏苓说:“娘亲!萨鲁师兄他……他真好!”
苏苓看着女儿那异乎寻常的反应,再联想到自己刚才那瞬间的悸动,心中那股莫名的波澜更加汹涌了。她勉强维持着笑容,将女儿轻轻揽到身边,柔声道:“可儿,别没规矩,快让萨鲁师兄进来坐。”
严锋看着女儿对萨鲁毫不排斥,反而如此亲近,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笑道:“看来可儿很喜欢你这个新师兄啊。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吃饭。”
进去的时候,萨鲁的目光再次与苏苓接触,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探究,而旁边,严可儿那纯净又带着炽热好感的目光,更是让萨鲁感到一种奇异的、被吸引的感觉。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萨鲁心中那股久违的、混合着征服与探究的邪火,再次悄然燃起,只是这一次,对象似乎变得更加复杂而……危险。
那晚的家宴,气氛微妙得如同绷紧的琴弦。精致的菜肴摆满桌面,香气四溢,却似乎难以驱散弥漫在萨鲁与苏苓之间那无形却强烈的异样感。
严锋显然心情极好,不断给萨鲁夹菜,询问他修炼上的进展,言语间充满了对这位新弟子的赏识和期许。他性格豪迈粗犷,并未察觉到饭桌上另外两人之间的异常。
萨鲁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食物和与导师的对话上,表现得恭敬而健谈。但他的感官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对面那位师娘的每一个细微动静——她夹菜时纤长如玉的手指,低头时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偶尔抬眼时那清澈眸中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迷离,以及那被月白旗袍紧紧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惊人曲线...
每一次不经意的目光接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让萨鲁体内那团能量微微躁动,传递出一种原始的、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甚至想要...侵占的渴望。
苏苓则显得更为克制。她举止优雅,言辞得体,扮演着完美的女主人和师娘角色,为丈夫和弟子添饭布菜,声音温婉柔和。但她端坐的姿势似乎比平时更加挺直,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视线也尽量避免与萨鲁直接碰撞,仿佛在躲避着什么。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坐在苏苓身旁的严可儿,则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对萨鲁表现出亲近。她那双酷似母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总是追随着萨鲁的身影。她会把自己觉得好吃的菜推到萨鲁面前,声音清脆地说:“萨鲁师兄,这个好吃,你尝尝!” 当她的小手偶尔因为递东西而碰到萨鲁粗壮的手臂时,她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缩回,但脸上却泛起甜甜的、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神躲闪一下,又忍不住偷偷瞄向萨鲁。
萨鲁能感觉到,严可儿靠近时,他体内的能量同样会产生异样的共鸣,但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脸,萨鲁心中那点邪念倒也难以升起,只是觉得这小姑娘分外可爱,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柔了语气回应她。
这顿饭终于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潮汹涌的氛围中结束。萨鲁起身告辞,严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常来。苏苓也站起身,柔声说了句“慢走”,目光与萨鲁短暂交汇的瞬间,两人都迅速移开。而严可儿则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挥着小手:“萨鲁师兄,下次还要来哦!”
回到学院宿舍,萨鲁躺在床榻上,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师娘苏苓那成熟诱人的身影,以及小师妹严可儿纯真可爱的笑脸,还有那奇异的心动感。
......
接下来的日子,萨鲁更加刻苦地投入修炼。严锋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却极为有效,专注于挖掘身体潜能和灵力的瞬间爆发,非常适合萨鲁。他在大师姐方清雪的指导下,进步神速,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越发精妙。
严锋见他勤奋又无家可归,便时常邀他回家吃饭。萨鲁每次都恭敬从命,而每次踏入那个小院,与师娘苏苓那看似平常的接触,都让那种奇异的悸动累积一分。同时,严可儿也总是像只小鸟般围在他身边,“师兄、师兄”地叫着,那份纯粹的依赖和好感,也让萨鲁感到一种别样的温暖。
这天下午,萨鲁提前完成了修炼,来到导师家准备请教一些问题。刚进院门,就看到严可儿正坐在秋千上,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籍在看,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遇到了难题。
“可儿师妹,在看什么?”萨鲁走过去,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严可儿抬起头,看到是萨鲁,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将书本举起:“是符文基础啦!好难懂哦,萨鲁师兄,你懂这个吗?”
萨鲁接过书看了看,是一些基础的符文回路构筑原理。他虽然主修体术,但得益于修行《御寰诀》对能量流转的感悟,对这些基础理论倒也理解。
“这里,你看,灵力流转的节点需要更稳定的结构支撑...”萨鲁指着书上的图示,耐心地讲解起来。他靠得很近,能闻到少女身上清新的、带着淡淡清香的体味。
严可儿听得非常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疑问。当她恍然大悟时,身体会不自觉地靠向萨鲁,柔软的发丝偶尔会蹭到他的手臂。萨鲁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与苏苓同源但更加活泼纯净的波动,让他体内的能量团也发出舒适的嗡鸣。
“萨鲁师兄你好厉害!比老师讲得还清楚!”严可儿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纯净眼眸和微微张开的、泛着健康光泽的粉嫩唇瓣,萨鲁心中微微一荡,一股混合着保护欲和一丝朦胧占有欲的情绪悄然滋生。他伸出手,想像对待妹妹一样揉揉她的头,但手指在触碰到她柔软发丝的前一刻顿住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你自己聪明,一点就透。”萨鲁笑了笑。
严可儿感受到肩膀上那温热粗糙的触感,脸颊更红了,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不知道为什么,她喜欢这个大个子师兄身上的气息,喜欢他靠近的感觉。
就在这时,苏苓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靠得极近的两人,尤其是女儿那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样子,她心中莫名一紧,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对女儿可能也受到影响的担忧,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妙醋意?
“可儿,别缠着你萨鲁师兄了,快回屋去做功课。”苏苓的声音比平时略微清冷了一些。
严可儿吐了吐舌头,乖巧地应了一声,抱着书跑回了屋,但在进门之前,又回头偷偷看了萨鲁一眼,眼神中带着依恋和不舍。
苏苓看着萨鲁,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柔声道:“萨鲁,你导师还没回来,先进来喝杯茶吧。”
......
这天,严锋被学院紧急召去商议要事。萨鲁完成修炼后,如常来到导师家,准备自行温习功课。
院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却看到苏苓正站在院中,对着一件半人高的精美瓷瓶发愁。那瓷瓶似乎是严锋取出来擦拭的,此刻却不知该如何搬回屋内。
看到萨鲁进来,苏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化为柔和的笑意:“萨鲁来了?正好,能帮师娘一个忙吗?这个瓶子有些沉,我一人搬不动。”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但萨鲁却听出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师娘吩咐便是。”萨鲁走上前。
两人靠近,共同抬起那沉重的瓷瓶。不可避免地,他们的手指有了短暂的接触。萨鲁的手指粗壮有力,带着修炼后的温热;苏苓的指尖则冰凉细腻,如同上好的软玉。
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
嗡!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悸动感猛地爆发开来!仿佛两人体内的某种东西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萨鲁体内那团能量以前所未有的幅度震荡了一下,一股灼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四肢百骸,让他呼吸猛地一窒,差点失手摔了瓶子。
苏苓更是娇躯剧颤,低呼一声,手一软,瓷瓶猛地向一侧倾斜!
“小心!”萨鲁低喝一声,反应极快,双臂猛地发力,肌肉贲张,堪堪将沉重的瓷瓶稳住,独自抱在了怀里。
苏苓则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几乎撞进萨鲁怀里。她抬起头,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那双总是平静的清冷眸子此刻写满了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正正地对上了萨鲁同样充满惊异和探究的目光。
距离如此之近,萨鲁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看到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狰狞脸庞,以及那剧烈跳动着的、白皙脖颈下的血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无法掩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和迷惑。
几乎是同时,两人嘴唇微动,似乎都想开口询问对方是否也有同样的感觉。
最终,是苏苓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急切:“你...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那种...很奇怪的感觉?每次靠近你的时候...”
面对这位气质清冷高贵,此刻却流露出罕见脆弱和困惑的师娘,萨鲁心中那点戒备几乎瞬间瓦解。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是,师娘。从我第一次见到您开始...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样。”
苏苓的美眸瞬间睁大,证实了心中猜测的她,反而更加迷茫。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追问道:“能...能告诉师娘,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吗?或者...你体内,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萨鲁沉默了一下。他看着苏苓那双充满急切求知欲、却又纯净得不含杂质的眼睛,决定坦言相告。他有一种直觉,眼前这个女人,或许能解开他的一些疑惑。
“我体内...有一团很特殊的能量。”萨鲁缓缓说道,尽量描述得简单易懂,“但我现在还无法完全掌控。它...好像对师娘您...有种特别的反应。”随后,他将自己如何在远古遗迹中获得这团能量的经历告诉了苏苓。
“远古遗迹...”苏苓喃喃自语,眼神闪烁,似乎在急速思考着什么。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脸色微微一变,竟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萨鲁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紧紧贴在他温热粗糙的皮肤上,那奇异的触感让两人都是浑身一颤。
“跟我来!”苏苓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拉着萨鲁就向书房走去。
萨鲁被她拉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急切而微微晃动的、饱满惊人的臀线,以及那截裸露在旗袍开叉处的光滑小腿上。一个极其亵渎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师娘这双纤纤玉手,若是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凶器,那冰火交织的触感,不知会是何等销魂蚀骨...
这个念头让他气血一阵翻涌。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瞬间粗重起来的呼吸和那灼热的目光,苏苓猛地停下了脚步,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地松开了手。她转过身,脸颊红得如同晚霞,眼神中充满了羞赧和一丝慌乱,低声道:“对...对不起,我失态了。”
她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努力恢复平日的端庄,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去...去书房说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苏苓反手关上门,仿佛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她最后的犹豫。她快步走到书架前,熟练地抽出一本极其古朴、甚至有些残破的厚皮古籍,封面上没有任何字样。
她将古籍放在书桌上,快速而小心地翻动着泛黄的书页。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和急切。
萨鲁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那股探究欲也越来越强。
终于,苏苓的手指停在了一页绘制着复杂家族图谱和古老文字的书页上。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图谱下方的几行注释,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良久,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萨鲁,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恍然,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深的宿命感。
“果然...果然是这样...”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颤抖,“我的先祖...曾是远古时期一位强大宗主的...一房妾室。”
萨鲁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
苏苓继续道,语气飘忽,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那位宗主与其正室夫人,因为突发的变故困守宗门,生死未知。而我的先祖,当时正好外出,侥幸逃过一劫,却也意外地...为我们这一脉,留下了一条血脉。”
她看向萨鲁,目光灼灼:“而那种源自远古的血脉缔结,影响深远。我们这一脉代代单传,且皆为女子。体内...天生便残留着一丝对那位宗主力量的感应和...源自血脉深处的臣服与依赖。”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萨鲁彻底明白了。苏苓口中所说的那个远古时期的宗主,就是那个宗门的老宗主!难怪会对苏苓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这是跨越了时空的血脉召唤!
沉默良久,萨鲁缓缓开口,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师娘,既然那位古老宗主已然仙逝,你们家族...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这份羁绊...”
“不,你不明白。”苏苓打断了他,声音幽幽,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苦涩,“血脉的誓言,远比想象得更加强大。一日为妾,世世代代,皆为妾侍。这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契约。若遇宗主直系后人,我们...天然便属于他们,身心皆然。”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萨鲁身上,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和...荒谬:“我们原本以为,随着宗主陨落,这条血脉早已断绝...直到今天,我感受到了...如此强烈、如此清晰的召唤...甚至比面对真正的直系后人,感觉还要...强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上的红晕却越来越盛,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仿佛被某种情绪掌控。
她看着萨鲁,看着他高大强壮的身躯,看着他青绿色的皮肤和粗犷的面容,一种极其矛盾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那是古老血脉的臣服感,对力量的敬畏与渴望,以及一种...被这巨大反差和禁忌身份所点燃的、前所未有的情欲之火。
她这幅早已习惯了清冷、许久未曾真正动过情欲的身子,竟然在此刻,因为一个半兽人弟子,因为那源自祖先的契约,而变得滚烫、酥软、湿润...
“这太荒唐了...先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她喃喃自语,像是说服自己,又像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寻找借口。
然后,在萨鲁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气质清冷高贵的师娘,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那汹涌的浪潮淹没。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缓缓解开了旗袍颈侧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
月白色的旗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露出了其下穿着的刺绣繁复的肚兜,小巧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其下那具成熟诱人到极致的胴体——饱满高耸的雪乳呼之欲出,顶端蓓蕾的轮廓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神秘三角地带的隐约轮廓...
冰冷的气质与火热的肉体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苏苓脸颊酡红,眼神迷蒙如同醉酒,她看着萨鲁,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羞耻和决绝的语气轻声说道:
“既然血脉如此指引...既然你继承了他的力量...”
“那么...我...苏苓...合该是你的...”
而就在书房门外,一道娇小的身影不知何时悄悄来到了这里。严可儿本来是好奇母亲和萨鲁师兄在书房里说什么悄悄话,却透过并未完全关严的门缝,看到了里面那令人脸红心跳、难以置信的一幕,也听到了母亲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心脏砰砰狂跳,稚嫩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小姑娘很早熟,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她和她的母亲,都是那位老宗主妾室的后代,或者说,属于现在的萨鲁。而且她看懂了母亲的动作和眼神,那是一种她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混合着羞耻、迷醉和...臣服的神情,对象正是她同样心生好感的萨鲁师兄。
小姑娘脑子里乱成一团,脸蛋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出声,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大眼睛眨了眨,里面充满了困惑、惊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妙的好奇与悸动。她悄悄后退了一步,像只受惊的小猫,无声无息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书房内,空气仿佛凝固,带着冷香与灼热交织的诡异气息。苏苓仅仅身着一件小巧的肚兜,成熟诱人的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那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萨鲁,说出的话语带着认命般的献祭意味。
萨鲁体内的能量团前所未有地震荡着,咆哮着,催促着他去占有、去征服这具与远古契约紧密相连的绝美身体。他的呼吸骤然粗重,青绿色的皮肤下肌肉绷紧,眼中燃烧起骇人的欲望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向前踏出一步,大手即将触碰到那微微颤抖的雪白肩头——
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严锋那粗犷豪迈的嗓音:“夫人?我回来了!事情处理得挺快!萨鲁那小子有过来吗?”
如同冰水泼面!
两人瞬间从那种诡异而炽热的氛围中惊醒!萨鲁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苏苓眼中的迷醉也迅速被巨大的惊恐所取代!
完了!严锋回来了!
苏苓此刻几乎半裸,而萨鲁就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暧昧至极,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情欲气息!这要是被严锋撞见,根本无从解释!
苏苓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女子,短暂的惊慌后,极强的应变能力让她瞬间冷静下来。她目光疾扫,瞬间锁定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
“快!藏到桌子下面去!”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不容置疑,一把将萨鲁推向书桌下方那狭窄的空间,同时飞快地将滑落的旗袍重新拉起,勉强遮住身体,却来不及系上盘扣。
萨鲁也知情况危急,毫不犹豫,高大的身躯极其勉强地蜷缩着,钻入了书桌之下,收敛气息。顿时,一股混合着书墨清香和师娘身上独特冷香的气息将他包裹。
几乎在他藏好的瞬间,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严锋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处理完事务的轻松笑容。他一眼就看到妻子端坐在书桌后的主位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性感暴露的肚兜,外面松散地罩着那件月白旗袍,并未系扣,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在衣襟间若隐若现,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这香艳的景象让严锋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炽热。他嘿嘿一笑,走上前去,语气带着调侃:“夫人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是在等为夫回来吗?”说着,就想伸手去拉苏苓的手。
苏苓心中狂跳,却强作镇定,身体微微向后一仰,避开了他的手,拿起桌上那本摊开的古籍,假装正在阅读,同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刚刚在找书,摆弄了一会觉得有些热罢了。事情都办完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而藏身桌下的萨鲁,视角更是惊心动魄!
从这个角度抬头望去,师娘那双雪白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视线再往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幽深诱人的腿心部位,以及其下那抹隐约的、深色的阴影...这个视角让他血液沸腾,呼吸不受控制地再次加重,他死死咬住牙关,拼命压抑着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原始冲动,生怕被近在咫尺的严锋察觉。
严锋被妻子嗔怪,也不恼,反而觉得别有一番风情。但他毕竟是个粗人,见苏苓似乎真的在看书,也没多想,挠了挠头道:“办完了。萨鲁那小子呢?走了?”
“...嗯,练完功就回去了。”苏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翻动书页的手指却有些僵硬。
“这小子最近倒是勤奋。”严锋点了点头,又看了妻子那诱人的模样几眼,体内邪火窜动,但看她似乎专注于书本,便按捺下了心思,嘟囔道,“行,那你先看着,我去冲个澡。”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书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直到严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书房内的两人才如同虚脱般松了口气。
萨鲁从桌下钻了出来,大口地喘着气,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才那短短片刻的隐藏,比一场恶战还要耗费心神。被发现的恐惧、师娘近在咫尺的诱惑、以及那份偷情般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情难以平复,胯下的巨物早已昂然怒张,将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苏苓也瘫坐在椅子上,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手忙脚乱地将旗袍的盘扣一颗颗系好,遮掩住那诱人的春光。她不敢去看萨鲁,尤其是他下身那明显的反应,方才桌下的视角,她又何尝不知道萨鲁看到了什么?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几乎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血脉深处那股被引动的渴望,却又让她身体发软,某处悄然湿润。
“你...你快走吧。”苏苓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慌乱,下了逐客令。她需要独自冷静,需要消化今天这惊天动地的发现和那几乎失控的局面。
萨鲁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欲望。他看了一眼依旧不敢与他对视的苏苓,点了点头:“是,师娘。弟子...告退。”
他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甚至有些逃离的意味。他确实需要冷静。苏苓带给他的感觉太特殊了,不仅仅是肉欲,更是一种近乎宿命的吸引。而严锋...这位导师虽然粗犷,对他却可谓倾囊相授,颇有恩情。他萨鲁好色,却并非完全无情无义之人。
这种矛盾让他心烦意乱。
......
接下来几天,萨鲁以需要静心消化修炼所得为由,向严锋和大师姐方清雪告了假。他决定暂时离开学院这个让他心思纷乱的环境,出去散散心——实则,是去找那几位早已被他彻底掌控的尤物泻火,用更直接的方式宣泄积累的压力。
他首先来到了林宅。
敲响房门,开门的却不是柳芸,而是朱琳儿。
一段时间不见,朱琳儿似乎清瘦了一些,但那份继承了母亲的贵气和火爆身材却丝毫未减。她看到门外站着的萨鲁,浑身猛地一震,俏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还有更深层次的挣扎和...迷茫。
“是...是你...”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妈和阿姨...她们出门访友了,不在家。”
萨鲁玩味地看着她这副惊惶不安的模样。与他玩过的那些彻底沉沦的熟妇少妇不同,朱琳儿这样的年轻女孩,内心往往还残存着世俗的礼教和对正常情感的渴望。像爱宕和凯特琳那般淳朴的,他的一个承诺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而其他更有主见的,比如狐人族的沫沫,以及最近被他启发了天赋的林雪,都去追求自己生活了。
萨鲁没有征询她的意见,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自然而然地侧身走进屋内,大大咧咧地在那张熟悉的宽大沙发上坐了下来。
朱琳儿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关上门,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到沙发旁,在他身边坐下,身体绷得紧紧的。
萨鲁的目光落在她纤细手指上戴着的那枚璀璨戒指上——那是他给予的标记,象征着她的归属。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起她微凉的小手,摩挲着那枚戒指,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戒指,戴着还好看吗?”
朱琳儿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萨鲁牢牢握住。她讷讷地,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确实没有母亲和阿姨那种对“性奴”身份的扭曲认知和沉沦快感,这枚戒指更像是一个沉重而羞耻的枷锁。
看着她这副模样,萨鲁心中那点因苏苓而起的烦躁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与她十指紧扣:“琳儿,我跟你说过的,你和她们不同。”
他抬起另一只手,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惊人的雪乳,隔着衣物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朱琳儿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却在他的熟练挑逗下开始发软,微微发热。
萨鲁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低语如同恶魔的呓语:“你妈,你阿姨,她们以后会一直是我的性奴,直到我玩腻为止。但你...你不同。你不需要像她们那样...你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保持你现在优渥的生活,做你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偶尔,像现在这样,陪陪我,不好吗?”
这番话语,混合着身体的刺激,如同毒药,一点点侵蚀着朱琳儿最后的心理防线。是啊...反抗不了,不是吗?而且...那种极致的滋味,确实让她欲仙欲死...或许...或许这样偷情,真的可以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她迷惑了,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开始生涩地迎合萨鲁的抚摸,鼻腔里发出细微的、诱人的呻吟。
衣服一件件褪去,年轻而饱满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萨鲁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与她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紧扣,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狰狞巨物,再次强行挤开那已然熟悉他形状的紧致花径,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扩张与冲击。
“啊...”朱琳儿仰起脖颈,发出愉悦的呻吟,这一次,没有母亲和阿姨在一旁怂恿,她却也渐渐沉浸在了这纯粹的身体快乐之中,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起来。
意乱情迷的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房门不知何时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双和她相似、却更显成熟风情的眼睛,正透过门缝,复杂地望着沙发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那目光中,有嫉妒,有欣慰,还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终于,在朱琳儿被顶弄得神魂颠倒、即将攀上高峰之际,一双手突然从沙发后面伸了过来,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双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惊人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呀——!”朱琳儿吓得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回头,对上了母亲柳芸那双带着些许醋意、却又充满欣喜和兴奋的眼睛!
柳芸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她显然看到了全过程。她用力捏着女儿的乳头,带来的轻微痛楚和强烈刺激让朱琳儿身体一阵酥软,高潮险些崩溃。
“妈...你...”朱琳儿又羞又急,语无伦次。
柳芸却俯下身,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语气带着戏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真是妈的好女儿...这么快就学会...跟妈妈抢男人了?”
萨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加入搞得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一把将柳芸也拉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撕开她的衣襟,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同样硕大柔软的豪乳,语气冰冷:“怎么?吃醋了?你们母女...不都是我的玩物吗?”
这话如同最直接的羞辱,却让柳芸兴奋得浑身颤抖,她主动献上红唇,痴迷地亲吻着萨鲁粗犷的脸颊:“是...芸奴是主人的玩物...琳儿也是...我们母女都是...”
接下来的场面,变得越发淫靡混乱。萨鲁将连日来的积蓄的精力,全都发泄在了这对血脉相连的母女身上,直到将她们折腾得眼神涣散,娇喘吁吁,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看着腿边这两具同样雪白诱人、却有着不同风韵的肉体,萨鲁心中那股因苏苓而起的躁动似乎暂时平息了一些。
他整理好衣物,跟两女告别,转身离开了林宅。
离开了林宅,萨鲁心中的躁动并未完全平息,反而像被撩拨的余烬,隐隐燃烧着。他漫无目的地在东都城的街巷间行走,正当他拐过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时,一个略显阴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响了起来:
“啧,我当是谁这么碍眼,原来是你这个低贱的绿皮杂种。”
萨鲁抬眼看去,只见赵世轩正站在不远处,一身华服,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和冷笑。他身边跟着几个一看就是狗腿子的跟班。
萨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于这种货色,他连动怒的兴趣都欠奉。
赵世轩见萨鲁不答话,以为他怕了,更是得意,继续嘲笑道:“怎么?被林家赶出来了?也是,林雪现在可是跟秦岳公子走得近,你这种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畜生,自然是被一脚踢开的下场。哼,本来也就是个帮她摆脱家里控制的工具,还真以为自己能得到人家?”
他这番话,自然是基于他对林雪在林家处境的了解,以及看到林雪与秦岳亲近后,自行脑补出的“真相”。他赵家虽然有些权势,但跟别人城主府自然没办法相比,心里郁闷的同时,看到这个半兽人也被踹开,心里倒是异常的痛快。只是他压根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他鄙夷的半兽人,早已用另一种方式,将他母亲、姨母都彻底征服了。
萨鲁依旧沉默,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玩味。
赵世轩见他始终不说话,觉得有些无趣,正想再辱骂几句,他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带着些许疑惑的女声:“轩儿,你在跟谁说话?”
而赵世轩则是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回过头:“母亲,没什么,只是碰见了个让人恶心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自己的母亲柳萱走了过来,而她的目光在落到萨鲁身上时,明显地顿了一下,那张美艳的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虽然她立刻强行镇定了下来,但那一瞬间的失态,还是被赵世轩捕捉到了。
“原来是和赵夫人一起出行。”萨鲁这才淡淡地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柳萱此刻心脏狂跳,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在儿子面前,撞见萨鲁!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贵妇的仪态,甚至不敢多看萨鲁一眼,只是对儿子道:“不过是个半兽人,何必多费口舌,我们走吧。”她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赵世轩看看母亲,又看看萨鲁,虽然觉得母亲的反应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只觉得是母亲不屑于与这种低贱半兽人打交道。他冷哼一声,顺着母亲的话对萨鲁讥讽道:“听见没?我母亲大人大量,不跟你这畜生一般见识,还不快滚!”
若是平时,萨鲁根本懒得理会这种犬吠。但此刻,他心中那点未散的邪火,以及看到柳萱那副强作镇定却又暗含哀求的模样,一股恶趣味突然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瞪着赵世轩,粗声吼道:“你骂谁杂种?!你说谁是畜生?!你个小白脸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这番突然的爆发,让赵世轩和柳萱都愣住了。赵世轩是没想到这半兽人没在学校里也敢还嘴,而且如此粗鲁;柳萱则是心惊肉跳,生怕萨鲁说出什么更惊人的话来。
赵世轩被当面顶撞,尤其还是在母亲面前,顿觉颜面大失,怒道:“骂的就是你!你这低贱的绿皮杂......”
“我干你娘!”萨鲁猛地打断他,吼声更大,一句极其粗俗的辱骂直接砸了过去!
这一下,如同晴天霹雳!
赵世轩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低贱的半兽人...这个杂种...竟然敢...竟然敢如此亵渎他高贵美丽的母亲?!!
他当然不知道,何止是“干”,他心目中高贵不可侵犯的母亲,早已被眼前这个半兽人用各种屈辱的姿势玩弄了不知多少遍!
极致的愤怒瞬间冲垮了赵世轩的理智!“你找死!”他狂吼一声,体内灵力爆发,就要不顾一切地动手!
就在这时,附近的城卫兵被这里的动静吸引,快步赶了过来:“干什么!城里禁止私斗!怎么回事?”
赵世轩如同看到了救星,指着萨鲁,对卫兵首领厉声道:“来的正好!把这个半兽人给我抓起来!”
卫兵们目光转向萨鲁,又看看赵世轩和柳萱,显然认出了他们的身份,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就要上前拿人。
“等等!”柳萱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甚至淡漠,“一场误会罢了。我们只是路过,看这半兽人有些碍眼,多说了两句。他出身低劣,口无遮拦,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她这番话,看似在为萨鲁开脱,实则是生怕事情闹大,万一萨鲁被逼急了,说出什么不该说的,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而且,她内心深处,根本无法忍受萨鲁被关进牢房。
赵世轩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母亲!他刚才......”
“够了!”柳萱打断儿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点口角之争,何必闹得沸沸扬扬?平白失了身份。这次就算了。”
卫兵首领见状,自然乐得息事宁人,对柳萱行了一礼,便带队离开了。
赵世轩看着母亲,胸口气得剧烈起伏,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狠狠地瞪了萨鲁一眼,眼神怨毒无比。
萨鲁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那副混杂着愚钝和蛮横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辱骂不是出自他口。
柳萱不敢再多留,生怕自己失控,拉着兀自忿忿不平的儿子,快步离开了。只是转身时,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只有萨鲁能看到,她耳根后那一片诱人的绯红。
......
到了晚上,柳萱只觉得坐立难安。白天街上的冲突,萨鲁那声粗野的辱骂,如同魔咒般在她脑中回荡,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侮辱,反而激起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和强烈的空虚感。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萨鲁了,身体渴望着那粗暴的填满。
她迫不及待地吩咐马车前往林宅,心想萨鲁白天去了那里,晚上定然还会留下玩弄她的姐姐和外甥女。她甚至有些嫉妒,渴望加入其中。
然而,到了林宅,柳芸却告诉她,萨鲁早上疼爱完她们之后就离开了。
柳萱顿时如遭雷击,满腔期待落空,巨大的失落和空虚感几乎将她吞噬。原来...白天遇到他之后,他刚从林宅离开?竟然错过了!
她失魂落魄地离开林宅,心不在焉地让马车先行回府,自己则想独自走走,排遣那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渴望。
就在她的马车驶远,她独自一人站在略显昏暗的街边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条深巷口,似乎站着一个异常高大魁梧的身影。
柳萱浑身猛地一震!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般,向着那个巷口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巷口阴影处的轮廓逐渐清晰——那熟悉的青绿色皮肤,那强壮如山的身躯,不是萨鲁是谁?!
他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出现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琥珀色的兽瞳在夜色中闪烁着幽光,正看着她。
巨大的惊喜和冲动瞬间淹没了柳萱!她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去,再也顾不得什么贵妇仪态。
萨鲁看着她跑到自己面前,气喘吁吁,俏脸潮红,眼中充满了渴望与卑微的祈求。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随即,他低下头,霸道地吻上了她那娇艳的红唇。
“唔...”柳萱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立刻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双臂主动缠上萨鲁的脖颈,拼命踮起脚尖迎合这个深入骨髓的吻。她的身高只到萨鲁胸膛,即使拼尽全力踮起脚尖,也仿佛是被他提着深吻,这种巨大的体型差和力量差带来的窒息感与征服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许久,萨鲁才放开她。柳萱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软软地靠在萨鲁身上,几乎站不稳。
萨鲁搂着她,走进了更深、更暗的巷子里,找到一处废弃宅院门前的石板凳坐下。他靠着冰冷的墙壁,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位衣衫华贵、却满面春情的美艳贵妇。
“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柳萱身体一颤。虽然巷子昏暗无人,但毕竟是在户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然而,巨大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兴奋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双手,依言开始解开自己繁复的衣裙。
很快,一具雪白丰腴、成熟诱人到极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和昏暗的巷道中。夜风吹过,激起她一层细小的疙瘩,更显得肌肤白皙滑腻,那对饱满的豪乳和圆润的臀瓣在微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就像最廉价的流莺,不,甚至比流莺更加放荡,一丝不挂地站在路中间,对着唯一的观众搔首弄姿。
萨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扫过,让她就这样勾引自己。
柳萱便强忍着羞耻,对着萨鲁扭动腰肢,撅起那雪白滚圆的臀部,前后摇摆,做出各种淫靡下流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诱人的呻吟。
直到萨鲁也脱下裤子,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狰狞无比的巨物再次昂然怒张,缓缓向她迫近时,柳萱的呼吸骤然变得无比急促,眼中甚至因为极致的渴望而泛起了泪光,发出了哀鸣般的祈求。
萨鲁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将她转过身,背对自己,按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从身后,没有任何前戏,腰臀猛地向前一顶!
“啊——————!!!”
一声满足到极致、又痛苦无比的悠长浪叫猛地从柳萱喉咙深处迸发!那粗壮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度,彻底贯穿到底!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她的双脚都顶得微微离地!
这声毫无压抑的尖叫,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果然,巷口很快传来了脚步声和一个男人疑惑的声音:“什么动静?”
只见一个路人被叫声吸引,探头向巷子里望来。借着微弱的光线,他隐约看到一个高大强壮的半兽人,正将一个白皙的女人压在巷子的墙壁上疯狂冲撞!女人一条雪白修长的腿被半兽人用手捞起,裸露在空中无力地晃荡,半边饱满的雪乳从挤压的胸膛侧边溢出,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不堪入耳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清晰可闻。
这淫靡的景象让路人瞬间愣住。
萨鲁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向巷口,粗声粗气地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招妓的啊!?妈的,这个骚货欠干,非得在这让老子操她!”说着,他抬起大手,毫不客气地狠狠一巴掌扇在柳萱那雪白滚圆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说!你是不是欠干的骚货!?”萨鲁一边继续猛烈撞击,一边喝问。
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加汹涌的快感彻底冲垮了柳萱的理智,她竟然顺着萨鲁的话,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媚意浪叫道:“是!我是欠干的骚货!啊啊啊...主人...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骚货...啊啊啊!”
那路人闻言,脸上露出极度嫌恶和不可思议的表情,低声啐了一口:“呸!什么妓女这么下贱...居然还是个半兽人...真是...”他虽然鄙夷,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那具雪白丰腴的肉体上流连了几眼,才摇摇头,满脸晦气地快步离开了。
等到路人走远,萨鲁才俯下身,咬着柳萱通红的耳垂,低沉笑道:“喜欢吗?喜欢被人当成连半兽人都可以随便上的妓女吗?”
柳萱已经被一波波剧烈的高潮冲击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但她那紧紧缠绕吮吸着萨鲁巨物的火热花径,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巷陌间的荒唐与激烈平息。柳萱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萨鲁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体内那根依旧灼热的巨物缓缓抽离带来的空虚。
萨鲁将她抱到巷子深处更隐蔽的角落,粗暴却不失细致地替她擦拭干净身体,穿好那身价值不菲却已略显凌乱的华服。整个过程,柳萱都温顺得像只猫咪,任由他摆布,眼中只有痴迷和满足。
随后,萨鲁半扶半抱着依旧腿软的她,悄无声息地再次回到了林宅。
当柳芸和朱琳儿看到萨鲁去而复返,还带着浑身酥软、眼角含春、明显刚被宠幸过的柳萱时,母女二人带着一丝醋意地迎了上来。
“主人...”柳芸迎上来,语气酸溜溜的。
萨鲁没多解释,只是大手一挥:“准备热水,一起洗洗。”
林宅那宽大的浴池很快蒸汽氤氲。萨鲁毫不客气地脱光衣物,露出精壮强悍的身躯,率先踏入水中。柳芸、朱琳儿对视一眼,也红着脸褪尽衣衫,扶着浑身瘫软的柳萱,一起步入池中。
三具同样雪白诱人、却风韵各异的胴体环绕在萨鲁身边,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着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也冲刷着方才荒唐留下的痕迹。朱琳儿经过了上午的欢爱,在萨鲁面前放开了些许,生涩地用手巾擦拭着萨鲁肌肉结实的后背。
然而,清洗很快变了味。萨鲁看着水中这三具任他采撷的成熟果实,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抬头。他低笑一声,将离他最近的柳芸拉进怀里,在水下便轻而易举地再次进入了她。
“嗯啊...”柳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迎合起来。
浴池很快变成了新的战场。水波剧烈荡漾,喘息与呻吟再次响起。柳萱也情动地贴上来,用自己丰满的胸脯摩擦着萨鲁的后背,朱琳儿紧紧搂抱住萨鲁强壮的臂膀,与他激烈地舌吻着。
当萨鲁最终将三女再次送上巅峰,看着她们眼神涣散、娇喘吁吁地瘫软在浴池边时,他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物。
离开林宅时,夜色已深。但他体内的火焰似乎仍未完全熄灭,一种意犹未尽的躁动驱使着他,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王小川家。
接近王家时,四周已一片寂静。萨鲁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熟悉的窗户,透过缝隙,看到李婉清正穿着一条素雅的睡裙,在客厅里做着睡前的最后收拾。昏黄的灯光下,她成熟温婉的侧脸显得格外柔美。
萨鲁轻轻敲了敲窗棂。
屋内的李婉清吓了一跳,警惕地望过来,当看清窗外那张狰狞的脸庞时,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惊喜的笑容,几乎是小跑着过来打开了门。
“萨鲁!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欣喜,连忙将他拉进屋,飞快地关上门,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王叔和小川睡了?”萨鲁低声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嗯,都睡熟了。”李婉清点点头,脸颊微红,仰头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
萨鲁不再多言,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低头便狠狠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这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啃咬,粗暴却直接地宣泄着他未尽的欲望。
“唔...”李婉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窒息,却甘之如饴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环住他粗壮的腰身。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萨鲁一手隔着薄薄的睡裙用力揉捏着她那饱满柔软的雪乳,另一只手则从她腿弯处穿过,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萨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撩起她的睡裙裙摆,褪下那条薄如蝉翼的性感内裤。李婉清也呼吸急促地帮他拉下裤子,纤手握住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萨鲁低吼一声,抓握住她丰腴滚圆的臀瓣,对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深深地、彻底地顶了进去!
“唔——!”李婉清舒服得双眼猛地向上翻起,但又死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她的丈夫和儿子就在不远处的卧室里睡着!
萨鲁开始有力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最柔软处。沙发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李婉清的双乳因为姿势而更加凸显,压在萨鲁的脸上,萨鲁隔着睡裙布料,张口便含住了那早已硬挺的蓓蕾,用力吮吸啃咬。
“嗯...轻点...冤家...”李婉清被上下两处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酥麻,只能极力压抑着呻吟,身体却诚实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凶器。
就在这偷情刺激达到顶点之时,主卧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王磊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出来,看样子是要起夜上厕所。
沙发上紧密交合的两人瞬间僵住!萨鲁反应极快,猛地向下一滑身子,完全躺倒在了沙发上。李婉清则保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那根灼热的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她慌忙拉下睡裙裙摆,试图遮挡住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王磊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沙发方向,含糊地问道:“婉清?怎么还没睡?在干嘛呢?”
李婉清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脸颊潮红,气息微乱:“没...没什么,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就睡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萨鲁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和紧张,变得更加坚硬灼热,甚至恶作剧般地、极其轻微地向上顶弄了一下!
那一下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李婉清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勉强忍住。
“哦...早点睡...”王磊显然没察觉任何异常,嘟囔了一句,便摇摇晃晃地走向厕所。
听着厕所传来水声,李婉清几乎要虚脱过去,身体却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更加敏感湿润。她低下头,美目含春又带嗔地瞪了身下的萨鲁一眼。
萨鲁无声地咧嘴一笑。
等王磊上完厕所,再次迷迷糊糊地走回卧室关上门,客厅里紧张到极致的气氛才骤然松弛下来。
李婉清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萨鲁胸膛上,大口喘息着,娇嗔道:“你...你要吓死我啊...”
萨鲁却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换成了后背位,从后面再次深深进入,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过身前,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只颤巍巍的雪乳。
在萨鲁狂暴的冲击和这极致偷情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李婉清很快便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收缩,嘴巴因为被捂住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良久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萨鲁抱着浑身酥软的李婉清,两人躺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皆是大汗淋漓,喘息未定。
“臭小子...越来越大胆了...”李婉清依偎在他怀里,语气里后怕又带着一丝兴奋。
萨鲁释放完便离开了王家,回到了宿舍。此时距离学院开学还有半月左右,萨鲁已经拜入了修炼导师门下,公共班的课程可以自由选择去上。他便找到严锋,提出他已经申请了一个佣兵身份,打算利用这段时间通过实战来磨砺自己的战斗技巧,巩固修为。
“实战确实是提升最快的方式。”严锋对萨鲁的进取心很是赞赏,爽快地批准了他的申请,“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量力而行,不要接取远超自身能力的任务。”
“学生明白,多谢导师。”萨鲁恭敬行礼。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你要去当佣兵?”
萨鲁回头,只见方清雪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依旧是那副清丽绝俗、却带着淡淡疏离的模样。她看着萨鲁,冰蓝色的眼眸中似乎有一丝兴趣闪过。
“是的,大师姐。”萨鲁点头。
“正好我近期修炼也遇到些许瓶颈,需外出寻找一味药材,或许可以顺路同行,见识一下佣兵的生活。”方清雪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的任务,只是同行。”
萨鲁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平日里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师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看了一眼严锋,严锋摸了摸胡子,笑道:“清雪实力不俗,有她同行,互相也算有个照应。萨鲁,你觉得呢?”
萨鲁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一位实力强大的美女师姐同行,怎么看都不是坏事。
“那就麻烦方师姐了。”
于是,一场原本计划中的独自磨砺,变成了与冰山师姐同行的未知旅程。萨鲁的心中,不由得对即将到来的冒险,生出了一丝新的期待。
萨鲁与方清雪的同行,起初带着一种微妙的疏离与好奇。萨鲁是第一次与这位清冷出尘的师姐单独相处如此之久,而方清雪,显然也是第一次真正深入接触一个半兽人,尤其这个半兽人还是她的师弟。
萨鲁此前已经抽出一些时间完成了初级任务,如今已是B级佣兵,接取的任务目标位于东都城以北的一片险峻山林,需要猎杀一头危害商道的四级魔兽。
离了学院,步入荒野,方清雪身上那层冰霜般的距离感似乎被山风柔和了些许。她依旧话不多,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对周遭的一切——尤其是萨鲁的言行——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观察与探究。
“你们兽人...都像你这般...擅长野外生存?”看着萨鲁熟练地辨别方向、处理痕迹、甚至随手采摘可食用的野果,方清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如山涧清泉,冷冽却悦耳。
萨鲁正用匕首削着一根树枝制作临时探杖,闻言咧嘴一笑:“也不全是,师姐。我在兽人族也当过几年佣兵,这些都是摸爬滚打练出来的。城里长大的兽人,或许更擅长战斗,但未必懂这些细碎的门道。”
方清雪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萨鲁粗壮却灵巧的手指,看着他以一种近乎艺术般的效率处理着各种杂务,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
一路行来,萨鲁沉稳可靠,战斗时凶猛强大,休息时却又带着一种不符合外表的细致,甚至会主动分担大部分负重。这与她印象中那些粗野蛮横、行事低劣的半兽人形象截然不同。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小”师弟,比她认识的许多所谓人族才俊都要优秀可靠得多。
她的问题渐渐多了起来,从佣兵的等级制度到任务接取的窍门,从不同魔兽的习性到各地风土人情。萨鲁也乐于解答,言语间偶尔带出的佣兵生涯的艰险与趣事,让方清雪听得入神,冰封的唇角偶尔会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关系,在无声无息中拉近。
数日后,两人深入山林,找到了那头四级魔兽活动的区域。萨鲁选定一处靠近水源的空地,开始熟练地搭建营地。掘坑、生火、布置简易警戒陷阱,动作行云流水。
方清雪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无措。她修为虽高,但自幼在家族中备受呵护,后来机缘巧合进入学院也是专注于修炼,这种风餐露宿、亲力亲为的野外经验几乎为零。她看着萨鲁忙碌,想帮忙,却不知从何下手,拿起一根树枝想帮忙固定帐篷,却显得笨手笨脚。
萨鲁回头看到她微蹙着眉、试图跟那根不听话的树枝较劲的模样,那清冷绝俗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罕见的窘迫和认真,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一种奇特的可爱与诱惑油然而生。
萨鲁心中微微一动,走过去,大手自然地覆盖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引导着她用力:“师姐,这样,斜着插进去,对,然后踩实这里。”
方清雪身体微微一僵,手背上传来萨鲁掌心粗糙而温暖的触感,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她依言照做,果然顺利将树枝固定好。她抬起头,恰好对上萨鲁近在咫尺的目光,那琥珀色的兽瞳中带着笑意和一丝...她看不懂的温和。
一抹极淡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白玉般的脸颊,她迅速低下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那刹那的风情,如同冰雪初融,春水微漾,让萨鲁的心跳漏了一拍。
夜幕降临,篝火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两人围坐在火堆旁,气氛比之前融洽了许多。萨鲁看着方清雪纤细手指上那枚样式古朴的银戒,心血来潮,忽然问道:“大师姐,你...订婚了?”
方清雪正准备撕扯烤肉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料到萨鲁会问这个,更惊讶于他竟然知道人族中手指佩戴戒指的含义。
她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下去,点了点头:“嗯。家里安排的世交。”
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萨鲁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平淡之下隐藏的一丝无奈与黯淡。他反而松了口气,看来这并非她所愿。
“师姐似乎...并不开心?”萨鲁试探着问。
方清雪望着跳跃的火焰,眼神有些飘忽:“谈不上开心或不开心。只是觉得...人生仿佛被设定好的轨迹,按部就班,有些...无趣罢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所以我才远赴东都求学,想着至少...婚前能有几年属于自己的时光。只是来了这里,反而有些蹉跎,若留在族中,有长辈全力指点,资源也不缺,现在或许不止四级巅峰了。”
提起修为,她眼中才有一丝属于年轻强者的锐利闪过,但很快又归于沉寂,那抹淡淡的忧愁再次浮现。
萨鲁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将烤得恰到好处的肉递给她:“现在想那么多干嘛。既然出来了,就先把烦心事放一边。等回去的时候,咱们可以稍微绕绕路,听说北边有个小镇的果酒很不错。”
方清雪接过烤肉,看着萨鲁那爽朗甚至有些憨厚的笑容,听着他简单却真诚的话语,怔了一下。随即,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浅笑:“好。”
她低下头,小口吃着烤肉,忽然又抬起头,极其认真地盯着萨鲁看了很久,久到萨鲁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然后,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被篝火声掩盖:“萨鲁师弟...你若是人族,该多好。”
这句话含义深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萨鲁听懂了其中的意味,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看着两人之间巨大的种族鸿沟,他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将话题岔开。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默契地不再提及那些沉重的话题。任务完成得异常顺利,那头四级魔兽虽然狡猾凶猛,但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很快便被斩杀。采集药材的过程也是有惊无险。
回城的路上,萨鲁果真带着方清雪绕了点路,去了那个以果酒闻名的小镇。两人坐在喧闹的酒馆里,听着街头艺人的弹唱,品尝着酸甜沁凉的果酒。方清雪依旧话不多,但眉宇间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不少,偶尔会因为萨鲁说的佣兵趣事而掩口轻笑,那冰蓝色的眼眸中,也多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这几日轻松愉快的同行,让她对这个兽人师弟的印象越来越好。他强大却不傲慢,细心体贴,懂得照顾人,还有一种不同于人族男子的、粗犷却真诚的幽默感。尽管体型差异巨大,但萨鲁在她面前总是表现得十分听话尊重,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种如同宠物般的温驯可靠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多关照他几分。
回到学院后,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萨鲁交了任务,兑换了佣金,继续着他的修炼和偶尔的享受。方清雪也重新投入修炼,只是偶尔在学院遇到萨鲁时,会微微点头示意,冰蓝色的眼眸中,会比以往多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
然而,这份平静在几天后被突然打破。
这天,萨鲁刚从教室出来,正准备去食堂,却看见方清雪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而她对面,站着一位身穿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倨傲之气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正激动地说着什么,方清雪则微蹙着眉,脸色比平日更冷几分,似乎在忍耐。
萨鲁脚步一顿,看来,那位未婚夫,找上门来了。
萨鲁站在楼房的阴影里,远远看着树下那对争执的男女。他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方清雪紧蹙的眉头和那男子愈发激动的神色,无不显示着谈话的不愉快。他看到方清雪下意识地将戴着戒指的手藏到身后,而那男子的目光如鹰隼般捕捉到这个动作,脸上瞬间涌上怒意,声音陡然拔高,引得远处几个路过的学员好奇地张望。
“……清雪!你躲到东都来,就是为了逃避吗?这枚戒指代表着两家的誓约,你如此行径,将两家的颜面置于何地?!”男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方清雪嘴唇翕动,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极低,却让那男子脸色猛地一白,随即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方清雪,最终猛地一甩袖袍,冷哼一声:“好!好得很!方清雪,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带着愤怒。
树下,方清雪独自站着,微微低着头,肩膀几不可查地轻轻颤抖。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那份孤寂与清冷。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平复情绪,转身准备离开,却一抬眼,正好撞上了萨鲁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目光。
四目相对。
方清雪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强撑的平静如同脆弱的冰面般骤然碎裂。委屈、无助、彷徨、还有深深的不甘瞬间决堤,化做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她甚至没有抬手去擦,只是就那样看着萨鲁,仿佛他是唯一能看见她此刻脆弱的人。
萨鲁心中一紧,快步上前。他环顾四周,已有不少目光被刚才的争执和方清雪的眼泪吸引过来。
“师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萨鲁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先去导师那儿。”
方清雪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萨鲁护着她,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她带离了人群,径直来到了严锋的清修小院。
师娘苏苓正在院中打理药草,看到萨鲁带着泪痕未干、失魂落魄的方清雪进来,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来:“清雪?这是怎么了?快进来快进来!”
严锋也被惊动,从屋内走出,看到爱徒这般模样,浓眉紧紧皱起:“发生何事?”
回到熟悉安全的环境,面对如同父母般的师傅师娘,方清雪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再次涌出,哽咽着将方才未婚夫前来逼她回去完婚的事情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家里很快就会派人来,我…我可能待不了多久了…”她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力感。
苏苓心疼地搂住她,轻声安慰着。严锋面色凝重,在院中踱了几步,最终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清雪,不是为师不帮你。若是学院事务,我尚能周旋一二。但这是你们世家大族的家事,我…我一个学院导师,实在无力插手干预。”
这话如同最后的宣判,方清雪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哭了很久,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委屈一次性哭尽。直到眼泪流干,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悲伤渐渐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所取代。
夜深人静,萨鲁和情绪稍稳的方清雪都被严锋夫妇留宿在客房。
萨鲁躺在陌生的床铺上,毫无睡意,脑中回想着方清雪白日那绝望的眼神。忽然,一阵极其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萨鲁心中一凛,起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门外,月光如水,方清静静静地站在那里。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月光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饱满高耸的酥胸将前襟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裙摆之下,竟赫然是两条赤裸修长、莹白如玉的大腿,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圣洁又诱惑的光芒。
她微微咬着下唇,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师姐…你…”萨鲁一时怔住。
方清雪没有说话,只是侧身从他手臂下钻进了房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银辉。两人相对而立,呼吸可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暧昧的气息。
沉默了许久,方清雪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萨鲁…要了我。”
萨鲁虽然看到她这副打扮已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心中仍是震动。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低沉:“为什么?”
方清雪的眼泪再次无声滑落,划过光洁的脸颊:“我反抗不了家族,反抗不了宿命…那我便放弃抵抗。但至少…我要把我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一个…我自己选择的人。哪怕这个人…在他们眼中是肮脏的、不堪的半兽人…我要让他们得到的,是一个不再完整的我!”
她的话语带着自暴自弃的悲愤和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萨鲁听完,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所以…在师姐心里,终究还是觉得我们半兽人是脏的,是吗?所以才能用来玷污你自己?”
方清雪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她张了张嘴,眼神剧烈挣扎,有无措,有愧疚,但最终,那决绝的神情再次浮现。她抬起头,直视着萨鲁,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坦诚:“我不想骗你,萨鲁。是…我承认,在我过去的认知里,半兽人…确实是低贱的。即使现在…我很喜欢你,你比很多很多人都要好,但如果有的选…我…我大概还是不会选择一个半兽人作为伴侣…对不起…”
她的坦诚像一把刀子,既伤己,也伤人。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最终,方清雪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缓缓走近萨鲁,萨鲁正坐在床沿。她站在他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睡裙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悄然滑落,一具如同上天杰作般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萨鲁眼前。肌肤胜雪,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惊心动魄,带着清冷仙子坠入凡尘的极致诱惑。
萨鲁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生理的本能无法抗拒这具身体的吸引力。
方清雪俯下身,双手捧起萨鲁粗犷的脸颊,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歉意、决绝和一丝朦胧的情动。她主动送上香吻,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生涩的颤抖。
“对不起,萨鲁…委屈你了…就当是师姐任性的补偿…”她在他的唇边呢喃,声音带着青涩的魅惑,“今晚…请尽情享用我吧…把我变成你的东西…”
这句话如同点燃炸药的最后火星,萨鲁低吼一声,这几天压抑的欲望和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报复性的冲动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不再犹豫,猛地将她搂进怀里,反客为主,狠狠地吻上那两片甘甜的唇瓣,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搓抚弄,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方清雪也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与清冷,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紧紧环住萨鲁的脖颈,发出诱人的呜咽声。
萨鲁的手法老练而极具挑逗性,他细细品尝着这具极品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含住那挺立的蓓蕾轻轻啃咬吮吸,引得身下的佳人阵阵颤栗,口中溢出难以自抑的呻吟。
当萨鲁褪下自己的衣物,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时,方清雪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一种豁出去的迷离所取代。
萨鲁温柔地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俯身其上,粗壮的灼热抵在那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紧致粉嫩的幽谷入口。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腰身缓缓向前用力。
“嗯…”方清雪蹙起秀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破瓜的痛楚对于跟随严锋修行的她而言,并非难以忍受。萨鲁极尽耐心和温柔,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直到完全被那温暖紧致包裹。
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充实的、甚至带着轻微酥麻的快感所取代。方清雪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尝试性地迎合起萨鲁的动作。
这种背德感、沦陷感、以及身体最深处被填满征服的奇异感觉,让她彻底沉沦。她不再是什么清冷的仙子,只是一个在欲望中浮沉的普通女人。
“…师弟…给我……”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和哀求,“弄脏我…让我记住你…”
萨鲁被她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深入都结实实地撞在花心最柔软处。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水声、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方清雪在萨鲁凶猛的冲击下一次次达到高潮,眼神涣散,身体剧烈痉挛,汁液横流,仿佛要将所有的压抑和委屈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
直至夜深,萨鲁才在方清雪不知第几次的高潮中,低吼着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猛烈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相拥着喘息。方清雪早已累得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极度满足后的红晕。
萨鲁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百感交集。与方清雪的这次交合,极大地满足了他。她身为修炼者的强韧体质,不仅能完全承受他的冲击,那紧致湿滑的内壁更是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远非普通女子可比。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小心地起身,准备穿上衣物,去本来给方清雪安排的那间客房休息,以免被师傅师娘发现。
然而,当他轻轻拉开房门,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房门外,师娘苏苓不知已站了多久。她只披着一件外衫,显然也是听到动静起身查看。此刻,她正俏脸含霜,一双美目复杂地盯着萨鲁,那眼神中有震惊,有失望,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幽怨和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不该有的涟漪。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萨鲁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完了。
房门被拉开的那一刻,萨鲁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时间仿佛凝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和羞愧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喉咙发干,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未到来。
长时间的沉默后,苏苓脸上的冰霜竟缓缓消融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无意识地捻起自己一缕垂落的秀发把玩着,眼神飘向远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清雪那丫头…我终究是不放心,一直没睡沉。看到她进了你房间,我大概…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她顿了顿,目光转回萨鲁脸上,那眼神让萨鲁更加不安,“我没有怪你们。年轻人…情之所至,有时难免冲动。”
萨鲁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师娘会是这个反应。
紧接着,苏苓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嗔怪,甚至有一丝…委屈?“我生气的是…你们,或者说你,萨鲁…为什么…会那么久?让我在门外…站了整整半夜?”
这完全跳脱的、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像是一盆温水,瞬间浇灭了萨鲁心中大半的不安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和尴尬的感觉。他张了张嘴,脸皮发烫,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苏苓的嘴角竟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带着惊人魅惑的笑意。她向前迈了一步,缓缓贴近萨鲁。
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药草清香的馥郁体香扑面而来,萦绕在萨鲁鼻尖,让他心跳骤然加速。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背却抵在了门框上。
苏苓没有停下,一直贴到他身前才停住。两人距离极近,萨鲁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她抬起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然后,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白皙纤柔的玉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萨鲁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冰凉的、光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让萨鲁浑身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为什么…”苏苓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灵力,微微仰头看着他,红唇轻启,“能接受你的师姐…却接受不了师娘呢?是觉得师娘…人老珠黄,不如清雪年轻动人了吗?”
萨鲁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理智在疯狂地预警,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不是…师娘您风姿绝世…只是…您是有夫之妇,我…我不能做对不起师傅的事…”
这话说出来,萨鲁自己都觉得虚伪可笑。他侵犯过的有夫之妇还少吗?柳芸、柳萱、李婉清…哪一个不是?可偏偏面对师娘,这句他自己都不信的话,却成了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苏苓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噗嗤一声轻笑起来,眼波流转,带着玩味:“哦?有夫之妇?那清雪呢?她不久之后,不也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你为何又能答应她?”
“那…那不一样…”萨鲁语塞,额头冒汗。
“有什么不一样?”苏苓逼问,手指无意识地在萨鲁坚硬的腹肌上轻轻划着圈,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惊人的挑逗,“是因为…我是你的师娘?所以你才觉得…更不能逾越?”
萨鲁艰难地点头,喉咙干涩得发疼。
苏苓看着他极力忍耐的模样,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无奈和认命。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萨鲁粗犷的脸颊,眼神变得迷离而遥远:
“傻孩子…有些事,或许你还不明白。我的血脉…很特殊。它告诉我,也束缚着我…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是人妻,是师娘…只要见到了他相关的传承…我,天生就注定会是那人最忠心的…侍妾。”
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在萨鲁耳边炸响!
“按照古老的契约…我,苏苓,从血脉根源上,就是为你…或者说,为继承了那份力量的你…而准备的玩物。这是无法违背的宿命。”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萨鲁残存的理智!血脉?侍妾?玩物?为传承者准备?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惊人意味,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但他残存的、对严锋的敬畏和感激,让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师娘…我…我刚行完房事…需要…需要休息…”
这拙劣的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
苏苓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她深深地看了萨鲁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萨鲁血液彻底凝固的动作——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解开了披着的外衫系带。
丝滑的外衫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
月光下,苏苓里面竟然只穿着一条极其性感撩人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细得可怜的肩带勉强维系着那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惊人的饱满雪乳,深邃的沟壑和完美的半球形弧度暴露无遗,顶端的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瓣,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完美玉腿。
从这个角度,萨鲁能将那几乎要冲破束缚的汹涌波涛和神秘地带一览无余!他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某处,刚刚才宣泄过的欲望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抬头,将裤子顶起一个恐怖的帐篷!
萨鲁瞬间尴尬得无以复加,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弯腰遮掩。
苏苓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低低地、发出一声如同小狐狸般狡黠又满足的轻笑。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缓缓地、姿态优雅却又充满诱惑地…在萨鲁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萨鲁浑身剧震!他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师娘,大脑一片空白。
苏苓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眸,虔诚地、如同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解开了萨鲁的裤带,轻轻往下一拉——
那根虽然刚刚释放过、却依旧狰狞可怖的青黑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首怒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强烈的雄性压迫感!
尽管方才在门外已偷窥到这凶器的惊人尺寸,但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亲眼目睹,苏苓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眸瞬间瞪大,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一丝被彻底征服的迷醉。
她伸出冰凉光滑的纤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敬畏,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
“嘶——!”
萨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师娘那双冰凉柔腻的玉手与他灼热坚硬的巨物形成的强烈反差,带来的刺激感无与伦比,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喘,腰肢忍不住微微向前挺动。
苏苓感受着手中那骇人的尺寸和磅礴的生命力,眼神愈发迷离。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仰起那张端庄与媚态交织的俏脸,深深地看了萨鲁一眼,然后…竟然微微张开了那诱人的红唇,伸出粉嫩的香舌,试探性地、生涩而又无比坚定地…舔上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随后,她尝试着,努力地张开小嘴,想要将那惊人的前端纳入口中…
这极致的亵渎与服侍!跪在面前的可是平日里端庄温婉、被他敬重的师娘啊!强烈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如同海啸般彻底冲垮了萨鲁最后一丝理智!
然而,就在他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两人还站在院子中,残存的一丝警觉让他慌乱地低声道:“师娘…别…这里…会被看到…”
苏苓抬起迷离的美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含糊而诱惑:“慌什么…夜深人静的…”说着,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虽然技巧生涩,却带着一种虔诚的、想要取悦他的决心,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给萨鲁毁灭性的快感。
在这位身份尊贵的师娘的口舌侍奉下,萨鲁的抵抗土崩瓦解。不消片刻,他便低吼一声,再次猛烈地释放出来!
更让他疯狂的是,苏苓竟然没有躲避,而是微微蹙着眉,强忍着那浓烈的气息,依旧仔细地、温柔地用唇舌清理抚慰着他那依旧坚挺的巨物,那湿滑温热的口腔刺激几乎让他立刻再次充血勃起!
但就在这时,苏苓却放开了他,抬起头,对他扮了一个极其娇俏可爱的鬼脸,嘴角还带着一丝暧昧的银丝。
“忍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下次…等有机会了,师娘再…好好补偿你…”
说着,她竟然跪直身体,双手轻轻掀起了那本就短得可怜的睡裙裙摆——
顿时,那毫无遮掩的、成熟女性最神秘诱人的地带,完全暴露在萨鲁灼热的视线下!芳草萋萋,溪谷丰腴,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萨鲁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瞪得滚圆,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低吼一声,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苏苓却轻笑着,迅速放下了裙摆,优雅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外衫重新披好,遮住了那令人疯狂的春色。
“好了…今晚够了。”她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得逞的狡黠和一丝满足,“照顾好你的师姐…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不再看几乎要爆炸的萨鲁,转身款款离去,留下一个无限遐想的、摇曳生姿的背影。
萨鲁僵立在原地,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昂然怒张、青筋暴跳的狰狞凶器,再回想刚才那香艳淫靡到极致、却又戛然而止的一幕,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饥渴和欲望如同火山般在体内翻腾咆哮!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以往都是他掌控一切,让那些女人为他痴狂发疯。而此刻,他却被师娘轻而易举地挑逗到如此地步,欲望高涨到难以忍受,却得不到宣泄!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仍在熟睡的方清雪,又望向师娘离开的方向,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他已经决定了,绝对不会放过这撩人的师娘!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方清雪早早醒来,身体如同被拆散重组般酸软,尤其是双腿间那隐秘之处,更是传来阵阵饱胀酥麻的异样感,仿佛依旧残留着昨夜那惊人巨物的轮廓。
一抹极淡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颊,她迅速而轻巧地起身,忍着不适穿好衣物。必须趁师父师娘还未起身前离开,否则…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
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却见萨鲁不知何时也已醒来,正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
“我送你。”萨鲁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方清雪白了他一眼,那清冷如雪的眸子里,终于染上了一丝属于人间的、嗔怪又羞涩的复杂情绪,却没有拒绝。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严锋的小院。一路无话,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在流淌。送至学院僻静处,方清雪停下脚步,低声道:“就到这里吧。”
萨鲁点点头,看着她:“师姐,保重。”
方清雪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随即转身,快步离去,步伐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几天后,方家的人果然来了。阵仗远比当初林家要大得多,来了数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护卫精悍,气息沉凝,为首的一位老者更是目光如电,显然修为极高。
方清雪似乎早已料到,平静地收拾好了行装。她与严锋、苏苓道别,言辞得体,却难掩眼底深处的那抹黯淡。
萨鲁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方清雪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汇,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临上马车前,她趁人不备,飞快地将一本薄薄的、看似古朴的册子塞进了萨鲁手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好好修炼…我等你。”
萨鲁握紧那尚带着她体温的册子,重重点头,目光坚定:“等我足够强,一定去你家抢亲。”
方清雪闻言,唇角终于勾勒出一抹足以令冰雪消融的、带着凄美与希望的绝美笑容,随即转身登上了马车。
车队缓缓驶离,带走了那个清冷的倩影。
萨鲁站在原地,直到车队消失在视野尽头,才低头看向手中的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字样,翻开内页,是一种极其高深的灵力运用法门,名为《凝罡钟》,能将灵力凝聚成一口无形气钟护住周身,防御力极强,确是一门保命神技。这定然是方清雪从家族中带出,或是费尽心思为他寻来的。
这份情谊,沉甸甸的。
他回到严锋家的小屋内,仔细翻阅着《凝罡钟》的秘籍,尝试着按照其上法门运转灵力。
正当他沉浸其中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萨鲁心中一动,收起秘籍,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师娘苏苓。她今日未穿那身凸显身材的旗袍,而是换了一条丝质的吊带连衣短裙,外罩一件轻薄的纱质外衣,裙摆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光洁如玉的美腿。她脸上带着平日里那种温柔却又不失师娘威严的神情,仿佛昨夜那个在月光下极致诱惑、口舌侍奉他的女人只是幻影。
“师娘。”萨鲁喉结滚动了一下,侧身让她进来。
苏苓仪态万方地走进房间,看似随意地打量了一下,语气自然地说道:“马上要开学了,你师父一早就去学院开导师会议了,估计得傍晚才能回来。”
她说着,竟是自然地走到萨鲁的床边,优雅地坐了下来,然后…轻轻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短的裙摆向上滑去了几分,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腿更加诱人,腿心深处那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令人血脉贲张。而她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长辈的威严。
萨鲁只觉得刚刚压下去的欲火“噌”地一下又窜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像那天一样丢人!尽管内心对严锋充满愧疚,但师娘都已经主动到这个地步,他若再退缩,还是个男人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站起身,就要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将这撩人的师娘就地正法!
然而,苏苓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波的美眸,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口吻,轻轻开口:“怎么?见了师娘,连礼数都忘了?跪下,请安。”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带着神奇的力量,瞬间击中了萨鲁内心某种奇怪的开关。他高涨的气焰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个干净。看着师娘那端庄中带着媚态、威严里藏着诱惑的神情,他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依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弟子…给师娘请安。”萨鲁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到了极点。
苏苓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满意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她轻轻抬起一只玉足,用那白皙秀美的脚丫,轻轻地、带着些许挑逗意味地,在萨鲁那光滑的脑袋上摩擦了几下。
冰凉滑腻的触感从头顶传来,混合着一种屈辱又极度刺激的快感,让萨鲁浑身颤抖,刚刚偃旗息鼓的欲望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抬头,顶得裤子生疼。
他再也忍不住了!
跪着的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苏苓纤细的脚踝,向两边一分!
“呀!”苏苓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直接拉得仰面倒在了床上,裙摆瞬间翻卷到了腰际,那双腿之间最神秘诱人的地带几乎完全暴露在萨鲁灼热的视线下!
萨鲁顺势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粗重地喘息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师娘。琥珀色的兽瞳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欲。
此时的苏苓,美的惊心动魄。长发披散在素色的床单上,宛如泼墨。那张端庄温婉的俏脸上,此刻却染上了诱人的红霞,美眸中水光潋滟,闪烁着惊讶、羞涩,以及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黠笑意。那身丝质吊带裙因为拉扯而更加凌乱,根本无法束缚住那对惊人的饱满雪乳,它们如同熟透的果实般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在薄薄的衣料下凸显出诱人的轮廓。最要命的是那腰肢,在如此丰腴的上围对比下,显得不堪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眼神灵动地盯着喘息如牛的萨鲁,红唇微启,嘴角那抹笑意仿佛在说:“你这逆徒,终于还是要对师娘下手了吗?”
然而,就在这箭在弦上之际,萨鲁看着身下这具完美到极致、任他采撷的胴体,看着师娘那双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眸,内心深处对严锋导师的感激与愧疚再次翻涌上来,与那疯狂的欲望激烈交战。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竟然缓缓地从苏苓身上爬了起来,有些垂头丧气地坐到了床边,双手懊恼地抱住了脑袋。
“怎么了?”苏苓撑起身子,丝滑的裙摆从肩头滑落少许,露出圆润的香肩,她疑惑地看着萨鲁,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不继续吗?师娘…可是等着你呢。”
萨鲁声音沙哑,带着痛苦:“师娘…我…我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我对不起师父…”
苏苓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凑近他,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傻孩子,过不了心里那关…又怎么样呢?欲望…压抑它做什么?”
“可我要是控制不住…”萨鲁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挣扎,“我就会一直想着和师娘亲热…日夜都想…再也无法专心修炼了!”
苏苓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纤纤玉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嗔怪道:“你把师娘当什么了?祸水红颜吗?虽然…虽然师娘血脉里注定是你的,但终究辈分有别,我可不能由着你那么放肆,耽误了你的正事。”
这话听起来像是拒绝,但那语气和眼神,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萨鲁吞了吞口水,喉结剧烈滚动,看着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和诱人身体,几乎是本能地问道:“那…那师娘…弟子可以干什么?”
苏苓看着他这副急色又强忍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她忽然站了起来,站在萨鲁面前。
然后,在萨鲁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她开始缓慢地、极其优雅地…褪去身上那件唯一的丝质外衣,接着,是那条吊带短裙…
衣物如同花瓣般悄然滑落,堆叠在她光洁的脚踝边。
一具宛如上天杰作般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萨鲁眼前!
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脖颈修长优雅,其下的双乳饱满坚挺得惊人,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即使没有任何支撑也傲然耸立,顶端的樱桃嫣红诱人,微微颤抖着。而支撑这般汹涌波涛的,竟是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杨柳腰肢,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与骤然隆起的、浑圆挺翘的雪臀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双腿修长笔直,并拢处毫无缝隙,勾勒出最诱人的神秘三角地带…
萨鲁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全身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了!他体内的那团神秘能量也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震颤起来,引动着他的气血疯狂奔涌!
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猛兽,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苏苓温香软玉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重重地压倒在床上!
他粗暴地埋首在那对令他疯狂的雪乳之间,用力地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大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背脊、丰腴的臀瓣上疯狂地揉捏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完美、如此诱人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带着电流,让他失控。
而苏苓,感受着身上男子粗暴却充满力量的侵犯,感受着血脉深处传来的剧烈战栗,那是一种被完全掌控、彻底占有的宿命感。她常年维持的端庄清冷,在这一刻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迅速消融,化作了泛滥的春水。
与丈夫的弟子偷情,与一个半兽人交合…这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婉转承欢的诱人呻吟。她不再压抑,主动伸出玉臂搂住萨鲁的脖颈,送上香吻,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侵犯。
“嗯…萨鲁…轻点…你这冤家…”她的呻吟声又酥又媚,与平日的温柔端庄判若两人。
激烈的前戏缠绵中,萨鲁的胯下早已涨痛到了极限,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坚硬如铁,尺寸似乎都比平日更加骇人。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如此硬过。
苏苓也情动到了极点,她主动张开了那双修长玉腿,将自己最珍贵的嫩穴完全向萨鲁敞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颤抖着发出邀请:“进来…给我…”
萨鲁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腰臀猛地向前一送!
“啊——!”苏苓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无边快感的悠长哀鸣!
太满了!太涨了!太烫了!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仿佛要将她从下身直接撕裂、贯穿!但伴随着这轻微撕裂痛楚而来的,却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真的…被丈夫的弟子…被一个半兽人…用如此灼热巨大的阳具进入了…常年的矜持与压抑,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澎湃的情欲洪流!
萨鲁骤然感觉到下身被一个极其紧致湿热、却又仿佛有生命般蠕动吮吸的所在死死绞住,甚至隐隐传来一股吸力,要将他更深地拖入那温暖的深渊!他发出舒畅至极的喘息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师娘这具完美胴体上开拓、冲刺,每一次都结实实地顶到那柔软的花心最深处。
在两人身体最深处的紧密结合的这一刻,那种源于宿命的强烈共鸣轰然爆发!结合的部位传来了如同电流般的剧烈快感,瞬间席卷了两人的全身!
两人几乎同时崩溃了!
萨鲁如同发狂的野兽,双手用力揉捏抓握着苏苓那对弹性惊人的雪乳,腰部疯狂地挺动撞击,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尤物彻底捣的力度!
苏苓则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与抵抗,一双玉腿紧紧缠住了萨鲁强壮的腰肢,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双臂紧紧抱着他肌肉虬结的臂膀,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了一连串高亢而忘情的呻吟与浪叫,与他一同沉沦在这违背伦常却极致欢愉的欲望深渊之中!
两人不知疲倦地疯狂交合,从上午到午后,再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满凌乱的床铺,在彼此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直到苏苓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涣散,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萨鲁才在一阵剧烈的低吼中,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猛烈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午后的斜阳,将房间内这淫靡而静谧的一幕,染上了一层温暖却又罪孽深重的色彩。
斜阳的余晖尚未完全从床榻上褪去,屋内弥漫着浓烈而暧昧的气息。苏苓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酥麻,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失神的美目证明着她方才经历了何等激烈的风暴。
萨鲁率先清醒过来,听着窗外渐起的归家声息,一个激灵——师父快回来了!
他强压下再次升腾的欲望,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柔却迅速地为苏苓清理身体,拭去那些欢爱的痕迹。苏苓闭着眼,任由他摆布,鼻腔里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哼哼声。
穿戴整齐后,萨鲁看着依旧软在床上、双腿明显无法并拢更别提正常行走的师娘,犹豫了一下,俯身将她横抱起来。
“呀!”苏苓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绯红,“你…你做什么?”
“送师娘回房休息。”萨鲁低声道,抱着她稳步走向主卧。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带着事后的慵懒温热,发丝间淡淡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差点又让他把持不住。
将苏苓轻轻放在主卧的床榻上,盖好薄被,萨鲁正准备转身去准备晚间的餐食,却被一只微凉的玉手轻轻拉住了衣角。
他回头,只见苏苓侧躺着,美眸中水光未退,带着一丝嗔怪,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抬起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哼…你这逆徒…就知道欺负师娘…”她的声音又软又糯,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萨鲁看着她这副难得的小女人情态,心头一热,憨厚地咧嘴笑了笑,挠了挠头:“弟子…弟子知错了。”
只是那笑容里,哪有半分知错的样子,分明是意犹未尽的得意。
苏苓白了他一眼,松开手,翻过身去,声音闷闷地传来:“快去准备些吃的…你师父快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进入了一种隐秘而刺激的循环。严锋导师依旧忙于学院事务,时常不在家中。萨鲁便会在这些间隙里,与苏苓重温那日的疯狂。
苏苓总会提前沐浴更衣,将自己收拾妥当,等待着萨鲁的到来。她不再像第一次那般完全放任,总会端出几分师娘的威严,或是让萨鲁为她捏肩捶腿,或是考较他的功课,扮演着上位者的角色。
然而,这种扮演往往持续不了多久,便会在萨鲁越来越大胆的抚摸和亲吻下土崩瓦解。最终总是她半推半就地被萨鲁推倒在床榻、沙发、甚至有时是书房的书桌上,被那根惊人的巨物侵犯得娇喘吁吁、高潮迭起,将师娘的尊严与矜持抛到九霄云外。
这种在师父家中、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偷情刺激,以及那层身份带来的亵渎感,让萨鲁欲罢不能,对这位表面端庄、内里媚骨天成的师娘越发“敬爱”。
甚至有时,严锋就在客厅看书或喝茶,萨鲁借故帮苏苓收拾,实际是和苏苓在严锋看不到的地方和她亲热。
这般荒唐而快活的日子过得飞快。萨鲁沉溺在师娘温柔蚀骨的侍奉中,几乎快要忘了外界。
严可儿平日里多在学院修习基础课程,不像萨鲁这般自由,加之苏苓和萨鲁行事隐秘,她起初并未察觉家中那隐秘的情事。
这夜,严可儿睡得迷迷糊糊,被尿意憋醒。她揉着眼睛,趿拉着鞋子去如厕。返回时,却瞥见客房的方向隐约透出微光。
“这么晚了,萨鲁师兄还没睡吗?”她心下好奇,像只灵巧的小猫,悄无声息地靠近。
客房的门并未关严,留着一条缝隙。严可儿凑近缝隙,向内望去——只一眼,便让她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屋内,烛光摇曳。她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正衣衫半解,跪坐在床榻边。而萨鲁师兄则半靠着,他那狰狞粗壮的肉棒,正被母亲用那双饱满傲人的雪白乳峰紧紧夹住,上下滑动着!母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压抑的、她从未听过的娇腻呻吟。
更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的是两人断断续续的交谈。
苏苓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这冤家……竟然这般折辱我……”她指的自然是萨鲁让她为其乳交一事。
萨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但是苏苓的侍奉实在太过舒服,他抬头吸着气,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不是师娘你说的吗……你……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苏苓瞪了他一眼,那嗔怪和情欲交织的风情显得无比诱人:“……要不是这契约……哪能让你小子这么享受……”
萨鲁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摸上了苏苓那浑圆的双乳。
严可儿愣在了原地,突然想起了那天在书房外偷听到的母亲和萨鲁的谈话。这段时间忙于学习,她一时间忘了这件事,但她瞬间回忆起了自己见到萨鲁时,那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亲近与悸动!
既然母亲这一脉天生属于萨鲁,那她作为母亲的亲生女儿,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脉,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属于萨鲁?!
这个念头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混合着目睹母亲与师兄偷情带来的震惊、羞涩,以及一种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与期待。
就在这时,她看到萨鲁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在母亲雪白的胸脯和脸颊上。苏苓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随后慌忙起身,简单擦拭了一下,整理好衣衫,低声道:“你师傅还在家,你先忍着点……”便脚步有些虚浮地匆匆离开。
严可儿连忙闪身躲到阴影里,心脏怦怦直跳。待母亲走远,她看着那扇依旧透出灯光的房门,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推门走了进去。
萨鲁刚清理完身体,正准备休息,听到门响,还以为是苏苓去而复返,抬头却看到严可儿站在门口,顿时吓了一跳!
“可儿师妹?你……你怎么还没睡?”他下意识地拉过被子盖住下身。
严可儿反手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小脸在烛光下显得异常严肃,又带着一丝红晕:“萨鲁师兄……我……我都看到了,也听到了娘亲说的话。”
萨鲁心中一惊,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却见严可儿缓缓靠近,那双酷似苏苓的美眸中,此刻充满了与他体内能量隐隐共鸣的迷离光芒,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臣服与渴望。
“娘亲说……我们这一脉,天生属于你……”严可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那……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属于你?”
说着,她竟然开始伸手,颤抖着解自己睡裙的系带!
萨鲁这下是真的慌了神。刚推倒了导师的妻子,这导师的女儿又要主动送上门来?虽说这丫头清丽动人,假以时日必定是绝色,但毕竟年纪尚小,看起来稚气未脱。他连忙抓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少有的严肃:“可儿!别胡闹!你还小!”
严可儿被他拒绝,先是一愣,随即那属于少女娇蛮的执拗涌了上来。她用力挣脱萨鲁的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猛地扑上前,趁萨鲁不备,一把将他盖着的被子扯开,同时将他松垮的睡裤也扒了下去!
那根刚刚征战过她母亲、依旧半勃起的青黑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息和骇人的尺寸,几乎怼到了严可儿的眼前!
“呀!”严可儿猝不及防,被这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吓得惊呼一声,刚才那股蛮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本能的羞怯和一丝恐惧,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萨鲁看着她这副前一刻还娇蛮大胆、后一刻就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那强烈的反差感,以及她身上那股与苏苓同源却更加纯净青春的气息,反而将他体内那股邪火彻底点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将她彻底吃干抹净的冲动,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声音沙哑道:“傻丫头,吓到了吧?”
严可儿惊魂未定地看着那根巨物,又看了看萨鲁,大眼睛里水雾弥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模样可怜又动情。
萨鲁叹了口气,引导着她:“像你娘亲刚才那样……用手,或者……用口舌就好。”
严可儿似懂非懂,但那股血脉中的服从感让她顺从地伸出微微冰凉的小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的手是如此的娇小,两只手合拢也才勉强握住棒身,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
看着她笨拙的动作,萨鲁指了指自己硕大的龟头。严可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顶端。
然而,那尺寸对她的小嘴来说实在过于惊人,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前端,更多的还是用舌头服务。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丝委屈和求助看向萨鲁,那副纯真中带着情欲的模样,让萨鲁的肉棒瞬间暴涨,青筋毕露!
他低吼一声,将严可儿拉起来,把她放倒在床榻上,撩起她的睡裙,褪下了那小巧可爱的内裤。映入眼帘的,是粉嫩无比、如同初绽花苞般的娇小阴户,没有一丝杂毛,纯洁得令人心悸。
萨鲁俯下身,将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用舌头灵活地挑逗、舔弄起那颗敏感的阴蒂和紧闭的缝隙。
“啊……萨鲁哥哥……不要……好奇怪……”严可儿哪里经历过这个,强烈的陌生快感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却被萨鲁强健的肩膀顶住。在萨鲁老练的舌技下,没过多久,她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一股清亮的蜜液从花心涌出,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小口喘着气,看着萨鲁,眼中充满了依赖和迷恋。
萨鲁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和不容置疑:“好了,今晚就这样。等你再长大一点,这里……”他指了指严可儿那初具规模、却远不及苏苓饱满的胸脯,“……和你这里,”又指了指她刚刚被自己品尝过的腿心,“都长大了,再来接替你娘亲,好好侍奉我,明白吗?”
严可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再想到母亲那对惊人的丰硕,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顿时红得如同火烧,羞赧地嘟起嘴,爬起来在萨鲁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坏师兄!就知道嫌我小!”她娇嗔道,但眼中却满是甜蜜。随后,她主动凑上前,伸出香舌,与萨鲁生涩却热烈地吻了起来,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许久,唇分。严可儿才恋恋不舍地爬下床,整理好衣裙,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溜出了客房。
萨鲁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感受着肩膀上那轻微的刺痛和唇齿间残留的少女馨香,无奈地笑了笑。这对母女……看来是注定要与他纠缠不清了。他体内的能量微微鼓荡,对未来,充满了更加强烈的期待。
这天清晨,萨鲁在修炼时发现灵力的增长似乎进入了一个平缓期。《周天蕴灵法》吸纳得来的灵力只能补充他的消耗,却无法再增强他的灵力强度。现在他单论灵力强度是二级修炼者巅峰,始终无法迈入三级修炼者的门槛。各类法诀的修炼也遇到了瓶颈,仅凭闭门造车难以精进。
他意识到,是时候离开了。第二学年的学院大比是整个人族的盛事,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在其中崭露头角,获得更好的资源,试想他以半兽人的身份,在这等盛事斩获头衔,想必他也能在历史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尽管他平日行事低调,但还是要把握住这种机会。
第一学年已过半,剩下的时间,必须用在刀刃上。
晚饭时,萨鲁向严锋和苏苓提出了辞行。
“师父,师娘。弟子感觉近期修炼遇到了瓶颈,打算即日启程,通过战斗磨砺自身,为接下来的学院大比做准备。”
严锋闻言,放下筷子,赞许地点点头:“嗯,实战确实是突破瓶颈的最佳途径。你有此心,甚好。外出一切小心,量力而行。”
苏苓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了萨鲁一眼,那眼神中有失落,有不舍,也有一丝幽怨。她很快掩饰过去,温柔笑道:“是啊,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多想想,别太冲动。”语气依旧是那个关心弟子的师娘,唯有萨鲁能听出那丝若有若无的别样情愫。
萨鲁恭敬应下,偷偷给了苏苓一个“等他回来”的眼神,苏苓尽管不舍,也只能温柔地对他点点头。
翌日,萨鲁收拾好行装,再次来到了佣兵公会。
大厅依旧喧闹,各种任务卷轴悬挂于墙上。他本欲照常寻找合适的B级任务,目光扫过较低级别的区域时,却突然定格在一个报酬极其微薄的D级任务上。
【清剿魔狼:城西百里外西岭村遭小型魔狼群侵袭,威胁村民安全,请求清剿。报酬:村民集资50银币,附赠西岭特产熏肉十斤。】
报酬低得可怜,甚至不够来回的路费。若是以前的萨鲁,绝不会多看这种任务一眼。
但此刻,他看着这行简单的描述,眼前却仿佛浮现出自己第一次去到兽人族的小山村,在那个小村庄与裂爪熊搏命的画面,想起了罗兰曾语重心长说过的话:“佣兵,不能只看报酬。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一种莫名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他如今有了能力,似乎…也应该为那些无力自保的普通人做点什么。
没有再多犹豫,萨鲁伸手接下了那个无人问津的D级任务卷轴。
“就这个吧。”
他将卷轴收入怀中,大步走出公会大厅,身影汇入街道的人流,向着城西的方向行去。
新的历练,即将开始,而且他有预感,此行恐怕会有别的收获。
数日后,萨鲁赶着驼兽,朝着西岭山脉进发,西岭村就位于西岭山脉中。萨鲁端坐在驼兽上,观察着周围逐渐荒凉的景色。道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了崎岖的山路。远处,一片被云雾笼罩的山谷隐约可见。
驼兽停在村口时,一群村民在村口张望着。为首的是一位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旁边站着几个缠着绷带的青壮年。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那位女子——她穿着朴素的麻布裙,却掩不住傲人的身材,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秀发扎了一小段马尾垂在胸前。
看到来人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半兽人,众人吓了一跳,萨鲁连忙用人族语解释自己是个外族的佣兵,是来帮他们解决魔狼的。听到他流利的人族语,村民心里惊讶的同时,也没有时间犹豫了。
"佣兵先生!你可算来了!"中年男人迎上来,声音颤抖,"昨天又有两个人受伤,那些畜生越来越猖狂了!"他自我介绍是西岭村的村长李物。
萨鲁拍了拍他的肩:"李村长,别急。我这就进山..."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打断。村子的另一头,人们惊慌失措地奔逃着,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快速逼近!
"魔狼进村了!"有人大喊。
萨鲁的反应很快,他一把抄起驼兽上的长刀,箭一般冲向骚乱的中心。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一只足有一米多高的巨狼正在肆虐,周围试图接战的村民完全不是对手,被赶得四处乱跑。
"你们躲起来!它交给我!"萨鲁大声指挥着,冲了上去。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如同一道旋风,直接扑向魔狼!魔狼察觉到威胁,利爪拍了过来,却被萨鲁一个侧滚避开。他手中凝结出一道灵力波,甩向魔狼。
"吼——!"魔狼吃痛,疯狂地挥舞着利爪。萨鲁不退反进,在千钧一发之际矮身躲过,同时转身挥出一刀,在魔狼身上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猩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魔狼暴怒,整个身体压向萨鲁。就在这危急时刻,萨鲁双腿猛地发力,竟然直接跳上了魔狼的背部!他一手抓住魔狼的皮毛固定身体,另一手拔出一把短剑狠狠刺入魔狼的脖颈,然后用力一划!
魔狼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嚎叫,轰然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村子。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魔狼尸体上的半兽人——他浑身沾满了血液,眼神冷峻如刀,宛如战神下凡。
穿着麻布裙的那名女子,也就是村长李物的妻子——柳如烟,双手捂着嘴,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她的视线无法从萨鲁身上移开,胸口剧烈起伏着。
当晚,村子里举行了简单的庆功宴,萨鲁留在在这里做一些善后工作。经过白天的神勇表现,淳朴的村民们已经认可了这个半兽人。加之山村信息闭塞,对于半兽人并没有太多的成见,反而更多的是好奇。简陋的篝火旁,村民们用最珍贵的食物和自酿的米酒招待了他。萨鲁自然成了焦点,不断有人来敬酒。
"佣兵先生。"李村长举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满是感激,"今天多亏了你,否则村子就遭殃了。我敬你一杯!"
萨鲁礼貌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村长客气了。不过..."他表现出一丝疑虑,"魔狼突然出现在村里,不太正常。我怀疑山里可能有什么更厉害的东西让它感到害怕,它才会跑出来。"
李村长的脸色变了:"这...这怎么可能?"
"明天我打算进山勘察。"萨鲁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村长身后的柳如烟,"需要个熟悉地形的人带路。"
村长皱眉思索:"按理说我该亲自..."
"村子需要您坐镇。"萨鲁打断他,"这只是一头狼,万一其他的魔兽来袭..."
"那..."村长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妻子,"如烟对山里最熟,平日里就是她领村人进去采药。不如..."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垂下眼帘,掩饰住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光彩:"我...我可以带路。"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那就麻烦村长夫人了。"他伸出手。
柳如烟迟疑了一下,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萨鲁也算情场老手了,他看得出来这名女子对他非但没有惧怕,反而好似有几分好感。他也伸手和她轻轻握了一下,随后偷偷打量了一番她麻布裙下明显包裹不住的丰满身材。尽管自己此行是为了帮忙,但若是有些另类的报酬,倒也不错。这小山村的女人他也不必投入太多,大可玩了便走。
晚宴结束后,萨鲁被安排在村长家隔壁的平房。简陋的木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但收拾得很干净。他刚冲完冷水澡,正擦着头,房门被轻轻敲响。
"萨鲁先生...我...我给你送干净的毛巾..."柳如烟轻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萨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故意不穿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走过去开门:"多谢夫人。"
门一开,柳如烟抬头就看到了萨鲁赤裸的全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还有...那根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巨物。她倒吸一口冷气,双眼瞪得滚圆,手中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夫人生病了?脸这么红。"萨鲁假装关切,却故意向前一步,让那根东西几乎要碰到柳如烟的裙子。
柳如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盯着萨鲁的下体,呼吸越来越急促。村子里从未有过这样强壮的男人,那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萨...萨鲁先生...你...你怎么不穿..."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
"哦,这是我们兽人族的习惯,洗完澡都是不穿的。"萨鲁轻笑,故意晃了晃腰,"夫人一直盯着它看……没见过这么大的?"
柳如烟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这还不是最大的状态。"萨鲁压低声音,带着诱惑的意味,"想看看它完全硬起来的样子吗?或者...亲手感受一下?"
柳如烟像是被催眠了一般,颤抖着伸出手。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村长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里传来:
"如烟?你在哪?该休息了!"
这声呼唤如同惊雷,将柳如烟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她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涨得通红:"我...我该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跑,慌乱中甚至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萨鲁看着那窈窕的背影仓皇逃走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明天进山的旅程,想必不会无聊了。
清晨的山雾带着刺骨的寒意,尚未散尽。柳如烟站在村口,看着萨鲁利落收拾着背包。他换上了一件背心,露出了结实的臂膀和宽阔的胸肌,行动间肌肉线条贲张有力。想到昨夜那惊鸿一瞥的赤裸身躯,柳如烟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不正常。
“准备好了?”萨鲁背好背包,声音沉稳,仿佛昨夜那场带着挑逗的试探从未发生。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心绪,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山里走去。
萨鲁没有沿着村民们惯常采药的路线走,而是径直走向更深、更险峻的森林深处。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粗壮的藤蔓垂落如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朽气息和未知的危险感。柳如烟紧紧跟着萨鲁,心中充满了紧张,却也隐隐夹杂着一种被被保护的奇异兴奋。
“萨…萨鲁先生,前面是个很深的谷,我们村里的老人叫它‘鬼见愁’,没人敢去的…”当萨鲁来到一处断崖边上时,柳如烟看着下方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幽谷,声音带着恐惧。
“有我在。”萨鲁的声音简短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他率先攀着陡峭的岩壁向下,动作矫健如猿猴,然后朝她伸出手。
柳如烟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大手,又看了看深不可测的谷底,咬咬牙,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萨鲁的手掌温热而干燥,牢牢握住她微凉的手腕,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将她稳稳地带下断崖。
接下来的旅程,如同为柳如烟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萨鲁的保护下,他们找到了从没见过的野山参,年份惊人的灵芝,甚至在一处隐秘的瀑布石缝里,采到了三株闪烁着微光的“星露兰”——这种药材是西岭山脉的特产,只有在吸收了特定元素之后才有可能生长出的药草,一般只有那些有修炼者护送的采药队伍才能进山来采。柳如烟看着萨鲁敏捷的身手,以及碰到魔兽的风轻云淡,眼中的崇拜和敬畏几乎要溢出来。这个半兽人的强大、无所畏惧,彻底颠覆了她对“男人”的认知。李物那点微末的见识和力量,在萨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时,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扎营。篝火噼啪作响,驱散着山间的寒意。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萨鲁递给柳如烟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肉排。火光映照着她精致的侧脸和那双泛着水光的蓝眸,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谢谢…”柳如烟小口吃着,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对面沉默进食的萨鲁。火光跳跃在他狰狞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既危险又充满未知的吸引力。白天积攒的崇拜和感激,在寂静的夜晚和这暧昧的火光催化下,悄然发酵成更汹涌的情愫。
萨鲁吃完最后一口,将骨头扔进火堆,发出滋啦一声轻响。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穿透火光,落在柳如烟脸上。那眼神不再有白日的平静,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剥光。
柳如烟的心跳瞬间漏跳一拍,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萨…萨鲁先生?”
萨鲁站起身,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柳如烟。他没有绕弯子,直接走到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柳如烟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本来我打算处理完魔狼就离开的,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下来吗?”萨鲁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自然而然地揽上了柳如烟纤细而结实的腰肢。
柳如烟浑身剧震!她想要挣脱,但那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她抬起头,撞进萨鲁那双琥珀色的,燃烧着欲火的眼眸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巨大的恐慌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不…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抗拒,“夫君他…村里人知道会…会浸猪笼的…”通奸,更别提是和一个兽人通奸,在闭塞的西岭村,是足以毁灭一个女人一生的滔天大罪。她不能背叛那个虽然平庸但给了她安稳生活的丈夫,尽管他们的婚姻并不太尽如人意——柳如烟作为村里最美的女人,自然而然是村长的所有物。
“浸猪笼?”萨鲁倒是愣了一下。不过他不以为意,手指顺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去,隔着粗糙的麻布衣料,覆上了她饱满挺翘的柔软边缘,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那他们也得知道。”
他的手指恶意地捻动了一下顶端的蓓蕾。柳如烟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一般。久旷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一股陌生的热流直冲小腹,让她双腿发软。
“听着,”萨鲁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陪我一个晚上。就这一个晚上。”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帮你们解决魔狼的麻烦,你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这笔交易,很划算,不是吗?这深山老林,谁会知道?”
柳如烟的理智在激烈地挣扎。背叛的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枷锁,紧紧缠绕着她。但萨鲁的话语和那只在她身上作恶的大手,却瓦解着她的意志。村里人惊恐的脸,受伤者的哀嚎,濒临断绝的生计…还有眼前这个半兽人无与伦比的强大…更重要的是,身体深处那被撩拨起的、如同野火燎原般的渴望!她从未体验过真正的欢愉,她的丈夫绝无浪漫可言,夫妻生活如同嚼蜡。而萨鲁…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窒息。
“我…我不能…”她徒劳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背叛般地微微颤抖着,甚至不自觉地往萨鲁怀里靠了靠,仿佛在寻求那滚烫体温的慰藉。
萨鲁的手更加放肆,直接探入她宽松的衣襟下摆,滚烫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然后一路向上,握住了那团丰腴饱满的柔软!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指尖精准地捻住顶端已然挺立绽放的蓓蕾。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高亢的、再也无法压抑的惊喘!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软倒在萨鲁怀里。那从未被如此粗暴而充满技巧地爱抚过的敏感地带,带来的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萨鲁的声音带着得意,另一只手也探入,抓住了另一边丰盈,肆意揉捏把玩着,感受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掌心变换着形状。柳如烟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喘息,像一条离水的鱼,所有的抵抗意志在绝对的力量和生理的冲击下彻底崩溃。
“我…我反抗不了你…”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欺骗自己良心的理由,泪水汹涌而出,声音破碎不堪,“你…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我没办法…”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般,将自己献祭了出去。
萨鲁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他一把将浑身瘫软的柳如烟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旁边早已搭好的单人帐篷。
狭小的帐篷内,篝火的微光透过帆布映照进来,光线暧昧不明。萨鲁将柳如烟轻轻放在柔软的睡垫上,动作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与他之前的强势截然不同。他俯身,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柳如烟的身体在他温柔的舔舐下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萨鲁的手,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她麻布衣裙的系带。粗糙的布料被层层剥落,一具在昏暗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逐渐展露。白皙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腰肢纤细而有力,向下延伸出丰腴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傲然挺立,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悄然绽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常年山野生活赋予她的身体一种健康的美感。
萨鲁的目光带着欣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如同在审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胸脯上,最后含住了一边挺立的蓓蕾,用粗糙的大舌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丰盈,用掌心包裹着揉捏。
“嗯…啊…”柳如烟发出悠长而满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追逐着那令人疯狂的快感源泉。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而充满技巧的挑逗,身体敏感得如同新生的嫩芽,在萨鲁的唇舌和指尖下迅速绽放。空虚感变得如此清晰而强烈,腿心早已泥泞不堪。
当萨鲁滚烫的唇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片幽谷时,柳如烟惊喘着弓起了腰!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萨鲁的舌头如同灵蛇,拨开柔嫩的花瓣,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勃发的花蒂,用力吮吸舔舐!
“啊——!不行!那里…脏…”柳如烟尖叫着,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萨鲁强健的手臂轻易分开。灭顶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眼前发黑,意识一片空白!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睡垫,在萨鲁高超的口舌侍奉下,迅速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高潮!
“唔…”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眼神迷离。
萨鲁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水光。他不再等待,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粗壮肉棒。那狰狞的形态和可怕的尺寸,让刚刚经历高潮、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柳如烟瞬间清醒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别怕。”萨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却更显危险。他分开柳如烟修长白皙的双腿,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柳如烟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热度,与村长那如同牙签般的东西截然不同!
萨鲁腰部缓缓发力,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一寸寸地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推进。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柳如烟!
“啊…好…好胀…”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深深抠进萨鲁的手臂肌肉里。那感觉…虽然有些不适,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远非村长那可有可无的进入所能比拟。
当萨鲁终于完全进入,滚烫的肉棒直抵花心深处时,柳如烟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空虚感瞬间被驱散。
萨鲁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研磨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他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吮吸舔舐,大手揉捏着另一边丰盈,在她耳边低语着粗俗而煽情的情话。
“嗯…啊…好满…好深啊…”柳如烟很快迷失在情欲的浪潮中。萨鲁的技巧远非村长可比,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带来连绵不绝、层层堆叠的快感。她忘情地呻吟、扭动、迎合,双手攀上他强壮的背脊。原始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道德枷锁和羞耻心。
萨鲁感受着身下女人那惊人的紧致、温热和包裹感,以及她越来越狂热的回应,也渐渐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撞得柳如烟身体剧烈前冲,饱满的双乳在两人之间剧烈晃动。
“爽不爽?夫人?”萨鲁喘息着。
“啊…啊…好厉害…好棒…要死了…啊…”柳如烟放声尖叫,语无伦次,彻底沉沦在情欲的风暴里。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如此猛烈,让她浑身痉挛,意识模糊,却又在短暂的间隙后,被更强烈的渴望驱使着,主动迎合下一次的冲击。
帐篷外,篝火渐渐熄灭,只余下微弱的炭火红光。夜枭在远处啼叫,山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帐篷内,却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战场。肉体碰撞的声响、半兽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忘情的哭喊交织在一起,持续了整整一夜。
柳如烟记不清自己到达了多少次高潮,只记得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汐,一次次将她吞没。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让她彻底沉沦、迷失。当第一缕天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透过帐篷的缝隙照射进来时,柳如烟早已精疲力竭,瘫软在萨鲁汗湿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萨鲁搂着怀中这具柔软的胴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身体深处那依旧温润紧致的包裹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满足的弧度。虽说这次任务不是为了报酬,但是这个“意外收获”倒是让他相当满意。他轻轻抚摸着这个尤物,柳如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向萨鲁怀里陷得更深。
不过此次进山,他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或许可以留下来,陪这美人多玩些时日。
清晨的山风带着露水的清冽,吹散了柳如烟脸上尚未褪尽的红晕。当萨鲁带着她出现在村口时,早已聚集的村民们爆发出压抑的惊呼。两人风尘仆仆,但柳如烟背篓里那几株闪烁着微光、形态奇异的“星露兰”和散发着浓郁药香的巨大灵芝、野山参,如同磁石般吸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星…星露兰?!真的是星露兰!”王伯颤抖着手指,浑浊的眼睛瞪得老大,几乎要贴上去,“我只听别人讲过,从来没有看见过,这要是卖给那些药商,估计够咱们村几年的收入了。”
“这么大的灵芝!这得多少年啊!”
“还有这参…我的天…”
惊叹声此起彼伏。这些在镇上药铺高价区惊鸿一瞥的珍稀药材,此刻像大白菜一样出现在眼前,村民们眼睛都看直了,呼吸变得粗重。柳如烟站在萨鲁身边,感受着那些灼热、羡慕甚至带着一丝敬畏的目光,昨夜山野间的疯狂和身体的酸软仿佛都化作了此刻的底气。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蓝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村长李物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他个子不高,面容憨厚,此刻脸上满是激动和难以置信。他搓着手,有些局促地看着那些药材,又看看萨鲁,声音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萨鲁先生!您…您真是我们西岭村的大恩人!这些药材…太珍贵了!”
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挺了挺不算宽阔的胸膛:“这样,萨鲁先生您先好好休息!这些药材,我去镇上跑一趟!保证给您卖个好价钱,付清您应得的佣金!如烟啊,”他转向柳如烟,语气带着朴实的关切,“你也累坏了,赶紧回去歇着,照顾好萨鲁先生。”
柳如烟看着丈夫那张被惊喜和责任感充斥、却依旧难掩老实本分的脸,心底涌起一股混杂着愧疚和悲哀的复杂情绪。她垂下眼帘,低低应了一声:“嗯。”
萨鲁看着李物那副真心为村子高兴、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眼神平静,微微点了点头。
李物当天中午就怀揣着那些珍稀药材,既兴奋又忐忑地赶着车去了镇上。
深夜,厢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柳如烟刚刚用木桶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只裹了一条单薄的旧浴巾。水珠顺着她光洁的小腿滑落。她正想擦干身体换上衣服,房门却被无声地推开了。
萨鲁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近乎赤裸的身体。柳如烟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浴巾,脸颊瞬间绯红,昨夜被彻底侵占的记忆汹涌而来,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那是恐惧,却夹杂着更深的、她自己不愿承认的悸动。
萨鲁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柳如烟被逼得退到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土墙。他伸出手,轻易地拨开她护在胸前的手,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了浴巾下那团丰腴柔软的饱满。
“唔…”柳如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发软。
“不是说…只做一次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挣扎。
萨鲁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浴巾下摆,声音带着蛊惑:“那你还要不要?” 他的指尖恶意地刮过她腿心敏感的软肉。
柳如烟浑身剧颤,巨大的电流窜遍全身。她仰起头,看着萨鲁那双在昏暗油灯下闪着幽光的眼眸,防线再次溃堤。她认命般地闭上眼,声音细若蚊呐:“反…反正我反抗不了你…”
浴巾滑落。萨鲁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简陋的木床。很快,压抑的喘息和木床的吱呀声再次响起。
第二天,李物回来了。他脚步有些虚浮,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很亮。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鼓囊囊的、沉甸甸的布包。
“卖了…卖了好价钱…”他一进自家院子,就小心翼翼地将布包放在石桌上,解开。哗啦啦——一堆崭新厚实的钱币散落开来,在日光下闪耀。那数量,让闻讯赶来的几个村老都瞪大了眼睛。
“村长,这…这全是卖药材的钱?”李老头声音发颤。
“是…是啊!”李物搓着手,脸上是朴实的喜悦,“老刘头说了,都是极品好药!喏!”他认真地数出几摞钱币,推给几位村老,“这些,按之前说好的,分给各家!剩下的…”他指了指大部分钱,“这是萨鲁先生的佣金,还有村里留着应急的公费。”
他分配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藏私。剩下的钱,他仔细包好,准备交给萨鲁。这笔横财让他看到了村子的希望。
李物找到萨鲁,脸上带着感激和一丝恳求:“萨鲁先生,这次真是多亏您了!村里人都念着您的好!”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萨鲁先生,您看…山里那些药材…能不能…请您再辛苦一趟?这次,我们可以多派几个人跟您学学,以后…以后也好自己找点生计。佣金…我们可以再商量!”
萨鲁看着他,语气平淡:“李村长,我的职责是解决狼患,并非采药。佣金我不缺,留下来,主要是为了村子安危。”
李物脸上的希望黯淡下去,他讷讷地低下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他知道萨鲁说得没错,人家没有义务一直帮他们。可是…山里的希望就在眼前…
他挣扎了许久,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抬起头,声音带着卑微的恳求:“萨鲁先生…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是…村子实在太难了…您看…能不能…能不能用别的什么…跟您交换?只要村子能有的…”
萨鲁装作思索了一下,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低头不语的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别的?我嘛…独身一人,倒是缺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李物猛地一愣,脸上瞬间血色褪尽,露出了极其为难和挣扎的神色。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一边的柳如烟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这…这…”李物额头冒汗,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村里的女子基本很早便有了婚配,剩下的要么年纪不合适,要么相貌不过关。突然,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压低声音对萨鲁说:“萨鲁先生…您…您要是不嫌弃…我…我堂嫂,秀娥…她男人出去好几年没音信了,一个人守着活寡,模样身段在村里也是数得着的…您看…”
他说完这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羞愧地低下了头。
萨鲁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光芒,未置可否。
李物见状,心里七上八下。他悄悄把柳如烟拉到一边,声音压得极低:“如烟…你…你也听到了…萨鲁先生他…他想要个女人…我…我实在没法子…就想到了秀娥嫂子…她一个人也不容易,要是能跟着萨鲁先生,说不定…说不定也是条出路…你…你去跟她说说?你们女人家好说话…”
柳如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尽管这个提议看起来合情合理,但她想到自己昨晚还在家里被萨鲁那小山般强壮的身体压在床上侵犯,再看着李物现在懦弱、羞愧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样子,心底涌起巨大的悲哀和一丝扭曲的快感。他永远这么老实,总是想一些看起来两全其美的主意,丝毫不在意身边人的感受。
她想起萨鲁的强大和带给她的、丈夫从未给过的极致体验,又看着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滋生出来。她沉默了片刻,在李物忐忑的目光中,最终僵硬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好,我去说。”
李物如释重负,又倍感羞愧,连连道:“委屈你了,如烟…都是为了村子…”
当柳如烟找到正在溪边洗衣的李秀娥,吞吞吐吐地说明要带她一起进山采药时,李秀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色。她看到了刚才村老分钱,但她家就她一人,分到的有限。若是能跟着萨鲁进去采药,做出贡献,自然也能有更多好处。而且她心里对萨鲁这个强大的半兽人也是有些隐秘的好奇和莫名的情愫。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李物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堵得慌。萨鲁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第二天一早,萨鲁再次准备进山。这一次,跟在他身边的,除了眼神复杂、心事重重的柳如烟,还多了一个紧张不安、却暗含一丝期待的李秀娥。
萨鲁的目光在两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动人的成熟美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山风呜咽,仿佛预示着这次深山之行,将更加不同寻常。
次日,三人背负着采药的工具和简单的行囊,继续深入人迹罕至的林区。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只有斑驳的光点洒落。空气潮湿,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偶尔有不知名的魔兽吼叫从密林深处传来,更添几分危险与神秘。
李秀娥穿着便于山行的粗布衣裤,却难掩那丰满起伏的身段,汗水浸湿了额发,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一双杏眼好奇又带着点怯意地打量着萨鲁强壮的背影。
萨鲁步伐沉稳有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柳如烟跟在他身后,偶尔低声指点着方向,她熟悉这片祖辈赖以生存的山林,哪里可能有珍稀药材的踪迹,她心里大致有谱。李秀娥则显得有些吃力,气喘吁吁,但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兴奋和对萨鲁的隐隐倾慕——这个外来的半兽人展现出的力量、冷静和那份掌控一切的气度,对常年困守山村的她而言,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村人对付不了魔兽,不敢太过深入山林,而跟着萨鲁自然没有这个问题。形态奇异的星露兰,年份惊人的灵芝、野山参,如同黄金一般倒映在李秀娥眼里,伴随着她惊喜的低呼和对萨鲁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条清澈的溪流旁扎营。两顶简易的帐篷支了起来。萨鲁独自一顶,柳如烟和李秀娥共用一顶。
篝火噼啪作响,烤着刚抓的溪鱼,香气四溢。火光映照着李秀娥因为兴奋和劳作而红扑扑的脸庞,她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忍不住问萨鲁:“萨鲁先生,您太厉害了,我进山采药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珍贵药材。”
萨鲁撕下一块鱼肉,淡淡地说:“运气好。”他的目光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有些深邃,掠过柳如烟低垂的侧脸。
柳如烟安静地吃着东西,火光在她的长发上跳跃,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进山之前,李物还特意找萨鲁问他对李秀娥满不满意,然后暗示柳如烟撮合一下两人。看着此刻嫂嫂对萨鲁流露出的好感,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夜深了,溪水潺潺,虫鸣唧唧。柳如烟和李秀娥挤在狭小的帐篷里。李秀娥很快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柳如烟却睁着眼睛,毫无睡意。时间一点点流逝,她侧耳倾听着隔壁帐篷的动静。
终于,一个细微的、如同落叶被踩踏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柳如烟的心猛地一跳!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帐篷缝隙,看到萨鲁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出他的帐篷,朝着溪边不远处一片被月光笼罩的林间空地走去。
来了!
柳如烟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李秀娥,动作极轻,确保她不会立刻醒来,只是让她处于一种更容易被惊醒的半梦半醒状态。然后,柳如烟自己也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钻出了帐篷,尾随萨鲁而去。
李秀娥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却没有完全醒来。过了片刻,她被一阵压抑的、仿佛极力忍耐又忍不住泄露出来的奇怪声响惊扰了清梦。那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喘息?在这寂静的山野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她睡意全消,警惕地坐起身。弟妹如烟的铺位是空的!她心头一惊,小心翼翼地拉开帐篷拉链,探出头去。月光如水银泻地,将营地照得一片清冷明亮。声音是从溪边那片空地传来的!
李秀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靠近,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面,朝空地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血液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明亮的月光下,萨鲁赤裸着强壮的上身,肌肉贲张,那属于半兽人的强壮身体如同石头雕塑。他背对着李秀娥的方向,正将一个女人死死地按在一棵粗糙的树干上!那女人衣衫凌乱,上身的小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只浑圆饱满、被一只大手用力揉捏的乳房!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但李秀娥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柳如烟!
柳如烟的双手徒劳地推拒着萨鲁的肩膀,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唔…不要…萨鲁…放开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更让李秀娥瞳孔骤缩的是萨鲁的下身!他的裤子褪到了腿弯,一条粗壮得如同儿臂、青筋虬结、黝黑狰狞的巨物,正顶在柳如烟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可怕的尺寸和形状,让李秀娥这个已婚妇人看得心惊肉跳,口干舌燥!
“放开你?”萨鲁低沉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啊——!”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那可怕的凶器凶狠地撞入!她纤细的身体被撞得向上弹起,紧紧贴在了粗糙的树干上,白皙的肌肤被摩擦得泛红。萨鲁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
“叫!再大声点!”萨鲁喘息着,大手用力拍打着柳如烟剧烈晃动的臀瓣,留下清晰的掌印。柳如烟在他身下哭泣、呻吟、扭动,承受着那如同酷刑般的侵犯,口中发出破碎的求饶:“啊…轻点…求你…要坏了…”
月光惨白,将这场发生在原始山林中的侵犯映照得纤毫毕现。萨鲁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那根令人胆寒的凶器,柳如烟那被侵犯时痛苦扭曲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表情,深深地烙印在李秀娥的脑海里。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身体却因为巨大的冲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与…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狂暴的侵犯才结束。萨鲁抽身而出,毫不怜惜地替柳如烟拉上衣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便转身走回自己的帐篷。柳如烟则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扶着树干,艰难地、一瘸一拐地挪回她们的帐篷。
李秀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帐篷里,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她刚躺下装睡,帐篷门就被拉开,柳如烟带着一身寒气、浓重的男人气息和情欲后的味道钻了进来。
黑暗中,李秀娥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了柳如烟冰凉的手腕,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如烟!我都看见了!你…你被他…?”
柳如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压抑的、委屈的呜咽声在黑暗中响起。她猛地扑进李秀娥怀里,紧紧抱住她,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嫂子…呜呜呜…”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充满了无助和恐惧,“他…他就是个恶魔…他强迫我…昨晚…昨晚在村里他就…呜呜…他说如果我不听他的…不…不让他…他就把我们俩丢在这深山里喂狼…呜呜呜…”
李秀娥听着弟妹的哭诉,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想起刚才月光下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巨大的同情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用力抱紧柳如烟,拍着她的背安慰:“不怕!不怕!嫂子在!这个混蛋!畜生!”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萨鲁,同时心里充满了对柳如烟的心疼。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柳如烟走出帐篷时,脚步明显有些虚浮不稳,脸色苍白,眉眼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痛楚。
萨鲁正在篝火边煮着简易的早餐,看到柳如烟出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邪气的笑意,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扫视着,尤其是在她那因为行走不适而微微颤抖的腰臀部位流连。
“夫人昨晚休息得可好?”萨鲁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调侃,低沉而充满暗示性,“山路难走,可别累坏了身子。晚上的时间,可宝贵着呢。” 他特意加重了“晚上”两个字,眼神里的占有欲赤裸裸。
柳如烟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没事…”
李秀娥在一旁收拾着东西,将萨鲁的调戏和柳如烟的隐忍尽收眼底。她看着柳如烟那副憔悴又强撑的模样,想起昨晚她在树干上承受的可怕侵犯,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牺牲精神在她淳朴的心中油然而生。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够惨了!不能再让她今晚独自去面对那个恶魔!
一个念头在李秀娥心中迅速成型,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莫名的灼热感。她攥紧了手中的水壶,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要帮如烟!她要替她承受这一切!反正…反正自家男人在外头几年都没个音讯,她守着活寡…况且…昨晚月光下看到的那一幕,萨鲁那强壮的身体,那…那可怕的东西…一种隐秘的、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这也正是萨鲁和柳如烟的计划——激起李秀娥的同情心,让她心甘情愿地献身。
夜幕再次降临,篝火只剩下微弱的余烬。营地一片寂静。柳如烟像昨晚一样,准备起身。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柳如烟惊讶地回头,对上李秀娥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光芒的眼睛。
“如烟,”李秀娥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决绝,“你…你留下。今晚…嫂子替你去。”
“嫂子?!”柳如烟震惊地看着她,随即用力摇头,“不行!这怎么行!那混蛋…他会…会那样对你的!太痛苦了!我不能让你…”
实际她心里五味杂陈,嫂子果然上钩了。
“听话!”李秀娥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有一丝做嫂子的威严,“你身子骨受不住了!嫂子是过来人…比你…比你经得住折腾!”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但眼神却异常坚决,“放心,嫂子有办法应付他!你就安心待着!”
柳如烟看着李秀娥眼中那份舍己为人的真诚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跃跃欲试,心中掠过一丝冰冷,脸上却露出了感激和担忧交织的复杂表情。她挣扎了片刻,最终无奈地点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嫂子…你…你一定要小心…”
李秀娥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战场般,毅然决然地拉开了帐篷门,钻了出去。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但脚步却异常坚定地走向萨鲁那顶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帐篷。
柳如烟静静地坐在帐篷里,侧耳倾听着。很快,隔壁帐篷传来了动静。先是压低声音的交谈,随即是李秀娥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然后,便是压抑的、却比昨晚更加激烈的喘息、呻吟和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
“啊!轻…轻点…萨鲁先生…太…太大了…”李秀娥的声音带着初时的痛楚和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被汹涌而来的情欲淹没。
“叫我什么?嗯?”萨鲁低沉喘息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蛮横。
“…萨…萨鲁大人…啊——!”李秀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伴随着更加狂野的肉体撞击声。
柳如烟悄悄拉开一条帐篷缝隙,借着隔壁帐篷里油灯透出的微弱光线,她看到帐篷布上映出的两个剧烈晃动的剪影!萨鲁强壮的身躯如同山岳般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狂暴的力量!而李秀娥那丰腴的剪影,双腿高高翘起,承受着那根巨大凶器的疯狂抽插!她的呻吟和哭喊不再压抑,充满了原始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吸得真紧啊夫人!”萨鲁粗俗的赞美伴随着更凶猛的冲刺。
“啊…好深…顶死我了…萨鲁…好哥哥…轻点…轻点…啊——!”李秀娥的回应变得放荡无比,哪还有半分替人受难的悲壮?分明是沉沦在情欲中的极致享受!
柳如烟冷冷地看着那激烈交缠的剪影,听着李秀娥那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她知道,计划成功了。这个寂寞太久的女人,在萨鲁那非人的尺寸和娴熟的技巧下,瞬间就迷失了自我,彻底沦陷。
帐篷里的动静持续了很久。当激烈的喘息和呻吟渐渐平息,只剩下女人满足的嘤咛时,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帐篷。
她径直走到萨鲁的帐篷前,掀开了帘子。
帐篷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李秀娥浑身赤裸,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如同烂泥般瘫在被褥上,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而萨鲁,则坐在帐篷中间,精壮的胸膛微微起伏,那根依旧半勃的、沾满晶莹液体的粗壮凶器,正被李秀娥无意识地用手轻轻抚弄着。
看到柳如烟突然闯入,李秀娥瞬间从迷醉中惊醒,脸上血色尽褪,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抓起东西遮挡身体。
柳如烟却没有看她,目光径直落在萨鲁身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平静。她默默地钻进帐篷,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一把将柳如烟拉到自己身边,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衣襟,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柳如烟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依偎着他,目光却平静地看向一脸震惊和羞惭的李秀娥。
李秀娥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衣衫不整地瘫着,而弟妹如烟则被那个刚刚侵犯了自己的半兽人搂在怀里肆意玩弄。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强迫?什么威胁?都是假的!柳如烟和她一样,早已沉沦在这个半兽人的身下!昨晚那场被迫的侵犯,分明就是演给她看的一场戏!
巨大的背叛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发冷,但随即,另一种更加强烈的、近乎扭曲的情绪涌了上来——既然都是他的女人,既然都逃不掉,那还有什么好羞耻的?一种奇异的放纵感,瞬间压倒了所有。
在柳如烟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李秀娥脸上的羞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媚笑。她没有再遮掩身体,反而挺了挺依旧饱满的胸脯,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目光大胆地迎向萨鲁:“萨鲁大人…还没…还没尽兴吧?”
萨鲁低笑一声,将柳如烟也按倒在被褥上。这一夜,狭小的帐篷里,喘息、呻吟与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此起彼伏。西岭村最美的两个女人,在一个半兽人身下彻底绽放,沉沦于这原始山林中最黑暗也最炽热的情欲中。
五天后,当萨鲁带着柳如烟和李秀娥,以及满满一背篓价值连城的珍稀药材回到西岭村时,整个村子都沸腾了。李物看着那些比上次更加稀有、成色更好的药材,眼睛都直了。
“好!好!太好了!”李物激动得语无伦次,搓着手,“我…我这就去镇上!这次一定要卖个更好的价钱!”
不过这一次,几个汉子也按耐不住了,生怕李物私吞,提出要跟着一起去。
李物带人走后,李秀娥热情地邀请萨鲁去她家过夜,意思再明显不过。周围的村民也心知肚明,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李秀娥的确守寡多年,而且要是能把萨鲁捆在村子里,不仅不用担心魔兽,还能给村子带来难以想象的财富。
柳如烟自然不能这般随意。她看着李秀娥向她展露出的,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挑衅的笑脸,回了一个不甘示弱的眼神。
夜幕降临,李秀娥那位于村子角落的房子里,油灯被调到了最暗,昏黄的光线在简陋的土炕上投下摇晃暧昧的光影。
她家那不算宽敞的土炕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炽热而淫靡的活春宫。萨鲁强壮的身躯将李秀娥丰腴雪白的胴体压在身下,粗壮得惊人的凶器在她泥泞不堪的花径中凶悍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让李秀娥发出近乎癫狂的尖叫和满足的呻吟。她那双丰腴的腿紧紧缠在萨鲁肌肉虬结的腰后,十指用力抓挠着他青绿色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啊…萨鲁…好哥哥…顶死我了…再深点…啊啊啊…”李秀娥放浪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深入的侵犯,脸上尽是迷醉。
就在这时,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隙,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幽影般闪了进来,是柳如烟。她看着炕上那激烈交缠的两人,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轻轻闩上门,缓步走到炕边,开始默默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
李秀娥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眼角余光瞥见柳如烟的动作,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在萨鲁又一次凶狠的顶撞间隙,喘着气发出带着颤音的调笑:“哟…如烟…你这…啊…你这小媳妇…不在家守着…守着自家男人…怎么也…也跑到我这寡妇炕头上…偷食来了?”
柳如烟已经褪得只剩一件单薄的小衣,闻言也不羞恼,反而反唇相讥,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嫂子说得好像…你自己就有男人守似的…你那男人,怕不是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吧?”
李秀娥被这话刺了一下,却并不恼怒,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双臂更加用力地抱紧身上的萨鲁,浪声道:“谁说我没男人?我男人…我男人不就是…啊啊…就是正在干我的这个嘛!”
萨鲁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意乱情迷的妇人,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大手猛地用力掐住她一只晃荡的饱满雪乳,力道之大让乳肉都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清晰的指痕,惹得李秀娥发出一声痛呼。
“我可不是你男人。”萨鲁发出一声冷笑,“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玩具,我想用就用,想丢就丢。”
这毫不留情的羞辱让李秀娥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随即被更汹涌的、近乎变态的快感淹没,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扭动着身体,媚眼如丝地呻吟:“是…是…秀娥是主人的玩物…请主人…尽情使用秀娥这个下贱的玩物吧…”
这时,柳如烟也已经完全赤裸,爬上了土炕,温顺地依偎到萨鲁身侧,用自己柔软坚挺的胸脯磨蹭着他结实的手臂,吐气如兰:“萨鲁…别光顾着嫂子嘛…如烟…如烟肯定比嫂子更会伺候你,让你更舒服…”她说着,小手已经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李秀娥一听,不甘示弱地娇嗔:“哼…如烟你才跟了主人几天?就敢说大话…主人你尝尝…秀娥这里…可是吸得最紧的…”她说着,内部肌肉刻意地收缩绞紧。
萨鲁感受着前后的温香软玉,听着两女争风吃醋般的淫声浪语,体内那股暴戾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时而狠狠鞭挞身下的李秀娥,时而将柳如烟拉过来肆意揉捏亲吻,享受着两具成熟女体毫无保留的侍奉和取悦。在这昏暗的土炕上,两个背叛了丈夫与伦常的女人,用最放荡的姿态,争相讨好着同一个强大的半兽人,沉沦于这扭曲而炽热的欲望深渊。
……
西岭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
当李物带着人满载着物资回到村子时,整个山村都沸腾了!那些珍稀药材,卖出了远超所有人想象的价格!家家户户分到的钱,足够他们几辈子在山里刨食也挣不来!
篝火映红了夜空,简陋的土坯房里飘出久违的肉香。村民们围着李物,脸上洋溢着狂喜和感激,粗糙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分到手的钱币,仿佛在做梦。李物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黝黑的脸上泛着油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前所未有的、被财富点燃的炽热贪婪。他大声吹嘘着在镇上如何与那些大药商周旋,如何抬高了价格,绝口不提同行几人的功劳,更将萨鲁的名字刻意淡化。
“这都是咱们西岭山的恩赐!是祖宗保佑!”李物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以后,咱们村的好日子来了!想买啥买啥!顿顿有肉吃!”
“村长英明!”
“多亏了村长!”
村民们激动地附和着,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里,杯碗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然而,在这片喧嚣的角落,萨鲁独自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眉头却紧紧锁着。李物去镇上的这几天,他在离村子不远的林子里发现了更多魔兽的踪迹。难怪他在山林深处反而没遇到什么危险,这些魔兽都跑到了外围区域。
太反常了。
萨鲁紧皱着眉头,随后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和两女在山中野战时,突然感受到的一丝能量波动。只是他当时正沉浸在侵犯两个人妻村妇的快感中,没有细究。现在想起,那种波动他好像在什么地方感受过。
这种微弱,而且断断续续的能量波动……是封印!萨鲁想起来在哪里感受过了,在兽人领地的那个远古遗迹,他感受过那种波动!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山林中有如此多的星露兰了!恐怕这里也藏着一处远古遗迹,那源自远古的灵力在滋养着这片大地。
不过,眼下可能有更麻烦的事。
萨鲁看了一眼远处狂欢的人群。这群淳朴的村民沉浸在天降横财的喜悦中,李物喝得满脸通红,显得意气风发。他们如此招摇地去贩卖这些珍贵的药材,一次可能是运气好,但第二次,按照萨鲁给他们带出来的数量,在鱼龙混杂的小镇上,肯定会引人侧目。
他站起身,大步走向喧闹的篝火堆。
“都安静一下!”萨鲁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切开了狂欢的喧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酒意和不解。
萨鲁环视众人,目光沉凝:“今天我在村外,又碰到了一群魔兽,这不是偶然。这片山林深处,很可能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危险。这些家伙是逃出来的。更大的麻烦,可能很快就要来了。”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炸开了锅。
“啥?更大的麻烦?”
“萨鲁先生,您…您别吓唬我们啊!”
“就是!那些魔兽不是都被您杀光了吗?山里还能有啥?”
“我看就是些迷路的畜生,碰巧撞上了!”
质疑声四起,大部分村民脸上都写着不信。刚刚到手的财富和李物描绘的美好未来,让他们本能地抗拒这个危言耸听的消息。
李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挤到人群前面,努力压下被扫兴的不快,试图维持着村长的稳重,但眼神深处那被财富滋养出的贪婪让他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强硬:“萨鲁先生,我知道您本事大!但您这话…是不是有点怪了?”他环视村民,试图获得支持,“咱们西岭山祖祖辈辈多少年了?除了些豺狼虎豹,啥时候见过什么大危险?大家伙儿刚过上点好日子,您就说这种话,这不是动摇人心吗?”
这话引来不少村民的附和。看向萨鲁的目光,多了几分埋怨。
萨鲁看着李物那张被贪欲渐渐侵蚀的脸,看着村民们或茫然、或怀疑、或摇摆不定的神情,心中最后一丝说服的念头也熄灭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们。”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马上也要走了,想跟我去城里避避风头的,现在站出来。不想走的,自求多福。”
空气再次凝固。离开世代居住的山村?放弃刚刚到手的财富?这对大部分村民来说,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抉择。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骚动起来。
“我…我跟萨鲁先生走!”人群中有个汉子站了出来,他想起萨鲁斩杀魔狼时那强大的身手,直觉告诉他,跟着萨鲁更安全。
“还有我!”
“算我一个!俺不想在这担惊受怕!”
“俺婆娘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了,俺也走!”
陆陆续续,竟有将近一半的村民,拖家带口地站到了萨鲁身后。他们未必完全理解萨鲁所说的危险,但萨鲁在绝境中展现出的力量和担当,赢得了他们朴素的信任。
李物看着这呼啦啦站出去的一大片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尤其是当他看到柳如烟也低着头,脚步坚定地走向萨鲁那边时,更是皱紧了眉头。
“如烟!”李物喊住她,语气带着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你…你这是干什么?你要跟他走?”
柳如烟停下脚步,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担忧和决然的神情,她快步走到李物身边,压低声音,仿佛怕被旁人听去:“夫君,你听我说!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他…他手里有东西!”
李物一愣:“什么东西?”
“地图!”柳如烟声音更低了,眼神恳切,“他偷偷画了进山采药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所有能找到珍稀药材的地方!要是让他带着地图走了,以后山里那些宝贝,还有咱们西岭村什么事?我必须跟着他,想办法…把地图弄回来!”
李物的瞳孔骤然收缩!地图?!对啊!这半兽人那么厉害,肯定把山里那些好地方都记下来了!要是能把地图弄到手…那岂不是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财富?!他看向柳如烟的目光瞬间变了,带着一种炽热的期盼和算计:“真的?你…你有把握?”
柳如烟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放心!为了村子,为了咱们家,我一定想办法!”
李物盯着柳如烟看了几秒,脸上阴晴不定,最终,对财富的贪婪压倒了一切。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嘱咐:“好!那你…小心点!一定要把地图拿到手!”
萨鲁冷眼看着这场心照不宣的戏码,没有拆穿。他最后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神色各异的另一半村民,尤其是李物那张怯懦却又被勾起贪婪的脸,不再言语,转身带着愿意跟随的几十口人,离开了山村。
几日后,西江城的郊外。
萨鲁在城里的佣兵公会发布了一个委托,给这些村民寻找些活计。很快就有一个商会找上来,将村民们安置到郊外一个集体工棚里,负责一些搬搬抬抬的工作,有些手艺的妇人则进城去寻些营生。萨鲁将自己的佣金分给他们先谋生,众人对他感激不尽,渐渐的安定下来。
至于柳如烟和李秀娥,萨鲁自然不会让她们去住工棚。他在西江城边缘靠近山林的地方,买下了一座相对僻静、带院子的旧式大宅。宅子有些年头,但胜在宽敞结实,稍加修葺,足够舒适。
“以后,你们就住这里。”萨鲁将钥匙交给柳如烟,“村民们在城里的营生,由你出面协调管理,秀娥辅助你。” 他赋予了柳如烟从未有过的权力和责任。
柳如烟接过钥匙,手指微微发颤。这沉甸甸的不仅是钥匙,更是萨鲁的信任和掌控。她看着眼前这个强壮的半兽人,心中百感交集。李秀娥则好奇地打量着这比村里土坯房不知好多少倍的大宅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和对未来的憧憬。
夜幕降临,新宅的主卧内亮起了灯。
柳如烟和李秀娥局促地站在床边,看着萨鲁放在床上的两个精致纸盒。在萨鲁眼神的示意下,她们迟疑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套轻薄如蝉翼、用最细的蕾丝和薄纱制成的内衣!一套是深邃的黑色,一套是妖娆的玫红色。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掩什么,胸衣的轮廓清晰勾勒出浑圆的形状,下身的小裤更是只有巴掌大的几根细带和薄纱,私密处若隐若现!这种城里贵妇才会穿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衣物,对她们两个山野村妇来说,冲击力不亚于晴天霹雳!
“穿上。”萨鲁靠坐在宽大的雕花木床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两人。柳如烟的脸颊瞬间红透,手指紧紧捏着那轻薄的布料,指尖冰凉。李秀娥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仿佛那薄纱是烧红的烙铁。
但在萨鲁那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那份抗拒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她们默默地、颤抖着,褪去了身上粗糙的粗布衣裤,露出了雪白丰腴的胴体。
当那羞耻的蕾丝薄纱覆盖上肌肤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隐秘刺激的感觉冲击着她们。冰凉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地带,薄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比赤裸更加撩人。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窘迫和一种奇异的、被驯服的认命。
然后,在萨鲁目光的无声催促下,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率先缓缓弯下了腰。李秀娥紧随其后。两个只穿着极致诱惑内衣的女人,如同温驯的母狗,颤抖着,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朝着床上那个掌控着她们命运的半兽人,缓慢地爬了过去。
昏黄的灯光下,她们爬行的动作牵动着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晃动,臀瓣随着动作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蕾丝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留下暧昧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臣服和即将到来的、炽热的情欲气息。
萨鲁看着两具在灯光下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成熟胴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西岭山脉的危机或许迫近,但此刻,是时候享受了。
在西江城度过了一段淫靡而悠闲的时日,萨鲁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果然是远古遗迹!这一次远古遗迹的出世甚至发出了一道冲天的霞光,方圆万里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异兆。西江城作为距离遗迹最近的大型城镇,瞬间成为了风暴的中心。人族各方势力闻风而动,各大修炼家族、宗门、佣兵团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原本还算宁静的西江城,短短数日内人满为患,客栈爆满,酒馆喧嚣,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躁动和贪婪的气息。
雇佣西岭村村民的商会也变得更加忙碌。这天下午,柳如烟正和李秀娥正在商会的临时仓库清点物资,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一个她以为此生再难听到的、带着急切和担忧的年轻声音——
“娘!娘!你在哪?”
柳如烟浑身剧震,手中的登记册“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仓库门口。只见一个身着青灰色劲装、身姿挺拔的少年正焦急地四处张望,他的眉眼依稀有几分李物的影子,但更加俊朗,显然继承了母亲的外表,气质也更显锐利,正是她多年未见、被一个云游高人带去修炼的儿子——李昊!
“昊儿?!”柳如烟声音发颤,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去。
“娘!”李昊看到柳如烟,眼中瞬间涌起了泪水,快步上前扶住她,“娘你没事就好!我刚刚在路边看到了铁牛大伯,他说你们已经搬出来了。”他语速很快,上下打量着柳如烟,确认她无恙后才稍稍安心,随即又急切地问道:“娘,我爹呢?村里其他人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不在村子里了?”
柳如烟看着儿子关切的脸,嘴唇哆嗦着,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最近这淫乱的经历。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我把他们带出来的,我感知到西岭山脉的能量波动,觉得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提前跟他们说了一声,你爹他还在村子里守着。”
众人转头,只见萨鲁不知何时已来到附近,他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昊身上。
李昊瞬间警惕起来,将母亲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审视着萨鲁这个半兽人:“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村子的事?”
萨鲁并未在意他的敌意,亮出了自己东都学院的徽章,淡淡道:“我叫萨鲁,是东都学院的学生,因为导师考核出来完成一些佣兵任务,受雇于你们村,解决一些出来作乱的魔狼。最近这段时间西岭山脉的魔兽都跑到了外围,显然深处有什么东西,所以我提醒了一下村子里的人,不过其他人舍不得村子,就没有跟着出来。”萨鲁隐去了大部分的细节,简单明了地把事情解释给李昊。
李昊身后走出来一名中年男子,气息沉稳,目光锐利,看起来像是一名导师。他接过了徽章,对李昊点了点头:“确实是东都学院的徽章…”不过他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神色,“东都学院往日大比上不得台面,昊儿你可能不认识,而且怎么开始招收半兽人了。”
李昊听到导师所说,压下了心头的诸多疑虑,对萨鲁抱拳道:“多谢阁下援手之恩。只是父子连心,我想立刻见到我父亲,回村子看一看!”
“可以。”萨鲁和柳如烟对视了一眼,对着李昊点了点头,“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不知道其他村民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李昊身后的几人也走了过来。一共四人,除了李昊,还有一对举止亲昵、看起来是情侣的年轻男女;另外两名少女,一个金发,容貌娇贵,衣着不凡,另一个则眼神清澈,看着李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好感,这两人身份显然也非比寻常。
李昊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是我们学院的郝雷老师。这几位是我的同学,林风、钟晨、荧(金发少女)、赵灵儿。”他对萨鲁介绍道,目光中依旧带着审视。
萨鲁目光扫过几人,尤其在郝雷老师身上停留了一瞬,感受到了对方体内跟严锋相近的波动,显然也是一位六级修炼者。
事不宜迟,一行人稍作准备,便由萨鲁带领,乘坐马车朝着西岭村方向疾驰而去。
越靠近西岭村,空气中的焦糊味和血腥味就越发明显。李昊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当他看到那片已化为焦土废墟、仍有零星黑烟冒起的村落时,眼睛瞬间就红了!
昔日熟悉的家园荡然无存,断壁残垣间,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迹和破碎的衣物。一些明显不属于村民的尸体散落着,预示着这里经历过惨烈的战斗。然而,更让李昊目眦欲裂的是,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十几个西岭村仅存的男人,被扒光了衣服,用粗糙的麻绳像死猪一样被捆着,丢在墙边,眼神空洞绝望,如同待宰的牲畜。而就在他们面前,几个穿着杂破皮甲的佣兵正狞笑着,当众侵犯着村里的女人!女人们凄厉的哭喊和挣扎被粗暴地压制,衣物被撕碎,白花花的肉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承受着非人的凌辱。
“妈的!给老子叫大声点!让这群废物好好听听!”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佣兵头目,一边用力抽打着身下女人的臀部,一边对着被捆缚的村民狂笑。
“畜生!住手!”李昊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第一个冲了出去!他体内修炼多年的灵力瞬间爆发,周身隐隐有电光闪烁!
“哪来的小兔崽子!找死!”佣兵们先是一惊,随即狞笑着围了上来。
然而,盛怒之下的李昊实力远超他们想象!只见他拳脚如风,带着隐隐的雷鸣之声,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个佣兵惨叫着倒飞出去,骨断筋折!
郝雷老师和其他几位同学也立刻出手。这位老师实力强悍,出手狠辣,一招一式都直击要害;林风和钟晨配合默契,冲上去帮李昊解围;荧亮出一把闪着银光的长剑,身法灵活,将靠近村民的佣兵逼退;赵灵儿手中出现一柄镶嵌着宝石的法杖,催动法诀,炽热的火球呼啸而出。
萨鲁并没有全力出手,只是在一旁策应,偶尔出手解决想从侧面偷袭的佣兵,目光冷静地观察着战局,尤其是李昊的表现。
这群乌合之众的佣兵,哪里是这群学院精锐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便被彻底打垮,残存者哭爹喊娘地仓皇逃窜。
“萨鲁先生!!”
“是萨鲁先生回来了!!”
那些被捆缚着的村民,如同在无边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们挣扎着,涕泪横流,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们的心。
“萨鲁先生!我们错了!我们不该不信您啊!”
“救救我们!救救孩子他娘!”
“呜呜…报应啊!都是报应!我们活该啊!”
众人露出不忍的神色。萨鲁面无表情,和其他人上去解开了村民的束缚。村民们瘫软在地,抱头痛哭,有人甚至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直到嘴角流血。
“我爹呢!我爹在哪?!”李昊此刻也顾不上追击,来到人群中,一个个抓起那些瘫软在地、哭泣的村民查看。
“你…你是昊儿?”有人显然认出了他,“你爹他…你爹他在你家里!他…他现在…”
李昊发疯似地冲了过去,最终,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他找到了李物。
此时的李物,蜷缩在一堆破烂杂物后面,衣衫褴褛不堪,沾满了污秽和干涸的血迹。头发脏污打结,如同鸟窝。他眼神空洞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宝贝…我的…都是我的…”,对儿子的呼唤和摇晃毫无反应,偶尔还会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看到父亲这般疯癫凄惨的模样,李昊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父亲枯瘦的身体,失声痛哭:“爹!爹你怎么了!你看看我啊!我是昊儿啊!爹——!”
郝雷老师等人围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神色沉重。荧和赵灵儿眼中都流露出不忍之色。
萨鲁走上前,声音依旧平静:“他受到的刺激太大,心神已经崩溃了。先带他回西江城再说吧。”
李昊哭了许久,才在众人的劝慰下缓缓止住悲声。他红着眼睛,费力地将痴痴傻傻、不停挣扎傻笑的父亲背了起来。众人带着劫后余生、感激涕零的村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返回了西江城。
亲人相见,恍如隔世!
看到家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眼中残留的恐惧和麻木,再看到疯疯癫癫、状若乞丐的村长李物,村民们瞬间明白了留在村子里的人经历了怎样的人间地狱!巨大的悲痛和后怕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们。
“爹!娘!”
“孩他娘!我的儿啊!”
“老天爷啊!都怪我!都怪我贪心啊!”
“萨鲁先生!谢谢您!谢谢您又救了他们啊!我们给您磕头了!”
闻讯赶来的村民呼啦啦跪倒一大片,感激涕零的哭喊声响彻。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萨鲁的感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那些之前动摇过、甚至质疑过萨鲁的村民,此刻更是悔恨交加,恨不能把头磕进地里。
李昊看着萨鲁,眼神复杂,最终深深一揖:“萨鲁先生,多谢您救了我母亲和乡亲,又助我寻回父亲…此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虽然父亲变得疯癫,但至少人还活着,更别说他还提前带出了这么多人,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萨鲁坦然受之,淡淡道:“分内之事。令尊的情况…或许需要静养。”
夜色渐深,众人都已安顿休息。萨鲁以让柳如烟照顾为由,把李物带回来那个大宅,自己也偷偷跟了过去。
主卧内,灯火通明,气氛诡异。
柳如烟和李秀娥看着被萨鲁拖进来的、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李物,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特别是柳如烟。看到儿子那副悲伤的模样,柳如烟心里也难过,但这也是他咎由自取。他不仅间接把妻子送给了一个半兽人当玩物,还贪恋钱财不听劝阻,才落得如今的下场,要是让李昊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萨鲁走到李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然后,他转身,对着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如烟,过来。”
柳如烟瞬间明白了萨鲁的意图。她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的扭曲快感和对萨鲁的绝对服从。她走到萨鲁面前,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那身萨鲁赐予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将她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无比诱人。
萨鲁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另一只手直接探入那薄纱之下,抚上她光滑挺翘的臀瓣。柳如烟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呻吟。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虽然已经疯了,但那种偷情的刺激还是让她娇喘不已。
“啊…萨鲁…轻点…”她的声音娇媚入骨,眼神却挑衅般地看向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李物,“李物…我的好夫君…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你的妻子…现在在干什么?”
随后,在她的惊呼声中,萨鲁将她按倒在旁边宽大的雕花木床上,粗暴地扯下她身上那聊胜于无的遮蔽。柳如烟配合地张开双腿,身体在萨鲁的抚弄下剧烈地扭动、迎合,口中发出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靡的呻吟和浪叫。
“啊…夫君…你看到了吗…萨鲁的大鸡巴…比你厉害多了…你就…安心的看着…”
她面朝着地上的李物,一边承受着萨鲁凶猛的抽插,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刺激着他,脸上满是充斥着情欲的潮红。
李物那空洞涣散的眼神,在柳如烟一声声忘情的淫叫和刻骨的羞辱中,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他的眼球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艰难地聚焦在木床上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上。当看清柳如烟那放荡的表情和口中不断吐出的、对他的否定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丝难以置信、混杂着巨大屈辱和愤怒的光芒,在他死寂的眼底猛地燃起!
“呃…啊…啊…” 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声,干裂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音节。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崩裂出血!
“看来,有效果了?”萨鲁看着李物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加冰冷。他暂时放缓了对柳如烟的侵犯,朝站在一旁、同样看得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的李秀娥勾了勾手指。
“秀娥,你也来,让他…更清醒一点。”
李秀娥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她毕竟没有那么多顾虑,很快就被一种变态的快感和对萨鲁的渴望压倒。她快步走到床边,主动吻上了萨鲁的唇,同时扭过头,对着地上挣扎嘶吼的李物,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李物!看看你这副鬼样子!连条狗都不如!活该你当一辈子活王八!萨鲁大人才是真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废物!呸!” 她啐了一口,话语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李物的心窝。
“啊——!!!” 在柳如烟一声高亢到破音、充满了极致满足的尖叫声中,在听到李秀娥那字字诛心的辱骂时,李物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他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绝望的咆哮!如同回光返照般,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他枯槁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他竟挣脱了那瘫软的状态,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双目赤红,口角流涎,嘶吼着,手脚并用地朝着木床上的萨鲁和李秀娥扑了过去!他要撕碎他们!
然而,他刚扑到床边,就被萨鲁随意一脚踹翻在地。巨大的力量让他翻滚了好几圈,撞在墙上,咳出一口血沫。
萨鲁让两女赶紧穿好衣服,然后走了出去,假装就在附近的样子,正好招呼到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李昊。
李昊刚走进卧室,就看到了父亲发狂般扑向床上的母亲和不知道为什么在的婶婶李秀娥。
“爹!”他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去拦李物。
李物却猛地甩开他的手,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萨鲁,又看看床上的两个女人,嘴里疯狂地嘶吼着:“我的!都是我的!杀了你!杀了你们!!”他再次挣扎着想要扑上去,却被李昊死死抱住。
“爹!你冷静点!爹!”李昊心痛如绞,用力压制着疯狂挣扎的父亲。
萨鲁也帮着控制住他,和床上的两女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丝玩味。
李昊抬起头,看着萨鲁,眼神充满了痛苦、愤怒和一丝极淡的困惑,但最终,想到萨鲁的恩情和父亲的现状,他艰难地开口:“萨鲁…我父亲他…他已经疯了!我这就带他走,好好看管他!不能让他再伤害别人了。”
然后,他费力地搀扶着依旧嘶吼挣扎、目光怨毒地瞪着萨鲁的李物,离开了房间。
萨鲁回头示意了一下,让两女先休息,随后和李昊在工棚里找了一处僻静的小屋,把李物关到了里面。
第二天,萨鲁和柳如烟,李秀娥过来看望他。李物一看到萨鲁,就像野狗一样血红着眼,对着他嚎叫。
萨鲁冷笑一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隔着衣物握住了身边两个成熟美妇那饱满的美乳,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和温热。
柳如烟和李秀娥同时轻哼一声,身体微颤,却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媚意地靠向他。
李物赤红的眼睛死死地、怨毒地盯向门口。
门口的光影里,那个强壮的半兽人,左右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曾经妻子和嫂子的胸脯。而柳如烟和李秀娥,也正缓缓低下头,看向被捆缚在地上、如同蛆虫般挣扎的他。两人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混合着鄙夷、快意和解脱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目光,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嗬…嗬嗬…”李物喉咙里的嘶吼骤然变成了绝望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音,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彻底瘫软下去,眼神再次变得一片死寂的空洞,比之前更加彻底。
李昊家中的变故如同阴云笼罩,但远古遗迹开启在即,吸引着西江城所有人的目光。短暂的休整后,李昊强压下心中的悲伤与疑虑,他知道此行跟随导师前来历练的机会珍贵,不能因私废公。学院在此种势力错综复杂的场合,一贯秉持中立,以历练和研究为主,尽量避免直接卷入争夺,所以只能跟随导师以历练的形式参加。
萨鲁在西江城熙攘的人群中,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玉。她此时正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法袍,正踮着脚尖试图看清远处告示板上的信息。
“陈玉老师?”萨鲁有些惊讶地走上前。
陈玉闻声回头,看到萨鲁,眼睛顿时一亮,跳起来就拍了一下萨鲁粗壮的手臂:“萨鲁!你小子!旷课这么久,跑哪里野去了?”她的语气带着师长特有的关切和一丝佯怒。
萨鲁连忙微微躬身,恭敬地解释道:“陈老师,我是向学院报备过,出来进行实战历练的,正好在这附近完成任务。”他亮出了自己的佣兵徽章。
陈玉凑近看了看,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好奇地打量着他:“跑这么远来历练?不过也好,实战确实增长见识。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还是遗迹研究协会的会员,所以我也跟学校请了假,找了别的老师代课,没想到见着你了。”她说着,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学者特有的探究欲。
不过,她随即又严肃起来,小脸一板,叮嘱道:“不过萨鲁,你可千万别冲动往里闯!这次遗迹的规模非同小可,根据前辈们的探测,西岭山脉深处恐怕不是简单的遗迹,而是封印着一个完整的附属空间!天知道那空间有多大,里面又藏着什么危险。你才两级…呃,虽然看起来壮实,但毕竟只是个新生,在外围看看热闹,长点见识就好,千万千万别进去冒险!听到没?”她像个担心弟弟的姐姐一样絮絮叨叨。
萨鲁心中了然,这封印的规模确实远超在兽人族的那个。他认真点头:“老师放心,我有自知之明,不会拿性命开玩笑的。”他确实没打算深入核心区域,外围寻宝才是他的策略。谁能说外围没有好东西?上次在那个远古遗迹外围,他不仅得到了老宗主遗留的精纯能量,还因此……得到了那位表面清冷、内里却媚骨天成的师娘苏苓和可儿那个小妖精。
想到苏苓那绝美的容颜、清冷的气质以及面对他绽放的惊人媚态,萨鲁感觉小腹一热,胯下的巨物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不过萨鲁迅速收敛了心神,老师还在呢。
陈玉并未察觉萨鲁瞬间的走神,见他听劝,很是欣慰,又闲聊了几句,便匆匆告别,赶去与大部队汇合了。
另一边,李昊也已调整好心态,与郝雷老师及几位同学汇合。他将父亲托付给母亲和信任的村民照料,虽然心中依旧刺痛,但眼神已重新变得坚定锐利。
“萨鲁先生,”李昊找到萨鲁,发出邀请,“我们准备前往远古遗迹了,你对这里比较熟悉,不知是否有兴趣一同前往?相互也好有个照应。”他见识过萨鲁的,觉得这是个可靠的助力,同时也存着一份报答恩情的心思。
萨鲁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好。”他对遗迹同样感兴趣,与李昊等人同行,既能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也能更好地观察这几个人,尤其是那个叫荧的金发少女。
他此刻已经看清李昊的实力,约莫四级修炼者初期,在这个年纪堪称天才。其他几人,那对情侣林风和钟晨都是三级修炼者巅峰,赵灵儿是三级灵修巅峰。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个名叫荧的少女。
她看起来年纪最小,似乎只有十五六岁,但实力却丝毫不弱,同样达到了三级修炼者巅峰,甚至气息比其他三人还要凝练一丝,天赋之强可见一斑。而且,郝雷老师和其他同学对她的态度虽然看似随意,但细微之处总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显然其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当然,萨鲁关注她,更主要的是因为她本身。一身剪裁合体的骑装,本应显得干练飒爽,却根本束缚不住她那发育良好,异常饱满的胸脯,束胸的痕迹明显,却反而更增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娇贵明艳的容颜尚带稚气,但身材却发育得极其成熟火爆,这种纯真与性感的强烈反差,完美地契合了萨鲁的审美与欲望,让他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不过,萨鲁表面上依旧平静淡然,言行举止甚至比许多人类还要彬彬有礼、幽默健谈,完全颠覆了李昊等人对半兽人粗鲁愚笨的刻板印象,很快便与几人熟悉起来,连心事重重的李昊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前往西岭山脉的路上,众人刻意找些话题,既是缓解气氛,也是相互了解。萨鲁的见识和偶尔恰到好处的幽默,引得众人侧目,特别是那位金发少女荧,一双金色的眼眸时不时会落在萨鲁身上,尤其在他那贲张的肌肉和强壮的手臂上停留时,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难以捕捉的迷茫与依恋,仿佛看到了某种潜藏在记忆深处的模糊影子。但这丝异样情愫消失得极快,无人察觉。
众人很快抵达了封印所在区域。这里已是人山人海,各色旗帜飘扬,各大宗门、家族、佣兵团泾渭分明地占据着有利位置,搭建起临时营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期待以及淡淡的火药味。彼此之间眼神交汇都带着警惕与审视。
而在众人前方,是一片扭曲的光幕。光幕之上,无数玄奥复杂的符文若隐若现,散发出苍茫、古老、令人心悸的强大能量波动。光幕之后的山脉景象显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荡漾的水波,那后面便是陈玉老师所说的——被封印的附属空间入口!
这封印的恢弘程度,远超萨鲁之前所见,显然此次出世的遗迹,等级极高。
萨鲁望着那巨大的光幕,眼神深邃。这一次,这片被尘封了无数岁月的远古之地,又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机遇呢?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我们就在这附近驻扎,先观察情况,切勿贸然靠近其他势力范围。”郝雷老师沉声吩咐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
萨鲁点头,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荧那引人瞩目的曲线,随即望向光幕。
远古遗迹的光幕在经过数日的能量波动后,终于稳定下来,形成一个可供通行的、如水波荡漾般的入口。各大势力在经过一番小心翼翼的试探,确认入口处并无即时危险后,便开始按捺不住,纷纷派遣人手鱼贯而入。
郝雷老师神情凝重,再次叮嘱众人:“进入后务必小心,尽可能不要分散,如果失散,以自保为先,寻找机会汇合!”
萨鲁随着李昊、荧等小队成员,混在人群中,踏入了那光怪陆离的能量入口。
一瞬间,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周围不再是西岭山脉的景象,而是无数流光溢彩的通道,身体被一股强大的空间力量裹挟着飞速移动。
“不好!是随机传送符文!”郝雷老师惊怒的声音隐约传来,但很快便被空间乱流淹没。
小队成员顿时慌了神,惊呼声被拉长扭曲。萨鲁虽也感到意外,但立刻冷静下来。《御寰诀》悄然运转,他努力感知着周围混乱却又有迹可循的空间能量流动。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金发少女,荧。在阵法力量将众人彻底抛飞的瞬间,他捕捉到了一丝流向荧所在方位的空间波动,竭力向其靠拢。
然而,这远古阵法的力量远非他现在所能控制,他只能尽可能地让自己被传送到与荧相对可能接近的区域。
强光过后,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灼热的气浪。
萨鲁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垠的金色沙漠,烈日当空,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象。四周空无一人,死寂一片,只有风声呜咽着卷起沙粒。
“果然分开了……”萨鲁喃喃自语,并未惊慌。他辨认了一下方向,随意选了一个感觉能量流动稍有不同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这片沙漠空间似乎无穷无尽,萨鲁凭借着强健的体魄和《御寰诀》对能量感应的微略优势,跋涉了一日,才终于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看到了一片突兀的、风化的巨石建筑轮廓。
那似乎是一座古老的图书馆之类的遗迹,由巨大的黄色石块垒砌而成,大部分已被黄沙掩埋,只露出部分残破的穹顶和石柱。
萨鲁精神一振,加快脚步靠近。走入遗迹内部,阴凉取代了酷热,空气中弥漫着石头和尘埃的味道。遗迹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走廊错综复杂,房间众多。在一些地方,他发现了并非远古遗留的、较新的脚印和打斗的痕迹。
他心中微动,更加小心地收敛气息,循着隐约的人声向深处潜行。
在一个较为宽敞、似乎曾是阅览室的大厅里,他听到了一个熟悉而带着惊怒的少女声音。
“你们别过来!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
是荧!
萨鲁悄无声息地藏身于一根巨大的石柱之后,小心探视。
只见大厅中央,荧正被五六个穿着统一宗门服饰的男子包围。她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恶战,呼吸急促,原本精致的骑装多处破损,而破损的位置却极其刁钻——胸前衣襟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抹诱人的弧度;大腿侧的布料也被撕裂,莹白修长的腿若隐若现,显得格外狼狈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她手中紧紧抓着一本古朴的、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书籍,眼神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充满了警惕和绝望。
包围她的那几个宗门弟子,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意,目光贪婪地在荧暴露的肌肤和手中的古籍上来回扫视。
“小美人,跑什么跑啊?这鬼地方就咱们几个,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再陪哥几个好好玩几天,兴许大爷们心情好,还能留你一条小命,哈哈哈!”为首的一个瘦高男子淫笑着说道,搓着手向前逼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曜日教派绝不会放过你们!”荧强自镇定地警告,但微微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的恐惧。她手腕上一个精致的手镯开始散发出微光,似乎准备动用某种代价巨大的保命手段。
“曜日教派?哼,在这里杀了你,谁又知道是我们干的?”另一个胖子狞笑着,也逼近一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声轻微的破空声从这几个宗门弟子身后响起!
“嗯?暗器?!”几人一惊,以为是偷袭,下意识地纷纷向两旁闪避。
只见几个黑乎乎的圆球“啪啪”地砸落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嘭地爆开几大团浓密的、灰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遮蔽了视线。
“咳咳!是烟雾弹!小心戒备!”瘦高男子急忙喊道,几人立刻运转灵力,挥掌试图驱散烟雾。
待他们手忙脚乱地将烟雾稍稍驱散,却发现大厅中央的荧已经不见了踪影!
“妈的!上当了!追!她跑不远!”瘦高男子气急败坏地吼道,几人立刻朝着遗迹出口方向追去。
而此刻,荧正浑身僵硬地被一个强壮无比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缩在大厅角落一张巨大的石质长桌之下!刚才烟雾爆开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窜出,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以惊人的速度躲到了桌下,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如闪电。
荧的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能感受到搂抱着自己的手臂坚硬如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身后传来的胸膛宽阔而灼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雄性气息。她微微仰头,透过逐渐消散的烟雾,看到了萨鲁那张轮廓分明、带着兽人特征的侧脸,他眼神锐利,正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荧张了张嘴,俏脸瞬间变得通红,低低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谢…谢谢……”
萨鲁没有回应,只是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去而复返!
“妈的!没人!搜!肯定还躲在这里面!”那瘦高男子恼怒的声音传来,几人又冲回了大厅,开始粗暴地翻找各个角落。
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抓紧了萨鲁的衣襟。萨鲁却依旧冷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安心。他们所在的石桌很大,下面堆砌了一些残破的石板,形成了一个视觉死角,那些人一时并未发现。
几人搜寻无果,骂骂咧咧地又向其他通道追去。
直到确认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萨鲁才缓缓松开荧,低声道:“安全了,但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荧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看向萨鲁的眼神充满了后怕、感激,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崇拜和依赖。刚才若不是他当机立断且心思缜密,她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萨鲁拉着她,迅速而安静地离开了这座遗迹,再次投入茫茫沙漠之中。
萨鲁辨认方向,背着因为紧张和疲惫有些脱力的荧,在沙漠中又行进了许久,直到找到一处背风的巨大岩山,才停了下来。
他熟练地取出帐篷、清水和食物,开始搭建临时的营地。荧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萨鲁如同变魔术般拿出各种物资,这个半兽人的准备之齐全远超她的想象。对比她自己这几日来的狼狈挣扎,此刻的安全感和舒适让她几乎想哭。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萨鲁递过来的肉干和清水,一边低声向他讲述这几天的经历。她被传送到了一个绿洲附近,遇到了那伙宗门弟子。他们在一处小型遗迹中发现了那本古籍,她恰好认得那古籍上的徽记,知道那是一本对她一位非常重要的朋友至关重要的古籍!她趁那几人不备,突然出手抢了过来,然后便是无止境的追杀逃亡……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只能放弃那本古籍,或者动用……”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没有细说手镯的事情,但脸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萨鲁看着她一边讲述,一边偶尔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那混合着单纯、倔强和惊魂未定的表情,以及衣衫破损处露出的雪腻肌肤,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反差。一种类似兄长对待妹妹般的怜惜之情莫名地浮现,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金发。
“以后不要这么冒险了,东西再重要,也没有性命重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荧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怔怔地看着萨鲁,眼眶竟然迅速泛红,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萨鲁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你…你怎么哭了?我说错什么了?”
荧却猛地爬近他,然后一头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粗壮的腰,把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呜咽出声。
萨鲁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轻环抱住她娇小却发育得惊人的身体。怀中的少女躯体带着修炼者特有的柔韧,却又异常柔软,特别是胸前那两团丰硕的软肉紧紧压在他的腹部,触感惊人。
“我…我想我爸爸了……”荧带着哭腔,闷闷地说,“他是帝国的戍边将军…不怎么回来…他…他也像你一样,虎背熊腰,特别高大强壮…我小时候最喜欢让他背着我了……可是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过他了……”
她的泪水浸湿了萨鲁的衣襟,声音里充满了思念和委屈。在看到萨鲁,被他所救,感受到他那份令人心安的强大和冷静后,那份潜藏心底的依赖感瞬间决堤。
萨鲁闻言,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我可不是你爸爸哦。”
荧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鼓起了嘴,那表情分明在说:我知道啊!
萨读懂了那眼神——怀里的这个身份尊贵、天赋绝伦的少女,似乎对他这个半兽人生出了些许朦胧的好感和依恋。
他心中微动,看着那张梨花带雨、娇艳欲滴的俏脸,以及那近在咫尺、微微张开的红唇,一股燥热悄然升起。
他想起了远在兽人族的璎珞。
果然,还是这些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最好骗啊。
休整一夜后,沙漠的灼热再次降临。萨鲁和荧收拾好营地,决定向着这片空间能量流动相对集中的中部区域前进。一路上,他们又发现了数处小型遗迹,大多已被风沙侵蚀得不成样子。萨鲁仔细搜寻,找到了一些零散的书页、几块蕴含微弱能量的矿石,甚至还有一柄锈迹斑斑但材质特殊的短刃,他都小心地收了起来。
荧对这些东西显得兴致缺缺,显然她出身的大势力让她眼界极高。她更感兴趣的是拉着萨鲁那只比她手掌大上整整一圈、布满薄茧却异常温暖的手。她晃着两人交握的手,仰起娇俏的小脸,语气带着几分天真:“萨鲁萨鲁,这些东西都不值钱啦!等我回去,我的零花钱都给你!我养你好不好?”
萨鲁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揉了揉她的金发:“好啊,那我以后就靠荧大小姐养活了。”他语气带着调侃,心中却觉得这小姑娘单纯得可爱。
突然,荧手腕上那只精致的手镯闪烁起柔和的、忽明忽暗的光芒。
“咦?”荧抬起手腕,有些疑惑地看着手镯,“它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这手镯显然非同一般,能引起它的共鸣,绝非寻常之物。两人立刻循着手镯光芒闪烁的强弱变化,在附近仔细搜寻起来。最终,在一处毫不起眼的沙丘背面,发现了一块半埋的、刻着复杂符文的石板。
荧将闪烁的手镯靠近石板,上面的符文竟仿佛被激活般依次亮起!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括声,旁边的沙地突然向下塌陷,露出一个向下的、黑黢黢的石阶入口!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机缘?
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走下,底部是一间不大的方形石室,四壁光滑,刻满了从未见过的古老壁画。石室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石台。
就在两人踏入石室,仔细打量四周时,身后的石门毫无征兆地猛然落下,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彻底封死了退路!与此同时,石室内壁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污秽的气息!
“不好!”萨鲁瞬间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波动,脸色一变,“是诡异的气息!”
荧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声音带着颤抖:“陷阱!这是陷阱!萨鲁,我们中计了!”
她猛地抓住萨鲁的手臂,急声道:“我们曜日教派的传承记载,远古时期,诡异入侵,神殿曾是抗击主力之一。但人族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一个信奉诡异、认为其才是世界本源力量的邪恶组织!叫归一会!他们最擅长布置这种针对我们神殿传承者的陷阱!”
她尝试催动手镯,但那柔和的光芒只是闪烁了几下便迅速黯淡下去。“这里的诡异能量场太强,屏蔽了手镯的灵力传导……这是一个死局!必须净化诡异核心才能破除,可我们……只有两个人……”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此时,石室四周的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一道道扭曲、半透明、散发着灰白色雾气的诡异身影缓缓浮现出来!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有模糊的轮廓和空洞的眼窝,发出无声的嘶嚎,朝着两人缓缓飘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被冻结、污染!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荧看着步步紧逼的诡异生物,又看了看身边如山般可靠的萨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突然转身,猛地扑进萨鲁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萨鲁下意识地托住她弹性惊人的翘臀,稳住她的身体。
荧仰起头,冰凉的、带着一丝绝望颤抖的唇瓣猛地印上了萨鲁的嘴唇。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充满了绝望和告别意味的吻,一触即分。
她看着萨鲁,凄然一笑,美眸中水光流转:“萨鲁……能和你死在一起,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萨鲁看着怀里这仿佛交代遗言般的少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抬手就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唔!”荧猝不及防,俏脸瞬间绯红,在这绝境之中显得格外诱人。
“胡说八道什么!”萨鲁将她放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我在,谁都不会死!”
话音未落,萨鲁周身气势骤然爆发!一股远超出他表面二级修炼者等级的狂暴能量如同苏醒的巨兽,轰然扩散开来!他全身肌肉贲张,青筋暴起,体内的气血如同岩浆般奔腾咆哮!
荧惊呆了,怔怔地看着气势瞬间变得无比恐怖、宛如战神般的萨鲁,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半兽人!
“保护好自己!”萨鲁低吼一声,反手抽出了背后的长刀。刀身暗沉,却在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如同炮弹般冲入诡异生物群中!长刀挥舞间,裹挟着凝练无比的灵力,每一次劈砍都能将一只诡异生物劈成两半。但他的攻击似乎无法真正消灭这些依托诡异能量存在的怪物,它们很快又会重新凝聚。
更棘手的是,诡异生物仿佛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尽管萨鲁战斗力全开,足以匹敌五级强者,但双拳难敌四手。身后传来荧的一声惊呼,一只诡异生物突破了萨鲁的防线,一道诡异的能量向荧飞了过去,她抵挡不及,被击倒在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萨鲁!别管我!你快想办法走!”荧忍着痛楚,带着哭腔喊道,她不想连累他。
看到荧受伤,萨鲁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至顶点!
“吼——!”一声仿佛混合了兽吼的咆哮从萨鲁喉咙中迸发!这些污秽之物,也敢伤他看上的人!
不再犹豫,他全力催动经脉中那团得自老宗主的精纯能量!刹那间,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狂暴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甚至传来微微的胀痛感!
《岚波诀》——发动!
无数凝练如实质的灵力光团自萨鲁体内爆发而出,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光芒所过之处,诡异生物如同冰雪遇阳,发出凄厉的尖啸,瞬间被净化、汽化,清空了一大片区域!
然而,这并未根本解决问题,诡异核心仍在,雾气还在汇聚。
就是现在!《塑灵诀》——全力运转!
他手腕上那副得自拍卖会的奇异腕甲瞬间浮现,散发出幽光。体内所有的灵力,连同那能量团宣泄出的部分庞大能量,被疯狂压缩、凝聚于他的右拳之上!一个巨大的、近乎凝成实质的狰狞拳影凭空出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
“给我——破!!!”
萨鲁倾尽全力,对着前方虚空——那诡异能量最浓郁、仿佛空间节点的地方,一拳轰出!
轰隆隆——!!!
拳影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和碎裂声!那漆黑的、被诡异力量充斥的空间壁垒,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外界沙漠的光线瞬间照射进来!
噗——!强行催发远超自身负荷的力量,萨鲁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脸色苍白,气息瞬间萎靡下去,陷入了脱力状态。
“萨鲁!”荧惊呼一声,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连忙冲过去扶住他。她看了一眼破碎的空间外透进的光亮,又惊又喜,立刻搀扶着萨鲁,用尽力气推开那已经出现裂纹、能量大减的石门,踉跄着冲了出去!
重新感受到沙漠灼热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两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萨鲁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火辣辣的疼痛。
荧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萨鲁怀里,紧紧抱着他,声音哽咽:“对不起!对不起萨鲁!都是我不好!我差点害死你……”
萨鲁缓过一口气,感受着怀里少女颤抖的身体和满满的后悔,勉强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依旧带着一丝调侃:“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谁说要一起死的?要死也得先亲够本再说……唔?!”
他话还没说完,荧已经猛地抬起头,用她那冰凉却柔软的唇瓣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告别,而是劫后余生的激动、汹涌澎湃的感激、以及那早已悄然滋生的浓烈情愫!她生涩却热烈地亲吻着萨鲁,小巧的香舌试探着、笨拙地迎合着。
萨鲁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搂紧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一个强壮如山的半兽人,一个娇小玲珑的人族少女,在这无人的沙漠中,体型差异巨大的两人却紧密相拥,激烈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气息,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体内。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沙土味,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许久,唇分,拉出一道银丝。荧俏脸酡红,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痴痴地看着萨鲁,胸口剧烈起伏着。
萨鲁舔了舔嘴唇,带着一丝得意和玩味看着她:“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荧像只乖巧的小猫,用力地点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恋和崇拜:“你最厉害了!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此刻,这个身份尊贵的曜日教派少女,心中已被这个强大、神秘的半兽人彻底填满。
两人稍事休整,恢复了一些体力后,立刻循着附近其他探索者活动的痕迹找到了人。当听闻发现了一处归一会布置的诡异陷阱后,众人皆是色变。面对诡异这共同大敌,人族各方势力暂时放下了纷争,立刻派出了随行的灵修,前往那处石室进行净化。
看着被圣洁光芒逐渐净化的诡异核心,荧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她站在萨鲁身边,悄悄地、坚定地握住了他粗糙的大手。
萨鲁低头看她,她则回以一个依赖而倾慕的眼神。
经过此番同生共死,这个娇贵又倔强的金发少女,她的心,已然被这个强大的半兽人彻底俘获。
与诡异陷阱的惊险一战过后,萨鲁和荧依旧没有找到李昊等人的踪迹。这片附属空间广袤得超乎想象,仿佛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两人索性结伴而行,一边探索,一边修炼。
萨鲁很快发现,在此地运转《周天蕴灵法》时,吸纳灵力的速度竟比外界快上数倍!这门传承自远古的功法,似乎与这片远古环境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效率惊人。他的修为在稳步提升,体内那老宗主留下的能量团也似乎更加活跃。终于,在一天晚上,他终于突破了二级修炼者的灵力桎梏,在灵力强度上正式踏入三级的行列。
荧则像只快乐的小鸟,围绕在萨鲁身边叽叽喳喳。她似乎完全将对父亲的依赖转移到了萨鲁身上,对探索寻宝兴趣不大,反倒对萨鲁的过去充满了好奇,不停地追问着兽人族的风土人情。萨鲁看着她纯真烂漫的笑脸,连日来的苦累似乎都被涤荡了不少,难得地放松心情,挑些有趣的事情讲给她听。
夕阳西下,将沙漠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两人找到了一条蜿蜒流过绿洲的清澈小河。河水冰凉,在炎热的沙漠中是难得的享受。
“哇!太好了!终于可以洗个澡了!”荧欢呼一声,几天来的风沙跋涉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萨鲁笑了笑:“你去上游,我在下游,洗完我们扎营。”
荧脸蛋微红,点了点头,抱着干净的衣物向上游跑去。
萨鲁脱掉上身破烂的皮甲和汗湿的内衬,露出青绿色、如同花岗岩般棱角分明、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强壮上身。他刚走到河边,捧起水准备洗脸,身后却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他回头,只见荧去而复返,正站在不远处。她俏脸绯红,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双金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他,一只手无意识地缠绕着垂落胸前的金色发丝,另一只手……竟然开始颤抖着解自己骑装的衣扣!
“荧?你……你干嘛?”萨鲁吓了一跳,有些错愕地看着她。这几日的相处,他更多是享受这份难得的、类似兄妹般的温情,偶尔捏捏她的小脸、搂搂她的腰吃点豆腐,虽也心动于她惊人的身材,但并未真的打算现在就做些什么。他深知自己那物的尺寸惊人,实在不确定荧这娇小玲珑的身体能否承受。
上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紧紧包裹着傲人双峰的白色束胸。荧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却依旧倔强地看着萨鲁,一步步走近。
“我……我……”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比的羞涩。
萨鲁感觉头皮发麻,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但他强行压下欲火,猛地向后退去,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喊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荧,快把衣服穿好!”
他此刻的绅士表现,若是让柳如烟和李秀娥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这个能用最下流手段玩弄人妻的半兽人,竟也有如此正人君子的一面!
然而,就在他心神激荡、强行克制之际,脚下河底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突然一滑!
“哎哟!”萨鲁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手舞足蹈地向前倒去——不偏不倚,正好将走近的荧扑倒在地!
“噗通!”两人双双落入及腰深的河水中。
冰凉的河水瞬间浸透了两人单薄的衣衫。萨鲁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了荧娇小的身躯上,两人在水中紧密相贴,几乎赤诚相对。隔着湿透后变得透明的布料,萨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身下少女那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和双腿。
“唔……”荧被水呛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萨鲁宽阔的背部。
萨鲁慌忙撑起身体,将荧从水里扶起来。两人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荧的上衣完全散开,湿透的白色束胸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酥胸浑圆饱满的完美胸型,顶端两颗蓓蕾因冷水和刺激傲然挺立,轮廓分明。河水顺着她金色的发丝、白皙的脖颈流淌,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荧终归还是羞涩到了极点,双手本能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然而这个动作反而将她饱满的双乳向上挤压,挤出了更加深邃诱人的乳沟和浑圆的弧线,在朦胧的月光下散发着莹白的光泽,简直要人老命!
萨鲁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爆发!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欲望彻底吞没!
他低吼一声,猛地弯腰,一把将惊叫中的荧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她娇小的身体对他而言轻若无物,湿透的骑装下,那挺翘圆润的臀瓣正好对着他的脸,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萨鲁!放我下来!”荧羞窘地惊呼,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踢动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萨鲁大步流星地将她扛回河边,毫不温柔地将她放倒在河边的柔软草地上。不等她反应过来,萨鲁已经从背后覆了上来,强壮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背脊。
一只粗糙的大手轻易地探入她散开的衣襟,精准地握住了一只滑腻饱满的玉乳,肆意揉捏起来,力道时而轻柔,时而粗暴,指尖刮蹭着顶端早已硬挺的娇嫩蓓蕾。
“啊……”荧哪里经历过这个,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另一只手则更加强势地探入她湿透的裤子里,滑过平坦的小腹,直接覆盖上那一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手指灵活地拨开细嫩的花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其中的敏感珍珠,开始快速地抠弄。
“不要……萨鲁……那里……啊哈……”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萨鲁强健的臂膀轻易分开。未经人事的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在萨鲁老练的进攻下,她竟然没过多久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一股温热的蜜液猛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萨鲁的手指,也浸湿了她身下的草地。荧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如泥,几乎是对身上的男人死心塌地。
萨鲁也喘息着,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抽出手指,将她翻过来,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声音沙哑地问:“小妖精,满意了?”
荧眼神迷蒙,断断续续地“嗯”着,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献上香吻。
萨鲁将她放下来,让她跪坐在草地上。他自己也站起身,猛地褪下了湿透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青黑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如同狰狞的凶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骇人的尺寸,竟然……“啪”地一下,不轻不重地弹在了猝不及防的荧的脸上!
“呀!”荧被那突如其来的触感和视觉冲击吓得惊呼一声,身体向后跌坐下去,双手捂着嘴,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恐地看着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长的可怕肉棒。
她此刻的姿势极其诱人,双腿下意识地弯曲分开着,腿心深处那刚刚经历高潮、尚且湿润泥泞的娇嫩花穴,正毫无防备地对着萨鲁。
萨鲁分开她的双腿,粗长的肉棒顺势贴在了她光滑的小腹上。那长度是如此惊人,狰狞的龟头甚至直接抵到了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下方!
荧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生理上的巨大差距和对强大雄性的本能畏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丝害怕。
萨鲁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恐惧。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终于缓缓压制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也跌坐下来,那根依旧挺立昂扬的巨物在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荧湿漉的金发,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你这丫头,看到了吧?等你再长大一点,身体准备好了,我可不会再客气。现在……先忍着。”
荧看着他那明显在极度克制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根让她心惊肉跳的巨物,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心底却涌起一股暖流和安全感。他明明那么想要,却因为顾及她的感受而停下……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像只乖巧又害羞的小猫一样,缓缓爬了过来,停在了萨鲁的双腿之间,目光盈盈地看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棒。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两只白皙娇嫩的小手合拢,竟然都无法完全握住那粗壮的棒身!
萨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少女柔嫩手心的触感,与她娇小体型形成的极致反差带来的亵渎感,几乎瞬间再次冲垮他刚刚建立起来的理智!
但好在,他最终克制住了。
他看着荧那对因为前倾动作而更加晃眼诱人的饱满双乳,心念一动,声音沙哑地说道:“荧……用……用这里试试……”
荧先是茫然,随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脸再次红透。但她只是羞涩地犹豫了一下,便顺从地俯下身,笨拙地用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雪白乳肉,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夹在了深邃的乳沟之中。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便掌握了诀窍,捧着双乳上下套弄摩擦起来。那极致的柔软、温润与紧致的压迫感,让萨鲁舒服得头皮发麻,发出低沉的喘息。
而萨鲁的手也没闲着,因为荧身体娇小,他轻易地就能将手绕过她的臀瓣,再次探入那幽谷中,手指找到那颗敏感的珍珠和湿润的入口,继续熟练地撩拨、侵犯。
双重刺激之下,没过多久,萨鲁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猛地爆发,尽数喷洒在荧的胸脯、脖颈甚至脸颊上。几乎同时,荧也在他的指下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紧缩,涌出大量蜜液。
一种不同于真正交合,却同样极致酣畅的体验让两人都喘着气。
荧浑身瘫软,也顾不上身上的狼藉,向前一倒,便趴在了萨鲁肌肉结实的胸膛上,小脸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低声呢喃道:“萨鲁……等我……等我再长大一点……一定……一定要好好满足你……”
萨鲁搂着她光滑的背脊,大手满足地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心中一片舒畅。
这趟遗迹之行,能否找到惊天宝藏尚且未知,但怀中的这个少女,或许才是他此行最大、最珍贵的收获。
遗迹空间的探索并未持续太久。就在萨鲁和荧休整完毕,继续向能量波动更强烈的区域前进时,整个空间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天空仿佛碎裂的镜面,大地轰鸣,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空间之力笼罩了所有仍在其中的探索者。
“怎么回事?!”荧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萨鲁的手臂。
“好像什么禁制被触发了!抓紧我!”萨鲁脸色凝重,将荧牢牢护在怀中。他能感觉到,这并非危险的攻击,跟他们初次进入空间的那种波动很类似。
强光闪过,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但比进入时更加猛烈。当视线再次清晰时,灼热的沙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西岭山脉那湿润的空气和郁郁葱葱的林木。
他们被传送出来了。
不远处人声鼎沸,各大势力的人马也陆续被抛了出来,大多一脸茫然,随后便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和情报交换。萨鲁和荧很快找到了他们的队伍,李昊、郝雷老师等人也安然无恙,只是显得有些狼狈。
“萨鲁!荧!你们没事太好了!”李昊看到他们,明显松了口气。
众人一番交流,信息汇总起来,情况逐渐清晰:似乎是有顶尖强者找到了那片附属空间的核心区域,试图强行掌控,结果触发了远古留下的防护机制,将所有入侵者强制传送了出来。此刻,那道巨大的光幕封印变得前所未有地凝实,能量波动也趋于平稳,显然短时间内绝不会再开启了。
眼见遗迹探险就此草草落幕,绝大多数势力在抱怨和遗憾中开始陆续撤离,只留下少数不甘心的大势力派驻人手在外围继续研究观察。
荧记挂着要将古籍交给好友,便与李昊他们暂时告别。萨鲁自然跟随。
两人沿着荧感应到的方向,来到一处僻静的山谷林地。溪流潺潺,阳光透过叶隙洒下光斑,环境清幽。
“爱莉姐姐!爱莉姐姐!”荧欢快地呼唤着。
一道窈窕的身影从一棵巨大的古树后转出。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墨绿色精灵皮甲,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月光般的粉色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尖俏的耳朵和一张倾国倾城、却带着天然疏离感的绝美面容。
正是那个山洞中的精灵少女!
萨鲁的脚步瞬间顿住,瞳孔微缩。真是冤家路窄!
精灵少女——爱莉希雅的目光也第一时间落在了萨鲁身上。蓝色的眼眸中瞬间结起寒冰,一股冰冷的杀气混合着极度复杂的情绪弥漫开来,她握着腰间短刃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萨鲁心中警惕骤升,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将目光投向别处,摆出一副“你是谁我不认识”的淡然模样。但他敏锐的感知还是捕捉到了,那冰冷的杀意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幽怨?
“爱莉姐姐!”荧显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像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爱莉希雅,亲昵地在她怀里蹭了蹭。
爱莉希雅身体微微一僵,冰冷的眼神在看向怀中的荧时,瞬间融化,流露出真切无比的温柔和宠溺。她轻轻拍了拍荧的后背,声音也柔和下来:“荧,你没事就好。遗迹里很危险吧?”
“嗯!很危险!”荧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随即献宝似的从储物道具里取出那本古朴的书籍,“爱莉姐姐你看!我给你找到什么了!”
当爱莉希雅的目光落在古籍封面上那个熟悉的徽记时,她的呼吸骤然停止!娇躯剧烈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随即又涌上激动的潮红。她一把接过古籍,手指颤抖地抚摸着那古老的纹路,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我们家的……另一本法诀!你……你怎么找到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荧,冰蓝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狂喜。
荧得意地翘起下巴,伸手指向旁边的萨鲁,语气充满了崇拜:“是多亏了萨鲁!要不是他帮我,我别说拿到这本书,恐怕早就死在遗迹里了!萨鲁可厉害了!他……”
她叽叽喳喳地将萨鲁在遗迹中如何救她、如何大战诡异生物的事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简直把萨鲁描绘成了战神下凡。
爱莉希雅听着荧的叙述,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她再次看向萨鲁,眼神中的冰冷和杀意已经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混乱、挣扎、难以置信的神情。
竟然……又是他?
那个粗暴夺走她清白之身的半兽人,那个让她又恨又……不由自主回想其强悍力量的男人,竟然再次帮她寻回了家族失散已久的法诀!
山洞里那一刻的恐惧、痛苦、屈辱,以及那之后身体莫名记住的、令人羞耻的战栗与快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粉嫩的唇瓣被贝齿紧紧咬住,渗出一丝血痕而不自知。
萨鲁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她,见她情绪激动却迟迟没有动手,心中稍安。直到他听到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
“……谢谢。”
这声道谢轻若蚊蚋,却清晰地钻入萨鲁耳中。他身体微微一僵,诧异地转头看向爱莉希雅。只见她迅速别开了脸,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那强装镇定的侧脸,竟透出一种别样的脆弱与诱惑。
她……这是原谅他了?甚至……?
萨鲁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他确实从那双躲闪的冰蓝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于仇恨的波澜——那更像是一种混乱的心动和难以启齿的情愫。
“能帮到你真是太好了!”荧开心地挽起萨鲁的手臂,又去拉爱莉希雅的手,“爱莉姐姐,跟我们回营地吧!这里晚上不安全!”
爱莉希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满脸期待的荧,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萨鲁那强壮的身躯,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临时营地,经过交谈,萨鲁得知了更多信息。精灵少女名为爱莉希雅,荧总是亲昵地叫她“爱莉姐姐”。爱莉希雅出身一个早已没落的古老精灵家族,如今仅剩她与母亲二人。而荧的母亲与爱莉希雅的母亲是非常要好的闺蜜,正是依靠着曜日教派的庇护,她们母女才得以在困境中生存。因此,荧和爱莉希雅虽非同族,却情同亲姐妹,一起长大,感情极深。这也是为何荧会如此清楚爱莉希雅一直在寻找家族失落的古籍,并一眼就认出了那本法诀。
荧兴致勃勃地向爱莉希雅介绍萨鲁,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更是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对萨鲁的亲近和依赖,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娇小的身体几乎挂在他身上。
爱莉希雅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眼神愈发复杂难明。她安静地听着,偶尔看向萨鲁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的失落和羡慕?
夜幕降临,三人围坐在篝火旁。气氛有些微妙,荧依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萨鲁偶尔应答,爱莉希雅则大多沉默。自然不可能在爱莉希雅面前与荧过分亲热,萨鲁主动提出分帐篷休息,荧虽然有点小失望,但还是乖巧地同意了。
深夜,万籁俱寂。
萨鲁在帐篷里辗转反侧,白天爱莉希雅那复杂难言的眼神总是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索性起身,想到外面透透气。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林地照得一片朦胧。而在不远处的一棵雪松下,一道窈窕的身影正静静伫立,仰望着天边的弦月。粉色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淡淡的光辉,侧脸完美得不似凡人,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轻愁和迷茫。
是爱莉希雅。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纤细的肩背微微绷紧,却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望月的姿势,仿佛一尊月光下的精灵雕像。
萨鲁停下脚步,看着那清冷而孤寂的背影,心中那股躁动似乎奇异地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欲。
他知道,他们之间,绝不可能就这样结束。那片月光,似乎也照进了他躁动的心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他走到她身后不远处,爱莉希雅才缓缓转过身。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粉色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身上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精灵服饰,勾勒出那双曾被萨鲁粗暴揉捏的,形状完美的饱满双乳,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与荧的娇憨饱满不同,她更像是一件精致易碎的艺术品,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两人一时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微妙的气氛。夜风吹过,拂动她粉色的发丝,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雅的体香。
最终还是萨鲁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摸了摸鼻子,语气尽量平淡:“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爱莉希雅抬起眼眸,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清澈见底,却仿佛蕴藏着复杂的情绪。她看着萨鲁,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睡不着。有些事,想不通。”
“什么事?”萨鲁下意识地问,心中却隐隐有了猜测。
爱莉希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他坦然的表情中找出破绽。她微微偏过头,看向远处朦胧的山峦,声音低了几分:“那本古籍……对我和我的家族至关重要。谢谢你……帮荧拿到了它。”
这声道谢比之前更加清晰,却也更加艰难。她似乎很不习惯向这个曾经粗暴侵犯过自己的半兽人表达谢意。
萨鲁耸了耸肩:“巧合而已,主要还是荧认出了它。”
“不仅仅是古籍。”爱莉希雅突然转回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荧都告诉我了。在遗迹里,你多次救了她,甚至……为了她,险些死在那个陷阱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萨鲁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半兽人的直白和痞气:“那丫头挺招人喜欢的,单纯,没什么心机。保护她,需要理由吗?”
这个答案似乎让爱莉希雅有些意外,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她确实很单纯……很容易相信别人。”这话像是在说荧,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又是一阵沉默。
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爱莉希雅仿佛下定了决心,再次看向萨鲁,这次她的目光更加直接,也更加复杂:“那天在山洞里……我……”
萨鲁的心提了一下,以为她要旧事重提,兴师问罪。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愣住。
“我后来想过……当时是我太冲动,先对你下了杀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惭,“你当时……确实可以杀了我,或者做更残忍的事情……但你……没有。”
萨鲁彻底惊讶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冰冷高傲的精灵少女,竟然会反思自己当时的过错,甚至……某种程度上认可了他当时的克制?
他看着月光下她微微泛红的耳尖,那强装镇定却掩不住一丝慌乱的模样,与他记忆中那个在山洞里被他压在身下、从愤怒挣扎到最终屈从婉转承欢的绝美身影重叠在一起。
一股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暧昧起来,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雅的、如同月光花般的幽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精灵的特殊气息。
爱莉希雅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下却像是生了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奇异地看着他,没有立刻躲开。
“所以?”萨鲁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恨我?还是……感谢我?”
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挑逗。
爱莉希雅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能感受到萨鲁身上传来的、如同火山般灼热而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这让她腿脚有些发软,身体深处甚至隐隐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空虚和悸动。那个山洞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疼痛、屈辱、恐惧,以及……那最终无法抗拒的、灭顶般的陌生快感。
她咬紧了下唇。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远离这个危险的半兽人,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甚至……隐隐有一丝期待?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冰蓝的眼眸中水光氤氲,不再是冰冷的仇恨,而是迷茫、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征服后的依赖?
她恨他吗?是的,她恨他的粗暴和侵犯。
但……似乎又不仅仅是恨。
那种被绝对力量压制、征服的感觉,那种身体被强行打开、被迫承受并最终品尝到极致欢愉的体验,在她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而现在,这个男人又间接帮她找回了家族至宝,并保护了她视若亲妹的荧……
萨鲁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极其缓慢地、近乎挑逗地拂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爱莉希雅身体剧烈地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
“你不知道?”萨鲁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更诚实。”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精致锁骨中央那个小小的、微微凹陷的窝里,轻轻摩挲着。
爱莉希雅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起,流向四肢百骸。
萨鲁的手指如同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爱莉希雅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那夜的记忆混合着此刻的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冰蓝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迷茫、挣扎、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当萨鲁的手指滑过她敏感的腰侧,近乎粗暴地揉捏上那挺翘饱满的臀瓣时,爱莉希雅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若不是萨鲁揽着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萨鲁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任君采撷的模样,眼底的欲火彻底燃烧起来。他不再犹豫,猛地弯腰,一把将爱莉希雅打横抱起!
“啊!”爱莉希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月光下,她粉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绝美的脸上布满红霞,眼神迷离,那份清冷早已被情欲冲刷得七零八落。
萨鲁抱着她,大步走向远离帐篷区域的一处更为茂密的林间空地。这里有一小块柔软的草地,被高大的树木环绕,相对隐蔽。
他将爱莉希雅轻轻放在草地上,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月光下精灵此刻的美态,萨鲁开始解除她身上的保护。
墨绿色的皮甲被解开,扔在一旁。内衬的丝衣被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不同于荧的娇憨丰腴,爱莉希雅的身体更加纤细柔韧,线条优美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逊色——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形状完美,顶端的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得硬挺,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而往下则是骤然隆起的、弧度惊人的翘臀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这是萨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仔细欣赏这具他曾粗暴占有过的胴体。邪火瞬间窜遍全身,呼吸变得粗重无比。
他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像山洞里那样粗暴,而是出乎意料地温柔。粗糙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极其耐心地、充满技巧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时而轻柔捻动顶端的蓓蕾,时而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早已微微湿润的幽谷,熟练地挑逗着那颗隐藏的珍珠和紧闭的入口。
“嗯……哈啊……”陌生的、极度舒适的刺激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袭来,爱莉希雅根本无法抵抗。她紧紧咬住下唇,却依旧无法抑制地泄露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对方的抚弄,微微扭动,渗出更多蜜液。
萨鲁一边享受着掌下滑腻的触感和身下精灵动情的反应,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我本来以为……下次见面,你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谁能想到,现在你正躺在我身下,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呢?”
爱莉希雅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愤,她猛地拉起萨鲁一只宽厚的手掌,放到自己唇边,然后张开小嘴,狠狠地在他手腕上咬了下去!
“嘶——”萨鲁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并没有抽回手。
爱莉希雅咬得很用力,直到口中尝到一丝淡淡的腥味才松开。看着那圈清晰的、渗出血丝的牙印,她的眼神复杂无比。然而,下一秒,她竟然低下头,伸出小巧柔软的香舌,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歉意,舔舐亲吻着那些伤口。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破碎,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深深的迷茫,“我恨你……我明明该恨你的……可是……为什么就是恨不起来……”
萨鲁看着她这矛盾又诱人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反而低笑着,用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一边恶劣地帮她“分析”:“是不是……因为我帮你找到了重要的古籍?”手指刮过敏感点,引起她一阵战栗。
“还是……因为我保护了荧?”另一根手指试探着挤入紧窄的入口,缓缓进入一节。
“或者……”他俯身,含住她一只耳垂,用气声说出最露骨的话,“……是不是因为……你喜欢我的大家伙?想念它填满你的感觉了?”
爱莉希雅被他这番混账话和上下其手弄得又羞又气,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热流。她猛地别开脸,强装镇定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水汪汪的眼眸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要……要做就快点……不然……我就走了……”
萨鲁咧嘴一笑,低吼一声,不再逗弄她,迅速褪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
那根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的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骇人的视觉冲击。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再次亲眼看到这凶器,爱莉希雅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剧烈颤抖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恐惧。而地面的草叶确实有些粗糙,蹭得她不停扭动着身子。
萨鲁看出了她的不适,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并没有直接压上去,而是再次将她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后,双手稳稳地托住她那两瓣弹性十足的翘臀,就这么将她整个人悬空抱离了地面!
“呀!”爱莉希雅惊呼一声,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萨鲁的脖颈,那双浑圆饱满的雪乳因为挤压,紧紧地贴在了萨鲁坚实如铁的胸肌上,变形成诱人的形状。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让萨鲁能够轻松地找准位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灼热的顶端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径入口。
“自己进去。”萨鲁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
爱莉希雅羞得无以复加,却鬼使神差地,微微扭动腰肢,尝试着向下沉去……
然而入口的紧致和那物的尺寸实在相差太大,尝试了几次都只是徒劳,反而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痒难耐的摩擦。
萨鲁失去了耐心,托着她臀瓣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身凶狠地向上一顶!
“呃啊——!!!”
一声痛苦又夹杂着极致满足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林地的寂静!爱莉希雅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泪水从眼角滑落。巨大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撕裂感同时传来,将她彻底填满,顶到了最深处!
萨鲁抱着她,就以这种面对面的姿势,开始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抽插。他托着她的臀,一次次地将她向上顶起,又重重地放下,让自己粗长的凶器一次次地贯穿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柔软处!
“啊……慢点……太深了……萨鲁……受……受不了了……”爱莉希雅被顶得语无伦次,最初的痛楚很快被汹涌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所淹没。她忘情地呻吟着,说着与她清冷气质完全不符的淫词浪语,“……顶到了……好舒服……要……要坏了……”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女子高亢的呻吟声、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充满了原始的情欲气息。一个身份低贱的半兽人,此刻正将他梦寐以求的高贵精灵如同最心爱的玩具般抱在怀中,肆意疼爱,占有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不知过了多久,萨鲁将她放下,让她双手撑着粗糙的树干,背对着自己。随后,他抬起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搭在自己臂弯,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门户大开,刚被扩张还未完全闭合的嫩穴一览无余。
从后方再次凶猛地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爱莉希雅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双乳荡出诱人的乳浪,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而失控……
这一次,萨鲁没有刻意忍耐,在她体内爆发了出来。
结束后,爱莉希雅几乎完全虚脱,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在萨鲁怀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萨鲁心满意足地抱着这具温香软玉,为她简单清理了一下,穿上衣物,然后抱着她返回营地。
走到自己的帐篷外,萨鲁才猛地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荧还在旁边的帐篷里睡着!要是明天早上醒来,看到爱莉希雅从自己帐篷里出来……那画面他简直不敢想。
“得把她送回去……”萨鲁低声自语,看着怀中因为极致欢愉和疲惫已然熟睡的精灵少女,那恬静的睡颜让他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但更多的还是麻烦将至的头疼。
他轻轻掀开自己帐篷的门帘,正打算将爱莉希雅抱出来,送回她自己的帐篷……
然而,就在门帘掀开的瞬间,帐篷外,一双金色的、盈满了震惊、委屈、醋意和泪水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以及他怀中熟睡的、衣衫略显凌乱的爱莉希雅!
是荧!
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或许是被之前的动静惊醒,或许是一直没睡等着萨鲁回来。此刻,她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大颗大颗滚落的泪珠和眼中破碎的光芒,却比任何哭喊都更让萨鲁感到棘手。
完了。萨鲁心里咯噔一下。
月光皎洁,却照不亮此刻这无比尴尬和危险的局面。
帐篷帘子掀开的刹那,荧那双盈满震惊、委屈和泪水的金色眼眸,如同利箭般刺入萨鲁心中。他怀里还抱着熟睡的爱莉希雅,精灵少女恬静的睡颜和略显凌乱的衣衫,在此刻构成了最致命的罪证。
萨鲁心里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他下意识地想将爱莉希雅放回帐篷里,但荧已经看到了全部。
“荧,我……”萨鲁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却发现语言在此刻如此苍白。
荧紧紧抿着嘴唇,娇小的身体因为极力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寂静的草地上。她看着自己最喜欢、最依赖的萨鲁,又看了看关系最好、如同亲姐姐般的爱莉希雅,一种被双重背叛的巨大委屈和醋意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一跺脚,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转身就向着漆黑的林子深处跑去!
“荧!”萨鲁低呼一声,也顾不上安置爱莉希雅了,急忙将她轻轻放回帐篷里的铺盖上,转身迅速追了出去。
荧跑得很快,但对萨鲁来说追上她毫不费力。令他尴尬的是,荧慌不择路,竟然跑到了他刚才与爱莉希雅翻云覆雨的那片林间空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气息,被压倒的草叶清晰可见。
荧停下脚步,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地方。她缓缓转过身,月光照亮她泪痕交错的小脸,那双总是充满阳光和依赖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伤心和质问。她死死地盯着萨鲁,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萨鲁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手指因为激动和哭泣而颤抖,但她动作却很坚决。外衣、里衣、束胸……一件件衣物被她扔在草地上,很快,一具娇小却发育得异常饱满、雪白莹润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那对浑圆挺翘的雪乳,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间神秘诱人的阴影,与旁边爱莉希雅留下的痕迹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她就这么赤着身子,一步步走向萨鲁,然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冰凉的、同样赤裸的上身,将滚烫的小脸埋进他坚实宽阔的腹肌中,贪婪地汲取着那令她心安的气息,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冰冷和恐惧。
萨鲁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蹲下身,将这个浑身冰凉、微微颤抖的娇小身体紧紧拥入怀中,用自己灼热的体温温暖她。
“萨鲁……”荧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我都看到了……”
萨鲁身体一僵,正欲开口解释,荧却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伸出手捧住他粗犷的脸颊,打断了他,问出了一个最简单又最直接的问题:“萨鲁……你喜欢我吗?”
“喜欢。”萨鲁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认真。他对荧的喜爱,那种混合着保护欲和占有欲的情感,是真实不虚的。
听到这个答案,荧眼中的泪水似乎止住了一些。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萨鲁的唇。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她独有的清甜,生涩却无比坚定。萨鲁回应着她,温柔地吮吸着她的唇瓣,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良久,唇分,两人都有些气喘。荧的小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去解萨鲁的裤带。
萨鲁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声音沙哑:“荧,别……”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荧的泪水瞬间再次决堤,她仰起脸,委屈又激动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和爱莉姐姐做?为什么不和我做?是不是因为爱莉姐姐比我好看?身材比我好?你只是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妹妹,对不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不自信和害怕被抛弃的恐慌。
萨鲁沉默了,他是在组织语言,想解释两人体型和尺寸上巨大的差异,担心她会受伤。
但这短暂的沉默在荧看来,却像是默认。她更加伤心了,一边流泪,一边不管不顾地开始告白,将自己一颗纯真滚烫的心毫无保留地剖开:“萨鲁……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从你在遗迹里救了我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只要你能开心,能舒服……我怎么样都可以的……”
这番毫无保留、炽热纯粹的告白,让萨鲁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他叹了口气,不再试图用语言解释,而是用行动安抚她。他温柔地爱抚着她的背脊,感受着怀中少女细腻肌肤的颤栗。
荧感受到他的温柔,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执拗地再次去脱他的裤子,带着哭腔坚持:“我可以的……萨鲁……求你要了我……”
萨鲁看着她倔强又可怜的模样,知道今晚若不安抚好她,恐怕会在她心里留下芥蒂。他忽然起身。
荧以为他要离开,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委屈的泪水再次涌出。
然而,萨鲁只是快步返回帐篷,迅速抱了一床厚实柔软的被褥出来,仔细地铺在了旁边一处相对平整柔软的草地上。
“躺下。”萨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荧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重新绽放出光彩,乖乖地躺在了铺好的被褥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冰凉的身体感到一丝温暖。她看着萨鲁,眼中的迷恋和信任达到了顶点。
萨鲁跪伏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昂首挺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在进入之前,他最后确认般问道:“荧,你看到了我和爱莉……你不难过吗?不生气吗?即使这样,你还要把自己交给我?”
荧躺在被褥上,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拉住萨鲁一只大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单纯的理解:“爱莉姐姐和萨鲁,都是我喜欢的人。如果……如果萨鲁能像保护我一样保护爱莉姐姐,也能让她开心,疼爱她……我……我也会很开心的。”
这番话单纯得近乎傻气,却让萨鲁的心脏像是被最温暖的东西包裹了。他被这个女孩毫无保留、纯净无私的爱意感动得一塌糊涂。
不再犹豫,他俯下身,灼热的顶端抵住那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却依旧无比紧致娇嫩的入口。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萨鲁尝试进入时,那可怕的尺寸和荧身体的娇小形成的极端反差还是让过程变得极其艰难。仅仅是龟头挤入,荧就疼得小脸煞白,金色眼眸中瞬间涌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感觉下身仿佛要被彻底撕裂开来!
但她紧紧咬住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强忍着不叫出声,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爱莉姐姐可以,她也可以!她要让萨鲁像占有爱莉姐姐那样,彻底地占有她!
萨鲁感受到那极致的紧窄和包裹,仅仅进去一个头部,就被四面八方柔软的嫩肉死死吸吮住,舒爽得让他头皮发麻。但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荧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强忍痛苦的细小呜咽。
他心疼不已,动作停了下来,沉声道:“不行,荧,你会受伤的,我们还是……”
“不要!”荧猛地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哀求,“继续……萨鲁……求求你……我可以的……我要……”
看着她倔强又痛苦的模样,萨鲁深吸一口气,将另一只手腕递到她唇边:“疼的话,就咬我。”
荧张开小嘴,狠狠一口咬在了萨鲁粗壮的手腕上!
与此同时,萨鲁心一横,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呜——!!!”
一声极其痛苦压抑的闷哼从荧的喉咙深处挤出!她眼前一黑,剧烈的、仿佛身体被劈成两半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全身!她贝齿用力,几乎要咬进萨鲁的腕骨里,鲜血的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萨鲁也闷哼一声,手腕上传来的剧痛仿佛与荧身下的痛苦相连,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承受。他那粗长的凶器,这一次终于彻底突破所有障碍,没入了一半多,狰狞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那娇嫩无比的花心深处!
两人都僵持着,剧烈地喘息着。荧疼得浑身冷汗直冒,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半身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快感,只有无尽的胀痛和撕裂感。她不明白,为什么爱莉姐姐会露出那么舒服的表情……
萨鲁不敢再动,温柔地抱起她,让两人结合的下身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另一只被咬出血痕的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充满了怜惜:“很疼,对不对?我都告诉你了。”
荧委屈极了,泪水流得更凶,抽噎着点头:“好疼……萨鲁……为什么……这么疼……”
看着她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萨鲁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故意板起脸:“现在知道厉害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莽撞。”
荧更加委屈了,撇着小嘴,带着哭腔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等……等我以后……一定比爱莉姐姐胸更大……腿更长……一定能……能让你更舒服……”
这话再次击中了萨鲁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这个傻丫头,到了这个时候,想的竟然还是如何取悦他。
他不再说话,开始用极其温柔、缓慢的力度动作起来。双手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小心翼翼地、极小幅度地摩擦抽送着那紧致无比、依旧残留着破瓜之痛的甬道。
尽管因为尺寸问题,他只能没入一半多一些,但已经将荧那娇小的花径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剧烈的痛楚渐渐麻木,一种奇异的、饱胀充实的异样感开始混杂着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滋生,缓缓蔓延开来。
荧毕竟是修炼者,身体柔韧性远超普通少女,她竟然真的慢慢适应了这种程度的侵犯。
“……萨鲁……”她忽然小声地、带着一丝惊奇和羞涩地开口,“好像……好像变得有点奇怪了……不那么疼了……有点……痒痒的……”
她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甚至尝试着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内部的摩擦感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好像……真的有点舒服了……”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萨鲁,甚至大胆地要求,“萨鲁……再……再用点力……”
萨鲁哪里舍得真的用力,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这片属于他的、极致紧窄温暖的领土。
“啊……嗯……”荧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痛苦越来越少,生涩的愉悦和动情的喘息越来越多。两人结合的部位,因为缓慢的抽送,开始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混合着她破瓜时留下的一丝鲜红,顺着萨鲁青筋盘绕的巨物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萨鲁低头,吻住她微张的、不断溢出诱人呻吟的小嘴,将她所有动人的声音都吞入口中。荧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小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肌肉。
情欲逐渐升温,荧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燃起了一团火,越来越旺。那根占据了她、让她又痛又怕的巨物,此刻仿佛变成了快乐的源泉,每一次摩擦刮蹭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萨鲁的动作,纤细的腰肢生涩地摆动,发出更加婉转娇媚的呻吟。
“萨鲁……好舒服……里面……好满……”她意乱情迷地呢喃着,已经完全沉醉在这陌生而极致的欢愉之中。
萨鲁感受着她也变得越来越湿润紧窒,那娇小身体内部的吮吸力量强得惊人,让他也濒临极限。他加快了些许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上那最深处的一点。
“啊……要……要变奇怪了……萨鲁……”荧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部如同潮涌般剧烈收缩挤压!
就在她达到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性爱高潮的瞬间,萨鲁也低吼一声,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爆发出来!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极致战栗。荧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浑身绷紧,脚尖都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高亢而满足的呜咽,随后彻底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体外。
月光下,这名身份尊贵的曜日教派少女,终于在这一刻,将她最完整的一切,献给了这个强大的半兽人,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
天光微熹,林间的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唤醒了沉睡的山谷。
临时营地里,篝火早已熄灭,只余下缕缕青烟。萨鲁靠在帐篷外的树干上假寐,敏锐的感知却笼罩着四周。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帐篷的帘子被从里面掀开。
爱莉希雅率先走了出来,她似乎已经调整好心情,除了看向萨鲁时眼神依旧有些复杂外,表面已恢复了那份精灵特有的清冷。她动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稍显褶皱的衣襟。
而另一个帐篷里,荧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突然发出一声痛呼:“哎呀!”
只见她双腿一软,竟是直接向前摔倒在地,秀气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荧!”萨鲁和爱莉希雅几乎同时快步冲了过去。
萨鲁动作更快,一把将摔倒在地的荧小心地横抱起来。荧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将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羞涩,小声抱怨:“下面……好疼……火辣辣的……都怪你……”
她这撒娇般的抱怨,无异于直接宣告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轰——!”
爱莉希雅只觉得一股怒火猛地冲上头顶!她瞬间停下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看向萨鲁,冰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连声音都因为极致的怒气而有些颤抖含糊:“她……她还是个女孩!你竟然……你怎么能……!”
这一刻,她是真的生气了,甚至比当初自己被萨鲁侵犯时还要愤怒!萨鲁对她用强,她可以归结于自己先动手的因果报应,甚至可以找理由说服自己那是一场意外。但他竟然对如此单纯、对他全心依赖的荧也下了手?!这彻底触犯了她内心的底线。
“爱莉姐姐!不怪萨鲁!”荧见状,急忙忍着疼从萨鲁怀里探出头,为萨鲁辩解,“是我自愿的!萨鲁他……他对我很温柔的!而且……而且……”
她说到这里,突然气鼓鼓地瞪向爱莉希雅,小嘴撅得老高,带着一丝醋意和委屈反将一军:“爱莉姐姐还好意思生萨鲁的气!明明是你先背着我,偷偷和萨鲁……那样了!我都看到了!”
这话瞬间浇灭了爱莉希雅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窘迫和尴尬。是啊,在荧的视角里,自己和萨鲁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结果就滚到了一起……这让她这个一直以姐姐自居的人,情何以堪?简直像是在和妹妹抢男人!
她张了张嘴,脸颊绯红,想要解释那晚山洞里的误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要说自己早就和萨鲁有过肌肤之亲?那只会让情况更复杂。
就在爱莉希雅进退两难、窘迫万分之际,萨鲁却哈哈一笑,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将站在一旁的爱莉希雅也揽入了怀中!
顿时,一个强壮的半兽人,左拥右抱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少女。
“这有什么好吵的?”萨鲁脸皮极厚,浑不在意地说道,“以后我一人陪你们一次,或者一起,不就好了?公平合理!”
“呀!谁要跟你一起!”爱莉希雅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却被萨鲁搂得紧紧的。荧也红着脸锤了一下萨鲁结实的胸膛,但眼里却没了之前的委屈,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三人嬉闹了一阵,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但荧行动不便确是事实,萨鲁决定先带她回西江城休养。爱莉希雅自然同行。
安顿好荧休息后,爱莉希雅将萨鲁叫到了屋外一处僻静地方。她神色严肃,冰蓝的眼眸直视着萨鲁:“萨鲁,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决定和荧在一起了吗?不是玩玩而已?”
萨鲁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是我的女人了。”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爱莉希雅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那你知不知道荧的身份?她来自曜日教派,父亲是将军,母亲是教派现任圣女,奶奶是神殿的元老,地位尊崇无比。而你……且不说你半兽人的身份在人族国度本就备受歧视,就算你是人族,以你现在的实力和背景,也绝无可能得到教派的认可,甚至连接近她的家族都做不到!你们之间的差距,是天壤之别!”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或许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丝期盼?
萨鲁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远方,随即又转回来,眼神锐利而坚定,一股强大的自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知道。但那又怎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打破一切规则,强到让所谓的曜日教派也不敢轻视。到时候,我会光明正大地去她家,把她带走。谁拦,我就揍谁。”
这一刻,萨鲁身上流露出的不再是平日的痞气或欲望,而是一种属于真正强者的、睥睨一切的霸气和决心。
爱莉希雅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她想起了荧在遗迹中对萨鲁战斗的描述,心中一动,问道:“萨鲁,你现在的真实实力,到底如何?”
萨鲁心念微动。对于这个与自己关系匪浅的精灵少女,他觉得没有必要过多隐瞒。
他运转起《塑灵诀》,丹田内能量涌动,一股远超普通三级修炼者的强悍气息瞬间爆发!他抬起手,灵力疯狂汇聚压缩,一个凝实无比、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巨大拳影在他掌心前方缓缓浮现,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为之扭曲!
爱莉希雅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塑灵诀?你怎么会……难道……你那天……”
她瞬间想到了山洞里,是萨鲁先拿到的古籍,那么短的时间,他竟然……?!
萨鲁缓缓散去灵力,拳影消失。他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不错。我学会了《塑灵诀》。如果拼尽所有底牌,五级修炼者,我也能杀。”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爱莉希雅心中炸响!她看着萨鲁,眼神剧烈变幻着。震惊、难以置信、恍然、以及……一丝疯狂滋长的希望!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光复家族,重现家族的荣耀……难道只能靠我自己苦苦挣扎吗?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已经学会部分家族传承、拥有恐怖潜力、并且……与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的半兽人……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反正……自己这副身子,早已属于他了。帮他不就是帮自己?帮自己的家族?
她冰蓝的眼眸中闪过决绝的光芒,突然郑重无比地看向萨鲁,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坚定:“萨鲁……你……愿不愿意……真的要了我?不是身体的占有,而是……连同我的家族和责任,一起?”
萨鲁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如此直白地提出这个要求。他正欲开口回答——
“爱莉姐姐好狡猾!”
旁边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推开,荧探出一张气鼓鼓的娇俏小脸,显然偷听了半天:“趁人家受伤不能动,就想抢先一步让萨鲁负责!”
爱莉希雅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刚才那郑重悲壮的气氛被荧这孩子气的话冲得烟消云散。
萨鲁看着这两姐妹,不由得哑然失笑。他索性不再犹豫,一把拉起羞窘万分的爱莉希雅,直接走进了荧休息的房间。
房间的床帘内空间不大,萨鲁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大半。荧笑嘻嘻地伸出手,紧紧抱住萨鲁的一条胳膊,诉说着无尽的依恋。
爱莉希雅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终的决心。她从贴身的储物戒里,郑重地取出了荧帮她找到的古籍,递向萨鲁。
“萨鲁,既然你已学会了《塑灵诀》,这本《极元诀》,想必对你也有助益。你……拿去看吧。”她的眼神复杂,有期待,有托付,也有一丝将自己和家族未来彻底押上的决然。
萨鲁看着她,明白了她的心意。他没有立刻去接古籍,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臂,将她也用力揽入怀中。
一左一右,两位绝色少女依偎在他强壮的身躯旁。
萨鲁低下头,看着怀中风格各异却同样倾心于自己的佳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誓言:“好。我萨鲁在此立言,终有一日,我必助爱莉希雅光复家族,然后,将你和荧,风风光光,同时娶过门!”
这霸道直接的宣言,让两女娇躯同时一颤。荧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爱莉希雅则脸颊绯红,心中百感交集,但那一直压在心头的重担,似乎真的因为这句话而减轻了许多。
床帘内,气氛再次变得旖旎而温馨。低语、轻笑、以及偶尔响起的、带着羞涩与甜蜜的亲热声,渐渐弥漫开来。
新的关系,新的羁绊,以及一份沉甸甸的承诺,在这晨曦之中,悄然缔结。
半月时光,如白驹过隙。
爱莉希雅在将《极元诀》的内容悉数告知萨鲁,并确认他已牢记于心后,便悄然离去。她肩负担着光复家族的重任,需要潜心修炼,不能再久留。临别时,她深深看了萨鲁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托付,有期盼,或许还有一丝悄然种下的情愫,最终化为一句轻轻的“保重”,身影消失在林间小道。
萨鲁的确是个异类。他无法像常人那般在丹田凝聚灵力气旋,但凭借对《御寰诀》的精深,硬生生将《极元诀》那晦涩复杂的运转法门记下并初步理解。《极元诀》并不像《塑灵诀》那样具备强大的攻击力。因为支撑《塑灵诀》需要高强度的灵力,若不是萨鲁得到了这副腕甲,他也无法施展《塑灵诀》,而《极元诀》正是锤炼灵力强度的法门!
这也正是萨鲁现在最需要的功法!因为没有丹田,他单纯依靠《周天蕴灵法》,花了这么长时间,也只是在远古遗迹中堪堪突破三级。而有了《极元诀》,他可以主动锤炼灵力,为下一步突破打下坚实的基础。
荧又陪伴了萨鲁一周,直到身体彻底恢复,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去。离别那天,她哭得像个泪人,紧紧抱着萨鲁不肯松手。
“萨鲁,你一定要来找我!一定!不然……不然我就绝食!”她红着眼睛,抽抽噎噎地威胁,模样娇憨又可怜。
萨鲁心中微软,低头用力亲了她一口,拭去她的泪水,语气坚定:“放心,等我足够强大,一定会去曜日教派,风风光光地把你接走。到时候,看谁还敢拦我。”
这句霸道无比的承诺,终于让荧破涕为笑,她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无限的信任和期待。
送别两女,萨鲁回到了此时略显冷清的西江城。他先去见了柳如烟和李秀娥。李昊早已带着满心的牵挂返回学院,虽有心带着父母一起走,但李物现在的情况却经不起长途跋涉,便让柳如烟照顾好自己,以后再回来接她。
在那处熟悉的大宅里,萨鲁再次尽情享用了两位成熟美妇那丰腴诱人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离别带来的些许躁动,也给予了她们短暂的欢愉。云雨过后,他告诉她们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让她们照顾好自己和村民。
柳如烟和李秀娥早已明白自己的位置,她们是萨鲁生命中的过客,是他欲望的宣泄。但她们依然感激他,是他将她们从麻木的日常中拉出,给了她们新的生活和前所未有的肉体欢愉。两女温顺地为他整理行装,眼中虽有不舍,却更多的是祝福。
最后,萨鲁找到了仍在西江城进行后续研究的陈玉老师。她也正准备返回东都城,两人结伴同行。
一路上,陈玉依旧对那处远古遗迹充满了好奇和疑问,与萨鲁讨论着种种谜团。萨鲁发现,这位看似年轻的理论课老师,其知识渊博程度,跟他后来认识的其他老师截然不同,显然背景并不简单。分别时,陈玉还有些依依不舍,叮嘱萨鲁回学院后一定要去找她补课,萨鲁自然满口答应。
回到东都城,萨鲁立刻去见了严锋和苏苓。
严锋感受到萨鲁身上更加沉稳凝练的气息,尤其是那隐隐透出的、仿佛体内蕴藏着爆炸性力量的灵力波动,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这趟出去历练,收获不小!”
而苏苓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看向萨鲁的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怨和嗔怪。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没良心的小混蛋,这么久才回来?
晚上,趁着严锋在书房研读武技心得,萨鲁悄无声息地溜进了苏苓的房间。
苏苓似乎早有预料,正对镜梳妆,从镜子里看到萨鲁的身影,她手中的玉梳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白皙的耳垂悄然染上一抹绯红。
萨鲁从身后靠近,强壮的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幽香的肩头,对着镜中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低笑:“师娘,想我没?”
苏苓轻哼一声,试图维持清冷,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进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萨鲁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熟练地探入她的衣襟,握住那饱满挺翘的软肉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和呻吟。苏苓那清冷的外表被彻底打破,化作一滩春水,用身体诉说着这段时间的思念与空虚。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修炼轨道。萨鲁白日锤炼武技,熟悉《极元诀》的运用,晚上则偶尔能与苏苓偷偷幽会,享受那冰山融化后的极致妩媚,过得充实而香艳。严可儿毕竟有一个身为修炼导师的父亲,对她的修行要求颇为严格,只能偶尔回一次家和萨鲁亲热一番,便苦着脸又回去修炼。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东都学院下达了第一学年的结业考核任务——独立或组队完成一项公会认证的C级佣兵任务!
消息一出,学院一片哗然。往年虽有实战考核,但多在可控范围内进行。此次直接与危险的真实佣兵任务挂钩,可见学院高层确实下了决心,要打破温室花朵的现状,力求在接下来的学院大比中取得突破。
萨鲁看着任务公告,哭笑不得。刚回来没多久,看来又得出去奔波了。
不过,他对此并无抵触,反而隐隐有些期待。毕竟,谁知道这次任务途中,会不会又有什么意想不到的际遇在等着他呢?
他收拾好行装,再次踏出了学院大门。新的冒险,即将开始。
离开学院后,萨鲁并未急于动身。他先是在东都城的佣兵公会仔细浏览了一番任务列表。他没有过多地去注意那些报酬丰厚或者简单的任务,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带着更多求助性质的任务。
几次执行低级任务的经历让他尝到了甜头。那些远离权力中心的偏僻城镇或村落,民风往往更加淳朴,或者说,更加慕强。那里的人们或许会因他半兽人的狰狞外表而本能恐惧,但只要他展现出绝对的实力,轻易解决掉困扰当地的麻烦,很容易就能收获最直接的敬畏和感激。
而在这种环境下,那些女人——无论是久旷的妇人、胆大热情的少女,甚至是一些丈夫无能的人妻,在敬畏与感激的催化下,往往更容易向他敞开心扉,乃至献上身体,寻求庇护或单纯的肉体欢愉。这对精力日益旺盛、且深谙此道的萨鲁来说,无疑是绝佳的猎艳场。炼体功法的精进,让他体内的血气愈发磅礴,对这方面的需求也水涨船高。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报酬低得可怜、几乎无人问津的C级任务上。
这是一个修女发布的任务,要寻几种药材,报酬几乎等于没有,地点也偏远。但萨鲁看中的是“修女”二字,以及任务说明里隐含的帮助他人的性质。这种带有奉献色彩的任务,往往意味着发布者可能是真正的弱者。
他利落地接下了任务。任务要求的月影草和活血花虽然不算常见,但对他如今的实力来说并不难找。唯独一种叫地根宝的药材稍微费了些功夫,这东西通常有魔兽守护,而守护它的那头岩石巨蜥,被萨鲁一拳轰碎了脑袋。
带着收集齐全的药材,萨鲁根据地图指引,跋涉数日,来到了一处位于山坳中的偏僻村落——云陌村。村子不大,房屋大多由砖石垒砌,显得古朴而坚固。村后山腰上,果然有一座小巧朴素的石质教堂,尖顶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中并不起眼。
推开略显沉重的木门,教堂内部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烛火和旧木头的味道。一个身穿灰白色修女袍的身影正跪在圣像前,虔诚地祷告着。
尽管袍服宽松,但依旧无法完全掩盖那跪姿下勾勒出的惊人曲线——丰腴挺翘的臀瓣向后隆起,形成一个饱满诱人的弧线,纤细的腰肢向下连接着同样饱满的大腿线条。仅仅是这样一个背影,就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魅力,与周遭庄严圣洁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萨鲁心中暗赞一声,这趟果然来对了。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那修女缓缓回过头来。
一张美丽而端庄的脸庞映入萨鲁眼帘。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皮肤白皙,五官柔和,眼神清澈而带着悲悯,一种天然的圣洁气息萦绕周身。然而,宽松的修女袍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其下饱满隆起的胸脯轮廓,规模竟是不小。这种纯洁禁欲的气质与呼之欲出的成熟肉体结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足以令任何正常雄性疯狂的、想要将其玷污亵渎的诱惑力。
修女看到萨鲁那高大强壮、带着明显兽人特征的狰狞外表,明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握在胸前,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萨鲁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和,亮出佣兵徽章和手中的药材包:“您好,修女小姐。我是来自东都城的佣兵萨鲁,完成了您发布的采集药材的任务。”
看到那些药材,修女——陈兰,脸上的恐惧迅速被惊喜取代,她快步上前,确认了药材无误后,感激地看着萨鲁:“太好了!愿女神保佑您!真是……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们等了好久……”她的声音温柔动听,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就在这时,教堂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影急匆匆跑了进来。
“陈兰阿姨,我妈妈她今天又……”来人话说到一半,突然看到如同铁塔般矗立的萨鲁,尤其是他那非人的面貌,顿时吓得惊叫一声,僵在了原地。
萨鲁闻声望去,眼前又是一亮。
这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乌黑柔顺的头发扎成一个侧马尾垂在肩上,竟有几分人妻的意味。她的脸蛋精致可爱,带着些许稚气,但身材却发育得极好,胸前鼓鼓囊囊,腰肢纤细,臀腿饱满圆润,将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裙撑得曲线毕露。
陈兰连忙上前安抚:“樱,别怕!这位是萨鲁先生,他送来了能治好你妈妈的药材!”
名为樱的少女闻言,惊惧的眼神瞬间转为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看向萨鲁手中那包药材,又看向萨鲁,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萨鲁先生!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妈妈!”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仰起的小脸上满是哀求。
萨鲁眉头微皱,伸手将她扶起:“药材已经找到了,还有什么问题?慢慢说。”
在宫岛樱带着哭音的叙述和陈兰的补充下,萨鲁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宫岛樱的母亲得了一种怪病,浑身虚弱无力,卧床不起。村里有一个外来的村医,名叫霍克,是村里唯一的医生,村民平日里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依赖他,对他颇为尊敬。霍克诊断后,说需要几种特定的珍贵药材才能治愈,但药材价格高昂,她们家根本负担不起。
这时,霍克露出了真面目。他表示,只要宫岛樱的母亲愿意嫁给他做妾,成为一家人,那他自然倾尽所有为“家人”治病。宫岛樱的父亲早年离开村子不知所踪,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平日里靠村民接济和陈兰的帮助度日。霍克来了不久,母亲就病倒了,母女二人都觉得这个医生看人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但苦于他是唯一的希望。
陈兰看不下去,偷偷用自己微薄的积蓄发布了佣兵任务,但报酬太低,一直无人问津,直到被萨鲁接下。
萨鲁听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原来如此。看来是有人和他打着类似的主意,想利用权力和信息差,欺负这些孤苦无依的母女,行趁人之危的龌龊之事。
只不过,对方用的是这种下作的手段,而他,更喜欢用绝对的力量和慷慨来打开局面。
“有点意思。”萨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带我去看看你母亲。”
宫岛樱家位于村子边缘,一座略显破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小屋。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药和女性体香的气息传来。屋内陈设简单,但窗明几净。
里屋的床榻上,倚靠着一个身影。尽管面容因久病而略显清瘦苍白,却依然难掩其天生的丽质。她有着和宫岛樱一样的乌黑长发,只是更显成熟风韵,五官精致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妩媚,即使此刻病弱,那眉宇间的风情依旧动人。身上盖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薄被,然而,即便是在这般虚弱消瘦的状态下,那薄被依然被胸前惊人的隆起顶起一个傲人的弧度,曲线惊心动魄,让人不禁遐想被褥之下是何等丰硕饱满的尤物。
这便是宫岛樱的母亲,宫岛椿。
“樱,你回……”宫岛椿听到动静,虚弱地抬起头,刚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便看到了跟在女儿身后、几乎将门口光线完全挡住的高大身影——萨鲁那狰狞的兽人面孔让她瞬间花容失色,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
“妈!别怕!”宫岛樱连忙上前,急切地解释道,“这位是萨鲁大人,是来自东都城的佣兵!他带来了帮您治病的药材!”
萨鲁迈步进屋,他的体型让本就狭小的房间显得更加拥挤。他没有立刻靠近床榻,而是微微皱了皱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中带着一丝异样的香气。
“房间里点了什么香?”萨鲁沉声问道。
宫岛樱愣了一下,答道:“是……是霍克医生的妻子送来的安神香,说我娘心神不宁难以入睡,点这个能好些。”
安神香?萨鲁脑海中迅速闪过在老药师那里学到的零碎知识。这种香确实有安神之效,但因其含有某种容易产生依赖、长期使用会令人精神萎靡、气血亏虚的成分,通常不会让病人长期使用。
“夫人近来除了这香,还一直在服用霍克配的药?”萨鲁目光转向床上的宫岛椿。
宫岛椿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是……喝了有些日子了,却不见好,反而愈发无力……”
萨鲁走到桌边,拿起那个还剩些药渣的碗,凑近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极其微弱的涩味钻入鼻腔——蒙汗药!虽然剂量很轻,但长期服用,足以让人终日昏沉,虚弱不堪!
真相大白了。霍克根本就没想治病,他先用含有特殊成分的安神香影响宫岛椿的精神,再配合掺了微量蒙汗药的药,人为地制造出这种怪病的假象,目的就是拖垮她的身体和精神,最终迫使这对走投无路的母女就范,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有宫岛椿。
好阴毒的手段!萨鲁眼中寒光一闪。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药碗,走到床边。宫岛椿看着他靠近,身体微微颤抖,但或许是萨鲁眼中那份与外表不符的沉稳冷静,又或许是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她并没有激烈抗拒。
萨鲁伸出手,语气尽量平和:“夫人,容我替您把把脉。”
宫岛椿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伸出了那只苍白纤细、柔若无骨的手腕。萨鲁粗糙温热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那灼热的触感让宫岛椿浑身一颤,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萨鲁,虽然面容狰狞,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霍克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邪,反而是一种……强大的自信和某种她看不懂的、潜藏的热意。
萨鲁装模作样地探了探脉,他其实并不精通此道,但凭借对药理的了解和强大的感知,足以判断出宫岛椿气血两虚,但并无内在病变,然后对宫岛椿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夫人不必担心,您这不是什么怪病,是被人下了套。”
他将自己的发现——安神香的猫腻和药中的蒙汗药成分,低声而清晰地告诉了母女二人。
“什么?!”宫岛樱听完,俏脸瞬间因愤怒而涨红,柳眉倒竖,“那个混蛋!我……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樱,稍安勿躁。”萨鲁拦住了冲动的少女,冷静分析道,“现在去,他完全可以矢口否认,说我们污蔑。没有确凿证据,村里人会信谁?”
宫岛樱愣住了,是啊,霍克在村里经营日久,她们孤儿寡母,人微言轻。
“那……那我妈……”宫岛樱看着依旧虚弱的母亲,眼圈红了。
萨鲁看向宫岛椿,语气沉稳:“夫人身体底子被耗损得厉害,虽不是病,但也需好生调理。当务之急是停掉那些香和药,再用补药将亏损的气血补回来,自然就能康复。”
“补药……”宫岛椿和宫岛樱的眼神同时黯淡下去。连霍克索要的那几株药材她们都负担不起,更何况是价值更高的补品?这简直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般的绝望。
就在这时,萨鲁握紧了宫岛椿依旧被他攥在手中的柔荑,感受到那冰凉的指尖在他掌心微微颤抖。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宫岛椿那双带着绝望和一丝祈求的妩媚眼眸,声音低沉而有力:“药材的事,交给我。我会帮你们。”
这话如同黑暗中投下的一束光。宫岛椿怔怔地看着萨鲁,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及……那深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然明白这帮助背后可能意味着什么。若在平时,她定会严词拒绝,她虽寡居,却一直恪守妇道。但此刻,看着女儿无助的泪眼,感受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再想到霍克那令人作呕的嘴脸……这个家,确实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依靠,哪怕……代价是她自己。
她贞洁,但更是一个母亲。长时间的绝望和此刻突如其来的希望,击溃了她的心防。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萨鲁耳中:“……多谢……大人。”
这三个字,带着屈辱,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妥协。她没有抽回被萨鲁握住的手,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宫岛樱虽然单纯,但母亲的反应和萨鲁的眼神也让她隐约明白了什么。但相比于嫁给霍克那个阴险小人,眼前这个虽然外表可怕却救了她们、展现出强大和慷慨的萨鲁大人,反而让她觉得是可以依赖的。她心中充满了对萨鲁的感激,甚至觉得……如果这样能换来母亲的健康和安宁,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接下来的几天,萨鲁果然“离开”了村子。村人早已得知陈兰修女找了一个半兽人佣兵过来帮忙,包括霍克。他得知萨鲁离开,心中窃喜,以为对方知难而退,依旧端着架子,迟迟不送所谓的配好的药,等着宫岛椿母女再次上门哀求。
然而,没过两天,萨鲁就带着大包小包的珍贵补药回来了。他当着母女的面,将那些可疑的安神香和霍克给的药渣全部扔掉,亲自为宫岛椿熬煮补药。
停药加上真正的滋补,效果立竿见影。不过两三日,宫岛椿的脸上就恢复了血色,原本虚弱无力的四肢也渐渐有了力气,眼神重新焕发出光彩。母女二人喜极而泣,对萨鲁更是感激涕零。
一周后,宫岛椿已经能够下地正常行走,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与之前判若两人。
这一天,宫岛椿和宫岛樱在萨鲁的陪同下,找到了正在村中为人看诊的霍克。看到宫岛椿竟然痊愈,霍克脸色剧变,周围村民也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宫岛樱气愤地指责霍克下药害人,但霍克立刻矢口否认,反咬一口说宫岛樱污蔑,并暗示是宫岛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好的,说不定他的药起了作用云云。一些平日里受霍克恩惠或畏惧他的村民也开始帮腔,觉得宫岛椿母女小题大做,甚至有人认为霍克愿意娶宫岛椿是她们的福气。
“就是,霍克医生可是咱村唯一的医生……”
“宫岛家嫂子,你也别太较真了,霍克医生人还是不错的……”
“樱丫头,少说两句吧……”
舆论的压力让宫岛椿母女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霍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萨鲁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医者德为先。今日他能为一己私欲,用药术玩弄这对孤苦母女,视人命如草芥;他日,若诸位家中女儿、妻子有恙,需仰仗于他,谁能保证他不会故技重施?到那时,诸位今日之言,岂非助纣为虐?”
这话如同重锤,敲在不少村民心上。是啊,今天可以是宫岛椿,明天会不会轮到自家?
萨鲁目光转向一直畏缩在霍克身后的那个面容柔美的妇人——霍克的妻子,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位夫人,你去送那安神香时,心中可曾有过不安?霍克指使你做事时,可曾想过你也是女子?”
那妇人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在萨鲁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逼视下,在周围村民渐渐变化的眼神中,她长期积压的恐惧、委屈和一丝良知终于爆发出来。她猛地冲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宫岛椿面前,泪如雨下:
“椿妹子!对不住!对不住啊!是霍克!是他逼我每天送那香给你的!他说……他说只要拖垮你,你就只能嫁给他了……我……我不敢不听他的啊!”
全场哗然!
人证物证俱在,霍克的丑恶嘴脸彻底暴露!之前还为他说话的村民顿时面红耳赤,愤怒的目光齐刷刷射向霍克。一些早就对霍克不满的人更是大声鼓噪起来,要求将他赶出村子。
霍克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无法狡辩。
萨鲁不再理会身后的喧嚣,转身默默离开了人群。宫岛椿和宫岛樱连忙追了上去。
“萨鲁大人,谢谢您!谢谢您为我们做主!”宫岛樱激动得语无伦次。
宫岛椿看着萨鲁高大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是这个男人揭穿了阴谋,救了她,也保全了她们母女的尊严。然而,她也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快走几步,凑到萨鲁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道:
“大人……今夜……我……我在房里等您。”
说完,她不敢看萨鲁的眼睛,飞快地低下头,脸颊绯红,拉着还有些茫然的女儿快步向家走去。
萨鲁停下脚步,看着宫岛椿那即便穿着朴素衣裙也难掩丰腴诱人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快步走动而轻轻摇曳的饱满臀峰,即便他已经猎艳无数,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夜色,很快就要降临了。
夜色如墨,将小村彻底笼罩。萨鲁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宫岛椿家的小屋外。屋内只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也格外诱人。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栓好。
里屋的床边,一道倩影正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着什么。听到脚步声,那身影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是宫岛椿。她显然精心准备过。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换成了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颜色素雅但依旧难掩其丰满身材的居家襦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扎成一束垂在胸前,为她苍白的脸颊增添了几分柔媚。因为病体初愈,她比之前清瘦了些,但这清瘦反而更加凸显了她身材的惊人之处——那对即使在虚弱时也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双峰,将胸前衣料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更显成熟风韵;而裙摆之下,尽管她刻意选择了长及小腿的款式,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那丰腴挺翘的臀形。
看到萨鲁进来,宫岛椿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眼神中充满了紧张、羞怯和一丝认命般的顺从。她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低垂着眼睑,不敢与萨鲁对视。毕竟,她的丈夫只是失踪,并非确认死亡,此刻的行为,无异于背叛与偷情,内心的道德枷锁让她倍感煎熬。
萨鲁是何等老手,一眼便看穿了她的紧张和挣扎。他没有立刻如同饿狼般扑上去,而是放缓了脚步,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冰凉的小手。
“夫人,夜里凉,怎么穿这么少?”萨鲁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关切。他拉着她在床沿坐下,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这体贴的举动让宫岛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感受着身边男人传来的灼热体温和强大的雄性气息,一种久违的、被保护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轻轻靠着他,声音细弱:“多谢大人关心,我……我好多了。”
萨鲁顺势将大手覆上她的额头,装模作样地试了试温度,手指却似有若无地滑过她光滑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宫岛椿那双带着羞涩和不安的妩媚眼眸,语气带着半兽人特有的直白和粗犷:“夫人不必如此紧张。我萨鲁虽是粗人,但也懂得怜香惜玉。说实话,第一眼看到夫人,我就被你这身子迷住了。”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高耸的胸脯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丰腴大腿上流转,“我们兽人,最喜欢的就是夫人这样好生养的身材。”
如此露骨直白的夸赞,让宫岛椿羞得耳根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萨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夫人身子刚刚好转,还虚得很,经不起折腾。我虽然很想……”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腰,那早已勃起、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惊人帐篷的巨物轮廓清晰可见,“……但还是等夫人彻底养好身子再说。”
宫岛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骇人的隆起,心头狂跳,几乎能想象出那布料掩盖下是何等可怕的尺寸。但萨鲁这番看似粗俗实则充满体贴和克制的话语,却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这个男人,他强大,他帮她揭穿阴谋、救她于水火,此刻更是如此顾及她的身体……
感动、感激、以及长期压抑后骤然释放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宫岛椿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主动抓起萨鲁那只粗糙的大手,颤抖着、却又坚定地按在了自己那柔软却弹性惊人的左乳之上!
“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决绝,“您待我母女恩重如山……妾身无以为报……既然大人怜惜妾身身子,暂时不要妾身……但这副身子,大人若是喜欢……便……便随您享用……”
掌心传来的极致柔软和饱满触感,让萨鲁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客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手臂收紧,将宫岛椿柔软丰腴的娇躯彻底搂入怀中,低头便吻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宫岛椿生涩地回应着,多年未曾接触过男性的身体敏感得惊人。萨鲁的吻霸道而富有技巧,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捕捉到那条香甜滑嫩的小舌,肆意吮吸纠缠。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隔着衣物用力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指尖不时刮蹭过顶端的凸起,引得宫岛椿阵阵娇颤。另一只手则探入裙摆,抚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指尖划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久旷的身躯在如此娴熟的挑逗下迅速燃起情火。宫岛椿意乱情迷,鼻腔中溢出压抑的呻吟,双手也无意识地环上了萨鲁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和爱抚。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当宫岛椿那成熟丰腴、白皙如玉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饶是见惯了美色的萨鲁,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叹。清瘦的脸颊更反衬出身体的肉感,那对雪乳饱满坚挺,顶端嫣红如樱桃,腰肢虽不纤细却柔软丰腴,与那浑圆肥硕的雪臀形成惊人的曲线。双腿修长匀称,腿心处闪着淫靡的水光,神秘诱人。
萨鲁俯下身,如同品尝珍馐般,用唇舌和手指撩拨着这具尤物。他含住一颗蓓蕾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灵活地抠弄着敏感的花珠,时而浅浅刺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大人……别……那里……”宫岛椿多年未曾行房,哪里经得起这般刺激,身体剧烈颤抖着,蜜液汩汩而出,很快便在高潮中丢盔卸甲,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哀鸣。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巨大的疲惫。宫岛椿浑身酥软,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萨鲁,心中充满了异样的满足和安心。萨鲁细心地为她擦拭干净,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他低声道,然后起身,轻轻走出了房间。
然而,他刚带上房门,一转身,便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眸。
是宫岛樱。
她显然也精心打扮过,甚至比她的母亲更大胆。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堪堪遮住胸前同样饱满的隆起,衣摆之下,竟是真空上阵,两条雪白光滑、笔直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夜空中,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期待。
她看着萨鲁,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崇拜,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晚上看到母亲精心梳妆时,她就隐约猜到了什么。对于母亲与萨鲁的结合,她内心是万分支持的,甚至觉得这是她们母女最好的归宿。她只是担心母亲虚弱的身体能否承受萨鲁的强壮。
而刚才,她在门外,隐约听到了屋内母亲压抑的呻吟和萨鲁温柔的安抚,以及最后母亲那声满足的叹息。她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对萨鲁更加感激和倾心——这个男人,如此强大,却又如此体贴。
此刻,看到萨鲁出来,她鼓足勇气,走上前,仰起小脸,声音虽轻却坚定:“萨鲁大人……我妈妈她身子还弱……如果您……如果您还有需要……樱……樱愿意代她服侍您……”
萨鲁看着眼前这具青春洋溢、充满活力的娇躯,以及那双清澈眼眸中毫不掩饰的献身之意,心中也是微微一荡。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宫岛樱的头,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她的房间。
宫岛樱的心怦怦直跳,以为即将发生什么,既紧张又期待。然而,萨鲁只是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则站在她面前,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樱,你还小。”萨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不小了!”宫岛樱倔强地反驳,为了证明什么,她甚至主动伸手想去解萨鲁的裤带。
萨鲁连忙拦住她,苦笑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他顿了顿,看着少女清澈又执拗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几分,“不过……如果你真想伺候我,可以换种方式。”
说着,他松开了裤带,那根没有得到释放,此时显得异常狰狞可怖的巨物再次弹跳而出,几乎戳到宫岛樱的眼前。
“呀!”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如此近距离看到这远超常人想象的凶器,宫岛樱还是吓得轻呼一声,俏脸瞬间红透。但她骨子里有着不服输的劲头,加上对萨鲁的崇拜和感激,她咬了咬唇,怯生生地俯下了身,双手笨拙但虔诚地抓握住那灼热坚硬的柱身,上下套弄着,张开小嘴,尝试着去容纳那可怕的巨物……
萨鲁感受着少女生涩却无比认真的侍奉,看着她那青春靓丽的容颜与脑海中宫岛椿妩媚成熟的脸庞渐渐重叠,快感渐渐涌上心头。
这一趟,果然不虚此行。
霍克在村民或鄙夷或庆幸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离开了村子。而萨鲁,则以“帮助村民修缮房屋、进山狩猎解决食物问题”的理由,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他强壮可靠的形象和实实在在的帮助,很快赢得了大部分村民的好感。当然,他目光的焦点,始终锁定在那对姿色绝伦的母女身上。
接下来的几天,萨鲁的生活规律而香艳,夜晚是他专属的猎艳时刻。每当夜幕深沉,村中万籁俱寂,他便会准时出现在宫岛椿那间小屋,玩弄这位绝美的人妻。结束后再到宫岛樱的房间,让她用手和口舌侍奉自己。萨鲁喜欢坐在床上,宫岛樱那纤细且一丝不挂的身体覆盖在他投下的影子里,几乎整张脸贴到了那根狰狞青黑的粗大肉棒,双手的抚弄渐渐变得熟练,红唇吃力地含住半个硕大的龟头,这副香艳的画面让萨鲁舒爽无比。
而几日来充足的营养滋补,加上萨鲁夜夜不间断的情欲撩拨与开发,宫岛椿原本因长期清苦生活而有些黯淡的肌肤重新焕发出光泽,枯竭的身心如同久旱逢甘霖,变得丰润而敏感起来。萨鲁也觉得是时候了,对这位美妇,他垂涎已久。
这天夜晚,萨鲁到了宫岛椿房间。他从背后拥着她,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肌肉坚实如铁的大腿上。一双粗糙而灼热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手指灵活地揉捏、抓握,时重时轻,指尖捻动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引得怀中美妇发出压抑而婉转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在他怀里扭动。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灵巧地探入她的裙底,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轻易分开那双丰腴白皙的玉腿。然后,用自己那根早已怒胀、青筋盘绕的恐怖巨物,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散发着成熟女性诱惑气息的娇嫩穴口外来回刮蹭、研磨,却始终不真正进入。
而此时的宫岛椿,早已被这持续不断的情欲挑逗弄得意乱情迷,理智几乎燃烧殆尽。她本能地反手搂住萨鲁粗壮的脖颈,仰起头,与他进行激烈而深入的舌吻,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她的一双纤纤玉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灼热巨棒,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身体像蛇一样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迎合,臀瓣无意识地磨蹭着他坚实的小腹。
然而,就在情欲的浪潮即将把宫岛椿彻底淹没,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主动沉下腰肢去容纳那根渴望已久的巨物时,萨鲁却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问起那个她刻意回避的话题:
“夫人,你说……你丈夫还会回来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宫岛椿一部分情火,让她从迷乱中获得一丝短暂的清醒。她扭动着腰臀,用湿滑的阴户摩擦着那灼热坚硬的棒身,含糊地敷衍:“大概……大概不会回来了吧……都这么多年了……”
“万一呢?”萨鲁却不依不饶,硕大的龟头故意重重顶住那最为敏感的阴蒂,施加压力,却不深入。
宫岛椿的动作彻底停滞了,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是啊,万一呢?这些年,不是没有其他男人向她示好,甚至像霍克那样不择手段的也大有人在。她都拒绝了,一次次加固着心防,不就是因为内心还守着那份“有夫之妇”的执念,那份对渺茫希望的坚守吗?那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如此不知羞耻地在一个半兽人怀中承欢求宠?感激?欲望?还是……寂寞?
一丝清晰的犹豫和道德上的挣扎,如同阴云般浮上她的心头。她的双手轻轻颤抖着,抚摸着那根巨物的动作变得迟疑,却依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舍不得真正离开这带给她无比安全感和汹涌快感的力量源泉。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宫岛樱娇小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果然又在偷听!屋内烛光摇曳,映照出母亲衣衫半解、酥胸半露,双腿大张地被萨鲁抱在怀里的淫靡景象,尤其是那根可怕的、紫黑色的巨物正紧紧抵在母亲最私密、最柔嫩的地方。宫岛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微微的醋意,有对母亲独占的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早熟的兴奋和渴望。
“啊!”宫岛椿吓得惊叫一声,羞耻感瞬间涌上。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双臂紧紧环抱住胸部,双腿也下意识地用力夹紧,试图遮掩最羞人的部位。然而这个动作,反而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更加紧密地挤压、深陷在了她湿滑的腿心深处,形成了更加不堪入目的景象。
“樱!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宫岛椿羞愤欲死,脸颊烫得惊人,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宫岛樱却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走了进来。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母亲那张布满红潮、写满慌乱和情欲的脸上,语气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冷静和赌气:“妈妈要是犹豫,不想要萨鲁大人,那就把他让给我好了!我想要他!”
“你……胡说什么!你还小!你根本不懂这些事!”宫岛椿慌乱地避开女儿直视的目光,心乱如麻,语气带着呵斥,却显得底气不足。
“我不小了!我懂!”宫岛樱也生气了,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少女特有的执拗,“难道妈妈就要为了那个丢下我们这么多年的人,守一辈子活寡吗?我…我喜欢萨鲁大人!他保护我们,给我们安全,他……他能让我们快乐!”
“守活寡”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宫岛椿的心上!多年来积压的委屈、孤独、对未来的恐惧,以及身体被开发后难以抑制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是啊,那个男人,生死不明,音讯全无,凭什么要她苦苦守候?而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虽然是个半兽人,却给了她们母女实实在在的保护和依靠,还有……这让她神魂颠倒的欢愉!
她猛地从萨鲁怀里挣扎起来,转过身,面对面跪在萨鲁的大腿上,双手撑在他肌肉隆起的胸膛上。她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一种决绝,主动送上了自己颤抖而香甜的唇瓣!这个吻,热烈、绝望而深入,仿佛要燃尽过去所有的束缚、委屈和等待。
唇分,她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看着萨鲁,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萨鲁大人……你……你愿意……愿意娶我吗?要了我……”
萨鲁没有用言语回答,他用行动表明了一切。他一把将主动献吻的宫岛椿打横抱起,然后轻轻放倒在床铺上。接着,他转头对站在一旁、眼神复杂的宫岛樱露出一个带着歉意却又隐含深意的笑容:“樱,先出去一下好不好?让我先好好安慰你妈妈,她需要一点时间。”
宫岛樱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在萨鲁耳边飞快地低语,呼出的热气带着少女的馨香:“那……那你一定要来找我……我也要……”说完,她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飞快地跑了出去,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
此刻,躺在床铺上的宫岛椿,已经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挣扎和顾虑。她平躺着,双腿主动地、大大地分开,向萨鲁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片经过滋润、早已湿润不堪、娇艳欲滴的穴口,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献祭般的虔诚。
萨鲁不再犹豫,低吼一声,俯身压了上去。粗壮如柱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酝酿已久、蓄势待发的恐怖巨物,对准那紧窄粉嫩、微微翕张的穴口,坚定而有力地刺了进去!
“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痛楚、被填满的胀痛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宁静。宫岛椿这具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内部紧致得如同处女般,被如此庞然巨物强行闯入、撑开,带来的撕裂般痛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想象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一种被强大雄性彻底占有的奇异悸动!
萨鲁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紧致火热的吮吸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他欣赏着身下这具梨花带雨、却更显娇艳诱人的极品胴体,俯身含住一颗因刺激而剧烈颤抖的硬挺蓓蕾,用力吮吸舔舐,一只大手则贪婪地揉捏把玩着另一只饱满滑腻的雪乳。来自乳尖的强烈快感刺激,稍稍分散了宫岛椿下体的痛楚,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生涩迎合,纤细的腰肢微微摆动。
萨鲁抓住机会,开始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宫岛椿的双腿被萨鲁宽阔的腰身强势压开,几乎被分成了羞耻的一字马形状,这个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让她羞耻万分,白皙的肌肤泛起粉红,却也在某种程度上加剧了摩擦带来的快感。
“啊……萨鲁大人……用力……给我……干我……我是你的了……嗯啊……好深……”她彻底抛却了平日里努力维持的清冷贞洁形象,如同最淫荡的娼妇般放浪地呻吟着,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主动抬起雪白的臀瓣,迎合着每一次有力的冲击。
当萨鲁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注入时,那强烈至极的高潮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将宫岛椿彻底淹没。她双眼翻白,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哀鸣,全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竟就这么在极致的快乐和疲惫中,晕厥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宫岛椿才悠悠醒转。窗外天色已经蒙蒙发亮,透进微弱的光线。而映入她眼帘的景象,更是让她心跳骤停,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就在床的另一边,她那娇小玲珑、却性格倔强的女儿,浑身赤裸,正被萨鲁一双宽大有力的手掌托着浑圆翘挺的臀瓣,帮助她上下起伏!最刺眼、最让她心尖发颤的,是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一根青黑粗壮、青筋虬结的恐怖巨物,正深深地、完全地没入那属于她女儿的、粉嫩娇小的穴口之中!
那惊人的尺寸差异,使得宫岛樱稚嫩的花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边缘甚至能看到因剧烈摩擦而泛起的娇艳红色!随着宫岛樱身体一阵激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萨鲁一声满足的低吼,那根巨物抽离出来,随之涌出的,是混杂着少女珍贵的落红、浓稠的白浊浆液以及晶莹爱液的靡乱液体,顺着她雪白纤细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被褥上留下湿痕。
更让宫岛椿感到窒息的是,那根刚刚在她女儿体内释放过的巨物,竟然依旧昂首挺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萨鲁将已经失神、软倒在他怀中的宫岛樱,放到另一侧的床铺上躺好。然后,带着那根沾满了母女二人混合爱液的狰狞凶器,向刚刚醒来、眼神迷离恍惚的宫岛椿凑了过来。
在宫岛椿半推半就、复杂难言的目光中,萨鲁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在这间原本充满清苦气息的简陋村屋,这对命运多舛、相依为命的美艳母女,在这黎明将至的时刻,彻底沦为了萨鲁的禁脔。她们共同沉浸在这违背伦常、却又极致销魂的欲望之中,肉体交缠,呻吟声此起彼伏,直至天色完全大亮。
日上三竿,村中已是一片忙碌景象,男人们下田劳作、整理农具,女人们洗衣做饭、照看孩童。无人留意到村子偏僻角落,那间属于宫岛家母女的小屋门窗依旧紧闭,里面正上演着违背伦常的极致旖旎。
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男女体液的特殊气味。简陋的木床上,景象淫靡不堪。萨鲁强壮的身躯占据了大半床位,他慵懒地靠在叠起的被褥上,青绿色的皮肤在从窗缝透进的微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
而宫岛椿和宫岛樱这对美艳母女,则一左一右,如同温顺的母猫般跨坐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两侧。她们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迹。经过一夜的疯狂承欢和刚刚醒来的又一轮厮磨,两女下身那娇嫩的穴口都明显有些红肿,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抵着萨鲁粗壮的大腿肌肉,伴随着细微的磨蹭,带起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和轻微的抽气声。
她们的目光迷离,水汪汪地黏在萨鲁脸上,一人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共同握住了那根到了午间也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用掌心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和骇人的脉动,笨拙而又痴迷地上下套弄着。
萨鲁享受着这对母女花的侍奉,时而侧过头,捕捉住宫岛樱那带着少女青涩又混合了成熟风情的唇瓣,用力吮吸纠缠,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掠夺着少女的甘甜;时而又俯下身,将脸埋入宫岛椿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间,张口含住一颗早已硬挺勃起的粉嫩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舔舐,引得成熟美妇发出压抑而满足的呻吟,娇躯轻颤。
直到两女都被他撩拨得娇喘吁吁,眼神涣散,几乎要再次化为一滩春水,萨鲁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张开双臂将这对温香软玉揽入怀中,三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短暂的静谧中,宫岛椿将潮红的脸颊贴在萨鲁汗湿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她犹豫了一下,用带着一丝羞涩和期盼的语气轻声问道:“大……大人……我们……我们能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吗?哪怕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我也想……堂堂正正地成为你的女人……”
萨鲁闻言哈哈一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着,刚想说话,另一侧的宫岛樱却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般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混合着天真与欲望的光芒,她突然扑到萨鲁胸膛上,用娇嗲的声音问道:“那……那我是不是该叫您……爸爸了?”
“爸爸”这个禁忌的称呼,从这个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少女口中吐出,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亵渎感,瞬间点燃了萨鲁的欲火。他呼吸一促,一只大手狠狠抓握住宫岛樱弹性十足的翘臀,用力揉捏着,声音沙哑地反问:“哦?那昨晚被爸爸的……大鸡巴……干得爽不爽?”
宫岛樱非但没有羞怯,反而痴迷地看着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颤音:“爽……爽死了……爸爸的……好大……好厉害……”她说着,又扭头看向母亲,促狭地问:“妈妈呢?被爸爸干得爽不爽?”
宫岛椿被女儿这露骨的话语弄得面红耳赤,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那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起。她也凑近萨鲁,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提出了一个建议:“夫君……若是要举行仪式,或许可以请村外小教堂的陈兰修女来主持……她与我交好,人也可靠,定会为我们保密。”
她提到陈兰时,语气自然,并未察觉异样。陈兰修女确实对她格外照顾,两人时常像姐妹般聊天,她身染怪病时也是陈兰忙前忙后发布委托,才引来了萨鲁。宫岛椿能感觉到陈兰对自己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关心,但她只以为是修女的善良,从未深想。
萨鲁对此并无不可,点了点头。
于是,这天下午,宫岛椿精心梳洗后,来到了村外那座僻静的小教堂。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肃穆的殿堂内投下斑斓的光影。陈兰修女正跪在神像前祈祷,她穿着朴素的修女袍,侧影窈窕,气质纯欲中带着一丝圣洁。
听到脚步声,陈兰回过头,看到是宫岛椿,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椿姐,你来了。”
宫岛椿走上前,拉着陈兰的手在长椅上坐下,略作犹豫,便将想与萨鲁举行简单婚礼的事情和盘托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敏锐地察觉到陈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脸上那温柔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片片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无法掩饰的悲伤和震惊!她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说什么?你要……和那个半兽人……成婚?”陈兰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消息。
宫岛椿被她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陈兰妹妹,你别误会,萨鲁他虽然是个半兽人,但他很有男人味,是我见过最可靠的男人!他虽然外表看起来有点凶,但反而给人一种特别的安全感……我是真的……”
“别说了!”陈兰突然低吼着打断她,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修女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无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宫岛椿彻底慌了神,她从未见过陈兰如此失态。她以为陈兰是介意萨鲁的半兽人身份,或者出于修女的戒律无法接受,连忙凑近她,关切地询问:“陈兰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我说错什么了?你别哭啊……”
陈兰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流着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庞。那双原本清澈纯净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宫岛椿忽略的、深藏在眼底的、扭曲的欲望。
她看着宫岛椿关切的脸,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其怪异、近乎病态的弧度,声音轻飘飘地说:“没……没什么……椿姐,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慢慢说给我听……”
宫岛椿不疑有他,看着陈兰失魂落魄地走向后堂,心中虽然疑惑,但更多的还是对好友的担心。
很快,陈兰端着一杯清水回来了。她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但眼神深处那抹怪异的光芒却更加明显。她将水杯递给宫岛椿,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喝点水吧,椿姐。”
宫岛椿正好觉得有些口干,接过水杯,感激地看了陈兰一眼,便低头喝了一口。
清水入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哐当!”水杯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宫岛椿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长椅背上,难以置信地望向面前的陈兰。
而此刻,陈兰脸上那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消失。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无力的宫岛椿,那张原本纯欲圣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宫岛椿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悲伤、嫉妒、以及一种近乎疯狂占有欲的……病态笑容。
“椿姐……”陈兰的声音变得幽深而诡异,她慢慢俯下身,靠近宫岛椿苍白惊恐的脸,“你为什么要选他呢?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阳光依旧透过彩绘玻璃,照亮着教堂,却再也驱不散此刻弥漫开的、冰冷而绝望的气息。宫岛椿睁大了眼睛,看着好友扭曲的面容,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不解。她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位看似善良温柔的修女。
宫岛椿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苏醒,意识回归的瞬间,便感到浑身一阵冰凉和莫名的束缚感。她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惊恐地发现自己竟身处一个阴暗的房间里,像是教堂某个废弃的储藏室。
更让她羞耻和恐惧的是,她全身一丝不挂,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起,固定在房梁上,只有脚尖能勉强触及冰冷的地面。这种完全暴露、任人宰割的姿势让她浑身颤抖,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虽然恢复了些力气,但绳索捆得极紧,根本无力挣脱。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响起,一道身影逆着门外微弱的光线走了进来。是陈兰。她已经脱去了那身象征圣洁的修女袍,换上了一身简单的亚麻布裙,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她此刻脸上那种混合着歉意、悲伤,以及一种让宫岛椿感到陌生的疯狂神情。
“陈兰妹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宫岛椿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浓浓的不解,“快放我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到宫岛椿面前,目光痴迷地流连在她因为悬吊而更显丰硕挺拔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和成熟风韵的胴体上。她的眼神炙热得让宫岛椿感到害怕。
“为什么?”陈兰喃喃自语,忽然伸手开始解自己亚麻布裙的系带。衣裙滑落,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宫岛椿眼前。
由于常年包裹在保守的修女袍下,不见阳光,陈兰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莹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她的身材比例极佳,纤秾合度,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玉峰,规模竟丝毫不输给宫岛椿,而且因为未经人事和长期压抑,形状更加挺翘傲人,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激动而微微硬挺。平坦的小腹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和一片神秘幽谷。
这具充满了禁欲美感却又无比诱人的身体,让同为女人的宫岛椿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陈兰靠近被吊着的宫岛椿,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捧起宫岛椿的脸颊,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一种近乎痛苦的深情。
“椿姐,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陈兰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为什么你生病我比谁都着急?为什么我总是想方设法接近你,照顾你?”
宫岛椿茫然地摇头,她一直以为那是姐妹情谊和修女的善良。
陈兰凑近她的耳边,用一种决绝而炽热的语气,一字一句地低语:“因为我爱你。”
说完,不等宫岛椿反应,陈兰便猛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宫岛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女人的嘴唇……柔软,冰凉,带着一种陌生的、属于同性的气息。这对于思想传统保守的宫岛椿来说,是根本无法理解的冲击!她忘记了挣扎,或者说,巨大的震惊让她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和绝望意味的吻。
陈兰的吻技生涩却无比投入,她像是要将自己多年压抑的情感全部倾注进去,舌头笨拙却固执地试图撬开宫岛椿的牙关。直到宫岛椿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挣扎,陈兰才喘息着松开了她。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你……你疯了!陈兰!我们都是女人啊!女人怎么会……怎么会爱女人呢?”宫岛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喊道。
陈兰看着宫岛椿脸上纯粹的困惑和排斥,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被更深的偏执取代。她生气地反驳:“女人为什么不能爱女人?椿姐,你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她激动地诉说着:“我原本想着,就这样也好……静静地守在这个村子里,看着你,陪着你,看着樱长大……我甚至幻想过,等时机成熟,就向你表白,我们可以像真正的伴侣一样生活……可是!可是你!”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嫉妒和痛苦,“你竟然跟我说……你要嫁给那个半兽人!那个粗鲁的半兽人!你一定是被他骗了!一定是感激冲昏了头脑!”
长期的禁欲和此刻强烈的妒忌,让这位年过三十却仍是处子之身的修女彻底扭曲了。她看着宫岛椿,眼神疯狂:“既然姐姐你不懂……那就让我来教你……让你明白,什么是爱……”
说着,她再次凑近,不再亲吻嘴唇,而是开始用温热的手和柔软的舌头,笨拙却又充满热情地爱抚、亲吻宫岛椿赤裸的身体。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那对沉甸甸的丰乳……
“不……不要……陈兰……住手……”宫岛椿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然而,她的身体刚刚被萨鲁彻底开发,正处于极其敏感的时期。陈兰生涩的抚弄虽然远不如萨鲁带来的强烈快感,却依然激起了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电流,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也微微发热。
这细微的反应却被陈兰误解为宫岛椿的接受和享受!她欣喜若狂,更加卖力地取悦着宫岛椿,认为宫岛椿终于开始回应她的爱意。
最后,陈兰甚至将宫岛椿的双腿分开,用自己的大腿紧密地贴合上去,开始模仿男女交合的动作,摩擦着两人最私密的部位。那种禁忌的、完全不同于异性交欢的刺激,让宫岛椿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在羞耻和莫名的快感中剧烈颤抖,竟然……也达到了一种浅薄的高潮,花径微微痉挛,渗出些许蜜液。
而对陈兰而言,这种黑暗欲望得到满足的快感,多年空虚守候仿佛得到回应的错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痉挛着,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呜咽,几乎虚脱。
良久,陈兰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温柔地替瘫软的宫岛椿擦拭干净身体,解开了她手腕的绳索,将她抱到角落里铺着干草的地铺上,为她盖上一件自己的旧袍子。
她抚摸着宫岛椿失神的脸庞,轻声却坚定地说:“椿姐,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不要想着回去了。我是不会让你和那个半兽人结婚的。”
……
视角转回村子。
萨鲁和宫岛樱等到日头偏西,也不见宫岛椿回来,心中不免疑惑。萨鲁带着宫岛樱去教堂询问,陈兰神色如常地出现,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歉意:“椿姐?她下午确实来过,不过后来她说遇到一位很久不见的朋友,有急事要离开村子几天,让我转告你们不用担心。”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宫岛樱立刻就要追问,却被萨鲁一把按住。萨鲁锐利的目光扫过陈兰那张看似平静的脸,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一丝潮红和满足后的慵懒,以及那刻意掩饰下的一丝紧张。
他心中顿时了然。这个表面圣洁的修女,恐怕有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知道了,多谢修女告知。”萨鲁淡淡地说了一句,拉着还想说话的宫岛樱转身离开了教堂。
“爸爸!你为什么不让我问?妈妈怎么可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跟朋友走了?这肯定是骗人的!”回到小屋,宫岛樱焦急地问道。
萨鲁将她拉到身边,低声道:“樱,你陈兰阿姨在说谎。你妈妈很可能就在教堂里,被她藏起来了。”
“什么?为什么?”宫岛樱更加不解。
萨鲁没有详细解释,只是说:“你陈兰阿姨对你妈妈……有一种奇怪的感情。她嫉妒我要娶你妈妈,所以可能用了什么方法把你妈妈关起来了。”
当晚,萨鲁带着宫岛樱,悄悄潜回了教堂附近。果然,夜深人静时,他们看到陈兰鬼鬼祟祟地来到教堂后堂,打开了一扇隐蔽的小门,闪身进去。
两人蹑手蹑脚地靠近,将耳朵贴在门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压抑的呜咽声和另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细碎的摩擦声和喘息声。
宫岛樱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小脸涨得通红,不解地看向萨鲁。
萨鲁心中冷笑,确认了宫岛椿无恙,只是被陈兰关起来了。他拉着一头雾水的宫岛樱悄悄退走。
“爸爸,我们不去救妈妈吗?”宫岛樱担心地问。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急。既然你陈兰阿姨这么喜欢照顾你妈妈,那就让她再照顾几天好了。”
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计划。既然陈兰的欲望已经被点燃,那么,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将这位看似圣洁的修女,也收到胯下。他搂着宫岛樱的肩膀,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
接下来的两天,萨鲁和宫岛樱仿佛与世隔绝,沉浸在新婚燕尔般的狂热中。宫岛樱对母亲的担忧,在萨鲁一次次强有力的“安抚”下,渐渐被一种更原始、更沉迷的情绪所取代。小屋的门窗紧闭,里面回荡着少女时而高亢时而呜咽的呻吟,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
萨鲁自己也感到一丝诧异,他的欲望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旺盛。看着宫岛樱在自己身下承欢,那张酷似宫岛椿却更显青春娇憨的小脸上,一会儿因极致的快感而迷醉哭泣,一会儿又淫荡地喊着“爸爸干死女儿”这样的话,这种背德与征服交织的快感,让他如欲罢不能。宫岛樱从小劳作,身体素质远比看上去要好,竟也勉强跟上了萨鲁不知疲倦的索求。
两人的关系在欲望的泥沼中愈发扭曲亲密。宫岛樱甚至开始喜欢上一种更具屈从意味的姿势——像只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浑圆的臀瓣,任由萨鲁从后方覆盖、进入、冲击。这种完全被动、被力量和雄性气息彻底笼罩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当然,萨鲁并未忘记被囚禁的宫岛椿。他找了个陈兰外出的间隙,悄悄潜入了那间废弃储藏室。
当宫岛椿看到萨鲁时,泪水瞬间决堤,扑进他怀里,身体因激动和后怕而微微颤抖。“萨鲁!快带我走!陈兰她……她变得好奇怪……”
萨鲁紧紧搂住她,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沉声道:“我都知道了。她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欲。”
宫岛椿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忍:“她……她说她爱我……可是,这怎么可能?我们是女人啊……萨鲁,我知道她这样不对,可我也不想她彻底毁掉。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是个善良的修女……有没有办法能帮帮她?”
萨鲁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凝重思索的表情。他捧起宫岛椿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她现在的心已经被扭曲的欲望填满,常规的劝说是没用的。唯一的办法,或许是以毒攻毒……让她亲眼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女之爱,打破她对男性的偏见和恐惧,甚至……让她臣服。”
他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宫岛椿听着,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中充满了羞耻和挣扎。但想到陈兰那疯狂而痛苦的眼神,以及自己对萨鲁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她最终咬了咬唇,轻轻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陈兰像往常一样,带着食物和清水来到储藏室。令她惊喜万分的是,宫岛椿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最初的抗拒和恐惧,而是带着一丝羞涩和……主动?
当陈兰靠近时,宫岛椿甚至微微仰起了脸,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陈兰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她颤抖着吻上宫岛椿的唇,这一次,宫岛椿没有躲闪,甚至生涩地给予了微弱的回应。
“椿姐……你……你终于接受我了吗?”陈兰的声音因激动而哽咽。
宫岛椿强忍着内心的怪异感,按照萨鲁的嘱咐,低声道:“我……我想通了……也许……女人之间的爱……也是爱……”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脸红,但在陈兰听来,却如同天籁。
接下来的亲热,宫岛椿努力配合着。陈兰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的真心终于打动了宫岛椿。她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甚至拉着宫岛椿来到房间中央那座蒙尘的、象征纯洁与奉献的女神像下,激动地说:“椿姐,我们在女神面前祈福吧!祈求她祝福我们!”
就在陈兰虔诚地闭上双眼,准备祈祷时——
“砰!”
教堂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萨鲁高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堵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戏谑而危险的冷笑。
“宫岛椿?你不是跟你朋友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和修女大人手牵着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宫岛椿半裸的娇躯,最终落在惊慌失措的陈兰身上。
陈兰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将宫岛椿死死护在身后,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你想干什么?!滚出去!”
萨鲁嘿嘿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一步步逼近:“干什么?当然是带我的未婚妻回去。顺便……教训一下你这个胆敢扣押我女人的修女!”
话音未落,萨鲁如同猎豹般窜出!在萨鲁绝对的力量面前,陈兰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三两下就被萨鲁反剪双手,用带来的绳子捆了个结实,丢在墙角。
“椿姐!快跑!”陈兰拼命挣扎,对着似乎吓呆了的宫岛椿嘶喊。
宫岛椿这才如梦初醒,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往门口跑。萨鲁大手一伸,轻易地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拽了回来。
“放开我!萨鲁!求你!不要!”宫岛椿奋力挣扎,哭喊声凄厉而绝望,演技逼真得连萨鲁都差点信了。她身上的单薄衣物在撕扯中很快被剥落,一具成熟丰腴、白皙诱人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墙角陈兰瞪大的双眼之前。
萨鲁粗暴地将宫岛椿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自己则迅速褪下裤子。那根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的巨物弹跳而出,散发出灼热而危险的气息。
“不——!畜生!放开她!”陈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憎恨地瞪着萨鲁,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然而,当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萨鲁胯下那前所未见的凶器时,一种源自童年阴影的、对男性最深的恐惧与厌恶被瞬间引爆——她小时候差点被人猥亵,所以自此对男人心怀恐惧。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阳具……而且是,如此粗大的阳具。
她全然忘记了,就在几天前,宫岛椿还幸福地告诉她将要与这个半兽人结婚。此刻的她,只看到自己心爱的伴侣正在被暴力侵犯。
萨鲁毫不理会陈兰的哭骂,分开宫岛椿的双腿,腰身一沉,在陈兰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将那粗长的凶器狠狠地、彻底地贯入了宫岛椿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啊——!”宫岛椿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满足的悠长哀鸣,身体剧烈地弓起。
萨鲁开始毫不留情地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仿佛要捣碎一切的力量。他强壮的手臂箍着宫岛椿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他特意表现得粗鲁,撞击的力度和速度都远超平时,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宫岛椿在萨鲁的猛烈撞击下,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花径剧烈痉挛,蜜液汩汩涌出。但萨鲁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继续着狂暴的抽插。
“不行了……萨鲁……饶了我……会死的……真的要死了……”宫岛椿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真正地求饶,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这倒不全是演戏,萨鲁此刻的凶猛,确实让她有些吃不消。
萨鲁脸上露出冷酷而邪魅的笑容,他扳过宫岛椿的身体,让她正面朝向被捆绑在墙角的陈兰。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暴露,每一次进出的细节都清晰地展现在陈兰眼前。萨鲁继续用力撞击着,宫岛椿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荡出诱人的波浪。
“陈兰妹妹……救我……救救我……”宫岛椿泪流满面,向着陈兰伸出颤抖的手,眼神充满了无助和哀求。
看着宫岛椿在自己面前被如此残忍地蹂躏,听着她凄惨的哭求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陈兰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多年来对宫岛椿的痴恋、此刻目睹“爱人”受辱的愤怒与绝望,以及对男性根深蒂固的恐惧,在她心中激烈地交战。
最终,那种扭曲的、想要保护宫岛椿的情感压倒了一切。她崩溃地哭喊着,声音嘶哑:
“住手!你这个恶魔!放开椿姐!冲我来!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萨鲁瞥了陈兰一眼,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狂暴。宫岛椿在他最后一记深重如捣的冲击下,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竟真的被那滚烫的灌注和极致的刺激冲垮了意识,软软地向前瘫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只有腿心处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混合着白浊的蜜液汩汩流出。
萨鲁满意地抽出了那根依旧狰狞、沾满了两人爱液的巨物,迈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向被捆绑在墙角、目睹了全程的陈兰。
陈兰的心疼和恐惧达到了顶点。看着宫岛椿被摧残至昏迷的模样,她心如刀绞,但更深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对那根刚刚行凶完毕、正朝着自己逼近的恐怖凶器的恐慌。然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宫岛椿是她的!宫岛椿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绝不能再让那可怕的东西伤害宫岛椿分毫!
在萨鲁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陈兰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一种绝望的决绝,声音嘶哑地喊道:“住手!你……你们男人不就是要一个泄欲的工具吗?!你…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代替椿姐给你…你放过她!”
萨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哦?条件?”
“交换!”陈兰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因激动和恐惧而颤抖,“你把椿姐让给我!从此以后不能再碰她!我……我把我自己交给你!随你怎么……怎么处置!”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内心深处对宫岛椿那病态的占有欲依然根深蒂固。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女人,到了这般境地,执念依然如此之深,倒是有点意思。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刺啦”一声,粗暴地撕开了陈兰身上那件象征虔诚与禁欲的修女袍!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堂里格外刺耳。陈兰惊呼一声,一具成熟丰满、却因长期禁欲而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的胴体暴露在微弱的烛光和女神像慈悲的注视下。双峰饱满挺翘,腰肢虽不及少女纤细却自有丰腴风韵,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并拢,试图遮掩最私密的幽谷。
萨鲁没有立刻侵犯她。他先是松开了捆绑她的绳索,但强大的气息依旧锁定了她,让她不敢妄动。然后,他走到教堂后排,搬来一张用于重要仪式时主教坐的宽大橡木椅,稳稳地放在了祷台正前方,正好处于那座蒙尘女神像的俯视之下。
陈兰看着那把椅子,又看了看头顶的女神像,瞬间明白了萨鲁的意图。巨大的恐慌淹没了她。“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换个地方……”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
萨鲁却露出一个残忍而愉悦的笑容,一把将她拉起来,拖到椅子前。他先坐下,然后强硬的将陈兰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陈兰的整个背部都贴在了萨鲁坚实如铁的胸膛上,灼热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绝望地发现,萨鲁早已将那根滚烫、粗硬、沾着宫岛椿体液的巨物,硬生生塞入了她并拢的腿缝之间!
她因长期久坐祷告而略显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异常柔软滑腻,此刻紧紧包裹着那根可怕的凶器,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上面黏腻的液体,都让她羞愤欲死。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哭喊着:“拿开!拿开!换个地方!不要这样!”
萨鲁丝毫不为所动,双臂如同铁箍般从身后环住她,一双大手精准地越过她的胳膊,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饱满坚挺的巨乳!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顶端迅速硬挺起来的娇嫩蓓蕾。
“啊!”陈兰浑身一颤。这副禁欲了近三十年的身体,从未被异性如此粗暴地触碰过,更别提是一个半兽人!一种陌生的、被她极力抗拒的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被侵犯的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她心里愈发害怕: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这么讨厌,身体却会有反应?
而此刻,在她平日最虔诚供奉的女神像注视下,在这庄严肃穆的教堂中心,进行着如此淫靡亵渎的行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竟像是春药一般,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
萨鲁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那压抑的喘息,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说道:“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渴望被男人侵犯吧,陈兰修女。”
“不!我不是!你胡说!”陈兰尖声反驳,但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被冲垮。在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就这么隔着腿缝的摩擦和胸部的揉弄,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副压抑太久的身体,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彻底崩溃。
萨鲁趁着她高潮后身体酥软、意识恍惚的瞬间,双手猛地向下探去,一把分开了她无力合拢的双腿!然后他托着她的腿弯,猛地站了起来!
“啊——!”身体突然悬空,私密处彻底暴露,尤其是正对着那尊沉默的女神像,陈兰发出羞愤至极的尖叫,又开始拼命挣扎。
萨鲁冷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寒冰:“再动一下,我就把椿弄醒,当着你的面,再干她一次,直到她真的坏掉为止。”
陈兰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淹没了她。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自己这么讨厌男人,明明是在如此神圣的地方,她却只能像祭品一样,主动邀请这个男人来侵犯自己,甚至……用放弃挣扎来保护另一个女人?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注定逃不过成为男人玩物的结局。
萨鲁感受到她的屈服,不再犹豫。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身体悬空,毫无反抗之力。萨鲁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闭而湿润的穴口。
然后,腰身猛地一顶!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教堂的寂静。撕裂般的剧痛让陈兰瞬间睁大了眼睛,身体如同被撕裂的布偶般剧烈颤抖起来。那感觉远超她的想象,仿佛整个人都要被那可怕的凶器撕成两半!
“出去!求你拔出去!好痛!杀了我吧!”她哭喊着,语无伦次地求饶。
萨鲁却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变换了一下姿势,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依旧覆在她胸前揉捏把玩,下半身则用强壮的腰腹和深深嵌入的肉棒将她牢牢锁住。
然后,他开始动作。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就着这样悬空的姿势,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一种陈兰完全不想承认的、陌生而羞耻的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滋生、蔓延。那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刮蹭过内壁的敏感点,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她拼命咬住嘴唇,不想发出那些屈辱的声音,但破碎的呜咽和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不……不要……为什么……会舒服……”她绝望地哭喊着,声音却变得越来越婉转,带着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淫靡味道。
萨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陈兰的身体在萨鲁强壮的怀抱中轻若无物,完全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她感觉到又一个高潮即将来临,她拼命摇头,不想承认,不想在被强暴的情况下达到高潮,那将是彻底的堕落。
但身体的反应却违抗了她的意志。当萨鲁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深深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时,陈兰的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紧缩,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萨鲁缓缓将她放在地上,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女神像依旧沉默地俯视着这一切,烛光摇曳,映照着这亵渎而香艳的一幕。
萨鲁自然不会满足于仅仅一次的释放。他看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陈兰,那股刚刚宣泄过的欲望再次如同野火般燎原。
他俯下身,大手握住陈兰那虽然丰腴却依旧挺翘的臀瓣,微微用力,便将她的下半身抬离了冰冷的地面。自己则就着这个姿势单膝跪地,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她柔软却不失韧性的腰肢,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发泄过、却依旧狰狞昂扬的巨物,再次抵住了那片泥泞狼藉、微微翕张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嗯呜——!”陈兰发出一声被填满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然而,与初次破瓜时撕裂般的剧痛不同,这一次,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入骨髓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
这具禁欲了近三十年的身体,一旦被强行打开、品尝过情欲的滋味,那深藏在生理本能深处的、对雄性侵占的渴望,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那紧致异常的甬道,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粗暴而松弛,反而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剧烈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缠绕、吮吸着那根闯入的灼热巨物,仿佛要和其融化为一体。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深处的吮吸,让萨鲁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吼。他一边开始有力地挺动腰胯,享受着这具成熟女体带来的惊人反馈,一边低下头,在陈兰耳边喷洒着灼热的气息,用带着戏谑和羞辱的语气说道:
“不是说讨厌男人吗,陈兰修女?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可不像是个处女该有的样子……吸得这么紧,是生怕我离开吗?”
“不……不是……啊……住口……”陈兰羞愤欲死,想要反驳,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让她的话语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坚守了三十年的信念,甚至……开始可耻地迎合起那凶猛的冲击。
就在她意识模糊、濒临崩溃之际,她涣散的目光对上了前方——宫岛椿不知何时已经悠悠转醒,正静静地侧卧在那里,一双美眸平静地望着她。
陈兰心中一急,用残存的力气想要呼喊让宫岛椿快跑,却发现自己连发出清晰音节都做不到。
然而,宫岛椿并没有逃跑。她只是缓缓地、像一只温驯的猫咪般,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朝着陈兰和萨鲁的方向爬了过来。那双硕大饱满、因为姿势而自然垂坠的巨乳,随着她的移动轻轻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嫣红挺立,这副姿态与她平日里的清冷端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充满了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她爬到陈兰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萨鲁也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陈兰的身体更向上拉了一些,保持着深入贯穿的状态,让陈兰的脸几乎与宫岛椿贴在一起。
陈兰红唇微张,如兰的吐息混合着痛苦的呜咽和情动的娇喘,喷洒在宫岛椿的脸上。然后,在陈兰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宫岛椿微微仰头,主动地、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一种安抚和接纳的意味。与陈兰之前那几个晚上带着强迫和占有意味的亲吻完全不同。在这一刻,身体承受着猛烈侵犯,嘴唇却被如此温柔地包覆,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慰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却无比强烈的刺激,让陈兰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这个吻,生涩而激烈。
良久,唇分。宫岛椿微微喘息着,将自己那对柔软丰硕的乳房贴上了陈兰同样饱满的胸脯。两对形状完美的乳球紧紧挤压在一起,顶端硬挺的乳尖相互摩擦着。宫岛椿迷离着双眼,看着意乱情迷的陈兰,轻声问道:“……舒服吗?”
陈兰拼命地点着头,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泪水里混杂的不再是纯粹的屈辱,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释放。
宫岛椿的目光越过陈兰的肩膀,满是依恋地看向她身后的萨鲁,轻声道:“对不起,陈兰妹妹,我无法用你想要的方式爱你……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分享这份爱。”
萨鲁轻笑一声,似乎对眼前这一幕十分满意。他猛地将陈兰从自己身上推开,让她重重地压在了宫岛椿的身上。
“啊!”两具成熟丰满的女体紧密相贴,发出一声闷响。
陈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击和身体的快感,她突然明白了,这一切,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宫岛椿和萨鲁心照不宣的一场局,一场为了彻底打破她偏执的局。她看着身下宫岛椿那张绝美而带着一丝纵容的脸庞,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几分疯狂和解脱。
她低下头,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亲吻,而是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张口含住了宫岛椿一侧娇嫩的乳尖,开始用力地吮吸、啃咬,甚至用牙齿轻轻地研磨。
“嗯啊……!”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让宫岛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她没有推开陈兰,反而伸出双臂,温柔地环抱住身上这具因为情欲和激动而颤抖的身体,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在萨鲁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深入的抽插下,陈兰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忘情。宫岛椿在她身下,承受着她的亲吻和啃咬,也感受着来自萨鲁的、通过陈兰身体传递过来的冲击力,忍不住同样发出了婉转的娇吟。
“陈兰妹妹……舒服吗?告诉我……”宫岛椿喘息着问。
陈兰已经无法用语言回答,只能用更加激烈的动作和越来越失控的娇喘作为回应。终于,在萨鲁一记几乎顶穿子宫般的深重撞击中,陈兰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再次达到了毁灭性的高潮,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宫岛椿身上。
……
时间悄然流逝,两天后。
朴素的教堂已经被精心收拾过,虽然依旧简陋,但至少整洁,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似乎也被清风吹散——当然,这或许只是暂时的平静。因为在那座沉默的女神像下方,祷台的前方,赫然摆放着一张由几张旧木桌临时拼凑而成的“床铺”。
萨鲁牵着宫岛椿的手,站在教堂中央。宫岛椿显然精心打扮过,换上了一身虽然朴素却干净整洁的衣裙,脸上带着一丝新嫁娘般的羞涩与幸福的红晕。
台上,陈兰穿上了一身崭新的、浆洗得笔挺的修女服,神情庄重,仿佛真的要主持一场神圣的仪式。她看着台下的宫岛椿,声音平静而清晰地问道:“宫岛椿,你是否愿意嫁给萨鲁,一生一世侍奉他,爱他,忠于他,绝不变心?”
宫岛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目光坚定,她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回答:“我愿意。”
陈兰又将目光转向萨鲁,她的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征询:“萨鲁,你是否愿意接受宫岛椿的侍奉,成为她的丈夫?”
萨鲁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愿意。”
随后,在陈兰的主持下,在女神像慈悲的注视下,萨鲁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宫岛椿。一个是被誉为镇上最美、最贞洁的人妻,一个是粗野丑陋的半兽人,此刻却在这神圣的殿堂里紧密相拥,交换着誓言与亲吻,充满了荒诞而又惊心动魄的仪式感。
仪式结束,气氛又变得暧昧而危险起来。
萨鲁一步步走上祷台,而台下的陈兰和宫岛椿,仿佛收到了无声的指令,不约而同地开始动手,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两具成熟丰满、各具风韵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并排站在台下,微微颤抖着,等待着主人的检阅。
萨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两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身体,模仿着刚才陈兰主持婚礼时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问道:“女神在上,陈兰,宫岛椿,你们两人,是否自愿成为我的性奴,侍奉我,绝不变心?”
令萨鲁有些意外的是,陈兰竟然比宫岛椿回答得更快、更坚定,她几乎是抢着说道:“我愿意!”
宫岛椿脸上闪过一丝矜持的红晕,但看了看萨鲁,又看了看身边眼神炽热的陈兰,也坚定地点头:“我愿意。”
萨鲁露出了一个坏笑,继续问道:“那么,宫岛椿,你是否也愿意,成为陈兰的女人?”
这话一出,两人都浑身一颤。宫岛椿是惊讶,而陈兰则是巨大的惊喜!
宫岛椿看向萨鲁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深意——在这个三人关系中,她既完全属于萨鲁,同时也属于陈兰。而通过她,陈兰的一切,包括她那份偏执的爱,也最终归属于萨鲁。这是一种扭曲却又能维系平衡的契约。
在陈兰那几乎要溢出泪水的、喜出望外的目光注视下,宫岛椿缓缓地、清晰地说道:“我……愿意。”
当她看到陈兰因为这句话而汹涌落下的泪水时,宫岛椿的心突然悸动了一下——或许,在这种关系下,她真的可以尝试着,去理解甚至接纳陈兰口中那份沉重而扭曲的“爱”。
两人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一起,激烈地拥吻,这一次,少了许多强迫,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情感交融。
分开后,陈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萨鲁脚边,激动地跪下,抱住他的腿,语无伦次地感谢:“谢谢……谢谢你……萨鲁……谢谢你成全……”
萨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问道:“现在,该叫我什么了?”
陈兰仰起头,学着宫岛椿之前的样子,努力做出娇羞的表情,尽管有些生硬,但那声呼唤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甜腻和顺从:“夫君……”
萨鲁满意地大笑一声,一手一个,将一丝不挂的两女推倒在那张临时拼凑的“婚床”上。
在女神像无声的注视下,一场更加荒淫无度的盛宴开始了。圣洁的修女,贞洁的人妻,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羞耻与矜持,向着她们共同的主人——那个强壮的半兽人,毫无保留地奉献着自己的一切,渴求着他的宠幸。同时,她们两人也在这被允许的禁忌中,纠缠在一起,用身体诉说着扭曲而炽热的情感。
她们彻底沉沦,也在此刻,达成了某种诡异而牢固的契约,共同沦为了萨鲁最忠诚的玩物。
在小教堂那近乎与世隔绝的温柔乡中,萨鲁度过了极致放纵的几天。陈兰与宫岛椿,这两具同样禁欲多年、一朝绽放的成熟女体,仿佛要将过去几十年的空白尽数补偿,不知疲倦地迎合着萨鲁那仿佛永不枯竭的旺盛精力。她们虔诚地侍奉,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共同的主人,教堂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淫靡狂欢的痕迹。
然而,萨鲁并未忘记此行的初衷——完成东都学院的学年考核任务。
夜色深沉,烛光摇曳。萨鲁靠坐在那张临时拼凑的婚床边,宫岛椿和陈兰则浑身瘫软、一丝不挂地跪伏在他粗壮的大腿间。两具白皙丰腴的肉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们一左一右,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正伸出香滑的软舌,自龟头顶端那狰狞的马眼开始,自上而下,细致而专注地舔舐着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青黑色巨物。唾液濡湿了棒身,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女体的甜香。
萨鲁闭着眼享受了片刻,低沉的声音打破了静谧:“我该走了。任务期限快到了,我得回去交差。”
两具正在卖力服侍的娇躯同时一颤。
宫岛椿立刻抬起头,也顾不上嘴角牵出的银丝,慌乱地爬起身,扑进萨鲁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身,仰起梨花带雨的脸庞哀求道:“夫君……不要……不要那么快离开我们……”
萨鲁大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放心,我会回来。而且,我有个计划。”他顿了顿,看向同样眼巴巴望着他的陈兰,“我打算带樱去云陌城,让她进学院学习。等她能在外面立足,让她接你们出去,以后见面也方便。”
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但两女都明白,像萨鲁这样强大的男人,能出现在她们的生命中,赐予她们这极致欢愉与扭曲的归属感,已是天大的幸运。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未来。
陈兰最先冷静下来,她爬到萨鲁脚边,将脸颊贴在他的小腿上,顺从地说:“夫君放心,我会照顾好椿姐,守着这里,等您回来。”
萨鲁闻言,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照顾好可以,但别把她照顾走了,椿可还是我的妻子呢。”
这话语带着明显的占有欲,让两女面色同时一红,心中却涌起异样的满足感。她们娇嗔着倒入萨鲁怀中,又是一番耳鬓厮磨,才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
翌日,萨鲁收拾妥当,带上早已雀跃不已的樱,告别了泪眼婆娑却强颜欢笑的宫岛椿和陈兰,踏上了前往云陌城的道路。
路上,被冷落了好几天的宫岛樱如同解开了缰绳的小马驹,活泼异常,紧紧缠着萨鲁。她冰雪聪明,早已摸清萨鲁的喜好,一边承受着那非人尺寸带来的、几乎要将她娇小身体撑裂的极致扩张与快感,一边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嗓音断断续续地表明心迹:“爸爸……樱……樱永远都是您的小母狗……只属于您一个人……”
这彻底的臣服与淫靡的表白,果然让萨鲁更加兴奋,冲击得也越发猛烈,将少女一次次抛上快乐的云端,又在极限的濒死感中将她拉回,让她彻底沉醉在这痛并极乐的交融之中。
萨鲁突然兴起带宫岛樱求学的念头,也是想起了在云陌城文哲学院上学的朱琳儿。此时正值学年结束,学院招收新生之际,让琳儿帮忙照应一下,最为合适。
抵达云陌城,萨鲁让宫岛樱先去学院找人,自己则在不远处观望。朱琳儿恰好返校,听闻有一个少女找她,满心疑惑地来到校门口,正欲开口询问,目光却瞥见了不远处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强壮身影——萨鲁!
宫岛樱按照萨鲁事先的吩咐,浅浅一笑,亲热地拉起朱琳儿的手,将她带到了萨鲁面前。
萨鲁带着两女来到附近一家格调不错的餐馆,要了一个僻静的卡座。坐下后,萨鲁简单说明了来意。朱琳儿瞬间明白了宫岛樱的身份——这个口口声声叫着萨鲁“爸爸”的少女,本质上和她一样,都是萨鲁的私有物。她对萨鲁的要求自然无有不从,当即柔顺地答应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妹妹”。
初次进城的宫岛樱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很快便扑到朱琳儿身上,姐姐长姐姐短地问个不停,气氛倒也融洽。
萨鲁注意到朱琳儿纤细的手指上空空如也,便问道:“我送你的戒指,怎么没戴?”
朱琳儿俏脸一红,美目娇嗔地瞪了萨鲁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你还说!明知道人家……有那个名义上的男友,我怎么跟他解释这戒指的来历?”
宫岛樱在一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琳儿姐姐有男友?那怎么还叫主人……”
朱琳儿伸出葱白手指轻轻点了点宫岛樱的额头,脸上飞起红霞:“小丫头别问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她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妩媚起来,在卡座这相对私密却仍有可能被侍者闯入的空间里,她竟大胆地一把掀起了自己的上衣下摆,露出下面被性感蕾丝内衣包裹着的,浑圆饱满一对雪乳!
她凑到萨鲁身边,用那对软肉磨蹭着萨鲁的手臂,吐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主人……好久都没疼琳儿了……求求您……就在这里……宠幸琳儿吧……”
萨鲁低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用力揉捏那团软腻。朱琳儿则顺势探手进入萨鲁的裤裆,熟练地掏出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忘情地抚弄起来。
萨鲁另一只手将桌下的宫岛樱拉近,示意她配合。宫岛樱心领神会,乖巧地俯下身,用温软的口舌加入了对那巨物的服侍之中。
卡座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喘息与细微的水声交织。虽然环境刺激,但终究不便久留。在经历了一番激烈而克制的唇舌纠缠与爱抚后,三人迅速结账离开,在附近寻了一间客栈。
客栈房间内,灯光暧昧。两具年轻娇嫩、一丝不挂的胴体并排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背对着萨鲁,翘起雪白的臀瓣,犹如两只等待主人宠幸的乖巧母狗。朱琳儿比宫岛樱年长几岁,身体更显丰腴成熟,风韵初显;宫岛樱则青春紧致,充满弹性。
萨鲁不紧不慢地用他骨节粗大的手指轮流侵犯着两女湿润的花径,听着她们抑制不住的娇喘与哀求。
“主人……给我……琳儿想要……”朱琳儿扭动着腰肢,回头媚眼如丝地祈求。
萨鲁邪魅一笑,对宫岛樱说:“樱,教教你琳儿姐姐,该怎么求。”
宫岛樱立刻会意,她努力将娇俏的臀瓣摇动得更加诱人,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嗓音喊道:“爸爸……干死樱吧……樱是您的小母狗……求爸爸用大鸡巴狠狠惩罚不听话的小母狗……”
如此露骨淫靡的求欢,让朱琳儿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但好胜心也被激起。她深吸一口气,竟也学着宫岛樱的腔调,颤声喊道:“爸爸……琳儿也要……干琳儿……干死琳儿这条母狗吧……”
萨鲁闻言哈哈大笑,不再忍耐。他时而将宫岛樱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胯上,承受着狂暴的冲击,直至少女眼神涣散,高潮迭起;时而又将朱琳儿压在身下,用九浅一深的技巧折磨得她欲仙欲死。
这一夜,客栈的房间内春色无边,娇吟浪喘直至深夜方歇。
第二天清晨,朱琳儿强忍着双腿的酸软,拉着同样脚步虚浮的宫岛樱,走向学院的报名处——这类学院门槛不高,只需缴纳学费即可。
走出客栈大门时,两女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向远处那个倚在墙边、嘴角含笑的强壮身影。阳光下,萨鲁的身影如同一座山岳。
仿佛心有灵犀,朱琳儿和宫岛樱下意识地,同时轻轻摇了摇那依旧残留着昨夜疯狂痕迹的娇臀。那动作细微而短暂,却充满了母狗向主人示好般的驯服与诱惑,无声地传递着同一个讯息:
快点再来宠幸我们吧,主人(爸爸)。
离开云陌城,萨鲁径直返回了东都学院,顺利交付了学年考核任务。距离新学期开学尚有一段时日,他心中记挂着李婉清,便再次来到了那座熟悉的宅院。
敲响门扉,开门的正是李婉清。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裙袍,气色红润,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与以往不同的、混合着温柔与忧虑的复杂神色。萨鲁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而当他目光下意识地下移,落在李婉清那即便穿着宽松衣物也已然无法完全遮掩的小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清晰可见。
萨鲁微微张开了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化为巨大的震惊与一丝茫然。
李婉清看着他的反应,脸上浮现一抹红晕,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眷恋与一丝娇嗔。她轻轻拉住萨鲁有些僵硬的手,将他引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屋内静悄悄的,王磊和王小川显然都不在家。
“阿姨……这……”萨鲁平复了一下翻涌的心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紧紧锁在那隆起的腹部,“是……我的吗?”
李婉清缓缓地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却又夹杂着一丝羞涩:“嗯……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已经很久没让王磊碰过了。只有你……每次来都那么凶,像是要把人家弄坏似的……那么多……都留在里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话语中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那段时日,萨鲁的确是她唯一的男人。
萨鲁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对不起,阿姨,我……”
“别道歉。”李婉清急急地打断他,伸手捂住他的嘴,目光坚定而深情,“我愿意的,萨鲁。我爱你,愿意为你生下这个孩子。只是……”她顿了顿,忧虑浮上眉梢,“我担心……如果生下来的孩子,是个小半兽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萨鲁闻言,心中一动,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解释道:“阿姨,别太担心。我并非纯血兽人,而是人兽混血。我的孩子,有可能会是人族的模样,尤其是女孩,几乎不会有兽人的特征。”
李婉清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真的吗?那……如果是女孩,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带回来了?”
“对。”萨鲁肯定地点点头,随即又沉吟道:“如果是男孩的话,那就是一半的概率……”
李婉清思索了一番,缓缓开口道:“如果是男孩,为了稳妥起见,我可以等快要生产的时候,回娘家悄悄生下。我们先想办法抚养,再从长计议。”
这个计划让两人安心了不少,李婉清长舒一口气,主动依偎进萨鲁怀里,仰起头献上香吻。两人深情地拥吻起来,情动之下,萨鲁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
“别……”李婉清轻轻推开他,脸上带着歉然的红晕,“大夫说了,现在是安胎的关键期,不能……不能太激烈。”
萨鲁虽然欲火升腾,但也知轻重。他看着李婉清因怀孕而愈发饱满鼓胀的胸脯,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道:“那我……先代宝宝尝尝味道?”
李婉清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顺从地主动掀起了自己宽松的上衣。霎时间,一对雪白浑圆、尺寸明显增大了不少的巨乳弹跳而出,顶端的乳晕颜色变深,蓓蕾也更加挺立,散发着浓郁的母性诱惑。
萨鲁呼吸一滞,猛地俯身,将脸埋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呼吸着混合了奶香与李婉清体味的诱人气息。他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蓓蕾,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大手则覆盖上另一只饱满,肆意揉捏,指尖刮蹭着敏感的乳尖。
“嗯……”李婉清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双手抱住萨鲁的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颅,享受着这带着禁忌感的亲密。
就在两人情意绵绵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吓了一跳,李婉清慌忙拉下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示意萨鲁稍安勿躁,这才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是提着一个保温食盒的小姑子王璐。
“嫂子,我给你炖了点补汤,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呢。”王璐笑着,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特别是怀上萨鲁那个臭小子的孩子,谁知道怀半兽人的宝宝会不会特别折腾人。”
李婉清接过食盒,温柔地拉起王璐的手:“谢谢你,璐璐。你也别光说我,你呀,也得抓紧才是。”
王璐闻言,不满地嘟起了嘴,那火辣直率的性子显露无疑:“我倒是想啊!可那个臭小子都多久没来欺负我了?我想给他生,也得他给我机会呀!” 这话说得大胆露骨,丝毫没有避讳。
李婉清抿嘴一笑,侧身让开了视线,朝着客厅方向努了努嘴:“喏,你看这是谁?”
王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萨鲁正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啊!”王璐惊呼一声,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刚才那股抱怨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喜、羞涩和渴望的复杂情绪。
萨鲁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一把将王璐横抱起来。王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璐璐姐,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想生孩子?”萨鲁低下头,带着一丝流氓般的笑意,看着怀中面若桃花的成熟美人,“想生几个?”
王璐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和驯服:“只要……只要你想,生几个都可以……你……你不用顾及我,随便怎么用我的身体都没关系……” 这番彻底臣服的话语,与她平日里火辣直爽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更显得诱人无比。
萨鲁心中火热,却还是轻咳一声,故意问道:“那……你丈夫那边怎么办?”
王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哼道:“管那个废物做什么?要不是……要不是知道你这小混蛋好像挺喜欢我这层身份,我早就跟他离婚了!” 她这话说得直白无比,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泼辣,却也透露出对萨鲁心思的把握。
这等虎狼之词让萨鲁和李婉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萨鲁连忙辩解:“璐璐姐你可别冤枉我,我哪是喜欢人妻,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才对。”
王璐俏脸更红,嘴上却不饶人,伸出纤指戳着萨鲁结实的胸口:“哼,说得好听!先是嫂子,又是我,你这小色狼一点不客气,还不是就喜欢偷人家的老婆!” 她虽是嗔怪,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萨鲁说不过她,也不再废话,抱着她走向客房。李婉清虽然不能亲身参与,却也温柔地跟了进去,用她特有的方式服侍着两人。
不消片刻,客房里便响起了压抑而欢愉的呻吟与喘息声。尽管李婉清因身孕不能承欢,但她依然温柔地舔舐着交合处,用唇舌助兴。萨鲁则采用最易受孕的体位,将王璐丰腴的双腿架在肩上,粗长灼热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径,将滚烫的种子尽情播撒在花房深处。
当王磊晚归时,萨鲁早已离开。他看着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满足的妻子和妹妹,虽然觉得两人今天似乎格外娇艳,却也只是以为王璐带来的补汤见效,并未多想。而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心中共同守护着一个甜蜜而刺激的秘密,以及对那个半兽人共同的依恋与期盼。
疼爱完李婉清和王璐之后,萨鲁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对贵气逼人的姐妹花。
来到林家那处雅致的宅院,开门的美妇人见到萨鲁,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主人!你终于来了!”柳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渴望,连忙将他迎进屋内,丰腴的身体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她也没有忘记妹妹,出门交代信使传讯后,迫不及待地引着萨鲁走向会客厅,扑入萨鲁怀中,红唇主动印了上去,一双玉手急切地解着他的衣带,也褪去自己的罗裙。不一会儿,她便已一丝不挂,雪白丰腴的胴体紧紧贴着萨鲁坚硬的身躯,跪伏下去,用温软的口舌侍奉起那早已昂首怒胀的巨物。
当柳萱急匆匆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淫靡景象。她娇嗔一声,不满于姐姐的近水楼台,一边小跑过来一边手忙脚乱地脱着自己华丽的裙袍,结果不慎被自己的衣带绊倒,“哎呀”一声惊呼,狼狈地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也顾不上疼痛,就那么四肢并用地爬了过来,像只渴求主人宠爱的小猫,用脸颊磨蹭着萨鲁的小腿,然后急切地贴上他另一侧的身体,加入了对那凶器的侍奉之中。
萨鲁享受着两位贵妇殷勤的侍奉,看着她们在自己脚下争宠的媚态,一个大胆而恶趣味的念头突然浮现。他想起了在兽人族时,莉娜和菈乌玛那对贵妇与他玩过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角色扮演游戏。
他将两女拉起来,一左一右揽在怀里,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扮……扮成流莺?还要去那种地方?”柳芸和柳萱闻言,脸色瞬间煞白,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尴尬与抗拒。让她们这等身份的贵妇去模仿低贱的娼妓,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然而,看着萨鲁那带着玩味和不容置疑的眼神,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感,两女心中对萨鲁的病态依赖和臣服感最终压倒了一切。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竟悄然在心底滋生。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挣扎,以及……一丝隐秘的期待。
“主人……我们……我们听您的……”柳芸的声音带着颤音,却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了头。柳萱也咬着红唇,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东都城的一条暗巷附近,出现了两道极其引人注目的身影。
那是两位身段火爆到极致的女子。她们上身仅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洗得发白的碎花吊带衫,粗糙的布料被那对惊人的豪乳撑得几乎要裂开,深深的乳沟和一大半雪白浑圆的球体暴露在外,连乳晕的轮廓都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勉强遮住臀瓣,行走间,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大半个臀部都暴露无遗。脚上是一双简陋的麻绳凉鞋。
这身打扮,分明是那些街头妓女揽客时的穿着。可偏偏这两位女子,肌肤雪白细腻,容颜娇媚,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贵气,与这身装束和周围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两只误入泥潭的白天鹅。
“看哪!哪来的这么骚的娘们?”
“啧啧,这奶子,这屁股……比丽春院的头牌还带劲!”
“这是哪家的夫人?”
路过的男人们纷纷侧目,轻佻的口哨声和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一些女人则投来鄙夷和嫌恶的目光。柳芸和柳萱羞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抬头,只是按照萨鲁事先的指示,互相搀扶着,快步走向那条妓女聚集的深巷。
她们刚在巷口站定,那极品的身材和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质立刻吸引了更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眼神淫邪的男人围了上来,将她们逼到了墙角。
“两位美人儿,新来的?多少钱一次啊?”一个满口黄牙的混混咧着嘴笑道,目光贪婪地在她们几乎裸露的胸脯上扫视。
柳萱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姐姐的手臂,说不出话。柳芸强自镇定,想起萨鲁的交代,颤声报出一个数字:“十……十枚银币。”
“十枚银币?!”混混们哗然,“抢钱啊!真当自己是金了?这价钱够老子玩五十个了!”
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淫笑着逼近:“穿成这样出来卖,还装什么清高?兄弟们今天教教你们这里的规矩!”说着,几双手就朝着她们身上敏感的部位抓来,开始撕扯那本就脆弱的衣物。
“不要!滚开!”柳芸和柳萱尖叫着挣扎,吊带衫的肩带被扯断,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眼看就要遭受凌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粗暴地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走了过来,瓮声瓮气地道:“吵什么?这俩娘们,老子出十银币!”
来人正是萨鲁,他脸上带着蛮横的表情。
“妈的!哪来的半兽人,敢跟老子抢食?”那几个混混见好事被扰,怒骂着就要动手。
萨鲁眼神一冷,甚至没动用灵力,只是凭借强横的肉体力量,拳脚如风,三两下就将这几个混混打得鼻青脸肿,哀嚎着倒在地上。
“没钱还敢来嫖?滚!”萨鲁低喝一声,那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然而,萨鲁并没有立刻带走两女。他转过身,在柳芸和柳萱惊惧的目光中,伸出大手,猛地抓住她们胸前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碎花吊带衫,用力一扯!
“刺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响,两件单薄的吊带衫应声而落,柳芸和柳萱那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巨乳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围观者贪婪的目光之下!
“啊——!”两女发出羞耻至极的尖叫,下意识地用手臂紧紧环抱住胸口,试图遮挡那诱人的春光。她们蜷缩着身体,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的男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口哨声和淫笑声更加响亮,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欲望气息。
萨鲁满意地看着两女这极致羞耻的模样,以及周围人群的反应。他这才一手一个,揽住她们几乎赤裸的腰肢,无视她们的微弱挣扎和哀求,半强迫地将她们带走,找了一家客栈。沐浴更衣,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巨大的后怕和强烈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两位贵妇终于忍不住,扑进萨鲁怀里放声痛哭,既有后知后觉的恐惧,也有对自己如此堕落的委屈。
“主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柳萱泪眼婆娑,声音哽咽,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柳芸也抬起泪眼,不解地看着萨鲁,眼神中充满了委屈。
萨鲁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冷道:“怎么?觉得委屈?难道你们觉得,在我面前,你们和外面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吗?”
萨鲁抚摸着她们的头发,问道:“怎么样?刺激吗?还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
柳萱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带着一丝委屈嗔怪:“主人……您刚才……那样对人家……我心里又怕又难受……可是……可是……”
萨鲁捏了捏她的脸蛋,邪笑道:“不先让你们认清自己的位置,怎么让你们以后更听话?”
柳芸和柳萱对视一眼,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沉沦的、燃烧着情欲火焰的臣服。是啊,在萨鲁面前,她们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早已荡然无存。她们和那些她们鄙夷的低贱妓女一样,都只是渴求着主人宠幸、任凭主人玩弄的母狗罢了!
客栈的房间内,很快响起了压抑已久、终于彻底释放的、高亢而淫靡的呻吟与浪叫,直至天明。
第二天,当柳芸和柳萱穿着萨鲁为增加情趣而让她们换上的、略显暴露的衬衫和短裙回到家中时,意外地发现,柳芸的丈夫竟然难得在家。
男人看到妻子和小姨子这般穿着,容光焕发地回来,不由得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柳萱从柳芸身后探出身,亲昵地挽住姐姐的手臂,对着姐夫巧笑嫣然:“姐夫回来啦?我和姐姐出去散了散心,重温了一下少女时代的感觉呢!”
柳芸的丈夫看着妻子娇艳的脸庞和小姨子火辣的身材,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未深想,反而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当然不会知道,眼前这两个他熟悉的贵妇,身心早已彻底堕落,成为了一个半兽人最忠诚的奴隶。她们光鲜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被当众露出身体、被人肆意玩弄的屈辱记忆,以及对此沉沦的、无法自拔的迷恋。
东都学院的假期尚未结束,校园里显得有些冷清。萨鲁刚踏进校门,准备先去严锋那里报个到,一个略带惊喜的娇柔声音便从侧后方叫住了他。
“萨鲁?你回来了!”
萨鲁转头,只见陈玉正站在不远处。她依旧是那副娇小可人的模样,但宽松的讲师袍也难掩其下惊人的火爆曲线,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酥胸,总能让人忽略她实际的身高。此刻,她那双明亮的眼眸正带着浓浓的兴趣望着萨鲁,快步走了过来。
“陈老师。”萨鲁点头致意。他对这位知识渊博、看似年轻却背景可能不简单的老师印象不错。
“正好碰到你!”陈玉走到近前,仰头看着萨鲁那高大强壮、充满野性力量的身躯,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笑意。上次远古遗迹探险,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个学生还有一个佣兵的身份,更是从远古遗迹安然无恙地回来,心里对他高看了几分。加上一起回东都的路上聊得也挺投机,对萨鲁的兴趣更加浓厚了,也多了几分师生之外的信任。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正式了些:“老师我最近需要回家一趟,取几本家里收藏的古籍做研究。路上虽然不算太远,但总想找个可靠的人同行。想来想去,觉得你这家伙挺合适的。怎么样,有没有空陪老师走一趟?算是老师雇佣你当临时保镖。”
萨鲁闻言,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点了点头:“陈老师有事,学生自然乐意陪同。”
陈玉美眸顿时更亮了,几乎弯成了月牙,带着几分笑意打趣道:“你这半兽人,怎么比那些人族学生还懂得尊师重道、人情世故呢?也太上道了吧!”她本想提报酬的事,“佣金方面……”
萨鲁哭笑不得地摆摆手:“老师您这就见外了。陪您取个东西而已,谈什么佣金。学生帮老师,是分内之事。”
“哈哈,好!那老师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陈玉心情大好,两人说笑间,关系似乎又拉近了不少,少了几分师生的拘谨,多了几分朋友般的随意。
决定同行后,陈玉便简单说了目的地——星海城。萨鲁对此城有所耳闻,那是座靠近人族中部地域的繁华都市,以发达的风俗业和服务业闻名遐迩,是著名的销金窟。他倒是没想到,气质知性、投身学术研究的陈玉老师,家乡竟然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路上,陈玉也难得地敞开心扉,聊起了自家的情况。她家算是星海城里经营风俗业的一个小有势力的家族,名下有几家颇有名气的青楼和酒楼。然而,陈玉自幼便对家族产业毫无兴趣,甚至内心深处有些排斥和厌恶。她修炼天赋不算顶尖,便毅然选择了理论研究这条路,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聪慧,在一个著名的修炼学院毕业并来到了东都学院担任讲师,总算得以脱离那个灯红酒绿的环境。
“这次回去,说实话,真是一百个不情愿。”陈玉叹了口气,秀眉微蹙,“但没办法,我需要的几本古籍,只有家里的藏书阁才有。唉……”她看了一眼身旁如同铁塔般的萨鲁,狡黠一笑,“带上你嘛,一是安全,二嘛……正好让家里那些总对我有非分之想、或者想通过我联姻的家伙们看看,本小姐现在也是有保镖的人了,吓唬吓唬他们,省得他们来烦我!”
萨鲁闻言,只能报以无奈的苦笑,这老师,是拿他当挡箭牌使了。
说说笑笑间,两人很快便抵达了星海城。这座城市果然名不虚传,尚未入夜,已是霓虹闪烁,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脂粉香气。陈玉家宅位于城中相对清净的一隅,但建筑风格依旧带着明显的奢华与旖旎气息。
一进陈府大门,几个衣着华贵、眼神精明的长辈便迎了上来,看到陈玉,脸上立刻露出几分不满,尤其是目光扫到她身后身材魁梧、面容狰狞的萨鲁时,那不满更是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厌恶。
“小玉,你还知道回来?这位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开口。
这时,一个面容与陈玉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稳威严的中年男子从内堂走出,正是陈玉的父亲。他目光扫过女儿,又落在萨鲁身上,眉头紧锁:“玉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按家里的规矩,早该安定下来。这位是?”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陈玉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一把拉过萨鲁的胳膊,扬声道:“父亲,各位叔伯,这位可是我的学生,萨鲁!咱们人族学院里破天荒招收的半兽人高材生!他可是身负重任的,这次是顺路保护我回来取点东西,可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她特意强调了“高材生”和“重任”,配上萨鲁那极具压迫感的体型和野性外貌,果然让那几个本想说什么的长辈噎了一下。陈父看着女儿倔强又带着几分疏离的脸,又瞥了一眼明显不好惹的萨鲁,深知这个女儿早已不是家族能随意拿捏的了,只好挥了挥手,带着几分无奈:“行了行了,回来就回来吧,快去办你的事。”
打发走了这些烦人的家伙,陈玉和萨鲁相视一笑,都暗暗松了口气。
陈玉没有立刻去藏书阁,而是带着萨鲁穿过几道回廊,走向府邸深处的一处幽静院落。“先带你去见个人,我舅妈。她最疼我了。”
推开精致的院门,只见庭院中,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静静地站在一株花树下。那是一位身段极为窈窕丰腴的女子,光看背影,那流畅的腰臀曲线便已堪称绝色。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极具风情的黑色礼服,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黑色蕾丝眼罩,遮住了双眼。礼服的前襟开得略低,袒露出小半片雪白饱满的胸脯,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下身的裙摆是高开叉设计,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隐约可见其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圆润的美腿轮廓。
“舅妈!”陈玉欢快地叫了一声,跑了过去。
那被称作舅妈的女子娇躯微微一震,身体缓慢地转过身,侧耳倾听,双手微微向前探出,似乎在确认声音的方向——原来,这位风韵绝佳的美人,眼睛竟是看不见的。
陈玉熟稔地跑上前,先轻轻拉住舅妈的手帮她稳定方向,然后亲昵地一把扑入她怀里,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舅妈,我回来看您啦!”
舅妈——薛冷梅,脸上顿时绽放出温柔至极的笑容,虽然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完美的下颌线条和红润的唇瓣,依旧能看出这是一位拥有绝世美貌的女子。她轻轻拍着陈玉的后背,声音柔媚动听:“是玉儿回来了?真好,快让舅妈摸摸,是不是又瘦了?”
萨鲁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位蒙着眼罩、却更添神秘与风情的美貌舅妈,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这种脆弱与性感并存,且带着禁忌感的魅力,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陈玉和舅妈亲热地聊了几句,然后拉过萨鲁介绍道:“舅妈,这是我在学院的学生,萨鲁,他是个半兽人,这次多亏他陪我回来。”
“半兽人?”薛冷梅似乎从未接触过这个种族,显得十分好奇。她感知世界的方式主要依靠听觉和触觉,于是便自然地向前伸出手,微笑道:“萨鲁先生吗?恕我失礼,可以让我……摸摸看吗?我想知道半兽人是什么样子的。”
萨鲁愣了一下,看着那双纤纤玉手向自己伸来,竟有些罕见的局促。他走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夫人请便。”
薛冷梅的手轻轻触碰到萨鲁的手臂,那坚硬如铁的肌肉轮廓让她微微一惊,随即小心翼翼地向上抚摸,划过他宽阔厚实的肩膀,粗壮的脖颈,以及那带有明显兽人特征、线条硬朗的脸颊。她的触摸很轻,很专注,带着纯粹的好奇,但那细腻指尖划过皮肤带来的微痒触感,以及如此近距离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雅馨香,看着那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萨鲁竟感到一阵脸热,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陈玉在一旁看着萨鲁这副罕见的窘迫模样,也忍不住掩嘴偷笑,脸颊微红地上前拉住舅妈的手:“好啦舅妈,您再摸下去,萨鲁都要被您摸熟了!”
薛冷梅这才收回手,掩口轻笑:“失礼了,萨鲁先生果然……非同一般,很强壮呢。”她的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叹。
又闲聊了几句,陈玉准备带萨鲁去藏书阁。正要告辞时,薛冷梅却突然开口叫住了萨鲁:“萨鲁先生,请留步。”
萨鲁停下脚步,转过身。薛冷梅示意他靠近些。萨鲁依言俯下身,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她礼服领口下的春光一览无余,那饱满的弧度令人心跳加速。而薛冷梅对此浑然未觉,这种无意识的诱惑更让人心痒。
她凑近萨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说道:“萨鲁先生,妾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是否有空时,能带我去找一个……人?此事……还请暂时不要告诉玉儿,具体缘由,到时妾身再详细告知,可以吗?”
萨鲁心中疑惑,但面对这样一位神秘美人的低声请求,他向来难以拒绝。“夫人放心,萨鲁力所能及,定当相助。”
这时,陈玉好奇地探头问道:“舅妈,您跟萨鲁说什么悄悄话呢?”
萨鲁直起身,面色如常地替薛冷梅遮掩道:“哦,没什么,姨娘听说我是兽人来的,想让我有空时帮她带些兽人族的特产小玩意儿。”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陈玉果然没有怀疑,反而高兴地说:“舅妈您有感兴趣的东西就好!萨鲁,你可得帮我舅妈这个忙!”她转而看向萨鲁,拍了拍他粗壮的手臂,带着几分托付的意味:“我这次拿了古籍就得尽快赶回学院准备新学期的课程,不能多陪舅妈。萨鲁,你要是有空,就在星海城多留两天,替我陪陪舅妈,照顾好她,行吗?”
萨鲁看着陈玉信任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边静立、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薛冷梅,点了点头:“老师放心,我会的。”
陈玉拿到所需古籍后,便先行返回东都学院了。萨鲁则留了下来,名义上是帮薛冷梅寻找“特产”,实则心中对那位盲眼舅妈的秘密请求充满了好奇。
这座以风流与欲望著称的星海城,似乎正有新的艳遇和未知的挑战,在等待着这位永不满足的半兽人。
陈玉离开后,萨鲁在陈府安排给他的客房里稍作休整,心中却一直萦绕着薛冷梅那神秘的请求。傍晚时分,他依约来到了薛冷梅居住的僻静院落。
院落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花树的沙沙声。薛冷梅似乎早已在等候,她换了一身更便于出行的深色衣裙,但依旧难掩其丰腴诱人的身段,脸上的蕾丝眼罩为她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神秘感。听到萨鲁的脚步声,她微微侧首,轻声道:“是萨鲁先生吗?”
“是我,夫人。”萨鲁走到近前,看着这位在暮色中更显楚楚动人的美妇,“您之前说的事……”
薛冷梅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下,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才仿佛下定了决心,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道:“萨鲁先生……妾身……妾身想请你带我去见一个人……是……是我的情夫。”
“情夫?”萨鲁纵然经历过不少风浪,此刻也不禁愕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位看起来如此端庄、且是陈玉舅妈身份的女子,竟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薛冷梅的脸瞬间红透,即使隔着眼罩,也能想象她此刻的羞窘。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开始娓娓道来一段尘封的往事。
原来,薛冷梅年轻时,曾有一位真心相爱的恋人。两人情投意合,甚至在她视力开始出现问题、逐渐模糊之时,偷偷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然而,幸福的时光短暂。一次家族宴会上,当时尚未婚配的陈玉舅舅看上了她。薛家为了攀附陈家这棵大树,根本不顾她已有意中人甚至生了孩子的事实,强行定下了联姻。
“我……我眼睛不好,那时几乎已看不清东西,起居都要人照料,根本无力反抗……”薛冷梅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和他……抱头痛哭,诉尽衷肠,可……终究拗不过家族安排。”两个年幼的女儿,只能交给那个男人抚养,这一别,就是十六年。临别前,男人给她留了一个地址,嘱托她日后若有办法,定要来找他们。
“这十六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我的女儿们……玉儿那孩子,因为我视她如己出,或许也是将一部分对女儿的思念寄托在了她身上。可这件事,我如何能对她开口?”薛冷梅的泪水浸湿了眼罩的边缘,“今日见到玉儿带你回来,她那般信任你,我……我不知怎的,就生了妄念,恬不知耻地向你提出了这个请求……萨鲁先生,我……”
她以为萨鲁会鄙夷她,拒绝她,紧张得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萨鲁听完,心中唏嘘。这是一个被家族利益摆布的可怜女子。他叹了口气,沉声道:“夫人不必如此,我答应你便是。”
薛冷梅闻言,猛地抬头,虽然看不见,但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感激:“真……真的?谢谢!谢谢你,萨鲁先生!”
傍晚时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陈府侧门悄然驶出。萨鲁按照薛冷梅提供的地址,驾着马车在星海城错综复杂的巷道中穿行,最终停在了一处颇为破败的院落前。
萨鲁搀扶着薛冷梅下了马车,上前敲响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面色蜡黄、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他虽满面风霜,身形消瘦,但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轮廓。然而,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萨鲁,死死盯住了萨鲁身后那虽然穿着朴素却难掩华贵气质、蒙着眼罩的美妇,瞳孔骤缩,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冷……冷梅?!是你吗?”
听到这阔别十六年的声音,薛冷梅浑身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哽咽着应道:“是……是我……”
男子猛地拉开门,一把将薛冷梅紧紧搂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薛冷梅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一股穷酸的气息,心中一阵酸楚,这反而印证了他这些年过得恐怕极为艰难,不由得更是心疼。然而,在萨鲁锐利的目光中,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这个男人眼中闪烁的,并非久别重逢的深情与温柔,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燃烧着贪婪与赤裸情欲的光芒。
他甚至顾不上询问萨鲁的身份,一双脏兮兮的手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入了薛冷梅的衣裙之内,在她丰腴的腰臀间用力揉捏起来。
“别……别这样……有人……”薛冷梅虽然这些年独守空闺,情欲也被这粗暴的举动勾起,但残存的理智让她羞赧地挣扎了一下,急切地问道:“女儿……我们的女儿呢?她们在哪里?快让我见见她们!”
男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她……她们……我送去远房亲戚家寄养了,不在城里……你放心,她们都好,过……过几天,过几天我就把她们接回来让你见!”
薛冷梅思念女儿心切,加上对旧情人的信任,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选择了相信,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这时,男子才似乎注意到像铁塔般矗立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萨鲁,吓了一跳:“他……他是谁?”
薛冷梅连忙安抚道:“别怕,这是……这是我的护卫,是信得过的人,是他帮我找来这里的。”她含糊地解释了萨鲁的身份。
男子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散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迫不及待地搂着薛冷梅就往屋里走,嘴里嘟囔着:“冷梅,我想死你了……快,快进来……”
薛冷梅半推半就地被他拥着进了昏暗的里屋。很快,屋内便传来了男子粗重的低吼、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薛冷梅压抑不住的、带着久旷怨怼与复杂情感的婉转低吟。
萨鲁站在简陋的院子里,听着屋内传出的淫靡声响,眉头紧紧皱起。那个男人的反应太可疑了,提到女儿时的闪烁其词,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急色模样,都让萨鲁心生警惕。他绝不相信那套“女儿在亲戚家”的说辞。
看来,这对苦命鸳鸯的重逢,背后恐怕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屋内一时半会儿显然不会结束,萨鲁决定不再干等。这座以欲望闻名的星海城,或许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去探索一番,顺便……看看能否打听到一些关于那个男人,或者那对双胞胎的消息。
离开那处弥漫着可疑气息的破败院落,萨鲁漫步在星海城华灯初上的街道上。空气中浮动的脂粉香气和隐约的丝竹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这座城市的本质。他需要找个地方理清思绪,同时也需要打探消息。然而,以他半兽人的显眼外貌,直接去那些最负盛名的销金窟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想起曾听人提过,星海城有些规模较小、位置偏僻的青楼,反而有些独特的情趣。其中有一家,以其沐足服务为特色,据说能让客人体验一种将看似良家女子般的流莺把玩于股掌之间的亵渎快感。这种调调,正合萨鲁此刻有些烦躁的心境。
七拐八绕后,萨鲁找到了一家挂着暧昧粉灯笼、门面不算起眼的小楼,挂着“醉芳楼”的牌匾。推门而入,温暖而略带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厅堂内原本有些喧闹,但在萨鲁高大狰狞的身影踏入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原本在说笑的莺莺燕燕看到他那非人的面貌和强健的体魄,顿时花容失色,惊叫着四散躲开,如同受惊的雀鸟。
萨鲁无奈地撇了撇嘴,对这种反应早已习惯。他径直走到柜台前,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钱币,“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声音低沉:“点人,价钱好说。”
金钱的光芒暂时驱散了一些恐惧,但那些女子依旧远远观望,不敢上前。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我……我来吧。”
萨鲁循声望去,眼前微微一亮。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朴素襦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一头罕见的、如同新雪般的纯白长发,这让他莫名想起了薛冷梅那头相似的秀发。尽管面容带着生活艰辛的痕迹,显得有些苍白瘦弱,但五官底子极好,眉宇间有种天然的清丽,尤其是包裹在简陋衣裙下的胸脯,竟出乎意料地饱满挺拔,与她的年纪和体型形成了诱人的反差。
见这名叫白霜的女孩站了出来,旁边一个稍年长的女子急忙拉住她,低声道:“霜儿!你别犯傻!那是兽人!粗鲁得很,以前有姐妹接待过,被折腾得几天都下不了床!”
萨鲁闻言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星海城开放至此,连地位低下的兽人也能来此消费。白霜听了劝说,身体颤抖了一下,但目光死死盯着桌上那袋钱,咬了咬苍白的下唇,坚定地说:“兰姐……我需要钱,现在就要。”
萨鲁起了兴趣,走到白霜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那袋钱塞进了她冰凉的小手里,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好好服侍,还有赏。”
白霜浑身一颤,握紧了钱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对周围担忧的目光视若无睹,低声道:“客人,请随我来。”
跟着白霜走进一间布置简单却还算干净的房间,里面有一个专用的躺椅和洗脚的木盆。萨鲁依言躺下,双脚放入温热的水中。白霜跪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臂,开始认真地为他洗脚。她的手法有些生涩,但很专注。
从这个角度,萨鲁能清晰地看到她俯身时襦裙领口下那一道深邃的乳沟和饱满的弧度。他闲适地躺着,开口问道:“看你气质不像寻常人家的女儿,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
白霜低着头,长长的白色睫毛颤了颤,声音细弱:“需要钱……我什么都不会,听人介绍,就来了。”
“接待我这样的客人,不觉得难受吗?”萨鲁继续问,语气平淡。
听到这话,白霜的动作停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洗脚盆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哽咽道:“客人……您虽然样子吓人,但……但您是我接过最好的客人了。您出手大方,也……也不像有些人,一上来就逼我做那些恶心的事……”
脚洗好了,白霜默默收拾好东西,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爬到了萨鲁躺着的宽阔身躯上。两人的体型差异巨大,她娇小的身体伏在萨鲁胸前,像一只依人的小鸟。或许是因为萨鲁之前的绅士表现,她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想起他说“表现好还有赏”,她主动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衣裙滑落,一具雪白娇嫩、虽然瘦弱却发育得异常成熟饱满的少女胴体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浑圆挺翘的雪乳,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间神秘的阴影,都散发着青涩而诱人的气息。然后,她颤抖着手去解萨鲁的裤带。
当那根青筋盘绕、狰狞硕大的巨物弹跳而出,几乎碰到她小腹时,白霜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向后跌坐,瘫在躺椅上,小脸煞白。
萨鲁看着她吓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故意逗她:“大不大?”
白霜看了看他那骇人的凶器,又看了看萨鲁带着玩味的脸,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显然打起了退堂鼓。
萨鲁见状,放缓了语气,朝她伸出手:“过来,让我抱抱你就好,钱照给。”
白霜犹豫了一下,对金钱的迫切需求还是战胜了恐惧。她小心翼翼地想从萨鲁身上爬过去,那火烫坚硬的巨物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萨鲁趁机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一只饱满的乳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娇嫩,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少女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在萨鲁娴熟的挑逗下,很快便娇喘吁吁,肌肤泛起粉红。萨鲁一边享受着手心的温软滑腻,一边再次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这么需要钱?而且为什么是你来挣?家里大人呢?”
提及此事,白霜的泪水再次涌出,在萨鲁难得的温柔询问下,她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我和妹妹……很小就被爹抛弃了……是一个老嬷嬷收养了我们。可她……她好赌,根本就是把我们当货物养着……前不久,她赌输了一大笔钱,然后……然后……”白霜哭得更加伤心,萨鲁停下动作,粗粝的手指轻轻为她拭去眼泪。
感受到萨鲁的体贴,白霜往他怀里缩了缩,泣不成声:“然后……他们就把我妹妹抓走了……说是抵债……听说是卖到了城里一个很大的酒楼……我和嬷嬷大吵了一架,可是……可是我没办法,只能自己出来挣钱,想把妹妹赎回来……”
被抛弃?妹妹?萨鲁心中猛地一震!他仔细端详着白霜泪眼婆娑的脸庞,那眉宇间的清丽,尤其是那头标志性的白发,与记忆中薛冷梅的轮廓渐渐重合!再联想到她提到有一个妹妹……
一股寒意瞬间从萨鲁脊背窜起!难道……眼前这个在青楼卖身的少女,就是薛冷梅苦苦思念了十六年的双胞胎女儿之一?!而那个看似深情实则可疑的男人,不仅欺骗了薛冷梅,竟然真的狠心抛弃了两个亲生女儿?!
一股无名怒火瞬间涌上萨鲁心头。那个废物,不配为人父!既然如此,那他萨鲁,不介意以后替那个废物好好照顾这几个女人——包括薛冷梅,也包括眼前这朵凄风苦雨中飘零的小白花,以及她那不知所踪的妹妹!
萨鲁压下怒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白霜说:“别哭了。告诉我,你妹妹和你,是不是双胞胎?”
白霜抬起泪眼,茫然地点了点头。
萨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我帮你找回你妹妹。”
白霜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萨鲁,巨大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狂喜与感激淹没了她。她猛地跪坐起来,不顾一切地扑进萨鲁怀里,用生涩而激烈的吻堵住了萨鲁的嘴。萨鲁的嘴唇几乎将她的小嘴完全包覆,很快便反客为主,吻得她气喘吁吁。
良久,唇分。萨鲁的大手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那根灼热的巨物紧紧抵在她腿心,声音沙哑地说:“我帮你,但要收点报酬。不过作为回报,我不单帮你找回妹妹,还会尽力帮你找到你真正的家人。”
白霜自然明白这“报酬”是什么。感受着下身那骇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萨鲁承诺带来的巨大希望,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依赖和决绝。她迷离着双眼,看着萨鲁,用力点了点头。
萨鲁不再多言,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房间里唯一的床铺上。他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叠好递到她嘴边:“咬着,会有点疼,忍着点。”
白霜又害怕又期待,顺从地张开小嘴咬住了毛巾。萨鲁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她的翘臀微微抬起,让那娇嫩粉红、微微翕张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对准了自己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然后,腰身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开始坚定而缓慢地深入。
“呜——!”白霜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死死咬住了口中的毛巾。尽管她已非完璧之身,但萨鲁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强烈的撕裂感和胀痛让她几乎晕厥。然而,心中对萨鲁产生的莫名依赖和救回妹妹的希望,支撑着她承受着这巨大的冲击。
萨鲁也感受到了极致的紧窄和包裹,舒爽得倒吸凉气。他俯下身,温柔地爱抚着白霜的身体,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减轻她的痛苦,下身则保持着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一点点开拓着这具青涩而紧致的娇躯。
渐渐地,最初的剧痛过去,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开始涌现,混合着肉棒刮蹭内壁敏感点带来的酥麻电流,白霜的呻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夹杂着愉悦的婉转低吟。她松开了咬出深深牙印的毛巾,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萨鲁粗壮的脖颈,生涩地迎合起来。
最终,在萨鲁一阵猛烈地冲击和滚烫的灌注中,白霜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席卷全身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神涣散,彻底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萨鲁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后,低声问她:“怎么样?”
白霜泪眼朦胧,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还……还好……”
萨鲁将之前承诺的额外赏钱放在她枕边,嘱咐道:“这钱你拿着,这几天好好休息,别再来接客了。告诉我一个能找到你的地址。”
白霜告诉了他一个城西贫民区的地址。萨鲁记下,正准备穿衣服离开,房门却“砰”地一声被猛地推开!
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子冲了进来,显然是之前担心白霜的姐姐们。她们一眼就看到床上双腿大张、浑身瘫软、腿心处还在缓缓流出浓浊白浆的白霜,以及她那被扩张到极限、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
“天哪!造孽啊!”为首的兰姐尖叫一声,冲过来指着萨鲁骂道,“你这个禽兽!看看你把霜儿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她还是个孩子啊!”
其他女子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萨鲁。
白霜见状,挣扎着撑起身体,虚弱地解释道:“兰姐……别怪他……是我自愿的……萨鲁先生他……他是好人……”
萨鲁也有些讪讪,毕竟自己刚才确实没怎么克制。他摸了摸鼻子,对几位义愤填膺的女子道歉:“对不住,各位姐姐,是在下孟浪了,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兰姐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地道,“下次再让我们看见你来祸害霜儿,看我们不拿茶水泼你!”
萨鲁连连摆手,在一片嗔怪声中,有些狼狈地离开了这家青楼。
回到那处破旧院落时,夜色已深。薛冷梅和那个男人已经在院子里等他。萨鲁一眼就注意到,薛冷梅走路姿势有些微的不自然,脖颈和手腕处隐约可见一些欢爱后留下的红痕,显然那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得毫不怜惜。薛冷梅脸上带着一种疲惫而复杂的神情,似乎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激情与对女儿下落的担忧之中。
返程的马车上,两人各怀心事,沉默无言。萨鲁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星海城,心中开始飞速盘算。白霜的出现,几乎证实了他的猜测。接下来,他要找到白霜的妹妹,并设法让薛冷梅与女儿们相认。而那个欺骗利用薛冷梅的男人……萨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绝不会轻易放过他。新的计划,已然在这位半兽人心中成形。
将身心俱疲、情绪复杂的薛冷梅安然送回陈府那处僻静小院后,萨鲁本欲告辞。然而,薛冷梅却在他转身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萨鲁先生……”她声音低哑,带着未尽的不安,“我……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提到女儿时,他的话……闪烁其词。妾身这心里,实在难安。”她仰起带着眼罩的脸,虽无法视物,却仿佛能精准地望向萨鲁的方向,“求您……若有闲暇,帮妾身打探一下女儿们的消息,可好?我……我只想知道她们是否真的安好。”
萨鲁看着她脆弱而恳切的模样,心中那份因白霜而愈发清晰的真相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时机未到,他只能按下不表,郑重地点了点头:“夫人放心,我会留意。”
离开陈府,萨鲁心中已有计较。第二天夜幕降临,华灯璀璨之时,他来到了白霜所说的那家位于星海城中心地带、规模宏大的酒楼。与昨日那家小馆不同,此处门前车水马龙,护卫林立,气息森严,显然不是寻常百姓能随意进出的场所。
果然,萨鲁刚踏上台阶,两名眼神锐利的护卫便横身拦住,面露鄙夷:“站住!哪里来的半兽人?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萨鲁早已准备好说辞,立刻摆出一副憨厚又带着几分局促贪婪的模样,搓着手,用装出来的略显生硬的人族语说道:“两、两位爷,小的是从兽人族来做点小生意的兽人,攒……攒了点钱,听说这儿是星海城最好的地方,就想……就想来开开眼界,尝尝鲜儿……”说着,他掏出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钱袋,笨拙地解开,露出里面几枚闪亮的金币,然后小心翼翼地摸出两枚,塞到护卫手中,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金币,又瞥了瞥萨鲁那看似蠢笨的模样,嫌恶地挥了挥手:“算你识相!进去规矩点,别惹事,完事儿赶紧滚!”
“是是是,谢谢爷!”萨鲁点头哈腰,快步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
内部更是极尽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料和美酒的气息。萨鲁直接走到前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招待看到他,吓得花容失色。萨鲁不等她尖叫,直接将钱袋拍在桌上,压低声音:“打听个人,叫白露的女孩。”
金钱的力量再次显现。女招待强忍恐惧,嫌恶地翻找着名册,片刻后,不耐烦地叫来一个龟公,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怯生生地被带了出来。萨鲁目光一凝——正是白霜的双胞胎妹妹白露!两人容貌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雪白长发,同样清丽却带着憔悴的面容,连那娇小身躯上不合比例的饱满胸脯都如出一辙。只是白露的眼神更加空洞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
萨鲁心中一痛,正欲上前搭话,身后却陡然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
“哪来的半兽人贱种?这地方也是你能进来的?污了本少爷的眼!”
萨鲁面色一冷,缓缓转身。只见一个穿着华贵、大腹便便的纨绔子弟,正搂着一个妖艳女子,身旁跟着一个气息沉稳内敛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气息浑厚,竟是一名五级修炼者!
纨绔子弟见萨鲁竟敢摆脸色,顿时勃然大怒,冷哼一声:“狗东西,还敢瞪我?刘叔,给他点教训!”
那被称为刘叔的中年男子身形如鬼魅般闪出,一掌拍向萨鲁胸口!掌风凌厉,蕴含的力量让萨鲁瞬间警兆大作!若是底牌尽出,他无惧此人,但此刻暴露实力绝非明智之举!
电光火石间,萨鲁只能勉强运转起基础的炼体法诀,硬生生受了这一掌!
“嘭!”一声闷响,萨鲁高大强壮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装作受了内伤的样子,瘫倒在地,心中却怒火滔天——这算是他来到人族地域后,第一次如此吃瘪!
纨绔子弟见萨鲁如此不堪一击,脸上露出轻蔑至极的笑容。他的目光随即落到了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白露身上,眼中瞬间闪过淫邪的光芒:“哟?这妞儿倒是水灵,以前没见过?新来的?”
他一把推开怀中的妖艳女子,走上前粗暴地拉住白露纤细的手腕,将她拽得一个趔趄。白露痛呼一声,眼中涌起恐惧的水雾。
纨绔子弟打量着白露娇小却饱满的身段,又狠狠踹了倒在地上的萨鲁一脚,狞笑道:“你这畜生眼光倒是不错!但这种极品,也是你这贱种能肖想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伸出肥腻的手,隔着单薄的衣裙,粗暴地揉捏白露那对挺翘的乳峰。
白露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滑落。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孩,竟在此刻回过头,颤抖着对纨绔子弟低声哀求:“公子……求求您……别打他了……我……我都听您的……”
纨绔子弟怪叫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指用力一拧白露敏感的乳尖:“嘿!你个婊子还挺会心疼人?还是心疼这半兽人杂种?本少爷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说罢,他一把将白露推搡着,连同像死狗一样被刘叔拽起来的萨鲁,一起进了旁边一个空着的豪华包间。
一进房间,纨绔子弟便迫不及待地将白露甩到铺着柔软兽皮的大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露出下面雪白娇嫩、却已布满些许青紫的躯体。他肥胖的肚腩压在白露挺翘的臀瓣上,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尺寸中规中矩的阳具,毫无前戏地便从后方狠狠刺入!
“啊——!”毫无准备的侵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白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纨绔子弟却舒爽得直哼哼,肥胖的身体卖力地耸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妈的,来放松还能捡到这么个极品雏儿!爽!”
萨鲁被刘叔随手丢在角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强压下立刻动手杀人的冲动,那个刘叔的气机一直锁定着他。
纨绔子弟发泄完毕,似乎意犹未尽,竟对刘叔喊道:“刘叔,这妞儿不错,你也来爽爽!”
那刘叔虽然有着五级修炼者的实力,却也是个淫邪之徒,闻言狞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比纨绔子弟粗壮几分的物事,对准白露那刚刚遭受蹂躏、红肿不堪的穴口,再次狠狠刺入!
白露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两个男人轮流施暴,酒色掏空身体的纨绔子弟和体力悠长的刘叔并未持续太久,但对她娇弱的身躯已是巨大的摧残。结束时,她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抽搐着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纨绔子弟系好裤子,又走过来得意地踹了萨鲁几脚,这才心满意足地哈哈大笑,带着刘叔扬长而去。
确认两人离开后,萨鲁迅速从地上爬起,走到床边。白露以为厄运还未结束,惊恐地向后缩去,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不……不要了……求求你……”
萨鲁心中叹息,坐在床边,尽量放缓语气:“别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你想知道你姐姐白霜的消息吗?”
“姐姐?”白露浑身剧震,空洞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彩,她猛地爬过来,抓住萨鲁的手臂,急切地问,“你……你认识我姐姐?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萨鲁看着她绝望中透出希望的眼神,心中一动,故意露出一丝带着痞气的坏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嘛……我刚被打了一顿,憋屈得很,你得先让我爽一下,平复平复心情。”
白露身体一僵,眼中刚刚燃起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和麻木。她缓缓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好。”
萨鲁并非真急于此事,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打破她自我封闭的麻木外壳。他将女孩轻轻拉进怀里,丝毫不介意她身上刚刚留下的痕迹,开始用与之前那两人截然不同的、带着温柔的粗粝大手抚过她冰凉颤抖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最终覆上那对虽然饱受摧残却依旧形状美好的饱满雪乳,技巧性地揉捏按抚,指尖划过顶端的蓓蕾。
出乎意料的温柔触碰让白露身体一颤,陌生的、被珍视般的感觉与身体被撩拨起的本能反应交织,她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鼻腔中溢出细微的、带着困惑的呻吟。萨鲁的抚摸仿佛带有灵力,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体隐藏的敏感点,那是与姐姐白霜一模一样的所在。
“为……为什么……”白露抬起迷蒙的泪眼,不解地看着萨鲁。
萨鲁停下动作,捧住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你姐姐为了攒钱救你出来,正在另一个地方,做着和你一样的事情。”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击碎了白露用来保护自己的所有麻木!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决堤般涌出,不再是无声的哭泣,而是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撕心裂肺的悲鸣。“姐姐……姐姐……”
萨鲁任由她哭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但她现在遇到了我,暂时安全了。我答应她,会带你回去。”
白露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萨鲁,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感激、羞愧,以及一丝重新燃起的生机。
萨鲁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大腿上。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顺势挤入她腿间,在娇嫩的股沟和尚未完全闭合的红肿花径入口摩擦着。灼热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让白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顿时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害怕和楚楚可怜。
萨鲁摸了摸她雪白的头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会有点疼,但我会帮你,把刚才那些恶心的事都忘掉。”
白露看着萨鲁那双不同于之前所有男人的、带着野性却并无淫邪的眼睛,仿佛被蛊惑了一般,轻轻伏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嗯。”
萨鲁不再犹豫,托起她弹性十足的翘臀,对准那泥泞红肿的入口,缓缓而坚定地沉下腰身。
“嗯——”怀中的女孩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满足的闷哼。或许是因为遭受过太多粗暴对待,她的忍耐力似乎比姐姐更强。而很快,那火烫、坚硬、几乎要将她娇小身体撑裂的巨物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充实感,以及肉棒刮蹭摩擦内壁敏感点带来的、让她大脑空白的强烈快感。
萨鲁托着她臀瓣的手渐渐加快了节奏,配合着腰身有力的顶弄。不同于之前的暴力,这种充满力量和掌控感、却又带着奇异温柔的侵犯,很快便将白露送上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而解脱般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后,软软地倒在了萨鲁怀里,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体外。
不知过了多久,白露才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仍被萨鲁紧紧抱在怀里。她先是茫然,随即低声啜泣起来。
“怎么了?还疼?”萨鲁问。
白露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虽然……从来都没这么痛过……但是……比之前所有的……都要舒服……”她的话语单纯而直接,却让人心疼万分。
萨鲁这才告诉她,白霜现在已经安全,正在等她回家。白露脸上瞬间绽放出属于少女的惊喜光彩,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绝望地说:“可是……我被卖到这里了……赎身费要一个金币……我……”
“一个金币?”萨鲁咂了咂嘴,果然是纸醉金迷的地方。但他没有任何犹豫,“这钱,我出了。”
此时已是深夜,酒楼客流渐稀。萨鲁带着虚软的白露找到管事,扔出一枚金币。管事见萨鲁去而复返,虽然惊讶,但看在钱的份上,也没多问,爽快地办了手续。
带着白露走出那奢靡堕落的牢笼,萨鲁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辉煌的酒楼,眼中寒光凛冽。那个纨绔子弟,还有那个助纣为虐的刘叔……这个仇,他萨鲁记下了。
萨鲁带着身心俱疲却难掩激动神色的白露,回到了白霜暂住的那处位于城西贫民区的普通院落。夜色已深,小巷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萨鲁抬手,轻轻敲响了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
门内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拉开一条缝,白霜裹着一件单薄的外衣,警惕地探出头来。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萨鲁,以及他身后那个与她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住了。
白露也看到了门内的姐姐,姐妹俩隔着门缝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两张清丽却带着憔悴的小脸上,表情疯狂地变幻——震惊、难以置信、狂喜、委屈……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为同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和心酸。
“姐……姐姐!”白露率先哭喊出声,声音撕心裂肺。
“露露!”白霜猛地拉开门,再也顾不得其他,姐妹俩如同离弦的箭般冲向对方,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压抑了太久的恐惧、思念、屈辱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两人抱头痛哭,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悲切。
萨鲁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这感人至深的重逢。过了好一阵,见两人哭得几乎脱力,他才轻轻推着她们的肩膀,低声道:“先进屋吧,外面凉。”
姐妹俩这才相互搀扶着,抽噎着走进简陋却收拾得干净的小屋。白露环顾四周,带着鼻音问道:“姐姐,这里是……?”
白霜擦了擦眼泪,解释道:“是楼里一位心善的姐姐,知道我的处境,暂时借给我落脚的地方,免得……免得回那个所谓的家。”提到“家”,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白露闻言,立刻想起了萨鲁之前说的话——姐姐为了救她,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巨大的愧疚和心痛再次涌上心头,她“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紧紧抱住白霜:“姐姐……对不起……都怪我……”
白霜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萨鲁,那双刚刚哭过的眼眸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炽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感激和依恋。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看似粗野的半兽人横空出现,以强横又奇异的方式闯入她们绝望的生活,她们姐妹俩的未来,将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彻底沦为他人玩物,直至凋零。而现在……虽然前途依旧未卜,但至少,她们有了一个强大的、可以暂时依附的港湾,只用侍奉这一个人……这个念头让她心头莫名一颤,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姐妹俩叽叽喳喳地互相诉说着分别后的遭遇,哭声和低语交织,最后的话题都不约而同地绕回到了萨鲁身上。
萨鲁见两人哭了半天,总算提到了自己,故意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以示存在感。
白霜立刻会意,连忙止住哭泣,起身道:“萨鲁大人……您辛苦了,我……我去烧点水,给您擦洗一下。”她显然已经迅速进入了角色。
这小屋里竟然备有一个不小的木桶,烧水费了些功夫。水烧好后,萨鲁当仁不让地先行跨入木桶,靠坐在桶边,温热的水漫过他强健的胸膛。
白霜和白露这对容貌清丽绝伦、身材却早熟饱满得惊人的双胞胎少女,相视一眼,脸上同时浮起红晕,但还是怯生生地、顺从地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两具雪白莹润、几乎毫无差别的少女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同样娇小的骨架,同样纤细的腰肢,以及同样与身材不符、傲然挺立的饱满双峰,顶端的蓓蕾因羞涩和微凉的空气而悄然硬挺。因为刚刚经历过萨鲁的巨物和之后的欢爱,她们腿心那神秘地带还残留着些许红肿,双腿并拢时也无法完全遮掩那被开拓过的痕迹。
两女默契地一左一右爬进木桶,温热的清水漫过她们的身体。她们必须直起身子,才能够到萨鲁的上半身。于是,两具湿漉漉、散发着少女清香的娇躯便贴了上来,用柔软的手掌和细嫩的肌肤,轻盈地为萨鲁擦拭、冲洗着强健的体魄。萨鲁闭着眼睛享受这帝王般的服侍,自然地张开双臂,大手一左一右,精准地覆上她们胸前那对沉甸甸、弹性十足的玉乳,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起来。
“嗯……”两女被这充满占有欲的抚摸弄得娇喘吁吁,身子不由自主地更紧贴向萨鲁强壮的手臂,同时伸出小手,怯生生地在水下抓住了萨鲁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依旧狰狞粗长的肉棒,生涩却努力地套弄着。尽管是令人心酸的过往让她们被迫娴熟,但这确实让萨鲁省去了不少教导的功夫。
白霜被摸得在水中跪立不稳,双腿一软,倒入萨鲁怀里。她抬起迷蒙的泪眼,仰望着萨鲁粗犷的脸庞,声音带着一丝希冀的颤抖:“主人……您之前说,会帮我们找到……找到真正的家人,是吗?”
旁边的白露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瞬间涌上更复杂的泪水。她们本该像普通女孩一样,拥有虽不富贵却安稳的生活,而不是……
萨鲁感受到怀中两个女孩的悲伤,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拍着她们光滑的背脊,安抚道:“放心,我已经有些眉目了。很快,就会带你们去。”
白霜闻言,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她直起身子,抬起湿漉漉的小脸,充满感激和期待地看着萨鲁。萨鲁明白了她的意思,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柔软香甜的唇瓣。白露见状,也羞涩又渴望地凑了过来,萨鲁与白霜分开,带着交换的唾液,又转而吻上了白露。随后,他甚至恶作剧般伸出粗大的舌头,两个少女也乖巧地吐出小巧香嫩的舌尖,三人的舌头在温热的水汽中笨拙而淫靡地交缠在一起,直到两个女孩都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萨鲁看着怀中意乱情迷的姐妹花,用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我这样帮你们,可不是免费的。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性奴。叫我主人,明白吗?”
他明显感觉到握着自己巨物的两只小手同时紧了一下。白霜和白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一丝认命,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找到依靠后奇异的心安和隐隐的情动。她们用力点了点头,用带着哭腔却异常甜腻的声音齐声唤道:“是,主人……”
萨鲁满意地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一手一个,将两个湿漉漉的女孩抱出木桶,用粗布巾仔细为她们擦干身体。然后在两女的惊呼声中,他如同扛起两袋轻盈的麦穗,一边一个将她们扛在宽阔的肩膀上,大步走进了里间的卧室,将她们轻轻放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床铺上。
萨鲁大方地躺下,然后拍了拍白露弹性十足的臀瓣,示意她坐到自己脸上。他两只大手向上伸,继续揉捏把玩着白霜那对饱满的雪乳,同时伸出宽厚灵活的舌头,开始舔舐白露腿心那娇嫩红肿的阴部。
“啊……主人……”白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娇喘连连,浑身发软,但她很懂事,知道要取悦主人,便主动俯下身。只是她身材实在娇小,俯下身也只能将将够到萨鲁的小腹。不过“幸运”的是,萨鲁那根巨物是如此粗长,只需往前稍稍一弯,狰狞的紫红色龟头便抵到了她的唇边。白露一只手撑在萨鲁结实的腹肌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的棒身,张开小嘴,吃力地含住硕大的前端,用心吮吸舔舐起来。而那根巨物还有大半截粗壮的柱身,依旧傲然挺立,视觉冲击力惊人。
白霜看着妹妹在自己眼前,用清纯无比的脸蛋做着如此淫靡的动作,一时有些呆滞。作为姐姐,她自幼便承担着保护妹妹的责任,看到白露这般又纯又欲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突然忍不住哭了出来。
正努力服侍萨鲁的白露吃了一惊,吐出湿漉漉的龟头,带出一丝银线,担忧地问:“姐姐?你怎么了?”
白霜摇了摇头,泪水滑落,哽咽道:“都怪我……是姐姐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白露连忙抓住姐姐的手,急切地说:“不怪姐姐!要不是姐姐想办法,还遇到了主人……我……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萨鲁适时放开了白露,看着白霜,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你们俩都没错。有错的,是那些抛弃你们、利用你们的人。不过以后不用担心了,有我在,我会给你们新的生活。”
白霜的泪水渐渐止住,她用力点了点头,心中对萨鲁的感激和依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她也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萨鲁结实的囊袋,然后从巨物的根部开始,用灵巧的舌尖向上舔舐,与妹妹一起,一上一下地服侍着这带给她们新生与痛楚欢愉的根源。
两姐妹默契的侍奉让萨鲁舒爽无比,他继续用舌头和手指进攻着白露的敏感点。待前戏足够,萨鲁让白霜自己坐上来。
白霜俏脸通红,看着那根骇人的巨物,支支吾吾地小声求饶:“主人……太大了……我……我怕……”
萨鲁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臀:“试试。”
在白露鼓励的眼神中,两姐妹十指紧扣,白露在后面帮忙托着姐姐的腰臀,白霜咬着牙,缓缓沉下身子。仅仅是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体内,强烈的饱胀感就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整个人全靠在了身后的白露身上。
萨鲁知道她一时难以适应,便不再强求,转而继续对白露发起攻势。白露也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娇喘吁吁。白霜看着妹妹情动的模样,只能羞赧地向萨鲁求饶。
萨鲁笑了一声,让白露先从自己脸上起来。白露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带来极致快感的唇舌,还嗔怪地看了姐姐一眼,仿佛在埋怨她不能让主人尽兴。
随后萨鲁跪起身,一手掐住白霜纤细的腰肢,让她抬高臀瓣,保持着龟头嵌入的状态,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白霜整个人被这记深重的贯穿顶得向上弓起,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满足的尖叫。已经被开垦过的身体本能地紧紧绞缠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而萨鲁另一只手则把白露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背上,舔舐着自己强壮的背肌和肩膀。
这对极品姐妹花的服侍让萨鲁的快感迅速累积,随着一阵略显凶猛的捣弄,他将白霜送上了连绵的高潮,女孩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顶点。随后,萨鲁当然不会放过白露,他侧躺下来,让白露也侧躺在他身前,抬起她一条纤细雪白的大腿,将那湿润粉嫩的腿心大大张开,随后也是毫不客气地挺身而入。
这个姿势似乎正好刺激到了白露体内的某处敏感点,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哭了出来,但娇小的花径却前所未有地紧缩、吸吮,最终也在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中,被送上了愉悦的云端。
激情过后,两个少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气喘吁吁地一左一右趴在萨鲁宽厚坚实的胸膛上,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疲惫,却也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宁。
萨鲁也得到了极致的释放,虽然这对姐妹花的身体尚且青涩,无法完全承受他的全部欲望,但那种紧致以及她们全心依附带来的心理满足,让他暂时感到了餍足。
他轻轻抚摸着两个女孩柔顺的雪白长发,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接下来,是该认真思考,如何让这对苦命的双胞胎,见到她们真正的家人了。
安抚好疲惫入睡的双胞胎姐妹,萨鲁为她们盖好薄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屋。夜色已深,但他心中已有计划,下一步,必须去找薛冷梅。
次日,再次来到陈府那处僻静院落,萨鲁刚轻轻叩响门扉,里面就传来了急促的、带着期盼的脚步声。门被飞快地拉开,薛冷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虽然才过去几日,但对情夫和女儿的思念显然让她度日如年。她今日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款式简洁却将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禁欲感,然而那对几乎要将裙襟撑裂的豪乳,却又赋予了这身装扮一丝惊心动魄的性感。肩上随意搭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纱外披,稍稍掩盖住雪白的肩头,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恰逢她丈夫外出,府中无人管束,她每日都在期盼萨鲁的到来。
“萨鲁?是你吗?”她一把抓住萨鲁结实的小臂,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快,快带我去见他!”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上传来的淡雅馨香,萨鲁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看着眼前这具成熟诱人、却即将被送去给那个可疑男人亵玩的极品胴体,一股莫名的烦躁与占有欲在他心中翻涌。他改变了主意,决定提前实施自己的计划。
“夫人,我们这就出发。”萨鲁沉声应道,扶着她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马车驶出陈府,却并未直接前往城西那个破旧院落。萨鲁将马车驱赶到一处远离主干道、僻静无人的小巷深处,然后勒停了马匹。
车厢内,薛冷梅正襟危坐,良好的教养让她的坐姿显得格外端庄,却也使得她的腰臀曲线更加妖娆。听到萨鲁钻进车厢的动静,她疑惑地侧过头:“萨鲁?怎么了?是到了吗?”
萨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狭窄的车厢里弯着腰,高大的身躯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他一屁股紧挨着薛冷梅坐下,两人身体瞬间贴在了一起。薛冷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向旁边躲避,但车厢空间有限,她纤细的身子被萨鲁强壮的身躯紧紧挤在了角落,无法动弹。
“萨鲁!你……你要做什么?”薛冷梅的声音带上了惊慌,双手紧张地护在胸前。
萨鲁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响起:“夫人,冒昧问一句,您平日里的衣物,都是谁为您挑选的?”
薛冷梅被他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回答:“我……我眼睛不便,通常是让侍女随意拿几套,帮我穿上便是……”
萨鲁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被黑色连衣裙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上,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夫人的侍女……真是好眼光。夫人可知,您此刻……有多美吗?”
薛冷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萨鲁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灼热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她不自然地别过脸,声音微颤:“萨鲁先生……请……请自重!”
萨鲁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带着蛊惑和一丝恶劣的语气低语:“夫人,您知道吗?我现在能清晰地看到,您的奶子……被这裙子勒得有多紧,形状有多圆,皮肤有多白……”
“啊!”薛冷梅惊叫一声,双臂猛地环抱住胸部,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反而将她那对巨乳挤压得更加突出,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她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萨鲁!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萨鲁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惋惜:“我本来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一想到,要把夫人您这样美丽的女人,送去给那个男人享用……我心里,很不自在。”
薛冷梅试图用身份拉开距离,颤声道:“萨鲁!你是玉儿的学生,按年龄……我都能做你妈妈了!你若喜欢……我,我可以给你介绍合适的女孩……”
“妈妈?”萨鲁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我可不小。夫人要不要……试试?”
“试……试试什么?”薛冷梅一时没反应过来。
萨鲁不再言语,直接抓住她一只微凉的小手,强硬地引导着,按向自己早已勃起的胯下巨物。
入手处是难以置信的灼热、坚硬和……硕大!薛冷梅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恐怖的轮廓,这触感远超她感知中情夫甚至丈夫的尺寸,让她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萨鲁牢牢按住。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萨鲁牵着她的手,沿着那青筋盘绕的柱身向上摸索,直到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硕大、如同蘑菇伞盖般的龟头边缘。薛冷梅终于确认了这是什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甩开了手,仿佛被烫到一般,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剧烈地喘息着。天啊!她刚刚竟然……抓握了别的男人的阳具!而且是如此……如此骇人听闻的巨物!
萨鲁凑近她,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低声呢喃,声音充满了侵略性:“我觉得……我和夫人很配。夫人觉得呢?”他顿了顿,带着戏谑的笑意,轻轻喊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妈妈”,如同惊雷般在薛冷梅脑海中炸响!羞辱、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禁忌词汇挑起的奇异悸动,让她整张脸瞬间红得滴血,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勾勒出诱人的波浪。
萨鲁坐直身子,再次拉住她颤抖的手,不由分说地重新按回自己滚烫的巨物上。薛冷梅挣扎着,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和哀求:“别……别这样……求你了……”
萨鲁眼神一冷,祭出了杀手锏,语气变得强硬:“夫人,如果您还想见到您的女儿,还想继续您的地下情……那么,从现在起,您只能听我的。”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击溃了薛冷梅的心理防线。泪水瞬间从蕾丝眼罩下涌出,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命运扼住喉咙、无力反抗的绝望。难道刚看到一丝希望,就要再次坠入另一个深渊吗?
萨鲁看到她无声流泪的模样,心中微微一震,意识到自己似乎操之过急,手段过于粗暴了。薛冷梅眼睛看不见,内心本就敏感脆弱,任何压迫都可能让她产生极大的恐惧和抗拒。自己在她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可靠形象,不能就此崩塌。
他轻咳几声,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舅妈……是我冒犯了。我年轻气盛,一时没能忍住……请您原谅。”他特意换上了更显尊敬的“舅妈”称呼。
果然,这个称呼让薛冷梅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一些。萨鲁是陈玉的学生,跟着叫她一声舅妈合情合理,这反而唤醒了她心底一丝微弱的母性。
萨鲁趁热打铁,用带着委屈的语气说道:“舅妈……我现在……涨得很难受……所以有些急了。只要您用手帮帮我……就好。我保证,就这一次。”
薛冷梅内心挣扎不已,一方面是羞耻和恐惧,另一方面是对女儿下落的迫切渴望。最终,她咬了咬下唇,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她颤抖着手,开始生涩地、缓慢地套弄起来。然而,几分钟过去,她的手腕都有些酸软了,掌中的巨物却依旧灼热坚硬,没有丝毫释放的迹象。
萨鲁适时地发出痛苦的吸气声,歉然道:“舅妈……可能……刺激不够。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也摸摸您吗?就摸摸……很快就好。”
薛冷梅的脸更红了,但她此刻心乱如麻,只想尽快结束这羞人的事情,再次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萨鲁的手臂立刻从她背后环绕过去,大手精准地覆盖在她一侧饱满柔软的巨乳上,隔着柔软的连衣裙布料,用力揉捏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他心中暗赞。
“嗯……”薛冷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身体一僵,“你……你怎么摸那里……”
“这里……好看。”萨鲁含糊地解释,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顶端的凸起,“很快……很快就结束了……舅妈忍忍……”
薛冷梅被他抱在怀里,强壮的身躯和灼热的体温将她完全包裹。她看不见,因此触觉格外敏感,这种被强大力量环绕的、奇异的安全感,混合着胸脯传来的酥麻刺激,让她的身体渐渐发软,抵抗的意志也越来越薄弱。
就在这种复杂难言的情愫中,萨鲁终于低吼一声,释放了出来。滚烫的液体溅落在车厢的地毯上。
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薛冷梅慌忙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裙,脸颊烫得惊人。
萨鲁知道时机已到,他沉声对薛冷梅说:“舅妈,等一下您先在那个院子等我。我……可能找到您女儿的线索了,需要先去确认一下。”
“什么?!”薛冷梅浑身剧震,刚刚被猥亵的羞愤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散,她猛地抓住萨鲁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在哪?她们在哪?!”
“我还不能完全确定,所以需要您先按计划去等。”萨鲁安抚道,“等我确认了,马上带她们来见您。”
马车再次启动,驶向城西。到了那处破旧院落外,萨鲁将薛冷梅扶下车。早已等候多时、双眼布满血丝的情夫一看到打扮得如此性感诱人的薛冷梅,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几乎就要扑上来。
薛冷梅却用力推开了他,急切地追问:“女儿呢?我的女儿到底在哪里?!”
情夫被问得一滞,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还想用老借口搪塞:“地方……地方有点远,再等等,再等等……”
萨鲁冷眼旁观,心中冷笑。他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迅速赶往不远处白霜居住的小院。他相信,即将到来的重逢,将会给所有人一个巨大的惊喜,也将彻底改变某些关系的走向。
萨鲁带着白霜和白露,朝着城西那处破旧院落驶去。两姐妹换上了最体面却仍显朴素的衣裙,心情复杂难言。即将见到血脉相连的亲人,一丝微弱的期待更多地被积压了十六年的委屈和怨气所覆盖。白露的眼圈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抿着嘴唇,倔强地不让哭声溢出。白霜则显得更冷静些,但紧握着妹妹的手也透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低声安抚着妹妹,同时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很快,那处熟悉的破败院落出现在眼前。萨鲁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领着两姐妹走了进去。
院子里,两个人影映入眼帘。一个是风韵犹存、气质高贵,却戴着一副黑色蕾丝眼罩的白发美妇,正是薛冷梅。她不安地坐在一张破旧的凳子上,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另一个则是身材干瘦、面色蜡黄的中年男子,他焦躁地来回踱步,正是两姐妹的父亲。
当男子的目光触及到走进来的白霜和白露时,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僵住,随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当然认得这两个女孩!他比谁都清楚,她们根本不是被送到了什么远房亲戚家,而是在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被他狠心遗弃在了一户看似殷实的人家门口!
萨鲁将男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这无疑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对双胞胎,就是薛冷梅朝思暮想的女儿!
白霜和白露也死死盯住了那个男人。虽然岁月改变了他的容貌,但那依稀的轮廓和那副有些相似的容貌,让她们瞬间认出了这就是那个抛下她们的男人!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白露的嘴唇颤抖着,几乎要喊出那个陌生的称呼。
而就在这时,薛冷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颤抖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侧耳倾听,声音带着巨大的期盼和恐惧:“是……是谁来了?是……女儿吗?”她看不见,只能朝着萨鲁声音的方向,伸出双手,茫然地向前摸索着,“女儿……是我的女儿吗?”
“妈妈?”白霜和白露同时愣住了,看向那个戴着眼罩、气质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美妇。
萨鲁低沉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那就是你们的母亲,薛冷梅。她的眼睛……看不见。”
“看不见?”白霜和白露如遭重击。就在这时,薛冷梅因为听不到回应,心中焦急,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向前扑去,几乎要摔倒。她无助地跪倒在地,双手依旧向前伸着,胡乱地摸索,泪水早已浸湿了眼罩,声音凄楚哀婉:“女儿……是我的女儿吗?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对不起你们啊!”
看到母亲如此可怜无助的姿态,听到她那发自肺腑的、充满愧疚的哭喊,白霜和白露心中积攒了十六年的怨恨,瞬间被汹涌的同情和血脉亲情冲垮了大半。两人再也忍不住,同时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扶住了跪倒在地的薛冷梅。
“妈妈!”
“妈妈!”
两声带着哭腔的呼唤,让薛冷梅浑身剧震!她猛地将两个女孩紧紧搂入怀中。三具同样诱人却命运多舛的身体紧紧相拥,薛冷梅放声痛哭,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十六年的思念、愧疚、痛苦全部宣泄出来。白霜和白露也伏在母亲怀里,泣不成声。就连一旁的萨鲁,看着这悲情的一幕,也忍不住微微动容。
哭了许久,三人的情绪才稍稍平复。薛冷梅紧紧抓着两个女儿的手,仿佛生怕她们再次消失。她抚摸着她们的脸颊、头发,泣声问道:“告诉妈妈,你们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还有……你们怎么没跟……跟爸爸在一起?”她转向中年男子的方向。
那男子自从两个女儿出现,就一直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此刻见薛冷梅问起,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挤出几滴眼泪,抢着说道:“冷梅!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照顾好女儿!我……”
“你闭嘴!”白露突然尖叫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厌恶,“你不要过来!”
薛冷梅和男子都被白露激烈的反应惊住了。薛冷梅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转向男子的方向,声音带着质问:“到底怎么回事?!当年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抚养她们,等我吗?!”
男子脸色煞白,拼命地向白霜和白露使眼色,眼神中充满了哀求甚至威胁,显然不想让薛冷梅知道真相。
白露紧紧咬着嘴唇,胸膛剧烈起伏,眼看就要将当年的真相和她们姐妹后来遭遇的苦难全盘托出。萨鲁却在此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白霜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萨鲁的用意——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道:“妈妈……别问了。当年……爸爸他把我们送给了一户人家抚养,那户人家……对我和妹妹并不好,我们的日子……过得很苦。”
虽然只是含糊的诉说,但“送给别人”、“过得苦”这些字眼,已经足够让薛冷梅心如刀绞!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狮,猛地转向男子的方向,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忍心?!要不是萨鲁……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男子被薛冷梅的怒火吓住,但眼看事情败露,长久以来的压抑和自私也爆发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薛冷梅大吼道:“你说得轻巧!你回去当你的富家太太,锦衣玉食!把两个拖油瓶丢给我!我一个穷光蛋,带着两个丫头片子,怎么活?!你知道那日子有多难吗?!”
这番无耻的言论彻底激怒了薛冷梅。她拉起白霜和白露的手,决绝地对萨鲁说:“萨鲁,我们走!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了!”
男子这才真的急了,扑过来想要拉住薛冷梅的小腿:“冷梅!我知道错了!我改!我一定改过自新!我们一家四口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改过自新?”白露终于忍无可忍,泪水再次奔涌而出,她指着男子,声音尖利,“你还想改过自新?你知道……你知道我们……”后面的话,因为过于屈辱和痛苦,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薛冷梅的心都快碎了,她不敢想象女儿们到底遭受了什么。她用力甩开男子的手,在萨鲁的搀扶下,带着白霜和白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破旧的院子,上了马车。
马车内,薛冷梅将两个女儿紧紧搂在怀中,不停地追问她们这些年的细节,过得怎么样,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缺钱花。她焦急地在身上摸索着,想找些钱票给女儿,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她又急忙要褪下手腕上的玉镯和耳垂上的坠子塞给她们。
白霜连忙按住母亲的手,强忍着泪水安慰道:“妈妈,别这样,我们现在……过得还好,您别担心。”作为姐姐,她总是习惯性地展现坚强。
白露则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薛冷梅脸上的蕾丝眼罩,心疼地问:“妈妈,你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看不见了?”
薛冷梅握住女儿的手,抽泣着解释:“是得了怪病,慢慢就看不见了……所以妈妈没办法照顾你们,也没办法反抗家里的安排……妈妈对不起你们……以后,妈妈一定想办法,把你们接回身边……”
就在这时,白露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马车地毯,发现了一小片已经半干涸的、粘稠的乳白色痕迹。她立刻认出了那是什么——男人的精液!联想到萨鲁和母亲单独乘坐过这辆马车,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她的脑海,她几乎要惊叫出声!
身旁的白霜也注意到了妹妹的异常和地毯上的污渍,她立刻用力捏了捏白露的手,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了她,微微摇了摇头。白露瞬间明白了姐姐的意思,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但看向萨鲁和母亲的眼神,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马车抵达了白霜白露临时租住的小院。薛冷梅在女儿的搀扶下走进屋子,虽然看不见,但她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廉价的脂粉气味,不过她只当是星海城的特色,并未深想。她摸索着在狭小的房间里走了一圈,触摸着简陋的家具和单薄的被褥,泪水再次涌出——她的女儿们,竟然生活在如此清贫的环境中!
她把白霜和白露拉到身前,声音哽咽:“让妈妈……再好好摸摸你们,好吗?”
两姐妹顺从地点点头。薛冷梅颤抖的手再次抚摸上女儿们的脸颊,然后是纤细的手腕,最后,不可避免地,带着母性的好奇和怜爱,轻轻抚上了她们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胸脯。
“嗯……”两姐妹同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脸上泛起红晕,有些害羞,但想到母亲看不见,只能靠触摸来感知她们,便乖巧地没有躲闪,任由母亲那带着凉意却温柔的手掌覆在她们敏感的乳峰上。
“都长这么大了……真好……”薛冷梅轻轻捏了捏,感受着掌下的丰盈和弹性,又是心酸又是欣慰地喃喃道。
又说了好些体己话,天色渐晚。萨鲁提醒薛冷梅该回去了,否则陈府那边会引起怀疑。
分别时,母女三人又是一番抱头痛哭,难舍难离。萨鲁承诺会照顾好两姐妹,并会想办法让她们母女团聚。
回程的马车上,薛冷梅依旧沉浸在与女儿相认的巨大悲喜之中,对未来的担忧和期盼交织。而萨鲁则沉默地驾着车,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而如何将这对极具潜力的双胞胎姐妹,以及她们这位风韵绝佳、内心脆弱的母亲,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将是他接下来要重点思考的事情。
马车在夜色中行驶,车厢内弥漫着悲伤过后死寂般的沉默。
突然,薛冷梅在车厢内悠悠地开口:“萨鲁,等一下…”
萨鲁依言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在路边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他钻进车厢,看着黑暗中那个脆弱的身影,低声问道:“夫人,怎么了?”
薛冷梅的身体颤抖着,她摸索着抓住萨鲁的手臂,声音带着一种急切:“告诉我……萨鲁,你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找到霜儿和露儿的?她们……她们之前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她的心思终究是细腻的。刚刚相认时被巨大的悲喜冲击,失去了思考能力,如今稍微冷静下来,女儿们对那个男人强烈的憎恶反应,以及提及生活时支支吾吾、避重就轻的态度,像一根根尖刺,扎得她心头发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萨鲁沉默了片刻,黑暗中传来他一声长长的叹息。这声叹息让薛冷梅的心猛地揪紧,不祥的预感几乎化为实质。“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她几乎是哀嚎着恳求。
“夫人,”萨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无奈和苦涩,“我本来……早就想告诉你了。但是,霜儿和露儿……她们求我,求我不要告诉你真相。她们说……妈妈已经够苦了,不能再让妈妈为她们难过了……”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瞬间刺穿了薛冷梅最后的心理防线。女儿们的懂事和隐瞒,比直接的控诉更让她心痛如绞!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等待着那最终的审判。
萨鲁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仿佛不忍回忆的沉重:“夫人,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白霜,是在……‘醉芳楼’。”
“醉芳楼……”薛冷梅喃喃重复着这个一听就是妓院的名字,大脑一片空白。
“那时,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然后,我……”萨鲁适时地停顿了一下。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刺破了夜空的寂静!薛冷梅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猜测,比如被收养家庭虐待、流落街头乞讨,但她万万没想到,真相竟会如此残酷!她的女儿,她血脉相连的骨肉,竟然……竟然沦落到了那种地方!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无尽的悔恨、滔天的愤怒和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将她淹没。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一边打一边哭喊:“是我!都是我害的!我不是个好母亲!我该死!我该死啊!”
萨鲁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颤抖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沉声道:“夫人,别这样!后来我得知你要找双胞胎女儿,觉得白霜的眉眼和你有些相似,就回去找到她,问她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妹妹。得到证实之后,我立刻就带她们来见你了!她们……她们当年就是被那个男人遗弃在路边,被一个老嬷嬷收养,但是……那个老嬷嬷是个赌棍,她们迫不得已,为了活下去,才……才不得不走上那条路……”
“遗弃……卖身……”薛冷梅喃喃着这两个词,心脏像是被冰锥刺穿,瞬间变得冰冷无比。那个男人!那个当年信誓旦旦说会照顾好孩子,让她不要担心的男人!结果竟然如此残忍地抛弃了她们的骨肉,将她们推入了火坑!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杀意从薛冷梅心中升起。她突然异常冷静下来,声音嘶哑却坚定地对萨鲁说:“掉头!回去!带我回去找那个畜生!”
萨鲁没有多问,立刻调转马车,再次驶向那个破败的院落。
院子里,那个中年男子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看到去而复返的薛冷梅,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爬起来想要扑过去:“冷梅!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
“滚开!”薛冷梅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推开,男子猝不及防,踉跄着摔倒在地。薛冷梅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扭曲:“为什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丢下她们?!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男子看到她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知道事情彻底败露,脸上那点伪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狰狞和自嘲。他缓缓站起来,一步步逼近薛冷梅,眼神疯狂:“为什么?呵……薛冷梅,你知道吗?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你!我怎么可能像个傻子一样,带着两个拖油瓶,眼巴巴地等着你施舍一点怜悯?你的家族看不起我,我要爬上去!我要重新得到你!两个丫头片子算什么?带着她们,我只会被人嘲笑是个带着累赘的废物!”
“你……你知不知道她们遭遇了什么?!”薛冷梅声音尖利,几乎要撕裂喉咙。
男子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令人发指的漠然:“还能遭遇什么?不就是去做妓女了吗?她们一进来那股子怯生生的骚劲儿,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婊子就是婊子……”
“畜生!!!”薛冷梅如遭雷击,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他逼得去做妓女,他竟然能用如此轻蔑、如此恶毒的语气说出来!她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厉声斥责,男子却突然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死死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猛地推倒在地!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薛冷梅拼命挣扎,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男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迷醉地看着身下挣扎的薛冷梅,伸出舌头变态地舔舐着她的脸颊,喘息着说:“在我眼里,只要有你就够了!孩子算什么?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我们再生!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哪里也别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冷梅……”
这病态的话语让薛冷梅亡魂大冒!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疯了!根本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温柔体贴的恋人了!她绝望地挣扎着,却感觉力量在迅速流失。
“刺啦——!”
男子粗暴地抓住她连衣裙的衣襟,用力一扯!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薛冷梅那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男子兴奋地低吼一声,眼中欲火熊熊,就要俯身压上去——
然而,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凭空出现,抓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像拎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重重撞在墙上。
薛冷梅感到那令人作呕的压迫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她惊魂未定地蜷缩着,随即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了起来。萨鲁将她揽在怀中,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刚刚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的丰硕乳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和占有的意味。
薛冷梅身体一颤,但此刻惊魂未定的她,非但没有抗拒这略显逾越的触碰,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了萨鲁揽在她胸前的那只手腕,浑身依旧止不住地颤抖,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力量。
男子看到萨鲁竟然如此轻浮地抓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丰硕美乳,像只野兽一样低吼一声,朝萨鲁扑了过来。萨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意一脚将他踢飞。看到男子彻底昏死过去,他脱下自己的外衫,仔细地披在薛冷梅身上,遮住了乍泄的春光,然后半扶半抱地将她带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上了马车。
马车再次行驶在回陈府的路上。行至半途,薛冷梅再次让萨鲁停下。萨鲁搀扶着她,在路边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夜风吹拂,带着凉意,两人沉默了许久。
薛冷梅缓缓开口,声音疲惫而空洞,带着一行清泪滑落:“我心里……其实一直还对他抱着一点希望……我以为他像我一样,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现在才发现,他在离开我之后,心就已经扭曲了,疯了……”她肩膀微微耸动着,透出无尽的凄凉,“我现在……什么念想都没有了。”
萨鲁默默地伸出手,搂住了她单薄的肩膀。薛冷梅没有拒绝,反而顺势将头靠在他宽厚温暖的肩膀上,无声地哭泣起来,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哭了许久,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但没有抬起头,而是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轻轻问道:“萨鲁……你是不是……喜欢我?”
萨鲁没有丝毫犹豫,坦然承认:“是,夫人。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
薛冷梅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落寞:“我的年龄……都快能当你母亲了。而且眼睛还瞎了……你这般年轻强壮,怎么会真的看上我这残花败柳?”
萨鲁闻言,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夫人,如果你眼睛能看见,你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现在的你,美得惊心动魄,连时光都格外眷顾你。不然,那个家伙怎么会对你如此念念不忘,甚至变得疯魔?”
这番直白而炽热的赞美,像一股暖流,注入薛冷梅冰冷绝望的心田。她此刻情感极度脆弱,贵族生活的寡淡虚伪,与旧情人重聚的梦想彻底破碎,让她极度渴望一个坚实可靠的依靠。萨鲁的出现,他的强大,他的帮助,以及此刻毫不掩饰的爱慕,都成了她溺水时能抓住的唯一浮木。
情动之下,她仰起脸,凭着感觉朝着萨鲁气息的方向,微微嘟起红唇,就要吻上去。
然而,就在两唇即将相接的瞬间,萨鲁却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唇瓣。
薛冷梅愣住了。
只听萨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克制:“夫人,虽然我无比想要你,但我不能趁人之危。等你真正想清楚了,平静下来,我会等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我。”
这一招以退为进,效果是显著的。薛冷梅娇躯轻颤,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自己外甥女的学生,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毫不掩饰对自己的爱慕,不止帮她找回了日思夜想的女儿,将她从疯子的魔爪中救出,此刻面对饱受创伤、主动投怀送抱的她,竟然还能如此怜惜和尊重!
她早已忘记了早前在马车中萨鲁对她那些带着试探意味的猥亵,此刻心中充满了被珍视的感动和一种全新的、异样的依赖。她柔顺地伏在萨鲁怀里,像只受伤后找到庇护的小兽,轻轻“嗯”了一声。
萨鲁将她扶上马车,一路无话,将她安全送回了陈府。
看着薛冷梅消失在府门后的柔弱背影,萨鲁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志在必得的笑意。猎物已经一步步落入网中,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然后享受彻底征服的果实了。这位风韵绝佳的母亲,以及她那对娇艳欲滴的双胞胎女儿,都终将属于他。
将薛冷梅送回陈府后,萨鲁并未停留,而是再次回到了白霜和白露居住的小院。
刚推开院门,两道纤细的身影便如同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主人!”
“谢谢您……谢谢您让我们见到了妈妈!”
白霜和白露紧紧抱着萨鲁结实的腰身,将脸埋在他坚硬的腹肌上,声音哽咽,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十六年的委屈和思念,终于在今日得到了宣泄的出口,而这一切,都归功于眼前这个强大而神秘的半兽人。
萨鲁心中一软,伸出宽厚的手掌,一手一个,轻轻抚摸着她们柔顺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温和:“我答应过你们的事,自然会做到。”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平静有力的心跳,两姐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后,白露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萨鲁怀里抬起头,和白霜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心翼翼地问道:“萨鲁大人……您……您是不是喜欢我们的妈妈?”
萨鲁闻言一愣。
白霜见状,连忙红着脸小声解释道:“我们……我们在马车里,看到……看到地毯上……有……那个……很浓……跟您……跟我们之前见过的……一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意思却再明白不过——她们发现了萨鲁在车里留下的精斑,并由此推断出了他与母亲之间可能发生的亲密。
萨鲁失笑,没想到这两个小丫头观察如此细致,竟然被她们拆穿了。他也不否认,一把将两女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屋内,将她们轻轻丢在了那张不算宽敞的床铺上。
两姐妹乖巧地没有挣扎,反而主动伸手,帮萨鲁褪去身上的衣物,也羞涩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裙。很快,三具赤裸的身体便纠缠在了一起。萨鲁坐在床沿,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早已昂首挺立,散发出灼热的气息。白霜和白露对视一眼,默契地俯下身,一左一右,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用温软的口舌开始侍奉起来。
萨鲁享受着双胞胎姐妹花生涩却无比认真的服侍,大手抚摸着她们光滑的背脊,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们妈妈可怜,心心念念了十六年的旧情人,竟然是那般猪狗不如的畜生。至于别的……她现在情绪不稳,身子也弱,我还没对她做什么。总要等她真正想通了再说。”
这时,白霜抬起含着龟头前端的小脸,香舌轻轻舔舐着马眼,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着萨鲁:“萨鲁大人……我和妹妹商量过了……如果……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我们可以帮您劝劝妈妈……”
萨鲁倒是颇感意外,没想到不等他费心引导,这两个小丫头自己就先想通了,甚至主动提出要帮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哦?你们倒是懂事。”他腰身微微向前一送,更深地进入了白霜温热的口腔,同时将白露的小脑袋也按向自己的胯下。
这一夜,小院内再次春色无边,双胞胎姐妹在萨鲁强健的体魄和娴熟的技巧下,被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极乐巅峰,最终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萨鲁如约将薛冷梅从陈府接了出来,带到了小院。
母女相见,自然又是一番抱头痛哭,互诉衷肠。温存过后,薛冷梅的情绪似乎平复了许多,她拉着两个女儿的手,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决然,缓缓开口道:“霜儿,露儿……那个男人,妈妈已经和他彻底断绝关系了。从今往后,他不再是你们的父亲。”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声音轻柔却坚定:“所以……妈妈想……给你们找另一个爸爸,让他来照顾我们母女,可以吗?”
白霜和白露惊讶地睁大了小嘴,虽然她们已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母亲会如此直接地提出来。
就在这时,萨鲁的身影适时地出现在门口,他自然地走上前,伸出强壮的手臂,揽住了薛冷梅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薛冷梅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反而像找到了依靠般,向萨鲁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白霜和白露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狡黠而欣喜的光芒,异口同声地对着萨鲁娇声唤道:
“爸爸!”
“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得萨鲁心神一荡,也叫得薛冷梅脸颊绯红,心中却莫名地安定下来。看来,女儿们和她一样,都认定了萨鲁这个恩人作为依靠。
萨鲁给了两个女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一把将怀中的薛冷梅横抱起来,向着里屋走去。薛冷梅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萨鲁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心中既羞涩又隐隐期待。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薛冷梅带着一丝痛楚的尖叫,但很快,那痛呼便被一种陌生的、带着慵懒和媚意的呻吟所取代。初次体验这等巨物的痛楚对于久旷的成熟身体来说,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所淹没。
当声音渐渐平息,白霜和白露互相使了个眼色,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们脸颊发烫,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她们的母亲薛冷梅,正像一只顺从的母狗般双手支撑在床上,那张戴着蕾丝眼罩的绝美脸庞半埋在枕头里,雪白丰满的双乳因为姿势而沉甸甸地压在被褥上,而她那浑圆肥硕的雪臀则向后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线。在她身后,萨鲁那强壮如山的身影正跪坐着,粗壮的腰肢缓缓挺动,将那根青黑色的狰狞巨物,一次次缓慢而坚定地贯入母亲那刚刚被开拓、依旧紧致异常的幽深花径。
薛冷梅似乎感受到了女儿们的进入,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被填满地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语无伦次:“啊……霜儿……露儿……你们……你们怎么进来了……出去……”
萨鲁却低笑一声,双手搂住薛冷梅的腰肢,将她拉得坐起了一些,让她背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却并未停止下半身的抽插。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的部位更加暴露,也让薛冷梅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展现在女儿面前,随着撞击而诱人地晃动着。
白霜和白露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红着脸,如同受到蛊惑般走上前去。她们一左一右,俯下身,伸出小巧柔软的香舌,分别舔上了薛冷梅那因刺激而硬挺勃起的粉嫩乳尖!
“呀——!!!”
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强烈的背德感和来自女儿的口舌侍奉,让薛冷梅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蜜液汩汩涌出。
萨鲁适时地俯身,在她耳边低沉地说道:“夫人,你忘了么?我是在什么地方,第一次遇见霜儿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薛冷梅心中最后的矜持和顾虑。是啊……女儿们早已沦落风尘,萨鲁甚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她们有过肌肤之亲。相比起那个将她们推入火坑的畜生父亲,萨鲁这个后来者,反而成了拯救她们、给予她们温暖和依靠的人。
她猛地伸出双臂,将两个正在舔舐她胸脯的女儿紧紧搂入怀中,又是哭又是笑,情绪复杂难言。
白露一边感受着母亲身体的颤抖,一边怯生生地问:“妈妈……舒服吗?”
薛冷梅拼命地点头,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呻吟道:“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萨鲁……轻点……”她呼出的灼热气息几乎喷到两个女儿脸上。
白霜则突然仰起头,吻上了薛冷梅微微张开的红唇,生涩却大胆地与她交换着唾液,含糊地说道:“妈妈……以后……我们就和爸爸在一起吧……我们会幸福的……”
至此,所有的隔阂与羞耻仿佛都被这淫靡而温情的一幕所融化。房间里动人的呻吟与喘息持续了许久。
萨鲁在薛冷梅这副丰腴成熟的躯体上尽情发泄之后,又将早已情动不已的双胞胎姐妹再次侵犯得双目失神,娇喘连连。随后,他拉过刚刚缓过劲来、浑身酥软的薛冷梅,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到最后,母女三人都已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只能并排跪伏在萨鲁的大腿间。薛冷梅居中,白霜白露一左一右,同时伸出那小巧柔软的香舌,虔诚而痴迷地舔舐、侍奉着萨鲁那根仿佛永不疲倦的、依旧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棒。
萨鲁低头看着腿间这香艳绝伦的景象——那张被蕾丝眼罩半遮、却更显美艳风情的成熟脸庞,以及两旁那两张一模一样、精致可人却带着媚意的少女面孔,三具同样诱人的胴体都翘着雪白的臀瓣,眼神迷离地共同侍奉着自己——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和满足感达到了巅峰。
这星海城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极致的欢愉过后,萨鲁将浑身酥软、眼罩都有些歪斜的薛冷梅送回了陈府。马车内,激情退去,薛冷梅依偎在萨鲁怀里,像个小女孩般,带着一丝不安和脆弱,轻声问道:“萨鲁……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玩玩而已?毕竟,你已经有了霜儿和露儿,她们那么年轻,身材也好……我虽然看不见,但摸得出来……”
她经历了一次刻骨铭心的背叛,内心充满了对再次失去的恐惧。
萨鲁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和一丝霸道的得意:“就算是人族的皇帝,都没我现在这般享受。夫人你这般美丽,女儿们又乖又嫩,都是人间极品。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是玩玩?放心,我会给你们母女一个新的开始。”
这番话粗俗却直白,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占有欲,奇异地抚平了薛冷梅心中的不安。她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柔软地靠在萨鲁胸前,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薛冷梅的丈夫从外地回来,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外出,只能偶尔找到机会,以“访友”或“祈福”为借口,偷偷溜出来与女儿们团聚,并与萨鲁幽会。因为目不能视,她的其他感官异常敏锐,身体也格外敏感,每一次与萨鲁的私会,都被他花样百出的手段和强悍的体力折腾得欲仙欲死,分别时总是恋恋不舍,心中那份依赖与情欲与日俱增。
萨鲁则行动迅速,在城中离陈府不算太远但相对清净的地段,为白霜和白露购置了一处小巧但温馨的院落。当萨鲁第一次将她们接到新家时,姐妹俩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和院子里洒满的阳光,眼中闪烁着雀跃和难以置信的光芒。而薛冷梅虽然看不见,但空气中弥漫的新木和阳光的味道,以及宽敞的空间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萨鲁将三女拉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开始商量以后的打算。他问两个女孩:“霜儿,露儿,你们以前可学过什么手艺?总不能一直闲着。”
白霜和白露对视一眼,白霜鼓起勇气说道:“主人……我们以前,跟邻家一个老师傅学过做包子,手艺还算过得去。我们本来……本来打算攒点钱,就开个小包子铺的。”白露也连忙点头附和:“名字我们都想好了,就叫‘姐妹包子’……谁知道……”想到后来的遭遇,三女的情緒又有些低落,抱在一起,薛冷梅更是心疼地保证:“以后妈妈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萨鲁见状,笑着拍了拍手:“那正好!咱们就在这儿把包子铺开起来!把名声做响了,以后夫人你来买包子,也就名正言顺了。”
这个主意让白霜和白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们确实不想完全依附萨鲁,能有一个正经营生,靠自己的手艺立足,同时又能作为与母亲秘密见面的据点,简直是再好不过。
萨鲁说干就干,他效率惊人,利用手头的资源和佣兵的身份,不过小半个月功夫,就在附近一条人气不错的街上盘下了一个小门面,“姐妹包子”的招牌很快就挂了起来。薛冷梅也暗中吩咐了一些信得过的心腹下人去帮衬、宣传,撑撑场面。在几人的共同努力下,小店很快便走上了正轨。白霜的手艺确实不错,包子皮薄馅大,汤汁鲜美,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回头客。
生活变得充实而甜蜜。两姐妹每天清早就起来和面、调馅、包包子,忙活到中午基本就能售罄。下午采买第二天的食材,晚上则有了期盼——萨鲁不一定会回来,但他每次回来,总会给她们带一些让人面红耳赤却又心跳加速的“小礼物”——完全镂空、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性感内衣,若隐若现、勾勒出曼妙曲线的黑纱睡裙,甚至还有那散发着微妙气息、带着小铃铛的皮质项圈。
白霜和白露总是红着脸,却又温顺地换上这些羞耻的衣物,然后由萨鲁亲手为她们戴上项圈。他会像牵着两只精心饲养的珍贵宠物般,拽着连接项圈的细皮绳,迫使她们扬起雪白的脖颈,然后从身后,将他那根灼热骇人的巨物,一次次深深地贯入她们紧致湿滑的幽谷,享受着她们青春胴体极致的包裹与颤栗。萨鲁并不会过分粗暴,总是在将她们送上愉悦的巅峰后,便怜惜地放过她们,拥着她们入睡。
然而,相比之下,薛冷梅这边却变得愈发饥渴。有时萨鲁本打算带她一起去包子铺见女儿,反而会被她不好意思地拉住衣袖。
“萨鲁……今天……就我们两个出去走走,好不好?”薛冷梅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撒娇意味,脸颊绯红。
萨鲁露出玩味的笑容,大手自然地探入她的衣襟,揉捏着那对分量惊人的饱满乳峰,故意问道:“怎么?不想你的宝贝女儿了?”
薛冷梅被他揉得娇躯发软,伏在他怀里,声如蚊蚋:“两个小丫头太缠人了……我……我想和你单独待会儿,好好……亲热亲热……”久旷的身心被彻底开发后,她对于和萨鲁独处的渴望,有时甚至超过了母女相聚的天伦之乐。
萨鲁自然乐得享受这成熟美妇的主动。薛冷梅眼睛看不见,萨鲁便带着她,直接驱车去了远离陈府和包子铺的城北。在一条相对热闹的街道上,萨鲁搂着薛冷梅下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从她肩膀探下去,伸进她华贵衣裙的领口,当众揉弄着那只软弹的巨乳。
薛冷梅只能紧紧靠着萨鲁,她听到了周围传来的脚步声和清晰的议论声。
“快看那个半兽人!搂着的娘们真带劲!”
“这奶子……啧啧,哪家楼里的头牌也没这规模吧?”
“还戴着个眼罩,玩得真花!不过这娘们真他娘的极品!”
那些露骨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薛冷梅的耳朵,她羞得浑身发烫,紧张地掐住萨鲁腰间的软肉,低声急问:“萨鲁!这……这是在哪里?”
萨鲁俯在她耳边,低笑着,语气带着一丝恶劣的逗弄:“在街上啊夫人。别怕,这里没人认识你。你看,那边不也有一对搂着的?”
薛冷梅刚要惊叫,就被萨鲁捂住了嘴。“放松点,反正很多人都这样。”他嘴上安抚着,大手却故意将她的领口又往下扯了扯,让半轮雪白饱满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引得周围一片吸气声。
路人的目光更加炽热和难以置信,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半兽人怎能如此招摇地搂着这样一位气质高贵、身材火爆的绝色美妇?只能将其归咎于某个他们不知道的、拥有极品妓女的高级场所。
薛冷梅被这巨大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刺激折磨得几乎要晕过去,直到萨鲁觉得差不多了,才半搂半抱地将她带进了附近一家客栈。
一进房间,薛冷梅就气得伸出手,摸索着找到萨鲁的耳朵,狠狠一拧!
“哎哟!夫人饶命!”萨鲁配合地痛呼一声,随即用带着委屈和孩子气的语气说道,“我……我就是太得意了嘛!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我萨鲁拥有了你这么棒的女人!”
这番看似道歉实则充满占有欲的告白,瞬间将薛冷梅心中的那点嗔怒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母性与情欲。她喘着气,主动摸索着去解萨鲁的衣带,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你……你这冤家……就会欺负我……”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衣物被胡乱褪去丢在地上。萨鲁将薛冷梅平放在床上,欣赏着这具雪白丰腴、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胴体。他抬起她修长的双腿,俯身,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深深地刺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没有两个女儿在一旁分心,这次的房事完全变成了萨鲁的单方面主导和薛冷梅的全身心承受。她只需要躺下,就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带来的极致饱胀感和每一次刮蹭摩擦产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心理上的幸福和归属感,通过她无法抑制的、婉转娇媚的呻吟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甚至说出了许多在女儿面前绝不敢出口的露骨情话。
“啊……萨鲁……好深……好深啊……”
“啊……我……我好……我爱你……干死我吧……”
两人身体紧密交合,双手在对方身上忘情地抚摸,留下暧昧的痕迹。最后,萨鲁将薛冷梅死死压在身下,沉重的冲击让她几乎窒息,而在那窒息般的压迫感中,随着萨鲁滚烫的爆发,她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晕厥的高潮,声音破碎而诱惑。
当一切平息,薛冷梅瘫软在萨鲁怀中,她知道,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这个强大而霸道的半兽人了。这种彻底的归属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与幸福。
时光悄然流逝,星海城北街的“姐妹包子”已然成了附近小有名气的店铺。每日清晨,那蒸腾的热气和面点的香气总能吸引不少食客。白霜和白露穿着干净的粗布衣裙,虽不华贵,却难掩她们日渐红润的俏丽容颜和那过于饱满的胸脯曲线。两姐妹手脚麻利,一个收钱递货,一个负责掀笼装袋,配合默契,脸上也多了几分踏实生活的光彩。
薛冷梅几乎每日都会“恰好”在包子出笼的时刻,由贴身侍女搀扶着来到店前。这已成为她每天最期盼的时刻。
“夫人,您又来买包子啦?今天这肉馅儿是刚调好的,鲜得很!”白霜总是热情地招呼,声音清脆。
白露则会趁机将热乎乎的包子递到母亲手中,指尖轻轻相触,热情地赞美她:“夫人,您今天的气色真好,这身衣裳衬得您更美了。”
薛冷梅脸上便会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知道,女儿们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们很好,也很想她。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包子,仿佛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感受着那透过油纸传来的温暖,心中充满了安宁与幸福。这一切,都是那个半兽人赐予她们的。
然而,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当萨鲁告诉她们,学院假期将尽,他必须返回东都时,小小的院落里顿时被愁云笼罩。
薛冷梅早有心理准备,她知道萨鲁毕竟还是学生,不可能永远留在星海城。她只是用力握紧了萨鲁的手,仰起戴着蕾丝眼罩的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路上小心……记得,星海城这里,永远有你的……家。”她将“家”字咬得很重,包含了她们母女三人全部的情感寄托。
而白霜和白露则没有母亲那般克制,听闻萨鲁要走,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一左一右扑进萨鲁怀里,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爸爸……不要走……”
“主人……我们舍不得你……”
两姐妹哭得梨花带雨,娇躯轻颤,仿佛失去了最大的依靠。
萨鲁看着怀中这两个温香软玉、已然对自己全心全意依赖的少女,心中也有些不舍。他粗粝的大手轻轻拍着她们的背脊,笑着安慰道:“哭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好好经营你们的包子铺,把名气做起来。等以后攒够了钱,把分店开到东都城去,我们不就又能见面了?”
这话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两姐妹的心。白露抬起泪眼,抽噎着问:“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萨鲁语气肯定,“我相信你们的手艺。到时候,我在东都等着你们的‘姐妹包子’开过去。”
有了这个盼头,离别的悲伤被冲淡了不少。白霜用力抹了把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嗯!我们一定努力,早日把店开到东都去!”
离开前夜,萨鲁自然是享尽了齐人之福。母女三人仿佛要将未来一段时间的思念都倾泻出来,极尽温存与逢迎,用身体诉说着最深切的不舍与爱恋,直至三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翌日,萨鲁没有惊动仍在熟睡的三女,悄然离开了小院,踏上了返回东都的路程。
……
东都学院,新学期伊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紧张与兴奋。
萨鲁先去向严锋报了到,简单说明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行程。严锋对他颇为看重,勉励了几句,便让他尽快投入新学期的修炼。
这段时间,严锋也是忙着给其他徒弟讲解修炼细节,甚少回家。萨鲁自然不会忘记那位媚骨天成的师娘,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严锋家的后院。他精准地找到那扇熟悉的窗户,指节尚未叩响,窗扉便已从内掀开一条缝隙。
苏苓的身影在朦胧光影里显现。她穿着一袭素雅寝衣,墨发松松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见到萨鲁,她黛眉微蹙,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丝弧度,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疏离与责备:“你还知道回来?这么久音讯全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娘?” 那清冷的声线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萨鲁低笑,一手撑在窗框,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灼热气息拂过她耳廓:“师娘这是在怪我冷落了你?”
苏苓偏过头,继续维持着长辈的姿态:“你这冤家,不回来就算了,还这么跟我说话…” 可她非但没关窗,反而不自觉地朝他靠近了半分,衣料下起伏的曲线几乎贴上他坚实的胸膛。
萨鲁顺势揽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从窗内带出,旋身便将她压在微凉的墙壁上。苏苓低呼一声,双手抵住他胸口。
萨鲁再也忍不住,大手已然探入微敞的领口,精准握住一边饱满浑圆的美乳。
“…嗯……” 苏苓刚欲说话,就被一声娇吟打断。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那强装的镇定瞬间碎裂。眼中水光潋滟,是羞耻,更是迅速燃起的、无法抑制的情动。她咬着唇,像是忍耐,又像是邀请,那矛盾的模样让萨鲁呼吸急促。
他一把将她抱起,回到严锋给他安排的客房内。未等站稳,苏苓便觉天旋地转,已被他压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寝衣在挣扎间松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萨鲁俯身,用丰厚的嘴唇堵住了苏苓的嘴。她热情地迎合着他的唇舌,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修长双腿亦主动环上他精壮的腰身。那清冷的外表彻底剥落,显露出内里如火般炽热的本性。
衣衫尽褪,两具身体紧密交缠。苏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萨鲁那狰狞灼热的青黑色巨物深深没入了她体内,平日里清越的嗓音此刻媚意入骨,一声声压抑而放纵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击,指甲在他背脊留下激情的红痕。
“慢些……冤家……” 她美眸半睁,眼波迷离,一边承受着剧烈的欢愉,一边却还用那残存的、长辈的意识断续嗔怪,“你……你真是……欺师灭祖……”
萨鲁爱极了她这放荡与矜持交织的媚态,动作愈发孟浪,低喘着在她耳边厮磨:“师娘嘴上骂得凶,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份源自血脉的臣服感与渴望得到了满足,加之两人禁忌的身份,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剧烈无比地高潮。苏苓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泣然的呜咽,仿佛灵魂都被撞碎。她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肌肤泛着情潮过后的粉色,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胸口剧烈起伏。
萨鲁将她汗湿的身子揽入怀中,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苏苓安静了片刻,忽然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嗔怨:“下次……若再敢这么久不回来,看我还让不让你进门。” 那神态,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娇痴的邀约。
萨鲁勾起唇角,大手毫不客气地捏弄着她身上的敏感之处:“谨遵师娘之命。”两人相拥着入眠,直至晨光熹微,萨鲁轻轻给苏苓盖好被子,便离开了严锋家。
这段时间萨鲁也不敢怠慢。他深知,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自身的强大才是根本。他很快便重新投入到规律的学习和刻苦的训练之中。
而整个学院,乃至整个东都城,谈论的焦点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盛事——全人族学院大比上。
这是汇聚了人族所有顶尖年轻才俊的舞台,二十年岁以下的天才们将在此一较高下。往届能在比赛中崭露头角的学员,无一例外都获得了光明的前途,或是被各大势力招揽,或是进入官方体系,平步青云。
学院大比有人数年龄限制,不得超过二十岁。按照往届的水平来看,最强的学员甚至能达到五级修炼者的层次!这对于目前灵力强度仍卡在三级巅峰的萨鲁来说,听起来似乎颇具挑战。虽然他凭借强悍的肉体和一些杀招,实战能力远超同级,应付五级修炼者不是什么难事,但本身灵力等级的提升,对于没有丹田的他而言,依旧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突破四级显得异常艰难,哪怕在《极元诀》的辅助下。
很快,东都学院参加大比的五人名单正式确定。
城主之子秦岳,凭借其卓越的天赋和资源,已然成功突破至四级修炼者,成为了学院重点培养的对象。若他正常修炼到二十岁,突破五级也并非不可能,他被视为东都学院未来的希望。
其余四人,年龄皆已接近二十岁的上限。其中实力最强的是一名四级巅峰的修炼者,是此次队伍明面上的最强者。另外两人则是灵修,等级在四级中段。他们比秦岳多修炼了两年,经验更为老道。
而林雪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修行时日尚短,目前仍停留在三级。
原本,这等代表学院荣耀的赛事,与萨鲁这个半兽人学生是毫无关系的。然而,在导师严锋的极力举荐下,萨鲁获得了竞争最后一个名额的机会。他凭借着实打实的战斗力,在选拔战中干净利落地击败了原定的第五名人选,成功跻身代表队!
这一结果,在东都学院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萨鲁,创造了历史——成为了人族学院大比有史以来,第一位以半兽人身份代表学院出战的学员!
此次带队老师,负责战术布置和临场指挥的,竟然是陈玉。这无疑表明了学院对这位年轻却学识渊博的新老师的认可与信任。
在修炼界,天赋卓越者,从一级修炼至六级,只要资源功法不缺,大多不会有无法逾越的瓶颈。但从六级迈入七级,则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堪称天堑。东都学院的院长是学院唯一的七级强者,其余导师大多卡在六级,甚至一些资历较深的导师穷尽一生也未能突破。因此,六级修炼者构成了人族的中坚力量。
而学院大比,汇聚了人族二十岁以下最顶尖的精英,其中佼佼者已然拥有五级战力!其竞争之激烈、水平之高,远非萨鲁之前经历的新生比武可比。
萨鲁摩拳擦掌,心中充满了斗志。他不仅仅是为了学院的荣誉,更是为了自己曾经立下的,听起来不知天高地厚的誓言——
那位来自曜日教派、身份尊贵的少女荧,还有那位清冷如雪、天赋惊人的师姐方清雪!
学院大比,将是他在更广阔舞台上证明自己,并向着那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迈出坚实一步的关键!他也期待着,在这场盛事中,自己能不能获得更多的机遇。
东都学院参赛队伍一行六人,在带队老师陈玉的率领下,抵达了此次学院大比的举办地——人族三都之一,以学术与教育闻名的天枢城。
甫一进入城中,一股与东都截然不同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这里的建筑更加古朴典雅,街道上往来行人大多身着长袍,气质儒雅,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书卷与灵力交融的气息。天枢城内坐落着两所闻名遐迩的学院——以防御武技著称的圣盾学院,以及综合实力极强的天枢本院。
集合地点设在城中心专为大赛开辟的巨大广场。此刻,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来自人族疆域各大学院的精英学员们齐聚于此,个个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他们穿着各自学院的制式服装,形成一片片色彩鲜明的区域。
东都学院一行人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注意,直到一些有心人看清了他们的阵容。
“看,东都学院的人来了。”
“哦?就是那个年年垫底,最好成绩也不过是勉强挤进正赛,然后一轮游的东都学院?”
“啧啧,今年看来又是来陪跑的。”
“等等……你们看那个身影……那是……半兽人?”
窃窃私语声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在萨鲁身上。他那远超常人的魁梧体型,青绿色的皮肤,以及那标志性的、棱角分明的狰狞面容,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嘲讽和质疑声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我没看错吧?东都学院是没人了吗?居然让一个半兽人来凑数?”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人族学院大比,何时轮到半兽人登场了?”
“看来东都学院真是江河日下,一届不如一届了!”
这些话语如同尖针,刺入了东都学院几位学员的耳中。那三位年龄稍长的学长学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们本就对萨鲁这个异类加入队伍心存疑虑,只是碍于学院的权威和萨鲁在选拔赛展现的实力才没有发作。此刻在外界压力的刺激下,这种不满终于压抑不住。
“哼,有些人就是会惹麻烦,走到哪里都招人眼球。”那名四级巅峰的修炼者学长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旁的萨鲁听见。
另一名灵修学姐也撇了撇嘴:“本来成绩就不佳,现在还带个……唉,这下更成了笑柄了。”
萨鲁面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这些嘲讽,无论是来自外部的,还是来自队伍内部的。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带着偏见的目光。
陈玉眉头紧蹙,正欲开口训斥那几名出言不逊的学员,并维护萨鲁。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却抢先了一步。
“够了!”出声的竟是秦岳。这位城主之子面色沉静,目光扫过那三位学长学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萨鲁是凭实力,击败了原定人选,堂堂正正获得这个名额的。既然学院认可,导师认可,那他站在这里,就没有任何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锐气:“外人看不起我们,那是他们的事!如果我们自己内部还互相猜忌、埋怨,那才是真正的未战先败!实力有差距,我们认!但骨气不能丢!今年若成绩不佳,两年后,我秦岳,自会亲自将东都学院丢失的颜面,一一找回来!”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那三位学长学姐一时语塞,面露愧色。萨鲁也有些意外地看了秦岳一眼,心中对此人的评价不禁高了几分。这份担当和气度,确实配得上他的身份,林雪跟了他,倒也不算委屈。
陈玉赞许地看了秦岳一眼,顺势接话道:“秦岳说得对!我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都把精神打起来!”
就在东都学院内部的小小风波即将平息之际,一个清脆悦耳,带着难以抑制的惊喜与激动的声音,如同天籁般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萨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少女正快步跑来。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学院制服,将她胸前那对发育得极其傲人、饱满挺翘的峰峦紧紧包裹着,束胸的带子勒出清晰的痕迹,非但没能掩盖,反而更添了几分呼之欲出的诱惑,引人无限遐想。她的容颜娇贵明艳,宛如精心雕琢的瓷娃娃,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然而这纯真无邪的脸蛋,却与那具成熟火爆、曲线跌宕起伏的娇躯形成了强烈到极致的反差。
正是许久未见的荧!
分别多时,少女的情思早已盈满心间。她那双琉璃般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萨鲁,水光潋滟,几乎快要凝结成泪珠滚落下来。她不管不顾,眼看就要扑进萨鲁怀里。
萨鲁心中一跳,这里可不是荒山野岭,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让这曜日教派圣女之女钻进他怀里,那引起的风波将难以想象。他连忙侧身一步,巧妙地避开,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四周。
荧这才猛然惊醒,意识到场合不对,硬生生止住了步伐,那张俏脸“唰”地一下飞起两团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更显得娇艳不可方物。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大眼睛委屈地瞟着萨鲁。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位身份尊贵的少女——曜日学院的天之骄女,曜日教派现任圣女的独生爱女!她……竟然认识那个半兽人?还表现得如此熟络?
然而,没等众人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一个温和的男声打断了这微妙的氛围。
“荧,好久不见。”
一名身着圣盾学院标志性银灰色劲装的青年走了过来。他面容英俊,气质儒雅,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和善笑容,看向荧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
荧见到来人,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和厌烦,下意识地就要往萨鲁身后躲。
那青年目光转向萨鲁,原本和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在他看来,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半兽人,竟然好像认识荧,简直是不知死活。他甚至懒得询问,觉得与半兽人对话都是对自己的侮辱,只是随意地一挥手,一道凝练的灵力便如同无形的鞭子,带着破风声袭向萨鲁,意图给他一个教训,让他识趣地滚开。
他自然不知道,萨鲁并非普通的半兽人,更身负《御寰诀》,对灵力的感知和运用远超常人想象。
面对这突如其来、带着侮辱性质的攻击,萨鲁眼神一寒,不闪不避,同样抬起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挥。
“啪!”
一声轻响,那道足以让普通三级修炼者吃个小亏的灵力冲击,打在萨鲁强壮的手背上,竟如同泥牛入海般,瞬间溃散消失,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什么?!”
青年脸上的和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
周围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人们,也齐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个半兽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一道灵力攻击?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半兽人不是只靠肉体蛮力吗?他怎么能够运用灵力?
萨鲁冷冷地瞥了那青年一眼,没有理会对方的震惊,回头对还有些发愣的荧低声道:“这里人多眼杂,你快回曜日学院的队伍去。”
荧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萨鲁说得在理,乖巧地点了点头,又狠狠瞪了那圣盾学院的青年一眼,这才转身跑开。
萨鲁也不再停留,对着身旁同样处于震惊中的陈玉和秦岳等人说了一句“我们走”,便率先领着东都学院一行人,在无数道惊疑、探究、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片区域,将一片哗然与议论甩在身后。
圣盾学院的那位天之骄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萨鲁离去的背影,眼神阴沉得可怕。他身为圣盾学院本届的领军人物,年仅十九岁便已是五级修炼者,何曾受过如此无视,尤其是在他心仪的人面前,在一个卑贱的半兽人手里吃了瘪!
回去的路上,东都学院的队伍气氛有些沉默。那三位学长学姐看向萨鲁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烦闷和轻视被浓浓的惊疑取代。秦岳的眼神则不断闪烁,似乎在重新评估萨鲁的实力和来历。而陈玉,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心,凑到萨鲁身边,低声问道:“萨鲁,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识曜日教派的……?”
萨鲁含糊地应道:“以前在遗迹中偶然帮过她一次,算是旧识。”
他显然不愿多谈,陈玉虽然好奇,但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大赛尚未正式开始,东都学院尤其是萨鲁,便已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吸引了众多目光。赛前最后的时光,就在这种暗流涌动、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真正的挑战,即将在那神秘的小空间内展开。
盛大的开幕式在天枢城中心广场举行,致辞的,是现任天枢城城主,也是人族亲王之一。同时,还有往届的诸多强者过来发表勉励。年轻学员们心中躁动的战意也被调动了起来,当那道通往远古小空间的巨大光门在广场中央缓缓开启,散发出苍茫而浩瀚的气息时,所有人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
今年的学院大比设计成了两轮,也是每二十年才会循环一次的特殊赛制。第一轮,全体学院参赛者会进入一处远古空间中,寻找指定的物品或击杀特定的魔兽,完成任务才能进入第二轮。
东都学院一行人随着人流,踏入了光门。短暂的失重与眩晕感过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原始天地。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枝叶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同时也潜藏着未知的危险气息。远处山峦起伏,隐约传来不知名兽类的咆哮。这片空间的法则古老而稳固,与萨鲁曾经去过的那个远古遗迹空间极为相似,显然同出一源,被天枢城的先辈以大神通固定于此,成为了磨砺后辈的试炼场。
他们的任务玉简上清晰地显示着目标:击杀一头特定的魔兽,并取得其额心的独角。任务看起来简单,但是显然不止一支学院队伍会接到这个任务,如果不能在时限内找到并完成任务,那就直接淘汰了。
“情况不妙,”那名四级巅峰的学长,名叫赵乾,面色凝重地感知着周围,“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找到它的踪迹,否则连汤都喝不上。”
然而,麻烦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就在他们谨慎地沿着一条古老河谷向前探索时,数道强横的气息骤然从侧翼逼近,瞬间形成了合围之势。为首的,正是那位在天枢城广场上与萨鲁有过冲突的圣盾学院英俊青年——王辰!
王辰脸上挂着戏谑而冰冷的笑容,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在萨鲁身上。“真是冤家路窄啊,半兽人杂碎。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他身后,四名圣盾学院的学员也纷纷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强大的灵力与灵力波动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整体实力明显压过东都学院一筹。
赵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深知东都学院与圣盾学院之间的实力差距,更何况对方是含怒而来,目的明确。“完了……”他喃喃道,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能无法取得好名次,但若是在比赛初期就被圣盾学院如此干脆利落地淘汰,那东都学院的脸面就真的丢尽了。
萨鲁和秦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断——绝不能硬拼!
“跑!”秦岳低喝一声,声音短促而有力。
几乎在秦岳出声的同时,东都学院的两名灵修学长学姐——李落(四级中段)和吕清(四级中段),毫不犹豫地全力催动灵力。霎时间,狂风骤起,夹杂着锋锐的冰棱,化作一道混合的灵力风暴,朝着圣盾学院众人席卷而去,试图阻挡他们的视线和脚步。
“雕虫小技!”王辰不屑地冷哼一声,甚至未曾动手,他身旁一名队员便踏前一步,一面厚重的灵力盾牌瞬间凝聚,将法术风暴尽数挡下。
而就在这短暂的阻滞间,东都学院五人如同早有默契般,瞬间分成五个不同的方向,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窜入了茂密复杂的丛林之中!
“想跑?分头追!”王辰眉头一皱,立刻下令。但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你们去追另外几个,尽量淘汰他们。这个半兽人……我要亲自解决!”他手指明确地指向了萨鲁逃离的方向,身形一动,已如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他队伍中两名实力最强的队员立刻紧随其后。
萨鲁将速度提升到极致,魁梧的身躯在林木间灵活穿梭,带起呼呼的风声。他凭借《御寰诀》对环境中灵气流动的敏锐感知,不断变换方向,试图甩开身后的追兵。
然而,王辰身为五级修炼者,速度同样极快,如同附骨之疽般紧咬不放。
就在萨鲁全神贯注于摆脱追兵之际,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中,突然出现了另一支队伍的身影。当看清这支队伍时,萨鲁强悍的神经也不由得为之一震,脚下甚至出现了微不可察的迟滞——并非因为危险,而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惊艳。
这支队伍清一色全是女子,而且无一不是姿容出众、各具风情的绝色。
为首的女子拥有一头利落的湛蓝色短发,面容冷艳精致,如同冰雪雕琢。她身材高挑匀称,背着一把几乎与她等高的宽刃大剑,贴身的劲装勾勒出她丰满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线条,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峰峦和挺翘的圆臀,在力量感中透出别样的性感。她叫优菈,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在她身旁,是一名有着柔顺棕色长发的女子,长发及腰,唯有一缕挑染成神秘的紫色,垂在额前,为她平添几分妖异的美感。她身姿窈窕,与凌霜差不多高,但体态更为纤细柔美,然而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逊色,胸前双峰饱满挺立,腰肢却不堪一握,形成惊人的腰臀比。她名为海瑟音。
另一侧,则是一位白色短发的女子,发丝间同样有一缕醒目的红色挑染。她身高稍矮于海瑟音,但身材却更加火辣夸张,穿着也更为大胆,上身的背心只堪堪遮住要害,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丰腴挺翘,浑身上下散发着野性的诱惑。她是托帕。
队伍中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气质怯懦的女孩,她用蓝色的发带扎着双马尾,小脸带着稚气的清丽,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我见犹怜。然而她的身材却与这张纯真的脸蛋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将衣衫撑裂,呼之欲出,腰肢却纤细,下方是一双丰腴肉感的大腿。她名叫赫斯提亚。
最后一位女子,气质亲切温柔,脸上带着活泼秀丽的笑意。她的双乳在五人中相对小巧,但那也只是相对于身边这几位凶器,实则依旧丰满挺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大腿,丰腴圆润,并拢时严丝合缝,将腿心紧紧包裹,看不到一丝缝隙,充满了肉感的美妙。她是沐雨。
这五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同时出现,构成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过强大,以至于见惯了美色的萨鲁,心神也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恍惚。他确实有听过全部由女子组成的队伍,今日得见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惊艳。
然而,就是这片刻的迟滞,给了身后追兵可乘之机。
“哪里跑!”王辰的厉喝声传来,数道凌厉的灵力攻击已然破空而至,毫不留情地覆盖了萨鲁以及……恰好在他前方的那支女子队伍!
“小心!”
“不要——!”
优菈的惊呼刚刚出口,那狂暴的灵力攻击已然临头。
萨鲁和五名女子反应极快,纷纷施展身法向两侧闪避。
“轰!”
灵力攻击并未击中任何人,却狠狠地砸在了众人闪开后露出的空地上——那里并非普通地面,而是一片微微荡漾着、如同水波般的光幕!光幕之上,隐约可见玄奥的符文流转,散发出古老而晦涩的波动。
“那是……封印?”优菈瞳孔骤缩。
被外力猛烈撞击,那原本平静的光幕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剧烈地颤抖、扭曲起来!上面的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不好!快退!”萨鲁心中警铃大作,厉声喝道。
然而,已经晚了。
“咔嚓——!”
伴随着一声如同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那道光幕彻底崩溃。光幕下方并非坚实的地面,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洞口!
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吸力瞬间从洞口中爆发出来,席卷了在场的所有人——刚刚稳住身形的萨鲁、惊魂未定的五名女子、以及冲得太猛来不及止步的王辰和他的两名队员!
“啊——!”
惊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抓住,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入了那突然出现的幽深洞穴之中,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
地面上的裂缝在吞噬了众人后,竟开始缓缓蠕动、闭合,片刻后便恢复如初,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林地,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砰!砰!砰……”
一连串沉重的落地声在幽暗寂静的洞窟中回响,伴随着几声压抑的痛哼。
众人挣扎着站起身,环顾四周。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之中,四周是粗糙冰冷的岩石壁,头顶极高处,只有零星几盏不知是何材质的夜明灯镶嵌在岩壁中,散发着微弱而清冷的光辉,勉强驱散了部分黑暗,却也让整个环境显得更加深邃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古老、潮湿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能量场。
“王辰!你们圣盾学院的人到底在干什么?!” 优菈第一时间稳住身形,那双冰蓝色的美眸含煞,锁定在刚刚站稳的王辰身上,语气冰冷带着质问。她背后的宽刃大剑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怒意,发出细微的嗡鸣。
王辰拍了拍银灰色劲装上的尘土,目光扫过五女,眼底深处不受控制地掠过一抹浓浓的惊艳。漓州女子学院,往届便以盛产美女学员而小有名气,但今年这五位,质量之高,堪称绝色,尤其是领头的优菈,那冷艳的容颜、高挑丰满的身段,以及隐隐透出的强大气场,让他瞬间判断出,此女实力绝不在他之下,恐怕也已踏足五级修炼者的行列!
他心中念头飞转,但面上却只是冷哼一声,将所有责任推卸出去:“干什么?若不是这个不开眼的半兽人杂碎挡路,我又怎会出手?要怪,就怪他吧!”他伸手指向萨鲁,眼神轻蔑。
萨鲁闻言,怒极反笑,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我与你素不相识,更无仇怨。你为了在女人面前显摆你那可怜的威风,便随意出手攻击,如今陷入困境,还想倒打一耙?圣盾学院教出来的,就是这等货色?”他体内《御寰诀》悄然运转,周身隐隐有灵气流动的迹象。
王辰被戳中心思,脸色一沉:“半兽人,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两人之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灵力与灵力在体内奔腾,眼看就要在这狭小空间内再次动手。
漓州学院的几女感受到萨鲁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于纯粹肉体力量的灵力波动,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沐雨掩着小嘴,低呼:“他…他好像能运用灵力?”赫斯提亚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也满是好奇。海瑟音和托帕则是皱起了眉头,一个能修炼灵力的半兽人?这简直闻所未闻!
就在萨鲁与王辰气势碰撞,灵力激荡的瞬间——
“嗡!”
洞窟四周的岩壁上,那些原本黯淡的古老符文骤然亮起!紧接着,数道模糊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虚影缓缓从岩壁中浮现出来。这些虚影皆是人族形态,身披古老的甲胄,面容模糊,但手中凝聚的灵力武器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其能量强度,赫然达到了六级!
它们没有任何言语,刚一出现,便锁定了洞窟内的所有生灵,手中灵力凝聚的长矛、刀剑毫不留情地挥洒而出,发动了无差别的猛烈攻击!
“小心!”优菈厉声喝道,第一时间抽出背后大剑,湛蓝色的灵力喷薄而出,形成一道厚重的剑幕挡在身前。
其他人也纷纷色变,各展手段抵挡或闪避。
“轰!轰!轰!”
六级强度的攻击岂是儿戏?即便是余波,也震得众人气血翻腾。圣盾学院的三名学员凭借其学院特色的防御武技,勉强支撑起联合护盾,但在虚影狂暴的攻击下也显得摇摇欲坠。漓州学院的五女更是狼狈,她们虽然实力不俗,但面对跨越级别的攻击,也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不断闪躲,险象环生。
就在这时,一道虚影手中凝聚出一柄格外凝实的灵力长矛,矛尖闪烁着毁灭性的光芒,对准了正在支撑护盾的王辰三人,作势欲投!
王辰脸色剧变,他能感受到这一击的恐怖,常规防御绝对挡不住!危急关头,他再也顾不得隐藏,体内灵力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急速运转,一股厚重、庄严、带着神圣庇护意味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圣盾守护!”
他双掌猛地向前推出,一面雕刻着复杂圣徽、凝实如同实质的巨大光盾瞬间成型,挡在了三人面前。这正是圣盾学院背后势力——圣盾教的独门防御武技!
然而,预料中的猛烈撞击并未到来。
就在王辰催动这独门武技的瞬间,那原本即将投出长矛的虚影,动作猛地一滞。它那模糊的面容似乎转向了王辰,或者说,转向了他身前那面散发着独特气息的光盾。
紧接着,一道悠远、嘶哑,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虚影口中发出:
“圣…教…后…人…毋需…阻拦…可…放行……”
声音落下的同时,洞窟一侧的岩壁发出低沉的轰鸣,一道散发着柔和白光、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缓缓在岩壁上张开。
王辰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没想到,圣盾教的传承竟然与这远古封印有所关联!这分明是识别出了他的传承,给予了通行权限!
“我们走!”王辰压下心中的激动,对两名队员示意,率先走向那道光门。
在即将踏入光门的刹那,他脚步一顿,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优菈,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优越感:“优菈队长,此地的凶险你们也看到了。看在同为人族英杰的份上,我可以带你们一起离开。如何?”
海瑟音和托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面对这绝境,能安全离开自然是首选。她们看向优菈,微微点头。
优菈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理性告诉她,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多谢王辰队长,那我们……”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几道虚影似乎感应到漓州学院五女并非“圣教后人”,能量波动再次变得危险起来,手中灵力武器重新抬起,锁定了她们!
五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沐雨忍不住开口道:“王辰队长,毕竟是你刚才的攻击把我们……”
“闭嘴!”王辰脸色一沉,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冰冷,“虚影只认圣教传承,我有什么办法?”
优菈连忙用眼神制止了还想说话的沐雨,对王辰恳切道:“王辰队长,能否再向守护虚影请示一下?我们毕竟……”
王辰看着眼前这五位风姿各异、堪称人间绝色的女子,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虚影,拱手道:“前辈,这几位皆是我人族年轻英杰,并非邪恶之物,恳请前辈网开一面,容她们与我等一同离去。” 说完,他话锋一转,手指猛地指向一直冷眼旁观的萨鲁,语气变得义正言辞,“那个半兽人,才是肮脏污秽之物,应当诛杀!”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萨鲁被虚影撕成碎片,而这五位绝色美人,则不得不承他的情,跟他的关系更进一步……
然而,那几道虚影对于王辰为五女的求情毫无反应,攻击姿态依旧,能量还在凝聚。
沐雨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姐妹们,终究还是不忍,低声道:“王辰队长,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王辰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眼神却在那五具曼妙的娇躯上流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在这与世隔绝之地,她们就算消失,外界也只会以为她们不幸遇难。到时候,他再找强者回返援救,这五位失去了身份的绝色,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优菈咬了咬银牙,知道指望不上王辰了。“结阵!我们自己打出去!”她娇叱一声,手中大剑蓝光大盛。
海瑟音、托帕也立刻调动起全身灵力,赫斯提亚和沐雨则开始吟唱法诀。
然而,她们的攻击落在那些虚影之上,如同泥牛入海,连让其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实力的绝对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
眼看虚影的攻击即将再次降临,五女眼中都浮现出一抹绝望。难道她们真的要香消玉殒于此?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让我试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萨鲁一步踏出,站到了五女前方。他那魁梧的身躯,在此刻仿佛成了她们唯一的屏障。
优菈、沐雨和赫斯提亚看向萨鲁的眼神复杂,优菈性格冷静,沐雨和赫斯提亚都是温柔的人,此时还算能控制情绪。而海瑟音和托帕,本来就心情郁闷,看到萨鲁强出头的样子,更是不耐。
托帕更是忍不住出言讽刺:“你?一个半兽人,连我们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萨鲁周身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首先是一股精纯而庞大的能量自他体内深处被调动出来,紧接着,《极元诀》疯狂运转,他本身的灵力强度开始突破三级巅峰的桎梏,如同坐火箭般向上飙升,四级初段、中段、巅峰……一路逼近五级的门槛!
“轰!”
强大的能量波动以萨鲁为中心扩散开来,吹得地面碎石滚动。他裸露在外的青绿色皮肤下,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血管因为承受不住这狂暴的能量而开始破裂,丝丝鲜血渗出,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血人,气势却凶悍得令人窒息!
“他…他的力量…” 海瑟音美眸圆睁,难以置信。这个半兽人此刻散发出的气势,竟然比她们之中最强的优菈还要强横!
“他在强行提升力量!这样会毁掉他自己的!” 沐雨惊呼,身为治疗师,她更能感受到萨鲁体内那狂暴而危险的灵力乱流。
赫斯提亚看着萨鲁浴血坚持的背影,纯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敬佩,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快速结印,柔和的白色光芒如同温暖的溪流,笼罩向萨鲁。
“治愈圣光!”
随着赫斯提亚的吟唱,萨鲁只觉得一股清凉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原本濒临崩溃的经脉得到了一丝稳固,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灵力强度和操控力,竟然再次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他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双马尾的怯懦女孩,没想到她竟有如此神奇的辅助能力。
“还有我!” 沐雨也反应过来,翠绿色的治疗光辉洒在萨鲁身上,虽然无法完全修复他强行提升带来的损伤,却也大大缓解了他的痛苦,让他能更专注于凝聚力量。
得到两女的援助,萨鲁精神一振,不再犹豫。他低吼一声,将《极元诀》催动到极致,同时运转起《塑灵诀》!
嗡!
他手腕上那个不起眼的腕甲骤然亮起繁复的纹路,一股更加凝练、霸道的气息弥漫开来。一个无比凝实、几乎化为实质的青黑色拳影在他身前迅速凝聚,拳影之上,仿佛有古老的力量在苏醒,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骇人气势!
海瑟音和托帕脸色彻底变了,看着那恐怖的拳影,再也说不出任何嘲讽的话语。这个半兽人,不仅能修炼灵力,竟然还能发动如此毁天灭地的攻击!
“破!”
萨鲁吐气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道凝聚了他此刻所能调动全部力量的拳影,狠狠地轰向了距离最近的一道攻击虚影!
轰隆隆——!!!
拳影与虚影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洞窟都在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那远古虚影在拳影的冲击下,发出了刺耳的能量嘶鸣,身体剧烈地闪烁、扭曲,变得明灭不定,眼看就要溃散!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成功在望之际,那虚影最终顽强地稳定了下来,虽然黯淡了许多,却并未消失。
“还是不行吗……” 优菈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再次黯淡下去。
萨鲁也咬了咬牙,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没想到这虚影如此难缠。
就在这时,那道遭受重击的虚影仿佛被激怒了,它猛地抬起手,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速度更快的灵力长矛,如同闪电般射向众人,而目标,赫然是刚才出言嘲讽萨鲁的托帕!
“托帕小心!” 优菈和海瑟音同时惊呼,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托帕看着那瞬息即至的死亡之矛,大脑一片空白,俏脸上血色尽失。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强壮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横向移来,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是萨鲁!
“凝罡钟!”
萨鲁低吼,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疯狂涌出,一口凝实厚重、铭刻着玄奥纹路的青黑色巨钟虚影瞬间将他自身和身后的托帕笼罩!
“铛——!!!”
灵力长矛狠狠地撞击在巨钟虚影之上,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巨响!声波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咔嚓……”
巨钟虚影之上,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最终轰然破碎!但那道灵力长矛也被成功挡下,耗尽了能量消散于空中。
而萨鲁则如遭重击,身体剧烈一震,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洞窟深处的地面上。
“萨鲁!”
“你怎么样?!”
众人惊呼,连忙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托帕看着那个为了救她而吐血倒地的魁梧身影,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刻薄言语,眼眶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蹲下身,声音带着哭腔:“对…对不起…谢谢你…你没事吧?”她想要伸手去扶,又有些不敢。
优菈、沐雨等人也围了上来,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担忧。
萨鲁挣扎着坐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摆了摆手。方清雪留给他的《凝罡钟》确实防御力惊人,加上他强悍的肉体,虽然看起来狼狈,内腑受到震荡,但并未伤及根本。“没事,还死不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洞窟的入口方向,王辰等人早已消失不见,那道光门也已闭合。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洞窟的更深处,那里一片黑暗,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既然这些强大的虚影在此镇守,阻止外人深入,那这洞窟深处,恐怕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或许是危机,但也可能是……机遇。
他看着眼前这五位因劫后余生而更显娇艳动人的女子,优菈的冷艳坚强,海瑟音的妖异灵动,托帕的野性火辣,赫斯提亚的纯真善良,沐雨的温柔体贴……五种截然不同的风情,五种极致的美丽。
萨鲁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伤势和翻腾的气血,沉声道:“入口被封死,王辰那家伙靠不住。想活命,或许我们只能往深处探一探了。”
他的目光锐利,投向那未知的黑暗深处。
幽深的洞窟,仿佛一张巨兽的口,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寒意与未知。那寒意并非仅仅源于温度,更像是一种能够侵蚀灵力、冻结精神的诡异能量,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每个人的防护。
五女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俏脸上都难掩忐忑。她们是学院的天之骄女,何曾经历过如此绝境?前有未知的危险,后有危险的虚影,此刻唯一的依靠,竟是这个之前还被她们轻视或质疑的半兽人。
优菈作为队长,强自镇定。她冰蓝色的眼眸扫过自己的队员——海瑟音紧抿着嘴唇,托帕眼神复杂地看着萨鲁的背影,赫斯提亚小脸发白却努力保持着镇定,沐雨则温柔地看向每个人,试图传递安抚的力量。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萨鲁那宽阔而染血的背脊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却带着决断:“我们没有退路了。萨鲁,我们跟你走。”
萨鲁嗯了一声,率先迈步,走向黑暗。他的步伐沉稳,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实处,给身后惶惑的女子们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越往里走,那股侵蚀性的寒意越发明显,连灵力运转都似乎变得滞涩起来。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空旷的洞窟中回响。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萨鲁猛地停下脚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低喝道:“小心!有能量冲击!”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一股肉眼可见的、混杂着混乱灵力与阴寒气息的灰色能量潮汐,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洞窟深处汹涌而来!速度之快,威力之强,远超之前虚影的攻击!
“躲开!”萨鲁目光锐利,瞬间瞥见侧前方有两个黑黢黢的岔道口。来不及多想,他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左手猛地一推身旁的优菈,力道巧妙地将她送入左侧的岔道。海瑟音和沐雨反应极快,紧随优菈之后,闪入了左侧岔道。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萨鲁右臂一揽,将离他稍近、似乎被这突发状况惊得有些愣神的托帕和赫斯提亚一起抱住,脚下发力,如同炮弹般射向右侧的岔道!
“轰——!!”
能量潮汐的边缘如同巨浪般拍打在岔道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强大的余波冲入两条岔道,将刚刚躲入其中的众人狠狠地推向深处。
萨鲁紧紧抱着怀中两个温香软玉般的娇躯,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三人如同滚地葫芦般跌入左侧岔道的深处,最终“砰”地一声,萨鲁的后背重重撞在岔道尽头的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唔……”
“啊……”
怀里的托帕和赫斯提亚也发出了压抑的惊呼。
“萨鲁!你没事吧?”赫斯提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感受到萨鲁承受的撞击,连忙从他怀里抬起头,小手迅速结印,柔和的白色光辉笼罩在萨鲁后背,缓解着他的伤势。她那丰满肉感的身体紧紧贴着萨鲁,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托帕也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萨鲁结实的手臂环抱着,他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竟让她一时忘了挣脱。她抬头看向萨鲁棱角分明的下颌,想起他刚才毫不犹豫的保护和之前舍身相救,心中那点因为他是半兽人而产生的隔阂和之前的口不择言带来的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罕见地收起了那火辣野性的性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喂…你…你没撞坏吧?”
萨鲁摇了摇头,忍着后背的疼痛,松开了环住两女的手臂。“我没事,皮糙肉厚。”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这个他们被冲进来的地方。
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方圆不过数丈,四周是冰冷的岩石壁,他们撞上的那面墙相对平整。而在石室的另一侧,靠墙坐着一具完整的灰白色枯骨,骨骼晶莹,似乎蕴含着不凡的能量,历经漫长岁月而未风化。
“呀!”赫斯提亚和托帕顺着萨鲁的目光看去,顿时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又往萨鲁身边靠了靠。尽管她们都是四级修炼者,斩杀魔兽也不在话下,但在这种密闭诡异的远古空间里,直面一具人形枯骨,女孩子天生的恐惧感还是占据了上风。赫斯提亚几乎半个身子都躲在了萨鲁身后,而托帕也下意识地抓住了萨鲁粗壮的手臂,那火辣的娇躯紧贴着他,带来惊人的弹性触感。
萨鲁感受着臂弯和身侧传来的柔软与温热,心中也不禁一荡。他定了定神,轻轻拍了拍两女以示安抚:“别怕,一具枯骨而已。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他让两女留在相对安全的入口处,自己则缓步走向那具枯骨。石室内寂静无声,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
就在他距离枯骨还有几步之遥时,异变突生!
旁边一处阴影角落,毫无征兆地,一个纤细的黑影猛地窜了出来,同时发出一声刻意拉长的、搞怪的“哇——!”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饶是萨鲁心志坚韧,也不由得心脏漏跳一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摆出了防御姿态。而身后的赫斯提亚和托帕更是吓得尖叫一声,紧紧抱在了一起,俏脸发白。
然而,萨鲁定睛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只见那黑影站定,露出了真容——这是一个身段窈窕婀娜的少女,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衣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面容精致绝伦,带着一种精灵般的狡黠与妖娆,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不是那个在远古遗迹中与他争夺皮袋、古灵精怪的小妖女又是谁?
“是你?!”萨鲁脱口而出,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再次遇到她。
赫斯提亚和托帕看到是个活人,而且是一个容貌身段丝毫不逊于她们,气质却更加妖冶神秘的女孩,恐惧感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和警惕。
小妖女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萨鲁,目光在他身上染血的痕迹和略显狼狈的样子上流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哟,看来你走到哪里都挺热闹嘛?这次还带了两个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啧啧,艳福不浅哦。”她的目光特意在托帕火辣的身材和赫斯提亚肉感十足的娇躯上停留了一下。
萨鲁没理会她的调侃,眉头紧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点东西。”小妖女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她踱步走到那具枯骨旁,随意地看了看,又看向萨鲁,“倒是你,怎么每次都能碰到这种麻烦的情况?上次是遗迹,这次是封印空间。”
萨鲁心中一动,想起在远古遗迹时,她似乎对那老宗主的神识极为在意。他对她的身份和目的更加好奇了。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出路。
“既然你在这里,那你一定有办法出去,对不对?”萨鲁带着一丝希望问道。
小妖女却摊了摊手,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抱歉表情:“出口嘛,确实只有外面虚影镇守的那一个。不过呢……”她话锋一转,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可以出去哦。”
萨鲁立刻反应过来:“你……你也是某个远古传承的后人?像圣盾教那样?”
“让你猜呀?”小妖女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出去?”赫斯提亚忍不住小声问道,眼中带着期盼。
小妖女看向赫斯提亚,笑容温和了些,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呢,小妹妹。那些虚影认死理,只放特定的传承气息通过。不过……”她又看向萨鲁,“这里的远古封印经过这么多年,强度已经大不如前了。你们如果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足够强的力量,暂时打破封印的一角,或许有机会冲出去。”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萨鲁,又指了指这个石室:“而在这个石室里,就有能帮你短暂增幅力量的办法哦。”
萨鲁精神一振:“什么办法?”
小妖女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目光再次扫过萨鲁身后的托帕和赫斯提亚,特别是在两女那傲人的身材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啧……”,嘀咕道:“你这家伙,运气还真是……总是能碰到这种极品……”她的话没说完,便摇了摇头。
她走到萨鲁身边,拍了拍他结实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想要突破,就在这石室里好好找找吧。姐姐我在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陪你们玩啦。祝你好运咯,半兽人,还有两位可爱的小妹妹~”
说完,不等萨鲁再追问,她身形一晃,竟如同融入阴影一般,瞬间变得模糊,下一刻便彻底消失在石室的黑暗中,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石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萨鲁和面面相觑的托帕、赫斯提亚。
“她……她是谁啊?怎么神出鬼没的?”托帕忍不住问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被戏弄的不满。
赫斯提亚也小声说:“她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萨鲁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后背:“一个神秘的家伙,之前在远古遗迹交过手,亦敌亦友吧。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但她的话,或许可以信几分。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按照她说的,在这石室里找找看了。”
可是,这石室空荡荡的,除了四面岩壁,就只有中央那具枯骨。
“难道……关键在这枯骨上?”萨鲁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具静坐的骸骨。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走近枯骨。这次,他更加谨慎,缓缓催动体内一丝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向枯骨,试图感应其是否存在异常。
就在他那一丝灵力接触到枯骨的瞬间——
异变再生!
枯骨头颅的额头正中,一点微光骤然亮起,如同沉睡的星辰被唤醒!那微光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萨鲁探出的那丝灵力吞噬!
紧接着,在萨鲁和两个女孩震惊的目光中,一道朦胧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虚影,自枯骨之上升腾而起,悬浮在半空之中。
那虚影渐渐凝实,显现出一个女子的形态。她身姿曼妙,穿着一袭长裙,容颜妖艳无比,气质空灵出尘,即便是一道虚影,神色也透着灵动。
她缓缓睁开虚幻的眼眸,目光扫过石室内的三人,最终落在了萨鲁身上,朱唇轻启,一道魅惑而悠远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这么久了,终于,有人来了呢……”
那自枯骨上升腾而起的女子虚影,容颜妖艳绝伦,眉眼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偏偏气质又带着几分空灵出尘,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反差。她虚幻的目光缓缓扫过石室,最终定格在萨鲁身上,妖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
“咦?”她轻咦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你……一个半兽人,竟然能引动灵力?真是奇哉怪也。”
萨鲁心中凛然,知道在这等存在面前难以完全隐瞒,便点了点头,沉声道:“机缘巧合之下,偶得修炼之法。”他并未细说,保持着警惕。
女子虚影闻言,并未追问,只是那虚幻的眼眸中似乎有微光流转。下一刻,萨鲁便感到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海的神识力量扫过自己的身体,这力量层次极高,他根本生不出任何抗拒的念头,仿佛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女子闭目感受了片刻,缓缓睁开眼,妖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清晰的遗憾之色,轻轻叹息:“唉……本以为许久等待,终得一线传承之机,却不想……来的竟是一个没有丹田的半兽人。吾之《同心诀》,需以丹田气旋为基,阴阳调和,方能入门……你,不符合条件。”
这话如同冷水泼头,让一旁的托帕和赫斯提亚俏脸瞬间变得苍白。托帕更是急声道:“前辈!那他不行,我们呢?我们是人族,有丹田气旋!”赫斯提亚也用力点头,纯真的大眼睛里满是期盼。
女子虚影将目光转向两女,妖异的眸子在她们青春饱满、各具风情的娇躯上流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两个小妹妹,倒是生得玲珑剔透,资质上佳。不过……你们可知吾这是什么功法?就这般急着想要继承?”
赫斯提亚茫然地摇了摇头,一脸懵懂。而托帕看着女子那妖艳的笑容和眼神中隐含的一丝暧昧,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俏脸不由自主地飞上一抹红霞,声音都有些发颤:“难…难道是那种……双修…或者…采补的邪功?”
“咯咯咯……”女子虚影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花枝乱颤,即便只是虚影,也散发出无边的媚态,“邪功?小妹妹说话真不客气。大道三千,阴阳合和亦是正道之一。吾这《同心诀》,乃是无上妙法,专修灵欲交融,共攀极乐巅峰……”
萨鲁听得眉头微皱,但他想起小妖女的提示,知道这或许是唯一能短时间内提升力量的方法。他压下心中的杂念,拱手沉声道:“请前辈明示,如何才能获得力量,助我等脱困?”
女子虚影止住笑声,神情稍稍肃穆了一些,目光重新落在萨鲁身上:“也罢,既然你能来此,便是缘分。虽无法传你根本大法,但赐你一些便利,倒也无妨。”
她话音未落,萨鲁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瞬间包裹住自己强壮的身躯。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双脚离地,缓缓悬浮了起来!
“你做什么?!”萨鲁又惊又怒。
然而,更让他窘迫的事情发生了。只听“砰”的一声轻响,他身上那本就有些破损的衣物,在这股无形力量下竟瞬间爆碎成缕缕碎片,纷纷扬扬落下!
“呀——!!”
托帕和赫斯提亚同时发出惊叫,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别过头去,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火烧云。虽然刚才被萨鲁抱过,但那隔着衣物,与此刻毫无遮掩的赤裸截然不同!
萨鲁那充满野性力量和雄性魅力的青绿色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肉块垒分明,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每一寸都仿佛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即便尚未苏醒,其粗长狰狞的形态也已远超常人想象,青黑的颜色更添几分异样的压迫感。
就连那见多识广的女子虚影,在看到萨鲁完全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非人尺寸的巨物时,妖艳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惊愕,随即眼神变得迷离而炽热,伸出虚幻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喃喃道:“好一个精壮的兽人……可惜,可惜了啊……若是早些遇见你,我定要与你好好切磋一番道法,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话语中的挑逗意味毫不掩饰。
萨鲁听得面红耳赤,他经历过不少女人,但被一道如此妖艳的虚影这般赤裸裸地调笑,还是头一遭,这感觉怪异无比。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股冰凉而柔和的能量如同无形的手,轻轻拂过他那沉睡的巨物。那女子虚影竟真的伸出了虚幻的手指,隔空轻轻套弄起来!这能量接触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并非真实的肉体触摸,却直接作用于神经,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在萨鲁惊怒和那奇异刺激的双重作用下,他胯下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勃起!转眼间便化作一根青筋盘虬、狰狞可怖、昂然挺立的凶器,尺寸更是骇人,散发出令人心颤的雄性气息。
“喔?”女子虚影发出一声轻佻的惊叹,显然也没料到萨鲁的反应如此迅猛激烈,那巨物的最终形态连她也感到有些心惊。
而另一边,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羞怯。托帕忍不住,偷偷将捂着眼睛的手指张开一条缝隙,向外窥视。这一看之下,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只见半空中,那妖艳的古代女子虚影依偎在萨鲁强壮的躯体旁,一只虚幻的手正握在那根她生平仅见的、如同凶兽般的巨棒根部!那画面香艳、诡异而极具冲击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连惊叫都忘了发出,只是张大了红唇,呆呆地看着。
赫斯提亚见托帕反应异常,也忍不住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只看一眼,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睛就瞬间瞪得溜圆,娇艳的小嘴张成了“O”型,小脸瞬间红得滴血,连忙又死死闭上眼,心脏怦怦狂跳,那恐怖的景象却已深深印入脑海。
“咯咯咯……”女子虚影将两女的反应尽收眼底,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她收回虚幻的手,看着萨鲁那依旧昂然的巨物,语气带着一丝惋惜道:“小家伙,别激动。虽然你这本钱雄厚得让人心动,但我终究只是一缕即将消散的残魂,无法与你真个销魂了。”
她神色一正,继续说道:“你虽无气旋,无法继承我的功法,但看在你这份……天赋异禀和能来到此地的缘分上,我便破例,以最后残存的力量,运转功法核心,为你凝聚六道‘同心印’。”
“同心印?”萨鲁悬浮在半空,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和心中的尴尬,疑惑地问道。
“没错。”女子虚影妖媚一笑,目光瞥向一旁还在发呆的托帕和紧闭双眼的赫斯提亚,“此印玄妙,你很快便会知晓。”
话音未落,她屈指一弹,两道粉红色的流光,如同拥有灵性的蝴蝶,瞬间射出,精准地没入了托帕和赫斯提亚平坦光滑的小腹处——肚脐下方,私处的上方。
“啊!”
两女同时娇呼一声,只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热流,那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迅速扩散开来。
赫斯提亚下意识地掀开了一点衣摆,低头看去,只见在自己白皙平滑的小腹下端,一个繁复而精美、带着丝丝粉红光泽的符文印记悄然浮现,如同天生的纹身,却又散发着淡淡的能量波动。托帕也看到了自己身上出现的同样印记。
两女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茫然与不安。
而女子虚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娇躯剧震,如坠冰窟:
“此印,名为奴印。从此刻起,你们二人的身心,便已打上他的烙印。换言之,你们现在,是他的人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
“什么?!奴…奴印?!”托帕俏脸瞬间血色尽失,娇躯颤抖起来,她最坏的预感成真了!“果然…果然是这种淫邪的功法!难怪…难怪你会被封印在此!”她性格火辣,此刻惊怒交加,也顾不得对方是远古存在,忍不住出声斥骂。
“放肆。”女子虚影并未动怒,只是轻笑着,伸出虚幻的手指对着托帕轻轻一点,“小妹妹出口不逊,该当受罚。便让你尝尝这大棒的滋味如何?”
随着她这一点,托帕小腹处的那个粉色印记骤然亮起!
“嗯啊——!”
托帕猛地发出一声婉转娇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呻吟。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空虚与燥热感瞬间从她小腹深处涌起,迅速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萨鲁那狰狞巨物的影像,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和渴望。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怕。
女子虚影满意地看着托帕的反应,对萨鲁解释道:“看见了吗?这便是奴印的效力之一。持有主印的你,可以轻易引动她们体内的印记,让她们情动难耐,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当然,这只是最粗浅的运用。”
她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同心印,你可以从与你结印的女子身上,暂时汲取她们的部分灵力,增幅你自身的灵力强度,让你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自身等级的威力!这便是你们能否打破封印,逃出生天的关键!”
萨鲁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小妖女所说的办法竟是如此!这《同心诀》果然邪异,却也霸道无比!
女子虚影的身影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她幽幽一叹,语气中带上了追忆与一丝恨意:“这套功法,乃是我当年侍奉的主人赐下。主人他……惊才绝艳,却因触碰了那些自诩正道所不容的禁忌力量,最终被他们联手封印,连带着我们这些追随者,也一同被镇压在这暗无天日之地,万载流逝……”
她看向萨鲁,眼神复杂:“这份赠予,于你而言是机缘,亦是一份因果。待你日后,遇到与之相关的……人与事,自然便会明白,自己该去做些什么。现在……我的时间到了。”
她的虚影如同风中残烛,迅速变得透明、消散。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小家伙……好好使用你的奴印……”最后的话语带着暧昧的余音,袅袅消散在石室中。
包裹着萨鲁的力量消失,他缓缓落回地面,赤裸着强壮的身躯,胯下的巨物依旧昂然挺立,彰显着无与伦比的雄性魅力。
他站在那里,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面前的托帕和赫斯提亚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神秘而深刻的联系。他能隐约感知到两女此刻慌乱、羞怯、以及……被印记引动的那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托帕和赫斯提亚看着他落地,看着他眼中那逐渐升腾而起、混合着欲望与力量的灼热目光,再感受到小腹印记传来的隐隐热流和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心中顿时被巨大的恐慌和羞意占据。
两女不约而同地向后缩去,背抵住了冰冷的岩壁,已是退无可退。
托帕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你别过来……”
赫斯提亚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蝶翼。
然而,她们的抗拒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小腹处的奴印微微发热,仿佛在提醒她们彼此的身份和联系。
萨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他迈开脚步,如同盯上猎物的雄狮,一步步走向那两只受惊的、无处可逃的美丽小鹿。
在托帕和赫斯提亚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被印记勾起的、难以言喻的期待的惊叫声中,萨鲁强壮的身影笼罩了她们……
在托帕和赫斯提亚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被印记勾起的、难以言喻的期待的惊叫声中,萨鲁强壮的身影已然逼近。
然而,预想中被粗暴扑倒压在冰冷地面的情况并未发生。萨鲁在距离她们仅一步之遥的地方,猛地停了下来,随即竟盘膝坐在了地上。他那青绿色、肌肉虬结的强壮身躯依旧赤裸着,胯下那根青黑色、狰狞骇人的巨物更是因为先前的刺激和此刻近距离面对两具各具风情的娇躯,而依旧昂然挺立,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散发着灼热而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
这个突如其来的停顿,让紧张到极点的两女都是一愣。
托帕和赫斯提亚背靠着岩壁,惊魂未定地看着盘坐在地上的萨鲁。她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好奇和一丝被吸引的复杂情绪,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恐怖巨物上。那尺寸、那形态、那青黑的颜色,无不冲击着她们的视觉和认知。赫斯提亚纯真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与羞涩,而托帕,尽管心中惊惧,但那火辣性格深处潜藏的大胆,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甚至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萨鲁将两女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看够了没有?”
“啊!”托帕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惊呼一声,猛地别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嘴硬道,“谁…谁看了!”
赫斯提亚更是羞得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脸,但从指缝间,依旧能看到她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目光。
萨鲁看着她们羞窘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些许满足,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欲火压下几分。他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放纵的时候。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萨鲁的目光扫过两女,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我也很想试试,这所谓的奴印催动起来,是何等滋味。”他话语中的暗示让两女娇躯同时一颤。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看向那唯一的出口方向,“我们现在最紧要的,是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个……前辈说过,借助这同心印,我可以从你们身上借势,获得短暂的力量提升,这是我们打破封印的唯一希望。”
他看向托帕和赫斯提亚:“所以,在满足我个人欲望之前,我想先试试,能不能借到这股力量,带你们逃出去。”
这番话浇熄了两女心中大部分的恐惧和抵触。托帕和赫斯提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意外,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和动容。
她们并非不谙世事,对于半兽人的风评,尤其是关于他们粗鲁、好色的传言,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在得知自己被种下“奴印”,身心都打上对方烙印,几乎注定要付出最珍贵的代价时,她们内心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然而,萨鲁此刻的表现,却完全颠覆了她们的预想。他明明拥有着轻易摧毁她们意志、随意索取她们身体的力量,也明显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却硬生生克制住了冲动,将逃出生天放在了首位。
这种克制与担当,在这种绝境之下,显得尤为珍贵,也让她们看向萨鲁的目光,悄然发生了变化。那目光中,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甚至……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未察觉的信赖。
“我们…该怎么做?”赫斯提亚小声问道,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但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极度恐慌。
托帕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看向萨鲁:“你说吧,要怎么配合你?”
萨鲁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内,开始尝试沟通与两女之间那神秘的联系——那由残魂种下的“同心印”。
随着他意识的牵引,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在三人心间产生。
托帕和赫斯提亚同时娇躯一颤,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的奴印微微发热,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在牵引着她们,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萨鲁,仿佛他是磁石,而她们是被吸引的铁屑。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依赖感,甚至是一丝朦胧的渴望,悄然滋生。
尽管是第一次催动这诡异的印记,但萨鲁修炼《御寰诀》日久,对于能量的感知和操控早已驾轻就熟。他很快便捕捉到了三人之间那无形的能量场,感受到了从托帕和赫斯提亚身上散发出的、纯净而活跃的灵力波动。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同心印,尝试着从这能量场中,汲取那股所谓的“势”。
一瞬间!
萨鲁感到自身的灵力强度如同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水,开始直线上升!原本因为强行提升和受伤而有些滞涩的灵力,此刻变得汹涌澎湃,充满了力量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若是此刻再次施展《塑灵诀》凝聚拳影,其威力定然远超之前!
然而,正如那妖艳残魂所言,这“借势”并非没有代价,或者说……副作用。
几乎是同时,托帕和赫斯提亚齐齐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媚意的呻吟。
“嗯啊……”
“哈啊……”
被萨鲁借势之后,她们体内那股被印记引动的火热与空虚感,仿佛被浇上了一桶热油,瞬间变得强烈了数倍!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从小腹深处泛滥开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们浑身酥软,体温升高,脸颊绯红。
单纯的赫斯提亚首先无法抵抗这股汹涌而来的情潮。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神智仿佛被这强烈的身体反应所淹没。她无意识地嘟囔着:“好热……好奇怪……嗯……好难受……”
她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撕扯自己的衣物。本就有些破损的贴身裙装,在她笨拙而急切的动作下,很快便被褪去,露出里面贴身的亵衣。但那亵衣也很快被她扯落。
一具如同白瓷般细腻光滑、却又异常肉感丰满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冷的石室空气中。她的身体娇小,但胸前的双乳却饱满浑圆,如同熟透的蜜桃,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因为情动而微微硬挺。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与那丰腴的翘臀和肉感的大腿形成了极其诱人的反差。
她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仅凭着身体的本能,四肢并用地爬向了萨鲁。她温顺地偎依在他强壮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用自己赤裸的、滚烫的娇躯磨蹭着他青绿色的皮肤,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口中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如此活色生香的诱惑近在眼前,萨鲁刚刚压下的欲火“轰”地一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那种通过同心印完全掌控两女身体反应的感觉,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占有欲。他胯下的巨物剧烈地搏动着,变得更加坚硬如铁,青筋虬结,仿佛要择人而噬。
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保持纯粹的理智。他一把将神智迷离的赫斯提亚娇小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盘起的大腿之间。他引导着她无措的小手,让她握住那根灼热骇人的巨棒,让那滚烫的龟头蹭过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爱液泛滥的娇嫩花径入口。
同时,他粗壮的双臂从身后环抱住她,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那对饱满挺翘、柔软异常的玉兔,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指时而夹弄那已然硬立的粉嫩乳头。
“啊啊……好舒服……嗯哈……”赫斯提亚在萨鲁的玩弄下,发出愈发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敏感地颤抖着。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生涩而又仿佛本能地上下抚弄着,那巨大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她既害怕又沉沦。
而另一边的托帕,情况同样不妙。她相对坚韧的意志力让她还能勉强保持一丝清醒,但小腹处那空虚的痒意和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渴望,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看着赫斯提亚那娇小无助的身体被萨鲁完全笼罩在怀中,如同一个被肆意把玩的娃娃,饱满的乳肉在他大手中不断变换形状,听着赫斯提亚那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对赫斯提亚这个队伍里如同妹妹般角色的保护欲,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渴望。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也朝着萨鲁爬了过去,伸出有些颤抖的手,从赫斯提亚的手中,争抢般地握住了那根青黑色的巨棒。她的动作比赫斯提亚要大胆一些,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开始更加主动、更有技巧地抚弄套动。
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柔媚与喘息,对着萨鲁耳边呵气如兰:“放过……赫斯提亚吧……她还小……让我……让我来满足你就好……”
萨鲁感受着托帕更加主动的侍奉,听着她那带着恳求却又充满诱惑的话语,理智的弦终于彻底绷断。他将已经被揉弄得浑身瘫软、呻吟不断的赫斯提亚轻轻放到一旁的地上。
随后,他如同猛虎扑食般,将主动献身的托帕压在了身下冰冷的地面上。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间,低头将脸埋进了她那双同样丰满傲人、弹性十足的峰峦之间,张口便含住了一粒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用力地吮吸、舔弄起来,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她的另一只玉乳。
“啊啊——!别……别这样舔……好舒服……嗯啊……”托帕的身体在萨鲁熟练的挑逗下,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程度。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抑制不住地浪叫出声。她感到自己双腿之间早已春水泛滥,泥泞不堪,那空虚的痒意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的本能支配了一切。她看着萨鲁那近在咫尺的、带着野性魅力的狰狞脸庞,脑海中闪过自己过往见过的那些所谓人族天才、青年才俊,心中泛起一丝荒谬和苦涩——没想到,自己这具被无数人觊觎的身体,最终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归属一个半兽人,甚至被打上了“奴”的印记。
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在那泪水中,却夹杂着被情欲点燃的火焰。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绝望般的坚定与彻底的迷离,用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哀求道:“萨鲁……对我……温柔一点……我……我不要真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奴隶……”
萨鲁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张混合着娇媚、火辣,此刻却布满红潮、梨花带雨的俏脸。他心中某处微微一动,低下头,轻轻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柔。
“我答应你。”他沉声道。
然而,身体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粗壮的腰身下沉,一只手扶着自己那青筋暴起、硕大无比的滚烫龟头,对准了托帕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着的柔嫩穴口。
感受到那骇人巨物的触碰,托帕浑身一僵,但小腹处的奴印却在此刻骤然发亮,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些许痛楚但更多是汹涌快感的奇异浪潮瞬间席卷了她!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悠长而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尖叫,萨鲁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缓慢而坚定地、破开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深深地、彻底地贯入了托帕紧窄湿滑的幽深花径之中!
撕裂般的痛感清晰传来,但与此同时,同心印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宠幸,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快感洪流,如同决堤般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爆开,瞬间冲垮了托帕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痛苦与快感以最极端的方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崩溃的强烈浪潮。她的神智在这一刻仿佛被撞得粉碎,所有的羞耻、恐惧、不甘都被这纯粹的、肉体上的极致刺激所淹没。
“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满……好胀……啊啊……萨鲁……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她开始无意识地、忘情地浪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萨鲁强壮的手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着萨鲁的抽插,双腿也无意识地缠绕上他精壮的腰身。
萨鲁同样舒爽得低吼连连。托帕的身体娇小而充满韧性,她那紧窄湿滑的蜜穴更是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包裹感。内里那一圈圈温软湿滑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般,紧紧地缠绕、吮吸着他的巨物,每一次凶狠的进入和抽出,都带来一阵阵强烈到极致的摩擦快感,直冲头顶。
他双手掐住托帕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近乎狂暴地挺动起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托帕在他猛烈的攻伐下,已经完全沦陷在了情欲的海洋中。她那双原本带着野性光芒的美眸此刻一片迷离,双乳随着萨鲁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她忘情地呻吟着,呼喊着萨鲁的名字,语无伦次地诉说着他带给她的、从未想象过的极致体验。
“嗯啊……太重了……顶到了……啊啊……要死了……萨鲁……主人……饶了我……啊啊……又来了……又要去了……!!”
在萨鲁一阵如同打桩机般凶猛快速的最后冲刺后,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身死死抵住托帕的花心,胯下的巨物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
托帕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子宫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那滚烫的激流所烫穿。一股前所未有的、席卷一切的强烈高潮将她彻底吞没,她的眼神瞬间失焦,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身体一软,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下身依旧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混合着落红与白浊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缓缓淌出。
萨鲁喘息着,缓缓从那依旧紧致包裹着他的蜜穴中抽出了半软的巨物。那巨物之上,沾满了混合着鲜血、爱液与精油的黏腻液体,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热气与雄性气息。
而就在这时,一旁早已被情欲折磨得神智不清的赫斯提亚,又如同寻求温暖和安抚的小动物般,爬了过来。她看着萨鲁那根刚刚从托帕体内退出、依旧狰狞的肉棒,纯真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与一种被本能驱使的渴望。她的身体早已在萨鲁之前的揉弄和同心印的影响下淫水泛滥,双腿间一片湿滑。
她看着昏迷的托帕,又看了看萨鲁,似乎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这个身材娇小、面容纯真却拥有着惊人肉感的双马尾女孩,竟然主动地,用一种笨拙而诱惑的姿势,用双手分开了自己雪白丰腴的大腿,将她那粉嫩湿润、如同初绽花苞般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萨鲁眼前。
那纯真与性感交织的强烈反差,那主动献媚的姿态,彻底点燃了萨鲁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
他低吼一声,再也忍受不住。他伸出手,一把掐住赫斯提亚纤细的腰肢,竟就这样将她那娇小轻盈、雪白滑腻的身体整个举了起来!
“呀!”赫斯提亚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冰冷的岩壁上,整个人被萨鲁以站姿悬空抱着。
萨鲁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根混合着托帕的落红、爱液、精液,依旧粗壮骇人的肉棒,再次抵在了赫斯提亚那更加娇小、看起来根本无法容纳的嫩穴入口。
这是和托帕截然不同的体验。赫斯提亚的蜜穴同样的紧致,但那是一种仿佛天生就为了被征服、被撑开到极致而存在的、令人疯狂的包裹感。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任由萨鲁摆布。
萨鲁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伴随着赫斯提亚一声凄婉而满足的长吟,那根恐怖的巨物再次破开一层薄薄的阻碍,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刺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好……好深……顶……顶到了……啊啊……要裂开了……赫斯提亚……赫斯提亚好舒服……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和同心印引动的、远超想象的强烈快感,如同最浓烈的颜料,瞬间浸染了赫斯提亚那颗原本纯净无瑕的心灵。她被萨鲁以这种悬空的姿势凶狠地抽插撞击着,娇小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摇摆。她的双腿在萨鲁身前无力地晃荡着,被分开到极限,腿心处,那根青黑色的、狰狞的巨物与她雪白娇嫩的臀肉形成了极其淫靡妖艳的对比。那样一根可怕的物事,就在她如此娇小柔嫩的腿心处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与些许血丝,滴落在地上,渐渐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抽插了不知多久,萨鲁感觉攀上了新的巅峰。他一手托住赫斯提亚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膛上,另一手紧紧抱住她柔软无骨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唔唔……啊啊……不行了……赫斯提亚……要……要坏掉了……主人……啊啊啊——!!”
赫斯提亚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强烈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灵魂仿佛都要被撞出体外。同样的,萨鲁感到肉棒在她体内极致的挤压和吮吸下,变得更加坚硬膨胀。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萨鲁的腰身死死抵住,胯下的巨物在她体内剧烈脉动,再一次猛烈地喷射出浓浊滚烫的精液,将她那娇小的子宫瞬间灌满、撑胀……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当托帕从高潮的余韵和短暂的昏厥中悠悠转醒时,她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饱胀感和那依旧挥之不去的、细微的酥麻快感。她挣扎着撑起有些酸痛的身体,抬眼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萨鲁那强壮如山的身影,正将赫斯提亚那具娇小雪白的身体,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姿势,死死地抱在怀里。他的腰肢还在进行着最后几下有力的耸动,随即,她看到萨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然后猛地从那具雪白的身体里,拔出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此刻依旧半硬却沾满混合液体的狰狞巨物。
而随着他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的精液,如同失去了堵塞般,从那被蹂躏得微微开合的红肿花径中,汩汩地涌了出来,顺着赫斯提亚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那具雪白的身体——显然是赫斯提亚——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沿着岩壁滑落,瘫倒在地上。她侧过头,看向醒来的托帕。
托帕对上了她的目光,心中猛地一颤。
赫斯提亚那双原本纯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神采,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洗礼后的空洞与迷离。她的小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嘴角,带着一丝银糜的唾液。然而,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满足的、甚至是带着几分痴迷的微笑,用一种气若游丝、却清晰无比的媚音呢喃道:
“托帕姐姐……好……好舒服啊……被……填得满满的……好舒服……”
这声音,这表情,如同魔咒般,瞬间击穿了托帕最后的心理防线。
而就在这时,刚刚发泄完毕的萨鲁,转过了身,他那依旧带着灼热欲望的目光,落在了刚刚醒来、衣衫不整、浑身还散发着欢爱后慵懒气息的托帕身上。
托帕看着萨鲁那强壮的身躯,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因为同心印和他刚刚注视而再次悄然涌起的燥热与空虚,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被送上云端的感觉,已经如同毒药般沁入了她的骨髓。
在萨鲁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注视下,托帕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勾起了一抹与赫斯提亚同出一辙的、带着几分妖异和彻底沉沦的满足微笑……
萨鲁强健的体魄、旺盛的精力,加之“同心印”那诡异而强大的增幅效果,使得他在将托帕和赫斯提亚共同送上欲仙欲死的巅峰之后,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感觉体内力量充盈,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先前激战和强行提升带来的伤势,在那酣畅淋漓的、混合着生命精华的交合中,竟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他低头看了看瘫软在地、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般、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痴迷笑意的两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霸道的弧度。他俯下身,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将她们扶起,让她们背靠冰冷的岩壁坐好,并随手将她们散落在地、有些破损的衣物捡起,粗略地披在她们赤裸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娇躯上,遮掩住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
“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恢复体力。”萨鲁沉声吩咐了一句,便不再停留,转身大步向着另一侧,优菈、海瑟音以及沐雨所在的岔道走去。
他心中惦记着另外三女的安危,步伐迅捷。然而,刚一接近那个岔道口,一股熟悉而令人心悸的波动便扑面而来——阴冷、混乱、带着侵蚀一切生机的恶意!
是诡异!
萨鲁心中一凛,加快了脚步。冲入岔道,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只见在岔道的尽头,一颗约莫人头大小、不断蠕动的、散发着浓郁灰黑色雾气的肉瘤状核心,正悬浮在半空。它如同一个跳动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有一股强烈的诡异能量扩散开来,而四周的岩壁中,正不断有新的、模糊的诡异虚影被召唤凝聚,疯狂地围攻着中央苦苦支撑的三女!
优菈手持宽刃大剑,湛蓝色的灵力已然黯淡了许多,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沉重,汗水浸湿了她的蓝发,紧贴在冷艳的脸颊上。海瑟音那妖异的紫色挑染长发也有些散乱,她施展着灵巧的身法,手中短刃闪烁着寒光,却只能勉强在虚影的攻击间隙周旋。而沐雨的情况最糟,她必须全力维持着一个笼罩三人的、洁白的净化光罩,光罩在诡异能量的侵蚀和虚影的攻击下明灭不定,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显然灵力消耗巨大,已近油尽灯枯。
“萨鲁!”眼尖的沐雨第一个看到冲进来的魁梧身影,苍白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
优菈和海瑟音也精神一振,奋力击退一波攻击,看向萨鲁。
这一看,三女心中都是一惊。她们敏锐地察觉到,萨鲁周身的气息,比之前分开时更加强悍和凝练了!那隐隐散发出的灵力波动,竟然已经达到了三级巅峰的临界点,似乎只要一个契机,便能稳稳踏入四级!而且,他之前激战留下的伤痕竟然全部消失了,整个人神完气足,眼神锐利如刀,仿佛经历了一场蜕变。
萨鲁加入之后,战局很快扭转,而沐雨终于能腾出手来释放净化法术。在圣光的照耀下,那颗诡异的肉瘤缓缓消散,那股阴冷的感觉也渐渐消失。
“托帕和赫斯提亚呢?”优菈第一时间发现萨鲁是独自前来,心中一沉,急忙问道,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海瑟音也急切地看向萨鲁身后。
萨鲁正要开口解释,两道倩影却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岔道。
“我们……我们在这里……”是托帕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三女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进来的两女身上,然后,她们的目光凝固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只见赫斯提亚和托帕,发丝凌乱,原本精致的发型早已散开。她们身上的衣物虽然勉强穿着,却歪歪扭扭,领口松散,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带着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两张俏脸上,都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动人心魄的潮红,眼神水润迷离,特别是赫斯提亚,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上,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初经人事后的娇慵与媚态,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不对劲。
更让三女心脏骤缩的是,她们清晰地看到,两女行走时,双腿都在微微颤抖,姿势有些别扭。而在她们大腿内侧那白皙的肌肤上,甚至隐隐能看到一些残留的、半干涸的、混合着些许暗红的浊白痕迹,正沿着腿根的曲线,缓缓向下流淌,浸湿了单薄的裤袜,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湿痕。
这……这分明是……
萨鲁登时尴尬了起来,摸了摸鼻子,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解释这显而易见的状况。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海瑟音首先失声尖叫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萨鲁,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猜想而变得尖锐,“难道是……是邪道的采补之术?!你吸取了她们的元阴?!”
沐雨也瞬间变了脸色,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寒霜和怒意。她连忙上前,心疼地搂住看起来虚弱不堪、眼神却异常满足的赫斯提亚,以及虽然强撑着但身体明显不适的托帕,一双美眸含煞,狠狠地瞪着萨鲁。
“锵!”
优菈更是直接,冰蓝色的灵力再次爆发,宽刃大剑瞬间出鞘,剑尖直指萨鲁,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萨鲁!我需要一个解释!否则,即便同归于尽,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石室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敌意。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托帕见状,急忙挣脱沐雨的怀抱,虽然身体还有些酥软,却强撑着站直,焦急地解释道,“萨鲁没有采补我们!是我们……是我们自愿的!而且……是因为……因为太舒服了,才……才会这样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绯红,但话语中的内容却如同惊雷,炸得优菈、海瑟音和沐雨三女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自愿的?太舒服了?以至于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在场的三位女子,优菈冷艳坚强,海瑟音妖娆自信,沐雨温柔娴静,但无一例外,都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沐雨虽然已经订婚,却也未曾与未婚夫有过肌肤之亲。托帕这直白到近乎放浪的话语,彻底冲击了她们固有的认知和羞耻心,让她们一时之间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萨鲁见时机已到,知道不能再隐瞒,连忙深吸一口气,将之前在石室中遇到那绝色女子残魂、被迫种下“同心印”以及需要借势才能打破封印的前因后果,快速而清晰地解释了一遍。为了证明,他还刻意运转灵力,一股明显比之前强横许多的气息散发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这‘奴印’确实能让我从你们身上借取力量,但也会……引发一些强烈的身体反应。”萨鲁尽量用平实的语言描述,略去了其中香艳的细节,但看着托帕和赫斯提亚那副模样,任谁都能猜到那“强烈的身体反应”意味着什么。
他最后总结道:“现在,借助托帕和赫斯提亚的‘势’,我的力量提升了不少,但感觉……还不够。可能还需要再缔结至少两人,集合四人之力,才有机会一举打破外面的封印。”
“奴印……”听到这两个字,优菈、海瑟音和沐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们都是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奴”这个字,对她们而言,比死亡更加难以接受。
托帕见状,咬了咬牙,走到与她关系最好的海瑟音身边,拉过她的手,让她俯下身子,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红着脸快速耳语了几句。没有人知道她具体说了什么,只看到海瑟音听着听着,那张妖娆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看向萨鲁的目光变得极其复杂,有羞愤,有恐惧,但似乎……还有一丝被话语内容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和……好奇?
最终,海瑟音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咬银牙,竟主动走向了萨鲁,仰起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声音微颤却清晰地说道:“给我……种印!”
“海瑟音!你……”优菈和沐雨同时惊呼,不敢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萨鲁没有犹豫,点了点头。他并指如剑,一道粉红色的流光再次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了海瑟音平坦光滑的小腹。
“嗯啊~!”
印记种下的瞬间,那奇异的联系建立起来,海瑟音娇躯剧烈一颤,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空虚和强烈的依赖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双腿发软,竟然就这么直接跌坐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撑住地面,才没有完全瘫倒。她那妖异的面容此刻布满了红潮,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
萨鲁感受了一下体内增长的“势”,眉头却再次皱起:“还差一点……需要再来一个人。”
优菈和沐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与挣扎。
优菈的目光落在了沐雨中指那枚象征着婚约的戒指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作为队长,她有着保护队员的责任。沐雨已有婚约在身,若是被打上这“奴印”,未来该如何面对她的未婚夫和家族?那将是一场灾难。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对着沐雨,决绝而又带着一丝哀求般,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在说:让我来,你不能。
沐雨读懂了优菈的眼神,瞬间泪如雨下。她明白队长的牺牲,是为了保护她这个已有归宿的人。
“优……优菈……”沐雨哽咽着,想要阻止。
但优菈已经不再看她。她转向萨鲁,娇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一种认命般的绝望而微微颤抖着。她闭上了那双冰蓝色的美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给……给我……种印。”
或许是因为萨鲁在此次危机中表现出的可靠与担当,或许是因为那同心印本身就带有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优菈发现,自己在说出这句话时,内心除了绝望和屈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的、对萨鲁这个半兽人本身的排斥感。
同样的粉色流光没入优菈的小腹。
“呃……”优菈闷哼一声,娇躯同样一颤,但她意志力远比海瑟音坚韧,硬生生稳住了身形,没有跌倒在地。只是那瞬间涌遍全身的奇异感觉,让她冷艳的脸颊也飞起了两团红云,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难以启齿的悸动。
契约已成。
优菈和海瑟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茫然,以及一丝被印记引动的、身不由己的异样。她们,漓州学院本届最出色的学员,竟然在这与世隔绝的远古洞窟中,与一个她们曾经或许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半兽人,签订了这屈辱的契约。
一种悲凉和荒谬感笼罩了她们。
海瑟音咬了咬下唇,似乎认命般,颤抖着伸出手,就要去解自己劲装的扣子。优菈见状,也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接下来的命运。
“等等!”萨鲁连忙出声制止,语气有些无奈,“只要种了印,我就能借势了!不用……不用进行到最后一步!”
两女动作一僵,抬头看向萨鲁,脸上满是错愕。
海瑟音更是羞恼地一指旁边媚眼如丝的托帕和赫斯提亚,质问道:“那……那她们为什么……?”
萨鲁无奈地一摊手,表情有些无辜:“这个……是她们自己主动凑上来的,我一时没忍住……”
被点名的赫斯提亚顿时把小脸埋进了沐雨的怀里,耳根都红透了。托帕也尴尬地别过脸去,不敢看姐妹们质问的目光,嘴里小声嘟囔着:“谁……谁让他那么……而且那种感觉……根本忍不住嘛……”
优菈和海瑟音闻言,脸颊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原来不用那样也可以?那她们刚才岂不是……白下了那么大的决心?还差点……
一种被戏弄了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松了一口气的复杂情绪。
五女好不容易才平复下翻江倒海般的心情,在萨鲁的带领下,再次回到了最初那个被虚影封锁的洞口。
萨鲁让身上带有印记的四女——优菈、海瑟音、托帕、赫斯提亚——集中精神,做好准备。他深吸一口气,全力催动了“同心印”!
刹那间,一股远比之前强横数倍的灵力波动以萨鲁为中心爆发开来!
“嗯~!”
“啊……”
已经有过经验的托帕和赫斯提亚只是发出一声诱人的嘤咛,身体微微颤抖,便强行忍住了那汹涌而来的、混合着快感与力量被抽取的奇异感觉。
但这股冲击对于初次体验、且身心都更为成熟敏感的优菈和海瑟音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
优菈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四肢百骸窜起,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软,冰蓝色的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那种强烈的、想要靠近萨鲁、依附于他、被他占有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燃烧起来,几乎要烧毁她的理智。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为什么托帕和赫斯提亚会那样“忍不住”了!这根本不是意志力能够完全抗衡的感觉!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向萨鲁靠近。
而海瑟音更是不堪,她本就妖娆敏感,在这股强烈的冲击下,直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口中发出了忘乎所以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哈啊……好……好奇怪……身体……变得好敏感……萨鲁……”
萨鲁摒弃脑海中纷杂的旖旎念头,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凝聚力量上。他感受到四股纯净而强大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与自身的力量融合、膨胀!他再次运转《塑灵诀》,手腕上的腕甲光芒大盛,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庞大、散发着恐怖毁灭气息的青黑色拳影,在他身前迅速凝聚成型!
“破!”
萨鲁怒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这道集合了五人之力的最强一击,悍然轰向了洞口那闪烁着符文、阻挡去路的能量封印!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要掀翻整个洞窟!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吹得站在最后的沐雨都几乎站立不稳。
那由虚影维持的封印光幕,在这一击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光幕剧烈地扭曲、闪烁,上面的符文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然而,就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那光幕在濒临破碎的边缘,竟然又一次顽强地稳定了下来!虽然布满了裂纹,光芒黯淡到了极点,却依旧没有彻底消失!
“还……还是不行吗?”优菈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身体因为力量被抽取和同心印的反噬而酥软无力。
海瑟音瘫坐在地,眼神空洞。托帕和赫斯提亚也面露惨然。
集合了四人之力,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竟然还是功亏一篑?
难道他们真的要永远被困死在这里?
就在这绝望的气息弥漫开来,所有人都感到无力回天之际,一直站在队伍最后方,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沐雨,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看着前方那四个因为同心印而面色潮红、娇喘吁吁、身心都仿佛系于萨鲁一身的姐妹,看着她们付出的代价和依旧绝望的结局,又看了看自己中指上的那枚订婚戒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对过往的留恋,有对未来的诀别,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温柔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用她那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的声音,清晰地开口道:
“等等……萨鲁,也给我……种印吧。”
沐雨那温柔却决绝的声音,如同投入寂静湖面的石子,在众人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等等……萨鲁,也给我……种印吧。”
优菈闻言,强忍着体内那因同心印而翻涌的奇异躁动与酥软,踉跄着上前一把搂住了沐雨,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痛惜:“沐雨!你疯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已经有婚约了!你不能……”
沐雨看着优菈那冷艳面容上不正常的潮红,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但她倔强地抬手,用力拭去泪水,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优菈,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你们……你们都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我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大家最后的希望破灭,一起困死在这里?”
她的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眼神迷离的海瑟音,看过虽然强撑却明显气息不稳的优菈,看过依偎在一起、眉宇间带着异样风情的托帕和赫斯提亚。她们是她的姐妹,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为了求生,都已背负上了这难以启齿的枷锁。她无法,也绝不能独自清白。
萨鲁看着沐雨,目光落在了她纤细中指上那枚精致的订婚戒指上,银色的指环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这一幕,莫名地触动了他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那个清冷如雪、最终在家族压力下不得不离去的,他的师姐方清雪。那时的她,是否也曾这般无助与决绝?在离开前,将最珍贵的自己交给了他……
他的目光又掠过沐雨那虽然纤细,却肉感十足、曲线曼妙的娇躯,尤其是那双并拢时严丝合缝的丰腴玉腿,心中邪火与一种复杂的怜惜交织。平白多了五位风格各异、堪称极品的绝色女奴,说内心毫无波澜那是假的,但他深知此刻不能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他走近沐雨,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平稳:“沐雨,你想清楚。缔结这同心印,并不意味着我会将你们像真正的奴隶一样捆绑在身边。你们依旧可以回归各自的生活,追求你们的道路。我萨鲁,不会强行干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邪气的弧度,补充道,“当然,我也不排除以后偶尔……嗯,来了点兴致,会通过这印记,‘问候’一下你们。”
这带着明显暗示的话语,让沐雨苍白的脸颊飞起一抹红晕,她忍不住瞪了萨鲁一眼,但那眼神中恼怒的成分并不多,反而因为萨鲁这番不算承诺的承诺,心中稍微宽慰了些。至少,他并非那种要将她们彻底掌控、剥夺一切的恶徒。她对着萨鲁,轻轻点了点头。
其他四女听到萨鲁的话,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绝望之中,这似乎已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她们保有了名义上的自由和未来的可能性。
“沐雨姐……” 赫斯提亚感动的看着沐雨,托帕也对她投去敬佩的目光,连瘫坐在地的海瑟音,眼神也微微波动。
萨鲁不再犹豫,并指如剑,第五道,也是他所拥有的最后两枚同心印之一,化作粉色流光,精准地没入了沐雨平坦的小腹。
“呜~!”
沐雨娇躯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酥麻、燥热与奇异依赖感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幸好被优菈扶着。她那温柔秀丽的脸上瞬间布满红霞,眼神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萨鲁之间,以及与其他四位姐妹之间,多了一道无形而紧密的联系,一种超越了友情与同学情谊的、难以言喻的羁绊。
她看了一眼身边同样面色绯红、气息不稳的四位姐妹,尽管流着泪,嘴角却努力牵起一丝温柔而坚定的笑容:“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这句话,在此刻的情景下,带着一种悲壮而特殊的含义。
萨鲁感受着体内终于趋于圆满、澎湃涌动的“势”,心中却也在盘算。这同心印玄妙无比,但他没有得到这门功法的真正传承,这六枚印记,用一枚少一枚,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枚的储备。若是能将这最后一印,用在某位功力高深的绝色强者身上……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血脉贲张,难以自已。那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力量与灵魂层面的绝对掌控,带来的快感恐怕无与伦比。
但此刻,现实容不得他多想。他收敛心神,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准备好!我们一举冲破它!”
他低吼一声,全力催动五道同心印!这一次,不再是借势,而是近乎掠夺般地汲取着五女身上联结而来的力量!
“啊——!”
“嗯哼……”
“萨鲁……”
“不行了……感觉……要被抽空了……”
五女几乎同时发出了难以自抑的娇吟与喘息。优菈死死咬着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海瑟音直接蜷缩在地,身体微微抽搐;托帕和赫斯提亚紧紧抱在一起,面色潮红;沐雨则依靠着岩壁,双眼迷离,身体酥软。那股力量被强行抽取的感觉,混合着同心印带来的情欲与空虚感,让她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感受。
萨鲁将这股汇聚了五女灵力的、庞大而精纯的力量,与自身突破临界点的灵力、以及《塑灵诀》催动到极致的力量融为一体!他手腕上的腕甲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个几乎凝成实质、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纹路、散发着毁灭天地般气息的巨大拳影,悍然成型!
“给我——开!!”
萨鲁倾尽全力,一拳轰出!拳影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在扭曲、哀鸣!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的爆炸声轰然响起!整个洞窟剧烈摇晃,大量的碎石从顶部坠落。那布满了裂纹的封印光幕,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彻底消散!
封印,破了!
一个通往外面世界的、闪耀着光芒的洞口,清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与此同时,萨鲁体内一直卡在三级巅峰的瓶颈,在这股庞大力量的冲击和反馈下,轰然冲破!一股更加强横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四级修炼者!他终于在灵力强度上正式踏入了四级修炼者的行列!
“快走!” 萨鲁来不及细细体会突破的快感,一把拉起最近的海瑟音和托帕,优菈和沐雨也强撑着扶起赫斯提亚,六人用尽最后的力气,踉跄着冲出了那令人绝望的洞窟!而在她们冲出洞窟的瞬间,那远古封印就重新凝聚成型,这远古之物果然玄妙无比。
重新呼吸到外面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感受到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感觉,几人几乎是同时脱力,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混杂着疲惫与极度庆幸的笑容。
然而,这轻松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
优菈挣扎着爬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尽管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她走到萨鲁面前,“锵”的一声,拔出了背后的宽刃大剑,剑尖直指萨鲁。
萨鲁一愣。
“萨鲁!” 优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我不否认你带我们脱困的恩情,但这‘同心印’之辱,我优菈记下了!我要你在接下来的学院大比正赛上,与我堂堂正正地对决一次!如果你赢了,我优菈便心甘情愿承认这层身份,以后……也都会是你的人,你的……奴。”
她的声音在说出“奴”字时,带着明显的屈辱和决绝。
萨鲁看着她倔强而冷艳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再次升起。他露出一丝坏笑,心念微动,悄然催动了优菈体内的同心印。
“嗯啊~!”
优菈娇躯猛地一颤,手中大剑几乎脱手,双腿发软,脸颊瞬间绯红如血,冰蓝色的美眸蒙上层层水雾,又羞又怒地瞪着萨鲁,咬牙切齿道:“你……!比试的时候……你要是敢用这等无耻手段……我……我就把你阉了!”
感受到胯下仿佛有凉风吹过,萨鲁嘿嘿一笑,连忙收回了印记的影响,正色道:“放心,优菈队长,比武台上,我萨鲁必当凭真实实力与你一战!”
得到萨鲁的承诺,优菈冷哼一声,收剑后退,但剧烈起伏的胸口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时,托帕和赫斯提亚则笑嘻嘻地扑到了萨鲁怀里。托帕更是大胆地附在萨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主人~放心,海瑟音那边……我会想办法说服她,跟我一起……好好侍奉您的~”
萨鲁感受着怀中两具娇躯的火热与柔软,满意地在托帕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低笑道:“很好。”
短暂的温存后,终究要面对现实。萨鲁依依不舍地与五女分开,他必须尽快找到东都学院的队友,不知道秦岳他们情况如何了。
此后几天,萨鲁在小空间中一边搜寻队友,一边留意任务目标。幸运的是,在空间关闭的钟声即将敲响前,他凭借刚刚突破的四级修为和强悍的实战能力,独自找到了那头魔兽,并经过一番不算太艰苦的战斗,成功将其击杀,取得了任务物品,通过传送点离开了小空间。
光芒闪过,萨鲁出现在了外面的广场上。他很快便看到了焦急等待的陈玉,以及……脸色阴沉、身上带着些许伤痕的秦岳。另外三名学长学姐却不见踪影。
“萨鲁!” 秦岳看到萨鲁安然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随即被更深的愤恨取代。他快步上前,压抑着怒火低声道:“你没事太好了!但是赵乾学长他们……出事了!”
原来,他们分散逃开后,按照约定在一个传送点附近集合,却遭到了圣盾学院那两名队员的提前埋伏!赵乾三人为了掩护秦岳突围,被打成重伤,虽然性命无碍,但已无法继续参赛。
“这都是规则允许范围内的竞争……这个亏,我们只能硬生生咽下!” 秦岳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萨鲁面色也变得冰冷。圣盾学院,王辰!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我拿到任务物品了。” 萨鲁平静地说道。
秦岳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这光芒化为锐利的冷电:“你……你一个人?”
萨鲁点了点头。
秦岳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燃烧:“好!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进入正赛,我也要为东都学院,争这口气!”
一旁的陈玉默默听着,看着两人眼中不屈的火焰,虽然担忧,却紧紧握住了拳头,没有出声劝阻。她知道,此刻的男儿,需要的是战斗,而不是安慰。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银灰色劲装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王辰!他看到安然无恙、甚至气息似乎更加强悍的萨鲁,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惊骇与无法理解:“你……你怎么可能出来?!!”
几乎同时,旁边的传送阵再次亮起光芒,五道倩影相继出现,正是优菈、海瑟音、托帕、赫斯提亚和沐雨!
看到这五女竟然也完好无损地出现,王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见了鬼一般。
而她们的现身,也立刻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和窃窃私语。漓州学院的五朵金花人气极高,之前迟迟未出,早有传言说她们遭遇了不测,此刻突然全员现身,自然引人注目。
“优菈!海瑟音!你们没事!太好了!” 一个充满担忧和急切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位风韵十足、气质知性的成熟女性快步冲了过来。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戴着金丝眼镜,显得睿智而干练。然而,那身剪裁合体的教师制服,却根本包裹不住她胸前那对异常饱满高耸的峰峦,以及包臀裙下那浑圆挺翘、勾勒出惊人弧度的丰臀。精致的耳坠和项链为她增添了几分精致的韵味,正是漓州学院的带队老师,沈玉琴。
沈玉琴激动地一把抱住几个女孩,仔细检查她们是否受伤。
而优菈的目光,却如同冰锥般瞬间锁定了一旁脸色难看的王辰。她挣脱沈玉琴的怀抱,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如刀,质问道:“王辰!你为何抛下我们,独自逃离?若非我们命大,早已葬身在那绝地之中!”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沈玉琴闻言,俏脸也瞬间寒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王辰:“王辰同学,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王辰脸色变幻,眼神阴鸷。这时,一位气息浑厚、身着圣盾教服饰的老者走了过来,正是圣盾学院的带队老师,也是圣盾教的一位长老。他的出现,隐隐带来了强大的压力,让沈玉琴的眉头微蹙。
有长老撑腰,王辰定了定神,脸上挤出一丝无辜和愤慨,朗声道:“优菈队长,你们何必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自己贪图洞窟深处的宝物,争抢不过,陷入险境,我好心劝你们离开,你们却不听。如今脱困,反倒来污蔑我抛下你们?真是岂有此理!”
他这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说辞,显然是在洞外就想好的借口,绝不会承认自己将她们丢弃在封印绝地的事实。
“你……!” 海瑟音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却被优菈用眼神制止了。优菈知道,洞内发生的关于同心印和萨鲁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绝不能公之于众。否则,她们五人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优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只是用冰冷到极点的目光看着王辰,一字一句地说道:“很好。王辰,既然你不敢承认,那我们就赛场上见真章吧!”
说完,她不再多看王辰一眼,转身对沈玉琴低语了几句,便领着漓州学院的众人离开了。
萨鲁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冷笑。他看着王辰那副虚伪的嘴脸,又想到洞窟中那香艳的收获,心情颇为复杂。某种程度上,他似乎还应该感谢一下这位王辰的狠毒,否则他如何能一举收获五位绝色女奴的身心羁绊?
但感谢归感谢,该算的账,一分都不能少。
萨鲁看向王辰,脸上露出了冰冷而充满战意的笑容。
正赛开启之日,天枢城中心最大的演武场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六十四面代表着各大学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年轻的天才们汇聚于此,即将展开龙争虎斗。
然而,当东都学院的队伍走上选手区时,原本嘈杂的会场出现了一阵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两个人?!东都学院只有两个人参赛?”
“开什么玩笑!一个半兽人和……一个少爷?”
“他们是怎么进入正赛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两个人打团战?这不是送分吗?”
无数道目光,或惊诧、或嘲讽、或怜悯、或好奇,聚焦在萨鲁和秦岳身上。陈玉站在场边,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脑海中构思了无数精妙的战术,但在绝对的人数差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看着台上那两个挺拔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与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无畏姿态所点燃的悸动。
萨鲁和秦岳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秦岳身穿一身干净的蓝色劲装,手持一杆亮银长枪,身姿挺拔,面容沉静,唯有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而萨鲁,依旧是他那身简单的皮甲,裸露着青黑色的强壮臂膀,狰狞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野兽般的沉凝。他刚刚突破四级的气息尚未完全稳固,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我们的运气,看来在第一轮就用完了。”秦岳低声苦笑,目光扫过他们第一战的对手——来自“烈风学院”的五名队员。三名四级巅峰,两名四级中段,标准的满编强队配置。这样的阵容,即便是东都学院全盛时期对上,也胜负难料。
萨鲁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带着一丝野性的兴奋:“两个人,够了。”他微微偏头,声音压得更低,“秦岳,拖住那两名中段,有问题吗?”
秦岳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萨鲁的意图——他要一个人,正面硬撼三名四级巅峰!这简直是疯狂!但看着萨鲁那笃定而充满战意的眼神,秦岳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交给我!你自己小心!”
“双方队员就位!比赛——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烈风学院的五人看着对面仅有的两个对手,尤其是那个刚刚突破四级初段的半兽人,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甚至带着戏谑的笑容。他们的队长,一名身材高大的四级巅峰修炼者,哈哈笑道:“东都学院真是给我们送了一份大礼啊!兄弟们,速战速决!”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瞳孔便骤然收缩!
只见比赛开始的信号刚出,萨鲁那魁梧的身躯并非如预想中那般笨重前冲,而是脚下猛地一踏地面!
“轰!”
演武场特制的坚硬地面竟被他踏出一圈细微的裂纹!他整个人如同脱膛的炮弹,又似扑食的猎豹,带着一股凶悍无匹的气势,瞬间跨越了半个擂台,直接冲向了他们三人所在的核心区域!那速度,快得超出了四级初段修炼者应有的范畴!
“好快!”烈风队长心中一惊,但毕竟经验丰富,立刻喝道:“拦住他!”
三名四级巅峰修炼者瞬间调动灵力,灵力光芒亮起,形成合围之势。另外两名四级中段则从侧翼包抄,目标直指秦岳。
但萨鲁根本没给他们完全展开阵型的机会!
人未至,攻击已到!
他双臂在身前猛地一错,五指张开,掌心对准前方——《岚波诀》!但这一次,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的,不再是寻常的灵力波动,而是经过体内能量团增幅,《极元诀》压缩后,如同实体炮弹般的暗沉色灵力光球!
“咻!咻!咻!”
三发光球成品字形,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分别射向三名四级巅峰修炼者!
“什么?!”烈风队长大惊失色,这灵力的凝练程度和速度,绝非四级初段所能拥有!他仓促间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灵力全力爆发,形成一面护盾。
另外两人也各施手段防御。
“嘭!噗——!”
其中一名专精速度、防御稍弱的巅峰修炼者,他的灵力护盾如同纸糊般被瞬间洞穿!光球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他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直接摔出了擂台边界,昏死过去!
一击!淘汰一人!
全场哗然!
而烈风队长和另一名巅峰修炼者虽然勉强挡下了光球,也被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防御姿态瞬间被打乱!
就是现在!
萨鲁如同鬼魅般欺近,目标直指那名因为挡下岚波诀而身形不稳的巅峰修炼者!简单直接,一记直拳轰出!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绝对的力量与速度,拳头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名修炼者又惊又怒,被一个四级初段如此轻视,让他暴喝一声,体内灵力疯狂涌入右拳,拳头上亮起耀眼的赤红色光芒,赫然是他们烈风学院的招牌武技——烈风破岩拳!他就不信,在硬碰硬上,他会输给一个半兽人!
双拳即将对撞的刹那,他看到了萨鲁嘴角那一抹冰冷的、带着嘲弄的弧度。
下一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那名施展强力武技的修炼者,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人也如同被巨锤砸中,口喷鲜血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防护光幕上,滑落下来,失去了意识。
一拳!断臂!再废一人!
萨鲁的拳头去势稍减,但依旧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他看也不看那名废掉的对手,身形一转,那冰冷嗜血的目光便锁定了最后那名烈风队长。
而此时,另一边,秦岳手持亮银长枪,枪出如龙,湛蓝色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动,竟将两名同等级的四级中段对手死死缠住!他的枪法灵动而稳健,时而如毒蛇出洞,刁钻狠辣,时而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虽无法短时间内取胜,却也将两人逼得无法脱身,无法支援他们的队长。
烈风队长看着如同战神般步步紧逼的萨鲁,又看了看不远处苦苦支撑的队友,以及台下昏迷不醒的两个同伴,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这哪里是四级初段?这分明是一头人形凶兽!那强横到不讲道理的肉体,那凝练到可怕的灵力,还有那狠辣果决的战斗风格……
“我们认输!!”烈风学院的带队老师声查看过两人的伤势后,嘶力竭地高喊,生怕晚一秒,场上剩下的三个人也要步前两人的后尘。
裁判立刻宣布:“东都学院,胜!”
全场死寂。
片刻之后,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惊呼和议论声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两个人!打败了五个!”
“那个半兽人……他真的是四级初段吗?那灵力,那力量……”
“一拳打断四级巅峰修炼者的手臂?!这是什么怪物肉身!”
“秦岳也很强啊,一杆长枪挡住两个同阶!”
“东都学院……要崛起了吗?”
看台上,荧激动得小脸通红,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不顾形象地大声欢呼:“萨鲁!太棒了!”引得周围曜日学院的人纷纷侧目。
漓州学院的区域,五女反应各异,却都难掩震撼。优菈冰蓝色的眼眸中异彩连连,紧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松开,心中那份因为“同心印”而产生的复杂情绪,似乎被这强悍绝伦的表现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强者的认可。托帕更是毫不掩饰地吹了个口哨,火辣的目光紧紧黏在萨鲁身上,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赫斯提亚和沐雨相视一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喜与安心。就连一直对萨鲁抱有芥蒂的海瑟音,此刻也抿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上那个魁梧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玉在场边,已经彻底呆住了,直到萨鲁和秦岳走下擂台,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得娇小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两人!
“太好了!你们太棒了!我们进三十二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充满了自豪。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埋在了萨鲁和秦岳之间,胸前那饱满的柔软,因为激动而紧紧贴着萨鲁结实的手臂。
萨鲁能感受到陈玉老师身体的柔软和激动的心跳,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中也不由得一荡。他轻轻拍了拍陈玉的后背,笑道:“陈老师,这才刚刚开始。”
秦岳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与萨鲁用力地碰了碰拳。他看向萨鲁,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带着敬佩的苦笑:“萨鲁,新生大比的时候,你绝对留手了吧?不然我怎么可能赢你?”
萨鲁哈哈一笑,自然不会承认:“少来,那时我可没现在这么厉害。倒是你,突破到四级中段,枪法也更精进了。等你突破五级,我可就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了。”
经此一战,再也没有任何人敢轻视这支仅有两人的东都学院队伍。萨鲁那半兽人的身份,反而成了他强大实力的最好衬托。部分高台上观战的大势力代表,看向萨鲁的目光也充满了审视与兴趣。这个能运用灵力、肉身强横得不像话的半兽人,其战斗潜力,绝对达到了五级修炼者的门槛!
而圣盾学院的区域,王辰看着台下接受欢呼的萨鲁,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但萨鲁展现出的这种蛮横而高效的战斗力,以及他那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提升速度,都让王辰心中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安。这个半兽人,必须尽快除掉!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首战告捷,东都学院二人组,以其悍勇无比的姿态,在这学院大比的舞台上,正式扬名!
东都学院二人组强势晋级三十二强,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质疑和嘲讽的声音迅速被惊叹和好奇所取代。所有人都开始重新审视这支仅有两人的队伍,尤其是那个战斗风格狂暴如凶兽、却又暗含战术灵性的半兽人萨鲁,以及那位枪法精湛、气度不凡的城主之子秦岳。
第二轮的对手很快确定,是来自“云岚学院”的队伍。与烈风学院不同,云岚学院以灵修见长,队伍配置是四名灵修搭配一名专精防御的武修。显然,他们仔细研究过萨鲁上一场的表现,对于如何限制这种力量速度型的突进对手,做了针对性的布置。
陈玉此刻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焦虑,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导师的专注与兴奋。她连夜分析了云岚学院的战斗风格,双眼泛着血丝却精神奕奕。
“云岚学院的战术核心是‘三重奏’——由三名四级巅峰的灵修联手施展组合法术,威力足以威胁五级修炼者。那名四级巅峰的防御武修会负责正面牵制,另外一名四级中段的冰系灵修则负责控场,限制对手的行动。”陈玉在临时休息室内,用灵力在空中勾勒出简单的阵型图,语速飞快,“他们一定会利用人数优势,试图将你们分割开来,然后用组合法术一击定胜负。”
萨鲁和秦岳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所以,我们的策略是……”陈玉看向萨鲁,“萨鲁,你需要以雷霆之势,给对方的前排和控场施加巨大压力,逼迫他们无法从容组织攻势,为秦岳创造机会。”她又看向秦岳,“秦岳,你的目标是那三名主攻灵修!必须在他们的组合法术完成前,打乱他们的节奏!”
比赛开始,双方登场。
云岚学院的五人果然如陈玉所料,迅速展开阵型。那名身材敦实、散发着厚重土系灵力的防御武修顶在最前面,目光沉稳地锁定萨鲁。他身旁,那名冰系灵修双手已然泛起寒气,随时准备释放限制性的法术。而后方,三名主攻灵修则开始同步吟唱晦涩的咒文,强大的灵力波动开始在他们身前汇聚,隐隐形成一个复杂的法阵轮廓。
“果然一模一样。”萨鲁咧嘴一笑,与秦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动手!”云岚学院的防御武修低喝一声,率先发动,如同一面移动的堡垒,带着沉重的步伐冲向萨鲁,试图将他缠住。同时,那名冰系灵修法杖挥动,一股冰冷的寒流夹杂着细碎的冰晶,如同潮水般向萨鲁和秦岳席卷而来,试图减缓他们的速度。
面对这标准的开场,萨鲁眼中闪过一丝冷嘲。他不退反进,但在前冲的瞬间,右手闪电般从腰间皮囊中掏出几个黑乎乎、拳头大小的球状物体,看也不看,手臂猛地一甩,向着那名防御武修和冰系灵修的方向丢了过去!
“暗器?”防御武修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侧身躲避,前冲的势头不由得一滞。那名冰系灵修也是心中一惊,吟唱的法术瞬间中断,连忙向旁闪避。
然而,那几颗黑球并未如预想中那般爆炸或射出利刃,而是在落地瞬间,“砰砰砰”几声闷响,爆开了一大片浓密呛人的灰色烟雾!瞬间将擂台前方区域笼罩!
“烟雾弹?!”云岚学院几人皆是一愣。在这种级别的学院大比上,使用这种近乎街头混混打架的伎俩,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防御武修和冰系灵修连忙挥动衣袖,催动灵力驱散烟雾。然而,就在视线受阻的这短短一瞬,一道魁梧的身影已然如同撕裂迷雾的凶兽,悍然冲到了防御武修的面前!
正是萨鲁!
“你的对手是我!”萨鲁低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直轰对方面门!
防御武修虽惊不乱,低喝一声,土黄色的灵力如同实质的铠甲覆盖全身,双臂交叉,硬接了萨鲁这一拳!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防御武修只觉得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传来,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手臂一阵发麻,心中骇然:“好强的力量!”
萨鲁得势不饶人,拳、肘、膝、腿,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击都蕴含着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逼得防御武修只能全力防守,一时间竟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更让他憋屈的是,萨鲁在猛攻之余,竟还时不时抽冷子,对着旁边刚刚驱散烟雾、试图重新施法的冰系灵修甩过去一记气波,虽然威力不如之前,却也足够打断对方的施法节奏,让他手忙脚乱。
看着萨鲁这副看似狂猛、实则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分心干扰的姿态,防御武修心中猛地一凛,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不对!他在拖延!他们的目标是……”
他的目光急忙投向后方!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萨鲁用烟雾弹制造混乱,并成功牵制住对方前排的瞬间,一直隐藏在萨鲁魁梧身影之后的秦岳,动了!
他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体内湛蓝色的灵力轰然爆发!整个人与手中的亮银长枪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璀璨的蓝色流光,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绕开了前方战团,如同蛟龙出海,直刺云岚学院后方那三名正在全力吟唱、几乎毫无防备的主攻灵修!
“小心!”防御武修目眦欲裂,嘶声提醒。
但那三名灵修的法术已到了关键时刻,灵力引导之下,根本无法轻易中断或移动!他们眼睁睁看着那道致命的蓝色枪芒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刺入了他们三人中间!
“惊涛——破!”
秦岳清朗的声音响起,长枪猛地一抖,刹那间幻化出数十道凌厉的枪影,如同汹涌的波涛,瞬间将三名灵修全部笼罩!
“噗!”“啊!”
两名灵力稍弱、站位靠前的灵修,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护身灵力直接被枪影撕裂,胸口如遭重击,惨叫着被挑飞出去,重重落地,失去了战斗力。
最后那名领头的四级巅峰灵修反应最快,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偏转身体,并凝聚起一面灵力护盾挡在身前。
“铛!”
枪尖狠狠点在护盾之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护盾剧烈闪烁,虽然没有立刻破碎,但那强大的冲击力依旧让他气血翻腾,踉跄后退。
秦岳眼神冰冷,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脚下步伐灵动如风,长枪如影随形,一招快似一招,一式狠过一式,将东都城主府秘传的枪法施展得淋漓尽致。那凌厉的攻势,精妙的控制,以及远超普通四级中段修炼者的灵力凝练度,竟将这名等级高于他的灵修逼得节节败退,只能狼狈不堪地闪躲格挡,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击。
而另一边,胜负也已毫无悬念。
那名防御武修在萨鲁狂暴的攻势下,本就苦苦支撑,此刻心神又被后方的溃败所扰,防御顿时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萨鲁抓住机会,一记毫无花哨的重拳,如同破城锤般轰击在对方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咔嚓!”
“呃啊——!”
防御武修惨叫一声,双臂传来清晰的骨裂声,那面厚重的土黄色灵力护盾应声而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挣扎着却无法起身。
那名一直在旁边试图干扰却屡屡被萨鲁用《岚波诀》逼退的冰系灵修,看着眼前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逆转,看着倒了一地的队友,脸色惨白如纸,握着法杖的手剧烈颤抖,最终颓然垂下,声音干涩地吐出了两个字:
“投……投降。”
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东都学院,胜!”
全场再次沸腾!
如果说第一场胜利是依靠萨鲁个人武力的碾压,那么这一场,则充分展现了两人的默契配合与战术执行力!萨鲁的强势牵制与精准干扰,秦岳的致命切入与华丽枪技,相得益彰,完美地执行了赛前布置!
这一次,全场的欢呼声和口哨声,更多是献给那位手持长枪、英姿勃发的贵公子秦岳。他那神俊非凡的容貌,沉稳如山又凌厉如风的气度,以及那套令人眼花缭乱的精妙枪法,瞬间俘获了看台上无数少女的芳心。欢呼声此起彼伏,甚至压过了对萨鲁的惊叹。
萨鲁和秦岳相视一笑,并肩走下擂台。连续两场以寡敌众的胜利,让两人之间滋生出了一份难得的战友情谊。
然而,刚走下擂台,秦岳却愣住了。
东都学院的休息区,此刻竟是济济一堂。除了激动迎上来的陈玉,还多了许多人。
为首的一对中年夫妇,气质不凡。男子面容与秦岳有六七分相似,身着锦袍,不怒自威,正是东都城主秦刚。他身旁的美妇人,风韵犹存,眉眼温柔,看着秦岳的目光充满了骄傲与慈爱,正是城主夫人。她虽已不再年轻,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身段丰腴雍容,尤其是那端庄仪态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成熟风韵,让萨鲁都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心中暗赞,连忙收敛心神,不敢表露异常。
除了城主夫妇,还有几位东都学院的高层也亲自到场,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而更让秦岳目光瞬间柔和下来的,是站在父母身后,那个穿着淡雅长裙,清丽动人的少女——林雪。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秦岳快步上前,难掩惊喜。
秦刚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威严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小子!没给你老子丢脸!刚才那几枪,有几分火候了!”
城主夫人则拉着秦岳的手,眼中泛着泪光,仔细端详着他有没有受伤。
秦岳与父母简单交谈了几句,目光便落在了林雪身上。林雪也正看着他,清冷的眼眸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小雪。”秦岳走到林雪面前,声音温和。
林雪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后面的萨鲁,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无比,有愧疚,有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萨鲁心中暗叹一声,主动对林雪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介怀。经过这两场并肩作战,他是真心觉得秦岳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无论是实力、心性还是担当。过去的种种,他早已放下。
秦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手,轻轻将林雪拥入怀中。林雪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城主秦刚和夫人看着相拥的两人,对视一眼,眼中虽有复杂,但最终化为默许。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而林雪这丫头,无论天赋品貌,也确实配得上他们的儿子。
众人寒暄一番,气氛融洽。虽然另外三名学长学姐伤势不轻,无法上场,但东都学院凭借萨鲁和秦岳两人,硬生生杀入了十六强!这已经是学院参加大比以来前所未有的辉煌战绩!每一位学院高层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自豪。
很快,三十二强比赛全部结束,激动人心的十六强抽签仪式开始。
当抽签结果公布,看到光幕上那清晰的对阵信息时,萨鲁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神色。
东都学院 VS 漓州学院!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漓州学院所在的方向。
恰好,那边五道倩影的目光也齐齐投射过来。
优菈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带着强烈的战意,仿佛在说:“擂台上,我等着你!”
海瑟音神色复杂,抿着嘴唇,眼神躲闪。
托帕则对他抛了个媚眼,动作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赫斯提亚小脸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怯怯的期待。
沐雨温柔的目光中则蕴含着担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关切。
萨鲁摸了摸鼻子,感受着体内那五道若有若无、却紧密相连的“同心印”波动,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心中暗道:
“这下……可真的好玩了。”
十六强赛前的场间休息,气氛比之前任何一轮都要凝重。能走到这一步的学院,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各自拥有着强大的底牌和鲜明的特色。
萨鲁在选手通道中,恰好与漓州学院的五女迎面碰上。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萨鲁摸了摸鼻子,正想装作若无其事地偏头走开,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喂,大个子,见到我们就想跑啊?”托帕笑靥如花,火红的眸子带着促狭的光芒,紧紧抱着萨鲁粗壮的手臂,那充满弹性的饱满胸脯毫不避讳地挤压上来,带来惊人的触感。
优菈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萨鲁,眼神复杂。这两场战斗,萨鲁所展现出的强悍实力、战斗智慧以及那近乎蛮横的雄性魅力,像是一把重锤,不断敲击着她心中的骄傲与对“同心印”的抵触。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不甘、认可甚至是一丝依赖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赫斯提亚也怯生生地凑了过来,拉住萨鲁另一只手,小声央求道:“主……萨鲁大哥……待会比赛,你……你可要手下留情呀。”她那肉感十足的娇躯紧贴着萨鲁,纯真的眼神让人不忍拒绝。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疑惑与不悦的成熟女声传来:“优菈,托帕,赫斯提亚!你们在做什么?跟一个半兽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只见带队老师沈玉琴正皱着眉头站在不远处,目光严厉地扫过她们,最后落在被三女环绕的萨鲁身上,眼神冰冷。尽管这个半兽人表现惊人,但下一场就是生死对手,她的这些宝贝学员怎么会跟他如此亲近?
托帕和赫斯提亚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连忙松开手,对着萨鲁偷偷吐了吐舌头,乖乖回到了沈玉琴身边。优菈也收敛了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冷艳,只是目光与萨鲁交汇时,依旧带着一丝难以化解的复杂。
沈玉琴冷冷地瞥了萨鲁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满心疑惑地带着五女转身离开。
回到东都学院休息区,萨鲁、秦岳和陈玉立刻开始商讨对策。
“漓州学院是块硬骨头。”陈玉面色凝重,“优菈确认已突破五级,海瑟音、托帕、沐雨都是四级巅峰,赫斯提亚虽是四级中段,但她的辅助能力极其罕见且强大,在她的加持下,另外三女短时间内爆发出五级战力也并非不可能。她们是本届大赛公认的争冠热门之一。”
秦岳眉头紧锁,两人对阵状态完好的五名强者,其中还有一位真正的五级,胜算渺茫。
然而,萨鲁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注意到了本届大比十六强后新增的规则:团队战胜者,在随后的五场个人战中只需赢下一场即可获得整场比赛胜利;反之,若个人战中有一人能同时击败对方五人,则个人战一方获胜。
“既然有这条规则……”萨鲁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那就该让那五位……嗯,明白一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数优势并非不可逾越。”他本来想说“女奴”,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秦岳虽然不想轻易放弃团战,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情况下最现实的选择。他们的目标不止于此,后面还有更强大的敌人——圣盾学院!必须保存实力,并以最强势的姿态晋级,才能震慑对手。
“好!那就依你之言!”秦岳最终点头,“团战我们认输,个人战,看你的了,萨鲁!”
十六强赛,东都学院对阵漓州学院的比赛正式开始。
擂台上,漓州学院五女严阵以待,优菈手持宽刃大剑站在最前,冰蓝色的灵力如同寒潮般涌动。然而,当她们看到东都学院只有萨鲁一人慢悠悠地走上擂台时,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萨鲁无视了全场疑惑的目光,直接对着裁判高声道:“东都学院,团战认输!”
全场哗然!
但很快,有心人就明白了萨鲁的意图——他要凭借个人实力,在个人战环节,以一敌五!这个赛制,本就是为至强者准备的舞台!
优菈瞬间明白了萨鲁的想法,冰蓝色的眼眸中战意升腾,同时也闪过一丝被轻视的恼怒。她回头与海瑟音、托帕、沐雨、赫斯提亚快速交换了眼神,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随后,优菈上前一步,目光直视萨鲁,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萨鲁!团战我们胜之不武。既然你选择个人战,那我优菈便代表漓州学院,与你进行一场一对一的决战!若我败了,漓州学院便直接认输,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沸腾!美女与野兽的终极对决!这看点简直拉满!
萨鲁看着优菈那倔强而冷艳的脸庞,咧嘴一笑:“如你所愿!”
裁判确认后,宣布个人战开始,第一场,优菈对阵萨鲁!其余人等退至擂台边缘。
“比赛开始!”
优菈娇叱一声,五级修炼者的强大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冰蓝色的灵力如同实质的火焰在她周身燃烧,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擂台表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霜。她双手紧握宽刃大剑,身形化作一道蓝色闪电,带着凌厉无匹的剑势,悍然冲向萨鲁!
晋升五级,不仅是灵力量的增长,更是质的飞跃。丹田内的灵力被极度压缩,使得每一分力量都蕴含着更恐怖的爆发力。优菈这一剑,看似简单直接,却将速度、力量与寒冰灵力完美融合,剑未至,那刺骨的寒意与锋锐的剑压已然笼罩萨鲁。
面对这远超四级境界的一击,萨鲁眼神凝重,却毫无惧色。他低吼一声,青绿色的皮肤下肌肉贲张,纯白的灵力混合着《极元诀》催动的灵力缭绕双拳,竟是不闪不避,选择以双拳硬撼那锋利的剑锋!
当然,他并非愚蠢到用血肉之躯去碰刀刃。他的拳法灵动而精准,仿佛经过千锤百炼,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拳面或小臂砸在优菈剑身发力最薄弱之处,或是利用巧劲将其荡开。这是他在危机四伏的荒野丛林中,与无数凶兽搏杀锤炼出的、近乎本能的战斗技巧!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萨鲁的双拳与优菈的大剑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和四溅的火星。优菈的剑势如同狂风暴雨,冰蓝色的剑光几乎将萨鲁完全笼罩,寒气不断侵蚀,试图冻结他的动作。
然而,萨鲁就像一块屹立在激流中的顽石,任凭优菈攻势如何猛烈,他的防御依旧固若金汤,步伐沉稳,眼神锐利。他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掉优菈最强的攻击,那强悍到变态的肉身力量和对战斗时机的精准把握,让优菈产生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
“我就不信!”优菈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她绝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一个“女奴”!想要她真正臣服,就必须在正面,以绝对的力量击败她!
她猛地一个回旋,宽刃大剑带着凄冷的弧光逼退萨鲁半步,随即她剑尖指天,体内被压缩到极致的冰系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汇聚!擂台上的寒气瞬间暴涨,甚至连擂台边缘的防护光幕都凝结出了冰花!
“冰凰斩!”
一些见识不凡的强者瞬间发出惊呼!如此短时间内凝聚如此强大的武技,可见优菈对自身灵力的掌控已臻化境!
一道巨大的、完全由寒冰灵力构成的冰凤凰虚影在优菈剑尖成型,发出清越的凤鸣,携带着冻结灵魂的恐怖威能,向着萨鲁俯冲而下!这一击,已是优菈目前所能发挥出的最强力量!
在冰凤凰出手的刹那,优菈看着站在原地似乎不打算躲闪的萨鲁,鬼使神差地娇喝一声:“小心!”
而她面对的,是萨鲁脸上骤然绽放的、带着强大自信的微笑。
面对那足以重创寻常四级巅峰修炼者的冰凤凰,萨鲁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下一刻,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一只完全由精纯、凝练到极致的纯白色灵力构筑而成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在萨鲁身前!手掌栩栩如生,甚至连掌纹都隐约可见,散发着一种坚固、霸道、万法不侵的强悍气息!
《塑灵诀》——凝形于外!
这正是萨鲁突破四级,并且修炼《极元诀》后,对《塑灵诀》更深层次的运用!不再仅仅依赖于腕甲作为媒介,而是初步实现了灵力外放凝形!
“嗡——!”
冰凤凰与灵力巨掌猛烈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能量挤压与碎裂声。那威势惊人的冰凤凰,撞在巨掌之上,竟如同撞上了一堵亘古存在的叹息之墙,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遏止,庞大的身躯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碎!”
萨鲁低喝一声,灵力巨掌五指猛然合拢!
“咔嚓……轰!”
冰凤凰发出一声哀鸣,彻底爆碎成漫天晶莹的冰粉,消散在空气中。而萨鲁凝聚的那只灵力巨掌,也变得虚幻了不少,但依旧稳稳地悬浮在那里。
优菈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至强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用手接住了?!这怎么可能?!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萨鲁动了!他散去灵力手掌,身形如同鬼魅般贴近,一记迅猛无比的鞭腿,如同钢鞭般扫向优菈!
优菈仓促间横剑格挡!
“铛!!!”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优菈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那柄宽刃大剑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远处。而她本人更是被这股巨力带得踉跄倒退,最终重心不稳,惊呼一声跌坐在地。
还未等她挣扎起身,萨鲁已然如影随形般压了上来,强壮的身躯带着灼热的气息,单手轻易地扣住了她试图反抗的双腕,将她牢牢地压制在了冰冷的擂台地面上。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姿势暧昧而充满了征服感。优菈能清晰地感受到萨鲁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和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俏脸瞬间红得如同火烧云。
萨鲁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服了吗?我的优菈队长?”
优菈咬着银牙,倔强地扭过头,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不服!”
“哦?”萨鲁笑容更盛,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扫过,低语道:“看来,光是在这里打败你还不够。是不是……只有在床上,才能见真章?”
这露骨的话语让优菈羞愤欲绝,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色。但内心深处,她却不得不承认,萨鲁是凭借实实在在的力量,正面击溃了她的最强攻击,将她击败。他甚至没有动用那天破开封印时那毁天灭地的拳影……一种混合着挫败、无奈以及一丝奇异悸动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而场外,早已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优菈,漓州学院的队长,一位突破五级的绝世天才,竟然真的被这个半兽人正面击败了?!而且还被压在了身下?!
萨鲁见好就收,松开优菈,站起身,对着还有些发愣的裁判耸了耸肩。
优菈也挣扎着爬起来,俏脸通红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对着裁判和全场观众,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道:“漓州学院……认输。”
一场备受期待的强强对话,就以这样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结束了。
东都学院,萨鲁,以一己之力,击败漓州学院,强势晋级八强!
下场后,沈玉琴快步迎上漓州学院五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优菈!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提出那种对决?就算你输了,我们还有四个人!怎么就直接认输了?被一个半兽人单枪匹马挑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海瑟音、托帕、赫斯提亚和沐雨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间带着外人难以理解的默契。托帕撇了撇嘴道:“沈老师,优菈姐都打不过,我们上去也是送菜嘛。”
“就是就是,那个半兽人太变态了。”赫斯提亚小声附和。
沐雨也温柔地劝道:“老师,我们确实技不如人。”
看着这几个丫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沈玉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回想起赛前她们与萨鲁拉拉扯扯的样子,心中疑窦丛生。这几人,肯定跟那个半兽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是带队老师,无法代替学员上场,那个半兽人也确实是堂堂正正击败了优菈。但年过三十五却依旧未婚的她,内心深处对证明女性能力、带领队伍取得荣耀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她咽不下这口气!看着输了比赛却似乎并不如何沮丧,反而还在低声交流、眼神时不时瞟向东都学院方向的五个女孩,沈玉琴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这场比赛的结束,东都学院历史性地闯入了八强!欢呼与赞誉如同潮水般涌向萨鲁和秦岳。
然而,短暂的喜悦之后,紧接着的八强抽签结果,却让东都学院所有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光幕之上,对阵信息清晰而刺眼——
东都学院 VS 圣盾学院!
冤家路窄,宿命对决,终于到来!
萨鲁看着对面圣盾学院区域,王辰那投射过来的、充满了冰冷杀意与嫉恨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王辰……终于等到你了。”
八强战的抽签结果,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东都学院刚刚燃起的炽热斗志上。
圣盾学院,人族三都之一天枢城的骄傲,底蕴深厚的豪门!其参赛队伍中,除了早已确认的五级修炼者王辰之外,竟然还隐藏着两名五级修炼者!加上王辰,整整三名五级!剩下的两人也是四级巅峰。这样的阵容,堪称本届大赛的夺冠最大热门。
反观东都学院,仅有萨鲁和秦岳两人。萨鲁刚刚突破四级,秦岳也只是四级中段。这巨大的实力鸿沟,如同天堑,让所有理智的人都认为,东都学院的奇迹之路,将在此刻终结。
就连一向对儿子要求严格的城主秦刚,也拍了拍秦岳的肩膀,沉声道:“岳儿,尽力就好。能闯入八强,已是超出预期的荣耀。两年后,待你突破五级,定能带领东都学院走向新的高峰。”
秦岳闻言,却是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向身旁那个魁梧的身影,苦笑道:“父亲,两年后,可就没有萨鲁这样的怪物队友了。”
就在这时,萨鲁幽幽的声音传来:“那个……我其实,还没到十八岁。”
此言一出,休息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猛地扭头看向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秦刚、陈玉、甚至包括刚刚赶来的学院高层,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萨鲁。
萨鲁无奈地挠了挠他的头,青绿色的脸庞似乎也显出一丝窘迫:“可能我们兽人……看起来是着急了点。”
但随即,他眼神变得冰冷如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们可以等两年,但我们等不了!两年后,就没有向王辰这个杂碎当场复仇的机会了!此战,必须拿下!”
秦岳也被萨鲁话语中的狠厉与决心所感染,用力一握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没错!这一战,一定要赢!为了赵乾学长他们,也为了我们东都学院的尊严!”
冷静下来后,三人开始分析战术。陈玉指出,萨鲁想要复刻一穿五的奇迹几乎不可能。圣盾学院以防御著称,五人联手布下的防御阵势,耗也能把萨鲁耗死。但好消息是,圣盾学院本次队伍全是武修,没有灵修,这意味着他们缺乏远程骚扰和控制能力。
“如果要赢,唯一的希望就在团战!”陈玉目光锐利,“我们必须拿下团战胜利!然后,在个人战中,只需要击败他们一人,我们就能晋级!”
“团战……拿下?”秦岳觉得这比个人战一穿五还要困难。
萨鲁却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事在人为!他们防御虽强,但并非没有破绽……”
万众瞩目的八强战,在东都学院与圣盾学院之间展开。当萨鲁和秦岳并肩走上那巨大的擂台时,全场响起了前所未有的欢呼与助威声。人们总是倾向于支持弱者,尤其是如此不屈不挠的弱者。
圣盾学院的五人缓缓登场,清一色的银灰色劲装,气息沉稳如山,五人站立的位置隐隐构成一个整体,散发出的压迫感令人窒息。王辰站在最前方,目光冰冷地锁定萨鲁,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残忍冷笑,仿佛在看两具尸体。
“比赛开始!”
裁判声音落下的瞬间,出乎所有人意料,萨鲁和秦岳竟没有选择防守,而是如同扑火的飞蛾,主动向着圣盾学院那铜墙铁壁般的阵型发起了冲锋!
“他们疯了吗?!”
“这简直是送死啊!”
惊呼声四起。这般悍不畏死的勇气,固然令人动容,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悲壮而徒劳。
圣盾学院的五人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他们不紧不慢地迎上,为首的防御武修双臂一震,一面凝实的灵力巨盾瞬间成型。另外四人则分立两侧后方,灵力涌动间,彼此气息相连,构成了一座浑然一体的移动堡垒。
“轰!轰!”
萨鲁的重拳,秦岳的枪芒,狠狠地轰击在灵力巨盾之上,却只激起一圈圈涟漪,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而圣盾学院五人甚至没有全力反击,只是如同戏耍般,利用防御产生的反震之力,配合巧妙的步伐,将萨鲁和秦岳像皮球一样,从阵型的这边推到那边,每一次传递都伴随着一阵轻松的哄笑和灵力的轻微震荡,让两人的攻击一次次无功而返,显得狼狈不堪。
这般赤裸裸的戏耍,无疑是最大的羞辱。秦岳英俊的脸庞因愤怒和屈辱而涨得通红,握枪的手青筋暴起。
“冷静!”萨鲁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执行战术!”
作为在无数鄙夷和嘲讽中长大的半兽人,萨鲁的心志早已磨砺得坚如磐石。一路走来,多少看似高不可攀的女人,最终不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这点暂时的屈辱,对他而言,不过是将来将他们彻底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王辰看着在他们阵型中徒劳挣扎的两人,出言嘲讽道:“怎么了?半兽人杂碎,秦大少爷?你们之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像两只无头苍蝇?是不是连还手都做不到了?哈哈哈!”他和队员们再次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
终于,在又一次将萨鲁推向侧翼,似乎露出了一个微小空挡的瞬间,圣盾学院负责侧翼协防的一名五级修炼者,觉得玩腻了,看准萨鲁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刹那,决定出手结束这场闹剧,他身形微微前倾,凝聚着强悍灵力的一拳猛地轰出,试图将萨鲁直接击溃!
然而,就在他动身的瞬间,那原本看似严丝合缝、浑然一体的防御阵型,因为他的主动出击,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和空当!
就是现在!
萨鲁眼中精光爆射!而与他配合日渐默契的秦岳,几乎在同一时间心领神会!
“怒涛击!”
秦岳发出一声震天长啸!他体内湛蓝色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燃烧、压缩!竟在瞬间爆发出丝毫不逊于之前优菈凝聚“冰凰斩”时的惊人气势!他整个人与长枪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蓝色惊鸿,目标直指因为队友出击而暴露出的、王辰所在区域的微小空当!
这一枪,快!狠!准!凝聚了秦岳所有的意志、灵力与东都城主府秘传枪法的精髓!乃是搏命的一击!
王辰瞳孔骤缩,他没想到秦岳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凌厉的杀招!仓促之间,他来不及调动全部力量防御,只能凭借五级修炼者的本能和远超秦岳的灵力强度,猛地侧身闪避!
“嗤啦!”
凌厉的枪芒几乎是擦着王辰的肋部掠过,将他银灰色的劲装撕裂开一道口子,带起一溜血花!虽然只是皮外伤,但王辰的闪避,却使得圣盾学院那原本浑然一体的阵型,终于被撕开了一道明显的缺口!五人联动的气势瞬间出现了紊乱!
“就是现在!!”萨鲁发出了如同远古凶兽般的咆哮!
他强壮无比的青绿色身躯,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燃烧的太阳!体内那神秘的能量团被疯狂抽取,精纯庞大的能量汹涌而出!《极元诀》运转到极致,将这股能量与自身灵力疯狂压缩!他双臂肌肉贲张,血管如同虬龙般凸起,皮肤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岚波诀》——全功率!无差别覆盖射击!
“咻咻咻咻——!!!”
无数道凝练到极致、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纯白色灵力光球,如同狂风暴雨般从萨鲁周身迸发而出!密密麻麻,覆盖了圣盾学院阵型松散的区域!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威力太强!
这正是萨鲁隐藏至今的真正杀招!当初在遗迹中拯救荧时曾惊鸿一现,因为是瞬发且消耗巨大,第一次使用的效果最具突然性和毁灭性!
圣盾学院的五人根本来不及重新组织起有效的联合防御!仓促间撑起的灵力护盾,在这狂暴的灵力风暴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嘭!嘭!噗啊——!”
距离最近的三名圣盾学员,包括那两名五级修炼者,他们的护盾如同纸糊般被瞬间洞穿!身体被多发光球同时击中,鲜血狂喷,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防护光幕上,滑落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生死不明!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随即,倒吸冷气的声音如同海潮般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一个表面只有四级初段的半兽人,竟然凭借一己之力,瞬间撕裂了由三名五级修炼者为核心的圣盾学院防御阵型,重创三人?!这是何等的恐怖?!何等的彪悍?!
然而,对萨鲁而言,这还不够!光晕散去,擂台上还站着两人——王辰,以及另一名因为站位稍远、勉强挡下部分攻击的四级巅峰学员。
此时的萨鲁,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刚才那一下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灵力和能量,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王辰看着倒地不起的三名队友,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后怕,随即被无边的愤怒和狰狞所取代!这个半兽人,绝对不能留!他必须死!
“好!很好!萨鲁,你成功激怒我了!”王辰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杀意,与那名四级巅峰学员一步步向着虚弱的萨鲁逼近。“现在,我看你还能拿什么来挡!”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坚定地挡在了萨鲁身前。
是秦岳!
他背对着萨鲁,声音低沉却异常平稳:“需要多久?”
萨鲁看着秦岳并不算宽阔,此刻却如同山岳般可靠的背影,没有废话,直接盘膝坐下,全力催动《御寰诀》,疯狂汲取周围天地灵气恢复自身,咬牙道:“五分钟!”
“五分钟?”王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狞笑道,“秦岳,就凭你一个四级中段的废物,也配挡我五分钟?给我滚开!”
秦岳闭目凝神,对王辰的嘲讽充耳不闻。他体内,一种家族传承的、代价极大的秘法开始悄然运转。他会用行动证明,他秦岳,为何能站在这里,为何配得上东都学院的荣耀,为何能成为林雪托付之人!
感受到秦岳身上逐渐升腾起一股诡异而危险的气息,王辰眉头一皱,与同伴对视一眼,不再犹豫,同时提速冲了过去!
“岳儿!”场下,城主夫人看到秦岳的状态,瞬间花容失色,惊呼一声就要冲上擂台,却被秦刚死死拉住。
秦刚紧紧握着妻子的手,虎目含泪,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让他去!这是他选择的路!作为父亲,我能做的,就是看着他,如何用手中的枪,捍卫自己的信念!”
就在王辰两人即将临身的刹那,秦岳猛地睁开了双眼!他的一只眼瞳,竟然变成了骇人的血红!周身气息疯狂暴涨,瞬间突破了四级中段的桎梏,湛蓝色的灵力中混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色,气势凌厉无匹,竟暂时达到了触摸五级门槛的程度!
“血战八方!”
秦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没有选择硬撼最强的王辰,而是身形诡异地一折,手中长枪化作一道红蓝交织的死亡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那名四级巅峰的学员!
这一枪,太快!太刁钻!蕴含了秦岳以秘法催动的全部力量与决死意志!
那名四级巅峰学员根本没想到秦岳的目标会是他,仓促间撑起的防御在如此凝聚的攻击面前如同虚设!
“噗嗤!”
长枪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他的护体灵力,贯穿了他的肩胛骨!如果不是裁判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用一股柔和的巨力将他带离擂台,这一枪绝对会将他整个人洞穿!
“好!!”场下的秦刚忍不住振臂高呼,热泪盈眶!他的儿子,并非有勇无谋,在绝境中依旧保持着冷静的头脑,用最凌厉的手段,先废掉一人,为萨鲁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王辰又惊又怒,他感觉自己被耍了!狂暴的五级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如同怒海狂涛般压向秦岳:“给我死!”
秦岳血红着独眼,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长枪挥舞,血蓝色的枪影与王辰狂暴的拳劲不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凭借着秘法带来的短暂提升和精妙绝伦的枪法,死死地缠住了王辰。每一次碰撞,他都气血翻腾,虎口崩裂,但他一步不退!如同磐石,如同堤坝,牢牢地挡在萨鲁身前!
秘法的力量在飞速消退,秦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挥枪的手臂越来越沉重,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其中的坚韧与决绝,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嘭!”
终于,在硬接了王辰一记重拳后,秦岳的长枪脱手飞出,他本人也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眼看王辰那凝聚着致命杀机的一拳,就要轰在他的胸口!
场下无数人发出了惊恐的惊呼!城主夫人更是直接晕厥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青绿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秦岳身前!一只硕大、缠绕着刚刚恢复的、却凝实无比的纯白色灵力的拳头,带着滔天的怒意,后发先至,狠狠地与王辰的拳头对轰在一起!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爆炸声响起!狂暴的气浪席卷整个擂台!
两道身影同时倒飞而出!萨鲁在空中一把抓住几乎脱力的秦岳,稳稳落地,将他轻轻放在擂台边缘。而王辰则踉跄着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这家伙,恢复得怎么这么快?!
萨鲁没有理会王辰,而是低头看向脸色惨白却带着笑容的秦岳,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剩下的,交给我。”
秦岳虚弱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他做到了。
萨鲁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锁定在王辰身上。此刻,他体内的灵力虽然只恢复了一部分,但他感受到体内那五道“同心印”传来的、如同涓涓细流般温暖而精纯的力量正在不断汇入。
王辰感受着萨鲁身上似乎并未减弱多少,反而多了一种诡异圆融的气息,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真正的惊惧。这个半兽人,底牌层出不穷!
“热身结束了。”萨鲁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现在,让你尝尝,我此行最大的收获吧!”
与此同时,擂台边缘,不知何时聚集过来的漓州学院五女,互相看了一眼,优菈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又带着某种决然的苦笑,低声道:“姐妹们,忍住……为了他……”
五女同时娇躯微颤,俏脸上瞬间浮起诱人的红霞,眼神变得水润迷离,她们强忍着体内因“同心印”被催动而涌起的奇异躁动与酥软,努力维持着站姿。幸好,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擂台中央那两道身影上,无人注意到她们的异样。
这便是萨鲁最后的,也是最为诡异的底牌——借助五女联结而来的“势”,短暂提升自己的力量!
萨鲁不再犹豫,全力催动五道同心印!一股远比他自己恢复更为精纯、庞大的力量,跨越空间,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周身的气息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暴涨,瞬间冲破了他本身的四级界限,达到了一个令人心悸的高度!纯白色的灵力光芒炽烈如阳,甚至隐隐压过了王辰的五级灵力威压!
“这……这不可能!!”王辰终于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失。
萨鲁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他脚下一步踏出,擂台震动,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王辰面前!右拳紧握,那熟悉的腕甲再次亮起繁复的纹路,但这一次,凝聚在他拳头上的,不再是虚幻的拳影,而是几乎化为实质、缠绕着毁灭性能量的纯白色灵力铠甲!毁灭性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能一拳洞穿山岳!
“这一拳,为了所有被你轻视和践踏的人!”
怒吼声中,萨鲁那凝聚了自身力量、五女“势”的加持、以及《极元诀》极致催动的一拳,如同陨星坠地,悍然轰出!
王辰仓促间将圣盾教的独门防御武技催动到极致,一面雕刻着圣徽的厚重光盾瞬间凝聚!
“圣盾守护!”
然而——
“咔嚓——轰!!!”
那面曾经坚不可摧的光盾,在萨鲁这汇聚了多种力量的至强一击面前,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轰然破碎!萨鲁的拳头去势不减,狠狠地印在了王辰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与王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蛮兽撞中,双臂呈现出诡异的弯曲,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光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软软地滑落下来,彻底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
下一秒,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呐喊,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了整个天枢城演武场!声浪震天,仿佛要掀翻苍穹!
赢了!东都学院赢了!两个人,击败了拥有三名五级修炼者的圣盾学院!这是何等不可思议的奇迹!这是何等热血的以下克上!
萨鲁,这个曾经备受歧视的半兽人,今天用他悍不畏死的血性、层出不穷的底牌和绝对强大的实力,彻底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萨鲁喘着粗气,扛起已经昏迷的秦岳,一步步走下擂台。他将秦岳交到早已苏醒、哭得梨花带雨的城主夫人手中,对着一脸激动和欣慰的秦刚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擂台边缘那五位俏脸绯红、眼神迷离的绝色女子身上,投去一个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温柔的眼神。没有她们在关键时刻提供的帮助,他绝无可能如此干脆地击溃王辰的防御。
五女感受到他的目光,都回以了或羞涩、或大胆、或温柔的笑容。今天,萨鲁在擂台上的表现,那悍勇、坚韧、智谋以及最后那霸道绝伦的一拳,彻底击碎了她们心中最后的一丝不甘和抵触。这样的男人,纵然样貌狰狞,其灵魂深处散发出的魅力,却远比任何追求她们的所谓天才俊杰,都要耀眼得多!
圣盾学院那边,气氛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仅存的那名被裁判救下的四级巅峰学员,面对哪怕状态不佳的萨鲁,也毫无悬念地被迅速击败。
东都学院,挺进四强!
当裁判最终宣布结果时,萨鲁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强撑着走下场,对着迎上来的陈玉和学院高层们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随即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前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透支,终于到了极限。
意识如同在黑暗的深海之中沉浮,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光亮终于刺破了沉重的帷幕。萨鲁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充斥着极度的酸软和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异常困难。
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近在咫尺、盈满了水汽与担忧的金色大眼睛。
“萨鲁!你醒了!” 荧惊喜的呼声带着哭腔,她几乎是整个人扑在床边,那双发育得异常饱满、几乎挣脱制服束缚的胸脯紧紧压在萨鲁结实的手臂上,带来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压迫感。
萨鲁视线微移,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房间内,竟是春色满园。
除了扑在床边的荧,不远处,漓州学院的五女也都在场。优菈抱着双臂倚在窗边,冰蓝色的眼眸中关切一闪而逝,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冷艳,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的心情。海瑟音和托帕站在一起,赫斯提亚和沐雨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见他醒来,都露出了温柔欣喜的笑容。
就连陈玉也站在床尾,娇小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如释重负。
被如此多风格各异、却同样堪称绝色的美女环绕着,尽管身体虚弱,萨鲁还是感觉一股热气上涌,鼻血差点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这场面,简直比面对圣盾学院的围攻还要让人气血翻腾。
“你吓死我了!”荧用力搂住萨鲁粗壮的脖颈,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带着哭音道,“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听到没有!”
感受着少女娇躯的温热和发自内心的担忧,萨鲁心中微暖,沙哑着嗓子勉强笑道:“好,听你的。”
荧抬起头,抹了把眼泪,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萨鲁,你太厉害了!我母亲……嗯,曜日教派的高层也注意到了你的表现!她们说,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曜日学院!神殿会给你最好的资源和指导!”
这话一出,房间内其他女子的目光都微微一动。
优菈踏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们漓州学院,也欢迎你的到来。”她的话语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荧立刻嘟起了娇艳的小嘴,不满地看向优菈:“喂!你们漓州学院不是只收女学员吗?”
这时,赫斯提亚怯生生地走过来,拉住荧的胳膊,小脸上带着纯真无邪的笑容,软糯地说道:“荧姐姐,我们可以特聘萨鲁大哥去做客座指导呀!而且……我们学院周围风景可好了!”她说着,还对萨鲁眨了眨大眼睛。
陈玉一看这阵势,顿时急了,娇小的身躯努力挤到床边,张开双臂像是护崽的母鸡,气鼓鼓地道:“喂喂喂!你们当着我的面挖墙脚也太不厚道了吧!萨鲁可是我们东都学院的学生!是我的学生!谁也别想抢!”
看着几位绝色美女为了自己隐隐有些针锋相对的迹象,萨鲁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连忙用沙哑的声音求饶:“各位……各位美女,行行好……我现在真是半点力气都没了,能不能让我先缓口气……”
见他确实虚弱,众女这才偃旗息鼓,又关切地叮嘱了几句,这才在萨鲁再三保证会好好休息后,依依不舍地相继离开了病房。
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萨鲁一人。他长舒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经脉和依旧酸软的身体,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次透支,确实太狠了。
就在他准备闭目继续调息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是林雪。
她穿着素雅的长裙,容颜依旧清冷动人,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挣扎。
萨鲁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温和而平静的笑容,主动开口问道:“秦岳怎么样了?”
林雪走到床边,轻声道:“他也醒了,只是和你一样,很虚弱。学院医师说,他伤及元气,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恐怕……接下来的比赛都无法参加了。”
萨鲁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真诚的赞许:“秦岳……他很不错。有担当,有血性,天赋也好。你跟着他,我……也能放心了。”
听到这话,林雪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直视着萨鲁,带着一种执拗的倔强,轻声问道:“那你呢?”
萨鲁看着她眼中那抹复杂的情愫,心中暗叹,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他收敛了笑容,目光坦然地看着林雪,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我不是一个好人,林雪。”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最终还是决定坦诚。他隐约感觉到,林雪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他与柳芸之间那层不可告人的关系。
“其实……在你选择秦岳的那一刻,我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萨鲁的目光投向窗外,声音带着一丝释然,“这样,我就不用再瞒着你,继续和你继母……保持那种关系了。”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从萨鲁口中得到证实,林雪的俏脸还是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尽管她知道,最初是萨鲁为了帮助她摆脱家族的控制,才与柳芸有了牵扯。但知道归知道,情感上,她始终无法接受,那个在她心中如同阴影般的女人,竟然和她曾经心动、给予她巨大帮助的萨鲁,一直保持着那种禁忌的、肉体上的关系。这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叛和……恶心。
看着林雪剧烈波动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萨鲁心中也有一丝刺痛,但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林雪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手。她眼中的挣扎、痛苦、不甘,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深沉的疲惫与……释然。
她擦了擦不知不觉滑落脸颊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我明白了……萨鲁。无论如何,我会永远记得,当初是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挣脱枷锁的勇气和力量。谢谢你。”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萨鲁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又仿佛是在进行一场郑重的告别。
萨鲁低下头,避开了她那过于清澈的目光,轻声道:“祝你幸福,林雪。”
林雪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那背影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新生的轻盈。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萨鲁长长地、复杂地叹了一口气。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终究在此刻,画上了一个带着些许遗憾,却也算圆满的句号。
接下来的几天,萨鲁凭借着强悍的半兽人体质和《御寰诀》的玄妙,恢复速度惊人。四强战的抽签仪式也已结束,东都学院的对手是本届大赛的东道主,也是公认的最强学院——天枢学院。
面对拥有多名五级强者、实力深不可测的天枢学院,仅剩萨鲁一人还有战斗力的东都学院,经过慎重考虑,最终选择了弃权。
但这个决定,没有引来任何嘲讽和轻视。相反,所有人都对东都学院,尤其是萨鲁和秦岳,报以了最大的敬意。八强战那场血战圣盾学院的奇迹,已经将他们不屈的斗志和强大的潜力,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东都学院本届大赛的成绩,最终定格在了前所未有的四强!这已经是创造了学院历史的辉煌战绩!
秦岳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可以下床缓慢行动。他来到萨鲁的房间,两位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战友相视一笑,用力地碰了碰拳头,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份在绝境中淬炼出的情谊,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深厚。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秦岳问道。
萨鲁目光望向窗外繁华的天枢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准备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逛逛这天枢城。你们先回去吧。”
秦岳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头,笑道:“你这家伙……注意身体,有什么事情,随时来城主府找我。”他已经完全认可了萨鲁,在他心里,萨鲁就是兄弟了。
萨鲁所说显然是借口。送走了东都学院的众人,萨鲁独自一人站在驿站的窗前,看着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量,以及那五道清晰无比的“同心印”,眼中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接下来的旅程,想必会更加精彩。那五朵姿态各异、已然对他身心皆有所属的娇花,也是时候,好好品尝一番了。
他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大比虽已落幕,但余波未平。作为带队老师,沈玉琴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八强战那天,萨鲁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时,漓州五女那同步的、异样的潮红与轻微战栗,以及萨鲁昏迷后她们那难以掩饰的、超越寻常友情的焦急与关切,都像一根根尖刺,扎在沈玉琴的心头。
她不止一次旁敲侧击,甚至直接询问,得到的答案却始终是千篇一律的“在小空间中相识”。这借口太过苍白,根本无法解释那近乎心灵相通的诡异同步,以及她们看向萨鲁时,那眼底深处混杂着臣服与依赖的复杂光芒。
她的注意力曾被紧接着更加激烈的半决赛和决赛短暂吸引。最终,天枢学院凭借更为深厚的底蕴,险胜曜日学院,摘得桂冠。但对于漓州学院而言,十六强的成绩,不上不下。沈玉琴清楚,即便优菈她们全力应战,面对八强战中那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萨鲁,胜负也犹未可知。这份认知,让她在遗憾之余,对萨鲁和五女之间的关系更加耿耿于怀。
比赛正式结束的当天下午,沈玉琴便发现优菈不见了踪影。询问其他四女,她们神色如常,只说优菈出去散心。但这太过巧合!沈玉琴终于下定决心,她要亲自去弄个明白,这几个丫头,究竟和那个半兽人之间,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
与此同时,大比主办方为各学院安排的住所区域,已显得颇为冷清。一座僻静的独栋小院内,萨鲁正悠然自得。
他如今已是天枢城的风云人物,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并未离开,独自享受着这份喧嚣后的宁静。刚收到大赛彻底结束的传讯,院门便被轻轻叩响。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起身开门。
门外,优菈俏然而立。她罕见地没有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劲装,而是换上了一袭冰蓝色的丝质长裙。衣裙剪裁得体,将她高挑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饱满挺翘的峰峦和纤细有力的腰肢,在柔软贴身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冷艳的容颜上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红晕,眼神既有决然,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怯。
“进来吧。”萨鲁侧身让开,笑容玩味。
优菈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房门关上的瞬间,她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揽入了一个坚实灼热的怀抱中。萨鲁带着她,几步走到客厅宽大的兽皮沙发旁,坐下的同时,将她安置在自己强健的大腿上。
“唔……” 如此紧密的贴合,小腹处“同心印”传来的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渴望瞬间被放大,优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娇躯微微发软。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欲拒还迎,最终还是顺从地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雄性气息和灼热体温。
萨鲁的双手自然不会老实。一只大手稳稳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则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那层冰滑的丝缎,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一侧的饱满高耸。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变得坚硬,清晰地抵着他的掌心。
优菈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抓住了他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别……”
萨鲁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低笑道:“我的优菈队长,既然来了,不就是已经准备好了吗?怎么还如此紧张?”
优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嗔怒中带着别样的风情。或许是萨鲁的话语起了作用,或许是他掌心的温度太过醉人,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被动地,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感受着他那充满占有欲的抚弄。
见她放松,萨鲁得寸进尺,引导着她一只微凉的小手,探向自己早已紧绷的裤裆。
优菈闭上双眼,长而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触摸到了一团难以置信的、灼热如烙铁般的坚硬隆起。当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勉强圈住那惊人的轮廓时,她如同被烫到一般,惊呼一声,猛地松开了手。
“那……那是什么?”她冷艳的俏脸瞬间红透,仿佛要滴出血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萨鲁坏笑一声,不再逗弄,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腰。那根完全勃起的、泛着青黑色光泽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跃而出,如同一条苏醒的凶悍恶龙,昂首怒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优菈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即便她身为五级武修,心志坚定,在姐妹中一直是沉稳可靠的大姐形象,但此刻,面对这完全超出她认知范畴的、属于半兽人的恐怖凶器,以及体内“同心印”不断传来的、催促她臣服与接纳的强烈悸动,属于女子的本能胆怯和被引燃的情欲,彻底占据了上风。
她忽然想起了在黑暗洞窟中,托帕和赫斯提亚那满脸潮红的动人模样,声音微颤地抬头问道:“当初……托帕和赫斯提亚……就是被这样的……东西……”
萨鲁点了点头,凑到她耳边,用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没错。而且,那两位小妹妹,可是享受得不得了呢……”
优菈闻言,羞恼地白了他一眼,但心底那份好奇与好胜心却被奇异地挑起。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入手之处,是难以掌控的粗壮和灼人的温度,以及皮肤下澎湃的生命力。她生涩而僵硬地开始上下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而萨鲁也毫不客气,双手灵巧地褪下了她那件昂贵的冰丝长裙,露出了里面那具他觊觎已久的绝美胴体。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身材高挑匀称,双峰饱满挺翘,顶端樱红傲然绽放,腰肢纤细有力,小腹平坦,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那神秘的幽谷已然春潮泛滥,晶莹的蜜液将萋萋芳草浸润得一片滑腻。
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在自己笨拙的抚弄下愈发狰狞,优菈嗔怪地瞪了萨鲁一眼,但那眼神中更多的却是迷离。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而如此激动,一种混合着羞耻与骄傲的奇异快感在她心中蔓延。
萨鲁将她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强健的大腿上。他从身后环住她,一双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着那对弹性惊人的饱满玉兔,指尖不时刮擦过挺立的蓓蕾,引得优菈阵阵战栗。同时,他强健的双腿分开她的膝弯,让她门户大开,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啊……萨鲁……别……” 同心印将每一分触碰带来的快感都放大了数倍,优菈再也无法维持冷静,仰起头,靠在萨鲁宽阔的肩膀上,发出了破碎而诱人的呻吟。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
萨鲁感受着指尖的湿润与紧致,知道火候已到。他就着这个背对的姿势,身体微微后仰,将那根蓄势待发的青黑色巨棒,对准了优菈那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紧窄无比的粉嫩入口。
龟头刚刚抵住洞口,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就让萨鲁深吸一口气。他腰部微微用力,向前一送!
“呀啊——!” 优菈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极度刺激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仅仅只是前端没入,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就几乎让她晕厥。
然而,萨鲁却并未长驱直入,反而缓缓退了出来。
骤然落空的空虚感让优菈一阵迷茫,她扭过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嗔怒看向身后的萨鲁。
萨鲁嘴角噙着坏笑,腰部再次做了一个前刺的假动作。
“啊!” 优菈以为他又要进来,再次紧张地尖叫一声,身体紧缩。
连续两次被戏弄,优菈羞愤交加,刚要开口斥责:“你这混……”
就在她开口的瞬间,萨鲁眼中精光一闪,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停顿,那粗壮狰狞的巨物,以一种霸道无匹的姿态,强行突破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的阻碍,深深地、完整地、一口气贯穿到底!直抵花心!
“呃啊啊啊啊——!!!”
剧烈的、仿佛身体被撕裂成两半的痛楚,与同心印放大后的、难以想象的充实感和酥麻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同时席卷了优菈的全身!她仰头发出一声畅快淋漓又带着痛楚的尖叫,纤长的玉指死死抓住了萨鲁结实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
萨鲁低吼一声,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将她整个人从腿上提起,压倒在柔软厚实的兽皮地毯上,保持着后背位,双手紧紧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骄傲的冰原烈马,开始了狂暴而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雪臀撞击在萨鲁小腹上的声音,混合着汁水搅动的糜糜之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优菈身为五级武修,身体柔韧异常,这个姿势使得萨鲁的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粗壮的肉棱猛烈刮擦着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处致命的G点,被反复碾压摩擦。
“慢……慢点……太深了……啊!” 优菈的矜持与冷艳早已被撞得粉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婉转娇吟。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在短短十几次抽插内,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但这仅仅是开始。
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蛮兽,掐着她的腰肢,一次次地将她拉向自己,一次次地深深贯穿。优菈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呻吟。她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直到萨鲁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滚烫的精华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那股极致的灼热与冲击,终于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剧烈高潮!
“哈啊……哈啊……”
萨鲁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液体的巨物。优菈再也支撑不住,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狼藉的地毯上,娇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泛着情事后的粉色光泽,美眸失神地望着前方,胸口剧烈起伏。
萨鲁俯下身,抚摸着优菈汗湿的秀发,看着她依旧冷艳却布满春情的脸庞,低笑着问:“服了吗?”
优菈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想起了萨鲁曾说过的“要在床上征服她”的狂言,一股奇异的好胜心混合着刚才那极致欢愉的余韵涌上心头。她咬了咬唇,竟然强撑着酥软的身体,翻身坐起,一把搂住萨鲁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那丰厚的嘴唇,带着一丝不服输的野性。
随后,她用力将萨鲁推倒在沙发上,跨坐上去,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痛楚、羞耻与极度魅惑的表情,声音沙哑而勾人:“……还没结束……我说了……不服……”
她试图掌控节奏,扭动腰肢,想要再次容纳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凶器。
然而,就在这情欲再度升温的暧昧时刻——
“咚咚咚!”
院门再次被敲响,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优菈的动作瞬间僵住,眼中的迷醉被惊慌取代,俏脸飞红。
萨鲁却似乎早有预料,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瓣,笑道:“可能是你的哪位姐妹等不及了?去吧,就这样去开门。”
优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心中也确实闪过这个念头。她抓起沙发上一条用来装饰的柔软羊绒毯,匆匆裹住自己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赤裸娇躯,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赤着脚,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拉开了房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人,却让她瞬间如遭雷击,彻底愣在原地!
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位姐妹,而是——面色铁青、眼神如同万年寒冰的沈玉琴!
沈玉琴的目光如同利剑,瞬间穿透了优菈那欲盖弥彰的毯子,扫过她脖颈间的吻痕、布满红潮的俏脸、凌乱的发丝,以及那明显经历过激烈性事后的慵懒与春情。她的视线越过优菈的肩膀,恰好看到了从沙发上站起身,一丝不挂、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青黑色巨物触目惊心的萨鲁!
“啊——!!!”
一声歇斯底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与难以置信的尖叫,猛地从沈玉琴喉咙里爆发出来!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优菈,又指向萨鲁,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优菈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心中警铃大作!她顾不得许多,一把将气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沈玉琴用力拉进了房内,然后飞快地关上了房门,并下意识地反锁!
“嘭!”
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仿佛将所有的声音都吸走了。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与震惊的诡异气息。
沈玉琴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带着睿智与严厉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冰冷,死死地盯着一脸慌乱、裹着毯子的优菈,以及那个依旧赤身裸体、面容平静却眼神深邃的半兽人。
风暴,即将来临。
房门紧闭,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房间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带着情事后的靡靡气息与此刻剑拔弩张的冰冷,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窒息的氛围。
沈玉琴站在门口,俏脸如同覆盖了一层万年寒霜,胸口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起伏。她那总是透着睿智与干练的美眸,此刻锐利如刀,先是在优菈那裹着毯子却难掩春色的身躯上刮过,随即又死死钉在萨鲁那赤裸而强健、尤其是胯下那依旧昂然挺立的狰狞之上。
优菈被她那冰冷失望的目光刺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毯子,张了张嘴,试图解释:“老师,我……”
“闭嘴!”沈玉琴的声音如同冰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猛地打断了她,“优菈!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教你武技,引导你修行!你是我的骄傲,是漓州学院的希望!可现在……你告诉我,你堂堂一个五级修炼者,人族的天之娇女,就这么……就这么不知廉耻地委身于一个半兽人?!”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扫过萨鲁那非人的巨物,声音因激动而尖利:“难道……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就因为这野兽般的东西,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学院的栽培,忘了身为一个人的尊严了吗?!”
这话如同鞭子般抽在优菈心上。她了解自己的老师,沈玉琴一生要强,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她们身上,期望她们能证明女子不弱于人,期望漓州学院能扬名立万。此刻看到自己最寄予厚望的弟子与一个半兽人厮混,其愤怒和失望可想而知。
然而,沈玉琴那毫不掩饰的、对萨鲁种族的鄙夷和对自己选择的彻底否定,以及那被打断好事的烦躁与体内尚未平息的欲火交织在一起,一股强烈的叛逆感猛地从优菈心底窜起。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的慌乱被一种倔强取代,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老师!这是我的私事!我喜欢谁,愿意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萨鲁他怎么了?他是半兽人不假,但他比那些道貌岸然、背地里却龌龊不堪的人族天才强多了!他至少够强!够男人!至少他不会在危险关头抛下同伴独自逃命!”
她指的是王辰,话语像刀子一样甩出来:“我没有对不起学院!我在擂台上拼尽了全力!我输得心服口服!至于擂台之下,我跟谁好,您管不着!”
“你……你放肆!”沈玉琴被优菈这番顶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不停颤抖,一时间竟说不出更多斥责的话。她确实无法否认萨鲁在擂台上的表现,也无法否认王辰品行有亏,但让她接受自己的爱徒与一个半兽人……这简直颠覆了她几十年的认知!
眼看气氛僵持不下,一直冷眼旁观的萨鲁终于动了。
他走上前,并非攻击,而是做了一件让两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伸手,一把扯掉了优菈紧紧裹在身上的羊绒毯!
“啊!”优菈惊呼一声,那具布满了激情痕迹、白皙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沈玉琴震惊的目光下。
但萨鲁的目标并非展示这具美丽的身体。他的手指,点向了优菈平坦光滑、却在小腹下方清晰浮现着一个复杂而玄奥、隐隐散发着粉色光晕与一丝淫靡气息的符文印记。
“沈老师,”萨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龌龊。我们之间,并非简单的男女私情。”
他的目光迎向沈玉琴震惊而疑惑的眼神,缓缓将小空间封印中,如何被王辰所害,如何误入绝境,如何遇到远古残魂,如何为了求生不得不缔结这“同心印”的过程,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他重点强调了这印记的邪性——一旦种下,心灵与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施印者靠近与臣服。但也正是凭借这印记联结众人之力,他们才得以打破封印,逃出生天。
“……若非如此,沈老师,你现在看到的,恐怕就不是活生生的优菈,而是五具冰冷的尸体了。”萨鲁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沉重。
沈玉琴静静地听着,当听到“身心臣服”这样的字眼时,她的俏脸变得越来越苍白,看向优菈的眼神中,愤怒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心疼和后怕所取代。
她声音微颤地看向优菈:“优菈……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你们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被种下了这种东西?”
优菈点了点头,虽然身体赤裸地暴露在老师面前让她极度羞耻,但此刻她更想澄清事实。她拉过毯子稍微遮挡了一下,语气坚定:“老师,当时情况危急,这是我们唯一能想到的、集合所有人力量的办法。萨鲁他……并没有强迫我们,是我们自愿的。而且,他也承诺过,不会以此奴役我们,我们依旧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沈玉琴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消化这惊人的信息。她的目光在萨鲁和优菈之间来回扫视,理智告诉她,萨鲁的解释合情合理,优菈她们是为了活命。但情感上,看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如同女儿般的徒弟身上被打上这种近乎奴隶的印记,并且与一个半兽人产生了如此深的羁绊,她依然感到一阵阵的心绞痛。
沉默了许久,沈玉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无比:“这‘同心印’……既然你们已经脱困……你,能不能把它去掉?”
这是她身为人师,最后的挣扎和期望。
萨鲁却干脆地摇了摇头:“不能。我只是个半兽人,机缘巧合下,那远古残魂只是给了我几枚现成的印记,我并未真正得到这门功法的传承。种印之法我会,但解印……无能为力。”
希望破灭,沈玉琴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充满了无力与复杂。她看着优菈,又看看萨鲁,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就在萨鲁以为这位严厉的导师会愤怒离去,或者无奈接受事实之时,沈玉琴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萨鲁和优菈的耳边,让两人瞬间惊掉了下巴,彻底僵在原地!
沈玉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愤怒和失望的美眸,此刻竟燃烧起一种近乎偏执和疯狂的火焰。她死死地盯着萨鲁,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既然去不掉……那好!萨鲁——你,给我也种上这个印记!”
沈玉琴的话如同九天惊雷,炸得萨鲁和优菈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萨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风韵成熟、气质知性干练的美艳老师,下意识地、缓缓地低下了头,视线落在了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上。
难道……是因为这个?
沈玉琴被他这个意味明显的动作气得浑身发抖,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升腾,她怒斥道:“混账东西!你在想什么龌龊事!我让你种印,是为了研究它!我不信这世上存在无法解除的禁制!等印记种下,我自有办法慢慢解析它,找到破除之法!”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研究者和师长的固执与骄傲,仿佛将这“同心印”视作了一个亟待攻克的学术难题。
萨鲁闻言,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他摸了摸鼻子,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怀疑,上下打量着沈玉琴那丰腴曼妙的娇躯:“沈老师,你确定?我可事先声明,这玩意儿一旦种上,你的身心……可就由不得你自己完全做主了。到时候,我要是哪天一时兴起,想对你做点什么……你确定你扛得住?”
他话语中的暗示赤裸而危险,让沈玉琴俏脸瞬间涨红,既是愤怒也是羞耻。她猛地踏前一步,周身一股强悍无匹的灵力威压如同山崩海啸般轰然爆发!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桌椅微微震颤,优菈更是被这股气势逼得连退两步,俏脸发白。
“七级?!”萨鲁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他万万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美艳知性、似乎将大部分精力都倾注在教学上的漓州学院带队老师,竟然是一位七级强者!这可是真正踏入了人族高阶修炼者行列的存在!
沈玉琴冰冷而骄傲的目光扫过震惊的萨鲁,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现在,你还觉得你那区区……奴印,能控制得住我吗?”
萨鲁和优菈对视一眼。七级和四级之间的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正常情况下,萨鲁的所有手段在沈玉琴面前恐怕都如同儿戏。
萨鲁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为难和一丝不舍的神情,支支吾吾地道:“那个……沈老师,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同心印,那远古残魂一共就给了我六枚。之前为了脱困用掉了五枚,现在……就剩下这最后一枚了。”
他顿了顿,脸上竟然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腼腆,低声道:“我本来还想着……留着这最后一枚,看看有没有机会,找个什么女宗主啊,或者哪位女皇啊……嗯,你懂的,给自己找个靠山什么的……”
“你——!”沈玉琴被他这番“远大志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身为七级强者,漓州学院的中流砥柱,何曾被人如此轻视和嫌弃过?而且对方嫌弃的理由竟然是她还不够格?!
盛怒之下,她玉手一挥,一道凝练的灵力便如同鞭子般抽向萨鲁,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萨鲁怪叫一声,连忙施展身法躲开,嘴里嚷嚷着:“种!我种还不行吗!沈老师息怒!”
他也看出来了,今天不满足这位执拗的美艳老师,恐怕是难以善了。而且,给一位七级强者种下同心印……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极致危险的诱惑力!虽然风险巨大,但潜在的回报……光是想想就让他血脉贲张!
“那就快点!”沈玉琴收回灵力,强压下怒火,冷冷地命令道,同时微微挺起制服包裹下呼之欲出的胸脯,摆出一副为了徒弟献身的架势,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并非全然平静。
萨鲁不再犹豫,神色一肃,并指如剑,体内那枚仅存的、也是最为凝练的同心印被缓缓逼出。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带着深邃粉光的符文流光,在他指尖凝聚成型,散发着玄奥而诡异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向前一点!
“去!”
粉色流光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沈玉琴惊愕的目光中,精准地没入了她平坦的小腹!
印记种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没有预想中的剧烈抵抗,也没有强大的灵力反震。沈玉琴那原本布满寒霜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被最炽烈的晚霞染透,瞬间变得酡红一片!她那总是透着睿智与冷静的美眸,猛地瞪大,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迷离与瞬间被点燃的情欲火焰!
“嗯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娇媚入骨到极致的呻吟,从她那紧抿的唇瓣中溢了出来,声音之酥麻,连她自己听到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紧接着,她只觉得双腿一软,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踉跄一步,竟是直接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身剪裁合体的制服包臀裙,因为跌倒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和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阴影。
萨鲁和优菈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他们清晰地看到,跌坐在地的沈玉琴老师,那双腿并拢的丝袜腿心处,职业套裙的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象征着情动的湿痕……
冷艳、知性、强大的七级修炼者沈玉琴老师,竟然在种下同心印的瞬间……就这么……湿了?!
只有沈玉琴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那枚印记融入她丹田的刹那,一股完全无法用意志力抵抗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炽热情潮,伴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瘙痒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苦修三十多年的精纯灵力,在这股诡异的力量面前,竟然变得凝滞、紊乱,根本无法有效调动来压制这突如其来的欲望洪流!
三十八年的单身生涯,她并非没有过情动的时候。但每一次,她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冰冷的修炼,或是冲冷水,或是强行入定,将那些萌芽的欲望死死压灭。她的天赋极高,将所有精力都投入修炼和教学,这才能以不到四十之龄突破七级。
然而,此刻,这“同心印”仿佛一个引信,将她三十八年积压在心底、被理智和修炼强行冰封的所有空虚、寂寞、渴望……在一瞬间彻底点燃!那汹涌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和生理克制!
她不解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双手,感受着双腿间那羞耻的泥泞和空虚,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哭腔和极致的困惑:“我……我这是……怎么了?”
萨鲁看着地上这位平日里威严冷艳、此刻却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浑身散发着成熟水蜜桃般诱人气息的美艳老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喃喃道:“……这同心印的效果,跟人的欲望有关……欲望越强,反应就越……强烈……”
沈玉琴猛地抬头瞪向他,美眸中羞愤交加,她想大声驳斥这荒谬的说法,想证明自己绝非欲望深重之人!但此刻,体内那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欲火,以及那不断从唇齿间溢出的、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娇吟,却让她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难道……难道自己内心深处,真的隐藏着如此……如此不堪的、强烈的欲望吗?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好热……唔……怎么会……这么难受……”她无意识地扭动着娇躯,双手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撕扯自己那仿佛变得无比束缚的衣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意味的嘟囔。
看着她这副与平日判若两人、风情万种、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萨鲁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头顶。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同样俏脸绯红、呼吸急促的优菈,眼神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优菈看着地上那个从小教导自己、亦师亦母、总是坚强冷艳的恩师,此刻却展现出如此脆弱而情动的一面,心中情绪复杂难言。有羞耻,有一丝莫名的兴奋,更有一种……奇异的认同感。
她蹲下身子,靠近眼神迷离、试图挣扎却浑身无力的沈玉琴,伸出纤手,轻轻抚摸着老师滚烫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如同诱人堕落的魔女:“老师……您辛苦了这么多年,一直把自己绷得那么紧……现在,请放下一切,好好享受吧……萨鲁他会让您体验到,作为女人……真正的快乐……”
“不……优菈……不要……我是你老师……”沈玉琴拼命摇着头,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抗拒,但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中,渴望却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萨鲁走上前,俯身,一把将瘫软在地的沈玉琴拦腰抱了起来!
“啊!放开我!你这混蛋!”沈玉琴惊呼着,用尽残存的力气挣扎,粉拳无力地捶打着萨鲁坚硬如铁的胸膛。
然而,她小腹处的同心印再次闪烁起来,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感与对施印者强烈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最后的抵抗意志。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捶打的拳头也变成了更像是抚摸……
萨鲁低头看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闻着她发间混合着香水与情动荷尔蒙的独特气息,咧嘴一笑,对优菈说道:“优菈,沈老师是体面人,我去里面……好好照顾她。”
优菈脸颊绯红,乖巧地点了点头。
萨鲁则抱着几乎已经放弃抵抗、只剩下本能呻吟的沈玉琴,大步走进了里面的卧室。
很快,卧室的门被关上。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沈玉琴带着哭腔的、徒劳的怒骂声:“滚开!不许碰我!你敢……唔……!”
然后是布料被撕裂的“刺啦”声。
再然后,怒骂声迅速转变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痛楚与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尖锐痛呼!
“啊——!!!”
这声痛呼之后,便是渐渐高昂、连绵不绝、娇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呻吟与喘息声,其间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以及萨鲁低沉而满足的喘息。
那声音,优菈熟悉无比。她知道,她那禁欲多年、高傲冷艳的恩师,此刻,正在被一个强壮的半兽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地占有着。
优菈独自一人站在客厅里,卧室门并未完全隔音,里面传出的声响如同魔音灌耳,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
沈玉琴平日里清冷严肃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变了调。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尖叫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萨鲁低沉而有力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那声音是如此放浪形骸,充满了欲望和沉沦,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位威严睿智的七级强者的影子?
优菈听得俏脸绯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最初那声痛呼过后,沈玉琴老师的声音很快从抗拒变成了难以自抑的迎合,再到如今这仿佛魂飞天外、只顾追逐极致快乐的癫狂呻吟。她知道,这位将她视如己出、教导她多年的恩师,此刻正被萨鲁用最直接的方式,从身体到灵魂,一寸寸地征服、占有。
就在她心旌摇曳,体内那“同心印”也隐隐发烫,让她双腿有些发软之际,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优菈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绪,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剩下的四位姐妹——海瑟音、托帕、赫斯提亚和沐雨。
托帕一马当先,看到优菈一丝不挂、雪白娇躯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激情红晕、眼角眉梢带着慵懒春情的模样,顿时嘟起了娇艳的小嘴,像只树袋熊一样扑进了优菈怀里,不满地撒娇道:“优菈!你吃独食!竟然偷偷先来找主人了!”
她那火辣丰满的娇躯紧贴着优菈,带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优菈无奈地搂住怀中这具不安分的火热娇躯,目光看向其他三人,问道:“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海瑟音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卧室方向,低声道:“我们看沈老师之前找我们问话,神色不太对劲,后来又看你匆匆离开这么久没回来,有点担心,就……跟过来看看。”
赫斯提亚也小声道:“我们在外面等了好久,听到里面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沐雨则温柔地看着优菈,眼神中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优菈脸上露出一抹神秘而带着些许恶作剧意味的笑容,她招了招手,示意四人进来,然后轻手轻脚地将她们带到了卧室门外。
刚一靠近,那扇门仿佛再也无法阻隔内部的淫靡声浪。
沈玉琴那带着极致愉悦、几乎破音的娇吟毫无阻碍地传了出来:
“啊~~!太……太深了!要……要坏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啊~~!”
这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种小女孩般的惊奇与痴迷,与她平日里的冷艳知性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冲击着门外每一个人的耳膜。
就连房间里的萨鲁似乎都被她这求知欲旺盛的呻吟给逗乐了,只听“啪”的一声清脆肉响,伴随着沈玉琴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显然是萨鲁在她那丰腴的雪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闭嘴,好好让我爽就得了!”萨鲁带着笑意的低沉喝声传来。
门外的五女面面相觑,虽然还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形,但光是这声音,就足以让她们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极其火热、极其淫靡的画面。托帕更是听得双眼放光,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
终于,托帕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那被撩拨起来的熊熊欲火,她猛地伸手,一把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卧室门!
“吱呀——”
房门洞开。
卧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极具冲击力地呈现在了门口五位绝色女子的眼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见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她们那位平日里威严端庄、睿智干练的老师沈玉琴,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呈现在她们面前——她整个人趴在床上,饱满高耸的双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在床上挤压出诱人的浑圆弧度,而她那丰腴挺翘、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臀部,正高高地撅起着。
在她身后,萨鲁那魁梧强壮、布满汗水的青绿色身躯正紧贴着她,他那根粗壮狰狞、青筋盘绕的恐怖巨物,正以一种极具力量感和征服意味的姿态,在她那被扩张到极限、泛着水光的粉嫩花穴深处,凶狠地进出、冲撞着!
沈玉琴那张知性美艳的脸庞,此刻仿佛完全崩坏,戴着的金丝眼镜早已被甩到了一边,秀发凌乱。她的眼白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迷离的空洞,娇艳的红唇无意识地张开着,香舌微微吐露,晶莹的涎水混合着泪水,早已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副平日里绝对无法想象的、极其淫荡、极其失态的模样,被门口五个同样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女学生看了个正着!
死寂,持续了数秒。
“啊——!!!!!”
沈玉琴终于从极致的感官冲击和突然暴露的惊骇中回过神,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充满了极致羞耻感的尖叫!
“出去!你们快出去!不许看!!!”她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用手遮挡自己,但身体却被萨鲁牢牢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反而让身后的侵犯显得更加深入和激烈。
然而,萨鲁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观众刺激得更加兴奋,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笑一声,双臂一用力,将瘫软如泥的沈玉琴直接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自己向后靠坐在床头。
沈玉琴那丰腴高挑的娇躯,此刻如同一个柔软无骨的玩偶,被萨鲁轻易地揽在怀中,背靠着他跨坐在他强健的腰腹之间。那根恐怖的巨物,自下而上,依旧深深地、完整地埋在她那泥泞不堪、微微抽搐的花径最深处。
萨鲁一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的雪乳,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着她的身体。
沈玉琴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情动的模样,完全暴露在了门口五位学生的目光下。她小腹处,那枚新种下不久的粉色同心印,正随着萨鲁在她体内的动作,闪烁着妖异而魅惑的光芒。
“不要……不要看……求求你们……出去……”沈玉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双手徒劳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却被身体的快感冲击得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而门口的五女,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呆滞后,反应开始各不相同。
托帕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火红的眸子中非但没有羞涩,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和一种近乎崇拜的兴奋。她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轻笑一声,率先开始褪下自己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露出了那具雪白光滑、火爆夸张的魔鬼身材。
“看到没,海瑟音?”托帕转过身,对着眼神挣扎的海瑟音,用充满诱惑的语调说道,“连老师这么强大、这么骄傲的人,在主人面前都变成了这样……你还在抗拒什么?不想试试……这种滋味吗?”
赫斯提亚纯真的大眼睛里虽然也满是羞涩,但她对萨鲁的依赖和那被同心印引导的欲望显然占据了上风。她看了看床上的萨鲁和沈老师,又看了看开始脱衣服的托帕和优菈,也红着小脸,怯生生地、却又坚定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了那具与纯真面容形成极致反差的、肉感十足的娇躯。
优菈早已情动,她对着海瑟音和沐雨露出了一个带着鼓励和理解的微笑,也优雅地褪去了身上最后的束缚,露出了那具冷艳与性感并存、线条完美的玉体。
海瑟音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床上被肆意玩弄、沉沦欲海的恩师,身边逐渐赤裸、眼神迷离的姐妹,感受着体内那同心印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悸动和空虚,她紧咬着下唇,眼神中的挣扎终于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迷离。她深吸一口气,也开始缓缓地、一件件地脱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具窈窕纤细、却同样曲线惊心动魄的玉体。
最后,只剩下沐雨。
她看着眼前这荒唐又淫靡的景象,感受着体内那因为同心印而不断翻涌的情潮,以及那枚戴在手指上、象征着婚约的戒指传来的冰冷触感,内心天人交战,俏脸上满是痛苦和犹豫。
优菈见状,温柔地走上前,轻轻搂住了沐雨微微颤抖的香肩,在她耳边低语道:“沐雨,不要勉强自己。遵循你内心的选择就好,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姐妹,都会站在你这边。”
沐雨抬起头,看着优菈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仿佛拥有魔力、让所有姐妹乃至恩师都沉沦其中的男人,再感受着指尖那枚戒指带来的、如同枷锁般的束缚感……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终于,她缓缓地、颤抖着,摘下了那枚订婚戒指,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桌上。然后,她开始解开自己衣衫的纽扣,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挣脱束缚后的释然与坚定。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露出她那温柔秀丽、双乳挺拔、双腿丰腴并拢的完美玉体时,她小腹处,那枚同心印也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最终抉择,闪烁起更加明亮的光芒。
至此,小小的卧室内,六具风格各异、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绝色胴体,彻底展露无遗。她们小腹处,六枚同心印交相辉映,如同六颗臣服的星辰,围绕着她们共同的主人——萨鲁。
看着眼前这如同梦幻般香艳的景象,感受着怀中沈玉琴那因为极致羞耻和持续高潮而剧烈痉挛、爱液喷涌的娇躯,萨鲁再也抑制不住那滔天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
沈玉琴在他最后一阵狂暴的冲击下,发出一声漫长而凄婉的哀鸣,双眼彻底翻白,香舌半吐,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昏迷之中。堂堂七级修炼者,漓州学院的中流砥柱,就在自己学生的注视下,被一个半兽人,在床上彻底征服、干到失神。
萨鲁缓缓地、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拔出了那根依旧怒张、沾满晶莹爱液的狰狞巨物。
而门口那五位早已情动不已、娇喘吁吁的绝色女子,仿佛受到了那根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巨物的召唤,眼神迷离,步履蹒跚地,缓缓地、一步步地,向着床边,向着她们共同的主人,凑了过去……
一场更加混乱、更加香艳、更加肆无忌惮的狂欢,在这间小小的卧室内,拉开序幕。
沈玉琴的意识,如同从一片温暖而粘稠的深海之中缓缓上浮。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余韵,依旧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末梢中荡漾、回响,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极致满足与慵懒。那短暂的幸福晕厥,是她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彻底释放后的空白与安宁。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当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景象,瞬间将她从那种飘飘然的余韵中狠狠拽回现实,拽入了一个更加淫靡、更加混乱、更加冲击心灵的香艳画面之中。
首先看到的,是托帕和海瑟音。
这两个平日里风格迥异的丫头,此刻却如同两只温顺又饥渴的母猫,一左一右地趴伏在那个强壮得如同远古凶兽般的青绿色身躯两侧。托帕银白的发丝披散,正伸出小巧诱人的香舌,如同品尝珍馐般,痴迷地舔舐着萨鲁手臂上贲张的、布满汗水的坚硬肌肉,留下亮晶晶的水痕。而海瑟音,则用她那妖异美丽的紫色眸子迷离地望着萨鲁的侧脸,柔软的唇瓣轻轻吻着他宽阔结实的肩头,纤细的手指在他布满伤疤的胸膛上无意识地抚摸着。
而更让沈玉琴瞳孔骤缩的,是正发生在床中央的那一幕——
那个魁梧强壮的身影,正以一种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姿态,俯身在一个娇柔的玉体之上。他粗壮的双臂,正毫不怜香惜玉地掰开一双并拢时严丝合缝、此刻却无力大张的丰腴玉腿!而那根狰狞怒张、沾满了混合着处子落红与晶莹爱液的恐怖巨物,正对准那双腿间微微颤抖、粉嫩娇艳的幽深花穴,以一种缓慢却坚定无比的姿态,再次深深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混合着极致痛楚与陌生快感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叫声,从那个被侵犯的女子口中迸发出来。
那是……沐雨?!
沈玉琴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沐雨!她不是……她不是已经有婚约在身了吗?她不是她们之中最为温柔、最为理智的那个吗?怎么会……怎么会也如此轻易地,在这个半兽人身下,被如此粗暴地占有了初夜?!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沐雨的脸。
只见沐雨那张温柔秀丽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泪水混杂着汗水沾湿了鬓角。她那双总是带着善意和柔光的眼眸,此刻却写满了迷离、痛苦、以及一种……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枷锁后的、扭曲的欢愉!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凌乱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纤细的腰肢却在那狂暴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着,仿佛她的身体远比她的理智更先一步,臣服于这原始而凶猛的征服。
萨鲁俯下身,霸道地堵住了沐雨那发出呜咽的红唇,下身如同打桩般,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有力地撞击着,将她那紧致无比、温暖湿润的处女甬道,一层层地撑开,彻底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那紧密包裹的触感带来极致的舒爽,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而就在这时,萨鲁抬起眼,恰好对上了沈玉琴那双写满了震惊、羞耻与复杂情欲的眸子。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玩味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刚刚完成的、完美的杰作。
沈玉琴被他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看得心尖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身体却因为刚刚极致的欢愉和眼前这淫靡景象的刺激,再次变得敏感而燥热。
就在这时,两具温软滑腻的娇躯,一左一右地贴上了她。
是优菈和赫斯提亚。
“老师,您醒了?”优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关切,冰冷的外表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她伸出纤纤玉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沈玉琴那对即使平躺也依旧傲然挺立、饱满如熟透木瓜的雪乳,轻轻地揉捏起来,指尖不时划过那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
“老师……您的身材真好……皮肤也好滑……”赫斯提亚则用她那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望着沈玉琴,小手也好奇而又带着崇拜地抚上另一边丰乳,那柔软而充满肉感的触感,让她发出由衷的赞叹。
作为在场最年长、最成熟的女人,又是七级强者,沈玉琴的身材确实堪称极品。常年修炼使得她的肌肤紧致而充满弹性,那对巨乳更是丰硕挺翘,形状完美,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在两位学生的玩弄下,敏感地战栗着,再次渗出丝丝蜜意。
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自己的学生如此肆无忌惮地把玩,沈玉琴羞得无地自容,忍不住伸出玉指,轻轻掐了掐赫斯提亚那带着婴儿肥的滑嫩小脸,嗔怪道:“赫斯提亚!你……你也学坏了!”
而优菈则从身后抱住了她,饱满的胸脯紧贴着沈玉琴光滑的玉背,红唇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低声问道:“老师……舒服吗?刚才……您叫得很大声呢……”
提到刚才那彻底失态的放纵,沈玉琴更是羞愤难当。尤其是想到,正是这个自己最看重、视如己出的乖徒弟,一手促成了自己如今这般境地!她心中又气又恼,还有一丝被说破真相的难堪,猛地一个翻身,反将优菈压在了身下!
“你这逆徒!竟敢算计老师!”沈玉琴佯装恼怒,双手却精准地抓住了优菈那对虽然不如自己丰硕,却形状完美、弹性惊人的玉乳,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快感,用力揉搓起来。
优菈非但不反抗,反而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老师的惩罚,嘴角还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在同心印那诡异而强大的作用下,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如同被点燃的干柴,情欲如同野火般燎原,理智早已被焚烧殆尽。沐雨那紧致柔软的花径,很快就在萨鲁不知疲倦的征伐和精准的撩拨下,迎来了彻底的高潮。她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叹息,娇躯剧烈地痉挛着,花心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幸福的微笑。
萨鲁缓缓拔出那根依旧战意高昂的巨物,上面沾满了沐雨纯洁的处子之血和她动情的蜜液。他满意地感受着刚才那番征服带来的快感。沐雨下半身那紧致柔软、层层叠叠包裹的独特触感,虽然她的身材并非众女中最火爆的,但那极致的包容与吸附力,带给他的享受,在他品尝过的众女中,绝对能排到第二。
至于第一……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正在“惩罚”优菈的沈玉琴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腴的翘臀之上。这位美艳无比的七级强者,这位禁欲多年的处女,她那成熟饱满的肉体,那从抗拒到彻底沉沦的极致反差,以及征服她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成就感,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最爽快的体验!
趁着沈玉琴注意力都在优菈身上,萨鲁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再次压了上去,从后方,精准地、狠狠地,再次将自己那怒张的凶器,深深贯入了她那尚且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深处!
“啊呀——!”沈玉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身体被那熟悉的、充满力量的充实感瞬间填满。刚刚才被他用这种如同交配母狗般屈辱的姿势侵犯到失神,此刻再次体验,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种被从身后被深深的姿势!那被填满、被撞击、被征服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忘情的呻吟。
托帕见状,立刻凑了过来,搂住萨鲁的胳膊,用她那对惊人的爆乳磨蹭着,娇嗔道:“主人~不公平!老师这都第二次了!人家也还要嘛~”
萨鲁一边享受着沈玉琴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一边伸手在托帕挺翘的雪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笑道:“要懂得尊师重教,让老师先吃饱。”他低头,咬着沈玉琴通红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其上,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告诉我,沈老师,喜欢被我这样干吗?喜欢像条母狗一样趴着,被我从后面干到高潮吗?”
沈玉琴正欲摇头否认,却被萨鲁一记更深更重的顶撞,直接顶到了花心最深处,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带着哭腔颤声道:“喜……喜欢……啊啊……喜欢……好喜欢……再深点……”
而身下,被沈玉琴压着的优菈,看着平日里威严冷艳的恩师,此刻在自己身上,被萨鲁干得如此动情、如此失态,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沈玉琴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唇,与陷入情欲狂潮的老师,忘情地深吻起来。两条滑腻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构成一幅极其淫靡的图景。
萨鲁看着这香艳的一幕,体内征服的欲望更是高涨,他招呼着旁边刚刚缓过气来的海瑟音、赫斯提亚以及还在撒娇的托帕:“来,你们也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廉耻的老师!”
托帕第一个响应,她笑嘻嘻地绕到沈玉琴身后,看着那随着萨鲁撞击而不断荡漾出诱人臀浪的雪白圆臀,毫不客气地扬起玉手,“啪”地一声,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沈玉琴吃痛,却又混合着异样的快感,娇吟一声。
海瑟音和赫斯提亚对视一眼,也红着脸上前,象征性地在沈玉琴的臀瓣上轻轻拍打了几下,更像是爱抚。
这番前后夹击——身后是萨鲁凶猛的贯穿,身前是优菈热情的湿吻,臀上还有学生们的拍打——多重刺激之下,沈玉琴再也无法承受,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整个人再次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剧烈高潮,随即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再次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昏迷之中。
萨鲁满足地低吼一声,将瘫软的沈玉琴和一旁眼神迷离的沐雨并排放在一起,看着这两具风格各异却同样诱人的雪白胴体,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随后,他转过身,那依旧坚挺如铁的巨物,再次指向了早已情动不已、娇喘吁吁的另外四女——优菈、托帕、海瑟音、赫斯提亚。
新一轮的、更加混乱、更加肆无忌惮的狂欢,再次在这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上展开。娇喘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这栋独栋小楼内,这张承载了太多激情的床上,这场惊世骇俗的盛宴,从白日持续到深夜,香艳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一次性酣畅淋漓地干趴六个女人,而且还是六个修为不俗、姿色绝顶的女人,其中更包括一位七级强者,这让萨鲁身心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与满足。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他感觉经过这番极致的放纵后,体内的灵力似乎变得更加凝练、运转更加顺畅了。
恶作剧般的,他再次尝试催动了一下同心印。遗憾的是,汇聚而来的力量并未因为沈玉琴的加入而变得更强,似乎他目前能调动的“势”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不过,这短暂的催动,却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
床上、地毯上,本来已经精疲力竭、如同六滩春泥般瘫软昏睡的六位绝色女子,仿佛被无形的电流穿过,娇躯齐齐一颤,口中再次发出了无意识的、勾魂夺魄的呻吟。那六枚位于她们小腹的同心印,再次闪烁起妖异的光芒。
在一片带着哭腔的、酥软无力的求饶声中,萨鲁看着眼前这六具任他采撷的绝美玉体,那刚刚稍有平息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低笑一声,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再次俯身,将他的欲望,深深地、狠狠地,贯入了那片温暖湿润的温柔乡中……
外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支在天枢城大比上惊艳亮相、备受瞩目的漓州学院队伍,从冷艳成熟的带队老师到五位风格各异的绝色学员,此刻竟会在一个半兽人暂住的僻静小院里,经历着如此惊世骇俗、日夜颠倒的极乐狂欢。
香艳的气息仿佛已经浸透了小院的每一寸空气,那张承载了无数激情的大床更是凌乱不堪,无声地诉说着连日来的疯狂。
然而,盛宴终有散场时。
几日的抵死缠绵后,萨鲁终究要踏上归程。当他说出准备离开时,原本慵懒依偎在他身边的六女,瞬间如同被惊扰的莺燕,纷纷流露出强烈的不舍。
“主人~不要走嘛!”
“再多留几天好不好?”
“跟我们回漓州城吧!那里风景可美了!”
托帕和赫斯提亚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他。海瑟音和沐雨也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连优菈那冰蓝色的眼眸中也满是不加掩饰的挽留之意。
萨鲁看着这群已然对他身心皆陷的绝色女子,心中既有些得意,又有些无奈。当初缔结同心印时,说好不会以此束缚她们的自由,没想到如今反倒是她们一个个不愿放手,恨不得将他绑回漓州城。
“好了,说好的事情不能变。”萨鲁无奈地笑了笑,伸手用力在依旧黏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赫斯提亚和托帕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各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两女一阵娇嗔。
要说最让他意外的,就是沈玉琴。这位之前最为冷艳、威严、实力也最强的七级强者,在经历了那几日彻底放开的身心沉沦后,仿佛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展现出了远超其他几女的痴缠。三十多年积累的空虚与情欲一旦决堤,便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澎湃。她现在只要一看到萨鲁,就忍不住想依偎在他强壮的身躯旁,玉手总会不自觉地想去抚摸那根让她欲仙欲死、彻底征服了她的狰狞巨物,眼神中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饱含欲望的依恋。
“我必须得回东都学院了。”萨鲁解释道,“这次大比取得了好成绩,学院那边还有奖励等着我去领呢。放心,等以后有空,我一定会去漓州城看你们的。”
听到他提起正事,众女虽然依旧不舍,但也知道无法再强留。她们开始细心地为他整理行装,虽然萨鲁并没有什么行李,但这份温情却让他心中微暖。
临别之际,沈玉琴趁着其他几女不注意,悄悄将一张折叠好的纸条塞进了萨鲁的手中。她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低声道:“这……这是我在漓州城的住址,就……就我一个人住。你以后若是来了,可以直接……过来。”
萨鲁接过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纸条,看着眼前这位不久前还扬言要杀了他、此刻却如同怀春少女般羞涩的美艳老师,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他伸出手,隔着那紧身的包臀裙,用力抓揉了一把沈玉琴那丰腴挺翘、弹性惊人的雪臀,坏笑着低语:“沈老师,我记得前几天刚把你抱进房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信誓旦旦要宰了我这个玷污你清白的混蛋吗?怎么现在反倒舍不得了?”
沈玉琴被他揉得娇躯发软,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顺势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哼……我守了三十多年的身子……都被你……被你那样了……你当然要负责到底……” 她仰起头,红唇主动凑近,吐气如兰,“难道……你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
两人越贴越近,呼吸交融,唇齿很快便再次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一番湿吻后,萨鲁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玩味地问道:“那……沈老师还打算继续研究那同心印,想办法解除吗?”
沈玉琴闻言,先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将脸颊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喃喃道:“不研究了……就这样……也挺好的。” 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命,更带着一丝沉沦后的安逸与满足。
萨鲁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的媚态,心中豪情顿生,露出一抹充满野性与自信的笑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等着吧,等我变得比你更强的那天。到时候,就算你真的解除了这同心印,我也要把你抓回来,狠狠地干上几天几夜,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这充满占有欲和野心的宣言,非但没有让沈玉琴害怕,反而让她娇躯一颤,眼中流露出迷醉的光芒。她痴痴地看着萨鲁那狰狞却充满野性魅力的面庞,软语道:“好……我等着。不过,说不定等不到你比我强的那天,我就已经……忍不住去找你了……”
两人相视,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某种默契与期待。
而另一边,优菈、托帕等五女见老师和萨鲁躲在一边窃窃私语、久久不过来,顿时不依了。
“老师!你又吃独食!”
“主人~我们也要亲亲!”
“不许偏心!”
五女娇嗔着涌了过来,将萨鲁和沈玉琴团团围住,又是一番香艳无比的纠缠与告别。萨鲁挨个拥抱、亲吻,感受着每一具娇躯的温软与不舍,好不容易才从这温柔乡中挣脱出来。
最终,在六道依依不舍、甚至泛着泪光的目光注视下,萨鲁毅然转身,踏上了返回东都城的旅程。
当他踏入东都学院的时候,周围顿时传来一片轰动的惊呼声。
“萨鲁!是萨鲁回来了!”
“英雄!我们的英雄回来了!”
“东都学院的骄傲!”
看到萨鲁回来,东都学院的学员们,尤其是那些普通班的学员,早已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挥舞着手臂,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自豪的笑容,如同迎接凯旋的英雄般,热烈地欢迎着萨鲁的归来。
萨鲁看着眼前这人山人海、群情激昂的场面,一时也有些愣神。他没想到,自己在天枢城的表现,竟然在东都学院引起了如此巨大的轰动。
他花了足足大半天的时间,才勉强应付完这些热情似火的同学和闻讯赶来的老师们,签名、握手、甚至被激动的学员将他那强壮的身体抛向空中,差点没举起来摔倒在地……等他终于脱身时,只觉得比打了一场大战还要疲惫。
他先去找到了导师陈玉报平安。陈玉看到他,激动得小脸通红,差点又扑上来给他一个拥抱,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只是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连声说“辛苦了”。
稍作休整后,萨鲁便前往修炼区,去寻找他真正的授业恩师——严锋。
此次大比,他能有如此惊人的表现,严锋所传授的注重肉体锤炼与灵力结合的战斗理念,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正如严锋所言,当肉体强大到一定程度,本身便是最可怕的武器。他那愈发强悍的体魄、对《极元诀》、《塑灵诀》的运用,无一不渗透着严锋的教导。
严锋显然早已得知他归来的消息,正在修炼场边负手而立。看到萨鲁走来,这位一向严肃的硬汉导师,脸上露出了罕见而畅快的笑意。
“干得漂亮!”严锋用力拍了拍萨鲁结实的臂膀,声音洪亮,“可是给为师,给我们东都学院,大大地长了一回脸!可惜未能亲临现场为你助威,实乃憾事。”
萨鲁恭敬行礼:“弟子不敢忘师傅教诲,侥幸未辱使命。”
严锋满意地点点头,打量着他,眼中满是赞赏:“看来此行收获不小,气息更加凝练了。走吧,随为师回家,让你师娘做几个好菜,今日我们师徒好好喝一杯,也算为你接风洗尘!”
听到“师娘”二字,萨鲁心中微微一荡,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苏苓那清冷绝艳又媚骨天成的容颜,以及那具在无数个夜晚与他痴缠的雪白娇躯。他连忙压下心中的涟漪,恭敬应道:“是,师傅。”
师徒二人回到严锋家中。刚一进门,萨鲁便感受到了一道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幽怨的目光。正是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的苏苓。
她依旧是那副素雅清冷的打扮,但看向萨鲁时,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为他取得成就的由衷自豪,随即迅速被更深层的情欲与思念所取代。只是碍于丈夫在场,她只能将这份汹涌的情感强行压下,化作一声温柔的问候:“回来了?辛苦了。”
这时,一个活泼的身影也从里屋跑了出来,是得到父亲特许回家吃饭的严可儿。
“萨鲁哥哥!”严可儿如同欢快的小鸟,直接扑到了萨鲁身上,抱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天枢城大不大?比赛刺激吗?你真的打败了那么多五级强者吗?快给我讲讲!”
看着女儿与萨鲁如此亲近,严锋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苏苓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气氛显得格外融洽温馨。
晚餐在和谐的氛围中度过。严锋兴致很高,与萨鲁聊了很多关于修炼和未来发展的想法,多喝了几杯。苏苓则一直安静地布菜,偶尔抬眼看向萨鲁,那目光中的缠绵与渴望,几乎要将人融化。
入夜,严锋因为酒意和连日劳累,早早歇下。萨鲁也回到了严锋家中那间属于他的客房。
他静静地坐在床上,等待着。果然,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倩影如同暗夜中的幽兰,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正是苏苓。
她显然刚刚沐浴过,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湿润的墨发随意披散,散发着诱人的清香。一进门,她便迫不及待地投入萨鲁怀中,两人如同干柴烈火,瞬间紧紧相拥,炽热的唇瓣迫不及待地贴合在一起,交换着分别多日的思念与渴望。
“冤家……想死我了……” 一番令人窒息的深吻后,苏苓娇喘吁吁地伏在萨鲁怀中,玉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摸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在外面,有没有被那些小妖精迷住,忘了师娘?”
萨鲁感受着怀中这具熟悉而迷人的娇躯,嗅着她发间独特的冷香,这些日子与漓州六女缠绵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压下。他紧紧搂住苏苓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诚实却又带着技巧地回答道:“怎么会忘?师娘这般人间绝色,弟子可是惦记得紧。那些庸脂俗粉,怎能及师娘万分之一?”
这话半真半假,却极大地取悦了苏苓。她娇媚地横了他一眼,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油嘴滑舌。” 但眼中的欢喜却掩藏不住。
萨鲁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苏苓松散的衣襟,握住了那对滑腻丰满、形状完美的雪乳,用力揉搓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迅速硬挺。他喘息着,在苏苓耳边低语:“弟子这次表现这么好,师娘是不是……该给点特别的奖励?”
苏苓被他揉弄得娇躯发软,呻吟连连,却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一边热情地回吻着他,一边断断续续地嗔道:“嗯……别……今晚不行……你师傅刚睡下……动静太大会吵醒他……等……等明天他去上课了……师娘再……再好好奖励你……”
萨鲁虽然欲火焚身,但也知道苏苓的顾虑有理。他强压下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只是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双乳,吻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才在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中,勉强放过了她。
这一夜,对萨鲁而言,格外难熬。
第二天清晨,严锋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身准备去教学区授课。他叮嘱萨鲁好好休息,恢复元气。看着师傅关切而毫无防备的眼神,萨鲁心中充满了愧疚,但一想到苏苓那源自血脉的契约与两人之间早已无法割舍的禁忌羁绊,他又将这份愧疚压了下去。
等严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萨鲁几乎是立刻就从床上一跃而起,如同矫健的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厨房。
厨房里,苏苓正在准备早餐,窈窕的背影在晨光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萨鲁从身后猛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背脊。
“啊!”苏苓吓了一跳,但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和身体反应,她立刻软了下来,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回过头,与他再次吻在一起。
两人一边激烈地拥吻,一边迫不及待地互相褪去身上的衣物。萨鲁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挺翘的雪臀上肆意游走,苏苓也热情地回应着,玉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的灼热巨物。
就在萨鲁将苏苓抵在料理台边,准备挺身进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时——
“吱呀”一声。
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两人动作猛地一僵,顿在原地。
门口,站着小脸通红,呼吸急促,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严可儿!
厨房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苏苓那张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绝美脸庞,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慌乱与羞耻。她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萨鲁怀中挣脱,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被褪到一半、春光乍泄的寝衣,试图掩盖住那雪白的肌肤和傲人的峰峦。她怎么也没想到,与丈夫徒弟的私密缠绵,竟会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撞破!这让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和师娘的体面瞬间崩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无措。
然而,出乎她和萨鲁意料的是,站在门口的严可儿,虽然小脸通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也因为眼前的刺激景象而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决绝。
她没有尖叫,没有质问,更没有转身逃跑。反而是在苏苓惊惶的目光注视下,低着头,一步步走了进来。
她走到苏苓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拉住了母亲冰凉的手腕。
“娘亲……” 严可儿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苏苓耳边炸响,“我……我已经知道了。”
苏苓娇躯剧震,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可儿……你……你知道什么?”
严可儿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视着母亲,里面没有责备,只有一种了然和复杂的情感:“我知道我们家的……血脉契约。我知道……我们这一脉的女子,注定要侍奉……萨鲁哥哥。”
她口中的“知道”,自然是知晓了那源自远古、将她们这一脉与萨鲁体内能量团原主紧密相连的血脉契约。萨鲁虽非老宗主后人,但他继承了老宗主最本源的灵力修为,对于身负契约的苏苓和严可儿而言,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吸引与臣服感,甚至比面对真正的血脉后人还要强烈无数倍!几乎是一见到萨鲁,她们体内沉寂的血脉就会被唤醒,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臣服于他,渴望他的占有。
萨鲁在一旁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确实早就知道了严可儿的情况,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跟苏苓开口。
苏苓看到萨鲁那略显心虚的表情,立刻明白他早已知晓女儿的情况,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她伸出玉指,在萨鲁结实的腰侧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带着羞愤的嗔怪。
“嘶——” 萨鲁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躲闪。尽管苏苓在床笫之间对他百依百顺,但此刻作为师娘和母亲的威严仍在,这一掐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苏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她反手握住女儿的小手,将她轻轻搂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无比的温柔:“可儿……既然你知道了……那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这不仅仅是一时冲动,一旦踏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严可儿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小脸埋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我准备好了!娘亲,我喜欢萨鲁哥哥!就算没有那个契约……我……我也想成为萨鲁哥哥的女人!”
听到女儿如此早熟而坚定的告白,苏苓心中百感交集,半是无奈,半是欣慰,最终化作一声幽幽的叹息。她抬起眼眸,看向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萨鲁,眼神复杂地微微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血脉的牵引、情感的纠葛、以及眼前这既成事实的尴尬局面,都已无法挽回。或许,这就是她们母女无法摆脱的宿命。
三人沉默地离开了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厨房,来到了严可儿那间充满了少女清香的闺房。
粉色的帐幔,整洁的书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一切都彰显着这是一个未谙世事的少女的私密空间。然而,今日,这里即将上演一场惊世骇俗的、违背伦常的禁忌之戏。
三人有些沉默地钻到了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帐幔垂下,隔绝出一个隐秘而香艳的小世界。
萨鲁躺在中间,一左一右搂着这对容颜有七八分相似,却风情各异的绝色母女。左边是清冷成熟、媚骨天成的师娘苏苓,右边是青春靓丽、含苞待放的少女严可儿。他心中充满了强烈的负罪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了禁忌领域的极度兴奋与刺激。
他侧过头,先是吻住了苏苓柔软微凉的唇瓣,熟练地撬开贝齿,汲取着那份独属于她的冷香与甘甜。苏苓热情地回应着,香舌与他纠缠,玉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探下,握住了他那早已怒胀灼热的狰狞巨物。
与此同时,萨鲁的另一边,也吻上了严可儿那略带青涩、却同样柔软香甜的樱唇。严可儿生涩而紧张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小手学着她母亲的样子,有些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萨鲁巨物的另一端。母女俩一人一边,那同样冰凉滑腻的小手,共同伺候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庞然大物,上下套弄着。
仅仅是这般简单的刺激,就已经让萨鲁舒爽得直哼哼,腰眼阵阵发麻。
苏苓一边与萨鲁深吻,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女儿。她微微分开唇,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耐心地教导着:“可儿……对,就是这样……不要太用力……舌头……可以舔舐他的这里……男人那里很敏感……”
在母亲的悉心指导下,严可儿渐渐放开了些,小巧香舌生涩地在萨鲁的耳后、脖颈、锁骨处舔弄着,带来一阵阵痒麻而刺激的快感。
萨鲁感受着这对绝色母女花一左一右的服侍,心中对师傅严锋的愧疚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的本能和征服的快感却如同岩浆般炽热。他在心中默默念道:“对不起了,师傅……您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弟子……都拿下了……”
在忘情的亲吻和爱抚中,严可儿身上那件睡裙早已被褪去,露出了那具已经开始发育、雪白柔韧的少女胴体。她的胸脯不像苏苓那般丰满硕大,但已初具规模,如同初绽的花苞,顶端两点粉嫩娇小,诱人采撷。萨鲁用粗大带着薄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按揉着那青涩的乳蕾,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逐渐变得硬挺。
“嗯……萨鲁哥哥……” 敏感的乳尖被侵犯,严可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喘,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身下那未经人事的幽谷,已然渗出了滑腻的蜜液,将稀疏的芳草沾染得晶莹一片。
感觉到女儿已经情动,苏苓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她温柔地将严可儿放平在床上,让她像一只等待献祭的小羊羔般,双手紧紧抓住枕头的边缘。
“可儿,放松些……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苏苓的声音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她示意萨鲁可以开始了。
萨鲁看着身下严可儿那稚嫩而娇小的身体,尤其是那双腿间紧闭的、粉嫩异常的缝隙,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摸了摸头,声音有些干涩:“师娘……可儿她还小……会不会……太早了点?”
虽然严可儿身体发育得比同龄人早些,但毕竟年岁尚小,他担心自己的巨物会伤到她。
苏苓俯下身,在女儿耳边轻声问道:“可儿,怕不怕?”
严可儿用力地摇了摇头,仰起那张布满红霞的小脸,眼神迷离却又坚定地看着萨鲁:“我不怕!萨鲁哥哥……上次……上次在房间的时候,我就想让你……那样对我了……是你不同意……”
听到女儿竟然早就背着自己与萨鲁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苏苓再次气恼地狠狠掐了萨鲁的胳膊一下,美眸中满是嗔怪。
但她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对萨鲁柔声道:“宽心吧,我们家的女孩子,可没那么脆弱。可儿自小跟着她父亲修炼,身子骨比寻常女孩强韧得多。而且……你看她现在的样子……”
萨鲁闻言,看向严可儿。只见她双眼水汪汪的,充满了期待与献身般的决绝,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不再犹豫,萨鲁低吼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的粗大巨物,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娇嫩穴口,腰部缓缓用力,将滚烫硕大的前端,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
仅仅是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一股被撕裂般的剧痛便让严可儿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小手死死攥紧了枕头,指节发白。
萨鲁感受到那前所未有、几乎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前端传来的压迫感强烈到极致,同时也心疼她的疼痛,动作不由得一顿,迟疑道:“可儿……要不还是……”
“不……不要停!” 严可儿却强忍着泪水,撑起些许身子,双手颤抖着再次探下,握住了萨鲁那根巨物的根部,带着哭腔央求道,“萨鲁哥哥……给我……可儿要成为你真正的女人……”
她眼中闪过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混合着痛楚与极度好胜的光芒,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会……我会比妈妈做得更好……让萨鲁哥哥……更舒服……”
被她这般献祭般的姿态和稚嫩的宣言所感染,萨鲁心中那点怜惜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和征服感所淹没。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更强烈的撕裂感传来,严可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手瞬间松开,再次死死抓住了枕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正在强行撑开她身体最娇嫩脆弱的部分,一寸寸地深入。
苏苓心疼地在一旁躺下,伸出玉手,温柔地抚摸女儿那因疼痛而紧绷的娇嫩乳房,试图用母性的温暖帮她放松,分散她的注意力。
萨鲁也开始了有节奏的、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入一分,直到那粗长灼热的巨物,彻底贯穿了那无比紧致窄小的甬道,硕大的顶端重重地撞击在稚嫩的花心之上!
“呜——!”
严可儿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了极致痛楚与一丝异样酥麻的呻吟。她紧绷的身体,在这一次彻底的贯穿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渐渐舒缓下来。
尽管萨鲁的巨物依旧将她娇小的身体撑得满满当当,仿佛要将她撕裂,但那无比紧密的结合所带来的摩擦快感,以及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安全感,开始如同细微的电流般,在她青涩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她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却看向身旁的母亲,眼神迷蒙中带着一丝奇异的领悟,喃喃道:“娘亲……我……我感受到了……好奇怪……又痛……又……舒服……”
苏苓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中充满了怜爱和一丝感同身受的复杂情绪:“傻孩子……这就是成为女人的感觉……”
就在这时,萨鲁一把将苏苓也揽了过来。他一手掐住严可儿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握住了苏苓那形状完美、饱满坚挺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同时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嗯……唔……” 苏苓被他上下其手,又是揉胸又是舌吻,很快便情动不已,娇喘吁吁地嗔怪道,“冤家……你欺负可儿就算了……还连我一起欺负……”
萨鲁哈哈一笑,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着身下青涩的胴体,得意道:“师娘吃醋了?别急……等下就轮到你了……今天你们母女俩,一个都跑不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略显用力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抽插。粗长的巨物在严可儿紧窄湿滑的蜜径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双目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呜咽。她那雪白的大腿被撞击得一张一合,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尚还年少单纯的心灵,很快就将她推上了人生的第一次极致高潮,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与空白之中。
感受到身下少女蜜壶剧烈的痉挛和紧缩,萨鲁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满满灌入她那初经人事的稚嫩子宫深处……
随着巨物的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混合着落红与白浊的液体。
萨鲁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将怀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苏苓按倒在严可儿的身边,用同样的姿势,附身进入了那具他早已熟悉无比的成熟娇躯。
“啊……轻点……” 久违的充实与凶猛冲击让苏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几乎立刻就进入了状态。萨鲁俯下身,咬住她因为弓起身子而显得更加挺立诱人的嫣红蓓蕾,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这位平日里清冷矜持的师娘,发出了忘情而压抑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严可儿早已在高潮的余韵和破瓜的疲惫中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恬静的弧度。
苏苓也浑身酥软地瘫在女儿身边,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激情后的红晕和细汗,眼神慵懒而满足。
萨鲁看着床上紧紧相拥、沉沉入睡的绝色母女,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这种将身份禁忌、容颜绝世的母女二人同时占有的快感,比他击败任何强敌、获得任何荣耀,都更能满足他内心深处那黑暗而原始的欲望。
他轻轻为她们盖好被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旖旎气息的闺房。
接下来的几日,每当严锋离家前往学院授课,那间熟悉的院落便成了萨鲁与苏苓、严可儿母女恣意欢爱的温柔乡。将这对容颜相似、风情却迥异的绝色母女同时拥在怀中,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承欢娇吟,那种打破伦理禁忌的极致快感,让萨鲁沉溺不已。
甚至有次,他在严可儿那依旧紧窄非常的蜜穴中奋力驰骋时,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神魂颠倒,竟无意间含糊地喊了一声“师娘”。正沉浸在他凶猛冲击下的严可儿,顿时气得那双迷离水润的大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在情欲的渲染下,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娇嗔,惹得一旁早已被萨鲁喂饱、正慵懒假寐的苏苓忍不住捂嘴轻笑,美眸中波光流转,风情万种。
不过,严可儿毕竟年幼,大多时间仍需跟随父亲修行打基础,故而更多时候,是萨鲁与成熟冷艳的苏苓在这方小天地中抵死缠绵,重温旧梦。
如此逍遥快活了数日,东都学院为萨鲁和秦岳举行了盛大的表彰仪式。两人创造历史,勇夺四强的壮举,为学院赢得了无上荣光。连带着导师严锋,也因教导有功,受到了学院的嘉奖。整个东都城都为之沸腾,萨鲁这个半兽人之名,真正响彻了东都学院。
庆功宴上,城主秦刚更是当众宣布,为表彰萨鲁和秦岳为东都城争得的荣耀,特许他们进入城主府宝库,各挑选一件宝物作为奖励。
萨鲁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无法通过常规修炼快速提升,对于各种蕴含远古能量的奇物异宝有着超乎常人的兴趣和依赖。城主府的宝库,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翌日,萨鲁便在秦岳的陪同下,来到了气势恢宏的城主府。与城主府相比,柳芸家所在的那片富人区显得黯然失色,甚至连黑石城莉娜家的伯爵府也远远不及。高耸的城墙,巡逻的精锐卫兵,古朴而庄严的建筑,无不彰显着人族文明的强盛与底蕴。
引接萨鲁和秦岳进入内府的,正是那位让萨鲁垂涎不已的绝色美妇——城主夫人,洛凝霜。
再次见到这位风韵绝伦的夫人,萨鲁心中仍不免一荡。今日在府中,她的打扮不似正式场合那般华贵逼人,更添几分居家的慵懒与风韵。她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水蓝色丝绒连衣裙,完美勾勒出她那丰腴曼妙、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外面仅松松地套着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外衣,只堪堪遮住雪白的玉臂和圆润的香肩。裙摆下,一双穿着精致软鞋的玉足若隐若现。她拥有一头如瀑的乌黑秀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对与眼眸同色的蓝宝石耳坠轻轻摇曳,衬得她那张保养得宜、美艳绝伦的脸庞愈发高贵动人。秦岳的俊朗相貌,显然是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
“萨鲁小友,岳儿,随我来吧。”洛凝霜声音温婉动听,对着两人微微一笑,转身在前引路。
跟着这位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的城主夫人走向宝库,萨鲁只觉得是一种甜蜜的煎熬。他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前面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弧度惊心动魄的丰腴翘臀,那被丝绒面料紧紧包裹的浑圆,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成熟诱惑。他不得不强行收敛心神,同时还要应付身旁秦岳热情的介绍和讲解,若是被这位兄弟察觉自己正盯着他母亲的背影想入非非,怕是立刻就要被轰出城主府了。
穿过几重森严的守卫,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位于地下的宝库重地。厚重的金属大门缓缓开启,一股混杂着灵力、金属与古老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
踏入宝库的瞬间,萨鲁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尽管这只是东都城主的私人库藏,并非人族皇室的珍藏,但对于从小在资源贫瘠的兽人领地长大、后来虽有机遇但见识仍算浅薄的萨鲁来说,这里的收藏已然堪称惊人。琳琅满目的武器架上寒光闪烁,陈列柜中各种奇异的矿石、草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一卷卷古朴的卷轴整齐排列,显然记载着高深的功法和武技。
萨鲁一边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来自前方洛凝霜身上的高雅幽香,一边听着她用那悦耳的声音耐心讲解着一些宝物的来历和功效,目光则如同最敏锐的猎手,仔细扫过每一件可能对他有用的物品。
那些散发着强大波动的武技卷轴和神兵利器固然诱人,但萨鲁深知,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他的力量核心在于《御寰诀》,以及爱莉希雅家传的那便两本法诀,寻常之物难入他法眼。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随便选一件看起来最值钱的物品时,角落处一个积满了灰尘、看似不起眼的武器架吸引了他的注意。架子上横放着一把造型古朴、甚至有些残破的长弓,弓身黯淡无光,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然而,萨鲁的心脏却猛地一跳!从那把弓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波动——与他手腕上那副来自远古的腕甲,同出一源!
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拂去弓身上的灰尘,将它拿在手中。入手一片冰凉,弓身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异常沉重。
洛凝霜见他端详着这把破弓,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惋惜:“萨鲁小友好眼力,不过这把‘寂灭弓’颇为奇特。自先辈得到它以来,府中无数力士、修炼者场尝试过,都无人能拉开它分毫。哪怕使用灵力也是如此。”
她顿了顿,出于好意提醒道:“此物虽年代久远,但无法使用,与废铁无异。小友不妨再看看其他……”
她的话音未落,却见萨鲁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微微贲张——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朴长弓,弓身之上竟骤然亮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淡金色纹路!紧接着,在洛凝霜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萨鲁低喝一声,双臂较力,那号称无人能开的弓弦,竟被他缓缓地、却无比真实地拉开了一个初见雏形的弧度!
虽然未能完全拉开,但这已是寂灭弓入库以来,首次被人撼动!
洛凝霜惊得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看着萨鲁那青绿色皮肤下贲张的肌肉线条和强壮得不像话的臂膀,心中不得不感叹兽人一族在身体天赋上的得天独厚。萨鲁,绝对是她见过的,体魄最为强悍雄壮的男人,没有之一!
再联想到萨鲁在学院大比上那如同战神下凡、悍勇无匹的表现,虽然自己的儿子秦岳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谁都清楚,真正一锤定音、创造奇迹的,正是眼前这个半兽人那恐怖到令人心悸的战斗力。一股强烈的爱才之心,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萨鲁满意地松开弓弦。这把弓果然跟腕甲一样,需要使用《极元诀》进行催动。感受着弓身内那与自己能量隐隐共鸣的雀跃,萨鲁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寂灭弓。“夫人,我就要它了。”
洛凝霜回过神来,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欣赏的笑容,她走近几步,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幽香萦绕在萨鲁鼻尖。她笑吟吟地看着萨鲁,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萨鲁,你真是屡屡让人惊喜。有没有兴趣,留在城主府?以你的潜力,东都城必定倾力培养,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萨鲁心思急转。留在城主府?且不说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的城主夫人让他心动不已,就是这宝库本身,也对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但他深知,现在的自己羽翼未丰,还有许多成长空间和秘密,过早地绑定在一个势力并非明智之举。
他稳了一手,脸上露出谦逊而诚恳的表情,拱手道:“多谢夫人厚爱!萨鲁感激不尽。只是我尚未从学院正式毕业,还有许多需要学习历练之处。待他日学有所成,定会优先考虑夫人与城主的招揽。若夫人不弃,萨鲁愿先挂一闲职,随时听候差遣,也算让夫人放心。”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谢和未来的意向,又保留了现在的自由,还主动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显得极为懂事。
洛凝霜闻言,果然更加高兴,觉得这个半兽人不仅实力强悍,心思也颇为玲珑。她欣然应允,并热情地邀请萨鲁留在府中共进午餐。
接下来的日子,萨鲁过得颇为悠闲惬意。平日里在学院或严锋家正常修行,巩固四级境界,熟悉新得的寂灭弓。每隔两三日,他便寻个由头往城主府跑,或是找秦岳请教修行疑难,或是找洛凝霜“汇报工作”,实则是给她讲一些兽人族的趣事,在她面前刷足存在感,与她套近乎。两人关系日渐熟稔,洛凝霜对这个强大又懂事的半兽人也越发欣赏。
然而,这般平静而香艳的生活并未持续太久。一日,萨鲁正在学院上课, 突然听闻周边有同学在讨论,说兽人领地,再次爆发了大规模的诡异。
萨鲁他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急切。
上一次诡异爆发,伴随着一个远古遗迹的出世,给了他巨大的机缘,也让他深刻认识到诡异的可怕。兽人无法修炼灵力,面对这种无形无质、专噬生命与灵力的恐怖存在,抵抗之力极其有限,每一次爆发都意味着惨重的伤亡。
身为兽人一员,尽管他已走出兽人族,在人族之地也算初露锋芒,但根仍在那边。家乡遭难,他必须回去!
归心似箭!离开人族疆域一年有余,不知那片生他养他的土地,如今变成了何等模样。
他立刻开始着手准备离去。首先去了李婉清家,却只见王磊一人在家。王小川尚在学院,王磊脸上洋溢着即将再次为人父的自得,告诉萨鲁,李婉清已回娘家安心待产了。
看着王磊那发自内心的喜悦,萨鲁心中无声地笑了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对不起了王叔,你妻子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至于柳芸和柳萱,萨鲁平日里得空便会去疼爱一番,维系着那隐秘而刺激的关系,此番倒也不必特意告别。
如今的他,心中已被突如其来的乡愁和对诡异的担忧所占满。简单地与严锋、苏苓、严可儿以及秦岳、陈玉等人交代了一声,说自己有要事需离开东都城一段时间后,萨鲁便收拾好行装,将那把寂灭弓背在身后,踏上了返回兽人领地的归途。
离开东都城,萨鲁一路向南,日夜兼程。人族疆域的景象逐渐在身后褪去,当他再次看到那座巍峨的关城,连绵的山峦与广袤的荒原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踏入镇南关,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人族、兽人、甚至还有一些其他种族的身影在街道上穿梭,比起纯粹的兽人领地,这里多了几分秩序与喧嚣。萨鲁没有耽搁,径直来到了罗兰的家。
开门的正是那位温婉美丽的精灵,美里。她依旧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勾勒出纤细柔美的腰肢和挺翘的圆臀,精灵特有的尖耳在柔顺的发丝间若隐若闻,容颜精致,带着一种宁静恬美的气质。看到风尘仆仆的萨鲁,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便流露出了然与关切。
“萨鲁?快进来。”美里侧身将他让进屋内,声音温柔,“是为了诡异的事情回来的吧?”
萨鲁点了点头,在熟悉的客厅坐下,直接问道:“美里姐,罗兰大哥呢?他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美里给他倒了杯水,轻声道:“罗兰前些日子刚好回来过一次。他说这次诡异爆发的地点靠近巨岩城那边,情况似乎不太乐观,他已经先赶过去了。现在应该在巨岩城组织人手抵抗和救援。”
巨岩城,那是兽人领地中一座规模不小的城市,距离诡异爆发的中心区域最近。萨鲁心中一定,有罗兰在,他这个热心肠会帮上很大的忙。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巨岩城找罗兰大哥汇合。”萨鲁站起身,准备告辞。
美里看着他坚毅的神色和如今更显强悍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也带着担忧:“一切小心,诡异非同小可。”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活泼的女声:“美里姐!你在家吗?我来还上次借的教学笔记啦!”
随着声音,一个年轻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比美里要年轻一些,面容清秀温柔,未施粉黛,皮肤却白嫩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她将一头柔顺的秀发在脑后扎成一束简单的马尾,垂在胸前,更衬得脖颈修长白皙。她的身材与美里相似,都属于那种纤细窈窕的类型,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逊色,胸前弧度饱满挺翘,腰肢不堪一握,下身则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比例极佳,堪称极品。
“佳佳,你来啦。”美里笑着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中的笔记本,然后为两人介绍道:“萨鲁,这是沈佳,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很有爱心,孩子们都很喜欢她。沈佳,这是萨鲁,是……我们很亲近的弟弟,也是从兽人领地出来的。”
名为沈佳的女子好奇地看向萨鲁,当看到他青绿色的皮肤和魁梧的身材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并没有寻常人族见到半兽人时常见的恐惧或厌恶,反而落落大方地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好,萨鲁。”
萨鲁也对她点了点头,目光在她清秀的容颜和美好的身段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瞬。这女子身上有种让人很舒服的温柔气质。
美里看着沈佳,又看了看萨鲁,忽然心中一动,对萨鲁说道:“萨鲁,沈佳虽然是教师,但她其实也是一名修炼者,虽然只有二级,但她修行的都是治疗和净化类的法术。她心地善良,一直想为抵抗诡异出份力。你看……如果你要去巨岩城,能不能带上她?她或许能帮上一些忙。”
沈佳闻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充满期盼地看向萨鲁,用力点头道:“是的!萨鲁,请带上我吧!我虽然力量微薄,但我学的法术正好能克制诡异的侵蚀,一定能帮上忙的!我不会拖后腿的!”
看着沈佳那充满真诚和热忱的眼神,以及那温婉动人的脸庞,萨鲁沉吟了一下。此去确实凶险,多一个灵修,哪怕等级不高,在救治伤员和净化残留诡异气息方面,也确实能起到作用。而且,有这么一个赏心悦目、性格看起来也不错的美女同行,漫长的路途也不会那么枯燥。
他看向美里,郑重地点了点头:“美里姐放心,我会照顾好沈佳姐的。”
美里见萨鲁答应,也松了口气,又仔细叮嘱了两人一番注意安全。
事不宜迟,萨鲁和沈佳稍作准备,便立刻启程,离开镇南关,向着巨岩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一路上,沈佳的性格果然如同她的外表一样,温柔中带着几分活泼。她似乎对萨鲁这个能修炼灵力的半兽人充满了好奇,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萨鲁,你真的可以修炼灵力吗?太不可思议了!”
“你在人族那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你好强壮啊!”
萨鲁一开始还只是简单回应,但沈佳的声音清脆悦耳,态度真诚,丝毫没有因为他是半兽人而有任何轻视,这让萨鲁也渐渐放松下来,乐得有这么个漂亮又活泼的姐姐说话解闷。他挑了一些学院里的趣事讲给她听,听得沈佳美眸异彩连连,不时发出惊叹。
有美相伴,路途似乎也变得短暂了许多。两人脚程不慢,很快便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巨岩城。
此时的巨岩城,气氛明显比往常要紧张和肃穆许多。城墙上加强了守卫,城内也能看到不少受伤的兽人和一些前来支援的人族佣兵、修炼者的身影。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压抑气息,那是诡异残留的影响。
萨鲁凭借着对罗兰气息的熟悉,以及一些打听,很快在城中一处临时设立的救援点找到了正在忙碌指挥的罗兰。
“罗兰大哥!”
再次见到这个数次救过自己、并引导自己走上修炼之路的汉子,萨鲁心中激动,快步上前。
罗兰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转过身,看到萨鲁,脸上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化为巨大的惊喜,他大步上前,用力抱了抱萨鲁,大手拍打着萨鲁结实的后背,声音洪亮:“你回来了!比以前更壮实了!”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萨鲁的气息,眼中欣慰之色更浓:“好!好!气息沉稳,灵力内蕴,看来在人族那边没有偷懒!”
萨鲁对罗兰十分尊敬,这份尊敬不仅仅源于对方的救命和教导之恩,更源于罗兰的为人。正是因为这份尊敬,哪怕他知道罗兰经常外出,留下美里姐那样温婉动人的绝色妻子独守空房,他也从未动过什么歪心思。
“罗兰大哥,现在情况怎么样?”寒暄过后,萨鲁立刻切入正题。
罗兰的脸色凝重起来,指了指东边的方向:“这次诡异爆发得很突然,就在东边的山林里。附近很多村落和小镇都遭到了冲击,损失不小。虽然有一些像你一样闻讯赶回来的人,以及一些人族的朋友过来支援,但人手还是远远不够。诡异这东西,爆发起来还是非常的麻烦。”
他看了看萨鲁,又看了看他身边安静站着的、气质温婉的沈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直接安排道:“萨鲁,你来得正好!东边有几个靠近爆发点的村落情况比较危急,救援力量不足,你实力强,速度快,立刻赶去支援!至于这位……”
“我叫沈佳,是个灵修。”沈佳连忙自我介绍。
罗兰点点头:“沈佳小姐,你就留在城中帮忙吧。这里伤员很多,正需要你这样能治疗的,也可以帮忙净化一些被诡异气息污染的区域。”
萨鲁对此安排没有异议,他本就是回来战斗的。他看了一眼沈佳,对她点了点头:“沈佳姐,你留在城里,注意安全。”
沈佳乖巧地应道:“嗯!萨鲁,你也一定要小心!”
辞别罗兰和沈佳,萨鲁没有丝毫停留,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青黑色的疾风,向着巨岩城东边疾驰而去。
一边赶路,他一边在心中盘算。幸好,这次诡异爆发的地点,离黑石城和那个小山村还有一段距离。爱宕、高雄、吾妻她们,以及莉娜和菈乌玛,应该都安然无恙。
想到那几位与他有着肌肤之亲、各具风情的女子,萨鲁体内那股邪火又不自觉地蠢蠢欲动。等这次诡异之患平息,是时候该回去好好探望一下她们了……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萨鲁的速度再次提升,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东边山林的莽莽苍野之中。
越靠近诡异爆发的核心区域,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压抑感便越发浓重。树木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和灰败,地面上偶尔可见已经干涸发黑的诡异生物残骸,散发着腐朽的气息。萨鲁一路行来,凭借其远超从前的实力,清理零星诡异生物的效率极高,但他眉头却越皱越紧。
最大的问题在于,这次诡异的核心不知所踪。人族的高阶修炼者尚未赶到,仅凭现有的人手,光是应付从山林中源源不断涌出的、仿佛杀之不尽的低阶诡异生物,就已经捉襟见肘,疲于奔命。
萨鲁刚刚协助两个临近的村落加固了防御,斩杀了数波袭来的诡异生物,将指挥权交给随后赶到的佣兵小队和兽人战士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村落——石蹄村。
还未靠近村口,一阵夹杂着女人凄厉哭喊、绝望尖叫和男人粗野狂笑的嘈杂声便远远传来。萨鲁心中一凛,加快了脚步。
踏入村子,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村子里显然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不少房屋倒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村民和诡异生物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诡异特有的腥臭。然而,此刻在村子里肆虐的,并非诡异生物,而是一群数量约莫二三十、形貌各异的半兽人!
这些半兽人显然是一伙趁火打劫的暴徒。他们从残破的房屋中将躲藏的女人们粗暴地拖拽出来,不顾她们的哭喊挣扎,就在光天化日、残垣断壁之间,肆意侵犯凌辱。这是一个以牛族兽人为主的村落,牛族女子普遍身材丰腴,皮肤白皙,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更是闻名遐迩。此刻,这些白花花的、颤抖着的丰腴肉体,刺激得这群半兽人发出野兽般的兴奋吼叫。
村子里的女人数量显然不够这群暴徒分配,于是便出现了令人发指的一幕——许多牛族女子同时被两三个,甚至更多的半兽人围住,承受着非人的轮番蹂躏。哭喊声、求饶声、狞笑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般的惨景。
萨鲁死死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一股怒火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心头。他终于明白,为何半兽人在大陆上如此受人歧视和排斥,正是因为这些彻底抛弃了底线、比野兽还不如的渣滓存在!
然而,与此同时,那映入眼帘的大片雪白肌肤,那在粗暴抓捏下晃荡的饱满乳浪,那被迫摆出的各种屈辱姿势……也不可避免地勾起了萨鲁心底深处,属于半兽人血脉中的那股黑暗而炽烈的欲望。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下腹一阵燥热。
就在这时,他目光锁定在了村子中央一处相对完好的石屋前。
两个身材高大的半兽人,正兴奋地从一个屋子里拖拽出一对母女。两人都有着一头秀发和标志性的小巧牛角。
母亲看起来三十多岁,风韵犹存,柔美的脸庞上此刻布满泪痕和惊恐,棕色的卷发凌乱地垂落在肩头,试图遮掩裸露的胸膛,但那对异常饱满肥硕的巨乳根本无从遮掩,随着挣扎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剧烈晃动,乳肉白皙得晃眼。她的腰肢在丰腴的上围和下围对比下,显得不堪一握,臀瓣更是丰硕挺翘,充满了成熟妇人的肉感魅力。
被她紧紧护在身后的女儿,年纪似乎刚成年,气质与她母亲的柔美不同,带着一丝清冷,眉眼间反而比母亲更多了几分天生的妩媚。她的身材不似母亲那般夸张的丰腴,更为苗条匀称,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逊色,胸前双峰挺拔怒耸,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构成惊心动魄的腰臀比,在绝望中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两人的衣物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近乎全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带着挣扎留下的红痕,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妈的,这次捡到宝了!这娘们奶子真大!”一个半兽人淫笑着,粗糙的手掌狠狠抓捏着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引得她发出痛苦的哀鸣。
“这个小妞更带劲!你看这腰,这屁股!还是个处吧!”另一个则死死箍着女儿的细腰,贪婪的目光在她青涩而曼妙的胴体上扫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那女儿眼神空洞,任由摆布,只有绝望的泪水无声滑落。
看到这一幕,萨鲁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他猛地从藏身处冲出,如同一头猎豹般瞬间来到两个半兽人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这两个,我要了。”
两个半兽人被突然出现的萨鲁吓了一跳,但看清他也是半兽人后,虽然惊讶于萨鲁更高大强壮的体型,却并未太多畏惧。抓着母亲的那个半兽人啐了一口,骂道:“你他妈谁啊?想玩就一起玩,排队去!”
他话音未落,萨鲁的拳头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轰至!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两个半兽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鼻梁瞬间塌陷,鲜血混合着牙齿喷溅出来,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萨鲁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个昏迷的半兽人拖到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小仓库里,反手锁上门。然后,他转身,看向那对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母女。
然而,他脸上露出的,并非救世主般的怜悯,而是与刚才那些暴徒几乎一模一样的、带着侵略性和欲望的笑容。
他一把搂住惊惶失措的母女俩,不由分说地将她们推进了她们刚才被拖出来的石屋,反脚踢上了房门。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女子身上的体香。母女俩蜷缩在地上,母亲用破碎的衣物徒劳地试图遮挡身体,将女儿护在身后,眼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更大的恐惧取代。
“你……你想做什么?”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萨鲁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熟练地褪下自己的皮甲和衣物,露出了那身如同精铁浇筑般的强壮肌肉,以及……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黑色、粗长得吓人的狰狞巨物!
“啊!”女儿看到那可怕的物事,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往后缩去,眼神中的空洞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母亲也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
萨鲁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母女俩,声音冰冷而残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乖乖伺候我一个人。要么,我现在就把你们丢出去,让外面那群家伙轮着上。你们自己选。”
母女俩浑身剧颤,母亲绝望地看了一眼门外隐约传来的其他女子的哭喊和半兽人的狞笑,她知道外面是怎样的地狱。她挣扎着爬过来,抱住萨鲁粗壮的大腿,仰起泪痕斑斑的柔美脸庞,哀声乞求:“大人……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小……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怎么对我都行!”
萨鲁摇了摇头,大手却抬起了女儿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根可怕的凶器,恶劣地笑道:“不,我更想要她。这样吧,如果你能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过你妈妈,怎么样?”
女儿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似乎有了一丝聚焦。她看着一旁拼命摇头、泪如雨下的母亲,又想起了……之前为了保护她们而被诡异生物撕碎的父亲的惨状……以及,正藏在某个地方的少女……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对着萨鲁,艰难地点了点头。
“不!妮雅!不要!”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萨鲁却满意地哼了一声,一把将名为妮雅的女子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在了屋内那张还算完整的木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俯身压了上去,一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妮雅一侧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巨乳,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固定住她的脑袋,低头便含住了另一侧粉嫩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吮吸、啃咬。
“嗯……不……不要……”妮雅身体剧烈颤抖,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然而,女人身体的本能,尤其是牛族女子最为敏感的乳房被人如此熟练地玩弄,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开始在她体内窜动。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细微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呜咽和呻吟。
萨鲁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对着身后瘫坐在地、梨花带雨的母亲命令道:“你,过来,用嘴。”
妮雅听闻,紧紧抓住萨鲁的手臂,带着哭腔:“你说……你说放过妈妈的……”
萨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我是说放过她的小穴,没说过放过别的地方啊。而且……”他转过头,看向那位风韵犹存的人妻,语气带着蛊惑,“如果你能帮你女儿先把我伺候舒服了,她不是就能少受点罪?说不定,我爽够了,就真的放过你们了呢?”
母亲看着床上女儿那副既痛苦又似乎隐含着异样潮红的俏脸,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再想到外面那群毫无人性的暴徒……她的内心动摇了。或许,服从眼前这个看起来至少还有些规矩的半兽人,真的是目前唯一能保护女儿,也是保护自己的方法……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萨鲁那根狰狞的巨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如同认命般,四肢着地,垂着那对沉甸甸、晃悠悠的巨乳,像一只温顺的母牛一样,爬到了萨鲁腿边。
萨鲁此时正站在床边,俯身在妮雅身上,那根青黑色的肉棒就垂在腿间,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
母亲闭上眼,颤抖着抬起头,张开柔嫩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开始舔舐那根可怕的巨物。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别样的屈从和侍奉感。
“唔……”敏感的部位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舔舐,萨鲁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喘,对身下妮雅的进攻也更加肆意起来。他粗糙的大手在她青春的胴体上上下游走,划过纤细的腰肢,揉捏挺翘的臀瓣,探入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幽谷……
妮雅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外面村子里其他女子的哭喊和暴徒的狞笑仿佛成了背景音,反而衬托出此刻屋内这种被一个人独占的奇异感觉。与刚才那两个粗暴撕扯她衣服、毫不怜香惜玉的半兽人相比,眼前这个更强壮的半兽人,虽然同样在侵犯她,动作却似乎……带着某种技巧?那种被揉捏、吮吸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强烈快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萨鲁感觉前戏差不多了,他示意母亲停下。然后,他一把分开妮雅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将她双腿屈起压向胸前,将那已经微微湿润、泛着蜜液光泽的娇嫩粉穴彻底暴露出来。处子幽谷如同初绽的花苞,粉嫩而羞涩。
妮雅看到那根可怕的巨物对准了自己的私密之处,浑身僵硬,眼中充满了恐惧。
“不……不要……求求你……”她徒劳地哀求着。
母亲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就要进入女儿的身体,再次扑上来拉住萨鲁的手臂,哭着央求:“大人!换我来吧!她还是个孩子!让我来吧!”
萨鲁恶劣地一笑,伸手捏了捏母亲那饱经蹂躏却依旧柔软无比的巨乳,调侃道:“怎么?该不会是夫人你自己想要了吧?”
母亲被他这话说得面色通红,又羞又怒,却无法反驳。
萨鲁不再理会她,腰身一沉,那狰狞的龟头挤开了柔嫩的唇瓣,坚定而缓慢地,向着那紧致无比的处女地深入!
“啊——!!!好痛!妈妈!好痛啊!!”被如此巨物强行破开身体的剧痛,让妮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泪水汹涌而出。
母亲也是心如刀绞,满脸泪水,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萨鲁,只能一边哭着,一边上前紧紧搂住女儿颤抖的身体,给予她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
“妈妈……好痛……出去……求你了……”妮雅哭喊着,指甲几乎要掐进萨鲁的手臂。
萨鲁感受着牛族女子那异常温暖、紧致且充满弹性的肉壁包裹,那极致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低吼。但他并没有像外面那些暴徒一样粗暴地横冲直撞,而是凭借丰富的经验,开始有技巧地、深深浅浅地开拓着这具青涩而美好的身体。他时而缓慢摩擦,时而快速浅刺,避开最敏感的痛点,转而刺激周围那些能带来快感的区域。
渐渐地,妮雅的哭喊声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牛人族强悍的身体素质让她适应这种尺寸的速度比人类要快得多,最初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后,一种陌生的痒麻感,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充实感,开始从身体深处弥漫开来。那种被强行开拓、却又被巧妙引导向快感的矛盾体验,让她清冷的脸上浮现出迷茫与沉沦交织的神情,高潮般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
母亲搂着女儿,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和痛苦颤抖,到现在的微微迎合和难以自抑的呻吟。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正在女儿身上冲撞的萨鲁,这个半兽人虽然霸道恶劣,但似乎……确实与外面那些只知道发泄兽欲的渣滓不同。或许,在这样绝望的境地里,这真的是……最好的结果了?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认命。
突然,萨鲁一把将她也揽了过去。他一手依旧按在妮雅饱满的胸脯上,下身保持着有节奏的抽送,另一只手则强势地环住她的腰肢,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柔嫩唇瓣。
“唔……”母亲发出一声呜咽,唇舌瞬间被萨鲁炽热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所占据。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瘫软在萨鲁怀中。事实上,目睹了这么久活春宫,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性气息,她的身体也可耻地被撩拨得情欲暗生。此刻被萨鲁如此霸道地亲吻,那压抑的欲望如同决堤般涌出,她开始生涩而被动地回应起来,与萨鲁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湿滑的唾液。
许久,萨鲁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看着怀中人妻那布满红霞的柔美脸庞和迷离的眼神,过瘾地咂了咂嘴:“跟漂亮人妻接吻,真是让人欲罢不能!”他顿了顿,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丈夫呢?没在村里?”
提到丈夫,身下原本沉浸在不伦快感中的妮雅,和怀中刚刚泛起春情的母亲——茉丹,眼睛瞬间同时红了。
茉丹擦着不断涌出的泪水,哽咽道:“几天前……诡异生物冲进了村子……我丈夫为了保护我们……被……被它们……”她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妮雅也再次流下泪水,只是这次,泪水中的绝望似乎少了一些,多了几分悲伤和怀念。
看着母女俩瞬间被悲伤笼罩的可怜模样,萨鲁心中那股黑暗的欲望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稍稍压下了一些。他承认,自己确实是被这对母女花,尤其是母亲那熟透的风韵和女儿那清冷与妩媚交织的气质勾起了欲望。但此刻,得知她们刚刚失去至亲,又遭遇如此劫难,心中不免生出了一丝难得的愧疚。
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又温柔了些许。他再次吻住了茉丹,这次的吻少了几分侵略,多了几分安抚。而下身对妮雅的冲击,也更加注重带着温柔的力度。
“啊……嗯啊……不……不行了……”在萨鲁娴熟的攻势下,妮雅终于无法再抵抗那灭顶的快感,她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尖叫,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紧致的肉壁如同潮吸般死死箍住萨鲁的巨物,达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在如此屈辱境况下的高潮。
萨鲁也低吼一声,在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中尽情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他将依旧微微搏动的肉棒从妮雅泥泞不堪的花径中拔出,一边继续与茉丹深吻,一边将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也压在了床上,抚摸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她耳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语:“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吧。”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妈的,这里怎么还有声音?”
“肯定有人在吃独食!进去看看!”
萨鲁心中一凛,连忙扯过旁边有些脏污的被子盖住身旁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眼神迷离的妮雅,随后自己则迅速压在了母亲身上,装出一副还在“忙活”的样子。
“砰!”
房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几个身上带着血迹和污渍、同样赤裸着下身的半兽人闯了进来,他们怀里还搂着几个眼神呆滞、下身狼藉的牛族女子。
一进门,他们的目光就贪婪地锁定在了被萨鲁压在身下、只露出丰腴雪白大腿和浑圆臀部的茉丹身上,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
“操!你小子果然在吃独食!”领头的那个半兽人眼睛一瞪,怒喝道,“这么极品的货色你想一个人霸占?给老子滚下来!”
萨鲁回过头,脸上露出凶狠狰狞的表情,眼中杀意涌动,低吼道:“滚!她是我的!谁敢碰,我拧断他的脖子!”
他此刻刚刚经历战斗和欢好,身上煞气未消,那强壮的体魄和冰冷的眼神极具威慑力。领头的半兽人被他气势所慑,一时竟不敢上前。
旁边一个看似有些理智的半兽人连忙拉住他,对着萨鲁“好心”提醒道:“兄弟,别激动!我们不是来抢食的。只是提醒你,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说不定人族的高手或者官兵就来了!到时候咱们一个都跑不掉!赶紧爽完,带着挑好的女人躲进山里才是正事!”
萨鲁面色稍缓,但仍然维持着霸道的姿态,冷哼一声:“知道了!爽完这次就走,你们先滚出去!”
几个半兽人看着萨鲁那身虬结的肌肉和不好惹的样子,又看了看他身下那具诱人的雪白肉体,虽然不甘,但也知道硬抢恐怕讨不了好。领头那个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就要带着人退出屋子。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
屋子角落的一个老旧木柜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属于少女的娇声惊呼!
霎时间,屋内屋外,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萨鲁的心猛地一沉。
而那几个刚要离开的半兽人,眼睛瞬间亮起了如同发现新猎物般的贪婪绿光,齐刷刷地扭头,死死盯住了那个发出声音的木柜!
柜门被粗暴拉开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柜中蜷缩着一个看起来比妮雅还要年幼几分的牛族少女,她有着与姐姐相似的灰色头发和小巧牛角,但气质截然不同。那是一张稚气未脱却已初具媚态的美丽脸庞,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恐的泪水,如同受惊的小鹿。然而,与她稚嫩面容形成极致反差的,是那身粗布衣裳下,根本无法遮掩的、极其夸张的丰满轮廓——胸前那对巨乳的规模,竟似乎比成熟美艳的母亲茉丹还要雄伟几分,沉甸甸地将衣衫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重负,其下连接着的,是同样挺翘丰硕的臀瓣。
这极致的纯真与肉欲在同一具身体上碰撞,产生的诱惑力是毁灭性的。
“我操!”领头的半兽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一把将怀里原本搂着的、眼神呆滞的女人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伸出沾满污渍的大手就向柜中的少女抓去!
“希琳!不!”被萨鲁压在身下的茉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力气,猛地挣脱萨鲁,赤裸着丰腴雪白的身子扑向衣柜,想要保护小女儿。
领头半兽人看到扑过来的茉丹——这具成熟美艳、肌肤白皙、巨乳肥臀的绝妙胴体完全暴露在眼前,他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风箱,声音都因极度兴奋而颤抖:“妈的!妈的!你这个混蛋!”他猛地扭头瞪向刚刚直起身的萨鲁,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你他妈竟然敢一个人私藏两个这么极品的货色!还有一个这么骚的娘们!”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门口其他半兽人看到希琳那惊心动魄的稚嫩身体,又看到茉丹那熟透了的诱人风韵,原本对萨鲁的些许忌惮瞬间被滔天的欲火吞没,纷纷怒吼起来:
“宰了他!把女人抢过来!”
“吃独食的杂碎!”
萨鲁知道,此事已无法善了。他原本只想在混乱中尽可能保全自己看上的人,至于其他,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混乱面前,他无力改变。但此刻,这群被色欲冲昏头脑的渣滓,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迅速扯过裤子套上,精壮的上半身肌肉贲张,如同一头即将扑食的猛虎。他对着领头那个还在对茉丹流口水的半兽人,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冷笑。
“砰!”
毫无征兆的一拳,带着恶风直捣对方面门!
领头半兽人毕竟是小头目,反应极快,险之又险地偏头躲过。但他还没来得及庆幸,萨鲁那粗壮的右腿如同钢鞭般已然扫至!
“嘭!”
“呃啊!”
一声闷响伴随着惨叫,领头半兽人高大的身躯被这一腿直接踹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几个同伙身上,顿时人仰马翻,屋里一片混乱。
“他敢动手!弄死他!”屋外的半兽人见状,怒吼着就要涌进来。
萨鲁眼疾手快,一把将吓呆了的希琳从柜子里拉出来,连同还在试图保护女儿的茉丹一起,用力推向房间内侧的角落。“躲到后面去!”他低喝道。
希琳被萨鲁强壮的手臂揽住,感受到那坚实的力量,看着这个刚刚还在侵犯姐姐和母亲、此刻却如同壁垒般挡在她们身前的半兽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爬过来,用那双饱满得惊人的巨乳紧紧抱住萨鲁的大腿,抬起泪眼婆娑的稚嫩小脸,哽咽道:“对……对不起……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他们抓着……抓着艾米……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我没忍住……”
茉丹也紧紧抱住小女儿,用身体挡住她裸露的娇躯,眼中充满了绝望中的一丝祈求。
这时,刚刚经历破瓜之痛、浑身无力的妮雅也挣扎着从床上爬下,踉跄着来到母亲和妹妹身边,三个容貌各异却同样美丽的牛族女性,在角落里紧紧相拥,瑟瑟发抖,构成一幅凄美而诱人的画面。
看着屋里这三位极具诱惑力的母女,尤其是那身材反差极大的小女儿希琳,刚刚爬起来的领头半兽人,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眼神阴毒得如同毒蛇。他知道硬拼恐怕讨不了好,脸上露出了残忍而狡诈的笑容。
“点火!把房子给我点了!”他厉声吩咐手下。
几个半兽人立刻狞笑着,用火把点燃了屋外堆放的草垛和木柴,火焰迅速蔓延开来,浓烟开始涌入屋内。
“啊!”三女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领头半兽人对着萨鲁狞笑道:“小子!现在把女人交出来,自己滚蛋,还能留条活路!不然,就一起变烤猪吧!”
然而,回应他的,并非萨鲁的妥协或愤怒的咆哮,而是一股陡然升腾而起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只见萨鲁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纯白色的灵力如同跳跃的火焰般凝聚、闪烁!那精纯而强大的灵力波动,与半兽人通常依靠的肉体蛮力截然不同!
“灵……灵力?!”
“他……他能用灵力?!”
“这怎么可能?!!”
所有半兽人,包括领头那个,都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一个半兽人,竟然能修炼灵力?这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萨鲁没有给他们任何消化这惊人事实的时间,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他们更加残忍冰冷的笑容。
《岚波诀》——发动!
“咻!咻!咻!”
数道凝练的纯白色灵力波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射向挟持着牛族女子的那几个半兽人!速度之快,远超他们的反应!
“嘭!嘭!啊!”
灵力波准确命中目标,却巧妙地避开了那些眼神空洞的女子。几个半兽人惨叫着被击飞出去,筋断骨折,瞬间失去了战斗力。而那些被挟持的女子则安然无恙,呆滞的眼神中恢复了一丝神采,慌忙连滚爬爬地躲到一边。其中一个看起来和希琳年纪相仿的少女,看到希琳,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
“艾米!”希琳哭着跑过去,两个劫后余生的少女紧紧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萨鲁迅速扑灭了屋外刚刚燃起的火焰,浓烟渐渐散去。他让惊魂未定的众女赶紧找些衣物蔽体,并安抚她们的情绪。
那伙半兽人大部分都倒在地上呻吟,只有几个机灵的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萨鲁走过去,对着那几个还在哼哼的半兽人狠狠踹了几脚。
其中一个半兽人抬起头,吐着血沫,不甘地瞪着萨鲁:“你……你他妈不也是个混蛋吗……明明……明明也想吃独食……现在装什么好人……”
萨鲁冷笑一声,一脚将他彻底踹晕过去,啐了一口:“老子是混蛋,你管得着吗?!”
幸存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神情恍惚。他们竟然是被一个半兽人,从另一伙半兽人手里救了回来?这离奇的遭遇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萨鲁的感激却是真实的。他们纷纷对着萨鲁千恩万谢。
不久后,一队负责清剿诡异、维持秩序的兽人部队终于赶到了石蹄村。看到村里的惨状和那些倒地呻吟的半兽人暴徒,带队军官勃然大怒。他们本就对纪律散漫、时常惹是生非的半兽人群体抱有偏见,此刻见到这些渣滓竟然在诡异危机中趁火打劫,更是怒不可遏。
当看到站在村中、同样是半兽人的萨鲁时,他们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将其一并拿下。
“军爷!等等!是这位大人救了我们!”村民们连忙拦住,七嘴八舌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兽人军官听完,也懵了,看着萨鲁的眼神充满了困惑和审视。半兽人抢劫,半兽人救人?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确认了萨鲁并非暴徒同伙后,军官看着已成废墟的村落,叹了口气,提议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们先随我们回巨岩城避难吧,后续再做打算。”
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幸存下来的村民们,包括那对母女和她的朋友艾米,都点头同意了。
至于茉丹、妮雅和希琳母女三人。
那天晚上,在临时安排的简陋住处里,回想起萨鲁如同战神般保护她们的身影,那种在绝境中给予的、霸道而强大的安全感,让她们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对萨鲁的依赖达到了顶点。
萨鲁自然不会客气。当天夜里,他便再次占有了成熟美艳、风韵诱人的茉丹。茉丹刚刚丧夫,心中悲戚,但她是个务实的女人。在这乱世,能给两个女儿找到一个如此强大的依靠,她内心深处是愿意的。更何况,这个依靠不仅在危难时保护了她们,那强悍的雄性力量和娴熟的技巧,也让她这久旷之身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羞耻却又沉迷的极致欢愉,几乎欲仙欲死……
而妮雅,对萨鲁的排斥早已在之前那场混合着痛苦与莫名快感的破瓜中消散,更别提萨鲁之后挺身而出,保护了她最珍视的母亲和妹妹。此刻在她心中,萨鲁的形象复杂而深刻,既有侵犯者的强势,也有保护者的可靠。
至于希琳,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女,早已对萨鲁崇拜得五体投地。她本就因自己不慎暴露而连累家人愧疚不已,是萨鲁以绝对的力量扭转了绝望的结局。在她眼中,萨鲁就是拯救了她们母女三人的英雄。
所以,当萨鲁直截了当地提出,让她们以后跟着他时,母女三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点头答应了。
回到巨岩城后,萨鲁帮忙安置好同来的村民。看着城内依旧混乱、伤者众多的景象,萨鲁对母女三人说:“我还要去帮助其他遭遇危险的人。这段时间,你们就留在城里,帮忙照顾一下其他伤者吧。”
三女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刚刚被萨鲁从地狱边缘拉回,自然也愿意将这份善意传递出去,帮助其他受苦的人,她们乖巧地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有传令兵带来了新的紧急情报——疑似发现了此次诡异爆发的核心区域,但先期前往探查的小队伤亡惨重,急需支援!
萨鲁闻言,眼神一凝,立刻准备动身前往。
而恰好也在附近协助救治伤员的沈佳,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没有犹豫,也站了出来,神色坚定地说道:“我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萨鲁看了看她,点了点头。于是,萨鲁、闻讯赶来的罗兰和黑铁佣兵团,以及主动请缨的沈佳,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向着情报中指示的、那片被浓郁黑暗与不详气息笼罩的诡异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情报指示的方位弥漫着肉眼可见的灰黑色雾气,越是靠近,空气中的压抑感便越是沉重,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了几分。树木扭曲成怪诞的形状,整体都是灰败的色彩。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某种生锈金属的气息,混杂着前方不断传来的兵刃交击以及受伤者的惨嚎。
萨鲁、罗兰带领的黑铁佣兵团,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核心区域。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马,有人族各大势力派出的修炼者,也有一些兽人族的战士,还有一些闻讯赶来、试图在危机中牟利或扬名的佣兵。众人虽然彼此戒备,但在诡异这个共同的威胁面前,暂时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同盟,正缓慢而坚定地向着诡异最深处推进。
战斗异常惨烈。诡异的侵蚀不仅催生了这些怪物,更能源源不断地污染土地和生灵,甚至能扭曲心智,让一些意志不坚者瞬间发狂,倒戈相向。推进的队伍不断承受着压力,伤员数量持续增加。
沈佳虽然只有二级灵修的修为,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她那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坚定,纤细的身影穿梭在战线后方,哪里有伤员,她的治疗术光芒就在哪里亮起。柔和的白色或绿色光晕笼罩伤处,虽然无法瞬间治愈严重的伤势,却足以稳定情况,净化掉侵入体内的诡异气息,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灵力消耗巨大,但眼神始终明亮。
“沈佳姐,休息一下!”萨鲁一拳轰碎了一只试图从侧翼偷袭的诡异生物,回头看到沈佳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喊道。
“我没事!”沈佳抹了把汗,对着萨鲁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温柔笑容,“救人要紧。” 说完,她又快步奔向另一名手臂正迅速变得灰败的佣兵。
萨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敬佩。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战斗上。《极元诀》运转,双拳之上凝聚着纯白色的灵力,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将扑上来的诡异生物成片击溃。
罗兰手持着那柄燃烧着赤色斗气的巨剑,剑势大开大阖,如同磐石般稳定着阵线的一端。他与萨鲁默契配合,一个力量霸道,一个技巧精湛,硬是在密集的诡异浪潮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终于,在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后,众人突破了一层尤为浓厚的黑雾屏障,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被彻底污染、中央矗立着一座不断搏动着的巨大肉瘤状核心的空地!那核心如同一个活着的、丑陋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强烈的精神冲击和浓郁的灰黑色雾气,周围环绕着数头形态狰狞、气息堪比六级修炼者的诡异生物!
“就是它!诡异核心!”有人高声喊道,声音带着疲惫与兴奋。
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只要摧毁这个核心,这次诡异的爆发就能从根源上被遏制!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一鼓作气,集中力量攻击核心时——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暴戾与毁灭意志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身影从远处一跃而起,从天而降!
那是一只前所未见的诡异生物!它身高超过五米,外形似人似猿,全身覆盖着暗沉如同金属的骨甲,关节处生长着扭曲的骨刺,一条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甩动。其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几乎要比肩七级修炼者!
“萨鲁,快退!”罗兰脸色剧变,厉声示警。
然而,示警声刚落,那诡异巨兽怒吼一声,随即,一道肉眼可见的、带着死寂灰白能量的冲击波,以它为中心,如同毁灭的涟漪般向四周急速扩散!
冲击波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残留的诡异生物瞬间化为飞灰,连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快躲开!”
“防御!”
惊呼声、怒吼声响成一片。距离较远的人纷纷各展神通,或急速后退,或撑起最强的防御手段。
萨鲁距离那巨兽落点不远,冲击波袭来时,他凭借强悍的肉体和敏锐直觉,身形一晃,正欲向侧后方急闪避开其正面锋芒。
就在他脚步将动未动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了那个柔弱的倩影——沈佳!
她为了救治一名倒在稍前方的伤员,位置比他更靠前,几乎正处于冲击波扩散的路径之上!以她二级灵修的速度和防御力,绝无可能躲开这毁灭性的攻击!
出发前对美里姐的承诺如同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
“操!”萨鲁心中怒骂一声,没有任何犹豫,原本后撤的身形硬生生止住,转而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沈佳的方向猛扑过去!
沈佳也感受到了那毁灭性的能量波动,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苍白如纸。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灰白色的死亡波纹如同潮水般涌来……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
一个高大、强壮、散发着灼热体温和熟悉气息的身影,如同一堵最坚实的壁垒,毫无保留地挡在了她的身前,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护住。
是萨鲁!
沈佳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宽阔的背影,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萨鲁根本没把握能否挡下这道恐怖的冲击。仓促之间,他只能竭尽全力!意识沉入体内,疯狂催动那个能量团。经过这段时间的频繁借用和挥霍,他能隐约感觉到光团的能量似乎比以前减弱了一丝,但此刻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精纯而庞大的灵力被强行抽调而出,沿着因过度负荷而隐隐作痛的经脉疯狂运转,《极元诀》被催发到极致,将涌出的灵力高度压缩、凝练!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向前虚按——
《凝罡钟》!
一口凝实无比、表面流转着复杂符文光晕的青黑色灵力大钟瞬间成型,将他和身后的沈佳牢牢罩在其中!
几乎就在大钟形成的同一时刻,那道毁灭性的灰黑色能量冲击波,狠狠地撞在了钟壁之上!
“当——!!!!!”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巨响爆开!
凝罡钟剧烈地震荡起来,钟壁上光芒狂闪,符文明灭不定。萨鲁双手死死抵在钟壁内侧,双臂肌肉贲张到了极限,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皮肤表面瞬间崩裂开无数细小的伤口,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染红了钟壁和他的衣衫!
“萨鲁!!”沈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看着萨鲁瞬间变得血肉模糊的双臂,心痛得无法呼吸。她几乎是本能地,不顾一切地伸出双手,按在萨鲁的后背上,将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输送过去,试图治愈那可怕的伤势。
然而,她的治疗对于萨鲁双臂经脉和肌肉承受的恐怖负荷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凝罡钟的钟壁上,开始出现一道道清晰的裂痕,并且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布满了整个钟体!
眼看大钟就要彻底崩碎!
萨鲁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强提一口气,不顾双臂经脉传来的、仿佛要被寸寸碾碎的剧痛,再次将一股更为狂暴的灵力,狠狠灌入已经不堪重负的双手经脉,注入濒临破碎的凝罡钟!
“嗡——!”
凝罡钟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表面的裂痕骤然亮起刺眼的光芒,竟然在最后关头强行稳定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那道恐怖的冲击波能量,终于被消耗殆尽,从凝罡钟两侧席卷而过,将后方的大片土地犁出深深的沟壑。
“噗——”
萨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强行支撑的凝罡钟终于彻底消散。他感觉双臂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倒在了一个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清香的怀抱里,耳边似乎萦绕着女子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意识如同沉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泥沼中,挣扎了许久,才终于抓住了一丝光亮。剧痛,尤其是双臂那仿佛被碾碎般的、持续不断的灼痛,是萨鲁恢复感知后第一个清晰的信号。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兽皮帐篷顶,空气中弥漫着草药苦涩的气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你醒了?”
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萨鲁微微偏过头,看到罗兰正坐在一旁的木墩上,原本锐利的眼神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此刻正关切地看着他。
“罗…兰大哥……”萨鲁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尝试动一下身体,却立刻牵动了双臂的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别乱动!”罗兰立刻起身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严肃,“你小子命真大!感觉怎么样?”
萨鲁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死不了。就是这双手……好像不听使唤了。”他能感觉到双臂被厚厚的绷带紧紧包裹着,稍微一动,那深入骨髓和经脉的剧痛就让他眼前发黑。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急忙问道:“沈佳姐呢?她没事吧?还有……那头怪物,核心……”
看他这副焦急的模样,罗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拍了拍他未受伤的肩膀示意他安心:“放心,都没事。你晕过去之后,我们集合了来支援的修炼者,总算把那头突然冒出来的诡异巨兽给解决了。诡异核心也被净化掉了。现在这片区域的威胁基本解除,就剩下一些零散的诡异生物需要清理,掀不起大浪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沈佳她一点事都没有,你把她护得严严实实。冲击波全被你一个人扛了下来,她连皮都没擦破。倒是你……”罗兰的目光落在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上,眉头紧锁,“你这双手,伤到了根本。医师看过了,说是经脉和肌肉严重撕裂,负荷远超极限,能保住没废掉已经是奇迹了。但想要恢复如初,需要很长时间静养,而且……在此期间,绝对不能动用灵力。”
萨鲁心里一沉,尝试着集中意念,想让手指动一下。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阵更加猛烈、如同万千钢针穿刺般的剧痛,让他闷哼出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啧……”他无奈地苦笑一声,“这下麻烦了,岂不是连饭都吃不了了?”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道倩影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正是沈佳。
她看起来清瘦了一些,眼圈微微泛红,显然没少流泪。但当她看到萨鲁已经睁开眼,正望着她时,那双原本带着忧虑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盈满了水雾,快步走到床边。
“罗兰大哥。”她先是对着罗兰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哽咽。
罗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你来了就好。这小子就交给你照顾了,他这双手暂时是废了,需要人贴身伺候。外面清理残余诡异的事情有我们,你们安心在这里养伤。”
说完,他又叮嘱了萨鲁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帐篷,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帐篷里只剩下萨鲁和沈佳。
沈佳将水盆放在一旁,立刻扑到萨鲁床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手臂,握住他露在绷带外的手指。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
“你这个傻小子……怎么那么傻……”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心疼和难以言喻的感动,“那么可怕的攻击,你怎么就……就冲过来了……你不要命了吗?”
看着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萨鲁心中那点因为伤势带来的烦躁和无奈也消散了不少。他习惯性地想抬手摸头,念头刚动,手臂的剧痛就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嘶——”
“你别动!千万别乱动!”沈佳吓得连忙按住他的肩膀,用袖子轻轻擦去他额头的冷汗,动作温柔至极,“医师说了,你的手现在非常脆弱,一点力都不能用。”
她看着萨鲁因疼痛而略显扭曲的脸,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嗔怪道:“现在知道疼了吧?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萨鲁扯出一个有些无赖的笑容,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痞气:“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沈佳姐这么好看的人被轰成渣?那我回去怎么跟美里姐交代?”
这话语直白而朴素,沈佳的俏脸“唰”地一下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心跳骤然加速,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萨鲁那灼热的目光,心中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沈佳几乎化身成了萨鲁的专职护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的起居。
她细心地用湿毛巾为他擦拭脸颊和身体,避开受伤的手臂;她将食物仔细地吹凉,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到他嘴里;她按时给他换药,尽管每次看到那依旧肿胀青紫、布满可怕伤痕的手臂时,她都忍不住眼圈发红。
萨鲁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嘴巴却没闲着,时不时逗弄沈佳几句,看着她从脸红到脖颈的羞怯模样,成了他养伤期间最大的乐趣。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这种特殊的照顾中,迅速升温,一种暧昧而亲密的气氛悄然萦绕在帐篷之中。
这天晚上,萨鲁吃完饭后,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却又因为手臂无法支撑而动弹不得。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伤口又疼了?”沈佳立刻察觉到他的异常,关切地俯身问道,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萨鲁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纯真担忧的脸庞,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难得地浮现出极其尴尬和窘迫的神色。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声音小的完全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那个……沈佳姐……我……我想……上厕所……”
“啊?”沈佳一时没反应过来。
萨鲁几乎是咬着牙,再次低声重复:“我……想小解……”
“轰——!”
沈佳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头顶,整张脸连同脖颈都变得通红,仿佛要冒出热气来。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微妙。
短暂的死寂后,沈佳看着萨鲁那因尴尬和尿急而涨红的脸色,以及那双被绷带层层包裹、完全无法动弹的手臂,心中那强烈的感激与混杂着莫名情愫的好感,终究战胜了身为异性的羞涩。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萨鲁只是手臂重伤,双腿并无大碍。他利落地翻身下床,动作间牵动了伤口,让他眉头微蹙,但步伐依旧稳健。沈佳连忙上前搀扶着他未受伤的手臂,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帐篷。
此时已是深夜,临时营地内一片寂静,大部分人都已歇息,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篝火和巡逻卫兵模糊的身影。清冷的月光洒落,为营地披上了一层银纱。
两人默契地走到营地边缘一处较为隐蔽的树后。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萨鲁身上。沈佳的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勇气,才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萨鲁裤子的系带,然后轻轻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一起褪到了腿弯处。
下一刻,月光下那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依旧显得狰狞粗长、泛着青黑色光泽的巨物,几乎要触碰到她下意识缩回的手!那远超常人认知的尺寸和形态,带着一种蛮荒而原始的冲击力,瞬间占据了沈佳所有的视线。
“呀!”沈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呼,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沉睡的凶物,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骇然。她虽然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物事。
看着沈佳那副被吓到的可爱模样,萨鲁心中微动,一股恶劣的趣味和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了上来。他强压下那股因她靠近和视线注视而悄然抬头的趋势,脸上装出更加窘迫无奈的神情,声音沙哑地低语:“沈佳姐……还得……还得麻烦你用手扶一下……不然,就……就尿到裤子上了……”
沈佳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她美眸含嗔地瞪了萨鲁一眼,似乎在责怪他得寸进尺。但看着他无助地站在那里,以及那确实需要引导的惊人尺寸,她抿紧了娇艳的唇瓣,最终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冰凉的玉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圈住了那巨物的根部,将它扶了起来。
入手之处,是难以言喻的灼热和坚硬,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也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那皮肤下蓬勃的生命力和独特的雄性气息,让她芳心剧颤,浑身都有些发软。
“你……你快些……”沈佳别过头,不敢再看,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般的颤抖。
萨鲁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小手带来的极致触感,差点就没忍住直接勃起。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翻腾的气血和欲望,集中精神,总算解决了那迫切的尿意。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沈佳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握着那根滚烫物事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结束后,两人沉默地回到了帐篷。萨鲁重新躺回床上,而沈佳则背对着他,假装收拾东西,试图平复狂跳的心率和脸上的燥热。
然而,方才那番亲密接触的刺激,以及沈佳小手那冰滑柔软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萨鲁的脑海中。他不再压抑体内那股被引燃的邪火,几乎是瞬间,那根巨物便如同苏醒的怒龙,彻底昂首挺立,将宽松的裤子和盖在身上的薄被都顶起了一个惊人而清晰的轮廓,帐篷内昏暗的光线下,那轮廓显得格外狰狞硕大。
沈佳无意间回头,目光恰好扫过那被顶得高高的被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呼吸瞬间一窒。她不是无知少女,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萨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她,脸上带着一丝赧然和无奈,声音低沉地说道:“沈佳姐……对不住……刚刚你手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沈佳的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羞恼地瞪着萨鲁,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萨鲁却适时地发出了难受的哼哼声,眉头紧皱,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语气带着一丝可怜的央求:“沈佳姐……我……我涨得难受……好像伤口都更疼了……你……你能不能帮帮我……就像……就像刚才那样,用手……帮我就好……”
看着萨鲁那副可怜的模样,再想到他为了救自己而身受重伤,沈佳心中天人交战。羞耻心与对萨鲁的感激以及那被悄然引动的渴望激烈碰撞。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走到床边坐下,声音细若游丝:“……只……只用手……你……你别乱动,小心伤口。”
萨鲁立刻点头如捣蒜。
沈佳颤抖着伸出手,先是将被子和萨鲁的裤子拉下,让那根完全勃起、青筋盘绕、怒张如凶器的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灯光下如此近距离、清晰地看到这完全体的狰狞,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心神摇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闭上眼,又睁开,仿佛下定了决心,终于伸出冰凉的小手,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入手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双腿之间。
萨鲁舒服得直接喘了口粗气,腰眼一阵发麻。他得意地看着沈佳那又羞又怕却又不得不继续的模样,恶劣地问道:“沈佳姐……我……我大不大?”
沈佳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手上不由自主地用力一握,想要惩罚这个口无遮拦的小混蛋。
“嘶——轻点!”萨鲁痛并快乐地惊呼一声,脸上却带着坏笑。
这一下,反而让沈佳自己放松了一些,心中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她不再理会萨鲁的调戏,开始生涩却又带着某种节奏感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法不算生涩,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顶端马眼,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萨鲁享受着这难得的服侍,闭着眼发出满足的喘息。他能感觉到沈佳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变得逐渐流畅,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意味。他心中了然,但并未点破,只是尽情沉浸在这由感激和暧昧催生出的快感之中。
最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萨鲁腰肢猛地一挺,浓稠的生命精华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洒落在沈佳的手和小腹处的衣裙上。
沈佳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看着手上的狼藉和衣服上的污渍,俏脸绯红,一言不发,却默默地取来湿毛巾,先细心地为萨鲁擦拭干净,然后才背过身去清理自己。做完这一切,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早点睡。” 说完,便逃也似的吹熄了灯,在自己的地铺上躺下,背对着萨鲁,心脏却久久无法平静。
从这一夜之后,每天晚上,萨鲁都会例行公事般地调戏一下这位比自己大几岁的温柔姐姐。而他以“想更舒服”、“这样恢复得快”为由,提出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
起初只是用手,后来,他会用带着蛊惑的语气,要求沈佳用她那娇艳的红唇为他服务。沈佳挣扎过,羞怯过,但在萨鲁那混合着强势、可怜与诱惑的目光下,以及内心深处对这根征服了她的巨物的奇异崇拜感,让她一次次红着脸,颤抖着俯下身,张开小嘴,生涩而努力地吞吐那硕大的龟头,直到萨鲁满意地在她口中释放。
再后来,萨鲁甚至会要求她解开衣襟,用那对浑圆饱满、白皙挺翘的玉乳夹住他那怒张的巨物,进行乳交。那惊人的尺寸几乎要将她双乳间的深壑都填满,灼热的摩擦感让她浑身酥麻,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却又在萨鲁满足的喘息中获得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沈佳似乎也有些沉溺在这隐秘而刺激的侍奉中。对萨鲁舍身相救的感激,对他强悍力量的仰慕,以及女性本能中对这极具吸引力的雄性特征的渴望,多种情绪交织,让她底线一次次后退,一次次答应着萨鲁那得寸进尺的请求。到后来,她晚上进入帐篷为萨鲁“检查伤势”时,甚至会主动脱掉上衣,露出那对弹性惊人的美乳,跪在床边,熟练地为他进行口舌或乳房的侍奉。
时间就在这白天悉心照料、夜晚香艳侍奉中,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萨鲁的半兽人体质强得惊人,加上沈佳的治疗和自身灵力的滋养,所有皮外伤已经彻底愈合,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皮肤。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受损的经脉也开始能够承受少量灵力的注入,进行自我修复。
又过了几天,萨鲁感觉双臂的力量恢复了大半,经脉的刺痛感也减轻了许多。这天,沈佳像往常一样,温柔地为他拆解着最后的绷带。当最后一层纱布落下,露出萨鲁那双恢复如初、甚至因为新生而显得更加坚韧有力的手臂时,沈佳由衷地感到开心,美眸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然而,想到这段时间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每晚那羞于启齿却又让她隐隐沉溺的香艳服侍,她的俏脸不禁飞上两朵红云。她连忙转过头,假装收拾药箱,用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说道:“你……你这臭小子,手既然好了,以后就……就自己解决吧。”
但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揽住了她的腰肢,整个人被拉进了一个火热而坚实的怀抱中。
萨鲁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间,低笑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那怎么行?沈佳姐帮了我这么久,让我这么舒服……现在,该轮到我好好回报一下沈佳姐了。”
沈佳感受着那强健臂膀带来的、令人心安又心悸的束缚感,以及后背紧贴着的、如同火炉般灼热的男性胸膛,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不再动弹。这段时间的亲密接触,早已让她的身体熟悉并眷恋上了萨鲁的气息和触碰。
她扭过头,刚想说什么,却被萨鲁趁机低头,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
“唔……!”沈佳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试图抗拒,但萨鲁的舌头已经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深入其中,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
与此同时,萨鲁那双刚刚恢复自由的大手,已经灵活地从她衣服下摆探入,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然后一把握住了那对他早已觊觎已久、弹跳而出的饱满玉兔,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不时刮擦过顶端那迅速变得硬挺的蓓蕾。
“嗯啊……”敏感处被如此侵犯,沈佳口中溢出动人心魄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萨鲁予取予求。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沈佳几乎喘不过气,萨鲁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银亮的丝线在两人唇间拉断。
沈佳眼眸迷离,脸颊酡红,喘息着试图做最后的抵抗:“萨鲁……不……不行……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萨鲁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轻笑一声,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探入裙摆,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意和热度。
“我知道……”萨鲁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得意,“沈佳姐手艺这么好,让我这么舒服,一看就不是小姑娘了……不过,你那男朋友,能满足你吗?有我厉害吗?”
沈佳被他露骨的话语和深入的触碰刺激得娇躯剧颤,美眸嗔怒地瞪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身体的反应远比言语诚实。
萨鲁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那张他躺了许久的病床上,然后俯身,动作迅速地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让那具白皙窈窕、双乳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怒张的狰狞巨物,在那片早已春潮泛滥、晶莹滑腻的粉嫩穴口来回摩擦着,带出咕啾的水声,却迟迟不进入。
沈佳被他撩拨得浑身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双眼迷蒙,断断续续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萨鲁的腰。
萨鲁看着身下这具任他采撷的美丽身体,恶劣地笑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沈佳姐,告诉我,想不想要?”
沈佳别过头,紧咬着下唇,羞耻得不想回答,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着那滚烫的龟头。
“不说?那我就不进去了哦……”萨鲁故意又往外退了一点。
那骤然落空的空虚感让沈佳再也忍耐不住,几乎是带上了哭腔,扭动着腰肢,声音破碎地哀求道:“……要……我想要……臭小子……快……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这淫声浪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萨鲁的欲火。
“如你所愿!”
回应她的,是一次凶狠而有力的、贯穿到底的深深插入!
“啊——!!!”沈佳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尖叫,身体被那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十几个夜晚对这根巨物的口舌侍奉和亲密接触,早已让她对它的形状、温度和力量产生了深深的依赖和渴望,如今终于被其彻底占有,那仿佛要将她灵魂都顶穿的冲击,瞬间将最后一丝理智淹没。最初的轻微不适迅速被一种扭曲的、极致的快感和被征服的充实爱意所取代。
“用力……萨鲁……用力干我……”她双腿紧紧缠住萨鲁结实的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击,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放浪呻吟。
萨鲁自然不再客气。压抑了十多天的欲望如同火山般爆发,他双手恢复了自由,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地在沈佳光滑的娇躯上游走,揉捏着那对弹性惊人的美乳,拍打着那挺翘的雪臀,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重,直抵花心,撞得沈佳娇躯乱颤,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帐篷内,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女子高亢的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格外猛烈的冲刺和浓烈的爆发中,萨鲁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沈佳身体深处,而沈佳也在同时被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悠长哀鸣,双眼翻白,娇躯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极乐的顶点。
高潮过后,沈佳断断续续的呻吟渐渐微弱,极致的疲惫和满足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双眼一沉,就这么带着嘴角一丝满足而恬静的弧度,沉沉睡了过去。
萨鲁知道,她为了照顾自己,这段时间身心俱疲。他看着沈佳沉睡的恬静容颜,心中充满了愉悦和征服的快感。他温柔地为她盖好被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在她身边躺下,搂着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一同进入了梦乡。
萨鲁和沈佳又在临时营地逗留了数日。一方面是为了让萨鲁的手臂彻底恢复,不留隐患;另一方面,初尝禁果的两人,也贪恋着这无人打扰、可以尽情缠绵的时光。白日在营地附近散步,夜晚在帐篷内抵死欢爱,沈佳彻底褪去了往日的羞涩,变得主动而痴缠,仿佛要将自己过去二十多年压抑的情感与欲望,尽数倾注在萨鲁这个强壮得不像话的半兽人身上。
直到萨鲁感觉双臂运转灵力已无丝毫滞涩,力量甚至隐隐比受伤前更精进一分,两人才决定启程返回镇南关。
临行前,萨鲁找到了还在忙碌着协调清理残余诡异、安抚受灾居民的罗兰。营地边缘,罗兰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
“罗兰大哥,我和沈佳准备回镇南关了,你要不要一起回去看看?美里姐……也很久没见到你了。”萨鲁开口道。
提到美里,罗兰的眼神明显柔和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他脑海中浮现出妻子那温婉美丽的容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家冲动。但目光扫过周围依旧有些混乱的景象,以及那些需要帮助的、眼神茫然的村民,他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了,萨鲁。这里还有很多手尾要处理,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等一切都安定下来,我再回去看她。”罗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
萨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劝。他知道,这就是罗兰的性子,心怀大义,责任感极重,这也是他最钦佩这位大哥的地方。他用力拍了拍罗兰的肩膀:“保重,罗兰大哥。我替你给美里姐问好。”
“嗯,你们路上小心。”罗兰也拍了拍他的背,目送着萨鲁和沈佳的身影消失在通往镇南关的道路尽头。
归途不再有来时的紧张与急迫,两人共乘一骑,萨鲁从身后环抱着沈佳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心情颇为惬意。
路上,萨鲁想起了沈佳之前提到过的男友,随口问道:“沈佳姐,你那个男朋友……回去之后打算怎么办?”
沈佳舒服地靠在萨鲁坚实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大手在自己小腹处无意识却充满占有欲的揉弄,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哼唧声。听到萨鲁的问话,她微微侧过头,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决绝:“他啊……是家里安排的,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就是个……合适的人吧。”
她顿了顿,转过身,仰起脸看着萨鲁线条硬朗的下颌,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不过现在嘛……有了你这个冤家,我回去就马上跟他分手。”
萨鲁闻言,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对这个热心、善良又美丽温柔的姐姐,他心中也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几天后,两人顺利回到了镇南关。当看到只有萨鲁和沈佳回来时,早已在庭院中等待的美里,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中,明显闪过了一抹失落。虽然她很快便用温柔的笑容掩饰了过去,但萨鲁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一年多前,罗兰刚带他来到镇南关,初次见到美里时,这对夫妻恩爱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如今一年多过去,看来罗兰大哥为了外面的事务,确实鲜少归家。
“平安回来就好!”美里压下心头的怅惘,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沈佳,语气充满了关切,“听说这次很危险,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沈佳将脸埋在美里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肩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美里听着,绝美的容颜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旁边一脸无辜的萨鲁,随即对沈佳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嗯,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萨鲁好奇地凑过去:“沈佳姐,你跟美里姐说什么了?”
沈佳挽住他的胳膊,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跟美里姐说……我爸妈是传统的人族,绝对不会同意我跟一个半兽人在一起的。所以……我想先暂时住在美里姐这里,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萨鲁闻言,有些哭笑不得。自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沈佳在他面前就越发像个小女孩,粘人又依赖。不过,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而美里姐的点头,显然也是知晓并默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是夜,月朗星稀。
萨鲁被安排在客房里休息。松软舒适的床铺远比营地的硬板床惬意得多。他刚靠坐在床头,洗漱完毕、只穿着一件单薄丝质睡裙的沈佳便钻了进来,直接面对面跨坐到了他强健的腰腹之上。
睡裙的领口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裙摆更是早已卷到了腰际,将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和修长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眼神迷离,俯下身主动吻上萨鲁的唇,同时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下,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巨物,引导着它抵住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
“嗯……萨鲁……”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动人的媚意。
萨鲁低笑一声,双手自然地扶住她弹性惊人的雪臀,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啊——!”沈佳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那粗长灼热的巨物瞬间贯穿到底,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她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迎合着萨鲁有力的冲击,口中发出连绵不绝、令人面红耳赤的婉转呻吟。
两人都沉浸在这久违的、在舒适环境下的极致欢爱中,并未注意到,客房的门并未完全关严实,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而此刻,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正是美里。
她本是路过,想去厨房倒杯水,却隐隐听到了从客房里传来的、压抑却又无比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女子忘情的呻吟。那声音如同带着钩子,撩拨着她沉寂已久的心弦。鬼使神差地,她停下了脚步,透过那细微的门缝,向里面望去。
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房内的景象。她清晰地看到,沈佳正如同骑乘烈马般,在萨鲁强壮的身体上忘情地起伏着,雪白的臀浪荡漾出诱人的弧度。而更让她瞳孔收缩、呼吸骤然急促的,是萨鲁胯下那根即使在朦胧光线下也依旧显得狰狞可怖、尺寸骇人的青黑色巨物,正一次次深深地、完整地没入沈佳的身体深处!
那惊人的尺寸,那凶猛的力量,以及沈佳脸上那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迷醉表情……这一切,都如同最强烈的视觉冲击,狠狠撞进了美里的心湖,荡起滔天巨浪!
作为精灵一族,她一向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欲望,她也深爱着自己的丈夫罗兰,认可并支持他为之奋斗的事业。但是……她毕竟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有血有肉、会感到寂寞和渴望的女人。
罗兰常年在外,聚少离多,她独自留守在镇南关,虽然有着教学的工作充实生活,但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份空虚和冷清便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这段时间,因为容貌出众、气质温婉,不少不明就里的人都以为她单身,甚至展开了狂热的追求,她已经解释到心烦,一遍遍强调自己是有夫之妇。
此刻,看着屋内那活色生香的激烈交媾,看着沈佳被那根可怕巨物干得如此失态却又如此满足的模样,再对比自己长久以来的独守空闺,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一丝对丈夫常年不归的幽怨,就这么悄然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感觉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那从未有过的湿润感让她瞬间惊醒,脸颊烫得惊人。她慌忙移开视线,快步逃离了客房门口,几乎是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美里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萨鲁那强壮的体魄,那根青黑色的狰狞巨物,以及沈佳那欲仙欲死的表情……
“不行……不能想……”美里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荒唐的念头驱散。她走到床边,从隐秘的抽屉里取出一根粗细均匀、被她私下里起名为“小罗兰”的黄瓜。这已经是她排解寂寞时,最常用的方式。
她褪下睡裙,躺在床上,将“小罗兰”抵在自己那已然有些泥泞的幽谷入口,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
然而,今晚似乎与往常不同。无论是触感、温度,还是那微不足道的尺寸,手中的黄瓜与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萨鲁那根青筋盘绕的恐怖巨物相比,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相形见绌!
她拼命摇头,想将萨鲁的身影和那根巨物的模样甩出脑海,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视觉强烈刺激后燃起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空虚和瘙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突然无比渴望,此刻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不是这根冰冷可怜的黄瓜,而是……而是真正的、粗大的、灼热的、能带给她极致充实与欢愉的……肉棒!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兴奋。
几乎是同一时间,客房内的萨鲁和沈佳,在主卧内独自慰藉的美里,三人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同时达到了情欲的顶点。
客房内,沈佳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娇躯剧烈地痉挛着,花心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软软地伏在萨鲁胸膛上,眼神涣散,嘴角带着极致满足的弧度。
而主卧内,美里也在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然而,释放过后,感受到的并非满足与平静,反而是更加深邃的空虚和……那一丝对丈夫罗兰的埋怨,如同藤蔓般,缠绕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深。
她看着手中那根索然无味的黄瓜,再想到客房内那激烈的战况,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渴望,在她美丽清澈的眼眸中,沉淀下来。
这一夜,有人酣畅淋漓,有人心事重重。镇南关这个小院里,平静的表面下,情感的涟漪,正悄然扩散。
回到镇南关的日子平静而惬意。沈佳在稍作休整后,便重新回到了学校的工作中。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和稚嫩的问候,让她暂时从与萨鲁那惊心动魄又缠绵悱恻的占有中抽离,感受到一份平凡的温暖。
然而,细心的她很快发现,与她情同姐妹、平日里总是温婉明媚的美里姐,眉宇间似乎笼罩上了一层以前从未有过的黯淡与愁绪。那清澈如泉水的眼眸,时而会失神地望向窗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两人在庭院中一边晾晒着衣物,一边闲聊。沈佳看着美里微微蹙起的秀眉,忍不住关切地问道:“美里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
她自然万万没想到,这烦心事的源头,正是她自己和萨鲁。
美里正在晾晒一件罗兰的旧衬衫,闻言动作微微一滞。她抬起美眸,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竟带着一丝委屈的水雾,幽幽地看了沈佳一眼。
这几天,听着隔壁客房夜间隐约传来的、压抑却又清晰的声响,看着沈佳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带着被充分滋润后的妩媚春情,再对比自己独守空房的冷清,她心中的空虚和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将她逼疯。那种强烈的对比和刺激,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维持不住平日里的平静了。
对沈佳,她向来没有什么隐瞒,姐妹之间几乎无话不谈。但这种事情……实在难以启齿。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衣物,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什么……可能就是……觉得有些寂寞了吧。”
沈佳冰雪聪明,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我见犹怜的模样,再联想到罗兰大哥许久未归,而自己和萨鲁又如此不知收敛……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她立刻低下头,拉住美里的手,声音充满了歉意:“美里姐,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只顾着自己……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我,我今晚就让萨鲁安静点,或者……我们出去住?”
看到她如此反应,美里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仿佛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人窥见。她慌忙反握住沈佳的手,将她拉起来,连连摇头:“不,不怪你,佳佳。真的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那个这么久都不回家的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哽咽,眼眶迅速泛红,那积聚了许久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溢出来。而且,她心底深处,确实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埋怨——如果不是沈佳和萨鲁日夜缠绵,制造出那些令人心痒难耐的动静,自己或许……还能靠着那根可怜的“小罗兰”,勉强压抑住这份蚀骨的寂寞。
沈佳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更深了。她拉着美里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美里姐……那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
这话问得直白而私密,美里的耳根都红透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羞耻地坦白:“就……就是用一根……黄瓜……”
想到自己夜夜享受着萨鲁那强壮身躯的疼爱,被他那根可怕又迷人的巨物填满、冲击,体验到那种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欢愉;再对比美里姐只能独自在冰冷的房间里,对着一根毫无生气的黄瓜自渎……沈佳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无比。
强烈的愧疚和一种莫名的冲动交织在一起,一个堪称荒唐的念头,如同鬼魅般突然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压低了声音,凑到美里耳边,用一种带着蛊惑和试探的语气,轻声问道:“美里……要不……你用萨鲁的……那个……试一试?”
话一出口,沈佳就后悔了,脸颊烫得惊人。这太离谱了!美里可是罗兰大哥的妻子,是萨鲁敬重的嫂子!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听到这个提议的美里,娇躯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她抬起头,沾着泪珠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羞耻、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美里紧咬着下唇,仿佛在进行着无比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在那汹涌的欲望和空虚的驱使下,她竟然……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客房内。
萨鲁看到沈佳推门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坏笑,张开双臂就要将她搂入怀中。
然而,沈佳却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拥抱,从背后拿出了一条柔软的黑色布条,脸上带着一种神秘而狡黠的笑容:“今晚……我们玩点好玩的。”
萨鲁看着她那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顺从地配合:“好啊,姐姐想玩什么?”
“先把眼睛蒙上。”沈佳将布条递给他。
萨鲁虽然觉得奇怪,但这种增加情趣的小把戏他并不排斥,于是乖乖地用布条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跪到床上去。”沈佳继续指挥。
萨鲁依言照做,跪在柔软的被褥上,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沈佳轻微的脚步声,能闻到空气中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也能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巨物因为期待而愈发昂扬、灼热。
随后,他感到一个温软湿润的所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包裹住了他怒张的龟头。那熟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舒服地哼出了声。是沈佳姐的小嘴。
他放松下来,享受着这温柔的口舌侍奉,心中暗笑这个姐姐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然而,过了一会儿,那包裹感忽然离开了。他正有些疑惑,很快,又被一个同样温软,却似乎带着些许不同触感的唇舌,再次将他的硕大顶端含了进去。
这一次的感觉……似乎更加细腻,更加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涩,却又仿佛蕴含着更深沉的热度。那灵活的舌尖划过铃口和马眼的触感,带来一阵阵更强的酥麻电流,让他几乎瞬间就丢盔弃甲,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享受中,忽略了那一丝微妙的异样感。
如果此刻他能看见,必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跪在他身前,用那柔嫩唇舌小心翼翼侍奉着他狰狞巨物的,根本不是沈佳!
而是他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睡裙,玲珑有致的娇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俏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与痴迷目光的嫂子——美里!
这正是沈佳想出的馊主意。她了解萨鲁,知道他虽然好色,但对罗兰大哥极为尊敬,直接让他与美里发生关系,他多半会严词拒绝。唯有这样偷梁换柱,让他以为是自己在服侍他,才能达成目的。
美里感受着口中那前所未有、远超罗兰尺寸的惊人巨物,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以及浓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都让她心旌摇曳,不能自已。尽管还未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入,她的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春潮泛滥。心中对丈夫罗兰的愧疚与身体深处汹涌的渴望激烈交战,但最终,还是沈佳在她耳边那句“就当是用了根‘大罗兰’……”的荒谬理由,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是的,只是用一下……萨鲁看不到,他不知道……她这样自欺欺人地想着,仿佛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在沈佳眼神的鼓励下,她缓缓吐出了那根让她心跳加速的巨物。
沈佳见前戏差不多了,立刻爬上床,趴在萨鲁宽阔坚实的胸膛上,用刻意娇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萨鲁……就这样……干我……”
萨鲁还沉浸在那口舌侍奉的余韵中,闻言点了点头,呼吸粗重。他摸索着,扶住了面前那具背对着他、微微颤抖的娇躯的臀部。入手之处,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臀形浑圆挺翘,弹性惊人,触感与沈佳相比,似乎更加……丰腴饱满一些?
但被欲望主导的大脑来不及细想,他挺动腰身,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巨物,对准那处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猛地一挺腰,深深地、狠狠地贯了进去!
“啊——!!!”
一声截然不同于沈佳、带着满足、痛苦与某种陌生快感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这声音?!
萨鲁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欲火如同被冰水浇头!这绝不是沈佳的声音!
他猛地抬手,一把扯掉了蒙住眼睛的布条!
月光如水,清晰地照亮了眼前这令他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
在他身前,背对着他,雪白娇躯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他那根青黑色的狰狞巨物正深深埋入其腿心之中的……竟然是……
美里姐?!
萨鲁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看着美里那因为突然被贯穿和暴露而瞬间绷紧的雪白脊背,看着她侧脸上那混合着羞耻、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奇异解脱的表情,再感受到自己那依旧深埋在她温暖紧致体内的部分传来的悸动……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罪恶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他竟然……对自己的嫂子……做出了这种事?!
而此刻,站在床边的沈佳,看着萨鲁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以及美里那副任君采撷、无力反抗的模样,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既有计划得逞的微妙快感,更有深不见底的愧疚与不安。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扯下蒙眼布条的瞬间,萨鲁的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
月光下,那具背对着他、因他的进入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娇躯,那熟悉的、带着精灵特有柔美线条的背部曲线,以及侧脸上那混合着羞耻、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奇异解脱的表情……不是沈佳,而是他的嫂子——美里!
“美……美里姐?!”萨鲁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干涩嘶哑,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向后一缩腰,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硬生生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美里一声更加高亢、充满了骤然空虚与失落感的尖叫。那被强行填满又骤然抽离的巨大反差,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床上。她下意识地回过头,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精灵美眸,此刻盈满了迷离的水雾和未退的春情,混杂着无地自容的羞耻,楚楚可怜地望着萨鲁。
萨鲁的大脑一片混乱,巨大的罪恶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但他对罗兰的敬重,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升腾的欲火,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依旧昂扬的凶器,眼神锐利如刀,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向瘫软在床的美里,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美里姐!你……你在干什么?!”
他脸上的冰冷和隐隐的怒火,像针一样刺穿了美里被情欲蒙蔽的理智。对丈夫罗兰的强烈愧疚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暂时压过了身体深处那蚀骨的渴望和空虚。她尖叫一声,仿佛无法面对这一切,也无法面对萨鲁那质问的眼神,慌乱地抓起旁边散落的薄纱睡裙,甚至来不及穿上,就那么半掩着诱人犯罪的娇躯,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客房。
“美里姐!”沈佳也慌了神,想要去追,却被萨鲁一把拉住。
萨鲁转过头,那带着怒火的目光又瞪向了沈佳,声音低沉而危险:“沈佳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好玩!”
看着他眼中真正的怒意,沈佳娇躯一颤,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扑进萨鲁怀里,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哽咽道:“对不起……萨鲁,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好……”
她仰起泪眼婆娑的脸,解释道:“可是……可是我们真的太不知廉耻了!明知道美里姐独守空房,还天天在她耳边……那样……她,她太可怜了……”
萨鲁闻言一愣,怒火稍减,眉头紧锁。他这才回想起返回镇南关前,罗兰大哥那干脆的回绝,以及刚到此处时,美里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是啊,美里姐常年独自一人……
沈佳见他神色松动,连忙继续带着哭腔说道:“美里姐她……她平时只能用……用黄瓜……自慰……我看着实在心疼,所以才……才想着借用一下你的……那个……帮帮她……”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绯红,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荒唐至极。
萨鲁简直哭笑不得,额角青筋跳了跳:“借?我的鸡巴是能借的吗?用了我的鸡巴,不就等于被我干吗?我他妈这不就是在干罗兰大哥的妻子吗?!”
尽管他内心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回味着刚才闯入美里蜜穴时,那种前所未有、仿佛天生为他打造的、层层叠叠软肉紧密包裹吸附的极致触感,那感觉甚至比爱莉希雅那青涩的身体更加销魂……但这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无法接受。
沈佳的泪水流得更凶了,摇着他的手臂哀求:“可是美里姐真的很可怜……萨鲁,你就帮帮她吧……求求你了……”
萨鲁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沈佳,又想起美里刚才那绝望而空虚的眼神,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罗兰大哥在这方面,确实忒不作为了!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对沈佳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去跟美里姐谈谈。”
沈佳见他答应,连忙乖巧地松开他,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柔声道:“嗯……你好好跟她说。”
萨鲁迅速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依旧有些躁动的心绪,走向了美里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房门。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蜷缩在床上的那道倩影上。
美里背对着门口,娇躯微微颤抖着,仿佛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羞耻和害怕。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那精灵的完美体态依旧展露无遗。修长圆润的玉腿蜷缩着,睡裙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背脊和挺翘饱满的臀线。尤其是那双巨乳,即使被她用双臂紧紧抱着,那惊人的规模和沉甸甸的弧度依旧从臂弯中满溢出来,勾勒出诱人的阴影。
萨鲁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强行压下再次蠢蠢欲动的欲望,轻轻走到床边坐下。
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美里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在房间里回荡。
许久,美里带着浓重鼻音、幽幽的声音才传来,带着自嘲和绝望:“萨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知廉耻?”
萨鲁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能说什么?谴责?他刚才也沉溺其中。安慰?又显得虚伪。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最终还是决定先道歉:“美里姐,对不起,我和沈佳……”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美里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他强壮的手臂!她的俏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却带着一种激动和固执:“不要再道歉了!这不是你和佳佳的错!”
她用力摇着头,泪水再次滚落:“都是那个男人的错!那个一年都不回几次家,回来了没几天就又离开,从来不考虑我感受的男人的错!”
看着她歇斯底里般发泄着积压已久的委屈,萨鲁心中充满了心疼。此刻的美里跪坐在他身边,薄薄的睡裙根本无法遮掩她温婉外表下那具火爆到极致的娇躯,泪眼朦胧,我见犹怜。
发泄完之后,美里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痴痴地望着萨鲁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以及青绿色的强壮胸膛,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在她眼中燃烧。
“萨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孤注一掷的祈求,“一次……就一次可以吗?用你的……那个……一次就好……”
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情欲火焰,萨鲁心中警铃大作。他太了解自己的能力了,一旦美里真正尝到过他带来的欢愉,被那根巨物彻底征服过身心,那就绝不可能只是一次的问题。现在的嫂子,显然已经被长期压抑的欲火和刚才短暂的刺激彻底点燃了。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将她压倒在床的冲动,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美里姐,如果你真的想要,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去巨岩城找罗兰大哥!只要你们见到面,好好……沟通一下,什么都好了!”
听到能见到丈夫,美里眼中确实涌起了一丝光芒,但身体深处那刚刚被短暂填满又骤然掏空所带来的、更加汹涌的空虚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刚刚……她已经感受到了,那根远比罗兰粗长、坚硬、灼热的巨物,带来的充实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是片刻的欢愉,她也快要疯了!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令人心碎的哀求:“带我去……但是……萨鲁……求求你……就现在……给我一次……我……我快要受不了了……”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媚眼如丝的模样,嗅着她身上传来的、精灵特有的清雅体香,萨鲁也被撩拨得血脉贲张,理智的防线在摇摇欲坠。
他死死咬着牙,脑海中飞速运转。绝对不能再进入那里,那是罗兰大哥的领地!突然,一个在星海城听闻的、有些离经叛道的念头闪过脑海——那里!有些人有特别的癖好,而且……那里可以避开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
这仿佛是在绝望中抓住的一根荒谬的稻草,却让他找到了一个似乎能勉强守住底线的借口。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沙哑地对美里说道:“可以……但是,美里姐,我不能用你前面。”
美里抬起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萨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因为跪坐而更加凸显的、雪白浑圆的翘臀之上,那优美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艰难地开口:“我……可以用后面。”
美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脸“唰”地一下红得滴血,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那种地方……怎么能……
可是,看着萨鲁那强忍欲望、却又异常坚定的眼神,感受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空虚和渴望,她紧咬着下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只要能再次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填满……哪里……都无所谓了……
见她答应,萨鲁也不再犹豫。他让美里像刚才在客房时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对雪白丰腴、弧度惊心动魄的臀瓣。
看着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属于精灵的完美玉体,萨鲁呼吸粗重。他先试探性地,用手指沾了些许她前面泛滥的蜜液,然后小心翼翼地,向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的雏菊幽径探去。
精灵的身体果然柔韧异常,尽管一开始异常紧涩和抗拒,但在萨鲁耐心的开拓和润滑下,还是勉强容纳了他一根手指的进入。那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觉,让美里发出了似难受又似刺激的细微呻吟,娇躯微微颤抖。
看到她似乎适应了一些,萨鲁知道不能再拖了。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青黑色巨物,对准那处被初步开拓、微微张合的小巧洞口,腰部缓缓下沉,坚定而有力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
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更加尖锐的撕裂感和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席卷了美里!她发出一声如同哭泣又如同呻吟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那里实在太紧太窄了,萨鲁的进入异常艰难,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美里痛苦的呜咽。但奇异的是,在那极致的压迫感和异物感之中,一种更加深沉的刺激,伴随着前面蜜穴因为受到挤压而产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那粗壮巨物顶在身体最深处带来的强烈充实感,让她在痛苦中,竟然又发出了更加妩媚而放浪的呻吟。
萨鲁也感受着后方那完全不同于小穴的、极致紧窄和火热的包裹,那种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收缩力,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发出了粗重如牛的喘息。
他不敢太过粗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美里高低起伏、混合着痛楚的婉转娇吟。这背德的快感,这触及底线却又未曾真正越界的刺激,让两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境地。
不知过了多久,在美里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悠长尖叫中,萨鲁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注进那紧窄火热的幽径深处……
高潮过后,美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浑身痉挛着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只剩下细密的喘息。
萨鲁缓缓退出,看着趴在床上、雪白娇躯布满细汗、泛着情动后粉红色光泽的美里,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强压下想要更进一步占有这具完美身体的欲望,拉过被子为她盖上。
“美里姐,你……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明天,我就带你去见罗兰大哥。”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客房,看着有些忐忑不安的沈佳,萨鲁一言不发,直接将她一把抱起,压在了床上。
“你这一堆馊主意的坏女人!”他恶狠狠地说着,用比平时更加猛烈和持久的冲击,狠狠地教训了这个始作俑者一顿,直到沈佳连连求饶,累得昏睡过去。
夜晚,就在这混乱、背德与激情交织中,悄悄过去。
明日,他将带着美里,去直面那位他敬重的大哥。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萨鲁和美里便已踏上了前往巨岩城的路。美里向学校请了假,由沈佳暂时顶替她的工作。两人共乘一骑,萨鲁在前掌控着缰绳,美里则紧紧贴在他的身后,双臂环抱着他粗壮的腰身。那对沉甸甸、柔软无比的巨乳毫无间隙地压在萨鲁坚实的背脊上,随着马匹的奔跑传来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绵软触感。
萨鲁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娇躯传来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他强压下体内翻腾的冲动,驱使着坐骑全速前进,只想尽快将身后这个烫手山芋交还给罗兰大哥,结束这煎熬又暧昧的旅程。
抵达巨岩城时已近正午,城内的秩序比之前好了许多,但依旧弥漫着大战后的疲惫与肃穆。萨鲁轻车熟路地带着美里来到黑铁佣兵团的临时营地,却得知罗兰刚刚外出,不知去向。
几经打听,有人说看到罗兰团长往营地东边的一个僻静院落去了。萨鲁和美里循着指引找去,越靠近那院子,周围越是安静。
就在两人即将走到院门时,里面隐约传来了交谈声。其中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罗兰!
萨鲁心中一喜,正要出声招呼,却被美里轻轻拉住了手臂。她示意萨鲁稍等,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盼,或许想调整一下情绪。
然而,接下来传入耳中的,却是一个带着激动甚至几分情动颤抖的女声:
“罗兰大哥!我知道你有妻子,是那位美丽的精灵姐姐……但是,我不在乎!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让我跟着你好不好?哪怕只是做妾……我也愿意!”
这个声音萨鲁也认得,是黑铁佣兵团里那位唯一的灵修,性格热情活泼的尤娜!
萨鲁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不好。他下意识地想阻止美里继续听下去,或者立刻出声打断里面的对话。
但已经晚了。
美里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拉着萨鲁,快走几步,来到了虚掩的院门口。
眼前的景象,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美里所有的期盼和坚持——
院子里,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尤娜,正踮着脚尖,双臂环抱着罗兰的脖颈,她那娇艳的红唇,紧紧地印在了罗兰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而罗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懵了,一时间僵在原地,没有任何推开她的动作!
“嗡——!”
美里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原来……原来他所谓的忙碌,所谓的责任……背后竟然是和另一个女人在这里……
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她柔美苍白的脸颊滑落,带着彻骨的冰凉。
“美里姐,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有误会……”萨鲁急忙压低声音解释,他虽然也觉得这画面冲击力极强,但以他对罗兰大哥的了解,事情未必如此不堪。
然而,美里猛地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只是用力地、几乎是用拽的,拉着萨鲁的胳膊,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而决绝。
几乎就在他们转身离开的瞬间,院子里的罗兰仿佛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猛地一把推开了尤娜,语气带着愠怒和无奈:“尤娜!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有妻子!我们之间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望向院门口,却只看到两个迅速远去的、有些熟悉的背影一闪而逝,心中莫名一悸,但并未深想。他此刻的烦躁,完全来自于眼前这个纠缠不休的姑娘,以及内心深处对妻子美里那无法言说的愧疚。这一念之间的迟疑和推拒,却阴差阳错地,将他真正的妻子,彻底推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美里拉着萨鲁,几乎是跑着钻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深处。直到确认周围再无人迹,她才猛地停下脚步,背对着萨鲁,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美里姐……”萨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对罗兰大哥行为的不解,更有对美里无尽的心疼。
就在这时,美里突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带!
“美里姐!你干什么?!”萨鲁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按住她的手。
美里猛地抬起头!
萨鲁心神剧颤!只见那张平日里温婉动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纵横的泪痕,原本清澈柔美的眼眸中,充斥着被背叛的愤怒、无尽的绝望,以及一种……如同漩涡般能将人彻底吞噬的、黑暗而炽烈的欲望!
“他不要我……有人要我……”美里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疯狂,她猛地扑进萨鲁怀里,终于压抑不住,放声痛哭起来,“他不要我了!!!”
温香软玉满怀,感受着怀中娇躯因为情绪而剧烈的颤抖,听着那绝望的哭泣,萨鲁原本还想劝解的话语,全都哽在了喉咙里。尽管他内心依然觉得罗兰大哥可能并非有意,但眼前这铁一般的事实,以及美里那破碎的模样,都让他心中那一直压抑着的、对嫂子的黑暗欲望,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再也无法控制!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疯狂叫嚣:是罗兰大哥先越界的!是他先辜负了美里姐!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守着那可笑的底线?!
他低下头,正好对上美里抬起的那双迷离的、盈满了泪水与情欲火焰的眸子。
没有任何言语,仿佛一切都水到渠成。两人的嘴唇,猛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不是温柔的慰藉,而是充满了掠夺与宣泄的、肆无忌惮的深吻!萨鲁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与泪水咸涩交织的味道。美里也疯狂地回应着,香舌纠缠,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对方。
足足过了一分钟,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萨鲁……在这里……要我……”美里的眼神已经彻底被情欲占据,声音沙哑而诱惑,“就在这里……”
“这里?可是……”萨鲁看了一眼巷口,虽然僻静,但难保不会有人经过。
美里却仿佛看穿了他的顾虑,她主动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开始一件件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午后的日光洒落,将那具完美无瑕、集合了精灵的柔美与人妻丰腴的绝妙胴体,彻底展现在萨鲁眼前。雪白的肌肤,饱满傲人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丰腴挺翘的雪臀,以及双腿间那已然泥泞的幽谷……
她看着萨鲁,眼神迷离而坚定,说出了让萨鲁理智彻底崩盘的话语:“以后……我就是你的了……萨鲁……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想,我这身体……随时都为你的大鸡巴准备好……”
“轰——!”
所有的顾忌、所有的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萨鲁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猛兽,一把将美里按在墙上,面对着自己。他粗暴地抬起她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门户大开。随后,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对准那早已春潮泛滥、翕张期待的蜜穴入口,没有任何停顿,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和报复般的快意,让美里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畅快的尖叫,仰起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萨鲁也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他终于……终于彻底占有了这具他觊觎已久的身体!不再是后庭那迂回的妥协,而是真真正正地,进入了这属于罗兰大哥的、神圣而禁忌的领地!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契合的包裹,那紧致、湿滑、火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肉壁,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的巨物而生。强烈的吮吸感从深处传来,让他那坚硬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入子宫花心!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开始狂暴地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蜜径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糜糜水声,结实的腹部一次次撞击在美里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啊!好深!顶到了!萨鲁……用力!干我!狠狠地干我!!”美里也彻底陷入了疯狂,她双手死死抓住萨鲁强健的臂膀,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哭喊。她感觉自己飞起来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在这一次次的抽插中被撞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欢愉!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应该被这样强壮、野蛮的男人侵犯和占有!
两人再次忘情地吻在一起,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唾液。
接下来,在这条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僻静小巷里,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猛兽,变换着各种姿势疯狂地占有这具完美的肉体。他将美里转过身,从后面进入,抓着她的纤腰,一次次深入,欣赏着那雪白臀浪的荡漾;他将她抱起,抵在墙上,利用强大的腰力向上顶送;他让她趴在堆积的杂物上,从侧后方插入……
他自然也没有放过那已经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蕾,在美里意乱情迷的哀求声中,再次光顾了那紧窄火热的幽径,在两处美妙的洞穴间来回抽插,尽情宣泄着自己积压已久的欲望。
直到最后,美里前面娇嫩的花穴和后面羞涩的菊眼,都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扩张开一个小口,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液体缓缓从中流出……她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浑身酥软地瘫倒在萨鲁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然而,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前所未有的、解脱的、带着极致高潮余韵的……淫荡而满足的笑容。
两天后,萨鲁和美里回到了镇南关的家中。
当沈佳看到美里时,立刻就明白了。美里的神态气质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那份温婉中夹杂了一丝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意,眼神深处曾经的哀怨被一种沉沦后的安逸所取代。她没有多问一句,只是温柔地上前,轻轻抱住了看起来一脸疲惫却容光焕发的美里。
自此,这个家夜晚的主卧,便不再是萨鲁与沈佳的二人世界。更多的时候,是萨鲁同时享用着这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娇躯。沈佳的清纯动人与美里的成熟窈窕交织在一起,娇喘、呻吟与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久久回荡,不绝于耳。
一个混乱而背德的新篇章,似乎就此掀开。而远在巨岩城的罗兰,对此还一无所知,他只是在某个夜晚,望着镇南关的方向,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空落落的疼痛,仿佛失去了某种极为珍贵的东西。
在镇南关的日子,萨鲁仿佛坠入了一个由温柔与欲望交织而成的漩涡。美里,这位曾经只可远观、带着精灵高贵与矜持的人妻,如今彻底向他敞开了身心。她身上那种属于成熟人妻的温顺贤淑,与精灵独有的空灵美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萨鲁无法抗拒的诱惑。
特别是当她身着围裙,在厨房为他准备餐食时。那围裙的系带深深陷入她深邃的乳沟之中,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其下那对即使以萨鲁的大手也难以完全掌握的坚挺丰硕。从背后看去,那纤细的腰肢与骤然膨胀的浑圆臀瓣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围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美腿。
萨鲁几乎无法忍耐。他会从身后悄然靠近,强有力的臂膀猛地环住那纤细腰肢,大手隔着围裙便精准地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美乳,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嗯……萨鲁……别闹,在做饭呢……”美里总会发出一声似嗔似喜的娇吟,象征性地扭动一下腰肢,但那向后靠入他怀中的动作,以及迅速变得迷离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做饭?我现在就想先吃了你……”萨鲁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大手探入围裙之下,直接攀上那滑腻的雪峰,指尖捻动着已然挺立的樱桃。
同时,他另一只手撩起围裙的下摆,探入那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是春潮泛滥,泥泞不堪。
“啊……萨鲁……等等……”美里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感觉到萨鲁抬起了她一条腿,让她不得不单腿站立,重心完全依靠在他身上。随后,那根熟悉而滚烫的坚硬,从后方精准地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
腰身一沉,随即向前猛地一顶!
“呃啊——!”
尽管已经被开拓了无数次,但那瞬间被完全填满、甚至感觉要被撑裂的充实感,依旧让美里发出了一声尖叫。萨鲁的尺寸对于她来说,始终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他开始了有力的冲刺,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灵魂深处。厨房里,锅铲停止了翻动,取而代之的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汁水搅动的糜糜之音,以及美里那婉转娇媚的呻吟。她双手无力地撑在料理台上,承受着身后强壮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围裙被蹂躏得皱巴巴,身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如同波浪般剧烈晃荡。
不仅仅是厨房,浴室、客厅、尤其是那间主卧室……萨鲁成为了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日夜不停地享用着这具原本属于罗兰的绝美身体。那种背德的刺激与征服感,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而沈佳,因为离家太久,受不了家人的唠叨,最终还是返回家中居住。她与那位名义上的男朋友并未分手,甚至将萨鲁介绍给了他,声称是自己新认的“干弟弟”。
男朋友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半兽人,心中充满了诧异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他虽然看不出具体问题,但总觉得萨鲁看向沈佳的眼神,以及沈佳在面对萨鲁时那不经意流露出的依赖与娇羞,远远超出了普通姐弟的范畴。
一次三人共同用餐时,沈佳自然而然地与萨鲁坐在同一边。在男朋友视线无法触及的餐桌下方,沈佳那穿着热裤裸露出来的雪白纤滑美腿,正被萨鲁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摩挲着。从光滑的小腿到大腿内侧敏感的部位,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撩拨得沈佳俏脸绯红,呼吸微乱,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与男朋友交谈。
晚餐结束,男朋友挥手与两人告别。他转身离开的瞬间,绝对想不到,身后他那位看似清纯温柔的女友,那件小巧的热裤已被萨鲁褪下。沈佳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萨鲁一把托住挺翘的臀瓣,整个人抱了起来,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啊!萨鲁……别……在这里……”沈佳惊慌地低呼,双臂却下意识地紧紧环住萨鲁的脖颈。
萨鲁低笑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将那早已昂扬的凶器,就着街道旁昏暗的角落,精准地插入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温暖之中。
“唔……!”沈佳猛地咬住了下唇,将一声呻吟压抑在喉咙里。她的身体被萨鲁托着,上下起伏,承受着那当街侵犯带来的强烈羞耻与极致快感。路灯将两人紧密交合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构成一幅淫靡而危险的画面。
如此荒唐而香艳的日子过了数日,萨鲁终究记起了正事。他与美里、沈佳两女依依不舍地告别,再次踏上了返回兽人领地的路途。
他的目的地是巨岩城,茉丹母女三人还在那里等他。
当他风尘仆仆地赶到她们临时的简陋住处时,远远便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眼神不正的混混围在屋子外面。他们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屋内偶尔晃动的身影,那破旧衣裳下依旧无法完全遮掩的饱满曲线和偶尔惊鸿一瞥的雪白肌肤,让这几人馋涎欲滴。
“嘿嘿,小美人儿,别躲嘛,出来陪哥哥们玩玩?”
“就是,穿这么破,哥哥给你们买新衣服啊!”
污言秽语不断传来。周围也有一些邻居,虽然脸上带着愤慨,但似乎慑于这几个混混的凶悍,敢怒不敢言,只能高声呵斥:“你们几个!别在这里乱来!”
萨鲁眼神瞬间冰冷,冷哼一声,大步上前。
“哪里来的杂碎,滚开!”
那几个混混闻声回头,看到萨鲁只是一个半兽人,虽然体格强壮,但仗着人多,并未放在眼里。
“妈的,想英雄救美啊?找死!”
领头的一个狞笑着,挥拳就向萨鲁面门打来。
萨鲁甚至没有动用灵力,只是单纯依靠肉体力量,一拳后发先至,狠狠砸在对方面门!
“嘭!”
“啊——!”
惨叫声中,那领头混混鼻梁塌陷,鲜血狂喷,直接倒飞出去。
另外几人还没反应过来,萨鲁的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降临。
“砰!嘭!咔嚓!”
骨裂声与哀嚎声接连响起,几个混混瞬间被打得筋断骨折,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看向萨鲁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滚!再让我看到你们,打断你们的腿!”萨鲁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
那几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
这时,屋门被猛地推开,茉丹、妮雅和希琳母女三人冲了出来。看到萨鲁归来,她们脸上都露出了激动与如释重负的神情。
“萨鲁大人!”茉丹第一个扑了过来,成熟丰腴的娇躯紧紧依偎在萨鲁强健的胸膛上,仰起那张风韵犹存的柔美脸庞,眼中带着泪花和后怕,“您终于回来了……我们……我们还以为您不要我们了……”
妮雅和希琳也围了上来,眼神中充满了依赖。
萨鲁看着三张各具风情却同样美丽的脸庞,心中那点因离别而产生的生疏感瞬间消散。他伸手,揽住茉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揉了揉希琳的头发,笑道:“怎么会?我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他搂着母女三人,走进了这间虽然简陋却被她们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
是夜,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的大通铺上。
在经过一番缠绵的前戏,将茉丹和妮雅都送上了高潮后,萨鲁的目光,落在了躲在母亲和姐姐身后,既紧张又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的希琳身上。
这个拥有着稚嫩面容与极度丰满身材的少女,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衣,那对远超同龄人规模的巨乳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希琳,”萨鲁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过来。”
希琳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看向母亲和姐姐。
茉丹和妮雅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她们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在这乱世,她们母女三人无依无靠,萨鲁是她们唯一的依靠和庇护。而且,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萨鲁的强大和偶尔流露的温柔,早已在她们心中刻下了深刻的烙印。
茉丹轻轻推了推小女儿,柔声道:“去吧,希琳……以后,我们都要依靠萨鲁大人了。”
妮雅也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鼓励。
希琳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爬到了萨鲁的身边,抬起那张混合着稚气与媚态的小脸,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
萨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希琳光滑细腻的脸颊,然后缓缓向下,握住了她一边那沉甸甸、柔软无比的巨乳。那惊人的手感和规模,让他心中暗叹。
“可能会有点疼,忍耐一下。”萨鲁低声道。
希琳紧张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萨鲁不再犹豫,缓缓将她压倒在床铺上,分开她那双并拢时严丝合缝、此刻却微微颤抖的丰腴玉腿,将那根早已怒胀的狰狞,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粉嫩娇怯的幽谷入口。
龟头刚刚抵住,那极致的紧窄和湿热就让萨鲁深吸一口气。他腰部微微用力,向前一送!
“呀啊——!!!”
少女破瓜的剧痛,让希琳发出了尖锐的痛呼,泪水瞬间涌出。她那异常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萨鲁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难以想象的包裹感,同时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继续抚慰着她紧绷的身体。
在母亲和姐姐低声的安慰和萨鲁耐心的引导下,希琳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萨鲁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作起来,一点点地开拓着这具青涩而性感的身体。
渐渐地,痛呼声被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所取代。希琳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那极致的紧致带给萨鲁无与伦比的快感,而少女生涩的扭动和逐渐湿润的蜜径,也宣告着她正从女孩向着女人蜕变。
看着小女儿在萨鲁身下承欢的模样,听着她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茉丹和妮雅的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她们主动凑上前,一左一右地服侍着萨鲁,亲吻他的胸膛,抚摸他强健的臂膀。
最终,当萨鲁在希琳体内猛烈释放,少女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瘫软在床时,萨鲁看着并排躺在自己面前的三具雪白胴体,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特别是当母女三人共同跪伏在他腿间,用柔嫩的唇舌和小手一起侍奉他那依旧半硬的巨物时,那种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更是让萨鲁满意地笑出了声。
至于这对母女三人的最终去向,萨鲁心中已有了打算。他不可能长期将她们带在身边,也不可能带回人族。这样,只能把她们带回村子里了。
当萨鲁那魁梧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小山村的村道上,身后还跟着三位容貌姣好、身材丰腴,尤其是胸前弧度一个比一个惊人的牛族女子时,整个小山村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正在村口嬉闹的孩童停下了脚步,田间劳作的村民们纷纷直起身,目光复杂地投向他们。惊讶、好奇、些许的暧昧,最终都化为了见怪不怪的无奈笑意。村老杵着拐杖,看着走近的萨鲁,花白的胡子抖了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萨鲁啊……你回来了……就是……唉,你这身子骨虽壮,也要懂得节制啊……”
萨鲁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浑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村老放心,我这身体,棒着呢!”他这肆无忌惮的样子,惹得身后跟着的茉丹和妮雅俏脸微红,希琳更是害羞地低下了头,小手紧张地攥着母亲的衣角。
萨鲁归心似箭,寒暄几句后,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三女走向那座他再熟悉不过的、带着篱笆小院的家。
刚走到篱笆门外,院内的景象便让他脚步一顿,心神激荡。
院子里,爱宕正抱着一个襁褓,轻轻摇晃着,阳光洒在她愈发温婉的侧脸上,她似乎长高了些,褪去了少许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光。而吾妻,也抱着另一个孩子,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更让萨鲁意外的是,凯特琳竟然也在!这位娇小的猫娘,此刻正踮着脚,逗弄着吾妻怀里明显是她的孩子,那对敏感的猫耳因为笑意而轻轻抖动着。
而她们怀中那两个肉嘟嘟的孩子,一个头顶有着柔软的犬族绒毛耳朵,另一个则有着小巧的猫族三角耳——那显然是他的骨肉!
血脉相连的感觉如此强烈,萨鲁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喉咙有些发堵。他推开篱笆门,大步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院内的三女同时抬头。当看到风尘仆仆却眼神炽热的萨鲁时,三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瞬间涌上了激动的水光。
“萨鲁!”
爱宕和凯特琳几乎是同时唤出声,抱着孩子就向他靠了过来。萨鲁张开强健的双臂,一手一个,将两位初为人母的少女连同她们怀中的孩子一起,紧紧搂入怀中。爱宕的身高似乎真的高了一点,依偎在他怀里显得更加契合,而凯特琳还是那般娇小玲珑,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完全包裹住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热和孩子们细微的呼吸,萨鲁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回来了……”吾妻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却越过萨鲁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那三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牛族女子身上,“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几位是?”
听到吾妻的话,爱宕和凯特琳这才从重逢的喜悦中稍稍回神,从萨鲁胸前侧过头,好奇地望向他身后。当看到茉丹那成熟美艳的风韵,妮雅那清冷中带着妩媚的容颜,以及希琳那稚嫩的脸庞时,爱宕的俏脸瞬间涨红,凯特琳已经不满地嘟起了娇艳的小嘴。
两女几乎同时松开了环抱萨鲁的手,默契地将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旁边并排放置的两个摇篮里。然后,一人一边,抬手就精准地揪住了萨鲁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萨鲁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连忙弓下身子求饶。
“坏萨鲁!带一个回来也就算了!怎么……怎么一次性带了三个回来!”爱宕眼睛里已经积满了水雾,气鼓鼓地嗔道,手下却也没舍得真用力。
凯特琳也用力点头,猫尾巴在身后不满地甩动着:“就是!太贪心了!”
萨鲁连忙伸手,将两位吃醋的小娇妻再次揽入怀中,一边感受着她们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一边带着一丝歉意,连忙解释道:“别生气,听我说……”他自然隐去了最初强迫和侵犯的情节,只简略说了巨岩城附近爆发诡异灾难,茉丹的丈夫为了保护她们而遇难,她们母女三人孤苦无依,又差点被混混欺负,他看不过去,才将她们带了回来。当然,他也坦诚,自己确实被她们吸引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后面的茉丹,这位经历过风雨、聪慧而务实的女人,立刻明白了眼前的状况。她拉了拉两个女儿的衣袖,率先对着爱宕和凯特琳,姿态放得极低,盈盈跪了下去。
“两位姑娘,”茉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卑微与感激,“萨鲁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不敢奢求名分,只求能有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有口饭吃,绝不会争抢什么。如果……如果能收留我们,我们母女愿做牛做马报答。”
妮雅和希琳见母亲跪下,也连忙跟着跪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爱宕和凯特琳本就是心地善良的女孩,看到母女三人这般姿态,又听了她们凄惨的遭遇,心中的那点醋意和不满瞬间被同情和心疼取代。
“哎呀,你们快起来!”爱宕连忙上前,和凯特琳一起,手忙脚乱地将母女三人扶起。
凯特琳看着眼眶红红的希琳,更是母性泛滥,轻轻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安慰道:“别怕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安心住下就好。”
爱宕也拉着茉丹和妮雅的手,将她们往屋里带:“快进屋坐,别站在外面了。”
一下子多了三个人,原本还算宽敞的屋子顿时显得热闹甚至有些拥挤起来。爱宕和凯特琳忙着张罗茶水,吾妻则含笑看着这一切,目光偶尔与萨鲁交汇,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嗔怪。
萨鲁趁机溜到吾妻身边,大手自然地环上她依旧纤细柔韧的腰肢,不安分地在她丰腴的臀瓣和柔软的腰侧摩挲着。
“嗯……”吾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嗔怒地白了萨鲁一眼,却没有真的推开他,只是低声道,“冤家……每次回来都不让人省心。”
萨鲁从背后搂紧她,坏笑着低语:“谁让我的岳母大人这么迷人呢。”
吾妻幽幽一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怕是不止这三个吧?”
萨鲁身体微微一僵,吾妻的敏锐他早已领教。但吾妻并没有追问,只是将手轻轻覆盖在他放在自己小腹的大手上,柔声道:“只要你心里有我们,记得常回来看看,别忘了村子里的我们就好。”
这就是吾妻,总是如此包容,从接纳他最初的粗鲁,到后来一次次带回新的女子,她似乎总能理解他血脉中那份不安分的欲望,并给予他最大的温柔。萨鲁心中感动,收紧手臂,在她耳边郑重保证:“一定!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接下来的日子,萨鲁安心在村子里住了下来。村民们看到萨鲁带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回来,热心地要来帮忙。一个村民更是调笑道,这小房子怎么住这么多人啊。
萨鲁也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亲自去黑石城采购材料,和村民一起动手,在原来小屋的旁边,扩建起了一个更大的院子!
新的院子除了浴室和做饭的地方,光是住人的房间就有四间。其中一间宽敞的,用来招待客人。这俨然成了村里最结实的房子。萨鲁也毫不吝啬,在往返黑石城采购建材时,顺带帮相熟的村民修缮房屋,改善生活,让他在村中的威望更高了。
萨鲁抽空问凯特琳:“你怎么一直在村子里?佣兵公会那边没关系吗?”
娇小的猫娘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挂在他强壮的臂膀上,蹭着他的皮肤,慵懒地回答:“我想多陪陪孩子嘛,村里清净舒服,我就跟会长请了个长假。刚好你回来了,真好。”她眯着眼,享受着萨鲁身上的气息。
说到孩子,萨鲁看着摇篮里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他们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几乎看不出半兽人的狰狞特征,若非那清晰的犬耳和猫耳,萨鲁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种了。而且奇妙的是,这两个小家伙似乎天生与他亲近,被他这个面容凶悍的父亲抱在怀里时,非但不哭不闹,反而格外乖巧听话,咧开没牙的小嘴咯咯直笑,惹得爱宕和凯特琳娇笑不已。
一切安顿妥当后,萨鲁终于停下了忙碌,真正开始享受这段难得的悠闲时光。
吾妻和茉丹年纪相仿,都曾为人妻、为人母,有着共同的话题和心境,很快便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常常一起操持家务,照看孩子,相处得极为融洽。
妮雅和希琳也迅速与爱宕、凯特琳打成了一片。妮雅性格沉静,做事细心,很快成了爱宕和凯特琳照顾孩子的好帮手,甚至成了两个孩子的干妈。而希琳,凭借着天真烂漫的性格和那与她年龄不符的、极度丰满却柔软的身体,更是受到了三位姐姐的格外疼爱。萨鲁的两个孩子也特别喜欢黏着这个有着巨大枕头的小阿姨。
甚至有一天,萨鲁看着希琳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突发奇想。他知道牛族女子即使不在哺乳期,也会分泌乳汁。他哄着希琳,让她尝试给因为母亲暂时不在而有些哭闹的孩子喂奶。
希琳羞得小脸通红,但在萨鲁鼓励(更多是看好戏)的目光下,还是扭捏地答应了。当孩子的小嘴含住她那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时,那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而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浑身酥软,脸颊绯红得如同晚霞。
这香艳的一幕,恰好被从外面回来的爱宕和凯特琳看到,两女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让希琳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到了夜晚,则是萨鲁彻底放松和享受的时刻。
三个房间,分配得井井有条。凯特琳和爱宕带着孩子住一间,吾妻和茉丹住一间,妮雅和希琳姐妹住一间。
在吾妻和茉丹的房间,萨鲁享受着两位成熟美妇全心全意、技巧娴熟的侍奉。她们懂得如何最大程度地取悦男人,无论是温柔的口舌服务,还是默契的配合,都让萨鲁无比享受,体验着人妻带来的包容与放纵。
在妮雅和希琳的房间,则是征服一对美艳姐妹花的刺激。妮雅的清冷在情动时会化为扭捏的媚态,而希琳的稚嫩与极度丰满的身材形成致命的诱惑,那异常的紧致总能带给萨鲁无与伦比的快感。看着姐妹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种满足感难以言喻。
而在凯特琳和爱宕的房间,则是与两位娇妻的温情缠绵。初为人母的她们,身体更加丰腴敏感,尤其是仍在哺乳期的双乳,愈发饱满柔软,手感绝佳,让萨鲁爱不释手,流连忘返。听着她们在自己身下动情的娇吟,看着她们眼中满满的爱意,萨鲁心中充满了安宁与幸福。
这段悠闲的乡村时光缓缓流逝,萨鲁也将自己离开后,进入东都学院,参加学院大比,扬名人族之地的事情,挑了些精彩的片段讲给众女听。她们听着自己的男人变得越来越强大,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虽然心中不舍,但也明白,萨鲁注定不会永远困在这个小山村。
在享受了足够的温柔后,萨鲁再次告别。众女尽管眼中含泪,依依不舍,但还是强忍着伤感,叮嘱他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萨鲁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位女子的脸庞,将她们的容颜深深印刻在心中。
他的下一站,是黑石城。那里,还有两位身份高贵、风姿绰约的贵妇,在等待着他。
黑石城那熟悉的空气涌入鼻腔,萨鲁深吸一口气,阔别近两年,这座兽人领地的城市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他径直朝着城市中心那片最为显赫的府邸——狮心府走去。
然而,刚靠近那气势恢宏的府邸大门,萨鲁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府门紧闭,仅留侧门通行,门口守卫的数量比记忆中多了不少,而且个个神色紧绷,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过往行人,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武器上,透着一股如临大敌的戒备。
萨鲁微微皱眉。他离开兽人领地时,虽只在狮心府挂了个短暂的护卫队长名头,但狮心家族作为黑石城权势最盛的家族,向来只有他们睥睨别人的份,何曾如此谨小慎微过?
他大步走向侧门,立刻被两名身材魁梧的狮族护卫横臂拦住。
“站住!什么人?狮心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一名护卫厉声喝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萨鲁离开日久,容貌虽未大变,但气质更显彪悍精炼,这些新来的护卫显然不认识他。他懒得废话,在随身的行囊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块入手温润、雕刻着咆哮狮首的黑色令牌——这是当初莉娜为了方便他行事而给他的信物。
护卫接过令牌,仔细翻看辨认,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他抬头又仔细打量了萨鲁几眼,似乎确认了什么,态度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迟疑:“这……确是家主令牌。阁下请稍候,容我通报……”
萨鲁心中疑虑更甚,连持有家主令牌的人都需要如此严加盘查通报?他没理会护卫的阻拦,直接推开侧门,迈步走了进去。那护卫见他气势迫人,又持有令牌,一时竟不敢再强行阻拦。
府邸内部的气氛同样凝重。回廊庭院间,巡逻的护卫队次明显增多,往来仆从也皆是行色匆匆,面带忧色。
“萨鲁队长?!”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呼声从旁边传来。萨鲁转头看去,只见几名穿着狮心家制式皮甲的护卫正从一旁的校场走出,为首的那人,赫然是当初曾跟随过他一段时间的旧部。
“真的是您!您回来了!”几名旧部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萨鲁看着这几张熟悉的面孔,点了点头,沉声问道:“府里出了什么事?气氛为何如此紧张?”
几名护卫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愤懑和无奈的神色。为首的护卫刚要开口,就听回廊另一头传来一声带着颤抖、蕴含着巨大惊喜与委屈的娇呼:
“主……萨鲁?!”
萨鲁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着华贵紫绒长裙、身段丰腴曼妙的倩影正扶着廊柱,俏生生地立在那里。不是莉娜又是谁?
近两年不见,这位狮心家的主母,黑石城最有权势也最冷艳的美妇,容颜依旧美艳绝伦,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与忧色。此刻,她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美眸,正死死地盯着萨鲁,里面水雾迷蒙,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思念、积压的焦虑,以及最深最烈、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如火般炽热的欲望!她的双腿微微发软,似乎随时都要瘫倒。
萨鲁心中了然,立刻以一个符合护卫队长身份的、恭敬而迅捷的步伐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微微摇晃的娇躯。
“尊敬的女主人,”萨鲁微微低头,声音沉稳,“您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莉娜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久违的坚实力量,以及那近在咫尺的、令她魂牵梦萦的雄性气息,娇躯忍不住轻轻颤抖。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凭借着主事许久锻炼出的强大意志力,才勉强压下了扑进他怀里的冲动,迅速恢复了那副冷艳高贵的仪态,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和依旧水润的眼眸,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她扫了一眼周围有些愕然的护卫和仆从,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萨鲁……队长,随我来书房。”
说完,她不着痕迹地挣脱萨鲁的搀扶,但指尖却在他坚实的小臂上轻轻划过,留下一个只有两人能懂的暗示,然后转身,迈着看似从容实则有些急促的步子,向着家主书房走去。
萨鲁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被华贵长裙紧紧包裹的丰腴翘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推开厚重的书房大门,里面除了莉娜,还有另一道身影。
菈乌玛,那位鹿家的美艳贵妇,此刻正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她依旧是那副优雅却风骚的打扮,只是原本妩媚动人的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深深的忧愁,眼角甚至带着未干的泪痕。当她看到随着莉娜走进来的萨鲁时,先是一愣,随即美眸瞬间瞪大,泪水如同决堤般再次涌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萨鲁反手关上书房门,隔绝了外界。他没有任何客套,径直走到书房中央那张属于家主、宽大厚重的黑木太师椅前,如同回到自己王座般,坦然坐下。
他甚至不用开口命令,只是用目光扫过莉娜和菈乌玛。
两女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脚麻利地开始解除身上的束缚。华贵的紫绒长裙、精致的束腰、贴身的丝绸衬裙……一件件价值不菲的衣物被胡乱褪下,散落在地毯上。很快,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性感诱人、白皙如玉的成熟胴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莉娜身材高挑丰腴,双峰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腰肢却依旧纤细,臀瓣浑圆挺翘;菈乌玛则更为娇小一些,但比例极佳,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胸前双峰虽不及莉娜硕大,却同样饱满坚挺,形状完美,颤巍巍引人遐思。
两女赤着脚,几乎是扑到了萨鲁强壮的怀里,温软滑腻的娇躯紧紧贴着他,仿佛要融入他的身体。
萨鲁粗壮的手臂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环住她们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大手顺势向上,精准地覆上了那两对形态各异却同样诱人的饱满雪峰,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的蓓蕾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嗯啊……”
“主人……想死您了……”
两女立刻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带着哭腔的妩媚呻吟,娇躯瘫软如泥。她们的玉手也迫不及待地探向萨鲁的腰间,笨拙而又急切地解着他的腰带,仿佛争抢般抚摸着那根让她们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巨物。
萨鲁享受着掌心传来的绝妙触感和两女热情的侍奉,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这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好了,先别急着发骚。说说吧,狮心家这是怎么了?还有你,菈乌玛,怎么哭哭啼啼的?”
两女的动作微微一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屈辱与无奈。莉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被撩拨起的燥热,靠在萨鲁坚实的胸膛上,缓缓将这两年的境况道来。
原来,自老狮心伯爵去世后,尽管他生前也算维系着家族表面的繁荣,但他这一走,许多人情关系便也随之淡去。莉娜以一介女流之辈接手偌大家业,在崇尚武力和强权的兽人族中,本就备受质疑。她虽在外努力维持着铁血冷艳的形象,手腕也算强硬,但终究难以完全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这两年,原本与狮心家合作的几个家族纷纷终止合作,城外几个重要的矿场、商路接连被其他家族以各种手段蚕食。狮心家的势力范围不断收缩,如今仅能勉强维持黑石城内的核心产业。
而最近,黑石城中的牛家,平日狮心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更是嚣张到了极点。其家主,一个靠着暴力和投机起家的牛族壮汉,竟然大摇大摆地上门,公然向莉娜提亲,要纳她为妾!此举无疑是对整个狮心家族的极致羞辱!
府内众人虽感屈辱,但面对家族产业不断萎缩、外部压力日益增大的现实,一些族人竟然开始动摇,私下里觉得,若能以莉娜换取牛家的支持,保住家族最后的根基,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说到此处,一向坚强的莉娜,也忍不住流下了屈辱和疲惫的泪水。这两年,她独自支撑着摇摇欲坠的家族,承受着内外压力,早已心力交瘁。
一旁的菈乌玛也抽泣着补充。原来,自从萨鲁当初以麟族使者的身份,略施小计让鹿家族老罢免了她丈夫鹿鸣渊的家主之位后,莉娜本可通过她间接掌控部分鹿家资源,互为奥援。但随着狮心家势弱,鹿鸣渊在关完禁闭出来后,重新获得了族老的支持。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菈乌玛这个贱人直接轰出鹿家,大骂她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并迅速与牛家等势力勾结,反过来开始打压狮心家,以报当年之仇。菈乌玛无家可归,只能投奔莉娜,但她本身并无根基,在狮心家也如同无根浮萍,只能算是个寄人篱下的美丽花瓶。
听完两女的讲述,萨鲁眼中寒光闪烁,嘴角却勾起一抹冷酷而熟悉的笑容。
兽人族,与人族那套繁文缛节不同,这里信奉的是最赤裸裸的丛林法则,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要解决狮心家目前的困境,方法很简单。
看到萨鲁脸上露出的、与当初调教她们时如出一辙的、带着强大自信和侵略性的笑容,莉娜和菈乌玛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安全感。她们知道,这个强大的男人回来了,她们的依靠回来了。
“所以,那些混蛋是欺负我的女人背后没人?”萨鲁冷笑一声,大手在莉娜挺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还想抢我的女人去做妾?”
他话音未落,在两女的惊呼声中,猛地站起身,一手一个,如同扛起两袋柔软的谷物般,将两位浑身赤裸、娇喘吁吁的丰腴贵妇扛在了宽阔的肩头,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旁边连通着的、那间极致奢华的主卧室。
久别重逢,积压了两年的欲望如同火山般爆发。奢华的大床上,萨鲁尽情享用着这两具成熟媚骨的贵妇胴体,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回归,安抚着她们不安的心灵,也重新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在激烈的缠绵间隙,萨鲁一边在莉娜紧致湿滑的蜜穴中奋力冲刺,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喘着问:“这两年……我不在,你们……怎么解决的?”
莉娜被他顶撞得神魂颠倒,闻言俏脸绯红,迷离的美眸瞥了一眼被萨鲁压在另一边、正被他的手指玩弄到高潮连连的菈乌玛,断断续续地羞赧道:“有……有时会用……用一些……小玩具……”
“哦?”萨鲁动作一顿,来了兴趣,“谁扮演的我?”
莉娜羞得将脸埋进枕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
“啪!”她话音未落,那雪白肥嫩的臀瓣上就挨了萨鲁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
“谁准你碰我的东西了?”萨鲁故意板起脸,腰身猛地一沉,那粗长坚硬的巨物更深地贯入莉娜的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让她窒息的充实感和酥麻,“看来得好好惩罚你,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啊!主人……饶了莉娜吧……莉娜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啊啊——”莉娜在萨鲁凶猛的冲撞和霸道的话语中,彻底沉沦,娇吟求饶声与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在奢华的卧室内。
数个时辰后,云收雨歇。萨鲁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而莉娜和菈乌玛则如同被彻底抽干了骨头般,一左一右瘫软在他身侧,娇躯布满了激情后的红晕和细汗,眼神迷离而满足,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安心幸福的笑意。
次日清晨,狮心府议事厅。
莉娜换上了一身更为庄重、剪裁合体的墨绿色裙装,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艳与威严,只是眉宇间那积压已久的阴霾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了主心骨后的从容与锐利。
她召集了府中所有核心的护卫队长、管事以及部分重要的族人。
当萨鲁那魁梧强壮、气息彪悍的身影,如同守护神般静静伫立在莉娜身侧时,厅内众人神色各异,有惊讶,有疑惑,更有不少旧部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莉娜目光扫过下方众人,声音清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诸位,近日外界流言纷扰,皆因觉得我狮心家势弱,觉得我莉娜一介女流可欺。”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意:“他们不是欺负狮心家无人吗?不是觉得我莉娜背后无人支撑吗?”
她微微侧身,让萨鲁的身影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现在,我告诉你们,我们要把以前失去的,亲手拿回来!施加给狮心家的羞辱,我们要百倍奉还!”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萨鲁身上,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萨鲁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狂野的弧度。他看着下方神色或振奋或犹疑的众人,心中那股属于半兽人的征服欲,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既然那些那些混蛋敢把主意打到他萨鲁的女人头上,那他不介意让这黑石城,换一个真正的主人坐坐。
黑石城的清晨,原本该是慵懒而喧嚣的。然而,当狮心家族那久未如此齐整、肃杀的精锐亲卫队,浩浩荡荡开出府邸,穿过中央大道,直扑城西牛家府邸时,整个城市仿佛被投入一块巨石的死水,瞬间激荡起来。
街道两旁,无数兽人驻足观望,脸上写满了惊疑与诧异。
“狮心家这是要干什么?倾巢而出?”
“看这方向……是去牛家?他们不是一直被牛家压着打吗?怎么今天敢主动上门了?”
“那个女人……莉娜夫人也在队伍里!”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在过去的一两年里,狮心家势力不断收缩,与牛家的几次明争暗斗也大多落在下风,早已不复往日雄风。在弱肉强食的兽人族群中,目睹昔日强者的陨落,甚至比欺凌弱者更能带来扭曲的快感。因此,看到狮心家此番动作,多数人心中首先涌起的并非同情,而是看戏般的嘲弄与不解。
他们并不知晓,决定族群间胜负的,往往并非单纯的人数。在真正的顶尖战力面前,数量的优势有时显得如此苍白。而萨鲁,抛开灵力不谈,单凭其经过《御寰诀》千锤百炼、融合了半兽人与《麟血铸圣诀》所锻造的强悍肉身,便已足够在黑石城这种级别的争斗中,成为一锤定音的绝对力量!
队伍沉默而迅速地抵达了牛家那气派不凡、以厚重黑岩垒砌的府邸门前。与狮心府近日的戒备森严不同,牛家府门大开,守卫虽也精悍,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与松懈。显然,他们根本没将日渐衰弱的狮心家放在眼里。
看到莉娜亲至,还带着大队人马,守在门口的几名牛族护卫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互相交换着暧昧而猥琐的眼神。
一个穿着绸缎管事服、脑满肠肥的牛族中年人慢悠悠地从门内踱步而出,他先是贪婪地扫了一眼莉娜美艳的脸庞,然后才拖长了腔调,阴阳怪气地高声说道: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原来是莉娜夫人大驾光临啊!”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狮心家亲卫队身上转了一圈,嗤笑一声,“怎么?夫人这是想通了,特意带着这么多人,亲自送上门来给我们家主当小妾吗?哈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牛家护卫,以及一些被动静吸引过来、围在远处看热闹的闲杂人等,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充满了恶意与戏谑。在他们看来,狮心家此举,无异于自取其辱。
然而,他们的笑声尚未落下——
“嗡!”
一股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陡然在场中爆发!
回应那刺耳笑声的,并非任何言语,而是一只凭空凝聚、纯粹由高度压缩的灵力构成的巨大拳影!那拳影凝实如同玉石,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气势,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音爆之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悍然轰向牛家那扇厚重的黑岩府门!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那扇象征着牛家脸面、厚达半尺的黑岩大门,在那灵力拳影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轰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向内激射!连带着站在门前那个还在张口大笑的牛家管事,也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
“噗——!”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口中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肥胖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嘭”地一声重重摔在十米开外的庭院地面上,翻滚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生死不知。
烟尘稍散,一个魁梧雄壮、散发着令人窒息般压迫感的身影,缓缓收回了拳头,傲然立于破碎的府门之前。正是萨鲁!
整个场面瞬间死寂!
所有的哄笑声、议论声戛然而止。无论是牛家的护卫,还是远处围观的众人,全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扇化为齑粉的大门,以及那个傲然而立的半兽人。
灵力?!一个半兽人,竟然能施展出如此纯粹而强大的灵力攻击?!这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极其雄壮、肌肉虬结如同小山般的牛头兽人,在一众气息彪悍的亲卫簇拥下,从府内大步走出。他正是牛家的当代家主,牛夯。他那双铜铃大的牛眼扫过破碎的大门和倒地不起的管事,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惊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稳。
外面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早已察觉。此刻亲眼见到萨鲁,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牛夯心中确实凛然,但他似乎仍有倚仗。
他眼神阴鸷地盯了萨鲁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向旁边示意了一下。
霎时间,一道瘦小灵活、如同鬼魅般的人影,毫无征兆地从牛夯身侧的阴影中窜出!那人影速度快得惊人,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瞬,已然逼近萨鲁身前!一只干瘦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缭绕着淡青色灵力的手掌,如同毒蛇出洞,直取萨鲁咽喉要害!劲风凌厉,竟带起了尖锐的破空声!
五级修炼者!而且是人族!
萨鲁瞳孔微缩,这股灵力的波动他再熟悉不过。对方显然是想凭借速度和境界优势,进行雷霆一击!
然而,如今的萨鲁早已非吴下阿蒙,身经百战的他,对于危险的感知和应对已成本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杀,他不闪不避,体内《塑灵诀》与《极元诀》瞬间运转到极致,雄浑的灵力如同江河奔涌,尽数灌注于右拳之上!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武技,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霸道的一记直拳,迎着那只袭来的手掌,悍然轰出!
拳掌相交的瞬间——
“嘭!!!”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吹得周围众人衣衫猎猎作响,站立不稳!
“什么?!半兽人?!你……”那瘦小人影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他清晰地感受到,从萨鲁拳头上传来的,并非预想中的蛮力,而是精纯无比、远超他想象的灵力!更可怕的是,对方肉身的强韧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轻视与错判,带来了致命的后果。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瘦小人影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巨兽迎面撞上,惨叫一声,口中喷着血沫,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砸在庭院的一处假山上,将假山撞得碎裂开来,瘫软在地,挣扎了几下,竟一时无法爬起。
萨鲁缓缓收拳,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冰冷地看向那个瘫软的人族修炼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却故作恭敬地拱了拱手:
“这位人族的大人,好身手啊。只是,根据两族约定,人族修炼者不得插手兽人族内部争斗。您这般行径,怕是……坏了规矩吧?”
那瘦小人影挣扎着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看向萨鲁的目光充满了惊惧与难以置信,嘶声道:“你……你为什么可以修炼灵力?!就算能修炼……这实力……怎么可能?!”他感受得到,萨鲁的灵力修为或许尚未完全超越他,但那具肉身蕴含的力量和对灵力的运用,简直恐怖!
萨鲁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淡淡道:“看来,牛家主是请了不该请的外援啊。”
此刻,牛夯那原本还带着几分沉稳和势在必得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苍白无比。他最大的倚仗,那位花费巨大代价请来的五级人族修炼者,竟然被对方一拳击败!他看向萨鲁的眼神,终于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萨鲁不再理会那废掉的人族修炼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早已吓傻、面无人色的牛家护卫。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悬挂在残破门楣上方、那块沉甸甸的、镌刻着“牛府”二字的厚实牌匾!
“喝!”
吐气开声,萨鲁手臂肌肉贲张,竟将那需要数名壮汉才能抬动的巨大牌匾硬生生扯了下来!然后,他如同挥舞一面巨大的门板般,对着那群挤在一起的牛家护卫,毫不留情地横向呼扇过去!
“嘭!嘭!嘭!啊——!”
沉重的牌匾带着恶风扫过,牛家护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惨叫着吐血倒下一片,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
看到萨鲁如此神勇霸道,宛若战神降世,原本心中还有些许顾虑的狮心家亲卫,此刻所有的犹豫都化为了狂热的战意和扬眉吐气的兴奋!
“杀!!!”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一声怒吼,狮心家的亲卫们如同出闸的猛虎,挥舞着兵器,一拥而上,对着那些失去斗志、狼狈不堪的牛家护卫拳打脚踢,局面瞬间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态势!
“住手!都给我住手!”牛夯看到自家护卫被如同砍瓜切菜般放倒,心都在滴血,他强忍着恐惧,对着萨鲁嘶声喊道,“半兽人!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都可以谈!”
萨鲁闻言,抬手示意狮心家亲卫暂缓攻势。他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看着面色苍白的牛夯,慢悠悠地说道:“谈?好啊,那就谈谈。”
随着他的话音,人群分开,莉娜款款走上前来。只是,她的穿着着实有些怪异——外面紧紧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毛皮大衣,将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看不清内里的衣着。她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别扭,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上,带着极其复杂的表情,有难以掩饰的羞耻与潮红,但当她看向萨鲁时,眼中却涌动着病态的兴奋与深深的迷恋。
她与萨鲁并肩,无视满地狼藉和哀嚎的牛家护卫,径直走进了牛家那奢华却此刻显得无比凌乱的会客厅。牛夯咬了咬牙,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会客厅内,气氛诡异。萨鲁大咧咧地坐在主位,莉娜则紧挨着他坐下,依旧裹着那件大衣。牛夯坐在对面,脸色变幻不定。
出乎萨鲁意料的是,牛夯深吸一口气,竟然率先站起身,对着萨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沉痛地说道:“萨鲁大人,是在下得意忘形,冒犯了狮心家,冒犯了莉娜夫人。我承诺,之前侵占狮心家的所有产业、矿场、商路,全数退还,分文不取!并且保证,牛家从今往后,绝不再与狮心家为敌,见到狮心家的人,退避三舍!”
这番表态,可谓能屈能伸。若换做旁人,或许真就借此台阶下了。
然而,萨鲁却只是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脸上带着那抹令人心底发寒的玩味笑容,缓缓摇头:“牛家主,你觉得……我兴师动众打上门来,砸了你的门,打了你的人,就只是为了要回那点产业?”
牛夯一愣,抬起头,眼中带着不解:“那大人的意思是……”
萨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过头,对着身边的莉娜,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莉娜娇躯微微一颤,脸上瞬间涌起更加浓郁的红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萨鲁,眼中充满了屈辱、挣扎,但最终,都被那股病态的臣服所淹没。她颤抖着,缓缓站起身。
在牛夯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莉娜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张开了紧紧裹在身上的那件黑色毛皮大衣!
大衣滑落在地。
里面,赫然一丝不挂!
不,并非完全赤裸。在那具雪白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胴体上,穿着一件极其淫靡、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衣的物事!那仅仅只是几缕黑色的蕾丝布条,勉强维系着遮羞的形态。上半部分,虽然托住了那对沉甸甸、饱满如瓜的豪乳,使其显得更加挺翘怒耸,但原本该覆盖住乳头的位置,却是完全镂空的!两颗娇艳欲滴、如同成熟樱桃般的嫣红蓓蕾,就那样毫无遮掩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牛夯灼热的视线下!而下半部分,那神秘的腿心处,同样是一片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中心处竟也开了一个极其放荡的菱形镂空!萋萋芳草与那微微湿润的粉嫩缝隙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亵渎!
这身装扮,比全裸更加冲击人心,将冷艳贵妇的端庄与最放荡妓女的风骚完美而又矛盾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视觉冲击!
牛夯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血红!粗重的喘息声如同风箱般从他喉咙里挤出,他死死地盯着莉娜那具几乎完美的身体,尤其是那对毫无遮掩、诱人犯罪的蓓蕾,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疯狂燃烧!
他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冷艳高傲的莉娜会突然如此放荡地出现在他面前!难道……难道她终于想通了,要以这种方式向自己屈服、乞求原谅?!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莉娜!我的美人!”牛夯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张开双臂就向莉娜扑了过去,眼中充满了贪婪与淫邪的光芒!他全然忘记了萨鲁的存在,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恐惧,此刻他只想将眼前这个尤物狠狠搂在怀里,肆意蹂躏!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莉娜的瞬间——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萨鲁如同鬼魅般倏然起身,一步跨出,便挡在了莉娜身前。他甚至没有多看牛夯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右脚,如同驱赶苍蝇般,向前一蹬!
“嘭!!”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牛夯那肌肉鼓胀的胸膛上!
“噗——!”
牛夯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双眼猛地向外凸出,一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他感觉仿佛被一柄万斤巨锤正面轰中,胸骨瞬间尽碎!庞大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客厅中央一根粗大的石柱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牛夯顺着石柱滑落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兀自圆瞪着,死死地盯着萨鲁和被他护在身后的、几乎全裸的莉娜,充满了不甘、愤怒与难以置信,最终,瞳孔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死不瞑目!
萨鲁缓缓收回脚,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笑容,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他转过身,看着因为极度羞耻和方才惊险一幕而浑身微微颤抖、脸颊潮红得如同滴血的莉娜,伸手,毫不客气地当着牛夯的面,一把抓住了她一侧那裸露在镂空蕾丝外的饱满雪乳,粗糙的手指更是直接透过那镂空,精准地揉捏拨弄着顶端那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
“嗯啊……”莉娜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呻吟,娇躯发软,几乎要瘫倒在萨鲁怀里。这种在敌人尸体前、被主人如此亵玩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刺激与臣服感。
“看清楚了,老狗?”萨鲁对着牛夯的尸体,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尽的嘲讽,“这是老子的女人。你,也配打她的主意?”
他示意莉娜穿上大衣。莉娜顺从地捡起地上的大衣,重新将自己那具诱人的胴体包裹起来,只是脸上的红潮和眼中的春情,却久久无法褪去。
萨鲁搂着莉娜,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弥漫着血腥味的牛家会客厅。
他们刚离开不久,身后便传来了牛家子弟发现家主惨死后,那悲痛欲绝、如同野兽般的哭嚎与怒吼!
“家主!!”
“杀了他们!为家主报仇!!”
一群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牛家子弟和死忠护卫,挥舞着兵器,如同潮水般从府内各处冲出,红着眼睛向萨鲁和狮心家的人发起了亡命的冲锋!
萨鲁嘴角那抹嗜血的弧度,再次扬起。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勇气有时只会加速灭亡。
他甚至没有亲自再出手。身后的狮心家亲卫,此刻士气如虹,战意滔天,如同猛虎入羊群般迎了上去!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并未持续太久。
失去了家主和顶尖战力,又群龙无首的牛家,面对有萨鲁坐镇、士气爆棚的狮心家精锐,抵抗显得如此徒劳而可笑。很快,府门前、庭院内,便躺满了牛家之人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地面,哀嚎声逐渐微弱下去。
偌大的牛家,这个在黑石城盘踞多年、势力根深蒂固,正准备趁着狮心家势微而一举将其吞并、取代其地位的庞大家族,就在这个清晨,被萨鲁以最直接、最霸道、最血腥的方式,硬生生地拦腰斩断,核心战力损失殆尽,彻底走向了覆灭的深渊。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黑石城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的嘲讽、轻视、幸灾乐祸,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无边的恐惧与敬畏。
狮心家的名声,再次响彻了整个黑石城!
所有人都明白,黑石城的天,变了。
狮心家以雷霆万钧之势扫平牛家,消息如同凛冽的寒风,瞬间吹遍了黑石城的每一个角落,让那些曾跟着牛家落井下石、或冷眼旁观的家族,从骨髓里感到了寒意。
最初的震惊过后,便是蔓延开来的恐慌。一些嗅觉灵敏、善于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家族,第一时间备足了厚礼,战战兢兢地前往狮心府,希望能弥补关系,至少避免成为下一个目标。
然而,狮心府大门紧闭,对所有访客一律拒而不见。紧接着,莉娜夫人的宣言便清晰地传到了各家主的耳中:“狮心家无意争雄黑石城,只为拿回本就属于狮心家的一切。”
此言一出,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侵占狮心家产业不算太多、或本就与狮心家旧怨不深的家族,立刻反应过来,几乎是连夜将侵占的矿场、商路契约整理好,不仅原样奉还,还额外添上厚礼,主动寻求与狮心家建立更紧密的合作关系。姿态放得极低,只求平安。
但总有那么几个自恃有些底蕴、或是与牛家捆绑过深的家族,心存侥幸。他们觉得牛家覆灭只是个意外,是撞上了那个叫萨鲁的煞星,狮心家底蕴已伤,绝不敢同时与这么多家族为敌。
狮心家确实没有同时针对所有家族。
但萨鲁敢。
平静的日子仅仅过了两三天,噩梦便降临了。
“轰隆!!!”
熟悉的巨响再次在黑石城不同区域炸响。那几家心怀侥幸的家族府邸大门,如同牛家一般,被纯粹由灵力构成的拳影或脚风轰得粉碎!烟尘弥漫中,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萨鲁,缓步踏入,手中还提着从那家门楣上扯下来的、象征着家族脸面的沉重牌匾。
他根本不给对方集结人手或谈判的机会,直接闯入内堂,将手中的牌匾如同扔垃圾一般,“哐当”一声砸在家主面前的桌子上,或者直接杵在对方面前。木屑纷飞,吓得那些养尊处优的家主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萨鲁的话与莉娜如出一辙,冰冷而直接:“我来拿回狮心家的东西。交,或者死。”
大部分人在这种绝对的暴力威慑下,选择了屈服,颤抖着交出了所有契约,并赌咒发誓日后唯狮心家马首是瞻。
也有少数自诩硬骨头的,或是家族内部有激进派试图反抗。结果毫无例外。萨鲁甚至懒得废话,直接出手,雷霆万钧!反抗者连同那些试图叫嚣的家族头目,瞬间被狂暴的灵力撕碎或重创,非死即残,鲜血染红了厅堂。萨鲁则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满堂惊惧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他根本不担心会闯下什么弥天大祸。这些家族若真有什么了不得的靠山,也不至于在黑石城这一亩三分地里争抢这点资源。绝对的武力,在兽人族群中,往往是最直接有效的法则。
在这般铁血手腕之下,狮心家被侵占的产业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收回,甚至因为一些家族的主动赠予,势力范围比起鼎盛时期还有所扩张。狮心家,这个一度濒临崩塌的家族,在萨鲁归来的短短时间内,便以一种更为强横的姿态,重新屹立于黑石城之巅。
然而,若论此刻黑石城中谁最惶惶不可终日,则非鹿家莫属。
鹿鸣渊在听闻牛家覆灭的消息时,便已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经营的珠宝行当与狮心家的产业并无直接冲突,但他心中有一根刺,一个让他寝食难安的女人——菈乌玛!
他当初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亲手将这位美艳风骚的前妻推了出去。如今,真正的倚仗早已被证实是空中楼阁,而那个笑纳了菈乌玛的半兽人,却拥有了足以碾碎牛家的恐怖实力!他怎能不惧?
怕什么,来什么。
萨鲁带着菈乌玛,登门了。
看到并肩走入鹿家大厅的两人,鹿鸣渊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的目光死死盯在菈乌玛身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菈乌玛,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鹿家主母的端庄持重?她穿着一身极其大胆、仿照人族少妇风格的衣装!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衬衫,布料薄而贴身,将她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走动,那对沉甸甸的果实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紧紧包裹着挺翘丰腴的臀瓣,勒出迷人的弧线,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系带高跟凉鞋。
这身装扮,将她贵妇的成熟风韵与少女的性感火辣扭曲地融合在一起,显得格外风骚放荡。而最让鹿鸣渊目眦欲裂的是,她那纤细的腰肢,正被萨鲁那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揽着,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那个半兽人身上!
鹿家众人看着这一幕,感到无比的屈辱。他们曾经的女主人,如今竟被一个半兽人如同私有物般搂在怀里,还穿着如此不知廉耻的衣物!然而,一想到这个半兽人一拳轰爆牛家府门、一脚踹死牛夯的凶威,那点屈辱瞬间被更大的恐惧淹没,一个个低垂着头,瑟瑟发抖,不敢直视。
鹿家本就不是以武力见长的家族。
萨鲁脸上却带着看似和煦的笑容,搂着菈乌玛,在鹿鸣渊战战兢兢的引导下,来到了那间熟悉的饭厅——正是当年鹿鸣渊默许甚至纵容萨鲁在此侵犯菈乌玛的地方。
“萨鲁……大人,不知今日前来,有何指教?”鹿鸣渊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和翻涌的醋意与怒火,声音干涩地问道。
萨鲁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回忆的饭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然后,在鹿鸣渊惊怒的目光中,他那只空闲的手,毫不客气地抬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衬衫,直接覆上了菈乌玛一侧高耸饱满的峰峦,用力揉捏起来!
“啊~主人……”菈乌玛立刻发出了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迎合,那双妩媚的眼眸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快意,斜睨着脸色铁青的鹿鸣渊。
萨鲁一边享受着手中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一边看着鹿鸣渊,笑着说道:“鹿家主,别紧张。我今天来,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跟你谈个合作。”
“合作?”鹿鸣渊一愣,有些意外。
“没错。”萨鲁点头,手上的动作不停,慢悠悠地说,“鹿家,继续做你们的珠宝生意,一切照旧。甚至,狮心家还可以给予一定的支持。”
鹿鸣渊心中刚升起一丝疑惑和侥幸,萨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是,”萨鲁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鹿家今后的一切重大决策,必须经过菈乌玛的同意。她点头,才能执行。”
“什么?!”鹿鸣渊瞬间脸色铁青,血气上涌!让他以后听命于这个早已离婚、如今在一个半兽人怀中发骚的前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族人和外界无尽的嘲笑!
“菈乌玛!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就甘心被这个半兽人如此玩弄,还要回来耀武扬威吗?!”积压的怒火、屈辱和嫉妒终于冲垮了理智,鹿鸣渊指着菈乌玛,嘶声怒骂。
菈乌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正要反唇相讥,萨鲁却按住了她。
萨鲁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赞同:“鹿家主说得对,菈乌玛确实是个……欠收拾的婊子。”
话音未落,萨鲁猛地出手!他一把扯住菈乌玛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那点可怜的布料,粗暴地向下一拉,直接褪到了她的腿弯!顿时,菈乌玛那雪白滚圆、丰腴挺翘的臀瓣,以及双腿间那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鹿鸣渊充血的目光下!
“啊!”菈乌玛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呼,脸上却浮现出兴奋与期待的红潮。
萨鲁将她猛地按倒在冰冷的饭厅长桌上,让她丰满的胸部压在桌面,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坐在桌子对面的鹿鸣渊。他自己则迅速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青黑色狰狞巨物,瞬间弹跃而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这种骨子里就骚透了的婊子,以后还是让我来亲自管教吧。”萨鲁对着目瞪口呆、浑身发抖的鹿鸣渊坏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骇人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深深贯入了菈乌玛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呀啊啊啊啊——!!!主人!好深!!”菈乌玛发出一声畅快淋漓又放荡无比的尖叫,双手死死握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起来。
“你……你们……!”鹿鸣渊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美艳妻子,此刻像妓女一般,被一个半兽人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在自家饭厅里疯狂侵犯,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让他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喷出血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想要阻止这令人发指的一幕!
然而,萨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冰冷、残酷,带着如同实质的杀意和警告,仿佛在说:“你敢动一下,就死。”
鹿鸣渊刚刚提起的勇气,在这眼神下瞬间冰消瓦解,化为彻骨的寒意。他僵在原地,浑身颤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萨鲁不再理会他,双手紧紧掐住菈乌玛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场狂暴而有力的抽插!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菈乌玛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汁水搅动的糜糜之音,以及菈乌玛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与浪叫。
“啊!主人!好棒!干死我!比某个没用的废物强太多了!哦哦哦——!!”菈乌玛一边承受着猛烈的冲击,一边还不忘用恶毒的语言刺激着鹿鸣渊,脸上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沉沦欲海的迷醉。
鹿鸣渊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最终却无力地松开,颓然地看着眼前这幕活春宫,看着菈乌玛在萨鲁凶猛的冲撞下娇躯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发出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尖啸,达到了彻底失态的高潮……
良久,云收雨歇。
萨鲁满足地低吼一声,将那依旧半硬的巨物从菈乌玛泥泞的花径中拔出,带出缕缕银丝。他将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菈乌玛搂进怀里,细心地为她拉上裤子,遮住那诱人的春光。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面如死灰、精神几乎崩溃的鹿鸣渊,另一只手伸了过去,脸上恢复了那看似和煦的笑容:
“鹿家主,现在,我们成不成交?”
耻辱、恐惧、对现有财富和地位的贪婪,以及那丝被残酷场景激发出的病态兴奋,种种情绪在鹿鸣渊心中交织、翻滚。他颤抖着,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最终还是缓缓地、艰难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与萨鲁那只刚刚还在他前妻身上肆虐的手,握在了一起。
“成……交……”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苦涩。
至此,黑石城所有刺头被彻底拔除,格局重塑。莉娜名正言顺地重掌狮心家,成为说一不二的女主人。而菈乌玛,则作为狮心家珠宝贸易的主管,实际上掌控了鹿家所有的珠宝业务,权力更胜往昔。
不久,黑石城所有排得上号的家族,都收到了一份来自狮心家的烫金请帖,邀请各家主前往狮心府,参加一场关乎黑石城未来发展的会谈。
无人敢缺席。没有人想知道拒绝的后果。
会谈当日,狮心府宴会厅内,气氛凝重而微妙。当莉娜和菈乌玛联袂出场时,所有在场的兽人雄性,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两位美艳的贵妇,今日都身着极其华丽却同样性感逼人的礼服长裙。皆是那种紧身包臀的款式,将她们丰腴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低胸的吊带设计,让那四团饱满雪白的乳肉挤压出深邃的沟壑,几乎要挣脱束缚。裙摆侧面高开叉,行走间,两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风情万种。一个冷艳高贵,一个妩媚风情,站在一起,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莉娜作为主人,率先开口,声音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今日邀请大家前来,是想表明狮心家的态度。我们无意称霸黑石城,更无意与诸位为敌。此次只为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如今目的已达,狮心家愿与诸位摒弃前嫌,精诚合作,整合资源,未来共同走出这西北地域,谋求更大的发展!”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有人迅速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莉娜夫人的意思是……要成立商会?”
莉娜微微颔首:“正是。黑石城商会。集中各家优势,统一规划,避免内耗,一致对外。”
“那……这会长一职,由谁担任?”又有人问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莉娜与菈乌玛对视一眼,嘴角皆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个强壮的身影从屏风后缓步走出,一左一右,极其自然地搂住了莉娜和菈乌玛纤细的腰肢。他的两只大手,更是毫不避讳地、直接覆上了她们礼服裙包裹下那高耸饱满的胸脯,用力地揉了揉。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身影上——萨鲁!
萨鲁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容,说道:“会长自然是莉娜夫人。我嘛,就是个负责保障商会安全的打手。谁不守规矩,我就找谁谈谈心。”
看着他抓着两位黑石城如今最有权势、最美艳的贵妇的巨乳,宣布自己只是个“打手”,在场的家主们心中无不腹诽,鬼才信你这套!然而,想到牛家和其他几个家族的下场,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异议。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规则和野心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只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商会成立,并拥护莉娜为会长。
就在大局已定,众人准备签字画押之际,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分开,一个身影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高大魁梧,身着象征城主身份的华丽袍服,面容威严肃穆,额头上清晰的“王”字纹路昭示着他虎族的纯正血统——正是黑石城的城主!
城主的到来,让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兽人城的城主虽不像人族城主那样拥有绝对的统治权,更多是起管理和协调作用,其麾下的城卫军一般也不介入各家族争斗,但其所代表的官方力量,依旧不容小觑。
城主锐利如刀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场中最为瞩目的萨鲁身上。他能够感受到这个半兽人身上那股引而不发、却令人心悸的力量。
萨鲁松开了搂着两女的手,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单手握拳,置于胸口,对着城主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以示对官方的尊重。
城主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萨鲁,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萨鲁坦然与之对视,随即,他体内灵力微微升腾,一股精纯而强大的气息透体而出,虽不张扬,却清晰地告诉对方自己的实力。他没有多言,有时候,力量本身就是最好的语言。
虎族城主感受着萨鲁那迥异于寻常半兽人、甚至比许多人族修炼者还要精纯的灵力,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后,他脸上的严肃神情缓缓化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认可。他缓缓低下头,对着萨鲁,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这是一个代表认可与和平的信号。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萨鲁连忙收敛了周身灵力,脸上那点桀骜不驯瞬间消失,反而带着一丝近乎殷勤的笑容,快步上前,双手握住了城主伸出的手,态度显得异常客气和尊重。
这反差极大的态度,让城主都愣了一下。
随即,萨鲁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城主大人明鉴,萨鲁所求,从来不是在这黑石城称王称霸,做那井底之蛙般的土地主。只是想让跟着我的这两个女人,能有一个安稳顺心的环境罢了。这点小家业,还入不了您的法眼,更不值得您我之间产生任何不快。”
这话让城主目瞪口呆。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萨鲁,又看了看后方那两位美艳绝伦、此刻正眼波流转望着萨鲁的贵妇,眼神变得极其古怪。这个实力深不可测、手段狠辣果决的半兽人,搞出这么大阵仗,掀起满城风雨,最终目的……竟然只是为了两个女人?!
但萨鲁随后的话,却让城主心中一凛,彻底明白了对方的格局。
萨鲁周身气势再次微微提起,虽然收敛,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沉声道:“凭我萨鲁的实力和潜力,未来的舞台,在人族,在魔族,在那更加广阔的世界!但无论走到哪里,萨鲁都不会忘记,自己出身于这片兽人土地。”
城主彻底明白了。对方这是在向他表明心迹:无意争夺黑石城的统治权,而是作为一个潜在的后方。而对方展现出的实力和野心,也让他不得不重视。
两人松开手,相视一笑,某种默契已然达成。
城主转过身,面向满厅惴惴不安的各家家主,声音洪亮而威严地宣布:“黑石城商会成立,乃是利于我黑石城发展之大好事!本城主在此表示支持!希望日后各家精诚合作,摒弃前嫌,共同壮大我黑石城!至于狮心家……”他目光转向莉娜和萨鲁,“本城主会予以适当的关照与支持。”
此言一出,等于官方为狮心家和商会站台。众家主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再无任何异议。黑石城商会,就在这复杂的气氛中,正式宣告成立。
是夜,喧嚣散尽。
莉娜和菈乌玛没有返回守卫森严的狮心府,而是跟着萨鲁回到了他在黑石城的那处僻静院落——这地方,还是当年菈乌玛为了方便萨鲁调教她和莉娜而秘密购置的,充满了三人之间无数淫靡而疯狂的回忆。
房间内,温暖如春。两女早已褪去了那身华丽却束缚的礼服裙,一丝不挂地跨坐在萨鲁强健的大腿上。莉娜冷艳的脸上带着迷醉的红晕,如同温顺的猫咪般,用脸颊磨蹭着萨鲁颈侧坚实的肌肉,香舌偶尔调皮地舔舐着他的肌肉。菈乌玛则更加大胆热情,她伏在萨鲁另一侧,用她那对丰硕柔软的巨乳挤压着萨鲁的胸膛,柔软的唇瓣沿着他肌肉的线条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萨鲁背靠着柔软的垫子,双手肆意地在两具风格各异却同样诱人的绝美胴体上游走,揉捏着菈乌玛那形状完美的雪乳,把玩着莉娜那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巨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滑腻与温热。
“从以前的性奴,变成现在这样,感觉如何?”萨鲁低头,看着怀中两具任他采撷的娇躯,嘴角带着戏谑而满足的笑意。
两女抬起头,眼中早已被情欲和深深的崇拜所淹没。莉娜痴迷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喃喃道:“主人……这一切,都是您赐予的……”菈乌玛更是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含糊道:“没有主人,我们什么都不是……只会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或者笼中的金丝雀……”
萨鲁此次归来,以摧枯拉朽之势,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困扰她们两年之久、几乎让她们绝望的危机,不仅夺回了一切,更是将狮心家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份强大,这种被绝对力量庇护的安全感,以及积攒了两年的空虚寂寞和对萨鲁那根征服了她们的灼热肉棒的渴望,让两女的身与心,都以一种更加彻底、更加沉沦的方式,深深地臣服于萨鲁。
萨鲁不再多言,欲火早已被两女撩拨得熊熊燃烧。他低吼一声,双臂用力,将莉娜和菈乌玛一同从腿上抱起,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们并排推倒在柔软厚实的兽皮地毯上。
“今晚,好好感受一下,你们的主人……有多想念你们!”萨鲁扯掉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根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的巨物昂然怒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
他如同扑食的饿虎,率先压向了冷艳与媚骨并存的莉娜,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腰身一沉,将那根凶器狠狠贯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
“啊——!主人!!”莉娜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双臂紧紧环住萨鲁的脖颈,主动挺动腰肢迎合起来。
一旁的菈乌玛看得双眼冒火,迫不及待地爬过来,从身后抱住萨鲁,用她那对充满弹性的巨乳磨蹭着他结实的背脊,香舌在他耳后和脖颈间舔弄,发出诱人的喘息:“主人……别偏心……人家也要……”
这一夜,这间承载了无数秘密的院落内,春色无边。两位黑石城如今最有权势、最美艳的贵妇,缠绕在她们共同的主人身上,争相承欢。淫声浪语,娇喘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忘情的求饶与哭喊,交织成一曲最放荡的乐章,久久回荡,直至深夜……
黑石城的新秩序已然确立,狮心家重掌权柄,商会运转初具雏形。萨鲁也不再久留。要提升实力,他还是要回到人族地界。
临行前,他将莉娜和菈乌玛唤至那处承载了无数旖旎回忆的僻静院落。两位美艳贵妇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中,眼中满是不舍与依赖。
“商会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萨鲁搂着她们纤细而富有肉感的腰肢,大手习惯性地在她们挺翘的臀瓣上流连,“莉娜掌总,菈乌玛负责珠宝贸易,互相帮衬,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找到城里的黑铁佣兵团,想办法给我传讯。”
莉娜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冷艳的嗓音带着一丝软糯:“主人放心,我们定会打理好一切,等您回来。”她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只是……主人莫要忘了我们才好。”
菈乌玛更是热情如火,主动献上香吻,娇嗔道:“主人可要常回来疼爱我们,不然……我们怕是要寂寞死了。”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用那对饱满的巨乳磨蹭着萨鲁的手臂。
萨鲁被她们撩拨得心头火起,哈哈一笑,低头便吻住了菈乌玛娇艳的红唇,另一只手则探入莉娜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柔软,用力揉捏起来。莉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颊绯红,却更加紧密地贴向他。
三人再度纠缠在一起,在这离别前夕,于熟悉的床榻间尽情宣泄着不舍与欲望。萨鲁以他那不知疲倦的强悍体魄和精湛的技巧,将两位贵妇一次次送上情欲的巅峰,直到她们娇喘吁吁,连声讨饶,瘫软如泥,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缠绵过后,萨鲁不再留恋,起身整理好行装。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两具横陈的雪白娇躯,将她们迷醉而不舍的模样刻入脑中,随即转身,大步离开了黑石城。
一路无话,萨鲁很快回到了镇南关。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了罗兰与美里的家。
推开院门,却意外地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罗兰,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擦拭着他那柄赤色巨剑。
“萨鲁?你回来了?”罗兰抬起头,看到萨鲁,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萨鲁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走上前:“罗兰大哥,你回来了?巨岩城那边都处理妥当了?”
“嗯,诡异核心已除,残余也清理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回来了。”罗兰放下巨剑,目光在萨鲁身上扫过,带着赞许,“看来你这趟回去,收获不小。”
这时,美里闻声从屋内走了出来。她依旧穿着素雅的长裙,容颜温婉,只是当她的目光与萨鲁接触时,那清澈的眼眸深处迅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与幽怨。两人默契地没有提起同赴巨岩城以及之后的事,尤其是那突破界限的交合。
“萨鲁来了,快进来坐。”美里声音温柔如常,侧身将萨鲁让进屋内。
三人坐下闲聊,多是罗兰在询问萨鲁此次兽人领地之行的细节,萨鲁挑了些能说的讲了。美里安静地坐在一旁泡茶,举止优雅,但萨鲁却能感受到,她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流连在他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与渴望。
罗兰在场,萨鲁只能强压下心头被美里那含蓄却又勾人的眼神撩拨起的邪火,一本正经地与罗兰交谈。然而,这禁忌的氛围却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趁罗兰起身去后院查看他栽种的草药时,萨鲁抓住机会,闪电般起身,一把将美里压在墙上。
“唔……”美里还来不及惊呼,红唇便被萨鲁炽热的吻牢牢封住。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软倒在萨鲁怀中,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起来。积攒的思念与情欲,在此刻轰然爆发。
萨鲁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美里口中甘甜的津液,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纤细柔美的背脊、挺翘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捏抚摸,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美里被他吻得娇喘吁吁,脸颊酡红,身子如同化开的春水,紧紧贴附着他强健的身躯,玉手也不安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游走。
“萨鲁……别……罗兰还在外面……”美里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哀求,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
“想我了没?美里姐?”萨鲁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颈侧,低声问道。
“想……每天都想……”美里意乱情迷地呢喃着,主动仰起头,索求更多的亲吻。
两人忘情地纠缠,享受着这短暂而刺激的温存。直到听到罗兰返回客厅的脚步声,他们才如同受惊的鸳鸯般迅速分开,匆匆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和发丝。美里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能褪去,眼眸中春水荡漾,那风情万种的模样更是让萨鲁心头一荡。
萨鲁此次前来,也是向美里告别。他离开学院和东都城已有不短的时间,需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也要看看那边牵挂的人。
美里心中万分不舍,却无法挽留。趁着罗兰不注意,她悄悄拉住萨鲁的手,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路上小心……有空……多来看看我……”那眼神中的期盼与幽怨,几乎要将萨鲁融化。
萨鲁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便向罗兰夫妇正式告辞,离开了镇南关。
东都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萨鲁没有耽搁,径直朝着李婉清家的方向走去。算算时间,她应该已经生产了。萨鲁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若是生下的孩子带有明显的半兽人特征,对李婉清而言,总归是个不小的麻烦。
刚靠近那处熟悉的院落,一阵婴儿稚嫩而响亮的啼哭声便传入耳中。
萨鲁心中一紧,抬手敲响了房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李婉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脸上带着再为人母的温柔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当她看到风尘仆仆却眼神灼热的萨鲁时,先是一愣,随即眼圈瞬间红了,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孩子,向前一步,轻轻地靠在了萨鲁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萨鲁心中一软,伸出双臂,将这对母子紧紧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带着歉意与怜惜:“辛苦了。”
李婉清在他怀中用力摇了摇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庞,声音哽咽:“不辛苦……只要你能来就好……”
两人目光交融,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萨鲁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柔嫩唇瓣。李婉清热情地回应着,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思念与委屈尽数融入这个吻中。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却带着明显醋意的声音:
“哼!某人眼里就只有嫂子,是不是把我给忘了呀?”
萨鲁抬头望去,只见王璐正斜倚在客厅的门框上,双手抱胸,娇俏的小嘴微微嘟起。而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然明显隆起,宽松的家居服也遮掩不住那孕中的丰腴曲线。
萨鲁连忙松开李婉清,笑着走上前,一把将王璐也搂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怎么会忘了我的璐璐姐?看你这肚子,应该也快了吧。”
王璐被他搂住,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的那点醋意顿时消散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还不是怪你这个到处偷人老婆的小混蛋!”
萨鲁哈哈一笑,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一侧因孕期而更加饱满丰挺的雪乳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坏笑道:“怎么?不喜欢?我看你们可是喜欢得很。”
王璐被他揉得娇躯发软,脸颊绯红,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三人相拥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李婉清将怀中已经停止啼哭、眨着大眼睛好奇看着萨鲁的宝宝轻轻放进旁边的摇篮里。那宝宝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与人族婴儿无异,看不出丝毫半兽人的特征。
萨鲁松了口气,问道:“是个女孩?”
李婉清温柔地点点头:“嗯,是个女孩。随我,看不出什么,所以我才能安心带回来照顾。”她看向王璐,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倒是璐璐你……打算怎么办?这孩子生下来,万一……”
王璐比起李婉清要硬气得多,她靠在萨鲁身上,浑不在意地说道:“我就在这儿生!就算真生了个小半兽人,我也不怕!大不了就离婚!以后就住在嫂子这里,我们一起带!”她顿了顿,眼神狡黠地看向萨鲁,“反正这个小混蛋要对我们负责!”
萨鲁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样你的名声总归不好听。”
王璐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温柔地靠在了他身上,葱白的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口,:“我不管,反正能和你在一起就行。”
说笑间,氛围变得温馨而暧昧。李婉清见宝宝睡熟,便悄然跪倒在萨鲁身前。她仰起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庞,眼中充满了虔诚的爱意与渴望。她轻轻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那对因为哺乳期而愈发丰硕傲人、雪白浑圆的巨乳。她小心翼翼地用那双柔软滑腻的乳肉,夹住了萨鲁裤裆间早已昂然挺立、轮廓惊人的粗长巨物,开始生涩而卖力地上下套弄、挤压起来。
“唔……”敏感的部位被如此香艳地侍奉,萨鲁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孕期这几个月,李婉清无比想念萨鲁带给她的欢愉,此刻动作间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
萨鲁享受了片刻这美妙的乳交,欲火早已高涨。他拍了拍李婉清的手,示意她起身,随后一把将她拉起来,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丰腴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扶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裂,腰身一挺,便深深地、完整地没入了这个温婉人妻的体内最深处!
“啊——!萨鲁……好满……!”李婉清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娇躯剧烈颤抖起来,主动向后迎合着萨鲁的冲击。
王璐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探入自己的腿心,听着嫂子那放荡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身体也涌起一阵阵热流。
萨鲁一边在李婉清紧致湿滑的蜜穴中奋力驰骋,一边将王璐也拉了过来,吻住她娇艳的红唇,大手在她因怀孕而愈发饱满的双乳上揉捏把玩。一时间,客厅内春色盎然,娇喘呻吟不绝于耳。
到了傍晚,王磊回来了。
“萨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王磊并未察觉到氛围的异常,看到萨鲁,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正好,家里买了些好酒好菜,今晚我们好好喝一杯!”
萨鲁心中松了口气,面上则带着自然的笑容迎了上去:“王叔,刚回来不久,正想着来看看阿姨和孩子,还有璐璐姐。”
他热情地拍了拍王磊的肩膀,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李婉清和王璐。两个女人与他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李婉清眼中带着一丝偷情成功的紧张与刺激,王璐则抛给他一个娇嗔的白眼。
王磊浑然不知,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身心早已被眼前这个强壮的半兽人彻底征服,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他还在为萨鲁的归来感到高兴,张罗着要去厨房准备晚餐。
萨鲁看着王磊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这两位风情各异、却同样归属于他的美艳人妻与少妇,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回到东都学院,萨鲁第一时间便去见了严锋。他将兽人领地爆发诡异以及后续处理的情况,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番,略去了其中诸多香艳曲折的细节,只重点描述了诡异的危害与最终被净化的结果。
严锋听完,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诡异之事,关乎大陆生灵,你能心系故土,回去援手,做得很好。”他拍了拍萨鲁越发结实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看来此行你的收获不小,气息愈发沉稳了。”
“老师过奖了。”萨鲁恭敬道,随即话锋一转,“弟子另有一事想向老师禀明。城主夫人此前曾邀请弟子在城主府挂一闲职,弟子思忖着,学院课程如今已步入正轨,闲暇时间若能去城主府历练一番,开阔眼界,或许对修行亦有裨益。不知您意下如何?”
严锋本就是豁达之人,对萨鲁这个弟子更是寄予厚望,闻言并未多想,大手一挥便同意了:“城主府底蕴深厚,你能得此机会,是好事。去吧,记得莫要荒废了自身修行便可。”
“弟子明白,谢老师。”萨鲁心中一定,恭敬行礼告退。
离开严锋的居所,萨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主动要求去城主府当差,自然有其深意。首要目标,便是城主府那浩瀚如海的藏书与库藏。上次在宝库中寻得“寂灭弓”的经历让他深知,那里可能隐藏着更多与他有关的秘密。而城主夫人洛凝霜给他安排的所谓“管理书藏”的闲职,实则拥有随意调阅所有书籍的权力,这正中他的下怀。
其次,也是最撩动他心弦的原因,便是那位风姿绰约、雍容华贵的城主夫人——洛凝霜本身。萨鲁身边从不缺各色美人,从冷艳的莉娜到媚骨的菈乌玛,从温婉的美里到知性的苏苓,但洛凝霜却以一种独特的气质深深吸引着他。她既有身居高位、知书达理的端庄与优雅,那被华服包裹下的身段却又如此曼妙火辣,丰腴而不失曲线,尤其是那对在得体裙装下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峰峦,以及行走间摇曳生姿的圆润翘臀,无不散发着一种禁欲与诱惑交织的极致魅力。征服这样一位尊贵而美丽的夫人,所带来的成就感,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再次踏入气势恢宏的城主府,萨鲁轻车熟路地前往向洛凝霜报到。
在雅致而不失华贵的偏厅中,他再次见到了这位绝色美妇。今日的洛凝霜身着一袭水蓝色的流苏长裙,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晶莹,乌黑秀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一段修长如玉的脖颈。她正端坐在软榻上,手捧一卷古籍,娴静的姿态与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听闻萨鲁到来,她抬起臻首,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萨鲁,你回来了。听闻你回了兽人领地,一切可还顺利?”
萨鲁上前,依礼数微微躬身,目光快速扫过她因坐姿而更显饱满的胸脯轮廓,随即垂眸,将诡异之事简化叙述了一遍。
洛凝霜听得黛眉微蹙,轻声道:“诡异为祸,生灵涂炭,你能挺身而出,实属难能可贵。”她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许,随即又关切道,“听闻此次诡异颇为凶险,你没受伤吧?”
“劳夫人挂心,些许小伤,已无大碍。”萨鲁笑了笑,顺势从怀中取出两个精致的水晶匣子,轻轻推至洛凝霜面前的矮几上。
“这是……”洛凝霜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萨鲁打开匣盖。刹那间,即便是在光线柔和的室内,那两件饰品也瞬间迸发出夺目的光彩!一个是一对水蓝色宝石耳坠,宝石纯净无瑕,内部仿佛有水流涌动,切割工艺精湛绝伦,流光溢彩;另一个是一条圆润晶莹的珍珠项链,每一颗珍珠都硕大均匀,散发着柔和而高贵的莹白光晕,珠光宝气,令人移不开眼。
这两样饰品,无论是材质、大小还是工艺,都远超洛凝霜此刻身上佩戴的同款首饰,甚至比她珍藏的大多数珠宝都要珍贵得多!这正是萨鲁从鹿家库藏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极品。
洛凝霜的呼吸明显一滞,那双总是带着睿智与从容的美眸中,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惊艳与迷醉之色。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如此绝美珠宝的诱惑,尤其是对于她这般地位与品味的贵妇而言。
但她终究修养极佳,很快便压下心中的悸动,脸上恢复平静,连忙摆手推拒:“萨鲁,这……这太贵重了!如此珍品,我怎能收?”
萨鲁却态度坚决,将匣子又往前推了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诚恳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夫人,请您务必收下。实不相瞒,这些都是我家乡的特产。说句实话,”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坦诚,“这等华美之物,也只有夫人这般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的女子才配得上。在我们兽人族,再美的女子佩戴这些,也总显得……嗯,有些不伦不类,埋没了珍宝。”
这话半真半假,兽人族中如莉娜、菈乌玛者,佩戴珠宝亦别有风情,但此刻为了讨好洛凝霜,萨鲁自然是信口拈来。
果然,洛凝霜听闻此言,再看萨鲁那真诚而热切的眼神,心中那份被顶级珠宝勾起的喜爱,混合着被如此直白赞美的受用,让她坚固的心防出现了一丝松动。她迟疑地看着那两件熠熠生辉的饰品,又看了看萨鲁,最终,在萨鲁坚持的目光下,她轻轻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又似是欢喜地柔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厚颜收下了。多谢你的厚赠。”
她伸出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冰凉的宝石和温润的珍珠,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爱。
自这份厚礼之后,萨鲁能明显感觉到,洛凝霜对待他的态度悄然发生了变化。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城主夫人的端庄与距离,但那份疏离感却淡了许多。她会更频繁地唤他过去问话,内容从最初的公务汇报,渐渐扩展到闲聊家常,甚至让他陪同出席一些东都城上流社会的宴会。
东都城的上流圈子如今对萨鲁这个名字早已如雷贯耳,学院大比上悍勇无匹的表现,加上他与城主府日益亲近的关系,众人都明白这个实力强大的半兽人已被城主府招揽,虽对其与夫人过于亲近略有微词,但也只当是城主府看重其潜力,并未往太深处想。
通过这段时间的近距离观察和陪伴,萨鲁也进一步确认了之前的判断。这位尊贵的城主夫人,生活优渥,地位崇高,但精神世界却颇为孤寂。秦刚事务繁忙,秦岳自从学院大比回来之后,更加刻苦修炼,她大多时间只能与书籍为伴,虽不至于像柳芸那般将闺怨写在脸上,但眉宇间偶尔掠过的一丝落寞,却逃不过萨鲁的眼睛。
萨鲁深谙此道。他除了利用职务便利,在城主府浩瀚的书藏中如饥似渴地搜寻可能与远古传承、灵力修炼相关的古籍外,还特意投其所好,研读了许多洛凝霜感兴趣的领域,尤其是关于兽人领地风土人情、传说历史的书籍。
两人时常在城主府那间雅致的茶室中对坐。萨鲁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见识和细腻的心思,总能就一些话题提出独到的见解,或是讲述一些兽人领地的奇闻异事,引得洛凝霜时而惊叹,时而掩唇轻笑。她发现,这个看似粗犷的半兽人,不仅实力强悍,心思竟也如此缜密,谈吐风趣,知识渊博,与他交谈令人如沐春风,不知不觉间,便将他视为了难得的知心好友,对他信任有加。
如此过去一月有余,一个绝佳的机会终于降临。
周边几座大城联合举办的一场大型拍卖会即将开始,按照惯例,会举办一场各城大势力之间的交流宴会。不巧的是,城主秦刚这段时间被紧要公务缠身,无法脱身前往,便将代表东都城出席宴会的任务交给了洛凝霜。
洛凝霜欣然应允,随后便自然而然地提出,让萨鲁陪同她一起去。
出发当日,萨鲁亲自为洛凝霜驾驶马车。车厢内,洛凝霜倚窗而坐,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与驾车的萨鲁轻声交谈着,气氛轻松而愉悦。萨鲁沉稳地操控着缰绳,偶尔回头与她说笑几句,目光掠过她今日特意装扮过的、更显美艳动人的容颜,以及那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华贵礼服,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如同野火般悄然蔓延。
洛凝霜如今对萨鲁已是无比信任,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这个半兽人护卫兼密友,总能给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新鲜刺激的感觉。
路途在融洽的交谈中显得短暂,不知不觉,马车便抵达了此次宴会举办的地点——一座位于东都城与邻城交界地带、依山傍水、金碧辉煌的奢华庄园。
萨鲁勒停马车,利落地跳下车辕,伸手搀扶洛凝霜下车。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托住洛凝霜的柔荑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洛凝霜借着萨鲁的力道,优雅地走下马车,抬头望向眼前灯火通明、宾客如云的宏伟建筑,轻轻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裙摆褶皱。
而萨鲁,则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这片繁华之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充满期待的弧度。
盛宴,即将开始。而他的目标,远不止是这场宴会本身。
宴会设在庄园主楼宏伟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映照着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场景。洛凝霜的到来,无疑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之一。
她今日的装扮,一如既往地体现着其保守而高雅的品味。一条贴身剪裁的连衣吊带套裙,材质是泛着珍珠般光泽的顶级丝绸,完美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S型曲线。吊带处的领口开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口子,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半雪白深邃的沟壑,引人遐思,却又不会过于暴露。下身裙摆则颇为保守,长至小腿,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细腻的脚踝,脚上是一双与她气质相得益彰的珍珠白高跟鞋。为抵御夜凉,她在吊带裙外还套着一件轻薄的天蓝色丝绒外套,将圆润雪白的肩头优雅地遮盖住。
然而,这身看似保守的装扮,非但没能遮掩她的魅力,反而因那合体的剪裁,将她饱满傲人的胸脯、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挺翘丰腴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更添一种禁欲的诱惑。不少在场男性的目光都难以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喉头不自觉滚动,只是慑于她城主夫人的尊贵身份,以及她身边那位如同铁塔般矗立、眼神锐利的半兽人护卫,才不敢有丝毫逾矩之举。
而今日洛凝霜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佩戴的那套首饰——那对流光溢彩的水蓝色宝石耳坠,以及那串圆润晶莹、散发着柔和高贵光晕的珍珠项链。它们的光华甚至盖过了厅内许多精心打扮的贵妇所佩戴的珠宝,引得几位相熟的夫人和女性友人纷纷上前,带着惊叹与艳羡与她交流欣赏。
萨鲁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安静地站在洛凝霜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却如同最敏锐的猎鹰,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全场。他的注意力,很快锁定在了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华丽绸缎的中年男子身上。此前庄园主人介绍时,萨鲁已知晓此人乃是东安城主府的管家,名为季书,据旁人的低声议论,他更是东安城主的舅舅,在城中颇有些权势。
萨鲁注意到他,并非因为其身份,而是因为此人那看似热情、实则不时掠过洛凝霜身体的视线中,隐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淫邪与贪婪。那种目光,萨鲁太熟悉了,那是猎手看到渴望已久猎物时的眼神。
萨鲁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微微俯身,在洛凝霜耳边低语道:“夫人,属下想去方便一下。”
此时宴会已近尾声,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气氛松弛。洛凝霜正与一位夫人谈论着珠宝,闻言并未多想,只是温婉地点了点头:“去吧。”
季书一直留意着这边,眼见萨鲁离开,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端着一杯澄澈的果酒,踱步来到洛凝霜面前。
“洛夫人,今日您能大驾光临,真是令我们东安城蓬荜生辉啊。”季书笑容可掬地奉上手中的酒杯,“这是我们庄园特酿的百果酿,清甜爽口,最是适合夫人品尝,还请夫人赏光。”
对方是东道主,又是城主舅舅,身份不低,亲自敬酒,洛凝霜不好推辞。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接过酒杯,柔声道:“季管家客气了。”她优雅地仰起雪白的脖颈,轻轻抿了一口。果酒入口甘甜,带着淡淡果香,似乎并无异常。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然而,不过片刻功夫,洛凝霜便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头脑开始有些昏沉。
季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奸猾,面上却故作关切地问道:“洛夫人,您脸色似乎有些不适?是不是这酒后劲有些大,或是累了?”
洛凝霜强撑着精神,点了点头:“或许是吧,是有些头晕。”
“哎呀,那可得好好休息一下。”季书连忙道,随即招手唤来一名侍立一旁的侍女,“快,扶洛夫人去准备好的客房休息片刻。”
洛凝霜此刻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思绪也愈发混沌,看到是侍女前来搀扶,并未生出太多警觉,便任由那侍女扶着自己,离开了喧嚣的宴会厅,走向庄园深处一处僻静的客房。
进入房间,那燥热感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脱下了那件天蓝色外套,露出了光洁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吊带裙的领口似乎也变得格外束缚,她无意识地将其往下拉扯了一些,顿时,更多雪白细腻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蚀骨的热意。
侍女为她倒了一杯清水放在桌上,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洛凝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液划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的火焰,反而让那空虚和痒麻感更加清晰。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瘫软在床榻边。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并反手将门锁上。
洛凝霜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去,进来的竟是季书!
“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洛凝霜心中警铃大作,强撑着厉声喝道,只是那声音因为情欲而带着一丝颤抖,毫无威慑力。
季书看着眼前这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衣衫半解、双颊酡红、眼神迷离的美艳夫人,再也按捺不住,脸上露出了赤裸裸的淫笑。他一边迫不及待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露出那肥硕油腻的肚子,以及下面那根相比于常人而言确实粗壮几分的阳具,一边得意地说道:“出去?洛夫人,我可是专门来为您解酒的啊。”
他晃动着那丑陋的物事,语气充满了自得与恶意:“不瞒您说,我给您下的可是好东西,以往尝过这滋味的贵妇小姐,哪一个不是欲仙欲死?事后一个个都偷偷来找我重温旧梦,没有一个敢声张的!您放心,待会您也会爱上这滋味的!”显然,他仗着身份和这种下作手段,已不是第一次玷污良家。
“无耻!你敢!”洛凝霜又惊又怒,泪水瞬间涌出,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酸软无力。
季书淫笑一声,如同饿狼扑食般将洛凝霜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大手粗暴地抓住她吊带裙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那质地优良的吊带套裙本就被洛凝霜自己扯松,此刻在季书的蛮力下,领口被硬生生扯开一个巨大的豁口,那对浑圆饱满、雪白细腻的巨乳瞬间弹跃而出,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只是那紧绷的裙身布料依旧勒在乳根下方,反而将那对豪乳衬托得更加挺翘怒耸,视觉冲击力无比惊人!
“哈哈哈!宝贝!果然极品!”季书发出野兽般兴奋的嘶吼,双眼放光,毛茸茸的大手就朝着那梦寐以求的雪峰抓去!
“滚开!”极致的恐惧与屈辱让洛凝霜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她猛地屈起膝盖顶在季书肥硕的肚子上,同时用力一推,竟暂时将猝不及防的季书推翻到了一边!
她趁机滚下床榻,身体虚软得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凭借求生本能,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房门爬去,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呼救:“救命!来人啊!救救我!”
季书被推开,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洛凝霜如同受惊的羔羊般在地上爬行,那因爬动而高高撅起的、被丝绸裙包裹的圆润臀部曲线,更是刺激得他欲火焚身。他狞笑着站起身,不紧不慢地逼近:“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这里都是我的人!今晚,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说罢,他低吼一声,再次朝着洛凝霜扑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洛凝霜身体的那一刻——
“咔哒…砰!!”
房门处传来一声巨响!那坚固的门锁仿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拧断、崩碎!木屑纷飞中,房门被猛地踹开!
萨鲁那魁梧雄壮、面色如同万年寒冰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世般出现在门口!他目光一扫,瞬间将房内情形尽收眼底——洛凝霜衣衫不整、泪流满面地瘫倒在地,季书则正欲行不轨!
没有丝毫犹豫,萨鲁眼中杀机暴涨,一步跨出,右腿如同钢鞭般带着恶风,狠狠踹在季书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上!
“嘭!”
“啊——!”
凄厉的惨叫伴随着骨裂声响起,季书被这一脚踹得鼻梁塌陷,牙齿混合着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滑落下来,直接晕死过去。
萨鲁看都懒得再看那渣滓一眼,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快步上前,将几乎虚脱、仍在瑟瑟发抖的洛凝霜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夫人,属下失职,让您受惊了。”萨鲁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感受到那熟悉而强大的气息,洛凝霜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无尽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她将脸埋进萨鲁坚实炽热的胸膛,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身体却因为药物的作用,更加敏感地贴合着他,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萨鲁抱着洛凝霜,无视可能闻声赶来的庄园护卫,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径直离开了这肮脏之地,回到了他们来时乘坐的、装饰精美的宽大马车旁。
他将洛凝霜轻柔地放入车厢内柔软的坐垫上。脱离了危险环境,药效失去了恐惧的压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开来。洛凝霜只觉得浑身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空虚和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她眼神迷蒙,双颊绯红似火,呼吸急促而灼热,一双玉臂紧紧缠住萨鲁的脖颈,柔软丰腴的娇躯如同水蛇般在他怀里扭动,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哭音的哀求:
“萨鲁……好热……好难受……帮帮我……我想要……”
看着怀中这具平日里端庄知性、此刻却情欲勃发、任君采撷的绝美胴体,萨鲁体内那股邪火也早已熊熊燃烧。但他深知,越是此刻,越不能表现得急色。
他强压下立刻占有她的冲动,脸上露出焦急而关切的神情,试图轻轻推开她:“夫人!您冷静些!您中了药,属下这就带您回城找医师解毒!您再忍耐一下!”
“不……不要……回城太远了……我……我受不了了……”洛凝霜摇着头,泪水涟涟,那被欲望支配的身体更加用力地贴紧萨鲁,感受到他衣衫下那坚硬如铁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她心中对萨鲁的信任、依赖以及潜藏的好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萨鲁……求求你……要了我……给我……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媚意,主动仰起头,寻找着萨鲁的嘴唇。
听到她如此直白的哀求,萨鲁知道火候已到。他脸上这才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叹息道:“夫人……得罪了!”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车厢的帘子拉严实,随即开始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当萨鲁那身如同精铁浇筑般、布满伤疤却充满力量美感的雄健体魄,以及那根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尺寸远比季书那物事更加狰狞粗壮的青黑色巨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洛凝霜眼前时,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惊呼,美眸瞬间瞪大,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浓郁的雄性气息,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如同点燃了最后引信,让她体内压抑的情欲轰然爆发!
她不再有任何矜持,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主动迎了上去,炽热的红唇笨拙而急切地印上了萨鲁的嘴唇。
萨鲁低吼一声,反客为主,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一双大手则迫不及待地覆上了他觊觎已久的、洛凝霜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巨乳!
入手之处,是难以言喻的柔软、滑腻与惊人的弹性,那沉甸甸的分量几乎要从他掌中满溢出来。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顶尖的蓓蕾在他掌心迅速变得硬挺。
“嗯啊……萨鲁……”敏感处被如此侵犯,洛凝霜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底裤和裙摆——在药物的刺激、偷情的禁忌感以及被强大雄性占有的兴奋多重冲击下,这位端庄的贵妇,身体已然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做好了迎接征服的准备。
萨鲁感受到指尖的湿意,知道时机已到。他将意乱情迷的洛凝霜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车厢上,分开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径入口。
他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些许痛楚、但更多是极致充实与解脱感的悠长呻吟,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以一种霸道无匹的姿态,强行撑开了紧致湿滑的甬道,深深地贯入了洛凝霜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身体最深处!
“嘶……”萨鲁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这具知性美艳的胴体,其内部的紧致、湿热与那层层叠叠嫩肉的包裹吸附力,远超他的想象,带给他的享受无与伦比。
而洛凝霜的反应更是激烈。那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感觉,以及粗壮肉棱刮擦过腔内每一寸敏感褶皱带来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多年平静乏味的夫妻生活,让她根本无法抵抗这种汹涌而至的、前所未有的情潮冲击。
萨鲁抓住她的一只纤手,引导着她按在自己结实坚硬的腹肌上,随后便开始有力地、富有节奏地挺动腰肢,在那温暖紧致的蜜穴中抽送起来。
“啊……慢点……太深了……萨鲁……你好厉害……”洛凝霜双目迷离,红唇微张,吐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声浪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萨鲁的冲击,一双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萨鲁俯下身,一边继续在她体内征伐,一边再次吻住她的唇,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则贪婪地把玩着那对弹性惊人的丰乳,时而揉捏,时而用手指拨弄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很快,在萨鲁娴熟而猛烈的攻势下,洛凝霜便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剧烈而失控的高潮。
然而,萨鲁的享受才刚刚开始。他如同不知疲倦的蛮兽,将瘫软如泥的洛凝霜翻来覆去,在并不算十分宽敞的马车车厢内,换着各种姿势,一遍又一遍地侵犯着这具新得的绝妙身体。
他让她双手撑在座椅上,从身后进入,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得她丰腴的雪臀荡漾出层层臀浪,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剧烈晃动着。洛凝霜早已被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涣散,眼白上翻,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求饶,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城主夫人的端庄与冷艳?
这位尊贵、保守、知性的夫人,此刻在一个半兽人强壮的身下,一次次被送上情欲的巅峰,彻底沉沦在那狂野的肉欲狂欢之中。
僻静的林间道路旁,那辆属于城主夫人的华丽马车,在夜色中有节奏地、细微地摇晃着,直至深夜……
自那夜马车中的疯狂之后,萨鲁与洛凝霜之间,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回到城主府,两人对宴会上发生的一切绝口不提,而季书那厮被人发现鼻青脸肿、掉了两颗牙,却也如同哑巴吃黄连,对外只说是自己不慎摔伤,对洛凝霜之事更是讳莫如深。他心知肚明,东都城城主秦刚乃是这片地域屈指可数的七级强者,实力强悍,若被他知晓自己曾对其夫人图谋不轨,恐怕就算是他那东安城主的外甥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汹涌。洛凝霜的心境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尽管她不断告诉自己,那夜的放纵是源于药力催逼,是身不由己,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马车内那羞耻的画面——那被强行填满的充实感,那粗壮巨物刮擦过敏感内壁带来的惊涛骇浪般的强烈快感,以及那数次被推上云端、灵魂仿佛都要出窍的剧烈高潮……这一切,都是她与丈夫秦刚之间那相敬如宾、温吞水般的房事从未给予过的体验。
秦刚的身体并非孱弱,修为高深的他体魄强健,但或许是因为多年夫妻,激情早已褪去,或许是他性格使然,行房时总是温柔有余,冲击不足,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责任。而萨鲁,那个半兽人,带给她的却是最野蛮、也最直接的力量冲击,一种被彻底征服、被肆意占有的颤栗快感。
让她心下稍安,甚至隐隐有些失落的是,萨鲁事后并未因此对她有任何逾越之举。他依旧恪守属下的本分,恭敬有加,那夜送她回房时小心翼翼,之后还贴心地寻来一些调理身体的丹药悄悄送来,举止得体,仿佛那夜只是尽忠职守,为她解毒而已。
他这般姿态,确实让洛凝霜避免了直面尴尬,但看着他如此熟练地处理后续,一个念头却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这个强壮得不像话的半兽人,是否也曾对其他女子……这般体贴过?这个想法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身体的记忆是如此诚实。她与秦刚依旧保持着一定的房事频率,秦刚惊讶地发现,原本温婉含蓄的妻子,在床上似乎变得主动了些,甚至会尝试着迎合他。这变化起初也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刺激,但很快他便发现,那更多像是一种程式化的模仿,缺乏真正的激情与共鸣。多年夫妻,他对洛凝霜这具诱人的身体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的身体,难以再激起强烈的征服欲和新鲜感。
洛凝霜的身体被萨鲁开拓过后,感官变得异常敏锐,秦刚那温和的、缺乏变化的节奏,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被勾起的、如同野草般疯长的渴望。她得不到满足,内心的空虚与焦躁日益滋长,却又无处宣泄,无处言说。
这种压抑的情绪,驱使着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城主府的演武场走去。萨鲁凭借其强悍的实力和豪爽的性格,早已与城主府的卫队打成一片,时常会在演武场与侍卫们切磋比武。
洛凝霜便远远地站着,或是假意路过,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场中那个最为矫健雄壮的身影。看着萨鲁那贲张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青绿色的光泽,看着他那充满力量的拳脚挥出时带起的恶风,她的思绪便会飘回那个迷乱的夜晚——就是这副强壮的身躯,曾将她紧紧压在身下,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是如何用力揉捏着她的双乳,那根灼热坚硬的粗壮巨物又是如何一下又一下,深深地贯穿她的身体最深处……
想着想着,她便不由得有些恍惚,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和空虚感。
“母亲?您怎么了?脸色似乎有些不好?”
秦岳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打断了她的遐思。他刚修炼回来,看到母亲独自站在演武场边,神情异样,便关切地上前询问。
这时,萨鲁也结束了切磋,抹着汗水走了过来,看到秦岳,笑着与他碰了碰拳头打招呼。
刚刚剧烈运动完的萨鲁,浑身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浓烈的、带着汗味的雄性气息。这气味本能让养尊处优的洛凝霜感到不适,但此刻,嗅到这股熟悉而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她非但不觉得排斥,反而不自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内心那躁动不安的欲望突然寻到了寄托,得到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随即,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慌乱地避开萨鲁投来的、看似平静却仿佛能看穿她心底秘密的目光,对着秦岳匆匆说了句“我没事”,便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演武场。
秦岳与萨鲁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萨鲁面上装作不明所以,心中却已有了几分了然。这位端庄的城主夫人,那被强行压抑的欲望,恐怕已到了濒临决堤的边缘。
过了几日,城中又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宴会,萨鲁接到通知,依旧由他护送洛凝霜赴宴。
萨鲁早早等候在马车边,当看到盛装出现的洛凝霜时,他的心猛地一跳,呼吸都为之凝滞了一瞬——
今天的洛凝霜,竟一改往日的保守风格!她依旧穿着那标志性的吊带套裙,但裙摆却惊人的短,只堪堪遮盖住挺翘的臀瓣,修长圆润、雪白无瑕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线条愈发诱人犯罪;上身的套裙也不再是紧贴肌肤的剪裁,而是略显松垮,这意味着……若有心之人从裙摆下方将手探入,几乎可以毫无阻碍地游走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胸口处,她似乎还保留着最后的矜持,吊带下的领口依旧被她撑得鼓鼓囊囊,勾勒出深邃的沟壑,却并未过分暴露;外面依旧披着那件天蓝色的薄纱外套,但整体看去,眼前的洛凝霜哪里还是那个尊贵优雅、知性端庄的城主夫人?分明更像一个即将奔赴舞会、热情火辣的成熟少妇!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萨鲁瞬间变得灼热和急促的呼吸,俏脸上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闪烁,却并未多言,只是如同往常一样,优雅地伸出手,任由萨鲁搀扶着登上了马车。只是那指尖相触时,萨鲁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到了宴会场地,洛凝霜这身前所未有的大胆装扮,果然不出所料地艳压全场。城主夫人那双平日里被长裙遮掩的完美玉腿首次如此毫无保留地展露人前,瞬间吸引了无数或惊艳、或贪婪、或好奇的目光。尽管在场的男性大多自恃身份,或携有女伴,但他们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双雪白晃眼的美腿,以及那在宽松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引人遐思的神秘地带。
而今天的洛凝霜,似乎也比平时放得开,对于敬酒来者不拒,很快就喝得俏脸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以不胜酒力为由,示意萨鲁扶她下去休息。
萨鲁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的她,正准备按照惯例带她返回马车,洛凝霜却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呢喃:“等等……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萨鲁依言,扶着她走向宴会厅侧翼的卫生间区域。这里的卫生间是独立的隔间设计。萨鲁推开一个空隔间的门,正准备扶洛凝霜进去,她却像是彻底失去了力气,娇躯一软,站立不稳地向后倒来。
萨鲁连忙伸出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半抱在怀中。就在这时,隔壁以及外面走廊传来了几个男子交谈和脚步声,似乎正朝这边走来。
两人顿时一激灵!萨鲁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洛凝娜推进了狭小的隔间,自己也迅速闪身而入,反手“咔哒”一声轻响,将门锁上。
隔间空间本就有限,萨鲁那魁梧雄壮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大半,将洛凝霜紧紧地挤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洛凝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灼热体温,以及……自己那因紧张而微微撅起的臀瓣,正清晰地压在一个迅速膨胀、坚硬如铁的巨大轮廓之上!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体内那如同野火般骤然升腾的渴望!在酒精和这危险环境的双重刺激下,她残存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用那柔软的股沟,一下下地蹭着身后那可怕的隆起。
萨鲁感受到了她这无声而大胆的邀请,低头便能看见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雪白脖颈,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再也无法控制。那根巨物瞬间怒胀到极致,将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已经透过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那仅隔着两层衣物的、微微湿润的幽谷入口处。
“嗯……”洛凝霜被那灼热的触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随即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对上了萨鲁那双如同燃烧着烈焰般的眼眸,那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萨鲁不再犹豫,他不动声色地,用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自己的裤扣,将裤子褪至膝盖。顿时,那根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灼热坚硬的狰狞巨物,挣脱了束缚,直接隔着她那单薄的底裤,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带着滚烫的温度,来回摩擦起来。
“呜……”洛凝霜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不发出羞耻的声音,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敏感地回应着那致命的摩擦,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着。
随后,她感觉到萨鲁微微一沉身,一只大手托住她的臀瓣向上稍稍抬起,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那粗壮滚烫的巨物,瞬间挤开了柔嫩的唇瓣和薄薄的底裤阻隔,以一种霸道无比的姿态,深深地、狠狠地贯入了她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湿滑蜜穴深处!
“呃——!”洛凝霜的身体被顶得向上猛地一弓,双眼瞬间睁大,一股混合着充实感和轻微撕裂痛的强烈快感直冲头顶,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幸好,一只粗糙的大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惊呼堵在了喉咙里。
她眼白上翻,熟悉的、汹涌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偷情的愧疚、害怕被发现的刺激、以及那无与伦比的肉体欢愉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不受控制地紧紧箍住那深入体内的凶器。
萨鲁也满足地喘息了一声,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湿热蠕动。他稍稍向后靠了靠,让洛凝霜的双手得以撑在门板上维持平衡。他一手依旧紧紧捂着洛凝霜的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下方撩起她那松垮的裙摆,一直卷到她的腰间,露出了那雪白丰腴的臀瓣和深陷的股沟。然后,他那只空着的大手,握住了她一侧因身体前倾而自然垂下的、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
是的!就是这样!侵犯我!占有我!用力地干我!洛凝霜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内心疯狂地呐喊着。即使嘴巴被捂住,那种灭顶的快感依然无法抑制,化作了破碎而诱人的呜咽和喘息声,从指缝间逸散出来。
此时,门外那几人似乎也来到了卫生间,方便的声音和交谈声清晰地传来。他们显然也听到了隔间里那不寻常的、压抑着的女性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这种事在宴会上并不罕见,几人会意地发出几声暧昧的轻笑和轻佻的口哨声,其中一人甚至走上前,敲了敲他们隔间的门,戏谑地低声道:“里面的朋友,玩得挺嗨啊?要不要一起啊?嘿嘿……”
门内的洛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扰吓得浑身一僵,花径骤然紧缩,几乎要让萨鲁当场缴械。她惊恐地想要叫出声,但萨鲁的侵犯却因此变得更加猛烈而深入,那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般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魂飞魄散,根本无力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狂暴的冲击。
见里面没有回应,外面几人觉得无趣,又调侃了几句,便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萨鲁稍稍松了口气,但动作却并未停下。他猛地将捂住洛凝霜嘴的手松开,转而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低吼一声,竟将她整个人悬空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洛凝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而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因此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之上,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极致酥麻!
“啊——!不行了……萨鲁……要死了……!”她再也无法抑制,放声尖叫出来,双手胡乱地向后抓挠着萨鲁结实的手臂。
萨鲁借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最后疯狂而快速的冲刺!狭窄的隔间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洛凝霜忘情的呻吟哭喊声以及萨鲁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在洛凝霜一声漫长而凄婉的的哀鸣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萨鲁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地灌入她那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萨鲁缓缓将瘫软如泥、双目失神的洛凝霜放下,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萨鲁先谨慎地推开一条门缝,确认外面无人后,才迅速整理好衣物,然后扶着双腿仍在不住颤抖、几乎无法站立的洛凝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卫生间,走向停在外面的马车。
将洛凝霜扶上马车,萨鲁正欲如同往常一样放下帘子,回到车夫的位置,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愕然回头,对上了洛凝霜那双带着未褪情欲与丝丝醉意,却又异常清晰坚定的美眸。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娇嗔,语气却故意板着:“你……你这以下犯上的家伙……该当何罪?”
萨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顺从地低声道:“属下……听凭夫人吩咐。”
洛凝霜闻言,脸上红霞更盛,却并未松开他的手,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然后,在萨鲁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缓缓地、主动地,对着他张开了那双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的、雪白修长的玉腿……
裙摆之下,那腿心依旧泥泞不堪,沾满了混合的淫靡液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羞耻而又诱惑地向他敞开着。
萨鲁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不再犹豫,低笑一声,敏捷地钻入了车厢,并顺手拉严了帘子。
这一次,没有了春药作为借口,没有了身不由己的推脱,洛凝霜更真实、更清醒地体验着萨鲁那根巨物带给她的冲击与快感。在返程那不断轻微震动的马车车厢内,这位东都城最尊贵、最知性、最端庄的夫人,终于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与束缚,从身体到灵魂,完完全全地沦陷在了这个强壮半兽人带来的、极致而禁忌的欢愉之中。
车轮滚滚,掩盖了车厢内再次响起的、压抑而放纵的呻吟与喘息。一段隐秘而刺激的关系,在这夜色中,悄然确立。
自那夜马车内的彻底放纵之后,萨鲁与洛凝霜之间,那层薄薄的、象征身份与礼节的窗户纸已被捅破,潜藏在心底的欲望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再难约束。
每月,洛凝霜总会固定出席几次城内或周边的宴会。宴会之后,那辆承载了无数激情的马车,便成了他们颠鸾倒凤、尽情欢愉的爱巢。车厢内弥漫的淫靡气息与洛凝霜放荡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成了每次归途中最动听的乐章。
然而,白日的城主府内,终究是耳目众多。洛凝霜身为城主夫人,平日起居皆有贴身侍女伺候,与萨鲁若接触过于频繁,难免惹人疑窦。除了在茶室那寻常的交流外,两人几乎找不到其他独处的机会。
这份渴望与焦灼,让一向端庄自持的洛凝霜也忍不住绞尽脑汁。终于,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场所——城主府书库。
书库位于府邸深处,环境清幽,平日除了定时打扫的仆役和偶尔前来查阅资料的寥寥数人,几乎无人踏足。这里,无疑是进行偷情之事最理想的地点。而她自己,本就喜好读书,所以她频繁出入书库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夫人勤学不辍,与负责书库的萨鲁偶有交流,实属正常。
然而,那扇厚重的、隔音良好的书库大门之后,发生的却是足以让任何知情者瞠目结舌的淫靡景象。
在书库最内侧,专属于管理者的房间内,那张宽大厚重、原本用于铺展古籍的书桌,如今却常常承载着另一番重量。萨鲁或是将洛凝霜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直接抱上桌面,让她仰躺其上,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和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随后他便站在桌边,扶着她纤软的腰肢,用那根狰狞巨物从正面深深地、有力地贯入、抽送;或是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宽大的靠背椅上,让洛凝霜面对面跨坐在他强健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由他托着她的翘臀,自下而上地一次次凶狠顶弄,直抵花心。
有时,正当洛凝霜被顶弄得娇喘吁吁、意乱情迷之际,书库外间会传来脚步声或是管事敲门请示的声音。每到这时,洛凝霜便会如同受惊的兔子,慌忙从萨鲁身上下来,带着满脸未褪的潮红与慌乱,俯身钻到宽大的书桌之下。
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她听着外面管事与萨鲁的对话,感受着头顶上方萨鲁那依旧灼热坚硬的巨物近在咫尺,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感觉便会攫住她。她甚至会主动伸出微凉的玉手,握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或是仰起头,用柔嫩的唇舌细细舔舐吮吸,或是用她那对沉甸甸、软腻滑手的巨乳将其紧紧包裹,上下套弄,直到萨鲁在与管事的对话间隙,发出压抑的、满足的闷哼,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宣泄在她口中或是胸脯之上。
为了寻求更多独处的机会,洛凝霜还开始尝试轻衣简行。她换上一些料子普通、款式简洁的衣裙,戴上遮挡面容的轻纱,以外出逛街为由,只让萨鲁一人陪同,悄悄溜出城主府,混迹于东都城的市井街巷。
以前这类出行,多是侍女陪同,如今则全然被萨鲁取代。两人并肩走在熙攘的人群中,洛凝霜甚至会主动挽住萨鲁的手臂,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对恩爱夫妻。只是这对夫妻颇为引人侧目——一个身形魁梧的半兽人,与一个即便穿着朴素也难以掩盖其绝代风华的妻子。路人投来的目光中,充满了对萨鲁的羡慕、嫉妒与不解,不明白这个半兽人何德何能,竟能拥有如此貌美如花的伴侣。这些目光,反而让洛凝霜体验到一种打破阶级与种族隔阂的兴奋感。
尽管身体早已彻底臣服于萨鲁,但洛凝霜骨子里的优雅与保守,让她在情感表达上依旧含蓄。她从未直白地表露过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愈发沉醉于萨鲁带给她的侵犯与占有。萨鲁也心照不宣,并不急于逼迫她袒露心迹,只是维持着这层刺激而危险的暧昧关系,偶尔,他会带着精心伪装过的洛凝霜,踏入街边某家不起眼的客栈,在简陋的床榻上,再次将她送上情欲的巅峰。
然而,这般醉生梦死的日子,终究有尽头。
萨鲁在城主府盘桓两月有余,期间他几乎翻遍了书库中可能与远古传承、灵力修炼相关的典籍,眼界与见识确实拓展了不少,但对于如何进一步快速提升自身实力,却依旧收获寥寥。没有新的机缘,他便只能依靠《周天蕴灵法》缓慢地吸纳天地灵气,再按照《御寰诀》的路线运转周天,效率比起正统的人族修炼者,依旧缓慢得多。当然,以他未满十九岁便达到四级中段的修为,即便放在人族天才中,也足以自傲,但这远远达不到萨鲁的期望,也无法支撑他内心那愈发膨胀的野心。
他决定,必须再次外出历练,寻找新的契机。
当萨鲁向洛凝霜提出请辞时,这位一向雍容镇定的城主夫人,脸色瞬间煞白,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惊恐的神色。她甚至失态地抓住萨鲁的手臂,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重新拾起城主夫人的威仪,命令道:“不……你不准走!”
然而,此刻的她,正被萨鲁搂在怀中,浑身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躯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与细汗,那强装出的威严在萨鲁灼热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萨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粗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弄着她胸前那粒已然硬挺的嫣红蓓蕾,看着她因情动与焦急而微微颤抖的模样,沉声反问道:“夫人,在您心中,我萨鲁,究竟算是什么?一个身强体壮、仅供泄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兽宠吗?”
这段时间,他跟随洛凝霜出入上流宴会,对人族贵族圈子里那些隐秘的享乐方式,早已有所耳闻。某些贵妇私下圈养异族或奴隶作为玩物,并非什么稀罕事。
洛凝霜闻言,猛地抬起头,坚定地摇着,美眸中水光潋滟,却异常清晰地看着他:“不!不是的!”
她虽然从未宣之于口,但内心深处无比清楚。萨鲁那狰狞的相貌,初时或许让她畏惧,但从未让她从心底排斥。他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高潮,更是一种灵魂被点燃、被强势占有的颤栗与归属感。那感觉,远非单纯的肉欲所能概括。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地迷恋上了这种被萨鲁征服的感觉。
看到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隐隐的情愫,萨鲁心中了然。他不再多言,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桌沿,从身后,再次将那根怒张的巨物,深深地贯入她那依旧湿润温暖的蜜穴最深处。
“啊——!”洛凝霜发出一声尖叫,顺从地塌下腰肢,翘起雪白的臀瓣,迎合着他凶猛的冲击。
萨鲁一边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奋力驰骋,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带着灼热气息的、霸道无比的声音低吼道:“既然不是……那你就不能像拴着宠物一样拴着我!我要去变得更强!强到有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你从这金丝笼里抢出来,关起来日夜玩弄,也无人敢阻拦!”
这充满野性与占有欲的宣言,击穿了洛凝霜所有的心理防线。一股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幸福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席卷了她!她一边发出畅快淋漓的呻吟,一边用力点着头,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仿佛在以此回应着他那狂妄而令人心醉的承诺。
最终,萨鲁还是离开了。
离别前夕,在两人无数次缠绵过的那间书库房间内,洛凝霜主动献上了炽热而绵长的吻。那个吻,充满了不舍、眷恋,以及一种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烙印在对方身上的决绝。萨鲁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尊贵而美艳的娇躯,从内到外,都已彻底打上了他萨鲁的印记。
他松开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洛凝霜,最后看了一眼她绯红的俏脸与微微红肿的唇瓣,毅然转身,大步离开了这座承载了无数香艳与温情回忆的城主府。
新的征程,已然在前方等待。而他的征服之路,还远未结束。
离开东都城的喧嚣,萨鲁再次踏上了旅程。如今他四级中段的境界已然稳固,然而,距离下一次学院大比仅剩一年光景,若想在那之前冲击五级门槛,按部就班的修炼显然太过缓慢。他需要新的机缘。
与东都城相熟的众人——严锋、苏苓母女、柳芸姐妹,乃至李婉清和王璐——简单告别后,萨鲁并未过多留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人族疆域的更深处。他的首要目标,便是漓州城。那六位身种同心印、身心皆已归属他的绝色女子,无论是出于情欲还是那奇异印记的联系,都让他颇为记挂。
为掩人耳目并赚取些盘缠,萨鲁在东都城的佣兵公会接取了一个护送商队的任务,目的地恰好是漓州城附近的朝阳城。他计划完成任务后,再转道前往漓州。
商会名为“明远商会”,会长是一位名叫陈明远的中年人。他衣着朴素,面容儒雅,虽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只是个普通人,但眼神沉稳,气度不凡,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严。萨鲁凭借其魁梧的体型和收敛后依旧显得精悍的气息,很容易便被招募入队。
商队规模不小,除了装载货物的马车,还有一支约莫二十人的护卫队,以及包括萨鲁在内的七八名临时招募的佣兵。起初,萨鲁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护送,但队伍上路后不久,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紧张气氛。护卫队员们神色警惕,远超出应对普通危险的程度,而陈明远与护卫队长之间的低语也透着一股凝重。
果然,行至半途,商队并未沿着官道继续前进,而是方向一拐,驶入了一条通往深山老林的偏僻小路。
“陈会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这好像不是去朝阳城的路吧?”一名经验老道的佣兵忍不住出声询问。
陈明远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拱了拱手道:“诸位兄弟莫怪,实不相瞒,此次任务,明面上是护送,实则是我商会的一桩私事。我们需与另一商会交换一件珍贵藏品,但对方指名要一种魔兽之角。此物我商会库中暂无存货,只得亲自前来猎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佣兵,继续道:“聘请诸位,一是为确保沿途安全,二是希望诸位能在我商会护卫队围剿魔兽时,从旁协助,阻挡可能被战斗吸引而来的其他魔兽。待取得其角,安全返回朝阳城后,陈某另有厚报,酬金翻倍!”
听闻有额外差事和翻倍酬金,大多数佣兵脸上都露出了喜色,纷纷应承下来。毕竟,只是阻挡外围魔兽,听起来风险可控。
然而,萨鲁心中那丝疑虑却更深了。若真只是猎杀特定魔兽,为何不直接发布讨伐任务,招募专门的狩猎队伍,反而要用“护送”的名义来招募佣兵?这显得有些多此一举,甚至有些……欲盖弥彰。他不动声色,只是将自身的感知提升到极致,肌肉微微绷紧,提防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商队在密林中穿行,越走越深。四周古木参天,光线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兽的啼叫,更添几分幽深与危险。
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探路的护卫打了个手势,整个队伍立刻停了下来,气氛瞬间变得肃杀。
透过林木的缝隙,萨鲁看到了此行的目标——那是一群栖息在林间空地的猿类魔兽。它们体型壮硕,皮毛呈灰黑色,肌肉贲张,额头上生有一根短小而尖锐的独角,眼中闪烁着暴戾的红光。数量大约有二三十头。
“独角魔猿!”有识货的佣兵低呼出声,脸色微变,“陈老板,你这可不够厚道!这种魔猿虽然单体实力不算顶尖,大多相当于三级修炼者,但它们是群居生物,极为记仇,一旦惹上,不死不休!而且你看那头——”
他指向猿群中央,一头体型明显更加魁梧雄壮、独角也更长更锐利的魔猿,“那是头猿,起码有五级实力!你想取它的角?!”
陈明远面色不变,沉声道:“诸位放心,既然敢来,自有准备。只需诸位帮我们挡住外围的普通魔猿,那头头猿,交由我商会的高手对付。”
话音未落,护卫队中,一名一直沉默寡言、气息内敛的中年汉子缓缓越众而出。当他不再刻意隐藏时,一股强悍的灵力波动顿时弥漫开来!
六级修炼者!
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原本有些骚动的佣兵们顿时安心了不少。有六级修炼者坐镇,对付一头五级魔猿,再加上他们从旁协助抵挡猿群,胜算确实很大。
战斗瞬间爆发!
头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猿群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佣兵们和商会护卫队立刻结阵迎敌,刀光剑影,灵力闪耀,与魔猿们厮杀在一起。嘶吼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萨鲁混在人群中,并未显露真正实力,只是凭借强悍的肉身力量和粗浅的武技,游刃有余地抵挡着扑上来的魔猿,偶尔出手,便能将一头魔猿击退或重创,表现得像一个力气奇大、战斗经验丰富的佣兵。他的主要注意力,始终放在那名六级修炼者与头猿的战斗上。
那名六级修炼者确实实力强横,剑法凌厉,灵力磅礴,将头猿压制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将其重创,取得那根独角。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
异变陡生!
从头猿身后的阴影中,毫无征兆地又窜出一道速度快得惊人的黑影!那赫然是另一头体型稍小,但动作更加敏捷、爪牙闪烁着幽光的魔猿!其气息,赫然也达到了五级!
这头隐藏的五级魔猿,目标直指正在全力攻击头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六级修炼者!时机抓得狠辣刁钻!
六级修炼者察觉到背后袭来的致命威胁,心中一慌,原本蓄势待发的绝杀一剑顿时散乱,下意识地便向侧后方闪避,试图躲开这突如其来的偷袭。
他这一闪,确实避开了要害,却将原本被他护在身后的商队核心区域,尤其是会长陈明远,完全暴露在了那头偷袭的五级魔猿面前!
那魔猿眼中凶光毕露,舍弃了目标,粗壮的手臂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一记重拳直轰向猝不及防、面露惊骇的陈明!这一拳若是砸实,毫无修为的陈明远必死无疑!
电光火石之间,就在众人以为陈明远在劫难逃之际,一个高大魁梧的青绿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猛地从斜刺里冲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陈明远身前!
是萨鲁!
“嘭!!!”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那蕴含着五级魔兽狂暴力量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萨鲁交叉格挡在胸前的双臂之上!萨鲁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双臂剧痛,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震得落叶簌簌而下。
“兄弟!”
“小心!”
惊呼声四起。那名六级修炼者又惊又怒,连忙回身救援,但面对两头配合默契的五级魔猿,他一时也难以取胜,反而陷入了被动。而失去了六级修炼者的绝对压制,整个战局瞬间逆转,猿群在两头头猿的带领下疯狂反扑,商队和佣兵们压力倍增,不断出现伤员。
“撤!快撤!”陈明远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局,当机立断,嘶声下令。
众人且战且退,凭借着六级修炼者的断后和地形的掩护,才勉强摆脱了魔猿群的追击,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山林。
回到相对安全的林外空地,清点人数,商会护卫和佣兵都折损了近三分之一,所幸没出现伤亡,但气氛也是一片低迷。
陈明远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第一时间便快步来到靠坐在树根下、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的萨鲁身边。他蹲下身,脸上充满了感激与关切:“这位……半兽人兄弟!你怎么样了?伤势如何?”他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一颗散发着清香的疗伤丹药,“快,把这颗回春丹服下!”
萨鲁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多谢陈会长,我……我还撑得住。”他这伤看起来吓人,吐血也是因为内脏受到震荡,但他体质特殊,恢复力远超常人,此刻体内《御寰诀》已然自行运转,开始修复损伤。他之所以硬抗这一拳,一是情势所迫,二也是存了借此机会接近陈明远的心思,毕竟一个能招募六级修炼者的商会会长,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陈明远见萨鲁拒绝丹药,更是高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不愿接受如此珍贵的药物。他这才仔细打量起萨鲁,这个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救了自己一命的半兽人佣兵。身材魁梧雄壮自不必说,那份在混乱中依旧保持的沉稳,以及硬抗五级魔猿一击后并未崩溃的意志,都让他暗自点头。
“半兽人兄弟,大恩不言谢!此番若非你舍身相救,陈某恐怕已命丧猿爪之下!”陈明远郑重地说道,随即吩咐手下,“任务虽未完成,但酬金照付,受伤的兄弟,汤药费加倍!”
安抚完众人,队伍重新启程,前往朝阳城。一路上,陈明远对萨鲁格外关注,不仅让他与自己同乘一辆马车,还不断询问他的情况。
萨鲁早已编好了说辞,只说自己从小被一个人族养父收养,养父教会了他人族语言和一些粗浅的生存本领。养父去世后,他无依无靠,便来人族地界谋生,因为空有一身力气,便做了佣兵,接些护送、讨伐之类的任务糊口。他刻意隐藏了自己能修炼灵力的事实,只表现出肉身强悍的一面。
陈明远听得连连点头,看向萨鲁的目光中欣赏之色更浓。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萨鲁兄弟,除了这身力气,可还会些别的什么手艺?”
萨鲁心中一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初在柳芸家伪装园丁时的经历。那会一时兴起,他还真煞有介事地学了不少园艺知识。他略一思索,便顺着话头答道:“不瞒陈会长,我养父生前喜好摆弄花草,我跟着也学了些皮毛,修剪盆景、打理庭院还算在行,算是个……园丁吧。”
他本只是随口一说,想找个相对安稳的借口暂时打发,方便后续前往漓州城。
谁知,陈明听到“园丁”二字,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之色,猛地一拍大腿:“园丁?!萨鲁兄弟,你此话当真?!”
萨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点了点头:“确实会一些。”
陈明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萨鲁未受伤的肩膀,热情地说道:“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追忆和一丝苦恼:“我家在朝阳城郊外有个老庄园,是我父亲留下的。老人家生前最宝贝的就是庄园后面那片大花园,里面种满了从各种地方搜集来的奇花异草。可惜啊,他老人家前几个月走了…我一直忙工作,我妻子苏婉…唉,她性子柔,也不太懂侍弄花草。这段时间我还没空去找人,现在那园子…都快荒了。” 陈明远的语气带着遗憾和对父亲的怀念,“那园子…是我童年的记忆,也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我看着它荒废,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他看着萨鲁,眼神热切:“我看萨鲁兄弟你身手好,胆气足,人也实诚!你要是愿意,不如去我家,帮我打理那个花园?既然你是过来谋生,待遇方面,绝对让你满意!怎么样?”
萨鲁心中念头飞转。他此行本意是出来变强,但是眼下也没有特别好的去处。到了朝阳去漓州也近,而且陈明远作为商会会长,要是拉近关系,说不定还有不少好处。
看着陈明远毫不作伪的神情,萨鲁挠挠头,最终带着一丝感激地点头:“那…那就谢谢陈老板了!我一定好好干!”
回到朝阳城后,陈明远让商队先行返回,然后和萨鲁返回了陈家庄园。
陈家庄园坐落在朝阳城远郊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坡上,背靠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面朝开阔的谷地。庄园主体是一栋融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而别墅后方,则是一片占地广阔、此刻却显出颓败迹象的花园。
当萨鲁第一次见到女主人苏婉时,饶是见惯了各色美人的他,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她站在别墅门口迎接丈夫归来,一头罕见的、如同紫罗兰瀑布般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侧。身材纤细窈窕,穿着素雅的米白色长裙,气质温婉如水,仿佛带着江南烟雨的朦胧。然而,当她微微欠身表示欢迎时,那被柔软布料包裹的胸脯勾勒出惊人饱满圆润的弧线,纤细腰肢下连接的臀线更是挺翘丰腴,形成一种强烈的、纯欲交织的视觉冲击。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器,眉眼间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和淡淡的忧郁,与萨鲁征服的那些或强势、或妖冶的贵妇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未经世事打磨、被丈夫保护得很好的、温室花朵般的柔美。
“明远,你没事吧?”苏婉的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轻柔悦耳,他看到陈明远舟车劳顿而颇有些狼狈的样子,带着浓浓的担忧,快步上前查看丈夫的情况。
“没事,多亏了这位半兽人兄弟!”陈明远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跟苏婉简单交代了发生的事情,随后向妻子介绍,“这是我的救命恩人,萨鲁。以后就由他来打理爸的花园了!”
苏婉这才将目光转向萨鲁。她的眼神清澈,带着真诚的感激:“那个...萨鲁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快请进。” 她的目光在萨鲁健硕的身形和狰狞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尽管有些畏惧,但是心思相对纯洁的她对半兽人并没有太多偏见。
萨鲁压下心头那股瞬间升腾的、想要将这朵柔美娇花揉碎占有的暴戾冲动,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拘谨的笑容:“夫人客气了,叫我萨鲁就行。” 他提醒自己,初来乍到,陈明远是重要的助力,暂时…还不是时候。他将注意力转向了那片亟待拯救的花园。
接下来的一个月,萨鲁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专注的园丁。他穿着背心,早出晚归,一头扎进了那片荒芜的花园。凭借着强大的学习能力和对能量细致入微的控制,他很快就熟练掌握了基础的园艺技巧。翻土、除草、修剪、嫁接…他做得一丝不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汗水浸透了他的背心,勾勒出岩石般块垒分明的背肌轮廓。青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交流,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但每次苏婉偶尔来到花园边,或是给他送些茶水点心时,他总会停下手中的活计,然后露出一个带着汗水的微笑,低声说一句:“谢谢夫人。” 那笑容和他工作时沉默的样子形成奇妙的对比。
苏婉起初只是出于礼貌和对丈夫恩人的感激。但渐渐地,她开始习惯在午后,捧着一本书坐在花园边的藤椅上,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逐着那个在花丛草木间辛勤劳作的高大身影。看着他专注地侍弄那些娇嫩的花卉,动作带着一种与外表不符的温柔。看着他青绿色的手臂上肌肉贲张,青筋微凸,充满原始的雄性魅力。看着他偶尔抬头望向远方的朝阳城方向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与她丈夫完全不同的锐利,她将此理解为来自乡下的半兽人对人族城市的向往。
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关注和异样情绪,在她温柔如水的心里悄然滋生。这个沉默而强壮的半兽人,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了细微的涟漪。
花园在萨鲁的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出惊人的生机。枯萎的植株重新抽芽,杂乱的花圃变得井然有序,奇花异草争奇斗艳,馥郁的芬芳弥漫在庄园的空气中。陈明远每次回来看到,都惊喜万分,对萨鲁赞不绝口,不仅兑现了承诺的工钱,还额外给了丰厚的奖金,待他愈发信任。
转折发生在一个平静的午后。
苏婉正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准备下午茶。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惬意。她哼着轻柔的小调,将精致的点心摆盘。不经意间,她的目光透过厨房侧面一扇对着后院的窗户,瞥见了远处大树下的身影。
是萨鲁。他似乎刚干完重活,背对着厨房的方向,正站在树下小解。
苏婉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定格在某个地方——她看到了他胯下那垂着的、尚未完全勃起却已显露出惊人轮廓的巨物!
那尺寸…那黝黑狰狞的模样…与她丈夫陈明远斯文秀气的器官截然不同!一种无以复加的震惊和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移开视线,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的银质小勺“叮当”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
那画面如同烙印,深深灼刻在她的脑海,也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陌生的火苗。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游走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心跳如擂鼓。一种混合着羞耻、好奇和…隐秘渴望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房。
那天晚上,陈明远依旧在商会没有回来。偌大的别墅空空荡荡。
苏婉躺在主卧宽大柔软的床上,辗转反侧。白天那惊鸿一瞥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复闪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她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种久违的、强烈的空虚和燥热。结婚多年,丈夫忙于事业,两人早已是相敬如宾多过亲密无间。女儿住校后,这种空虚感更是时常袭来。
那天下午早些时候,苏婉其实刚从朝阳城回来。她去拜访了多年的闺蜜,朝阳城一家宝行的代理会长——林婉容。
宝行总部位于朝阳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她本人一如传闻,蓝色波浪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凌厉,剪裁完美的职业套裙勾勒出成熟而富有力量感的曲线,气质如同女王般高高在上。
两人寒暄后,苏婉敏锐地察觉到这位一向以精明干练、气场强大著称的闺蜜,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如同被雨露充分滋润后的慵懒与妩媚。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
宝行的真正会长,那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娶林婉容更多是看中了她出色的商业能力与手腕。以他的年纪,早已无力在床笫之间满足正值虎狼之年的林婉容。这一点,苏婉心知肚明。以往两人私下相聚,总不免会流露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寂寞——一个丈夫常年奔波在外,一个丈夫形同虚设。
今日,苏婉终究没能按捺住好奇,趁着品茶的间隙,带着几分羞怯,拐弯抹角地问道:“婉容,看你今天气色特别好,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发生?”
林婉容何等精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满足与风情的笑意。她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其辞地说道:“哪有什么特别的好事,不过是……生活里多了些滋润罢了。”她眼波流转,看向苏婉,见她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落寞,心中了然,便也语带双关地轻声叹道:“婉儿,我们女人啊,就算生活优渥,地位再高,说到底也还是女人。年纪轻轻就……唉,守着活寡一般的日子,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呢?”
这话如同细针,轻轻刺中了苏婉心中最隐秘的痛处。她与陈明远虽非毫无感情,但多年来聚少离多,丈夫忙于商会事务,对她虽有关怀,却少了夫妻间应有的亲密与温存。尤其是女儿陈若住校后,偌大的别墅常常只剩下她一人,那份深入骨髓的空虚与寂寞,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心中微动,仿佛被林婉容的话语撬开了一丝缝隙。但长久以来的教养与性格中的羞怯,让她无法像闺蜜那般洒脱。她只是微微红了脸颊,低下头,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红茶,低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吧。”她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表达了对闺蜜选择的理解与尊重。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的身影走了进来。
“干妈,我回来了。”
来人身形高挑,面容俊朗,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锦衣,正是林婉容的干儿子——王浩。
苏婉对王浩也很熟悉,因为他正是自己女儿陈若曾经的男朋友。对于女儿谈恋爱,苏婉本身并无太大意见,年轻人情投意合实属正常。但是陈明远对此坚决反对,上次陈若带王浩回家,被陈明远直接轰出了家门,让苏婉也管着点陈若,别让她这么早谈恋爱。苏婉自然听丈夫的。
而且林婉容似乎对这个干儿子格外宠爱,两人之间的亲昵程度,有时甚至让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有些诧异,超出了寻常干亲的界限。
王浩看到坐在客厅的苏婉,眼中迅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炽热与贪婪。但他很快便掩饰了过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敬意的笑容:“苏阿姨,您也在。”
“嗯,小浩来了。”苏婉温和地点点头。
几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苏婉见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此刻,苏婉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脑海中却如同乱麻。闺蜜那意有所指的话语,以及白天在厨房窗外那惊鸿一瞥、此刻却无比清晰烙在脑海中的、属于一个强壮半兽人的轮廓……
各种纷乱的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绪不宁。她隐隐感觉到,自己那如同一潭静水般的生活,似乎正被投入一颗石子,即将掀起无法预料的波澜。
此时夜已深,她轻轻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令人脸热心跳的杂念,但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陌生的悸动,却如同悄然滋生的藤蔓,缠绕得越来越紧。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将手伸向了自己睡裙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的柔软花瓣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脑海中,白天树下那惊鸿一瞥的巨物轮廓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体!她幻想着那根青黑、狰狞、尺寸惊人的东西是如何粗鲁地挤开她紧闭的花径,如何充满她、撑胀她、甚至撕裂她…幻想着那个沉默寡言的半兽人园丁,是如何用他那双布满茧的大手粗暴地揉捏她的胸乳,如何用他布满汗水的强壮身躯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用那根巨物疯狂地冲撞、贯穿她最深处…
“啊…萨…萨鲁…” 无意识的低喃从她嫣红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幻想越来越狂野,越来越具体。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仿佛真实存在,带来灭顶般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她扭动着身体,手指在花蒂上疯狂地揉搓按压,双腿紧紧夹住被子,脚趾蜷缩。
“呃啊——!”
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在空旷的卧室里爆发。苏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弓起如虾米,一股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让她久久无法平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羞耻感。她竟然…在自慰的时候,幻想着丈夫雇佣的园丁!幻想着那根…她甚至不敢再回忆具体模样的巨物!
然而,身体深处那餍足后的慵懒和隐隐的渴望,却在无声地宣告着:禁忌的种子一旦萌芽,便再也无法轻易扼杀。花园里那个沉默的身影,在她眼中,从此蒙上了一层再也消散不去的迷雾。
陈明远接到商会的传信时,眉头锁得死紧。
“婉儿,”他揉着眉心,疲惫不堪,“商会那边…我必须马上过去一趟,还要去一下漓州城。这次…可能至少要半个月。”
苏婉端着刚沏好的茶站在书房门口,指尖蓦地收紧,滚烫的杯壁灼痛了皮肤,她却恍若未觉。半个月…又是半个月。丈夫的背影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永远擦不净的毛玻璃。林婉容那句冰冷刺骨的“守着活寡”再次在耳边炸响,尖锐得让她心口发麻。一股巨大的、无依无靠的空虚感,混合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毁灭的冲动,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嗯…知道了。”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极力掩饰着声线的颤抖,“路上…小心。”
陈明远匆匆收拾行李,甚至没留意妻子异常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马蹄声远去,偌大的庄园彻底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苏婉站在空旷的客厅里,落地窗映出她纤细而孤单的身影。窗外,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在花园深处修剪着繁茂的花丛,阳光勾勒出他肩背虬结的肌肉线条,汗水浸湿的背心紧贴着贲张的背肌,随着他每一次挥动剪刀的动作而起伏,充满了原始而强悍的生命力。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理智,越收越紧。
午后阳光炽烈,蝉鸣聒噪。
苏婉站在衣帽间巨大的落地镜前,手指颤抖地系着一条浅杏色真丝吊带裙的细带。丝绸冰凉柔滑的触感贴着肌肤,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燥热。裙子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却又在俯身时充满危险的诱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胸脯在柔软的布料下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雪白的乳肉在领口边缘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束腰的设计将纤细的腰肢和挺翘丰腴的臀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她深吸一口气,脸颊烫得惊人,最终没有穿任何下着——这个决定让她双腿发软,心跳如擂鼓。
她走到通往花园的门前,深吸了几口气,才推开。“萨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自然,尾音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天气太热了,进来喝杯茶歇歇吧?”
萨鲁闻声停下手中的活计,转过身。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强壮的胸肌上。他的目光落在苏婉身上,那件单薄的吊带裙在阳光下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胸前的丰腴呼之欲出。他的眼神深沉,看不出波澜,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好,谢谢夫人。”
他跟着她走进客厅,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下。沙发被他健硕的身躯压得微微下陷。苏婉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青草泥土和男性汗水的强烈气息,这气息让她腿心一阵发软。
“我…我去给你找点好茶叶,明远上次带回来的…”她有些慌乱地转身,走向沙发正前方那个矮矮的柜子。她知道,那罐所谓的好茶叶,其实就在柜子最下面的角落。
她背对着萨鲁,在柜前蹲下。纤细的腰肢向下弯折,挺翘饱满的臀瓣在薄如蝉翼的浅杏色真丝裙下,勾勒出两团浑圆完美的弧度。随着她俯身翻找的动作,裙摆悄然上滑,一直滑到了大腿根!两条光洁如玉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致命的是——裙底之下,空无一物!那神秘的腿心,那微微鼓起的饱满耻丘,甚至那紧闭的、粉嫩的花瓣轮廓,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下!
苏婉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瞬间变得灼热而锐利,如同实质般烙在她毫无防备的隐秘之处!她能听到萨鲁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下,那细微的、压抑的吸气声在她听来如同惊雷!羞耻、紧张、一种被窥视的恐惧,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渴望,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指尖冰凉,几乎拿不稳那罐小小的茶叶。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那罐茶叶的。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她僵硬地直起身,转过身,低着头,脸颊红得滴血,根本不敢看萨鲁的眼睛。她端着茶叶罐,脚步虚浮地走向沙发。
“给…给你泡…”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就在她走到萨鲁身边,准备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水壶时,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的方向——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宽松的裤裆处,被顶起了一个巨大到令人心惊肉跳的帐篷!那轮廓坚硬、狰狞,尺寸惊人,清晰地勾勒出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磅礴的侵略性!比她那天在树下惊鸿一瞥时想象的还要可怕!
“啊!” 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如同受惊的小鹿,手中的水壶一歪,温热的茶水不偏不倚地泼洒在萨鲁高高顶起的裤裆上!
深色的布料瞬间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那骇人的轮廓上,热气蒸腾!
“对…对不起!萨鲁!我不是故意的!”苏婉彻底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擦拭那片湿痕。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惊人的硬度、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生命力!那触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动作僵住了。手指像被磁石吸住,无法移开。她甚至…无意识地隔着布料,轻轻握了一下那滚烫坚硬的轮廓!巨大的尺寸和硬度让她指尖发麻。
萨鲁一直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直到此刻,他猛地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吊带裙腰间的束带,狠狠一扯!
“嗤啦——!”
精致的束带飞到了半空中!
苏婉只觉得上身一凉,饱满的胸乳失去了束缚,在薄薄的吊带裙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滚烫、粗糙、布满厚茧的大手,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从她松垮的裙摆下方探入!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然后狠狠地抓住了她胸前一团丰腴滑腻的软肉!粗暴地揉捏!那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嗯!” 苏婉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击中!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巨大的快感同时炸开!她下意识地想挣扎,想推开那只作恶的手,可她的另一只手,那只还隔着湿布按在萨鲁胯下巨物上的手,却像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因为身体的颤抖,手指更深地陷入了那滚烫的轮廓中。
她抬起头,撞进萨鲁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眸里。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她看到了他眼中赤裸裸的占有欲,也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狈不堪、情欲迷离的倒影。
矜持和羞耻让她本能地想退缩,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微微挺起胸脯,迎合着他大手的揉弄,腿心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她的眼神充满了挣扎、恐惧,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渴望。
就在她意乱情迷,红唇微张,几乎要发出哀求的呻吟时,萨鲁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陈老板知道他的夫人,这样…招待家里的园丁吗?”
苏婉如遭雷击!所有迷乱的情欲瞬间冻结!丈夫陈明远的脸,他临行前疲惫却信任的眼神,庄园里平静的生活,两人曾经的甜蜜回忆……无数画面碎片般在她脑中炸开!巨大的羞耻感和道德感的鞭挞,让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萨鲁看着她眼中的光芒迅速熄灭,只剩下绝望的灰烬和剧烈的挣扎。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抽回了在她裙内肆虐的大手,也拂开了她按在他胯间的手。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瘫软在地的苏婉。他整理了一下被茶水泼湿的裤子,那巨大的帐篷依旧清晰可见。他不再看她,转身,迈开腿,径直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刚才那场情欲的漩涡从未发生。
苏婉瘫坐在地毯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传来。她看着萨鲁决绝离去的背影,看着他即将跨出客厅那扇厚重的门,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恐慌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她!不!不能让他走!走了,她就彻底堕入那冰冷绝望的深渊,再也无法回头!走了,她刚刚被点燃的、对“活着”的渴望,就会被彻底掐灭!
“不要走!” 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凄厉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嗤啦——!”
是丝绸撕裂的声音!
萨鲁的脚步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他身后,苏婉猛地站了起来!那条精致的浅杏色吊带裙,被她自己双手抓住肩带,狠狠地从身上撕扯下来!如同挣脱一层虚伪的枷锁!柔滑的丝绸委顿于地,像一朵瞬间凋零的花。
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饱满挺翘的胸乳顶端,嫣红的蓓蕾因之前的揉捏和此刻的刺激而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连接着浑圆丰腴、如同蜜桃般的臀;修长光洁的双腿微微颤抖,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翕张,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她几步冲到萨鲁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身!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汗湿的背心后背。
“别走…求你…”她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背上,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卑微的祈求,“明远…明远他…他只知道他的商会,他的生意…他从来不知道…不知道我在这里…”她紧紧搂住萨鲁,“…有多寂寞!”
“婉容说得对…守着活寡…守着活寡啊!”她泣不成声,身体因剧烈的哭泣而颤抖,“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萨鲁…要我…求你…要我…填满我…弄坏我也没关系…让我…让我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滚烫的泪水浸透布料,灼烧着萨鲁的皮肤。他缓缓转过身。
眼前,是苏婉毫无保留的献祭。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她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上镀上一层圣洁又堕落的光晕。泪水冲刷着她精致的脸庞,那眼神里,有崩溃的羞耻,有孤注一掷的绝望,更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后、彻底放弃挣扎的、赤裸裸的渴望。
萨鲁的眼神深不见底,像风暴来临前的海。没有怜悯,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感。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极其轻柔地、近乎怜惜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与他眼中的冰冷形成诡异的反差。
苏婉仿佛被他的温柔蛊惑,颤抖着伸出手,去脱他的背心。一颗,两颗…青绿色、布满汗水和力量感的结实胸膛暴露出来。接着是裤子被褪下的声音…
“哗啦。”
同样是他衣物落地的声音。
青黑、强壮、如同雕塑般坚硬的男性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块肌肉都贲张着力量,每一道线条都充满了侵略性。而最令人心悸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彻底勃起、昂然挺立的巨物!黝黑粗长,青筋虬结,狰狞的龟头如同怒张的蛇首,尺寸惊人,散发着滚烫的、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这具充满原始力量与侵略性的躯体,与苏婉那白皙、娇嫩、纤细柔美的胴体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冲击!强烈的反差带来的是更致命的诱惑。
萨鲁看着苏婉眼中瞬间涌起的巨大恐惧、羞涩,以及那被恐惧催生出的、更加强烈的、近乎飞蛾扑火般的期待,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苏婉纤细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折断!另一只手托住她挺翘的臀瓣,轻易地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抱离地面!
“啊!”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萨鲁抱着她,几步走到宽大的沙发前,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如同丢弃一件物品般,将她狠狠抛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弹起又落下,雪白的身体在深色布艺沙发上摊开,如同祭坛上的牺牲品。
他高大的身躯随即覆压上去,阴影瞬间将她完全笼罩!灼热的男性气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将她包裹。他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任何温存,滚烫粗糙的大手粗暴地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对准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粉嫩幽谷,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一种被瞬间填满的、扭曲的满足感,从苏婉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泪水瞬间决堤!身体像被劈开般剧痛!那根巨物是如此粗大,如此滚烫,如此坚硬,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温热的甬道,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娇嫩的花心!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灵魂仿佛都被顶出了躯壳!
萨鲁开始了狂暴的征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力道,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柔嫩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像一头出闸的猛兽,在她身上肆意宣泄着征服的欲望。汗水从他贲张的肌肉上滚落,滴在她雪白颤抖的肌肤上。
苏婉在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沉睡已久的欲望,在狂暴的撞击下轰然爆发!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轻易地淹没了痛苦!她放声尖叫、哭泣、哀求,身体随着他狂暴的节奏剧烈颠簸起伏。纤细的手指在他汗湿的背肌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她忘记了丈夫,忘记了道德,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迎合!承受!在毁灭般的快感中沉沦!
庄园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肉体猛烈碰撞的淫靡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高亢的哭喊呻吟,在午后的寂静中回荡,持续不休,一直蔓延到夕阳西沉,暮色四合。
当最后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和男人低沉的闷吼同时响起,客厅终于陷入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瘫软、布满痕迹、下身一片狼藉的苏婉,被萨鲁横抱起来,走向浴室。在苏婉因为高潮而沉沉睡去的时候,萨鲁已经烧好热水。两人浸泡在木桶里。苏婉无力地靠在萨鲁胸膛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空。
萨鲁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巨乳。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他突然抬起她一条光洁的腿,架在自己臂弯!她的身体瞬间门户大开!紧接着,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半硬的巨物,再次从后方狠狠地、不容拒绝地挤进了她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深处!
“嗯!”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刚刚平息的快感再次被点燃。萨鲁一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覆在她胸前饱满的柔软上用力揉捏,胯部开始了新一轮沉稳有力的撞击!热水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带出乳白的浊液,又被水流冲散。浴室里很快又响起了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
当苏婉再次被萨鲁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她已经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被他随意地丢在主卧宽大柔软的床上。
萨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透过纱帘,照亮她布满情欲痕迹的雪白胴体,和她眼中那尚未散尽的迷离与空洞,以及一丝…认命般的沉沦。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烙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弄人心的残忍愉悦:
“夫人,今晚…才刚刚开始。”
苏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庄园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纠缠的肢体染上暧昧的金色。苏婉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萨鲁汗湿的胸膛上。矜持与优雅早已被碾碎,化作了眉眼间流淌的春意和骨子里渗出的柔媚。她甚至主动抬起腿,磨蹭着他晨勃的坚硬,换来一声低沉的轻笑和更紧密的拥抱。
时间失去了刻度。他们在空旷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留下情欲的痕迹: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她被他按在落地窗前,面对着花园的葱郁,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花园的花丛深处,他让她跪伏在松软的泥土上,从后方没入,沾着露水的花瓣粘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后山幽静的树林里,落日熔金,她背靠粗糙的树干,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在晚风中发出破碎的呻吟与满足的啜泣。
苏婉觉得自己仿佛沉入了一个温暖而黏稠的梦,梦里只有萨鲁滚烫的体温、粗重的喘息和他那根仿佛能将她灵魂都填满的巨物。现实的枷锁,丈夫的脸孔,道德的鞭挞,都被这汹涌的情欲暂时冲垮。
周六上午的阳光格外明媚。陈若轻快地推开别墅大门。“妈?我回来啦!”清脆的少女嗓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无人应答。她皱了皱眉,家里静得反常。门没锁,妈妈应该在家才对。
现在是学院的假期,陈若一如既往回到家中。她放下行李,疑惑地走向花园。午后的花园静谧而美好,只有鸟鸣和远处隐约的蝉声。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扫过精心打理的花圃,最终落在了花园深处那个不起眼的园丁小屋。木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
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她放轻脚步,靠近那扇门。透过那道缝隙,她看到了让她血液瞬间冻结的景象——
她的母亲苏婉,一丝不挂地跪在铺着厚帆布的地上,雪白的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像一尊被打碎的白玉雕像。她正虔诚地俯身,红唇包裹着一个黝黑、粗壮、布满虬结青筋的狰狞阳具,忘情地吞吐着!那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冲击着陈若有限的认知!
紧接着,那个同样一丝不挂、肌肉贲张的半兽人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母亲拉起,托着她挺翘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然后,在陈若惊恐到失声的注视下,那根骇人的巨物,对准母亲腿心那片泥泞的粉嫩幽谷,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尖叫,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男人的腰。
撞击开始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男人粗重的喘息,母亲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浪叫,如同魔音灌耳,疯狂地冲击着陈若的神经。她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母亲在那强壮半兽人的怀抱里疯狂起伏,雪白的身体被撞得如同风中柳絮,脸上是陈若从未见过的、迷乱到近乎痴狂的潮红和失神!那表情,陌生而淫荡。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哭喊,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如同濒死的天鹅。萨鲁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完成最后的释放。
死寂。
然后,陈若听到了母亲用她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发嗲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浓浓的依恋,在萨鲁耳边低语:“…萨鲁…被你玩坏了…还要…”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巨大的羞耻、愤怒和被背叛的剧痛如同火山般在陈若胸腔爆发!她猛地撞开虚掩的木门!
“妈——!!”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小屋的淫靡余韵。
屋内的两人骤然分开!苏婉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尽,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下意识地抓起地上的帆布想遮住身体,徒劳无功。萨鲁反应极快,瞬间将苏婉拉到自己身后挡住,眼神平静地看向门口暴怒的少女。
“你…不要脸!你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 陈若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指着母亲的手指都在颤,“我要告诉爸爸!”
“不要!若若!求求你不要!”苏婉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爆发出凄厉的哭喊,不顾一切地从萨鲁身后扑出来,赤身裸体地冲到女儿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抱住陈若的腿,“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求你…求你别说出去…妈妈保证…保证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浑身冰冷,巨大的恐惧让她语无伦次。
陈若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狼狈不堪、苦苦哀求的母亲,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此刻写满绝望的脸,心头涌起一阵难过,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她自己呢?陈明远和苏婉都不知道的是,陈若和王浩其实一直都在一起,而且早已被王浩夺了身子。王浩有着远不为他们所知的另一面,甚至陈若都被他调教得有些食髓知味。上次暑假,她想回来陪苏婉,也是因为舍不得王浩,带了他回来,结果被父亲严厉斥责,甚至差点挨打。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
“好,” 陈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冰冷,“我可以不说。”
苏婉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是,”陈若盯着母亲泪眼婆娑的眼睛,“这次,我还要带王浩回来,你必须同意,而且…爸爸那边,你要帮我说话。” 她顿了顿,补充道,“现在,立刻!让这个…这个半兽人,”她厌恶地瞥了一眼沉默的萨鲁,“送我去找王浩!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待在一起!”
苏婉张了张嘴,刚想反对,但在女儿冰冷的目光下,她只能绝望地点头,声音嘶哑:“好…好…妈妈答应你…都答应…”
陈若厌恶地甩开母亲的手,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这里的肮脏。苏婉瘫软在地,失魂落魄。
萨鲁面无表情地穿上衣服,动作利落。苏婉挣扎着爬起来,胡乱套上萨鲁的衬衫,遮住满身的痕迹。她抓住萨鲁的手臂,眼神慌乱又带着一丝残留的依恋:“你…你去送她…路上小心…” 她突然想起什么,回到家里。过了五分钟,她把一个小小的、封好的信封,塞进萨鲁手里,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帮我…帮我把这个带给婉容…在朝阳城的金龙宝行…亲手交给她…求你了…”
萨鲁接过那带着苏婉体温和泪痕的信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她苍白憔悴的脸,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马车行驶在通往朝阳城的大道上。马车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冰窖。陈若坐在马车上,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一眼都不看正专心驾驶的萨鲁。她厌恶这个玷污了母亲的半兽人,厌恶他身上那股强烈的、令人不安的雄性气息。但不可否认,他沉默的侧影,那强壮的轮廓和沉稳的气质,与自己在学校里认识的那些浮躁的男生截然不同。一种极其矛盾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厌恶中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
萨鲁她此前回家已经见过。那片花园既是陈明远的童年记忆,也是她的。她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也经常带着她在花园散步。看到萨鲁将花园重新打理地井井有条,尽管一开始见到萨鲁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也接纳了这个强壮的半兽人园丁。
只是,他竟然敢和她的妈妈,陈家的女主人行这等苟且之事。想到这,一种极端厌恶而复杂的情绪在她心理蔓延。
马车在金龙宝行门外停下。这座宛如黄金浇筑的宏伟建筑,奢华得令人窒息。水晶吊灯折射着刺眼的光芒,衣着光鲜的男女穿梭其中,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陈若走了进去,而萨鲁却被护卫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护卫语气生硬。
“我是苏婉夫人家的园丁,过来给林会长送信。”萨鲁报出名字,声音平静无波。
护卫狐疑地打量着他。进去请示之后,似乎是得到了首肯,领着萨鲁进去了。
穿过金碧辉煌的长廊,萨鲁被带进一间装修极好的贵宾室。林婉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俯瞰着朝阳城,身姿优雅。她转过身,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是婉儿家的园丁?东西呢?”
萨鲁没说话,只是掏出那个信封递过去。
林婉容皱着眉,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住信封一角,走到沙发边坐下,慢条斯理地拆开。她起初是漫不经心的,但读了几行后,脸色微微变了。信纸上是苏婉娟秀却颤抖的字迹,字里行间充满了崩溃的自白、羞耻的沉沦和对那蚀骨销魂性爱的赤裸描述!那些露骨的词汇和细节冲击着林婉容的神经,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脸颊也微微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将信纸放在一旁,重新看向萨鲁,眼神变得锐利而玩味。苏婉没有明写是谁,但她家里,除了这个半兽人,还能有谁?一丝荒谬突然涌上心头。她不由得想苏婉是不是疯了,长得这么吓人的半兽人她都下得去手?远不如自己的...想到那个俊朗的身影,加上被苏婉文字勾起的情欲,林婉容突然有些焦躁。
她没有告诉萨鲁信里写了什么,让萨鲁先回去。萨鲁则表示陈若小姐还在,他要等她一起回去。
听到陈若的名字,林婉容一怔,随即萨鲁看到她似乎露出了一个有些醋意的表情。林婉容不再管萨鲁,告诉他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随后急匆匆出去了。
林婉容自然是去找王浩。如果苏婉知道,一定会惊讶得无可复加——林婉容偷情的对象,正是自己的干儿子王浩。这也意味着,她的女儿,她的闺蜜,都是王浩的女人。林婉容到了王浩平日办公的房间门外,凑近一听,果然传来了少女娇声娇气的呻吟。
她当然知道王浩是陈若的男友,但自从那一晚跟王浩共进晚餐,和他趁着醉意,发生了一些不伦的关系后,王浩在某些方面的独到能力,确确实实也征服了她,让她这副久旷的贵妇之身得到滋润。自此之后,明面上她是王浩的干妈,实际上却跟王浩私下偷欢。
但王浩的正牌女友来了,而且也是闺蜜的女儿,自己看着长大的,她虽然心里吃醋,但总不能现在发作,只能忍下现在的焦躁。转身离开。
看到林婉容走后,走廊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萨鲁。他先听了听门里的动静,再看看林婉容的表现,顿时心知肚明——看来陈若的这个男朋友,和林婉容也关系匪浅。他还没有见到过王浩,但是凭他的这些暧昧经验,一下就猜对了七七八八。
这个叫王浩的小子,倒是艳福不浅。陈若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而林婉容更是完全对他胃口的极品贵妇,身材前凸后翘,特别是那张冷艳的俏脸,能将她压在床上,确实是顶级享受。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萨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既然如此,修炼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了。
第二天,萨鲁终于见到了王浩,卖相确实极佳。而陈若一介少女,竟然也被滋润得满脸春意,显然有些能耐。
当马车驶入陈家别墅时时,已近傍晚。陈若率先下车,王浩紧随其后,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笑容依旧阳光迷人,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迫不及待。
苏婉早已在客厅等候,她强打精神,努力想维持住母亲的体面,但眉宇间残留的春意和被萨鲁浇灌、又被女儿撞破奸情的疲惫,让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脆弱的风情。她穿着一条素雅的米白色家居裙,勾勒出依旧窈窕的曲线,长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更添几分柔媚。
“妈,我们回来了。”陈若的语气带着一丝疏离,目光刻意避开母亲的眼睛。
“苏婉阿姨好,打扰了。”王浩的声音热情洋溢,目光带上了不加掩饰的火热。
他见过很多女人,清纯的、性感的、火辣的,甚至自己的干妈,朝阳城最大的宝行的代理会长,性感妖娆的贵妇林婉容,都被他骑在胯下。但眼前这位少妇,自己女朋友的母亲,却始终让他垂涎不已!苏婉身上散发着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与属于少女的纯洁气质混合在一起的惊人魅力,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
“不打扰,房间都收拾好了。”苏婉勉强笑了笑,招呼两人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门口,似乎在寻找那个沉默的身影,但萨鲁没有进来。她心中一阵空落落的。
王浩的视线贪婪地在苏婉身上流连,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曲线。他心中冷笑。当年被陈明远赶出家门,他一直怀恨在心。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放弃陈若,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她,就是为了报复陈明远。昨天听到陈若说她母亲这次会帮他们说话,带他回来时,他猛地意识到,机会来了!他知道这位陆阿姨跟他地干妈一样,都是独守空闺,而他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
夜深了。
主卧旁边的客房内,陈若被王浩压在床上亲吻。他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很快点燃了少女的情欲。
“别…王浩…妈妈就在隔壁…”陈若喘息着,残存的羞耻心让她轻轻推拒。
“宝贝,小声点就好…”王浩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手指灵活地探入她的睡衣,“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他的挑逗恰到好处,轻易瓦解了陈若本就不甚坚定的防线。
很快,压抑的喘息和床垫细微的吱呀声便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走廊上,苏婉正心烦意乱地想去厨房倒杯水。女儿房间里传出的暧昧声响,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她脚步顿住,站在阴影里,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本能的愠怒——他们两个,竟然已经!
但同时,一股巨大的委屈和酸涩涌了上来。凭什么女儿可以光明正大地和男友欢爱,而自己却只能像见不得光的老鼠,在园丁小屋祈求片刻的欢愉?更可怕的是,听着那隐约的情动之声,被萨鲁反复抽插、送上巅峰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身体深处那熟悉又磨人的空虚感瞬间被引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的房间,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喘息。体内那股灼烧的火焰越烧越旺。她扑到床上,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裙下摆,抚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空虚至极的幽谷。脑海中全是萨鲁强壮的身体、滚烫的肉棒、凶狠的撞击和他低沉的嗓音……她闭上眼,想象着是他粗糙的手指在抚弄自己敏感的花蒂,是他滚烫的唇舌在舔舐吮吸……快感迅速堆积,她双腿大大张开,腰肢难耐地扭动,口中泄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门,被她进来时的慌乱带了一下,并未关严,虚掩着。
王浩终于结束了战斗。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沉沉睡去的陈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满足,但很快又转为一丝轻蔑。少女的身体固然鲜嫩,但终究少了些味道。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准备去客厅找点水喝。
路过主卧时,那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和压抑的、女人特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让他瞬间停下了脚步!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门缝——
床上,苏婉正沉浸在忘我的自慰中!睡裙被撩到腰间,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一只手在腿心那片泥泞中疯狂地揉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挺翘的胸脯,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出诱人的形状。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剧烈起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欲世界里,美得惊心动魄,也淫荡得惊心动魄!
王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瞬间充血胀大到极致!他口干舌燥,心脏狂跳!
他耐心地等待着,如同潜伏的猎豹。终于,苏婉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剧烈地喘息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失神与满足。
就是现在!
王浩猛地推开门,在苏婉还沉浸在余韵、茫然睁眼的瞬间,如饿狼般扑了上去!他一把将刚刚站起、准备去浴室清理的苏婉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一手捂住她差点惊叫出声的嘴!
“嘘…苏婉阿姨…”王浩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自以为是的蛊惑,身体紧紧贴着她,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睡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我都看到了…您可真美…比若若有味道多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她敞开的领口,试图抓住那对晃动的丰盈,“我一直都知道,您很寂寞…让我来好好伺候您吧…”
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而这也正是他的底气——在人族,他的本钱可谓是相当傲人。只是这对比萨鲁的巨物,依然是小巫见大巫。
苏婉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巨大的惊恐和羞耻让她浑身冰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是被挑逗,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吓懵了!这感觉,和萨鲁带来的那种粗暴对待下的臣服感截然不同!是纯粹的恶心和危险!
“不…放开我…”她艰难地挤出声音,双手死死抓住王浩那只企图侵犯她胸部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抵抗!
王浩却误会了,以为她是在欲拒还迎,呼吸更加急促:“别装了阿姨…您刚才叫得那么骚…啊!”
就在这时!
“你们在干什么?!” 陈若充满震惊和愤怒的尖叫在门口炸响!她不知何时醒了,正站在门口,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深爱的男友,正将她衣衫不整的母亲按在墙上,母亲的手……在她惊恐的视角里,更像是引导着王浩的手去触碰那饱满的胸部!
王浩的反应快如闪电!他猛地甩开苏婉的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后退一步,脸上瞬间换成震惊和委屈的表情,指着惊魂未定、狼狈不堪的苏婉,对着陈若大声道:“若若!你来得正好!阿姨她…她刚才突然把我拉进来!还…还抓着我的手往她身上放!我拼命反抗!我有你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他倒打一耙,演技精湛。
陈若的脑子“嗡”的一声!看着母亲凌乱的衣衫、潮红未退的脸颊,再联想到昨天在园丁小屋看到的淫靡画面,对苏婉的成见和此刻男友义正言辞的控诉瞬间占据了她的理智!巨大的失望和背叛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妈——!!”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我恨你!!” 她再也无法忍受,转身哭着冲出了房门!
“若若!不是那样的!你听妈妈解释!”苏婉心胆俱裂,想追出去,却被王浩一把抓住胳膊!
“苏婉阿姨,”王浩此刻撕下了伪装,脸上露出阴险而得意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如果我现在追出去,告诉她您是个多么饥渴、多么会勾引男人的荡妇…您猜她还会认您这个妈吗?你们的关系可就彻底完了!” 他感受着手臂下少妇肌肤的滑腻,心中的邪火更盛,“乖乖听我的,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帮您保守秘密,甚至帮您劝劝若若,怎么样?”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苏婉的心脏!她看着王浩那张英俊却无比恶毒的脸,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女儿的怨恨,萨鲁关系的暴露,两座大山压得她几乎窒息!绝望之下,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颤抖着,屈辱地点了点头。
王浩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狞笑,淫邪的目光扫过她起伏的胸脯,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她敞开的领口,隔着薄薄的胸衣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手感好得让他差点当场失控!
“真他妈极品!”他低骂一声,贪婪地感受着手心的饱满,“等着,我先去把若若哄回来!” 他用力捏了一把,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苏婉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抱着膝盖失声痛哭。完了…一切都完了…她该怎么办?
别墅外,陈若正要冲出家门,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旁边的阴影里伸出,稳稳地拉住了她!
“啊!”陈若正准备尖叫,抬头却撞进一双平静得令人心寒的眼睛里——是萨鲁!他不知何时等在这里,如同蛰伏的猎手。他捂住陈若的嘴,把她拉到了园丁小屋里。
“放开我!”陈若挣扎,对萨鲁的厌恶和对母亲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萨鲁没有松手,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哭什么?因为你妈勾引了你的小男友?”
他一直注意着房里的动静,听到几人隐约的叫声,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闭嘴!都是你!你毁了我的家!”陈若情绪失控地哭喊。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他没有任何废话,另一只手向裤子伸去!在陈若惊恐的目光中,他刷地一下将裤子褪到了膝盖!
那根尺寸骇人、如同凶兽般的黝黑巨物,带着贲张的怒意和虬结的青筋,赫然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那视觉冲击力,让陈若瞬间忘记了哭泣,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见过如此粗大、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男性象征,连她男友都比之不如!
萨鲁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力量:“看清楚!你妈伺候的是这样的东西!你觉得,尝过这种滋味的女人,还会对你男朋友感兴趣?还会去勾引他?!”
陈若彻底呆住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和那句冷酷的质问,像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在园丁小屋看到的画面——母亲在萨鲁身下那迷醉、痴狂、仿佛被送上云端的神态…那种神态,是装不出来的!那是一种彻底满足后的沉沦!
再看看眼前这根如同凶器般的肉棒…王浩那还算不错的尺寸,在它面前,确实显得可笑!
萨鲁看着少女眼中翻涌的震惊、动摇和困惑,知道时机已到。他利落地提上裤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浩在骗你。回去,趁他没回来之前,好好问问你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你妈,从小疼你到大,她的话值不值得信,你自己判断。”
陈若怔怔地看着萨鲁送她出门,然后关上的身影。又回头看向家的方向。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母亲从小对自己疼爱、呵护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少女的心思单纯,自她长大后,父亲就常年不在家,都是苏婉陪着她。哪怕有了男友,她也还是体恤母亲的寂寞,选择回来。她咬了咬唇,擦干眼泪,转身朝家里跑去。
别墅内,苏婉还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啜泣。听到脚步声,她惊恐地抬头,看到去而复返的女儿,眼中瞬间燃起微弱的希望,又迅速被更深的恐惧覆盖。
“若若…”
“妈!”陈若冲过去,跪在苏婉面前,紧紧抱住她冰凉颤抖的身体,“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太冲动了!萨鲁…他跟我说了…妈,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王浩欺负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
感受到女儿怀抱的温度和话语里的信任,苏婉再也绷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断断续续地将刚才王浩如何威胁她、如何污蔑她、如何侵犯她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听着母亲的哭诉,陈若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怒火却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原来如此!王浩这个混蛋!她紧紧抱着母亲,母女俩哭作一团。
“妈,我相信你!”陈若擦掉眼泪,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前所未有的冷静,“这个坏蛋!我告诉婉容阿姨!”
“我们,我们没有证据。”苏婉抹着眼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王浩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和焦急:“若若?你回来了吗?”
陈若和苏婉对视一眼,迅速擦干眼泪。苏婉挣扎着站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陈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眼中的怒意。
王浩走了进来,看到母女俩都在,陈若眼睛红肿但似乎平静了些,心中有些疑惑。但他脸上还是堆起关切的笑容:“若若,你吓死我了!跑那么快…苏婉阿姨,您没事吧?刚才真是误会,我…”
“没事了,”陈若打断他,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但还算平静的笑容,主动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我刚才太冲动了,对不起。我们回房间吧,我有点累了。”她甚至微微侧身,对苏婉使了个眼色。
苏婉会意,也勉强笑了笑:“没事就好…都早点休息吧。”
王浩看着陈若主动的亲昵,心中疑惑更深,但他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苏婉,控制不住的欲望盖过了理智。他没想太多,搂着陈若回了客房。
客房门关上。陈若依偎在王浩怀里,手指却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紧紧攥成了拳。她感受着王浩虚假的温存,心中冷静了下来。
这两天,她的情绪就像过山车,而此刻却诡异地平静了下来。她本来就感觉到王浩对自己那强烈的占有欲,甚至让得她隐隐有些不适。只是她无法拒绝那种滋味,认为王浩是能让她幸福的男人。但是刚刚,在园丁小屋中,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她突然地动摇了。自小苏婉就疼她,尽管她长大了有些叛逆,但对于妈妈的亲近,让她本能地,开始怀疑起王浩。
这个夜晚,所有人各怀心事。
陈家庄园的平静,被陈明远突如其来的归来打破。
当他看到王浩竟然又出现在自己家中时,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不由分说地将他再次轰出了家门。王浩完全懵了,眼看即将到手的熟美猎物飞走,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却无法对抗一家之主的陈明远,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母女俩看着王浩被赶走,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但彼此对视的眼神中,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苏婉是后怕与屈辱,陈若则是愤怒与幻灭后的茫然。
陈明远严厉地训斥了陈若,警告她不许再与王浩来往。这一次,陈若没有顶嘴,只是低着头,乖巧地认错。一家三口难得地在一起度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然而,这份平静注定短暂。几天后,陈明远因商会事务必须离开。不巧的是,他的车夫因病告假,他便临时指派熟悉路况且身手不错的萨鲁驾车送他一程,并顺便帮他去商会处理些杂务。
看着载着丈夫和萨鲁的马车消失在道路尽头,苏婉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身体陷进那张曾被萨鲁无数次侵犯过的沙发。她闭上眼,那几日被强行占有、却又在快感中沉沦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空虚的身心。眼泪无声地滑落,分不清是屈辱、悔恨,还是对那强悍躯体的渴望。
陈若将母亲的反应看在眼里,心情同样纷乱如麻。曾经深信不疑的男友,竟是个企图侵犯自己母亲的伪君子,这让她感到恶心。然而,与王浩相处时那些亲密时刻带来的身体记忆,却又如同烙印般难以抹去。两种情绪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她看到母亲默默起身,走向了后花园,然后拿起了萨鲁留下的那本园丁笔记,开始笨拙而认真地学着打理那些已然生机勃勃的花草。陈若明白,母亲是想用这种方式,填补内心的空洞,或许,也是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维系着与那个强占了她的半兽人之间,一丝微弱的联系。
与此同时,萨鲁驾车将陈明远送到了朝阳城的明远商会总部。
刚下马车,一名管事便急匆匆地迎上来汇报:“会长,最近有几笔民间放贷的款项,拖欠了很久,一直没收上来,都是些个人借贷,催了几次都没用。”
陈明远闻言皱起了眉头。明远商会除了明面上的生意,确实也涉足一些民间借贷,利润丰厚,但坏账风险也高。他看了一眼身旁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萨鲁,心中一动。
“萨鲁,你跟我这管事去一趟,帮着催收一下。”陈明远吩咐道,“你这模样,往那儿一站,说不定就能吓住那些赖账的。”
萨鲁点了点头。对他而言,这不过是顺手为之的小事,或许还能借此机会,在这朝阳城里寻找些乐子。
按照管事提供的地址和欠条,萨鲁来到了第一家欠债人的住所。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户人家住的并非贫民窟,而是一处看起来还算殷实的院落,透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
敲开门,一个面色精明、眼神却有些闪烁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看到萨鲁这凶神恶煞的半兽人,他吓了一跳。萨鲁亮明身份和来意后,中年男子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连忙将他请进屋内。
一进门,萨鲁的目光便被客厅里的一位美妇吸引住了。她看起来三十多岁,天生丽质,未施粉黛的皮肤依然白皙光滑,身材丰腴饱满,胸前双峰规模惊人,竟与李婉清有得一比。她穿着一身朴素的居家连衣裙,却难掩其成熟的风韵。然而,她的眼神怯懦,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尤其是在看向那中年男子时,眼底深处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愤懑与悲哀。
萨鲁心中那股黑暗的欲望悄然蠕动。他喜欢这种成熟丰腴、带着些许哀愁气质的美妇,征服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直接将欠条拍在桌上,语气强硬地催促还款。根据管事提供的备注,这户人家是因为男主人赌博欠下的债务,已拖欠许久。
中年男子连连作揖,哭丧着脸哀求再宽限几天,说自己手头实在紧张。
萨鲁本就是来当恶人的,岂会轻易松口。他按照管事事先的指导,冷笑着威胁,若再不还款,便要上报商会,强行收走他们这处房产抵债。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顿时面如土色,而那美妇更是浑身一颤,眼中流露出绝望。
就在这时,萨鲁话锋一转,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美妇丰腴的身躯上游弋,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不过嘛……我看夫人风韵犹存,若是肯陪我喝几杯,让我高兴高兴,倒也不是不能再宽限些时日。”
他的意图赤裸裸,毫不掩饰。那中年男子岂能不懂?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向自己的妻子。美妇则惊恐地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抓住衣襟,身体微微发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这……这……”中年男子内心挣扎。他确实欠了四个金币,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他其实并非完全还不起,只是心存侥幸,能拖则拖。而且,他也知道,女儿那边下个月应该能有些接济……可是眼下这关……
他看着萨鲁那贪婪而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又瞥了一眼瑟瑟发抖、却更显楚楚动人的妻子,一个卑劣而龌龊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心底钻出——反正……反正只是陪喝酒……
最终,一丝诡异的侥幸心理占据了上风。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对萨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人既然有此雅兴……那……那便让我内人陪您喝几杯……”
“埃罗!你……”美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与绝望。
“闭嘴!还不快去准备酒菜!”中年男子厉声喝道,试图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
萨鲁心中冷笑,乐得扮演这个恶霸角色。酒桌很快摆开,萨鲁目标明确,对着那中年男子连连灌酒。对方本就心虚,又没什么酒量,几杯下肚,便烂醉如泥,瘫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萨鲁装出几分醉意,一把拉过那一直低着头的美妇,将她强行按坐在自己身边:“来!夫人,你男人不行了,你接着陪老子喝!”
美妇拼命摇头,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不……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丈夫……下个月……下个月一定有钱还……”
然而,她的哀求在萨鲁听来,如同催情的乐章。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将辛辣的酒液强行灌入她的口中。美妇被呛得连连咳嗽,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萨鲁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几杯烈酒下肚,本就心绪激荡、不胜酒力的美妇,很快便眼神迷离,软倒在萨鲁怀中,失去了意识。
萨鲁看着醉倒在地的男主人和怀中人事不省的美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将软泥般的美妇拦腰抱起,径直走向一旁的卧室。
他将美妇放在床上,欣赏着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虽然衣裙朴素,却掩盖不住那惊人的曲线。他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衫束缚,当那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弹跃而出时,萨鲁赞叹地吹了个口哨。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用力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撩拨着那神秘的腿心。
即便是在醉酒昏迷中,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侵犯,美妇也本能地发出了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萨鲁不再犹豫,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青黑色、狰狞可怖的巨物早已昂然怒张,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他分开美妇无力的双腿,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片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微微湿润的粉嫩入口,腰身一沉,便要强行贯入!
就在这时,或许是危机感刺激,美妇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自己衣衫尽褪,一个狰狞的半兽人正压在她身上,那根可怕的东西即将进入她的身体——无边的惊恐瞬间攫住了她!
“不——!!!”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求你!放过我!我丈夫……我丈夫下个月就有钱还了!求求你!”
然而,她的挣扎在萨鲁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萨鲁感受着那入口处的紧致和湿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反抗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
伴随着美妇一声更加尖锐、混合着痛楚与绝望的惨叫,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强行突破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的阻碍,深深地一口气贯穿到底!直抵花心!
“啊——!!!痛!!出去!快出去!!”美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指甲在萨鲁的背脊上抓挠出淡淡的血痕。
萨鲁却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那温暖紧致、充满弹性的包裹感,让他血脉贲张。他开始不管不顾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和撑胀感。
“呜呜……畜生……你不是人……”美妇一边哭泣,一边无力地咒骂着,身体却在那凶猛的冲击和酒精的麻痹下,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以往的萨鲁,或许还有些底线,但随着征服的女人越来越多,权势和力量带来的膨胀感,早已将他半兽人血脉中黑暗的欲望彻底释放。玩弄他人的妻子,强迫良家妇女,这种打破道德禁忌的行为,带给他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兴奋感。
尽管美妇一直在哭泣、求饶、咒骂,但她的身体,在萨鲁娴熟的技巧和那根巨物反复的蹂躏下,终究背叛了她的意志。陌生的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在她痛苦的间隙不断累积、窜动。不知过了多久,在萨鲁一阵狂暴的冲刺下,美妇发出一声悠长而凄婉的哀鸣,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竟是在这极度的屈辱与痛苦中,被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随即双眼翻白,陷入了昏迷。
萨鲁满足地低吼着,在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中尽情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次日清晨,中年男子从宿醉中头痛欲裂地醒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猛地想起昨晚的事情,心中咯噔一下!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卧室,一把推开房门——
只见他的妻子,那个曾经温顺的美妇,正一丝不挂地坐在凌乱的床榻上,双手抱膝,将头深深埋入臂弯,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啜泣。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抓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更是红肿不堪,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经历的暴行。
无边的悔恨瞬间淹没了中年男子!他冲过去,试图抱住妻子:“雅茹!我对不起你!我……”
“滚开!”美妇猛地抬起头,一把将他推开,原本柔美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眼中充满了憎恶与绝望,“你不是男人!埃罗!我们本来可以好好过日子的!都是你!都是你去赌!把钱都输光了还不够!现在……现在连我……连我都……”她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埃罗被妻子骂得哑口无言,羞愧难当。但就在这时,一丝诡异而卑劣的侥幸心理,如同毒草般从他心底滋生——反正……反正已经发生了……如果能借此把债务了结……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埃罗心中一惊,忐忑不安地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去而复返的萨鲁!
看到这个玷污了自己妻子的恶魔还敢回来,埃罗顿时怒火中烧,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这个畜生!你强暴良家妇女!我要去告你!”
萨鲁却抱着双臂,脸上带着混不吝的痞笑,慢悠悠地说道:“告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钱不还,那就让你老婆肉偿!”他顿了顿,走上前,故作亲昵地搂住埃罗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蛊惑,“我说埃罗啊,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次是睡,十次也是睡。这样,让你老婆再陪老子一个星期,把我伺候舒服了,你们那四个金币的债务,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埃罗心脏狂跳!一笔勾销!这四个金币像座大山一样压了他很久了!他内心天人交战,作为丈夫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在挣扎,但摆脱债务的诱惑和那卑劣的念头,最终占据了上风。他……他心动了!
萨鲁不再理会他挣扎的表情,径直走向卧室。
卧室里的美妇听到脚步声,惊恐地抬起头,看到萨鲁再次出现,如同见到魔鬼,发出一声尖叫,连滚爬爬地从床上下来,想往外逃:“埃罗!救我!救救我!”
她刚爬出卧室门口半个身子,就被萨鲁那双强壮有力的大手,毫不费力地拦腰抱了起来!
“啊!放开我!畜生!埃罗!救我啊!”美妇绝望地哭喊着,向自己的丈夫伸出求救的手。
埃罗站在客厅里,看着妻子那布满泪痕的绝望脸庞,听着她凄厉的呼救,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嘴唇哆嗦着,脚下如同灌了铅,最终,在那巨大的诱惑和卑劣的盘算下,他缓缓地……转过了身,背对着卧室的方向。
是啊……反正已经发生了……等还完了债,就把这房子卖了,带着钱搬去隔壁漓州城,重新开始……他如此麻痹着自己。
“不——!!埃罗!——!!”美妇看到丈夫竟然背过身去,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发出了心碎欲裂的诅咒。
萨鲁狞笑一声,抱着不断挣扎哭喊的美妇,再次回到了那间充满了屈辱气息的卧室,反脚踢上了房门。
很快,房间里传出了美妇更加绝望的哭喊、咒骂,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那哭喊声渐渐变得嘶哑,咒骂声也逐渐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引发的、混合着痛苦与陌生快感的、越来越高亢的尖叫声与呻吟……
埃罗瘫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那一声声如同魔音灌耳般的声响,却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脑海。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既有巨大的屈辱,又有一种诡异的、如释重负般的解脱感,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萨鲁俨然成了埃罗家的常客,甚至可说是主人。他不再需要任何借口,想来便来,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而王雅茹,这个曾经温顺怯懦的美妇,似乎也认命了。每次萨鲁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便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眼神麻木地迎上去,任由他将自己抱进那间已然充满他气息的卧室,承受他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欲望。
起初是纯粹的痛苦与屈辱,但身体的本能却残酷地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根巨物带来的,不仅仅是撕裂般的痛楚,还有一种她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的充实感和被强行撬开的快感。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逐渐适应,甚至……隐隐期待着那粗暴的侵入,期待着在那粗暴的抽插下,意识被撞碎、沉沦于纯粹感官刺激的瞬间。特别是当她看到客厅里,丈夫埃罗那副既痛苦屈辱,却又无可奈何、甚至隐隐松了一口气的复杂表情时,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和破罐破摔的释然,便在她心中滋生。
既然这个男人如此轻易地就将自己推了出去,既然这个家早已名存实亡,那她又何必再为他守着那点可怜的贞洁?这个半兽人虽然样貌骇人,但他的强壮、他的力量、他带来的身体上的极致快感,远非身边这个懦弱无能的男人可比。
这一天,萨鲁再次到来。与以往不同,王雅茹没有等他上前,反而主动贴了过去,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出于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悸动。
萨鲁见状,脸上露出一抹了然于胸的邪笑。前几天他还顾及着最后一点体面,只在房间里行事,现在看来,这位美妇的心理防线已然彻底崩塌,连带着对丈夫的最后一丝情谊也消磨殆尽了。
他毫不客气,当着瘫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灰败的埃罗的面,一把搂住王雅茹纤细的腰肢,低头便狠狠啃咬上她那柔嫩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深入其中搅动。同时,另一只大手直接从她宽松的家居裙下摆探入,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底裤,按上那片已然微微湿润的敏感地带,用力揉弄起来。
“唔……”王雅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萨鲁宽阔的后背。
“你……你们……!”埃罗看得目眦欲裂,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浑身气得发抖,指着两人,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说不出来。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但内心深处那丝卑劣的心理,又像锁链一样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萨鲁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挑衅地看了埃罗一眼,随后搂着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王雅茹,再次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后,里面先是传来王雅茹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再次打开。
当埃罗看到走出来的妻子时,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
王雅茹身上,竟然穿着一套他从未见过的、根本不能称之为内衣的黑色蕾丝情趣衣物!细细的吊带勉强维系着上身,将那双本就饱满的巨乳紧紧聚拢、托高,挤压出深邃诱人的乳沟,而最关键的是,原本应该覆盖住乳头的位置,竟然是完全镂空的!两粒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就那样毫无遮掩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身装扮,极尽淫靡放荡之能事,与她平日里温婉柔顺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你……你……王雅茹!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埃罗颤抖着手指着妻子,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震惊而变形。尽管到了这种时候,在他心里,妻子还是那个怯懦温柔的女人,何时变得如此……如此淫荡?!
王雅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显然是萨鲁的命令,故意让她穿成这样出来羞辱埃罗,也彻底击碎她心中最后的矜持。她咬了咬唇,无视了丈夫的震惊和辱骂,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弯下腰,在缝隙里翻找着什么。
她那因弯腰而更加挺翘的雪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埃罗眼前。
“你……你在找什么?!”埃罗声音嘶哑地问。
王雅茹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报复,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我的内裤,跟这个一套的,也是开着口的。萨鲁大人……要我就这么穿着……干我。”
埃罗这才惊恐地注意到,王雅茹下身,除了那条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布条,竟然真的空空如也!甚至,他能看到那布条边缘,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晶莹的痕迹!
“王雅茹!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货!”极致的耻辱让埃罗口不择言。
听到这声“贱货”,王雅茹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般涌出!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恨和绝望,死死瞪着埃罗,声音尖锐地反驳:“我是贱货?!埃罗!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贱货?!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求你的?!我让你救我!你呢?!你转过身去了!你眼睁睁看着我被那个半兽人拖进房间强暴!是你!是你把我送给他的!现在你倒来嫌弃我贱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埃罗的心脏。看着妻子脸上奔涌的泪水和她眼中那刻骨的恨意,埃罗终于从那种浑浑噩噩的麻木中惊醒过来!巨大的悔恨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是啊……是他……是他亲手将妻子推入了地狱!他这几天都在想什么?竟然只盼着这屈辱的一周快点结束,然后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雅茹……我……我错了!”埃罗冲上前,一把抓住王雅茹冰凉的手,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去漓州城找女儿!找她要钱!我们去找她,把钱凑齐还了!让这个该死的半兽人滚蛋!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提到女儿,王雅茹娇躯猛地一颤!她想起那个天赋出众、乖巧懂事的女儿,凭借自己的努力被选入漓州学院,甚至代表学院参加了学院大比。虽然最终成绩不算特别耀眼,但女儿还是把来之不易的奖金寄回了家里,希望能帮衬家里……可结果呢?结果这笔充满孝心的钱,却被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在赌桌上输得精光!而现在,他竟然还想着去找女儿要钱,让女儿知道她的母亲正在经历何等不堪的境地?!
不!绝对不能让女儿知道!不能让女儿知道她的父亲是个赌鬼加懦夫,她的母亲也因此……被一个半兽人强暴!
就在王雅茹心乱如麻,内心激烈挣扎之际,一只灼热而粗糙的大手,从身后猛地覆上了她那只被蕾丝聚拢、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那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和灼热体温,让她瞬间僵住。
萨鲁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客厅,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裤子。他一边享受着手中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一边看着面色惨白的埃罗,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哟?这是怎么了?埃罗老兄,这是要带着我老婆私奔吗?咱们说好的一个星期,这还没到期呢,就想赖账?”
他俯下身,凑到王雅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老婆,怎么了?不想要了吗?”
这一声“老婆”,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埃罗心中的希望!他看着那个半兽人当着自己的面,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己的妻子,而妻子……
王雅茹在萨鲁的揉捏和那句充满暗示的问话下,身体微微颤抖,最终,她用力甩开了埃罗抓住她的手,回头看了埃罗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与他同样的绝望,以及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我……我回房间了。”她低声对萨鲁说了一句,然后便低着头,跟着萨鲁,一步步走回了那间象征着屈辱与沉沦的卧室。
房门在埃罗眼前再次关上,隔绝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啊——!!!”埃罗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哀嚎,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颅,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里。钱!钱!必须马上弄到钱!把这个恶魔赶走!把他从自己和妻子的生活中彻底驱逐出去!
这个念头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涣散,如同疯魔了一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
而在他身后的卧室里,王雅茹已经被萨鲁强壮的身躯压在了床上。她如同一条失去灵魂的母狗,被动地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承受着身后那根熟悉而可怕的巨物,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的贯穿和抽插。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满足的喘息、以及女人那逐渐变得高亢的呻吟,在这座被绝望笼罩的房屋内,幽幽回荡。
埃罗如同被鬼撵着一般,一路不停歇地赶到了漓州城,几经打听,终于在天色将晚时,在漓州学院找到了自己的女儿。
当那道娇小却肉感十足、纯真中带着一丝妩媚的熟悉身影出现在眼前时,萨鲁若是在此,定会惊讶地发现,这赫然是赫斯提亚!
“爸爸?你怎么来了?”赫斯提亚看到父亲风尘仆仆、满脸焦急的模样,纯净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欣喜,随即迅速被担忧取代,“是不是……是不是你又去赌钱,输光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失望。
埃罗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巨大的羞愧和紧迫感让他无地自容。他猛地双膝一软,竟“噗通”一声跪在了赫斯提亚面前!
“爸!你干什么!快起来!”赫斯提亚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连忙用力将他搀扶起来,周围偶尔路过的学员投来诧异的目光,让她脸颊发烫。
“小亚……救救爸爸……救救我们家吧……”埃罗语无伦次,紧紧抓住女儿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家里……家里出事了……需要钱……急需钱!”
赫斯提亚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咬了咬唇,转身跑回宿舍,很快又出来,将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分量不重的钱袋塞进埃罗手里,声音带着哽咽:“爸……我……我只有这么多了,是上次任务攒下的……学院的补贴要下个星期才发……你先拿着……”
埃罗迫不及待地打开钱袋,里面只有一枚孤零零的金币和十几枚银币。这点钱,距离还清萨鲁那四个金币的债务,简直是杯水车薪!他眼中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瞬间被绝望的冷水浇灭。
但绝望之中,一个卑劣而扭曲的念头却突然浮现——既然……既然妻子已经用身体“偿还”了这么多天,那么……剩下的这点差额,应该足够抵债了吧?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迅速生根发芽,他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将结发妻子视作了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
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女儿!女儿赫斯提亚如今可是四级修炼者!是漓州学院的天之骄女!如果那个该死的半兽人再敢耍横,就让女儿出手教训他!把他彻底赶走!
“小亚!你跟爸爸回家一趟!”埃罗猛地抓住女儿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家里来了个恶霸,欺负你妈妈!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赫斯提亚一听母亲受了欺负,纯净的小脸上顿时涌上愤怒和担忧。她虽然对父亲赌博的恶习深感失望,但母亲一直是她心中最温柔、最需要保护的存在。她不再犹豫,用力点头:“好!爸爸,我们这就回去!我看谁敢欺负妈妈!”
父女二人连夜启程,赶回朝阳城时已是次日中午。
推开那扇熟悉又仿佛透着陌生气息的家门,开门的正是王雅茹。当她看到风尘仆仆的丈夫,以及他身后那张纯净娇憨、带着关切神色的脸庞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瞬间僵在原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妈妈!”赫斯提亚看到母亲憔悴的模样和脸上的泪痕,心疼不已,连忙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了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爸爸说的那个恶霸?”
王雅茹紧紧抱着女儿,身体微微颤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欺负她的人,此刻可能随时会来?说她自己已经沉沦在那粗暴的侵犯中?
埃罗没看到萨鲁的身影,心中稍定,连忙环视四周,急切地问道:“那个……那个半兽人呢?他没来?”
王雅茹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还没……”
埃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夺过赫斯提亚之前给他的那个小钱袋,像是握着最后的希望:“等他来了,就把这些给他!让他滚!我们……我们不欠他的了!”
然而,王雅茹却猛地一把将钱袋抢了回来,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女儿沉甸甸的孝心,不容玷污。她看着埃罗,眼中充满了悲哀和决绝:“这是女儿省吃俭用攒下的!你还要拿去填你那无底洞?!反正……反正……我已经……还够了!”
“还够了”三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般的麻木。
埃罗这才猛地意识到,从他离开去漓州城,到现在带着女儿回来,时间恰好过去了……一个星期。萨鲁约定的肉偿期限,到了。这意味着,他的妻子,已经彻底被那个半兽人……玷污、占有,完成了那屈辱的偿还。
赫斯提亚看着父母之间诡异的气氛和母亲那句意有所指的“还够了”,心中疑窦丛生。她瞪了埃罗一眼,语气带着不满:“爸爸!你是不是又欺负妈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王雅茹的泪水流得更凶,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而埃罗则手足无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这肮脏的真相。
最终,王雅茹还是心软了,或者说,是那深入骨髓的母性让她无法在女儿面前撕开这血淋淋的伤疤。她没有说出那残酷的事实,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然而,她没有告诉丈夫和女儿的是,就在昨夜,那个期限的最后一晚,她鬼使神差地翻出了当年结婚时穿的那件早已不合身、却象征着她纯洁过去的白色纱裙,穿在了身上。然后,在萨鲁强壮手臂的托举和一下又一下深重凶猛的顶撞中,在那灭顶的快感冲击下,她仿佛完成了一场扭曲的仪式,在心灵深处,无声地宣誓了归属——以后,她便是萨鲁的玩物,再也回不去了。
赫斯提亚决定在家里住几天,好好陪陪看起来状态极差的母亲。她单纯地以为,母亲只是被父亲气坏了,需要安慰。
傍晚,埃罗心中烦闷难耐,又带着一丝摆脱债务后的虚脱感,独自出门透气。刚走出巷口,一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隐隐恐惧的魁梧身影,如同幽灵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萨鲁!
埃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萨鲁脸上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抛了抛手中两枚金币,发出诱人的碰撞声:“埃罗老兄,怎么,债刚清,手又痒了?要不要再借点?利息好说。”
“你……你这个恶魔!滚开!”埃罗正欲破口大骂。
萨鲁却上前一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力量大得让他无法挣脱。萨鲁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充满了恶魔般的蛊惑:“老兄,别那么大火气嘛。想想看,反正你老婆都被我玩了那么久,早就不干净了。你拿着这钱,再去潇洒潇洒,我嘛……私下里找你老婆解决,岂不是两全其美?你得了快活,我省了麻烦。”
金币诱人的光芒,混合着赌场那令人迷失的氛围记忆,以及萨鲁这番将他妻子彻底物化的卑劣言辞,侵蚀了埃罗本就脆弱的意志。对债务的恐惧刚刚解除,那深植骨髓的赌瘾和卑劣的侥幸心理,便再次抬头。
他咬牙切齿,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枚金币,内心天人交战,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就两天!不过……现在不行!我女儿回来了!”
他仿佛找回了一点可怜的底气,警告道:“我警告你!我女儿可是漓州学院的四级修炼者!不是你这种混混能惹得起的!你离她远点!”
萨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光芒,脸上却堆起顺从的笑容:“放心,放心,我懂规矩。那就……过几天?”
埃罗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把抢过萨鲁手中的金币,头也不回地朝着赌场的方向快步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街角。
萨鲁看着埃罗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转身,熟门熟路地走向埃罗家,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王雅茹。看到萨鲁,她脸上先是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欣喜,但随即猛地想起屋内的女儿,神色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压低声音道:“你……你怎么现在来了?快走!过几天……过几天再说!我女儿回来了!”
在埃罗面前,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沦,但在女儿面前,她残存的羞耻心让她只想维持最后一点母亲的尊严。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赫斯提亚那娇嫩而带着一丝疑惑的问询声:“妈妈,是谁呀?”
这个声音传入萨鲁耳中,让他整个人猛地一愣!
而王雅茹身后的客厅里,赫斯提亚娇小肉感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萨鲁的视线中。当她看清门口那个高大魁梧、青绿色皮肤的身影时,那双纯净的大眼睛瞬间瞪圆了,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下一瞬,一声娇嫩的,几乎是本能脱口而出的呼唤,响了起来:
“主人!……”
话一出口,赫斯提亚就猛地意识到不对,慌忙用小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妈妈还在旁边呢!
而站在门口的王雅茹和萨鲁,则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声“主人”,彻底震在了原地!王雅茹眼中的疑惑和震惊如同实质,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感,从心底深处弥漫开来……主人?她的女儿,怎么会叫这个玷污了自己的半兽人……作主人?
萨鲁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他摸了摸鼻子,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诡异和尴尬。
萨鲁走到客厅那张熟悉的旧沙发旁,坐了下来。王雅茹和赫斯提亚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困惑和慌乱。
王雅茹的眼神仿佛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斯提亚则羞红了脸,低下头,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与母亲对视。
最终,还是赫斯提亚鼓起勇气,小步挪到萨鲁身边坐下,一靠近他,小腹处的同心印便传来一阵熟悉而令人心安的悸动。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看向母亲,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坚定:“妈……妈妈……这是萨鲁……是……是我的救命恩人。”
“恩人?”王雅茹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混乱。这个强行占有她、将她当作玩物肆意玩弄的半兽人,竟然是女儿的……救命恩人?
赫斯提亚见状,连忙将当初学院大比时,遭遇危险,幸得萨鲁挺身而出,救了她们一行人的经过,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当然,她省略了同心印以及之后那些羞人的事情。
说完,赫斯提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挽住了萨鲁强壮的手臂,将自己柔软饱满的胸脯紧紧贴了上去,仰起小脸,看向王雅茹,纯真的眼眸中带着恳求:“妈妈……我……我已经是萨鲁的女人了……请你……请你不要因为他样子有点凶就不喜欢他……他……他很厉害的!真的!”
他当然厉害……王雅茹在心中苦涩地附和,她比女儿更清楚他究竟有多“厉害”。但此刻,她脸上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摆放表情,震惊、荒谬、悲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萨鲁看着这诡异的局面,心中也是无奈叹息。自己好不容易做一次恶人,竟然阴差阳错地搞到了自己女人的母亲身上。这算怎么回事?
他对王雅茹招了招手。
王雅茹身体微微一颤,心中明了。在赫斯提亚震惊而又茫然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起身,走到萨鲁的另一边,顺从地坐了下来,任由萨鲁那条强壮的手臂,如同之前那样,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
赫斯提亚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小脑袋瓜仿佛宕机了一般,看看萨鲁,又看看依偎在他怀里的母亲,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乎想象的画面。
“主……萨鲁……妈妈……你们……这是?”赫斯提亚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萨鲁看着赫斯提亚纯真无邪的脸庞,心中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隐瞒。他用一种相对平和的语气,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如何来埃罗家收债,发现埃罗赌博欠钱,他见王雅茹貌美,便提出了……肉偿的要求。
这般近乎残忍的坦诚,让王雅茹和赫斯提亚同时震惊地望向他!
赫斯提亚眼中的水雾瞬间凝聚成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她第一次对萨鲁生出了气恼的情绪,小脸气得鼓鼓的,带着哭腔质问:“萨鲁!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她是我的妈妈啊!”
而王雅茹,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看着萨鲁那没有丝毫躲闪的眼神,心中非但没有感到被羞辱的愤怒,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或者说,是某种扭曲的释然。这个男人,没有在她女儿面前狡辩,没有推卸责任,甚至没有试图用花言巧语掩盖他卑劣的行径。这种近乎粗暴的诚实,反而让她觉得真实。
她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拉住赫斯提亚的手,用一种带着颤音却异常坚定的语气说道:“小亚……不怪他……是……是妈妈自己提出要……要肉偿的……”
她在为萨鲁开脱,同时也在为自己那已然沉沦的心寻找一个借口。她给萨鲁递去一个复杂的眼神,其中夹杂着恳求、认命,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
萨鲁心中冷笑,这女人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但他脸上还是配合地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王雅茹紧紧抱住女儿,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埃罗身上:“都是你爸爸的错!要不是他烂赌成性,欠下巨债,我们怎么会……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提到父亲,母女俩这才意识到,埃罗出门后,至今未归。
萨鲁恰到好处地,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补充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他又跟人借钱,往赌场那边去了……”
“什么?!”赫斯提亚猛地站了起来,小脸上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他怎么还敢去!” 她抬脚就要冲出去把父亲找回来。
“小亚!”王雅茹却一把拉住了她,眼角泪水再次涌出,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绝望而凄凉的微笑,“别去了……没用的……他现在肯定觉得,不管欠多少,只要……只要让妈妈去……去还就行了……他的心里……早就没有我们这个家了……”
这话如同冰冷的锥子,刺穿了赫斯提亚最后的一丝幻想。她看着母亲绝望而麻木的神情,回想起父亲以往的种种不堪,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席卷了她。
她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一瞬间做出了重大的决定。她拉住王雅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妈妈!我们走!你跟我去漓州城!我们不要爸爸了!以后……以后我们俩……”
话说到这里,母女俩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着的萨鲁。
赫斯提亚的眼中是纯真的依赖和毫不掩饰的爱慕,王雅茹的眼中则是羞怯、复杂,以及一种深沉的归属感。两种截然不同,却又隐隐交织的依赖,如同无形的丝线,将她们与这个强壮的半兽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她们当然不会知道,埃罗再次踏入赌场,正是被萨鲁亲手推入的深渊。
萨鲁看着眼前这对容颜有几分相似,却风情各异、同样绝美的母女,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伸出双臂,一左一右,将赫斯提亚和王雅茹同时揽入怀中。
赫斯提亚乖巧地偎依在他身侧,王雅茹在经过最初的轻微僵硬后,也温顺地靠进了他宽阔的胸膛。
萨鲁搂着这对已然对他身心皆陷的母女,再次走进了那间充满了屈辱、放纵与扭曲情感的卧室。
房门轻轻合上。
很快,隔音并不算太好的房门内,隐约传出了两个娇媚而放荡的呻吟声,一个清脆稚嫩,带着纯真的诱惑,一个成熟婉转,蕴含着压抑已久的释放。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傍晚,经久不息。
两天的时间,在放纵与温存中飞逝。
临别之际,萨鲁站在埃罗家那间承载了无数荒唐的客厅里,左边是赫斯提亚,右边是成熟丰腴、眉眼间已尽是顺从与依赖的王雅茹。
他低下头,先是吻上了赫斯提亚那如同初绽花瓣般娇嫩甜美的唇瓣。少女热情而笨拙地回应着,香舌怯生生地与他纠缠,带着一股清泉般的甘冽,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纯真与依恋都融入这个吻中。
随后,他侧过头,吻上了王雅茹那略显冰凉、却更显柔韧丰润的朱唇。与女儿的清甜不同,她的吻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醇厚与隐忍的甘美,如同陈酿,初尝微涩,回味却悠长醉人。她不再像最初那般被动,而是开始生涩地、带着一丝讨好似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与他共舞。两种截然不同的甘甜在他口中交织绽放,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昨天晚上,他将赫斯提亚那娇小的身体抱在怀中,从各种角度深入探索着她紧致湿滑的蜜径,听着她发出小猫般细碎而愉悦的呜咽。而王雅茹,则被他拉至身前,一边继续在女儿体内驰骋,一边与这位成熟美妇忘情地湿吻,品尝着她口中那份混合着羞耻与沉沦的独特滋味。
后来,他更是让母女二人并排跪趴在凌乱的床榻上,翘起那大小不一却同样诱人的雪白臀瓣。他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时而深深进入赫斯提亚那青涩紧窄的蜜穴,撞得她娇躯乱颤,发出高亢的尖叫;时而又贯入王雅茹那已然熟悉、却依旧温暖紧致的蜜壶深处,感受着那成熟身体更为绵长的痉挛与包裹。听着身下两具绝美肉体发出的、交织在一起的、或清脆或婉转的淫声浪语,看着她们在自己凶猛的冲击下扭动腰肢、迎合求饶的模样,那种打破人伦禁忌的刺激,几乎让他灵魂都在颤栗。
然而,欢愉终有尽时。赫斯提亚还需返回漓州学院完成学业,她也下定决心要带母亲离开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家,去漓州城开始新的生活。
赫斯提亚抬起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紧紧抱着萨鲁的手臂,纯真的小脸上满是不舍:“主人……你一定要来漓州城找我们!一定哦!”
王雅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已然褪去悲哀、只剩下复杂情愫的美眸,也静静地凝视着萨鲁,其中蕴含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萨鲁看着这对已然彻底打上他烙印的母女花,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算算时间,离开陈家庄园已半月有余,陈明远那位告假的车夫早已返回,是时候回去看看他的“花园”了。
回去的时候,陈明远恰好也在。最近陈若回家,陈明远倒是也勤快了些回来,只是萨鲁前脚刚到,陈明远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商会了。萨鲁低头致意,他点了点头,便乘上马车离开了。
偌大的别墅,再次剩下萨鲁、苏婉和陈若。
陈明远前脚刚走,后脚,苏婉就迫不及待地出现在了萨鲁的园丁小屋的门口。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藕荷色家居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身上带着沐浴后的馨香。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神湿润,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渴望,像一朵在夜色中等待采撷的幽兰。
“萨鲁…”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明远走了…我们…若若她,她跟我说了,这次也感谢你,所以…”她伸出手,想要去拉萨鲁的手。
然而,萨鲁却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夫人,很晚了,您早点休息吧。”
苏婉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化为一片惨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受伤。“萨鲁?你…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午后花园里炽热的纠缠,树林中夕阳下的抵死缠绵,那些让她如同重回少女时代般悸动沉沦的疯狂…难道都是假的?他怎么可以…怎么会拒绝她?
“我有些累。”萨鲁的声音依旧平静,“您也早点休息。” 说完,他竟直接关上了房门。
这当然是萨鲁的手段。他当然可以就这么占有苏婉,但是,那个继承了她的美貌的女孩,她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他要做的,是彻底掌控这对母女的心,把这里完全变成他的后花园。
门板隔绝了苏婉瞬间变得绝望的眼神。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缓缓滑落,跌坐在走廊柔软的地毯上。巨大的失落和被抛弃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无声的泪水汹涌而出,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那个填补了她多年空虚、带给她欢愉和虚幻“爱情”的男人,就这样…把她推开了?为什么?
苏婉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了。接下来的日子,她如同失了魂的精致人偶。饭桌上,她对着满桌佳肴毫无食欲,眼神空洞;花园里,她坐在曾经与萨鲁缠绵的长椅上,对着盛开的花朵默默垂泪;深夜,主卧里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曾经被萨鲁滋润得容光焕发的脸庞,迅速蒙上了一层灰败和憔悴。
最先看不下去的,是陈若。
尽管她对萨鲁这个破坏了自己家庭和谐的半兽人有着本能的排斥和厌恶,但看着母亲日渐消瘦、以泪洗面的模样,那份对母亲的亲近和心疼终究压倒了其他情绪。她无法再坐视不理。
这天傍晚,陈若在别墅后的小径上堵住了萨鲁。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少女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萨鲁,我们谈谈。”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萨鲁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酷似苏婉、却更多了几分倔强的少女。“好。”
两人沿着僻静的小径慢慢走着。沉默了片刻,陈若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直视着萨鲁的眼睛,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
“你…到底爱不爱我妈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对她…是只想玩弄她的身体,发泄你的欲望,还是…会真心对她好?”
看着陈若那双清澈而固执的眼睛,萨鲁的语气坦然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诚实:
“我确实贪恋你妈妈的身体。”他毫不避讳地说出这句话,看到陈若的脸颊瞬间飞红,“她是我见过的,最温柔又最风情的女人。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想侵犯她。” 他顿了顿,看着少女眼中翻涌的羞愤,继续说道,“我也知道,我在做一件不对的事,对不起你父亲的信任。所以,我现在跟她保持距离。”
这话半真半假,萨鲁观察着陈若的反应。
陈若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萨鲁的直白让她感到难堪,但后面的话又让她无法反驳。是啊,以萨鲁的手段,如果他真想,只需勾勾手指,她那个深陷情网的母亲恐怕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但是,”萨鲁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我绝不是只想玩弄她的身体。至少现在,不是。”
陈若沉默了许久,夕阳的金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最终,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萨鲁,声音轻得像叹息:“妈妈她…真的很喜欢你。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这句话,带着少女无奈的妥协和对母亲最深的心疼。
萨鲁看着这个早熟的、努力保护母亲的女孩,心里冷笑一声。但他面不改色,他收拾好工具,跟陈若一起走向别墅。
两人继续沉默地往回走。快到别墅后门时,陈若的脚步慢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着萨鲁的侧脸,一个突兀的、带着点恶作剧和探究意味的问题,鬼使神差般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那…你看到我的时候呢?”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和一丝隐秘的挑衅,“我和妈妈很像,对吧?相貌,身材…你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不是…也想那样?” 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侵犯”这个词。
萨鲁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面对着陈若。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眼眸里,折射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锐利光芒。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毫不避讳地扫过陈若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仿佛在审视一只猎物。
陈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几乎要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就在她想要退缩时,萨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他俯身,凑近陈若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钻进她的脑海:
“说实话,看到你的第一眼…”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少女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
“…我的第一反应,是把你按在墙上,撕开你的衣服,让你那张小嘴只能发出哭喊,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你,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话语如同惊雷,炸得陈若大脑一片空白!她猛地瞪大眼睛,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身体因为巨大的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而僵硬在原地,甚至忘记了呼吸!
萨鲁直起身,看着少女惊慌失措、羞愤欲绝的模样,脸上那抹邪气的笑容更深了。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向别墅后门,留下陈若一个人站在夕阳里,心脏狂跳,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赤裸裸的宣言,双腿微微发软,久久无法平静。
夜色温柔地包裹着陈家别墅,萨鲁和陈若在房里没看到苏婉。萨鲁心中一动,再次往外面走去。
苏婉果然在花园。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肩线和微微颤抖的脊背,曾经丰润的脸颊在短短几天内凹陷下去,只剩下那双眼睛,即使在哭肿了的时候,依旧残留着令人心折的风情。她身上穿着件真丝睡裙,领口微敞,月光滑过那段细腻的颈项,向下没入一片引人遐思的阴影,饱满的胸型在单薄衣料下随着抽泣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却连接着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丰腴挺翘的臀线。
萨鲁无声地推开通往花园的门,走了过去。
苏婉听到脚步声,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肩膀耸动得更厉害。
萨鲁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从后面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颤抖的身体圈进了怀里。他的胸膛宽阔温热,带着熟悉的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放开我!”苏婉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的颤抖,“你…你还碰我做什么?不是不要我了吗?不是要跟我保持距离吗?” 她用力去掰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萨鲁的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他没有解释,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冰凉的手臂上缓慢地摩挲着,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节奏。
“呜…”苏婉的挣扎渐渐弱了。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怀抱,那份被强行剥离的安全感失而复得,巨大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伪装的坚强。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攥住萨鲁胸前的衣襟,将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放声痛哭起来。
“为什么…萨鲁…为什么不要我…”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衬衫,“我做错了什么?…你是不是厌倦我了?…还是…你只是…只是玩玩而已?…”
萨鲁任由她发泄着,宽厚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背脊上一下下轻拍,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直到哭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才用指腹抬起她满是泪痕的脸。
他的目光深沉,如同不见底的寒潭,牢牢锁住她盈满泪水的眼睛:“苏婉,”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告诉我,如果…没有陈明远,如果当初你遇到的人是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半兽人…你会选谁?”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苏婉混乱的思绪。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泪水模糊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决绝的光芒!她踮起脚尖,滚烫的、带着泪水的唇瓣,狠狠地印上了萨鲁的!
这个吻如同点燃干柴的烈火,瞬间引爆了压抑多日的情欲。萨鲁低吼一声,反客为主,一手紧紧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激烈地交缠,带着惩罚般的掠夺意味,也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苏婉像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身体紧贴着他坚硬的肌肉线条,发出满足而破碎的呻吟。
两人在月光下忘情地拥吻、抚摸,衣物在喘息间被急切地剥离。苏婉被萨鲁一把抱起,大步走向主卧的方向。主卧的门被他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清冷的月光。
压抑了太久的渴求如同火山般爆发。苏婉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索取着萨鲁的占有。萨鲁也抛开了所有顾虑,将自己彻底释放。他不再刻意收敛力道,每一次进入都凶狠而深入,粗壮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分量,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冲撞。
“啊——!萨鲁…好深…再深一点…”苏婉的尖叫混合着哭泣般的呻吟,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她被顶弄得身体不断向上弹起,饱满的胸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嫣红的乳尖被萨鲁的大手肆意揉捏、拉扯,留下清晰的指痕。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内壁死死绞紧那根带来灭顶快慰的凶器。
萨鲁变换着各种姿势,将她压在墙上,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每一次都撞得她娇躯乱颤,花汁四溅。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吼,说着最下流的情话,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苏婉被操得失神尖叫,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绝顶的高潮,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彻底迷失在情欲的深渊里。
这一场疯狂的欢爱,如同燎原的野火,燃烧了整整一周。
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放纵的痕迹。客厅沙发、书房地毯、浴室瓷砖、甚至清晨阳光下的露台…都回荡过苏婉忘情的呻吟和萨鲁粗重的喘息。苏婉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尽是醉人的媚意,连走路都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风情。她贪婪地汲取着萨鲁给予的一切,仿佛要将之前几天的委屈和空虚加倍补偿回来。
然而,这极致的欢愉乐章中,却有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在痛苦地跳动。
陈若的房间就在主卧斜对面。隔音良好的墙壁也无法完全阻挡母亲那一声声高亢的尖叫。那些声音像无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每当夜深人静,隔壁的动静达到顶峰时,陈若就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因为一种莫名的燥热而微微颤抖。
她刚和王浩分手,虽然那是个混蛋,也远不如萨鲁这般充满侵略性的雄性魅力,但至少也是她情感上的慰藉。如今,听着母亲在那个半兽人身下发出的让她面红耳赤的声音,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的、无处排解的悸动,巨大的空虚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又是一个被呻吟声填满的夜晚。陈若站在走廊上,房里母亲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像魔咒般在她耳边萦绕。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腿心间一片湿滑黏腻。终于,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忍不住将手探入睡裤,指尖颤抖地抚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起的敏感花蒂。
这一副画面何其熟悉,只是两个女主角互换了身份。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间逸出。她闭着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萨鲁那张狰狞的脸,想起他在夕阳下对自己说的那句赤裸裸的宣言…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萨鲁…不…”她在混乱的意乱情迷中无意识地低喊出声,身体绷紧,双腿大大张开,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弓起腰肢,脚趾紧紧蜷缩,即将攀上顶峰!
就在这最失控、最羞耻的一刻——“咔嚓”,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门口,站着萨鲁。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赤裸着上身,壁垒分明的胸膛和块垒清晰的腹肌上还带着激烈运动后的汗珠。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正搂着几乎站不稳的苏婉。苏婉同样衣衫不整,长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上只裹着一件松垮的睡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双腿软得如同面条,显然刚从一场激烈的欢爱中抽身。
他们正准备去浴室清洗。
而此刻,三人的目光,如同被冻结般,同时聚焦在陈若身上——她正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着,睡裤被褪到了膝盖,一只白皙的手还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泛着淫靡水光的入口处!指尖甚至能看到一丝黏腻的晶莹拉丝!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若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脸颊红得如同滴血!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猛地起身跑回了房间。
苏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了。她看着女儿不堪的一幕,再看看身边搂着自己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萨鲁,瞬间明白了什么。一丝尴尬和自责涌上心头,她这几天确实太过忘我,完全忽略了女儿的感受。
她疲惫又复杂地叹了口气,身体软软地靠在萨鲁怀里,目光转向萨鲁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沉的脸。这个黝黑、强壮、如同野兽般的男人…她相信他能带给女人极致的快乐,就像他带给自己的那样。也许…也许他也能让陈若走出失恋的阴影,体会到真正的…幸福?一个近乎疯狂、却又带着某种扭曲母性的念头,在她疲惫又满足的脑海中悄然滋生。
“萨鲁…”苏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她仰头看着萨鲁,眼神复杂,“去…安慰一下若若吧…她…需要有人陪陪她…”
这个要求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萨鲁的瞳孔猛地一缩,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看穿她此刻的真实想法。苏婉的眼神疲惫、歉疚,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纵容和一丝…期待?
萨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他深深地看了苏婉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意味。
“好。”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
他松开搂着苏婉的手,迈开腿,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陈若那间还弥漫着少女馨香和一丝隐秘情欲气息的房间。他的身影在门口顿了顿,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苏婉瞬间变得复杂的目光。
苏婉靠在冰冷的门框上,听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内似乎传来女儿一声压抑的惊呼。她闭上眼睛,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她给了他们一个晚上。她相信,以萨鲁的手段,若若一定会…感受到那份炽热的“安慰”,体会到真正作为女人的美妙。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更久,苏婉心中那份扭曲的期待和隐隐的不安交织着,让她无法平静。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推开了女儿的房门。
门缝缓缓扩大。
房间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映入苏婉眼帘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少女床上,她的女儿陈若,正跨坐在那个强壮的半兽人身上!陈若全身赤裸,少女青涩又初具风韵的身体在昏黄光线下白得耀眼。她的长发披散,脸颊是动情的酡红,眼神迷离涣散,饱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挺立。而她那纤细的腰肢正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上下起伏着!
在她身下,是同样赤裸的萨鲁!他结实健硕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一双粗糙的大手,正牢牢地托着陈若那挺翘圆润的少女臀瓣,帮助她上下起伏!而最刺眼的,是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一根黝黑粗壮、青筋虬结的恐怖巨物,正深深地没入陈若那粉嫩娇小的穴口之中!那惊人的尺寸对比,让陈若的花瓣被撑开到极限,甚至能看到边缘被摩擦得微微发红!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唧”声。
“嗯啊…萨鲁…好深…太大了…”陈若仰着头,发出细碎而痛苦的呻吟,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剧烈颤抖,却无法停止这灭顶的沉沦。
萨鲁的双手托着她的臀,有力地向上挺动着腰胯,配合着她的起伏,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处!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如同野兽般的眼眸,捕捉到了门口僵立着的苏婉!
四目相对!
萨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欲的笑意!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猛地向上一个凶狠的顶撞!
“啊——!”陈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达到了高潮!
而苏婉,站在门口,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巨大的视觉冲击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在萨鲁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在女儿那极致高潮的呻吟声中,苏婉的手指颤抖着,无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睡袍的系带。
一根,两根…
柔软的睡袍无声地滑落在地毯上,露出她同样一丝不挂的成熟胴体。她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承载着禁忌与疯狂的床榻。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放纵的潮红。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奢华的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淡淡的麝香。
少女粉色的床上,一片狼藉。陈若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赤裸地蜷缩在萨鲁身侧,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的痕迹。她的小脸埋在萨鲁坚实的臂弯里,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显然被折腾得不轻。睡梦中,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处粉嫩娇小的花穴红肿不堪,可怜地微微翕张着,无法完全闭合,一丝浑浊的白浊混合着少女的蜜液正缓缓溢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萨鲁半靠在床头,青绿色的强壮身躯如同雕塑。他的一只大手正覆在旁边苏婉饱满柔软的雪峰上,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苏婉仰面躺着,同样一丝不挂,眼神迷离,脸上带着纵欲后的慵懒和满足,双腿大大张开,腿间一片泥泞狼藉,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晨间运动。
而萨鲁的另一只手,则按在陈若的后脑勺上,引导着她的小嘴含住自己那根半软的、却依旧粗壮惊人的肉棒。陈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嘬吸着,发出细微的嘬吮声。
阳光,赤裸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构成了一幅堕落的图景。
待得两女醒来后,萨鲁和两女一同沐浴。浴室里水汽氤氲,巨大的木桶中,苏婉慵懒地靠在萨鲁怀里,享受着水流冲刷身体的舒适感。萨鲁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带着挑逗的意味。陈若则红着脸,坐在浴缸边缘,任由萨鲁帮她冲洗头发,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流下,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带着暧昧的亲昵感,仿佛真的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三口。
从这之后,三人便开始了香艳的日常,苏婉自不必说,一颗心都悬在了萨鲁身上,那温柔而纯洁的性格在床第之间化为对萨鲁的忘情迎合,那副丰满而光滑的身体让萨鲁爱不释手。但陈若还是有些放不开,萨鲁觉得可能是因为苏婉在,所以提出要和陈若单独处处。看到萨鲁竟然和女儿单独约会,苏婉露出了少女一般的吃醋姿态,但还是点了点头,让他们早点回来。
地方,自然是萨鲁的园丁小屋。
每次看到这个小屋,陈若就想起了当时第一次见到妈妈被萨鲁侵犯的样子,如今,她也要在这个地方,被这个半兽人侵犯。但这一次,她没有后退,而是抬起头,勇敢地迎视着萨鲁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了的恐惧,只剩下一种带着献祭意味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萨鲁…”她的声音带着微颤,却又异常清晰,“我…我想要…”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她主动承认了自己的渴求。
萨鲁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眼神瞬间变得灼热如火。“需要我做什么?说出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一步步逼近,强大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
陈若的脸颊瞬间绯红,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也不想动弹。她看着萨鲁走到自己面前,看着他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从她的下巴滑下,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滑到她连衣裙的领口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饱满的柔软边缘。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像一张被拉紧的弓。她没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将自己青涩却诱人的曲线更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眼神迷离而渴求。“想要,想要你像那天晚上一样…”
“像那次一样?”萨鲁的手指恶劣地勾住她领口的边缘,微微向下拉扯,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次哪样?是这里?”他的指腹蹭过锁骨,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还是…这里?”大手猛地覆上她胸前柔软的隆起,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
“啊…!”陈若惊喘一声,身体几乎软倒,全靠他另一只手臂的支撑。“都…都要…萨鲁…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情动至极的哀求。
露骨的哀求彻底点燃了萨鲁。他低吼一声,不再迟疑,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他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他的吻霸道而充满技巧,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小舌,汲取着她的甘甜。陈若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环上他强壮的脖颈,身体像藤蔓般紧紧贴附上去。
“小妖精…这么会吸…”萨鲁喘息着离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幽暗。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裙底,不再是粗暴地揉捏,而是缓缓抚过她挺翘饱满的臀瓣,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这里想我了吗?”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底裤,找到了那敏感的臀缝入口,带着磨砂感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
“嗯啊…想…想死了…”陈若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呻吟,双腿瞬间发软,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意识模糊。
“自己来。”萨鲁喘息着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陈若脸颊滚烫得能滴出血来,手指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去解自己连衣裙背后的纽扣。这一次,萨鲁没有催促,也没有粗暴地撕扯,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注视着她,欣赏着她因为羞涩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动作。衣裙缓缓滑落,少女青涩却已足够诱人的胴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真美…”萨鲁满意地低笑一声,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冰冷的工具架上。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不再粗暴。他的手掌覆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带着安抚的意味,缓缓下滑,抚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那饱满挺翘的臀瓣上。
“翘起来,再高点…”他命令道,另一只手则温柔而迅速地褪下她的底裤,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陈若顺从地塌下腰肢,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向他献祭。萨鲁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粗壮肉棒。他俯身,滚烫的唇舌沿着陈若敏感的脊椎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最后停留在她尾椎骨那处隐秘的凹陷和下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户,用舌尖灵巧地舔舐、吮吸那肿胀的花核。
“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陈若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仅仅只是口舌的挑逗,就让她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你这小骚货…”萨鲁抬起头,抹了下下巴,眼神更加炽热。感受到她的充分湿润和渴望,他挺起腰身,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早已湿润绽放、微微开合的入口,却迟迟不进入。
“要…我要!萨鲁…操我…求你操我…用力操我!”陈若被空虚和渴望折磨得发疯,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蹭那硕大的龟头,带着哭腔的哀求淫荡而急切。
萨鲁的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他腰腹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挤开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一寸寸地撑开、填满那紧窄的甬道,直至完全没入根部!
“啊——!好…好大…好满…”陈若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饱胀感和满足感的悠长呻吟,身体被巨大的力量贯穿,却又被萨鲁牢牢掌控着,承受着这份强势的征服。那可怕的尺寸带来轻微的撕裂感,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完全填满的奇异满足和灭顶般的快感!
“吸得真紧!”萨鲁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了强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灵魂都撞出体外的凶狠力道,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心。“爽不爽?告诉我!”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和掌控感,节奏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如同最高明的舵手,引领着陈若在情欲的海洋中沉浮。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柔嫩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园丁小屋里回荡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如同哭泣般的婉转呻吟和肉体激烈交合的水渍声。
“爽…好爽…萨鲁…用力…再深一点…啊!顶到了…要顶到肚子了…”陈若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在他的掌控下无助地起伏、迎合,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对这极致快感的沉溺。“你…你好厉害…我要死了…被你操死了…啊——!”
萨鲁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凶狠,每一次贯穿都几乎将她撞得双脚离地。他把大手绕到前面,狠狠掐住她胸前晃动的乳尖揉捏拉扯。
“啊…不要停…求你…萨鲁…主人…求你…我是你的小母狗…求主人…给我…让我高潮…”陈若被弄得神魂颠倒,扭动着腰肢拼命迎合着。
“真乖…”萨鲁满意地笑了。下一秒,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直捣花心!
“啊————!!”在萨鲁又一次凶狠地顶到最深处时,陈若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充满极致愉悦的闷哼!眼前一片绚烂的白光炸开,巨大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高潮瞬间将她彻底吞没!她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体内的巨物,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工具架上。
萨鲁满足地低吼一声,在她高潮余韵的疯狂绞紧中,深深抵住花心,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她痉挛的甬道深处。他喘息着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染的混合着蜜液的晶莹液体,又看了一眼身下浑身布满情欲红潮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餍足。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然后俯身,将陈若温柔地打横抱起。陈若紧紧搂着他得脖子,一脸满足又带着一丝幽怨地看着他,随后,狠狠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让你这样欺负我!”
萨鲁吸了一口冷气,嘿嘿笑了一下。他感觉到,陈若的心房已经打开。带有一丝惩罚意味,萨鲁狠狠攫住她娇嫩的双唇。两人激情地吻着,宣告着这个强壮的半兽人对怀中娇嫩的猎物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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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的旖旎时光如水般流淌,萨鲁沉浸在苏婉的温婉顺从与陈若逐渐绽放的娇媚之中,这片庄园已成了他专属的温柔乡。然而,这份平静被苏婉骤然升起的不安打破。
窗边,苏婉轻蹙眉头,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望向正在擦拭工具的萨鲁。“萨鲁,我这几日心神不宁,总是想起王浩,还有婉容。”她声音带着一丝忧虑,“婉容对王浩那孩子太过信任,近乎溺爱。王浩心术不正,我担心婉容会吃亏。”
陈若依偎在萨鲁身边,闻言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毕竟王浩曾是她倾心过的人,虽已看清其真面目,但听闻他的名字,心中仍不免泛起涟漪。
萨鲁放下工具,手臂肌肉微微贲张。“夫人担心,我们去看看便是。”
苏婉点头,当即决定让萨鲁驾驶马车,母女二人随行,前往朝阳城金龙宝行探望林婉容。
马车驶入繁华的朝阳城,停在金龙宝行那金碧辉煌的门前。管事认得苏婉,恭敬行礼后却告知:“陈夫人,林会长与王浩少爷方才一同出去了。听说是…黑龙商会的孙黑龙会长邀约,商议一些合作事宜。”
“合作?”苏婉眉头深深皱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金龙宝行与黑龙商会向来不睦,更别提合作,婉容怎会突然答应赴约?”她深知林婉容虽精明干练,但在涉及王浩的事情上,有时会失了分寸。
她立刻追问他们去了何处。管事犹豫片刻,低声道:“听说是去了城外北郊的流云山庄。”
流云山庄是朝阳城名流富贾时常聚会之所,环境清幽,但也正因如此,鱼龙混杂。苏婉心下一沉,不再耽搁,让萨鲁立刻驾车赶往流云山庄。
萨鲁驾驭马车,速度极快,不久便抵达位于城北山麓的流云山庄。山庄占地颇广,亭台楼阁掩映在林木之间,往来之人非富即贵。要在其中找到那两人,并非易事。
萨鲁让苏婉和陈若在马车上等候,自己潜入山庄。他运转起《御寰诀》,细细分辨着空气中的能量流动。山庄内气息混杂,但很快,他捕捉到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隔间内,传来一股相对强悍且略显躁动的气息,大约在五级修炼者层次。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处隔间。果然,尚未贴近,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压抑的呻吟和带着哭腔的斥骂声,正是林婉容的声音!
“孙黑龙!你…你敢如此对我!啊……救命啊……”声音虽然强装强硬,却难掩其中的虚弱与恐慌。
萨鲁眼神一冷,正要破门而入,身后却陡然袭来一道凌厉的劲风!袭击者身法极快,出手狠辣,直取他后心要害。
然而萨鲁早有防备,对方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粗蛮的半兽人竟能修炼灵力,且感知如此敏锐。萨鲁回身,体内灵力瞬间爆发,一拳轰出,朴实无华,却蕴含着远超对方预估的强横力量!
“嘭!”一声闷响,偷袭者惊呼一声,娇小的身影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庭院中的一棵大树上,滑落下来,昏厥过去。
萨鲁这才看清袭击者的模样——竟是一个梳着双丸子头的少女。她面容娇俏可爱,看似年纪不大,但身材却火爆得惊人。身上穿着一件设计大胆的袍服,胸前袒露着一片雪白肌肤,饱满傲人的双乳被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袍服下摆高开叉,露出一双修长、健美、线条流畅至极的美腿,肌肤光滑白皙,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萨鲁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这双腿,若是扛在肩上肆意冲撞,该是何等极致的享受?他迅速压下心头的旖念,走上前,探了探少女的鼻息,确认只是昏厥。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褐色丹药,捏开少女的嘴,喂了进去。这是他偶然得到的“锁灵丹”,能暂时封住修炼者的灵力,以防万一。
处理完这个意外的收获,萨鲁不再迟疑,一脚踹开了隔间的房门!
门内景象淫靡而混乱。林婉容浑身一丝不挂,被粗糙的绳索以极其羞耻的方式牢牢捆绑着,双手反剪在身后,绳索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中。那双平日里被华服包裹的饱满巨乳,此刻被绳索勒得更加挺翘高耸,乳尖因冰冷的空气和莫名的刺激而硬立着。她秀发凌乱,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泪水涟涟,眼神迷离中带着巨大的屈辱和惊恐。
一个身材粗壮、面目带着几分凶悍的中年男人——正是黑龙商会会长孙黑龙——正一脸淫笑地用他那双黝黑的手,粗暴地揉捏着林婉容的雪乳,留下道道红痕。
看到萨鲁这个不速之客闯进来,孙黑龙猛地一愣,随即厉声喝道:“你是谁?敢坏老子好事!胡桃!”他显然是在呼喊外面那个丸子头少女。
林婉容迷离的目光看到萨鲁,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音尖声求救:“萨鲁!救我!快救我!”
孙黑龙听到林婉容喊出萨鲁的名字,更是怒不可遏,然而他话音未落,萨鲁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拳风呼啸,速度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又是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孙黑龙的胸膛上。他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胸骨仿佛瞬间碎裂,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软软滑落,口中溢血,陷入了昏迷。
萨鲁看都没看孙黑龙一眼,目光落在被捆绑着的林婉容身上。此时的她,药效似乎完全发作,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难耐地摩擦,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副高高在上、冷艳逼人的贵妇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任人宰割的柔弱与诱人的情动。
想起上次在金龙宝行,她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再看看她此刻这般模样,萨鲁心中那股黑暗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升腾起来。
他走到林婉容身边,伸出手,却没有去解绳索,反而一把握住了她一只被绳索勒得挺翘的雪乳!入手丰腴滑腻,充满惊人的弹性,与他想象中的触感一般无二。
“嗯…!”林婉容身体剧颤,被药物和侵犯双重刺激,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她努力维持着清醒,眼神凶狠地瞪着萨鲁,声音却带着颤抖:“你…你这低贱的半兽人…拿开你的手!你…你敢趁人之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萨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刮过那硬挺的乳尖。“林会长,现在说这话,有点不合时宜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
“不…不要!滚开!”林婉容恐惧地挣扎,但绳索束缚,药力绵软,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当萨鲁那根青黑色、粗壮狰狞、青筋虬结的恐怖巨物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时,林婉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她猛地想起了苏婉那封信中,那些欲仙欲死的露骨描述…原来…原来让那个温柔似水的闺蜜变成那副模样的,就是这根…这东西!
巨大的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抖如筛糠。
萨鲁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分开她那双无力抵抗的修长美腿,腰身一沉,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入口,随即长驱直入,一口气贯穿到底,狠狠撞上了最深处!
“啊————!!!”
林婉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泪水决堤般涌出。那可怕的尺寸和力量带来的撕裂般痛楚与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几乎让她晕厥。然而,在药物的作用下,这极致的痛苦竟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扭曲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浪潮。
萨鲁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开始了一场凶狠的侵犯。他粗壮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双手依旧牢牢掌握着那对弹性惊人的巨乳,肆意揉捏变形,下身则是一次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肉体的碰撞声,混合着林婉容从最初的痛苦惨叫,逐渐转变为无法自控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与呜咽。
“嗯啊…慢…慢点…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在绳索的束缚和萨鲁的冲击下剧烈摇摆,冷艳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屈辱的泪水,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节奏。
就在这时,被萨鲁一拳打昏的孙黑龙悠悠转醒。他捂着剧痛的胸口,挣扎着抬起头,恰好看到林婉容被萨鲁从背后狠狠贯穿、雪白身体疯狂颠簸的景象。他目眦欲裂,这个他费尽心机、下了迷药眼看就要得手的极品尤物,竟然被一个半兽人如此肆意玩弄!而且看林婉容那神情,分明是……
萨鲁察觉到孙黑龙醒来,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更加狂猛粗暴,他低头啃咬着林婉容敏感的耳垂,身下的撞击一次重过一次,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呃啊——!不行了…要…要死了…”林婉容在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中,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花心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达到了一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剧烈高潮,双眼翻白。
萨鲁满足地低吼着,在她高潮余韵的紧致包裹中,又狠狠冲刺了数十下,才深深抵住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
他缓缓抽身,看着林婉容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绳索中,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狼藉的液体。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然后才动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绳索松开,林婉容软倒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空洞,药效似乎随着这场激烈的性事和极致的高潮散去了大半,但身体的余韵和巨大的屈辱感让她依旧虚弱不堪。
孙黑龙看着这一幕,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伤势过重,再次咳出血沫,无力地趴伏在地。
林婉容喘匀了气,抬起头,用充满恨意和羞愤的眼神死死瞪着萨鲁,声音嘶哑:“你…你敢对我做这种事…萨鲁…我林婉容发誓…定要让你…让你付出代价!”
萨鲁闻言,却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令人心寒的算计。他指了指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孙黑龙,语气轻松:“林会长,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对你做什么。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是这位孙会长,对你意图不轨,用了下作手段。”
林婉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骤变!“不!你不能这样!萨鲁!你…”
然而萨鲁不再理会她,转身大步走出隔间,来到庭院中,运起灵力,高声喝道:“来人啊!快来人!孙黑龙会长他…他对林会长行不轨之事!”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传遍了小半个山庄。很快,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由远及近。
萨鲁没有停留,他迅速抱起依旧昏迷不醒、身材火爆的丸子头少女,如同鬼魅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庄茂密的林木深处。
接下来,金龙宝行的代理会长林婉容,被黑龙商会孙黑龙下药凌辱的消息,恐怕很快就会成为朝阳城最爆炸的新闻。
果不其然,孙黑龙凌辱林婉容未遂的新闻,如同野火般在朝阳城瞬间传开,掀起了轩然大波。
金龙宝行顶层,那间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奢华办公室内,气氛却与往日的精明干练截然不同。林婉容掩面哭泣,肩膀微微耸动,那副冷艳女强人的外壳仿佛被彻底击碎,只剩下一个受尽屈辱的柔弱女子。苏婉心疼地搂着她,轻声安慰,她自然不知晓侵犯自己闺蜜的元凶正是萨鲁,只当是萨鲁关键时刻出现救下了林婉容。
待林婉容情绪稍稳,抽噎着断断续续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她隐去了萨鲁侵犯她的部分,只说那天与王浩……亲密之后,王浩向她提及与黑龙商会孙黑龙会面之事,声称对方极有诚意。若是孙黑龙直接相邀,林婉容必然警惕,但话从与她有肌肤之亲、床上对她百般疼爱的干儿子王浩口中说出,她心中的防备便松懈了几分。抵达流云山庄后,见孙黑龙身边还带着一位气质冷艳的黑发美妇,声称是其妻子,见有同性在场,她更是放下了一些戒心,却不料酒水中早已被下了药。
她清晰地记得意识模糊前,听到王浩与孙黑龙得意的勾当——两人计划迷晕她,逼迫她签下一份对黑龙商会极为有利的协议,并要好好玩弄她这具令他垂涎已久的身体。看着林婉容软倒在地,王浩脸上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邪恶笑容,他一把拉过那位黑发美妇,当着她和孙黑龙的面便亲热起来,显然两人早已勾结,蓄谋已久。绝望中,她看着王浩搂着那美妇离开,将她留给了眼中闪烁着淫邪光芒的孙黑龙……之后便是被捆绑、猥亵,直至……直至萨鲁出现“救”了她。
说到萨鲁,林婉容含糊地带过,只强调是他及时赶到阻止了孙黑龙进一步的恶行。她并非不想和盘托出,但每当话到嘴边,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凶悍冲撞、带来灭顶快感与屈辱的画面,身体深处竟可耻地涌出一股热流。面对苏婉纯然关切的眼神,她终究没能将萨鲁侵犯自己的事实说出口。
然而,林婉容也不是只会哭泣的弱质女流。能以一己之力坐上金龙宝行代理会长的位置,她骨子里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强硬与手腕。她迅速收敛了脆弱,对外坐实了孙黑龙的恶行,随后调动金龙宝行的全部资源,对黑龙商会展开了雷霆万钧的全面报复。
让人意外的是,一向深居简出、几乎不过问具体事务的老会长,金龙宝行真正的所有者,林婉容名义上的丈夫,此次竟展现出了惊人的能量。他不仅全力支持林婉容,更动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对黑龙商会进行全方位打压,甚至连朝阳城官方都对此保持了默许态度。
一场不见硝烟的商战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又以更快的速度结束。最终,金龙宝行大获全胜,以极低的代价吞并了黑龙商会的多条核心渠道和大量资源,势力进一步膨胀。
事后,老会长看着林婉容有些意外的神色,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是平静地告诉她:“一来,是为你出这口恶气。二来,孙黑龙和他的黑龙商会,近年来越发不知收敛,借此机会除掉,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了林婉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了然,“婉容,你是我选的继承人,你的能力我从不怀疑。至于其他……一些事情,我并非一无所知,只是……明白你的不易。”
这话如同惊雷在林婉容耳边炸响!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和王浩的事!巨大的羞愧瞬间淹没了她,但老会长那份坦诚与不加追究的态度,反而让她心生感激与愧疚,只能暗下决心,日后定要更加尽心竭力地经营商会,回报这份……复杂的信任。
可惜的是,罪魁祸首孙黑龙和王浩,连同那个神秘的黑发美妇,在事发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而就在金龙宝行尘埃落定之时,萨鲁适时地回到了金龙宝行。
看到他风尘仆仆却又完好无损地出现,苏婉和陈若立刻惊喜地迎了上去,关切地询问他这几日的去向。萨鲁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复杂、强作镇定的林婉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庆幸,说道:“那日救了林会长后,被黑龙商会的几个高手追杀,一路周旋,直到今天才侥幸摆脱,逃了回来。”
他注意到苏婉和陈若的反应,心中明了林婉容果然守口如瓶,没有泄露他那日的真正行径。他对着林婉容,露出了一个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婉容接触到他的目光,娇躯不易察觉地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仿佛那日的记忆再次袭来。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当晚,萨鲁驾车将苏婉和陈若送回了陈家庄园。在庄园内,萨鲁正式向母女二人告别。
他没有再隐瞒,坦白道:“我并非真正的园丁。来此本是为了历练,寻求突破的机缘,没想到……”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婉,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大手习惯性地覆上她胸前那对丰硕的柔软,用力揉捏了一下,坏笑道:“……机缘没找到,倒是先栽在夫人你这对宝贝里了。”
苏婉本来听闻他要离开,心中万分不舍,眼圈瞬间就红了。但听他这般露骨又带着调侃的话语,不由得破涕为笑,脸颊绯红,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却更紧地偎进他怀里,任由他那作恶的手在自己敏感处流连。陈若也凑了上来,从身后抱住萨鲁,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三人相拥,享受着离别前最后的温存。萨鲁自然没有客气,这一夜,他将这对容貌相似、风情各异的母女花再次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地疼爱了一遍,直到她们筋疲力尽,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萨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陈家庄园。卧室的大床上,苏婉和陈若相拥而眠,睡得极其深沉,裸露在锦被外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痕迹,显然昨夜被萨鲁折腾得不轻。
萨鲁并未立刻离开朝阳城,他轻车熟路地再次来到了金龙宝行。门口的护卫早已认得这个与会长关系匪浅的半兽人,恭敬地放行,他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林婉容那间气派的办公室。
推开门,林婉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处理文件。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萨鲁,整个人如同受惊的猫咪般猛地一颤,手中的金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桌面上。
萨鲁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内外。他脸上带着那抹令林婉容心悸的笑容,径直走到墙边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裤裆处那已然微微隆起的惊人轮廓。
林婉容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柳眉倒竖,就要拿出平日里的威严厉声斥责这个胆大妄为的半兽人。
然而,她的目光触及萨鲁裤子下那愈发明显的、几乎要撑破布料束缚的巨物轮廓时,所有准备好的斥责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那日在流云山庄,被这根东西贯穿、填满、送上巅峰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气势和理智。
她眼睁睁看着萨鲁,竟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带,让那根青筋虬结的恐怖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昂首怒视着她!
这一刻,林婉容所有的挣扎、愤怒、羞耻,仿佛都被那根象征着力量的巨物吸走了。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
“爬过来。”萨鲁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婉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你——”她刚吐出一个字,便被萨鲁那玩味的眼神镇住了。那眼神仿佛在说:装什么?那天是谁被我强暴得高潮迭起?是谁替我隐瞒了真相?
是啊……她早已在他面前毫无尊严可言。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征服,早已在她高傲的心底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此刻,这巨大的屈辱感,反而像是春药一般,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扭曲的兴奋。
在萨鲁如同实质的目光压迫下,金龙宝行权势滔天的代理会长,朝阳城无数人仰望的冷艳贵妇林婉容,缓缓地、颤抖着,离开了她那象征着权力地位的办公桌。她俯下身,四肢着地,像一只驯服的母犬,向着沙发上那个强壮的半兽人,爬了过去。
昂贵的手工地毯柔软而无声,衬得她爬行的动作更加屈辱而诱人。她爬到他腿间,抬起头,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屈辱与迷醉交织的水雾。她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褪下他早已敞开的裤子,让那根让她又怕又渴望的巨物完全呈现在眼前。
看着这狰狞的凶器,林婉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虔诚。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香舌,如同品尝无上美味般,开始生涩而讨好地舔舐起来,从硕大的龟头到粗壮的棒身,每一寸都不放过。
看着这个平日里气场凌厉、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如同妓女般跪伏在自己脚边,用她那高贵的唇舌侍奉着自己的丑陋下体,萨鲁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
“用你的奶子。”萨鲁再次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
此时的林婉容,眼中几乎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迷乱。她顺从地直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解开自己那身剪裁合体的华服,露出了里面那具雪白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极品胴体。尤其是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巨乳,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嫣红早已硬立。
她俯下身,用那双滑腻柔软的巨乳,一左一右紧紧包裹住萨鲁那粗壮灼热的巨物,开始上下套弄、挤压。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带来一种别样的舒爽刺激。
萨鲁享受着这位冷艳会长的乳交侍奉,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卖力动作,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变形,脸上带着屈辱却又沉沦的媚态,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萨鲁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物件——那是一条做工精致却透着邪气的皮质项圈,前端连着一条细链!
看到这项圈,林婉容脸上再次露出了屈辱的神情,瞳孔骤缩!她难以置信地瞪着萨鲁,身体却因为某种隐秘的兴奋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自己戴上。”萨鲁将项圈扔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林婉容看着地上的项圈,又抬头看向萨鲁那根依旧怒张的巨物,眼中挣扎、羞愤、恐惧……最终,一股自暴自弃般的扭曲快感占据了上风。她颤抖着,捡起那条项圈,缓缓地套在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
萨鲁满意地笑了。他俯身,捡起项圈前端垂落的细链,握在手中,然后猛地一拉!
“啊!”林婉容惊呼一声,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前扑倒,整个人趴伏在柔软的地毯上。
萨鲁就着这个姿势,站起身,来到她身后,拉紧项圈,迫使她抬起臀部,将那处微微湿润、泛着诱人光泽的腿心彻底暴露出来。
没有多余的前戏,萨鲁扶着自己那根青黑色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的粉嫩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林婉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刺激的尖叫,身体被那熟悉的、可怕的充实感瞬间填满!
萨鲁一手紧紧拽着项圈的链条,如同驾驭最烈的母马,另一只手牢牢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而有力的冲刺!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雪白的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混合着汁水搅动的糜糜之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林婉容被项圈勒得呼吸不畅,脸颊潮红,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的呻吟与求饶。她那冷艳的尊严、会长的威仪,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本能和被征服后的臣服。
“汪汪……主人……饶了……母狗吧……啊啊……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吐露出屈辱的称谓,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冲撞中,再次攀向情欲的巅峰。
萨鲁看着身下这个被项圈束缚、如同母狗般被自己肆意奸淫的绝色贵妇,感受着她紧致肉壁的剧烈痉挛和收缩,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灌入她那高贵子宫的最深处……
办公室里,弥漫着情欲与权力交织的、堕落而淫靡的气息。金龙宝行权力最大的女人,此刻只是她强壮主人胯下,一条沉沦于欲望与屈辱的……母犬。
征服了林婉容,给她戴上象征臣服的项圈,并在她那具冷艳而高贵的身体上尽情宣泄了欲望之后,萨鲁知道,是时候离开朝阳城了。
当他在那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办公室里,抚摸着林婉容汗湿的蓝色长发,告知她自己即将离去的消息时,身下的娇躯明显僵硬了一瞬。然而,林婉容终究不是苏婉那般柔弱依附的性格,短暂的失态后,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迷离的美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什么时候回来?”她的声音还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萨鲁沉吟片刻,没有给出确切日期,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会回来。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这身子,都属于我了。”
若是数月前,有人敢对她说出如此狂妄的话语,林婉容必会让其付出惨痛代价。但此刻,听闻此言,一股混合着屈辱与兴奋的战栗感,却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刚刚平息的欲火竟有复燃的趋势。成为这个强大半兽人的玩物,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她体验到一种打破所有束缚、堕入黑暗欲望的扭曲快感。
她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主动献上了红唇,与萨鲁进行了一场激烈而缠绵的告别之吻。萨鲁回应着她的热情,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腰部再次发力,深深地进入她尚未满足的深处,用又一波狂暴的冲击,将属于自己的印记,牢牢刻在她的身体与灵魂深处。
云收雨歇,萨鲁整理好衣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金龙宝行。
但他并未直接返回东都城,而是身形一转,没入了朝阳城郊外那片茂密的森林。在林间穿梭片刻,一座略显陈旧却结实的猎人小屋出现在眼前。
他刚推开木门,一道雪白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带着清新的体香和一丝野性的气息——正是被他用药迷倒、掳来此地已有多日的胡桃。
在金龙宝行全力报复黑龙商会的那段时间,萨鲁便将这处隐秘的猎人小屋当成了临时的据点,而胡桃,则成了他专心调教的对象。
身为五级修炼者,胡桃的身体柔韧得超乎想象,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充满弹性的玉腿,是萨鲁最为痴迷的部位之一。他最喜欢将她那双玉腿大大分开,让她如同树袋熊般紧紧缠在自己腰间,然后深深地进入她,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与那双玉腿带来的夹紧。
初时,胡桃自然是激烈反抗,又哭又闹,身为宗门子弟的清白之躯岂容如此玷污。然而,这个心思单纯、甚至有些脱线的女子,在萨鲁那根远超常人、技巧娴熟的巨物的持续调教下,身体很快便背叛了意志,从抗拒变得温顺,再到后来的主动迎合。
还记得前几天,萨鲁将她双手用特制的软绳缚住,吊在房梁上,让她仅能脚尖点地。随后,他躺到下方铺着兽皮的地面上,将那根怒张的巨物对准了她被迫敞开的、微微颤抖的娇嫩穴口。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萨鲁!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只是欠了孙黑龙家女眷一个人情,答应保护他主子一段时间而已!”胡桃惊慌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却只是让那悬空的姿势更加诱人。
萨鲁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怕的模样,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带着玩味:“你是不是坏人关我屁事?老子可是坏人!专吃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娘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松开了支撑她的一部分力量!
“啊——!!!”
胡桃惊叫一声,身体骤然下坠,那根粗壮灼热的巨物借着下坠之势,毫无阻碍地、瞬间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之上!极致的充实和强烈的冲击,让她双眼猛地向上翻起,口中发出如同窒息般的呜咽,爽得几乎晕厥过去。
几番如此刺激的调教之下,胡桃身心最后一丝抗拒也彻底瓦解,甚至开始主动向萨鲁撒娇索欢,彻底沉沦于这具强壮身体带来的肉欲种。
此刻,两人在林间一片洒满月光的空地上相拥躺下。胡桃将脸颊贴在萨鲁坚实的胸膛上,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她来自一个隐世的宗门,此次是下山历练。途中遭遇意外,被孙黑龙家中的一位女眷所救。出于报恩,她答应保护孙黑龙一段时间。她心思单纯,下山前师傅和师兄师姐千叮万嘱要她提防外人,她也一直对孙黑龙抱有戒心,觉得他不像好人。却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最终还是败在了萨鲁手下,付出了身体的代价。
说到这,胡桃搂住萨鲁的脖子,眼中没有怨恨,反而带着几分迷恋。她此前从未见过半兽人,对萨鲁青绿色的皮肤和面容并不排斥,反而万分痴迷他这副充满力量感的强壮身躯。“你比宗门里那些整天就知道练功的师兄们…有意思多了。”她小声嘀咕道。
萨鲁无奈地揉了揉她那头柔顺的棕发,叹道:“你的师兄师姐难道没告诉你,下山要穿得保守点吗?你穿得这么…凉快,是生怕没有像我这样的色鬼盯上你?”
胡桃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可是…这是一个师姐告诉我的呀!她说我穿成这样,跟男人对战的时候,他们很容易分心,我就能找到破绽了!”
萨鲁闻言,顿时无言以对。这宗门的教学还真是…别具一格。
夜色渐深,林间小屋自然又是在胡桃忘情而高亢的呻吟声中度过。她的身体柔韧异常,能够轻易摆出各种姿势,让萨鲁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更让萨鲁惊喜的是,胡桃在彻底归心后,竟主动将自己宗门的武学传授给了他。她所在的宗门,主修气功与体术,讲究灵力与肉体的结合,与严锋的教导理念不谋而合。
而这简直是为萨鲁量身定做的武学!他此行本就是为了寻找突破机缘,提升实力,没想到兜兜转转,搞女人搞到现在,最终竟是女人给了他最大的好处。
萨鲁如获至宝,立刻与胡桃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森林中开始了修炼与切磋。
胡桃早已恢复了五级修炼者的全部实力。两人放开手脚对战,灵力碰撞,气劲四溢,卷起漫天落叶。全力施为之下,萨鲁面对经验丰富、灵力浑厚的胡桃,偶尔也会感到有些吃力。
但他的悟性极高,战斗天赋更是惊人。胡桃宗门那独特的武学,竟与他的《御寰诀》隐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追求对力量的掌控与爆发。他很快便抓住了精髓,将新的感悟融入自身的战斗体系之中。
他的身法更加灵动诡异,拳脚之间蕴含的爆发力更为恐怖,对灵力的运用也愈发精妙凝练。原本就更偏向近身肉搏的战斗风格,如今更是如虎添翼。
在一次次酣畅淋漓的战斗与胡桃毫无保留的指点下,萨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已久的瓶颈开始松动。终于,在一次与胡桃的全力对轰中,一股更加精纯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洪流般汹涌而出,瞬间贯通了数条以往晦涩的经脉!
四级巅峰!
强大的力量感充盈全身,萨鲁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
胡桃看着他突破,眼中满是欣喜。心思单纯的她本就是个武痴,看到萨鲁在自己的帮助下晋级,比自己突破还要高兴,立刻又雀跃着缠上来要切磋。
萨鲁看着眼前这个活力四射、单纯又诱人的小妖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切磋可以,不过这次,输的人要有惩罚。”
胡桃自然明白那“惩罚”是什么,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非但不惧,反而隐隐有些期待:“那要是赢了呢?”
萨鲁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赢了?赢了那就乖乖接受惩罚!”
结果不言而喻,刚刚突破、实力大增的萨鲁,最终还是技高一筹,将胡桃制服在地。
而他也说出了早已想好的“惩罚”——他让胡桃趴伏在地,高高撅起那雪白挺翘、弧度惊人的臀瓣。随后,他蘸了些两人动情时分泌的蜜液,涂抹在那朵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雏嫩的菊蕾周围。
陌生的部位被触碰,胡桃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一种奇异而羞耻的感觉让她又害怕又隐隐有些刺激。
萨鲁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雪乳,分散她的注意力,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带着润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开拓那片禁忌之地。一根,两根,三根……菊穴被逐渐扩张的奇异感觉,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和强烈的异物感,形成一种扭曲而陌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她逐渐适应这种奇异的侵犯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美眸圆睁,声音带着一丝惊恐的颤抖:“等…等等!你不会是要用那个……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回答她的,是萨鲁那根早已灼热如烙铁、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取代了手指,抵在了那朵被开拓得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雏菊之上!
“呜哇——!!不要!!!”
在胡桃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萨鲁腰身猛地一沉,一鼓作气,将那粗壮无比的凶器,强行贯入了她那紧窄无比的菊穴之中!
“啊——!!!痛!!好痛!!要裂开了!!”胡桃痛得眼泪瞬间飙出,身体剧烈挣扎,那种被从后方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与小穴被进入时截然不同!那股火辣辣的摩擦快感更为强烈、更为直接,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种仿佛要排泄般的错觉和羞耻感,反而激起了她身体更深层次的兴奋。
所幸她的身体柔韧异常,远超常人,在最初的剧痛过后,竟开始缓缓适应这种可怕的侵犯。萨鲁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兴致勃勃地开发这片崭新的领地。
后庭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强烈的痉挛和紧缩几乎要让萨鲁提前缴械。但没等胡桃从这陌生而极致的巅峰中喘息过来,萨鲁便抽出了巨物,转而再次凶猛地侵入了她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
这一夜,萨鲁轮流折腾着她的前后两穴,将各种羞耻的姿势都在她柔韧的身体上尝试了一遍,直到胡桃被侵犯得双目涣散,意识模糊,连呻吟都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两处秘穴都红肿不堪,布满白浊,这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不出所料,萨鲁被恢复了些许力气的胡桃狠狠在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但她眼中并无真正的埋怨,只有浓浓的眷恋与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
分别的时刻终究到来。萨鲁抱着胡桃,又在林间度过了最后一段温馨而充的时光。临行前,萨鲁如同她的师兄师姐一样,对她千叮万嘱,要她收敛性子,小心外人,不可再轻易相信他人,穿衣服也要多穿点……听得胡桃苦着一张俏脸,连连点头。
最后,她一把抱住萨鲁,将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好啦好啦,知道啦!以后…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啦!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等你再来找我!”
萨鲁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竟也生出一丝难得的柔软,点了点头。两人在晨光中深深一吻,最终挥手告别。
收敛起有些纷乱的思绪,萨鲁辨认了一下方向,体内澎湃的灵力运转,身形化作一道青黑色的流光,朝着东都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阔别数月的东都城,萨鲁能清晰地感受到城内弥漫着一股不同于往日的紧张与期待。距离新一轮的学院大比,仅剩三个月时间。东都学院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空气中仿佛都充满了灵力的躁动。
他先去见了秦岳。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沉凝厚重,周身隐隐有灵力光华流转,赫然已突破了五级修炼者的门槛!
“好家伙!五级了!”萨鲁由衷地赞叹,上前用力捶了一下秦岳的胸口。秦岳能在这个年纪突破五级,即便放在整个人族疆域,也绝对称得上天才,是东都学院数十年来最出色的学员之一。
秦岳哈哈一笑,也回敬了萨鲁一拳,感受着他那如同精铁般坚硬的肌肉和体内澎湃却不显级别的灵力波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深究,只是笑道:“你小子也不赖,四级巅峰!”
萨鲁虽未突破五级,但四级巅峰的灵力强度,配合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强悍肉身,以及诸多底牌手段,确实已具备了与五级修炼者正面抗衡的资本。这两年萨鲁沉溺肉欲,倒是荒废了一些时光,但四级巅峰也算是个不错的水平了,更何况两年前四级初段的他,就能逆伐五级。
寒暄过后,秦岳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腼腆与郑重,对萨鲁说道:“萨鲁,你回来得正好。我和林雪……准备订婚了。”
萨鲁眉毛一挑,心中并无多少意外,笑道:“好事啊!恭喜!”
秦岳笑容更盛,继续道:“我们两家人打算去滨海城度个假,也算是庆祝我突破,顺便把订婚的事情定下来。你要不要一起来?你不是说还没看过大海吗?”
滨海?林雪的家人?萨鲁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柳芸那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度假,似乎会很有趣。
“去!当然去!”萨鲁毫不犹豫地答应,“正好开开眼界。”
出发那日,城主府门前,两队人马汇合。
秦刚难得地推掉了公务,亲自陪同,显得对儿子订婚之事极为重视。他身旁,站着风姿绰约的城主夫人洛凝霜。她今日穿着一袭淡紫色的束腰长裙,衬得肌肤如雪,气质高贵雍容。当她的目光与萨鲁接触时,那双秋水般的美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与渴望,但旋即便被得体的微笑掩盖,只是那微微加速的心跳和裙摆下不自觉并拢的双腿,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另一边,林雪一家也到了。林雪一身水蓝色长裙,身姿挺拔,气息竟也达到了四级巅峰!显然这两年在秦岳的资源和自身努力下,天赋得到了极大的开发。她与俊朗挺拔的秦岳站在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连秦刚和洛凝霜都频频点头,面露满意之色。
萨鲁的目光则越过林雪,落在了她身后的家人身上。他终于第一次见到了林雪的父亲,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斯文、带着几分书卷气的中年男子。萨鲁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这位正牌丈夫,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位端庄美丽的妻子,早已被自己这个半兽人里里外外品尝了无数遍,身心皆已臣服。
而更让萨鲁有些意外的是,柳萱也来了。这位美艳风骚的姨妈,穿着一身颇为大胆的碎花长裙,勾勒出前凸后翘的火辣曲线。她本还想带着赵家的人一起来蹭蹭城主府的光,但这毕竟是林家与城主府的私事,她终究没那个脸皮,只能自己厚着脸皮跟来。想到自己儿子曾经也对林雪有意,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攀上高枝,她心中不免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毕竟,林雪也是她的外甥女,说不得可以借此帮助赵家。
林雪一家见到城主秦刚,自然是恭敬地上前问候。林雪与秦岳亲昵地挽着手,俨然一对璧人。而柳芸和柳萱姐妹的目光,则几乎在同一时间,越过众人,落在了后方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上。
刹那间,两双美眸中爆发出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压抑已久、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欲火焰,有深入骨髓的臣服与依赖,有对他许久未曾滋润的深深幽怨……种种情绪疯狂闪烁,让她们娇躯微颤,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的冲动。
萨鲁轻咳一声,适时地走上前去,高大的身躯恰好挡住了身后秦刚等人的视线。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容,自我介绍道:“林叔叔,两位阿姨,你们好。我是林雪和秦岳的同学,萨鲁。这次厚颜跟着一起去滨海城见识一下。”
林雪的父亲,那位斯文的中年人,连忙伸出手与萨鲁握了握,语气带着客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萨鲁同学,久仰大名!两年前的学院大比,多亏了你和秦岳少爷力挽狂澜!今年想必更是我东都学院的栋梁之才!”他显然知道萨鲁如今在城主府的地位。
萨鲁笑了笑,目光转向柳芸和柳萱,也伸出了手:“柳芸阿姨,柳萱阿姨,好久不见。”
两女强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依次与萨鲁握手。当她们微凉滑腻的手掌被萨鲁那只粗糙、灼热而充满力量的大手握住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仿佛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们腿脚发软,脸颊不受控制地浮起红晕。柳芸更是感觉腿心一热,险些站立不稳。幸好萨鲁一触即分,没有让身后的秦刚等人看出更多端倪。
只有林雪,隐约察觉到继母那一瞬间的失态。她知道自己继母和萨鲁那说不清的关系,但她不会知道,身边这位未来婆婆,那位雍容华贵的城主夫人,同样早已拜服在萨鲁胯下。
一行人乘坐着豪华的马车,一路向东,抵达了毗邻无尽之海的滨海城。
当那一望无际的蔚蓝海域映入眼帘时,饶是萨鲁心志坚定,也不由得为之震撼。金色的沙滩在阳光下闪耀,雪白的浪花层层涌来,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咸湿而自由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远方的气息。
在兽人领地,只有广袤的荒原与连绵的山脉,何曾见过如此壮阔无垠的海洋?这浩瀚的景象,仿佛一瞬间涤荡了他这段时间沉溺于女色、被各种欲望纠缠而略显蒙尘的心胸。一股久违的、对于力量和广阔天地的渴望,再次如同种子般在他心底破土萌发。
学院大比之后,他便将正式毕业。是时候该认真考虑未来的道路了。东都城,乃至漓州城,或许都只是他征程中的驿站。他需要寻找更大的舞台,更强大的机缘!
当然,眼下……他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目光从前方那几道曼妙的背影上扫过——左边是洛凝霜那被长裙包裹却依旧难掩其丰腴挺翘的臀线,右边是柳芸和柳萱那同样弧度惊人、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玉臀。
萨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沉淀与谋划是必须的,但该享受的,也一刻不能耽搁。这趟滨海之行,看来不会无聊了。
滨海城的金色沙滩,阳光炽烈,海风带着咸湿的自由气息。当萨鲁一行人走下沙滩时,瞬间成为了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秦刚与秦岳父子,气宇轩昂,身形挺拔,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与青年才俊的锐气。然而,真正吸引无数目光的,是随行的几位女性。
城主夫人洛凝霜,选择了一套相对保守却不失性感的白色吊带泳装。上半身堪堪包裹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深深的沟壑引人遐思;下半身则是一条小巧的三角泳裤,两侧系带的设计,使得挺翘雪白的臀瓣近乎一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步伐,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和一双圆润修长的玉腿晃花了不知多少人的眼。许是终究有些羞怯,她在外面松松地披了一件透明的薄纱外套,欲盖弥彰,更添风情。
而柳芸和柳萱姐妹则大胆得多。两人的泳装几乎就是一套精致的情趣内衣——单薄的布料勉强托住沉甸甸、形状完美的巨乳,乳沟深邃诱人;下身的泳裤更是绑带式样,细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萋萋芳草与饱满的阴阜轮廓,大片雪白的臀肉和腿根肌肤暴露无遗。外面同样罩着轻纱,行走间春光若隐若现,媚骨天成,引得周围男性呼吸粗重,目光灼热。
最引人侧目的,却是萨鲁。一个半兽人出现在这种高档度假海滩,本就罕见。抛去他那青绿色皮肤和略显狰狞的面容,那具身躯却充满了原始而强健的雄性魅力——块垒分明、如同精铁浇筑的胸腹肌,宽阔厚实的背肌,贲张如虬龙的手臂肌肉,以及泳裤下那即便松弛状态也轮廓惊人的巨大隆起……一些大胆开放的人族贵妇和少女,都忍不住偷偷打量,脸颊绯红。
众人简单交谈几句,便各自散开。林雪和秦岳早已迫不及待地牵手跑向远处礁石区幽会;林父对海滩日光并无太大兴趣,找了个视野不错的沙滩吧台,悠闲地品起酒来;秦刚与洛凝霜低声交谈片刻,似乎接到了什么传讯,便也暂时离开了。
一时间,沙滩毯子旁,只剩下萨鲁与三位风情各异的绝色贵妇。
气氛微妙而暧昧。洛凝霜、柳芸、柳萱三女心照不宣,都知道彼此与萨鲁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却又都以为自己是唯一和萨鲁有如此关系的人。
就在这时,让柳芸和柳萱暗自心惊的一幕发生了——洛凝霜竟主动侧卧在柔软的沙滩毯上,优雅地解开了薄纱外套的系带,将整个光滑如玉的美背完全暴露在萨鲁眼前,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不容置疑的命令:“萨鲁,帮我涂一下防晒乳。”
柳芸和柳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这可是尊贵无比的城主夫人!她竟然如此自然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允许一个半兽人触碰她高贵的身子?
萨鲁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应了一声:“是,夫人。”他拿起旁边精致的玉瓶,倒出一些冰凉的乳液在掌心搓热,然后,那双粗糙而带着薄茧的大手,便毫不避讳地贴上了洛凝霜那雪白滑腻的背脊。
他的动作看似认真细致,沿着脊柱沟缓缓向下,揉按着肩胛,滑过纤细的腰肢,甚至有意无意地,指尖会掠过泳裤边缘那饱满的臀峰弧线。每一次触碰,洛凝霜的娇躯都会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幸好是趴着的姿势,无人得见。
柳芸和柳萱看得心惊肉跳,既嫉妒那双手掌抚过的区域,又为洛凝霜的大胆和萨鲁的放肆感到窒息。
涂抹完毕,萨鲁转过身,目光落在柳芸和柳萱那几乎完全暴露的娇躯上,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两位阿姨,需要帮忙吗?”
柳芸看着萨鲁那灼热的目光,心中一荡,下意识地就想点头。能与萨鲁有这般亲密接触,哪怕是当着洛凝霜的面,也让她渴望不已。
然而,不等她开口,刚刚坐起身的洛凝霜却轻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疏离:“她们自己涂就好,不劳烦你了。虽同为贵妇,但她的地位与柳芸姐妹天差地别,私底下自然不会太过客气。
柳芸和柳萱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闪过一丝屈辱,却不敢反驳,只能低低应了一声。
洛凝霜重新披上薄纱,对萨鲁柔声道:“萨鲁,陪我去水里走走。”那语气,俨然已将萨鲁视为了自己的专属护卫。
萨鲁自然从命。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蔚蓝的大海。踏入及腰深的海水中,周围是嬉闹的游人与翻涌的浪花。洛凝霜仿佛卸下了一些束缚,主动靠近萨鲁。在浪涛和人群的掩护下,萨鲁的大手肆无忌惮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湿透的泳衣,揉捏着她丰腴的臀瓣,甚至探入那小巧泳裤的边缘,指尖刮擦着敏感的沟壑。
“嗯……”洛凝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发软,几乎完全靠在萨鲁怀里。她的一只玉手也悄悄潜入水下,握住了萨鲁泳裤下那早已怒胀灼热的巨物,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搏动,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两人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着隐秘而刺激的调情。
夜晚,众人在海景餐厅享用丰盛的大餐,气氛融洽。几杯醇酒下肚,每个人都面带愉悦。秦刚与洛凝霜自然是住一间豪华套房;林雪和秦岳这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也在家人的默许下住到了一起;柳芸则以想和妹妹说些体己话为由,拉着柳萱住了一间,将林父独自安排在了另一间。萨鲁则独自住一间标准房。
夜深人静,萨鲁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两道仅穿着性感泳衣、外罩薄纱的倩影如同做贼般溜了进来,正是柳芸和柳萱。
两女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扑进萨鲁怀中,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献上热情的香吻。萨鲁一手一个,毫不客气地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用力揉捏着她们饱满傲人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就在三人情欲正浓,衣衫半解之际,走廊外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三人动作瞬间僵住!萨鲁反应极快,他对两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指了指房间角落那个宽大的衣柜。柳芸和柳萱会意,虽然心中不愿,却不敢违逆,连忙蹑手蹑脚地钻了进去。衣柜空间狭小,两个身材丰腴的美妇只能紧紧贴在一起,四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弧度,呼吸交织,充满了偷情的刺激与尴尬。
萨鲁刚把衣柜门关好,房门便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道高贵曼妙的身影闪了进来,迅速反锁了房门——正是洛凝霜!
尽管柳芸和柳萱已经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洛凝霜那带着情欲的、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时,还是让她们在黑暗中震惊得屏住了呼吸。
“……你这混蛋……白天在水里摸完就跑……”洛凝霜的声音全然没有了白日的端庄,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她主动投入萨鲁怀中,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紧接着,衣柜里的两女便听到了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以及洛凝霜那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忘情的呻吟与喘息。她们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城主夫人,此刻正如何被萨鲁那根狰狞的巨物凶狠地侵犯、占有,被干得娇喘连连,仪态尽失。
“啊……萨鲁……好深……”洛凝霜的浪叫毫无顾忌,与浪涛声隐隐呼应。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洛凝霜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压抑尖叫,外面的战况似乎暂时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洛凝霜显然不敢久留,温存片刻后,便匆匆整理好衣物,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萨鲁这才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
柳芸和柳萱从狭小的空间里钻出来,脸颊潮红,眼神复杂地看着萨鲁。而萨鲁那根青黑色、粗壮狰狞的肉棒,竟然依旧昂然挺立,上面甚至还沾着些许从洛凝霜体内带出的、晶莹粘稠的爱液。
萨鲁将两女拉入怀中,随后不由分说,按着她们的香肩,让她们跪倒在自己身前,指着那根依旧湿漉漉的肉棒,命令道:“清理干净。”
柳芸看着那沾着别的女人体液、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巨物,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声音带着哭腔:“这些……这些是……洛夫人的……”
萨鲁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讥笑,捏起柳芸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怎么?吃醋了?”
柳芸和柳萱看着他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中涌起委屈的水雾。
然而,回应她们的,并非温柔的抚慰!萨鲁眼神一厉,左右手同时伸出,如同铁钳般,猛地掐住了两女纤细的脖颈!
“呃……!”两女瞬间呼吸停滞,俏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萨鲁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就在她们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时,萨鲁才骤然松手。
“咳!咳咳咳……”两女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喘息,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萨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们两个,只是我用来泄欲的母狗。记住你们的身份!就算洛夫人同样是我的玩物,你们也是最下贱的,只配舔舐她留下的痕迹!明白吗?”
这极度侮辱性的话语,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柳芸和柳萱的心上,带来了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屈辱感。但奇异的是,伴随着这屈辱,一股更深沉的迷恋与臣服,如同毒藤般在她们心底疯狂蔓延。她们早已被萨鲁彻底调教,身心皆已沦陷。
柳芸率先动了,她挣扎着跪直身体,仰起头,伸出颤抖的香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萨鲁肉棒上那些属于洛凝霜的液体。柳萱见状,也连忙跪爬过来,加入其中。两女一左一右,如同争食的母狗,用柔嫩的唇舌,将萨鲁的凶器细细清理干净,甚至将那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液体吞咽下去。
萨鲁满意地看着脚下这对臣服的艳妇,点了点头。随即,他不再客气,将刚刚缓过气来的两女粗暴地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分开她们修长的玉腿,用那根刚刚清理完毕、却依旧杀气腾腾的巨物,毫不怜香惜玉地,再次深深贯入了她们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啊——!主人!!”比之前洛凝霜在时更加放荡、更加痴狂的呻吟,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柳芸和柳萱一边承受着萨鲁狂暴的冲撞,被顶弄得花枝乱颤,意识模糊,一边却如同宣誓般,用破碎的声音哭喊着:“谢谢主人……恩赐……啊啊……好棒……”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萨鲁过得神清气爽,惬意无比。白天,他或是寻个机会,将洛凝霜拉到海岸边无人的巨石后,让她跪在礁石上为自己口交,直到她嘴角流涎,媚眼如丝;或是趁洛凝霜不注意,在沙滩椅下,用手肆意玩弄柳芸柳萱姐妹敏感的身体,看着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忍呻吟,娇躯颤抖。
到了夜晚,则是三女轮流侍寝的时间。柳芸和柳萱早已形成了默契,每次都会先躲进衣柜,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洛凝霜被萨鲁干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直到城主夫人心满意足又恋恋不舍地离去,她们才会从衣柜中爬出,如同等待投喂的宠物,争先恐后地扑向萨鲁,祈求那根让她们欲仙欲死的肉棒的再次临幸。能与尊贵的城主夫人共享同一根肉棒,这种扭曲的认知,反而加深了她们的臣服与堕落,在被萨鲁操弄到失神晕厥之际,口中依旧不忘放荡地感谢萨鲁的侵犯。
度假时光飞逝,众人尽兴而归,返回东都城,重新投入到各自的生活轨迹中。萨鲁与秦岳、林雪也收摄心神,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学院大比做最后的冲刺准备。
然而,就在众人收拾停当,准备出发前往学院大比,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的时刻——
异变,猝然发生!
西域告急的烽火,比预想中来得更迅猛、更惨烈。
消息传到东都城时,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层压抑的阴影之下。并非小规模的诡异爆发,而是席卷了广袤荒原、吞噬了数座边境城镇的恐怖潮汐!无数被诡异侵蚀扭曲的怪物从荒原深处涌出,所过之处,生灵涂炭,死气弥漫。
正值两年一度的学院大比即将开幕,各大学院精英汇聚,皇庭与学院联盟紧急磋商后,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中止传统擂台比试,改为以战功论排名!所有参赛学院,需派遣精锐力量,即刻开赴西域前线,参与对诡异的净化!
此令一出,天下震动。这已不仅仅是年轻一代的比试,更是一场关乎人族疆域安危的考验。东都学院自然也不例外,院长亲自点将,不仅参赛学员全员出动,连严锋等一批实战经验丰富的导师,也被编入队伍,协同作战。
萨鲁随队出发,心中并无太多紧张,反而隐隐有些兴奋。混乱的战场,向来是强者崛起、攫取机缘的最佳舞台。他没有进固定的小队,而是保持着机动,跟随东都学院的大部队,向着那片被死亡气息笼罩的西域荒原进发。
真正的战场,远比想象中更为残酷。
荒原之上,天色昏黄,狂风卷起带着腥味的沙尘。目光所及,尽是断壁残垣、焦黑的土地和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血渍。人族联军与诡异生物的战线犬牙交错,喊杀声、怒吼声、能量爆鸣声、濒死惨嚎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地狱般的景象。强大的诡异生物四处游荡,每一次出现都会带来大片的伤亡。
萨鲁如同游弋在战场边缘的孤狼,凭借《御寰诀》带来的敏锐感知和强悍肉身,专挑落单的强大诡异生物下手,积累着战功,同时也磨练着自己的战斗技巧。他的表现很快引起了周围一些队伍的关注,一个能使用灵力、战斗方式凶悍霸道的半兽人,在这种战场上实在是太过醒目。
一日,萨鲁在追击一只诡异生物时,闯入了一片更为荒凉、弥漫着浓郁沼泽气息的区域。在这里,他遇到了一支正在与强大诡异生物激战的队伍。
那支队伍服饰统一,胸前绣着金色的烈日图腾——是曜日教派的人!
萨鲁目光扫过,没有看到荧那熟悉的身影,想来这应该是教派内部的精锐作战队伍,而非学院编制。而队伍最前方,那道正在与一头庞然大物交战的身影,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一位女子,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却拥有着令人屏息的绝世容颜。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部分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其余如瀑般垂落肩头,随风轻扬。她的脸庞精致得如同神祇雕琢,眉宇间既有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圣洁,又因激烈的战斗而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更显鲜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即使是在修身利落的金色镶边白色骑装包裹下,也完全无法掩盖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峰峦,几乎要将衣料撑裂,呼之欲出,与下方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腰肢之下,臀线挺翘圆润,一双被白色长裤包裹的玉腿笔直修长,充满力量感。她手持一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长剑,每一击都带着净化与毁灭的气息,强大而优雅。
七级顶峰!萨鲁瞬间判断出对方的实力层次,心中暗暗赞叹。如此年轻,如此美貌,如此实力,难怪能成为一队之首。
萨鲁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混入了曜日教派的侧翼。他的出现让几名教派弟子吃了一惊,一个能修炼灵力的半兽人?但在确认萨鲁是来助战而非敌人后,他们暂时压下了疑惑,简单交流几句,便协同对敌。
从一名弟子口中,萨鲁得知,那位领头的绝色女子,正是曜日教派五脉之一,晨曦脉的当代脉首,同时也是曜日教派的现任圣女——橘结花。
此刻,橘结花正率队剿灭的,是一头被诡异能量深度侵蚀、发生了恐怖异变的沼泽毒蚺。这头巨蚺身长超过二十米,鳞甲乌黑泛着诡异的紫光,口中喷吐的毒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实力堪比六级巅峰的魔兽。但在橘结花那精妙绝伦的剑法和磅礴圣洁的曜日灵力压制下,巨蚺已然伤痕累累,节节败退,露出了其盘踞守护的一处不断搏动、散发着浓郁黑暗气息的诡异核心。
几名曜日教派的灵修迅速上前,开始吟唱复杂的净化咒文,金色的法阵光芒亮起,笼罩向那团黑暗核心。
就在这关键时刻,异变再生!
众人侧方的浑浊沼泽猛然炸开,一头体型更为庞大、披着厚重骨甲、双目猩红的巨鳄毫无征兆地破水而出!它那布满倒刺、如同攻城锤般的修长巨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正在专心施法的几名灵修横扫而去!
“小心!”惊呼声四起,但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嘭!咔嚓!”
恐怖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声同时响起!至少三名灵修猝不及防,被那巨尾直接扫中,护身灵力如同纸糊般破碎,惨叫着吐血倒飞出去,生死不知!净化法阵瞬间中断!
“孽畜!”橘结花美眸含煞,怒斥一声,不得不分心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强敌。这头骸骨巨鳄的气息,竟丝毫不弱于那头毒蚺,甚至防御力更为恐怖!
局面瞬间变得危急。橘结花独战两头六级巅峰的诡异生物,虽不至于落败,却也一时难以取胜。而剩下的曜日教派成员,既要防备其他被吸引来的小型诡异生物,又要保护受伤同伴和重新组织净化,阵脚不免有些慌乱。
萨鲁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隐藏了。他低吼一声,体内《极元诀》催动到极致,四级顶峰的灵力疯狂奔涌,尽数汇聚于右拳!一道凝实无比、直径超过半米的纯白色灵力拳影骤然成型,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气势,如同陨石般砸向正欲再次扑向一名伤员的骸骨巨鳄侧腹!
“轰——!!!”
拳影结结实实地轰在巨鳄的骨甲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骨甲碎裂,血肉横飞!巨鳄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被这突如其来、力量凝聚到极点的一击打得一个趔趄,向旁边翻滚出去,暂时打断了它的攻势。
橘结花诧异地瞥了一眼这个突然爆发出惊人力量的半兽人,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她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身后陡然浮现出一轮清晰无比、散发着炽热神圣气息的金色光环!
“圣焰裁决!”
她清叱一声,手中金色长剑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焰流,以无可匹挡之势,悍然斩向因为受创而动作僵直了一瞬的骸骨巨鳄!
“嗤——!!!”
金色焰流如同热刀切牛油,硬生生将那防御惊人的骸骨巨鳄从头至尾斩成了两半!污浊的血液和内脏尚未喷洒,便被神圣火焰焚烧净化!
然而,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杀招,对橘结花来说显然负担极重。她绝美的脸庞瞬间苍白了几分,呼吸急促,背后光环明灭不定,显然灵力消耗巨大,出现了短暂的空虚期。
就在这时,那头原本已被重创、看似逃离的沼泽毒蚺,竟然去而复返!它狡猾地潜伏在泥沼之下,趁此良机,猛地窜出,那粗壮有力、覆盖着诡异紫光的钢尾,如同闪电鞭挞,直抽向力竭后撤、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橘结花后心!这一击若是抽实,即便以她七级的实力,也绝对要重伤!
“圣女大人!”
“小心!”
曜日教派众人目眦欲裂,却救援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
萨鲁的身影再次动了!他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如同鬼魅般扑至橘结花身后,双臂张开,用自己强壮的后背作为盾牌,狠狠将橘结花撞开!
“嘭!”
毒蚺的钢尾擦着萨鲁的背脊扫过,带起一溜血花和火辣辣的剧痛,但终究未能击中橘结花。
两人一起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萨鲁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压着的娇躯是何等的柔软丰腴,那惊人的弹性与曲线,尤其是后背传来的两团惊人饱满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猿意马。但他此刻没时间品味,忍着背上的疼痛,迅速翻身站起,将有些发懵的橘结花护在身后。
“保护圣女!”曜日教派的弟子们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围了上来,刀剑齐出,攻向毒蚺。
然而,这头毒蚺狡猾凶残,实力仍存,寻常五六级的弟子难以抵挡,很快又有两人受伤败退。眼看防线就要被突破,橘结花心急如焚,强行提气想要再次出手,却因灵力运转滞涩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萨鲁眼神锐利,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探向背后,虚空一抓,那把他得自东都城宝库、一直背负着却鲜少动用的“寂灭弓”,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古朴的弓身黯淡无光,却自有一股苍凉厚重的气息。
“圣女大人,交给我!”萨鲁低喝一声。
《极元诀》全力催动!萨鲁疯狂地从能量团抽调能量,精纯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疯狂涌向他的双臂,注入寂灭弓中!
“嗡——!”
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寂灭弓,弓身之上,骤然亮起了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淡金色纹路!一股古老而锐利的气息,缓缓苏醒。
萨鲁吐气开声,双臂肌肉贲张到极限,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皮肤表面甚至渗出血珠!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缓缓拉动那号称无人能开的弓弦!
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仅仅被拉开了一个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但就在这一瞬间,萨鲁感觉自己的灵力,都被这诡异的弓疯狂抽吸!他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瞄准了那头正凶性大发、撕咬着一名弟子盾牌的沼泽毒蚺,那狰狞的头颅中央,一点微弱紫光闪烁的核心所在。
松手!
没有箭矢,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细若发丝却璀璨无比的淡金色流光,从弓弦震动处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仿佛直接穿越了空间!
“噗!”
轻微的入肉声。
那头正在肆虐的毒蚺,动作猛地僵住!它那狰狞的头颅中央,出现了一个拇指粗细、前后透亮的孔洞,边缘光滑,仿佛被最锋利的东西瞬间贯穿。孔洞中,没有血液流出,只有淡淡的金光在侵蚀、湮灭着内部的黑暗。
紧接着——
“吼……呃……”
毒蚺发出一声凄厉、短促、充满难以置信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起来,那被金光侵蚀的伤口迅速扩大、崩解!仅仅是两三个呼吸的时间,这头强悍的六级诡异生物,便如同风化的沙雕般,从头颅开始,寸寸碎裂、消散,最终化为一滩散发着焦臭味的黑灰。
静!
整个战场出现了刹那的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消散的巨蚺,又看向那个保持着开弓姿势、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浴血,最终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的半兽人。
在他倒地之前,一道带着馥郁馨香与温暖气息的身影及时上前,用柔软而坚定的臂弯,接住了他沉重的身躯。
萨鲁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模糊感觉,是自己倒在了一个异常柔软、温暖、充满惊人弹性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如同阳光与百合混合的圣洁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萨鲁的意识从一片虚无的黑暗中缓缓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经脉中传来的、隐隐的、如同被撑裂般的胀痛,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汹涌澎湃的灵力在体内奔腾流转的感觉。
五级!他突破了!在耗尽所有、射出那惊世一箭后,他的灵力强度竟然冲破了困扰许久的瓶颈,正式踏入了五级的门槛!
但喜悦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便是更深的忧虑。他内视己身,发现那些承载灵力的主要经脉,此刻都显得有些鼓胀,每一次灵力流转,都会带来隐隐的刺痛。没有丹田进行持续的温养和强化,单靠《御寰诀》强行拓宽、容纳灵力的经脉,似乎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五级,很可能就是他目前这条独特修炼之路的上限了。
“唉……”萨鲁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变强的渴望与现实的瓶颈,让他感到一阵烦躁。
就在这时,身下的颠簸感让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正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上。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装饰简单却洁净的马车顶棚。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帘子被掀开,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萨鲁撑起还有些无力的身体,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处临时休整的营地,曜日教派的旗帜在微风中飘扬。看到他出来,附近几名正在包扎伤口的弟子立刻围了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和敬意。
“兄弟!你醒了!太好了!”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若不是你,我们恐怕……”
“那一箭……太神了!身为四级竟能瞬杀六级诡异!”
七嘴八舌的感谢声中,一道高贵优雅的身影分开众人,走了过来。正是橘结花。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金色常服,少了几分战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圣女应有的柔美与圣洁。漆黑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绝美的脸庞上带着如释重负的温婉笑意,只是眉眼间依旧残留着一丝疲惫。
“半兽人小友,你感觉如何?”橘结花的声音轻柔悦耳,带着关切。
“多谢圣女关心,已无大碍。”萨鲁抱拳行礼,目光快速扫过她的容颜,又在她那被常服遮掩却依旧能看出惊人弧度的胸前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瞬。
“不必多礼。此次多亏你挺身而出,否则我晨曦一脉损失将更为惨重,橘结花亦难逃重伤之劫。”橘结花郑重地说道,随即递过一个精致的玉瓶,“这是我曜日教派特制的旭日还灵丹,对恢复灵力、稳固境界有奇效。你昏迷时我已喂你服下一颗,这瓶中还剩两颗,你收下吧。”
萨鲁心中一动,接过玉瓶。看来自己能如此顺利地突破瓶颈,这丹药功不可没。他再次道谢,同时心思电转。
两人交谈起来。橘结花询问了萨鲁的来历和修炼情况,萨鲁半真半假地告知,隐去了许多秘密,但强调了自身修炼的特殊与瓶颈。橘结花听得连连点头,看向萨鲁的目光中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当得知萨鲁竟然刚满二十,橘结花美眸中闪过明显的惊讶,随即化为惊喜:“二十岁的五级……虽然灵力修为并非绝顶,但你的实际战斗力,尤其是那最后一箭……萨鲁小友,你可愿加入我曜日教派?我晨曦脉虽在教派五脉中暂居末席,但资源与功法绝不吝啬,定能助你更进一步!”
萨鲁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和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再想到她所说的功法和资源,以及她那成熟诱人、身份尊贵的身体……征服的欲望与变强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向往,顺势道:“结花姐如此看重,萨鲁岂敢不从?只是……我实力低微,怕给姐姐添麻烦。” 他故意将称呼从“圣女”换成了更亲近的“姐”。
橘结花闻言,微微一怔,脸上浮现一丝古怪而柔和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还叫姐呢?我女儿的年岁,恐怕都与你相仿了。该叫阿姨才是。” 虽是嗔怪的语气,但眼角眉梢却因这声亲近的“姐”而舒缓了不少,那抹因战斗和损失带来的哀愁似乎也淡去了一分。
萨鲁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心中暗喜,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她纤细手指上那枚款式简单、却象征已婚身份的戒指,故作好奇地问道:“结花……姐的丈夫,想必也是教中俊杰吧?怎么不见他与姐姐一同对敌?”
提到丈夫,橘结花眼中的光彩稍稍黯淡了些许,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也低了几分:“他……在军团任职,军务繁忙,平日……并不太过问教派中的事务。”
萨鲁心中了然,看来这位圣女夫人的婚姻生活,或许并非表面那么完美。他再次看了一眼橘结花那美丽中带着一丝寂寞的侧脸,以及那具在圣洁长袍下依旧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充满野心的笑意。
加入曜日教派,接近这位尊贵而美丽的圣女,获取更强的功法突破瓶颈……这突如其来的西域之行,似乎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天地、也更刺激挑战的大门。
他的冒险,又将翻开新的篇章。
西域战场的烽火暂熄,萨鲁随晨曦脉的队伍返回了曜日教派的山门。安顿下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通过曜日教派的渠道,向远在东都城的严锋传去一封详细的信函。
信中,他如实禀报了西域遭遇的强大诡异、险死还生的战斗,以及为曜日教派圣女所救的经过。他重点提及,自己因祸得福,于绝境中突破至五级,深感自身根基与见识尚有不足。恰逢曜日教派圣女赏识,诚挚邀请其加入曜日教派修行。考虑到四年学院之期将满,自己也即将正式毕业,此番机遇难得,恳请导师应允。
信发出去不久,严锋的回信便送了回来。信中并无半分不悦,反而充满了欣喜与勉励。严锋直言,萨鲁能得曜日教派这等庞然大物看重,是其自身实力与潜力的证明。学院四年,重在打基础与开拓眼界,如今萨鲁羽翼渐丰,正是该寻找更适合自身道路、冲击更高境界之时。他让萨鲁安心在曜日教派修行,勿以学院为念,并期待他日后名动大陆。
得到导师的祝福,萨鲁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彻底沉浸在曜日教派的全新生活中。
转眼,三个月过去。
这三个月,对萨鲁而言,是夯实基础、脱胎换骨的三个月。而他最大的收获,莫过于得以修行曜日教派的镇派功法之一——《曜日神功》。
对于橘结花,萨鲁报以了极高的信任。这位年轻的圣女,身兼一脉之首与教派圣女的尊荣,对待门下弟子却并无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反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关怀与负责。这种关怀,并非流于表面,而是在日常指点、资源分配乃至修行困惑的解答中,都能清晰感受到的真诚。
萨鲁自然隐瞒了《御寰诀》这一核心秘密,但对于自己如何踏上修炼之路,则向橘结花坦诚相告。他讲述了如何发现凝络草对经脉的微弱修复作用,如何凭借半兽人强悍的体魄和惊人的意志,忍受着经脉被灵力冲刷、修复、再冲刷的极致痛苦,一点点引导灵力在体内运行,最终艰难地形成灵力循环周天。他也坦言,自己如今爆发力尚可,但持久作战能力是短板,根源在于没有丹田温养积蓄,全凭经脉强行吸纳和运转。
听完萨鲁的叙述,橘结花那双美眸中,震惊与敬佩交织。兽人族经脉脆弱无法修炼,这是大陆常识。而眼前这个半兽人,竟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硬生生凿开了一条路!这份毅力、坚韧,远超常人想象。她看向萨鲁的目光,除了原本的欣赏,更多了一层深深的动容。
投桃报李,橘结花对萨鲁的指导也倾注了更多心血,几乎可称毫无保留。这三个月里,她频繁为萨鲁开小灶,亲自讲解《曜日神功》的精要。
《曜日神功》作为曜日教派核心传承,其精义在于“煌煌大日,厚积薄发”。它极其注重根基与底蕴的打磨,功法运行路线复杂而精妙,并非一味追求灵力增长的速度,而是通过特定周天循环,反复锤炼、提纯灵力,同时以精纯的曜日灵力反哺和强化承载灵力的经脉与肉身。教派圣地——陨炎坑,乃是一处远古时期天外陨星撞击形成的奇异之地,地下蕴含着浓郁且偏向火属性的精纯灵气,在此修行《曜日神功》,事半功倍,能更好地引动那丝独特的气息入体,淬炼灵力与身躯。
这对萨鲁而言,简直是量身定做!他没有丹田,无法如常人般在丹田积蓄灵力,但底蕴并非单指灵力总量,更在于灵力是否精纯、经脉是否强韧以及肉身对灵力的承受。《周天蕴灵法》让他无时无刻不在缓慢吸纳天地灵气,基础打得异常扎实,灵力根基纯净。麟族炼体法诀铸就的强悍肉身,更是提供了远超常人的身体强度。而经脉强度,他现在也可以通过《曜日神功》渐渐改善。
因此,当萨鲁首次进入陨炎坑修行时,进展之顺利,连橘结花都感到惊讶。坑内炽热却不暴烈的精纯灵气,与他体内《御寰诀》炼化的中性灵力并无冲突,反而在《曜日神功》的引导下,丝丝缕缕地融入,带来一种暖洋洋的舒畅感,不断强化着他的经脉内壁。那独特的气息入体,更是如同一柄无形的小锤,配合着功法运转,将他本就凝练的灵力反复锻打,去芜存菁,使之愈发精纯、灼热,带上了一丝煌煌的气息。
仅仅三个月,萨鲁便将《曜日神功》修至第三层境界,灵力强度彻底稳固在五级初段,甚至隐隐向着中段迈进。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体内那些主要经脉,在曜日灵力的持续温养下,那股突破时的鼓胀感明显减轻,变得更具韧性与弹性,能够容纳和运转更多、更强的灵力。虽然距离解决根本瓶颈还为时尚早,但无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通过橘结花和与其他弟子的交流,萨鲁也大致摸清了晨曦脉乃至曜日教派内部的实力格局。晨曦一脉,如今以脉首橘结花实力最强,七级顶峰。其下仅有三位六级的长老,再便是数位五级修为的执事掌管日常事务。弟子辈中,除萨鲁这个新晋五级外,便只有一位入门更早、卡在五级顶峰多年的师兄最为出色。
而整个曜日教派,共有五脉。除晨曦外,尚有“曜日”、“烈阳”、“炽光”、“炽炎”四脉。其中以首脉“曜日”为尊,实力最为雄厚,其脉主乃是教派元老之一,一位据说极为年轻便踏入八级领域的强者。而萨鲁也无意中得知,这位曜日脉主,正是橘结花的婆婆。
这三个月,橘结花抽出大量时间亲自指导萨鲁,两人关系日益亲近。脉主对一名新入门的半兽人弟子如此青睐有加,难免引得一些弟子私下议论。甚至连橘结花自己,夜深人静时偶尔思及,也会有些许恍惚。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萨鲁如此上心,或许是他那匪夷所思的修炼经历触动了她,或许是他在荒原上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的背影令她印象深刻,又或许……是他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偶尔闪过的野性,以及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亲近,让她沉寂的心湖泛起了些许异样的涟漪。
这一日,萨鲁在院中修炼完毕。《曜日神功》虽无特定属性限制,但其引动的灵气偏于火属,修行时周身暖流奔涌,气血旺盛。这三个月他心无旁骛,全力扑在修行上,连压抑许久的欲望都被这股炽热的修炼热情暂时压了下去。此刻功行圆满,小腹处却因那未完全散去的灼热感而有些躁动。他索性脱掉了被汗水浸湿的上衣,露出那身愈发显得精悍完美的肌肉。青绿色的皮肤下,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以及手臂、背部虬结的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汗水沿着沟壑滑落,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就在这时,小院的门被轻轻推开,橘结花走了进来。
今日的橘结花,与往常颇为不同。她未穿那身象征脉首身份的华贵袍服,也未着便于指导修行的干练劲装,而是换上了一袭款式简约的纯白色连衣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松松系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反而将那胸前饱满满、几乎要挣脱束缚的惊人弧线衬托得更加挺拔怒耸。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小腿。她罕见地未戴任何首饰,漆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肩头。褪去了圣女的威仪与导师的严肃,此刻的她,宛如一位从画中走出的贵族少女,纯净、优雅,却又因那成熟丰腴的身材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般截然不同的美丽,让刚刚修炼完毕、气血正旺的萨鲁呼吸骤然一窒,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一时竟忘了反应。
而橘结花推门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赤着上身、汗水晶莹、肌肉贲张的萨鲁。那充满雄性魅力的强壮躯体,如同最完美的雕塑般撞入她的眼帘,冲击力之大,让她也瞬间愣在了原地,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与萨鲁身上混合了青草与阳光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燥热感。
寂静持续了数秒。
“咳…”橘结花率先回过神来,白玉般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但眼角余光却似乎仍不受控制地流连在那片充满力量感的胸膛上。
萨鲁也猛然惊醒,连忙抓起一旁的外袍想要披上,动作间显得有些慌乱:“结花姐!您怎么来了?我…我刚练完功…”
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橘结花心中那点尴尬忽然散去,反而觉得有些有趣,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私底下,不用如此拘礼。”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自然落回萨鲁脸上,眼神中带着几分俏皮,“收拾一下,换身衣服,随我出门。”
“出门?”萨鲁一愣,这三个月他几乎足不出户,沉浸在修行中。
“嗯,带你去个地方。”橘结花点点头,语气不容置疑,却又不同于命令,更像是一种…邀请。
萨鲁虽疑惑,但自然不会拒绝。他快速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普通衣服,跟随橘结花离开了晨曦脉的山门。
曜日教派山门坐落于一片雄伟的山脉之中,而离它最近的巨大城市,便是以教派命名的“曜日城”。此城是曜日教派在世俗的根基与门户,城主一系历来与教派关系紧密,据说当代城主夫人,便是那位曜日脉主的亲生女儿。在这里,曜日教派的意志拥有着毋庸置疑的影响力,著名的曜日学院也坐落于城中最繁华的地段。
萨鲁跟着橘结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曜日城内。
一进入喧嚣繁华的街市,萨鲁敏锐地察觉到,身边的橘结花似乎……放松了下来,甚至隐隐有一种雀跃感。她出门前特意戴上了一顶带有面纱的宽檐帽,遮住了大半容颜,显然是暂时不想被人认出圣女的身份。
萨鲁心中了然。这位年轻的圣女,身居高位,肩负重任,平日里想必时刻保持着端庄与威仪。此刻暂时抛下身份,混迹于市井之中,就像一只暂时飞出金丝笼的雀鸟。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李婉清,那位温婉的人妻,在与他逛街时,也曾流露出类似的、带着些许天真与好奇的少女心性。
对付这样的女人,萨鲁自有一套。他并未因橘结花身份的变化而拘谨,反而表现得更加从容体贴。一路上,他恰到好处地扮演着陪伴者的角色,耐心地回答橘结花一些关于市井玩意儿、小吃特产甚至街边表演的、略显幼稚的问题,偶尔还能讲一两个兽人领地的、无伤大雅的趣闻,逗得橘结花隔着面纱轻笑出声。他敏锐地避开可能引起她圣女身份联想的话题,只专注于眼前的轻松与新奇。
两人穿梭在熙攘的人流中,品尝街边小巧的点心,驻足观看杂耍艺人的表演,甚至还挤进人群,猜了一次简单的灯谜。橘结花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难得的闲暇中,面纱下的眼眸亮晶晶的,笑声也愈发清脆。
夕阳西斜时,两人在城中一处僻静游园的长椅上坐下,手中还拿着没吃完的糖画。
喧嚣渐远,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橘结花轻轻摘下帽子,任由晚风吹拂她漆黑的长发。她脸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复杂的情绪。她侧过头,看向坐在身旁、默默陪着她的萨鲁,嘴角扯出一丝意味难明的浅笑,轻声问道:“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幼稚?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萨鲁看着她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那美丽的容颜上此刻带着一丝自嘲与落寞。他心中微动,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却并无轻慢:“确实有点意外。没想到堂堂七级强者,一脉之首,位高权重的圣女,私下里还有这样…活泼的一面。刚才一路,感觉不像跟着脉主修行,倒像是…陪着个好奇心重的小妹妹在玩。”
他的话半真半假,带着几分坦诚的调侃。这种透着亲近与理解的评价,远比一味的恭维更能触动人心。
果然,橘结花闻言,非但没有生气,那双美眸反而微微眯了起来,如同两弯新月,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她盯着萨鲁看了几秒,忽然站起身,将帽子重新戴好。
“你自己回晨曦脉。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似乎比平时更…飘忽一些。
“啊?”这下轮到萨鲁愣住了,摸了摸脑袋,有些不明所以。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橘结花却没有解释,只是对他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与街灯初上的人潮中。
离开萨鲁后,橘结花并未去处理什么“要事”,而是轻车熟路地穿街过巷,来到了曜日学院深处一片环境清幽的宿舍区。她在一栋精致的小楼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一位身姿高挑、穿着丝质睡袍的女子出现在门口。她拥有一头罕见的、如同梦幻般的粉红色长发,容颜妖艳绝伦,五官深邃立体,带着精灵族特有的精致与魅惑,一双淡紫色的眼眸仿佛能勾魂摄魄。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其下饱满挺翘的弧度,竟似乎比橘结花还要惊心动魄几分。
看到橘结花,这位精灵女子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而亲昵的笑容,侧身将她让了进去:“结花,你可算来了!快进来!”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若有旁人能窥见室内的情景,恐怕瞬间便会血脉贲张,难以自持。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惊人的绝色女子,毫无隔阂地拥抱在一起,随即唇瓣相贴,热烈地亲吻起来。她们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精灵女子——玲珑,灵巧的舌尖轻易撬开橘结花的贝齿,纠缠吮吸,一双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探入橘结花的连衣裙内,精准地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柔软,熟练地揉捏挑逗。
“嗯…玲珑…”橘结花很快便娇喘吁吁,身体发软,靠在好友身上,任由对方施为。
玲珑一边吻着她,一边含糊地呢喃,带着些许幽怨:“…这么久才来看我…是不是在教派里,找到新欢了?嗯?” 她说着,还恶作剧般地用牙齿轻轻啮咬了一下橘结花敏感的耳垂。
“新欢”这个词,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不知为何,橘结花脑海中瞬间闪过下午看到的、萨鲁那赤着上身、强壮精悍的画面,以及他回答自己问题时,那双沉稳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炙热。
她的丈夫,帝国军团的戍边将军,同样是一位高大英武、气势不凡的硬汉。两人结合,堪称门当户对,也曾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甜蜜时光,并有了爱情的结晶——女儿荧。然而,丈夫与家中不合,一心想要摆脱教派带来的束缚,便出外参军。随着女儿逐渐长大,他待在军团的时间越来越长,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夫妻之情,在漫长的时间和遥远的距离中,似乎渐渐变得寡淡,只剩下责任与名义上的维系。
“唔…别瞎说…”橘结花勉强从遐思中挣脱,嗔怪地推了玲珑一下,但气息已然不稳。
玲珑何等了解她,立刻从她瞬间的恍惚和加速的心跳中捕捉到了异常。她松开橘结花的唇,用那双魅惑的紫眸仔细端详着好友泛起潮红的脸颊,玩味的笑意更深:“哦?我就随口一问,你还真…有情况啊?” 她修长的手指沿着橘结花的脊椎轻轻滑下,带来一阵战栗。
橘结花的心事被戳破些许,有些羞恼,瞪了她一眼:“没有!有我还来找你做什么?” 说罢,似乎为了证明,她主动揽住玲珑的脖颈,再次吻了上去,更加热情,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烦闷和…渴望。
玲珑轻笑一声,不再追问,娴熟地回应着。作为橘结花最亲密无间的闺蜜,她同样有着不幸的婚姻。她的丈夫早逝,留下她和女儿爱莉希雅相依为命。若非橘结花多次暗中帮衬,以她们母女的美貌,在这权势交织之地,恐怕早已成为某些权贵的禁脔。两个同样美丽、同样寂寞、同样在某些方面离经叛道的女子,在漫长的相互慰藉中,早已发展出了超越寻常友谊的亲密关系。
萨鲁自然不知道,这两位绝色少妇。竟恰好是荧以及爱莉希雅的母亲。他过来曜日教派这段时间,本来想去学院打听打听荧的消息。但他突然想到,自己如果要打橘结花的主意的话,那个小丫头那么缠人,自己就没有太多空间了,所以就没有刻意去找。
前戏在暧昧的喘息与低吟中持续,直到两人都情动不已。随后,便是更为私密、也更为直接的肌肤相亲与慰藉。许久,直到双双攀上情欲的浅峰,精疲力竭,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橘结花却睡得并不安稳。
身体虽然得到了短暂的释放,但心灵深处那股莫名的空虚与燥热,却并未完全平息。黑暗中,萨鲁的身影总是不合时宜地闯入她的脑海。荒原上他挡在自己身前的坚定,指导修行时的专注认真,今日逛街时那份与外表不符的体贴与包容,还有…那具充满力量的强壮躯体……
种种画面交织,让她心烦意乱。与丈夫日渐模糊的恩爱回忆,与萨鲁接触时产生的、陌生而悸动的情愫,如同两股暗流在她心中冲撞。
她毕竟是一位七级强者,心志坚定远超常人。一番心潮起伏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些纷乱的、带有禁忌色彩的思绪狠狠压下。萨鲁太年轻了,身份更是敏感,自己身为一脉之首、教派圣女,绝不能有任何行差踏错。她如此告诫自己。
只是,那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如同埋入地底的种子,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橘结花在好友身边辗转难眠,而此刻的萨鲁,却在曜日城中,有了另一番意想不到的际遇。
夜色如墨,曜日城的喧嚣渐渐沉淀。萨鲁独自漫步在青石板铺就的巷弄中,街边店铺的灯笼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将他魁梧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白日的燥热散去,晚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纷乱思绪——橘结花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飘忽的语气,还有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都像猫爪般在他心上轻轻挠着。
正思忖间,巷口转角处,一个蜷缩在墙角的佝偻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个半兽人。
萨鲁的脚步不自觉地放缓。在人类城池中见到同族并不稀奇,但眼前这个半兽人却显得格外凄惨——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岁月和苦难刻下的沟壑,裸露在破旧麻布外的皮肤干瘪枯槁,呈现黯淡的灰绿色。他闭着眼,倚着冰冷的石墙,身前连个讨饭的破碗都没有,就那么静静坐着,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行人匆匆而过,无人多看一眼。
萨鲁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见过半兽人在矿场挥汗如雨,见过半兽人在佣兵团里充当炮灰,也见过像自己这样因缘际会挣扎向上的异类,但如此暮年孤苦、形同朽木的同族老人,依然让他喉头发紧。半兽人一族,在这大陆上,终究是垫底的存在。像他这样能修炼的,确实是万中无一的异数。
他转身走向还未打烊的街边食肆,买了两大块刚出炉、撒着粗盐的烤面饼,又切了半斤卤得油亮的兽肉,用油纸包好。提着这简单的食物,他走回巷口,在老人身旁的石阶上坐下。
石板冰凉。萨鲁将油纸包轻轻放在老人手边能触到的地方,低声道:“老人家,吃点东西吧。”
没有回应。老人依旧闭着眼,胸膛缓慢起伏。
萨鲁等了一会儿,轻叹一声,准备起身离开。就在他刚有动作的刹那,一只枯瘦如鹰爪、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萨鲁悚然一惊!这力道……绝不是一个垂死老人应有的!他体内灵力本能地微微流转,又强行按捺下去,没有挣脱,只是循着力道看去。
老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得几乎看不到瞳孔的眼眸,蒙着一层灰白色的翳,毫无神采地望着萨鲁的方向。他果然看不见。
“你……”老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拉动,吐字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身上……有灵力的味道。很淡,但……在流动。”
萨鲁心头剧震!他此刻并未主动运转功法,灵力内敛,这目不能视的老半兽人,竟能仅凭接触就感知到他体内的灵力流转?
“前辈……”萨鲁收敛了所有轻视,肃然回道。他没有否认,在这双空洞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前,否认毫无意义。“晚辈……确实侥幸,能修炼。”
“侥幸?”老人嗤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像骨头摩擦,“兽人的经脉,比干涸的河床更脆,比蛛网更乱。引灵力入体?那是千刀万剐,抽髓炼魂的滋味……小子,你经历过,我知道。”
他松开了手,那双枯手摸索着,拿起了萨鲁放在旁边的油纸包,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毫不客气地撕咬起来。他吃得很慢,却很专注,每一口都咀嚼很久,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萨鲁静静等着,心中惊疑不定,更泛起一丝同病相怜的酸楚。老人那句“千刀万剐,抽髓炼魂”,说到了他心坎里。当初强行引灵入脉的痛苦,至今想起仍觉骨髓发寒。
老人吃完一块饼,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忽然道:“转过去。”
“嗯?”
“背对着我,坐下。”老人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用脏污布片层层包裹的小包裹。
萨鲁依言转身,背对老人坐下。他感觉到老人那粗糙枯瘦的手掌,贴上了他后背的衣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那手掌非常冰凉,但很快,一股极其微弱、却精纯凝练得惊人的温热感,从掌心透出,透过布料,渗入他的肌肤。
紧接着,那双手开始在他背部的肌肉、骨骼缝隙间按压、揉捏起来。
萨鲁浑身一震!
那感觉……难以言喻!
老半兽人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他长久修炼、紧绷积蓄的肌肉结节和疲劳之处。那力道初时轻柔,继而深入,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带着微弱震颤的穿透力。更奇妙的是,随着他的按压,萨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平稳运转的《曜日神功》灵力,竟然被那指尖传来的、丝缕般的外力所牵引,开始朝着被按压的部位微微汇聚、流动!
一股难以形容的舒畅感,如同温润的泉水,从被按压的穴位向四周蔓延开来。这三个月在陨炎坑刻苦修炼、不断挑战经脉承受极限所积累的深层疲惫和隐隐的滞涩感,竟然在那看似简单却玄奥无比的按压揉捏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般迅速消融!肌肉松弛,经脉舒展,连精神都为之一振。
他能感觉到,老人指尖流淌的,确实是灵力!虽然微弱得可怜,但那种精纯和对灵力细致入微的操控力,让萨鲁暗自心惊。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尝试修炼失败导致残疾的老半兽人能拥有的!
按摩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当老人收回手时,萨鲁只觉得通体舒泰,神清气爽,背脊挺直间甚至能听到细微的、令人愉悦的骨骼轻响。他体内的灵力运转似乎都顺畅灵动了一丝。
“前辈……”萨鲁转过身,语气已带上由衷的敬佩,“您这手法……神乎其技!晚辈感觉这数月苦修的积郁一扫而空!”
老人浑浊的目光似乎看了他一眼,嘶哑道:“雕虫小技,不过是琢磨了点刺激穴位、疏导气血的门道。我眼瞎了,经脉也废了大半,只剩下这点对灵力流动的感知和这双手还能动弹,便琢磨着,怎么让这点残存的灵力,还能有点用处。” 他话语平淡,却透着一种浸透岁月的苍凉与不屈。
他从那脏污布包里,取出了一本更显破旧、边角磨损、纸张泛黄卷曲的小册子,递向萨鲁的方向。
“拿着。”
萨鲁双手接过。册子入手很轻,封皮上没有字迹,只有一些模糊的、类似人体轮廓和点线的简图。
“这是我瞎了以后,凭记忆和触觉,结合早年得到的一点残篇,慢慢摸索着画下来、写下来的东西。”老人缓缓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里面不是什么高深的修炼法门,我试过了,走不通。但有些关于人体穴位、经络与灵力交互的猜想,还有一些……嗯,如何用灵力通过特定手法,刺激穴位,达到舒缓、镇痛甚至……影响气血情绪的法子。我自己胡乱练,把手练得敏感了些,也就这点能耐了。”
他顿了顿,空洞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萨鲁,看向更遥远的黑暗:“你不一样。你能修炼,灵力远比我这残烛旺盛。这东西对你或许有点参考价值。半兽人一族……太难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野心。拿去吧,或许……你能用它,走出条不一样的路。”
萨鲁握紧了手中轻薄却重若千钧的册子,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这位素昧平生、却以残躯探索前路的老前辈的崇高敬意,有对同族命运的悲悯,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被寄托了某种期望的责任感。
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对着老人深深鞠了一躬:“前辈厚赠,萨鲁铭记于心!定不负所望!”
他直起身,想从怀中取出些钱币财物,老人却似有所觉,摆了摆手:“不必。我半截身子入土,要那些身外物何用?若有心……”他沉默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让我这老瞎子,偶尔能听到,这世上还有个不一样的半兽人,混出了点名堂,就够了。”
说完,他扶着墙壁,颤巍巍地站起身,佝偻着背,用一根随手捡来的木棍探着路,慢慢朝着巷子更深的黑暗处走去,背影萧索,却又挺直着一股说不出的硬气。
萨鲁站在原地,目送那身影彻底融入夜色,再次躬身一礼。直到再也听不到那木棍点地的“笃笃”声,他才直起身,将那小册子小心揣入怀中贴身放好,仿佛那是无价之宝。
他没有再在城中逗留,施展身法,以最快速度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曜日教派,回到了自己那间僻静的弟子房。
关好房门,点燃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本小册子,就着灯光,小心翼翼地翻看起来。
册子内容比他想象的更……奇特。
开篇确实是一些基础的人体穴位、经络图谱,标注得颇为详细,有些部位甚至精细得令人咋舌。但很快,内容就转向了如何将灵力,通过指尖、掌心等部位,以特定的速度、力度,注入或引动目标穴位,从而产生各种效果。
其中大部分是舒缓疲劳、缓解疼痛、宁心安神之类的养生法门,描述得相当具体,甚至有不同症状对应的穴位组合与手法变化。但往后翻,萨鲁的眉头渐渐挑起,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一些篇章开始探讨,如何通过刺激某些隐秘的、与情志关联紧密的穴位,配合灵力引导,来“调和阴阳”、“引动气血”、“焕发容光”。描述的语言逐渐变得暧昧,配图的线条也大胆起来,勾勒出女性身体曼妙的曲线,重点标注的穴位分布在颈侧、腋下、腰肋、腿根,甚至……胸乳周围和私密之处。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按摩或医术的范畴。
尤其有一页,详细描绘了如何通过轻柔持久的灵力灌注于小腹下缘某处穴位,配合特殊的揉按旋推手法,能引发“气血下涌,丹田暖融,阴窍自开,春潮渐生”的反应。旁注的小字潦草地写着:“此法慎用,力道过甚或时长太久,恐致情动难抑,津液横流,虽可暂解郁结,亦易启人欲窦,切记分寸。”
萨鲁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几行字和配图上,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了几分,体内刚刚被老半兽人调理顺畅的灵力,似乎又开始微微躁动,带着一股热流向下腹汇聚。
这哪里是什么按摩手法?这分明是一门极其精妙、直指人体欲望的……调情秘术!不,或许不止调情,那些关于影响情绪、舒缓神经的手法,若运用得当,同样是控制人心的利器!
老半兽人显然精研此道,已达到炉火纯青之境,甚至能凭借残存微末灵力,仅靠按压就牵引自己体内的灵力流动。他给自己的,是一把无形却可能锋利无比的武器!
萨鲁合上册子,闭上眼睛,胸膛起伏。脑海中,一张张娇媚的面容、一具具他曾占有或渴望占有的绝妙胴体飞速闪过。漓州学院那六位身种同心印、予取予求的少女与美妇;黑石城高贵冷艳的莉娜、媚骨天成的菈乌玛;东都城温婉顺从的李婉清、俏丽活泼的王璐;还有……今日刚刚分别的,那位圣洁与妩媚交织、身份尊贵无比的圣女橘结花……
“不知道那些深闺中的贵妇,特别是地位尊崇高贵、生活优渥却心灵寂寞的……会不会喜欢这种能带来舒缓,甚至……愉悦的手艺呢?”一个低沉而充满蛊惑的声音,在他心底悄然响起。
这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火般蔓延。凭借此技,他或许能打开许多扇紧闭的、高贵的大门。那些被礼教束缚、被空虚啃噬的美丽女人们,将会在他这双蕴含着灵力与秘技的手中,卸下所有防备,展露最原始的渴求,进而……被他彻底征服,成为他向上攀爬的阶梯。
萨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充满野性与欲望的弧度。
至于橘结花……
他眼前再次浮现她今日那纯白连衣裙下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被他调侃后微微眯起、掠过异彩的眼眸,还有她离去时那飘忽的语气和背影。
“不必在她身上试验……”萨鲁抚摸着怀中那本破旧却滚烫的册子,低声自语,眼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我感觉得到……她已经动摇了。距离我真正得到她,品尝到这位尊贵圣女的滋味……不会太远了。”
油灯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那影子随着火焰摇曳,扭曲扩张,仿佛一头蓄势待发、即将扑向猎物的狰狞凶兽。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了。
回到晨曦脉,萨鲁的生活恢复了表面的规律。白日,他在陨炎坑引动那煌煌炎力,依照《曜日神功》的路线锤炼灵力、拓展经脉,进境稳健。夜晚,他则在房中就着灯火,细细研读那本破旧手稿。老半兽人对灵力与人体交互的洞察堪称精微,许多关于灵力细微操控、穴位精准刺激的猜想与技巧,让萨鲁大开眼界。他尝试以自身远比手稿描述强盛的灵力,模拟那微弱却精妙的操控,不知不觉间,对灵力的掌控愈发如臂使指,精细入微。这不仅仅是一门手艺的习得,更是对他整体修炼根基的一次潜移默化的夯实与提升。
然而,整个曜日教派的气氛却日渐紧绷。一年一度的教派大比即将拉开帷幕。这不仅是五脉新晋弟子展示实力、争夺荣耀的舞台,更关乎接下来一年核心修炼资源——尤其是陨炎坑最佳修行位置与时长的分配。对积弱已久的晨曦脉而言,每一次大比都近乎一场尊严与资源的保卫战。
橘结花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晨曦脉青黄不接,稍有天赋和潜力的弟子,近年来多被其他四脉以更优厚的条件招揽。剩下的弟子虽也勤勉,但资质确实普遍平庸。萨鲁的出现,犹如黑暗中的一道强光。他四级入脉,三月破五级,修行《曜日神功》势如破竹,实战能力更是早在荒原便已惊艳众人。橘结花对他寄予厚望,这期望中,固然有为晨曦脉争取资源的公心,但连她自己也不愿深究的是,其中是否也掺杂了想借萨鲁的成功,狠狠打那些看轻自己、非议自己之人的脸面的私念,以及……那份日益难以忽视的、对萨鲁本人的特殊关注。
这日,橘结花正欲前往萨鲁的居所,与他商讨大比策略,却在回廊拐角处,与一位盛装华服的美妇迎面相遇。
来人是“炽光脉”的脉主,柳媚。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眉眼精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刻薄与傲气。看到橘结花,她红唇微勾,露出一个略显轻佻的笑容:“哟,这不是我们的结花脉首么?行色匆匆,这是又要去亲自指导那位……半兽人弟子了?”
萨鲁以半兽人之身加入曜日教派,尤其被橘结花亲自引入晨曦脉,数月前首次进入陨炎坑修炼时便已引来不少围观与非议。
橘结花脚步微顿,面色平静,并不接话。
柳媚却不肯罢休,上下打量着橘结花,语气中的讥讽愈发明显:“要我说,妹妹你也真是不容易。晨曦脉这些年……唉,也难怪你心急。不过,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半兽人身上,是不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她掩口轻笑,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也是,妹妹你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脉主之位,还身兼圣女,除了自身天赋,不也多有赖于你那位好婆婆的照拂么?如今晨曦脉这般光景,有些人啊,怕是等着看笑话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橘结花无名指上那枚简单的戒指,眼中掠过一丝混合着嫉妒与恶意的光,压低声音,却确保橘结花能听清:“听说……皓将军又许久未归了?妹妹你独守空闺,寂寞也是难免。这般勤勉地指导一个血气方刚的半兽人弟子,朝夕相对……可千万要把握住分寸才是。毕竟,教派大比,靠的可是真本事,指望一个半兽人出头?呵呵……”
“柳媚!你放肆!”橘结花终究再难维持平静,一股怒火直冲顶门,俏脸因愤怒而染上红晕。柳媚的话像毒针,精准地刺中她心中多处隐痛——晨曦脉的弱势、外界对她依靠婆婆上位的非议、丈夫长期不在身边的空虚……更让她心惊的是,柳媚那恶意的暗示,竟让她心底某处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心虚!自己对萨鲁超乎寻常的关照,真的仅仅是为了脉派吗?
然而,不等她组织语言驳斥,一个沉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弟子萨鲁,见过柳脉主,结花脉主。”
萨鲁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对着两人恭敬行礼。他身形魁梧,站在那里便带着一股沉静的力量感。
柳媚被打断,不悦地瞥了萨鲁一眼,目光扫过他青绿色的皮肤和狰狞的面容,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与轻蔑。她再看看面色犹带怒意的橘结花,嗤笑一声,意有所指地道:“倒是师徒情深。罢了,你们晨曦脉的事,我也懒得操心。”说罢,扭着腰肢,径直离去。
走廊里只剩下萨鲁与橘结花。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许久,橘结花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刚才……多谢了。”若非萨鲁及时出现,她不知自己是否会失态。
“弟子恰好路过。”萨鲁笑了笑,目光坦然地看向橘结花,“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橘结花的脸颊又红了几分,有些恼羞地瞪了他一眼,却见萨鲁脸上并无戏谑,反而是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狰狞的自信笑容。他直视着橘结花,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请脉主放心。大比之上,萨鲁定会竭尽全力,用拳头和实力,让那些乱嚼舌根的人,把话都咽回肚子里。”他顿了顿,补充道,“给结花姐出气。”
这声“结花姐”叫得自然,那狰狞面容下透出的、近乎孩子气的宣言,奇异地击中了橘结花心中最柔软也最坚固的某个角落。长久以来背负的压力、遭受的非议、独自支撑的疲惫,还有那份深藏心底、不敢触碰的寂寞与悸动,仿佛在这一刻,被这简单直接的话语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
她怔怔地看着萨鲁,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坚定与维护,心中那道由身份、地位、礼教筑成的无形枷锁,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萨鲁一眼,然后转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少了几分距离感:“随我来。”
她没有去议事厅,而是径直将萨鲁带到了她平日专用的、最为私密的练功房。
房间内陈列简单,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橘结花的馨香。橘结花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主题讨论修炼或大比,而是走到一旁的檀木柜前,从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和两个同色酒杯。
在萨鲁略显惊讶的目光中,橘结花将酒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出浓郁醇厚的香气,仅仅闻之,便觉灵力微漾,显然不是凡品。
“今天不练功了,”橘结花将一杯酒递给萨鲁,自己举起另一杯,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带着疲惫与释然的浅笑,“陪我喝点酒。”
萨鲁接过,与橘结花轻轻一碰。酒液入喉,初时温润,旋即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席卷四肢百骸,灵力似乎都随之活跃、奔涌起来。以他和橘结花的修为,寻常酒水早已难醉,但这显然是以灵果珍材酿造的顶级灵酒,后劲绵长霸道。
几杯下肚,萨鲁已感到些许醺然。而对面的橘结花,白皙的脸颊已染上醉人的酡红,那双总是蕴含着威严或智慧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慵懒地倚在案几旁。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音轻柔,像是在对萨鲁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其实,我从未想过要做这脉主。师傅她……坐化前拉着我的手,要我答应,无论如何,守住晨曦一脉的传承,将它发扬光大……我答应了。”她苦笑一下,眼神飘远,“这些年,习惯了,也累了。可那些传闻……你也听到了。好像我的一切,都是凭关系得来……他们巴不得我出错,把位子让出来。”
她又仰头饮尽一杯,眼角似有晶莹闪动:“还有我的婚姻……女儿都这么大了,获得了传承资格去闭关了……可他呢?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军团,他的功业……” 声音渐低,充满了寂寥。
忽然,她抬起迷蒙的醉眼,看向萨鲁。烛光下,萨鲁高大魁梧的身影在她朦胧的视线中晃动,那张带着野性棱角的脸庞,竟与她记忆中新婚时丈夫那英武的侧影有了瞬间的重叠。一股巨大的、被压抑已久的空虚与渴望,混合着酒意,轰然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坝。
她呢喃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萨鲁依偎过去,纤手无意识地开始拉扯自己衣襟的系带,口中含糊地唤着:“夫君……你怎么才回来……”
温香软玉陡然入怀,混合着酒气的馨香扑鼻而来,萨鲁浑身一僵,体内那股被灵酒激发的热流瞬间涌向小腹。他虽然也酒意上涌,欲望翻腾,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此刻的橘结花意识不清,若就此占有,不免有乘人之危之嫌。他对橘结花的渴望,远不止于一次肉体的征服。
他强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揽住橘结花柔软无骨的腰肢,稳住她的身形,声音尽量平稳:“结花姐,你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唔……我没醉……”橘结花不满地嘟囔着,却顺从地被萨鲁半扶半抱着,带离了练功房,回到了她居住的、更为私密的院落卧房。
将橘结花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上,萨鲁正欲抽身离开,手腕却被一只微凉柔腻的手紧紧握住。
他回头,对上一双已然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眼眸。那眼眸中水光潋滟,少了平日的威仪,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未散的醉意,有倾诉后的脆弱,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更有一抹深沉难辨的……欣赏。
橘结花拉着萨鲁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牵引着它,缓缓地、坚定地,按在了自己那因醉酒和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的、饱满高耸的胸脯之上。隔着一层丝滑的衣料,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热度,瞬间灼烫了萨鲁的掌心。
萨鲁呼吸一滞,瞳孔微缩。
橘结花却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带着醉意与慵懒的、惊心动魄的笑意,声音沙哑而诱人:“怎么……不摸?你平日里……不是偷偷看了很多次么?”
原来她都知道!萨鲁喉结滚动,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苦笑道:“结花姐天人之姿,弟子……血气方刚,又是半兽人,难免……唐突。”
“只是看看?”橘结花挑眉,眼波流转,那只未被握住的手,轻轻点在他的胸口,“看了……不就是有非分之想?” 她的话语大胆直白,带着酒后的放肆与一种孤注一掷的诱惑。
不等萨鲁回答,她忽然松开了他的手,摇摇晃晃地再次站起。在萨鲁骤然变得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她抬起手臂,缓缓解开了腰间系带,然后轻轻一扯——
那身素雅的衣裙如同褪去的蝉翼,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堆在脚边。
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温暖的室内灯光下。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脖颈修长,锁骨精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巍然耸立的雪峰,饱满浑圆,弧度惊心动魄,顶端嫣红的蓓蕾如雪中红梅,傲然挺立,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微微颤动,没有丝毫下垂,展示着七级强者肉身完美淬炼后的极致活力与弹性。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夸张的胸围和挺翘圆润、宛如蜜桃般的丰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小腹平坦光滑,双腿笔直修长,腿心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萋萋,此刻已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萨鲁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双目赤红,体内压抑数月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几乎要将他吞噬。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青黑色狰狞巨物,隔着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橘结花却仿佛毫无所觉,或者说,她正是要看到萨鲁这般模样。她赤足走近,尽管身材高挑,在萨鲁魁梧如山的身躯前,也只堪堪到他脖颈。她仰起绝美的脸庞,那双迷离的金眸直视着萨鲁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吐气如兰,问出的问题却让萨鲁心神再震:
“教派里……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师姐师妹,你这几个月……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萨鲁强忍着立刻将她扑倒撕碎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缓缓摇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弟子眼中……唯有眼前天仙。若非这天仙已名花有主,地位尊崇,实力高绝……弟子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苦苦克制。”
他的话,如同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橘结花心中所有的枷锁。
橘结花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象征婚姻的、款式简单的戒指。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右手,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将那枚戒指褪了下来,走到桌边,将它轻轻放在了光滑的桌面上。
戒指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咔哒”一声。
她再次转身,走回萨鲁身前,伸出双臂,环住了萨鲁粗壮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滚烫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她仰着头,红唇微启,呵气如兰,问出了那句让萨鲁理智彻底崩断的话:
“现在……可以……要我了吗?”
“轰——!”
萨鲁脑海中最后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应声而断!所有的顾忌、所有的谋划、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占有欲!
他低吼一声,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握住橘结花胸前那对觊觎已久的、饱满滑腻的雪乳,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橘结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粗暴的力道带来的微痛与强烈的刺激,却让她空虚已久的身体瞬间战栗,一股热流涌向腿心。
“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橘结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扭动着腰肢,让那对巨乳在他掌中摩擦,口中继续吐出勾魂的话语,眼神迷离而挑衅。
“想!想疯了!”萨鲁喘着粗气,低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红唇,霸道地撬开贝齿,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与酒香。同时,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重重地抛在柔软的锦褥之上。
橘结花惊呼一声,长发披散,雪白的胴体在大红锦褥的映衬下,更显淫靡诱人。萨鲁如同饥饿的猛虎扑食般压了上去,双手和唇舌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他粗粝的舌头舔舐过她敏感的颈侧、精致的锁骨,最后含住一侧挺立的嫣红蓓蕾,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珍珠,技巧娴熟地揉弄拨挑。
“啊……别……那里……好敏感……”橘结花浑身剧颤,玉腿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更多的蜜液涌出,将那芳草浸润得一片晶莹滑腻。数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在萨鲁这老练的撩拨下,迅速燃起滔天欲火。
萨鲁感受到指尖的泥泞,知道火候已到。他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早已成为束缚的衣物,那根青黑色、布满狰狞血管、尺寸骇人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如同怒龙抬头,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恐怖的压迫感。
“天……这么大……”橘结花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亲眼见到这远超常人、甚至比她丈夫还要雄壮数倍的凶器,仍忍不住惊呼出声,酒意仿佛都吓醒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恐惧与渴望的异彩。
萨鲁扯出一个充满野性与征服欲的狰狞笑容,不再多言。他分开橘结花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无力大张的玉腿,将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泛着诱人粉光的蜜裂入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橘结花一声拉长了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饱胀满足的尖叫,那根恐怖的巨物,以开天辟地般的凶猛姿态,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一口气贯穿到底!硕大的顶端狠狠撞击在娇嫩的花心深处,直抵宫口!
“呃啊——!!!好……好深!顶到了……顶到了!!”橘结花瞬间弓起了身子,脚背绷直,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被如此巨物完全填满、甚至撑到极限的感觉,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充实感与安全感,以及那粗壮肉棱刮擦过腔内每一寸敏感褶皱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舒服吗?圣女大人?”萨鲁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因疼痛与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腰部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啊……舒服……好舒服……萨鲁……用力……再深一点……”橘结花早已抛却了所有矜持与圣洁的外衣,沉浸在萨鲁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她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了萨鲁健壮的腰身,迎合着他的冲击,口中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声浪语。“胀死了……怎么会这么满……啊!顶到最里面了!”
萨鲁被她这放浪的回应刺激得更加狂暴,他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以几乎要将她对折的角度狠狠深入;时而又让她翻身跪趴,从后面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般,凶猛地冲刺,撞击着她雪白丰满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刮擦碾压着每一个敏感的点。
“结花姐……舒……舒服吗?”萨鲁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啊……好舒服……要死了……”橘结花神智模糊,只能遵循本能回答,身体在一次次猛烈的顶撞中剧烈颤抖,蜜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那根巨物,汁水四溅。
两个时辰的疯狂纠缠,卧房内弥漫着浓烈的欢爱气息,喘息与呻吟久久不息。橘结花身为七级武修的强悍体魄,在萨鲁这不知疲倦的抽插和那根超规格凶器的反复蹂躏下,也彻底败下阵来。她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最终在一次绵长而剧烈、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的绝顶中,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哀鸣,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高潮后的红晕,陷入半昏迷的失神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萨鲁低吼着,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情灌注进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痉挛的圣洁花房最深处……
良久,风停雨歇。
萨鲁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橘结花则如同温顺的猫咪,趴伏在他汗湿的、坚实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与极度满足后的慵懒。身为七级强者的她,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与依赖。
萨鲁一手揽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漆黑长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深邃的、猎物已然入彀的弧度。
这位尊贵的圣女,身心的大门,已然被他以最直接的方式,悍然撞开。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卧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萨鲁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臂弯间还残留着橘结花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阳光与百合的馨香。他侧过头,便看到那道熟悉的倩影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的衣架前。
橘结花似乎刚沐浴过,漆黑的长发还带着湿意,披散在光洁如玉的背脊上,几缕发梢调皮地贴在她优美的颈侧。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色襦裙,尚未完全系好带子,前面敞开着,从萨鲁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侧面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以及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嫣红边缘。她正微微躬身,似乎想去拿搭在架上的外袍,这个动作使得那挺翘圆润的臀瓣在单薄襦裙下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晨间的欲望如同苏醒的野兽,瞬间在萨鲁体内躁动起来。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从身后猛地贴近,结实有力的手臂一把环住了橘结花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柔软馨香的娇躯牢牢锁进怀中。另一只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从敞开的衣襟探入,覆上了她胸前一侧那团丰腴滑腻的雪乳,五指收拢,放肆地抓握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蓓蕾在他掌心迅速硬挺的触感。
“呀!”橘结花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轻呼一声,娇躯微微一颤。熟悉的灼热体温和充满占有欲的抚摸让她身体瞬间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她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玉手覆上萨鲁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羞恼:“别闹……时辰不早了,我得去主持晨间课业,脉中弟子们都等着呢。”
萨鲁低头,将下巴搁在她光滑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课业哪有姐姐重要?昨晚……可还没尽兴呢。” 他一边说,一边变本加厉地用拇指指腹刮擦揉弄那已然挺立的乳尖,引得橘结花又是一阵压抑的轻颤。
橘结花被他撩拨得呼吸微乱,却还是强撑着身为脉主的理智,用力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背,嗔道:“臭小子,没大没小!昨晚……昨晚是我酒后失态,胡言乱语,做不得数。你莫要得寸进尺,快松手。”
她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但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萨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依言松开了箍着她腰肢和揉捏她胸乳的手,甚至向后退了半步,坐回了尚有余温的床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副悉听尊便的无辜表情。
温暖的怀抱和撩拨骤然离开,反倒让橘结花心里莫名空了一下。她维持着背对萨鲁的姿势僵了几秒,听着身后没了动静,终于忍不住,缓缓转过身来。
此时她身前的襦裙依旧半敞,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巍峨耸立、顶端嫣红绽放的饱满玉兔几乎完全暴露在晨光与萨鲁灼热的视线下。晨起的慵懒与昨夜疯狂的余韵尚未完全从她绝美的脸庞上褪去,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后的迷蒙,以及此刻的羞窘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看着萨鲁那副老实坐着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衣衫不整、春光大泄的狼狈样子,橘结花心中那点强装的矜持和莫名的气恼忽然就散了。她咬了咬下唇,非但没有立刻掩上衣襟,反而向前两步,带着一阵香风,主动扑进了萨鲁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将柔软微凉的红唇印上了萨鲁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些许赌气、更多是眷恋与渴望的吻。萨鲁先是一愣,随即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含住那两瓣甜美,深深吻了回去,大手也自然地重新攀上那滑腻的峰峦。
良久,唇分。橘结花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中迷离更甚。萨鲁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低声问:“结花姐,昨晚……我伺候得可还舒服?”
听到这话,橘结花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那被巨物贯填满、冲撞得魂飞天外的一次次极致高潮,身体深处仿佛又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与空虚。她眼神飘忽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颤,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嗯。你……好厉害……”
萨鲁低笑一声,搂紧了她,在她耳边坏笑道:“我也没想到,平日里高贵圣洁、令人不敢直视的结花姐,在床上……竟是那般热情如火,让人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你……不许说!”橘结花羞得抬手要捂他的嘴,却被萨鲁轻易捉住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瞪了萨鲁一眼,但那眼神里水光盈盈,毫无威慑力,反而媚意横生。她挣脱开来,开始继续方才未完成的穿衣。
萨鲁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看到了不远处梳妆台上,那枚静静躺着的、款式简单的戒指。他起身走过去,拿起那枚尚带着一丝体温的戒指,走回橘结花身边,摊开掌心:“这个……怎么办?”
橘结花系衣带的手微微一顿。萨鲁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似乎都僵了一下,连呼吸都滞了半拍。晨光中,她侧脸的线条有一瞬间的紧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缓缓转过身,从萨鲁掌心拿起那枚戒指,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稳稳地将其重新戴回了左手无名指上。
金属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合皮肤。她抬起手,看着那枚在晨光下折射着微光的戒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戴上一件普通的饰品。但萨鲁却能捕捉到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微光,有决绝,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明了的期待。
“以后……”橘结花放下手,抬眼看向萨鲁,眼眸恢复了平日的清澈,但深处却藏着一抹只有萨鲁能懂的微澜,“就看你的表现了,萨鲁……弟子。”
她特意在“弟子”二字上微微加重,暗含挑逗的意味。说完,她不再停留,整理好最后一丝衣襟,将那惊心动魄的春光尽数遮掩在庄重的脉主服饰之下,然后挺直背脊,款步离开了房间。步履间,七级武修强大的身体掌控力展露无遗,丝毫看不出昨夜曾被那般狂风暴雨般侵犯蹂躏过的痕迹。
萨鲁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重新变得高贵不可侵犯的背影,摩挲着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与乳峰的弹性。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充满野心的弧度。
接下来的日子,萨鲁度过了一段堪称极乐的时光。表面上的修行生活规律而充实,白日里,依旧是平淡的修炼。而每当夜幕降临,或是白日里某些心照不宣的“闲暇”,那座属于脉主的幽静院落,便成了他与橘结花肆意欢爱的乐园。
这一日,萨鲁结束了一下午的修炼。曜日炎力淬体带来的暖流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修炼后的疲惫与一种精力充沛的燥热感在他体内流窜。他刚准备返回自己的住户,却听到练功房内传来橘结花的声音,让他过去。
萨鲁心中了然,体内那股燥热瞬间找到了方向。他迅速换上一身干净的便服,来到橘结花平日处理脉中事务的书房。
推开厚重的木门,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橘结花身上特有的馨香。她今日未穿正式的脉主袍服,而是一身便于活动的月白色束腰练功服,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书架前,似乎在寻找什么典籍。听到开门声,她并未回头,只是清冷地吩咐道:“把门关上。”
萨鲁依言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他走到橘结花身后不远处,恭敬道:“脉主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橘结花这才缓缓转过身。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绝美的容颜和惊心动魄的身材上镀了一层柔光。她的目光在萨鲁身上扫过,尤其在看到他因修炼而微微汗湿、紧贴身体的布料下贲张的肌肉轮廓时,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火热。但她脸上却是一片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师长考察弟子功课般的挑剔。
“《曜日神功》第三层的关键,在于灵力运转至天池、膻中二穴时,需以神识引导,做刹那的凝缩,方能更好地拓展经脉韧性。你今日修炼,此处可有关窍不通?”她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在考较功法。
萨鲁心中暗笑,面上却愈发恭敬,将自己修炼时的一些细微感受和疑惑娓娓道来,甚至还故意误解了一处要点,等着她纠正。
橘结花听得仔细,时而点头,时而蹙眉。当听到萨鲁那处明显的误解时,她果然走上前几步,来到萨鲁面前,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向他胸口膻中穴的位置,声音清冷地讲解正确的灵力操控方式。两人距离拉近,萨鲁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颈侧的幽香,看到她练功服领口下那一小片白皙滑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讲解完毕,橘结花似乎并未察觉两人过近的距离,反而抬眼看向萨鲁,眼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光是嘴上明白可不行。修炼之道,重在身体力行,感受细微变化。我且考考你下盘根基——褪去外裤,扎一炷香的标准马步。我要看看你灵力运转时,腰腹腿脚是否稳固如磐石。”
这要求来得突兀,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萨鲁一愣,对上橘结花那双看似严肃、眼底却藏着狡黠与火焰的金眸,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顺从,应了一声是,然后便依言解开了腰带,将外裤褪至脚踝。
紧接着,他并未停顿,手指勾住贴身短裈的边缘,在橘结花骤然加深的凝视下,将那最后一层遮蔽也扯了下来。 早已昂然怒立的巨物瞬间弹跃而出,尺寸惊人,紫脉盘绕,直挺挺地彰显着无言的雄性与渴望。
橘结花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目光仿佛被烫到般凝在那凶悍之物上,脸上飞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红霞,但很快又被她强装的镇定与一种更为幽深的热度所取代。她甚至真的走到一旁,点燃了一炷细香,只是捏着香的手指,微微有些发颤。“开始吧,腰背挺直,气沉……嗯,沉于气海,灵力随我口令运转……”
萨鲁依言扎开马步,双腿微屈,腰背挺直。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的雄姿更显贲张怒挺,随着他灵力开始按照口令缓缓运转,那巨物甚至微微搏动,尖端渗出些许晶莹。
橘结花抱着手臂,踱步到萨鲁正面,目光仿佛在认真审视他肌肉的发力与灵力的波动,但她的视线焦点,却炽热地粘着在那怒龙之上。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合着男性气息与隐秘躁动的味道,她自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而灼热。
当那炷香燃烧到三分之一时,橘结花忽然停下了口令。她走到萨鲁面前,毫无征兆地,蹲下了身子。
这个高度,她的脸正对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热力与气息的粗壮巨物。萨鲁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那最为敏感的顶端。
“灵力运转至关’时,略有滞涩,看来是此处经脉拓展不足,影响了气血的贯通。”橘结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意。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点在了萨鲁小腹下关元穴的位置,冰凉的指尖与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然后,那指尖缓缓向下滑去,若有若无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掠过怒龙根部的雄壮轮廓,感受着那搏动的生命力。
萨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马步姿势都晃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橘结花仰起脸,看向萨鲁。此刻她蹲跪在地,仰视的角度让她平日的高贵威仪土崩瓦解,反而显出一种奇异的媚态。她眼眸中水光泛滥,红唇微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唇瓣,脸上是一种彻底抛却伪装、混合了渴望与诱惑的神情。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萨鲁因欲望而紧绷的脸,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脸凑近。她张开温润的樱唇,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比的决心,轻轻含住了那怒胀巨物灼热的顶端。
“嘶——!”萨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处传来的极致酸麻与快感让他几乎要跳起来。视觉的冲击达到顶峰——他低头,亲眼看着那位圣洁无暇、高高在上的圣女,此刻正跪伏于地,用她尊贵的檀口,心甘情愿地侍奉着他最粗野的欲望象征。这种极致的亵渎与征服感,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橘结花发出一声模糊的、满足的鼻音。她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顶端的小孔,然后开始生涩却热情地吞吐起来。她抬起眼眸,眼神迷离而带着邀功般的挑衅,看着萨鲁因极致快感而仰起头、脖颈青筋凸起的模样,含糊地轻笑:“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弟子的定力,看来还需多加锤炼呢……” 说着,她努力吞入更多,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与灵巧舌尖的挑弄,带来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快意。
萨鲁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结花姐……你……你这是要我的命……”
“要你的命?”橘结花暂时松开,银丝牵连,她妖娆地笑着,再次伸出舌尖,沿着怒龙狰狞的脉络一路舔舐而上,直到顶端,然后深深望入萨鲁眼中,“我是在帮你疏通经脉啊,我亲爱的……弟子……” 最后几个字,化为湿热的气息,再次将他的坚挺吞没,动作越发大胆深入。
就在这时,萨鲁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动作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看来,弟子需要先惩戒一下不专心指导、反而扰乱弟子修炼的……师长了。”萨鲁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橘结花被他拉得踉跄一下,撞进他怀里,非但不惊,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哦?你想怎么惩戒?”
萨鲁不再废话,搂着她一个旋身,将她压在了旁边光滑冰冷的巨大书案之上!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发出凌乱的声响。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早已形同虚设的下装,那根青黑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巨物还挂着橘结花晶莹的津液,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橘结花仰躺在书案上,月白色的练功服襟口在动作间散开,露出大片雪白和深深的沟壑。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眼中闪过迷恋与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兴奋。她主动分开了双腿,将练功服的下摆撩起,露出了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和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
萨鲁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案面上,背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湿润的入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邀请。他俯身,大手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怒张的肉棒,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入口处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依旧是那令人心悸的贯穿声。即便已经有过肌肤之亲,这巨物的尺寸和进入的凶猛,依旧让橘结花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与痛楚的尖叫。“啊——!进来了……好满……顶到底了!”
萨鲁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开始发力冲刺。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然后重重地全根没入,狠狠撞在她深处的花心之上。书案随着剧烈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汁水搅动的咕啾声混杂在一起,淫靡至极。
“我的……好姐姐……知错没有?”萨鲁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知……知道错了……啊!轻点……太深了……”橘结花被顶得前后来回摇晃,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在月白布料下剧烈晃荡,她只能紧紧抓住案沿,指尖发白。
“追错了?那就接受惩罚!”萨鲁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快速。粗长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蜜径里横冲直撞,碾压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橘结花的花径虽然生育过,但在强大修为的滋养和多年空窗下,依旧紧致异常,内里层层叠叠,温暖湿滑,吸附吮吸力极强,带给萨鲁无与伦比的包裹快感。而他那怪物般的尺寸和力度,也每次都让橘结花产生一种要被彻底贯穿、捣碎的错觉,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啊……不行了……萨鲁……慢一点……要被你干死了……”橘结花很快便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汩汩而出。但萨鲁并未停歇,反而将她整个人从书案上提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只靠他双手掐着腰支撑,然后继续从后方凶狠地撞击!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几乎每一次都直抵宫口。橘结花双腿悬空,无处着力,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完全依靠萨鲁的力量,承受着他狂暴的侵犯。她双臂无力地垂下,头向后仰起,漆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动,口中发出断续的、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意识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下逐渐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内的淫靡声响才渐渐平息。橘结花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凌乱的书案上,浑身香汗淋漓,练功服湿透紧贴身体,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眼神空洞,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萨鲁满足地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注入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心深处……
类似这般隐秘的欢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断上演。书房、练功房、她的卧房甚至后花园隐秘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纠缠的痕迹。橘结花似乎彻底放飞了自我,在萨鲁面前展现出与白日里那位高贵圣女截然不同的、妖冶而放荡的一面。她享受着萨鲁强壮身体和巨物带来的极致快感,也乐于用各种方式挑逗、撩拨萨鲁,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然而,在这般香艳沉迷的表面之下,萨鲁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尽管橘结花的身体早已对他彻底敞开、予取予求,每次欢爱都投入而沉醉,但她的心,似乎并未完全沦陷。那枚重新戴回的戒指,像是一个无声的警示。她享受这段禁忌的关系,或许也对他有着超出寻常的好感与依赖,但她圣女的骄傲、脉主的责任、以及对过往婚姻残存的一丝念想或顾忌,依然如同一层薄而坚韧的膜,阻隔在他与她灵魂最深处之间。
她要的,或许只是一段刺激的、填补空虚的露水姻缘,一个强大而令人着迷的床伴。而萨鲁要的,远不止于此。他享受征服的过程,尤其享受看着这些高贵、强势、美丽的女子,从身到心,一步步彻底堕落、完全归属于他的过程。橘结花,这位七级圣女、一脉之首,无疑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具挑战性的猎物。
他并不着急。猎人需要耐心。他知道,即将到来的教派大比,对橘结花、对晨曦脉意义重大。那是她证明自己、捍卫尊严的关键战场,也是她内心最脆弱、最渴望支持的时刻。
萨鲁暗暗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日益精纯磅礴的曜日灵力和更加坚韧宽阔的经脉。白天在陨炎坑的苦修越发拼命,晚上在橘结花身上的耕耘也越发卖力——他要将最好的状态、最强的实力,留到大比之上。
他要赢。只要能实现橘结花的期望,将那些非议和轻视狠狠踩在脚下。
然后,在她最喜悦、最放松、最感激、也是最脆弱的那个时刻……
他会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将她心中最后那层薄膜,连同她所有的骄傲、顾忌与过往,一起,彻底撕碎。将她完完全全,征服在自己的巨根之下。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而炙热的的弧度。
曜日教派内部大比的钟声,于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庄严响起。古老的演武场以中央巨大的、镌刻着烈日图腾的赤色擂台为核心,四周环绕着逐级升起的看台。今日,五脉弟子齐聚,旌旗招展,空气中弥漫着肃穆、紧张,以及一种隐而不发的竞争气息。
晨曦一脉的弟子方阵,在橘结花圣女的带领下入场。当萨鲁那魁梧的青绿色身影,紧随在橘结花身后,与几位晨曦脉师兄一同踏上属于他们的区域时,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而来。好奇、审视、不解,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如同无形的细针,从四面八方刺来。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
“那就是晨曦脉新收的半兽人弟子?竟真敢来参加大比?”
“五级中段?啧啧,橘结花脉主这是无人可用,病急乱投医了么?”
“看他那身板倒是不错,可惜,灵力修炼岂是光靠蛮力?”
这些议论,或高或低,清晰地传入晨曦脉众人耳中。几位师兄脸色有些难看,气息微沉。橘结花走在最前,身姿挺拔,金色的脉主袍服在晨光下流溢着淡淡辉光,绝美的脸庞上一片平静,仿佛未闻。只有萨鲁注意到,她垂在身侧、被宽大袖袍遮掩的手,悄然握紧,指尖微微泛白。
萨鲁微微侧头,目光越过身前的橘结花,看向她的侧影,嘴角勾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安抚般的弧度。仿佛心有灵犀,橘结花似有所感,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掠过他,捕捉到他眼中那份沉静如渊的自信。刹那间,荒原初遇时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数月来修行时的专注坚韧,还有在床上的炽热与强悍……种种画面交织闪过,让她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随即又因这瞬间的依赖感而泛起更复杂的涟漪。她迅速转回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开始的大比上。
大比正式开始前,依照传统,由教派元老讲话。当那位身影在元老席中央缓缓站起时,整个演武场瞬间肃静下来,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萨鲁的呼吸,也在那一刹那,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瞬。
那便是橘结花的婆婆,曜日一脉的脉主,教派元老之一——橘京香。
按照年龄推算,她应当已年过五旬,然而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位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的绝世美妇。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强大的八级修为与精心的保养,令她的容颜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青春与美丽。一头浓密润泽的橘色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成典雅雍容的人妻发髻,盘在脑后,唯有额角自然垂落两缕微卷的发丝,柔和了那份上位者的威严,平添几分温婉风韵。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在晨光下仿佛泛着莹润的光泽,五官精致得如同最杰出匠人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宇间既有历经风雨的沉稳睿智,又不失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韵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种截然相反又完美融合的气质。其一,是她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浑然天成的高贵与威仪。那是久居上位、执掌权柄所沉淀出的气场,只需静静站在那里,便能让全场屏息,心生敬畏。其二,则是她那即便被宽大庄重的元老袍服所遮掩,也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惊心动魄的成熟身材。袍服的布料在她胸前被撑起一个饱满而傲人的惊人弧度,虽然看不到具体轮廓,但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呼之欲出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跳加速,遐想联翩。萨鲁的目光毒辣,瞬间判断出,其规模恐怕比菈乌玛还要丰硕几分。尽管袍服下摆遮住了腰腿,但凭那饱满的上围和端庄的站姿,完全可以想见其下的腰肢会是何等纤细,臀腿曲线又是何等惊心动魄。
“好一个人间绝色……曜日教派,当真卧虎藏龙,不,是藏娇纳艳!”萨鲁心中暗赞,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缠绕上心头。但他立刻深吸一口气,《御寰诀》微微运转,将翻腾的气血与眼中瞬间燃起的炽热强行压下,面色恢复如常,只余下恭敬与好奇,混在众多弟子之中,毫不显眼。
橘京香立于高台,目光平和却极具穿透力地扫过全场。她的声音并不高昂,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力量:“曜日煌煌,薪火相传。今日大比,非为争勇斗狠,乃为检视我教派年轻一代之修行成果,磨砺心志,印证所学。望各脉弟子,秉持武德,尽展所能。胜者勿骄,败者勿馁,武道之途,贵在恒心。现在,我宣布,本届五脉大比,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演武场气氛骤然升温。接下来是抽签环节。实力公认最强、作为上届头名的曜日一脉,依照惯例首轮轮空。剩余四脉,需通过抽签决定对阵。
炽光脉脉主柳媚,抽签前特意瞥了橘结花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人听清:“结花妹妹,可千万别抽到我们炽光脉哦,不然……怕是又要像上次一样,早早回去静修了。”
橘结花面不改色,仿佛没听见,但袖中的手又握紧了几分。她心中自然希望抽到相对较弱的脉,至少能为晨曦脉争取一个不垫底的机会,提振些许士气。
抽签结果很快公布。
看到光幕上显示的对阵名单,柳媚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笑声都清脆了几分:“哎呀,这可真是……缘分呢。结花妹妹,看来你们晨曦脉这次,运气不太好啊。” 她转向橘结花,眼神中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姐姐我会让门下弟子……手下留情的,放心。”
对阵结果:晨曦脉,对炽光脉!
这个结果如同冬日冰水,瞬间浇灭了晨曦脉弟子心中残存的侥幸。几位师兄的脸色“唰”地变得苍白,连呼吸都沉重起来。炽光脉是明面上实力仅次于曜日、炽炎的第三强脉,弟子整体实力远超晨曦,此番抽到,几乎意味着第一轮便要铩羽而归,再次垫底。
绝望与沮丧的气氛,在晨曦脉方阵中弥漫。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所有嘈杂:“抽到谁,都一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萨鲁已然起身,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或沮丧,只有一片平静的笃定。他目光越过柳媚,直接落在橘结花微微绷紧的侧脸上,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传递着无声的承诺:交给我。
那一刻,橘结花心中原本翻腾的焦虑与无力,竟奇迹般地被这简单的一个眼神抚平了大半。她看着萨鲁,脑海中再次闪过他坚定可靠的身影,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悸动涌上心头。她微微颔首,紧绷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些许。
大比规则为擂台战,每脉派出五名弟子,依次登台或连续守擂,最终留在擂台上的那一脉获胜。晨曦脉这边,实力最强的便是那位平日里对萨鲁也多有照拂的五级巅峰师兄——墨轩。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沉重,朝身后的师弟们,尤其是萨鲁,郑重地点了点头,率先大步踏上擂台。
对面,炽光脉第一位登台的,同样是一名五级巅峰弟子,气息浑厚,眼神锐利。
战斗瞬间爆发!两人皆是曜日教派正统出身,功法同源,对彼此的招式路数都有相当了解。擂台上金光闪烁,炎力纵横,掌风拳影交错,砰砰之声不绝于耳。墨轩师兄实力扎实,战斗经验丰富,将《曜日神功》运转得圆融自如,攻守兼备。炽光脉弟子则胜在气势更盛,灵力更为澎湃。
激战近百回合,双方灵力消耗均巨。最终,炽光脉弟子凭借一招精妙的“炎浪叠劲”,在硬拼中险胜半招,一掌印在墨轩肩头,将其震退数步,跌落擂台边缘,虽未受伤,但已算落败。
“承让!”炽光脉弟子虽也气喘,却昂首挺胸,对着台下拱手,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墨轩师兄!”晨曦脉弟子连忙上前搀扶。墨轩脸色灰败,摇了摇头,低声道:“抱歉,我……” 首战告负,且是最强战力落败,晨曦脉众人心头阴云更浓。
炽光脉方向则响起了毫不掩饰的哄笑与议论声。
台上得胜的炽光脉弟子,并未依惯例下台换人,反而对着晨曦脉方向,略带挑衅地勾了勾手指,朗声道:“炽光脉,赵炎,请晨曦脉下一位师兄赐教!” 他显然想趁势再下一城,进一步打击晨曦脉士气。
晨曦脉弟子面面相觑,神色更加黯淡。按照常理,此刻应派另一位五级中段的弟子上台,但面对一个虽消耗不小、却气势正盛的五级巅峰对手,胜算渺茫。
就在这压抑的时刻,萨鲁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萨鲁师弟,你……” 旁边一位师兄欲言又止。
萨鲁对他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步履沉稳地踏上擂台。他高大的身形与对面略显精瘦的赵炎形成鲜明对比。
“哦?晨曦脉是无人了吗?竟派一个半兽人上来?” 赵炎打量着萨鲁,感受到对方五级中段的气息,眼中的轻蔑之色更浓,“也好,早点结束,你们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看台上,无数目光聚焦于此。大多数人眼中带着好奇与玩味,想看看这个被橘结花破例收入门下的半兽人,究竟有何能耐。元老席上,几位元老也投来注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看着台上的萨鲁,又瞥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橘结花,对身旁的橘京香低叹道:“结花这丫头,怕是真急了。这半兽人纵然有些蛮力,擂台之上,功法境界的差距,岂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橘京香端坐主位,橘色的美眸注视着擂台上的萨鲁,脸上却露出一丝极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红唇微启,声音轻柔却清晰:“未必。结花这孩子的眼光,向来是极好的。她既然敢带他来,必有所持。”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让身旁几位元老微微一怔。
另一位相对年轻的元老闻言,笑着接口道:“那是自然,橘结花的眼光向来好,否则当年也不会与令郎结为连理,堪称天作之合。”
提到儿子,橘京香眼中那抹淡然的笑意微不可察地黯淡了一瞬,仿佛蒙上了一层极淡的阴影,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不再言语,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擂台。
萨鲁对台上的交谈一无所知。他站定,对着裁判长老和对手微微拱手,礼数周全。
“比试开始!” 裁判长老一声令下。
赵炎急于求胜,更想速战速决以扬威名。他低喝一声,体内剩余的灵力疯狂涌向双臂,炽热的火焰升腾而起,包裹住他的双拳,正是炽光脉擅长的“炽焰拳”!他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箭,一拳破风,带着灼热的气浪,毫不留情地直轰萨鲁面门!这一击,他已用上七八分力,力求一招制敌!
面对这凶猛袭来、火焰缭绕的一拳,萨鲁面色不变,脚下生根。他同样抬起右拳,作势欲要硬撼,拳头上亦有淡金色的灵力光芒凝聚,看上去是要以拳对拳。
赵炎见状,心中冷笑更甚:“蠢货!敢与我硬拼灵力?!” 他仿佛已经看到对方被自己一拳轰飞的下场。
然而,就在双拳即将碰撞的刹那,萨鲁眼中精光一闪!他作势对拳的右臂肌肉骤然贲张,却又在电光火石间,以《御寰诀》带来的惊人控制力,将前冲之力瞬间转为侧移!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滑开半步,同时伸出的右拳轨迹诡异地一折,化拳为掌,精准无比地搭在了赵炎因全力前冲而微微暴露出的右臂肘关节外侧!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赵炎志在必得的一拳完全落空,旧力已出,新力未生,身体因惯性微微前倾。萨鲁搭在他肘部的手掌并未用力拍击,而是如同粘稠的胶质,顺势向下一带,同时左肩微沉,轻轻撞向赵炎失去平衡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并非惊天动地的对撞,而是巧妙地借力打力。赵炎只觉得一股自己完全无法抗拒的柔和巨力传来,整个人重心彻底失控,惊呼一声,如同断线风筝般,被萨鲁这看似轻巧的一带一撞,直接“送”得离地飞起,划过一个狼狈的弧线,“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擂台之外的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灰头土脸,颜面尽失。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什么?!”
“这就……赢了?”
“好巧妙的身法!好精准的时机把握!”
“这半兽人……战斗经验好生丰富!”
惊呼声、议论声四起。大多数人都没看清具体细节,只看到赵炎气势汹汹一拳打去,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飞下了擂台。但一些眼力高明的脉主、长老,以及元老席上的几位,眼中却露出了惊讶与赞赏之色。萨鲁刚才那一下,展现出的绝非蛮力,而是对战斗节奏精准到可怕的把控、对身体力量妙到毫巅的运用,以及对敌手心理的巧妙利用。这绝对是身经百战才能磨练出的战斗本能!
“投机取巧!” 柳媚脸色一沉,对着刚刚爬起、满面羞惭的赵炎厉声呵斥,“丢人现眼!还不滚回来!” 她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这个半兽人,似乎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萨鲁站在台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着裁判长老和台下的赵炎方向再次拱了拱手,姿态从容。
炽光脉第二位上场的弟子,是一名面容沉稳、气息扎实的男子,同样五级巅峰。他显然吸取了赵炎的教训,没有贸然抢攻,而是谨慎地抱拳行礼:“炽光脉,周岩,请指教。”
萨鲁回礼。比试再开。
周岩走的是稳扎稳打的体术流派,将《曜日神功》的灵力均匀分布于四肢百骸,增强力量与防御,一招一式沉稳有力,攻守兼备。他打定主意,要以深厚的灵力和扎实的根基,慢慢消耗萨鲁。
然而,甫一交手,周岩的心便沉了下去。萨鲁的应对,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面对他势大力沉、裹挟着炽热灵力的拳脚,萨鲁竟然不闪不避,同样以拳脚硬撼!更让周岩心惊的是,对方那青绿色的手臂、腿脚,坚硬得如同百炼精钢,自己灌注了灵力的攻击打在对方身上,竟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对方恍若未觉,反而每一次对撞,都从接触点传来一股雄浑霸道、震得他手臂发麻的巨力!
这半兽人的肉体强度,简直匪夷所思!他竟然真的主要依靠肉身力量,就能与自己五级巅峰的灵力加持抗衡!
萨鲁的动作看似简单直接,却快、准、狠,毫无花哨,每一击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在周岩密不透风的攻势中穿梭、格挡、反击。周岩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扎实根基和灵力厚度,在对方这兼具恐怖力量、速度与超强防御的肉身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被对方那简洁高效的战斗方式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不到五十回合,周岩一个细微的疏漏被萨鲁精准捕捉。萨鲁格开他的一记直拳,右脚如同铁鞭般闪电般扫出,正中周岩下盘空当!
“砰!”
周岩闷哼一声,下盘失衡,踉跄后退。萨鲁如影随形,一个简单的进步贴身,肩膀顺势一靠——正是方才对付赵炎那招的变种,只是力道控制得更加精妙。
周岩只觉得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力涌来,身不由己地连连倒退七八步,最终一脚踏空,“噗通”跌下擂台,虽未摔倒,却已出界。
“承让。” 萨鲁收势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番激烈对战只是热身。
这一次,全场的哗然变成了震惊!如果说第一场还有取巧之嫌,这第二场,可是实打实的正面硬撼!一个五级中段的半兽人,竟然在正面交锋中,击败了一名稳扎稳打的五级巅峰体修弟子!
炽光脉方向,柳媚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她身后剩下的三名弟子,脸上也失去了之前的轻松与倨傲,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一丝不安。晨曦脉这边,则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弟子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看向萨鲁的目光充满了激动与敬佩。
就在这气氛微妙之时,萨鲁做了一个让全场再次沸腾的举动。
他站在擂台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炽光脉弟子席,然后,抬起右手,对着那剩下的三名弟子,缓缓勾了勾食指。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炽光脉剩下的三位师兄,一起上来吧。”
静。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秒。
随即,巨大的喧哗声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开!
“他……他说什么?!”
“一起上?!他要一打三?!”
“狂妄!太狂妄了!”
“有意思!炽光脉,上啊!让这半兽人知道厉害!”
“裁判长老!这不合规矩吧?!”
看台上,无数弟子激动地站起身,大喊着,有起哄的,有震惊的,也有觉得萨鲁不知天高地厚的。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裁判长老也愣住了,看向元老席,面露询问之色。
柳媚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萨鲁,厉声道:“放肆!大比岂容你如此儿戏!长老,此子扰乱大比秩序,理应……”
她的话还未说完,元老席中央,那个雍容华贵的身影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规矩是死的。既然这位晨曦脉的萨鲁弟子有此信心,而炽光脉亦无异议的话……不妨,便让他们三人一同上台。”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元老竟然同意了?!这显然是对萨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两!
柳媚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元老发话,她岂敢再有异议?她狠狠地瞪了萨鲁一眼,又转头看向身后那三名脸色变幻不定的弟子,咬牙道:“你们三个,还愣着干什么?上台!给我好好招呼这位萨鲁师弟!若再丢了炽光脉的脸面……”
最后的话语化作冰冷的眼神,让三名弟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被逼上梁山的狠厉。到了这个地步,若三人齐上还不能取胜,炽光脉今日将沦为笑柄!
最终,三人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一同跃上擂台,呈三角之势,将萨鲁围在中央。这三人,两名五级巅峰,一名五级中段,已是炽光脉此次大比剩余的最强阵容。
裁判长老见状,深吸一口气,高声道:“晨曦脉萨鲁,对阵炽光脉陈风、李烈、王罡!比试——开始!”
“杀!” 三人同时低吼,仿佛为了驱散心中的不安,从三个不同方向,悍然向萨鲁发动攻击!拳影、掌风、腿鞭,带着炽热的曜日灵力,封死了萨鲁所有闪避空间,要将他瞬间淹没!
面对这堪称绝境的围攻,萨鲁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了一丝兴奋的战意。他低喝一声,体内《御寰诀》与《曜日神功》同时急速运转,精纯的淡金色灵力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他不再保留,将肉身力量与灵力结合,发挥到当前状态的极致!
只见他脚步如磐石扎根,身形却如柳絮般飘忽起来。面对正面轰来的重拳,他左臂一架一引,巧妙卸力,右拳已如炮弹般轰向侧面袭来的掌风。同时,腰身诡异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身后扫来的鞭腿,反手一肘向后撞去!
“砰!砰!嘭!”
擂台上顿时响起一连串急促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萨鲁以一对三,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他左格右挡,前冲后撤,动作流畅迅捷到了极点,将自身强悍的肉体力量、精纯的灵力以及丰富的战斗经验完美结合。他不再追求一击制胜,而是利用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在三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游走,见缝插针地进行精准反击!
三人围攻,一时竟奈何不得萨鲁!反而被他那神出鬼没、势大力沉的反击逼得有些手忙脚乱,阵型隐隐出现了混乱。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战斗本能太可怕了!”
“以一敌三,竟然还能有攻有守?这半兽人是怪物吗?!”
台下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眼前的战况,彻底颠覆了他们对“五级中段”实力的认知!晨曦脉弟子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拳头紧握,恨不得冲上去为萨鲁助威。橘结花站在场边,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那道纵横捭阖的强壮身影,心跳不知何时已如擂鼓。她看着萨鲁在三人围攻中那份从容与强悍,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压在自己身上、带来灭顶欢愉时的凶猛模样……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从小腹窜起,让她脸颊微烫,呼吸都乱了一拍。她连忙凝神,强行压下这不合时宜的绮念,但眼中的光彩却越来越亮,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擂台上那个人。
炽光脉三人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台下越来越响的起哄声、惊叹声,如同鞭子般抽打着他们的神经。身为五级巅峰,三人围攻一个中段竟久攻不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能再拖了!” 三人中实力最强、名为陈风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对另外两人厉声道:“李烈、王罡,你们拼死缠住他!给我十息时间!”
李烈和王罡闻言,眼中也闪过决绝。他们知道陈风要做什么——那是曜日教派压箱底的秘技之一,也是陈风最强的底牌!两人猛一咬牙,不再顾及自身防御,如同疯虎般扑向萨鲁,拳脚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只为给陈风争取那片刻的喘息之机!
陈风则趁机向后疾退数步,拉开距离。他双手飞快结印,体内灵力如同沸腾般疯狂涌动,尽数朝着右手食指与中指汇聚而去!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鲜血,显然强行催动此招对他负担极重,但他眼中的疯狂与决绝却愈发浓烈。
随着他灵力的灌注,其右手食中二指逐渐变得赤红,仿佛有岩浆在其中流淌,一股炽烈、狂暴、充满毁灭气息的波动骤然弥漫开来,连擂台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那是……炎杀指?!”
“陈风竟然练成了炎杀指?他才五级巅峰啊!”
“强行催动超越自身境界的秘技,他这是拼命了!”
“完了!萨鲁被那两人死死缠住,躲不开了!”
台下有识货的弟子惊呼出声。炎杀指,乃是曜日教派中一门威力极大的指法秘技,通常需将《曜日神功》修炼至第六层以上、灵力足够精纯雄厚方能施展。陈风以五级巅峰修为强行催动,固然威力会打折扣,且自身必遭反噬,但这一指的威力,也绝对远超寻常五级巅峰的全力一击!
柳媚看到陈风施展此招,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狠辣的笑意。李烈和王罡更是精神一振,死死缠住萨鲁,不给他任何闪避或打断陈风的机会。
萨鲁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锁定了自己的、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他心中凛然,知道不能再留手了。《极元诀》于体内悄然运转到极致,体内的灵力被疯狂压缩、凝练,如同风暴前的平静。
他低吼一声,双臂肌肉猛然贲张到极限,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硬生生抗住李烈和王罡不顾一切的缠斗,双臂一震,强横的力量爆发,将两人暂时震开半步!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间隙,萨鲁右手手腕处,那副来自远古、一直隐匿的腕甲骤然浮现,散发出古朴苍凉的气息。他右拳虚握,并未看向正在蓄势的陈风,而是将目光投向虚空,仿佛在凝聚着某种无形之物。
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萨鲁虚握的右拳前方,空气剧烈扭曲,一道凝实无比、几乎化为实质、直径尺许的淡金色巨型拳影,以惊人的速度凭空凝聚成形!这拳影并非简单的灵力外放,其内里灵力高度压缩、凝练,表面甚至隐隐有玄奥的纹路流转,散发着一种沉重、古朴、仿佛能撼动山岳的恐怖气息!与对面陈风拼尽全力、面色惨白才凝聚出的那一道赤红指芒相比,萨鲁凝聚这拳影显得举重若轻,游刃有余!
“那是什么武技?!”
“好恐怖的灵力波动!这……这真的是五级中段能施展的?!”
“这半兽人……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全场再次哗然,这一次,是真正的震惊与骇然!连元老席上的几位,包括橘京香,眼中都露出了明显的讶异之色。橘京香那双橘色的美眸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萨鲁拳前那凝实的拳影,以及他手腕上那副若隐若现的古朴腕甲。
“给我死!” 陈风蓄势已达顶点,他面容扭曲,厉啸一声,拼着经脉受损,将那道赤红如烙铁、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炎杀指芒,悍然射出!指芒破空,发出尖锐的厉啸,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直取萨鲁胸膛!
几乎在同一时刻,萨鲁眼中精光爆射,虚握的右拳,向前缓缓推出。
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古老的韵律。
那凝实无比的淡金色拳影,随之缓缓向前飘去,速度看似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碾压一切的磅礴大势!
赤红指芒与淡金拳影,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刺眼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擂台中央,赤红与淡金两色能量疯狂纠缠、湮灭、爆发!狂暴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浪潮般向四周席卷,擂台边缘的防护光幕剧烈荡漾,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离得近的弟子被气浪吹得衣衫猎猎,几乎睁不开眼!
光芒与烟尘逐渐散去。
裁判长老的身影出现在擂台边缘,他手中提着已然昏迷不醒、气息萎靡的陈风,方才正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护住了被反震之力重创的陈风。而李烈和王罡,早在冲击波爆发的瞬间便骇然躲到了擂台角落,虽被余波扫中,气血翻腾,但并无大碍。
擂台中央,萨鲁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缓缓收势。他脚下地面龟裂,但他身形稳如泰山,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巨大。他手腕上的腕甲已然隐去。
尘埃落定,胜负已分。
裁判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运足灵力,高声宣布,声音传遍全场:
“炽光脉陈风,失去战力!李烈、王罡出界认输!此战——”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傲立场中的萨鲁,朗声道:
“晨曦脉,萨鲁,胜!晨曦脉,晋级下一轮!”
“哗——!!!”
短暂的寂静后,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与惊叹声,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响彻整个演武场!
赢了!晨曦脉赢了!而且是以如此震撼的方式,一穿五,逆袭了实力强劲的炽光脉!
萨鲁,这个名字,今日之后,必将响彻整个曜日教派年轻一代!他以绝对的实力,打破了种族与境界的偏见,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与惊叹!
晨曦脉的弟子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疯狂地涌向擂台边缘,迎接他们的英雄。几位师兄看向萨鲁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感激。
炽光脉方向,则是一片死寂。柳媚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最终狠狠一甩袖袍,带着门下失魂落魄的弟子,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背影显得无比狼狈。
擂台中央,萨鲁缓缓收势,脚下地面龟裂,但他身形稳如泰山,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那招消耗巨大。他手腕上的腕甲已然隐去。
尘埃落定,胜负已分。晨曦脉弟子们激动得热泪盈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擂台,瞬间将萨鲁团团围住。
“萨鲁师弟!太厉害了!”
“一穿五!我们赢了!”
“师弟,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快,扶萨鲁师弟下来休息!”
众人七嘴八舌,兴奋与关切交织。萨鲁被簇拥在中央,对师兄们的祝贺一一回应,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不失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脉主威仪:“都安静些,围成这样成何体统?”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橘结花缓步走来。她已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模样,金色的脉主袍服纤尘不染,绝美的脸庞上神色平静,唯有那双看向萨鲁的金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关切与如释重负。
她走到萨鲁面前,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语气带着师长应有的严肃:“方才最后那一击,灵力波动异常剧烈,可有伤及经脉?需立刻检查,不可留下隐患。” 她转向周围仍处于兴奋中的弟子,“你们先散去,好好准备下一轮。墨轩,带大家回去休整,总结此战得失。”
“是,脉主!” 墨轩等人虽然还想多和萨鲁说几句,但对橘结花的命令不敢违逆,恭敬应声,又对萨鲁投以鼓励的眼神,方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待众人离开,橘结花才微微松了口气,但仪态依旧保持着距离。她示意萨鲁跟随:“随我来静室。”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喧嚣的演武场,来到附近一间专供脉主使用的僻静静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
静室内檀香袅袅,陈设简朴。
刚一进门,萨鲁还未来得及说话,走在前面的橘结花忽然转过身。方才在众人面前的冷静自持仿佛冰雪消融,她一步上前,玉手轻轻捧住萨鲁的脸颊,近距离地凝视着他,里面盛满了再也无法掩饰的担忧、骄傲与浓烈的情感。
“你……你这个傻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后怕的哽咽,“那炎杀指是能硬接的吗?还有最后那招……你竟然还有这种底牌?只是消耗那么大,万一……” 她说不下去,只是细细地看着他的眉眼,仿佛要确认他真的安然无恙。
萨鲁感受着她微凉指尖的颤抖和眼中的水光,心中一暖,伸手覆盖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低声道:“我没事,结花姐。你看,好好的。” 他故意活动了一下肩膀,咧嘴一笑,“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没让你失望吧?”
看着他虽然疲惫却依旧明亮炽热的眼神,还有那带着邀功意味的笑容,橘结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担忧渐渐被巨大的喜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取代。她眼中波光潋滟,似娇似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主动将柔软的唇瓣印上了萨鲁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释然、激动与深切情感的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情欲或试探的接触。橘结花毫无保留地倾注着自己的情绪,香舌青涩而热情地探入,与萨鲁纠缠在一起。萨鲁先是一愣,随即用力搂住她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深深回吻,汲取着她的甘甜与悸动。
良久,唇分。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橘结花脸颊绯红,靠在萨鲁坚实的胸膛上轻轻喘息,方才的冲动让她此刻有些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畅快与甜蜜。
萨鲁捕捉到她眼中那抹动人的神采,心中微动,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意有所指地笑道:“这点消耗,睡一觉就好了。不过……方才的胜利,结花姐只给这么点奖励,是不是……不太够?”
橘结花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脸颊飞起一抹红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同样低声道:“急什么……晚上再说。”
这近乎默许的回应,让萨鲁心头一热。但他看着橘结花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看着她眼中那复杂难明的情愫,一个念头忽然升起。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期盼,缓缓问道:
“结花姐……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次大比,我能为晨曦脉拿到头名……你能不能……叫我一声……‘老公’?”
“老公”二字入耳,如同惊雷在橘结花脑海中炸响!她娇躯猛地一颤,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脖颈,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那是夫妻之间,最亲密的昵称,是全身心托付与归属的象征。她与丈夫之间,也极少如此称呼……
巨大的羞赧、禁忌的刺激、长久以来的空虚与对眼前这个强壮男子日益加深的依赖与情愫,如同狂潮般在她心中激烈碰撞。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萨鲁灼热期盼的目光,双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显露出内心的剧烈挣扎。
看到她的反应,萨鲁心中明了。时机或许还未完全成熟,那层心防比想象的更坚韧。他心中并无气馁,反而更激起了征服的欲望。他笑了笑,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或者就此离开,给她思考的空间。
然而,就在这时,低着头的橘结花,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眸中,不再是挣扎与羞赧,而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混合着水光的决绝与柔情。她向前一步,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地、毫无保留地环抱住了萨鲁强健的腰身,将脸颊深深埋进他沾染着汗水与尘土的胸膛。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哽咽,还有一丝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的释然与甜蜜:
“……如果……如果你真能做到……我就……答应你。”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松开怀抱,不敢再看萨鲁瞬间亮得惊人的眼眸,低着头,匆匆转身离开了静室,黑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略显仓皇的弧线。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显凌乱的步伐,暴露了她此刻极不平静的内心。
萨鲁站在原地,感受着怀中残留的温软与馨香,耳中回荡着她那近乎承诺的话语。他看着橘结花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充满野性与温柔的笑容。
头名么?
他望向元老席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山脉和人群,看见那位橘发如焰、高贵雍容的绝美脉主——橘京香。萨鲁心中那股征服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这曜日教派,果然精彩纷呈。
那么,这大比的头名,他便要定了!
不仅为了橘结花的承诺,更为了……攀登更高的山峰,征服更美的风景。
他的冒险,在这煌煌大日之下,才刚刚开始。
晨曦脉对阵炽炎脉的比试,在午后炽热的日光下展开。
正如萨鲁所料,炽炎脉的整体实力确实比炽光脉更胜一筹。但此刻的晨曦脉已非昨日,首战告捷带来的士气如烈火烹油。墨轩师兄带着一雪前耻的决心踏上擂台,凭借扎实的根基和拼命的打法,硬是以轻伤代价击败了炽炎脉第一位五级巅峰弟子,为晨曦脉取得了开门红。
接下来的车轮战中,晨曦脉剩余三名五级中段的弟子更是打出了血性。他们三人轮番上阵,以近乎自损的方式,硬生生将炽炎脉一位五级顶峰弟子拖到灵力耗尽、不得不主动认输。虽然三人也尽数负伤下场,但这惨烈的胜利却让全场肃然起敬。
当萨鲁再次作为压轴登上擂台时,面对的是炽炎脉最后三名状态完好的弟子——三名五级巅峰。
这一次,萨鲁没有托大,连挑三人,采用标准擂台站的方式,认真对待每一场对决。当炽炎脉最后一名弟子因灵力不济而动作迟缓的瞬间,萨鲁骤然暴起!他硬扛着侧方袭来的火焰掌劲,右拳携着淡金色的灵力漩涡,如炮弹般轰在对手胸膛!
“噗——”
那名五级顶峰弟子口喷鲜血,倒飞下台。
擂台上,萨鲁单膝跪地,以拳撑地,剧烈喘息。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赤色擂台上绽开朵朵暗花。
裁判长老沉默片刻,高声道:“晨曦脉,萨鲁,胜!晨曦脉,晋级决赛!”
没有了一穿五的震撼,但这场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胜利,却让所有人看到了萨鲁除了爆发力之外的坚韧与智慧。台下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比昨日更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至此,晨曦脉——这个往年始终在末位徘徊的一脉,竟然一路杀入了五脉大比的决赛!而创造这个奇迹的核心,竟是一个半兽人弟子。
萨鲁之名,如野火般传遍曜日教派。年轻弟子们议论纷纷,年长的执事、长老们则面色复杂。所有人都知道,明天的决赛,晨曦脉的对手将是那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曜日主脉。
当夜,橘结花的练功房内。
烛火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萨鲁浑身赤裸,肌肉上还残留着白日激战留下的淡红灼痕与淤青。他跪在柔软的蒲团上,粗壮的腰身如同攻城锤般向前猛烈冲撞。身下,橘结花同样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躯被压得深陷进蒲团里,那双平日里执剑结印、优雅从容的玉手,此刻却十指深深抠进蒲团边缘,指节泛白。
“呃啊……慢、慢一点……”橘结花仰着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漆黑的长发散乱铺开,随着萨鲁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震颤。她粉嫩湿润的穴口被那根青黑色、布满狰狞血管的巨物撑开到极限,嫩红的媚肉被迫向外翻出,又随着抽离而被带出少许,随即再次被狠狠捣入深处。
萨鲁双手死死钳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沉腰都倾尽全力。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膣肉,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口,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慢?”萨鲁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背肌沟壑滑落,滴在橘结花光滑的背脊上,“白日里看你坐在观战席上,一副端庄的模样……心里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胡、胡说……啊!”橘结花想要反驳,却被一记深捣顶得尾音变调,化作一声拉长的媚吟。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根巨物贯穿了,子宫口被一次次叩击,酸麻酥痒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脚趾蜷缩,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
“是不是?”萨鲁不依不饶,动作越发凶狠迅疾,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溅起细微的水渍。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看到我赢了的时候,腿心是不是就流水了?想让这根东西……立刻插进来?”
“是……是!……想让你插……哈啊……插死我……”橘结花最后的矜持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下彻底粉碎。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萨鲁的抽插,口中吐出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词浪语,“萨鲁……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听到她放荡的回应,萨鲁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他用力揉着她沉甸甸的雪乳,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中,揉捏着挺立的嫣红蓓蕾。同时腰身再度发力,以几乎要将她对折的角度,从下方狠狠向上贯穿!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粗大的龟头次次刮擦过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萨鲁……用力……再用力一点!”橘结花双臂无力地环住萨鲁的脖颈,修长的玉腿紧紧盘在他健壮的腰上,整个人缠附在萨鲁身上,随着冲击上下颠簸。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也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
萨鲁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媚态,征服感与暴虐欲同时升腾。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全根没入,直抵花心。练功房内回荡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和橘结花逐渐高亢失神的呻吟。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橘结花在一连串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中尖声哭叫着达到高潮,蜜穴如同泉眼般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萨鲁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与体液交融。萨鲁吻了吻橘结花汗湿的额头,声音温和下来:“现在休息吧,明天还有硬仗。”
橘结花迷蒙地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眼中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然而,当翌日决赛来临,看到曜日主脉那支阵容整齐、气势如虹的队伍时,橘结花的心还是骤然揪紧了。
尤其是为首那名气宇轩昂、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炎风。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便隐隐有炽热灵力流转,形成淡淡的光晕,那是灵力极为精纯雄厚、且对自身力量掌控入微的表现。
橘结花的脸色微微发白。她靠近萨鲁,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萨鲁……此人很可能已突破六级壁垒。他乃主脉倾力培养的下一任脉主候选人之一,实力深不可测。你……不要逞强。”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带着一丝恳求:“不管结果如何,我昨天说的话……都算数。所以,别让自己受太重的伤,好么?”
然而,她话未说完,萨鲁已与身旁的墨轩等师兄对视一眼。众人眼中虽有凝重,却无退缩。萨鲁对橘结花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转身,步履沉稳地踏上擂台。
橘结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那道高大却决然的背影走向擂台中央,走向那位如同曜日化身般的强大对手。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喊出,只是缓缓将手收回,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
就在这一刻,某种坚固的东西,在她心中轰然碎裂、消融。那个远在军团、面容日渐模糊的高大丈夫身影,彻底被眼前这个为了她一句话而毅然走向强敌的半兽人所取代。愧疚、不安、对女儿的歉意、对台上那位婆婆的复杂情绪……种种枷锁般的思绪翻涌,却最终被一股更为炽热、更为决绝的洪流冲垮。
她想要幸福。而这个能带给她欢愉、让她重燃激情、为她拼尽全力的男人,就在眼前。
擂台之上,炎风打量着萨鲁,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气度雍容,朗声道:“萨鲁师弟连战连捷,令人钦佩。若依擂台赛制,我主脉弟子人人皆不弱于你,车轮战下,晨曦脉必败无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紧张的橘结花和晨曦脉众人,又回到萨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大度的笑意:“但我愿给师弟一个公平的机会。你我二人,一战定胜负。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主脉竟然放弃稳操胜券的车轮战优势,选择单挑?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尊重?
橘结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向萨鲁,却见萨鲁深吸一口气,胸膛缓缓起伏,随即,一股豪迈冲天的战意自他眼中迸发!
他抱拳,声震全场:“多谢师兄成全!请师兄——全力出手!”
“好!”炎风大笑一声,眼中欣赏之色更浓,“师弟小心了!”
话音未落,炎风周身光芒大盛!炽热的金色灵力如同实质的火焰升腾而起,将他映衬得如同降临凡间的太阳神祇。六级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擂台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直冲萨鲁!
萨鲁瞳孔骤缩,《御寰诀》与《极元诀》同时催动到极致!体内那团精纯能量疯狂运转,灵力与气血之力汹涌奔腾,灌注四肢百骸。他低吼一声,淡金色的日轮虚影在身后凝聚,虽不及炎风那般璀璨夺目,却凝实厚重,带着一股不屈的蛮荒气息。
“轰——!”
两道身影狠狠对撞!金与淡金的光芒激烈交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擂台震动!
甫一接触,萨鲁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炎风的灵力不仅总量远超于他,其精纯与炽烈程度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每一次拳脚相交,都有一股灼热霸道的气劲透体而入,灼烧着他的经脉,震得他气血翻腾。
萨鲁几乎一开始就落入了下风,被炎风连绵不绝的攻势压制得不断后退。擂台地面上,留下他一连串深深的脚印裂痕。
然而,萨鲁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他虽退不乱,在看似狼狈的闪避格挡中,敏锐地捕捉着炎风招式转换间那细微的间隙。教派弟子终究以演武切磋为主,少有生死搏杀的经验,招式衔接间难免留有可供利用的空当。
三十回合后,萨鲁眼中精光一闪!他硬扛炎风一记侧踢,左肩传来骨裂般的剧痛,但他借此拉近了距离,右拳轨迹诡变,化刚为柔,一记看似轻飘的掌缘切向炎风因出腿而微微暴露的肋下空门!
炎风微微诧异,不得不回掌格挡。攻势为之一滞。
萨鲁趁机抢攻,一套结合了兽人战技与《曜日神功》精义的近身短打施展开来,拳、肘、膝、肩并用,狠辣刁钻,一时间竟扳回少许劣势,与炎风打得有来有回!
“好!”台下爆发出震天喝彩!以五级中段硬撼六级,还能反击,简直匪夷所思!
只有橘结花看得分明,炎风气息悠长,面色如常,显然仍留有余力。她的心紧紧揪着。
果然,两人再次硬拼一击后,炎风借力后跃,拉开数丈距离。他脸上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认真:“师弟果然了得。接下来这招,请小心了。”
只见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抬起。指尖处,一点刺目到极致的赤金光芒凝聚,周围的空气疯狂向其汇聚,发出“呜呜”的尖啸声。一股远比昨日陈风所施展的更为恐怖、更为纯粹的毁灭波动,弥漫开来!
“炎杀指!真正的炎杀指!”台下识货者骇然惊呼。
橘结花更是吓得几乎要冲上擂台:“萨鲁!”
然而,台上的萨鲁却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面对那锁定自己、蓄势待发的致命指芒,他竟似放弃了抵抗。
不,他是在感受。修习老半兽人所赠手稿后,他对灵力流动的感知已敏锐到一种全新的境界。他在捕捉炎风这一指灵力汇聚的轨迹、核心的强弱分布、以及那无可避免的、因力量高度压缩而产生的……最细微的波动节点。
时间仿佛凝固。指芒即将迸发!
就在这一刹那,萨鲁猛地睁眼!眼中神光湛然!
他体内那团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压缩,海量灵力被瞬间抽取!《岚波诀》的心法在脑海中清晰浮现,与此刻的感悟水乳交融!
“哈——!”
萨鲁吐气开声,周身淡金色的日轮虚影骤然膨胀、凝实,爆发出比炎风指尖更为刺目的光芒!不,那不是日轮,那是……一道以他身体为中心,骤然向四周爆发开来的、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灵力波纹!
“嗡——轰!!!”
赤金色的炎杀指芒,与淡金色的环形灵力波,在半空中悍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是一种奇异的湮灭与抵消。炽烈霸道的指芒如同撞入了一团无形而坚韧的棉絮,其毁灭性的力量被那层层叠叠、高频震动的灵力波纹迅速分散、消解!光芒急剧暗淡,最终在距离萨鲁胸口尺许处,彻底消散!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炎风眼中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这虽未尽全力、但也足以重创普通五级顶峰的一指,竟被对方以这种方式……接下了?
烟雾尚未散尽,一道强壮的身影已如同出膛炮弹般冲破烟尘,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扑炎风!正是萨鲁!
炎风不愧为主脉天骄,瞬间回神,大喝一声,挥拳迎上!两人再次战作一团!
但这一次,炎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萨鲁的近身攻击,变得更加凶猛、更加难以预测!他的每一拳、每一脚轰出,竟隐隐有一道凝练的淡金色灵力虚影紧随其后,如同分身攻击!一招不慎,便会遭到本体与虚影的双重打击!
这正是萨鲁在《塑灵诀》上的新突破!他将对灵力细致入微的操控,与自身强悍的肉体攻势结合,形成了这如同“身外化身”般的奇特战法!只见他背后,那道日轮虚影时而膨胀笼罩周身增强防御,时而分化出拳脚虚影协同攻击,灵动莫测!
炎风终于不再保留,六级灵力全面爆发,炽热的拳风掌影将擂台化作熔炉。两人以快打快,拳拳到肉,爆鸣声不绝于耳!萨鲁身上不断增添新的灼伤,嘴角溢出鲜血,但他眼神中的战意却燃烧得越发炽烈,半步不退!
台下,橘结花看得心胆俱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想喊停,想不顾一切冲上去抱住那个为她拼命的男人。可当她看到萨鲁那全神贯注、为了一句承诺而豁出一切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紧紧捂住嘴,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渗出而不自知。
台上,激战正酣。萨鲁似乎终于力竭,在硬接炎风一记重拳时,动作慢了半拍。
“嘭!”
包裹着炽热灵力的拳头结结实实轰在萨鲁胸膛!萨鲁如遭重击,整个人向后踉跄,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萨鲁——!”橘结花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台下也是一片惊呼!
然而,吐血的萨鲁,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然笑意。他利用了这硬受一拳带来的、与炎风极度贴近且对方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刹那空当!
左手腕处,古朴的腕甲骤然浮现!他凝聚起体内最后的力量,右拳紧握,淡金色灵力与腕甲的古朴力量瞬间融合,朝着因击中目标而微微前倾的炎风,轰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拳!
并非巨大的拳影,而是将所有力量凝于一点,击打在炎风格挡的手臂上!
“砰!”
炎风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古怪巨力传来,让他手臂发麻,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他急忙运转灵力稳住下盘,却已然迟了——他的一只脚后跟,在巨大的惯性下,“嗒”一声,踩在了擂台边缘那光滑的赤色界线之外!
裁判长老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擂台边。他看了一眼炎风踩出界外的脚,又看了一眼单膝跪地、以拳撑地、似乎已无力再战的萨鲁,沉默了一瞬。
随即,他那沉稳的声音,清晰地传遍鸦雀无声的演武场:
“曜日脉,炎风,出界。此战——”
“晨曦脉,萨鲁,胜!本届五脉大比头名,归属晨曦一脉!”
“哗——!!!”
短暂的死寂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掌声、欢呼声、惊叹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演武场!许多人激动地站了起来,拼命鼓掌!
赢了!晨曦脉赢了!萨鲁赢了!以五级中段之身,智取六级天骄,为晨曦脉夺得了前所未有的荣耀头名!
炎风愣愣地看着自己踩出界的脚,又看了看台上那个浑身浴血、却缓缓抬起头的半兽人。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随即化为洒脱的笑意。他走上前,正欲伸手将萨鲁拉起。
然而,萨鲁只是对他扯出一个疲惫却畅快的笑容,随即眼前一黑,向前栽倒。脱力与伤势,终于压倒了他强悍的意志。
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是橘结花不顾一切冲上擂台时,那张泪流满面、写满心疼与爱意的绝美脸庞。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船般从黑暗的深海缓缓上浮。
萨鲁睁开眼,熟悉的檀香混合着阳光与百合的馨香钻入鼻尖。他动了动手指,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被褥,以及浑身经脉传来的、如同被灼烧后又浸入温水的、酸痛中带着舒泰的奇异感觉。
这是橘结花的练功房,也是她的卧房。他回来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倩影逆着光站在门口,漆黑的长发有些凌乱,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眶微微红肿,显然是哭过。是橘结花。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
随后,橘结花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向上弯起。那笑容,起初带着小心翼翼,如同初融的春雪,随即变得明亮、温暖,最终盛满了如释重负的柔情与某种下定决心的甜蜜。
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脚步轻缓却坚定地走到床边。
然后,她俯下身,双手轻轻捧住萨鲁的脸颊。那双曾俯瞰众生、蕴含威严与智慧的眼眸,此刻只倒映着萨鲁一个人的身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无比地,一字一句地,敲打在萨鲁的心上:
“你醒了……老公。”
老公。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萨鲁心中所有的闸门。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让他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染着红霞却无比认真的美丽脸庞,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情,喉头竟有些发哽。
下一秒,橘结花已带着一阵香风,狠狠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在他颈窝。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他的皮肤。
萨鲁抬起尚有些无力的手臂,紧紧回抱住她柔软馨香的娇躯,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傻瓜……干嘛这么拼命……”橘结花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突然伸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你要是……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嘶——轻点轻点!”萨鲁配合地龇牙咧嘴,连忙讨饶,双手却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温柔而认真,“我这不是……为了你嘛。”
橘结花咬着下唇,瞪着他,眼里水光盈盈:“就算你输了……我也会答应你的啊!你这个笨蛋!”
萨鲁收起玩笑的神色,凝视着她的眼睛,无比郑重地说:“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我要给你的,是最好的,是配得上你的。”
橘结花与他对视着,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与深情,那强装的嗔怒与心疼终于维持不住,化作更汹涌的柔情。她败下阵来,眼神变得迷离而沉醉,双手再次捧起萨鲁那张略显狰狞的脸庞,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然后,她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情欲或冲动的吻。它温柔、绵长、深入,充满了倾述与交付的意味。香软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入,与萨鲁粗厚灵活的舌头交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炽热的情感。
良久,唇分。两人微微喘息。
萨鲁的手,顺着橘结花的脊背滑下,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左手。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款式简单的戒指。
橘结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没有任何犹豫,用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那枚戒指褪了下来。她看着那枚象征着她过往婚姻、责任与束缚的金属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随即化为决绝。她扬起手,就要将它扔向角落!
“哎哎哎——别!”萨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橘结花不解地看向他,眼中带着疑惑。
萨鲁从她掌心拿起那枚尚带着她体温的戒指,在指尖轻轻转动。然后,他牵起橘结花的左手,无比郑重地、缓慢地、重新将那枚戒指,戴回了她纤细的无名指上。
金属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合皮肤。
橘结花彻底愣住了,美眸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萨鲁捧着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戴着它。”
“我要你戴着它。”
“这代表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我萨鲁,从另一个男人手里,彻底得到了你。他的人,他的名分,他曾经拥有的一切……现在,连同你,都属于我了。”
橘结花怔怔地看着他,听着他这番霸道至极、却又深情蚀骨的话语。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骤然放开,汹涌澎湃的热流瞬间冲垮了所有堤防。
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那眼眸里,水光潋滟,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看着萨鲁,看着这个以如此蛮横又如此温柔的方式,将她身心连同过往一起掠夺、重塑的男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臣服、甜蜜与极致爱恋的情感,如同熔岩般在她胸中奔涌。
“……是啊。”她呢喃着,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是你的了……全都给你了……”
然后,在萨鲁灼热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仪式般的媚态,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外袍的系带被轻轻拉开,丝滑的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贴身的素色里衣,纽扣一粒一粒解开,露出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以及那对被浅色肚兜堪堪托住的、饱满高耸的惊人弧线。肚兜的系带在她指尖松动,最终飘落。最后,是亵裤,顺着笔直修长的玉腿滑下。
一具完美无瑕、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萨鲁眼前。肌肤如羊脂白玉,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的雪峰巍然挺立,顶端嫣红挺翘,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那道神秘的粉嫩缝隙已然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双腿笔直修长,并拢时毫无缝隙。
她赤足站在地毯上,漆黑的长发披散,微微歪着头,看着靠在床头的萨鲁。脸上不再是圣女的端庄,也不是脉主的威严,而是一种混合了羞涩、期待与浓浓挑逗的、能让圣人堕落的媚态。
“那么……”她的红唇微微开合,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勾魂的颤音,“我的……老公……”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眼中波光流转。
“……今晚,准备怎么度过呢?”
“老公”这个称呼,从她口中用这样的语气唤出,瞬间点燃了萨鲁体内所有的欲望与暴虐!
他扯出一个让橘结花心头狂颤、双腿发软的、充满野性与占有欲的狰狞笑容。
根本无需言语回答。萨鲁那根早已在苏醒过程中昂扬怒胀、青筋盘虬的恐怖巨物,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尺寸骇人的肉棒笔直挺立,顶端马眼渗着晶莹的腺液,散发出灼热而浓郁的雄性气息。
萨鲁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强壮精悍的身躯完全暴露。他坐起身,对橘结花勾了勾手指,声音沙哑:“过来。”
橘结花如同被蛊惑,迈开修长的玉腿,一步步走到床边。她刚靠近,萨鲁便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一个趔趄,跌坐在自己腿上,丰满雪白的臀瓣正好压在他怒张的肉棒上,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萨鲁双手托住她挺翘的雪臀,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臀肉里。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正对着自己紫红色、硕大狰狞的龟头。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橘结花咬着下唇,脸上红晕更甚,眼中却充满了顺从与渴望。她双手撑在萨鲁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沉。
“嗯……”当滚烫硕大的龟头挤开娇嫩湿滑的穴口花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橘结花感觉自己的下身被一点点撑开,那尺寸带来的饱胀感让她既兴奋又有些害怕。她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然后心一横,腰肢用力向下一坐!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虚,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深处,顶得她子宫都微微颤抖!
“啊——!”橘结花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蜜穴条件反射般地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疯狂吮吸。
萨鲁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死死掐着橘结花的臀瓣,帮助她稳住身形,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让她适应这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喜欢吗?”萨鲁仰头看着她迷离的醉颜,低声问。
“喜、喜欢……好满……好舒服……”橘结花喘息着,主动扭动起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缓缓研磨,“老公的……好大……把人家……塞得满满的……”
“只是喜欢?”萨鲁挑眉,腰身向上猛地一顶!
“啊!!”橘结花被顶得向上颠起,又重重落下,发出更响亮的撞击声。“爱……我爱你……老公……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她彻底抛却羞耻,遵从最原始的欲望,说出淫靡的爱语,双手紧紧搂住萨鲁的脖子,红唇胡乱地亲吻他的脸颊、脖颈、胸膛。
萨鲁不再忍耐,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开始由下而上地大力顶弄!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泥泞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说,是谁在干你?”萨鲁一边凶猛冲刺,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是老公……是萨鲁老公在干我……啊啊……干死我了……”橘结花被顶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沉甸甸的雪乳疯狂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她眼神涣散,只知道遵循本能回答,蜜穴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汁水四溅。
“谁是你老公?叫大声点!”萨鲁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向胸前,露出那被干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蜜穴,然后以更加凶猛的角度和力度狠狠贯入!
“萨鲁!萨鲁老公!我的好老公!啊啊啊——!”橘结花仰着头尖叫,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撞都仿佛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溺毙。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粗大的龟头撞开,滚烫的精液仿佛下一刻就要直接射进她孕育生命的宫殿。
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稳定的速度和恐怖的力度持续抽插。他俯下身,含住橘结花胸前一颗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团丰腴。
“老公……轻点……太深了……要坏了……啊啊……”橘结花在极致的快感中挣扎求饶,却又拼命挺动腰肢迎合,矛盾而淫靡。
两人十指紧扣,萨鲁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完全掌控着她的身体。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老婆……喜不喜欢老公这样干你?”萨鲁的声音因情欲而极度沙哑。
“喜欢……最喜欢了……老公……用力……啊啊……顶到了……要来了……!”橘结花哭喊着,身体绷成一张弓,蜜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萨鲁的肉棒和小腹上。
萨鲁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射进她花心深处,灌满她痉挛的子宫……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相拥喘息。但不过片刻,萨鲁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再次蠢蠢欲动。
他将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橘结花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润红肿的蜜裂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邀请。
萨鲁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细腰,将那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再次对准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尽根没入!
“啊——!又来……老公……饶了我吧……”橘结花发出带着哭腔的媚吟,却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方便萨鲁更深入地侵犯。
萨鲁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抵宫口。他双手揉捏着橘结花那对晃荡的雪乳。
萨鲁没有丝毫怜惜,双手铁钳般扣住橘结花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狂暴的征伐。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撞击的力道也更为凶悍,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身下这具雪白的娇躯彻底贯穿。
“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绯红的浪涛,混合着黏腻水声的肉体碰撞声在静谧的房中显得格外响亮淫靡。橘结花无力地趴伏着,脸埋在柔软的锦被中,只能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她的意识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灼烧——被撑满、被推向云端又狠狠拽落的极致快感。
她纤细的十指深深抠进床单,指节泛白,漆黑的长发如海藻般凌乱铺散,随着身后男人狂暴的节奏而晃动。先前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新的、更汹涌的快感便以毁灭之势席卷而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直抵花心。
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绞紧入侵者,贪婪地索取更多。
萨鲁被她内里极致的绞紧与湿热刺激得双目赤红,兽性的低吼在喉间滚动。他不再满足于固定的节奏,开始变换着角度和速度,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撩拨,时而疾风骤雨般连根没入,将橘结花撞得整个人向前滑动,又被他大手牢牢拖回,承受更凶狠的贯穿。
“老公……慢点……受不住了……要死了……啊啊啊……”橘结花哭喊着求饶,泪水和口水糊湿了脸颊,素日里清冷圣洁的面容此刻尽是迷乱与情潮,美得惊心动魄,也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雪臀向后挺翘,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更彻底地献祭给身后的男人。
这种口是心非的淫态彻底取悦了萨鲁。他松开钳制她腰肢的一只手,猛地拽住她散乱的秀发,迫使她扬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他啃咬着她的后颈,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身下的撞击愈发狠戾,囊袋沉重地拍打着早已红肿的阴唇和腿根。
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纵地哭叫、呻吟、诉说着最露骨的爱语与渴求。圣女的外衣被彻底撕碎,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俘获、向男人彻底敞开身心、祈求更多宠幸的女人。
这一夜,练功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两具不知疲倦般纠缠交叠的身影。橘结花带着哭腔的娇喘与萨鲁粗重的喘息交织,肉体碰撞与水声涟涟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当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时,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欢爱才暂告段落。橘结花早已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嗓子沙哑,浑身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唯有小腹微微痉挛,红肿不堪的蜜穴仍在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的滑腻爱液。
萨鲁将她汗湿的娇躯紧紧搂在怀中,大手仍流连在她光滑的背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橘结花疲惫地阖着眼,唇角却带着一抹极致满足与安宁的弧度。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低声呢喃,如同梦呓:
“……全部……都是你的了。”
从身到心,从名分到灵魂,连同心头最后一丝对过往的歉疚与彷徨,都在这一夜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中,被烙印上属于萨鲁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青绿色的强壮身躯与雪白的娇软胴体依旧紧密相缠。橘结花蜷在萨鲁怀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呼吸匀长。
萨鲁先醒了。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美人,昨夜疯狂留下的印记还清晰可见。她睡着时眉头微蹙,长睫轻颤,全然没了白日里脉主的威严,反而像只餍足后疲惫的小猫。
他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一动,橘结花也醒了。她迷茫地睁开眼,眸子里先是泛起初醒的雾气,待看清萨鲁的脸,那雾气便迅速化开,漾成一片温柔的水光。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更紧地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
晨间的吻温柔而绵长,不带昨夜那种要将彼此吞噬的狂热,却更多了一份温存的依恋。两人在晨光中交换着气息,许久才缓缓分开。
“早。”萨鲁低笑。
“早……”橘结花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脸微微泛红,握拳轻捶了他胸膛一下,“你昨晚……真是……”
“真是怎么?”萨鲁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真是……像头野兽。”橘结花瞪他,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责备,全是化不开的春情,“我都七级了,在你身下……却跟那些未经人事的少女没两样。”
萨鲁嘿嘿一笑,大手不安分地滑到她腰下,在那浑圆的臀瓣上捏了一把:“那还不是因为你太诱人?”
“别闹……”橘结花娇嗔着推开他,却动作自然地起身,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衣物,“该起了。今天要去会场,元老们要宣布大比结果,还要给你发放奖励。”
两人穿衣洗漱,橘结花细心地为萨鲁处理了肩上尚未完全愈合的灼伤,又亲自帮他束好晨曦脉弟子的发带。萨鲁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待他们走出练功房,墨轩等师兄早已在外等候。见到两人出来,恭敬地向两人行礼:“脉首!萨鲁师弟!”
橘结花面色如常地点点头,恢复了脉主的威仪,只是耳根处那一抹未褪尽的嫣红,还是出卖了她昨夜的经历。
一行人前往会场。
一路上,所有见到萨鲁的弟子都投来敬佩、羡慕甚至敬畏的目光。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那就是萨鲁!”“听说他昨天硬撼炎风师兄……”
萨鲁坦然受之,步伐沉稳。
会场已人声鼎沸。五脉弟子齐聚,旌旗飘扬。当晨曦脉一行人入场时,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而来。昨日的奇迹让这个常年垫底的一脉,一跃成为所有人心中的黑马。
曜日主脉的队伍在最前方。为首的炎风身姿挺拔,面色平静。当萨鲁走过时,炎风转过头,对他点了点头。
萨鲁急忙拱手回礼。
他心里清楚,昨日一战,炎风确实留手了。那记炎杀指未尽全力,最后被逼出擂台也有一丝大意的成分。但萨鲁同样藏有底牌。只是这些,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肃静!”
高台上,元老席传来威严的声音。
众人望去,只见昨日那位风韵美妇——橘京香,今日已不在高台之上,而是缓步走到了台前。她一身曜日教派元老的法袍,金色为底,绣着繁复的日轮纹路,雍容华贵。法袍剪裁得体,虽不暴露,却完美勾勒出她惊人的身体曲线——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纤细,而臀部的线条在行走间款款摆动,法袍下摆随着步伐微微飘动,引人无限遐想。
萨鲁站在台下,近距离看到这位美妇,心中不由一震。
昨日在台上远观,已觉其风姿绰约。今日近看,更觉惊艳。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肌肤白皙润泽,眉眼间既有成熟女子的韵味,又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若不是知道她是橘结花的婆婆,萨鲁甚至会以为这是哪位主脉的年轻长老。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呼之欲出的丰腴上,又滑向她被法袍包裹的翘臀。心中涌起一个荒唐却强烈的念头:这法袍之下,该是怎样一副雪白丰腴的绝美胴体?
橘京香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美眸淡淡扫过,萨鲁连忙垂目。
“本届五脉大比,至此圆满结束。”橘京香的声音清朗悦耳,传遍全场,“晨曦脉弟子萨鲁,连克强敌,为脉争光,最终助晨曦脉夺得头名。按教规,陨炎坑未来一年的修炼席位,晨曦脉得四成。”
话音落下,晨曦脉弟子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四成!去年他们仅有一成,修炼资源捉襟见肘。如今一跃成为最大赢家,这意味着未来一年,晨曦脉的整体实力将迎来质的飞跃!
“此外,作为头名弟子,萨鲁可额外获赐一部武技。”橘京香看向萨鲁,目光中带着审视,“随我来藏经阁。”
她莲步轻移,走下高台。萨鲁看了橘结花一眼,后者对他点点头,他便跟上橘京香的脚步。橘结花也自然而然地跟了上来——作为脉主,她自然有权陪同。
三人离开喧闹的会场,前往位于曜日峰深处的藏经阁。
路上,橘京香走在前面,萨鲁和橘结花落后半步。从背后看去,这位元老的背影更是诱人——法袍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左右轻摆,腰肢的扭动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萨鲁偷偷咽了口口水,连忙移开视线。
他注意到,这一路上,橘结花和橘京香几乎没有交谈。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难道是因为橘结花的丈夫——橘京香的儿子?
果然,橘京香先开口了,声音听不出情绪:“结花,你倒是为教派招了个好弟子。”
橘结花颔首,语气恭敬却疏离:“是萨鲁自己争气。”
橘京香脚步未停,沉默片刻,又问:“皓儿近日可有信来?”
听到“皓儿”——她儿子的名字,橘结花的语气明显冷了一分:“每月一封家书,从不间断。只是信上尽是军中琐事,从不说何时归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幽怨:“当年他一言不发便留下我们母女参军,几年不见人影。婆婆难道觉得,我这做妻子的,还要去军团寻他不成?”
橘京香脚步微顿,侧过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你是他的妻子,关心丈夫去向,不是应该的么?”
“应该?”橘结花别过脸,声音有些发颤,“他既一意孤行,那我便也专心修炼。婆婆不也一直未曾再嫁么?大不了……我就当自己守活寡。”
“放肆!”橘京香轻斥一声,周身隐隐有灵力波动。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萨鲁站在一旁,心中明镜似的。橘京香明显是护着儿子的,而橘结花对丈夫长期不归积怨已深。这对婆媳的关系,远比表面看起来紧张。
而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位修为高深、地位尊崇却独身多年的美妇元老,内心深处,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孤独。
若能切入她的心防……
萨鲁心中念头飞转。征服这样的女人,肉体上的欢愉固然重要,但精神上的缺口才是关键。爱情已不可能——她这年纪和阅历,不会轻易动情。但亲情呢?儿子远在边关,儿媳与她关系疏离……
他暗暗记下这个念头。
三人来到一座古朴的阁楼前,匾额上书“藏经阁”三个鎏金大字。门口有两位气息深沉的老者守卫,见到橘京香,恭敬行礼。
“你在外等候。”橘京香对橘结花说,语气已恢复平静。
橘结花点点头,站在门外。萨鲁随橘京香步入阁中。
藏经阁内光线柔和,一排排木架上陈列着无数玉简、卷轴、古籍,空气中有淡淡的书香和岁月的气息。橘京香领着萨鲁穿过前厅,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偏室。
“方才之事,让你见笑了。”橘京香转过身,美眸看着萨鲁,语气平淡,“橘结花是我儿媳。”
萨鲁连忙躬身:“弟子不敢妄议元老家事。”
他的恭敬和识大体,让橘京香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昨日擂台上,这半兽人战斗风格何等凌厉霸道,今日在她面前却表现得如此谦逊得体。
橘京香轻轻一笑,那笑容让她雍容的面容平添几分生动:“你倒是懂事。”
她走到一排书架前,随手取下一枚玉简:“教派藏经阁收录武技功法三百余部。按规矩,头名可任选一部符合你自身等级的。你且看看。”
萨鲁却没有立刻去看那些功法,而是沉吟片刻,问道:“敢问元老,阁中可有固本培元、夯实根基的功法?”
橘京香一怔,转头看他,美眸中闪过好奇:“你昨日战斗,攻势凌厉,根基已算扎实。为何要选此类功法?”
萨鲁坦然道:“不瞒元老,弟子修炼之路……有些特殊。”
他顿了顿,决定部分坦诚:“弟子并非人族,半兽人之躯在引灵入体时极为痛苦,几乎是强行冲开经脉。虽侥幸成功,但弟子……没有丹田。”
“没有丹田?”橘京香真正惊讶了。她走到萨鲁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他小腹处。
温热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萨鲁身体微僵。橘京香的手柔软却有力,一丝精纯的灵力探入他体内,迅速游走一周。
“果真……”她收回手,美眸中露出恍然,“你竟将灵力散入四肢百骸,以血肉为容器?此法闻所未闻,难怪你肉身如此强横。但长期以往,灵力无中枢统御,迟早会出问题。”
萨鲁苦笑点头:“正是。弟子近来已觉修炼出现阻滞,故想寻一部能稳固根基、调和灵力的功法。”
他将自己早年修炼的艰难——那些真实的痛苦,半真半假地描述出来。隐瞒了《御寰诀》,却坦白了获得过某个远古宗门的传承,重点渲染了引灵入体时的九死一生。
说话时,他仔细观察橘京香的反应。
果不其然,当他描述到经脉被灵力冲击、痛不欲生时,橘京香那双威严的美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母性的疼惜。
虽然转瞬即逝,但萨鲁捕捉到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元老,儿子远在边关,常年独居,内心深处对孩子的关怀,被他这番凄惨的修炼经历触动了。
橘京香沉默片刻,转身在书架上仔细寻找,最终取下一枚淡金色的玉简:“此乃《金霞固元诀》。虽不以攻伐见长,但最擅调和灵力、稳固根基,对你这种情况或有益处。”
她将玉简递给萨鲁,又道:“你无丹田之事,颇为棘手。寻常功法皆以丹田为基,这部《金霞固元诀》已是极少数不依赖丹田运转的法门。但若要彻底解决隐患……”
她沉吟道:“我需查阅一些古籍。你且先练着,若有进展,随时可来找我。”
萨鲁心中大喜,面上却恭敬行礼:“多谢元老!”
“不必多礼。”橘京香摆摆手,美眸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你既是结花招入门的,也算我曜日一脉的后辈。日后好生修炼,莫要辜负了这番天赋。”
两人走出藏经阁时,橘结花正静静站在门外。见到他们出来,她目光在萨鲁手中的玉简上扫过,没说什么。
橘京香对橘结花点点头:“我还有事,你们自便。”说罢,便飘然而去。
待她走远,橘结花才轻声问:“选了何功法?”
“《金霞固元诀》。”萨鲁将玉简收起,顺势握住她的手,“一部固本培元的功法。”
橘结花了然:“你体内的问题……婆婆她?”
“元老答应帮我查阅古籍,寻找解决之法。”萨鲁笑道,捏了捏她的手心,“放心,我有分寸。”
橘结花看着他,眼中柔情流转,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萨鲁的生活再次进入了平衡——白日修炼,夜晚欢爱。
晨曦脉获得四成陨炎坑席位后,弟子们修炼热情空前高涨。萨鲁作为首席功臣,自然也分得了最好的位置。他白日里在炽热的陨炎坑中打磨灵力,修习《金霞固元诀》,体内灵力基础在功法的调和下,果然越发凝实稳固。
而到了夜晚,或者某些白日的隐秘间隙,便是他与橘结花纵情欢愉的时刻。
彻底敞开心扉、卸下所有束缚的橘结花,在萨鲁面前展现了截然不同的两面——
白日里,她依然是那位端庄威严的脉首。
有时在脉主书房处理公务,萨鲁以汇报修炼进展为由求见。门一关上,橘结花还端坐在案后,手持卷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有何事禀报?”
萨鲁便会走到案前,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握着卷轴的纤手。
橘结花手一颤,卷轴差点掉落。她强作镇定,抬眸瞪他:“放肆,本座正在……”
话未说完,萨鲁已俯身,双手撑在案边,将她圈在椅中,吻住了她的唇。
“唔……”橘结花象征性地推拒两下,便软了身子。吻越来越深,萨鲁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那团饱满的雪乳揉捏。书房里响起细碎的衣料摩擦声和压抑的喘息。
“别……门外可能有弟子……”橘结花偏头躲开他的吻,声音发颤。
萨鲁却已将她从椅中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案上。卷轴、玉简被扫落一地。他分开她的双腿,撩起裙摆,手指探入早已湿润的亵裤。
“啊……”橘结花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流——蜜穴主动吞吐着他的手指,汁水将亵裤浸透。
萨鲁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弹跳而出。他扯下她的亵裤,就着书案的姿势,从正面狠狠贯入!
“呃啊!”橘结花猛地仰头,双手死死抓住案沿。书案剧烈摇晃,笔架上的毛笔叮当作响。
萨鲁一边凶狠冲撞,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笑:“脉主大人……弟子这般汇报进展……可还满意?”
“你……你这混蛋……啊……轻点……”橘结花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被顶得浑身酥软。她既要压抑呻吟,又要担心门外有人听见,这种隐秘而危险的偷情,反而让快感倍增。
这些隐秘的欢爱,让橘结花始终处于一种紧张而兴奋的状态。她依然是弟子们眼中威严的脉首,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之下可能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腿心还因男人的侵犯而微微发麻。
而到了夜晚,在私密的卧房中,橘结花便彻底卸下所有伪装。
她不再是脉首,只是萨鲁的妻子,一个渴求丈夫宠幸的小女人。
萨鲁也毫不怜惜,将她翻来覆去地玩弄,用各种屈辱却刺激的姿势侵犯她。
有时让她跪趴在床上,翘高雪臀,他从后进入,一边撞击一边拍打她饱满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橘结花哭叫着求饶,却将臀部翘得更高。
有时将她抱到铜镜前,让她面对镜子,看着自己被进入的模样。萨鲁从后抓着她的双乳,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晶亮的爱液。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橘结花羞得不敢看,却又被逼着睁眼,看着自己如何被男人彻底占有。
还有一次,萨鲁让她仰躺在床沿,头朝下悬空,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橘结花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尖叫着高潮。
这些夜晚的粗暴侵犯,让橘结花在极致的羞耻中获得灭顶的快感。她一次次被干到失神、潮吹、乃至昏厥,醒来时却发现萨鲁依然在她体内律动。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变得无比敏感,有时只需萨鲁一个眼神,腿心就会湿润。
就这样,白日偷情的紧张刺激,夜晚被侵犯的极致欢愉,交织成了这段时间的主篇。橘结花的身心被萨鲁彻底征服。她不再想起远在军团的丈夫,甚至偶尔想起,心中也只有一片漠然。
她的世界,只剩下萨鲁。
半月后的清晨,橘结花在静室中拆开了一封粉色的信笺。信纸带着淡淡的紫罗兰香气,字迹娟秀灵动——是玲珑。
“结花:见字如面。学院中的紫藤花又开了,让我想起去年此时,我们一同在花下饮茶的时光。你已数月未曾来访,可是有了新欢,便忘了旧人?若得闲暇,盼能一晤。想你。”
橘结花捏着信纸,指尖微微发颤。她这才惊觉,自从与萨鲁走到一起后,竟真的将这位闺中密友抛在了脑后。心中涌起一阵愧疚——玲珑与她同病相怜,丈夫早亡后一直寡居,两人多年来互相慰藉,用温存抚慰彼此的寂寞。
可如今……
她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今晨起床时腿心还带着酸软。她获得了如此触手可得的幸福,玲珑却只能独守空闺,在夜深人静时忍受着同样的渴望。
橘结花咬住下唇,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曾与玲珑缠绵过,用唇舌与手指取悦彼此,在彼此的呻吟中暂时忘却寂寞。可享受过萨鲁那粗野而彻底的占有后,那些温存的互相慰藉,突然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就像用清水止渴,尝过了烈酒的人便再难满足。
但玲珑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怎能独享欢愉,任由闺蜜在寂寞中枯萎?
恰在此时,门被推开了。萨鲁赤裸着上身走进来,结实的胸膛上还挂着晨练后的汗珠。他走到橘结花身后,大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看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橘结花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眸中水光潋滟,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萨鲁……陪我下山一趟,好不好?”
萨鲁心领神会地挑眉,大手在她臀上捏了一把:“这次玩完了,可就该我玩了哦。”
橘结花白了他一眼,耳根却红了。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简单收拾后便下了山。曜日城依旧繁华,但萨鲁注意到,橘结花并未带他去往常逛的市集,而是径直走向曜日学院。
穿过学院内清幽的小径,他们来到一处雅致的别院。院墙上爬满紫藤,正值花期,淡紫色的花穗垂落如瀑。橘结花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
门内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粉发女子。
她仅着一件丝绸睡袍,浅紫色的绸缎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脸——那是一张颠倒众生的容颜。粉色的长发披散,发梢微卷,衬得肌肤如瓷器般细腻。眉目间既有精灵一族特有的贵气与清冷,眼角眉梢却又天然带着一股妩媚的风情。此刻她刚睡醒,金色的眸子还带着些许迷蒙,红唇微启,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玫瑰。
萨鲁呼吸一滞。
玲珑的目光先是落在橘结花脸上,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结花!你终于——”
话音未落,她已扑了上来,双手环住橘结花的脖颈,红唇就要凑上去吻她。
橘结花却偏头躲开了。
玲珑一怔,这才注意到橘结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她的目光落在萨鲁身上,先是被他狰狞的面孔和雄壮的体魄惊得瞳孔微缩,随即眼中闪过惊讶和好奇的神色。
“这位是……”玲珑松开橘结花,后退半步,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得更开,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但那动作反而让沟壑更加明显。
橘结花转身,一把挽住萨鲁的手臂,将他拉到身前。她仰头看向玲珑,眸子里水光盈盈,带着某种奇异的、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玲珑,你不是说我有新欢了吗?”橘结花的声音轻柔而坚定,“这就是我的新欢。萨鲁,我的男人。”
玲珑身体一震,粉色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死死盯着萨鲁,又看向橘结花,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说什么?你的男人?结花,你可是有夫之妇……”
“那又如何?”橘结花笑了,那笑容里有解脱,有疯狂,还有一种玲珑从未见过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媚态,“我丈夫在外几年不归,我便不能有自己的男人了么?玲珑,你不也一样?”
她松开萨鲁,走到玲珑面前,伸手轻抚闺蜜的脸颊:“我们曾经互相慰藉,用身体温暖彼此。但玲珑……那种温存,真的够吗?”
玲珑呼吸急促起来,她别过脸,声音却弱了下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橘结花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夜深人静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空虚……用手指,用玉势,甚至用彼此的唇舌,都填不满的空虚。玲珑,我找到了能填满它的人。”
她退后一步,转身看向萨鲁,目光在他胯间扫过。橘结花舔了舔嘴唇,对玲珑说:“至于他身体壮不壮实……”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羞耻交织的光芒:“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你疯了!”玲珑低呼,可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萨鲁的胯间,呼吸越来越急促。
萨鲁站在那儿,看着这对绝色美人——一个黑发雪肤,端庄中透着被彻底开发后的媚态;一个粉发妖娆,清冷中藏着压抑多年的渴望。他的血液在沸腾。
橘结花走到萨鲁身边,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长裤滑落,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粗壮骇人。
玲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撞在了门框上。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凶器,喉咙滚动,睡袍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来。”橘结花拉住玲珑的手,将她牵进屋内,萨鲁紧随其后。
别院内的卧房布置得雅致温馨,紫罗兰香薰在空气中浮动。橘结花关上门,转身时,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她走到玲珑面前,伸手解开她睡袍的系带。丝绸滑落,一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萨鲁面前——饱满的雪乳比橘结花还要丰硕几分,顶端点缀着樱粉色的蓓蕾,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也是粉嫩无比。
玲珑羞得想用手遮挡,橘结花却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到床边。
“萨鲁。”橘结花回头,眼中水光潋滟,“疼疼她。”
萨鲁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玲珑被他逼得跌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逼近的雄壮身躯,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等……等等……”玲珑还想说什么,萨鲁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唔!”玲珑睁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拒,可那触感坚实如铁,她的推拒很快变成了无力的抓挠。萨鲁的吻霸道而炽热,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的呼吸。玲珑从最初的僵硬,到逐渐软化,最后竟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橘结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幕,腿心早已湿润。她解开自己的衣带,任由衣裙滑落,然后走到床边,从背后抱住玲珑。
“玲珑……放松……”她在闺蜜耳边低语,双手从后面握住那对饱满的雪乳揉捏,“萨鲁会让你快乐的……比我们以前做的任何事,都要快乐……”
玲珑已经说不出话。萨鲁结束了长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含住一颗樱红的蓓蕾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力道恰到好处地带来疼痛与快感。
“啊……别……”玲珑仰头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萨鲁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那片密林早已湿润,蜜穴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汁液。他伸手探入,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
“唔啊!”玲珑尖叫起来,双腿猛地夹紧——那尺寸,那深度,根本不是橘结花的手指能比拟的!
“玲珑,你看……”橘结花也上了床,跪坐在玲珑头侧,她分开自己的腿,露出同样湿润的蜜穴,“我也湿了……看着你被我的男人侵犯,我就兴奋得不行……”
“结花你……你这个骚货……”玲珑喘息着骂道,可眼中却已经满是情欲的雾气。
萨鲁不再等待,他跪在玲珑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他看向橘结花,后者对他点点头,眼中满是鼓励与期待。
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玲珑的尖叫声冲破屋顶。那撕裂般的撑胀感,那直抵子宫深处的撞击,让她瞬间失神。多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甚至满到溢出,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萨鲁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让玲珑适应,很快便加快了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花心,带出咕啾的水声。
“啊……好……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啊!”玲珑已经顾不得羞耻,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缠上萨鲁的腰,迎合着他的冲撞。
橘结花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她爬到萨鲁身后,吻着他的背脊,双手抚摸着他结实的臀部,随着他冲撞的节奏推动:“对……就是这样……老公……干她……干死这个守寡多年的小骚货……”
“结花!你……啊……你骂谁骚货……啊……你自己……唔……被这根大东西干过多少次了……才变得这么骚……”玲珑一边呻吟一边回骂,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汁水泛滥。
萨鲁被两个美人前后夹击,快感倍增。他抽出肉棒,在玲珑不舍的呜咽声中,转向橘结花:“轮到你了。”
他将橘结花按倒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熟悉的紧致包裹上来,萨鲁满足地叹息。橘结花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蜜穴熟练地吞吐着,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他。
“啊……老公……用力……”橘结花主动翘高臀部。
玲珑撑起身体,从后面抱住萨鲁,吻着他的背,双手揉捏他的胸肌。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同一个男人侵犯,那种禁忌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
“结花……你……你被他干的样子……好淫荡……”玲珑喘息着说。
“你……你刚才不也一样……”橘结花回头瞪她,却被萨鲁顶得一阵哆嗦,“啊……老公……慢点……”
萨鲁却不慢,他抓住橘结花的腰,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前移。然后他拔出,又将玲珑拉过来,让她趴在橘结花身上,从后面进入玲珑的同时,龟头还能蹭到橘结花的臀缝。
两具雪白的胴体重叠,萨鲁在她们之间穿梭。时而在玲珑体内冲刺,时而在橘结花体内深入,有时甚至只是用肉棒在两人腿心、臀缝间摩擦,沾满两人的汁液。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以及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娇吟和浪叫。
“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啊!”玲珑最先达到高潮,她死死抱住身下的橘结花,蜜穴剧烈收缩,汁水喷涌而出,浇在橘结花背上。
萨鲁拔出,又将橘结花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橘结花扶着那根沾满两人汁液的巨物,缓缓坐下,直到完全吞没。
“哈啊……全……全进去了……”橘结花仰头,长发散落,雪乳随着起伏晃动。
玲珑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橘结花,双手揉捏她的乳房,吻她的肩膀。然后她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橘结花体内进出,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上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汁液。
“玲珑你……”橘结花又羞又兴奋。
“结花,你水好多……”玲珑痴迷地舔舐着,甚至尝试用舌尖去碰萨鲁的睾丸。
萨鲁被这场景刺激得几乎发狂。他抱住橘结花的腰,向上猛顶,同时将玲珑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脸前。玲珑会意,跨坐在他脸上,将湿透的蜜穴对准他的嘴。
萨鲁张口含住,舌头深入舔弄。玲珑尖叫着高潮,萨鲁让她起身,然后翻身将两女都压倒在床。
最后,两女并排跪趴在床上,翘着雪臀。萨鲁在她们身后,轮番进入——先在玲珑体内冲刺几十下,抽出,再插入橘结花体内,如此往复。
两个蜜穴都被干得红肿外翻,汁水混合着少量的白沫,顺着大腿流下。两个女人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身体随着撞击晃动,雪臀上满是拍打出的红印。
萨鲁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插入玲珑体内,龟头顶开宫口,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玲珑痉挛着达到高潮,蜜穴死命绞紧,贪婪地吮吸着精液。
萨鲁拔出,又在橘结花体内射了第二发。橘结花也高潮了,身体蜷缩,眼泪止不住地流。
结束之后,萨鲁躺倒在床中间,胸膛剧烈起伏。两具温软的身体一左一右依偎过来,枕着他的肩膀。橘结花的黑发和玲珑的粉发交织在一起,铺散在他胸膛上。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气味。两女身上满是吻痕,腿心一片狼藉,但脸上却都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与幸福。
玲珑轻轻抚摸萨鲁的胸膛,声音沙哑:“结花……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我了……”
橘结花轻笑,吻了吻萨鲁的下巴:“现在你不也尝到了?”
“嗯……”玲珑将脸埋进萨鲁颈窝,“以后……还能这样吗?”
“当然。”橘结花回答,语气理所当然,“他是我的男人,也是你的男人。”
萨鲁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将两个绝色美人紧紧搂在怀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三具交缠的身体上。萨鲁闭上眼睛,心中涌起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这两个身份尊贵、容颜倾城的女人——一个是曜日教派的脉首,有夫之妇;一个是高贵的精灵,看样子是学院的导师,寡妇——如今都成了他的禁脔,在他的身下呻吟承欢,共享一根肉棒。
这种征服感,比任何功法突破、任何战斗胜利,都更让人迷醉。
而他怀中的两个女人,此刻想的却是同样的事——从今往后,她们不必再在寂寞中互相慰藉。她们有了共同的男人,一个能真正填满她们身体与心灵的男人。
紫藤花的香气从窗外飘入,与房内的情欲气息混合。某种禁忌而美妙的关系,也在这一夜悄然确立。
玲珑的手悄悄滑到萨鲁胯间,那里在短暂的休憩后,又开始苏醒、抬头。她握住那根重新硬挺的巨物,轻笑:“它……又想要了。”
橘结花也伸手抚摸,两双纤手共同侍弄着那根擎天柱。然后,她们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同时俯身,两张精致的脸蛋凑到萨鲁腿间,一左一右,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沾满三人混合液体的肉棒。
萨鲁仰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夜色中,两个绝色美人共同侍奉一人的画面,淫靡而绝美。若有旁人看见,定会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取代萨鲁的位置。
但此刻,这张床上只有他们三人。
以及,无尽缠绵的、刚刚开始的夜晚。
晨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榻上。萨鲁睁开眼,发现玲珑已经醒来,正侧身支着脑袋,一双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昨夜狂欢的痕迹还留在她身上,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肩头。她比橘结花多了一份属于精灵的贵气,却又因眉眼间天然的妩媚,比他的嫂子美里多了几分妖艳。想到昨晚这具身体初次承欢就爆发出那般热烈的回应,萨鲁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玲珑也笑了。她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萨鲁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狡黠:“找个时间……支开结花。我们……深入交流。”
萨鲁心领神会,大手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三人陆续醒来。两女洗浴梳妆时,看到彼此身上那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痕迹,不约而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玲珑一边往身上泼水,一边斜睨橘结花:“你在哪儿勾搭上这么……凶猛的男人?”
橘结花脸一红,简单说了当初并肩作战、渐渐心动的事。玲珑古怪地看着她:“你要是喜欢个正常人也就算了,怎么还给一个半兽人拿下了?”
橘结花一把抓住玲珑丰满的双乳,用力揉捏:“你昨晚不被这半兽人干得欲仙欲死?”
“呀!你轻点……”玲珑脸也红了,却没躲。橘结花松开手,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神情有片刻恍惚:“半兽人又怎样?他……比很多人都坚强,也体贴。”
玲珑知道橘结花想起了丈夫。她轻轻抱住橘结花,声音温柔:“这样也好。以后我们两姐妹,就有人疼了。”
话音未落,一只强壮的手臂从后面同时环住两人。萨鲁挤进她们中间,一手抓住一只巨乳,粗粝的掌心摩擦着乳尖,那根青黑色的粗壮肉根硬生生顶在两人臀缝之间。
“嗯啊……”
两女同时娇喘出声,对视一眼,默契地一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上午的小屋内,春光再度蔓延。
中午时分,橘结花毕竟身为脉首,事务缠身,不得不返回教派。萨鲁则借口去城中传信回家,目送橘结花离开后,转身便拐回了玲珑的别院。
推开门,屋内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玲珑站在窗边,身上穿的绝非橘结花那种端庄长裙——那是一套黑色丝绸的情趣内衣。细窄的肩带勉强挂在她雪白的肩头,胸前只有两片巴掌大的布料,被汹涌的乳浪撑得紧绷,深深沟壑几乎要将那可怜的黑丝吞噬。下身更是不堪,丁字裤般的底裤勉强遮住羞处,半透明的黑丝长袜裹住修长双腿,吊带扣在腰间的蕾丝环上。
雪白肌肤与黑色丝绸形成淫荡对比,微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具成熟胴体散发出的渴求气息。她转过身,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噙着一丝挑衅的笑。
萨鲁反手锁上门,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玲珑轻呼一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萨鲁托住她饱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没有任何前戏,只是粗暴地揉捏着,让两瓣雪臀在掌心中变形。
“这么急?”萨鲁咬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扯开她胸前那可怜的布料,巨乳弹跳而出,他低头含住一颗樱红,用力吮吸,“玲珑姐这是……想吃独食?”
“嗯……哈啊……玲珑仰头呻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你、你不知道疼过结花多少次了……也该、也该多疼疼我……”
“我可不知道结花姐有你这么风骚的闺蜜!”萨鲁低笑,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扔在柔软的床褥上。玲珑刚撑起身,萨鲁已经压了上来,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腿心摩擦两下,稍作对准,便长驱直入!
“唔啊啊——!”
整根没入的撑胀感让玲珑发出舒爽到极致的尖叫。她双腿死死缠住萨鲁的腰,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背肌里。
萨鲁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再狠狠撞入最深处。他捏起玲珑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玲珑姐刚才说……我也是你男人?”
玲珑眼神迷离,喘息着点头:“你、你是结花的男人……我们、我们是姐妹……那你当然……”
“不。”
萨鲁突然停下动作,肉棒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口磨蹭。玲珑难耐地扭腰,却被他牢牢按住。
“结花姐待我不薄,甚至愿意和你共享。”萨鲁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在我这儿,我得回报她的情意。”
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咕啾的水声,然后在玲珑不舍的呜咽声中,托起她的臀瓣,又一次重重撞入!
“啊呀——!”玲珑被顶得浑身一颤。
“但对你,玲珑姐……”萨鲁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朵,“你修为不高,压抑了这么多年……昨晚一碰就化成水。你说,你是不是最需要被好好管教的那一个?”
玲珑睁大眼睛,身体却因为这番话而兴奋得发抖。
“所以……”萨鲁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在我这儿,你最多只能做妾。或者说——”
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臀。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玲珑发出长长的呻吟。
“——做我的性奴!”
两个字,像惊雷劈进玲珑脑海。羞耻、兴奋、刺激、还有某种压抑多年终于找到出口的释然,混在一起爆炸开来。她回头看向萨鲁,眸子里雾气弥漫,红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萨鲁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抓住她的粉发,不算温柔地将她的脸按回床褥里,胯下撞击的节奏变得规律而残忍。
“说,玲珑姐。你是谁?”萨鲁的声音冰冷。
“我、我是……啊……我是曜日学院的老师……”
“错。”萨鲁一巴掌拍在她臀上,雪白的臀肉泛起艳红的掌印,“再想。”
“我是……结花的闺蜜……”
又一巴掌,更重。玲珑尖叫,蜜穴却绞得更紧。
“还不明白?”萨鲁停下动作,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手指却探到她腿心,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用力揉搓,“昨晚是谁被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干得欲仙欲死?是谁今天特意穿上这种骚衣服等人回来?又是谁——”
他俯身,用力抓着玲珑丰满的双乳:“——听到‘性奴’两个字,下面就湿成这样?”
玲珑浑身剧烈颤抖,高潮猝不及防地席卷而来。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下一片狼藉。
萨鲁拔出肉棒,将她翻过来。玲珑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萨鲁却捏开她的嘴,将那根沾满她汁液的肉棒顶到她唇边。
“舔干净。”命令简单直接。
玲珑怔了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伸出粉舌,顺从地舔舐着龟头上的黏液,然后张开嘴,将那粗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萨鲁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抽插她的嘴。玲珑有些笨拙地适应着,嘴角溢出唾液,向上望着他,满是臣服。
“现在,告诉我。”萨鲁抽出肉棒,拍了拍她的脸,“你是谁?”
玲珑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是……主人的……性奴……”
“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性奴!”玲珑几乎是喊出来的,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潮,身体却又一次兴奋得发抖。
萨鲁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重新进入她体内。玲珑的呻吟变得放荡而不知廉耻,她主动扭腰迎合,说着各种淫秽的话语:
“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
“玲珑是主人的骚奴……下面全给主人用了……”
“啊……再用力……把玲珑干坏掉……”
萨鲁将她拉到床边,让她上半身悬空,只靠双手撑着地面,下半身还留在床上承受撞击。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玲珑几乎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开。
萨鲁扳过她的脸,让她看向对面梳妆台的铜镜,“看看你自己,玲珑姐。”
玲珑看向镜子——那个平日里端庄清冷的精灵,此刻正像母狗一样趴跪着,雪臀高高翘起,被一根粗黑的肉棒疯狂进出。她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唾液,胸前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记住这副样子。”萨鲁在她耳边低语,“这才是真实的你,玲珑姐。一个渴望被人干的骚奴。”
“是……玲珑记住了……玲珑是骚奴……”玲珑哭着回应,高潮再次降临。
萨鲁没有停。他时而从后面,时而让她趴着,时而抱着她在房间里边走边干,或将她按在墙上。每一次高潮后只给她片刻喘息,肉棒便再次侵入。玲珑不知去了多少次,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完全交由萨鲁摆布。
黄昏时分,萨鲁将她抱到浴桶里清洗。温热的水流中,玲珑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萨鲁的手指探入她红肿的蜜穴,清理里面的液体,玲珑还会敏感地抽搐。
“明天我就回去了。”萨鲁一边清洗她,一边说,“以后结花姐来时,你们还是好姐妹。她不在时……”
他捏了捏她的乳尖:“你就是我的性奴。明白吗?”
“明白……主人……”玲珑靠在他胸前,声音虚弱却带着满足。
次日清晨,萨鲁神清气爽地返回曜日教派。
而那小屋内,玲珑大张着双腿躺在床上,身下垫着的丝绸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从昨天下午到深夜,她承受了萨鲁不知疲倦的侵犯,此刻浑身像是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她失神地看着屋顶,下身传来阵阵酥麻的余韵。
良久,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个痴痴的、满足至极的笑容。
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彻底撕破她所有伪装、将她从多年压抑中解放出来的人。
哪怕是以“性奴”的身份。
玲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还残留着萨鲁气味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梦中,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而她,在哭泣与欢愉中,一遍遍喊着“主人”。
回到曜日教派的几天,萨鲁的生活重新规律起来。白日里,他多半在陨炎坑修行金霞固元诀,这门功法与曜日神功相辅相成,他能感到经脉强度稳步提升。按照这个进度,修行到六级确实不成问题。
但这终究只是暂时之策。每当他运转灵力,那空乏的奔流就像一道无法填补的裂缝,提醒着他根基的缺陷。
这天午后,萨鲁刚结束修炼回到橘结花的小院,一身汗气还未散去,正想搂住迎上来的橘结花温存片刻,院门却被敲响了。
橘结花整理了一下衣襟,打开门,脸色微变。
门外站着橘京香。
这位曜日脉的元老、主脉脉首,依然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灵修袍服,深紫色布料衬得她肌肤如雪,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仪。
“妈?”橘结花压下一闪而过的不耐,恭敬地将她请进屋,“你怎么过来了?”
私下里,她们还是以婆媳相称。
橘京香踏入小院,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萨鲁身上。萨鲁躬身行礼:“见过橘元老。”
“不必多礼。”橘京香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一起进屋说话吧。”
三人进屋落座。橘京香开门见山:“萨鲁,这段时间我查阅了不少古籍,对你体质的问题,有了初步想法。”
萨鲁心头一热:“请元老指教。”
“你修行金霞固元诀,应该能感觉到,经脉强度足以支撑你修炼到六级。”橘京香缓缓道,“但若无丹田,储存不了灵力,与人交手,持久力便是致命弱点。”
萨鲁点头。这正是他最大的隐忧。
橘京香看着他,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我的设想,是以你体内那个传承自远古宗门的能量团为基础,为你重塑一个丹田。”
“重塑丹田?”萨鲁呼吸微促。
“不错。那能量团虽不完整,但其内蕴的法则层次极高。若能引导、稳固,以它为核,构筑一个容器,或许能解决你的问题。”橘京香顿了顿,“这需要你随我回曜日主脉修行一段时日,尝试我的方法,看看成效。”
萨鲁还未答话,橘结花却“唰”地站了起来:“妈,萨鲁是我晨曦脉的弟子,你这是要抢人吗?”
橘京香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晨曦脉此次大比风光,该得的好处不会少。我不过让萨鲁去主脉做个记名弟子,试试方法罢了。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橘结花一怔,意识到自己失态,咬了咬唇坐回去,目光却看向萨鲁,眼中情绪复杂。
萨鲁沉吟片刻。橘京香的提议确实诱人,更重要的是——他抬眸看向那位端坐的紫袍美妇,那副成熟丰腴的身躯在威严的袍服下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他压下心中悸动,恭敬低头:“恭敬不如从命。谢元老栽培。”
橘京香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告辞。
待她身影消失,萨鲁走近橘结花,刚要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结花姐。”
“你别碰我。”橘结花背对着他,肩膀微颤。
萨鲁从背后强硬地抱住她。橘结花挣扎两下,终于还是软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当初……她和儿子的关系本不必闹得那么僵,让他远走……”橘结花声音哽咽,“现在……我刚觉得重获新生,你又要被她带走了……”
萨鲁抱紧她,轻吻她的发顶:“她毕竟是八级强者。等我学有所成,变得更强,往后就自由了。”
橘结花抬起头,眼圈泛红:“我也可以教你……”
看着她倔强的表情,萨鲁笑了出来,大手缓缓揉捏她的翘臀:“小别胜新婚。等我修炼寂寞难耐,你可得准备好让我玩个爽。”
橘结花这才破涕为笑,甚至感觉腿心已有些湿润。萨鲁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内室,小屋内很快漾开无限春光。
次日,萨鲁正式前往曜日脉报到。
橘京香的住处位于主脉深处,庭院幽静,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雾气。萨鲁登门时,她正坐在院中石桌前研读一卷古籍。
“来了。”橘京香示意他坐下,详细讲解了自己的设想。
萨鲁听得心惊,每一步都需精确控制,但若成功,他将拥有一个远超常人的“伪丹田”。
两人探讨良久,萨鲁不时提出自己的想法,有些角度连橘京香都眼前一亮,频频点头。
萨鲁就此在曜日脉安定下来。每周固定回晨曦脉一次,与橘结花温存。有时则会一起前往玲珑家,同时享用两女。
这天,萨鲁和橘结花再次来到玲珑的别院。
门一开,玲珑已身着那套标志性的黑丝内衣候着,见橘结花同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三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萨鲁将玲珑按在榻上,从后方侵入她早已湿润的身体,撞击声伴着玲珑放荡的呻吟回荡室内。
橘结花起初只是在一旁轻抚自己,但看着玲珑那副被征服的媚态,呼吸也渐渐急促。
“啊……主人……好深……”玲珑突然侧过脸,美眸望向橘结花,嘴角勾起挑衅的笑,“结花……你老公插得我好舒服……比你平时说的……还要厉害呢……”
橘结花脸一红,羞恼之下,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她爬上床,跪到玲珑面前,伸手握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骚货……这么喜欢被干?”
“喜欢……啊……尤其是被你的男人干……”玲珑喘息着,竟主动抬头吻上橘结花的唇。
橘结花一怔,随即回应了这个吻,手却向下探去,摸到两人交合处,指尖顺着萨鲁进出的节奏按压玲珑的阴蒂。
“嗯啊——!你们……一起欺负我……”玲珑尖叫声更高,蜜穴剧烈收缩。
萨鲁见状,低笑着将玲珑翻过来,让她仰躺,抬起她双腿大大分开,继续抽插,同时看向橘结花:“来,结花姐,帮我好好照顾她。”
橘结花会意,俯身含住玲珑一侧乳尖,另一只手探入玲珑腿心,在萨鲁抽出的间隙迅速插入两根手指,在她体内使劲。
“不、不行了……要死了……被你们玩死了……”玲珑胡言乱语,高潮如潮水般阵阵涌来。
良久,两女并排跪趴在床上,翘着红肿的臀,小穴狼藉一片,身体还在抽搐着喘息。萨鲁的巨物却依然高耸挺立。
他站在床边,目光扫过两具臣服的胴体,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另一个身影——那身着紫袍、端庄威严的丰腴美妇。那日对橘结花说去主脉是为了变强,这固然是理由,但心底最灼热的渴望,却是那副尊贵成熟的躯体。
想到此,萨鲁身下越发滚烫。他抓起玲珑的粉发,让她仰头含住肉棒,随后将橘结花按在玲珑身后,将肉棒从玲珑口中拔出,从后方再次进入她湿润的甬道。
“嗯……老公……还、还要吗……”橘结花带着哭音求饶。
萨鲁不答,只以更猛烈的冲撞回应。橘结花被发出呜咽,却仍顺从地迎合着。新一轮的侵犯,在两女夹杂痛苦与欢愉的呻吟中,再次拉开序幕。
窗外月色渐明,屋内春意正浓。而那通往更强力量、也更危险诱惑的道路,已在萨鲁脚下缓缓展开。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又是数月过去。
这段日子里,萨鲁每日固定抽出两个时辰前往橘京香的洞府修行。不得不承认,这位八级强者的指导确实精妙绝伦,她对灵力的理解与掌控远超常人想象。在橘京香的悉心调教下,萨鲁体内的能量团逐渐被驯服,一个以那团远古能量为核心、以曜日神功灵力为外壳的“伪丹田”已初步成形。
“今日感觉如何?”橘京香端坐于石桌前,手中茶盏袅袅升起雾气。她今日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常服,袍服领口微敞,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萨鲁收功吐息,体内新构建的灵力循环缓缓平稳。他睁开眼,神色恭敬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回禀元老,按照您的方法引导,伪丹田已经成形了。虽然距离完全掌控尚需时日,但灵力流转时丹田处的空乏感确实减轻了许多。”
橘京香满意地颔首,抿了口茶:“你于修行一途,天赋确实惊人。寻常修士若要重塑丹田,少说也要三五年光景,你这才几个月,已有如此进展。”
她看向萨鲁的眼神中,赞赏之色日渐浓厚。这兽人青年虽外表粗犷,心思却细腻得超乎想象。修行中一点即通,提出的问题往往直指要害;日常相处时,又总能在细微处体贴入微。
“全赖元老教导有方。”萨鲁谦逊低头,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橘京香握着茶杯的手——那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处透着淡淡的粉色。他喉结微动,随即压下心绪,换上一副轻松语气,“说起来,上次元老提到兽人特产的凝炎草,弟子已经托人在商队中留意了。若寻得,第一时间送来。”
橘京香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那不过是随口一提的辅材,难为你还记着。”
“元老的事,弟子自然上心。”萨鲁说得诚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对了,前些时日路过坊市,瞧见这枚安神香。听卖货的老者说,是用北境特有的月眠花蕊所制,点燃后清香宁神,对夜间修行后的心神放松颇有裨益。想着元老时常深夜研读古籍,便买了一些。”
橘京香接过木盒,打开后,一股清雅淡香幽幽散开。她看着盒中整齐排列的六支淡紫色线香,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这小东西不值什么钱,却比任何贵重礼物都让她动容——因为这份心意,纯粹而不带功利。就像……就像孩子对母亲的那种惦念。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惊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自己这是怎么了?竟把一个半兽人弟子,联想到了母子之情上。
“你有心了。”橘京香收起木盒,语气更温和了几分,“修行虽要紧,也莫要太过苛待自己。我瞧你这几日气息又浑厚了些,怕是夜里也没少用功吧?”
“元老慧眼。”萨鲁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表情,“只是想着早日稳固伪丹田,也好不负元老栽培。”
这番对话,已是这数月来的常态。萨鲁精准地把握着每一次互动的分寸——时而恭敬如弟子,时而亲近如晚辈,偶尔还会像今日这般,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提出一些看似任性的小要求。
而橘京香,正如萨鲁所料,心防比想象中脆弱得多。
这位曜日脉元老、主脉脉首,表面风光无限,内里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空洞。年轻时与丈夫理念不合,生下女儿橘小春和她兄长橘皓后便分道扬镳;之后将全部心力投入宗门事务,对一双儿女的照料自然疏忽。待到意识到时,与儿子的隔阂已成深渊,任凭她如何努力也难以填补。
她曾将希望寄托于儿媳橘结花,盼着能通过这个温婉的女子缓和与儿子的关系,却未料到最终演变成那般局面。所幸女儿还算体恤,听从她的安排嫁与曜日城主,这才没让她彻底崩溃。
岁月磨平了她的棱角,如今的橘京香雍容淡然,将一切情绪深埋心底。可内心深处,对亲情、对那些早已被她亲手埋葬的柔软情感的渴望,从未真正熄灭。
而萨鲁,恰恰出现在这个时机。
他恰到好处的体贴,似有若无的依赖,还有那偶尔流露出的、与粗犷外表截然相反的细腻心思,都像温水煮蛙般,一点点融化了橘京香冰封的心防。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在潜意识里,她早已不将萨鲁单纯看作弟子,而是投射了某种更为复杂的情感——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照顾,一个孤独者对温暖陪伴的渴望。
她将这归因为对萨鲁天赋的欣赏,对他懂事的欣慰。却不知,这正是萨鲁精心设计的陷阱。
这天,修行结束后,萨鲁没有立刻告退。他站在院中,看着橘京香收拾茶具的背影,那紫袍下丰腴成熟的身段在夕阳余晖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欲望,从怀中取出一个丝绒衬里的精致木盒。
“元老。”萨鲁声音平稳,却刻意放轻了几分,“弟子今日……有一样东西想献给您。”
橘京香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微微挑眉:“哦?又是什么小玩意?”
“这次不是小玩意。”萨鲁上前两步,将盒子双手奉上,“是弟子在兽人族时偶然所得的一件旧物。留在弟子手中也是明珠蒙尘,今日整理行囊时瞧见,忽然觉得……此物与元老十分相配。”
橘京香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她打开搭扣,掀开盒盖的瞬间,一抹璀璨到极致的绿光迸射而出,几乎照亮了整个庭院。
即便是以橘京香的见识和地位,在这一刻也禁不住呼吸一滞。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鸡蛋大小的祖母绿宝石。那绿色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晶体通透无瑕,在夕阳下折射出万千道柔和而华贵的光晕。宝石未经雕琢,却天然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边缘处隐约可见细密的天然纹路,如同生命脉络。
这是真正的稀世珍宝——只有在兽人族才有极小几率产出的“生命之泪”绿宝石,传说中蕴含着大地精华的宝石。即便在兽人贵族中,这等品质的祖母绿也堪称国宝级藏品,更不用说在人类疆域,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这……太贵重了。”橘京香第一反应便是合上盒盖,推了回去,“萨鲁,此等重礼,我不能收。我教导你本是分内之事,你无需如此。”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萨鲁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悸动——那是一个女人对美丽珠宝最本能的欣赏,更是一个久居高位者见到真正稀世之物时的震撼。
萨鲁没有接回盒子,反而后退半步,深深躬身:“元老误会了。弟子献此物,并非为了感谢教导之恩。”
他抬起头,目光真诚地望向橘京香,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情绪波动:“实不相瞒,此物是弟子早年颠沛时偶然所得,一直带在身边,却不知有何用处。直至今日取出,看见它的第一眼……”
萨鲁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弟子忽然想起元老。想起元老教导弟子时专注的神情,想起元老品茶时优雅的姿态,想起元老……那种宁静而强大的气质。”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这宝石的光芒,像极了元老的眼睛——深邃、高贵、蕴含着智慧。而它的温润,又让弟子想起元老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橘京香握着盒子的手微微收紧。
“弟子知道这话逾越了。”萨鲁适时低下头,语气转为恳切,“但今日不知为何,心中有种强烈的冲动,觉得此物一定要献给元老。它不该埋没在弟子的行囊中,而应该配得上真正能彰显它价值的人。”
他再次抬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所以,这是弟子的心意,想孝敬一下您。”
橘京香身体猛地一颤。
孝敬,这两个字像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心防最脆弱的锁孔。多年来对亲子关系的遗憾、对母性情感的压抑、内心深处那份无处安放的柔软……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她看着萨鲁——这个半兽人青年眼神干净,表情真挚,那副粗犷的面容此刻竟透出一种孩子般的依恋。他说的孝敬,不是弟子对师长的尊敬,而是……而是孩子对长辈的那种,纯粹的、不求回报的惦念。
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这份礼物太过贵重,两人的关系也还未到这一步。可情感上,那两个字像魔咒般在她心中回荡,让她握着盒子的手怎么也无法再次推开。
良久,橘京香缓缓收回手,将盒子轻轻放在石桌上。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过身,背对着萨鲁望向庭院角落那株盛开的紫藤。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紫袍下的肩膀,似乎有着轻微的颤抖。
萨鲁耐心等待着,心中冷笑。他知道,鱼儿已经咬钩了。
果然,橘京香转回身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只是眼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她看着萨鲁,唇角扬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容:“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她用了“孩子”这个称呼。
萨鲁心中大定,面上却依旧恭敬:“元老喜欢就好。”
橘京香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盒的边缘。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萨鲁,这几个月的相处,我观你心性坚韧,天赋卓绝,更难得的是懂得感恩,心思纯善。”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萨鲁:“我这一生,虽指点过不少弟子,却从未真正收过亲传。今日……我想问你,可愿入我门下,做我的关门弟子?”
这话说得郑重,连橘京香自己都有些惊讶——她竟会主动提出收徒,且是“关门弟子”这等意义非凡的身份。
萨鲁却沉默了。
橘京香见他犹豫,心中莫名一紧,追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非是不愿。”萨鲁抬起头,眼神复杂,“元老厚爱,弟子感激涕零。只是……弟子早已答应橘结花脉首,此生是晨曦脉的弟子。若再拜入曜日脉门下,恐有背信之嫌,也对橘结花脉首不公。”
橘京香怔住了。她没料到会是这个理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那感觉,竟像是被自己的孩子拒绝了一般。
而萨鲁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心湖骤起波澜。
“不过……”萨鲁向前一步,在橘京香面前单膝跪下,仰头望着她,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弟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元老……可否应允?”
“你说。”橘京香声音有些干涩。
萨鲁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弟子自小便是孤儿,不知生母何人,更未曾体会过母爱滋味。这些时日受元老教导关怀,心中时常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眷恋。”
他目光灼灼,语气真诚得令人心颤:“弟子不敢奢求成为元老的弟子,但可否……可否认您做干娘?”
“干娘”二字出口的瞬间,橘京香浑身剧震。
她脸上的淡然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眼中闪过震惊、茫然、挣扎,最后定格为一种近乎悸动的兴奋。那股被她压抑了数十年的母性,如同破土而出的春芽,疯狂地在心底蔓延。
认一个半兽人做干儿子?
理智在尖叫着反对——这太荒唐了!她是曜日脉元老,人族八级强者,怎能认一个半兽人为子?传出去岂不成了笑柄?
可情感却在嘶吼着赞同——这是上天给她的第二次机会!一个弥补对亲生儿子亏欠的机会,一个重新体验为人母的温情的机会!萨鲁虽然是半兽人,可他懂事、体贴、天赋绝伦,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她,像一个真正的孩子需要母亲那样需要她!
橘京香的心跳从未如此剧烈过,那“砰砰”的心跳声几乎要撞破胸膛。她看着跪在面前的萨鲁,看着他那双写满期盼的眼睛,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轻轻侧过头,俏脸竟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不敢再直视萨鲁热切的目光。这个在无数大场面中都能泰然自若的八级强者,此刻竟像个怀春少女般羞涩慌乱。
良久,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好……我应你。”
萨鲁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那光芒如此炽烈,以至于橘京香完全忽略了其中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算计。
“干娘!”萨鲁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个都实实在在,额头触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橘京香连忙俯身扶他:“快起来,地上凉。”
她的手握住萨鲁的手臂,两人肌肤第一次真正接触。橘京香的手温凉柔软,而萨鲁的手臂结实滚烫。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橘京香心头又是一颤——这是一种久违的、与至亲之人肌肤相亲的温暖。
萨鲁顺势起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激动与孺慕之情。他反手握了握橘京香的手,又迅速放开,仿佛意识到逾越般低下头:“谢……谢干娘。”
这一连串的动作自然流畅,既表达了亲近,又不失分寸。橘京香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柔软——这孩子,果然懂事。
“既然认了亲,便不必如此拘礼了。”橘京香微笑道,那笑容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母性光辉,“往后私下里,你便唤我干娘。在人前……还是按规矩称呼吧。”
“是,干娘。”萨鲁点头。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气氛温馨得如同真正的母子。萨鲁适时告退,留下橘京香独自坐在院中,对着那盒祖母绿宝石怔怔出神。
她伸手轻抚宝石光滑的表面,那温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萨鲁的温度。心底那股混杂着激动、喜悦、以及一丝不安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翻涌不止。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萨鲁转身离开庭院时,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冰冷而邪恶。
认亲仪式在三日后的傍晚简单举行。没有外人观礼,只有橘京香和萨鲁两人。萨鲁按照人族传统,向橘京香奉茶、磕头,橘京香则赠予他一枚亲手雕刻的护身玉符——那是用她珍藏多年的温灵玉所制,常年佩戴可温养经脉,对修行大有裨益。
整个过程,橘京香的表情都温柔得不可思议。她看着萨鲁虔诚跪拜的身影,眼中水光潋滟,仿佛透过这个半兽人青年,看到了某种失而复得的珍贵之物。
仪式结束后,萨鲁以“不打扰干娘休息”为由告退。他走得很干脆,因为他知道,此刻留给橘京香独自回味的时间,反而更能让那份情感发酵。
事实正如他所料。
当夜,橘京香的闺房中。
这位平日端庄威严的元老,此刻只着一件浅紫色的齐胸襦裙。丝滑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极低,大半饱满雪白的胸脯裸露在外,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襦裙下摆只及大腿中部,一双光滑圆润、雪白修长的美腿交叠着搭在软榻边缘,脚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她外披一件透明的薄纱外袍,却丝毫遮不住内里的春光,反而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橘京香侧卧在软榻上,手中捧着那枚祖母绿宝石,就着烛光细细欣赏。宝石在她指尖转动,折射出的绿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张成熟美艳的容颜更添几分迷离。
“萨鲁……”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角不自觉扬起。
这个“干儿子”,给她的惊喜太多了。不仅仅是修行上的天赋,更是那种无微不至的体贴,那种发自内心的孺慕之情。这是她在亲生儿子身上都未曾感受过的温暖。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萨鲁磕头时那认真的模样,想起他唤“干娘”时眼中的依赖,想起他送宝石时说“孝敬”二字时的真诚……
心底某处空洞,似乎正被一点点填满。
“得找个最好的工匠,将这宝石做成项链……”橘京香喃喃自语,指尖轻抚宝石表面,“不能辜负了这孩子的心意。”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软榻上,将宝石举到眼前。璀璨的绿光透过宝石,在她眼眸中投下细碎的光斑。这一刻,她不再是曜日脉的元老,不再是那个必须时刻保持威严的强者,而只是一个……被孩子惦念着的母亲。
这种久违的幸福感,让她几乎沉醉。
窗外月色渐明,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与烛光交织成暧昧的光影。橘京香就这么躺着,手中握着宝石,脑海中闪过这数月来与萨鲁相处的点点滴滴——他请教问题时的专注,他送来小礼物时的腼腆,他修行进步时眼中闪过的欣喜,还有今日认亲时那郑重其事的模样……
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美好。
她完全没注意到,在记忆的角落里,某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比如萨鲁偶尔停留过久的目光,比如他那些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比如他今日下跪时,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手背的触感……
夜色渐深,橘京香终于有了睡意。她将宝石小心翼翼放回木盒,置于枕边,然后吹熄了蜡烛。
黑暗中,她闭上眼睛,唇角仍带着浅浅的笑意。
而远在晨曦脉的萨鲁,此刻正站在窗前,遥望曜日主脉的方向。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那张粗犷面容上冰冷的线条。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在虚握着什么。然后,缓缓收拢五指,如同将猎物牢牢攥入掌心。
“橘京香……”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半分孺慕,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与掌控,“我的……干娘。”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萨鲁转过身,走向内室。橘结花已经睡下,月光透过纱帐,照在她安详的睡颜上。萨鲁站在床边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他脱去外袍,躺到橘结花身边,伸手将她搂入怀中。睡梦中的橘结花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满足的呓语。
萨鲁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那身着紫袍的丰腴美妇,在烛光下裸露着雪白胸脯,眼神迷离地把玩着宝石的模样。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身下某处开始苏醒。
猎艳之旅,已经开始。
认亲之后,萨鲁与橘京香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这位曜日脉元老几乎将压抑了数十年的母性情感全部倾注在了萨鲁身上——即便是亲生儿子,恐怕也从未享受过如此无微不至的关怀。修炼所需的各类珍稀材料,橘京香早已命人备好,装在一个精致的储物袋中交给萨鲁;平日嘘寒问暖,对他修为进展的关切,更是细致到了令人惊讶的程度。
萨鲁起初只是将这一切视为计划顺利推进的证明,但渐渐地,他意识到这份“母爱”的浓度已超出了预期。橘京香看向他的眼神里,那种柔和与慈爱几乎要满溢而出,而她对他的纵容,也已到了近乎溺爱的地步。
这日午后,萨鲁如往常般前往曜日主脉。橘京香的洞府院门虚掩着,他轻叩两下,无人应答。正欲转身离去,却闻到院内飘来一阵熟悉的香气——是某种菜肴的香味。
萨鲁心中一动,轻轻推门而入。
院子里空无一人,但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翻动的声响。他循声走去,当视线穿过厨房半开的门扉时,呼吸骤然停滞。
厨房内,橘京香背对着门口,正专注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然而让萨鲁几乎失控的,是她此刻的穿着——
平日里总是被宽大袍服遮掩的身躯,此刻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米白色羊绒毛衣。那毛衣质地柔软,紧紧包裹着她的上身,将原本就雄伟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在毛衣下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往下,骤然延展出丰腴的臀线。
毛衣下摆刚刚及臀,堪堪遮住那挺翘的臀峰,下方则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雪白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足弓曲线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没有了袍服的遮掩,这具成熟到极致的身躯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萨鲁感到自己体内半兽人的血脉在疯狂躁动,那股原始的欲望如岩浆般在血管中奔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的冲动,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痛感让他勉强维持了理智。
“干娘?”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唤道。
橘京香身体一颤,猛地转过身来。看到是萨鲁,她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晕,手中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萨、萨鲁?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拉了拉毛衣下摆——这个动作却让胸前的轮廓更加凸显。
萨鲁强迫自己将视线定格在她脸上,恭敬道:“今日修行结束得早,想着来看看干娘。门开着,我就进来了。”
“哦,哦……”橘京香显然有些手足无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又看了看锅里的菜,最终化作一个温柔的笑容,“来得正好,饭快做好了。”
萨鲁这才注意到灶台上已摆了几道精致的菜肴——清蒸灵鱼、红烧鹿筋、翡翠灵蔬,还有一锅正冒着热气的灵米粥。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干娘亲自下厨?”萨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橘京香转过身继续翻炒最后一道菜,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想着你最近修行辛苦,总该补补身子。外头的灵食虽好,终究不如家常饭菜贴心。”
萨鲁喉结滚动,压下心中翻腾的欲望,换上感动的语气:“干娘待我……太好了。”
“傻孩子。”橘京香关火,将最后一道菜装盘,动作优雅而熟练,“你都叫我干娘了,干娘给儿子做做饭,也是应该的。”
“干娘”二字从她口中说出时,萨鲁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满足与甜蜜——那是某种长久以来的情感空缺被填补后的幸福感。
两人将菜肴端到院中石桌上。午后阳光正好,微风轻拂,紫藤花在架子上摇曳生姿。这场景温馨得如同一幅画,画中是慈母与孝子共享天伦。
吃饭时,橘京香不停地给萨鲁夹菜:“多吃点,这道鹿筋对强健筋骨很有好处……这灵鱼能温养经脉……尝尝这个,我特意加了安神的药材。”
萨鲁来者不拒,每一口都吃得格外认真,边吃边大力称赞:“干娘的手艺太好了!这鹿筋炖得软烂入味,灵气保存得也完整;这鱼鲜嫩得入口即化……我在外头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他的夸赞并非全是客套。橘京香的厨艺确实精湛,每道菜都色香味俱佳,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心意——那是真正将一个人放在心上时,才会倾注的细致与关怀。
橘京香听着他的称赞,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她自己也吃得比平时多了些,两人你来我往互相夹菜,气氛融洽得如同真正的母子。
饭后,萨鲁主动收拾碗筷,橘京香想拦,他却执意要洗。看着她坐在石凳上,托着腮含笑看他的模样,萨鲁知道,时机到了。
收拾妥当后,萨鲁在橘京香对面坐下,神色认真:“干娘。”
“嗯?”
“您待我这么好,我也想好好孝顺您。”萨鲁说得诚恳,“虽然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但我们兽人族有一门祖传的手艺,或许能让您放松放松。”
橘京香来了兴趣:“哦?什么手艺?”
“按摩。”萨鲁解释道,“家传的手艺,我们兽人族独创的,能够活络气血、舒缓经脉、甚至对修行都有助益。”
听到“按摩”二字,橘京香眼睛亮了亮。更让她心动的是,这“孩儿为长辈按摩”的行为,在她认知中正是母子间亲密互动的一种——温馨、体贴,充满孝心。
“你有这份心就好。”橘京香温和笑道,“不过我这把老骨头,按摩怕是没什么用。”
“干娘试试就知道了。”萨鲁坚持道,“只是需要您换身轻便些的衣服,最好能露出肩膀,方便我找准穴位。”
橘京香犹豫片刻,看着萨鲁期待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你等等。”
她起身走进内室。萨鲁坐在院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是他精心策划的下一步,也是试探橘京香底线的重要一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萨鲁开始怀疑她是否改变主意时,内室的门开了。
当橘京香走出来的一刹那,萨鲁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向了某个地方。
她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吊带连衣裙——款式明显是年轻时的旧衣,布料已经有些陈旧,但正因如此,反而更加贴身。裙子的吊带细得可怜,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胸脯裸露在外,那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人的理智。
更要命的是,这件裙子明显不合身了。橘京香这些年身形更加丰腴,尤其是胸前的伟岸,远非年轻时可比。裙子的上围被撑得紧绷,布料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甚至能看见小半圈乳晕的轮廓。没有束腰的设计让裙摆直接从胸部垂下,在腰间空荡荡地悬着,直到臀部下方才重新贴合。
橘京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走出来时一只手捂着小腹,试图将悬空的裙摆压下去——这个动作却让胸部更加挺翘突出,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这、这件是年轻时穿的……不是很合身。”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呐,“没找到其他能露肩膀的衣物,将就一下吧。”
岂止是不合身!萨鲁心中野兽在咆哮。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理智崩塌——那对巨乳在薄薄的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深邃的沟壑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裙摆下,一双美腿完全暴露,从大腿根部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光滑,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花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才勉强压下扑上去的冲动。
“很、很好。”萨鲁的声音有些沙哑,“干娘请坐。”
橘京香走到太师椅旁,优雅地坐下。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并拢斜放,裙摆自然上缩,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微微侧身,将背部朝向萨鲁:“这样行吗?”
“可以。”萨鲁走到她身后,深吸一口气。
此刻,他站在橘京香背后,俯视的角度让春光一览无余——从纤细的脖颈往下,是光滑的背脊,再到那惊心动魄的侧乳曲线。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看到领口深处全部的风景。
萨鲁闭上眼,开始调动灵力。
他在老半兽人那里学到的按摩手法,这段时间已研习得炉火纯青。这不仅仅是普通的按摩,而是一门结合了灵力引导、穴位刺激、甚至带有某种隐秘催情效果的秘术。
双手轻轻搭上橘京香的肩膀。
触感温润滑腻,肌肤弹性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年龄已不小的女性。萨鲁的指尖开始灌注温和的灵力,沿着肩颈的穴位缓缓按压。
“嗯……”橘京香发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慵懒而舒适,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意。萨鲁手下动作不停,灵力如丝如缕渗入她的经脉,开始引导气血运行。
他的手法确实精妙——轻重缓急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命中穴位。橘京香原本只是抱着让孩子尽孝的心态,但很快,她就感受到了这门手艺的玄妙。
一股暖流从肩颈处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长期修炼积压的疲惫感如冰雪消融,经脉中灵力运转的速度悄然加快,甚至连卡了多年的某个瓶颈,都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这、这是什么手法?”橘京香惊讶道,声音里带着享受的颤音。
“祖传的手艺。”萨鲁低声解释,手下动作不停,“干娘感觉如何?”
“很……很好……”橘京香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没想到按摩还有这样的效果……”
萨鲁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对巨乳的全貌几乎尽收眼底。薄薄的布料下,乳尖已经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橘京香的呼吸,那对饱满的雪峰起伏颤动,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白得晃眼。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体内半兽人的血脉在疯狂叫嚣——扑上去!撕开那层碍事的布料!将这具成熟诱人的身躯占为己有!
但萨鲁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专注在按摩上,同时开始刺激一些隐秘的穴位——那些穴位不仅能舒缓疲劳,更能悄然唤醒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橘京香完全没有察觉。她只感觉越来越舒服,身体越来越轻,某种久违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嗯……萨鲁……”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橘京香微微侧头,向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萨鲁紧闭双眼,眉头微皱,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的模样。
她愣了愣,随即低头看向自己——大片春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萨鲁的视线范围内。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腾地烧红。
这孩子……是在避嫌。
这个认知让橘京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几乎要满溢而出。她连忙坐直身体,拉了拉领口,却因为动作慌乱,反而让乳肉更加挤压凸显。
“对、对不起……”她羞得不敢回头,“我没想到这衣服……”
“没关系的,干娘。”萨鲁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略微沙哑,“您放松就好。”
他的克制与体贴,让橘京香心中的感动达到了顶点。这孩子,如此尊重她,还懂得自制……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她的心。
她重新放松下来,开始真正享受萨鲁的按摩。而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已久的念头悄然萌生——自己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这具身体,比起那些小姑娘,也差不了多少吧……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甩开。可身体深处那越来越明显的燥热感,却诚实得让她心慌。
按摩持续了约莫十分钟。萨鲁松开手时,橘京香竟有些不舍。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眼中满是惊喜:“真的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气血活络了许多,灵力运转都顺畅了!”
这不是客套话。八级强者的感知何等敏锐,她清楚地察觉到,这次按摩带来的好处远超预期。
“干娘喜欢就好。”萨鲁退后一步,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不仅是灵力消耗,更是克制欲望的煎熬。
橘京香站起身,转过身来面对他。吊带裙因为动作而晃动,胸前的波涛又是一阵汹涌。她浑然不觉,只是满意地看着萨鲁,说出了那句萨鲁最想听到的话:
“以后……多给干娘按按,好吗?”
萨鲁心中狂喜,面上却只是恭敬地点头:“只要干娘不嫌弃,随时都可以。”
“怎么会嫌弃。”橘京香笑道,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只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有你这样的孩子,是干娘的福气。”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萨鲁便以不打扰干娘休息为由告退。
走出洞府院门的那一刻,萨鲁脸上的恭敬与孺慕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与掌控的快感。
肩膀的按摩,确实只是放松。但老半兽人的书中,还记载了许多更隐秘的穴位——那些分布在胸腹、腰臀、乃至大腿内侧的穴位,每一个都能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
今天的试探已经成功。橘京香不仅接受了这种亲密接触,甚至主动提出要求。这意味着,下一次,他或许可以尝试更进一步的部位。
比如背部。
再比如……腰腹。
萨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野兽般的光芒。以后的生活,确实可以期待了。
但现在——
他快步向晨曦脉走去,步伐快得几乎是在奔跑。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要去找橘结花。
今晚,他需要好好发泄一番。
夜色渐浓,曜日主脉的寝宫中,橘京香换回了平日的紫袍。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被萨鲁按摩过的肩膀。
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以及灵力流转后的舒畅。
她想起萨鲁闭眼克制的模样,想起他那句“干娘”,想起按摩时身体深处涌起的、久违的燥热……
镜中的美妇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她轻咬下唇,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而身在晨曦脉的萨鲁,此刻正将橘结花压在身下,动作粗暴而急切。橘结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却不知身上男人心中想的是另一具更加成熟诱人的躯体。
夜色深沉,欲望在暗处流淌。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下悄然流逝。
自从那次按摩后,橘京香传唤萨鲁的频率明显增加了。起初还只是一周一次,后来逐渐变成三四天便要“放松放松”。每次传唤的理由都冠冕堂皇——或是处理事务过于疲惫,又或是单纯“想念孩儿的手艺了”。
萨鲁每次都应召而去,从无推脱。
这一日午后,曜日主脉洞府内,橘京香端坐于练功房玉榻之上,看着恭敬立于身前的萨鲁,眼中满是温和笑意:“今日总觉得肩颈酸涩,想来是昨夜处理积压文书太久了。”
“干娘要多注意休息。”萨鲁关切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以往只是按摩了肩背腰腿,其实全身经络相连,若能进行全身调理,效果会更佳。”
橘京香眼睛微亮:“你的意思是……”
“若是干娘信任,”萨鲁垂下眼帘,语气恭敬而克制,“孩儿可以为您做一次全身按摩。需要您寻一处能平躺的地方,最好……是在私密些的空间。”
“全身?”橘京香轻声重复,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是。”萨鲁抬起头,目光清澈坦诚,“这套手法需从头顶百会穴始,至足底涌泉穴终,贯通全身主要经络。能活气血、通脉络、甚至对突破瓶颈都有裨益。”
他说得一本正经,全然是医者口吻。
橘京香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手腕。她能感觉到体内气血的确有些淤滞——曜日神功修炼至第八层,每次冲关前都会出现类似征兆。萨鲁平日的肩颈按摩她亲身体验过,确实神妙,若真能帮助疏导经络……
“跟我来。”她站起身,紫袍轻摆。
萨鲁跟在她身后,穿过练功房,走过一段回廊,来到一扇雕刻着繁复日纹的木门前。这是橘京香从未让外人踏入的领域——她的寝居。
门被推开,一股淡雅馨香扑面而来。
房间比想象中更为宽敞,布置得雍容华贵却不失雅致。紫檀木家具泛着温润光泽,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窗边摆放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幽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床榻——床柱上挂着层层叠叠的淡金色纱帐,在从窗棂透入的阳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
“此处可好?”橘京香转身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萨鲁环顾四周,神色如常:“再好不过。请干娘宽衣。”
“宽衣?”橘京香微微一怔。
“全身按摩需直接接触肌肤,以灵力透穴。”萨鲁解释得理所当然,“您只需露出腰腹、肩背及双腿即可。若是……不方便,孩儿可以转身等候。”
他说得如此坦荡,倒让橘京香觉得自己多心了。
是啊,医者眼中无男女。更何况,这是自己的干儿子,是那个连看到自己穿着暴露都会闭眼克制的懂事孩子。
“那你……转过去吧。”橘京香轻声道。
萨鲁恭敬转身,面向房门。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他的呼吸却平稳如常。
约莫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身后传来橘京香略带羞赧的声音:“好了。”
萨鲁缓缓转身。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橘京香确实宽衣了——宽得太过彻底。
她俯卧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竟一丝不挂,仅用一条薄薄的丝绒毯随意搭在臀峰处,勉强遮住私密部位。上半身完全裸露,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在身下被压成饱满的圆饼状,从侧面能看到乳肉溢出形成的诱人弧度。雪白的背脊光滑如缎,腰身纤细,再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线,毯子边缘,一双修长玉腿完全暴露,从大腿根部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白得晃眼。
萨鲁感到喉咙发干,体内半兽人的血脉瞬间沸腾。但他早已学会如何控制——三个深呼吸后,眼神恢复清明。
“干娘,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毯子可以往上拉一些。”
橘京香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全裸,脸颊瞬间绯红。她慌乱地想拉扯毯子,却因为姿势不便,反而让胸侧的乳肉更加挤压凸显。
“我、我以为……”她语无伦次,“以为要全部……对不起,我这就……”
“无妨。”萨鲁已经走到床边,声音温和,“这样也可以。请您放松。”
他说着,脱去鞋履,轻巧地跨上床榻。床垫因他的体重微微下陷,橘京香能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
然后,她感觉到萨鲁跪坐了下来——位置正好在她臀峰上方,双膝分跨在她身体两侧,却没有真正触碰到她的肌肤。即便如此,那近在咫尺的男性体温,仍让她浑身一颤。
“孩儿要开始了。”萨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橘京香不由自主地轻哼一声——那双手的温度恰到好处,指尖蕴含的灵力温和而精纯,刚一接触,就让她紧绷的肩颈肌肉松弛下来。
萨鲁的手法确实精妙。他从风池穴开始,一路向下,按压天柱、肩井、肺俞诸穴。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有力,灵力如涓涓细流渗入经脉,疏导着其中淤滞的气血。
“嗯……”橘京香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叹息,“这里……对,就是这里酸涩得厉害……”
“此处是肺俞穴,干娘近日是否偶有胸闷?”萨鲁一边按压一边问。
“是有些。”橘京香惊讶于他的准确判断,“你还懂医理?”
“略知一二。”萨鲁谦逊道,手下不停,“曜日神功至阳至刚,修炼时气血沸腾,若疏导不及,容易淤积于胸肺。干娘下次运功时,可在膻中穴处多停留三息,引气下行。”
他说着,双手已滑至她的腰际。
这里是女性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之一。萨鲁的掌心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身,拇指按压两侧肾俞穴,一股温热感瞬间蔓延至小腹。
橘京香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疼吗?”萨鲁立刻减轻力道。
“不、不是……”橘京香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很舒服……你继续。”
萨鲁眼中闪过一抹深意。他确实没有直接刺激那些明显的催情穴位,而是设计了一套更为隐蔽的手法——先按压九个普通穴位,让身体完全放松、经络敞开,再在最后一处,悄然选择一些催情的穴位。
腰腹的按摩持续了一炷香时间。橘京香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萨鲁移开了身子。
橘京香正感失落,却感觉到床垫一沉——萨鲁已经跪坐到了她身侧。然后,一双大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啊……”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那是非常敏感的部位。自三十年前离婚后,她就再未让任何人触碰过这里。萨鲁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指尖按压着腿上的穴位,灵力渗透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橘京香浑身颤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萨鲁闭着双眼。
他的眉头微皱,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那副克己复礼的模样,瞬间击穿了橘京香心中最后一丝防备。
这孩子……真的是在尽孝啊。
她感动得几乎要落泪,心中对萨鲁的信任与溺爱达到了顶峰。于是她重新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开口:“小腿也有些酸胀……可以多按按那里吗?”
“当然。”萨鲁的声音平稳无波。
他顺从地向下移动双手,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个穴位都没有遗漏,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
橘京香不知道的是,大腿内侧散布着许多隐秘的穴位。萨鲁看似随意的按压,实则已经悄然刺激了其中三个——这三个穴位单独作用并无特别,但若与先前腰腹的那个穴位联动,就会产生微妙的效果。
按摩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萨鲁收回双手时,橘京香竟有些不舍。她感觉全身轻飘飘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气血畅通无阻,连灵力的运转都变得活泼起来。
“好了。”萨鲁退下床榻,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并非伪装,这种按摩确实消耗不小,“全身按摩不宜过频,一周一次即可。干娘若有需要,随时传唤孩儿。”
橘京香撑起身子,丝绒毯滑落至腰间。她浑然不觉自己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萨鲁眼前,只是满足地叹息:“真是神奇……我感觉瓶颈都有些松动了。”
“那是干娘积累深厚。”萨鲁已经转过身,恭敬道,“孩儿先告退了。”
“等等。”橘京香叫住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瓶,“这是温灵丹,能快速恢复灵力。你拿去用吧。”
萨鲁接过,入手温润:“谢干娘。”
他离开后,橘京香独自坐在床榻上,久久没有动作。体内那股温热感仍未消散,反而有种奇异的酥麻从小腹蔓延开来。她抚上自己的腰腹——那里被萨鲁按压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一种久违的、被她刻意遗忘三十年的燥热感,悄然苏醒。
自那日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橘京香对萨鲁的信任达到了毫无保留的程度。她性格中原本被压抑的一面开始释放——作为曜日脉元老、八级宗师,她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尊崇,但内心深处,一直渴望有个可以亲近、可以依赖的人。
现在这个人出现了,还是她的干儿子。
于是她越来越不避嫌。
这日萨鲁照例前来接受修行指点,推开练功房门时,整个人愣住了。
橘京香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正式的紫袍,而是只穿着一件齐胸襦裙——那是她平日入睡时的穿着。淡粉色的丝绸紧紧包裹着胸前傲人的曲线,领口是平领,仅到那胸前蓓蕾的上缘,大片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深邃的沟壑惊心动魄。外罩的薄纱更是透明,非但不能遮掩,反而平添了几分朦胧诱惑。
她斜倚在玉榻上,手中拿着一卷功法典籍,姿态慵懒如待宠的妃嫔。
“来了?”橘京香抬眼,嫣然一笑,“今日我们研究一下曜日神功第五层的灵力运转路线。”
萨鲁喉结滚动,艰难地将视线从她胸前移开:“干娘,您这样穿着……恐怕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橘京香反而笑了,坐起身来。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波涛一阵晃动,几乎要从领口跃出,“你我母子之间,还需避嫌么?若你真是我亲生孩儿,小时候说不得还吃过我的奶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但看着萨鲁瞬间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橘京香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是啊,这孩子这么懂事,心理肯定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母亲。在他面前,自己何必拘束呢?
她其实对自己的身体一直怀有复杂情感——既自豪于这具成熟完美的身躯,又羞耻于它带来的过多关注。如今能在亲近的人面前毫无顾忌地展示,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好了,不说笑了。”橘京香敛起笑容,但并未更换衣物,“来,坐这儿,我给你讲解这一段的灵力走向。”
萨鲁顺从地在她身旁坐下。讲解过程中,橘京香不时俯身指点,每一次靠近,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就扑鼻而来,领口内的春光更是若隐若现。
萨鲁表面认真听讲,心中欲望却如野草疯长。
这天夜里,萨鲁照例来到橘结花的住处。
两人相拥热吻,情动之时,橘结花却突然推开他,嗔怪道:“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说好一周来一次的,有时十几天都不见人影。”
她说着,手指在他胸前按着,语气里带着小女儿的娇憨:“是不是,不想我了?”
萨鲁抓住她的手,笑道:“我这不是忙于修炼么?你看,我已经五级顶峰了。”
橘结花这才仔细感知他的气息,顿时瞪大了眼睛:“真的!这才不到一年,你从四级顶峰到五级顶峰……婆婆到底给了你多少资源?”
“干娘待我确实极好。”萨鲁说得意味深长。
“干娘?”橘结花愣住了,“你叫婆婆什么?”
“干娘啊。”萨鲁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我认了她做干娘。怎么,她没告诉你?”
橘结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晌才喃喃道:“你……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居然会认你做干儿子?”
“也许是我用功刻苦,得了她老人家青睐?”萨鲁半开玩笑地说,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入橘结花衣襟。
橘结花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却还是瞪着他:“我看是你油嘴滑舌,最会哄人。现在想来,你就是个大色狼,当初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
萨鲁没有否认,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像结花姐这么好的女人,没人疼太可惜了。既然那个男人不珍惜,就由我来取代他吧。”
他的情话说得真挚,眼中涌出的温柔让橘结花瞬间沉沦。她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
房内很快响起压抑的娇喘和床榻摇曳的声响。橘结花已经完全被萨鲁征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情动时甚至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而萨鲁,一边动作着,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另一幅画面——
身下之人,是那个穿着齐胸襦裙、慵懒华贵的干娘。是那对在床榻上压出惊人弧度的巨乳,是那具成熟到极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躯。
他的动作越发狂野,嘴角却扯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快了。
品尝她的那一天,应该不会太远了。
夜色深沉,欲望在三个人的心中悄然滋长,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而网中央的猎物,正安然酣睡,浑然不知自己已步步踏入精心布置的陷阱。
橘京香在梦中翻了个身,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无意识地抱紧枕头,唇角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那笑容天真如少女,全然不似平日高高在上的脉首元老。
而与此同时,萨鲁在橘结花身上发泄完最后一丝欲望,起身走到窗边。月光洒在他赤裸的上身,映出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望向曜日主脉的方向,眼中野兽般的光芒一闪而逝。
午后阳光慵懒,萨鲁如常来到曜日主脉洞府。府门虚掩,他轻唤两声“干娘”,却无人应答。正厅空寂,只有炉鼎内燃着的檀香,袅袅青烟勾勒出静谧的轮廓。
“奇怪……”萨鲁微感诧异,正欲转身离去,忽然听见内室深处,那扇熟悉的寝居木门后,传来一声慵懒而略带沙哑的呼唤。
“是萨鲁来了吗?进来吧。”
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绵软,穿透回廊,直抵耳畔。萨鲁心中微动,依言穿过练功房与回廊,停在寝居门前。略一迟疑,他推开了那扇雕刻繁复日纹的木门。
熟悉的淡雅馨香再次包裹了他。室内光线柔和,透过窗棂的薄纱,为一切都蒙上朦胧的金边。妆台前,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手握一把象牙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头瀑布般的柔顺长发。
橘京香只穿着那件常穿的淡粉色齐胸襦裙,丝滑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细带在颈后系成蝴蝶结,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从镜子的倒影中,萨鲁能看到她神情恬静,甚至带着一丝居家特有的松弛。
“来了?”橘京香在镜中看到他,唇角漾起温柔的笑意,并未停下梳发的动作,“正好。今晚曜日城琳琅阁有一场顶级的拍卖会,城主……也就是小春的夫君,特意送了帖子来。你随我一起去,见见世面。”
她的语气自然随意,仿佛萨鲁随意出入她的私人寝居是天经地义之事。萨鲁恭敬应道:“是,干娘。”
橘京香放下梳子,打开妆台上的一个紫檀木镶金边的首饰盒,从中取出一个更为精巧的锦缎小盒。她转过身,面向萨鲁,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打开看看。”
萨鲁上前,双手接过盒子,轻轻掀开盒盖。
一抹深邃浓郁的绿意瞬间映入眼帘。
盒内黑色丝绒衬底上,安然躺着的,正是他当初献上的那枚鸽卵大小的顶级祖母绿宝石。但此刻,它已非原石模样,而是被镶嵌在了一条极致华美的项链之上。项链的主体是某种银白色、却泛着淡淡日辉光泽的稀有金属,编织成极其繁复精巧的藤蔓花纹,层层叠叠地托起中央那颗主石。主石周围,还镶嵌着数十颗细小的、几乎无色却璀璨无比的配钻,如同众星捧月。整条项链的工艺之精湛、设计之华贵,萨鲁生平仅见,仿佛将一片浓缩的星空与森林戴在了颈间。
“这……”萨鲁由衷赞叹,“巧夺天工。干娘,这项链配得上您。”
橘京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显然对萨鲁的反应十分满意。“教派内最好的匠师,花了数月功夫才制成。”她站起身,襦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荡,走到萨鲁面前,微微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既然来了,便替干娘戴上吧。”
两人移步至巨大的落地镜前。萨鲁站到橘京香身后,从镜中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含笑的眼。他拿起项链,双手越过她光滑的肩头,小心翼翼地将那冰凉的链身贴向她温热的肌肤。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轻轻触碰到她颈后的肌肤,感受到一阵细微的战栗。
扣好搭扣,项链完美地贴合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那颗沉甸甸的祖母绿恰好垂落于她深邃乳沟的上方,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绿得惊心动魄,华贵万分,却又因所处的位置,平添了无限性感与诱惑。淡金色的金属光泽与她暖玉般的肤色相得益彰,璀璨的配钻在她呼吸间微微起伏的胸口闪烁着诱人的光。
橘京香对着镜子左右端详,眼中露出惊艳和自得。“很美。”她轻声道,抬手拍了拍萨鲁仍搭在她肩头的手背,“你这孩子,眼光和孝心都是顶好的。”
萨鲁嘿嘿一笑,适时收回手,但目光仍流连在镜中那令人窒息的风景上。
“既然要去拍卖会,总得换身正式些的衣裳。”橘京香转过身,走向那占据整面墙的巨大衣橱,“来,帮干娘挑一件。”
萨鲁依言拉开衣橱门,顿时,琳琅满目的华服映入眼帘。各种颜色、材质、款式的衣裙整齐悬挂,从庄严肃穆的脉首紫袍,到轻盈飘逸的常服,应有尽有。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衣橱深处一件颜色深邃如夜空的礼服裙上。
他伸手将其取出,脸上露出促狭又期待的笑容:“干娘,这件如何?”
橘京香一看,脸颊飞起两抹更深的红晕。那是一件露肩束腰的曳地长裙,主色调是神秘的深紫色,面料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泽。最惹眼的是胸口设计——极低的V领,边缘仅到乳房弧线的中部,几乎将上半球完全呈现。下身裙摆则是高开叉,直逼大腿根部,走动间必然风光无限。旁边还搭着一件同色系的轻薄纱质披肩,聊作点缀,却更添欲遮还露的风情。
“这……这是好些年前,我年轻些时候穿的。”橘京香语气有些羞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那裙子上流连,“成为脉首后,场合所需,穿的都是更庄重的服饰,这般性感的……再未碰过了。”
萨鲁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怀念与跃跃欲试。他深知,这位干娘内心深处对自己傲人身姿的展示欲,已被他之前的行为悄然唤醒并放大。此刻,正是进一步激发她情欲、打破她心防的绝佳时机。
“干娘此言差矣。”萨鲁语气真诚,带着怂恿,“您平日那些正装,虽显威严,却将您的天生丽质遮掩了大半。今日既有这般精美的项链,若不配上一身能将其衬托出来的华服,岂不是明珠暗投?更何况,这拍卖会是私人场合,城主一家又是至亲,穿得亮眼些,有何不可?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纯粹的欣赏,“孩儿觉得,干娘若穿上它,定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橘京香被他一番话说得心动不已。是啊,何必总是绷着元老的架子?偶尔放松一次,展现真实的自己,又有何妨?何况,这话是从她最信任、最贴心的干儿子口中说出……他喜欢看她这样穿。
一种混合着放纵、讨好与隐秘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微微颔首,声如蚊蚋:“……也好。便依你。”
萨鲁心中暗笑,面上却殷勤备至:“孩儿伺候您更衣。”
按摩之时,除了胸前最后的禁区,橘京香的身体对萨鲁而言已无太多秘密。而橘京香对萨鲁的信任也近乎毫无保留。她背过身,让萨鲁帮她解开襦裙的系带。丝滑的布料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仅着贴身裘裤的完美胴体。萨鲁深吸一口气,压下瞬间沸腾的血液,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深紫色礼服,帮她从脚下套上,再轻柔地提拉至腰间,整理好胸前的布料。
过程中,他的指尖难免擦过她腰侧、后背细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橘京香闭着眼,睫毛轻颤,任由他摆布,脸上红晕久久不散。
当最后披上那层薄纱披肩时,镜中的身影让萨鲁几乎再次失控。
深紫色的礼服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橘京香丰腴火爆的躯体。低至骇人的领口将那双傲人雪峰挤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沟壑,祖母绿项链坠于其间,华光流转,诱人采撷。束腰设计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与骤然隆起的饱满臀线形成夸张而性感对比。高开叉的裙摆下,一条修长笔直、肌肤雪白的玉腿随着她轻微的移动若隐若现,腿根处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薄纱披肩半遮半掩,非但未能掩盖,反而为这份极致性感增添了几分高贵朦胧的诱惑。
高贵与淫靡,端庄与风骚,在这身装扮和她此刻微醺般的羞涩神态中,达到了惊人的统一。
“干娘……太美了。”萨鲁的声音有些干涩,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橘京香看着镜中的自己,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青春正盛、备受追捧的岁月。一股久违的、带着刺激感的自信和虚荣涌上心头。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荡开迷人的弧度,嫣然一笑:“走吧,莫让女婿他们久等。”
曜日城,琳琅阁拍卖场。
今夜这里汇聚了曜日城及其周边区域的权贵与强者。当萨鲁陪同橘京香踏入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的主厅时,仿佛按下了某个静音键,嘈杂的人声瞬间低落,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紧接着,是低低的抽气声和难以抑制的惊叹。
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男性,如同被磁石牢牢吸附,死死钉在橘京香身上,再也无法挪开。那汹涌澎湃的乳浪,在行走间微微颤动,深沟中璀璨的绿宝石闪烁着魅惑的光;开叉裙摆下,那截时隐时现、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节奏上。成熟到极致的美艳,混合着身居高位带来的雍容气度,再加上这身大胆至极、将身材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的装扮,构成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很快,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是……是曜日脉的京香元老!”
“天哪,真是她!没想到……”
“啧啧,这身段……今日真是开了眼了……”
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语气恭敬,但眼神闪烁,语气都有些不自然的紧绷。这可是曜日教派实权元老,八级宗师!尽管她的美丽名声在外,但如此近乎放肆地展示,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
橘京香起初被这般赤裸裸的注视看得有些羞涩,耳根发热。但萨鲁恰到好处地微微倾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干娘您看,大家都在欣赏您的美丽。”
这句话如同甘泉,瞬间浇灌了橘京香心中那朵名为虚荣的花。是啊,她是橘京香,是曜日脉最年轻的元老,是八级强者,更是拥有傲视群芳资本的女人!何必扭捏?她微微挺胸,脸上露出得体而大方的笑容,主动从侍者盘中接过一杯琥珀色的美酒,举杯与前来问候的众人应酬,举止优雅从容,仿佛这身装扮再平常不过。
萨鲁站在她侧后方,冷眼旁观。他能看到不少男人在转身后掩饰不住的欲望,甚至有人借着酒杯或同伴的遮挡,胯下已经支起了不雅的帐篷。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萨鲁再熟悉不过——那是最原始的占有和侵犯欲。恐怕此刻,无数人心中早已将这高高在上的元老剥光,幻想着各种不堪的画面。
橘京香自然也能感受到那一片片火辣辣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胸前、腰肢和长腿。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可以用酒意来掩饰,她一杯接一杯,脸颊渐渐染上动人的红霞,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更添风情。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道路。
一位面相斯文、穿着城主华服的中年男子挽着一位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气质温婉娴静,一头淡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容貌与橘京香有六七分相似,正是她的女儿——橘小春。她继承了母亲优越的基因,身段同样玲珑有致,胸前规模虽稍逊其母,却也堪称丰满。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低胸晚礼服,领口同样不低,但巧妙地覆盖了一层同色的半透明黑纱,让诱人的曲线在朦胧中若隐若现,少了几分直接的冲击,多了几分含蓄的、知性的诱惑。
萨鲁的目光也被橘小春吸引了一瞬,那温婉与性感结合的气质别具魅力。但他很快收敛了神情,恢复恭敬姿态。
橘小春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光彩夺目、甚至有些刺眼的母亲,惊愕地睁大了美眸。她快步走上前,先是礼貌地对周围宾客点头致意,然后才靠近橘京香,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母亲?您……您今日怎么……这样穿?”她的目光在母亲那几乎呼之欲出的胸口和高开叉的裙摆上扫过,满是担忧与不解。
橘京香此时已有几分浅醉,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对女儿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甚至微微转了个身,展示裙摆荡开的弧度:“小春,你来啦。怎么样,好看吗?”
橘小春看着母亲与平日迥异的大胆姿态,又瞥了一眼母亲身后那个低头垂目的半兽人,心中疑窦丛生。但她性格温柔,终究没在众人面前追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握住母亲的手:“母亲穿什么都好看。只是……少喝些酒。” 她转向旁边的斯文男子,“夫君,先请母亲和……这位客人入座吧。”
曜日城主——那位斯文男子,自进来后,目光也数次掠过橘京香,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艳与一丝炽热,但被他很好地控制住。他礼貌地向橘京香行礼:“岳母大人,请上座。” 语气恭敬,姿态无可挑剔。
萨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娶了女儿,看到岳母这般模样,心里怕是早就不安分了吧?真是好福气。
进入专属的贵宾包厢落座后,橘京香才仿佛刚想起似的,带着醉意指了指萨鲁介绍道:“这是萨鲁,我在教内收的弟子,天赋心性都是极好的。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她又对萨鲁说,“这是小春,我女儿。这是曜日城主,我的女婿。”
橘小春早已听说过教派新收了一位半兽人天才弟子,还在大比中夺魁,只是没想到母亲对他如此亲近,竟带到这种家庭性质的场合。她礼貌地对萨鲁点了点头,目光却带着审视,在萨鲁和母亲之间流转,心中的疑虑更深了。母亲对这个弟子的态度,似乎好得有些过分了。
拍卖会很快开始。琳琅阁的季度拍卖,物品自然珍奇,五级、六级的功法、丹药、稀有材料、奇珍异宝层出不穷,引起阵阵竞价热潮。但对于背靠曜日教派的橘京香而言,能真正入眼的东西不多。她似乎对拍卖本身兴致缺缺,反而频频与女婿碰杯,低声谈笑,眉眼间风情流转,惹得旁边的橘小春不时无奈地轻声叹气,提醒母亲少饮。
萨鲁则仔细留意着每一件拍品。当拍卖师展示出一本封面古朴、颜色暗沉、以某种不知名皮质制成的古籍时,萨鲁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封面的质感、颜色、甚至边角磨损的细微痕迹,都与他当初和荧一起得到、最后交给爱莉希雅的那本神秘古籍极其相似!
“干娘,”萨鲁立即低声对身旁的橘京香道,“此物,孩儿有些兴趣。”
橘京香正微醺,闻言想也不想,直接举牌,报出了一个让全场安静的价格。以她的身份和财力,根本无人敢与她竞拍。那本“无字天书”毫无悬念地落入了萨鲁手中。
橘小春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冰雪聪明的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寻常。母亲对这个弟子,几乎是有求必应,而且态度亲昵自然,远超普通师徒。联想到母亲今日反常的穿着和放纵的饮酒,一个模糊却让她不安的猜测悄然浮上心头。她望向萨鲁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沉的审视。
拍卖会结束,橘京香醉意更浓,脚步已有少许虚浮。萨鲁捧着装有古籍的锦盒,向城主夫妇告辞。橘小春搀扶着母亲,送他们到门口,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柔声道:“萨鲁师弟,路上请照顾好母亲。”
“师姐放心。”萨鲁恭敬应道。
橘小春站在琳琅阁门前,看着萨鲁小心搀扶母亲登上那辆带有曜日教派标记的华贵马车,眉头微蹙,心中那份疑虑与淡淡的担忧,久久未能散去。
马车行驶在返回曜日山脉教派的路上,夜色已深,星光点点。行至半途,一处风景开阔的湖畔旁,橘京香忽然敲了敲车厢壁。
“萨鲁,停车。”
萨鲁勒住龙马。橘京香自行推开车门,夜风拂来,吹散了些许酒意,却吹不散她脸上动人的红晕和眼中迷离的光彩。
“扶我下去走走,透透气。”她伸出手。
萨鲁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的手臂。橘京香却顺势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倚靠过来,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萨鲁结实的手臂,几乎将半边丰满的酥胸贴在他胳膊上。
两人沿着静谧的湖畔缓步而行。夜风中带着水汽和花草的清香。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这么……释放过了。”橘京香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轻声喟叹,语气中有满足,也有淡淡的空虚,“整日端着元老的架子,也累。”
萨鲁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软和体温,声音带着笑意:“干娘早该如此了。您是九天明月,合该受万众瞩目。今晚您没看到,那些男人的眼睛,都恨不得黏在您身上了。”
橘京香闻言,吃吃地笑了起来,侧过头,带着醉意的眼眸斜睨着他,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你这孩子,尽会哄我开心。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不也盯着小春看了好几眼吗?”
萨鲁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倒是没否认:“师姐……确是风姿过人。”
橘京香此刻醉意上来,说话也越发大胆随性,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几乎正面贴着萨鲁,仰起脸,吐气如兰,带着酒香:“那你说说看,是干娘我好看,还是小春好看?”
这个问题带着醉后的任性,也隐含着某种试探和期待。
萨鲁低头,近距离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艳光四射的成熟容颜,目光扫过她迷离的眼、微张的红唇、以及领口下那惊心动魄的沟壑,喉结微动,声音却异常清晰诚恳:“干娘,您说呢?师姐的风华,不正是继承了您的十之五六吗?源头在此,何须比较?”
这话既夸了女儿,更将一切美好的根源归结于橘京香本人,巧妙至极。
橘京香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两弯迷人的月牙,显然受用无比。她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萨鲁的额头,叹息般道:“你这张嘴啊……可惜,小春已经嫁人了。不然,把她许给你,我们倒真成了一家人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醉后的戏言,却也流露出某种潜意识里的亲近与遗憾。
萨鲁脑海中瞬间闪过橘小春温婉知性又身材火爆的模样,心头一热,但面上却露出惶恐与感动的神色:“干娘厚爱,孩儿愧不敢当。能侍奉在干娘身侧,得您垂青,已是萨鲁天大的福分,不敢再有他求。”
橘京香看着他诚惶诚恐又忠心耿耿的样子,心中那点因女儿嫁人、自身孤独而产生的惆怅都被熨帖了。她笑着摇摇头,重新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回吧。有点冷了。”
萨鲁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裸露的肩头,细心拢好。这个体贴的动作,又让橘京香心中一暖。
将橘京香安然送回曜日主脉洞府,嘱咐侍从好生照料后,萨鲁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本以高价拍得的“无字天书”。古籍入手沉重,皮质冰凉,封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他尝试输入普通灵力,毫无反应,用水浸、火烤,果然如拍卖师所言,毫发无损。
萨鲁心中一定,按照当初的经验,凝神静气,首先默默运转《极元诀》,将体内灵力归集,压缩。紧接着,施展《塑灵诀》,将一缕高度凝练、几乎化为实质的灵力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向古籍封面。
就在灵力丝线触碰封皮的刹那——
“嗡!”
古朴的书册骤然爆发出柔和却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并非外放,而是如同活物般,瞬间顺着萨鲁的灵力丝线,涌入他的眉心识海!
大量玄奥无比的信息洪流,顷刻间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神宫诀》!
萨鲁闭目凝神,消化着这股信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极元诀》凝聚灵力,《塑灵诀》操控灵力,皆是作用于灵力。而这《神宫诀》,竟然涉及到神识!
信息阐明,万物有灵者,皆具神识。只是常人神识微弱且无法主动修炼增长,仅体现在反应速度、悟性高低、精神强弱等方面。神识强大者,不仅思维敏捷、过目不忘、感悟天道事半功倍,更能在对敌时以神识干扰对方,甚至修炼到高深境界,可神识化形,玄妙无穷。
这《神宫诀》,正是一门系统修炼、运用神识的无上法门!而开启它的钥匙,正是必须先拥有并掌握《极元诀》与《塑灵诀》!
“爱莉希雅的家传……”萨鲁睁开眼,眸中精光闪烁,充满了震惊与好奇。当初那本古籍给了爱莉希雅,没想到自己机缘巧合,竟然又得到了同源的一本!这套神秘的功法传承,究竟是何来历?看来日后有机会,定要再寻爱莉希雅,将此书交予她,或许能解开更多秘密。
他珍而重之地将《神宫诀》古籍收起。当务之急,是尽快参悟这门奇功。
同时,他脑海中浮现出橘京香今夜醉酒后依赖他、向他展示风情、甚至说出要将女儿许配给他的醉话……信任与亲近,已然达到一个新的高度。心防的裂缝,正在不断扩大。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是时候,筹划下一步,更深入,也更彻底地,攻破这位高贵干娘最后的心防了。
阳光透过曜日主脉洞府的窗棂,洒下一地碎金。萨鲁如往常一般踏入正厅时,橘京香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翻阅卷宗。
“干娘。”萨鲁恭敬行礼。
橘京香闻声抬头,脸上绽开一抹温煦的笑容。那夜拍卖会后,她虽醉得厉害,但记忆却清晰——萨鲁的体贴,湖畔的私语,还有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赞美与暧昧。这一切非但没有让她觉得不妥,反而让这个孝顺懂事、眼里有野心却又忠诚的干儿子,在她心中的分量又重了几分。
“来啦。”她放下卷宗,起身走到萨鲁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他结实的手臂。这个动作亲昵而随意,带着长辈的慈爱,却又因那夜共饮共游的记忆,平添了几分说不清的亲近。“这几日教中事务繁杂,倒是冷落了你。修为进境如何?”
萨鲁拱手:“托干娘洪福,稳步精进。倒是干娘,那夜饮了酒,又吹了风,可有不适?孩儿一直挂心。”
橘京香眼中暖意更浓。瞧瞧,多贴心的孩子。“无妨,睡一觉便好了。”她顿了顿,眼波流转间,似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一点慵懒的试探,“说起来,这周……是不是又到了该为干娘按摩舒络的时候了?”
萨鲁心中微动,面上却恭敬如常:“是,听凭干娘吩咐。”
橘京香却往前走了半步,离他更近了些。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飘来,混杂着檀香与女子体肤特有的温软气息。她微微侧头,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一丝若有若无的娇憨:“萨鲁啊……干娘问你,你平日里那按摩手法,疏通经脉、活络气血,自然是极舒服的。但……可还有别的,更……舒服些的法子?”
来了。
萨鲁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狂喜几乎要冲上喉头,却被他死死压住。他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为难,沉吟了片刻,才谨慎开口:“干娘问的舒服,是指……”
“便是寻常人说的那种舒服。”橘京香截口道,脸颊微不可察地泛起点红晕,但语气努力维持着自然,“修行者体魄强健,疏通经脉的舒泰,自非常人能体会。但寻常凡人女子,所求的按摩放松,无非是肌体松快,疲乏尽消……那种感觉。你……可会?”
萨鲁垂下眼帘,掩饰住眸底的精光,声音平稳却带着几分迟疑:“干娘明鉴。那种按摩手法,孩儿……略知一二。皆是祖上所传的一些皮毛手艺,旨在刺激肌理,放松神经,于凡人而言,确有解乏消疲、愉悦身心之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手法,多需接触肌体要穴,刺激较强,且……”萨鲁抬眼,目光清澈中带着一丝忐忑,“且姿态与平日按摩经脉时颇为不同。干娘身份尊贵,孩儿恐有唐突。”
橘京香的好奇心与某种潜藏已久的、渴望新鲜刺激的念头,被彻底勾了起来。身份尊贵?这几日她反复回味那夜穿着大胆礼服、受尽瞩目的感觉,心中那层端着的枷锁早已松动。在萨鲁面前,她似乎越来越不必端着那元老的架子。
“无妨。”她扬起唇角,笑容里多了几分放纵的意味,“既是按摩,何来唐突之说?今日便试试你这家传手艺。若真能让干娘更舒坦些,也是你的孝心。”
“是。”萨鲁恭敬应下,低下头时,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两人一前一后,再次踏入那间萦绕着淡雅馨香的寝居。熟悉的陈设,暧昧的光线,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上次更衣时的微妙气息。
橘京香动作熟练了许多。她走到床边,背对着萨鲁,纤指轻抬,缓缓解开外衫的系带,然后是襦裙。衣衫层层滑落,堆在脚边,露出仅着一条单薄丝质亵裤的完美胴体。雪背光滑,腰肢纤细,臀瓣丰腴圆润,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泽。
她俯身,似乎要像往常一样趴伏到床上。
“干娘,”萨鲁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温和,“这般按摩……需请您仰躺。”
“仰躺?”橘京香动作一顿,转过身来,脸上霎时飞起两片明显的红云。仰躺?那自己胸前……岂非毫无遮掩,被他看了个干净?
萨鲁似乎看出了她的羞赧,轻咳一声,恭敬道:“干娘若不惯,可取薄衾稍作覆盖。只是腹部、腿足等处穴位,仍需显露,以便施术。”
橘京香咬了咬下唇。薄被盖住胸前?那下身呢?自己可就只剩一条亵裤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看着萨鲁低眉顺目的坦然神情,心中那份信任与一丝隐秘的期待,再次压过了廉耻。
这是孩儿在孝顺我。他心思纯直,并无那些龌龊念头。我是他干娘,享受孩儿的服侍,天经地义。
她如此说服自己,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转身从床上拉过那床轻软的锦缎薄被,展开,然后仰面躺下,将薄被拉至胸口以上,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对傲人的雪峰,甚至将锁骨都遮住了大半。
然而,这样一来,被子以下的风景,便再无遮蔽。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并拢的、修长笔直、肌肤如雪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萨鲁的视线之下。仅存的淡粉色丝质亵裤,紧贴腿心,勾勒出饱满的三角轮廓,反而比全裸更添几分欲语还休的诱惑。橘京香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肤微微发紧,脚趾也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萨鲁走到床边,并未立刻动作,而是先温言道:“干娘,请放松些。孩儿这便开始了。”
说着,他轻轻抬腿,上了床榻,然后双膝分开,跪在了橘京香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橘京香浑身猛地一僵。仰躺的视角里,萨鲁高大健壮的身躯悬于自己上方,双腿分跪在自己腰侧,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和……暗示性的空间。男性的气息仿佛更加清晰,温热地笼罩下来。这姿态,哪里像是按摩,倒像是……
她心头一阵乱跳,一丝陌生的悸动划过心田。但抬眼望去,却见萨鲁已经闭上了双眼,面容沉静肃穆,仿佛正在凝神准备,全然没有亵渎之意。
橘京香暗暗松了口气,又有些自嘲地想:果然是我想多了。孩儿如此专心,闭目以示尊重,我怎能胡思乱想?她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将注意力转移到对按摩的期待上。
“干娘,放松。”萨鲁重复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然后,他缓缓伸出双手,似乎在空中略作沉吟,判断位置。
下一刻——
一只温热、宽厚、带着薄茧的手掌,隔着那层柔软的锦缎薄被,不偏不倚,一下子覆压在了橘京香左胸那高耸的峰峦之上!
“啊——!”橘京香失声惊叫,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一颤,下意识就要蜷缩起身。
那只手掌也如同触电般瞬间弹开。萨鲁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和歉意,连耳根都涨红了:“干、干娘!对不住!孩儿……孩儿闭着眼,位置判断有误,失手了!请干娘责罚!”他声音急促,显得手足无措,就要从床上退下去。
橘京香惊魂甫定,胸口隔着薄被依然能感受到那残留的、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压迫感,心脏怦怦狂跳,脸颊烧得厉害。但看着萨鲁那满脸通红、窘迫万分、几乎要落荒而逃的样子,那点惊吓瞬间被无奈和好笑取代,甚至生出几分怜意。
“没、没事……”她喘了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努力平静道,“是干娘让你闭眼的……不怪你。”她顿了顿,看着萨鲁依旧忐忑的样子,心软道,“你……睁开眼吧。看清楚位置,莫要再……放错了。”
“是,多谢干娘体谅。”萨鲁如蒙大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才重新稳住身形,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清澈,努力只专注于穴位所在,先是仔细看了看橘京香胸口薄被覆盖下的轮廓,然后才再次伸出双手。
这一次,他的手掌避开了峰峦之巅,而是稳稳地落在了橘京香胸廓的下缘,虎口处恰巧抵住了那柔软滑腻的乳肉边缘,另外三根手指则精准地按压在乳房侧面的几处穴位上。
“嗯……”即便只是边缘,那温热有力的触感,以及手指按压穴位带来的酸胀酥麻,也让橘京香不由自主地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声音婉转娇腻,她自己听了都耳热。
萨鲁仿佛未闻,开始认真揉按起来。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指法变幻,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橘京香很快发现,这刺激果然非比寻常。那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酸麻过后便是奇异的松快,紧接着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感,从被按压的穴位扩散开来,丝丝缕缕地渗入乳肉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薄被覆盖的乳房,似乎变得更加饱满、敏感。乳尖悄然挺立,磨蹭着柔软的锦被,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激。一种陌生的、渴望被更多触碰的躁动,在心底隐隐滋生。
原来……这便是孩儿说的,普通人所求的刺激吗?果然……不同。橘京香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极力压抑着更多呻吟出口的冲动,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柔软,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胸,似乎想让自己更贴近那施术的手指。
萨鲁的节奏把握得极好。在乳房侧缘按压了一段时间,待得那酥麻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时,他便恰到好处地移开了手。
橘京香心中竟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但紧接着,更大的刺激袭来。
萨鲁的双手下移,这次稳稳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熨帖着腰侧细腻的肌肤,拇指则精准地按上了她小腹的几处穴位。
“呃啊——!”
橘京香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腰腹本就是女子极为敏感的区域,萨鲁的拇指按压下去,力道透入,酸麻胀痛感异常强烈,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这感觉比方才强烈十倍!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唤醒、被撩拨。她感到浑身发烫,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腿心处那隐秘的角落,竟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空虚的悸动,甚至隐隐有温热潮润的感觉渗出,浸湿了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
不……不行……
橘京香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萨鲁正在她小腹揉按的手腕。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本能地想要推拒这太过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陌生快感。
然而,就在这抗拒的念头升起的同时,一股更为庞大、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欲洪流,仿佛决堤般从她骨髓深处轰然爆发!
她是女人。
无论她是八级宗师,是一脉元老,是高不可攀的干娘。剥去所有光环与身份,她首先是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正常身体与欲望的成熟女子。漫长的岁月里,她用责任、权力、修炼将自己层层包裹,几乎忘记了身为女子的本能渴求。而此刻,在这密闭的、充满暧昧气息的私密空间里,在这双年轻、有力、带着魔力般的手掌抚弄下,那沉寂的火山,苏醒了。
抓住萨鲁手腕的手指,由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甚至指尖微微扣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她美眸半阖,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喘息,胸前的薄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就在橘京香感觉自己快要被那陌生的快感撕裂、即将彻底崩溃失守的瞬间——
萨鲁的手,停下了。
所有的按压与刺激,如同潮水般退去。
橘京香浑身一软,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灼热空虚的悸动,以及腿心处清晰的湿意,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萨鲁缓缓地从她身上挪开,动作轻柔,没有带来更多惊扰。他移身到床尾,在橘京香尚未回神之际,轻轻握住了她一只探出床沿的、微微蜷缩的玉足。
足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橘京香下意识地一颤。
萨鲁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上了她足底的涌泉穴。
“嗯~~~”
一声悠长、慵懒、全然放松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橘京香喉间流淌而出。与之前那刺激到近乎痛苦的快感截然不同,足底的按压带来一种深沉、温煦的舒泰感,如同暖流从脚心涌入,缓缓上行,抚平了紧绷的神经,舒缓了痉挛般的欲望余波。那濒临崩溃的情绪,在这恰到好处的舒缓手法下,竟奇迹般地平复了几分。
从极致的刺激濒临崩溃,到此刻温柔舒缓的放松,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让橘京香身心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餍足感中。
良久,萨鲁松开她的脚,将她的腿轻轻放回床上,然后起身下床,恭敬地退开几步,垂首问道:“干娘,此番按摩……可还满意?”
橘京香依旧躺在那里,喘息渐渐平复,但脸上红潮未退,眼波如水。她慢慢撑坐起来,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深深沟壑,她也浑然未觉,或者说,此刻已无心顾及。
她朝萨鲁勾了勾手指,声音还有些沙哑慵懒:“你……过来。”
萨鲁依言上前,在床边微微躬身。
橘京香抬起手,却不是抚摸,而是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俏脸绯红,嗔怪道:“你这孩子……哪里学来的这些……这些手艺?”语气里虽有责问,却更像是娇嗔,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情潮。
萨鲁露出几分委屈又老实的表情,揉了揉额头:“真是家传的些许皮毛,孩儿其实……并不太熟练。让干娘受惊了。”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橘京香,眼神真挚中带着一丝试探,“若是……若是干娘不嫌弃,日后孩儿多加练习,定能让干娘……更舒服些。”
“更舒服”三个字,如同带着钩子,轻轻搔刮在橘京香最敏感的心尖上。方才那濒临崩溃时汹涌的情欲记忆瞬间回涌,腿心处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亵裤的湿意似乎更重了。
“胡、胡闹!”她心头狂跳,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某种莫名的慌乱攫住了她,连忙挥手,“今日便到此为止,你……你先出去吧。干娘要歇息了。”
“是,干娘好好休息。”萨鲁恭敬行礼,目光快速扫过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娇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暗芒,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居,并细心带上了房门。
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远,橘京香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榻上。屋内寂静,只有她自己尚未平复的喘息声。腿心那黏腻湿滑的感觉异常清晰,小腹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却未得满足的空虚燥热,更是烧得她心慌意乱。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探入亵裤边缘。
指尖触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
脸颊瞬间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咬着唇,颤抖着将亵裤褪下,扔在一边。然后,像是被无形的欲望驱使,她的手指缓缓探向那早已肿胀湿滑的腿心,轻轻按上了那颗暴露在空气中、敏感无比的珠蒂。
“啊……!”
细微的电流窜过全身。她闭紧双眼,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方才的一幕幕:萨鲁跪坐在她身上的姿态,那隔着薄被覆压上来的滚烫手掌,按揉腰腹时令人战栗的刺激……还有他最后那真诚说着“更舒服”的眼神……
“唔……嗯……哈啊……”
指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她紧咬的唇瓣间溢出。三十年了……自离异以来,她将所有精力投入修炼与权力,再未有过如此放纵的时刻。那积累已久的情欲一旦找到宣泄口,便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很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弓起如虾,玉足绷直,脚趾紧紧蜷缩。
“萨鲁……啊啊——!”
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脱口而出,她甚至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激流从花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淋湿了身下的锦褥,甚至溅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淅沥声。
她瘫软在湿漉漉的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屋顶,久久无法回神。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淫靡的甜腥气息。
而在寝居门外,早已远去的廊道拐角阴影处,萨鲁静静站立,方才屋内那极力压抑却仍隐约可闻的婉转呻吟,以及最后那声拔高的、带着他名字的尖叫,都清晰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他嘴角缓缓勾起,那抹弧度冰冷而愉悦,再无半分在橘京香面前的恭敬与忐忑。
他无声地笑了笑,转身融入廊道的阴影中,步伐轻快而笃定。
好戏,才刚刚开始。
自那次令她羞耻到崩溃的按摩之后,橘京香整整三日未召见萨鲁。
她独坐于曜日主脉的元老静室,试图通过修炼平复心绪,可每每闭目,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那日情景:薄被下自己滚烫的身体,腿心处汹涌的湿意,还有最后那一声失控的尖叫——她竟然自慰到高潮失禁,喷溅得床褥地板尽是湿痕。
“三十年来……从未如此不堪。”
橘京香抚额叹息,脸颊再次烧红。但奇怪的是,羞耻之余,身体深处却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用力摇头,将那荒谬的念头甩开。
第四日清晨,萨鲁如常前来请安。他立在正厅外,恭敬垂首,神色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与担忧——正是这副模样,让橘京香心中一软。
“进来吧。”
萨鲁踏入厅中,行礼后却不似往常那般亲近,而是退至三步外站定:“干娘近日可安好?那日……是孩儿莽撞,让干娘受惊了。”
他语气诚恳,眼中满是自责。橘京香看着他这般小心翼翼,心中那点羞恼顿时烟消云散,反倒生出几分愧疚——是自己主动要求的,怎能怪他?
“无妨。”她故作轻松地摆摆手,“这几日教中事务繁忙,倒是冷落你了。今日……便按往常那般,疏通气血即可。”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往常那般”四字出口时,喉间却微微发紧。
“是。”
两人再次踏入寝居。这次橘京香没有要求仰躺,而是如最初那般俯卧于床上。她褪去外衫与襦裙,仅留贴身亵衣亵裤,将完美的背脊与腰臀曲线展露无遗。
萨鲁跪坐床边,双手覆上她光滑的肩背。他的手法依旧沉稳娴熟,循着经脉穴位缓缓推按,力道适中,带来阵阵松快的暖流。
橘京香闭目感受着,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失望。
太规矩了。
与那日近乎侵略性的刺激相比,此刻的按摩温吞得令人心焦。她的身体记得那被彻底撩拨、濒临崩溃的快感,记得那从骨髓深处炸开的欲火——而现在,这温和的抚按,就像用羽毛轻搔饥饿的野兽,不但无法满足,反而让那野兽更加焦躁。
萨鲁的双手沿着脊柱缓缓下移,按压至腰眼穴位时,橘京香的身体轻轻一颤。
就是这里。
那日,萨鲁的拇指就是按在这附近,然后……那股热流……
她咬住下唇,呼吸悄然急促。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拱起,仿佛在期待那双手能再往下一点,能像那日一样,用力按压她的小腹,让她……
“嗯……”
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吟还是溢出了唇缝。橘京香瞬间羞耻得脚趾蜷缩,幸好是俯卧,萨鲁应该看不见她通红的脸。
萨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仿佛未闻。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按揉着她饱满的臀瓣边缘——那里有数个活络气血的穴位。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手法专业得无可挑剔。
可橘京香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逐渐湿润,亵裤紧贴着肌肤,传来令人难堪的黏腻感。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再次升起,随着萨鲁手指的移动而愈发强烈。
萨鲁的按摩遵循着某种规律:每按揉九个普通穴位,便会触及一个特殊的、能引发情欲反应的穴位——这是他精心研究的节奏。每当按到那处穴位时,橘京香便会浑身一紧,喉咙里压抑着即将冲出的呻吟。
但萨鲁总是浅尝辄止。
他在那敏感处只停留一息,施加恰到好处的刺激,让那股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却在她即将沉溺时迅速移开,转而按压下一个寻常穴位。
一次,两次,三次……
橘京香的身体渐渐绷紧如弓。每一次那短暂的刺激,都像在干柴上溅落一颗火星,火势未起便被掐灭,可柴薪却已烤得滚烫,只待一点真正的火焰,便能轰然焚天。
“哈啊……”
当萨鲁第四次按到那处催情穴位时,橘京香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臀瓣不自觉地向后拱起,迎向那即将离开的手指。
萨鲁的手顿了顿。
然后,如常移开。
“不……不要走……”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橘京香自己都愣住了。她竟然……竟然出声哀求了?
萨鲁的手停在半空,声音平静而恭敬:“干娘?”
橘京香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渴望、空虚、燥热——种种情绪混杂着生理的冲动,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猛地翻身坐起,亵衣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她也浑然不顾。
“像那天那样……”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睛不敢看萨鲁,只盯着床褥上某处褶皱,“给我按……像那天那样……”
寝居内陷入一片死寂。
橘京香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能感受到腿心处不断涌出的热流。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淫荡不堪,可那积压已久的欲火已烧毁了所有矜持。
良久,萨鲁低沉的声音响起:“是。”
他缓缓起身,却不是跪坐床边,而是如那日一般,抬腿上床,双膝分跪于橘京香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橘京香浑身一颤。仰躺的视角里,萨鲁高大的身躯悬于上方,阴影笼罩着她,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与……安全感。
她咬了咬牙,伸手拉过薄被盖至胸口,然后仰面躺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要求萨鲁闭眼。
萨鲁的双手落下,精准地覆上她胸廓下缘,虎口抵住乳肉边缘。那熟悉的温热触感传来时,橘京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是这样……”她闭着眼,睫毛轻颤,“继续……嗯……”
萨鲁的手法与那日如出一辙,按压、揉捏,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橘京香很快沉溺其中,身体如春水般化开,胸前的薄被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磨蹭着柔软的布料。
当萨鲁的手移向她的腰腹时,橘京香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拇指按上小腹穴位的刹那——
“啊啊啊——!”
一股比记忆中更汹涌、更狂暴的快感轰然炸开!橘京香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花穴深处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是涓涓细流。
是喷溅。
透明的淫水如泉涌般从腿心喷射,浸透了亵裤,打湿了薄被,甚至溅到了萨鲁的身体和床褥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橘京香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波如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痉挛,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仍在失禁般喷涌,能听到那令人羞耻的水声,可身体却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喷涌才渐渐停歇。
橘京香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她感觉到萨鲁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小腹,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冷泥泞。
然后,她听到了萨鲁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迟疑和困惑:
“干娘……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橘京香。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萨鲁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被溅湿的痕迹,脸上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怔愣。
霎时间,所有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她做了什么?
她在干儿子面前……喷水了。像下贱的娼妓一样,高潮到失禁,喷得满床都是。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从她喉间迸出。橘京香猛地抓起薄被裹住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色煞白:“出去!你先出去!!”
萨鲁似乎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下床:“是,孩儿告退。”
他退得匆忙,甚至有些狼狈,离开时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寝居内再次只剩橘京香一人。
她裹着湿漉漉的薄被,浑身颤抖。不只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更是因为那灭顶的羞耻和……恐惧。
萨鲁一定觉得她是个荡妇。
一个会在按摩时高潮喷水的、不知廉耻的淫荡女人。他那么孝顺,那么恭敬,一片赤诚地想要尽孝,可她却……
“不行……不能这样……”
橘京香喃喃自语,眼眶一热,泪水滚落。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贴心的孩儿,一个能让她放下戒备、感受到温暖的人。她不能失去他,绝不能。
这个念头压过了一切羞耻。
她胡乱擦干眼泪,抓起一件外袍披上,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亵衣,赤着脚就冲出了寝居。
廊道里,萨鲁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萨鲁!”
橘京香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萨鲁转过身,看到她这副模样时明显一愣——发丝凌乱,外袍松散,眼角还挂着泪痕,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干娘?您怎么……”
“你是不是……”橘京香打断他,声音颤抖,“是不是觉得干娘不堪?是不是……不愿认我这个干娘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根本没给萨鲁回答的机会:“干娘知道,刚才……刚才那般模样,实在……实在不知廉耻。可萨鲁,你不要嫌弃干娘,干娘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再次涌出,抓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萨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计划得逞的得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这女人,这高高在上的八级宗师、一脉元老,竟然因为怕他嫌弃而如此慌乱失措。
他上前两步,伸手握住橘京香的肩膀。那肩膀在颤抖。
“干娘,”萨鲁的声音异常温和,“您怎么会这么想?孩儿……孩儿只是在尽孝啊。”
“尽孝”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橘京香心中某个闸门。
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萨鲁:“不,是干娘对不起你的孝心……孩儿一片赤诚,干娘却……却那般不堪地……高潮了……”
她说出那个词时,脸颊烧红,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干娘知道不该,可……可控制不住……”
萨鲁摇了摇头,手掌轻轻拍抚她的背脊,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哪里不堪了?干娘想要舒服的,孩儿让干娘舒服了,孩儿高兴都来不及。反倒是干娘……”他顿了顿,露出几分委屈,“把孩儿赶出来,孩儿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干娘生气了。”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橘京香的心理防线。
她痴痴地看着萨鲁,看着他眼中那份真诚的关切和委屈,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感动与愧疚。多好的孩子啊……自己那般失态,他却还在担心是否惹她生气。
泪水再次决堤,但这次是温暖的。
“是干娘不对……”她哽咽着,伸手抚上萨鲁的脸颊,“干娘不该赶你走。孩儿要干娘怎么补偿?只要你说,干娘都答应。”
萨鲁握住她的手,摇头:“孩儿不要补偿。只要能继续伺候干娘,让干娘舒心,孩儿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在廊道里相拥片刻——橘京香将之理解为母子间的温情,萨鲁则清楚,这是猎物彻底落入陷阱的信号。
自那次之后,橘京香便心安理得地让萨鲁为自己按摩。
只是她渐渐发觉,萨鲁的按摩时间似乎在缩短。每次按完关键穴位,待她高潮过后,他便匆匆收手告退,不再像以往那样为她舒缓余韵。
起初橘京香沉浸在快感中未曾在意,但次数多了,心中便生出一丝不安。
这一日,萨鲁为她按摩完腰腹,待她喘息稍平便要起身离开时,橘京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等等。”
萨鲁回身,恭敬垂首:“干娘还有吩咐?”
橘京香坐起身,薄被滑落至腰际,露出赤裸的上身,她也浑然不觉——这些日子,她在萨鲁面前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羞怯。
“你最近……”她抿了抿唇,犹豫着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何每次按摩完都急着离开?”
萨鲁眼神微闪,避开她的视线:“没有,只是……回去修炼。”
“修炼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橘京香蹙眉,语气里带上一丝嗔怪,“你这孩子,说好要伺候好干娘,怎么最近这般急躁?可是干娘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厌烦了?”
她说这话时,心中涌起一阵委屈——她已经如此放下身段,甚至在他面前那般放浪形骸,若他还要嫌弃……
“不是的,干娘!”萨鲁连忙否认,脸上却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干娘待孩儿极好,是孩儿……是孩儿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橘京香追问,心中的不安更甚。
萨鲁沉默良久,才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孩儿本以为……能控制住情绪。可日夜与干娘相处,看着干娘……那副动情的模样,孩儿越来越难以压抑。只能……回去运功镇定。”
这番话如惊雷般炸响在橘京香耳边。
她呆呆地看着萨鲁,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脑海中反复回响那几个字:难以压抑……动情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歉意,有心疼,还有一丝……隐秘的悸动。这孩子,竟然因为她而……
她心思突然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如此,”橘京香轻声开口,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干娘也疼爱一下孩儿,可好?”
萨鲁一愣:“干娘的意思是……”
“干娘也为你按摩。”橘京香说着,拍了拍床榻,“来,躺下。”
萨鲁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如何使得?干娘身份尊贵,怎能……”
“让你躺下就躺下。”橘京香不容置疑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床上,“怎么,只许你孝顺干娘,不许干娘疼你?”
萨鲁依言躺下,眼神中却带着困惑:“干娘想怎么按摩?”
橘京香没有回答。她侧身坐卧在萨鲁身旁,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最后落在他的腰腹之下。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未预料的动作——
她伸手,一把拉下了萨鲁的裤腰!
“啊!”
惊呼声在寝居内响起。
橘京香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事物——那根即便在躺卧状态下依旧昂然高耸的巨物,青黑色的柱身布满虬结的血管,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的暗光,尺寸惊人得如同怪物,正散发着灼人的热意。
她记忆中的夫君……与之完全无法相比。
萨鲁顿时慌乱起来,就要起身:“干娘,孩儿失礼了……”
“躺好!”
橘京香却不容置疑地按住他的胸膛,将他重新按回床上。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巨物上移开,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震惊、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是她的孩儿……竟然……
她咬了咬唇,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根。
“嗯……”萨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让橘京香心中一颤。她抬眼看向萨鲁,见他面色潮红,额头渗出细汗,显然在极力克制。
一股母性的柔情混杂着某种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放柔了动作,玉手开始缓缓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
“萨鲁……”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干娘这样……舒不舒服?”
萨鲁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嗯嗯声。他双目紧闭,眉头紧皱,全身肌肉绷紧,显然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橘京香看着他的反应,心中那点忐忑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顶端的小孔,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滑腻的液体。
“别忍着,孩儿……”她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干娘面前,不用忍。”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导火索。
萨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那根巨根在她手中跳动数下,然后——
浓稠的白浊猛烈喷发,一股接一股,溅射在她的手背、小腹,甚至胸脯上。那射精的力度强劲得惊人,量也多得吓人。
橘京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却不是因为厌恶——那滚烫的液体溅在皮肤上,竟让她浑身一颤,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良久,喷发才渐渐停歇。
萨鲁瘫软在床上,喘息粗重。他勉强撑起身,看到橘京香身上狼藉的痕迹时,脸色顿时煞白:“干娘,孩儿……孩儿该死……”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衣物擦拭,却被橘京香轻轻按住。
“没事。”她轻声说,脸上泛着红晕,眼中却带着温柔的笑意,“快去清洗一下吧。”
萨鲁穿好裤子,匆匆行礼告退。离开时,他仍是那副恭敬惶恐的模样,可转身的刹那,嘴角却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橘京香独自坐在床上,看着手背上已经半干的白浊,痴痴地出神。
那一夜,她失眠了。
每当闭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根青黑色的巨物,那惊人的尺寸,那灼人的热度,还有它在手中跳动喷发的触感。她甩头想将那画面驱散,可身体深处却诚实地传来一阵空虚的燥热。
身为干娘,竟然惦记着孩儿的阳具……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那巨根的影像却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下一次按摩日,萨鲁如常前来。
橘京香已经褪去衣衫躺在床上,薄被随意搭在腰间。她看着萨鲁走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腰腹之下。
萨鲁在床边跪下,却并未立刻开始按摩,而是迟疑着开口:“干娘,孩儿……研究了一下,或许可以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橘京香问,心跳莫名加快。
“孩儿想……或许可以一边为干娘按摩,一边……自己也放松。”萨鲁说得含糊,耳根泛红,“这样便不用每次都匆匆离开,扰了干娘的兴致。”
橘京香心中一动:“你想怎么做?”
“只需……调整一下姿势。”萨鲁低声道,“若干娘同意,孩儿便试试。”
橘京香看着他这副为难的模样,心中柔软一片。这孩子,处处为她着想,连这等事都要小心翼翼请示。
“好。”她点头,“你试吧。”
萨鲁得到许可,这才起身。他没有如往常般跪坐床边,而是抬腿上床,跪在了橘京香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橘京香浑身一僵——她双腿被分开,腿心几乎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更让她震惊的是,萨鲁开始脱衣服。
外衫,里衣,长裤……一件件滑落,露出精壮健硕的躯体。而当最后那层遮蔽褪去时,那根让橘京香夜不能寐的巨物,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此刻它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粗长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萨鲁腿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橘京香看得口干舌燥。
萨鲁重新跪回她腿间,那根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前倾,龟头不偏不倚,抵在了她仅存的亵裤上——正对着腿心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
“啊……”橘京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就要夹紧双腿。
可萨鲁跪在她大腿内侧,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并拢。她慌张地看向萨鲁,却见他面色沉静,眼神清澈,恭敬地说道:
“干娘莫慌。人体还有许多穴位在腿根与会阴附近,孩儿需要按压这些穴位,才能更好地为干娘疏通气血。”他顿了顿,补充道,“孩儿不会僭越,只是……可能需要贴近些。还请干娘成全。”
这番话合情合理,加上萨鲁那副全然专注的神情,让橘京香稍稍放松。
对萨鲁的信任压倒了一切疑虑。她轻轻点头,重新躺平,双腿放松地分开。
“多谢干娘。”萨鲁恭敬说道,随后双手落下,开始按摩她的小腹。
与此同时,那根抵在她亵裤上的巨物,随着萨鲁身体前倾的动作,开始缓缓摩擦她的腿心。
薄薄的丝质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花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嗯……哈啊……”
橘京香很快就发出了忘情的呻吟。经过萨鲁这些日子的调教,她禁欲多年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万分,此刻被这般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迅速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腿心处那朵隐秘的花瓣已经肿胀绽开,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而那根巨物,却始终只在外面摩擦,隔着布料,不越雷池一步。
“萨鲁……”橘京香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向上方正在认真按摩的萨鲁,“还有没有……更舒服的按摩?”
她问得含糊,可萨鲁听懂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有是有……但……”
“但什么?”橘京香追问,身体不安地扭动,主动用腿心去磨蹭那根巨物。
萨鲁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却仍保持着克制:“阴道内侧……有一处穴位。只是……”
“只是什么?”橘京香急问。
“只是那穴位位置特殊,需要……需要进入些许才能触及。”萨鲁的声音低了下去,“孩儿不敢唐突。”
进入。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橘京香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
要……进去吗?
她的身体僵住了。三十年来,除了前夫,再未有其他男子触碰过那处禁地。而现在,她的干儿子,说要进去按摩穴位……
可身体深处的空虚与燥热,却在疯狂叫嚣着同意。
那根巨物隔着湿透的亵裤,依然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点,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颤抖。可这隔靴搔痒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欲望。
“不会进去太多……”萨鲁补充道,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和,“只是龟头探入些许,触及穴位即可。孩儿保证,不会深入。”
这番保证,加上那已经烧毁理智的情欲,让橘京香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
她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萨鲁得到许可,这才伸手,轻轻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湿透的布料滑过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当最后那层遮蔽褪去,橘京香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萨鲁眼前。
那朵花瓣已经红肿绽开,蜜液汩汩涌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萨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稳住心神,握住自己的巨根,将那硕大的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
“干娘,放松些……”他低声说,腰身缓缓前送。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唇,向内侵入。
“啊——疼!”
橘京香发出一声痛呼。即便已经湿滑无比,那尺寸惊人的龟头对她而言仍是巨大的负担。她下意识地收缩穴肉,想要将那入侵者推挤出去。
“很快就好……”萨鲁安抚着,动作却未停。龟头缓缓没入,直到整颗头冠都进入了那紧窄温热的甬道。
然后,他停了下来。
果然如他所说,只是龟头进入,没有再深入。
橘京香喘息着适应那饱胀的异物感。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硕大的龟头撑满了入口处最敏感的嫩肉,带来阵阵酥麻。
萨鲁开始缓缓抽动,龟头在穴口处浅浅进出,刮擦着内壁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磨蹭过某处凸起。
“嗯……哈啊……那里……就是那里……”
橘京香很快便沉溺其中。那浅尝辄止的抽插,反而比完全的进入更磨人——它不断撩拨着快感的边缘,却始终不给予彻底的满足。
“再……再进去一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开始随着萨鲁的动作微微挺动,“萨鲁……穴位是不是……在更深的地方?干娘感觉……还不够舒服……”
萨鲁的动作顿了顿。
他的龟头停在穴口,没有再深入。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橘京香的小腹上,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穴位就在此处,干娘。”他的声音沙哑,“不能再深了。”
“为什么?”橘京香睁开迷离的眼,不解地看着他。
萨鲁俯视着她,眼中是挣扎与隐忍。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因为再深……就不是按摩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那就真的是……在操您了。”
这个粗俗而直白的字眼,像一记重锤砸在橘京香心上。
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羞耻与愤怒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汹涌的感动与……渴望。
这孩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为她着想,还在顾忌着僭越与唐突。他明明已经欲火焚身,却仍守着那条线,不愿玷污她这个干娘。
这份“孝心”,此刻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橘京香看着萨鲁额角的汗,看着他紧绷的肌肉和那根停在穴口、青筋暴跳的巨物,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她缓缓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萨鲁浑身一震,像是没听清:“干娘?”
橘京香却再也忍不住了。那积压已久的情欲、那被撩拨到极致的空虚、那混杂着感动与溺爱的冲动,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伸手环住萨鲁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吐出的气息滚烫:
“我说……是。”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异常清晰:
“干娘要你操。”
“快插进来……”
“操干娘!”
这三句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星火。
萨鲁只觉得脑海中某根弦彻底崩断。计划终于得逞的狂喜、压抑已久的性欲、血脉中奔涌的兽性——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化为最原始的冲动。
他不再克制。
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整根巨物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紧窄温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惊人的尺寸完全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带来一阵灭顶的饱胀感。
橘京香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花穴深处疯狂痉挛收缩——
她竟然就这么,在插入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温热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溅,浇灌在那根巨物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那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而萨鲁,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感受着那痉挛收缩的吸吮,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这具属于八级宗师、一脉元老、高高在上的干娘的身体——
现在,是他的了。
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征服欲与狂喜。他缓缓抽动腰身,开始享受这期待已久的盛宴。
好戏,才刚刚开始。
橘京香那一声“操干娘”的嘶喊,打开了那道禁忌的闸门。
萨鲁的理智在瞬间被本能淹没,但他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清醒——那是猎人看着猎物彻底落入陷阱的冰冷清明。他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腰身微微后撤,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巨物在湿滑的甬道中缓慢抽离,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干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角的汗珠沿着面颊滑落,滴在橘京香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孩儿……孩儿真的可以吗?”
即使到了此刻,他仍在扮演那个恭敬孝顺、生怕僭越的孩儿。
橘京香双眼迷离,身体深处那被填满又抽离的空虚感让她几欲疯狂。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萨鲁粗壮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雪白的足弓绷紧,十根脚趾因用力而蜷缩。
“可以……可以……”她喘息着,手指深陷进萨鲁背部的肌肉里,“萨鲁……快……别再问了……”
“那孩儿……得罪了。”
萨鲁沉声说完,腰身猛地前挺!
“呃啊——!”
比刚才更加凶猛的贯穿让橘京香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击着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臀肉,发出结实的闷响。
橘京香的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她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昂贵的丝绸被她抓得皱成一团。三十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可那快感又让人欲罢不能。
“哈啊……太深了……萨鲁……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萨鲁俯下身,粗糙的双手撑在她头侧,呼吸喷在她耳畔。他抽插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声音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刻意的恭敬与担忧:“干娘不舒服吗?孩儿……是不是太用力了?”
说话间,他故意将动作放轻了些,抽送变得绵长而缓慢。
“不……不是的……”橘京香几乎是立刻抗议,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丰腴的臀肉颤抖着,追逐着那稍纵即逝的充实感,“重一点……像刚才那样……”
“可是干娘说太深了……”萨鲁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面孔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那是……那是舒服……”橘京香羞耻地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舒服得……受不了……”
“原来如此。”萨鲁恍然,随即腰身再次发力,这一次的撞击让橘京香整个上身都弹了起来,“那孩儿……让干娘更舒服些。”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更加狂暴。他不再克制力量,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仿佛要将她捣碎的力道,粗壮的器物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床榻随之剧烈摇晃,檀木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橘京香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本能地迎合,双腿紧紧缠着萨鲁粗壮的腰,脚趾绷得笔直。花穴深处痉挛般地收缩,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溢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萨鲁……好孩儿……”她胡乱地呼唤着,手指在萨鲁背上抓出数道血痕,“干娘……干娘要死了……”
“不会的,”萨鲁低头,动作却更加凶狠,“孩儿会伺候好干娘,让干娘……欲仙欲死。”
这个词语从他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违和的淫靡。橘京香浑身一颤,竟然就在这句话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绵长猛烈。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嗬……嗬……”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饱满的胸脯上全是汗水。
萨鲁却没有停下。
他继续保持着固定的节奏抽送,那根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中进出自如,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嫩肉被反复摩擦,橘京香很快又发出了呜咽般的呻吟。
“等……等一下……”她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伸手推了推萨鲁岩石般的胸膛,“让干娘……喘口气……”
萨鲁依言停下,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俯视着她,汗水从他狰狞的下颌滴落,声音依然温和:“干娘累了?”
橘京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烛光下,这张布满粗犷线条、绝非人类英俊的面孔上写满了关切,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却滚烫坚硬,提醒着她此刻正在发生什么。
“有点……”她虚弱地说,可身体深处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舍不得他离开。
萨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缓缓抽离,就在橘京香心头涌起一阵失落时,他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来。
“干娘累了就趴着吧,”他说着,让橘京香以跪趴的姿势趴在床上,圆润雪白的臀高高翘起,“孩儿从后面来,干娘能省力些。”
这个姿势让橘京香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萨鲁眼前,红肿的花瓣还在微微开合。可还没等她反对,萨鲁已经再次狠狠进入。
从后而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橘京香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她想要抗议这个过于羞耻的姿势,可那灭顶的快感却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萨鲁一手铁钳般握着她的纤腰,一手按着她的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每一次深入都碾磨过她最敏感的那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汗湿的背脊上。
“干娘的这里……”萨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紧。”
他的手指粗暴地抚上两人交合处,指尖重重按压那肿胀的阴蒂。
“啊——!”橘京香浑身剧颤,花穴猛然收缩,臀肉一阵哆嗦。
“果然。”萨鲁低吼一声,开始有意识地用龟头碾压那个位置,每一次都又重又狠。
橘京香快要疯了。前后的夹击让她根本无力招架,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袭来,根本没有停歇的间隙。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丰满的臀肉随着萨鲁的撞击不断晃动,雪白的背脊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脊椎沟里汇聚成溪流。
“萨鲁……慢一点……干娘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快感。
萨鲁的动作果然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深入都更加缓慢而沉重,仿佛要用那骇人的尺寸撑开她最深处,粗壮的器物在她体内冲刺。
“干娘里面……”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像要把孩儿吸进去……”
这种露骨的描述让橘京香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
“看来干娘喜欢。”萨鲁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笑,“那孩儿再深些……把干娘里面全都灌满……”
“别说了……”橘京香把脸埋得更深,可颤抖的腰臀却出卖了她。
萨鲁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一边维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送,一边用最恭敬的语气说着最粗俗的话:“干娘的奶子……晃得真骚……腰这么细,一掐就断,屁股却这么肥……孩儿每次顶到底,都能看见干娘屁股在抖……”
“啊……住口……”橘京香呜咽着,可花穴却收缩得更紧了,内壁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巨物。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些粗野的话语,若是平日有人敢对她说半个字,她定会一掌将其毙命。可此刻从萨鲁口中说出,配合着他有力的动作,却让她浑身酥麻,快感倍增。
或许是因为……说这些话的人,是她的孩儿。
或许是因为……这种禁忌的关系本身,就是一种催情剂。
萨鲁显然深谙此道。他继续用言语刺激着橘京香,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他的一只大手从她的腰际滑到胸前,粗暴地握住那团丰腴的柔软,粗糙的指掌揉捏着挺立的乳尖,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却又带来奇异的快感。
“干娘的奶子,好软”
橘京香浑身一颤。这种粗鄙的直白,比任何淫语都更让她羞耻,却也让她身体更加火热。
萨鲁感觉到她的反应,狰狞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不再说话,而是猛然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也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拇指和食指狠狠夹住乳尖,拉扯拧转。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橘京香很快又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痉挛感正在积聚,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流淌。
“萨鲁……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警告,希望他能停下——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她怕自己会彻底崩溃。
可萨鲁不但没停,反而俯身压在她背上,沉重的身躯让她深深陷入床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干娘去……孩儿跟着一起……全射进干娘最里面……”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橘京香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排山倒海,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只感觉到花穴深处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之前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她失禁了。
高潮到小便失禁。
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而萨鲁就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灼热充沛的触感让橘京香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完事后,萨鲁没有停留。他直接抽身退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橘京香无法闭合的腿间大量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橘京香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萨鲁站在床边,狰狞的面孔上没有任何温柔的表情。他随意擦了擦自己,看着床上这具被他操到高潮失禁的高贵胴体,眼底是计划得逞的冰冷笑意。
他转身离开寝居,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尽兴的狩猎。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洒入寝居,在华丽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橘京香缓缓睁开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尤其是腿心和腰腹,那被过度使用、几乎撕裂的酸软疼痛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然后她感觉到身下一片湿冷黏腻。
侧头,萨鲁不在身边。
橘京香怔怔地躺着,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放浪的呻吟,那些她主动的迎合……还有最后那失禁般的高潮和灌注。
她的脸颊瞬间烧红,可腿心却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残留的液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萨鲁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早膳。他看到橘京香醒来,立刻放下托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干娘!”他的声音里满是惶恐,“孩儿……孩儿罪该万死!昨晚……昨晚孩儿鬼迷心窍,竟对干娘做出那等禽兽不如之事……请干娘责罚!孩儿愿以死谢罪!”
他说得情真意切,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橘京香看着他这副卑微请罪的模样,目光在他健硕身躯与低垂的面孔上流连。昨夜那焚身的炽热仿佛又在骨髓里悄然苏醒,混合着身体清晰的酸痛与隐秘处的黏腻。心中翻腾的羞耻、犹豫,竟被一种更深沉、更浑浊的东西缓缓压了下去——那是历经一夜疯狂后难以填补的空虚,以及……对这个“孩儿”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病态的纵容与溺爱。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薄被滑落也浑然不顾。
“起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
萨鲁不动,仍跪伏在地,姿态卑微。
“我说,起来。”橘京香重复,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疲惫,并非完全的威严。
萨鲁这才缓缓起身,却仍垂着头,一副不敢亵渎的模样。
橘京香看着他,晨光勾勒着他野兽般充满力量感的轮廓。她静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屈服于某种无法抗拒的引力。
她打断了萨鲁可能再次出口的请罪话语,对着他,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并非单纯的媚态,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带着历经人事后的慵懒风韵,带着身居高位者即使在此刻也未曾完全褪去的余威,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充满母性光辉的溺爱,以及在这溺爱之下,对自己欲望的承认。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长久直视萨鲁眼中可能燃起的火焰,却又无法移开。
“好了,萨鲁。”她轻声开口,声音柔软得不像命令,更像一种纵容的邀请,“到干娘这里来。”
她没有再说更多露骨的话,但那个笑容,那声呼唤,以及她随后缓缓向后躺倒,对着他——对着自己认下的、昨夜方才将她彻底占有的干儿子——迟疑却又坚定地,张开了那双修长而此刻布满痕迹的腿的动作,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具冲击力,也更显出一种在权威与情欲间失衡的、令人心悸的堕落。
这个姿态,将她最私密、最狼藉的现状完全呈现,是一种放弃所有防线的无声宣告。因为她对他的溺爱,已然越过了理智的边界,病态地渴求着那份来自他的、带着罪恶感的占有。
萨鲁彻底愣住了。眼前的景象与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反应都截然不同。没有雷霆震怒,没有羞愤欲绝,只有一种柔软的、包裹着怯懦与渴望的邀请,来自他高贵威严的干娘。
但下一刻,兽性的本能便淹没了那短暂的错愕。他喉结剧烈滚动,眼中伪装的惶恐瞬间被灼热的欲望取代。他不再需要任何说辞,一步跨到床边。
晨光中,他粗壮的躯体肌肉偾张,那根巨物早已昂然挺立,昭示着半兽人可怕的精力与此刻勃发的冲动。
橘京香看着他逼近的庞大阴影,看着他身下那骇人的凶器,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腿间涌出更多热流。她咬住了下唇,那强装的镇定笑容里,怯懦更明显了,可张开双腿的姿势却没有丝毫改变,甚至在他靠近时,有些颤抖地、主动将疼痛的腰臀向上迎了少许。
萨鲁低吼一声,如同最原始的野兽,压了上去。萨鲁不再扮演那个惶恐的孩儿。这一刻,他眼中迸发出赤裸的兽性。他双手粗暴地握住橘京香的脚踝,将那修长的美腿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后腰身一沉——
“嗯啊——!”
熟悉的、饱胀到疼痛的充实感再次填满身体。橘京香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不自觉地绷紧。
萨鲁开始了晨间的征伐。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克制,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野蛮的力量,仿佛要将这具高贵躯体彻底捣碎、据为己有。圆床剧烈摇晃,帷帐随之晃动,寝居内很快响起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和女人失控的、哭喊般的呻吟。
橘京香彻底放弃了思考。她闭上眼,沉浸在汹涌的、带着痛楚的快感中,任由那具野兽般的身体在她身上肆意逞凶。那双架在萨鲁肩上的修长美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得发白。
从那双绷紧的脚趾,从她迷离失神的表情,从她无法抑制的迎合扭动来看,这位曜日主脉的元老,八级宗师,高贵矜持了三十年的橘京香——
彻底堕落了。
而萨鲁,这个她认下的干儿子,此刻如同君王般压在她身上,享用着这具丰腴高贵的胴体,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毁灭般的快感,直到将身下的女人再次干得意识涣散、昏死过去。
自那夜之后,橘京香与萨鲁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转变。
白日里,萨鲁依然是那个恭敬孝顺的干儿子,端茶送水,侍立左右,言辞举止挑不出半分僭越。但只有橘京香知道,这个看似恭顺的半兽人孩儿,眼底深处藏着一簇永不熄灭的火——那是专为她燃烧的、带着欲望的火焰。
橘京香坐在书房中,手执卷宗,眉头微蹙。她正审阅着一份关于附属宗门灵脉分配的奏报,八级宗师的气场在静谧的书房里弥漫开来,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敬畏。
萨鲁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手中端着刚沏好的灵茶。
“干娘,歇息片刻吧。”他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上,声音温顺。
橘京香点了点头,放下卷宗,揉了揉眉心。长时间阅读让她肩颈有些僵硬。萨鲁见状,很自然地绕到她身后,那双粗大厚实的手掌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孩儿替干娘按按。”
起初的力道恰到好处,指尖精准地按压着穴位,宗师级的控制力让每一分力量都透入肌理,舒缓着紧绷的筋肉。橘京香舒适地闭上眼,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但渐渐地,那双手开始变了意味。
按压变成了揉捏,从肩膀缓缓向下滑去,沿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一路往下。橘京香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出声阻止。那双手在她背上流连片刻后,又缓缓上移,从她敞开的领口两侧探入——
“萨鲁。”橘京香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可那双巨乳已经被萨鲁从衣襟内完全掌握。他的手掌宽大厚实,却仍无法完全包覆那对惊人的丰满,只能握住大半,粗粝的指腹揉搓着顶端已然挺立的乳尖。
“干娘……”萨鲁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不可耐的热切,“孩儿……忍不住。”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揉捏的力道也加重了,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碾动着。橘京香浑身一颤,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中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也敏感地肿胀起来。
“你这孩子……”她轻斥一声,可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没见干娘在看卷宗吗?”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后靠去,让那双巨乳更完整地落入萨鲁掌中。胸前的衣襟被他撑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
“干娘太美了。”萨鲁低声说着,俯身在她耳边,嘴唇几乎碰到她敏感的耳垂,“孩儿只要在干娘身边,就……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笨拙,像个初尝情欲的少年。橘京香心中那点微弱的抗拒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情绪。
是啊,萨鲁还这么年轻,精力旺盛,又是半兽人,欲望强烈些也是正常。而他愿意将这份欲望倾注在自己身上……
橘京香闭上眼睛,任由那双大手在她胸前肆虐。卷宗早已被她抛在脑后,理智在情欲的温水中渐渐融化。她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感受着萨鲁粗重的呼吸喷在颈侧,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悄然涌起的潮湿暖意。
“罢了……”她最终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纵容,“就一会儿。”
萨鲁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他将她的衣襟拉得更开,低头看去——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顶端两点嫣红挺立,乳晕泛着情动的粉色。他喉结滚动,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乳尖。
“啊……”橘京香轻吟出声,手指抓住了桌沿。
这还只是开始。
真正的放纵,是每周一次的按摩。
橘京香说服了自己——这只是孩儿孝顺的一种方式,用他独特的手法为她舒筋活血,调理身体。至于过程中那些逾越的接触,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姿势,不过是……不过是按摩的必要环节罢了。
这一日又到了按摩的时间。
傍晚时分,橘京香遣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在寝居内准备。她走进浴室,仔细清洗身体,温热的水流滑过她丰腴的躯体,每一寸肌肤都被精心呵护。洗浴后,她没有穿上平日那些庄重繁复的衣袍,而是打开了一个精致的木匣。
里面是萨鲁孝敬给她的衣物。
橘京香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取出那件所谓的胸衣——其实不过是两根细细的黑色吊带,连着两片巴掌大的黑色丝绸,上面绣着暗金色的花纹。她犹豫片刻,还是将它穿上了。
那两片薄薄的丝绸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勉强托住乳肉的下缘,将整对巨乳挤压得更加高耸丰满,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乳尖几乎要顶破那层薄纱。细长的吊带勒在她雪白的肩头和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胸衣之下,是一条同样材质的黑色纱裙。薄如蝉翼的轻纱几乎透明,勉强遮掩着腿心,却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走动间,纱裙轻摆,腿间若隐若现的阴影令人血脉贲张。
橘京香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身体被几片薄布勉强遮盖,反而比全裸更加淫荡。她几乎不敢认那是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曜日主脉元老,八级宗师橘京香。
但她没有换下这身衣物。
她在华丽的圆床边坐下,纱裙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烛光摇曳,在她身上投下暖昧的光影。她等待着。
萨鲁准时推门而入。
他看到橘京香的瞬间,呼吸明显一滞。那双兽瞳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欲火,但很快又被恭敬的神色掩盖。他单膝跪地:“干娘,孩儿来为您按摩了。”
“起来吧。”橘京香的声音有些发颤。
萨鲁起身,走到床边,伸出手。橘京香将手放入他掌心,任他牵着,一起爬上那张宽大的圆床。萨鲁抬手放下围床的帘帐,厚重的丝绸帷幕垂下,将床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帘帐外,只能隐约看见两个身影——一个高大强壮,一个纤细却曲线惊人。两人的体型差距之大,如同猛兽与猎物。
帘帐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萨鲁跪坐在橘京香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起初的按摩确实专业,力道精准地揉开她肩颈的僵硬。但很快,那双大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它们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来到腰际,然后向前探去,从两侧握住那对被黑色胸衣勉强托住的巨乳。粗糙的指掌直接接触敏感的乳肉,橘京香轻颤一下,却没有阻止。
“干娘的这里……”萨鲁的声音低沉沙哑,“总是让孩儿爱不释手。”
他揉捏的力道逐渐加重,将那对丰满的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拇指不断摩擦着顶端的乳尖。橘京香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萨鲁低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颈,沿着优美的线条一路吻到耳后。他的呼吸灼热,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嗯……”橘京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个信号。萨鲁的动作骤然变得激烈起来。他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用力吮吸。
“啊!萨鲁……”橘京香抓住他的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按得更紧。
丝绸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透明,乳尖的形状和颜色清晰可见。萨鲁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点凸起,拉扯、研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边的乳肉,力道大得让橘京香有些疼痛,却又带来奇异的快感。
“轻、轻点……”她喘息着说。
萨鲁松开嘴,抬起头看她。烛光下,他狰狞的面孔因情欲而显得更加狂野,兽瞳中燃烧着火焰。他忽然将她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
“干娘,”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犹豫,“孩儿……孩儿每次这样,您会不会觉得……孩儿太贪心了?”
橘京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绝非人类审美中的英俊,粗犷的线条,青绿的肤色,尖锐的獠牙——可就是这张脸,却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涌起潮湿的热流。
“不会。”她轻声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干娘……不讨厌。”
这句话说得含蓄,但萨鲁听懂了。他眼中光芒一闪,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吻,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扫荡。橘京香生涩地回应着,三十年未曾接吻,她几乎忘了该如何做。
吻逐渐下移,沿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来到胸前。萨鲁扯开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胸衣,让那双巨乳完全弹跳出来。他贪婪地吮吸、亲吻,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橘京香仰着头,双手陷入床单,身体在他的挑逗下渐渐软化。她能感觉到腿心已经一片泥泞,湿透了那层薄纱。羞耻感仍然存在,但更多的是情欲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萨鲁……”她喘息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干娘……干娘年纪不小了,不比那些小姑娘……你会不会……会不会嫌弃?”
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五十七岁,对于修炼者来说正值巅峰,但对于男女之事而言,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青春少女。而萨鲁,他的身体正是最年轻力壮的时候。
萨鲁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橘京香眼中那抹罕见的脆弱。这一刻,她是真的在担心,担心自己留不住这个年轻的、充满力量的孩儿。
他心里几乎要咆哮出声——嫌弃?怎么可能嫌弃!这种熟透了的、高贵矜持却又在身下放浪形骸的极品,那些青涩的小姑娘哪里比得上万分之一!
但嘴上,他只是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干娘在说什么傻话。孩儿……孩儿只觉得干娘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每次触碰干娘,孩儿都……都控制不住自己。”
说着,他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让橘京香手指一颤,却没有缩回。
“您看,”萨鲁的声音更加低沉,“只要靠近干娘,它就这样。那些小姑娘,怎么可能让孩儿有这种反应?”
橘京香的脸更红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安心和……满足。她咬了咬唇,轻声道:“那……那干娘会好好保养,让……让孩儿能多享受几年。”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感到羞耻——这简直像是在承诺会努力维持美貌供他享用。可她就是说了,而且说完后,心里竟然涌起一种扭曲的甜蜜。
萨鲁的回应是更加热烈的吻和抚摸。他扯下她那层薄纱,让她完全赤裸地展露在他面前。烛光下,这具胴体丰满白皙,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腿心处已经一片湿滑,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粉嫩。
萨鲁没有急着进入。他反而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橘京香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想抗议,可萨鲁已经俯身,舌头直接舔上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不要……那里脏……”橘京香惊叫起来,想要躲闪。
可萨鲁铁钳般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腰臀,粗糙的舌头灵活地拨开花瓣,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用力吮吸舔舐。
“不……不行……”橘京香浑身剧颤,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三十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仅仅几分钟,她就在萨鲁的口舌下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萨鲁已经直起身,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在她耳边低语:“干娘,孩儿要进来了。”
“嗯……轻、轻点……”橘京香虚弱地回应。
可萨鲁没有轻。他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呃啊——!”橘京香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向前冲去,又被萨鲁拉回来。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抽送都顶到最深处。萨鲁开始有节奏地撞击,粗壮的器物在她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囊袋重重拍打着她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哈啊……慢……慢一点……”橘京香断断续续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部主动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萨鲁一边动作,一边伸手到她身前,再次握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粗鲁地揉捏。“干娘里面……好紧……吸得孩儿好舒服……”他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情话。
橘京香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花穴却收缩得更紧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听这些话,喜欢萨鲁用这种粗野的方式占有她、评价她。这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元老,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萨鲁……好孩儿……”她胡乱地唤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再……再重点……干娘喜欢……”
萨鲁低吼一声,如她所愿加重了力道。床榻剧烈摇晃,帘帐外的人影交缠得更加激烈。橘京香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她又失禁了。
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而萨鲁就在她高潮的痉挛中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身体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
事后,橘京香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萨鲁躺在她身边,大手仍占有性地搭在她腰间。
“干娘,”他忽然开口,“过几日,听说不远的青山城有一处新发现的灵泉。孩儿陪您去看看?”
橘京香昏昏欲睡,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好……你安排吧。”
她没意识到,这已经不再是干娘对干儿子的吩咐,而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一个月后,远离曜日城数百里的一处风景秀丽的温泉山庄。
一辆低调却华贵的马车停在庄前。车帘掀开,先下来的是一位身材异常高大的半兽人,肌肉虬结,面目狰狞。他转身,伸出一只手。
一只保养得宜、白皙纤细的手搭在他掌心。随后,一位贵妇人探身而出。
山庄庄主远远看见,便知来者不凡。待走近一看,更是惊为天人。
那妇人看起来三十许岁,实际年龄恐怕更大,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目如画,气质高贵雍容,一看便是久居上位之人。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那身湖蓝色的连体长裙剪裁得体,却遮不住她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袒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领口只到那丰满双乳的中间,两团丰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被紧紧包裹着,挤出深深的沟壑,顶端两点凸起隐约可见。裙身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每走一步,臀肉都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
庄主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女人。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位贵妇人与那半兽人的关系。
“干娘,小心台阶。”半兽人恭敬地说,一只手虚扶在她腰间——但庄主眼尖地发现,那只大手看似是扶着,实则托握在那对豪乳的下方,手指甚至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而那位被称作“干娘”的贵妇人,竟然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嗯,有心了。”她轻声回应,声音温婉动听。
庄主心里暗骂一声——这半兽人哪来的艳福!但脸上还是堆起笑容,迎上前去:“欢迎两位贵客,请问是住宿还是用膳?”
萨鲁上前一步,挡在橘京香身前半个身子,沉声道:“预定过的,天字一号院。”
“原来是萨鲁先生和橘夫人。”庄主连忙查看登记,“请随我来。”
他领着二人往山庄深处走去,眼睛却忍不住往橘京香身上瞟。那对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庄主咽了口口水,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渴望。
橘京香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蹙眉,但并没有说什么。倒是萨鲁冷冷地瞥了庄主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让庄主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
办理入住后,两人消失在走廊深处。庄主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像是有猫在抓。那个半兽人的手,已经从托握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揉捏,而橘京香只是微微侧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
“真他妈……”庄主啐了一口,心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他在原地徘徊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好奇心,悄悄跟了上去。
天字一号院是山庄最顶级的院落,自带私密灵泉池。庄主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院,透过浴池门帘的缝隙往里看去。
这一看,他差点叫出声来。
温泉池中热气蒸腾,那个贵妇人橘京香正背对着门的方向,双手搭在池边的石头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她一丝不挂,湿漉漉的橘色长发披散在背上,水滴沿着光滑的脊背滑落,流入那深深的腰窝。
而她那对惊人的巨乳,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垂落下来,在胸前晃荡,乳尖嫣红挺立。一只青绿色的大手正握着一只乳房,粗鲁地揉捏着,将那团软肉在掌中变换形状。
更让庄主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姿势——她高高撅起臀部,那两团丰满白嫩的臀肉完全暴露,中间是令人眩晕的唇瓣。而那个半兽人,正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腰,胯下那根让庄主瞠目结舌的巨物,正在她腿间快速抽插!
“啊……萨鲁……慢、慢点……”橘京香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娇媚入骨,与白日里那个高贵端庄的夫人判若两人。
萨鲁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壮的器物在她湿滑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深入都让橘京香浑身颤抖,乳肉晃动得更厉害了。
“干娘里面……今天特别紧……”萨鲁喘息着说,另一只手也攀上她的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用力揉捏。
“因为……嗯啊……你的太大了……干娘吞不下了……”橘京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满是羞耻。
这句话让萨鲁低吼一声,撞击得更加凶猛。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波动,哗啦作响。
庄主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早已撑起帐篷。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淫靡又这么极品的景象——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竟然被一个半兽人干得浪叫连连!
就在这时,橘京香忽然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指向门帘的方向。她的眼睛在情欲迷离中闪过一丝清明,显然是发现了偷窥者。
萨鲁立刻转头,那双兽瞳准确地对上了门帘缝隙后的庄主。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满杀意。
庄主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逃走了。他不知道那个半兽人会如何处置自己,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个贵妇人被干得神魂颠倒的模样,那种混合着高贵与放浪、端庄与淫靡的极致反差。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橘京香在发现被偷窥的那一瞬间的神情——
那不是惊慌,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的脸颊因情欲而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在指向门帘的瞬间,她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羞耻,但很快,那羞耻就被更浓烈的情欲淹没了。她甚至没有停下迎合萨鲁的动作,臀部依然在向后顶送,仿佛偷窥者的存在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那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坦然,一种将礼义廉耻完全抛在脑后的沉沦。
庄主逃远了,但橘京香那个神情,却深深烙在了他脑海里。
浴池内,萨鲁没有去追。他收回目光,看着身下这具完全属于他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干娘,有人偷看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凶猛,“您说,该怎么办?”
橘京香已经被干得意识涣散,她断断续续地说:“随、随他去吧……啊……重点……萨鲁……再重点……”
“如您所愿。”
萨鲁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巨物更深地嵌入她体内。这个姿势让他们紧紧相贴,橘京香的双腿环在他腰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温泉的热气蒸腾着,两具身体在池水中激烈交缠。橘京香仰着头,发出猫儿般的呻吟,完全沉浸在这背德的快感中。
是的,她堕落了。
而且,她享受着这种堕落。
远离曜日城,没有旁人的眼光,没有身份的束缚,她可以彻底做回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一个被自己干儿子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女人。
温泉池中的水波越来越剧烈,混合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橘京香沉浸在与萨鲁的隐秘欢愉中,几乎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与外界的牵绊。然而,远在城主府的女儿橘小春,却从细微处察觉到了不寻常。
家书,这本是母亲定期且用心与她维系情感的信物,近来却变得稀少而潦草。字里行间不再是往日的殷殷关切与生活趣事分享,反而透着一股心不在焉的匆忙。更让橘小春心生疑窦的是家族的重要聚会,母亲出席的次数明显减少,即便偶尔现身,也必定带着那个名为萨鲁的半兽人。而母亲身上的装束……橘小春每每回想都觉得脸颊发烫。那些礼服剪裁大胆,近乎刻意地炫耀着母亲那傲人到惊人的身材曲线,领口低垂,裙衩高开,与母亲往日端庄雍容的元老形象判若两人。一种混合着不安与隐约猜测的情绪,在橘小春心中滋长。
她素来冰雪聪明,母亲异常的表现绝非无因。与丈夫略作交代,声称想回娘家小住陪伴母亲后,橘小春便回到了橘京香所在的曜日主脉寝居。
初时,橘京香见到女儿归来,眼中确实闪过欣喜。母女寒暄,温情脉脉。然而,当橘小春提出打算住上一段时日后,橘京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神几不可察地游移开。
“小春回来了,娘自然高兴。只是……近来脉中事务颇多,为娘怕是抽不出太多时间陪你。”橘京香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橘小春压下心头疑虑,故作轻松道:“娘亲忙正事要紧,女儿就是想念家里,回来住住,自己打发时间便好。”
橘京香似乎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便以处理公务为由匆匆离开了。她转身时,裙摆摇曳,那过分贴身的布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让橘小春再次蹙眉。
此后数日,橘小春看似安分地待在府中,暗中却多了几分留意。萨鲁每日仍会前来,名义上是向干娘请教修行,在演武场练功。橘小春暗中观察,萨鲁的气息确实愈发凝实强悍,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竟已突破至六级,这等进境堪称恐怖。她知道这其中必有母亲的倾力相助,但这份帮助是否全然纯粹,她已不敢确信。
虽未抓到实质把柄,但橘小春敏锐地感觉到,母亲的情绪似乎越来越不稳定,时而恍惚出神,时而莫名焦躁,仿佛在急切地等待着什么,或是……压抑着什么。这与她记忆中那个沉稳如山、一切尽在掌握的母亲相去甚远。
终于,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橘小春的怀疑得到了残酷的证实。她因心中烦闷难以入眠,信步至庭院深处,却隐约听见母亲寝居方向传来异样的声响。鬼使神差地,她屏息靠近,透过未完全合拢的窗棂缝隙,看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烛光摇曳的室内,她那高贵雍容的母亲,正被那半兽人强壮的身躯压制在华丽的锦榻上。母亲衣衫凌乱,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开,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迷离与潮红。萨鲁的动作狂野而充满占有欲,而母亲口中溢出的,是破碎的、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甚至……还有卑微的讨饶。
橘小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愤怒、羞耻、恶心与难以置信交织,几乎让她当场失控想要冲进去。但理智死死拉住了她。她深知母亲的性子有多么强势与固执,当年兄长不过是与母亲意见相左,便闹到离家远走,徒留嫂子橘结花独守空宅。若自己此刻贸然揭穿,以母亲目前这明显沉溺其中的状态,非但可能无法挽回,反而会激化矛盾,甚至被母亲排斥。
不能硬撼母亲。那么,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那个卑劣的半兽人身上!
翌日,当萨鲁如同往常般前来练功时,橘小春在廊下拦住了他。屏退左右,她盯着萨鲁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琥珀色瞳孔,单刀直入:“我看到了。昨晚,在我母亲房里。”
萨鲁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有所料,只是淡淡反问:“那么,师姐想如何?”
他平静的态度反而激怒了橘小春。她压下翻腾的怒火,冷冽的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离开我母亲。现在,立刻,永远。你只有一个选择:滚,或者死。”
她心中充满了对母亲堕落的痛心与愤怒,昨夜那不堪的画面,连同萨鲁那尺寸骇人的丑陋器官,都深深烙在她脑海里,让她只感到无比的可耻。无论如何,必须将这个祸害从她和母亲的生活中彻底清除。
萨鲁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眼中似有幽光闪过,随即竟出人意料地拱了拱手,语气平淡无波:“既然师姐如此要求,萨鲁遵命便是。”说完,他竟真的大步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犹豫或辩解。
橘小春愣在原地,心中诧异之余,也涌起一阵轻松。看来这半兽人终究是识趣。解决了萨鲁,母亲那边……她需要好好想想如何劝慰,或许时间能抚平一切。
当晚,橘京香罕见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橘小春幼时喜爱的菜肴。母女对坐,橘京香眉眼间带着温柔的倦意,甚至主动提出陪女儿小酌几杯。温馨的气氛让橘小春心中一暖,或许这是个开口的契机。酒过三巡,她正斟酌着言辞,试图以最委婉的方式触及那个难堪的话题,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
“娘……这酒……”她视线开始模糊,想要撑住桌子,却浑身无力。
橘京香放下酒杯,静静地看着女儿软倒下去,眼中先前那点温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当橘小春从昏迷中挣扎着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熟悉的闺房,但处境却截然不同。她浑身赤裸,双手被特殊的丝带缚住,吊挂在房梁垂下的钩环上,脚尖勉强触及地面,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每一寸暴露的肌肤。而对面,母亲橘京香正端坐着,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香茗。
橘京香身上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襦裙,薄如蝉翼的纱料几乎透明,关键部位仅以繁复的刺绣勉强遮掩,与她平日威严的装扮天差地别。这幅景象让橘小春如坠冰窟。
“母亲!你做什么?!放开我!”橘小春又惊又怒,奋力挣扎,丝带却纹丝不动,只勒得手腕生疼。
橘京香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慈爱,反而带着一种令橘小春感到陌生的、近乎偏执的光芒。她没有回答女儿的质问。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那个橘小春最不想见到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萨鲁的目光扫过被吊起、无助展露着诱人曲线的橘小春,眼神幽深。
橘小春惊恐地试图蜷缩身体遮挡自己,却只是徒劳,反而让某些曲线更加凸显。羞愤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萨鲁径直走到橘京香身边,自然而亲昵地搂住了她的腰肢。橘京香顺势依偎过去,任由萨鲁另一只大手探入她那本就遮掩不住的衣襟,粗鲁地揉捏起那对傲人的丰盈。她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双目却依旧盯着女儿,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试图安抚却又扭曲的语调:
“小春,有件事,娘一直没告诉你。萨鲁他……其实早已认我为干娘。所以,按辈分,他该是你的干弟弟。”
橘小春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在萨鲁怀中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听着这荒诞无比的辈分说辞。
橘京香仿佛没看到女儿眼中的震惊与排斥,继续用一种自然的口吻说道:“萨鲁是个好孩子,天赋异禀,前途无量,对娘也……极为孝顺贴心。只是他至今还没有一个合适的伴侣陪伴左右。娘想来想去,小春你虽已嫁人,但你那夫君……如何能与我这乖孩儿相比?”
她眼中的狂热愈发明显,那是将自身扭曲的逻辑强行投射到女儿身上的偏执:“你是娘的宝贝女儿,萨鲁是娘最疼爱的孩儿。让你们在一起,亲上加亲,岂不是最好?以后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疯了……你疯了!娘,你看看你在说什么?!”橘小春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什么干娘干儿子!什么在一起!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工具!你自己不知廉耻,还要拉上我一起下地狱吗?!”
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对母亲安排人生的不满、以及此刻极致的恐惧与愤怒彻底爆发:“从小你就安排我的一切!让我留在教派,让我嫁给一个我并不那么中意的人!现在,你收了个这样的……这样的怪物当干儿子,就要把我像货物一样送给他?!橘京香!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你这个……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
“住口!”橘京香脸色骤然阴沉,厉声喝断女儿的咒骂。女儿的激烈反抗和那些刺耳的词汇,似乎戳破了她用母爱编织的最后一点虚幻外衣,露出内里狰狞的控制欲和已然扭曲的价值观。她不再试图用言语说服,而是冷冷地给了萨鲁一个眼神示意。
萨鲁会意,松开了搂着橘京香的手。橘京香最后看了一眼被吊着的、满脸泪痕绝望的女儿,深吸一口气,决然地转身走出了房间,并带上了房门。她没有留下来观看接下来的事情——或许,这是她内心深处,对于将女儿推入此境,所能保留的最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逃避。
房间里,只剩下被吊着的橘小春,和步步逼近的萨鲁。
“不……不要过来!你这个畜生!我母亲疯了,你也疯了吗?!放开我!”橘小春看着萨鲁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解开的裤裳下那狰狞抬头、尺寸骇人的巨物,恐惧达到了顶点,痛哭失声,疯狂地扭动身体,做着徒劳的挣扎。
萨鲁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他走到她身前,粗糙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因恐惧而紧闭的双腿,那灼热的触感让橘小春浑身剧颤。
“你母亲说得对,”萨鲁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我们会是……一家人。”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半分怜惜,在橘小春绝望的哭嚎和咒骂声中,萨鲁腰身猛地一挺,以蛮横无比的姿态,彻底占有了她。
剧烈的疼痛让橘小春的惨叫戛然而止,化为破碎的抽气。然而,这仅仅是漫长夜晚的开始……
这一夜,对橘小春而言,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折磨。萨鲁以半兽人强悍的体力和毫无温存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她,变换着各种屈辱的姿势,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反抗意志,连同身体一起,寸寸碾碎。哭喊、哀求、怒骂,最终都化为嘶哑的呜咽和生理性的颤抖。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冲撞,多少次羞辱性的释放,意识在极度的痛苦、疲惫和某种被强行激发的、可耻的生理反应中浮沉,最终陷入彻底的黑暗。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继而泛起鱼肚白。
当天光微亮,橘京香再次来到女儿房门前时,她的脸上没有了昨晚的阴郁与狂乱,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期待。她轻轻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情欲与靡乱气息。她的女儿橘小春,那个同样继承了她的美貌与丰满身姿的年轻妇人,正侧对着房门,跪趴在凌乱的床榻边缘。她身上布满青红交加的痕迹,长发汗湿地贴在光洁的背上,臀部高高翘起。而萨鲁,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以强劲有力的节奏,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橘小春似乎已经失去了清醒的意识,头颅无力地低垂,只有喉咙里随着撞击发出断续的、破碎的鼻音。
就在橘京香推门而入的刹那,萨鲁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腹紧绷,将最后一波滚烫深深灌入。几乎同时,橘小春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痉挛,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被迫攀上高峰的、扭曲的呜咽,随后彻底瘫软下去,昏死过去。
萨鲁缓缓退出,转身看向门口的橘京香。他脸上没有任何疲惫,兽瞳之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那狰狞的巨物上犹自沾染着混合的痕迹。
橘京香的视线从女儿狼藉的身体上移开,落到萨鲁身上。看到他那依旧昂扬的狰狞,她眼中最后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迅速被熟悉的渴望与溺爱取代。没有任何犹豫,她反手关上门,快步走上前,在萨鲁面前姿态娴熟地跪了下去。
她伸出双手,捧住那沾满她女儿痕迹的所在,如同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然后仰起脸,带着讨好的、痴迷的神情,凑上前去,开始仔细地清理。
萨鲁垂眸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侍奉的橘京香,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与舌头的服侍,又抬眼望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而恣意的弧度。
晨光透过窗棂,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斑驳光影。
橘小春是被一种奇异的酸痛唤醒的——浑身骨骼仿佛被拆解重组,私密处火烧般的疼痛中,却隐隐残留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令她羞耻的麻痹感。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闺房屋顶,却散发着陌生的、淫靡的气息。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母亲的背叛、被吊缚的屈辱、萨鲁蛮横的侵入、还有那些……她不愿承认,却真实存在的高潮。
“不……”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诚实地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是她那位温文尔雅的丈夫从未给过她的,一种近乎暴力的、摧毁理智的欢愉。
就在她沉浸于自我厌弃时,耳边传来了清晰的声响。
“嗯……萨鲁……轻些……太深了……”
那是母亲的声音,却没了往日的威严与端庄,只剩下娇媚入骨的喘息。橘小春猛地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床的另一侧,她那位雍容华贵的母亲,橘京香,正背对着她跪趴在锦被上。那具平日里被华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腴胴体,此刻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晨光中。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随着身后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荡漾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而那正在侵犯她的人——萨鲁,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青绿色的皮肤上沁着汗珠,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纤细的腰肢,那根令橘小春恐惧又印象深刻的青黑巨物,正深深埋入母亲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贯入都引得母亲发出难耐的娇吟。
“啊啊……好孩子……就是这样……干娘……喜欢……”
橘京香转过头,侧脸贴在枕头上,迷离的双眼恰好与女儿震惊的目光对上。她的眼神失焦了片刻,渐渐凝聚起一丝清明——那清明中,没有羞耻,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炫耀的、扭曲的满足。
在萨鲁又一次深深顶入、让她浑身痉挛着达到一个小高潮后,橘京香喘息着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却让橘小春如坠冰窟:
“萨鲁……去……再去疼疼你姐姐……她醒了……”
萨鲁低笑一声,抽身而出。那根沾满母亲体液的巨物昂然挺立,在晨光中显得愈发狰狞可怖。他跪着挪到橘小春这边,大手一伸,抓住了她的脚踝。
“不!不要!放开我!”橘小春本能地挣扎,想要蜷缩身体,却浑身酸软无力。
萨鲁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到床中央,翻身压了上去。他的体重让她窒息,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她依然红肿的入口,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疼痛与熟悉的充实感同时袭来,橘小春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这时,橘京香爬了过来。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长发披散,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爬到女儿头侧,伸出双手,捧住了橘小春被撞得不断摇晃的脸。
“小春……”橘京香的声音温柔得诡异,“告诉娘……舒不舒服?萨鲁……是不是比你夫君……厉害得多?”
橘小春的视线在母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聚焦。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萨鲁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顶到身体深处,让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但残存的恨意与屈辱仍在燃烧。
“舒……舒服……”她不受控制地嘟囔出实话,随即眼泪涌出,“但是……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和自己干儿子偷腥……还要把亲女儿拉下水……啊……慢点……”
橘京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一种偏执所取代。
萨鲁哈哈大笑,一手继续在橘小春身上冲刺,另一手猛地将橘京香搂到身前。他低头,与这位高贵的元老夫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
“干娘怎么会是偷腥呢?”萨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说出的内容却荒诞无比,“干娘这是疼我,爱我,才让我操的。对不对,干娘?”
橘京香仰望着这张充满野性的脸,眼中泛起痴迷的水光。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主动凑近,用脸颊摩挲着萨鲁的下巴。
“乖孩子……你说得对……干娘疼你……什么都愿意给你……”
说完,她微微抬起头,闭上眼,主动将红唇送了上去。
萨鲁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这是突破!以往他们无论多么放纵,橘京香始终坚守着最后一丝体面,从未主动求吻。而现在……
他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瓣饱满诱人的红唇,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与贵妇人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橘京香热情地回应,鼻息间发出甜腻的哼声,双手搂住萨鲁的脖子,任由他品尝自己口中的每一寸。
橘小春躺在下方,看着上方两张交缠的脸——一张狰狞野性,一张高贵妩媚——在晨光中热烈接吻,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她的大脑“嗡”的一声,某种一直以来支撑着她世界观的东西,彻底崩塌了。
萨鲁一边与橘京香深吻,一边丝毫没有放慢在橘小春体内的冲撞。他一手掐着橘小春的纤腰,另一手从橘京香腋下穿过,粗鲁地揉捏着她一只沉甸甸的豪乳,手指夹住嫣红的乳尖拉扯拧弄。
橘京香被吻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分开时,唇瓣晶亮,眼中满是春情。她竟罕见地露出一丝羞赧,低声道:“和娘这个老太婆接吻……会不会嫌弃……”
“怎么可能嫌弃!”萨鲁毫不犹豫地打断,再次啄吻她的唇角,“干娘的嘴唇……又软又甜……和干娘接吻……是天底下最享受的事……”
这话半是真心的欲望,半是刻意的奉承,却让橘京香眼眶微红,露出少女般满足的笑容。她看向身下眼神空洞的女儿,伸手抚摸着橘小春汗湿的额头,柔声道:“你看……萨鲁多好……以后我们母女一起……好好伺候他……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萨鲁听着这话,看着身下被自己肆意蹂躏的绝色少妇,怀中拥着身份尊贵的元老贵妇,强烈的快意几乎让他癫狂。他加快了下身的冲刺,撞得橘小春呻吟不断,同时再次吻上橘京香,双手在母女两人身上肆意游走。
这是何等的天堂!谁能想到,曜日教派的元老夫人和她已出嫁的千金,这对身份尊贵、容貌绝伦的母女,会同时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享用?
快感累积到极限,萨鲁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橘小春体内。几乎同时,橘京香也颤抖着达到高潮,而橘小春在双重刺激下,身体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扭曲的哀鸣,再次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橘小春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已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味,遮掩了部分淫靡的气息。她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薄被,而萨鲁正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枚似乎是橘京香常戴的玉簪。
见她醒来,萨鲁转过头,露出一个坏笑。他伸手过来,橘小春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强势地揽进怀里。挣扎无果后,她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最终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许久,橘小春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萨鲁低头看她,手指卷着她一缕长发:“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
“别装傻。”橘小春抬起头,眼中仍有恨意,但更多是困惑与茫然,“你到底给我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堂堂八级宗师,教派元老,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萨鲁笑了。他拉着橘小春的手,引着她向下探去,按在那根即便刚刚发泄过,却依然半硬的巨物上。
橘小春触电般想缩手,却被他牢牢按住。她低头看去,那狰狞的尺寸让她脸颊发烫。
“比你夫君的大,对不对?”萨鲁贴在她耳边问,热气喷在耳廓。
橘小春别过脸,咬牙道:“是又怎么样?母亲她……她难道就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萨鲁另一只手伸进薄被,握住她一边丰乳揉捏,“干娘需要的不只是这个……她需要的是有人能彻底征服她,让她卸下所有重担和伪装……而我,恰好能满足她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她身边没有男人。这些年,她表面风光,内心……想必很寂寞吧。”
橘小春身体一震。她忽然想起父亲离开后,母亲那些独自坐在书房到天亮的夜晚,想起她眼中偶尔闪过的疲惫,想起她越来越强势、越来越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那或许,正是她心中不安与空虚的伪装。
见她沉默,萨鲁的手从她胸口移到后脑,轻轻向下按了按。
橘小春明白了他的意图。她仰头看着他,眼中闪过挣扎、屈辱、迷茫……最后,在萨鲁琥珀色的兽瞳注视下,在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包裹中,她的眼神渐渐迷蒙。
她缓缓低下头,娇艳的红唇微张,颤抖着,朝那根青黑色的巨物凑去。
萨鲁满意地看着怀中这位继承了母亲美貌与身段的绝色少妇,如同最驯服雌兽般俯身服侍自己。他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引导着她的节奏,感受着她生涩却逐渐熟练的舔舐与吮吸。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橘京香走了进来。她已换上一身较为得体的家常襦裙,虽然领口依旧偏低,但至少能见人了。她看到床上的景象——女儿正卧在萨鲁身侧,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不仅没有愤怒或羞耻,反而与萨鲁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她款款走到床边,在萨鲁身侧坐下,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汗湿的头发,动作轻柔,如同小时候哄她入睡。
橘小春身体一颤,停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丝,看向母亲。
四目相对。橘小春在母亲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溺爱,看到了情欲,看到了偏执,也看到了某种……同病相怜的悲哀。而橘京香在女儿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欲,看到了仍未散尽的恨意,更看到了……逐渐沉沦的顺从。
“娘……”橘小春声音哽咽,“我们……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橘京香俯身,用丝帕轻轻擦去女儿嘴角的污渍,柔声道:“娘突然觉得,你那夫君,文弱书生一个,哪里配得上我的小春?”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婚事,“萨鲁虽然身份……特殊了些,但天赋异禀,体魄强健,更重要的是,他真心待我们好。以后,就让他来疼爱我们母女吧。”
橘小春听着这扭曲的逻辑,想反驳,想怒骂,但萨鲁的手指在她发间揉了揉,那根巨物又抵到了唇边。熟悉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刚刚尝过的、混合着母亲体液的咸腥味道还在口中残留。
“姐姐,继续啊。”萨鲁的声音带着笑意,“干娘说得对,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橘小春看着母亲鼓励的眼神,感受着下身依然残留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余韵,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消失了。她闭上眼,再次低头,将那片狰狞含入口中,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对……就是这样……”橘京香欣慰地笑着,自己也挪到萨鲁另一侧,俯下身,与女儿一左一右,共同服侍起那根让她们母女沉沦的巨物。
“小春……舌头要灵活些……对……”
“娘……你怎么……这么熟练……不知被……被弟弟调教了多久……”
“放肆……娘这是……这是在教你……啊……萨鲁……轻点扯头发……”
母女俩一边口舌侍奉,一边用带着情欲的嗓音互相调侃,话语淫靡,却又诡异得如同寻常人家的日常对话。橘京香时刻不忘以母亲自居,哪怕此刻正撅着臀,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舔弄着干儿子的阳具;橘小春则用尖刻的讽刺掩饰内心的崩塌,却在一次次吮吸中,身体越发熟练,快感越发清晰。
口交结束后,两人并排趴在床边,翘起雪臀,如同两只等待主人宠幸的母狗。萨鲁站起身,欣赏着眼前并排的两具绝美胴体——一具成熟丰腴,一具青春饱满,同样白皙,同样曲线惊人。
他低笑一声,先来到橘京香身后,扶着她肥硕的臀肉,腰身一挺,再次进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熟媚洞穴。
“啊啊……乖孩子……用力……干娘今天……都是你的……”
接着,他又转向橘小春,毫不怜惜地贯入她依然红肿的紧致。
“呜……慢……慢点……要坏了……”
晨光渐亮,房间内的淫声浪语却持续不休。权力、伦理、尊严,在这一方床榻间被彻底碾碎,只留下最原始的欲望。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关系,正在这三人之间悄然建立。
窗外的曜日教派开始苏醒,而这座寝宫深处,一场沉沦的序章,才刚刚进入正戏。
晨光再次照进这间闺房时,橘小春已经学会在酸痛中寻找快感的余韵。
她侧卧在床上,看着身旁熟睡的萨鲁,青绿色的胸膛随呼吸缓慢起伏。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间,指尖能触碰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几天前,这样的触碰会让她恐惧作呕;如今,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窗外的鸟鸣清脆,宅院深处却弥漫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淫靡气息。橘小春轻轻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身体。她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依旧美丽却多了几分媚态的脸——眼角微微下垂,唇瓣比以往更加饱满红润,那是被频繁吮吸亲吻的痕迹。
“我变了。”她无声地对镜中人说。
不再是那个端庄守礼的橘家小姐,不再是那个温柔顺从的妻子。现在的她,是萨鲁的姐姐,是与母亲共享床伴的共犯,是一个在肉欲中逐渐迷失自我的女人。
但奇怪的是,这种认知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痛苦。最初的崩溃过后,一种麻木的平静包裹了她。既然无法反抗,既然身体早已背叛,既然连最敬重的母亲都已沉沦——那她为何还要苦苦挣扎?
梳妆台上放着一枚玉簪,是母亲昨日落下的。橘小春拿起玉簪,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为她梳头的情景。那时的母亲威严而温柔,手指灵巧地将她的长发绾成精致的发髻,然后插上发簪,笑着说:“我的小春将来一定是个大美人。”
如今,母亲依然为她梳头——在她为萨鲁口交之后,母亲会温柔地替她擦拭嘴角,理顺凌乱的长发,仿佛她刚完成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一家人永远不分开……”母亲的话在耳边回响。
橘小春放下玉簪,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嫂子橘结花。
那个优雅知性的女人,哥哥离家数年,她独自守在晨曦脉,打理着那边的事务。橘小春很喜欢这位嫂子——橘结花总会温柔地陪她说话,在她难过时轻轻拥抱她。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哥哥离开,嫂子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疏离。家族聚会时,她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独守空闺……”橘小春低声念着这个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恶意的笑。
既然自己已经堕落了,既然这个家已经扭曲了——为何不再拉一个人下水?
这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长。橘小春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那是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和阴暗期待的情绪。她要让所有人都变得和她一样,这样,她的堕落就不再是特例,而是这个家的常态。
当天下午,当萨鲁搂着她靠在软榻上,大手在她衣襟内肆意揉捏时,橘小春找到了机会。
萨鲁正低头吻她的脖颈,湿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引来她一阵轻颤。她半推半就地躲闪,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娘随时会回来……”她的声音娇软,早已没了最初的抗拒。
“干娘去议事堂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萨鲁坏笑着,手指已经探入她裙底,“姐姐这几天越来越会撩人了,是不是又想要了?”
橘小春抓住他作乱的手,却没有用力推开。她抬起眼,用一种故作天真的语气说:“我哪有萨鲁你会撩人……说起来,你把我娘撩到手也就罢了,怎么不去撩撩别人?”
“别人?”萨鲁挑眉,手上加重力道,捏得她乳尖生疼。
橘小春轻哼一声,身体软了几分,却继续说:“我嫂子啊。嫂子那么漂亮,却一个人守着晨曦脉,多可怜。你不也是晨曦脉出来的吗?”
萨鲁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兽瞳中闪过一丝玩味:“哦?姐姐这是……在给我推荐女人?”
“我哪敢。”橘小春垂下眼,“只是觉得,嫂子那么美,却要独守空房,太浪费了。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弟弟这么威猛,多照顾一个嫂子,也没什么不好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在试探,也在引诱——引诱萨鲁对橘结花下手,引诱这个家陷入更深的泥潭。
萨鲁深深看着她,忽然哈哈大笑。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另一手恶劣地掐住她的乳头拧弄。
“啊……轻点……”橘小春痛呼,眼中却闪着光。
“姐姐真是……”萨鲁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自己堕落了,就想拉嫂子一起?怎么,一个人当婊子不好意思,要找个伴?”
这话尖锐刺耳,橘小春脸上血色褪去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甚至主动凑上去,吻了吻萨鲁的下巴。
“随你怎么说。我只是……不想看嫂子那么寂寞。”她声音柔媚,“况且,母亲那么疼你,多一个儿媳服侍你,她应该也会高兴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橘小春心中一动,故意提高声音:“我说真的,萨鲁。你去把嫂子也收了吧,反正她丈夫不在,母亲又那么宠你……”
房门被推开。
橘京香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正式的元老服饰,显然是刚从议事堂回来。她脸上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今早还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求干儿子狠狠干她。
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萨鲁和橘小春同时看向她。萨鲁没有松手,依然将橘小春搂在怀里,大手甚至还留在她衣襟内。橘小春也没有挣扎,反而往萨鲁怀里缩了缩,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橘京香缓缓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她的目光在女儿和萨鲁之间游移,最终落在橘小春脸上。
“你刚才说什么?”橘京香的声音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紧绷。
橘小春迎上母亲的目光。几个月前,这样的对视会让她心虚腿软;现在,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看到母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抗拒——有趣,母亲可以坦然接受干儿子强暴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对把儿媳也拉进来有所犹豫?
“我说,”橘小春清晰而缓慢地重复,“让萨鲁去收了嫂子。反正大哥常年不在,嫂子独守空闺多可怜。萨鲁这么能干,多照顾一个也是应该的。”
她说“能干”时,故意加重语气,手指在萨鲁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橘京香脸色变幻。她走到软榻边,却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许久,她才开口:“结花是你哥哥的妻子。”
“那又如何?”橘小春反问,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讽,“母亲把我送给萨鲁时,可曾想过我是别人的妻子?”
这话直白而残酷,橘京香身体微微一震。她看向萨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愧疚、依赖、情欲交织在一起。
萨鲁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干娘,姐姐说得也有道理。结花姐一个人,确实孤单。”
橘京香看向他,眼神软化了些,但仍有迟疑:“可是皓儿那边……”
“大哥的感受有什么好顾及的?”橘小春打断她,坐直身体,薄被从肩头滑落也不在意,“反正萨鲁也是母亲的儿子,不是吗?做萨鲁的女人,也还是橘家的儿媳啊。”
这话说得漂亮,完美切中了橘京香心中所想。
橘京香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眼中的抗拒逐渐被一种理所当然取代。是啊,有了萨鲁,儿子还重要吗?萨鲁才是能给她快乐、给她安全感的“孩子”。至于儿媳……既然儿子不珍惜,让萨鲁照顾,不也是好事吗?
她缓缓坐下,用一种带着训诫的口吻对萨鲁说:“既然你想,那就去吧。但你要记住——”
橘京香伸手捏住萨鲁的下巴,眼神锐利而威严:“我始终是你的干娘。无论你有多少个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萨鲁低头在她手背上轻吻:“干娘放心,我永远不会忘记是谁给了我这一切。”
橘京香满意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掌控欲得到满足的光芒。她靠在萨鲁肩上,享受着他有力的揉捏,闭着眼轻声道:“既然小春都这么说了……你想要结花,就去吧。只是别太张扬,毕竟她名义上还是你大嫂。”
萨鲁却笑了,笑声中带着些许歉意:“干娘,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您。”
母女俩同时看向他。
“当初我拜您为干娘,”萨鲁看着橘京香,眼神真诚,“除了真心倾慕您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我和结花姐,其实早就认识了。”
橘小春眼睛微微睁大。
“我们之间……有一些情谊。”萨鲁继续说道,手上动作不停,同时揉捏着母女俩的丰乳,“只是碍于身份,一直只能私下往来。所以拜您为干娘,也是希望,有一天能光明正大地照顾她。”
橘京香愣住了,但很快露出一丝了然的笑:“难怪……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在乎她,在乎晨曦脉。罢了,既然早就有了情谊,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她捧起萨鲁的脸,深深地看着他:“去吧,但记得我刚才说的话。”
“遵命,干娘。”萨鲁笑着应道。
第二天清晨,萨鲁带着橘小春前往晨曦脉。
橘小春跟在萨鲁后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一身水绿色长裙,领口开得比以往低,隐约露出胸口的抓痕。这是她今早特意选的,她要让橘结花一眼就看出,她已不是从前那个端庄的小姨子。
“紧张?”萨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橘小春摇摇头,反而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我是去给嫂子送幸福的,紧张什么?”
萨鲁眼中闪过赞赏。
两人很快到了橘结花的练功房,一打开院门,就看到了橘结花曼妙的身影。
今日她穿着一身淡紫色衣裙,长发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看到萨鲁时,她眼中立刻闪过惊喜的光芒,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但下一秒,她看到了橘小春,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中掠过一丝慌乱。
“萨鲁?小春?”橘结花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她的目光在橘小春身上停留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注意到了橘小春过于暴露的衣着和眉宇间的媚态,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萨鲁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直接走上前,在橘结花惊慌的目光中,伸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就要吻她。
“萨鲁!不要——”橘结花慌乱地推拒,眼睛焦急地瞟向橘小春,“小春还在……”
她不知道橘小春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掩饰。
橘小春笑吟吟地走上前,在橘结花震惊的目光中,也伸手抱住了她——从另一侧,和萨鲁一起将她夹在中间。
“嫂子,别装了。”橘小春的声音甜得发腻,“我都知道了。你和萨鲁的事。”
橘结花身体猛地僵住。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橘小春,脸色瞬间苍白:“小春,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母亲已经把我许给萨鲁了。”橘小春凑到橘结花耳边,压低声音,“现在,我也是萨鲁的女人。所以嫂子,你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橘结花浑身颤抖起来。秘密被揭穿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看向萨鲁,眼中满是慌乱和质问。
萨鲁笑着点头,手已经探入她衣襟:“干娘同意了。现在,我们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可是……”橘结花还想说什么,但萨鲁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唇。她想推开,身体却在熟悉的触碰下渐渐发软——这是她思念了许久的怀抱。
橘小春在一旁看着,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她看到嫂子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渐渐放弃挣扎,再到身体不自觉地向萨鲁贴近——多么熟悉的过程,和她一模一样。
“看,嫂子身体很诚实呢。”橘小春轻笑着说,手指轻轻划过橘结花的腰侧。
橘结花猛地清醒过来,羞愤地想要挣脱,但萨鲁已经将她扛了起来,又用另一只手扛起橘小春,大步走向内室。
“萨鲁!放我下来!小春还在……”橘结花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一种兴奋——她的秘密终于不用再隐藏了,虽然是以这种难堪的方式。
萨鲁踢开卧室门,将两女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站在床边,解着自己的腰带,目光在床上的两个女人身上扫过——一个满脸羞愤却眼角含春,一个妩媚放荡眼含期待。
橘小春已经主动开始脱衣服。她动作熟练,很快便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眼神迷离地看着萨鲁。
“嫂子,别挣扎了。”她伸手去拉橘结花,“我们都是萨鲁的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橘结花看着橘小春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眼中最后一丝挣扎渐渐熄灭。她缓缓闭上眼睛,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不是顺从,而是认命。既然秘密已经暴露,既然婆婆都已经同意,她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萨鲁压上床,先将橘结花搂到身下,这次他没有粗暴,而是温柔地吻着她,一点点褪去她的衣衫。那具优雅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如雪,曲线玲珑。
“结花姐,想我了吗?”萨鲁吻着她,轻声问道。
橘结花咬着唇不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萨鲁轻笑一声,腰身一挺,缓缓进入她早已湿润的身体。
“啊……”橘结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橘小春在一旁看着,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爬过去,从后面抱住橘结花,双手揉捏着嫂子丰满的乳房,舌尖舔舐她的耳廓。
“舒服吗,嫂子?”橘小春一边喘息一边问,“萨鲁是不是比大哥厉害多了?”
这话让橘结花身体一僵,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放弃抵抗,诚实地点了点头,哽咽着说:“嗯……比他……厉害太多了……”
“那你呢?”橘结花忽然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橘小春,“萨鲁……比你丈夫厉害吗?”
橘小春笑了,笑得放纵而肆意:“我那没用的丈夫,连萨鲁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笑,是共享同一个秘密、同一种背叛、同一份快感的笑。她们都是已婚的少妇,都有名存实亡的婚姻,现在却躺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下,比较着丈夫的能力。
这荒谬的现实让她们彻底放开了。
萨鲁在橘结花体内释放后,又压到橘小春身上。橘小春高声浪叫,主动扭动腰肢,双手搂住萨鲁的脖子献吻。
橘结花躺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几个月前,她若是看到小姨子这样放荡,定会惊骇万分。但现在,她只觉得……理所当然。她甚至爬过去,从后面抱住橘小春,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起承受萨鲁的冲击。
“嫂子……你也来……”橘小春喘息着说,伸手将橘结花拉到前面,让她吻萨鲁的唇。
橘结花迟疑了一瞬,但看到萨鲁期待的眼神,还是吻了上去。三个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一刻,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道德束缚都被抛到了脑后。两个已婚的少妇,在这个男人身下,彻底放纵了自己。她们互相抚摸,互相亲吻,配合着萨鲁的动作,将彼此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当一切结束时,三人瘫软在床上。萨鲁躺在中间,左拥右抱,享受着两具温软胴体的依偎。
橘小春乖巧地偎在他肩头,橘结花则枕在他另一侧肩头,眼神还有些迷茫,但身体已经完全放松。
“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萨鲁吻了吻两人的额头,“姐姐,还有结花姐——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橘小春抬头,看着萨鲁,又看看闭着眼假寐的橘结花,忽然想起那个离家多年的哥哥,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的丈夫。
她想,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的母亲、妹妹、妻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个男人的怀里。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窗外阳光正好,橘结花的闺房内却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床榻上,两具绝美的胴体交叠在一个半兽人身下,呻吟声久久回荡。
橘家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沉入深渊。
而那个带来深渊的男人,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感谢那个离家多年的橘皓,感谢那个温文尔雅的妹夫——感谢他们留下这一家美人,让他可以尽情享用。
母亲,妹妹,妻子——全都属于他了。
萨鲁低头,吻住橘结花还在轻颤的唇,另一只手揉捏着橘小春的丰臀。欲望的漩涡越扩越大,将这个家族最后的体面也彻底吞噬。
从此,曜日教派,橘家,三个绝世美人,都成了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禁脔。
而这场沉沦,还远未到尽头。
时光如梭,转眼又是一年。
曜日教派的年度大比如期而至,演武场上人声鼎沸,各脉弟子摩拳擦掌。但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个身影上——萨鲁。
那个身材魁梧的半兽人,如今已是教派内无人不知的存在。他站在晨曦脉的队伍前列,一身劲装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平静地扫视全场,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比赛过程毫无悬念。
当萨鲁登上擂台时,对手往往未战先怯。如今他已稳稳站在六级初阶,且底蕴之深厚,远超同级。更可怕的是他的战斗经验——在兽人领地的历练,当佣兵的修行,还有与橘京香这等高手的不时切磋(当然是真的切磋),让他的实战能力达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第一场,萨鲁仅用三招便将一名五级巅峰的弟子震下擂台。
第二场,面对另一脉的佼佼者,他在十招内破开对方所有防御,一掌轻按在对方胸口,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展示了压倒性优势,又未伤及同门。
第三场、第四场……
当萨鲁站在决赛擂台上时,全场鸦雀无声。他的对手是主脉一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同样达到了六级初阶,算得上炎风之外最强的弟子。
战斗开始不到半柱香时间便结束了。
萨鲁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朴实无华的一拳——但那一拳蕴含的波动,让观战的长老们都面色凝重。对手拼尽全力格挡,仍被震退十余步,最终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出。
“承让。”萨鲁收拳而立,声音平静。
裁判长老愣了半晌,才高声宣布:“胜者,晨曦脉,萨鲁!”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但其中夹杂着更多复杂的情绪——惊叹、羡慕、嫉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这个半兽人弟子,入教仅两年,便以无可争议的实力连续两年夺得大比头名。虽然第一年有人质疑是取巧,但今年,所有质疑都烟消云散。
然而,更劲爆的消息还在后头。
元老席上,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缓缓站起。橘京香今日身着正式的元老服饰,深紫色长袍绣着曜日教派的徽记,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妆容精致,神色威严,完全看不出私下里会在干儿子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肃静。”橘京香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遍全场。
演武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位在教派内权势滔天的女元老。
橘京香的目光落在擂台上的萨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但很快被威严取代。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而坚定:
“今日,借此大比盛事,本座有一事宣布。”
她顿了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晨曦脉弟子萨鲁,天资卓绝,勤勉上进,更在本次大比中展现非凡实力。此子品行端正,尊师重道,深得本座欣赏。”
橘京香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回到萨鲁身上:
“故,本座决定,正式收萨鲁为义子。”
“轰——”
全场哗然。
收义子?橘京香元老要收一个半兽人为义子?
许多知道内情的人面面相觑——萨鲁过去一年确实常去橘京香处进修,但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元老对杰出弟子的特殊关照,谁能想到竟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那离开了教派的亲儿子知道会怎样……”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橘皓少爷要是知道母亲收了个半兽人当义子,怕是会气疯吧?”
“但萨鲁确实厉害啊,两年时间从四级冲到六级,这天赋……”
“哼,谁知道是不是靠别的本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无人敢大声质疑。橘京香在教派内的权势,足以让任何不满都只能藏在心里。
萨鲁在擂台上单膝跪地,朝着元老席方向行礼:“谢干娘厚爱,孩儿定不负所望。”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但那双兽瞳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一声干娘,从此便可光明正大地叫了。
大比结束后,萨鲁回到了晨曦脉。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隐藏与橘结花关系的弟子。橘京香的公开宣布,等于为他披上了一层保护外衣——元老义子的身份,让他在教派内拥有了特殊的地位。
此刻,橘结花的卧房内。
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室内,为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金色。橘结花跨坐在萨鲁腿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正与他深深热吻。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随着身体的起伏,那对丰满雪乳在萨鲁强壮的胸膛上挤压变形,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嗯……萨鲁……”橘结花微微分开唇,喘息着唤他的名字,眼中满是迷离的情欲。
经过一年多的调教,这位曾经的教派圣女、人妻、师傅,早已褪去了所有的矜持。在萨鲁面前,她只是一个渴求爱抚的女人,一个身心都被彻底征服的禁脔。
萨鲁笑了,那是属于征服者的笑。他双手托住橘结花的臀瓣,微微用力,让她抬起身体,然后对准早已泥泞的穴口,缓缓放下。
“啊……”橘结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在萨鲁肩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熟练而主动,完全掌握了如何取悦这个强壮的男人。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肌肤如雪,曲线玲珑,尤其是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乳,看得萨鲁眼神愈发深邃。
“看着你……”萨鲁喘息着说,“曾经的圣女……现在却在我身上主动求欢……结花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幸运?”
橘结花迷离地看着他,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是……是我幸运……能被你……啊……这样干……”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萨鲁那远超常人的尺寸,每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子宫深处,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她爱这种感觉,爱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萨鲁也不再克制,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向上猛烈顶撞。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室内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橘结花越来越高的呻吟。她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雪乳划出诱人的弧线,长发飞扬,脸上是彻底沉沦于欲望的媚态。
这一刻,什么圣女的身份,什么人妻的贞洁,什么师徒的伦常,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萨鲁的女人,一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欲仙欲死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室内只剩下喘息声时,橘结花瘫软在萨鲁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萨鲁仍保持着进入的状态,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结花姐,”他忽然开口,“你想你丈夫吗?”
橘结花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看着萨鲁的眼睛,摇了摇头。
“不想。”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从你第一次要我那时起……我心里就只有你了。”
这是实话。那个离家多年的丈夫,在她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而萨鲁给她的,是实实在在的肉欲欢愉,是日夜相伴的温存,是那种被强大雄性彻底占有的安全感。
萨鲁吻了吻她的额头,没再说话。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除了橘结花,其他女人自然也没被冷落。
曜日学院中,玲珑的宿舍成了三人经常幽会的地点。每旬一次,萨鲁都会带着橘结花前往,与这位风情万种的精灵老师颠鸾倒凤。
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抚摸、亲吻,争相取悦中间那个强壮男人。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淫水四溅的声音,常常持续到深夜。
玲珑总是最放得开的那个。她会主动跪在萨鲁腿间口交,会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求欢,会一边被干一边拉着橘结花接吻。她享受着这种堕落的快感。
至于橘小春,回娘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她的丈夫依然被蒙在鼓里,只以为妻子是思念母亲,时常回派中小住。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每次妻子回娘家,都会被一个半兽人按在各种地方侵犯,用那根比他粗壮数倍的巨根插得他妻子高潮迭起,淫水横流。
更残酷的是,萨鲁和橘小春甚至会在交欢时,一边动作一边嘲笑那个可怜的男人。
“啊……萨鲁……好深……比……比我丈夫……厉害多了……”橘小春被后入着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快意。
萨鲁掐着她的腰猛烈冲撞,坏笑着问:“你丈夫那玩意多长?”
“不……不知道……大概……啊……大概就你……你的一半……”
“持久呢?”
“两三分钟……就……就不行了……啊……轻点……要坏了……”
“那你还愿意让他碰?”
“不……不愿意……我只想要你……啊……只有你能让我……让我舒服……”
这样的对话,每次都会让萨鲁更加兴奋,也让橘小春在背叛的罪恶感中获得扭曲的快感。她已经彻底沉沦,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双重生活——在丈夫面前扮演端庄的妻子,在萨鲁身下做放荡的淫妇。
而橘京香,自不必说。
作为干娘,萨鲁每周至少会去她那里进修两次。名义上是修炼指导,实际上两人心知肚明——所谓的进修,一半时间都是在床上进行的。
但橘京香也确实尽心尽力地指导萨鲁修炼。让她欣慰的是,这个干儿子在修炼一途上异常勤奋,每次过来都会认真请教功法上的疑难,钻研武技的精妙之处。
只是,修炼的间隙,总免不了暧昧的挑逗。
“干娘,”萨鲁某次在练功房请教完一个功法的问题后,忽然凑到橘京香耳边,低声道,“你今天这身衣服……很衬身材。”
橘京香今日穿的是修身的练功服,将丰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巨乳,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脸一红,嗔怪地瞪了萨鲁一眼:“没大没小,连干娘都敢调戏。”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些,胸部几乎要碰到萨鲁的手臂。
萨鲁笑着搂住她的腰:“是干娘先挑逗我的。刚才讲解的时候,身子一直往我这边靠,蹭得我都没法专心了。”
“胡说!”橘京香嘴上否认,手却已经摸上萨鲁的胸膛,“明明是你自己不专心,还怪干娘……”
两人越靠越近,气息交融。终于,橘京香忍不住吻了上去,萨鲁也热烈回应。
衣衫渐落,两具身体交叠在练功房的地毯上。橘京香虽年过五十,但肌肤依旧光滑紧致,尤其是那对巨乳,丝毫不输年轻女子。萨鲁埋首其间,贪婪地吮吸舔舐,引得橘京香阵阵娇吟。
“啊……萨鲁……干娘……干娘想要……”
“干娘怎地比孩儿还急?”萨鲁调笑着,手指已探入她腿间,感受到一片湿滑。
“坏小子……明明是你……啊……”
话语被呻吟取代。萨鲁挺腰进入,开始有力的抽送。橘京香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双手不住地摸着他强壮的背肌。
到得晚上,更是痴缠不休。洗完鸳鸯浴,橘京香会换上专门准备的情趣内衣——薄纱、蕾丝、开裆、丁字,各种款式轮番上阵。这个在外威严端庄的元老,在床上却比任何年轻女子都放荡,什么都敢尝试,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
萨鲁也乐得享受。他将橘京香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床上到桌上,从浴室到闺房,尽情发泄着旺盛的欲望。橘京香的承受力惊人,往往能从凌晨一直做到天明,高潮迭起,淫水浸透床单。
艳福之外,萨鲁的修为进境也一日千里。
在橘京香的悉心指导和自身刻苦修炼下,他的修为已稳固在六级初段,且根基扎实无比。当初与橘京香共同研究的、借助老宗主能量团凝聚伪丹田的办法,早已被他完全修成,如今他体内灵力之浑厚,堪比六级中段的修炼者。
《周天蕴灵法》与《金霞固元功》相辅相成,让他的灵力质量远超同级。而曜日神功第六层的威力,更是让他在战斗中所向披靡。
但萨鲁清楚,六级是一个分水岭。
对于修炼者而言,从一级到五级,只要有点天赋,大多能顺利突破。但六级不同——这是一个质变的门槛,无数人终其一生都卡在五级巅峰,无法寸进。
曜日教派内,许多长老在六级境界一停就是数十年。有些人甚至从壮年等到白发苍苍,依然看不到突破的希望。
萨鲁不想重蹈覆辙。所以他修炼得异常扎实,每一丝灵力都反复锤炼,每一处经脉都细心温养。橘京香也时常告诫他:“六级之后,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根基不稳,终身无望更高境界。”
而这样的修炼,也带来了一个副作用——旺盛的性欲。
《曜日神功》本就偏阳性,萨鲁体内的阳气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若非有《金霞固元功》调和,只怕早已阳气过盛而伤身。
但即便如此,他的性欲也远超常人。幸好在教派内,有四个贵妇供他尽情发泄——端庄的元老干娘,圣洁的师傅人妻,妩媚的小姨子,还有放荡的精灵。四个女人,四种风情,满足着他各种需求。
然而萨鲁感觉到,灵力修炼到六级之后,进展开始缓慢下来。这不是他不够努力,而是境界本身的限制——六级到七级,是一个需要水磨功夫的过程,急不得。
但肉体修炼,或许还有突破空间。
他想起了当初获得的炼体诀,那只是初篇,后面应该还有更精深的法门。
“或许,该去一趟麟族了。”某次与橘京香温存后,萨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橘京香躺在他怀里,闻言顿了顿:“麟族?确实,他们的炼体法门独步天下。但你现在的身份……去麟族恐怕不太方便。”
萨鲁是半兽人,而麟族向来高傲,对人类都看不太起,更别说半兽人。
“总得试试。”萨鲁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灵力修炼已到瓶颈,短时间内难以突破。若能找到更高级的炼体法门,或许能另辟蹊径。”
橘京香沉默了半晌,轻轻叹了口气:“你决定了?”
“嗯。”
“那……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吧。先把教派内的事务安排一下。”
橘京香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她知道,这个干儿子心里始终装着变强的欲望。
但至少,他还会回来。
萨鲁要离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几个女人耳中。
橘结花自然是最不舍的。如今萨鲁已是她生活的全部,一想到他要离开,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她比橘京香更理解萨鲁——她曾是他的师傅,深知这个弟子对力量的渴望有多强烈。
所以她没有阻拦,只是在萨鲁临走前的那个夜晚,格外热情。
橘小春的反应则更激烈些。她知道消息后,直接跑到晨曦脉,当着橘结花的面就扑到萨鲁身上。
一开始被萨鲁强暴的恨意,早已随着萨鲁的调教烟消云散。而经过这一年多的共伺,她和橘结花之间也早已没了最初的尴尬,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都是萨鲁的女人,没必要争风吃醋。
萨鲁好言安抚,答应会尽快回来,并保证回来后会好好补偿她。橘小春这才满意点头,拉着橘结花又来了一次三人行,美其名曰践行。
跟这些女人告别后,萨鲁便启程离开曜日教派。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前往麟族,而是先回了东都学院。
自他加入曜日教派,已过去两年有余。这两年里,他的变化天翻地覆——从四级到六级,在修炼一途可谓登堂入室。
回到东都学院,自然引起了轰动。
“是萨鲁!那个带领我们打进四强的萨鲁!”
“天啊,他的气息……好强!”
“听说他现在已经是六级强者了……”
“真的假的?两年前他还只是四级啊!”
学员们议论纷纷,许多当年的同学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萨鲁一一回应,态度谦和,丝毫没有因为实力提升而倨傲。
严锋自然是最欣慰的那个。看着自己的学生如今成长到这个地步,他大感欣慰,和萨鲁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从修炼心得聊到人生感悟。
但萨鲁回来,不止是为了看望恩师。跟严锋告别后,他径直前往了严锋家,敲开了门。开门的,自然是许久未见的苏苓。
两年不见,师娘依旧美丽,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看到萨鲁,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惊喜、思念,还有一丝无法掩藏的委屈和嗔怪。
“师娘。”萨鲁恭敬行礼。
“你还知道回来!”苏苓敲了敲萨鲁的头,但始终没有真的生气。源自血脉的那份臣服已经让她双腿发软,而且她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严锋还在学院处理事务,家里只有苏苓和严可儿。严可儿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又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看到萨鲁,她也非常惊喜,叫了声师兄,便扑入了萨鲁怀里。
三人寒暄一阵,随后萨鲁站起身,将苏苓也轻轻拉入怀中。苏苓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双臂环住萨鲁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
在苏苓的闺房里,萨鲁尽情享用了这对母女。严可儿的身体已发育成熟,肌肤雪白细腻,那对雪乳也向着苏苓的大小靠拢,变得饱满挺翘。
母女俩并排躺在床上,被丈夫、父亲的弟子占有、侵犯,那种禁忌的刺激让两人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而萨鲁,也享受着征服这对极品母女的极致快感。
天快亮时,萨鲁悄悄离开。他知道,自己对不起严锋,但血脉契约的力量,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
“对不起,师傅。”他在心里默念,“但师娘和可儿……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离开东都学院后,萨鲁又去了几个地方。
城主府,林家,他一一拜访,与那些贵妇人好生温存了一番。
最后,他来到了李婉清家。
如今,李婉清和王璐的孩子都已经能走路说话了。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看不到一点半兽人的特征。
王璐已经和丈夫离婚,回了王家。看到萨鲁,两女激动得落泪。她们只是普通人,距离修炼者的世界太远,但作为萨鲁同学的妈妈和姑姑,她们对萨鲁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为他生子也毫无怨言。
两个孩子起初看到萨鲁狰狞的面相有些害怕,躲在母亲身后。但血脉的联系让她们很快感到了亲近,没一会儿就和萨鲁玩闹起来。萨鲁高大的身躯把她们放到肩膀上,两个孩子高兴得直拍手,咯咯笑个不停。
“爸爸!爸爸!”小一点的那个口齿不清地叫着。
王璐连忙捂住孩子的嘴,脸红了:“别乱叫……”
萨鲁却笑了,摸了摸孩子的头:“没关系,她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那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两个孩子,虽然不知道他是真正的父亲,却本能地亲近他。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哄睡两个孩子后,便是激烈的缠绵。
王磊不在家,只有他们三人。李婉清和王璐像久旱逢甘霖般索求着,两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两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在萨鲁身下婉转承欢,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萨鲁也格外温柔。他知道,这两个女人为他付出了太多——两人都背叛了丈夫,还为他生了孩子。她们的爱,纯粹而卑微,只求他能偶尔回来看看她们。
“萨鲁……啊……轻点……要坏了……”
“呜……好深……臭小子……慢点……”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夹着他,轮流承受他的疼爱。萨鲁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将她们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最后,当三人都筋疲力尽时,萨鲁躺在中间,左拥右抱。
“我还会回来的,婉清阿姨,璐璐姐。”他轻声承诺,“一定。”
两女紧紧抱住他,眼泪打湿了他的胸膛。
东都城的事处理完后,萨鲁终于踏上了前往兽人领地的路。
第一站,是镇南关——那里有他永远忘不了的女人,美里。
那个温柔善良的精灵人妻,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嫂子。占有她,也是萨鲁黑暗欲望最高涨的时刻。
到了美里家,萨鲁敲了敲门。门开时,他愣住了。
美里站在门口,依然美丽,但腹部明显隆起——她怀孕了。
两人对视,一时无言。萨鲁脑中一片空白——自己两年没来,那这孩子,只能是罗兰的。
美里看到萨鲁的表情,先是有些慌乱,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萨鲁?快进来坐。”
她侧身让开,萨鲁机械地走进屋,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肚子。
美里倒了茶,招呼萨鲁在沙发上坐下。见萨鲁迟迟没有动作,她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嫌弃嫂子了?”
萨鲁猛地回过神,连连摇头:“不,不是的。只是……有些意外。”
他在美里身边坐下,却迟迟没有伸手抱她。心中五味杂陈——对罗兰的愧疚,对美里的占有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美里看出他的心思,轻轻靠过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是罗兰的。他前段时间回来了,住了两个月。”
萨鲁的手掌能感受到腹中生命的脉动,那种感觉很奇妙。他原本以为,看到美里怀孕,自己会嫉妒、会恼怒,但实际上,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至少,自己当年的侵犯,没有毁掉这个家庭。
“嫂子……”萨鲁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当年的事……对不起。”
美里摇摇头,更紧地握住他的手:“不用道歉。其实……我也有错。”
她缓缓说起,罗兰前段时间跟她坦白,说那个喜欢他的女下属,他已经明确拒绝了。他说自己在外面追求事业和初心,已经对不起美里太多,如果再伤她的心,就要下地狱了。
“我才知道,当年看到的……可能是误会。”美里轻声说,“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是我多心了。”
萨鲁脸有些发烫。他当年正是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侵犯嫂子的,如今看来,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但美里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住了。
“不过,萨鲁,你不必为做了对不起罗兰的事自责。”美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哪怕是现在,只要你想要——”
她拉下了宽松的孕妇裙的肩带,让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拉着萨鲁的手按上去,“——嫂子随时都能再给你。”
萨鲁的手掌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喉结滚动:“为什么?”
美里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因为你鸡巴大啊,嫂子喜欢你的大鸡巴。”
这话直白得让萨鲁都脸红了。但美里说得很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萨鲁也笑了起来:“那嫂子就是精神上喜欢大哥,身体上喜欢我了?”
美里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本来,两个都是属于你的。结果你这家伙——”她狠狠掐了萨鲁一把,“——玩弄了我,然后一闷声消失了两年。你们两个都是坏蛋。”
她嘴上说着埋怨的话,眼中却满是温柔。
萨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嫂子要我怎么补偿你?你现在怀孕了,也不能……”
美里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声音轻得像蚊子:“你忘了吗?你用过我后面的。”
轰!
萨鲁只感觉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下一刻,如果有人透过窗户看到屋内的景象,必定会惊掉下巴。
那位美丽温柔的精灵人妻,双手撑在沙发上,那对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巨乳和浑圆的孕肚垂着,雪臀高高翘起。而在她身后,那个强壮的半兽人,正扶着她的腰,在那两瓣雪臀之间进出。
美里的后庭异常紧致,比前面还要刺激。萨鲁虽然尺寸惊人,但美里作为精灵,身体柔韧度远超人类,能够承受这种程度的侵犯。
“啊……萨鲁……好……好满……”美里喘息着,身体随着冲撞前后晃动,“就是这样……啊……”
她爱死萨鲁的鸡巴和强壮了。她确实爱着罗兰,但她的身体,早已不是精神上的情爱能满足的了。萨鲁带给她的,是最原始、最极致的肉体欢愉,那是罗兰永远给不了的。
萨鲁也沉浸在这种独特的体验中。后庭的紧致包裹感,加上眼前这具怀孕的成熟胴体,带来的是双重刺激。他双手掐着美里的腰,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将整根没入那紧致的肉穴。
“嫂子……你后面……好紧……”
“啊……都是你的……前面后面……都是你的……”
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美里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终在一次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萨鲁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紧致的后庭。
事后,两人瘫在沙发上,美里靠在萨鲁怀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孩子出生后,你还会来看我吗?”她轻声问。
“会。”萨鲁吻了吻她的额头,“一定。”
“那……下次我要前面。”美里调皮地说,“怀孕之后,前面更敏感了。”
萨鲁笑了:“好,都听嫂子的。”
他们在沙发上相拥。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静谧而美好。
萨鲁知道,这一次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但至少,他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结——美里和罗兰,还是幸福的。
这样,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三天后,萨鲁离开了镇南关,踏上了前往麟族的旅途。
萨鲁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然后转身,面向东方——麟族的方向。
“麟族,我来了。”
离开镇南关后,萨鲁一路向东,日夜兼程。不过旬月,那片弥漫着莽荒与雄浑气息的领地便出现在地平线上。
麟族领地。
主城麟城,巍然矗立于广袤平原之上。其风格与人族城市的精巧有序截然不同,巨大的岩石垒砌成高耸的城墙,粗犷的线条与狰狞的兽首浮雕透着原始的力量感。城内建筑亦是高大开阔,虽略显杂乱,却自有一股生机勃勃、不加掩饰的强横气势。街道上行人熙攘,各族兽人往来不绝,气息大多彪悍,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与淡淡野性的气息。
萨鲁刚踏入城门,便感受到一股非同寻常的热闹氛围。酒馆里喧嚣震天,街边围聚着许多人在激烈讨论,连空气中都似乎鼓荡着一股亢奋的暗流。他稍作打听,便明白了缘由。
麟族,即将开始新一轮的附属种族招募。
在这片广袤的兽人疆域,麟族与龙族、金狮族等,乃是屹立于顶端的皇族。他们拥有古老而强大的血脉,虽受限于兽人的体质,无法如人族般修炼灵力,攀升至高深境界,但其血脉赋予的肉身之力、特殊天赋,往往让同阶人族修炼者都望尘莫及。只是,人族灵力修炼体系的上限更高,潜力更深,故而在真正的顶尖战力层面,人族逐渐占据了优势。为了巩固统治,汇聚力量,这些皇族便会招纳一些实力强大或足够忠诚的种族作为附属,赐予庇护,分享部分利益与荣耀。评选方式各异,但核心离不开实力与服从。
至于半兽人……萨鲁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这等级森严的兽人社会,半兽人几乎是垫底的存在,备受歧视。
果然,当他来到那恢宏如巨兽匍匐的麟族宫殿外时,门口的守卫——两名气息彪悍、头生小巧麟角的麟族战士,一看到他青绿色的皮肤和混杂的特征,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烦。
“哪里来的杂种?滚远点!此地也是你能靠近的?”一名守卫挥动手中长戟,驱赶苍蝇般喝道。
宫内隐隐传来喧哗与气劲碰撞之声,显然招募比武已经开始。萨鲁还敏锐地捕捉到周围一些兽人的议论片段:“……不只是招募附属家族,听说这次,雪棠主母还要为璎珞小公主挑选驸马!”
“皇族试炼临近,麟族年轻一代除了璎舟少主,能拿得出手的不多,这是想借联姻寻找强援啊……”
璎珞!
那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荡开圈圈涟漪。记忆中那个金发灿烂、娇蛮任性的麟族少女形象浮现眼前——最后分别时,在帐篷里被他上下其手,弄得面红耳赤、娇喘吁吁,却将家族珍贵的炼体诀初篇塞给他的羞涩模样。自己当初承诺,待实力足够,便会回来找她。
一晃数年,昔日的少女,想必已出落得风华绝代。只是听闻她被安排婚事,萨鲁心中仍是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冷意。但很快,他压下情绪,面色恢复平静。
眼下,得先进去。
他脸上堆起谦卑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上前一步,避开戟锋,迅速将一块早准备好的、晶莹剔透且内蕴丝丝火彩的宝石塞进那名呵斥他的守卫手中。宝石不大,但成色极佳,在麟族这掌管着兽人族相当一部分宝石交易的皇族眼中,价值一眼可辨。
“大人息怒,小人只是个游走四方的小小行商,听闻麟族盛事,心中向往至极。”萨鲁压低声音,姿态放得极低,“自知身份低微,入不得大人们法眼,但求能远远观礼,见识一番皇族气派,此生便算开了眼界。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那守卫掌心被宝石硌了一下,低头快速一瞥,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他喉头滚动,与其他守卫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将宝石收起。再看向萨鲁时,脸色虽仍不好看,但语气缓和了不少:“机灵点,进去后找个角落老实待着,别惹事,更别说是谁放你进来的!否则……”
“明白,明白!多谢大人!”萨鲁连连躬身,趁机闪身混入了宫门。
穿过森严的门廊与广阔的前庭,震天的喧哗声越来越清晰。循声而去,是一片极其开阔的演武场。此刻,场边已是人山人海,各形各色的兽人种族汇聚于此,大多气息精悍,显然是来竞争附属家族席位的。场中,正有两名兽人在激烈搏杀,气劲四溢,吼声如雷。
萨鲁无心细看比武,目光迅速扫向场边那座最为高大华贵的主看台。只一眼,他便看到了那个记忆中的身影。
麟族主母,雪棠。
岁月似乎未曾在这位高贵的美妇人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她依旧站在最中央的位置,身姿挺拔如雪松,金色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容颜绝美,却笼罩着一层不容亵渎的威严与冷冽,金色的眼眸平静地俯瞰着全场,仿佛裁决一切的女王。那身剪裁合体的华丽袍服,将她丰满傲人的身段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尤其是胸前与臀胯的弧度,在庄重华服下反而更显一种禁欲般的诱惑。那份高贵与强势,与多年前如出一辙。
萨鲁静静欣赏了片刻,便将目光移开,开始寻找他真正的目标——那个金发的少女。
他的视线在看台上搜寻,掠过一些麟族长老、贵宾,最后定格在雪棠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
找到了。
但萨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心中升起一丝诧异。
那是……璎珞?
没错,那灿烂如阳光的金发,精致如瓷娃娃般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此刻正闷闷不乐的金色眼眸,确实是璎珞。可是……
她怎么……几乎还是那副小姑娘的模样?!
个头似乎没长高多少,依旧带着些许少女的娇小感。然而,萨鲁锐利的目光立刻发现了不同。她周身的气息凝实了许多,隐隐透着一股锐气,显然实力已远非当年可比。虽然个子未变,但那股自幼蕴养出的、属于皇族公主的矜贵与骄傲气质,愈发浓郁,隐隐有了几分她母亲雪棠的影子。
而最引人注目的变化是……
萨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胸前。那原本合身的公主袍服,此刻在胸口处被撑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两团惊人饱满的弧线,与她那略显娇小的身形和依旧带着些许稚气的容颜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童颜,巨乳。
萨鲁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发干。这丫头……还真是出落得……别具风味。
他能清晰地看到,璎珞小嘴微微噘着,秀眉紧蹙,目光游离在演武场上,对那些激烈的比武毫无兴趣,浑身都散发着不开心的气息。显然,她对这场为她挑选驸马的盛会抵触至极。
而她身旁,站着一位俊美非凡、气质温润中带着贵气的年轻麟族男子,正是她的哥哥,麟族少主璎舟。璎舟此刻也是面露无奈,偶尔低声对璎珞说些什么,似在安抚,但收效甚微。
高台上,雪棠将女儿的反应尽收眼底,面色微沉,但并未当场发作,目光重新投回演武场。
此时,场中的比武已接近尾声。一名身材格外高大雄壮、皮肤泛着淡淡暗金光泽、肌肉虬结如岩石的熊族青年,正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对手——一名狼族战士轰下擂台。他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声震全场,展示着恐怖的力量。
“金龙熊族,熊霸!”有兽人高声喝彩。
金龙熊族,据说流淌着一丝远古龙族的稀薄血脉,肉身天赋极其强悍,本是依附龙族的附属种族。但据说因其族外形过于魁梧雄壮,不符合当今龙族主流审美,竟被冷落。最终,他们转而投靠了同样注重肉身力量的麟族,成为其麾下重要的附属战力。
台上这名熊霸,便是金龙熊族近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炼体修为精深,力量骇人。此刻,他站在场中,接受着欢呼,目光却灼灼地投向主看台上的璎珞,毫不掩饰其中的炽热与占有欲。这般娇小玲珑又身材火爆的公主,正是他最痴迷的类型。
主看台上,雪棠看着熊霸的表现,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赞赏。如今麟族之主,也就是她的丈夫,年事渐高,许多事务早已交由她执掌。为女儿择婿这等内务,她更是说一不二。
很快,其他种族的比武也陆续结束。雪棠起身,以清冷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宣布了最新入选麟族附属种族的名单。然后,她的目光落在熊霸身上,点了点头。
熊霸精神一振,大步走到看台前方,朝着雪棠单膝跪下,声音洪亮:“金龙熊族熊霸,仰慕璎珞公主已久!今日侥幸得胜,斗胆向主母恳请,愿迎娶璎珞公主为妻!我金熊族必将永世效忠麟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金龙熊族这是要当众提亲!而且看雪棠主母的神色,显然早已通过气,此刻不过是走个过场。
许多兽人看向熊霸的眼神充满了羡慕。若能娶到麟族公主,不仅是个人的荣耀,整个族群的地位都将水涨船高。
雪棠面色平静,似乎对此早已预料。她红唇微启,正要当众应下这门亲事,彻底定下名分——
“我不嫁!”
一个清脆却带着倔强哭音的少女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雪棠的话,也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出声者身上——正是小公主璎珞。她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金色的眼眸里噙着泪水,却倔强地瞪着母亲和台下的熊霸。
雪棠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金色眼眸中厉色一闪:“璎珞!休得胡闹!熊霸资质上乘,血脉强大,乃青年俊杰。你年岁已不小,婚姻大事,岂容儿戏!”
璎珞却不管不顾,伸手指着台下单膝跪地的熊霸,带着哭腔喊道:“我就是不嫁!他……他太丑了!我不要嫁给这么丑的人!”
“噗——”
“哈哈哈!”
全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哄笑声、口哨声。谁也没想到,小公主拒绝的理由竟然如此直白……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兽人乐不可支,而金龙熊族那边,众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尤其是台上的熊霸,那张本就粗犷的脸几乎涨成了紫红色,额头青筋暴跳。
丑?!他熊霸在金龙熊族也是公认的威武雄壮!竟被这小丫头当众如此羞辱!
熊熊怒火在胸腔燃烧,但熊霸死死攥紧了拳头。不能发作!未来岳母会处理的!只要雪棠主母坚持,这小丫头再任性也得服从!
雪棠确实气得不轻,感觉权威受到了女儿的公然挑战。她强压怒火,声音更冷:“我等皇族,婚姻首重实力、血脉与利益,岂是追求相貌这等肤浅之事!璎珞,莫要任性!”
璎珞却像是豁出去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嘴上不饶人:“我不管!要是……要是他长得像哥哥这么好看,我就考虑!长得这么丑,我就是不嫁!”
台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夹杂着对璎舟少主容貌的赞叹。璎舟站在妹妹身边,无奈地扶额,同时对母亲投去恳求的目光。他也觉得如此仓促决定妹妹的终身不妥,正想开口劝谏。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却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声音,从台下某个角落突兀地响起,清晰地传遍了突然有些安静的演武场:
“璎珞公主,嫁给我可好?”
这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劈开了喧闹。
刷!
全场目光,包括高台上雪棠、璎珞、璎舟,以及台下羞愤欲绝的熊霸,全都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观礼人群的边缘,一个身影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魁梧,远超常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斗篷,此刻缓缓掀开了兜帽。
青绿色的皮肤,狰狞的面容,一双兽瞳在阳光下闪着幽光。
一个半兽人!
一个下贱的半兽人,竟然混入了麟族宫殿,还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口出狂言,要向尊贵的麟族公主求婚?!
短暂的死寂后,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半兽人?!”
“他怎么混进来的?!”
“放肆!简直找死!”
“哈哈哈,今天这热闹可真是一出接一出啊!”
雪棠在主台上,先是惊愕,随即无边的怒火瞬间淹没了她。她一时间并未认出这个半兽人就是当年那个救过璎珞、被她鄙夷的家伙。在她看来,这纯粹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贱种在亵渎麟族威严!
“混账!”雪棠厉声喝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拔高,怒火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靠近看台的一些兽人都感到窒息,“哪里来的下贱杂种,敢到我麟族撒野,口出狂言!来人!给我将这狂徒拖下去,乱刃分尸!”
几名气息凶悍的麟族侍卫轰然应诺,杀气腾腾地扑向萨鲁所在的位置。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不知死活的半兽人下一刻就要血溅五步之时——
“等等!!!”
一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又无比决绝的尖叫,从主台上响起。
是璎珞。
在萨鲁掀开兜帽、露出面容的那一刻,璎珞整个人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彻底僵住了。她那双含泪的金色眼眸死死盯住那张脸,那张在无数个日夜思念中浮现、在绝望时给予她一丝渺茫希望的脸庞。
震惊、狂喜、委屈、多年等待的辛酸……无数复杂激烈的情感如同火山般在她稚嫩却已初显妩媚的容颜上爆发、变幻。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瞬间模糊了视线。
是他!真的是他!那个救了她、让她魂牵梦萦的半兽人!他真的来了!在她最无助、即将被母亲当作筹码交换出去的这一刻,他来了!
母亲充满杀意的命令,侍卫凶狠的扑击,全场嘲讽鄙夷的目光……这一切,在认出萨鲁的瞬间,在听到他那句“嫁给我可好”的瞬间,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一股勇气和不顾一切的冲动,如同炽热的岩浆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就在侍卫即将抓住萨鲁的前一刻,璎珞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台下,朝着那个强壮的身影,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那句让全场瞬间陷入冰点死寂的话:
“我嫁——!!!”
话音未落,在雪棠惊愕震怒、璎舟目瞪口呆、熊霸目眦欲裂、全场所有兽人茫然失措的目光中——
那位尊贵的麟族小公主,猛地提起华丽的裙摆,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金色小鸟,决绝地、不顾一切地冲下了高高的主看台,踉跄却坚定地穿过人群,在无数道石化般的视线注视下,一头扑进了那个刚刚被她母亲宣判死刑的半兽人怀中!
她紧紧抱住萨鲁结实的腰身,将满是泪痕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肩膀因激动和哭泣而剧烈耸动,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思念和此刻的狂喜,都通过这个拥抱传递出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恢宏的演武场,成千上万的各色兽人,高贵威严的麟族主母,俊美无双的少主,羞怒攻心的提亲者……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不可思议、荒诞至极的一幕,按下了暂停键。
死寂。
一片近乎恐怖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以及璎珞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声。
然后——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千倍的声浪,如同积蓄到极点的火山,轰然爆发!惊呼声、怒吼声、咒骂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兴奋的怪叫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掀翻麟城的天穹!
麟族小公主,竟然当众扑进了一个半兽人的怀里,还要嫁给他。
这已经不是打脸,这是将麟族、将金龙熊族、将在场所有皇族与强族的颜面,扔在地上狠狠践踏,再碾进泥里!
雪棠主母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煞白,又从煞白涨成骇人的血红,娇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那双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台下相拥的两人,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将他们焚烧殆尽。
熊霸呆立当场,如遭雷击。
璎舟认了出来,是萨鲁。自当初萨鲁从远古遗迹救下妹妹之后,他就对萨鲁的实力十分认可。但他对于血脉的观念受母亲的影响,也有些顽固,幸而萨鲁十分识相,选择与两人告别,让他更加高看一分。
只是,怎么现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璎舟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而风暴的中心。
萨鲁感受着怀中少女娇小身躯的颤抖与滚烫的泪水,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手臂缓缓抬起,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惊人弹力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他的目光越过璎珞的金发,平静地迎向高台上雪棠那几乎要杀人的视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挑衅与野心的弧度。
他低头,在璎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
“丫头,我回来了。”
震天的喧嚣声中,萨鲁缓缓松开了怀抱,低头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金发少女。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珠,脸上露出一抹带着玩味和温柔的笑容。
“我回来的正是时候吧?”
璎珞拼命点头,小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完,可那双金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多年的思念与欢喜,还有那份非但没有被时间消磨,反而在日复一日的回忆中发酵得越发醇厚深沉的迷恋。这个可恶的家伙,总是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刻,像一道撕裂黑暗的光,蛮横地闯进她的世界。
高台上,雪棠主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娇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胸前高耸的曲线剧烈起伏,她伸出戴着华贵戒指的手指,指向台下相拥的两人,红唇几次开合,却一时气结,竟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璎珞公主!!!”
就在这时,一声饱含屈辱、愤怒与不解的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嘶吼,炸响在演武场中。
是熊霸。
他高大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紫红色的脸膛上肌肉扭曲,一双熊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璎珞,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不甘:“你……你方才嫌弃我丑,不愿下嫁!如今……如今怎地……怎地却看上一个半兽人?!”
这话问出了在场几乎所有兽人的心声。是啊,半兽人在兽人社会地位何等低下,容貌在崇尚力量与野性的兽人审美中也绝称不上英俊,小公主这前后反差未免太大!
璎珞闻言,猛地从萨鲁怀中抬起头。她松开抓着萨鲁的手,转过身,双手叉在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虽然脸上泪痕未干,眼眶红红,但那股属于皇族公主的娇蛮气势瞬间回归。
“我就是喜欢!关你什么事!”她清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任性,金色的眸子瞪向熊霸,“我说了算!我觉得他好,他就是好!我觉得你丑,你就是丑!”
“你!”熊霸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萨鲁,“他……他哪里像璎舟少主了?!”
“谁说他一定要像哥哥了?”璎珞理直气壮,小嘴一撇,“握觉得他这样的最好看!越看越好看!不行吗?”
两人竟然在这等严肃的场合,像小孩子一样拌起了嘴。这荒诞又带着几分滑稽的场面,让原本紧张肃杀、一触即发的氛围都为之凝滞了一瞬,随即,台下四面八方再次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哄笑声。今日这出戏,可真是一波三折,精彩得超乎想象。
就连萨鲁,看着身前像只护崽小母狮般张牙舞爪的璎珞,也忍不住摇头失笑,大手自然地落在她头顶,揉了揉那灿烂的金发。
“够了!”
一声清喝响起,带着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只见一道身影轻飘飘地从高台上落下,正是麟族少主璎舟。他落在萨鲁与璎珞身侧,先是对着犹自气鼓鼓的妹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目光转向萨鲁。
萨鲁连忙收敛笑容,正色拱手:“璎舟少主,许久不见。”
璎舟上下打量着萨鲁,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凝重与惊叹。数年不见,眼前这个半兽人给他的感觉,与当初在远古遗迹分别时已判若云泥。那时萨鲁虽也展现出不俗战力,但气息尚可揣度。而此刻,萨鲁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沉稳,气机深不可测,隐隐透出的压迫感,竟让他这纯血麟族少主都感到一丝心悸。
果然……他当初说自己能修炼灵力,绝非虚言。如今看来,恐怕已有了惊人的成就。璎舟心中暗叹。自当初知道萨鲁能够修炼灵力开始,他就预见到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两人脾性也颇为投缘,只是那时,血脉的天堑与世俗的观念,横亘在彼此之间,太过悬殊。萨鲁当初选择主动离去,那份清醒与识趣,反而让璎舟更高看他一眼。
只是……怎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回来?
璎舟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对着萨鲁也拱了拱手:“萨鲁兄,别来无恙。只是你这次……挑的时机,可真会给人惊喜。”他语带双关,既是叙旧,也点明了眼前的麻烦。
萨鲁坦然一笑,目光扫过紧挨着自己的璎珞,又看向高台上脸色冰寒的雪棠,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时机或许巧合,但心意绝非一时冲动。璎舟兄,这次我来,定要将这小丫头娶回家。”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毫不掩饰他的目的与自信。
璎珞听到,仰起小脸望着萨鲁的侧脸,金色的眼眸里几乎要冒出星星来,满满的崇拜与依赖,之前的委屈和不安早已不翼而飞。
璎舟深深看了萨鲁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担忧,也有一丝探究。他没有再多说,而是转身,面向高台,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地传遍全场:
“母亲息怒。此人名为萨鲁,正是当年在远古遗迹中,两次救下璎珞性命之人。一次从绝险之地带她脱困,一次更是不惜自身重伤,击退强敌。璎珞对他心生感激,日久生出倾慕之情,实属人之常情。还望母亲念及这份救命恩情,暂息雷霆之怒。”
璎舟这番话,条理清晰,既点明了萨鲁的身份和与璎珞的渊源,强调了救命之恩这重无法忽视的关系,又替妹妹的任性行为做了情理上的开脱。同时,他身为麟族少主,亲自下场说明,本身也代表了相当的分量。
高台上,雪棠听到儿子的话,胸中翻腾的怒火稍稍一滞。她终于从震怒中找回一丝理智,凝目仔细看向萨鲁的面容。多年前那个模糊的、被她鄙夷的半兽人形象,逐渐与眼前这张沉稳的脸重合。
原来是他。
想到此人确实对女儿有救命大恩,雪棠脸上的煞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眼神依旧冰冷如霜,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来是你。既然璎舟提及,我也并非不念旧情之人。你当年救下璎珞,我麟族确实欠你一份恩情。”
她话语微顿,金色眼眸锐利地刺向萨鲁:“但正因为你曾接触过璎珞,更应清楚你们之间的鸿沟是何等巨大!麟族公主,血统尊贵,岂是半兽人所能匹配?看在你曾救人的份上,今日擅闯之罪,我可不予追究。你若想要其他补偿,财富、宝物、甚至一处安稳领地,我麟族都可赐予。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想要娶璎珞?绝无可能!此事关乎麟族颜面与血脉传承,绝不容你痴心妄想!”
最后四字,如同冰锥,带着森寒的决绝。
璎珞闻言,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俏脸瞬间又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萨鲁的手臂,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惶恐与哀求,生怕他会被母亲的条件打动,或者被这绝情的话语击退。
萨鲁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度和少女微微的颤抖。他侧过头,对璎珞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大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放心。”
简单的两个字,却奇异地让璎珞慌乱的心安定下来。她用力点头,选择无条件相信。
萨鲁这才缓缓上前一步,将璎珞稍稍挡在身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雪棠那居高临下、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鸦雀无声的演武场:
“王妃大人。”
他用了敬称,但姿态不卑不亢。
“您口口声声,强调血脉尊卑,鸿沟难越。仿佛我萨鲁,生为半兽人,便注定低人一等,配不上璎珞公主的金枝玉叶。”
他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在下想请教王妃,以及在场诸位——”
话音未落,萨鲁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不再有丝毫收敛与隐藏,一股炽热、磅礴的恐怖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嗡——!”
以萨鲁为中心,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猛然扩散开来,离得近的一些兽人甚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浪推得踉跄后退。
紧接着,令所有兽人终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一轮灼目耀眼、散发着无尽光芒的金色大日虚影,赫然在萨鲁身后缓缓升起!煌煌神威,如同天威降临,笼罩整个演武场。那光芒并不刺眼伤人,却带着一种洗涤灵魂、镇压一切的磅礴意志!大日虚影之中,隐约有神秘符文流转,道韵天成。
与此同时,萨鲁青绿色的皮肤下,仿佛有金色的岩浆在流动,一股远超在场任何兽人想象的灵力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席卷全场!
“灵……灵力?!”
“如此强大的灵力?!这怎么可能?!”
“大日……那是灵力凝形!是极高深的境界!”
“兽人,怎么可能会有灵力……”
短暂的死寂后,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声、难以置信的吼声此起彼伏。许多老一辈、见识广博的兽人强者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萨鲁身后那轮大日虚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灵力!货真价实、磅礴精纯、境界高深的人族修炼者才能拥有的灵力!而且看这威势,这灵力凝形的手段,绝非低阶修炼者所能为!
对于兽人族而言,灵力修炼一直是一道可望而不可及的天堑。受限于天生经脉与体质,兽人无法像人族那样引灵入体进行修炼。纵有一些天赋异禀或大毅力者,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勉强引动灵力,也无法在体内形成循环,更别说攀登更高境界。兽人族中的顶尖强者,如各族隐世长老,或许能凭借血脉天赋和悠长寿命,拥有媲美人族七级修炼者的恐怖战力,但那已是凤毛麟角,且手段与纯粹的灵力修炼者截然不同。
而眼前这个半兽人,打破了兽人族无法修炼灵力的魔咒!看他这威压浩荡的架势,其境界,恐怕已到了一个让在场绝大多数兽人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璎珞仰着小脸,痴痴地望着在金色神光沐浴下的萨鲁。光芒映照着他粗犷的面容,那轮大日虚影仿佛是他力量的冠冕。此刻的萨鲁,在她眼中不再是那个印象中强悍却处境尴尬的半兽人,而是一尊自远古走来的、掌握着煌煌天威的魔神,顶天立地,光芒万丈!一股混合着崇拜、迷恋与自豪的热流,涌遍她的全身,让她几乎要晕眩过去。
高台上,所有麟族高层,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长老,此刻全都目瞪口呆,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他们比普通兽人更清楚,一个能修炼的半兽人,意味着什么——这已不是简单的天才可以形容,这是颠覆认知的异数!
雪棠同样愣住了,威严冷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和惊愕。她之前所有的愤怒、鄙夷、基于血脉的优越感,在这轮冉冉升起的金色大日和浩瀚灵力威压面前,仿佛遭遇了烈日的冰雪,开始迅速消融。她可以轻视半兽人的血脉,可以无视世俗的情爱,但她无法忽视力量,尤其是这种打破常理、潜力无穷的力量!
就在雪棠心神震动,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这颠覆性的场面时——
“我不服!!!”
一声暴吼如同平地惊雷,打破了这由震撼带来的短暂寂静。
只见台下,熊霸双目赤红,如同被彻底激怒的狂熊。萨鲁展现的力量固然惊人,但在他看来,这更像是某种取巧的、不属于兽人正道的力量。况且,夺妻之恨,当众受辱之仇,已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灵力又如何?花哨的把戏!”熊霸咆哮着,浑身肌肉再度贲张,暗金色的光泽在皮肤下疯狂流转,气势节节攀升,达到了他前所未有的巅峰。他巨大的手指猛地指向萨鲁,声震如雷:“我熊霸,金龙熊族百年第一天才,只信自己的拳头!半兽人!你可敢与我一决高下?!看看究竟孰强孰弱!”
这充满蛮横与不服的挑战,瞬间将全场目光从萨鲁的灵力拉回了最原始的冲突解决方式——比试!
高台上,雪棠眼神一闪,从震撼中迅速回过神来。熊霸的挑战,给了她一个绝佳的观察和缓冲机会。她正想看看,这个半兽人展现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唬人的把戏。
于是,雪棠清冷的声音响起,压下了场中的喧哗:“既然熊霸不服,提出挑战。萨鲁,你可敢应战?若你胜,方才你对璎珞的妄言,我可暂不追究。若你败……”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璎珞立刻紧张地抓住萨鲁的胳膊。熊霸的实力她是知道的,在年轻一代中确实名列前茅。
萨鲁却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拍了拍璎珞的手背,示意她松开。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如同怒目金刚般的熊霸,点了点头:“有何不敢?”
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竟收敛了周身澎湃的灵力,那轮耀眼的大日虚影也缓缓淡去,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大魁梧却平平无奇的半兽人模样。
“好!”熊霸见状,狞笑一声,更觉得对方是心虚。他不再多言,双脚猛地一蹬地面!
“轰隆!”
坚硬的石板被他踏出蛛网般的裂痕,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冲向萨鲁!拳头未至,恐怖的拳风已经激荡得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不甘和血脉力量,誓要将眼前这个夺走他荣耀和“妻子”的半兽人杂种,轰成一滩肉泥!
全场屏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只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拳头上,以及……站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萨鲁身上。
璎珞忍不住捂住了小嘴。
璎舟眉头微蹙。
雪棠目光灼灼。
下一刻——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两块万斤巨石对撞的巨响,炸响在演武场中心!
气浪呈环形猛然炸开,卷起漫天尘土。
然后,所有人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面对熊霸这足以开山裂石的狂暴一拳,萨鲁既没有闪躲,也没有动用任何灵力。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拳,毫无花哨地,一拳迎了上去!
双拳交击的刹那,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
“咔嚓!”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呃啊——!!!”熊霸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他那粗壮无比、暗金流转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整个人像是被一头太古蛮兽正面撞中,雄壮的身躯完全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轰”地一声,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擂台边缘,又翻滚了几圈,才瘫软在地,昏死过去。他的右臂,已然软塌塌地垂着,明显是断了。
而萨鲁,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他缓缓收回拳头,随意地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比之前更加狂热的喧哗与惊呼!
“一拳?!仅仅一拳?!”
“肉身碾压!纯粹的肉身力量碾压!”
“熊霸……那可是觉醒了金龙血脉的熊霸啊!肉身力量在同辈中几乎无敌!”
“这半兽人……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所有兽人都被这简单粗暴却震撼至极的结果惊呆了。他们预想中的激烈搏杀根本没有发生,结束得如此干脆利落!
萨鲁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惊骇的面孔,最后落在高台上瞳孔收缩的雪棠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睥睨的傲然:
“王妃大人,诸位。在下修炼的,乃是货真价实的功法,肉身也早已千锤百炼。刚刚我并未动用我灵力功法,只是我自己的力量。”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再次浮现:
“若麟族,或者金龙熊族,认为仅凭所谓血脉带来的天赋,便能傲视一切……那么,不妨再派些有真本事的上来。萨鲁,一并接着。”
“一并接着!”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演武场上空回荡,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与霸气!
“六级,不动用功法就能正面击败熊霸,起码是人族六级武修的水平!”有见识的老兽人颤抖着声音猜测。
“至少是五级巅峰!不,很可能就是……六级!人族修炼体系的六级高手!”另一名见多识广的狮族老者失声叫道。
六级!
这个词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让全场再次陷入沸腾!六级修炼者,在人族世界,那也是一方豪强般的存在!在无法修炼灵力的兽人族,这简直是神话传说中的境界!
璎珞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狂喜,像一只欢快的云雀,飞奔向萨鲁,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小脸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
“萨鲁……萨鲁!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我……我还以为我这几年拼命练功,觉醒了血脉力量,已经……已经快要追上你了……”她仰起泪眼婆娑的小脸,又是崇拜又是委屈地嘟囔道。
璎珞确实有骄傲的资本。自当年被萨鲁救下,经历生死刺激后,她体内沉睡的麟族血脉竟意外地提前觉醒,并且纯度极高。这些年她表面上娇蛮任性,暗地里却从未懈怠修炼,实力突飞猛进。连她母亲雪棠都不知道,自己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女儿,若全力出手,就连熊霸也绝非其对手。
萨鲁低头看着她梨花带雨又满眼星星的模样,心中爱怜,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金发,笑道:“追上我?小丫头,你还早了一百年呢。以后的日子还长,慢慢来,有你被我欺负的时候。”
这欺负二字,萨鲁故意说得暧昧低沉。璎珞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回想起当初帐篷里被他上下其手的情景,顿时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娇羞无限,却更加温顺地将小脑袋靠在他臂弯里,轻轻嗯了一声,搂着他手臂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这旁若无人的亲昵互动,看得不少年轻兽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而此刻,金龙熊族那边,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熊霸被一拳击败,这对他们族群的声誉是沉重打击。
“阁下好手段,好肉身!”一个沉稳浑厚,却带着压抑怒火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名身材比熊霸更加魁梧雄壮、气息深沉如渊的中年熊人,缓步从金龙熊族的席位中走出。他每一步踏出,地面都微微震颤,暗金色的皮肤下,仿佛有更加凝实、更加古老的力量在苏醒、流淌。他的双眼,已然泛起一丝淡淡的、威严的龙类金芒!
“是熊烈长老!”
“熊霸的父亲!金龙熊族现任族长之下第一高手!”
“他……他的金龙血脉觉醒程度,远非熊霸可比!据说已接近大成!”
惊呼声再次响起。这名名为熊烈的中年熊人,才是金龙熊族真正的底蕴强者之一,是经历过无数厮杀、将血脉力量开发到极高层次的实战派!
熊烈走到场中,与萨鲁遥遥相对。他没有废话,只是抱拳一礼,沉声道:“金龙熊族,熊烈。领教阁下高招!此战,既为我儿讨回公道,也为验证,我金龙熊族的血脉之力,是否真如阁下所言,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熊烈猛地低吼一声!
“吼——!!!”
仿佛远古龙吟与熊咆的混合,一股远比熊霸狂暴、凝练、古老浩瀚的威压,轰然爆发!他全身皮肤瞬间完全转化为深邃的暗金色,道道玄奥的、如同龙鳞般的纹路在皮肤下清晰浮现,肌肉膨胀却不显臃肿,反而充满了流线型的爆发力。最惊人的是,他周身竟然隐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如有实质的金色光晕,将他衬托得如同金甲战神!
金龙血脉,近乎大成! 仅凭这血脉威压,就已让场边许多实力稍弱的兽人感到呼吸不畅,心生畏惧。
面对熊烈这全力激发的、威势滔天的血脉形态,萨鲁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明显了。只是这笑容,落在对面熊烈和所有观战者眼中,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与……跃跃欲试的兴奋!
“来得好!”萨鲁轻喝一声,不再托大。
他心念一动,体内曜日神功全力运转,浩瀚灵力奔涌而出。但这一次,他并未凝聚大日虚影,而是将灵力以某种玄奥的方式,汇聚于右手食指!
随着他指尖抬起,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炽热、毁灭的气息,骤然弥漫开来!
在无数道骇然目光的注视下,萨鲁身后的空中,灵力疯狂汇聚、压缩、凝形——
一根通体燃烧着金色火焰、纹路古朴玄奥、仿佛由熔岩与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指,缓缓浮现!
这根巨指长约数丈,凝实的如同黄金铸造,却又流淌着火焰的光泽。指尖对准熊烈,锁定了他的气机。巨指出现的刹那,整个演武场的温度都急剧升高,空气扭曲,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高温与锋芒洞穿、焚毁!
炎杀指!
曜日神功修炼至第六层方能初步掌握的强大杀招!凝聚极致炎阳之力,化为一指,有焚天煮海之威!萨鲁此刻施展,虽有保留,但有意立威,声势已然惊天动地!
熊烈在巨指锁定的瞬间,全身汗毛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心头!他狂吼一声,将血脉力量催动到极致,周身金色光晕暴涨,双拳交叉护在胸前,暗金色的光芒几乎凝成实质的铠甲!
“去。”
萨鲁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悬浮空中的金色火焰巨指,闻声而动,朝着熊烈,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地,轻轻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烧红烙铁切入黄油般的“嗤嗤”声,以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
众人只见,那威势无匹的金色火焰巨指,触碰到熊烈护身金光的瞬间,那足以抵挡千军万马冲击的凝实金光,竟瞬间溃散!
巨指去势不止,轻轻点在了熊烈交叉格挡的双臂之上。
“咔嚓!咔嚓!”
清晰无比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噗——!”
熊烈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壮硕如山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轰得离地飞起,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砸起一片烟尘。他挣扎着想要站起,但双臂已然软垂,胸前更是焦黑一片,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败了!
金龙熊族成名已久的强者,觉醒了接近大成金龙血脉的熊烈长老,在萨鲁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之下,竟然同样败得如此彻底,毫无悬念!
全场,第三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的寂静,比前两次更加深沉,更加震撼。所有兽人都被这绝对的力量差距,惊得失去了言语。
萨鲁缓缓收敛灵力,空中那令人心悸的金色火焰巨指也随之消散。他站在原地,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惊世一击并非他所为。他对着台下挣扎的熊烈,以及全场,抱拳朗声道:
“承让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仿佛重锤,敲在每个兽人心头。
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哗然与骚动!惊呼、赞叹、恐惧、狂热……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席卷了整个麟城演武场!
璎珞再次热泪盈眶,挣脱了哥哥璎舟下意识拦阻的手,飞奔到萨鲁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仰起的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恋,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男人。
萨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随后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高台,投向了那位自从熊烈长老被一击而败后,脸色变幻不定、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的麟族主母——雪棠。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灌注了灵力,如同洪钟大吕,响彻云霄:
“王妃大人!您之前所言,血脉高贵方是根本。那么请问——”
他环视四周一张张或惊骇、或敬畏、或狂热的脸庞,最终定格在雪棠脸上。
“我萨鲁,以一介半兽人之身,不靠所谓天生高贵血脉,仅凭自身苦修与际遇,达成今日这般修为,足以匹敌甚至超越诸多王族嫡系的实力境界!”
“不知,我这般血脉低贱之人,凭借这身自己挣来的本事,可否……入得了您麟族的法眼?可否,有资格求娶璎珞公主?!”
声震四野,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重鼓,敲在雪棠的心头,也敲在所有兽人关于血脉、力量、阶层的固有观念之上!
雪棠沉默了。
她高傲的头颅,第一次在面对一个半兽人时,难以保持那份居高临下的姿态。她金色的眼眸中,愤怒早已被震撼、权衡、挣扎所取代。作为麟族主母,她必须为族群利益考虑。一个实力如此强悍、潜力无限、且与女儿两情相悦的强者……其价值,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与金龙熊族联姻所带来的、相对稳定的利益。更何况,萨鲁今日展现的霸道与潜力,对麟族声望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提升。
但是……半兽人的身份,终究是一根刺。血脉的污点,在重视传承的皇族内部,必然会引起巨大的争议和非议。
她红唇微动,内心天人交战,正欲艰难开口,给出一个倾向于妥协的答复时——
一个苍老、平和,却蕴含着无上威严、仿佛直接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缓缓传来:
“这门婚事……”
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演武场瞬间鸦雀无声。连雪棠都浑身一震,立刻转身,恭敬地朝身后一鞠躬。
“……允了。”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最终的法旨,为今日这场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闹剧与传奇,划上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却又似乎理所当然的句号。
整个麟城,在这两个字落下后,陷入了长达数息的绝对死寂。
然后——
“父王!!!”璎珞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混杂着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惊呼,随即再也不顾什么公主仪态,猛地跳起来,双手环住萨鲁的脖子,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他身上,又哭又笑,激动得无以复加。
“老麟主!是老麟主的声音!”
“麟主大人亲自开口允婚了!!”
“天啊!今日之事,必将传遍整个兽人疆域!”
死寂被更猛烈的声浪冲破!欢呼声、起哄声、惊叹声、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从不干涉具体事务的老麟主,竟然在今日亲自现身,一锤定音!这其中的意味,实在太耐人寻味了!
雪棠在最初的惊愕之后,作为一族主母的素养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她深深看了一眼台下紧紧相拥的两人,又看了一眼身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神色,但终究没有出言反对。
她转过身,面向依旧沸腾的演武场,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压下了喧嚣:
“肃静!”
全场迅速安静下来,无数目光聚焦于她。
雪棠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高贵与冷静,朗声宣布:
“今日比武,到此结束!入选种族,三日后自有文书通告赏赐!”
“至于……”她目光扫过萨鲁和璎珞,停顿了一瞬,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萨鲁与璎珞之事,既得麟主亲口允准,我麟族自当遵从。具体事宜,容后再议。今日,都散了吧!”
人群开始带着无尽的兴奋与谈资,如潮水般缓缓散去。但每个人都知道,今日发生在麟城演武场的这一切——半兽人惊天现身、灵力修为极高、连败金龙熊族强者、得麟族公主当众投怀、最终惊动老麟主亲口许婚……
这一切,必将以最快的速度,如风暴般传遍兽人疆域的每一个角落,掀起滔天巨浪!
而这场传奇的中心,萨鲁轻轻放下了挂在自己身上的璎珞,牵起她微微颤抖的小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震天的喧嚣与沸腾的人潮终于散去。麟城在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冲击与震撼后,仿佛重新沉入了某种暗流涌动的平静。
麟族主殿,宏伟、肃穆,其内弥漫着古老血脉沉淀下的威严与沧桑。与演武场的喧闹截然不同,这里的光线略显幽暗,巨大的石柱撑起高阔的穹顶,空气仿佛都带着重量。
萨鲁站在大殿中央,尽管刚刚在万众瞩目之下展现了压倒性的力量,赢得了传奇般的胜利,但此刻身处这象征着麟族最高权力的殿堂,面对那端坐在主位上的身影,他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是对古老传承、对绝对权威的一种本能敬畏。
主位之上,老麟主静静地坐着。他看起来并不十分苍老,面容清癯,须发皆是淡淡的金色,梳理得一丝不苟。一双金色的眼眸深邃如古潭,平静无波,仿佛能洞悉一切。他只是坐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大殿、乃至整个麟族领地的中心,气息圆融内敛,与天地浑然一体,远比外放的威压更加令人心悸。萨鲁甚至无法清晰感知他的具体境界,只能确定,这位老麟主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远超自己目前所见过的任何兽人强者,起码能跟橘结花相匹敌。
雪棠侍立在老麟主身侧稍后的位置,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高贵与冷艳,只是看向萨鲁和女儿时,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复杂的波澜。
大殿中间,萨鲁和璎珞站在一起。璎珞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幸福红晕,紧紧搂着萨鲁结实的手臂,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身上,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偶尔偷偷看一眼身旁的男人,又飞快地低下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对她来说,只要能跟萨鲁在一起,站在哪里、面对谁,都无所谓了。
老麟主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女儿身上,那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随即转向萨鲁。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审视的重量,缓缓扫过萨鲁全身,仿佛要将他从内到外看个通透。
良久,老麟主终于开口,声音苍老而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萨鲁。”
“晚辈在。”萨鲁微微躬身,礼数周全。
“你今日展现的力量,非同凡响。灵力修炼,于我兽人族乃是绝路,纵有先辈尝试,亦无人能至你今日之境界。”老麟主缓缓说道,目光如炬,“你这身本事,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萨鲁早已预料,也早已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他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回麟主。晚辈出身微末,半兽人之身,自幼便知若无力量,在这世间寸步难行。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人族灵力修炼之法,虽知兽人体质经脉不合,九死一生,但为求一线生机,仍甘冒奇险,以莫大毅力与痛苦,强行引灵入体,以血肉为熔炉,砥砺自身。”
他语气平稳,仿佛在叙述他人的经历,但话语中那份决绝与艰辛,却让一旁的璎珞听得心疼不已,搂着他手臂的力道又紧了紧。
“初时步履维艰,几度险死还生。后为寻求突破,前往人族疆域,机缘巧合之下得以加入人族修炼学院,见识人族体系之精妙,弥补自身不足,夯实根基。”
听到“人族疆域”、“修炼学院”,雪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老麟主则面色不变,静静聆听。
“再后来,机缘所致,有幸得遇曜日教派前辈高人,蒙其不弃,收入门墙。”萨鲁说到这里,语气中带上一丝适度的恭敬与感激,“得教派真传《曜日神功》,更蒙贵人倾力相助,以秘法为我重塑丹田根基,虽非天生,却胜似天成,终能真正踏上灵力修行大道,一路砥砺,方有今日微末成就。”
“曜日教派……”老麟主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微不可察的动容。以他的见识和地位,显然对人族这些古老而强大的势力有所了解。曜日教派,在人族修炼界绝非无名之辈,其镇派功法《曜日神功》更是至阳至刚的顶级法门。联想到萨鲁在演武场上身后升起的那轮煌煌大日,以及那根焚尽一切的金色火焰巨指,一切便都对上了。
他眼中原本的审视,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满意所取代。他并非不在意血脉,相反,他比谁都清楚纯正血脉对麟族传承的重要性。所以对于夫人雪棠之前为女儿安排与金龙熊族的联姻,他虽不觉得是最佳选择,但考虑到族群利益和稳定,他也并未明确反对。
然而,萨鲁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的权衡。一个能以半兽人之身,打破禁忌,将灵力修炼到如此高深境界,肉身同样锤炼到极致,更身负曜日教派这等顶尖传承的年轻人……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这是千年难遇的变数!
老麟主看得远比雪棠更远。若萨鲁能顺利成长,真正跨入七级宗师之境,甚至更高……那么麟族凭借这份关系,所能获得的好处,将远远超过与十个金龙熊族结盟!届时,麟族在兽人疆域的话语权,将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更进一步想,若是萨鲁与璎珞能留下子嗣,结合了麟族皇血与萨鲁这种打破常规的强悍天赋……那或许真的能孕育出足以奠定麟族未来百年甚至更久基业的绝世奇才!
这些念头,在他看到萨鲁施展炎杀指击败熊烈时,便已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成型。事后,也尽数通告给了雪棠。自己这个夫人,虽然在某些方面固执于血脉传统,但论起精明算计与权衡利弊,绝对是一把好手。给她一点时间,她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利害。
果然,此刻侍立一旁的雪棠,虽然面色依旧清冷,但眼神已经不再有最初的排斥与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量。
“原来如此。”老麟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行常人所不能行,更得大教真传,贵人相助。萨鲁,你的际遇与心性,皆非常人。璎珞能得你青睐,是她的缘分,也是我麟族的……缘分。”
最后缘分二字,他微微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
萨鲁心领神会,再次躬身:“麟主谬赞。能得遇璎珞,才是萨鲁此生最大幸事。今日所为,一为不负当年承诺,二为心中所爱,若有冒犯麟族威严之处,还请麟主与王妃海涵。”
话说到这个份上,气氛已经彻底缓和下来。
在老麟主和雪棠王妃的共同主持下,一场简洁却庄严的仪式在殿内举行。没有外界的喧闹,只有寥寥数位麟族核心长老在场见证。萨鲁与璎珞缔结了正式的婚约,萨鲁从此成为了麟族名正言顺的驸马爷。
数日后,一场规模适中但规格极高的婚礼在麟宫内部举行。受邀前来的,皆是真正与麟族关系密切、或在兽人疆域举足轻重的强大种族代表。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一场带有宣告与震慑性质的盛会。
婚礼上,一身盛装、恢复了雍容气度的雪棠王妃,向宾客们正式介绍了萨鲁。当“半兽人”、“灵力六级”、“曜日教派”这些关键词从她口中清晰吐出时,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在场的各族代表依旧难掩震惊之色。一道道或探究、或敬畏、或忌惮的目光,聚焦在萨鲁身上。
萨鲁坦然受之,举止从容,气度沉凝,与娇艳动人的璎珞站在一起,虽外形差异明显,却自有一股般配的气场。一个实力强大、能修炼灵力的半兽人驸马,这个消息随着婚礼的结束,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麟族领地,并向着更广阔的兽人疆域辐射开去。
然而,外界的纷纷扰扰,萨鲁并不在意。他的心思,此刻全在身旁的新娘身上。
洞房花烛夜。
精心布置的新房内红烛高烧,暖光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今天的璎珞,被打扮得如同一个精致绝伦的瓷娃娃。娇小玲珑的身躯包裹在一身剪裁合体的雪白纱裙之中,裙摆点缀着细碎的金色鳞片状纹饰,与她灿烂的金发交相辉映。收腰的设计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骤然隆起的饱满圆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而胸前更是被那傲人的双峰撑起惊人的弧度,白皙的肌肤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清纯的容颜与火爆到极致的身材形成无比诱人的反差。她一整天都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与甜蜜之中,小脸上洋溢着傻乎乎的笑容,旁人跟她说话,她多半只是点头或摇头,然后便忍不住将小脑袋靠在萨鲁怀里,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的港湾。
终于,宾客散尽,喧嚣远去,只剩下他们两人。
红烛噼啪轻响,帐幔低垂,气氛旖旎而静谧。
对于早已品尝过数位人族贵妇风韵、经验丰富的萨鲁来说,与璎珞这般真正情窦初开、清纯娇憨的少女结合,竟也让他心中生出一种别样的悸动与期待。那是一种混合着珍惜、疼爱与征服欲的复杂情感,不由得让他想起爱宕和凯特琳。
而璎珞,则明显紧张起来。她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边,小手无意识地紧紧捏着裙摆,低着头,金色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甚至那精致的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不敢看萨鲁,只觉得心脏跳得飞快,仿佛要撞出胸膛。
萨鲁看得分明,这丫头表面刁蛮任性,实则内里柔软敏感,对于这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充满了少女天然的羞怯与无措。他心中爱怜更甚,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揽住她微微僵硬的肩膀。
“别怕,璎珞。”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并不急于占有,而是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大手有节奏地、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肩膀和后背,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身体。随后,他抱着她一同躺倒在柔软宽大的婚床上,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我给你讲讲,我在人族游历时的一些有趣的故事吧?”萨鲁低声提议。
璎珞有些意外,抬起水汪汪的金色眼眸看着他,见他眼神温柔清澈,并无急色之意,心中的紧张果然消散了不少。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只小猫般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大眼睛眨巴着,流露出好奇。
萨鲁便娓娓道来,讲起一些人族国度光怪陆离的传说、修炼界的奇闻轶事,甚至是一些诙谐的民间笑话。他的声音低沉,故事也讲得引人入胜。
璎珞听得渐渐入神,大眼睛忽闪忽闪,不时发出轻轻的惊叹或低笑。对于萨鲁没有在此时急不可耐地占有她,而是如此体贴地安抚她的情绪,与她分享趣事,她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这份尊重与珍视,让她对萨鲁的爱恋瞬间攀升到了顶点,只觉得将自己的一切交托给这个男人,是此生最正确、最幸福的决定。
两人依偎着聊了许久,气氛温馨而甜蜜。不知不觉间,话题转到了璎珞身上。
“说起来,”萨鲁手指绕着她一缕金发,含笑问道,“我家璎珞怎么好像……还是当年那副小姑娘的模样?个头都没怎么长,但这身材……”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
璎珞闻言,顿时嘟起了小嘴,有些气鼓鼓又有些害羞地说:“还不是因为那该死的血脉之力啦!族里那几个最老古板的老头……长老说,我觉醒的血脉力量太纯粹了,身体的生长潜力大部分都被血脉吸收,所以……所以就没法长开了嘛!”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羞不可抑地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小声抱怨道,“结果……结果全长到这里来了啊!讨厌死了!”
她这娇憨抱怨又带着羞涩的动作,在暖色烛光下,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突然覆盖上了她正在揉动的小手,并且顺势握住了那团惊人的绵软,还轻轻捏了一下。
“啊——!”璎珞如同受惊的小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羞恼地握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打着萨鲁结实的胸膛,“你……你个大色狼!坏蛋!”
萨鲁低笑出声,手上动作却没停,一重一轻地把握揉捏着那美妙的形状,感受着惊人的弹软与分量,理直气壮地说:“我摸我自己老婆,天经地义,怎么就是色狼了?”
“你……你强词夺理!就是色!大色狼!”璎珞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抗议的声音也带上了娇媚的颤音,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两人就这么在床上嬉笑打闹起来,你挠我痒,我捏你脸,气氛彻底变得轻松而暧昧。不知不觉间,萨鲁的上衣已被他自己脱掉,露出精壮如钢浇铁铸般的上身,块垒分明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而璎珞,也在萨鲁连哄带骗、半是温柔半是强势的帮助下,被褪去了那身雪白的纱裙,以及所有碍事的贴身衣物。
“呀!不要看!”璎珞羞得无地自容,如同初生的小白羊,双臂紧紧环抱着胸前,修长笔直的双腿也紧紧并拢蜷缩,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将绝美的胴体完全藏起来。她只能将滚烫的小脸死死埋在萨鲁颈窝里,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身体微微颤抖着。
萨鲁却早已将她一览无余。那具娇小玲珑却凹凸夸张到极致的玉体,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肌肤莹白如玉,光滑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纤细的锁骨,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紧致的小腹,骤然隆起如蜜桃般的丰臀,还有那双并拢也掩不住修长笔直的玉腿……而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那对即便被她双臂环抱挤压,依旧露出深深沟壑与惊心动魄弧度的雪峰。少女的青涩羞怯与成熟女体的极致诱惑,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散发出令人疯狂的魅力。
萨鲁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再次深深吻住璎珞娇嫩的唇瓣,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纤腰、翘臀上游走爱抚,点燃一簇簇火焰。
璎珞早已意乱情迷,在他熟练的挑逗下娇喘吁吁,身体软成一滩春水,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双臂也不知何时松开了对胸前的保护,转而环住了他的脖颈。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萨鲁将意乱情迷的璎珞轻轻平放在柔软的被褥上。璎珞感受到体位的变化,稍稍清醒了一丝,下意识地又想去遮挡胸前,双腿也微微蜷缩。
萨鲁跪在她身前,看着她这副紧张又娇媚的模样,故意促狭地笑道:“娘子,还这么害羞紧张,老公我可要……硬来了哦?”
这话让璎珞面红如血,耳根都烧了起来。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与水光潋滟的金眸对视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彻底被爱意和情欲淹没,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也缓缓将并拢蜷缩的双腿,微微打开了一丝缝隙。
一副毫无保留、宛如天赐的绝美身体,彻底呈现在萨鲁眼前。烛光为她白玉般的肌肤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每一处曲线都惊心动魄,那微微颤动的雪峰顶端的嫣红蓓蕾,那平坦小腹下神秘幽邃的三角地带,无不在发出无声而致命的邀请。
萨鲁只觉得气血翻腾,忍耐力早已到了极限。他迅速解除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啊——!!!”
当那根早已昂然怒挺、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的骇人巨物,骤然挺立在璎珞眼前时,她所有的心理准备瞬间被击得粉碎!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挣扎着爬起身逃离。
太大了!太粗了!太可怕了!
那样狰狞恐怖的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进入自己那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娇小玲珑的身体,又惊恐地看了一眼那怒龙般的凶器,巨大的恐惧和认知上的冲击让她一下子慌了神,之前的柔情蜜意被本能的畏惧取代。
“不……不要……萨鲁……我怕……”她带着哭音,手脚并用地想往床角缩。
萨鲁此刻已是箭在弦上,欲火焚身,见她突然如此抗拒,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急切和躁动。他大手一伸,轻易按住了璎珞光滑的肩头,将她重新压回床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别怕,璎珞,很快的……很快你就会习惯的,还会喜欢的……”
“不要!不行!太大了!真的不行!”璎珞拼命摇头,扭动着娇躯挣扎,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萨鲁被欲火和她的挣扎弄得有些失去了耐心,看着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腿心,他不再多言,腰部一沉,凭借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强硬地挤进去一个滚烫硕大的龟头!
“啊——!!!!!!”
一声更加凄厉、充满了痛苦与恐惧的尖叫,瞬间刺破了新房的旖旎!
璎珞的小脸瞬间疼得扭曲,血色褪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金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泪水!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剧痛,远超她的想象!
萨鲁也被这声惨叫惊得一个激灵,低头看到璎珞惨白的小脸和痛得几乎晕厥的表情,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满腔欲火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懊恼与自责。
“对不起!璎珞!对不起!”他连忙将刚刚进入一点的凶器猛地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抱住疼得浑身发抖的璎珞,不住地道歉,“是我太急了!是我不好!弄疼你了!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璎珞捂住脸,小小的身体蜷缩着,不住地抽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有一种初次尝试就遭遇挫折的委屈和难堪。
萨鲁坐在床边,看着哭泣的璎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昂首挺立、却无处发泄的小兄弟,心中一阵郁闷涌上来。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把心爱的小丫头娶回家了,结果洞房花烛夜,竟然……上不了?这叫什么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事急不得,璎珞的身体确实娇小,自己又……尺寸惊人,若是强行来,只会给她留下更大的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璎珞的抽泣声渐渐小了。她悄悄从指缝里看向坐在床边、背影显得有些郁闷的萨鲁,心中不由得一紧。她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爬出来,挪到他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搂住他的肩膀,怯生生地问:
“萨鲁……你……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连这个都做不好……”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充满了不安和自责。
萨鲁转过身,看到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怯生生的表情,心中的郁闷顿时化为了心疼和无奈。他叹了口气,将她重新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我生什么气?是我不好,太心急了,没考虑你的感受。这种事……急不来的。我们先休息吧,以后……慢慢来,总会好的。”
璎珞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充满了对萨鲁的愧疚。
这一夜,红烛燃尽,两人相拥而眠,却各怀心事。萨鲁是郁闷加心疼,璎珞则是疼痛、委屈、不安与自责交织。期待中旖旎缠绵的洞房花烛夜,竟以这样一种尴尬而遗憾的方式收场。
接下来几天,萨鲁表现得很是体贴,绝口不提那晚之事,只是细心照顾璎珞,陪她说话散步,试图缓解她的紧张。璎珞也努力表现得很正常,但眉宇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尤其是在两人独处、稍有亲昵时,她身体会不自觉地僵硬一下。
这一切,自然没能逃过一个人的眼睛。
雪棠。
这几天,她也是心事重重。外人只看到她当日演武场上的冷酷和婚礼上的公事公办,或许会以为她是个只重利益、不近人情、完全不在乎女儿感受的母亲。但只有她自己和极亲近的人才知道,她内心深处,最为珍视、视为真正依靠和慰藉的,恰恰就是这一对儿女。她与老麟主的结合,更多是基于双方血脉、容貌、地位的政治联姻。老麟主需要她这样一位出身高贵、能力出众的主母管理内务,她也需要麟族王妃的尊荣与权力。两人相敬如宾,却谈不上多么深厚的夫妻情分。正因如此,她与璎珞、璎舟的亲情,才显得格外紧密和真实。璎珞和璎舟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即便璎珞对婚事百般不愿,之前也只是用各种借口推脱,而非直接正面激烈地反抗母亲。
她对萨鲁的看法虽然因为老麟主的点拨和萨鲁展现的价值而改变,认可了他的实力和潜力,愿意接纳他为驸马。但内心深处,半兽人出身带来的某种固有印象和隐隐的偏见,依旧在潜意识里影响着她的判断——比如,她或许会不自觉地认为,这种出身的人,在对待女性、尤其是对待她金枝玉叶的女儿时,会不会更加粗鲁、不知体贴?
这天,她便找了个借口,匆匆忙忙地来到女儿女婿的新房院落,想看看情况。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璎珞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小手托着腮,秀眉微蹙,小嘴微微噘着,一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她走近了都没发现。
雪棠的心“咯噔”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不好的猜测!女儿这副模样,分明是受了委屈!难道……难道是萨鲁那小子,刚成亲就对璎珞不好?欺负她了?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对女儿的心疼,瞬间涌上心头。她快步走过去,声音不由得带上了急切和怒意:“璎珞!”
璎珞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母亲,连忙站起身:“母、母亲?您怎么来了?”
雪棠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前,上下打量,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愁眉苦脸的?是不是萨鲁欺负你了?跟母亲说!母亲这就去骂他一顿!他就算成了驸马,也不能委屈了我的女儿!”
璎珞一听,连忙摇头摆手,小脸却不由自主地又红了起来,支支吾吾道:“没、没有!母亲,萨鲁他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那你怎么这副样子?”雪棠不信,女儿这表情分明就是有心事,“是不是他哪里惹你不高兴了?还是……你们吵架了?”
“不是吵架……”璎珞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脸越来越红,“是……是我们……没有……没有洞房……”
“什么?”雪棠愣住了,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洞房不顺利?她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绯红,但事关女儿终身幸福,她必须问清楚。她定了定神,压低声音,有些尴尬却又强作镇定地问道:“怎么回事?是……是他……不举?还是他太粗鲁,弄疼你了,你不喜欢?”
问出这些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脸颊有些发烫,这实在不是一个母亲应该详细追问女儿的问题,但此刻也顾不得了。
璎珞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连连摇头,像拨浪鼓一样:“不是!都不是!萨鲁他……他很好……也没有对我粗鲁……是……是……”她是了半天,却羞于启齿,怎么也说不出口。
雪棠急了,看她这副模样,更是担心,抓住她的手臂,追问:“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啊!急死母亲了!夫妻之事虽私密,但也关乎和谐,你若受了委屈,定要告诉母亲!”
在母亲一再的逼问和关切的目光下,璎珞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她把心一横,眼睛一闭,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让她自己都羞愤欲绝的话:
“他……他那里……太大了……我……我怕……”
话音未落,璎珞已经尖叫一声,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再也不敢看母亲一眼,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留下雪棠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外焦里嫩。
她那双总是威严冷冽的金色眼眸,此刻写满了茫然、错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荒谬。
大……太大了?
怕?
这……这算是什么事?!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从石化般的麟族主母身边飘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生平第一次,这位以精明强干、威严冷艳著称的麟族主母,在处理女儿的问题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尴尬。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雪棠心头的燥热与那份挥之不去的荒谬感。女儿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竟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更不愿深究的好奇。到底……有多大?能让从小娇蛮胆大的女儿怕成那样?
她站在自己寝宫窗前,望着女儿院落的方向,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此刻应该安寝,不该再去想、更不该去看女儿女婿的私密之事。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关切、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甚至是一丝潜藏极深的、被她长久压抑的、对于性的本能渴求与好奇,驱使着她的脚步。
她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
屏退所有侍女,雪棠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的寝宫,如同一道影子,融入了麟宫的夜色中。
来到女儿女婿的新房院落外,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暖黄的烛光从窗棂透出。雪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感觉自己像个窃贼,在做一件极其失格、有损她威严的事情。但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轻轻靠近了那扇透着光亮的窗户。
她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颤抖,轻轻地将窗户推开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仅够一只眼睛窥视。
房内的景象,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她的视线和心神!
暖色的烛光下,她那个平日里金尊玉贵、娇蛮任性的小女儿璎珞,此刻竟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宽大的婚床边缘!她那娇小玲珑却曲线惊心动魄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而更让雪棠大脑一片空白的是,璎珞此刻正俯身埋首在萨鲁的双腿之间,小脑袋随着某种节奏,轻微地上下起伏着!隐约还能听到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吞咽声。
雪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要惊叫出声!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将那股冲到喉咙的尖叫压了回去。眼前这一幕对她造成的冲击,远比想象中更加猛烈!她的女儿,麟族的公主,竟然在……在做这种事?!而且看那动作,虽然生涩,却透着一种努力取悦的专注,甚至……隐隐有种淫靡的熟练感?
紧接着,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璎珞那双紧紧握着某物的柔软小手上,以及那从她指缝间露出的一截狰狞粗长的青黑色巨物!
“!!!”
雪棠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随即又轰然冲上头顶!她终于明白了女儿口中的太大了是什么意思!那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物事,那简直是一根恐怖凶器!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长度惊人,即使只是窥见一部分,也已让人心惊胆战!难怪璎珞会怕!那样可怕的尺寸,要进入女儿那般娇小的身体……
就在这时,房内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
只见萨鲁似乎被璎珞的口舌服务刺激得难以自持,他低吼一声,大手一捞,便将娇小的璎珞整个抱了起来,翻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上。璎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变成了娇羞的嘤咛,并没有反抗。萨鲁山一般健硕沉重的身躯覆盖上去,轻易分开了璎珞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自己置于其间,腰身下沉,那根可怕的凶器对准了幽谷入口,眼看就要再次尝试进入!
“不——!”
这一次,雪棠再也控制不住,那声压抑的尖叫终于冲口而出!
“谁?!”房内,萨鲁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窗口。璎珞也吓得浑身一抖,慌忙抓起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当她看到窗外母亲那张煞白中带着惊怒的俏脸时,顿时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羞耻尖叫:“啊——!妈!!!”
萨鲁也懵了,尴尬无比地迅速拉过衣物遮挡住下身。这算什么情况?他好不容易哄得小丫头放松些,愿意再尝试一次,怎么关键时刻岳母大人跑来现场监督了?!
雪棠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脸上滚烫的热意,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她努力挺直腰背,想维持住母亲的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床上,璎珞已经完全缩进了萨鲁怀里,用被子蒙住头,羞得不敢见人。萨鲁则一脸尴尬又无奈地看着她。
“咳……”雪棠清了清嗓子,声音却依旧有些发紧,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凌乱的床铺和萨鲁那即便被衣物遮挡也依旧轮廓惊人的下身,目光勉强落在萨鲁脸上,语气僵硬而严肃,“萨鲁,你……停下!”
萨鲁目瞪口呆,怀疑自己听错了:“岳母大人,我……我和璎珞是夫妻,正在行房,这……这您也要管?”
“我……我就管!”雪棠的脸更红了,她难以抑制地又想起了刚才惊鸿一瞥的那根巨物,以及它即将刺入女儿身体的画面,这让她心头莫名火起,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我让你停下,你就停下!璎珞……她还小,经不起你……你那么……折腾!”
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那么大”三个字。
萨鲁简直无语凝噎,看着怀里羞愤欲绝、瑟瑟发抖的璎珞,又看看眼前这位明显在无理取闹的岳母,满心的旖旎和冲动瞬间凉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点了点头:“……是,岳母大人。我们……先休息。”
雪棠见他服软,又看着女儿那副样子,心中的气稍微顺了些,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和尴尬。她不敢再多待,故作镇定地冷哼一声:“记住我说的话!”然后便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新房,还贴心地替他们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红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璎珞这才敢从被子里露出半张小脸,眼睛红红的,满是愧疚和不安地看着萨鲁,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萨鲁……我……我白天心里憋得慌,就跟母亲说了说我们……我们那天晚上的事……我没想到,她……她竟然会过来偷看……”
萨鲁叹了口气,将璎珞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不怪你,丫头。只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下好了,估计岳母大人对我意见更大了。而且被她这么一吓,你今晚估计更紧张了。”
璎珞依偎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我……我还是有点怕……”
“算了,先睡觉吧。”萨鲁吻了吻她的额头,“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两人相拥躺下,璎珞因为愧疚,主动吻了萨鲁许久,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萨鲁却有些难以入眠,一方面是欲求未满的烦躁,另一方面则是岳母雪棠那反常的干预,让他心中隐隐有些异样的猜测。
第二天一早,萨鲁便接到了雪棠王妃的传召,让他去王妃寝宫觐见。
萨鲁心中微沉,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来到雪棠所居的宫殿。这里不像老麟主的主殿那般古朴威严,布置得更加雅致华美,却也透着清冷,平日里除了必要的侍女,几乎不见他人,显示着女主人喜静且地位尊崇。
进入内殿,雪棠已经屏退了所有下人。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依旧将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份高贵冷艳的气质更加凸显。她端坐在主位,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看向萨鲁时,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萨鲁,坐。”雪棠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谢岳母大人。”萨鲁依言坐下,态度恭敬。
短暂的沉默后,雪棠开门见山,声音清冷而直接:“昨夜之事,我不想再提。但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从今以后,在你与璎珞行房之事上,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萨鲁一愣,眉头皱起:“岳母大人,这是何意?我与璎珞已是夫妻,行房乃是天经地义,为何要听从您的安排?”
雪棠别过脸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侧脸的线条绷紧,但语气依旧坚决:“璎珞的血脉之力尚未完全成熟,身体也未曾真正长开。她现在的体质,承受不住你……你那般……粗鲁。强行行事,只会给她带来痛苦和伤害。你必须忍耐,等到她血脉之力稳定,身体自然发育成熟,能够适应之时再说。”
萨鲁简直要气笑了,他强压着火气,反问道:“岳母大人,您也是过来人,应当知道女子初次,疼痛乃是正常。我与璎珞两情相悦,自然会温柔以待,循序渐进,何来粗鲁一说?更何况,您怎么就知道璎珞一定承受不住?”
“我说承受不住,就是承受不住!”雪棠被他顶撞,怒气也上来了,猛地转回头,金色的眼眸带着怒意瞪向萨鲁,“你那是正常尺寸吗?你那……那般吓人的东西,璎珞那般娇小的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了?!我是她母亲,我岂会害她?!”
“您又没试过,您怎么知道她受不了?!”萨鲁一时口快,这句话脱口而出。
“放肆!!!”雪棠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身旁的檀木小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小几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她胸口剧烈起伏,绝美的容颜因为羞愤而涨红,指着萨鲁,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竟敢对本王妃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萨鲁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岳母大人息怒,是萨鲁口不择言,冲撞了您。只是……萨鲁心中焦急,我与璎珞已成夫妻,却要我等她长开,敢问岳母,璎珞还需几年?”
看着萨鲁服软,雪棠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听到他的问题,又不禁蹙眉,压抑着心中翻腾的莫名情绪,冷声道:“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也未可知。血脉之事,岂能精准预料?”
“三五年?!七八年?!”萨鲁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岳母大人,您的意思是要我忍这么久?那我娶璎珞为何?难道只是为了一个驸马的名头吗?!”
“你娶璎珞,难道不是为了让她幸福吗?”雪棠雪眉倒竖,厉声质问,“怎么就只惦记着与她行房?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与那些只知泄欲的低贱半兽人有何区别?!”
这话戳中了萨鲁的痛处,也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他毫不退缩地直视雪棠,声音沉了下来:“我娶璎珞,自然是想让她幸福!但岳母大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空守闺房,这叫幸福吗?灵肉结合,身心交融,才是夫妻之道!您也是为人妻者,难道不懂吗?”
“你——!”雪棠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萨鲁这番话,像一根尖锐的刺,无意间狠狠扎进了她心底最隐秘、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
这句话,说的不正是她自己吗?与老麟主的婚姻,更多的是一种责任与象征。老麟主年事已高,且修为深不可测,早已清心寡欲多年。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了寻常夫妻的温存与亲密。漫长的岁月里,她早已习惯了独守空闺,将全部精力放在抚养儿女和处理族务上。她一直告诉自己,王族婚姻本就如此,能遇到情投意合是幸运,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她也早已接受了这种安排,甚至以此为傲,觉得自己足够理智和坚强。
可此刻,被萨鲁这个半兽人女婿,以这样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点破,她坚固的心防竟产生了一丝裂缝。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空虚、甚至是一丝被深埋的委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怔怔地看着萨鲁,眼中的怒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茫然所取代,原本挺直的背脊,似乎也微微松懈了一些。
萨鲁敏锐地察觉到了岳母气势的变化。他心中一动,再次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高贵的美妇人。抛开身份和偏见,雪棠无疑是一位极具魅力的女性。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容颜绝美,肌肤胜雪,那份属于麟族皇族的高贵气质浑然天成。虽然衣着保守,但以萨鲁的眼力,依然能看出那宽大袍服下,是一具远比璎珞更加成熟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傲人娇躯。尤其是胸前,那份饱满的规模,恐怕连璎珞都略有不及,只是被庄重的服饰严实包裹,不显山露水罢了。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萨鲁的脑海。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兵行险着。
他的神色忽然变得平静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嘲和坦诚,声音也低沉了些许:“岳母大人教训的是。或许,在您眼中,我终究脱不了半兽人好色粗鲁的标签。我承认,身为半兽人,我的欲望确实比寻常兽人更加强烈。这或许是天性,或许是血脉中的烙印。我亦承认,我那方面的能力……确实出众了些。让我忍上三五年,甚至七八年……岳母大人,恕我直言,我做不到。”
这番近乎粗俗直白的坦诚,反而让雪棠愣住了。她预想过萨鲁会愤怒辩解,会巧言令色,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承认自己的欲望。这种直白,没有寻常半兽人提起此类话题时的那种猥琐和下流,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坦荡和自信。这让她对萨鲁的观感,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改变,心底那丝因他强大实力而生的、被她刻意压制的隐秘悸动,似乎又悄然浮现了一丝。
她定了定神,努力思索着对策。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既然他欲望强烈,又无法对璎珞下手,那是否可以……
她抬起眼眸,看向萨鲁,语气恢复了平静:“你既如此说……我麟族之中,貌美女子亦不在少数。你若实在……难忍,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二,供你泄欲。只要不闹得人尽皆知,我可以默许。”
果然!萨鲁心中冷笑,这岳母还在试探他,同时也想用这种方法稳住他。他面上却露出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真挚的表情,连忙躬身道:“岳母大人此言差矣。萨鲁娶璎珞,并非只为泄欲。寻其他女子,纵有千般美貌,万种风情,于我而言,又有何意义?我的心在璎珞身上,我的欲望,也只想与她分享。”
这番话,让雪棠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欣赏。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粗豪的半兽人,竟能说出如此重情的话语。这与她印象中贪婪好色的半兽人确实截然不同。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他了?他并非只贪图美色和麟族驸马的地位,而是真心对待璎珞?
然而,她这丝刚升起的欣赏,下一秒就被萨鲁紧接着的话击得粉碎!
只见萨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野性与挑衅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道:
“况且……若要论及美貌,这麟族之中,最美的女子,此刻不就在我面前吗?”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带有实质的温度,扫过雪棠瞬间僵住的绝美脸庞,扫过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扫过她严实衣袍下高耸的胸脯,声音低沉:
“若是岳母大人,真心疼惜女儿,愿意为璎珞分忧解难……想必,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你——!!!”
雪棠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先是煞白,随即涨得通红,伸手指着萨鲁,因为极度的震惊、羞愤和荒谬而浑身发抖。
“岂有此理!放肆!大逆不道!你……你竟然……竟然敢对本王妃说出如此……如此悖逆人伦、禽兽不如的话!!!”她声音尖利,几乎破了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丰满也随之震颤,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萨鲁却并未被她的怒斥吓退,反而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带着冰冷的讥诮和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岳母大人何必动怒?您几番阻挠我与璎珞行夫妻之实,方才又用其他女子来试探于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保护璎珞?”
他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仿佛要穿透雪棠那高贵冷艳的外表,直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还是说……岳母大人您自己,在昨夜窥见之后,心中也生出了别样的念头?也想……亲自试试?”
“轰——!”
萨鲁这番话,直接在雪棠的灵魂深处炸响!将她所有试图维持的理智、尊严、母仪天下的外壳,炸得支离破碎!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轰鸣,萨鲁的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自以为坚固无比的心防上。
自己为什么会把萨鲁叫过来单独谈这种私密到极点的事情?
自己昨夜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去偷看?
在看到女儿那般羞耻又淫荡地服侍萨鲁时,自己心中那一闪而过的、被她立刻压制的悸动和燥热,到底是什么?
在看到那根狰狞巨物的瞬间,自己心中除了震惊和替女儿担忧,是否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那物事的震撼与……隐秘的渴望?
难道……自己真的像这个混蛋所说,因为长久的婚姻空虚,因为对强大力量的潜意识倾慕,竟然……嫉妒起了女儿?甚至……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不!不可能!他是半兽人!是她的女婿!这太荒谬!太肮脏!太有悖伦常!
可是……心底那疯狂滋长、再也无法完全压制的悸动、空虚、以及一种久违的渴望,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发情了?在这个该死的、强大的半兽人女婿面前?
雪棠的脸色疯狂变幻,羞愤、慌乱、茫然、挣扎,还有一丝被说破心事的狼狈与无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不再是纯粹的愤怒,更添了迷乱。
萨鲁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自己这一步险棋,似乎……奏效了。他赌的就是雪棠内心深处的压抑、慕强,以及对现有婚姻状态的不满足。他看得出,这位高高在上的王妃,并非表面那般无懈可击。
他脸上的讥诮缓缓收敛,重新换上了一种混合着苦恼、无奈和一丝邪气的表情,声音也放柔了些许,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
“岳母大人,萨鲁方才言语冒犯,实属无奈,也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还请岳母见谅。只是……小婿确实苦恼万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若真按岳母所说,寻外人泄欲,且不说能否找到合意之人,此事若传出去,或对璎珞、对您的名声,总归不妥。但您不一样……”
雪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手中的纸包上,心跳如鼓,声音干涩:“这……这是何物?”
萨鲁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语气显得十分坦诚:“不瞒岳母,这是……一点助兴的药粉。本是想……与璎珞商量,让她用上些许,或许能减少疼痛,放松身体,便于行事。只是……唉。”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不经意地走到雪棠旁边的茶几旁,那里放着雪棠尚未喝完的半杯清茶。他动作自然地拿起茶杯,指尖微动,将纸包中的小半撮淡粉色药粉,悄无声息地抖入了茶水之中。药粉遇水即溶,无色无味。
然后,他将茶杯轻轻端起,递到神色恍惚、内心激烈斗争的雪棠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如同诱人堕落的魔音:
“岳母大人,若是您真心想帮璎珞,也体谅小婿的难处……不如,喝了这杯茶。”
他微微俯身,靠近雪棠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喝了它……其他的,交给小婿就好。我会让您知道,璎珞所怕的,或许……正是您所缺的。也会让您明白,小婿能否让您……满意。”
雪棠浑身剧颤。她怔怔地看着眼前微微晃动的茶水,又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萨鲁。那张带着半兽人特征的脸,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显得狰狞可鄙,反而充满了一种野性、霸道、令人心悸的男性魅力。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如渊,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脑海中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拒绝,斥责这荒谬绝伦、万劫不复的行为。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的、混合着长久压抑的空虚、对强大力量的渴望、以及对未知禁忌的扭曲好奇的炽热洪流,却冲垮了一切堤坝。
喝了它……
交给小婿……
您所缺的……
让您满意……
这些话语在她脑中回荡,如同魔咒。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呼吸变得急促,高耸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厉害。她缓缓地、颤抖着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白皙纤长的手,捧住了萨鲁递过来的茶杯。
萨鲁的手没有离开,轻轻托着杯底,仿佛在给予她最后的力量。
雪棠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然后,她一仰头,将那半杯掺杂了未知药粉的茶水,一饮而尽。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流入胃中。几乎是在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轰然从她小腹深处炸开,并以燎原之势迅速席卷全身!
“嗯啊……”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从雪棠紧咬的唇缝中逸出。她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水雾,变得迷离而失焦。理智如同退潮般迅速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焚烧一切的欲火!
那药粉效力极其猛烈,能数倍放大感官,催发最深层的欲望,瓦解意志。雪棠只觉得浑身滚烫,四肢百骸都充满了难言的酥麻和空虚,尤其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和渴求,潮湿的热意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底裤。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萨鲁托着茶杯的手支撑。她抬起头,迷离的双眼望向萨鲁,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他腰间以下,脑海中反复闪现的,全是昨夜惊鸿一瞥的那根狰狞巨物的影像。空虚的身体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那可怕的凶器填满、贯穿!
“热……好热……给我……那个……我要……”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红唇微张,吐出炙热的气息,高贵冷艳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媚态。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想要去抓扯萨鲁的衣物。
萨鲁眼中闪过得意与炽热的火焰。他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这位高高在上的麟族王妃,此刻已是他掌中猎物。
他扔掉茶杯,一把将浑身酥软、情动如潮的雪棠打横抱起。雪棠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强烈的雄性气息,这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让她忍不住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萨鲁抱着她,大步走向寝宫深处的内室,那里是雪棠的卧房。
进入卧房,萨鲁将雪棠毫不温柔地抛在了那张宽大华丽、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雪棠娇呼一声,在柔软的床铺上弹动了一下,那成熟丰腴的胴体曲线展露无遗,月白色的衣衫已然凌乱,领口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萨鲁不再客气,迅速剥除自己的衣物,那具精壮的躯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下身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然后,他俯身上床,双手抓住雪棠的衣襟,猛地向两边撕开!
“嗤啦——!”
昂贵的衣料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裂,一具雪白、丰腴、成熟到极致的绝美胴体,彻底呈现在萨鲁眼前!远比璎珞更加饱满硕大、形状完美的雪峰傲然挺立,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充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却连接着骤然隆起、如同熟透蜜桃般丰腴肥硕的雪臀,比例夸张到令人血脉贲张。平坦的小腹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双并拢也掩不住丰腴修长的美腿,以及腿心处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
“啊……看……看什么……快……给我……我要……要那个……”雪棠在药力和欲望的支配下,早已忘记了羞耻和身份,她双眼迷离地看着萨鲁那根近在咫尺的恐怖凶器,主动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的风景完全展露,扭动着腰肢,发出饥渴的邀请。
萨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再也按捺不住。他跪在雪棠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此刻的雪棠也不需要那些。他粗大的手掌用力揉捏把玩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感受着惊人的弹软,随即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滚烫硕大、如同烧红铁棍般的龟头,对准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花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闷响,以及雪棠陡然拔高、几乎破音的、混杂着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利嘶喊: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好大!塞满了!!!”
粗长狰狞的巨物,以最蛮横、最粗暴的方式,瞬间贯穿了雪棠紧致异常、却又因为药力和情欲而足够湿滑的幽深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那可怕的尺寸和长度,将她的身体撑开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药力催发下、被这充实的贯穿带来的、毁灭灵魂般的强烈快感!
萨鲁也被那惊人的紧致、温热和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雪棠的身体远比璎珞成熟,内里的紧致却毫不逊色,甚至因为未经人事多年,更加紧窒销魂。尤其是那花心深处,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他不再停留,双手抓住雪棠丰腴的雪臀,开始疯狂地冲刺抽插起来!
“啊!啊!啊!顶……顶到了!太深了!要……要坏了!”雪棠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头颅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金色的长发凌乱铺散,绝美的脸庞写满了迷乱和放纵,红唇大张,发出一连串毫无矜持可言的淫声浪语。萨鲁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雪白的乳浪臀波疯狂晃动,汁液随着抽插飞溅。
“岳母大人……舒服吗?小婿……可还让您满意?”萨鲁一边疯狂耸动腰部,享受着这具高贵肉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话语充满了亵渎和挑衅。
“满……满意!太……太大了!用力!再用力干我!女婿……好女婿……操死我!操坏你的岳母!”雪棠语无伦次地回应着,此刻她只想被更凶狠地践踏、填满。
萨鲁低笑一声,变换了姿势。他将雪棠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肥硕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
“这个姿势喜欢吗?岳母大人的屁股,操起来真带劲!”萨鲁大力抽送,手掌“啪啪”地拍打着雪棠的臀瓣,留下清晰的掌印。
“喜……喜欢!后面……后面好深!顶……顶到肚子里了!女婿……女婿的大肉棒……干得岳母好爽!啊啊啊!”雪棠跪伏着,脸颊埋在被褥里,只能发出含糊而淫靡的哭喊,丰臀迎合着萨鲁的撞击,疯狂摇摆。
萨鲁又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巨物由下而上深深贯穿。这个姿势下,雪棠的重量完全压在那根凶器上,深入得无以复加,她双手搂着萨鲁的脖子,主动上下起伏,雪乳在萨鲁面前晃动,萨鲁则低头含住一颗蓓蕾用力吸吮。
“自己动,岳母大人。用你的骚穴伺候女婿的鸡巴!”萨鲁命令道。
“是……是!岳母……岳母自己动!给女婿……操!啊啊……好深……女婿的鸡巴……好硬……”雪棠疯狂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汁水顺着结合处淋漓而下,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和充盈感逼疯。
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从床上到桌上,再到墙边。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尽情享用着这具高贵丰美的肉体,将长久积压的欲望,全部发泄在雪棠身上。雪棠则在药力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下,一次次被送上崩溃的巅峰,尖叫、哭泣、求饶、索求,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迎合和索取。
最后,萨鲁将几乎瘫软如泥、神志不清的雪棠压在床上,用最传统的姿势,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他抓住雪棠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结合处暴露无遗,粗长的凶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捣入那早已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蜜穴深处。
“岳母大人……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萨鲁低吼着,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雪棠身体最深处,冲击着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灌满了!女婿……把精液……射进岳母的子宫了!!!”雪棠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绷成一道弓形,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迎来了不知第几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彻底晕厥过去。
萨鲁喘息着,将依旧半硬的巨物从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带出大股混合的浊白与透明液体。他看着床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腿心一片狼藉、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绝美王妃,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
他拉过锦被,随意地盖在雪棠身上,然后穿戴好自己的衣物。看了昏睡的雪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转身悄然离开了王妃的寝宫。
不知过了多久,雪棠从极度的疲惫和昏沉中悠悠转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腰腹和腿心,传来火辣辣的肿胀感和一种被彻底撑开、使用过度的酸麻。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触碰到身上干涸的液体。昨夜那些疯狂、淫荡、违背伦常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让她浑身发冷,又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堂堂麟族主母,高贵冷艳的王妃,竟然……竟然在自己的寝宫里,被自己的女婿,一个半兽人,用春药迷惑,然后……被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粗暴地侵犯了整整一夜!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当记忆回笼,身体深处残留的那种灼热感和隐隐的餍足感,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在羞耻、愤怒、自我厌恶的狂潮之下,竟然还滋生出一丝病态的、令她作呕的……快感余韵。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药力和欲望下放浪形骸,如何不知羞耻地索求、迎合,如何喊着那些淫荡的词语……而那个男人,是如何粗暴而有力地满足她、践踏她、最终将滚烫的种子深深注入她的体内。
她缓缓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雪白胴体。她低头,看到腿间的一片狼藉和红肿,以及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污渍,无声地宣告着昨夜发生的、无法抹去的一切。
没有预想中的剧烈不适,但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绝望攫住了她。
她,从这一刻起,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不容侵犯的麟族王妃。
她成了自己女婿的玩物,成了女儿幸福的替代品,成了一个在欲望中沉沦、背叛了丈夫、女儿和伦常的……荡妇。
耻辱的泪水,终于顺着她苍白而美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但在这无边的羞耻与绝望深处,那缕扭曲的病态快感,如同幽灵般,萦绕不去。
自那疯狂又耻辱的一夜后,萨鲁果真再未主动踏入雪棠的寝宫半步。日子平静得仿佛那晚的抵死缠绵,真的只是一场荒唐而旖旎的春梦,醒来无痕。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每当夜深人静,独卧空床,雪棠便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残留的那种异样。花径似乎依旧带着被撑开过的酸胀记忆,那可怕尺寸贯穿的触感,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热,以及高潮时灭顶般的酥麻,总会在不经意间掠过脑海,带来一阵心悸般的战栗与……空虚。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竟开始下意识地比较,比较记忆中老麟主早年间的温存,与那晚萨鲁带给她的、近乎暴虐的侵犯。这种比较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如同毒瘾,悄然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变得焦躁、易怒,却又在独处时失神。既盼着那扇门被推开,那个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令她沉沦的暴风雨;又恐惧着那一刻的到来,那意味着她将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无王妃的尊严可言。
几日过去,这种内心的煎熬愈演愈烈。她终于按捺不住,却又不敢,或者说羞于主动召见萨鲁。思来想去,她遣人唤来了女儿璎珞。
当璎珞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进寝宫时,雪棠一眼就发现了女儿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几天前还因为房事不顺而向她哭诉委屈的小丫头,此刻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最后一层青涩,真正绽放出属于成熟女性的娇媚风情。她眼角眉梢都染着未曾消散的春意,如同被雨露充分滋润的娇花,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满足与幸福感,几乎要满溢出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明媚的光晕里。行走间,身姿似乎也多了几分不自觉的、属于妇人的柔媚韵味。
“母后!”璎珞毫无芥蒂地扑过来,亲昵地搂住雪棠的脖子,将小脸埋进母亲丰腴柔软的酥胸里蹭了蹭,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您找我呀?”
雪棠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女儿身上似乎隐约带着一丝……那个男人的气息?还是她过于敏感的心理作用?她努力维持着平静,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声音听不出波澜:“嗯,随便问问。你们……夫妻二人,近日可好?”
“好呀!好得不得了!”璎珞立刻抬起头,小鸡啄米般用力点头,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毫不掩饰的欢欣。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小脸微微泛红,却带着骄傲和甜蜜,凑到雪棠耳边,用带着点羞涩又满是幸福的语气悄声道:“不管哪方面……都特别好。谢谢母后成全!”
说完,她又把头埋回雪棠胸前,像小时候撒娇那样轻轻拱了拱。
轰——!
雪棠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轰鸣,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成全?谢她成全?!
是了!是了!那个混蛋!那个该死的半兽人!他那晚侵犯了自己之后,回去便顺理成章地把璎珞搞定了!难怪这几日销声匿迹,未曾再来纠缠自己!原来……原来是食髓知味,转而尽情享用他这娇小可人的小女儿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被利用的愤怒、被抛弃的酸楚、以及最为炽烈汹涌的——嫉妒!如同地狱之火,轰然在她胸腔里燃烧起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看着怀中女儿那副全然信赖、幸福满溢的模样,只觉得刺眼无比。这幸福,这本该属于她女儿的幸福,此刻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她的心窝,搅动着里面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欲望和嫉妒。
可她能说什么?能做什么?这是她的亲女儿!那个混蛋,是她的女婿!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让她维持住表面的一丝平静。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刻话语,声音干涩地拍了拍璎珞:“没事……就好。你且去罢,母后有些乏了。”
璎珞不疑有他,又腻着母亲说了几句贴心话,这才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看着女儿消失在门外的轻快背影,雪棠猛地挥手,将身旁案几上的茶具尽数扫落在地!
“哗啦——!”
瓷片碎裂,茶水四溅。她胸膛剧烈起伏,绝美的脸庞因为强烈的情绪冲击而微微扭曲。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那个混账……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用完即弃的泄欲工具?还是帮助他攻克女儿心防的实验品?
“来人!”她声音嘶哑地唤来侍女,“备水!要凉水!”
很快,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被抬了进来。雪棠屏退所有人,褪去衣衫,毫不犹豫地踏入水中。
“嘶——!”
冰凉瞬间包裹了滚烫的肌肤,让她浑身一激灵,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刺骨的寒意试图浇灭体内那熊熊燃烧的、名为嫉妒和欲望的火焰。她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头颅,紧闭双眼。
雪棠啊雪棠,你清醒一点!她在心中对自己嘶吼。那天晚上你是被那小子蒙骗了,被他用了下作手段,才失了身子!他是识相,知道不能再招惹你,才没敢再来!你是麟族主母,是他的岳母!你怎么能……怎么能一直惦记着女婿的那根东西?!
然而,冰冷的池水只能带来短暂的清醒。当身体逐渐适应了水温,那股从心底深处、从花穴记忆里蔓延开的燥热和空虚,便再次顽固地席卷而来,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本加厉。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重复着那晚的片段:萨鲁强健的臂膀,滚烫的胸膛,粗暴的揉捏,还有那根将她填满、送上巅峰的狰狞巨物……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溢出唇瓣。雪棠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水花。冰凉的水珠顺着她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滑落,却丝毫无法冷却她眼中重新燃起的火苗。
不行!光靠冷水没有用!
她要去看!亲眼去看看!看看那个混蛋,是如何伺候她女儿的!看看璎珞那娇小的身子,是如何承受那可怕的凶器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瞬间攫取了她的全部心神。羞耻、伦理、尊严……所有的一切都被这股扭曲的、混合着妒火与探究欲的冲动碾碎。
她胡乱擦干身体,换上一身更深的夜行衣,如同鬼魅般,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的寝宫,熟门熟路地潜向女儿女婿的新房院落。
还未靠近,一阵压抑的、却充满了欢愉的少女呻吟声,便断断续续地顺着夜风飘来,钻入雪棠的耳中。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却又饱含满足,正是她女儿璎珞的声音!
雪棠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却更快了。她再次贴近了那扇熟悉的窗户。指尖颤抖着,推开一道细缝。
屋内的景象,瞬间冲垮了她的心智!
暖黄的烛光摇曳,将房内的一切映照得清晰无比。
只见她那娇小玲珑的女儿璎珞,正被萨鲁以面对面抱着的姿势,牢牢禁锢在怀中!两人的体型差距在此刻暴露无遗——萨鲁高大健硕如同铁塔,而璎珞在他怀里,简直像个精致的娃娃。她只能勉强用双臂环住萨鲁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紧紧盘在萨鲁精壮的腰身。
而两人身体连接的部位,更是让雪棠瞳孔骤缩,呼吸停滞!
萨鲁那双肌肉虬结、充满力量的手臂,一只稳稳托着璎珞弹性惊人的雪臀,另一只则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他的腰身正在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顶送!
而就在两人紧密交合之处,那根令雪棠魂牵梦萦又恨之入骨的青黑色狰狞巨物,正深深地、凶猛地插在璎珞双腿之间!由于璎珞身体的娇小和萨鲁尺寸的惊人,即使萨鲁每次都用尽全力向上顶撞,将那巨物捅到最深处,也依然有将近小半截粗长的棒身,无法完全没入女儿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那露在外面的部分,青筋暴突,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璎珞那娇小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猛地一窜,发出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声,纤细的腰肢向后弯折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脑袋后仰,金色的长发飞扬。她胸前那对与娇小体型形成夸张反差的、饱满挺翘的雪白巨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抛动,划出一片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绽放。
雪棠能清晰地看到,女儿那粉嫩紧窄的穴口,被扩张到了匪夷所思的极限,如同婴儿小口努力吞咬着成年男性的拳头,娇嫩的媚肉被粗长的巨根撑得薄如蝉翼,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无情地向外翻出、带入,粉红的色泽诱人犯罪。她几乎能想象出,里面被那巨物塞满、撑开、摩擦时,是何等可怕的充实和快感!
而这,也正是萨鲁此刻最极致的享受。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深入,萨鲁低吼一声,将哼哼唧唧、几乎化成一滩春水的璎珞从身上抱下来,转身将她面朝下按在了床沿。
璎珞娇呼一声,顺从地趴伏下去,娇小的身躯陷在柔软的锦被中,只有那浑圆挺翘、同样与体型不符的雪臀高高撅起,对着萨鲁。这个姿势下,她童稚般的脸蛋侧贴着被褥,眼角含春,小嘴微张喘息,而身后那具娇小妖娆的身体却摆出最淫荡的邀请姿态,反差强烈到惊心动魄。
萨鲁站在床边,如同征服者俯瞰自己的战利品。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璎珞纤细的脚踝,轻易地将她两条腿分到最开,让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翕动的粉嫩花穴完全暴露。然后,他挺着那根怒龙般的巨物,抵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更加深入的水声响起。
“呀啊——!太……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璎珞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音的媚叫,上半身猛地扬起,又被萨鲁按了回去。
萨鲁双手掐住璎珞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以更猛烈的力度和速度从后方撞击那两团白腻肥美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涟漪阵阵,泛起诱人的粉红。璎珞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在身下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又随着撞击的节奏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萨鲁……萨鲁……慢一点……好……好深啊……”璎珞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欢愉和一丝哀求,小脸迷离,口水都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下。
“慢不了!谁让你的小穴夹得这么紧!”萨鲁喘息粗重,享受着后方进入时那截然不同的紧致和深度,巨根次次直捣花心,龟头狠狠研磨着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他俯下身,壮硕的胸膛紧贴璎珞光滑的背脊,一手绕到前面,抓住一只晃荡的雪乳,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那惊人的弹软和饱满。
“啊……胸……胸也被你抓得好舒服……”璎珞意乱情迷地呻吟着,主动向后迎合萨鲁的撞击,翘臀扭动,试图吞吃得更深。
紧接着,萨鲁又将璎珞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处一览无余,璎珞娇小身躯的所有秘密都完全展露。萨鲁就着这个角度,再次凶狠地进入。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那粗长的巨根是如何一寸寸撑开粉嫩的穴肉,直至没根,将小腹顶出微微的凸起。
璎珞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小嘴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眼神失焦,显然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萨鲁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乳尖嫣红挺立,颤巍巍如同熟透的樱桃。
萨鲁低吼着,动作越发狂野。他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重重捣入,将璎珞操弄得淫水四溅,娇喘连连。两人的体型差让这场性爱充满了不堪的对比,萨鲁如同一头雄狮,而璎珞则是他掌中任由摆布、却绽放出极致媚态的猎物。
最终,在一声悠长低吼和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声中,两人紧紧相拥,同时达到了巅峰。萨鲁将滚烫的精华深深射入璎珞体内,而璎珞也在剧烈的痉挛和潮吹中,彻底瘫软下去。
屋内渐渐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甜腻的余韵。
窗外的雪棠,早已看得浑身僵直,血液沸腾。
她眼睁睁看着女儿如何在那根巨物下承欢、绽放、被送上极乐。欣慰吗?或许有一丝,看到女儿享受性爱的幸福。但更多、更汹涌的,是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嫉妒!
为什么?为什么此刻被那根滚烫粗长、能带来灭顶快感的大鸡巴凶狠抽插、肆意内射的人,不是她?!为什么享受那极致充实和快感的人,是她的女儿,而不是她这个更加成熟、更加饥渴、更能承受也更懂得其中滋味的母亲?!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之间,夜行衣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深色,黏腻冰凉的触感贴在肌肤上。甚至,在她站立的地面,不知何时,竟积聚了一小滩从她腿心流下的、透明黏滑的液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羞耻感早已被滔天的妒火和澎湃的欲望烧得灰飞烟灭。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眼中燃烧着幽暗而决绝的火焰。
小丫头……你享受够了……
接下来……
该让妈妈也好好享受享受了!
翌日清晨,麟城宫内传出主母雪棠将外出巡视领地的命令。这在兽人皇族中是常有之事,定期巡视疆域、彰显威仪、处理地方事务,本就是皇族职责的一部分。当年璎珞初遇萨鲁,也是借着巡游的名头溜出去玩耍。因此,命令本身并未引起太多波澜。
然而,随行人员的名单却让不少人感到一丝意外——雪棠王妃指定,此番巡视,仅由新晋驸马萨鲁陪同护卫即可。
诧异归诧异,仔细一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萨鲁在演武场展现的恐怖实力有目共睹,足以胜任护卫之职。或许,这位当初在演武场上与王妃针锋相对的半兽人驸马,如今已被王妃认可,借此机会让他接触更高层次的权柄,改善关系,为将来辅佐璎珞乃至麟族铺路?许多长老和贵族如是想,觉得主母深谋远虑。
心思单纯的璎珞自然也是这般认为。听到消息后,她立刻跑到母亲跟前,雀跃地抱着雪棠的胳膊撒娇:“母后母后!我也要去!让我和萨鲁一起陪您去嘛!”
雪棠今日穿着一身更为庄重华贵的深紫色礼服,衬得肌肤胜雪,身段曲线愈发惊心动魄。她面上维持着平日的威严与清冷,闻言,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语气带着一丝嗔怪:“胡闹。此乃公务巡视,非是游玩。你与萨鲁新婚燕尔,整日腻在一处,还干不干正事了?好好在家待着,处理些宫务,也收收心。”
璎珞小嘴立刻撅得老高,满脸不情愿,但母命难违,只得转向一旁的萨鲁,拉着他的大手摇晃:“那……那萨鲁你要早点回来哦!路上保护好母后!”她踮起脚尖,在萨鲁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依依不舍。
萨鲁微笑着揉了揉她的金发,应道:“放心。”目光与雪棠不经意间交汇,后者迅速移开视线,耳根似乎掠过一抹极淡的红晕,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一切准备停当,一辆并不十分奢华但足够宽敞坚固的麟族马车驶出宫门。萨鲁亲自驾车,雪棠端坐车内。车轮辘辘,驶离了喧嚣的麟城,沿着宽阔的驿道,向预定的领地而去。
车厢内,雪棠端坐如松,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目光平视前方车帘,仿佛一尊毫无瑕疵的玉雕美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宽大衣袖下,指尖早已掐得泛白。从出发到现在,她几乎未曾开口与车外的萨鲁说过一句话,只在必要的停歇用饭时,才简短地吩咐几句,姿态疏离而高贵,完全符合王妃的仪态。
她在等。等那个混蛋主动。她不信他不懂自己此番单独指定他陪同的深意!那晚的疯狂,窗外的窥视,她不信他没有察觉!这个贪婪的、色胆包天的半兽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是在故作姿态,等着自己先崩溃,先哀求!
然而,萨鲁似乎真的将护卫之职履行得一丝不苟。他驾车的速度不疾不徐,沉稳得令人心焦。一日行进,只抵达了一个距离麟城不算太远、还算热闹的边境小镇。
夕阳西下时,马车停在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门前。萨鲁跳下车,撩开车帘,恭敬道:“岳母大人,天色已晚,今夜在此歇息。”
雪棠透过车帘缝隙,瞥了一眼那不算豪华但还算整洁的客栈,又看了看天色,冷淡地嗯了一声,搭着萨鲁伸出的手臂下了车。触碰到他坚实温热的手臂肌肤,她心头一跳,迅速收回手,拢了拢衣袖。
两人并未表明身份,萨鲁一副护卫兼管家的模样,向掌柜要了两间上房。掌柜见这一男一女,男的虽为半兽人但气度不凡,女的更是戴着面纱也难掩绝色风华与通身贵气,不敢怠慢,连忙亲自引路。
房间相邻。萨鲁将雪棠送至她的房门口,躬身道:“岳母大人请早些安歇,小婿就在隔壁,有事吩咐即可。”语气公事公办,毫无逾越。
雪棠站在房门口,背对着他,娇躯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她咬了咬下唇,终是没说什么,推门而入,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萨鲁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也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渐深。
小镇的喧嚣逐渐平息,只有偶尔几声犬吠虫鸣。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萨鲁房间的地板上。他并未睡下,只是和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轻微的、带着犹豫的脚步声在门外走廊响起。停顿了许久,似乎下定了决心。
“笃、笃、笃。”
三声极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萨鲁睁开眼,兽瞳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他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雪棠。
她已换下了那身庄重的礼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深色睡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长发如瀑披散,卸去了白日里精致的妆容,少了几分威严,却多了几分属于成熟女人的慵懒风韵。只是此刻,她那绝美的脸上没有慵懒,只有压抑不住的幽怨、焦躁,以及眼底深处那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自己焚毁的欲火。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直瞪向萨鲁,里面满是控诉和难以言说的渴望。
萨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侧身让开:“岳母大人?这么晚了,您有何吩咐?”语气依旧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疑惑。
这声岳母大人和公事公办的态度,像是一根针,刺破了雪棠苦苦维持的最后一点理智。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撞进萨鲁怀里,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只是用力推了他胸膛一把,借势挤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
“你在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质问,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嘶哑。
萨鲁后退半步,看着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解的神情:“什么干什么?岳母大人,小婿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雪棠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即使在睡袍束缚下也依旧怒耸的巨乳划出诱人的波浪。她逼近一步,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半兽人女婿,眼中泛起水光,是愤怒,是委屈,更是难以启齿的渴望,“你……你对我做了那等事……把我……把我当成什么了?!用完就丢的玩物吗?!”
萨鲁闻言,脸上的困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位几乎要失控的岳母,慢悠悠道:“岳母大人此言差矣。那晚,是您不让我碰璎珞。作为补偿,您用自己的身体让女婿发泄了一下。女婿……很感激岳母大人的体恤。”
他特意加重了补偿、发泄、体恤这几个词,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雪棠的心上。
“不过后来嘛,”萨鲁摊了摊手,语气轻松,“我和璎珞琴瑟和鸣,终于顺利结合了。小丫头很乖,很合我心意。所以……自然就不再需要麻烦岳母大人,再做那种牺牲了。岳母大人应该也为璎珞高兴,不是吗?”
“你……!”雪棠被他这番混账逻辑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厉害。她猛地低下头,金色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只听到她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被欲望和嫉妒烧红的疯狂,直勾勾地盯着萨鲁,嘶声道:“我那天……不是说过吗?!”
萨鲁眉头微挑,似乎真的在回想:“说过什么?”
“我说过——”雪棠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带着某种偏执的宣告,“你不能和璎珞做!”
萨鲁一愣,随即露出更加疑惑的表情:“不和璎珞做?那我和谁做?岳母大人,璎珞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我们夫妻恩爱,行房乃天经地义……”
“和我!”雪棠尖声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又猛地压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淫靡,“和我做!”
话音未落,她仿佛再也无法忍受身上布料的束缚,双手抓住睡袍的前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睡袍滑落肩头,堆叠在脚踝。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成熟丰腴到极致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挣脱束缚,傲然挺立,颤巍巍如同熟透的蜜瓜,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平坦的小腹,丰腴的腰肢,圆润如满月的雪臀,以及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耻丘……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成熟女性的魅惑与饥渴。
她猛地抓住萨鲁的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狠狠按在了自己那团丰腴软腻的雪乳上!
“和我做!用我!”雪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疯狂的执念,抓着萨鲁的手在自己乳肉上粗暴地揉捏,仿佛要通过这种自虐般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
温软、滑腻、弹性惊人的触感瞬间充斥萨鲁的掌心。他能感觉到那粒硬挺的乳尖磨蹭着他的手心,带来一阵阵战栗。
然而,萨鲁却只是用力抓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力和饱满,随即,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雪棠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萨鲁伸出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水和欲望的脸。他俯视着她,兽瞳中闪烁着冷静而残忍的光芒,声音低沉:“岳母大人,为什么我放着年轻娇嫩、对我千依百顺的璎珞不用,要用你呢?”
雪棠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涌起更深的疯狂和一种扭曲的骄傲:“因为……因为我是麟族的王妃!我是一族主母!你不过是一介半兽人!能操我这个高高在上的王妃,你应该感到无上的荣幸!这是……这是对你的恩赐!”她抓着萨鲁的手臂,用力摇晃着,试图说服他,也说服自己。
萨鲁闻言,却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荣幸?恩赐?璎珞也是麟族尊贵的公主,金枝玉叶。公主和王妃,对我来说,差别很大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雪棠,仿佛在欣赏她最后的挣扎,“况且,璎珞年轻,身子更紧,嘴又甜,叫得也好听。岳母大人您呢?除了身份,还有什么能胜过她的?”
这话如同毒箭,刺穿了雪棠那层基于身份的自欺欺人。她浑身颤抖,眼中的疯狂里掺杂了绝望。是啊,除了这副身体和王妃的名头,她还有什么?年龄?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可这个混蛋似乎并不十分看重这些……
“那……那不一样!”雪棠语无伦次,试图寻找新的优势,“我……我是你的岳母!你这种混蛋……肯定喜欢这种……这种乱伦的刺激!对不对?!”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将自己内心最阴暗的揣测和最不堪的念头,当作筹码抛了出来。
萨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
雪棠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情欲的煎熬和自尊被彻底碾碎的痛苦。属于麟族王妃、属于血脉里的那份娇贵与高傲,在绝望和欲望的双重折磨下,再次涌了上来,却变成了最卑微的哀求。
“你这个混蛋……我让你操……你就操啊……我……我都这样了……”她泣不成声,双手无力地捶打着萨鲁坚实的胸膛,却更像是情人的爱抚。
萨鲁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稳:“岳母大人,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不!不要!”雪棠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扑上来,紧紧抱住萨鲁的腰,仰起泪流满面的脸,“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啊!只要……只要你愿意操我……我什么都给你!权力?财富?麟族的秘藏?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只要你操我!”她已经口不择言,将能想到的一切都当作交换的筹码。
萨鲁终于动了。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成熟诱人到极致的身体,以及那张写满哀求的绝美容颜,慢悠悠地开口,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很简单。只要岳母大人答应,从此不再限制我与璎珞行夫妻之实,我便答应你。”
雪棠愣住了,抬起迷蒙的泪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我什么时候限制过你和璎珞?”
“一开始。”萨鲁提醒道,“您刚刚不是才说过,不能和璎珞做吗?岳母大人贵人多忘事。”
雪棠这才猛然想起,自己那日情急之下喊出的话。原来……原来这个混蛋一直耿耿于怀,这般顽固,百般推拒自己,竟是因为这句早已被现实推翻、她自己都几乎忘记的气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般的宽慰和酸楚同时涌上心头。宽慰的是,这个混蛋竟然如此在意能否与璎珞欢好,甚至将此作为与自己交易的条件,说明他对女儿并非无情。酸楚的是,自己这具唾手可得的成熟肉体,在他心中的分量,竟比不上一句早已过时的禁令?
她连忙点头:“我答应!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说那种话!你和璎珞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我还可以帮你们……”后面的话太过羞耻,她咽了回去,只是用充满渴望的眼神望着萨鲁。
然而,萨鲁却没有立刻动作,反而提出了新的问题:“那岳母大人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为何要不让我操璎珞呢?”他用了粗俗的字眼,故意刺激着她。
雪棠急眼了,身体里的欲火已经烧得她理智全无,蜜穴空虚瘙痒得快要疯掉,偏偏这个混蛋还在慢条斯理地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是都答应你了吗?!还问这么多干嘛!快……快干我啊!”她抓着萨鲁的手,就往自己湿滑泥泞的腿心按去,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去解萨鲁的裤带。
萨鲁却稳稳地按住她的手,呵呵一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岳母不回答,我就不干。”
“你……!”雪棠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看着萨鲁近在咫尺的、强壮的躯体,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阳刚气息,眼神逐渐变得痴迷而涣散。理智在身体的饥渴面前,彻底崩塌。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和遮掩,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吐露出内心最阴暗、最羞于启齿的念头:
“因为……我嫉妒……我嫉妒女儿……”
“我嫉妒她能被你干……嫉妒她能被你的……大鸡巴干……”
“那天晚上……我看到……看到她被你干得欲仙欲死的样子……我嫉妒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干的不是我?为什么享受那根东西的人……不是我?”
她越说声音越低,却越说越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毒瘤,带着脓血,暴露在空气里。
萨鲁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原来岳母大人,又来偷看啊。”
雪棠已经不管不顾了。她猛地转身,背对着萨鲁,双手撑在床沿,高高撅起了那浑圆雪白、丰腴肥美的臀部。睡袍早已滑落,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湿漉漉的粉嫩花瓣在幽暗的森林中微微开合翕动,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我受不了了……萨鲁……求求你……干我……”她回过头,金色的眼眸里是彻底的臣服和渴望,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涩的唇瓣,“我是个骚货……是母狗……是求着女婿操的淫荡岳母……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吧……”
萨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冷笑。
这么长时间的言语交锋,步步紧逼,摧毁她高傲的外壳,碾碎她身份的依仗,终于等到了她亲口承认自己的嫉妒、淫荡和卑微,主动祈求他的临幸。
接下来,该好好享用这顿觊觎已久的、身份高贵的饕餮盛宴了。
萨鲁不再迟疑,一把扯掉自己身上早已被雪棠扯得凌乱的衣物,那根令雪棠魂牵梦绕、尺寸骇人的青黑色狰狞巨物,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盘绕,散发着滚烫的气息。
他并未立刻进入,而是走到雪棠身后,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那两团雪白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中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蜜穴和后方紧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眼前。
“啧啧,岳母大人这里……可是比那天晚上还要湿啊。”萨鲁故意用粗俗的语言评价着,手指探入那滑腻的穴口,轻易地没入两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湿滑和火热,以及媚肉饥渴的吸附吮吸。“这么想要?嗯?”
“啊……要……想要……快给我……”雪棠被他手指一探,浑身一颤,蜜穴收缩得更紧,更多的爱液涌出。她主动向后挺动雪臀,试图吞入更多。
“急什么?”萨鲁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俯下身,壮硕的胸膛紧贴雪棠光滑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低沉的声音带着羞辱的快意:“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麟城演武场见面吗?高高在上的王妃大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一口一个下贱的半兽人,杂种,让我滚远点。”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滚烫粗硬的巨物,在雪棠湿滑的臀沟和穴口处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
“那时候的王妃大人,何等高贵,何等威严?怎么现在,却撅着屁股,求着我操你呢?”萨鲁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戳在雪棠最羞耻的痛处。
雪棠被他磨蹭得欲火焚身,蜜穴空虚瘙痒到了极点,偏偏精神上还要承受他言语的凌辱。这种身心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我……我下贱……是我下贱!”雪棠哭喊着,抛弃了所有尊严,顺着他的话承认,“我就是个表面高贵,内里淫荡的骚货!我嫉妒女儿,我想抢女婿的大鸡巴!我该死!你快点……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惩罚我啊!操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岳母!”
“说得好!”萨鲁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骇人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棍,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一口气狠狠捅进了雪棠身体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呃啊啊啊啊——!!!”雪棠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强烈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叫,上半身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发飞扬。身体内部传来被彻底撑开、填满、贯穿的恐怖感觉,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如泉涌出。
萨鲁也被她内里的紧致、湿滑和火热包裹得舒爽无比。不同于璎珞的娇小紧致,雪棠的蜜穴更加深邃,包容性更强,但紧致度却丝毫不逊色,那种成熟蜜壶全力吮吸绞榨的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他双手死死掐住雪棠的纤腰,开始凶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尽全力将整根巨物深深埋入,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发出丰臀被撞击的清脆响声。
“啊!啊!太……太深了!女婿……好女婿……操死岳母了!”雪棠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主动向后迎合着萨鲁的撞击,雪臀扭动,试图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高亢的叫声里充满了被彻底填满的快乐和放纵。
萨鲁一边猛烈操干,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对,就是这样!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麟族高贵的王妃,是怎么被她的女婿,操得浪叫的!”
“是!我是骚货王妃!我是女婿的母狗!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女婿……干得岳母好爽……把我干死!”雪棠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和背德的快感中,萨鲁越是羞辱她,她反而越兴奋,蜜穴收缩得越紧,淫水流得越多。
萨鲁变换着角度和力度,将雪棠操弄得淫水四溅,娇躯乱颤。他时而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扛起她一双修长丰润的玉腿,从正面更加凶悍地进入,欣赏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淫靡美景;时而又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更加深入地进入,撞击她肥美雪白的臀肉。
两人体型和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蛮荒巨兽,而雪棠只能任由他掌控,被一波波更强的快感浪潮推向巅峰。
“岳母的奶子,比璎珞的还大,还软。”萨鲁俯身,一口含住一颗颤抖的嫣红蓓蕾,用力吮吸啃咬,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团雪乳,将其捏成各种形状。
“啊……女婿喜欢……就随便玩……岳母的奶子……都是你的……”雪棠媚眼如丝,双手抱住萨鲁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胸脯上。
“这里也是我的。”萨鲁抽插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是!里面……里面也是女婿的……都给你……全都给你……啊啊啊……要去了……岳母要被女婿操死了!”雪棠终于到达了极限,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潮吹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萨鲁也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射入雪棠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激烈的声响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余味。
原有的巡视行程,从这一天起,便被彻底抛到了脑后。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第三天午后。
客栈的掌柜算着日子,想起天字房那位气度不凡的半兽人和那位戴着面纱也难掩绝色的贵妇人,开了两间房。奇怪的是,其中一间房放在门外的寝具,几乎原封未动。而另一间房,倒似乎有人活动。
掌柜心中疑惑,又有些不安,生怕贵客在店里出了什么岔子。他犹豫再三,还是端着热茶,来到雪棠房外,轻轻叩门。
“客官?客官您在吗?小的给您送些热茶。”
无人应答。
掌柜眉头皱得更紧,又敲了几次,依旧毫无动静。他心中一惊,莫非……
他连忙转身,来到萨鲁的房门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客官,打扰了,是关于隔壁那位女客官……”
门很快被拉开。
开门的正是萨鲁。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随意披着一件外袍,青绿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以及一股浓烈的、属于男女欢好后的特殊气味。
掌柜连忙躬身,不敢多看,正欲询问隔壁的情况,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房内——
只见地面上,那位尊贵无比的妇人,正浑身赤裸地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她双目失神地大睁着,望着屋顶,瞳孔似乎没有焦距,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仿佛还沉浸在余韵中。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红色的指印,尤其是那对形状完美、浑圆饱满的巨乳之上,更是印满了清晰的手掌淤痕,乳尖红肿挺立。她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腿心一片狼藉,粘稠的浊白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从红肿的蜜穴中流出,在身下积成了一小滩……
掌柜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这几天这两间房里发生了什么。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低下头,声音发颤:“没……没什么!小的什么都没看见!客官您歇着!歇着!”说完,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走了。
萨鲁看着掌柜仓皇的背影,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手关上了门。
又过了一日,那两间房的客人终于结账离开。掌柜低着头,恭敬地将他们送出客栈,自始至终不敢再看那位贵妇人一眼。只是那妇人离去时,虽依旧戴着面纱,但眼角眉梢那抹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意,以及依偎在半兽人身边时那自然而然的顺从姿态,却深深烙印在了掌柜的心里。他知道,自己恐怕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了。
宽阔的驿道上,马车再次悠悠前行。
只是这一次,驾车的不再只有萨鲁一人。雪棠换了一身更为简便但依旧难掩华贵的裙装,与他并排坐在车前。她不再刻意保持距离,而是自然而然地靠在他坚实宽阔的怀里,任由他有力的臂膀环住自己的腰肢。
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旷野的气息。雪棠仰起脸,看着萨鲁的侧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一丝娇嗔:“岳母我啊,那天在客栈等你半天都不来,心里可难受了。你说,你要怎么好好补偿我?”
萨鲁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嘴角勾起坏笑:“前几天还没给岳母大人干怕啊?我看您后来不是挺享受的?”
“怕?怎么会怕?”雪棠白了他一眼,眼中水光潋滟,伸出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按着,声音娇媚入骨,“岳母我可不像那些小姑娘,你可得……好好负责才行。”
“放心。”萨鲁搂紧了她,目光望向驿道延伸的远方,那里或许有下一个城镇,下一家客栈,下一张……属于他们的床。
马车不疾不徐,载着这对关系已然彻底颠倒、沉沦于背德欲海中的岳母与女婿,驶向未知的前路,或者说,驶向下一个可供他们尽情宣泄彼此疯狂欲望的、无人打扰的幽会之地。
回到麟城,关于主母雪棠与驸马萨鲁单独巡视的细节,自然无人敢公开询问。表面上,王妃依旧威严,驸马依旧恭谨,仿佛那段脱离原轨的驿道时光从未发生。但只有萨鲁和雪棠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日常的视线交汇、不经意的肢体靠近中无声涌动。
只不过这份平衡,很快就被另一个人打破了。
“不公平!母后都单独和你出去那么久!”璎珞撅着小嘴,扯着萨鲁的衣袖来回摇晃,金色的眼眸里满是醋意和不满,“我不管,你也要陪我去玩!就我们两个!”
她正值新婚,又经历了母亲“抢走”夫君单独外出的委屈,此刻撒娇耍赖起来更是理直气壮。
萨鲁看着眼前娇憨的少女,心中也确实存了带她真正见识一下兽人领地风土人情,顺便处理一些旧事的念头。他笑着捏了捏璎珞鼓起的脸颊:“好好好,陪你。正好,我也想去一些地方走走。”
“真的?!”璎珞立刻阴转晴,雀跃地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去哪里去哪里?”
“先去西北边看看,然后……回一趟我的家。”萨鲁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家?”璎珞好奇地眨眨眼,她只知道萨鲁是半兽人,漂泊不定,却从未听他详细提过出身。
“嗯,一个……小村子。”
说走就走。数日后,萨鲁向麟族报备了陪同公主出游的行程,便带着璎珞,轻车简从,离开了麟城。
与和雪棠那次暗流汹涌、目的诡异的巡视截然不同,这次旅程充满了纯粹的欢快。璎珞如同出笼的小鸟,对沿途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萨鲁也卸下了在麟城的心防,带着她品尝各地兽人风味小吃,观赏粗犷奇特的自然景观,甚至参与了一场小型的部族庆典。
夜晚,则是最旖旎的时光。在沿途客栈或野外营帐中,璎珞那娇小玲珑却异常丰满柔韧的身体,总能轻易点燃萨鲁的火焰。她虽然青涩,但热情大胆,对萨鲁全身心的依赖和爱恋让她愿意尝试一切。而萨鲁强悍的体魄和巨大的力量差,也每每将初尝情欲的少女彻底征服,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颤栗、哭泣、求饶,最后又食髓知味地缠上来。
一路向西,两人感情越发甜蜜浓稠。
这一日,他们抵达了黑石城。
还未进城,璎珞就感受到了此地的繁华。车马络绎不绝,各族商旅云集,城墙高大坚固,城内建筑虽然风格粗犷,但规划井然有序,透着一股蓬勃的生机。
“这里好热闹!”璎珞挽着萨鲁的手臂,好奇地东张西望。
萨鲁笑了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追忆。他领着璎珞,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一片气派的府邸前。门匾上,刻着狮首的纹章——狮心家。
通报之后不久,府门大开,两位盛装华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急匆匆迎了出来。正是莉娜与菈乌玛。
“主……”莉娜看到萨鲁,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却被萨鲁一个眼神制止。她立刻会意,连忙改口,躬身行礼:“萨鲁阁下!您……您怎么来了!这位想必就是……”
两女的目光落在萨鲁身旁的璎珞身上,瞬间被那绝色的容颜、灿烂的金发以及无形中散发出的尊贵气质所慑。再看到璎珞亲密地挽着萨鲁的手臂,小鸟依人般的姿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传闻是真的。她们的主人,真的娶了麟族那位金枝玉叶的小公主。
一股强烈的酸涩和自惭形秽感涌上心头。虽然早已知道萨鲁非同凡人,但亲眼见到他身边站着如此身份尊贵、容貌绝世的少女,那种差距还是让她们心头刺痛。但多年的经历和萨鲁留下的深刻烙印,让她们迅速压下情绪,换上无比恭顺甚至有些卑微的笑容。
“这位就是璎珞公主吧?果然是天人之姿,与萨鲁阁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菈乌玛也连忙附和,语气恭维。
璎珞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更让她好奇的是这两个美妇人对萨鲁的态度,似乎恭敬得过分了?她看向萨鲁,眨了眨眼。
萨鲁笑了笑,揽着璎珞的肩走进书房,毫不客气地在上首坐下,让璎珞坐在自己身边。他随口道:“顺路过来看看。黑石城商会如今真是如日中天,连带狮心家和鹿家也水涨船高,成了西北地域的巨擘了。做得不错。”
莉娜和菈乌玛束手站在一旁,闻言连忙谦逊:“全赖阁下……当初的指点和支持,我们只是按您的吩咐办事。”她们这话倒不全是恭维。当年萨鲁领着狮心家,把几个最大的竞争对手砸了个遍,还一手筹建了商会。这几年,她们借着萨鲁的“虎皮”和自身的努力,确实将势力拓展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最近听到那位迎娶麟族公主的半兽人的传闻,她们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萨鲁。
璎珞好奇地打量着书房内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装饰,又看看恭敬站在一旁、姿容不俗的莉娜和菈乌玛,小声问萨鲁:“萨鲁,这是……你的势力吗?”
萨鲁闻言失笑,揉了揉她的金发:“我哪有什么势力。当初不过是在这里打了几天工,跟两位夫人有点交情罢了。她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打工?”璎珞不明所以。
莉娜和菈乌玛却连连摆手,诚惶诚恐:“阁下折煞我们了!没有阁下,哪有我们的今日!我们的一切,都是……”她们不敢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璎珞似懂非懂,但看两女对萨鲁那发自内心的敬畏,心中对自家夫君的崇拜又多了几分。她本就不是心思深沉之人,很快便被萨鲁岔开话题,问起黑石城的风物。
莉娜和菈乌玛小心应对着,眼神却不时偷偷瞟向萨鲁,眼底藏着压抑的渴望和一丝幽怨。主人来了,还带着正牌夫人,她们连靠近的机会都难有。
当晚,萨鲁和璎珞被安排住在府中最豪华的客院。夜渐深,璎珞玩了一天,很快便在萨鲁怀中沉沉睡去。
萨鲁轻轻抽出被压着的手臂,为她掖好被角,悄然起身,走出了房间,轻车熟路地前往狮心府的书房。
莉娜和菈乌玛显然一直未曾入睡,在等待着。看到萨鲁伟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两女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主人!” 压抑着声音的呼唤带着颤抖,两女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投入萨鲁怀中,温香软玉紧紧贴着他,丰腴成熟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萨鲁顺势搂住她们,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们单薄的睡衣,握住那两对依旧饱满丰挺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玩。触感依旧美妙,甚至因为岁月的沉淀和养尊处优,更加绵软滑腻。
“想我了?”萨鲁低声笑道,享受着掌心传来的温软弹跳。
“想……想死了……”莉娜踮起脚,急切地去吻萨鲁的下巴、脖颈,气息灼热,“自从听到主人的消息,我们就……日日盼着……”菈乌玛更是大胆,小手已经探向萨鲁腰下,熟练地抚弄那迅速苏醒的巨物。
这两个贵妇人,可以说是萨鲁早期黑暗欲望的见证者和承受者。此刻重逢,旧日情景涌上心头,萨鲁也感到一阵燥热。
他一边享受着两女的服侍,一边漫不经心道:“璎珞那丫头心思单纯,今天没看出来。你们俩那醋坛子都快打翻了,以为我感觉不到?”
莉娜和菈乌玛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被说中心事的羞赧。菈乌玛娇嗔地扭了扭腰肢,丰满的臀部蹭着萨鲁:“主人~我们……我们就是有点……璎珞公主虽然尊贵,可论伺候主人,哪里比得上我们知冷知热,懂得主人的喜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果然,萨鲁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冷淡下来,捏着她乳尖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带来一阵刺痛。
“啊……主人,我错了!”菈乌玛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讨饶。莉娜也赶紧低下头:“主人息怒,是我们僭越了。”
萨鲁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你们的身份。你们能得到我的宠幸,是你们的福分和用处。好好保养你们的身子,让我多享用几年,才是正理。”
冰冷的话语如同凉水浇头,让两女满腔的醋意瞬间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无论她们在黑石城多么风光,在萨鲁面前,永远只是予取予求的玩物。
“是……主人教训的是!我们再也不敢了!”两女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萨鲁看着她们惶恐的样子,面色稍霁。他本也不是真的动怒,只是看到这两个美妇,总是会想起当初那段香艳的时光。他弯腰,一手一个,将两女从地上捞起,在她们的惊呼声中,转身走向房内那张熟悉的大床——那张曾经无数次承载过他欲望的床榻。
“知道错了,就用身体好好补偿。”萨鲁将两女抛在柔软的被褥上,随即覆身而上。
两女面露喜色。很快,压抑的呻吟、哭泣、讨饶和肉体撞击声便在房间内响起。这一夜,萨鲁用最直接的方式,重新宣示了主权,将两个心思活络的贵妇人再次干到意识涣散,只剩下本能的迎合,直到天色微明才放过她们。
离开黑石城时,莉娜和菈乌玛恭恭敬敬地将萨鲁和璎珞送到城外,姿态比来时更加谦卑。璎珞虽然觉得两女眼圈似乎有点红,精神也不太好,但并未多想,只是开心地跟她们挥手道别。
马车继续前行,方向转向更为偏僻的原野。
路上,萨鲁看着靠在自己怀里哼着歌的璎珞,斟酌了一下,开口道:“珞珞,有件事……得告诉你。”
“嗯?”璎珞仰起小脸。
“我在外面……其实,还有妻子。”萨鲁说完,小心观察着她的反应。
璎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大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颤动,里面迅速积聚起水汽,小嘴一扁,委屈极了:“你……你说什么?还有……妻子?”
看着少女泫然欲泣的模样,萨鲁心里也是一疼。他连忙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那些都是在我遇到你之前,或者说,在我自己都没想到能有今天的时候……她们在我最微末的时候,给过我温暖和接纳。我……我不能辜负她们。”
璎珞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吭声,肩膀微微抽动。萨鲁感觉到胸前的衣襟湿了一片。
良久,她才闷闷地开口,带着鼻音:“几个?”
“……不止一个。”萨鲁有点尴尬。
璎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忽然抓住萨鲁的手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这是对你花心的惩罚!”她气鼓鼓地说,但眼神里的委屈已经消减了许多。她心思单纯,爱极了萨鲁,也相信他的话。想到萨鲁曾经孤苦,有其他女子对他好,他记着恩情,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只是心里还是酸酸的。
“以后不许再有更多的了!”她追加条件。
“我保证。”萨鲁认真道,吻了吻她的额头。璎珞这才重新靠回他怀里,只是时不时会戳戳他的胸口,表达一下小情绪。
随着马车的行进,周围的景色越发熟悉。当那座记忆中的犬族小村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饶是以萨鲁如今的心性和经历,眼角也不由得微微湿润。
近乡情怯。
璎珞敏锐地察觉到了萨鲁情绪的变化。她不再耍小性子,安静地握紧了他的手,将自己温软的身子贴近他,无声地给予支持。这一刻,她收起了公主的娇蛮,像个懂事的小妻子。
马车驶入村口。村口大树下,依旧是那位熟悉的村老,正眯着眼打盹。听到车马声,他睁开浑浊的老眼,看向来人。
当看清驾车的是萨鲁时,老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笑容,中气十足地吆喝起来:“哎哟喂!是萨鲁小子回来啦!你可算想起回来看我们这帮老骨头了!”
他这一嗓子,顿时打破了小村的宁静。很快,许多村民闻声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萨鲁,都惊喜地围了上来。
“萨鲁!真是萨鲁!”
“这小子,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这次又带了个姑娘回来?这姑娘可真俊啊!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七嘴八舌的问候和调侃,充满了质朴的热情。萨鲁跳下车,笑着跟相熟的村民们一一打招呼,用力拍打着他们的肩膀。璎珞也被这氛围感染,虽然被大家夸得有些脸红,但还是落落大方地站在萨鲁身边,好奇又友善地看着这些淳朴的兽人村民。
很快,在村民们的簇拥下,萨鲁牵着璎珞,来到了村子深处,那个他亲手扩建、留下了无数记忆的小院。
院门虚掩着。萨鲁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院子里晾晒着洗净的衣物,带着阳光的味道。一个犬族少妇和一个猫族少妇正背对着门口,踮着脚整理晾衣绳。她们身形苗条,却已初具少妇的圆润风韵,正是爱宕和凯特琳。
而在院子角落,两个半大女孩正在嬉闹。一个顶着毛茸茸的犬耳,一个竖着灵巧的猫耳,正是萨鲁未曾谋面的女儿们。另一边,牛族母女三人——成熟丰腴的茉丹、亭亭玉立的妮雅、以及少女希琳,正围坐在一张小桌旁,安静地分拣着药草,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宁静而温馨。
开门声惊动了院里的人。
爱宕和凯特琳同时回头。当看到门口那个魂牵梦萦、高大魁梧的身影时,两女瞬间如遭雷击,手里的衣物“啪嗒”掉在地上。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泪水迅速积聚。
“萨鲁……?”
“呜……真的是你吗?”
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哽咽声响起。下一秒,两道纤细的身影如同乳燕投林,不顾一切地扑进了萨鲁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思念、担忧、委屈统统哭出来。
萨鲁心中酸涩无比,张开双臂,将两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妻子用力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们的头顶,声音也有些沙哑:“是我……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们等了这么久……”
他轻轻拍抚着她们颤抖的背脊,等她们情绪稍微平复,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侧开身子,露出身后同样眼圈微红、神色复杂的璎珞。
“这次……又多带了一个人回来。”萨鲁硬着头皮说道。
“又多了一个?!”爱宕和凯特琳同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萨鲁身后。当看到璎珞那绝色容颜和非凡气质时,同为女性,她们也不由得感到惊艳,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酸意和危机感——夫君又带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而此刻,璎珞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瞪圆了那双金色的大眼睛,看着院子里这一大群人:两个扑在萨鲁怀里、一看关系就不一般的少妇,两个可爱的小女孩,三个明显是母女、姿容不俗的牛族女人……她的小脑袋一时有些转不过来,指着她们,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萨鲁!你……你这个大坏蛋!这一屋子……都是?!”
听到璎珞这带着震惊和质问的话,原本有些生气和委屈的爱宕与凯特琳,不知怎的,突然对视一眼,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笑容却已经绽开。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也有点……同病相怜?
她们松开萨鲁,擦了擦眼泪,一起走向璎珞。爱宕温柔地拉起璎珞的一只手,凯特琳则俏皮地眨了眨眼,拉起另一只。
“好妹妹。”爱宕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别生气,这家伙……就是这样的。”
凯特琳也笑道:“就是就是,我也是被他骗回来的?妹妹这么漂亮,他哪里忍得住嘛!”
璎珞被她们的态度弄得一愣,心中的火气不知怎的消下去不少。她看着眼前两个女子,一个温婉如水,一个娇俏可人,眼神都很清澈,没有敌意,反而带着善意的调侃和接纳。她回头瞪了萨鲁一眼,似乎在说“等会儿再跟你算账”,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两女拉着,走到一旁。
三个年纪相仿、心思也都相对单纯的女子,很快便叽叽喳喳聊了起来。爱宕和凯特琳问起璎珞和萨鲁相识的经过,璎珞也好奇地问起村子里的生活。萨鲁看着她们迅速打成一片,心中松了口气,同时也涌起一股暖意。
这时,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材丰腴、面容温婉柔美、带着成熟风韵的犬族少妇走了出来,正是吾妻。她看到萨鲁,眼神瞬间波动了一下,有喜悦,有思念,也有一丝无奈的嗔怪。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目光扫过正和爱宕她们说话的璎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更深的温柔。
“回来了就好。”吾妻走到萨鲁面前,轻声说道,声音一如当年般柔和,仿佛能抚平一切疲惫。
萨鲁看着她,这个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也是给予他最初温暖和包容的港湾,心中感慨万千。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嗯,回来了。”
吾妻又看向院子里好奇张望的璎珞,以及略显局促的茉丹母女,冰雪聪明的她立刻明白了萨鲁的为难之处。她主动走过去,对璎珞温和笑道:“璎珞姑娘,一路辛苦了。我是爱宕的母亲,吾妻。这几位,”她指了指茉丹、妮雅和希琳,“是我亲家的朋友,家里遇到些变故,暂时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互相有个照应。”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既介绍了茉丹母女,又隐去了她们和萨鲁之间真正复杂的关系。萨鲁感激地看了吾妻一眼。
璎珞不疑有他,乖巧地喊了声“吾妻阿姨”,又对茉丹母女礼貌地点了点头。茉丹连忙带着女儿们回礼,神情有些紧张,但看到吾妻镇定的样子,也慢慢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萨鲁被众人围在中间,讲述着这几年的经历。当然,隐去了许多血腥、黑暗的细节,只挑了一些冒险、修炼和见闻来讲。即便如此,也听得两个小女孩眼睛直冒光,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己从天而降的爹爹。爱宕和凯特琳依偎在他身边,听得又惊又怕又自豪。璎珞也托着腮,听得入神,不时插嘴问几句。
萨鲁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和天伦之乐,看着女儿们可爱的模样,听着妻子们温柔的话语,只觉多年的漂泊,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慰藉。
璎珞似乎特别喜欢两个小姑娘,不一会儿就抱在怀里,逗得她们咯咯直笑。她自己也像个大孩子,跟她们玩成一团。玩闹间,她忽然看向萨鲁,嘟着嘴道:“老公,我也要一个!”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声。爱宕和凯特琳红着脸偷笑,吾妻也忍俊不禁。萨鲁摸了摸鼻子,尴尬又宠溺地应道:“好,好,努力。”
温馨的晚餐过后,萨鲁则像多年前一样,等众人差不多安歇后,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厨房。果然,吾妻还在里面收拾,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影温柔而美好。
萨鲁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嗅着熟悉的馨香。吾妻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温柔地靠进他怀里。
“这几年……辛苦你了。”萨鲁低声道。
“不辛苦,看着孩子们长大,日子很平静。”吾妻柔声道,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后怕,“其实……也不是完全平静。有一次,村子附近来了一伙强盗,很危险,我们差点……”
萨鲁心中一紧:“后来呢?是谁救了你们?难道是罗兰大哥回来了?”
吾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奇异的色彩:“不是罗兰。你等等。”
她轻轻挣开萨鲁的怀抱,走到院子中央,将手指放在唇边,吹出了一声清脆悠长的口哨。
哨音在夜空中传开。
片刻之后,远方的天际传来一声高亢嘹亮的鹰唳!一个巨大的阴影划破月光,迅速靠近,带着强劲的气流,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
竟是一只神骏非凡、羽毛闪烁着淡淡金光的巨雕!它体型比当年大了不止一圈,目光锐利如电,顾盼间自有威仪。
金色巨雕!正是当年萨鲁和吾妻在林中救下的那只!
巨雕落地,歪着头,锐利的目光首先锁定了萨鲁。它似乎认出了这个当年帮它疗伤、气息强大的半兽人,眼中闪过一丝亲近,低下头,用喙轻轻蹭了蹭萨鲁的手臂,发出低低的鸣叫。
但很快,它似乎从萨鲁身上感受到了什么,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甚至带着一丝警惕和审视,紧紧盯着萨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仿佛在质问:“这些年你去哪了?怎么变得这么强?”
萨鲁明白这只通人性巨雕的意思。他心中感动,伸手抚摸着巨雕脖颈上光滑坚韧的羽毛,自信一笑:“放心,我现在很强了。这些年,谢谢你保护她们。”
巨雕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眼中的锐利渐渐散去,点了点头,亲昵地又蹭了他一下。
这时,两个小女孩听到动静,光着脚丫跑了出来,看到巨雕,不但不怕,反而欢呼着扑上去:“大鸟!大鸟来啦!”
吾妻笑着解释道:“这两个小丫头可喜欢它了,经常缠着它玩。也多亏了它,那次强盗来袭,就是它发现了不对劲,示警并击退了匪首,我们才得以坚持到城卫军赶来。”
萨鲁心中对巨雕的感激更甚。他仔细打量巨雕,发现它气息凝实,目光灵动,显然已有了相当于人族四阶魔兽的实力,在这片区域足以称雄。他想起自己储物戒指中还有一些平日收集的、对魔兽有益的灵草药材,便取了出来,递给巨雕。
“这些或许对你有用,算是我的一点谢意。”
巨雕闻了闻那些药材,眼中露出喜色,小心翼翼地用喙衔住,对萨鲁点了点头,然后振翅飞起,很快消失在夜空中,想必是去找地方消化这些好处了。
夜深人静,终于到了就寝时刻。两个小姑娘被吾妻哄着,带去了她的房间睡觉,美其名曰“让爹爹和娘亲们说说话”。爱宕和凯特琳无奈又羞涩地对视一笑。
三女洗浴过后,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并排坐在床边,皆是小巧玲珑的身段,却都有着不符合娇小体型的饱满胸脯。灯光下,三张各有千秋的俏脸都泛着红晕。
爱宕和凯特琳玩味地看着萨鲁,凯特琳更是促狭道:“夫君,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们这样的?明明自己这么高大强壮,却偏偏喜欢欺负我们这些小个子。”
萨鲁自然不承认,走到床边,大手一伸,便将三女都揽入怀中,左右开弓,揉捏着那三对形状、大小各异却同样饱满柔软的乳峰,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坏笑道:“这哪里小了?明明一个比一个有料。”
三女被他揉得娇喘吁吁,身子发软。萨鲁问:“今晚谁先来?”
爱宕和凯特琳对视一眼,默契地将璎珞往前轻轻一推:“璎珞妹妹刚来,又是公主,当然她先来。”
璎珞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虽然和萨鲁早已亲密无间,但在刚认的姐妹面前被这样推出来,还是羞得不行:“哎呀,你们……坏死了!”
但很快,在萨鲁熟练的撩拨和亲吻下,璎珞的羞涩便被涌起的情欲淹没。当她被萨鲁进入时,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而这时,爱宕和凯特琳一左一右,凑了过来,竟然一人一边,含住了璎珞胸前那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轻柔吮吸舔弄起来。
“啊!你们……你们都是坏人……欺负我……”璎珞何曾受过这种刺激,身体敏感处同时被三人攻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很快便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收缩。
这一夜,房间里春色无边。三女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放开心扉,互相打闹嬉戏,又纷纷被萨鲁强悍的体魄和技巧折腾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最后互相依偎着,沉沉睡去。萨鲁看着怀中三张满足而恬静的睡颜,心中被温暖和充实填满。
在村子里温存了几日,享受着难得的安宁和天伦之乐。璎珞很喜欢这里的氛围,也彻底融入了这个特殊的家庭。她甚至提议:“爱宕姐姐,凯特琳姐姐,吾妻阿姨,还有小宝贝们,你们要不要跟我回麟城去?那里很大,条件也好,我们以后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萨鲁闻言,心中一动。他早已有这个念头,只是不知如何开口。璎珞的提议正合他意。他将爱宕她们接去麟城,可以给她们更好的生活和保护。
尽管对生活多年的村子万般不舍,但经过萨鲁的劝说和吾妻的支持,爱宕和凯特琳最终还是同意带着女儿们,跟随萨鲁和璎珞前往麟城。她们也渴望能常伴夫君左右。
让人意外的是,萨鲁却将牛族母女三人——茉丹、妮雅和希琳留了下来。
“你们暂时留在这里。”萨鲁对她们说道,语气平和,“村子需要人照看,岳母的药材活计也需要打理。而且,我另有安排。”
茉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恭敬地点头:“是,主人。我们一定看好家。”
萨鲁又找到在附近山崖筑巢的金色巨雕,与它郑重道别:“老伙计,我们要走了。这个村子,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照看。等我下次回来,希望你已经能在这片区域横着走了!”
巨雕长鸣一声,点了点头,锐利的眼中流露出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的守护之意。
一行人告别了小村,带着对未来的期盼和一丝离愁,踏上了返回麟城的道路。
回到麟城,萨鲁自然地将吾妻、爱宕、凯特琳以及两个女儿介绍为自己在外的家人。虽然她们血脉低微,但吾妻温婉大气,爱宕温柔清丽,凯特琳娇俏可人,两个小女孩更是玉雪可爱,倒并未引起太多非议,只是让人感慨萨鲁这半兽人艳福不浅且颇有担当。
安顿好她们,看着她们在璎珞的帮助下逐渐适应麟城的生活,萨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只是,在夜深人静时,爱宕曾私下里跟萨鲁提起她的姐姐高雄。语气有些唏嘘:“姐姐她……前几年嫁到邻城一户不错的人家了。出嫁前还来问过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她说,可能等不到你了。”
萨鲁闻言,沉默良久,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个曾经对他有好感、性格爽朗的犬族女子,终究是在现实的漫长等待中,选择了属于她自己的平凡幸福。缘分有时,错过便是错过了。
“她过得好就行。”萨鲁摸了摸爱宕的头,“你们现在有我了,以后会更好。”
将家人们安顿妥当,在麟城的根基也逐渐稳固。萨鲁知道,短暂的温馨团聚之后,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安顿好家眷,在麟城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萨鲁并未忘记自己最初来到麟族的核心目的之一——《麟血铸圣诀》的全篇。
如今他身份已是麟族驸马,加之与雪棠之间那层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关系,获取全篇功法及相关辅助修炼的珍稀草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雪棠虽在公开场合依旧保持着主母的威严,但私下里,尤其在驿道之旅后,她对萨鲁几乎是予取予求。一份完整的功法拓本以及配套的资源,很快便送到了萨鲁手中。
麟血铸圣诀,乃是以激发麟族血脉之力为核心,锤炼肉身、凝练气血、强化筋骨皮膜的无上法门,非麟族血脉或与其高度契合者难以入门,强行修炼甚至有气血逆乱、爆体而亡的风险。历代也有外族强者试图钻研,皆因缺乏那关键的血脉牵引而功败垂成。
然而,萨鲁却是个异数。
他手握全篇法诀,闭门研读数日,心中已有了计较。他没有麟族血脉,但他有御寰诀!这部神秘功法对天地灵力、自身气血精微入化的掌控能力,给了他破局的钥匙。
“以御寰诀为引,模拟血脉之力运行轨迹,强行搬运气血,按照炼体诀路线锤炼……”
萨鲁眼中精光闪烁,说干就干。他调整呼吸,运转御寰诀,心神沉入体内,开始尝试引导周身澎湃的气血。起初,气血如同脱缰野马,在陌生的经脉路线上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萨鲁意志如铁,凭借御寰诀精妙的控制力,硬生生约束着狂暴的气血,一点点地冲刷、捶打着那些原本需要麟族血脉才能通达的隐秘经络与穴窍。
过程痛苦而缓慢,如同用钝刀刮骨。但萨鲁的肉身本就经过曜日神功和多年厮杀的千锤百炼,底子雄厚得惊人。在消耗了大量辅助草药,经历了数次险象环生的气血暴走之后,他竟真的成功将气血按照麟血铸圣诀的路线运转了起来!
一旦入门,后续便顺利了许多。磅礴的气血在特定路线的运转下,开始对肉身进行更深层次的淬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更加致密坚韧,肌肉纤维不断撕裂重组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皮肤下隐隐泛着一层如玉似金的宝光,防御力大增。
“成了!”密室中,萨鲁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如电,周身气血澎湃如潮,旋即又内敛无踪。他握了握拳,空气被捏出轻微的爆鸣。感受着体内蕴含的恐怖力量,萨鲁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凭借御寰诀的玄妙,他硬生生打破了血脉的限制,将这部专为麟族打造的炼体神功修炼到了相当高深的境界!如今的萨鲁,修为稳固在六级中段,灵力雄浑精纯,而肉身经过麟血铸圣诀的锤炼,也已臻至大成。他自信,六级之内,无论是灵力修炼者还是肉身强大的兽人皇族,都绝无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试炼的机会很快到来。
兽人皇族内部,有一项古老的传统——圣地试炼。
相传,在兽人疆域深处,有一片被强大结界笼罩的远古战场遗迹。那里曾爆发过惊天动地的大战,无数拥有远古血脉的强大魔兽甚至神兽在此陨落,它们的精血、骨殖散落其间,经年累月,形成了独特的场域,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和机缘。平日里,那片区域笼罩着极强的血脉压制,唯有血脉足够强大、纯净的兽人,才能勉强进入核心地带。
因此,各大皇族对圣地抱有敬畏,不敢轻易打扰,只在每十年一次的特定时期,当结界力量相对减弱时,才会派出族中最优秀的年轻一辈进入历练,寻找机缘,磨砺己身。试炼结束后,各族往往会顺便举行一场比试,既检验试炼成果,也暗中较量实力,因为皇族之间也有位次高低,影响着部分资源的分配和话语权。
麟族这边,参与人选毫无悬念:少主璎舟,公主璎珞,以及新晋驸马、实力深不可测的萨鲁。
这一日,圣地边缘,结界之外的空旷地带,已是人声鼎沸。各大皇族的队伍陆续抵达,旌旗招展,气息强横。
龙族来人不多,但个个气息沉凝,眼眸开合间带着天生的高傲与威严,他们占据着最中央、最开阔的位置,仿佛理所应当。纯血金狮族、天鹏族、九尾狐族、凤族……一个个在兽人疆域声名显赫的皇族尽数到场,年轻一辈的天才们互相打量,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竞争火花。
而当麟族队伍抵达,萨鲁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哄笑声和窃窃私语。
“半兽人?我没看错吧?麟族怎么带了个半兽人过来?”
“哈哈哈,麟族这是无人可用了吗?竟然让一个杂种来玷污圣地!”
“听说他们这代就一个璎舟还算拿得出手,那个小公主璎珞娇生惯养,不成气候,没想到连半兽人都拉来充数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圣地血脉压制何其强大,这半兽人怕不是刚进去就要被压得跪地吐血吧?”
“麟族怕是昏了头了……”
嘲讽、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针尖般刺来。璎珞气得小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正欲开口反驳,萨鲁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低声道:“珞珞,不必理会犬吠。待会儿用事实说话。”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璎珞深吸一口气,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但紧紧回握了萨鲁的手。
璎舟面色如常,只是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冷意。他对萨鲁的实力有更深的认识,也期待着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待会儿被打脸的表情。
很快,圣地结界的入口处光芒流转,一道光门缓缓成型。主持试炼的几位各族长老联合宣布试炼开始。
各族年轻天才们鱼贯而入。果然,刚刚进去没几批人,就有来自几个实力稍弱的年轻人,因为承受不住血脉压制,脸色瞬间惨白,口吐鲜血,踉跄着被弹了出来,失去了资格。引来周围一片叹息或嘲笑。
这时,更多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投向了麟族队伍,尤其是萨鲁身上。等着看这个半兽人的笑话。
璎珞和璎舟对视一眼,对萨鲁点了点头,两人气息一振,率先走向光门。璎舟步伐沉稳,璎珞则身姿轻盈,两人周身隐隐有淡淡的麟族威仪散发,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光门,消失在众人视线中,显然并未受到太大阻碍。
轮到萨鲁了。
几乎所有在场者,无论是皇族天才还是随行长老,都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嘲讽、好奇、漠然、审视……不一而足。
萨鲁面色平静,深吸一口气,体内曜日神功与麟血铸圣诀同时暗暗运转,灵力与气血蓄势待发,准备迎接预想中的强大排斥。
他一步踏出,迈入光门。
预想中的恐怖压力并未到来。仿佛只是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幕,周身那股针对血脉的奇异压制,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如同遇到了君王般,竟温顺地退开,甚至隐隐传来一丝……亲和与共鸣?
萨鲁安然无恙地站在了圣地之内,与不远处正回头张望、满脸担忧的璎珞和璎舟顺利会合。
他愣住了。
不只是他,光门外,等着看笑话的众人也全都愣住了!
死寂。
片刻之后,哗然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
“他……他进去了?就这么进去了?”
“毫发无伤?这怎么可能?!”
“圣地的血脉压制失效了?不对,刚才还有人被弹出来!”
“难道这个半兽人……”
一些年岁较长、见识更广的皇族长老,眼中露出了极度震惊和深思的神色。圣地规则不会出错,血脉压制更不会出错。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半兽人体内蕴含的血脉层次或强度,得到了圣地的认可!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一个半兽人,怎么可能拥有比绝大多数纯血皇族还要高贵强大的血脉?难道他并非普通半兽人,而是……某种未知的、更恐怖血脉的继承者?
各种猜测和惊疑在众人心中翻腾。看向麟族队伍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璎珞和璎舟见萨鲁安然无恙,也是长舒一口气,璎珞更是兴奋地跳过来抱了他一下。三人不再耽搁,按照族内前辈给予的指引地图,快速向圣地深处进发。
圣地广袤无比,即使历代探索,仍有大片未知区域。但已知的几处重要陨落之地,早已被各族标注。麟族的目标,是一处远古麟兽的陨落之地。
穿过布满嶙峋怪石和奇异植物的区域,他们来到了一片弥漫着淡淡金红色雾气的山谷。山谷中央,有一具即便历经无数岁月,依旧散发着磅礴威压的巨大骨架,形似麒麟,却更加狰狞古老,骨殖上隐约有神秘的纹路流转。
“就是这里了。”璎舟神色肃穆,“按照族典记载,若能引动此地残留的精血共鸣,可获得血脉淬炼甚至传承。”
璎珞有些紧张又期待。她走上前,咬破指尖,将一滴蕴含着自身麟族血脉的鲜血弹向那具巨大骨架。
鲜血触及骨架的瞬间,异变陡生!
骨架嗡鸣,金红色雾气剧烈翻涌,一丝丝精纯无比、带着远古苍茫气息的金色流光从骨殖中溢出,如同有生命般,蜿蜒游向璎珞,顺着她的七窍和毛孔钻入体内。
璎珞闷哼一声,周身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将她整个包裹。金光中,她的身形似乎在发生着变化。
萨鲁和璎舟紧张地注视着。
片刻之后,金光缓缓收敛、散去。
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身形高挑、体态婀娜曼妙的绝色女子!她依旧有着璎珞的容颜轮廓,但褪去了所有的稚气,五官更加精致立体,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金色的长发如瀑垂落,直达腰际。最惊人的是那身段,原本就饱满过人的胸脯更加傲然挺立,腰肢却似乎更显纤细,臀部圆润如满月,双腿修长笔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魅力和尊贵气度,隐约有了几分其母雪棠的风韵,却又带着属于她自己的青春活力与灵秀。
她缓缓睁开双眼,那双金色的眼眸宛如最纯净的琥珀,深邃而明亮。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变得修长如玉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萨鲁!哥哥!我……我长大了!”她声音也褪去了少女的清脆,变得柔和悦耳,带着一丝动人的磁性。
她喜不自胜,迈开长腿,就想要像往常一样扑进萨鲁怀里。
然而,就在她脚步迈出的瞬间,周身金光一阵不稳,如同漏气的气球般迅速消散。她的身高肉眼可见地缩水,饱满的胸脯似乎也稍微收敛了一些,转眼间,又变回了那个娇小玲珑、童颜巨乳的少女模样!
璎珞:“……?”
她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僵在原地,眨了眨大眼睛,看了看自己恢复原状的小手和身体,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噗——哈哈哈!”璎舟第一个没忍住,指着妹妹笑弯了腰。
萨鲁也是忍俊不禁,肩膀耸动,最终化为低沉的笑声。
“啊啊啊!不许笑!讨厌!”璎珞羞愤欲绝,小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在萨鲁结实的胸膛上,可惜不痛不痒,反而更像撒娇。
笑闹过后,三人也明白过来。看来璎珞接受的血脉传承之力并未完全吸收稳固,只是暂时激发了更深层次的血脉潜力,让她短暂呈现出成年体的姿态。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意味着她对自身血脉之力的掌控,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距离真正稳定在成年体态不远了。
随后,萨鲁也开始寻找自己的机缘。他的目标很明确——淬炼肉身。
凭借强大的感知和御寰诀对天地元气的敏锐,他很快锁定了一处气息狂暴、雷霆隐隐的区域。那是一片被暗紫色雷云笼罩的山坳,地面焦黑,空气中弥漫着毁灭性的气息,隐约可见地面散落着一些闪烁着雷光的奇异晶体和骨骼碎片。
“那是……远古雷属性凶兽的陨落之地,残留着强大的雷霆之力,甚至形成了天然雷罚区域。”璎舟辨认出来,脸色微变,“萨鲁,那里太危险了!雷霆锻体虽好,但一个不慎,便是形神俱灭!”
璎珞也紧张地抓住萨鲁的胳膊。
萨鲁却目光灼灼,他如今炼体大成,正需要这种极致的淬炼来夯实基础,甚至寻求突破。而且,他有御寰诀,对能量流动有超乎常人的感知和控制力,可以最大程度规避致命危险,引导雷霆之力入体。
“放心,我有分寸。”萨鲁拍了拍璎珞的手,毅然走向那片雷域。
在璎舟兄妹震惊的目光中,萨鲁一步步踏入雷云之下。瞬间,数道粗如儿臂的紫色闪电撕裂空气,狠狠劈落!
萨鲁不闪不避,低吼一声,周身气血勃发,皮肤下玉金色光芒大盛,竟硬生生抗下了第一波雷击!电蛇在他体表游走,带来剧烈的麻痹和灼痛,但也激发了他体内气血更凶猛的运转。
他盘膝坐下,运转御寰诀,开始主动引导那些渗入体内的精纯雷霆之力,按照麟血铸圣诀的路线,捶打筋骨,淬炼脏腑,洗涤血肉。每一次雷击都如同重锤敲打,带来极致的痛苦,但也将一丝丝毁灭中蕴含的生之力烙印进他的身体。
过程惊心动魄,萨鲁的身体几次被劈得皮开肉绽,焦黑一片,又在强大的气血和灵力滋养下迅速修复。璎珞看得心惊胆战,几乎要冲进去,被璎舟死死拉住。
不知过了多久,雷云渐渐平息。山坳中央,萨鲁缓缓站起。他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肌肤,泛着一种温润如玉、却又隐含雷霆光泽的奇异质感。他轻轻一握拳,空气爆鸣,周身气血流淌如同大河奔腾,隐隐有风雷之声。
炼体,彻底稳固! 如今的他,单凭这具千锤百炼的肉身,就足以硬撼六级修炼者的攻击,甚至战而胜之!
试炼结束,各族人员陆续走出圣地。每个人脸上神色各异,有的欣喜,有的失落,显然收获不同。
紧接着,便是传统的比试环节。一方开阔的巨石平台被清理出来,作为擂台。
前几轮比试,麟族这边主要由璎舟出手。他身为麟族少主,实力确实不凡,血脉精纯,战斗经验丰富,接连击败了数位其他皇族的天才,为麟族赢得阵阵喝彩。萨鲁则一直安静地站在璎珞身边,未曾出手,仿佛只是个旁观者。
直到,龙族的一位年轻强者登台。
那是一位银发金瞳的龙族少年,身形修长矫健,气息凌厉逼人。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璎舟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
璎舟跃上擂台,面色凝重。他低声对台下的萨鲁和璎珞苦笑道:“龙族之所以能一直稳坐皇族之首,除了肉身强悍,更因为他们的血脉之力附带有独特的神识威压,可以干扰甚至震慑对手心神。寻常种族,面对他们的龙威,能站稳不跪已属难得,十成实力能发挥出六七成就不错了。”
“神识攻击么?”萨鲁若有所思。
擂台上,战斗已经开始。龙族少年并未急于近身搏杀,而是双目一凝,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的威压轰然扩散!那不是简单的气势,而是蕴含着龙族血脉神异力量的神识冲击,直袭璎舟灵魂深处!
璎舟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脸色白了白。他虽然血脉不弱,意志坚定,但面对这种专攻神识的龙威,依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动作明显滞涩了几分。
龙族少年趁机猛攻,爪风凌厉,蕴含着撕裂金石的力量。璎舟勉力支撑,但受神识干扰,发挥受限,渐渐落入下风。
眼看璎舟就要落败,萨鲁忽然动了。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擂台边缘,平静道:“璎舟兄,这一场,让我来吧。”
璎舟愣了一下,但也知道再打下去自己胜算渺茫,便借势退开,将擂台让给了萨鲁。
看到这个一直未曾出手、备受争议的半兽人终于登台,全场目光再次聚焦。
龙族少年看着萨鲁,眼神中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虽然之前萨鲁轻松进入圣地让他有些意外,但他绝不相信一个半兽人能在血脉和神识层面与自己抗衡。
“半兽人,现在认输滚下去,还来得及。”龙族少年冷冷道。
萨鲁只是笑了笑,勾了勾手指。
龙族少年眼中厉色一闪,不再废话。他故技重施,更加强大的龙族神识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朝着萨鲁汹涌扑去!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半兽人当场出丑,跪地求饶!
然而,他预想中的场面并未出现。
那股强悍的神识威压撞在萨鲁身上,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壁,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萨鲁站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什么?!”龙族少年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的神识攻击,竟然无效?!
不仅是他,台下众多皇族,尤其是那些了解龙族手段的,也都惊呆了。能完全无视龙族神识威压,这需要多强的神识?这个半兽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们自然不知道,萨鲁修炼有神宫诀!这部专修神识的功法,他从未懈怠。如今虽未至大成,但其神识之凝练,早已远超同阶,更兼有神宫诀自带的强大防护之能。龙族少年这尚未完全成熟的神识攻击,对他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
“神识把戏玩完了?”萨鲁淡淡开口,“那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地面炸裂,身影已从原地消失!速度之快,犹如瞬移!
龙族少年大惊,急忙凝聚力量,龙爪泛起金属光泽,撕裂空气,迎向袭来的身影。
“砰!”
拳爪相交,发出沉闷巨响。
龙族少年只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恐怖巨力从对方拳头上传来,自己引以为傲的龙族肉身力量,在对方面前竟显得如此脆弱!他手臂剧痛,整个人如同被蛮荒巨兽撞击,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狼狈地摔落在擂台之外!
一击!仅仅一击!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如果说之前进入圣地是意外,无视龙威是古怪,那么这一拳展现出的,就是绝对碾压的硬实力!
一个半兽人,在正面对决中,一拳轰飞了以肉身和神识著称的龙族天才?!
这已经不仅仅是打脸了,这是在颠覆所有兽人皇族对于血脉、力量、阶层的固有认知!
麟族,要变天了!这是所有人心中的念头。看向萨鲁的目光,充满了震惊、敬畏、忌惮,以及深深的疑惑。
璎珞在台下激动得小脸通红,用力挥舞着小拳头。璎舟也露出了释然和自豪的笑容。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在远处一座不起眼的山坡上,高台阴影之中,一双妩媚动人、眼波流转的美目,正紧紧盯着擂台上那道睥睨四方的身影。那目光中,有好奇,有欣赏,有探究,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
她轻轻伸出嫣红舌尖,舔了舔娇艳欲滴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低声自语,声音酥麻入骨:
“有趣……真是个有趣的认呢……”
麟族驸马萨鲁,于圣地试炼一鸣惊人,力压龙族天才,助麟族登顶皇族首位!这一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兽人疆域,引发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千百年来,兽人皇族之间的位次虽有浮动,但龙族的霸主地位几乎无人能够撼动,金狮、天鹏等族紧随其后。麟族虽贵为皇族,血脉之力强横无比,但引发条件过于苛刻,导致人才青黄不接,所以往届来说,最好成绩也不过是在第三、第四位之间徘徊。
而这一次,一个半兽人的横空出世,不仅轻松抵御了圣地的血脉压制,更在正面较量中,以绝对实力碾压了龙族年轻一辈的代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麟族获得了一位潜力无限、甚至可能打破兽人族力量格局的超级强者!
一时间,萨鲁这个名字响彻四方。麟族的声望随之水涨船高,连带着附属的几大家族也备受瞩目。麟城内外,处处洋溢着兴奋与自豪的气息。纵有少数顽固者依然鄙夷萨鲁的半兽人出身,但在绝对的实力和带来的巨大荣耀面前,这些声音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帮助麟族解决了这桩头等大事,萨鲁在兽人族的初步目标已然达成。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淬炼了更强的肉身,他深知,想要在力量之路上走得更远,必须寻求新的突破,尤其是灵力修为的更进一步。兽人疆域虽好,但毕竟在灵力修炼资源和环境上,无法与人族相比。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家人。
璎珞的反应最为激烈,她紧紧搂住萨鲁的脖子,金色的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水汽:“你……你又要走了吗?这次要去多久?”
萨鲁轻抚着她的金发,柔声道:“这个我不好说,我需要去寻找突破的契机。放心,我一定会回来。”
爱宕和凯特琳虽然同样不舍,但她们更了解萨鲁。这个男人就像翱翔天际的雄鹰,绝不会久困于一地。他能一次次远走高飞,然后以更加耀眼、更加强大的姿态归来,带给她们惊喜和庇护。两女只是温柔地为他整理行装,细细叮嘱路上小心,眼中虽有离愁,但更多的是信任和支持。
吾妻作为长辈,更是通达,她只是轻轻拍了拍萨鲁的手背:“去做你该做的事。家里有我们,还有麟族照拂,不必挂心。”
璎珞听了,把小脸埋在萨鲁胸前蹭了蹭,闷闷地、却又带着一丝娇蛮地警告道:“那……那你这次出去,不许再带女人回来了!听到没有!”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伤感的气氛顿时被打破。爱宕和凯特琳掩嘴轻笑,吾妻也忍俊不禁。萨鲁则是哭笑不得,捏了捏璎珞的鼻子:“你这丫头……”
离情被冲淡了不少,但拥抱和叮嘱依旧漫长。
离开之前,萨鲁自然没有忘记去向那位与他关系早已逾越伦常的岳母大人——雪棠辞行。
在雪棠那间奢华而私密的寝宫里。没有多余的话语,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得知离别将近时彻底爆发。庄重的宫装被粗暴地撕裂,高贵的王妃被她的半兽人女婿压在华美的地毯、冰冷的玉石桌案以及柔软的床榻上,用最狂野的方式告别。雪棠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威严,如同饥渴的母兽般索取、迎合,仿佛要将未来一段时间的空虚,在这一夕之间填满。直到她精疲力竭,连指尖都抬不起来,萨鲁才餍足地放过她,为她清理痕迹,盖好锦被。
“早点回来……”雪棠闭着眼,微不可闻地呢喃了一句,将泛红的脸颊埋进枕头。
萨鲁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悄然离去。
他原本的计划,是前往那座小山村,接上一直在那里等候的牛族母女三人,然后便离开兽人疆域,回到人族。
然而,一个意外的传讯,打乱了他的计划。
传讯来自于——兽人皇庭。
兽人族的历史上,各大皇族向来以自身族群利益为先,势力割据,导致整个兽人领地如同一盘散沙。在早期与人族的战争中,这种不团结让他们吃尽了苦头,节节败退。后来人族政权更迭,出现了雄才大略的明君,两国罢兵言和,开始建交。痛定思痛的兽人高层也意识到了问题,于是各大皇族联合,共同成立了兽人皇庭。
皇庭,名义上是兽人领地的最高世俗权力机构,负责统辖各城池的守卫军、处理各族间的普通纠纷、管理赋税、与外界进行外交和贸易等日常事务。听起来权力很大,但实际上,兽人族真正的核心力量——依旧牢牢掌握在各大皇族自己手中。
因此,兽人皇庭更像是一个协调机构、一个处理琐碎杂事的工具。能在皇庭担任要职的,往往并非各大皇族的嫡系核心,更多是一些血脉相对不那么突出、但擅长政务或外交的人才,或者是一些小族的代表。
召见萨鲁的,正是当今兽人皇庭的女皇——奈芙尔。
让萨鲁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是,传讯中指定的会面地点,并非皇庭正殿或议事厅,而是……女皇的寝宫。
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萨鲁依照指引,来到了位于兽人都城核心区域、建筑风格融合了各族特色、显得庄严宏大的皇庭。他被一名沉默寡言、气息内敛的蛇族侍女引领着,穿过重重回廊,避开耳目,最终来到了一扇雕刻着繁复蛇纹的寝宫大门前。
侍女无声地退下。萨鲁推门而入。
寝宫内的光线并不明亮,反而透着一种暧昧的暖色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而不腻、隐隐带着催情效果的奇异熏香。陈设极尽奢华,却又处处透着女性化的柔美与精致。
然后,萨鲁看到了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兽皮的宽大软榻上的身影。
只一眼,饶是见惯了绝色,萨鲁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一丝惊艳。
那是一位蛇族女子。一头墨绿色的短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她的面容并非璎珞那种瓷娃娃般的精致,也非雪棠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绝美,而是一种带着妖异魅惑的艳丽。一双微微上挑的蛇眸,瞳孔是迷人的竖瞳,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琼鼻挺翘,红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嘴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人心魄的笑意。
她身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袍,质地轻薄,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事业线。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交叠着,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踝纤细,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她就这么慵懒地斜靠着,一手支颐,一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那双勾魂摄魄的蛇目,正含着笑意,直直地看向门口的萨鲁。
“萨鲁阁下,请进。”她的声音并不高昂,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如同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酥麻入骨。
萨鲁定了定神,按下心中泛起的一丝涟漪,上前几步,微微躬身:“萨鲁见过女皇陛下。”礼数周全,但姿态不卑不亢。
奈芙尔轻笑一声,那笑声仿佛带着小钩子。她没有让萨鲁起身,反而用那双诱人的长腿换了个交叠的姿势,睡袍下摆滑开得更多,几乎能窥见腿根处的神秘阴影。
“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她柔声道,伸出纤纤玉指,对萨鲁勾了勾,“过来,近些说话。”
萨鲁依言上前,在距离软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保持着安全距离,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位以魅惑闻名、却执掌皇庭的女皇。
奈芙尔见他如此谨慎,眼中笑意更浓,却也闪过一丝异彩。她忽然坐直了身体,然后,在萨鲁略显愕然的目光注视下,双手抓住了睡袍的两襟,轻轻向两边一分——
丝滑的睡袍如同流水般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肢处,然后彻底滑落到软榻上。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充满了成熟女性极致诱惑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萨鲁眼前!
肌肤是如玉般的奶白色,光滑紧致,如同最细腻的绸缎。锁骨精致,香肩圆润。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高耸饱满的雪乳,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嫣红挺立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尺寸惊人,却因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紧实的小腹,丝毫不显臃肿,反而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腰肢盈盈一握,仿佛用双手就能完全环住。再往下,是骤然放开的、浑圆如满月的雪臀,弧度惊心动魄。一双玉腿更是修长笔直,比例完美。
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媚,将性感二字诠释到了极致。
萨鲁并非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但面对如此直接、如此具有冲击力的展示,还是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了瞬间失焦的目光。
“女皇陛下,这是何意?”萨鲁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还是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奈芙尔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如同一条真正的美女蛇般,姿态曼妙地从软榻上滑了下来,赤着那双完美的玉足,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向萨鲁。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着体香与熏香的诱人气息越发浓郁,几乎将萨鲁包围。她的身体曲线在走动间微微晃动,带来更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走到萨鲁面前,微微仰起那张艳丽绝伦的脸,蛇眸中水光潋滟,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萨鲁结实如铁的胸膛。
“别紧张,萨鲁阁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倾诉秘密般的亲昵,“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或者说,一个投资。”
她开始悠悠讲述,气息几乎喷在萨鲁颈间。
“兽人皇庭,听着风光,其实不过是个好看的傀儡。真正的权柄和力量,都在你们这些大皇族手里。像我这样血脉不算顶尖,被推到这个位置上的人,不过是各方势力妥协的产物,一个好看的摆设。”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却并无多少怨怼,反而有种洞悉世情的冷静。
“那天圣地试炼,我也在。”奈芙尔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萨鲁的腹肌,“我看到了你,萨鲁。看到了你无视血脉压制,看到了你一拳轰飞龙族天才。我看到的,不只是麟族的崛起,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变数。”
她的身体几乎贴上了萨鲁,那对惊人的柔软抵着他坚硬的胸膛,带来销魂的触感。她抬起头,蛇眸中闪烁着精明与野心的光芒,混合着纯粹的女性魅惑。
“我想赌一把,萨鲁。用我自己,来做这笔投资。”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近萨鲁的耳朵,吐气如兰:“我不求你永远留在兽人疆域,也不求你为皇庭效力。我只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我有需要的时候,当皇庭……或者当我奈芙尔本人,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时,你能记得今日,记得有这么一条……倾尽所有投资了你的小蛇,然后……来帮我一把。”
说罢,她不等萨鲁回答,灵巧的双手已经探向萨鲁的腰间,开始解他的衣带。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萨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他按住奈芙尔的手,沉声道:“女皇陛下,萨鲁天性散漫,不愿受束缚,未来行踪不定,恐怕……”
奈芙尔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她挣脱开萨鲁的手,继续解着他的衣物,仰起的脸上是混合了妩媚与真挚的奇异神情:“没有关系。我说了,这不是束缚,只是一笔投资,一份……人情。你记得就好。至于其他……”
她的目光落在萨鲁被她扯开的衣襟下露出的精壮胸膛,蛇眸中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至于其他……就当是投资附赠的……利息好了。我很看好你,萨鲁阁下。而投资,总要有点……实际的付出,才能让人印象深刻,不是吗?”
说话间,她已经将萨鲁的上衣褪去,露出了他的雄健身躯。而当她的手解开萨鲁的裤带,那根早已因为眼前活色生香而昂然怒立、青黑狰狞、尺寸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的瞬间——
“呀!”奈芙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艳丽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惊慌和难以置信。
那狰狞的形态和恐怖的尺寸,几乎要弹到她脸上,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想象中更加强烈!她虽然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也自诩见多识广,但真正面对这远超常理的凶器时,还是感到了本能的畏惧。
但她很快镇定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更多的却是被点燃的、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火焰。她舔了舔忽然有些干涩的唇瓣,重新靠近,然后……跪了下来。
在萨鲁惊讶的目光中,这位尊贵的兽人女皇,竟俯下身,凑近那怒张的巨物,然后,伸出了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香舌。
蛇族的天赋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条湿滑温软、灵活至极的香舌,如同有生命的小蛇,缠绕、舔舐、吮吸,精准地刺激着巨物上每一处敏感的沟壑和顶端的小孔。技巧之高超,力度之恰到好处,带来的快感之强烈,竟是萨鲁生平从未体验过的!
“嘶——”萨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低吼,肌肉瞬间绷紧。这种娴熟的口舌侍奉,几乎要将他理智的堤坝彻底冲垮。
奈芙尔感受到口中巨物的悸动和萨鲁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媚意,更加卖力地吞吐侍弄起来。
终于,萨鲁低吼一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奈芙尔捞起,近乎粗暴地按倒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他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娇颜酡红、媚眼如丝的女皇,声音沙哑道:“好……我答应你。”
奈芙尔闻言,红唇勾起一个颠倒众生、得偿所愿的绝美笑容。她刚想开口让萨鲁轻一点,温柔一点,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然而,萨鲁已经被那极致的口舌刺激和眼前尤物彻底点燃了欲火。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啊——!!!”
一声凶狠的贯穿声,伴随着奈芙尔陡然拔高、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萨鲁感觉自己冲破了一层薄而坚韧的障碍,整根巨物尽根没入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紧致湿滑、却又带着惊人吸吮力的美妙所在。那紧致的包裹感和蠕动般的吸力,是他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体验过的,爽得他头皮发麻。
但身下奈芙尔的反应却让他吓了一跳。只见这位风情万种、妩媚入骨的女皇陛下,此刻疼得整张艳丽的小脸都扭曲了,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指节泛白,身体僵硬地颤抖着。
萨鲁连忙停下动作,有些手足无措:“你……你……”
奈芙尔痛得抽着冷气,好半晌才缓过一点劲,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你……你个混蛋……不……不知道轻点吗……疼死我了……”
萨鲁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两人紧密结合之处,赫然有一抹刺目的落红,在雪白的兽皮上晕染开一小滩。
“你……你竟然还是……”萨鲁真的震惊了。以奈芙尔刚才表现出来的妩媚熟稔和主动大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竟然会是她的第一次!
奈芙尔疼得直吸凉气,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虽然眼泪汪汪,但那一眼依旧风情万种:“怎……怎么就不能是了……谁规定……看起来熟练的……就不能是第一次了……”
萨鲁有些尴尬,又觉得有些好笑:“我……我以为你经验丰富……”
“我天赋异禀……自学成才……不行吗!”奈芙尔咬着唇,又羞又恼又疼,模样竟有几分可爱。
萨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怜惜和歉疚涌起。他不再急躁,开始刻意地温柔起来,缓缓抽送,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大手揉捏着她饱满的雪乳,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奈芙尔初时的剧痛在萨鲁刻意放缓的节奏和温柔的爱抚下逐渐缓解。而蛇族身体天生的柔韧和敏感,也开始发挥作用。渐渐的,细微的、带着试探的呻吟从她红唇中溢出。那紧致异常、内里媚肉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缠绕吮吸的蜜穴,也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刷而来,取代了最初的痛楚。奈芙尔的身体开始放松,继而主动迎合,蛇腰轻扭,试图寻找更舒适的角度。她的呻吟变得婉转甜腻,那双勾人的蛇眸蒙上了情欲的水雾,变得更加迷离动人。
萨鲁也彻底沉醉在这具独一无二的绝妙身体里。一手抓握着一边弹性惊人的乳肉,尽情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手掐着那不盈一握、柔韧有力的纤腰,感受着身下那紧致湿滑、吸力惊人的蜜穴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开始了更加深入有力的征伐。
寝宫内,很快响起了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床榻的吱呀声、以及奈芙尔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娇吟与喘息。她时而如同女王般命令萨鲁再快再深,时而又如同最柔弱的蛇女般哭泣求饶,极致的反差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在这个象征着兽人世俗权力顶点的皇庭深处,在这间奢华的女皇寝宫里,萨鲁将这位主动献身投资、身份尊贵、魅惑入骨却又初经人事的蛇族女皇,翻来覆去,换了各种姿势,足足玩弄了三个时辰。直到奈芙尔香舌半吐,眼神涣散,白眼上翻,高潮迭起到几乎昏厥,蜜穴红肿不堪,爱液混合着白浊流满了床榻,萨鲁才心满意足地释放出最后一股滚烫,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
看着软瘫在凌乱床榻上、如同一滩春水、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的奈芙尔,萨鲁长舒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没想到在离开兽人疆域之前,竟然还有这般意想不到的香艳际遇。
他取来温热的湿巾,细心为奈芙尔清理了身上狼藉的痕迹,又为她盖好了锦被。奈芙尔疲惫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萨鲁穿戴整齐,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玉体横陈、春色无边的女皇,转身准备离开。
“萨鲁……”身后传来奈芙尔虚弱却清晰的声音。
萨鲁回头。
奈芙尔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勉强撑起一点身子,锦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她看着萨鲁,虽然疲惫至极,但那双蛇眸却亮得惊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却动人的微笑,轻声道:“记得……我们的约定。”
萨鲁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奈芙尔这才仿佛耗尽了最后力气,重新瘫软下去,合上了眼睛,嘴角的笑意却未散去。
萨鲁不再停留,悄然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旖旎气息的寝宫,走出了皇庭。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兽人都城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宏伟的建筑,心中多了几分奇异的感触。
奈芙尔……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不过,这段插曲并未改变他的计划。他收敛心神,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朝着小山村的方向,大步流星而去。
新的征程,还在前方等待着他。而兽人疆域的这段经历,无论是荣耀、温情,还是这意外的香艳,都将成为他成长路上一段独特的风景。
寝宫内,奈芙尔在萨鲁离开后又过了许久,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她颤抖着,扶着酸软无比的腰肢和疼痛的私处,艰难地爬起身,踉跄走到窗边。
透过精致的窗格,她看到了那个半兽人高大魁梧的身影,在夕阳下渐渐远去,消失在门口。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身上还残留着被侵犯占有后的酸痛与充盈感,但那双蛇眸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亮。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虚弱身体不符的、充满野心与期待的笑容。
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萨鲁……我等着你,名震大陆的那一天。到那时……我的回报,也该兑现了。”
离开皇庭,夕阳的余晖将萨鲁的身影拉得修长。他脚步沉稳,径直朝着那个位于兽人疆域边缘、宁静祥和的小山村而去。与奈芙尔那段充满刺激的插曲,虽然意外,却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当那座熟悉的、萦绕着炊烟与草木气息的村子再次映入眼帘时,萨鲁的心境与上次归来时又有些许不同。少了几分近乡情怯的感伤,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院子里的景象依旧安宁。牛族母女三人——成熟丰腴、风韵犹存的茉丹,亭亭玉立、青春勃发的妮雅,以及羞涩文静、楚楚动人的希琳,正在晾晒着草药。听到门响,三女同时转头。
当看到门口那道高大、熟悉、令她们魂牵梦萦的身影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随即,巨大的惊喜如同烟花般在三女脸上炸开!
“主人?!” 茉丹手中的药筐“啪嗒”落地。
“主人!您……您真的回来了!” 妮雅捂住嘴,眼中瞬间盈满泪水。
“呜……” 胆子最小的希琳更是直接呜咽出声,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多余的言语,三道身影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紧紧环绕在萨鲁身边。温香软玉满怀,三具各具风情却同样饱满丰腴的娇躯紧紧贴着他,传递着炽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她们用力呼吸着属于萨鲁的气息,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真实感深深烙印进灵魂。
萨鲁张开双臂,将母女三人一同拥入怀中。他的大手自然地抚上茉丹丰腴柔软的腰肢,滑过妮雅挺翘紧实的臀峰,最后落在希琳微微颤抖的肩背上。触手所及,皆是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属于成熟妇人的丰腴肉感与少女的青春紧致交织在一起,带来无比销魂的触感。
他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鼻尖萦绕着三女身上混合着草药清香的淡淡体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知道我为什么不带你们去麟城吗?”
三女闻言,都从他怀中微微仰起头,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她们一直记得,上次萨鲁离开时,带走了爱宕她们,却独独将她们母女三人留在了这里。虽然萨鲁说过另有安排,但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和不安。
萨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缓缓扫过三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茉丹的温顺中藏着坚韧,妮雅的大胆里带着依赖,希琳的羞涩下满是倾慕。他的手指逐一拂过她们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妮雅和希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茉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萨鲁的手离开了她们的脸颊,开始沿着她们的身体曲线游走,隔着粗糙但干净的布衣,感受着底下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甚至可以说是……赤裸的欲望。
“我承认,” 萨鲁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得到你们的过程,并不光彩。甚至可以说是……趁人之危。”
三女身体同时一僵。
“我无法,也不会,给你们像爱宕、凯特琳,那样的名分。” 萨鲁的目光变得幽深,直直看进三女眼底深处,“因为——”
他顿了顿,手上揉捏的力道加重,换来三声压抑的轻哼。
“因为我对你们,从一开始,就不是疼爱。” 他的话语如同冰锥,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我只想……彻底地占有,使用你们。”
三女的呼吸骤然急促,脸色微微发白。
“你们看,” 萨鲁的手猛地用力,隔着衣物狠狠抓握住茉丹和妮雅胸前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硕乳,又划过希琳形状完美的挺翘,“你们这样的身体,在兽人,不,在所有种族的标准里,这都是最安产的身材。”
他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
“而我,是一个半兽人。”
他凑近,灼热的气息喷在茉丹的耳畔:
“你们,对我来说,就是最完美的玩物和生育机器。”
这番话语,如此直白,如此残忍,如此物化,几乎将三女心中可能残存的、关于温情或爱情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她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茫然,以及一丝……认命。
萨鲁松开了手,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仿佛在等待她们的反应,或者说,崩溃。
寂静在院子里蔓延,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三女越来越粗重、带着哽咽的呼吸声。
良久,年纪最长、也最沉稳的茉丹,第一个有了动作。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萨鲁,弯下了腰,低下了头。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丰腴的身段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主……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我们……不害怕。”
她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恭顺,甚至是解脱。
“我们的一切,包括这身体,这条命,都是主人给的。没有主人,我们母女三人,早就不知道沦落到何种境地,或许比现在更加不堪……” 她说着,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拉萨鲁的手,而是直接,按在了萨鲁裤裆那早已因为方才的言语刺激和亲密接触而鼓胀耸起的巨大轮廓上!
隔着一层布料,那骇人的尺寸、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动,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茉丹的身体又是一颤,但手却没有缩回,反而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揉按起来。
“我们……我们只想被主人使用。” 茉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混杂着一种扭曲的渴望,“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就是侍奉主人,满足主人。”
“是啊,主人……” 妮雅也仿佛被母亲的话点燃,她年轻大胆,虽然刚才也被吓到,但骨子里对萨鲁的迷恋和依赖更胜一筹。她也凑了过来,学着母亲的样子,用自己饱满的胸脯蹭着萨鲁的手臂,仰起脸,眼中是豁出去的媚意,“主人想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我们……我们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
就连胆子最小、一直瑟瑟发抖的希琳,此刻也仿佛被某种情绪驱动。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看着萨鲁,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希琳……希琳也想要主人了……主人好不容易回来,却……却不能疼爱我们……希琳心里好难受……”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勇气,也学着姐姐的样子,将小脸贴在了萨鲁另一条手臂上,轻轻磨蹭。
萨鲁看着眼前这母女三人,从最初的恐惧战栗,到现在的主动迎合,眼中那抹冰冷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甚至带着一丝满意和怜惜的笑意。
他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打破了紧绷的气氛。
伸手,一把将离得最近的希琳揽进怀里,在她惊讶的轻呼声中,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粉嫩柔软的唇瓣!这个吻霸道而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吮吸、纠缠,直到希琳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娇躯发软,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希琳瘫软在他怀里,小脸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唇瓣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萨鲁又拉过妮雅,同样是一个漫长而热烈的深吻,吻得妮雅娇吟连连,身体发热。
而茉丹,则早已温顺地跪伏在萨鲁脚边,仰起脸,用灵活的手,隔着裤子侍弄着那怒张的巨物,眼中满是痴迷与讨好。
萨鲁依次品尝过三女,看着她们情动不已、任君采撷的模样,才缓缓开口,语气已经变得柔和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
“好了,不吓唬你们了。”
三女闻言,都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萨鲁伸手,揉了揉茉丹的头发,又捏了捏妮雅的脸蛋,最后将怀里的希琳搂得更紧。
“刚才说的那些,是实话,但也不全是。” 萨鲁坦言,“我的确喜欢你们的身材,对你们的欲望也确实更直接。因为你们和爱宕她们不同,我们开始的方式就决定了这一点。我对她们,有责任,有怜惜,会克制。但对你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野性的光芒:“我可以更放肆,更尽兴,不需要有任何顾忌。这是实话。”
“但,” 他话锋一转,“把你们留在这里,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原本就计划,这次离开兽人疆域时,要带上你们。”
“带上……我们?” 三女同时睁大了眼睛,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但这次是因为巨大的惊喜!
“对,去人族的地界。” 萨鲁点头,“那里更广阔,机会更多,也……更少有人认识我们。我可以更好地安置你们,也更方便……使用你们。” 他毫不避讳地用了这个词,但此刻听在三女耳中,却不再那么刺耳,反而带上了某种承诺的意味。
“主……主人想念我们吗?” 希琳大着胆子,小声问道,小手不自觉地摸着萨鲁胸口。
“想。” 萨鲁回答得干脆利落,低头啄了下她的鼻尖,“想你们的身子,想得紧。我的那几个小妻子,我舍不得太过粗暴,总得怜香惜玉些。但对你们三个……”
他眼中欲火重燃,大手再次不安分地在三女身上游走:“就不用那么客气了。你们天生就是该被狠狠疼爱的身子骨。”
“是……” 茉丹温顺地应着,舔了舔嘴唇,眼中媚意流转,“主人只管用大鸡巴……干我们就好。我们受得住,也……也喜欢。”
“没错!” 妮雅也大胆地附和,甚至主动挺了挺胸,“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母女三人,都是主人的!”
萨鲁满意地点头,大笑一声,双臂用力,将母女三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屋内。
“那就,先好好玩玩!”
这一夜,小山村这间宁静的院落里,春色无边,呻吟不绝。萨鲁将压抑许久的欲望和对这母女三人特别的占有欲,彻底释放。他轮流疼爱着三具同样丰腴诱人却各有风情的胴体,用最直接的方式,宣示着主权。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纠缠的胴体上。母女三人并排跪伏、仰躺、或趴伏,那极度夸张的三围,雪白浑圆的巨乳,肥硕丰满的雪臀,圆润如柱的大腿,构成了一幅足以让圣人都血脉偾张的淫靡画卷。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片专属他的丰腴沃土上尽情发泄,直到三女接连被他送上巅峰,高潮到哭泣求饶,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如同一滩春水般软在床上,他才餍足地释放。
数日后,一辆外表朴素的马车,悄然驶离了小山村,朝着人族领地的方向而去。
马车内部,空间经过巧妙拓展,还算宽敞。座位上铺着柔软的垫子。
茉丹、妮雅、希琳母女三人,穿着与普通牛族妇人无异的素色衣裙,安静地坐在车内。她们的坐姿看似端庄,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们的身体微微紧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因为,在那看似保守的衣裙之下,她们娇躯上穿着的,是萨鲁为她们准备的特别装束——用料节省到极致的情趣内衣。粗糙的布裙摩擦着几乎完全暴露的敏感乳尖,裙摆之下,腿心处更是只有几缕薄纱勉强遮掩,随着马车的颠簸,私密之处若隐若现,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又刺激的摩擦感。
萨鲁给她们的命令很明确:这一路,她们要随时准备好,侍奉她。
马车辘辘前行,碾过尘土,驶向未知的远方。车内,三女目光时而交汇,眼中虽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以及深处暗藏的渴望。
她们知道,离开了熟悉的兽人疆域,前往陌生的人族世界,她们的命运将更加紧密地与这个强大、霸道、欲望深重的半兽人捆绑在一起。
而萨鲁,驾着马车,目光遥望前方地平线。兽人疆域的篇章暂时告一段落,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马车辘辘,碾过人兽边境的尘土,终于驶入了人族疆域。空气中弥漫的空气似乎都带上了一丝不同的味道。然而,萨鲁刚踏入人族领地不久,还未及回味,一个消息便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他心中激起波澜。
路边茶肆,几个行商模样的旅人正高声谈论,语气兴奋中带着恐惧与贪婪。
“……听说了吗?西江城那边,西岭山脉里的那个鬼地方,又有动静了!”
“可不是!听说这几天,山里时不时就传来闷雷一样的响声,晚上的光怪得很,跟几年前那次贼像!”
“难道……那远古遗迹,又要开了?”
“嘿,这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去搏命喽……”
西江城?远古遗迹?
萨鲁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几年前,那个遗迹第一次开启的经历,仿佛就在昨日。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正好在附近执行佣兵任务,赶上遗迹出世。更记得,在距离遗迹不远的西岭村,他设计强占了那两个美人村妇——柳如烟和李秀娥。
在深夜的西岭山林里,两个沉沦的美妇,被他疯狂而病态的侵犯着。他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当着柳如烟那懦弱又愚蠢的丈夫的面,肆意玩弄他的妻子,将那个疯了的男人,进一步推向深渊……那种践踏伦理、掌控他人命运、尤其是强行占有美丽女人的黑暗快感,即便时隔多年,回想起来,依然让萨鲁下腹一阵燥热,体内沉睡的欲望巨兽蠢蠢欲动。
“呵……”萨鲁低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真是……令人怀念的过去。
此刻,他还未到西江城,便在路边的荒野林边扎下了简易的帐篷。夕阳透过林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帐篷内,气氛旖旎而淫靡。
牛族母女三人——茉丹、妮雅、希琳,正以极其屈辱又充满诱惑的姿态,承受着萨鲁的侵犯。
自从麟血铸圣诀大成,加之曜日神功稳步精进,萨鲁的体魄与欲望,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盛巅峰。气血如龙,精力仿佛无穷无尽,那根象征欲望与力量的狰狞巨物,尺寸和耐力都更为骇人。寻常女子,恐怕一夕都难以承受。这也是他执意带上牛族三女的重要原因——她们天生身材丰腴,身躯柔韧且恢复力强,是能承受他狂风暴雨般欲望的理想玩物。
但即便如此,此刻帐篷内的三女,也已接近极限。
萨鲁刚刚回忆起西岭村的黑暗往事,那股混合着暴虐、占有与背德感的欲火,如同浇了油的烈焰,轰然升腾,比平日更加炽烈难耐。这直接反映在了他对身下少女希琳的侵犯上。
希琳被摆弄成趴着的姿势,圆润如满月的雪臀高高撅起,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她身上那套萨鲁赏赐的衣物,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几缕勉强挂在关键部位的薄纱与细绳。粗糙的麻布外裙早已被褪到腿弯,露出里面更加不堪入目的情趣装束:两根细绳勒过胸前,将那对形状完美、挺翘饱满的雪乳紧紧箍住,勒出深深的肉痕,乳尖上的粉嫩蓓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充血;下身处更是只有一条窄得可怜的丁字细绳,深深陷入臀缝,勉强遮掩着最私密的阴部,但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得透明,紧紧贴在红肿的蜜唇上。
萨鲁跪在她身后,精壮如山的身躯覆盖着她娇小玲珑的雪白胴体,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他双手死死掐着希琳的纤腰,胯下那青黑色、青筋盘绕的恐怖巨物,正以近乎凶残的速度和深度,在她湿滑紧窄的蜜穴中疯狂进出。
“噗嗤、噗嗤……”
粘腻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帐篷内回荡。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将希琳娇小的身子撞得剧烈前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汁液,将她腿根和身下的兽皮弄得一片狼藉。
“啊……主人……太深了……要、要死了……呜呜……”希琳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清纯秀美的小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崩溃的泪水,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萨鲁体内那根凶器似乎变得更加滚烫、粗壮,填塞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将她吞没,早已超过了承受的极限,身体却违背意志地一次次痉挛收缩,迎合着那可怕的侵犯。
她甚至觉得,主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将她原本就紧致无比的蜜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带来一种濒死般的极致快感。
萨鲁俯身,在希琳光滑汗湿的背脊上烙下滚烫的吻痕,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残酷的笑意:“想起一些有趣的事……更想要了……希琳的小骚穴,夹得真紧……是不是也喜欢被主人这样往死里干?嗯?”
“喜、喜欢……主人干死希琳吧……”希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和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与臣服。
旁边,同样只穿着情趣内衣的茉丹和妮雅,正互相依偎着瘫软在一旁。她们刚刚也才承受过萨鲁一轮甚至几轮的侵犯,此刻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红的指印,尤其是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上,更是印满了清晰的手掌淤痕,乳尖红肿不堪。她们双腿酸软得无法并拢,腿心处一片泥泞红肿,还在微微开合,流出粘稠的浊白混合物。
看着希琳被萨鲁以如此狂暴的方式侵犯,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淫语,她们非但没有同情或不适,反而身体再次涌起熟悉的燥热和空虚,蜜穴下意识地收缩,渴望着再次被蹂躏。她们的眼神迷离而渴望,紧紧盯着萨鲁律动的健腰和那进出希琳身体的恐怖凶器,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
这一路行来,母女三人几乎无时无刻不处在萨鲁欲望的笼罩下。马车里,树林中,溪流边……萨鲁兴致来了,便会随时随地拉过她们中的一人或几人,尽情发泄。她们穿着这身极度羞耻、衣物,随时准备着承接主人的侵犯。最初的羞涩和不适,早已在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极乐、被操弄得意识涣散、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的过程中,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依赖、臣服,以及一种扭曲的、渴望被如此对待的欲求。
她们的身心,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萨鲁所给予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欲望深渊中,无法自拔。
良久,随着萨鲁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希琳身体最深处,这场狂暴的侵犯才暂时告一段落。希琳如同被抽掉骨头般彻底瘫软,蜜穴汩汩流出混合的液体,直接昏睡过去。萨鲁将她放到一边,目光又投向了眼神火热、微微扭动身体的茉丹和妮雅……
数日后,西江城。
这座因靠近西岭山脉遗迹而几度兴衰的城池,果然再次热闹了起来。街上多了许多风尘仆仆、气息精悍的佣兵和修炼者,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与贪婪的气息。
萨鲁驾着马车入城,牛族三女已被他要求穿戴整齐,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刚进城不久,几个正在搬运货物的汉子无意中瞥见萨鲁,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萨……萨鲁大人?!是萨鲁大人吗?!”
“真是萨鲁大人!您回来了?!”
几个汉子丢下货物,激动地围了上来,纳头便拜。他们正是当年从西岭村跟着萨鲁一起出来的村民。
萨鲁连忙伸手虚扶,制止了他们的大礼:“不必多礼,都是乡亲,起来说话。”
寒暄中,萨鲁得知,这些年西岭村村民异常团结,不仅合力回到了被毁的故乡,将西岭村重建,还在西江城组建了一个小商队,经营山货和特产,日子过得颇为红火。这一切,都与萨鲁当年带他们逃出生天、并在初期给予的帮助分不开,村民们对他感恩戴德。
谢绝了村民们的盛情邀请,萨鲁带着牛族三女,径直前往当初为调教柳如烟和李秀娥而购买的那处宅院。
宅院位于西江城相对安静的角落,门庭依旧。
萨鲁推门而入,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身着素色衣裙、身材丰腴、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在晾晒衣物,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正是李秀娥。
五年时光,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肌肤依旧白皙,身段依旧丰满傲人,只是眼角眉梢,终究添了几丝不易察觉的细纹,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经年等待的幽怨与沧桑。
当她的目光与门口那道高大、熟悉、无数次出现在午夜梦回中的身影重合时,李秀娥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手中衣物无声滑落。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模糊了视线。双腿一软,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萨鲁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柔软丰腴的身子搂进怀里。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李秀娥再也抑制不住,埋首在他坚实的胸膛,呜咽出声,肩膀剧烈耸动,仿佛要将这五年的思念、委屈、担忧、孤寂,统统哭出来。
萨鲁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着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和惊人的绵软。
良久,李秀娥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化作细小的抽噎。她仰起满是泪痕却依旧美丽的脸,痴痴地望着萨鲁,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
萨鲁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记忆中的卧室。李秀娥惊呼一声,随即温顺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颈侧,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卧室内陈设未变,却纤尘不染。萨鲁将李秀娥扔在那张他们曾数次欢好的大床上,迅速脱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雄躯,那昂扬的怒龙早已蓄势待发。
李秀娥也急切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解着自己的衣裙,脸上泛起久违的、属于女人的羞红与渴望。衣裙褪去,露出一具保养得极好、白嫩丰腴的胴体,虽然不如牛族三女那般夸张,但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肌肤在窗外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依旧是一等一的尤物。
萨鲁覆身上去,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软腻的雪乳,沉声问道:“如烟呢?”
李秀娥被他揉得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回答:“如烟……如烟的儿子,有出息了,在曜日城站稳了脚跟,前年就把她和……和李物接过去了。本来……本来也想带我一起走的……”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泪意,双臂紧紧环住萨鲁的脖子:“可是……可是我要是也走了……我怕……我怕主人您万一回来,就找不到我们了……我……我舍不得这里……我……”
她哽咽着,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对于一个风华正茂、却独守空房、日夜期盼的女人来说,是何等漫长而煎熬的岁月。
萨鲁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身下泪眼婆娑、真情流露的美妇。她眼角的细纹,此刻看起来格外清晰。原本只想泄欲的心思,忽然淡了一些。柳如烟不在了,这女人却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在这里苦等了五年……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动作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也低沉了些:“蠢女人。”
李秀娥却破涕为笑,主动挺起腰肢,将湿润的蜜穴迎向他:“秀娥蠢……秀娥只想要主人……主人,疼疼秀娥吧……秀娥等了你好久好久……”
萨鲁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灼热坚硬的巨物破开湿滑的蜜径,长驱直入,直达最深处的花心。
“啊——!” 李秀娥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叹息,五年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尺寸和力度,瞬间将她带回了那些疯狂而屈辱又极度快乐的夜晚。
萨鲁开始抽送,起初还带着一丝克制的力道,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和欲望便占了上风。他的体格比五年前更加魁梧强壮,力量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每一次撞击,都将李秀娥丰腴的娇躯撞得深深陷入床褥,雪白的乳浪剧烈翻腾,让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秀娥在这样强悍有力的侵犯下,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娇吟声逐渐变得高亢而破碎。强烈的窒息感、被完全征服的快感,混合着堆积了五年的情欲,如同火山般爆发。她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偏偏快感却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将她推向从未抵达过的极乐巅峰。
“主人……主人……操死秀娥吧……秀娥是您的……永远都是……”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蜜穴剧烈收缩痉挛,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萨鲁也被她内里惊人的紧致、湿滑和那全心全意的奉献与臣服所刺激,低吼着加快了冲刺,最终将滚烫的精华深深注入她的体内。
事后,萨鲁将牛族母女三人介绍给李秀娥,言明她们将暂时留在这里。李秀娥初时有些惊讶,但很快便以女主人的姿态温和接纳了她们。萨鲁让三女就留在这宅院中,与李秀娥一同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西江城因遗迹异动越发喧嚣,萨鲁却在这处宅院中,享受着难得的、香艳无比的休整。
他夜夜笙歌,轮流宠爱甚至同时玩弄四女。李秀娥久旱逢甘霖,痴缠无比;牛族三女食髓知味,予取予求。萨鲁甚至还兴起一些恶趣味,命令牛族三女用玩具或手口,轮番侵犯伺候李秀娥,待将李秀娥撩拨得欲仙欲死、汁水横流时,他再出现,惩罚胆敢碰他女人的牛族三女,将她们干得呻吟求饶。宅院内日夜春色无边,淫声浪语不绝,充满了荒淫无度的气息。
四女在萨鲁的调教和彼此的影响下,关系变得微妙而亲密,共同侍奉着她们唯一的主人与男人。
十日之后,一个傍晚。
萨鲁正在庭院中,享受着希琳和茉丹的捶腿,妮雅和李秀娥则在准备晚餐。
突然,西边的天际,西岭山脉的方向,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冲天的金色光柱!光芒之盛,瞬间将即将降临的暮色驱散,将整个西江城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股古老、苍茫、夹杂着令人心悸威压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城中瞬间沸腾!
“开了!遗迹开了!”
“金光!和上次一模一样!”
“快!快去西岭山脉!”
萨鲁豁然站起,遥望那金色光柱,眼中精光爆射。
远古遗迹,终于再次开启了!
交代好李秀娥和牛族三女相关事项,又安抚了依依不舍的李秀娥一番后,萨鲁不再耽搁,独自一人离开了西江城,朝着西岭山脉的方向行去。
道路两旁,人流明显增多,俱是朝着遗迹赶去的修炼者和冒险者,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紧张。萨鲁步履沉稳,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另一个身影——荧。那天晚上在西岭山脉的深林中,那个娇小玲珑却异常倔强,硬逼着自己干她,最后却被操弄得瘫软如泥、哭泣求饶的少女。不知道这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荧,萨鲁心中流过一丝淡淡的暖意。对他来说,这种女孩是用来疼的,而且尽管不是用来发泄欲望,但与她们交合,总是会有更强烈的快感。
待此间事了,还是回去找一下她吧。萨鲁心想。在曜日教派,他也不是没想过去学院打探一下荧的消息,只是他那段时间正谋划着要拿下橘结花,一想到那个丫头的缠人,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在曜日教派,恐怕就没时间去谋夺别的女人了。后来闲下,他再去学院打探,却得知荧已经去闭关了,听说是在接受教派的传承。
将这些纷杂念头暂时压下,萨鲁加快了脚步。
临近傍晚,他抵达了遗迹外围。冲天光柱的来源是一处巨大的、如同被撕裂的山体裂缝,裂缝边缘符文隐现,散发着强烈的空间波动。此刻,裂缝前汇聚了黑压压的人群,各色势力盘踞一方,彼此警惕,都在等待遗迹入口彻底稳定。
萨鲁寻了处僻静背风的岩壁下,清理出一块地方,准备扎营暂歇,等待最佳进入时机。
就在他刚取出简易帐篷时,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那视线起初只是随意扫过,随即猛地定住,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萨鲁若有所感,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娇俏的身影正愣愣地看着他。那熟悉的双丸子头,娇憨明艳的容颜,不是胡桃是谁?
三年未见,她似乎长开了一些,褪去了少许稚气,但眉眼间的活泼灵动依旧。她穿着一身改良过的修炼者劲装,不再是当初那般过分暴露,上衣领口虽仍比寻常女子开得略低,隐约可见深邃沟壑,但至少遮住了大半雪乳;下身是贴合修长双腿的长裤,外罩一层便于活动的短裙,确实保守了许多。然而,萨鲁比谁都清楚,这身看似得体的衣物之下,包裹着怎样一具堪称极品的胴体——那对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巨乳,那纤细紧致、不盈一握的腰肢,那圆润挺翘、弧度完美的雪臀,以及那双肉感修长、光滑如玉的绝美长腿。
胡桃看到萨鲁转过来的脸,确认无误,脸上瞬间绽开巨大惊喜的笑容,一声主人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旋即意识到周围人多眼杂,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左右看看,见无人特别注意这边,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鹿,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在萨鲁略带错愕的目光中,一头扑进了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身。
“主人!主人!真的是你!”她把脸深深埋进萨鲁胸膛,贪婪地呼吸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气味……主人比以前更强壮了,气味更好闻了……”
半兽人天生的体味绝谈不上好闻,但对于身心早已彻底臣服于萨鲁的胡桃而言,那混合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磅礴灵力与尘土的气息,却让她心神摇曳。尤其是萨鲁如今曜日神功修为日深,气息中自然而然带上一股温暖阳和之意,更让她迷恋不已。
萨鲁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怔,随即失笑,大手习惯性地拍了拍她弹性惊人的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和衣料下肌肤的温热。“三年不见,还是这么冒失。”
“想不想我?”萨鲁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胡桃拼命点头,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依恋:“想!每天都想!主人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这时,一道清冷中带着疑惑的悦耳女声响起:“胡桃,这位是?”
萨鲁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绝色精灵女子款步走来。她有着一头罕见的浅青色长发,用纯白色的蝴蝶结在脑后扎成了两条长长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容颜清丽无双,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神匠雕琢,尤其是一双浅绿色的眼眸,澄澈剔透,却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与冷清。
然而,与她清冷容颜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的衣着。上身仅由两条看似随意交叉的白色兜布缠绕,堪堪遮住胸前一半的饱满,露出中间深邃诱人的沟壑和大片雪白的乳肉,纤细平坦的小腹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身却是一条材质轻薄、绣着繁复银色纹路的淡绿色长裙,长及脚踝,行走间裙摆摇曳,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轮廓,保守中透着一丝神秘诱惑。
这副大胆又独特的打扮,让萨鲁瞬间想起了初遇胡桃时,她那身同样节省布料的装束。当时胡桃还振振有词,说是对敌时可以分散敌人注意力,结果被萨鲁一句“你能确保自己一定赢吗?比如现在你输给了我,我被你这身材勾引,把你调教成性奴怎么办?”给堵得面红耳赤,之后才老实改正。
看来,这位精灵小姐,似乎也信奉类似的战术?
胡桃看到精灵女子,这才从萨鲁怀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灿烂、甚至带着点炫耀意味的笑容,指着萨鲁大声道:“贝尔芬!这是我的主人!”
名叫贝尔芬的精灵女子闻言,清冷的面容瞬间僵住,浅绿色的眼眸瞪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萨鲁,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胡桃。
没等萨鲁开口解释,胡桃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充道:“我下山历练的时候,被主人打败了,然后主人把我强暴了!所以他就是我的主人啦!”说完,还像只小猫似的,用脸颊蹭了蹭萨鲁的胸膛,满脸幸福。
萨鲁:“……” 额角瞬间滑下一滴冷汗。这丫头,还是这么口无遮拦!
他清楚地看到,对面精灵女子脸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那双漂亮的绿眸几乎要射出冰锥将他钉死。
萨鲁手下悄悄用力,在胡桃那充满弹性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呀!”胡桃轻呼一声,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萨鲁,眼神无辜。
萨鲁趁机将她从怀里轻轻推开半步,然后对着贝尔芬拱手,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诚恳的笑容:“这位精灵小姐,切勿听这丫头胡言。事情是这样的,三年前我遇到她时,她正被一个心术不正的家伙哄骗,去给人家当保镖,险些误入歧途。在下略施手段将她带离,期间……咳咳,确实发生了一些误会。但绝对是为了她好,怕她涉世未深,被真正的恶人拐卖到某些不堪之地,那才叫追悔莫及。”
这番话半真半假,巧妙地将自己强行侵犯的行为美化成误会。萨鲁心中暗忖,胡桃这丫头心思单纯,当初自己用这套说辞,配合强大的实力和……嗯,日夜不断的调教,确实把她忽悠得晕头转向,不仅接受了被侵犯的事实,还真心觉得自己是在教训和保护她,甚至沉迷于那种被调教的快感。
果然,胡桃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道:“主人说得对!要不是主人,胡桃可能就惨啦!而且主人对我可好了!” 她所谓的好,显然包括了那些让她欲仙欲死的惩罚。
出乎萨鲁意料的是,听到胡桃这种冒失被骗的经历,贝尔芬脸上的冰霜竟然真的消融了一些,眼神中的敌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了然。她似乎对胡桃的惹祸能力深有体会。
萨鲁察言观色,心中微动,轻哼一声,看向胡桃:“你这丫头,老实交代,是不是后来又闯什么祸了?不然怎么会和贝尔芬小姐结识?”
胡桃闻言,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小脸一垮,低下头,两根食指对着点,支支吾吾道:“也……也不算闯大祸啦……就是……就是不小心惹了点小麻烦……差点……差点被坏人抓走……多亏了贝尔芬救了我……” 声音越说越小。
贝尔芬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后怕和责备:“不是小麻烦。若非我恰巧路过,你恐怕已经被人卖到某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去了。”
胡桃吐了吐舌头,躲到萨鲁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萨鲁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胡桃的丸子头,然后再次对贝尔芬拱手,语气真诚了几分:“原来如此。多谢贝尔芬小姐对胡桃的援手之恩。这丫头性子跳脱,给您添麻烦了。”
简单的交流后,萨鲁了解到,胡桃这几年历练下来,实力竟已臻至五级巅峰,这份天赋着实不错。而精灵贝尔芬,萨鲁感知其气息,大概是五级初段左右,实力不容小觑。两人因那次救命事件相识,贝尔芬性格冷静理智,却意外地很喜欢胡桃这种天真活泼的性格,一路结伴同行,颇有些将其当作需要照顾的妹妹的意思。
听说两人也准备进入遗迹探险,萨鲁便顺势邀请她们同行。胡桃自然欢呼雀跃,贝尔芬略作思索,想到遗迹内确实危机四伏,多一个同伴也多一份保障,便点头同意了。而且她能感知到,眼前这个半兽人周身流转着灵力。她心头无比诧异,一个能修炼灵力的半兽人。但最后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疑惑。
夜幕降临,遗迹入口处的空间波动依然剧烈,但已有一些心急的势力开始尝试派人进入,引发阵阵混乱和能量冲击。萨鲁判断还需等待更稳定的时机,便与两女在稍远处扎下营地,各自休息。
夜深人静,月光清冷。一具娇小玲珑却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影,如同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萨鲁的帐篷。
萨鲁并未入睡,似有所觉,在身影扑来的瞬间,张开双臂,将其稳稳接住,搂入怀中。熟悉的馨香和温软触感传来。
“主人……” 胡桃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浓得化不开的思念,她迫不及待地仰起小脸,献上自己香甜的唇瓣。
萨鲁低头攫住,火热的长舌瞬间侵入,与那丁香小舌纠缠共舞,尽情品尝着少女口中的甜美与生涩的热情。胡桃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着萨鲁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三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她一边与萨鲁深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主人……胡桃好想你……练功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总是梦见主人用大鸡巴……惩罚胡桃……呜……”
萨鲁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轻易解开了那改良后依旧不算复杂的束缚,握住了那对令他魂牵梦萦的饱满雪乳。入手依旧是惊人的绵软与弹跳,尺寸似乎比三年前更为傲人。他熟练地揉捏、拨弄着顶端迅速硬挺的嫣红蓓蕾,引得胡桃娇躯轻颤,呻吟从紧密相接的唇瓣间溢出。
“看来这三年,这里倒是没偷懒,长得更好了。”萨鲁低笑,指尖恶意地刮过敏感的乳尖。
“才没有偷懒……是、是想着主人……才……”胡桃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主动挺起胸脯,让那对宝贝更完全地落入萨鲁掌中。她的小手也急切地摸索到萨鲁腰间,笨拙却坚决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那根沉睡的巨龙一经释放,便昂然怒立,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尺寸骇人,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侵略感。
胡桃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更加急促,小脸上满是痴迷与渴望。她伸出小手,颤巍巍地握住那滚烫的巨物,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合拢,竟也无法完全圈住!“主人……它……它好像更大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畏惧,更多的却是兴奋。
“想它了吗?”萨鲁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亲吻,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最后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想……想死了……”胡桃浑身酥麻,蜜穴早已泥泞不堪,空虚感阵阵袭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自己湿润的腿心去磨蹭那根巨物。
萨鲁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暂时放过了她的乳尖,向后靠在叠起的铺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命令道:“自己坐上来。”
胡桃闻言,眼中水光更盛,没有丝毫犹豫。她手忙脚乱地褪下自己的长裤和底裤,分开修长笔直、肌肤光滑如玉的双腿,跨跪在萨鲁腰腹两侧。她低头,看着那根直指自己湿滑蜜穴入口的狰狞巨物,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萨鲁坚实的腹肌,缓缓沉下腰肢。
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轻易挤开两片粉嫩的花唇,没入一个头部。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轻微痛楚传来,胡桃闷哼一声,却咬着牙,继续下沉。
“嗯……主人……好大……进来了……” 她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湿滑紧窄的蜜穴,套上那根尺寸恐怖的巨根。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直到那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极致酸麻。
终于,整根巨物尽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胡桃趴在萨鲁胸膛上,娇喘吁吁,蜜穴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三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窒息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极致快乐。
“主人……胡桃终于……又吃到主人的大鸡巴了……”她痴迷地喃喃,主动开始上下起伏腰肢,让那巨物在自己体内抽送起来。初时还有些生涩,但身体的本能很快被唤醒,动作逐渐流畅,蜜穴也熟稔地收缩吮吸,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萨鲁享受着身上少女主动的服侍,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丰腴的翘臀上游走,时而拍打那弹性惊人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变换着姿势,一会儿让胡桃背对自己,扶着她的纤腰从后面猛烈冲刺,欣赏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淫靡美景;一会儿又将她放倒在铺盖上,扛起她一双玉腿,从正面以更深入的角度贯穿她。
胡桃的身体娇嫩却异常柔韧,作为武修,她的肢体柔韧性和承受力远超寻常女子。萨鲁尽兴地尝试着各种屈辱的姿势,从各个角度深入侵犯着她。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顶得胡桃花枝乱颤,淫声浪语不断。
“主人……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啊……要坏了……”胡桃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紧紧抱着萨鲁,迎合着那仿佛永不停歇的猛烈冲击。积累的思念,化作了身体深处无尽的渴求,让她不知疲倦地索求着。
萨鲁也被她这副完全敞开、予取予求的痴态所刺激,欲望越发高涨。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邪光。
他将几乎瘫软的胡桃翻过来,让她再次背对自己,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湿漉漉的蜜穴和后方那朵粉嫩紧致的雏菊一览无余。
“这里……好久没用了。”萨鲁用手指沾了些胡桃蜜穴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紧缩的菊蕾周围,缓缓按压。
胡桃身体一僵,随即变得更加兴奋,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萨鲁:“主人……又要欺负……胡桃后面吗……”
萨鲁低笑,将沾满润滑的硕大龟头,抵住了那许久未曾有人造访的紧致后庭。胡桃的菊花异常敏感,仅仅是龟头的触碰,就让她浑身战栗,蜜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放松。”萨鲁命令道,腰身缓缓用力。
尽管有充足的润滑,但后庭的紧致远非前穴可比。硕大的龟头艰难地挤开那圈紧箍的肌肉,缓缓没入。胡桃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悠长呻吟,手指深深抠进铺盖中。
萨鲁感觉自己的巨根被一圈火热的、极致紧窄的嫩肉死死箍住,那种被完全包裹、寸步难行的紧致感,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他耐心地开拓着,一点点深入。
终于,整根巨物完全没入了胡桃的后庭。她被填得满满的,前后两个穴都鼓胀无比,仿佛身体要被贯穿。极致的撑胀感和异物入侵的羞耻,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让她几乎窒息。
萨鲁开始缓缓抽送。后庭的紧致与湿热,带来与蜜穴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的快感。他双手抓住胡桃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下身开始加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主人……后面……后面也好舒服……要被主人玩坏了……”胡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后庭的敏感超乎想象,强烈的便意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主人用那根恐怖的大鸡巴肆意侵犯着前后两个洞,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的快乐。
萨鲁如同一座大山,压在胡桃娇小的身躯上,胯下那骇人的凶器在她紧窄的后庭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埋入,直抵最深处。胡桃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尖叫,身体痉挛着,前后穴同时达到了高潮,喷涌出大量的液体。
就在萨鲁也临近爆发,准备将灼热的精华灌入胡桃后庭深处时——
帐篷的帘子猛地被掀开!
月光和营地篝火的余光透了进来,照亮了帐篷内淫靡不堪的景象。
贝尔芬一脸冰寒地站在帐篷口,她显然一直没睡,或者说,从胡桃偷偷溜进萨鲁帐篷起,她就留意着这边的动静。两人那副久别重逢、干柴烈火的样子,她如何猜不到会发生什么?她本不想管,但胡桃那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控的叫声,还是让她坐不住了。
然而,当她掀开帘子,看清里面的情形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清冷的俏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她看到,那个高大强壮的半兽人,正像一座小山般压在胡桃娇小的身躯上。而他那根……那根怪物一样粗长狰狞、沾满亮晶晶液体的青黑色巨根,竟然……插在胡桃那紧致的后庭菊花之中! 由于角度的关系,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巨根是如何在胡桃雪白的臀缝间进出,将那小巧粉嫩的菊穴撑得圆鼓鼓的,边缘甚至微微外翻。
而胡桃露出的表情,更是让她心脏骤缩——那是一副被极致快感冲击得完全失神、双眼翻白、口水直流、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彻底沦陷的表情。那张清纯娇俏的小脸上,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欲望和快乐,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勉强或痛苦。
“你……你们!”贝尔芬的声音因震惊而尖利,她伸手指着帐篷内的两人,浅绿色的眼眸里燃起了熊熊怒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与燥热。“停下!快给我停下!”
萨鲁的动作确实因她的闯入而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向门口满面冰霜却掩不住一丝红晕的精灵美女,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腰部甚至故意又轻轻挺动了一下,引得身下的胡桃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贝尔芬小姐,你这可是差点把我的好事吓没了。”萨鲁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带着轻松,“要不是胡桃这里够紧,夹得我舒服,恐怕……我还得找精灵小姐要点补偿才行。”
“补偿?!”贝尔芬闻言,脸上那异样的红晕更深了,一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二是因为萨鲁话语里隐含的轻薄,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是内心深处对这前所未见、冲击力极强的性爱场面产生的一丝本能的好奇与躁动。“你……你这个混蛋!你插错地方了!那里……那里怎么能用来……你快放开胡桃!”
她无法理解,那种地方,明明是用来……排泄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来做这种事?而且看胡桃的样子,似乎……还很享受?这完全颠覆了她对性的认知。
萨鲁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强装镇定却眼神飘忽的样子,心中恶趣味更盛。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一把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胡桃拉了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宽阔结实的胸膛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深深没入胡桃菊径的巨根,以及胡桃身前那片同样湿漉红肿、微微开合的娇嫩蜜穴,在月光下更加清晰地暴露在贝尔芬眼前。
萨鲁从后面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抓住了胡桃那对傲然挺立的饱满巨乳,用力揉捏把玩,乳肉从指缝溢出。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上顶弄,巨根在胡桃紧窄的后庭中进进出出。
“插错地方?”萨鲁一边享受着后庭极致的包裹感,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满脸通红的贝尔芬,故意问道,“胡桃,告诉贝尔芬,主人插的这里,舒不舒服?”
胡桃早已被快感淹没,神智不清,听到萨鲁的问话,本能地遵从,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舒……舒服……主人……好大……干死胡桃了……后面……后面也舒服……”
贝尔芬听着胡桃这毫不羞耻的淫语,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沦在肉欲中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让她几乎要晕厥。她再也看不下去,猛地一跺脚,扭过头,逃也似地冲回了自己的帐篷,只丢下一句带着颤音的呵斥:“不知羞耻!”
就在她帐篷帘子落下的瞬间,身后萨鲁的帐篷里,传来了胡桃一声拉长的、高亢到极致的尖叫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被送上绝顶巅峰的快乐与解脱,随即,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微不可闻的喘息和粘腻的水声。
月光清冷,营地重新陷入寂静。但某个精灵的帐篷里,心跳却如同擂鼓,久久无法平息。而萨鲁的帐篷内,胡桃瘫软在萨鲁怀里,后庭依旧被那巨物填满,感受着主人射入体内的滚烫,满足而疲惫地昏睡过去。萨鲁搂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慵懒而志在必得的笑意,目光似乎穿透了帐篷,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浅青色的帐篷上。
夜深,月光如水银般从帐篷顶的缝隙漏下,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胡桃悠悠醒转,后庭残留的微胀和体内充盈的满足感,让她慵懒得不想动弹。她侧过头,看到自己正依偎在萨鲁结实宽厚的臂弯里,那张熟睡中的脸近在咫尺。
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像只偷到腥的小猫。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带着依恋的吻。然后,她轻手轻脚地挪开萨鲁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披上衣物,悄无声息地溜出帐篷。
不远处的河流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胡桃走到水边,掬起清凉的河水,仔细清洗着身上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冰凉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也冲淡了些许身体的酸软。她望着水中倒影里那个眉眼含春、容光焕发的自己,想起之前的疯狂,小脸又微微发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安宁。
洗漱完毕,她想了想,没有回萨鲁的帐篷,而是转身,钻进了旁边那个浅青色的帐篷里。
帐篷内,贝尔芬显然睡得很浅,或者说,她几乎没怎么睡着。胡桃刚钻进来,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萨鲁的雄性气息,她就立刻惊醒了。
“胡桃?”贝尔芬坐起身,借着透过帐篷的微弱月光,看着眼前这个刚经历过激烈情事、却显得精神奕奕的少女,心情复杂。
胡桃嘻嘻一笑,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扑过去,抱住贝尔芬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贝尔芬~”
贝尔芬身体微微一僵。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该推开这个单纯依赖着自己的妹妹,但一想到怀中这个可人儿不久前才和那个粗野的半兽人进行过那样……不堪入目的交媾,她的脸颊就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滚烫。她甚至能隐隐闻到胡桃身上残留的那种……男女欢好后的特殊气味,这让她心跳莫名加速,一丝异样的燥热感在心底盘旋。
她有些不自在地伸手,轻轻推了推胡桃:“别闹……这么晚了,不去睡,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胡桃敏锐地察觉到了贝尔芬那一丝细微的抗拒和语气里的不自然。她抬起头,撅起了小嘴,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带着点委屈:“贝尔芬……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她声音低了下去,“刚才……你都看到了……胡桃那副丢人的样子……”
看着胡桃这幅泫然欲泣、仿佛做错事孩子的模样,贝尔芬心中那点因为画面冲击而产生的别扭感,瞬间被一种的无奈和心疼取代。她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胡桃的额头,语气带着责备,却也不再那么冰冷:“你这个笨女人!我哪里是嫌弃你?我是担心你!你怎么就……怎么就那么傻,被那个半兽人忽悠得晕头转向,连身子带心都交出去了?你知不知道,在他眼里,你……你就是个生育工具!”
这番话,贝尔芬说得有些重,但也是她内心真实所想。精灵族对半兽人的偏见尤为深刻。在许多精灵看来,半兽人天生欲望强烈,行事粗鲁,而精灵女性身体柔韧,容颜美丽,故经常成为半兽人觊觎的最合适的生育工具。虽然以半兽人低下的地位,这种觊觎只是妄想,但偏见已然根深蒂固。像萨鲁这样能修炼灵力、实力强横、甚至能赢得麟族公主青睐的半兽人,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异类,贝尔芬下意识地不愿相信胡桃遇到的就是这种异类。
胡桃被贝尔芬说得一愣,小脸先是白了白,随即又苦了下来。她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声音闷闷的:“可是……就算、就算真的是那样……胡桃的身子已经被主……被萨鲁要了,以后……以后也只能是萨鲁的人了呀。”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执着,“而且……萨鲁他……其实对我很好的!真的!虽然他……他在那方面是有点太厉害了,总是弄得我……但我能感觉到,他不是把我当工具……”
看到胡桃这副明明自己说着都脸红,却还要努力为那个半兽人辩解的样子,贝尔芬心里那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但当她仔细打量胡桃时,发现此刻的胡桃眼神虽然依旧依恋,却已经没有了刚才帐篷里那种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迷乱和空洞,反而清澈了许多,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胡桃看起来神志清醒,不像是被洗脑。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胡桃柔顺的头发,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比他好的青年俊杰,大陆上不知凡几。你何必……”
话没说完,就被胡桃打断了。胡桃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又好奇地问:“那……那些青年俊杰,都……都和萨鲁那里一样大吗?”
贝尔芬:“……” 她感觉自己胸口一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清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这丫头,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这种时候还在想那种东西?!
“你!”贝尔芬气得扬起手,作势要打,最终却只是不轻不重地拍在胡桃弹性十足的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又羞又怒地低斥道,“那东西……那东西就那么舒服吗?!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她这一拍一问,本是气话。没想到胡桃却当了真,捂着被打的屁股,先是“哎哟”一声,然后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小脸微红但眼神晶亮:“嗯!很舒服的!虽然一开始有点痛,但后面……后面真的好舒服,感觉魂儿都要飞走了……而且萨鲁他很会……”她越说越小声,但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贝尔芬听着她这不知羞耻的“心得体会”,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她瞪着胡桃,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仅被两条白色兜布缠绕的饱满雪乳也随之颤动,在月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胡桃见贝尔芬脸色铁青,似乎真的气得不轻,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她连忙再次扑过去,紧紧抱住贝尔芬,把脸贴在她温软的胸口,声音带着讨好和撒娇:“贝尔芬,你别生气嘛……胡桃知道你是为我好,担心我被人骗……胡桃发誓,我绝对不是被蛊惑的!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当初……当初刚被他……那个的时候,我也想过一死了之,觉得没脸见人了……可是后来,慢慢就觉得……好像……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的一件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透着一种奇异的坦诚,“而且,你别看他是个半兽人,其实他真的很厉害!各方面都厉害!”
贝尔芬听着胡桃这颠三倒四、却又无比真诚的解释,看着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般紧紧抱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担忧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所取代。她何尝不知道,胡桃半夜跑过来,不是真的不懂事来气她,而是怕她担心,所以笨拙地想要解释清楚,安抚她。
可这解释……听着怎么越来越苍白无力了呢?尤其是最后那句各方面都厉害,简直让贝尔芬哭笑不得。这丫头心思单纯,认准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再次叹了口气,这次是真的有些认命了。她回抱住胡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终于完全软化下来,带着宠溺和一丝疲惫:“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呀……以后自己多长个心眼。既然认定了,那就……好好跟着他吧。如果他敢欺负你,告诉我,我……我帮你教训他。” 虽然她说这话时,想起萨鲁刚才在帐篷里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形,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底。
胡桃听到贝尔芬不再反对,顿时喜笑颜开,用力点头:“嗯!贝尔芬最好了!”
两女就这样相拥着,低声絮叨着一些女孩子间的悄悄话,之前的尴尬和紧张渐渐消散在温馨的氛围里。夜深人静,倦意上涌,两人不知不觉又相依偎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当两女钻出帐篷时,看到萨鲁已经起身,正在不远处一片空地上练功。他并未动用灵力,只是舒展着筋骨,打着一套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某种韵律的拳法。晨光洒在他高大健硕的身躯上,青绿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充满了一种野性而内敛的力量美。
胡桃看得眼睛发亮,蹦蹦跳跳就想跑过去。贝尔芬却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萨鲁。经过昨晚和胡桃的夜谈,她对萨鲁的观感略有改观,但那份因种族和玩弄胡桃而产生的隔阂与戒备,并未完全消除。
就在这时,遗迹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和嗡鸣!那冲天光柱骤然变得更加耀眼,裂缝入口处的符文疯狂流转,最终稳定下来,形成了一个稳定旋转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巨大光洞!
遗迹,正式开启了!
“开了!”
“快!冲进去!”
早就等待多时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如同潮水般争先恐后地冲向那光洞。
萨鲁收拳,气息平稳,转身朝两女走来。“入口稳定了,我们准备进去。记住,进去后可能会被随机传送到不同区域。尽量在进入的瞬间靠近彼此,并且记住对方的气息,进去后第一时间想办法汇合。”
胡桃用力点头,跃跃欲试。贝尔芬也神色一肃,点了点头。
三人随着人流冲向光洞。在踏入光门的瞬间,萨鲁有意向贝尔芬身边靠了靠。然而,空间传送的力量沛然莫御,一阵熟悉的眩晕和拉扯感传来。
待脚踏实地,眼前的景象已然大变。
黄沙漫天,热浪滚滚。萨鲁环顾四周,正是他曾到过的那片无尽荒漠!只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小心翼翼探索的低级修炼者,而是实打实的六级强者!
“果然又被传送到这里了。”萨鲁自语道,随即释放出神识,感应胡桃和贝尔芬的气息。他能模糊感觉到两股熟悉的气息在同一个方向,但距离不近,而且似乎……有些紊乱?尤其是贝尔芬的气息,明显带着波动,像是受伤了。
萨鲁眼神一凝,不再耽搁,选定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疾驰而去。六级强者的速度,在这片荒漠中如同鬼魅。
途中,他经过一处半掩在黄沙中的残破古殿,心中微动,进去探查了一番。在一处坍塌的偏殿石台下,他竟意外地发现了一副样式古朴、布满灰尘、却隐隐散发着一丝奇异波动的金属腕甲!这腕甲的样式和材质,与他现在手里的那副腕甲如出一辙,只是纹路略有不同,似乎是左右配套的另一只!
“竟然能被我凑齐……”萨鲁将其拿起,拂去灰尘,腕甲入手冰凉沉重。他运转《塑灵诀》,将灵力注入腕甲,果然成功激活,腕甲“咔”地一声合到了另一边手腕上。萨鲁心意一动,两个腕甲缓缓浮现。
萨鲁想起来,第一次进入遗迹的时候,他得到了《极元诀》,还遭遇了归一会设下的陷阱,差点丧命。如今第二次进入,又得到了腕甲这样的远古遗物。这个所谓的远古遗迹,恐怕远非一个简单的遗迹,更像是一个被切割或遗落的远古空间碎片,或者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遗迹群落的一部分!
没时间深入思考,他收起腕甲,继续朝着感应到的方向疾驰。
很快,前方的景象印证了他的感知。只见胡桃正搀扶着脸色苍白的贝尔芬,在沙丘间且战且退,而她们身后,是十数名穿着杂乱皮甲、面目凶狠的佣兵,正吆喝着追赶,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淫邪的光芒。
贝尔芬左肩的衣物被划破一道口子,隐隐有血迹渗出,气息不稳,显然受了伤。胡桃虽然看起来没大碍,但也是俏脸含煞,勉强抵挡着两名佣兵的骚扰攻击。对方人数众多,而且其中五人的气息赫然达到了五级!这是一支实力相当不弱的佣兵队伍,难怪能逼得两女如此狼狈。
“嘿嘿,两个小美人儿,别跑了!乖乖把身上的好东西交出来,再陪大爷们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命!”为首的独眼佣兵狞笑着,目光在胡桃饱满的胸脯和贝尔芬那绝美的容颜上逡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胡桃气得大骂:“呸!做梦!等我主人来了,把你们全都打趴下!”
“主人?哈哈哈哈哈!”众佣兵闻言,更是哄堂大笑,“在这鬼地方,你喊破喉咙也没用!还主人?就算他过来了,老子也当着他的面把你们办了……”
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在两女与佣兵队伍之间,溅起漫天黄沙!
萨鲁,到了。
他背对着两女,面向那十几名佣兵,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壁,挡住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
看到萨鲁,胡桃惊喜地娇呼一声:“主人!” 连忙扶着贝尔芬躲到萨鲁宽阔的背后,瞬间感觉安全无比。
而那群佣兵,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看清来人只是一个半兽人,顿时再次爆发出更加夸张的哄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救星,原来是个半兽人杂种!”
“就凭这个下贱东西,也想英雄救美?”
“笑死我了,今天这是走了什么运,先是两个绝色,又来个送死的半兽人……”
然而,他们的笑声并没能持续多久。
萨鲁面无表情,甚至懒得跟这些蝼蚁废话。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一股炽热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嗡——!”
一轮璀璨夺目、散发着无尽光与热的金色大日虚影,在萨鲁身后瞬间升起、凝实!煌煌神威笼罩四方,空气中的温度急剧攀升,黄沙都仿佛要被融化!
与此同时,属于六级修炼者的灵力,如同无形的海啸,轰然席卷全场!
“灵……灵力?!”
“六……六级?!”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半兽人吗?!”
嘲笑声、叫骂声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和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佣兵,包括那五名五级头目,脸上的笑容都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们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在那灵力威压和那轮如同神祇光环般的大日虚影面前,他们感觉自己渺小得像狂风中的沙粒。
萨鲁身后的胡桃也惊讶地捂住了小嘴。虽然她知道萨鲁很强,当初自己就是被他一招制服,但这三年来她刻苦修炼,自以为已经追上了不少,甚至达到了五级巅峰。可此刻萨鲁展现出的力量,何止是比她强?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将她远远抛在了后面,连背影都看不到!
贝尔芬更是目瞪口呆,浅绿色的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她终于明白了,胡桃口中那含糊的“厉害”到底指的是什么!一个能修炼灵力到六级境界的半兽人……这简直闻所未闻!难怪胡桃会对他如此死心塌地!感情不止是那里厉害……
那名独眼佣兵头目到底是刀口舔血过来的,在最初的震骇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咬了咬牙,嘶声吼道:“兄弟们别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人多!一起上,宰了他!那两个美人儿和宝贝就都是我们的了!”
重赏之下,加上对美色和财富的贪婪暂时压过了恐惧,剩余的佣兵们红着眼,发一声喊,各持兵器,催动斗气或血脉力量,悍不畏死地朝着萨鲁冲来!
萨鲁摇了摇头,没有废话,岚波诀直接发动!
“轰——!”
如同实质般的金色灵力化作一股灼热狂暴的冲击波,呈扇形向前方扫去!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佣兵,无论是四级还是五级,接触到这金色冲击波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轰中,护体斗气或血脉光芒如同纸糊般破碎,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吐血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长长的抛物线,重重摔落在远处的沙丘上,生死不知。
仅仅一招,十几人的佣兵队伍,还能站着的只剩下最后面两三个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家伙。
摧枯拉朽!绝对的碾压!
萨鲁看都懒得看那些倒地哀嚎或昏迷的佣兵,转身走向胡桃和贝尔芬。
胡桃早已按捺不住,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把扑进萨鲁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主人!你好厉害!比以前更厉害了!”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惊险,只剩下对萨鲁强大实力的无限仰慕。
萨鲁笑着揉了揉她的丸子头,然后看向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贝尔芬:“贝尔芬小姐,伤势如何?”
贝尔芬从震撼中回过神,看着萨鲁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惊异,有感激,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微妙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微微躬身:“多谢阁下援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她顿了顿,看着萨鲁周身还未完全敛去的、带着煌煌大日气息的灵力波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萨鲁阁下……你修行的,可是曜日教派的功法?”
萨鲁点了点头,坦然道:“不错,我如今确是曜日教派弟子。还有,不用叫我阁下。”
“曜日教派?!”一旁的胡桃闻言,却突然嘟起了嘴,松开搂着萨鲁脖子的手,气鼓鼓地看着他,“主人!你不是说你之前是散修吗?!怎么……怎么突然加入宗派了!我……我还想……还想等以后有机会,带主人回我宗门去看看呢!” 她原本心里还偷偷盘算着,等历练结束,就带萨鲁回宗门,那样就能在一起了。
萨鲁看她那副吃醋又失落的小模样,不由得失笑,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怎么?还想让我去做你的小师弟,好让你这个师姐照顾我?”
胡桃被他这么一说,想起自己当初失身的经历,小脸一红,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重新靠回萨鲁怀里,娇嗔道:“才不要你当师弟呢……你现在这么厉害,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关系亲密自然,贝尔芬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渐渐消散了。她能感觉到,萨鲁对胡桃的那种态度,虽然满是掌控欲,但绝非单纯的玩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而胡桃对他的依恋,更是发自内心,纯净热烈。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眼前的萨鲁,实力强横,背景似乎也不简单,而且……看起来并非大奸大恶之徒。或许……他可以帮到自己?
“萨鲁阁……萨鲁,”贝尔芬忽然开口,语气郑重,“胡桃,我……有一事相求。”
萨鲁和胡桃停下笑闹,看向她。胡桃也关切地问:“贝尔芬,什么事?是不是和你的伤有关?”
贝尔芬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凝重而忧伤:“我的伤不要紧。我这次离开村落出来历练,除了增长见闻,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寻找可能克制诡异的灵物,或者……寻找强大的援手。”
“诡异?”萨鲁眉头微皱。
“是的。”贝尔芬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我所在的精灵村落,世代隐居,却也背负着一个沉重的责任——看守一处古老的诡异核心。”
“那个核心存在的时间,可能比我们村落的历史还要久远,一直被我族先辈以生命为代价施加的强大封印所禁锢。但是近年来,封印的力量似乎在衰减,核心逸散出的诡异气息越来越浓,有突破封印的迹象。”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试过集结村落的力量,主动进入封印之地,想要在它彻底爆发前将其净化。但是……净化过程中,会从核心中涌现出大量强大的诡异生物,它们疯狂攻击任何靠近的生灵。上一次尝试,我们……我们牺牲了好几位族人,还是失败了,只能勉强加固了一下外围封印。”
萨鲁沉声问道:“既然如此危险,为何不向外界求援?净化诡异核心,乃是大陆所有生灵共同的责任,想必各大宗门和势力都不会坐视不管。”
贝尔芬脸上露出深深的纠结和无奈,她摇了摇头:“不是我们不想……而是不能。我们村落守护的那个地方,涉及的秘密可能远不止一个诡异核心那么简单。村子里,似乎还隐藏着一些关于远古的秘密……我们一族世代守护于此,祖训严令,不得轻易暴露村落的具体位置,以免引来不必要的觊觎或灾祸。”
她看向萨鲁,浅绿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恳求:“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或者……寻找值得信任的、实力足够强大的外来者帮忙。我之前一直独自寻找,但收效甚微,直到遇到胡桃……和你。”
萨鲁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去你们的村落,帮助你们对付净化诡异核心时出现的那些诡异生物?”
贝尔芬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是的!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我们甚至无法给你什么丰厚的报酬,村落里只有一些古老的功法和可能对修炼有益的灵物……但如果你愿意帮忙,我和我的族人将永远铭记你的恩情!而且……”她看了一眼依偎在萨鲁怀里的胡桃,语气柔和了些,“胡桃很信任你,我也……愿意相信她信任的人。”
胡桃早已听得眼圈发红,她用力摇了摇萨鲁的手臂,恳求道:“主人!帮帮贝尔芬吧!”
萨鲁沉吟片刻。净化诡异,本就是他作为修炼者,尤其是身怀曜日神功这等至阳功法者的一种潜在责任。而且,贝尔芬提到的远古秘密,也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手中的远古腕甲,修炼的御寰诀,似乎都指向某个失落已久的远古时代,或许贝尔芬的村落,能提供一些线索。
“好。”萨鲁抬起头,看着贝尔芬,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这个忙,我帮了。”
贝尔芬闻言,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惊喜笑容,她深深地向萨鲁鞠了一躬:“谢谢你,萨鲁!真的……非常感谢!”
胡桃也开心地跳了起来:“太好了!主人最好了!”
“不过,”萨鲁话锋一转,“在出发去你的村落之前,我需要先回一趟曜日城。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也需要做些准备。” 他脑海中浮现出柳如烟那妩媚动人的身影,这个内里明明如此沉溺肉欲却包装在温柔怯懦外表的女人,想起她在床上表现出的反差,心里就一片火热。
贝尔芬自然没有异议:“一切听阁下安排。我的村落位置隐秘,也需要做一些准备,不急于一时。”
既然定下计划,三人便不再留恋这危机四伏的遗迹。以他们的实力,在这外围区域或许能横着走,但想要深入争夺真正的核心宝藏,显然还力有未逮。当下便循着感应,找到了相对稳定的出口位置,主动离开了遗迹。
离开遗迹范围后,了解到村落位于兽人族与人族交界的那片极其广袤的森林里,萨鲁便让两女先行前往镇南关等他,然后独自折返西江城。他需要和李秀娥以及牛族三女交代一下接下来的行程,也……需要好好安抚她们一番。毕竟,这一去,又不知是多少时日。
在西江城的温柔乡里缠绵数日后,萨鲁踏上了前往曜日城的路途。
曜日城外内,一处环境清幽、位置隐蔽的别院静室之内。萨鲁盘膝而坐,周身气血如长江大河般奔流不息,皮肤下隐有玉金色光泽流转,却又被他以御寰诀精妙地收敛,不露半分异象。从西江城一路疾驰至此,以他如今的脚力也耗费了些时日,但他精神却越发饱满,眼中精光内蕴,显然麟血铸圣诀大成后带来的好处正不断显现。
他并未直接返回曜日教派,一则行程匆忙,二则……他此番回来,主要目的是去玩弄那个美妇。
萨鲁前往驿站,给橘京香传讯,随后回到别院,好整以暇地煮水沏茶,静静等待。
没让他等太久,约莫半个时辰后,一道包裹在深紫色华贵斗篷中的曼妙身影,如同夜色中的魅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中。她掀开兜帽,露出一张美艳绝伦、风韵天成的脸庞,正是橘京香。
她似乎也是匆忙而来,未着平日那繁复庄重的宫装长裙,只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紫色劲装,但这简单服饰却将她那丰腴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尤其是那对高耸的峰峦,在紧身衣料下更显怒茁,腰肢却依旧纤细,臀部圆润挺翘,成熟女性的魅力扑面而来。
萨鲁早已感知到她的到来,连忙起身,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恭顺与热切,快步迎上前,躬身行礼:“干娘!您来了!”
橘京香见到萨鲁,美眸中亦是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但很快被她用长辈的矜持掩盖。她上下打量了萨鲁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只觉得这小子似乎比离开时更加精悍内敛,气息深不可测。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虚扶:“起来吧,回来就好。怎么不回教派,躲到这僻静地方来了?”
萨鲁顺势起身,动作却自然而然地贴近,一只大手已经熟稔地环上了橘京香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弹力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牵起了她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触感温润滑腻。
“干娘有所不知,”萨鲁一边半拥半扶地将橘京香往内室引,一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孩儿此次回来行程匆忙,若是被结花姐她们知道,怕是要被缠住许久,脱身不得。但唯独干娘您,孩儿是无论如何也要先来拜见,一解思念之苦的。”
他说话间,那只环在腰际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紧身裤料,精准地覆上了橘京香那圆润饱满的臀峰,轻轻抓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另一只牵着的手,也被他带到唇边,在那细腻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橘京香被他这番动作弄得娇躯微颤,尤其是臀上传来的揉捏和手背的亲吻,让她体内那股压抑许久的燥热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她脸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嗔怪地瞪了萨鲁一眼,象征性地挣了挣被他牵着的手,却没有真的用力,反而任由他把自己带到内室的软榻旁坐下。
两人紧贴着坐在柔软的榻上,萨鲁的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侧、小腹间流连,指尖偶尔划过敏感地带,带起阵阵酥麻。
“孩儿有心了。”橘京香眉梢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显然对萨鲁这番表白极为受用。她享受着萨鲁的揉弄,身体微微放松,靠向萨鲁坚实的臂膀,问道:“这次去那兽人领地,可还顺利?没吃什么亏吧?”
“托干娘的福,一切顺利,还得了不小的机缘。”萨鲁笑道,手上动作不停,隔着衣物感受那丰腴肉体的美妙触感,“干娘可知,孩儿如今炼体已有小成。”
“哦?”橘京香饶有兴致地侧过头,看着萨鲁近在咫尺的狰狞侧脸,“让我看看?”
萨鲁却神秘一笑,摇了摇头:“光看可看不出什么。”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浓的暗示和挑逗,热气喷在橘京香敏感的耳廓,“得……试试才知道。干娘,想不想试试孩儿如今肉体大成的……成果?”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贴着橘京香的耳朵说出来的,舌尖还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耳垂。
“嗯……”橘京香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敏感的耳垂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体内压抑了许久的炽烈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然爆发!
她浅褐色的美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前那对巨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一只保养得宜、白皙如玉的纤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急切和颤抖,猛地探向萨鲁的腰腹之下!
隔着衣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早已贲张怒起、尺寸骇人的轮廓与灼热温度。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心尖发颤,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与渴望的痉挛。
“你……你这孩子……”橘京香的声音已然带上了情动的沙哑和媚意,她仰起潮红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萨鲁,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温和慈爱,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一种属于雌性的期待。
萨鲁见她情动,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俯身便重重吻上了那两片丰润诱人的红唇。这个吻霸道而激烈,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撬开贝齿,纠缠吮吸,汲取着甘美的津液。
橘京香嘤咛一声,双臂如水蛇般缠上萨鲁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甚至主动探出香舌,与他追逐嬉戏。两人唇舌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萨鲁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扯开她劲装的衣襟,探入其中,一把抓住了那团饱满滑腻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搓弄着早已挺立的嫣红乳珠。
“唔……哈啊……”橘京香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情欲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隔着衣物摩擦着萨鲁胯下那坚硬如铁的巨物,媚眼如丝,喘息着低语:“去……去床上……”
她习惯了在自己的寝宫,在那张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华丽大床上,被这个“干儿子”侵犯。那种在熟悉且安全的环境下,进行着最背德、最淫靡之事的刺激,让她欲罢不能。
然而,萨鲁今日却不想如她所愿。他有意要打破她这份习惯性的讲究和最后一层矜持。他要让她在任何地方,都能沉沦于欲望,亲口承认自己的淫荡。
他猛地将橘京香打横抱起,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走向内室那张不算太大、但足够结实的硬木床榻。他将她抛在榻上,随即覆身而上,强壮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两人的唇瓣依旧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萨鲁暂时放过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
“啊……萨鲁……好孩子……”橘京香忍不住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口中,双手抱住他的头,用力按向自己,娇躯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萨鲁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沙哑地问:“干娘,咱们到床上……干嘛?”
橘京香被他问得一怔,随即明白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让她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话。她脸颊更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更显风情万种:“你……你知道的……”
“孩儿不知,还请干娘明示。”萨鲁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裤子覆上那早已湿透的私密之处,轻轻按压揉弄。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橘京香娇躯一弓,蜜液瞬间又涌出一股,打湿了裤料。她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言语和身体的双重挑逗,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双手抓住萨鲁结实的臂膀,仰起布满情欲潮红的脸,用近乎哭腔的声音喊道:
“来操我!操干娘!用你的……大鸡巴……操干娘!”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萨鲁的欲火。他低吼一声:“如干娘所愿!”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萨鲁粗暴地扯开了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两具身体赤裸相对。橘京香那具成熟丰腴、白皙如玉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萨鲁眼前,尤其是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巨乳,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嫣红如樱桃。而萨鲁那具经过无数次锤炼、肌肉虬结如同钢铁浇筑的躯体,以及胯下那根青黑色、青筋盘绕、尺寸惊世骇俗的狰狞巨物,更是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雄性侵略气息。
没有过多前戏,萨鲁分开橘京香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坚硬的巨物,如同烧红的攻城锤,挤开湿滑紧致、却因为情动而柔软火热的媚肉,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和速度,一口气狠狠贯穿到底,直抵花心深处!
“呃啊啊啊啊————!!!!”
橘京香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锐呻吟,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棕色的长发在榻上铺散开来。那一瞬间被彻底撑开、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栗!不同于以往,萨鲁经过麟血铸圣诀大成锤炼后的肉身,那根巨物似乎更加坚硬、滚烫,进入的瞬间带来的快感远超以往!
萨鲁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橘京香的身体他早已熟悉,但每次进入,那紧致、湿滑、温热和成熟蜜壶全力吮吸绞榨的感觉,都让他欲罢不能。而如今,他感觉自己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每一寸媚肉的蠕动和收缩,能更凶悍地冲击那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他双手抓住橘京香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开始凶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次次到底,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汁液搅动的声音。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干娘里面了!”橘京香浪叫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凶猛进攻干得神魂颠倒,蜜穴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身下的床榻。
“干娘,孩儿这成果……您还满意吗?”萨鲁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声音含糊却带着玩味。
“满意!太满意了!好孩子……干娘……干娘要被你干坏了!啊啊啊!”橘京香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潮中,什么身份、伦常、矜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快感和对身上这个强壮儿子的臣服与渴求。萨鲁变换角度,从侧面更深入地进入。
“啊啊啊……好舒服……孩儿的大鸡巴……干死干娘了!”橘京香彻底放浪形骸,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完全展现出来,用最下流的话语取悦着身上的男人,也刺激着自己的快感。
萨鲁被她淫荡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那雪白肥臀被撞击得波涛汹涌的淫靡美景。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每一次冲击都势大力沉,将橘京香撞得向前扑去,又被他拉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顶撞。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汁液飞溅的咕啾声、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橘京香高亢婉转、时而哭泣时而求饶的浪叫,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萨鲁凭借着强悍的耐力和被彻底点燃的欲望,变换着各种姿势,将橘京香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操了个遍。从床上到榻边,再到墙边,最后又回到凌乱不堪的床上。
橘京香虽然身为八级修炼者,肉身和恢复力远比常人强悍,但在萨鲁这种欲望炽烈如火的侵犯下,也渐渐支撑不住。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蜜穴痉挛收缩,爱液和潮吹喷涌不断,到最后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眼神涣散,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承受。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萨鲁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尽数灌入橘京香身体最深处,将她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激烈的风暴终于平息。
萨鲁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巨物,带出大股混合的浊白与透明液体。橘京香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凌乱湿漉的床榻上。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屋顶,瞳孔没有焦距,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度满足后的微笑,胸膛剧烈起伏,喘息久久无法平复。
萨鲁也微微喘息,但精神依旧旺盛。他侧躺下来,将橘京香柔软无力的娇躯揽入怀中,一只大手依旧习惯性地覆上那对被他蹂躏得微微发红肿胀的巨乳,缓缓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
看着怀中这位身份高贵、美艳绝伦的干娘,此刻依偎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亵玩,萨鲁心中征服的快意无比强烈。但他并不满足于此。橘京香骨子里对肉欲的沉溺远超常人,却总是用那层母爱来遮掩,他要撕碎这层伪装,让她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能像刚才那样,主动求欢,承认自己的淫荡。
该怎么继续调教呢?萨鲁揉捏着掌中温软的乳肉,陷入思索。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有一个传统节日即将到来。在这个节日里,年轻人们往往会举办盛大的假面舞会,戴上各种华丽或诡异的面具,隐藏身份,纵情歌舞,据说很多平日不敢表露心迹的男女,都会在面具的掩护下找到临时的伴侣,度过浪漫甚至放纵的一夜。
假面舞会……隐藏身份……纵情放纵……
萨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一个绝妙的调教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低头,在橘京香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诱哄般的低沉:“干娘,过几日城里似乎有个有趣的假面舞会,听说很热闹。您……想不想和孩儿一起去玩玩?”
橘京香尚未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闻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贪恋着他怀中的温暖和安全感。
萨鲁也不在意,只是脸上的笑容更深,更冷。
面具之下,人人平等,人人都可以放纵。他倒要看看,当戴上面具,周围都是熟悉或不熟悉的目光时,这位尊贵的干娘,是否还能保持住那份端庄。
他很期待。
数日后,曜日城最为奢华的金穗公馆内,一年一度的假面舞会如期举行。大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与花朵的混合气息。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戴着各式各样的精巧面具,在乐队的演奏下翩然起舞,或是在角落的长桌旁低声谈笑。面具遮掩了身份,也释放了平日里被束缚的欲望与好奇心,整个会场弥漫着一股隐秘而躁动的气息。
萨鲁则戴着一个头套,仿佛一个匪徒一般,独自靠在二楼的雕花栏杆旁,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下方攒动的人群。他在等待。
就在这时,公馆那扇巨大的鎏金大门被侍者缓缓推开,一道身影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大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即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甚至能听到许多人呼吸骤然粗重的动静。
走进来的,是一位身段极其窈窕性感的女子。
她脸上戴着一张造型华丽、缀满细碎宝石的蝴蝶假面,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那两片涂着艳红唇膏、微微上扬的丰润唇瓣。然而,面具之下的惊心动魄,远不及她身姿带来的冲击。
她身上仅穿了一件设计极为大胆的黑色抹胸式短裙。抹胸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勉强兜住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雪白豪乳的下半部分,上方那深邃诱人的沟壑与大半圆润饱满的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晃出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白腻波浪。束腰的设计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不堪一握,与上下惊人的饱满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下身同样是极短的黑色裙摆,长度仅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行走间裙裾飘飞,随时可能泄露更多的春光。一双修长玉腿笔直圆润,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的黑色绑带凉鞋,更衬得小腿线条优美,足踝精致。手上戴着的黑色蕾丝长手套,为她增添了一丝神秘与禁忌的诱惑。
这身装扮,将她成熟女性极致的丰腴性感与妖娆媚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却又因为那精致的面具和蕾丝手套,带上了一种高贵又堕落的矛盾美感。全场所有女性,无论身材如何,在她面前都瞬间黯然失色。
她似乎是一个人前来,脚步微顿,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些不适应这万众瞩目的聚焦。但她很快调整呼吸,迈着略显僵直却依旧摇曳生姿的步伐,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长桌旁坐下,向侍者要了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
几乎在她坐下的瞬间,大厅内凝固的空气便重新开始流动,变得比之前更加灼热躁动。无数道目光,贪婪、炽热、好奇、嫉妒,如同实质般黏在她身上。
很快,第一个按捺不住的男人出现了。那是个穿着得体礼服、戴着鹰隼面具的高大男子,他走到女子面前,竭力保持镇定,但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抖:“这位……美丽的女士,不知我是否有荣幸,邀请您共舞一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等着看这位神秘尤物是矜持拒绝,还是……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蝴蝶面具下的红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她点了点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好啊。”
“轰——!”
全场男性,甚至部分女性的情绪都被点燃了!如此美艳绝伦、身材火辣到极致的女子,竟然如此……大方?
那位邀舞成功的男子,即使隔着面具,也能看出他脸色瞬间涨红,激动得手足无措,颤抖着伸出手,牵起了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柔荑。入手滑腻微凉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两人步入舞池中央。乐队适时奏起一支舒缓中带着缠绵意味的舞曲。
蝴蝶面具的女子——正是橘京香——此刻心脏同样在狂跳。当萨鲁拿出这件近乎情趣的衣物让她穿上时,她羞得几乎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但萨鲁太了解她了,他没有强迫,而是先用炽热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由衷地赞叹她。
而他的话,勾起了橘京香内心深藏的对自身魅力的自豪。回想当年,在萨鲁还是她干儿子的时候,她不就颇为乐于在他面前展现自己成熟丰满的身材吗?那种混合着母性关怀与隐秘挑逗的快感,曾让她暗自享受。
紧接着,萨鲁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彻底击溃了她的心防:“戴上假面,这里没人知道您是谁,您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元老,只是一个来寻找快乐的女人。干娘,难道您不想亲眼看看,自己的魅力,能引起怎样的轰动吗?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男人,会为您疯狂到什么地步?”
虚荣心、长久压抑的欲望、以及被萨鲁话语挑起的情欲,最终压倒了她最后的羞怯。她穿上了那身黑色短裙,戴上了面具,来到了这里。
此刻,舞池中央,她被陌生的男子搂着腰肢,两人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摆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男子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暴露的乳沟和雪白半球上流连,他的身体紧绷,呼吸粗重,下半身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附近。
若是平日,有陌生男子敢如此无礼,她早已一个眼神让其灰飞烟灭。但此刻,在面具的遮掩下,在萨鲁话语的暗示下,这种被无数贪婪目光注视、被陌生男子垂涎的感觉,非但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反而像一剂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恐惧、刺激与虚荣,在她体内炸开,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快感。
看,这么多男人为我着迷,为我疯狂。她心里想着,动作反而越发大胆起来。她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巨乳更加突出,随着舞步,柔软的乳肉不时蹭过对方的胸膛。交谊舞中一些原本幅度不大的贴靠动作,被她有意无意地放大,扭动的腰肢和翘臀划出诱人的弧线。
全场目光几乎都被舞池中央这对男女吸走。男人们口干舌燥,女人们暗自咬牙或羡慕。一曲舞毕,掌声和口哨声响起,更多人蠢蠢欲动。
橘京香刚回到桌边,还未坐稳,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便围了上来,脸上戴着各异的面具,但眼中的炽热却如出一辙。
“女士,舞跳得真棒!要不要去我们那边喝一杯?有上好的陈年佳酿。”
“是啊,一个人喝酒多无趣,大家一起热闹。”
“赏个脸吧,美丽的蝴蝶夫人。”
橘京香看着这些被欲望驱使的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那份慵懒:“好啊。”
在几个男人狂喜的簇拥下,她款款走到一处半环形的坐席区,姿态优雅地坐下,身体微微后靠,翘起一条修长美腿,脚尖轻点,慵懒而性感。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和短裙下若隐若现的风光,让围坐过来的男人们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上下滚动。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心照不宣的兴奋。他们开始轮流向橘京香敬酒,说着恭维的漂亮话。橘京香来者不拒,一杯杯深红色的酒液被她优雅地饮下,脸颊很快飞起两抹动人的绯红,眼神也愈发迷离水润。
酒意和周围炽热的目光助长了气氛。男人们见她似乎并不抗拒,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谈话的内容开始从恭维转向带着试探的下流笑话和荤段子。
他们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橘京香的反应。
橘京香只是抿着酒,偶尔轻笑一声,并不接话,但也没有露出丝毫愠色,反而似乎听得颇有兴致,交叠的双腿不时换一下姿势,每一次动作都引得男人们呼吸一滞,目光死死锁住那短裙边缘,希望能窥见一丝更曼妙的风景。
终于,坐在橘京香左手边、一个戴着狼头面具的男人按捺不住了。他借着酒意,身体又向橘京香靠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她裸露的雪白肩臂,压低声音说着更露骨的调笑话,同时一只手试探性地、带着颤抖,就要搭上橘京香那肤光致致的大腿。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橘京香轻笑一声,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掌轻轻拍开了他的爪子,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力道。
“急什么?”她斜睨了那男人一眼,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却让那男人心头一凛,讪讪地缩回了手。
橘京香看着这几个因为醉意和欲求不满而脸色涨红、眼神浑浊的男人,觉得今晚这场游戏玩得差不多了。被众多异性如此赤裸裸地渴望,极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和心理某种暴露癖好,但也仅止于此。这些庸俗的男人,连碰她一根手指的资格都没有。
真正的渴望,在身体深处翻腾起来。她无比想念萨鲁那强壮的身躯,滚烫的巨物,以及他带来的背德快感。
她优雅地举起酒杯,对着众人示意,然后一饮而尽,站起身:“多谢各位的酒和陪伴,我该告辞了。”
看到她站起来,从背后看去,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的浑圆翘臀曲线更加惊心动魄,几个男人被酒精和欲望冲昏的头脑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别走啊!” “再玩会儿!” 两个男人也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拉橘京香的手臂,甚至想把她按回沙发上。
然而,他们的手还没碰到橘京香,就被旁边另一只伸出的手拦住了。那是一个一直坐在不远处阴影里、戴着简单白色面具的男人,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几位,绅士一点。这位女士想走了。”
他的出现和气场让那几个男人动作一滞。橘京香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言,对他微微颔首示意,便转身,踩着高跟鞋,步伐有些踉跄却依旧风情万种地向大门走去。她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如芒在背的、充满遗憾、不甘和淫邪的目光。
走出金穗公馆的大门,晚风带着凉意吹拂在滚烫的肌肤上,让橘京香激灵了一下,酒意似乎散了些,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了。她无比渴望萨鲁,可萨鲁说他太显眼,容易暴露身份。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门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此人同样做了遮掩,但遮掩得有些过头——他头上戴着一个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皮质头套,完全看不清面容。但他那身简单的黑色劲装,却掩盖不住衣服下强壮得惊人的躯体轮廓,肩宽背阔,肌肉线条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公馆门口还有一些没散去的、或清醒或微醺的宾客,他们看到那个让全场男人魂牵梦萦的蝴蝶面具尤物,竟然停下了脚步。
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那个尤物非但没有警惕或远离那个看起来有些吓人的头套男,反而身子一软,温顺地靠进了对方的怀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渴求的叹息。
然后,在所有人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那个头套男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用力抓住了尤物那被短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中,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用力的痕迹。
“哦——!!!”
后面跟出来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们,顿时发出一片混合着嫉妒、心痛、不甘和极度兴奋的鬼哭狼嚎。他们仿佛已经预见到,这个神秘而强壮的头套男,将如何肆意享用这具让他们垂涎欲滴的完美肉体。
头套男——萨鲁——似乎很享受身后那些目光,他哈哈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探入了橘京香那低得惊人的抹胸领口,一把抓住了她一侧暴露在空气中的、早已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揉捏了一下!
“唔……”橘京香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吟,身体瞬间酥软。
在身后一片几乎要喷出火的嫉妒目光中,萨鲁搂着几乎挂在他身上的橘京香,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
车辆刚刚启动,还未驶出多远,车厢内便传出了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
橘京香在黑暗中,自己动手,一把扯掉了早已湿透的、唯一的内裤束缚。超短裙下顿时变得一丝不挂,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最私密的部位,让她浑身一颤。
“萨鲁……我要……”她喘息着,摸索着跨坐到萨鲁腿上,面对面地,急切地去解他的裤带。
萨鲁低笑着,配合地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他双手托住橘京香那两团丰腴滑腻的臀肉,向上一抬,再猛地向下一按!
“噗嗤!”
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瞬间将那滚烫粗长的凶器吞没到底!
“啊——!!!”橘京香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被舞会上诸多目光和挑逗撩拨到极致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粗暴也最直接的填满。
马车在夜色中停了下来,车厢却随着某种规律剧烈地摇晃起来。萨鲁托抱着她,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开始了自下而上、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用力的顶撞。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刺不刺激?干娘?”萨鲁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被那么多男人像饿狼一样盯着,是不是很兴奋?”
“刺……刺激……嗯啊……好兴奋……”橘京香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冲击上下颠簸,胸前巨乳疯狂晃动,“他们……他们都想要我……但……啊啊……只有你能干我……只有我的好儿子……能这么操干娘……”
她的话语淫荡而直接,将今晚积累的所有快感和对萨鲁的依赖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马车并未直接驶回别院。在路过一片寂静无人的林间道路时,萨鲁把马车停下,然后抱着衣衫不整、下身赤裸的橘京香下了车。
“萨鲁……这……这是外面……”晚风吹拂过裸露的肌肤,橘京香有些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外面怎么了?”萨鲁将她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从背后掀起她的短裙,就着湿滑的爱液,再次狠狠贯入,“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干娘不是也很享受吗?”
“啊!”身体被树干粗糙的树皮摩擦,身后是萨鲁强有力的冲击,旷野的寂静放大了所有声响和感官,橘京香紧张得全身绷紧,蜜穴也收缩得异常紧致。
但这种紧张很快在萨鲁持续而猛烈的侵犯下,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兴奋和顺从。她意识到,在这无人的野外,她可以叫得更大声,可以更放纵。
“哈啊……好深……在外面……被孩儿干……好刺激……啊啊啊……再深点……”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祈求着,主动向后迎合。
萨鲁如她所愿,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又放荡的姿势,在月光照耀的林间空地、在冰凉的溪边石块上、甚至让她扶着马车车轮……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尽情享用着这具已经对他彻底敞开、沉沦于欲望深渊的成熟美肉。
橘京香完全放弃了抵抗和矜持,浪叫着,迎合着,在高潮迭起中意识涣散,又被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唤醒。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精疲力尽地回到别院。橘京香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是被萨鲁抱回房间的。她身上布满了汗水,眼神迷离而满足,嘴角挂着痴痴的笑。
萨鲁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沉沉睡去。
次日傍晚,橘京香才悠悠转醒。身上依旧酸软不堪,尤其是腰腹和腿心,残留着被过度侵犯的酥麻与饱胀感。她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雪白的丰腴躯体。
回忆昨晚种种,从舞会上被众人觊觎的虚荣快感,到马车内和野外的疯狂交媾,一股混杂着羞耻、刺激、满足和溺爱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轻轻摩擦,口中无意识地呢喃:“萨鲁……我的好孩子……”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不仅沉沦于萨鲁带来的肉体快感,更沉沦于这种被他调教、为他展现魅力、最终只被他一人享用的关系。
片刻之后,她勉强起身,沐浴更衣,将昨晚那个放浪形骸的蝴蝶面具尤物彻底掩盖。但镜中的自己,眼波流转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春情与慵懒,以及行走间摇曳生姿的步态,却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改变。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恢复成那位雍容高贵的教派元老,离开了别院。
而萨鲁,在橘京香离开后,也整理了一下衣衫,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美艳干娘的调教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去找一下柳如烟了。
按照李秀娥提供的地址,萨鲁很快便在曜日城东区一条清静雅致的巷弄里,找到了柳如烟的居所。这是一座带着小院的三层小楼,虽不奢华,但整洁温馨,颇有几分柳如烟本人柔婉的气质。
萨鲁刚走到院门外,正巧与一个从里面匆匆走出的青年打了个照面。
那青年穿着曜日学院制式的修身长袍,面容端正,眼神明亮,眉宇间带着几分威气,隐隐有灵力流转——正是李昊。几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修为也已达到五级,显然在学院中颇为努力。
李昊看到萨鲁,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萨……萨鲁兄弟?!真的是你?!”
对于当时萨鲁救出村民一事,李昊一直心存感激,加上后来一起剿灭破坏西岭村的匪徒,他心里没有因为萨鲁是半兽人而有半分轻视。
只是他自然不知道,萨鲁私下是如何玩弄他的母亲的。
“李昊,好久不见。”萨鲁露出温和的笑容,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位故人重逢的角色。
“真的是你!太好了!”李昊激动地上前,用力拍了拍萨鲁结实的臂膀,“我听学院里有人说,曜日教派最近出了一位很厉害的半兽人,我就在猜会不会是你,没想到真是!快,快请进!”
他热情地拉着萨鲁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我现在还在曜日学院,也算混出点名堂了,就把娘……还有父亲接过来了。这里比西江城热闹,也安全。”
萨鲁微笑着应和,目光却已扫过小楼。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个柔媚的女声:“昊儿,是谁来了?”
随着话音,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依旧是那种风情万种却习惯性低眉顺眼的气质,秀发束成一缕垂落胸前。她穿着一条朴素的藕荷色长裙,布料柔软,却掩不住那与纤细身形形成强烈反差的、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胸前的衣料被撑得高高隆起,勾勒出浑圆硕大的轮廓,腰肢却不堪一握,裙摆下小腿线条优美。
正是柳如烟。
她抬起头,正欲看清来人,目光触及萨鲁那高大魁梧如小山般的身影、以及那张她铭刻在骨子里的面孔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她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涌上不自然的潮红,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颤巍巍地晃动,几乎要裂衣而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瞬间点燃的渴望。
萨鲁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悠悠道:“柳夫人,好久不见。”
李昊并未察觉到母亲瞬间的失态和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只当母亲是突然见到恩人太过激动。他连忙道:“娘,是萨鲁兄弟啊!救了咱们村子的恩人!”
柳如烟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笑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是啊,好久不见了,萨鲁……先生。快,快请进。”
她侧身让开,低垂着眼帘,不敢再看萨鲁,但那剧烈的心跳和身体深处突然涌起的热流,却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这时,屋内又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昊哥,谁来啦?”
一个娇俏的身影抱着个襁褓出现在柳如烟身后。
萨鲁目光一亮。那是一个披着齐肩短发的年轻女子,面容极为精致,皮肤白皙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大眼睛扑闪扑闪,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与一丝未脱的少女娇憨。她身材娇小玲珑,但此刻因为抱着孩子,双臂将胸前挤出了一道极其深邃诱人的沟壑,将原本就颇为可观的双峰衬托得更加饱满傲人,腰肢纤细,臀部在居家裙裤的包裹下显得圆润挺翘。
好一个童颜巨乳、娇小丰腴的俏丽少妇。
李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揽过女子的肩,向萨鲁介绍道:“萨鲁兄弟,这是内人,美羽。我们刚有了孩子不久。”他又对美羽柔声道:“美羽,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我们西岭村的恩人,萨鲁兄弟。”
美羽好奇地打量着萨鲁,看到他半兽人的特征和魁梧的身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化为友善和感激的笑意,微微欠身:“萨鲁大哥,常听昊哥说起您,多谢您当初仗义相助。”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
萨鲁脸上露出诚挚的高兴表情,连连道:“恭喜恭喜!李昊兄弟好福气,弟妹真是貌美如花。看到你们一家如今在曜日城安居乐业,我也替你们开心。”他姿态坦然,语气真诚,完全是一副故友重逢的祝福模样。
只有站在一旁的柳如烟,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余光瞥见萨鲁那看似温和的目光在扫过美羽饱满胸脯和纤细腰肢时,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如同野兽盯上猎物般的幽光,心中没来由地一紧。
众人进到客厅落座,李昊热情地泡茶,美羽将睡着的孩子轻轻放进一旁的摇篮里,然后挨着柳如烟坐下。柳如烟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萨鲁与李昊寒暄,简单讲述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自然是修饰过的版本,只提在兽人领地历练、因缘际会加入曜日教派等等,隐去了其他种种惊世骇俗之事。他语气平和,言辞间对李昊一家的关心溢于言表,那份故人情谊,让李昊和美羽都深受感动,气氛融洽。
聊了一阵,萨鲁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李村长……他如今身体可好些了?”
提到父亲,李昊眼神一暗,叹了口气:“父亲他……还是老样子。请了不少医师看过,都说心神遭受重创,郁结难解。如今每日大多时候只是呆坐在自己房里,一天只勉强吃一顿饭,偶尔才会到院子里走走,也不与人说话。”他语气沉重,充满无奈。
萨鲁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飘向一旁的柳如烟。
柳如烟一直低着头,听到提及李物,她抓着裙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又聊了一会儿家常,李昊起身,略带歉意道:“萨鲁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学院里下午还有些事务必须去处理,不能多陪你了。你千万别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多坐坐,让我娘和美羽陪你聊聊。”他是真心感激萨鲁,也希望这位恩人能与家人多亲近。
萨鲁也站起身,笑道:“你忙你的,正事要紧。我正好也有些话想和柳夫人聊聊。”
李昊不疑有他,再三叮嘱母亲和妻子好好招待,这才匆匆出门。
送走李昊,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凝滞。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美羽起身去里间照看有些哼唧的孩子,客厅里只剩下萨鲁和柳如烟两人。
寂静,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柳如烟如坐针毡,正想找个借口起身,萨鲁却已动作自然无比地坐到了她身边。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开一点距离。然而,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已不容抗拒地环上了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那丰腴娇软的身子搂进了怀里。
“唔……”柳如烟低呼一声,熟悉的、令她灵魂战栗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她双手抵在萨鲁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想要推拒,却绵软无力。
萨鲁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另一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高耸柔软的峰峦,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已然硬挺的蓓蕾,重重一捻。
“啊~!”柳如烟浑身一颤,压抑了数年的身体记忆瞬间被唤醒,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空虚和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和那点可怜的挣扎。
“几年不见,夫人……这是跑到曜日城来躲着我?”萨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冷意,手上的力道却加重,将那团软肉捏得变形,指尖恶意地刮蹭着敏感的乳尖。
柳如烟被他揉捏得气喘吁吁,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听到他的话,心中那点因为李物而生的芥蒂和试图逃离的念头,在汹涌的情欲和萨鲁强势的压迫下,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她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没……没有……主人……我怎么会躲着你……我只是……只是昊儿接我们过来……”
“是吗?”萨鲁哼笑一声,显然不信。他松开她的乳房,大手却顺着她柔滑的腰肢滑下,撩起裙摆,直接探入了她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
“看来这里……还是这么诚实呢。”萨鲁嗤笑着,手指灵活地拨开那早已湿透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一刮。
“呀啊——!”柳如烟猛地绷直了身体,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媚叫,蜜穴剧烈收缩,爱液涌出更多。她羞愧欲死,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
萨鲁不再多言,他知道这具身体早已是他的所有物。他低头,狠狠吻住了柳如烟丰润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攫取着她的甜蜜和气息。
柳如烟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彻底沉沦在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中,丁香小舌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双手也不知何时攀上了萨鲁的脖颈。
漫长的吻几乎让她窒息。分开时,两人都喘着粗气。
柳如烟眼神涣散,水光潋滟,她仿佛被本能驱使,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向萨鲁的腰间,笨拙而急切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当那根熟悉的、尺寸骇人、青筋盘绕的青黑色狰狞巨物弹跳出来,散发出滚烫气息和浓烈雄性荷尔蒙时,柳如烟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混合着恐惧与渴望的叹息。
她几乎是虔诚地,握住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宝贝,感受着它在掌心脉搏般的跳动和灼人的热度。仅仅是握着,就让她浑身酥软,蜜穴空虚瘙痒得快要疯掉。
“主人……给我……求求你……”她仰起迷离的泪眼,哀哀求恳,早已将什么伦理、挣扎、愧疚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这时,里间传来了美羽哄孩子睡觉的轻柔哼唱声,以及孩子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试图从萨鲁身上下来。萨鲁却用力按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怕什么?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然而,经此一打断,客厅内激情稍歇,但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和两人凌乱的衣衫,却昭示着方才的刺激。
晚上,李昊回来,一家人加上萨鲁共进晚餐。席间,李昊对萨鲁在曜日教派的经历赞不绝口,美羽也温柔地添茶布菜,气氛和谐。
直到李昊起身,去敲响了走廊尽头一间紧闭的房门。
门开了,一个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穿着陈旧布袍的男子慢吞吞地走了出来。正是曾经的村长李物。他比几年前更加消瘦,面色灰败,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餐桌,落在萨鲁脸上时,他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骤然瞪大了!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气声,枯瘦的手指指向萨鲁,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恐惧、茫然和一丝疯狂的神色。
萨鲁心中了然。这个男人虽然疯了,但某些深入骨髓的记忆碎片并未消失——比如,这个曾经在他面前肆意侵犯他妻子、带给他无尽屈辱的半兽人!
“爹!您怎么了?”李昊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又是担忧又是困惑,“您看,这是萨鲁兄弟啊,咱们村的恩人,您不记得了吗?”
李物只是死死瞪着萨鲁,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在儿子的搀扶下,几乎是半强迫地被按在了座位上,整个晚餐过程都低着头,身体不住发抖,再没看萨鲁一眼。
这顿晚饭,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柳如烟全程脸色苍白,食不知味。美羽敏锐地感觉到婆婆和公公的异常,却不明所以,只是乖巧地不多问。
夜深人静。
李昊和美羽早早带着孩子回二楼卧房休息。小楼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一道穿着轻薄睡衣的倩影,在黑暗中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溜出主卧,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敲响了位于三楼、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门。
门很快被拉开一条缝,萨鲁伟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门外的人,毫不意外。
柳如烟站在门外,身上穿的并非睡袍,而是一件萨鲁极其眼熟的衣物——那是当年在西岭村,他调教她和李秀娥时,送给她的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几缕透明的薄纱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欲盖弥彰,将她丰腴雪白的肉体衬托得更加淫靡诱人。几年过去,她保养得极好,甚至因为脱离了村间生活,肌肤更加细腻白皙,褪去了些许力量感,却增添了贵妇的慵懒风韵,此刻在夜色中,如同一朵盛放的、亟待采摘的夜来香。
她挣扎了很久。儿子家庭的温馨,内心的那丝道德不安,都曾让她想要彻底逃离萨鲁的阴影,过上平静的生活。但当萨鲁真的再次出现,那熟悉的气息、强势的侵犯、以及身体深处被唤醒并积压了数年的饥渴,如同最凶猛的毒瘾发作,最终压倒了一切。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不想逃了。
萨鲁看着她这身打扮,眼中欲火升腾,嘴角却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一把将柳如烟拽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随即将她狠狠推倒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床榻上。
柳如烟惊呼一声,倒在床上,黑色蕾丝下的丰腴肉体荡起诱人的波浪。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萨鲁已如山岳般覆压上来,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躲?”萨鲁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锐利如刀,“以为跑到曜日城,换了地方,就能摆脱我了?柳如烟,你这个骚货,早就是我的了!”
“不……我没有……”柳如烟徒劳地辩解,眼神闪烁,身体却在萨鲁身下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黑色蕾丝下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嫣红隐约可见。
萨鲁不再废话,他粗暴地扯开那本就遮不住多少春光的蕾丝胸衣,让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他俯身,毫不怜惜地一口含住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如同野兽进食,大手则揉捏搓弄着另一团软肉,将其捏成各种形状。
“啊!痛……轻点……”柳如烟痛呼,却又在疼痛中感受到熟悉的、令她战栗的快感。她双手按住萨鲁的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萨鲁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的三角地带。他扯开那最后的遮蔽,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粉嫩的花瓣微微开合,晶莹的爱液正不断渗出。
“啧,看看,湿成这样。”萨鲁用手指分开湿滑的唇瓣,露出里面嫣红媚肉,指尖探入,轻易没入两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火热和饥渴的吸附。“几年没被我操,馋坏了吧?李物那个废物,还能满足你吗?”
“啊……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满足我……”柳如烟被他手指玩弄得淫水横流,蜜穴空虚地收缩,主动抬起雪臀去迎合他的手指,眼神迷离,已彻底进入状态。
萨鲁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他挺起腰身,将那根早已怒胀发紫、尺寸骇人的巨物,抵在了柳如烟湿滑的穴口,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唇瓣。
“说,想不想要?”他故意不进,只是磨蹭。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我……用力操我……好痒……里面好空……”柳如烟已经彻底抛弃羞耻,浪叫着祈求,双手抓住萨鲁结实的手臂,试图将他拉向自己。
“如你所愿!”萨鲁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沉下!
“噗嗤——!”
粗长坚硬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棍,挤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以一贯的霸道和力度,狠狠贯穿到底,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拉长的、饱含痛楚与满足的尖叫,脖颈后仰,金钗松动,长发散乱铺满枕头。久未经人事的蜜穴被如此凶器强行撑开、填满,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是足以淹没一切的空虚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和灵魂都被触动的战栗!
萨鲁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柳如烟抑制不住的淫声浪语。
“好深……顶到了……啊啊……干死我了……主人……”柳如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雪臀主动向上挺送,迎合着萨鲁每一次凶猛的冲击。她的叫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高昂,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潮中,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的温婉怯懦。
萨鲁变换着姿势,从各种角度又深又重地顶着。柳如烟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只能任由萨鲁掌控,被一波波更强的快感推向巅峰。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词浪语,将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彻底暴露。
“不行了……要死了……主人……饶了我吧……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柳如烟在又一次剧烈的高潮中浑身痉挛,蜜穴如同小嘴般死死咬住萨鲁的巨物,淫水喷涌。
萨鲁也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柳如烟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大口喘息。萨鲁并未立刻退出,依旧保持着从后方进入的姿势,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一手揉捏着她绵软的巨乳,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低声说道:
“我看你这儿媳妇美羽……长得不错,身子也够味。”他顿了顿,感受到身下柳如烟身体瞬间的僵硬,继续慢条斯理道,“要不……让她来帮帮你?我看你一个人,有点吃不消啊。”
柳如烟还沉浸在极乐的眩晕中,听到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
“啊!”
门口传来一声短促的、充满了震惊和慌乱的惊呼!
两人同时浑身一震,猛地回头看向房门!
只见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不小的缝隙,显然是萨鲁没有关严。门外,穿着白色睡裙、披散着头发的美羽,正一手捂着嘴,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房间里这淫乱不堪的一幕!
她显然是起夜,或许听到了某些奇怪的动静,循声而来,然后……就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景象:她端庄温婉的婆婆,正以极其屈辱放荡的姿势跪在床上,浑身赤裸,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而丈夫那位恩人,正从后方紧紧贴着婆婆,那根尺寸骇人、沾满亮晶晶液体的青黑色巨物,还深深埋在婆婆的身体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若有若无的腥膻味。
柳如烟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恐惧、慌乱如同冰水浇头!她张大了嘴,就要发出尖叫——
萨鲁反应极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惊叫堵了回去。他眼神凌厉,低声道:“别叫!想把李昊引来吗?!”
柳如烟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瞬间涌出,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萨鲁这才缓缓从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蜜穴中,将自己的巨物拔了出来,带出更多浊白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那根凶器依旧昂然怒立,青筋暴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门外的美羽,从震惊中稍稍回过神来,看到那根完全超乎她认知的巨物从婆婆体内抽出,还挂着那么多恶心的液体,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又莫名感到一阵腿软,视线仿佛被黏在了那根东西上,无法移开。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萨鲁扯出一丝冷笑,保持着下身的挺立,大步走向门口。
美羽见他走来,吓得又后退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双手依旧捂着嘴,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像只受惊的小鹿。
萨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娇小的身躯。他的身材太过高大魁梧,美羽在他面前,显得格外柔弱。他微微俯身,那根依旧挺立昂扬的巨物,前端几乎顶到了美羽饱满的胸脯下方。
“美羽小姐,”萨鲁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玩味,“看得……过瘾吗?”
美羽连连摇头,娇俏的脸蛋上布满了羞愤的红晕和慌张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我只是起来上厕所……”
“是吗?”萨鲁轻笑一声,忽然又向前顶了半步。硕大的前端直接隔着美羽薄薄的睡裙,顶在了她大腿根部,甚至蹭到了那神秘的腿心。
“呀啊!”美羽惊呼一声,如同被烫到一般,双手猛地抵在萨鲁坚实的腹肌上,用力想要推开他,“不要……别这样……放开我……”
她的推拒在萨鲁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萨鲁纹丝不动,只是低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俏脸,和因为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睡裙下划出诱人的波浪。
这时,柳如烟终于勉强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她胡乱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踉踉跄跄地冲过来,一把抓住萨鲁的胳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和哀求:“萨鲁!不……不要……她是昊儿的妻子……是我的儿媳妇啊!求求你……别碰她……”
萨鲁看了柳如烟一眼,眼神冷漠,又回头看了看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难掩天生丽质的美羽,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最终松开了对美羽的压迫,向后退了半步。
美羽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息。而从这个角度,她一抬眼,正好看到萨鲁那粗长狰狞的巨物,几乎就在她头顶上方。
她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尺寸骇人的阳具上,眼睛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视觉冲击带来的强烈震撼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与恐惧。
萨鲁不再看她,转身走回房间,语气平淡:“夜深了,都休息吧。”
柳如烟如蒙大赦,连忙上前,用力将瘫软在地的美羽扶起来。美羽浑身无力,几乎半靠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心中乱成一团麻,羞愧、恐惧、对儿子的愧疚、以及对萨鲁的畏惧交织在一起。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媳妇,嘴唇哆嗦着,试图解释:“美羽……我……我……”
美羽却低着头,不敢看婆婆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昊哥说的。”
柳如烟一愣,没想到儿媳妇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美羽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听她继续小声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为柳如烟找理由:“妈是因为爸……爸那个样子,才……才这样的,是不是?毕竟……妈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听着儿媳妇竟然在为自己出轨找借口辩解,柳如烟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到一丝荒谬的宽慰,又涌起更深的羞耻和悲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顺着美羽的话,艰难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美羽也沉默了。她挣开柳如烟的搀扶,低着头,快步走向楼梯,回到了二楼她和李昊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柳如烟独自站在三楼的走廊里,看着儿媳紧闭的房门,又回头看了一眼萨鲁那依旧亮着昏黄灯光的客房。
萨鲁最后那句话在她耳边回荡:“我看你这儿媳妇美羽……长得不错,身子也够味。要不……让她来帮帮你?”
她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混合着恐惧与某种期待的颤栗。身体深处,那刚刚被萨鲁狠狠满足过、却又仿佛永远无法真正填满的空虚感,再次隐隐作祟。
今夜之后,这个看似平静温馨的小家,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昏暗的光线,也仿佛将方才那淫靡惊心的一幕锁在了门外。美羽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门滑坐到地上。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呜咽,惊醒了卧房里熟睡的丈夫和孩子。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脸颊滚烫,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燥热。脑海中反复闪回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婆婆柳如烟那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肉体,以极其屈辱放荡的姿势跪着,而那半兽人……那狰狞骇人的巨物……深深没入婆婆体内的景象……还有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
她踉跄着扑到床边,丈夫李昊正搂着孩子睡得香甜,呼吸均匀。看着丈夫平静的睡颜,美羽心中五味杂陈,愧疚、慌乱、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轻轻掀开被子钻进去,躺在丈夫身边,身体却僵硬得不敢靠近。闭上眼睛,黑暗中浮现的却是萨鲁那强壮如魔神般的躯体,以及他临走前,那根几乎顶到她脸上的、沾满秽液的骇人阳具……还有他低声说的那句话:
“……让她来帮帮你?”
这句话如同魔咒,在她耳边反复回响,让她胆战心惊。帮?怎么帮?难道……
不!不可能!她是李昊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怎么能……!
可是……另一个声音,微小却执拗地在她心底响起:婆婆那么温柔美丽,却守着那样一个疯癫的、如同活死人般的公公……她还这么年轻……她也是女人啊……那个萨鲁……虽然长得凶恶,可是……他看起来那么强壮,那么有力量……婆婆刚才的表情,那种愉悦和满足……是她从未在婆婆脸上看到过的。
她出身普通人家,只因容貌出众,一次偶然邂逅了李昊。李昊不嫌弃她的家世,对她温柔体贴,婚后生活也算美满幸福。李昊并非性无能,新婚燕尔时也常常与她缠绵,她很快便有了身孕。只是自怀孕之后,许是怕伤了胎气,又或是觉得她身体需要休养,李昊碰她的次数便屈指可数。生下孩子后,虽然身体恢复了,但李昊似乎……也并未表现出太多热情。他现在更专注于学院的事务,最近似乎在准备什么重要的导师考评,每日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就在学院宿舍歇下。
她并非淫荡的女子,性子也温顺腼腆,此等闺房之事,她实在羞于主动向丈夫开口。那份深藏的空虚和一丝极淡的埋怨,在夜深人静时偶尔啃噬着她的心。而今晚,亲眼目睹了婆婆那般放浪形骸、欲仙欲死的模样,那份被压抑的渴望与好奇,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瞬间被点燃、放大。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深处那陌生的燥热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回忆的细节越发清晰而灼人。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羞人的悸动,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比较着:李昊……和那个萨鲁……光是大小……就差了好多……如果……如果是被那样……会不会……真的像婆婆叫得那样……舒服?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既感到无比羞耻,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刺激感。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用力摇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她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让李昊满足她,哪怕只是一晚也好。只要丈夫能给她足够的温存,她一定能把今晚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统统忘掉!
她下定了决心,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翌日清晨,早餐桌上的气氛异常诡异。
李昊一边喝着粥,一边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母亲和妻子。两人都低着头,小口吃着东西,眼底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都没休息好。
“娘,美羽,你们昨晚没睡好吗?”李昊关心地问。
柳如烟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有,昨天可能吃太多了,晚上起夜。”她声音有些沙哑,眼神躲闪,不敢看儿子,更不敢看坐在对面、正神态自若吃着早餐的萨鲁。
美羽也连忙摇头,小声道:“我……我睡得还好。”她同样不敢抬头,脸颊微红,心跳得厉害。她能感觉到对面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正扫过她的身体。
李昊不疑有他,只当是女人家的心事。他放下碗,略带歉意地对萨鲁说:“萨鲁兄弟,实在不好意思,今晚学院那边有些事情必须处理,我可能要留在学院过夜,不能回来陪你了。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萨鲁放下筷子,微笑着点头:“李昊兄弟客气了,你忙正事要紧。”
听到这话,美羽捏着筷子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昨夜心里刚刚燃起的那点期望,如同被冷水浇灭。丈夫……今晚又不回来。
一股失落和更深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夹杂着对婆婆昨夜那般放纵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理解甚至……一丝羡慕。
李昊又叮嘱了母亲和妻子几句,便匆匆出门去学院了。
餐桌上只剩下萨鲁、柳如烟和美羽三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萨鲁吃完,用餐巾擦了擦嘴,目光在柳如烟和美羽身上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站起身:“柳夫人,今日天气不错,不如陪我出去走走?”
柳如烟身体一僵,低垂的眼帘下目光闪烁,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对美羽低声道:“美羽,家里……就麻烦你了。”
美羽看着婆婆跟着萨鲁一前一后走出家门,那高大强壮的身影几乎将婆婆完全笼罩。她心中了然——婆婆这是去约会了。那个半兽人……又要用那根可怕的东西……侵犯婆婆了吗?
不知怎的,这个认知让美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双腿间隐隐传来陌生的酥麻感。她连忙甩头,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念头,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婆婆被那巨物插入、在萨鲁身下承欢浪叫的情景……不知道……会有多舒服……
“舒服”这个字眼蹦出来,让美羽心中一惊,如同被烫到一般。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水槽边,用冷水狠狠洗了几把脸。冰凉的水珠暂时压下了脸上的燥热,却压不住心底那悄然滋长的、混乱的悸动。
下午时分,萨鲁和柳如烟回来了。
美羽正在客厅里哄着孩子,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去。只见柳如烟走在前面,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容光焕发般的光泽,肌肤也透出健康的红晕。但她眼神闪烁,不敢与美羽对视,表情有些不自然,走路姿势似乎也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别扭。
同为女人,美羽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婆婆这是……又被疼爱了。一股酸涩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哄孩子,心脏却砰砰直跳。
晚上,李昊果然没有回来。家里只剩下萨鲁、柳如烟、美羽,以及襁褓中的婴儿。
晚餐在一种更加沉闷和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美羽味同嚼蜡,食不知味,她能感觉到萨鲁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让她坐立不安。
饭后,柳如烟起身收拾碗筷,美羽也帮忙。在厨房里,柳如烟忽然递给美羽一杯温水,声音有些干涩:“美羽,喝点水吧,看你晚上都没怎么吃。”
美羽不疑有他,接过水杯,道了声谢。婆婆今天对她格外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和愧疚,这让她心里那点芥蒂消散了一些。或许,婆婆真的是太寂寞了吧。
她小口喝着水,柳如烟在她身边站着,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犹豫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道:“美羽……昨晚的事……谢谢你。”
美羽连忙摆手:“妈,你别这么说……我……我不会告诉昊哥的。”她顿了顿,声音更小,“我……我能理解。”
柳如烟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羞愧,还有一丝挣扎。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就在这时,美羽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腿间传来陌生的空虚和瘙痒,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
她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扶着料理台,勉强站稳,惊愕地看向身边的婆婆,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妈……你……”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不敢置信。
柳如烟避开了她的目光,脸上写满了愧疚和不安,嘴唇哆嗦着:“美羽……对不起……我……我也是没办法……萨鲁他……他想要你……他说……这样的话……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
美羽的大脑一片混乱,药力伴随着汹涌的情欲冲击着她的理智。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某个地方湿得一塌糊涂。可是,心底深处,除了被背叛的愤怒和恐惧,竟然……竟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是啊……被下药了……马上要被强暴了……这样……就不算是她主动背叛了昊哥吧?是婆婆害她的……是那个半兽人强迫她的……她挣扎不了……反抗不了……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瓦解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她双腿一软,向后倒去。
预想中摔倒的疼痛并未到来,一具强壮如山、灼热如火的躯体及时接住了她。萨鲁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身后,轻而易举地将她娇小绵软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气息急促的俏丽少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一旁脸色苍白、不知所措的柳如烟的肩膀,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孩子今晚就麻烦你这位奶奶照顾了。”
柳如烟身体一颤,看了一眼在萨鲁怀中已然意识模糊、只是本能扭动着身体的儿媳,眼中闪过挣扎、痛苦,最终化为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和一丝病态的迎合。她点了点头,哑声道:“……好。”然后转身,走向客厅的摇篮,将里面的小娃娃轻轻抱了起来,开始机械地摇晃、哼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身后即将发生的一切。
萨鲁则抱着浑身发烫、已无甚力气的美羽,大步走向二楼,那间属于她和李昊的卧房。
房门被踢开,又关上。
美羽被不算温柔地丢在了那张铺着喜被的、柔软的大床上。药效和情欲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滚烫,但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护在胸前,眼神惊恐又迷离地看着床边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萨鲁站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如铁、布满伤疤和遒劲肌肉的青绿色身躯。那根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盘绕的青黑色巨物,尺寸惊人地挺翘着,散发出滚烫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他俯身,双手撑在美羽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小美人,怎么不反抗了?嗯?”
美羽被他强悍的气息压迫得几乎窒息,别过滚烫的小脸,声音带着药效的绵软和一丝委屈的哭腔:“你……你给我下药了……我还怎么反抗……”
听到这话,萨鲁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愉悦。这似曾相识的反应,让他想起了几年前,在西岭村他第一次侵犯柳如烟时的情景。那时,那个外表柔媚怯懦的妇人,在最初的推拒后,也是这般半推半就,带着认命般的绝望和一丝隐秘的渴望,说:“你……你这么强壮,我反抗不了你……那就……随你吧……”
这对婆媳,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惊人的相似。
“既然这样,”萨鲁眼中欲火大盛,低吼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不再犹豫,大手抓住美羽身上那件单薄的居家裙装,猛地向两边一撕!
“刺啦——!”
布料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具娇小玲珑、却曲线惊心动魄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即便萨鲁阅女无数,此刻也不禁呼吸一窒,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美羽的皮肤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牛奶般的白皙细腻,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此刻因药力和情欲,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身形娇小,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吝啬。一对浑圆饱满的雪乳傲然挺立,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纯洁又淫靡。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因为生育过,略有一丝柔软的弧度,却更添少妇风韵。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腿心处芳草萋萋,粉嫩的花瓣早已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不断渗出,打湿了稀疏的毛发和腿根。
这是一具混合了少女的娇嫩与人妻的丰腴的完美身体。
更重要的是——这是别人的妻子!是李昊明媒正娶、珍爱呵护的娇妻!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占有欲,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萨鲁心底最黑暗、最暴虐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如同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沉重的身躯将美羽完全覆盖,灼热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落在她的额头、脸颊,最后狠狠堵住了她微张的、溢出甜腻呻吟的小嘴。舌头蛮横地撬开贝齿,深入她口腔,攫取着属于人妻的甘甜气息,与她生涩怯懦的小舌纠缠。
“唔……嗯……”美羽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初时还下意识地推拒着他如铁石般的胸膛,但很快,药效和萨鲁高超的挑逗技巧便让她浑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去蹭那根顶在她腿心、滚烫坚硬的巨物。
萨鲁一边吻着她,一边大手在她娇躯上游走,揉捏着那对弹性惊人的雪乳,感受着乳肉从指缝溢出,指尖刮蹭着硬挺的乳尖,引来她更激烈的颤抖和呻吟。另一只手则顺着光滑的背脊滑下,探入她臀缝,揉捏着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臀肉,然后滑到腿心,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啧,湿透了。”萨鲁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放在鼻尖轻嗅,然后当着美羽迷离的视线,舔入口中,露出邪佞的笑容,“李昊那小子,多久没碰你了?把你饿成这样?”
提到丈夫的名字,美羽涣散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涌起羞愧的泪水,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贴近萨鲁。
萨鲁不再废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粗长骇人的巨物,抵在了美羽湿滑紧致的穴口。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花核和花瓣,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快感。
“啊……别……别磨了……进去……快进去……”美羽被磨得欲火焚身,蜜穴空虚地收缩,淫水泛滥,下意识地抬起雪臀去迎合,嘴里吐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话语。
“想让我进去?求我。”萨鲁故意折磨她,只是用龟头浅浅地刺入一点,又退出来。
“求……求你……萨鲁……给我……快给我……”美羽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双手胡乱抓着萨鲁结实的背肌,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
“这才乖。”萨鲁满意地低笑,腰身猛地沉下!
“噗嗤——!”
不同于柳如烟的成熟丰腴,美羽的蜜穴更加娇小紧致,却因为生育过,带着一种独特的柔韧和吸附力。粗长坚硬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狠狠贯穿到底,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美羽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脖颈后仰,绷成优美的弧线,双眼瞬间翻白,小巧的脚趾紧紧蜷缩。撕裂般的胀痛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身体内部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填满、撑开到极限!子宫口都被狠狠撞击,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战栗。
太深了!太粗了!和李昊的完全不一样!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捅穿的感觉……让她恐惧,却又让她疯狂地着迷。
萨鲁也被她内里极致的紧致、湿滑和火热包裹得舒爽无比,尤其是那蜜穴深处柔韧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绞缠着他的巨物,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低喘一声,开始凶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美羽无法抑制的、越来越高亢的淫声浪语。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好深……啊啊……要坏了!”美羽双腿紧紧夹着萨鲁的腰,雪臀疯狂地向上挺送,迎合着每一次凶悍的冲击,仿佛想要将那巨物吞得更深。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驱动。
萨鲁一边操干,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问:“李昊……顶不顶得到这里?”他狠狠一撞,龟头重重砸在宫口的肉环上。
“啊——!顶……顶得到……”美羽被顶得浑身乱颤,蜜穴剧烈收缩,如实回答。李昊虽然尺寸远不及萨鲁,但恩爱时,确实也能触碰到她的敏感点。
萨鲁闻言,倒是乐了,动作不停,喘着粗气又问:“那……总没有老子这么粗吧?”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感受那骇人的尺寸在蜜穴里撑开的触感。
美羽被他磨得淫水横流,蜜穴酸痒难耐,只能哭着点头,断断续续道:“粗……粗多了……你……你好粗……撑死我了……啊啊……”
这诚实的回答,极大地满足了萨鲁的征服欲。他更加卖力地顶弄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
美羽刚刚生育过不久的蜜穴,带着特有的柔软和极致的吸附力,如同最上等的名器,将萨鲁的巨物吸吮包裹得舒爽无比,让他欲罢不能。他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更深入地进入,欣赏她那双雪乳如同兔子般疯狂跳跃的淫靡美景;时而又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撞击她雪白挺翘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美羽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抛上浪尖。她彻底沉沦在肉欲中,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丈夫,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和索取。她的叫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失控,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完全展露在这个侵犯她的半兽人面前。
不知持续了多久,萨鲁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射入美羽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
高潮的余韵中,美羽浑身瘫软,眼神失焦,蜜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萨鲁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萨鲁并未立刻退出,而是抱着她翻了个身,让自己靠在床头,然后将美羽娇小绵软、布满汗水的身子,面对面地抱坐在自己腿上。
那根依旧粗长骇人的巨物,再次缓缓滑入那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
“啊……”美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无力地趴在萨鲁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任由那巨物深深埋在自己体内。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在子宫口,带来饱胀的满足感和细微的刺痛。
萨鲁双手掐着美羽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让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主动吞吐套弄着自己的巨物。这是一种更磨人、更持久的快感。
美羽起初无力动弹,但在萨鲁的引导和体内未熄的情欲驱使下,很快便生涩而主动地扭动起腰肢,试图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她双臂环着萨鲁的脖子,将发烫的小脸埋在他颈窝,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和甜腻的呻吟。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丝不挂的柳如烟,悄然走了进来。她显然已经将孩子哄睡。看着床上儿媳正跨坐在萨鲁身上,主动起伏着腰肢,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在儿媳腿间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和缕缕白浊,柳如烟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淫靡。
萨鲁看到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来我们柳夫人……是忍不住了?”
柳如烟脸上飞起红霞,却没有否认。她走到床边,看着儿媳在萨鲁身上起伏的淫荡姿态,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和某种奇异的光芒。她爬上床,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正在努力骑乘的美羽。
突然被婆婆从后面抱住,美羽身体一僵,动作停了下来,发出羞涩的惊呼:“妈……”
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双手从美羽腋下穿过,握住了她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更加挺翘饱满、汗湿滑腻的雪乳。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乳尖硬挺地抵着她的掌心。
“美羽……”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异样,她一边揉捏着儿媳的乳房,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今晚……还没喂奶吧?这里……说不定已经……”
美羽还没反应过来婆婆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婆婆揉捏她双乳的力度突然加大,并且用一种奇特的、带着挤压的手法,往前推抓。
“啊!妈!不要!”美羽瞬间明白了婆婆的意图,羞得无地自容,连忙想要挣脱。但柳如烟从后方抱得很紧,而身下,萨鲁也掐紧了她的腰,不让她逃离。
在柳如烟持续的、有技巧的揉捏推挤下,美羽感到双乳一阵奇异的酸胀,随即,在萨鲁猛然向上狠狠一顶的刺激下——
两道纤细的、洁白的乳汁,竟然真的从她嫣红的乳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有些溅落在她自己和萨鲁的身上,有些则落在了床单上。
“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内部的极致快感,让美羽瞬间达到了一个强烈无比的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绞紧,爱液和萨鲁先前射入的精华混合着涌出,整个人如同脱力般向后倒去,瘫软在柳如烟的怀里,双眼失神,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而萨鲁,看到了这毕生难忘的一幕——娇小的人妻在他身上被他干得乳汁喷发!这极度禁忌、刺激的景象,让他双目瞬间赤红,喘气声粗重如牛,下身的巨物在美羽高潮紧缩的蜜穴中,再次暴涨!
“你们这两个……骚货!”他低吼一声,猛地将瘫软的美羽从身上抱开,放在一边,然后一把将还抱着儿媳的柳如烟按倒在床上!
没有任何前戏,他分开柳如烟依旧湿润的双腿,将那根沾满了儿媳爱液和乳汁、怒胀到极致的巨物,对准蜜穴,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满足的痛呼,双腿立刻盘上了萨鲁的腰,主动迎合起来。
这一夜,李昊的卧房里,春色无边,淫声不绝。
一个是李昊的妻子,一个是李昊母亲。
此刻,却被他的恩人、那个半兽人,肆意玩弄于床榻之间。两具成熟与娇嫩并存的雪白胴体,被萨鲁变换着各种姿势侵犯,直到高潮迭起,意识涣散,最后双双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昏死过去。
萨鲁躺在两女中间,左拥右抱,感受着身侧温香软玉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乳汁、爱液与汗水的淫靡气息。他望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冰冷的弧度。
此次曜日城之行,收获远超预期。调教了风骚的干娘,还玩上了如此可口的人妻!
李昊啊李昊,你若知道我此刻正搂着你生命中最珍视的两个女人酣睡,不知会作何感想?
萨鲁缓缓闭上眼,心中一片冰冷与满足。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美羽在浑身酸软无力中幽幽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疯狂画面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萨鲁那如同野兽般强壮的身躯,在她身上不知疲倦的起伏;那根粗长得可怕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婆婆从身后抱住她,揉捏她双乳直至喷出乳汁的极致羞耻……还有她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放浪形骸的尖叫和迎合。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回味着那极致的欢愉,隐秘之处传来使用过度的酸胀和一丝残留的、令人脸红的酥麻。然而,与此同时,一股尖锐的、冰冷的愧疚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她竟然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还是个半兽人……做出了那种事!甚至在婆婆面前,被弄得那般不堪!她是个不贞的妻子,是个放荡的女人!
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和枕巾。她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醒了身边人。身体在回味快感,心却在因背叛而滴血。
就在这时,一条强壮如铁的手臂横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娇小温软的身子揽入一个灼热坚实的怀抱。
“啊!”美羽低低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萨鲁也醒了,他低头看着怀中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小美人,脸上露出了野性而充满占有欲的笑容。他用粗糙的手指抹去她脸颊的泪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笃定:
“美羽小姐,不用哭,也不用自责。”他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看他,“昨晚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给你下了药,是我强迫了你。你反抗不了,不是你的错。”
他的话霸道而直接,却奇异地……给了美羽一丝扭曲的安慰。是啊,是药……是他强迫的……她反抗不了……
“我也不会一直拿这个威胁你。”萨鲁的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随意,“就当是一段露水情缘,各取所需。就像你婆婆一样。”他目光瞥向另一侧。
柳如烟此时也醒了过来。听到萨鲁的话,她脸上没有太多波澜,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认命,有无奈,也有一丝早已沉沦的麻木。她默默起身,温顺地靠到了萨鲁宽阔的胸膛另一侧,将自己成熟丰腴的娇躯贴了上去。
萨鲁手臂一用力,将僵硬挣扎的美羽也搂得更紧,让她不得不紧贴着他另一边胸膛。婆媳两人,隔着萨鲁强壮的身躯,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美羽在婆婆眼中看到了许多东西——有昨夜共侍一人的尴尬,有拉她下水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的亲近感。没有指责,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微妙的认同。
柳如烟则看着儿媳红肿的眼眶和复杂的神色,心中叹了口气。她伸出手,越过萨鲁的身体,轻轻握了握美羽冰凉的小手,低声道:“美羽……都过去了。我们……我们身不由己。”
这句身不由己,仿佛给了美羽一个台阶。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虽然泪水还在流,但心中那尖锐的负罪感,似乎被冲淡了一丝。她别过脸,没有回应婆婆的手,但也没有抽开。
三人就这样在晨光中躺了片刻,气氛微妙。
起床洗漱时,美羽看着镜中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对雪乳上清晰的指痕和有些红肿的乳尖,又是一阵脸红心跳。而柳如烟则已经颇为自然地开始清理身体,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寻常的梦。
早餐时间,两女在厨房忙碌。柳如烟只围了一条单薄的碎花围裙,美羽则是一条素色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身后系紧,勾勒出两人截然不同却同样惊心动魄的曲线——柳如烟是成熟丰腴的葫芦形,美羽则是娇小却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围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背后却是一览无余。走动间,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让人血脉喷张。
萨鲁斜靠在厨房门口,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喉咙有些发干。他悄然走过去,从身后,一手一个,覆上了两女那浑圆饱满的臀瓣。
“啊!”两女同时轻呼。
萨鲁的大手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软。柳如烟的臀肉丰腴肥美,如同熟透的蜜桃,充满肉感;美羽的则更加紧致挺翘,带着少女般的青春弹性。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都让萨鲁爱不释手。
他一边揉捏着,一边伸手到前面,扯住两人围裙的裙摆,猛地向下一扯!
“呀!”
围裙的上半部分瞬间被拉低,束缚在两人深深的乳沟之中,将两对形状完美、饱满傲人的雪乳完全暴露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昨夜的蹂躏和晨间的微凉而挺立着。
萨鲁双手毫不客气地一路向上,一左一右,握住那两对质感不同的丰盈。
左手感受着柳如烟乳肉的绵软滑腻,仿佛握着一团温热的、充满水分的乳脂,稍一用力就能从指缝溢出;右手则体会着美羽乳房的紧实弹嫩,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带着青春的韧性和惊人的挺翘。他肆意揉捏把玩,变换着形状,指尖刮蹭、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引来两女压抑的娇喘和身体轻颤。
不一会儿,柳如烟和美羽就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脸颊酡红,气息急促。柳如烟半眯着眼,靠在料理台边,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美羽则羞得想要躲闪,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尖硬得发疼,腿心又传来熟悉的湿意。
萨鲁俯下身,先是吻住了柳如烟微张的红唇,舌头熟练地探入,汲取她口中的甘甜。柳如烟立刻热烈地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呜咽。吻了片刻,萨鲁转向另一边,捏着美羽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然后重重吻了上去。
“唔……”美羽初时还紧闭着牙关,但在萨鲁霸道地撬开和技巧性的挑逗下,很快便溃不成军,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气息的吻。她的舌头被萨鲁吮吸纠缠,呼吸间全是这个男人强势的雄性气息,身体越来越软。
一吻结束,萨鲁搂着两女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半推半抱地将她们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他大咧咧地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毫不避讳地脱下睡裤,那根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盘绕的青黑色巨物,如同狰狞的凶器,弹跳出来,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的两女命令道:“过来,用这里……伺候我。”
柳如烟率先会意,她脸上飞起红霞,眼神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淫媚。她拉着还有些懵懂的美羽,一左一右跪坐在萨鲁腿边。
“美羽,像我这样。”柳如烟低声指导,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她伸出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将中间深邃的乳沟对准萨鲁怒张的巨物,然后用力向中间挤压。
美羽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但在婆婆的示范和萨鲁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她咬了咬唇,也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捧起自己那对形状完美、挺翘弹嫩的玉乳,学着婆婆的样子,向中间合拢。
四团温软滑腻、质感各异的丰盈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了萨鲁粗长得骇人的巨物。即便是两对如此傲人的上围合力挤压,那根巨物依然有部分粗壮的茎身,顽强地露在四乳形成的肉套之外,直挺挺地呈现在两女娇艳欲滴的红唇之前。
这个姿势极度淫靡,充满了视觉冲击和背德的刺激感。
萨鲁舒服地低喘一声,双手按在两女的头顶,感受着下身被温软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
柳如烟和美羽,这对温婉美丽的婆媳,此刻正以最羞耻、最臣服的姿态,用她们最引以为傲的身体部位,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柳如烟抬起眼,看着对面儿媳羞红却同样情动的小脸,忽然露出一抹有些复杂、又带着某种诡异欣慰的笑容,她声音低柔,带着一丝调笑:“美羽……经过昨晚,你好像……变得更漂亮了,更有女人味了。”
美羽闻言,抿了抿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瞪了这位婆婆一眼,小声嗔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婆婆……”语气里带着委屈,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命般的亲昵。
柳如烟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缓缓低下头,凑近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紫黑色龟头,伸出嫣红湿润的舌尖,带着讨好意味地轻轻舔了上去。
“嗯……”萨鲁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美羽看着婆婆如此大胆直接的举动,心跳更快了。她犹豫了一下,但在萨鲁手掌施加的微微压力和体内那股被挑起的冲动驱使下,她也学着婆婆的样子,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上了巨物粗壮茎身与龟头连接处的敏感部位。
粗糙灼热的触感,混合着淡淡的腥膻气味,冲击着她的感官。一种堕落的、背德的快感,伴随着侍奉粗壮阳具的奇异满足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肉棒的粗壮茎身被四团饱满乳肉紧紧包裹、上下滑动摩擦着,带来持续的、酥麻的快感。而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则被两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和灵活湿滑的香舌轮番舔舐、吮吸。
柳如烟的技术显然更加娴熟老道,她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时而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时而又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边缘细细啄吻。美羽则生涩许多,只是笨拙地舔舐着茎身和龟头下方,但她的青涩和羞怯,反而别有一种诱人的风情。
两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情欲的灼热,喷在萨鲁敏感的性器上。她们偶尔抬眼,视线在空中交汇,又迅速分开,脸上都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侍奉时的专注。一种打破伦常的默契,在这淫靡的侍奉中悄然建立。
萨鲁被这极致的刺激弄得欲仙欲死,他双手用力按住两女的后脑,腰部忍不住开始微微挺动,让巨物在温软滑腻的乳肉和湿润口腔中进出、摩擦。
“对……就是这样……你们两个……一起……”萨鲁喘息粗重,低声命令。
快感迅速累积,如同蓄满的洪水。终于,在柳如烟又一次深深含入龟头用力吮吸,而美羽也下意识地舔上最敏感的系带时——
“呃啊——!”萨鲁低吼一声,腰身剧烈颤抖!
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
大量白浊瞬间喷射在近在咫尺的两女脸上、唇上、脖颈和裸露的胸脯上!柳如烟被射了满脸,甚至有一些溅入了微张的口中。美羽也被射中了脸颊和下巴,粘稠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滴在她雪白的乳沟和挺立的乳尖上。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膻气息。
柳如烟没有立刻擦拭,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和嘴角的精液,然后凑过去,吻住了同样被射了满脸、有些发懵的美羽。她将自己口中的腥膻液体渡了过去,同时用舌尖细细舔舐着儿媳脸上和脖颈上的白浊。
美羽初时抗拒地呜咽,但在婆婆执着的亲吻和舔舐下,渐渐地,也生涩地回应起来,互相清理着对方脸上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痕迹。
萨鲁看着这无比淫荡的一幕,眼中欲火再次燃起。他将两女拉起来,一手环过美羽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娇小绵软的身子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侧,另一条腿则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美羽只觉身下一凉,随即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再次轻易地挤开她湿滑的蜜穴入口,深深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美羽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微微颤抖。她被迫跨坐在萨鲁一条大腿上,蜜穴含着那巨物,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几乎能感觉到那狰狞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萨鲁的另一只手,则搂着柳如烟成熟丰腴的娇躯,将她拉近,低头便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同时,那只大手熟门熟路地握住她一侧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把玩,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尖捻弄。
柳如烟立刻热情地回应着萨鲁的吻,双手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主动贴近磨蹭。
萨鲁就这样,一边与柳如烟深吻,揉捏着她的巨乳,享受着成熟妇人的热情与风骚;另一边,则抱着美羽娇小温软的身子,感受着她蜜穴因紧张和快感而阵阵紧缩的包裹吸吮,享受着人妻的青涩与紧致。
齐人之福,莫过于此。而且还是婆媳同侍,禁忌叠加,快感倍增。
萨鲁在柳如烟身上胡乱地摸着,另一只手也按着美羽的腰肢,引导她开始在自己腿上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让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主动吞吐套弄着自己的巨物。
“嗯……啊……萨鲁……”柳如烟被吻得气喘吁吁,身体在萨鲁的攻势下逐渐绷紧。
“啊……慢点……太深了……”美羽也被动地起伏着,蜜穴被那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下落都带来强烈的贯穿感,快感迅速堆积。
两女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就在两人都被推上高潮边缘,即将攀上顶峰之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略带迟疑和困惑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响起。
三人动作同时一顿,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李物——柳如烟的丈夫、美羽的公公、李昊的父亲——正呆呆地站在楼梯口,一手扶着墙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沙发上这淫乱不堪的一幕!
他的目光从自己一丝不挂、跨坐在萨鲁腿上、蜜穴吞着他巨根的儿媳美羽身上,移到同样几乎赤裸、被萨鲁搂在怀里深吻、乳房被肆意揉捏的妻子柳如烟身上,最后定格在那个半兽人萨鲁的脸上。
他似乎认出了这个几年前曾在村里暂住、如今再次登门的客人。他的嘴唇哆嗦着,抬起手指,指向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残留的、属于过去的痛苦记忆被勾起的混乱。
美羽看到公公突然出现,心中猛地一紧,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想要躲藏,身体僵硬,蜜穴骤然紧缩。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下的萨鲁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一顶!同时,她看到,被公公视线锁定的婆婆柳如烟,非但没有惊慌躲避,反而像是被这目光刺激到了一样,更加激烈地回吻着萨鲁,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萨鲁纠缠,双手也更紧地抱住了萨鲁,将自己丰腴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仿佛在向那个无能的丈夫示威!
是啊……被他看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美羽的脑海。就是这个男人,这个名义上是她公公、却如同活死人般的男人,他的无用,他的疯癫,才让婆婆如此寂寞,才让萨鲁这个恶魔乘虚而入,侵犯了婆婆……然后,把她也拉下了水!
是他!是他们李家!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她!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羞耻的?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堕落吧……一起堕落吧……反正已经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开始更加凶猛地抽送起来!萨鲁似乎也被李物的出现和那无能狂怒的姿态刺激到了,动作越发粗暴有力。
而柳如烟,在激烈的热吻间隙,甚至转过脸,看向了楼梯口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里再无往日隐藏的愧疚,只剩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漠然。
“啊——!!!!”
前所未有的高潮如同火山般在美羽体内爆发!她发出了一声无比高亢、近乎凄厉又充满解脱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在这一刻,她心中最后那道属于良家女子的、清纯的屏障,被彻底击碎,蒙上了情欲的水雾。她瘫软在萨鲁怀里,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微笑。
李物看着儿媳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干到高潮失神,看着妻子嘲讽漠然的眼神,他浑身颤抖,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们……”
萨鲁将高潮后瘫软的美羽轻轻放到一旁沙发上,又将同样情动的柳如烟按倒在身下,当着李物的面,再次凶狠地进入了她。
李物看着这一幕,瞳孔收缩,呼吸急促,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忽然,他抱着头,痛苦地低吼一声,蹲下身子。
萨鲁毫不在意,只是更加卖力地操着身下的柳如烟。而美羽,在短暂的高潮余韵后,眼神迷离地看着公公,又看向正在侵犯婆婆的萨鲁,心中一片冰冷而诡异的平静。
……
这天晚上,李昊终于从学院回来了。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似乎学院的事情进展顺利。
踏进家门,他隐约感觉家里的氛围……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母亲和妻子都坐在客厅,母亲在织毛衣,妻子在看书,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甜腻气息?而且,母亲和妻子之间……似乎比平时更加……和谐自然?甚至,偶尔眼神交汇时,有一种他看不懂的默契。
是错觉吗?李昊甩了甩头。或许是自己太累了。他热情地跟萨鲁打招呼,询问他住得是否习惯。
晚餐时,四人围坐一桌,气氛融洽。李昊兴致勃勃地讲着学院的事情。柳如烟和美羽面带微笑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为李昊夹菜。但她们的眼神,却时不时会飘向安静吃饭的萨鲁,眼波流转间,带着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复杂情愫。
萨鲁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微笑道:“李昊兄弟,多谢这几日的款待。我在曜日城的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准备启程离开了。”
李昊闻言,连忙道:“萨鲁兄弟太客气了!你能来住,是我们的荣幸!家里简陋,招待不周,还请你见谅。”他发自内心地感激萨鲁当年的恩情,虽然那恩情如今看来如此讽刺。
他随口问了一句:“对了,父亲怎么没出来吃饭?”
柳如烟眼皮都没抬,一边给儿子盛汤,一边语气平淡地回道:“他下午吃过了。”
李昊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他哪里知道,他的父亲下午亲眼目睹了妻子和儿媳被萨轮番侵犯的淫乱场面,受了巨大刺激,竟然在极度愤怒和混乱中,短暂地恢复了部分神智,对着萨鲁嘶哑地喊出了一个“你”字!而萨鲁在将两女操到高潮后,便将他关回了房间,此刻恐怕正沉浸在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向着深渊更深地堕落。
……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这天清晨,用过早饭后,萨鲁整理好简单的行装,准备离开。
李昊帮着将一个小包袱放进雇来的马车,转身对萨鲁笑道:“萨鲁兄弟,一路顺风!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来咱家!”
“一定。”萨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昊转身去检查马车是否稳妥,以及叮嘱车夫一些事项。
趁此机会,萨鲁转过身,面对着前来送行的柳如烟和美羽。
他强壮的身躯微微前倾,形成一片阴影,将两女完全遮挡在李昊的视线之外。他伸出双臂,一手一个,将柳如烟和美羽同时揽入怀中。
两女温顺地靠在他胸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萨鲁的大手在她们背后揉捏着她们的翘臀,隔着衣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低下头,快速地在柳如烟唇上落下一吻,又转向另一边,深深吻了美羽一下。短暂却充满了占有欲的吻,让两女脸颊飞红,心跳加速。
在最后分开时,萨鲁凑到两人耳边,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地说道:
“等我下次过来……让你们两个……都怀上我的种。”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两女耳边。柳如烟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美羽则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更深的红晕,心中一片混乱,有恐惧,有羞耻,但深处……是完全沉沦的悸动。
萨鲁松开她们,转身,利落地登上了马车。
车夫一挥鞭子,马车辘辘启动,驶离了李家的院门,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柳如烟和美羽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清晨的风吹拂着她们的衣裙和发丝,但她们却感觉不到凉意,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灼热温度和触感。
李昊走回来,看到母亲和妻子还望着街道尽头,笑道:“娘,美羽,回去吧。萨鲁兄弟是干大事的人,肯定还会再来的。”
柳如烟和美羽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跟着李昊走回了那个看似平静,内里却已彻底改变的家。
马车驶离曜日城,萨鲁脸上的慵懒渐渐收敛,眼神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深沉。
数日后,萨鲁抵达了巍峨雄壮的镇南关。他根据传讯,很快便在关内一处僻静的院落中,找到了胡桃与贝尔芬。
“主人!”胡桃依旧是那副活泼灵动的模样,见到萨鲁,眼睛一亮,像只小兔子般蹦跳过来,脸上满是欣喜。贝尔芬则沉稳许多,她依旧是那身勾勒出火爆身材的服装,对着萨鲁躬身行礼,眼中带着敬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您来了。”
“嗯,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萨鲁点点头,目光扫过两女,“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吧。”
三人稍作准备,便离开了镇南关,向西而去,目标直指那片广袤无边、横跨两族边界的神秘区域——大森林。
森林边缘,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原始的气息和淡淡的灵力波动。越往深处,林木越发高大古老,光线也变得幽暗,各种奇异的鸟兽之声不绝于耳,隐约还能感觉到一些强大魔兽隐晦而危险的气息。
贝尔芬走在最前面,她对这片森林似乎极为熟悉,总能巧妙地避开一些强大魔兽的领地,或是利用地形和植物掩饰行踪。
如此深入了约莫两三日,周围的环境越发幽静,连魔兽的踪迹都稀少了许多,仿佛进入了一片被某种力量庇护的区域。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片异常开阔的林间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一棵堪称宏伟的巨树!树干之粗,恐怕需要数十人合抱,树皮苍劲如龙鳞,枝叶繁茂如华盖,高耸入云,散发着古老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贝尔芬走到巨树之下,神色变得无比庄重。她伸出双手,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口中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文。淡绿色的灵力从她掌心流出,如同涓涓细流,渗入树皮之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巨树树干上,一块看似普通的树皮纹理开始发光、扭曲,缓缓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旋转着的、散发着柔和绿色光晕的洞口!
“空间通道!”萨鲁目光一凝。胡桃也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请跟我来。”贝尔芬回头示意,率先迈入光洞。萨鲁和胡桃紧随其后。
穿过光洞的瞬间,仿佛跨过了一层水幕,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山谷村落。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溪流潺潺,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和溪畔,风格自然质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空气清新得令人心旷神怡,灵力浓度也远比外界充沛。
然而,萨鲁和胡桃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因为在这清新浓郁的灵力之中,混杂着一股极其隐晦、却无法忽视的阴寒、腐朽、令人不适的诡异气息。这股气息如同跗骨之蛆,悄然侵蚀着生机。
萨鲁修为深厚,曜日神功至阳至刚,对此类阴邪气息有天然抗性,尚能抵御。但胡桃修为较弱,立刻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色微微发白。
“胡桃,快戴上这个。”贝尔芬早有准备,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的白色玉佩,递给胡桃。玉佩入手温凉,散发着一层柔和的微光,胡桃佩戴后,立刻感觉那股侵入骨髓的阴寒被隔绝了大半,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诡异能量逸散得越来越厉害了,连村子外围都无法完全幸免。”贝尔芬脸色凝重,“这也是我们如此急切需要根除核心的原因。”
她带着两人快速穿过村落,向中央区域走去。沿途,不少村民被惊动,从木屋中走出,好奇而警惕地打量着萨鲁和胡桃这两个陌生人,尤其是萨鲁——一个半兽人出现在精灵村落,实在太过罕见。
这些精灵村民,无论男女,容貌都极为俊美,皮肤白皙,耳朵尖长。他们的衣着——让萨鲁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男性精灵衣着相对正常,多为便于活动的短衫长裤。而女性精灵的穿着,则与贝尔芬颇为相似,甚至更为大胆:上身仅用简单的白色布带或轻纱缠绕、兜住饱满的胸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以及圆润的香肩;下身则是裁剪简单、布料不多的麻布或轻纱短裙,长度堪堪遮住臀部,将一双双修长笔直、圆润饱满的玉腿暴露无遗;脚上多是编织精美的凉鞋或干脆赤足。她们行走间,春光隐现,曼妙身姿摇曳生姿,配上绝美的容颜和自然灵动的气质,构成了一幅极其赏心悦目却又充满异域风情的画卷。
萨鲁身边虽有美人相伴,但此刻放眼望去,满村皆是这般水准的美人,且穿着如此清凉养眼,他也不由得暗自感叹,这里的男性村民真是……幸福。当然,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贝尔芬一边走,一边向围拢过来的村民解释:“大家别紧张,这位萨鲁先生是我请来的帮手,他是人族曜日教派的高手,特地来协助我们解决诡异核心问题的!这位人族女子是他的朋友。”
“帮手?半兽人?”
“曜日教派?那个修炼至阳灵力的人族大派?”
“他能行吗?那诡异核心可不是闹着玩的……”
村民们议论纷纷,疑惑和担忧居多。
这时,一个看起来颇为健壮的年轻男性精灵挤上前,带着几分质疑道:“贝尔芬,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但那诡异核心连几位长老都束手无策,一个半兽人……他能帮上什么忙?”
萨鲁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动怒。他心念微动,体内曜日神功缓缓运转。
刹那间,一股灼热、磅礴的灵力波动,以萨鲁为中心轰然扩散!一轮淡淡的金色日轮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六级修炼者的威压展露无遗!
“这是……好强的灵力!”
“至阳至刚!正是诡异能量的克星!”
“六级!他竟然是六级修炼者!”
村民们顿时惊呼连连,看向萨鲁的目光瞬间从质疑变成了震惊和敬畏。因为诡异的影响,在村子里最强的大长老也只是相当于人族六级修炼者的实力
就在这时,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边分开,一个身影缓缓踱步而来。
那是一个有着柔顺黄绿色长发的女性精灵,刘海较长,遮住了她左边的眼睛,只露出右边那只宛如翡翠般清澈剔透、却又深邃宁静的眼眸。尽管只露出半张脸,但那精致绝伦的五官、白皙无瑕的肌肤,已然美得令人窒息。她柔顺的长发垂落肩头,一侧别着一枚造型精巧、宛如活物的蝴蝶头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
与村中其他精灵女子相比,她的身材更为夸张。同样是简陋的白色裹胸和短裙,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惊心动魄。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被布带堪堪托住,挤出一道深邃的诱人沟壑,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与夸张的胸臀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圆润如满月的丰臀将短裙撑得紧绷,裙摆下,一双丰腴雪白、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脚踝纤细,赤足踩在草地上,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她款款走来,姿态优雅从容,仿佛林中仙子,却又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的魅惑力。
贝尔芬连忙上前,恭敬行礼:“大长老。”然后对萨鲁介绍道:“萨鲁大人,这位是我们村子的大长老,七省大人。”她顿了顿,凑近萨鲁,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促狭:“您别看大长老看起来年轻貌美,实际上……已经超过六十岁了。”
七省显然听到了贝尔芬的悄悄话,那双露出的翡翠眼眸微微一眯,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她伸出纤纤玉手,精准地揪住了贝尔芬的耳朵,轻轻一拧。
“哎哟!大长老我错了!轻点轻点!”贝尔芬立刻夸张地痛呼求饶,但脸上却带着笑意,显然两人关系极为亲近。
七省松开手,目光转向萨鲁,仔细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她能感觉到萨鲁体内那磅礴精纯的灵力,以及隐含在肉身深处的恐怖力量。这个半兽人,不简单。
“远道而来,辛苦了。”七省开口,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山涧清泉,“我是七省,暂代村中长老之职。诡异核心之事,想必贝尔芬已向你说明。情况危急,不知阁下有几分把握?”
萨鲁拱手,不卑不亢:“把握不敢妄言,但必尽全力。”
七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面露希冀又难掩悲观的村民,朗声道:“诸位都已知晓,诡异封印日渐不稳,侵蚀加剧。近日已有新生儿因此夭折。阵法已渐失效,若核心彻底爆发,结界破碎,诡异能量席卷,村子将不复存在,我等亦难逃被侵蚀的命运。”
她的话让村民们都沉默下来,脸上浮现痛苦和绝望。他们世代居住于此,受祖训约束守护着这里,无法轻易离开。
“萨鲁阁下身怀曜日教派功法,或是我族一线生机。”七省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静的感染力,“无论成败,今日,需全力一搏!”
村民们闻言,眼中重新燃起斗志,纷纷握紧拳头。
萨鲁让贝尔芬先带明显不适应此地环境的胡桃去一处有阵法保护的石屋休息。胡桃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留下可能成为累赘,乖乖跟着贝尔芬走了。
随后,萨鲁跟着七省,以及村里另外四位气息最为凝厚、皆是五级巅峰层次的精灵长老,再次来到了村中的一棵巨树之下。
七省如法炮制,开启了一个更加隐秘、光芒更加深邃的绿色旋涡入口。
“核心就在里面。小心,里面的诡异之力是外界的数十倍。”七省肃然道,率先进入。
萨鲁紧随其后。
踏入这片小空间的瞬间,一股远比外界浓烈、阴冷、充满了恶意与腐朽的诡异能量,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来,试图钻入毛孔,侵蚀灵力,污染神识!那股冰寒直透灵魂,寻常五级修炼者在此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同行的四位精灵长老立刻脸色发白,身上亮起各色灵力光芒艰难抵抗。七省周身也浮现一层淡淡的翡翠色光晕,眉头微蹙。
萨鲁却只是身体微微一震,体内曜日神功自主加速运转,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毫芒,那些试图侵入的诡异能量如同冰雪遇烈阳,纷纷消融退散。他面色如常,甚至比几位精灵长老显得更为从容。
七省察觉到萨鲁的轻松,翡翠般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深深的惊讶和希望的光芒。她不再犹豫,对另外四位长老点头示意:“开始吧!”
五位精灵长老迅速分散站定,以五芒星方位将萨鲁护在中央稍前的位置。他们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口中吟唱起古老悠扬的精灵咒文。柔和的绿色灵力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充斥着生命气息的绿色光网,缓缓向小空间中央笼罩而去。
萨鲁凝目望去,只见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团不断蠕动、变幻着形状的暗紫色粘稠物质。它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像心脏般搏动,时而伸出无数触须般的能量流,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阴寒与邪恶气息。这就是诡异核心!
绿色光网落下,接触到暗紫色核心的瞬间,发出“嗤嗤”的灼烧声。核心剧烈地扭曲、翻滚,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发出无声的尖啸!更多的诡异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出,抵抗着净化之网。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受到威胁的核心猛然爆发出强烈的灰黑色光芒,周围空间一阵扭曲,凭空浮现出数道阴影!这些阴影迅速凝实,化作了五只形态狰狞、介于虚实之间、散发着浓郁诡异气息的怪物!它们有的形如多头怪蛇,有的像腐烂的巨狼,有的则是难以名状的触手团块,刚一出现,便发出嘶哑的咆哮,悍不畏死地扑向正在维持净化阵法的五位精灵长老!
“小心!诡异生物!”七省低喝,但她和其他长老正全力维持净化光网,根本无法分心抵御。以往村子组织的净化行动,往往就是败在这一步——一旦分心对抗诡异生物,净化阵法便会不稳,前功尽弃。
“交给我。”
一个平静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
萨鲁动了。
他一步踏出,挡在了五只诡异生物与精灵长老之间。面对扑来的狰狞怪物,他眼神冰冷,毫无惧色。
萨鲁低喝一身,身后一轮凝实了许多的金色大日虚影轰然显现!煌煌神威,至阳至刚的光芒瞬间充斥这片阴冷的小空间,将弥漫的诡异气息都驱散了不少!
“炎杀指!”
他右手食指抬起,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一只多头怪蛇虚虚一点!
一根燃烧着金色火焰、纹路古朴的巨大手指凭空凝聚,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热威势,瞬间点在那怪蛇中间的头颅上!
“噗!”如同热刀切黄油,怪蛇的头颅连同小半身躯直接汽化,剩下的部分在金色火焰中疯狂扭动,旋即化为飞灰。
“大日神拳!”
萨鲁身形如电,拳出如龙,双拳之上金光璀璨,仿佛握着小太阳。他拳势大开大合,刚猛无俦,每一拳轰出,都有一只诡异生物被至阳拳劲打得四分五裂,躯体在金光中迅速消融。
“岚波诀!”
他周身金光猛然扩散,发出一道灼目的灵力波,将最后两只诡异生物瞬间汽化。
兔起鹘落之间,五只足以让六级修炼者头疼的诡异生物,被萨鲁以摧枯拉朽之势,尽数灭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霸道绝伦。那至阳至刚的灵力,那强悍无匹的肉身力量,那精妙强横的招式,看得身后五位精灵长老目瞪口呆,几乎忘了维持阵法。
七省眼中异彩连连,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这个半兽人的实力,远超她的预估!或许……真的有希望!
“继续净化!”萨鲁沉声提醒。
七省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收敛心神,全力催动净化光网。没有了诡异生物的干扰,绿色光网成功将暗紫色核心完全笼罩,开始剧烈地收缩、净化!
“嗤嗤嗤——!”
核心在光网中疯狂挣扎、扭曲,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颜色也逐渐变淡,散发出的大量诡异黑气被绿色灵力和萨鲁周身金光驱散。
眼看核心即将被彻底净化、消融……
突然!
那已经缩小到拳头大小、颜色淡得近乎透明的核心,猛地一滞,随即内部爆发出一点极致的黑暗!
“不好!它要自毁!”七省脸色大变,厉声喝道:“退!快退出这片空间!”
话音未落——
“轰隆————!!!”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了极致阴寒、腐朽、混乱与毁灭力量的灰黑色冲击波,以核心为中心,轰然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所过之处,空间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首当其冲的便是维持净化、距离最近的七省五人!他们虽在七省提醒下第一时间抽身后退,并撑起了最强的护体灵光,但仍被冲击波边缘狠狠扫中!
“噗!”“噗!”
五位精灵长老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护体灵光瞬间黯淡,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抛飞,向着空间入口倒射而去!
萨鲁距离稍远,反应也是极快。在核心异变的刹那,他就感到了致命的危机!他狂吼一声,体内灵力催动到极致,皮肤下玉金色光芒大盛,双臂交叉护在身前,同时将《极元诀》与《塑灵诀》运转到巅峰!
“嗡——!”
两幅古朴玄奥腕甲在他手腕上浮现!紧接着,一个与他身形相似、但更加高大凝实、散发着煌煌大日气息的灵力虚影,在他身后豁然站起!虚影双掌前推,做出与萨鲁同样的防御姿态!
这是他得到了另一幅腕甲后,对《塑灵决》进一步深化的运用!
灰黑色冲击波狠狠撞了上来!
“咔嚓!”
灵力虚影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布满了裂痕,轰然破碎!萨鲁双臂剧震,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护体金光寸寸碎裂,整个人被那股恐怖的毁灭力量推得向后滑行,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但他终究是挡住了最正面、最凶猛的第一波冲击!为身后倒飞的七省等人争取了宝贵的逃生时间!
七省五人趁机踉跄着冲出了空间入口。萨鲁也借着反震之力,身形急退,紧随其后冲了出来。
“轰隆隆——!”
他们刚刚冲出,身后那绿色旋涡入口便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紧接着,整个由阵法构建的小空间,如同玻璃般轰然炸裂!
更加恐怖的是,小空间破碎的余波,混合着未能完全宣泄的诡异核心爆炸能量,形成了一道更为凝练、速度更快的灰黑色能量光束,如同死神的凝视,从破碎的空间裂缝中爆射而出,直射向下方毫无防备的精灵村落!
“不——!!!”刚刚稳住身形、嘴角溢血的七省发出凄厉的尖叫。
村民们看着那道毁天灭地的光束射来,脸上充满了绝望。村落上空的防护阵法自主激发,一层薄薄的绿色光罩升起,但这光罩,在那蕴含了核心本源诡异能量的光束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眼看光束就要击中村落,无数精灵即将在诡异能量的侵蚀下化为怪物……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又如同擎天的巨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横亘在了光束与村落之间!
是萨鲁!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绝不能让胡桃死在这里!绝不能让这个全是美人的村子毁灭!
“给我——挡住!!!”
萨鲁双目赤红,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他将《极元诀》和《塑灵诀》催动到前所未有的极限,两幅腕甲虚影几乎凝成实质!身后的灵力虚影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实,与他本体动作完全同步,双臂环抱,做出了一个全力守护的姿态!
灰黑色光束,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萨鲁和他身后的灵力虚影之上!
“咚——!!!!!”
仿佛天地初开般的巨响!一圈肉眼可见的、混合了金色与灰黑色的毁灭性能量涟漪,以萨鲁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村落上方的绿色防护光罩连一瞬都没能撑住,应声而碎!
残余的能量冲击波继续向下席卷!
“凝罡钟!”
萨鲁七窍都渗出了鲜血,但他咬紧牙关,在抵御光束的间隙,再次催动这门方清雪留给他的防御绝学!
一口完全由精纯金色灵力构成、表面流淌着玄奥符文的巨大金钟虚影,如同山岳般凭空出现,将大半个村落,连同惊慌失措的村民们,牢牢罩在了下面!
“轰——!!!”
能量冲击波狠狠撞在金钟之上!金钟剧烈震颤,发出洪钟大吕般的轰鸣,表面符文明灭不定,出现了道道裂痕,但终究……没有破碎!
挡住了!
萨鲁,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挡下了诡异核心自毁后最致命的一击!
片刻之后,烟尘与混乱的能量渐渐散去。
巨大的金钟虚影缓缓消散。
村民们惊魂未定地抬头望去,只见那道如同天神下凡般挡在他们身前的魁梧身影,缓缓单膝跪地,以拳撑地,剧烈地喘息着。他背对着村落,面对着那片已然彻底消失、只剩空间乱流的小空间原址,背影如山,却带着一丝力竭后的颤抖。
“萨鲁大人!”
“英雄!”
“他救了我们!”
短暂的寂静后,震天的欢呼与感激之声从村落中爆发出来!所有精灵,无论男女老少,看向萨鲁的目光都充满了无尽的崇敬与感激。这个半兽人,在生死关头,用他的身躯和力量,守护了他们所有人!
胡桃从休息的石屋中冲了出来,看到跪地喘息的萨鲁,眼泪瞬间涌出,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紧紧盯着萨鲁的七省,脸色猛然剧变!
她敏锐地感知到,那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并未随着核心爆炸和小空间湮灭而完全消失!反而……似乎转移了?!
“不对!气息还在!”七省失声叫道。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
单膝跪地的萨鲁,身体猛地一僵!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灰白、失去光泽!一股冰冷、腐朽、混乱的气息,如同纹身般,开始从他与光束对抗最激烈的双臂、胸膛等处浮现,并向全身蔓延!
“啊——!!!”
萨鲁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猛地抱住头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进行着惨烈的搏斗。
“不要!!!”
胡桃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想要冲过去,却被眼疾手快的贝尔芬死死拉住。
村民们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变成了无边的惊恐和绝望!
被诡异侵蚀!而且是被那个核心本源的力量侵蚀!
被诡异能量侵蚀的生灵,无一例外,最终都会失去所有神智,肉身异变,变成只知杀戮的诡异怪物!其强大程度,与侵蚀前实力和被侵蚀程度成正比。
萨鲁……这个刚刚拯救了他们村子的六级强者,若是变成诡异怪物……还有谁能制得住他?整个村落,恐怕都会成为他的狩猎场!
恐惧,如同冰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感激之火。
七省的脸上血色尽褪,翡翠般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挣扎,但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作为大长老,她必须为全村人的性命负责。
“趁现在……他还在抵抗侵蚀……灵力与诡异能量冲突,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七省的声音因痛苦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必须……杀了他!否则等他被完全侵蚀,我们都得死!”
“不!不准动他!”胡桃如同发怒的小兽,挣脱了贝尔芬的手,张开双臂,死死挡在萨鲁与缓缓逼近、脸上带着悲壮和杀意的精灵们之间,泪流满面,“他是为了救你们才变成这样的!你们不能恩将仇报!”
贝尔芬也拦在胡桃身前,脸上满是挣扎,对着七省和其他长老喊道:“大长老!再想想办法!萨鲁他……”
“没有别的办法了!”一位男性长老红着眼睛吼道,“被诡异侵蚀,无药可救!难道要等他把我们都杀光吗?!”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一些精灵战士已经凝聚起灵力,准备强行突破胡桃的阻拦时——
“给……我……”
一个极度压抑、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剧烈痛苦喘息的声音,从萨鲁口中传出。
众人一静。
只见萨鲁艰难地抬起头,他的双眼时而清明,时而蒙上一层混乱的灰黑色,脸上肌肉扭曲,显然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但他还是用尽全力,看向七省,声音断续却坚定:
“找……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我……需要时间……压制它……”
七省愣住了。被如此程度的诡异侵蚀,竟然还能保持一丝清醒,还能说出话来?这需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力?!
她看着萨鲁那充满痛苦却依旧不屈的眼神,又看了看挡在前方、满脸决绝的胡桃和神情复杂的贝尔芬,心中猛地一动。或许……这个半兽人,真的与众不同?
“大长老,村子后山,您的居所青霖居,有历代长老加持的净化阵法,灵力也最为充沛……”一位女性长老低声提醒。
七省不再犹豫,当机立断:“快!带他去青霖居!”她又看向蠢蠢欲动的战士们,厉声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青霖居!违者,族规处置!”
精灵战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放下了武器。
贝尔芬和另一位长老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浑身颤抖、皮肤灰白区域仍在缓慢扩大的萨鲁。萨鲁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配合着他们的搀扶,向着村落边缘,那棵最为古老的大树下的树屋走去。
胡桃紧紧跟在旁边,泪水模糊了视线。
很快,萨鲁被安置在了七省那间位于巨树内部、宽敞简朴却充满自然气息的树屋之中。他盘膝坐在屋子中央的蒲团上,立刻感到周围浓郁的生命气息和灵力,稍稍缓解了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诡异侵蚀。
房门关闭,屋内只剩下他一人。
此刻,萨鲁的状况糟糕到了极点!
那股源自诡异核心本源的灰黑色能量,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它侵蚀着他的灵力,试图将其污染、同化;最可怕的是,它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识,试图扭曲他的意志,那是直击灵魂的冰冷与混乱!
换作其他任何修炼者,在诡异的侵蚀下,恐怕早已神识沦陷,开始向怪物转化。
但萨鲁不同!
第一,他身怀《曜日神功》,灵力至阳至刚,虽然被侵蚀,但仍在顽强抵抗、消磨。
第二,他《麟血铸圣诀》大成,肉身强悍无匹,气血如烘炉,生机旺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修炼了《神宫诀》!
此刻,他的识海之中,一座虚幻却坚固的神宫虚影巍然屹立,散发出淡淡的清辉。那股试图污染他神识的诡异能量,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被牢牢挡在神宫之外,虽然冲击不断,却难以真正侵入核心!
正是凭借《神宫诀》对神识的强大保护,萨鲁才能在如此恐怖的侵蚀下,依旧保持着一线清明,没有立刻丧失理智。
但情况依然危急无比!
诡异本源能量太过霸道,它与萨鲁自身的至阳灵力、旺盛气血在体内每一个角落激烈交锋、缠斗,互相消耗。这种内耗对萨鲁的负担极大。
继续这样僵持下去,要么是他的灵力气血先耗尽,被诡异能量彻底侵占;要么是神识先支撑不住,被攻破防御。无论哪种,结局都是变成怪物。
“不能这样下去……必须想办法……”萨鲁忍受着体内如同刀割火炙般的双重痛苦,思维飞速运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外,那个单纯活泼、满心依赖他的女孩,正焦急万分地等待着。还有那些刚刚被他救下的精灵们,恐惧与希望交织。
他不能倒下!
就在萨鲁内心焦灼,苦苦思索破局之法时,他忽然感觉到,体内那一直缓缓自主运转的《御寰诀》,似乎……对这侵入的诡异能量,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反应?
青霖居中,萨鲁盘膝而坐,浑身被一层灰白的诡异色泽所覆盖,如同冰冷的蛛网紧紧缠绕着他的生命之火。体内,曜日神功的灼热灵力与麟血铸圣诀催动的磅礴气血,正与那入侵的诡异本源能量展开殊死搏杀。每一次灵力与诡异能量的碰撞,都带来撕裂经脉、灼烧脏腑的剧痛;而神识层面,《神宫诀》构筑的防线之外,那股充满混乱与恶意的精神侵蚀,更如冰锥般不断凿击着他的意志。
痛苦,无休无止。
但萨鲁的心志,早已在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得坚如磐石。剧痛之中,他的思维反而越发清晰、冰冷。
“诡异能量,究其本质,也是一种能量……”他忍着剧痛,内视己身,“《御寰诀》的核心,在于驾驭、引导、转化天地间各种能量,甚至包括自身气血、灵力……”
就在刚才,他分明感觉到,体内那始终缓缓自主运转、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御寰诀》路线,对这股横冲直撞的诡异能量,似乎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牵引?
这发现让萨鲁心神剧震!
诡异能量也能被掌控?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绝望的黑暗。如果《御寰诀》真的能对诡异能量产生作用,哪怕只是一丝,也意味着他可能找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自救之路!
风险?自然极大。诡异能量如此可怕,主动引导它进入《御寰诀》的运行路线,无异于引狼入室,一个不慎,可能导致功法路线被彻底污染、自身修炼体系崩溃,甚至加速异变。
但,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赌了!”
萨鲁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他不再犹豫,强忍着神识被冲击的眩晕感和身体内部交战的剧痛,主动将心神沉入《御寰诀》的运转之中。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引导自身灵力和气血,而是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将正在与曜日灵力缠斗的灰黑色诡异能量,纳入《御寰诀》的运转轨迹!
起初,这丝诡异能量如同狂暴的毒蛇,在陌生的经脉路线中猛烈挣扎,带来加倍的撕裂痛楚。萨鲁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衣衫。但他咬紧牙关,凭借《御寰诀》精妙入微的控制力,以及自身强悍的意志,死死约束着这丝能量,沿着那玄奥的轨迹,缓缓推进。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随着诡异能量被强行纳入《御寰诀》的循环,奇迹发生了!
那股原本试图污染一切的侵蚀感,竟然在《御寰诀》的运转过程中,被逐渐消磨!虽然速度极慢,大部分诡异能量依旧顽固而危险,但却让萨鲁看到了希望!
这意味着,《御寰诀》确实能对诡异能量产生作用!这种看似无解的诡异能量,并非完全不可控!
这个发现让萨鲁心中涌起狂喜,但随即又是一凛。既然《御寰诀》能产生影响,那说明历史上很可能不止他一人尝试过,甚至可能……有人成功了?或者,有人用类似的方法,驱使、利用过诡异能量?
细思极恐。但这暂时不是他能深究的。
他压下杂念,全力运转《御寰诀》。随着越来越多的诡异能量被强行纳入功法循环,萨鲁感觉到身体的负担明显减轻了一丝。体表蔓延的灰白色泽似乎停滞了,甚至隐隐有消退的迹象。笼罩周身的灰黑色诡异气息,也开始变得不再那么浓郁、躁动。
屋外,一直紧张关注着屋内动静的七省、胡桃、贝尔芬以及其他精灵长老和部分村民,立刻察觉到了变化。
“气息……减弱了?!”一位女性长老难以置信地低呼。
“看!他身上的灰白色好像在变淡!”有眼尖的村民指着树屋的缝隙。
胡桃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捂住了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主人……主人他……”
七省翡翠般的眼眸中也爆发出强烈的光彩,她能清晰感知到,屋内那股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正在被某种力量消解!这个半兽人,竟然真的找到了对抗诡异侵蚀的方法?
希望,如同初春的嫩芽,在众人心中悄然萌发。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危机即将过去,萨鲁正在逐步掌控局面之时——
异变,毫无征兆地,再次爆发!
或许是萨鲁主动引导诡异能量运转《御寰诀》的行为,刺激到了诡异本源中那股最具威胁性的力量——神识侵蚀!
一直如同潮水般冲击着萨鲁识海防线的诡异,在这一刻,猛然凝聚!它不再是分散的冲击,而是向一根尖锐的针,带着凄厉无声的尖啸,狠狠刺向萨鲁识海中央那巍然屹立的神宫虚影!
这一击,来得太快,太突然!
萨鲁的全部心神正集中在运转《御寰诀》控制体内能量上,对神识层面的防御虽未松懈,但面对这凝聚了诡异本源的舍命一击,终究是出现了瞬间的空隙!
“轰——!!!”
萨鲁的识海清辉爆闪,虚影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虽然最终没有彻底破碎,但防御却被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一丝凝练到极致的诡异,顺着这道裂缝,瞬间钻入了萨鲁识海的核心区域!
“呃啊——!!!”
萨鲁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混合了痛苦与暴戾的怒吼,猛地仰起头,双目瞬间被浓郁的灰黑色充斥,最后一丝清明如同风中残烛,剧烈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
屋外,众人刚刚放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树屋之内,萨鲁的身体发生了恐怖的变化!皮肤上的灰白色不仅没有继续消退,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加深,甚至隐隐透出金属般的冰冷光泽!他的肌肉贲张隆起,将衣衫撑得紧绷欲裂,身形似乎都拔高了一截,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更可怕的是,一股远比之前狂暴的诡异气息,以萨鲁为中心轰然爆发,穿透树屋的阻隔,席卷而出!这股气息之中,还混杂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灵力威压!
在诡异本源能量与萨鲁自身被激发到极致的灵力和气血,经过《御寰诀》的融合后,竟然产生了某种难以理解的锤炼,让他的灵力强度,冲破了六级的壁垒,踏足了七级的领域!
但对此时的他来说,这绝非好事。
紧接着,让所有村民魂飞魄散的一幕出现了——
以萨鲁所在的青霖居为中心,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波动!一缕缕灰黑色的诡异能量从他周身毛孔逸散而出,并未立刻消散,而是在空中如同拥有生命般蠕动、汇聚、凝结!
一只只形态比之前在小空间内更加狰狞、气息更加邪恶的诡异生物,开始凭空生成!它们嘶吼着,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气息,身形迅速凝实,猩红的眼眸齐齐盯向了周围鲜活的生命——惊恐的精灵村民们!
萨鲁……他自己,竟然在无意识中,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诡异核心!
“不……不要……”胡桃看着那些迅速成型的怪物,看着屋内那道已经完全被灰黑色气息包裹、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身影,小脸惨白如纸,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彻底被碾碎,化为了无边的绝望和冰冷。
完了……主人……真的要被侵蚀了……变成了诡异生物……
就在这时,树屋内,被混乱与暴虐意识完全淹没的萨鲁,似乎凭借最后一点残留的本能,察觉到了自身正在无意识地制造灾难。他猛地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咆哮,双臂死死抱住头颅,浑身剧烈颤抖,似乎在用尽最后的力量,与体内那股疯狂扩散诡异能量的本能进行抗争。
“吼——!!!”
他双目时而灰黑,时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在他的强行压制下,周围诡异生物凝结的速度明显减缓,但并未停止,依旧有新的阴影在缓缓成型。
这一幕,落在屋外众人眼中。
胡桃怔怔地看着那个在毁灭边缘挣扎、即便失去理智依旧下意识想要阻止灾难蔓延的身影,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主人……你还在坚持……你还没有放弃……”一个无比疯狂、却又无比坚定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燃起。
她想起了自己与萨鲁之间那无数次亲密的纠缠,想起了萨鲁强壮身躯带来的欢愉与安全感,想起了主人虽然霸道却从未真正伤害她的温柔……不,绝不能让他就这么变成怪物!
绝不能让这个拯救了村子、此刻还在本能守护大家的英雄,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定有什么办法……一定有什么,能唤醒他,哪怕只是一瞬间!
鬼使神差地,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那是她作为萨鲁最亲近的“宠物”,最了解他、也最被他深刻塑造过的身体,所产生的最本能的直觉。
“或许……这样可以……”胡桃眼神猛地一亮,随即被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绝所取代。
“胡桃!你要干什么?!”一旁的贝尔芬察觉到胡桃神色不对,急忙想要拉住她。
但胡桃的动作快得惊人!她猛地挣脱了贝尔芬的手,在所有人惊骇、不解、乃至呆滞的目光中,如同一道决绝的流光,撞开了青霖居并未锁死的房门,冲了进去!
“胡桃!!!”七省和贝尔芬失声惊呼,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屋内,狂暴的诡异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胡桃窒息。但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盘坐在地、浑身肌肉虬结、皮肤灰白泛着金属冷光、被灰黑色能量缭绕的恐怖身影。
萨鲁似乎察觉到了活物的靠近,猛地转过头,那双完全被灰黑色充斥、只剩下混乱与暴虐的眼眸,死死锁定了胡桃。
换作任何人,被这样一双眼睛盯上,恐怕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但胡桃没有。她眼中只有那个熟悉灵魂的痛苦挣扎,只有不顾一切要将他拉回来的执念。
她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一步步走向萨鲁。在萨鲁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和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咆哮中,她伸出小手,颤抖着,却异常迅速地,一把抓住了萨鲁腰间早已被撑得变形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本就紧绷的布料应声撕裂。
下一刻,不仅是冲进来的七省、贝尔芬,就连后面勉强能看到屋内情形的几位精灵长老和村民,全都如同被雷劈中,瞬间石化,目瞪口呆!
只见萨鲁胯下,那根曾经让胡桃又爱又怕的狰狞巨物,此刻竟也发生了骇人的异变!它比以往更加粗壮,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表面盘绕着更加凸起、如同活物般搏动的紫黑色血管,散发着一种混合了极致阳刚与诡异邪异的恐怖气息,昂然怒立,直指苍穹!
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
胡桃看着这可怕又熟悉的物事,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更深的痛惜和决然。她猛地仰起头,对着意识混乱、只剩下本能的萨鲁,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哭喊道:
“主人——!你醒醒啊!不要输给这鬼东西!你看看我!我是胡桃!你的胡桃啊!!!”
或许是这熟悉的呼喊,或许是胡桃身上那早已被萨鲁打下烙印的气息,触动了萨鲁灵魂最深处被诡异暂时淹没的某个角落。
萨鲁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混合着痛苦与挣扎的低吼。
胡桃抓住这一瞬的机会,再不犹豫!她迅速褪下自己的底裤,踮起脚尖,对准那根恐怖骇人的漆黑色巨物,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义无反顾,决绝地——坐了下去!
“呃——!!!”
难以形容的、被彻底贯穿撑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胡桃所有的神经!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远超以往,且带着一种诡异的冰冷与灼热交织的触感,侵入体内的瞬间,仿佛连灵魂都在颤抖!
但紧随剧痛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澎湃快感!那巨物似乎蕴含着萨鲁此刻狂暴的力量,每一次微不可察的脉动,都带来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与灼热,将她身体最深处、属于萨鲁性奴的那部分本能彻底点燃!
“好……好热……好硬……比以前……更粗更可怕了……”胡桃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吮吸着那入侵的凶器,仿佛要将其融化在体内。
而就在胡桃的身体与萨鲁结合的刹那——
萨鲁那仅剩一座神宫虚影在混乱浪潮中苦苦坚守、几乎被灰黑色完全淹没的识海深处,那道被诡异凿开的裂缝之外,一股炽热、澎湃、纯粹、源自生命最原始本能的洪流,如同破堤的岩浆,轰然冲了进来!
那是来自半兽人血脉深处,被性欲和占有欲点燃的强盛欲望!是萨鲁灵魂烙印中,对胡桃这具早已被他征服、享用的身体的眷恋!
这股欲望洪流,与诡异能量的冰冷混乱截然不同,它炽热、霸道、充满生机与侵略性,瞬间冲散了部分围绕在神宫周围的混乱迷雾,狠狠撞在了那道入侵的诡异本源之上!
“吼——!!!”
萨鲁猛地发出一声更加震耳欲聋的咆哮,但这一次,咆哮声中除了痛苦,更增添了一种被本能驱使的狂暴兽性!
他混沌的灰黑色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极其短暂、却清晰无比的清明!虽然一闪即逝,重新被混乱覆盖,但证明了一点——结合带来的强烈刺激,真的能短暂唤醒他被压制的意识!
下一刻,萨鲁那双肌肉盘结如同钢浇铁铸的巨臂,猛地伸出,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了跨坐在他身上的胡桃那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将她娇小玲珑的身体牢牢固定。随即,腰胯如同最强劲的攻城锤,开始了毫无怜惜、狂暴到极致的疯狂顶撞!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混合着胡桃瞬间拔高、变调、从痛苦到欢愉、再到濒临崩溃的尖利呻吟,回荡在青霖居内,并隐隐传到了屋外!
屋外,所有精灵,无论男女,全都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尤其是女性精灵们,她们何曾见过如此充满力量与征服感的交合场面?萨鲁那魔神般的身躯,那骇人听闻的尺寸和力量,以及胡桃在那巨物冲击下无助却又沉溺的淫靡姿态,都深深冲击着她们的传统观念和生理本能。不少女性精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滚烫,目光却难以移开。
而更让七省等长老心惊的是,随着萨鲁这狂暴的泄欲行为,他身上狂乱外溢的诡异能量,竟然真的被明显压制了许多!周围那些正在成型的诡异生物阴影,凝结速度大大减缓,甚至有些已经开始变得不稳定、消散!
“有……有用!真的有用!”一位女性长老捂着嘴,难以置信地低呼。
七省眼中精光爆闪,立刻明白了关键:萨鲁自身的欲望本能,是抗衡诡异侵蚀、维系他一丝清明的重要锚点!通过与女性结合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可以短暂地唤醒他的神智!
然而,喜悦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萨鲁的精力,在被诡异能量和自身潜力双重催发下,变得无穷无尽!他的冲击狂暴而持久,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被他死死固定在怀中的胡桃,起初还能勉强承受,甚至迎合,发出诱人的呻吟。但很快,在那越来越猛烈的冲击下,她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泣不成声的求饶、哀鸣。
“啊……主人……慢……慢一点……胡桃……胡桃不行了……要……要坏了……啊啊啊——!!!”
她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显然已经濒临极限,神智都开始模糊。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活活干死,或者精神崩溃。
看到胡桃凄惨的模样,贝尔芬第一个看不下去了。她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但想到萨鲁是为了拯救村子才落得如此境地,想到胡桃正在承受的非人折磨,想到只有满足萨鲁才能暂时控制诡异……
一抹决然取代了所有的羞怯与恐惧。
“胡桃……我来换你!”贝尔芬一咬牙,猛地冲进了屋内!
此时,萨鲁似乎也感觉到了怀中美人的虚弱,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贝尔芬抓住机会,强忍着对那恐怖巨物和萨鲁此刻魔神姿态的恐惧,伸手想要将几乎昏厥的胡桃从萨鲁怀里抱出来。
然而,她低估了此刻萨鲁的状态。
在萨鲁仅存的本能中,只有宣泄。怀中温软身体的离开,让他感到了不悦。就在贝尔芬刚刚将软成一滩泥的胡桃拉开些许的瞬间——
“吼!”
萨鲁低吼一声,空出的另一只巨臂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就将措手不及的贝尔芬也捞了过来,死死箍在怀中!
贝尔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炽热坚硬如铁的胸膛,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诡异的冰冷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紧接着,不等她有任何反应,萨鲁那依旧昂扬挺立、沾满了胡桃爱液的漆黑色恐怖巨物,已经抵住了她下身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窄门户!
“不……等等……萨鲁……我……”贝尔芬惊恐地挣扎,她虽然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绝不是以这种毫无前奏、被完全当成发泄工具的方式!
但她的挣扎在萨鲁此刻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萨鲁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布料撕裂和肉体被强行贯穿的闷响,以及贝尔芬陡然拔高、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以一种近乎蛮横、残忍的力度,完全没入了贝尔芬紧窄娇嫩的处女地,直抵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贝尔芬痛得眼前发黑,浑身痉挛,鼻涕和眼泪瞬间涌出。那种被强行撕裂、撑开到极限的剧痛,混合着异物侵入的冰冷灼热感,几乎让她昏死过去。
而萨鲁却没有任何停顿,甚至因为尝到了新鲜的、更加紧致青涩的蜜穴,而变得更加兴奋!他开始抱着贝尔芬丰腴火爆却此刻僵硬颤抖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的冲撞!
“啪!啪!啪!啪!”
撞击声更加沉闷有力。贝尔芬的惨叫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剧痛与一种绝望的呜咽和呻吟。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被狂暴的欲望海洋彻底吞噬。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撞击摇摆,饱满的巨乳疯狂晃动,修长的美腿无力地蹬踏着,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被强行开发的、违背意愿却又真实存在的生理快感中逐渐沉沦、迷失……
短短不到半个时辰。
贝尔芬已经如同被玩坏的娃娃,双眼失神地上翻,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她泄身了不知多少次,蜜穴红肿不堪,爱液混合着点点落红,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身体还在萨鲁猛烈的冲击下反射性地抽搐着,但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接近崩溃边缘。
七省在屋外看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她连忙挥手,让其他人全部退到更远处,并命令他们立刻去调动村落储备的纯净生命灵力,准备随时支援。
现在情况明确了:通过这种最原始的男女交合,确实能刺激萨鲁自身的欲望本能,短暂压制诡异侵蚀,让他恢复些许清明并控制能量扩散。但问题是……萨鲁此刻的状态不可控!他的欲望如同无底深渊,力量无穷无尽,寻常女子根本承受不住!
胡桃是武修,体质优于常人,又早已习惯萨鲁,此刻也瘫在一边,浑身狼藉,喘息微弱,显然短时间内无法再战。贝尔芬更是初次承欢,此刻已被干得濒临崩溃,再继续下去,恐怕有生命危险!
可一旦中断结合,萨鲁被压制的诡异能量就会立刻反扑,再次催生怪物,并加速他的异变!刚刚好转的局势将立刻崩坏!
“大长老……现在……怎么办?”一位女性长老看着屋内惨状,声音发颤。
就在这时,瘫在一旁的胡桃,似乎凭借武修顽强的体质和意志,稍稍恢复了一丝力气。她挣扎着睁开眼,看到贝尔芬的惨状,又看到萨鲁依旧在狂暴耸动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决绝取代。
“我……我还可以……”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再去替换贝尔芬。
但她的身体显然已到极限,刚撑起一半,又无力地软倒。
就在这时,屋内,正在狂暴宣泄的萨鲁,身体猛地一顿!
他喉结滚动,发出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脸上肌肉剧烈抽搐,灰黑色的眼眸中,再次艰难地、断断续续地,闪烁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光芒!
他似乎在用尽此刻能调动的全部意志,对抗着无边的混乱,向着屋外的方向,发出破碎而嘶哑的声音:
“女……女人……需要……更多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力量,然后更加艰难地补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最好……是……已为人妇……有经验的……寻常……少女……承受不住……”
说完这断断续续却意思清晰的话,萨鲁眼中那丝金光再次被灰黑色吞没,他低吼一声,抱紧怀中已然昏迷的贝尔芬,腰胯再次疯狂耸动起来,但动作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他还在抗争!还在努力控制自己!他在求救!
屋外,七省长老娇躯一震,翡翠般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震惊、挣扎、无奈、决断……
她看了一眼屋内昏迷的贝尔芬和瘫软的胡桃,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面色各异、但大多带着恐惧、同情、以及一丝难以言喻悸动的女性村民们。
作为大长老,她必须为村子的存亡负责,也必须为萨鲁这个拯救了村子的恩人负责。萨鲁提出的方法,虽然惊世骇俗,甚至违背伦理,但……这可能是唯一能救他、救村子的方法了。而且,他显然是不想伤害无辜少女,这份在如此状态下依旧残存的善意,让七省心中更添沉重。
时间,不多了。
七省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那张被刘海遮住半边的绝美容颜上,所有的犹豫和挣扎褪去,只剩下属于大长老的冷静与威严。
她转过身,面向那些并未完全散去、还在远处忐忑观望的村民们,尤其是那些成年女性精灵。
清脆而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灵力,清晰地传遍了村落:
“所有村民,听令!”
“成年女性,无论婚否,凡自愿者,即刻到青霖居外集合!”
“此事关乎萨鲁恩人性命,亦关乎我村落存亡!自愿者,需知其中风险!事后,村落将铭记你的功劳”
“此非强迫,但请……为了我们的恩人,为了我们的家园,慎重考虑!”
话音落下,村落中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青霖居内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含糊的呻吟,在空气中回荡,提醒着众人那残酷而真实的现状。
一道道或惊愕、或羞怯、或挣扎、或茫然、或渐渐坚定起来的目光,从村落各处,投向了青霖居的方向,投向了那位伫立在屋前、身影显得有些孤高却决绝的大长老。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缓缓转向了一个未知而沉重的方向。
青霖居外,七省清冷而沉重的声音在村落上空回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涟漪,也带来了漫长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屋内隐约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每个人的神经,提醒着眼前残酷而真实的抉择。
萨鲁拼死保护村落的身影,刚刚还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带来无边的感激与震撼。而转眼间,那具强健如山的躯体却在诡异侵蚀下失控,以另一种更原始、更狂暴的方式展露着无与伦比的雄性力量,那骇人的尺寸、无穷的精力、以及将女子彻底征服于胯下的侵略性姿态,又让所有目睹的女性精灵心跳加速,面颊滚烫,心底深处泛起难以言喻的悸动与畏惧。
然而,萨鲁那断断续续、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要求——“最好……是……已为人妇……有经验的……寻常……少女……承受不住……”——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许多人心中的混乱。
已婚人妇。
这意味着,她们有家庭,有丈夫,有孩子,有早已被传统与伦理划定好的人生轨迹。而现在,却要让她们走出家庭,走向另一个男人的床榻,用身体,去进行一场拯救恩人与村落的、注定充满未知的献祭?
挣扎、羞耻、恐惧、责任、感激、甚至一丝被压抑的、对强大雄性本能的隐秘好奇……种种情绪在每一个成年女性精灵的心中激烈交战。
没有人知道,此刻屋内看似被暴虐欲望与诡异混乱支配的萨鲁,其识海深处,正在进行着更为复杂的变化。
那最初通过性结合涌入的、源自他血脉深处的炽热欲望洪流,不仅短暂冲散了部分诡异迷雾,更是激活了他被压制的部分神识。凭借《御寰诀》那玄妙莫测、对能量的精微掌控力,萨鲁正艰难地、一点一点地,从诡异侵蚀的狂潮中,夺回对自身识海的主导权!
虽然身体依旧被诡异能量影响,欲望本能空前高涨且不受理性完全约束,但他的神智,已经不再是完全的混乱。一个被他强行压制、却在此刻情境下愈发炽热的黑暗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这个精灵村落,所有的女子都那般美貌纯净,若是能借此机会……将这里,变成我的后宫……
光是这个念头浮现,就让他灵魂震颤,混合着被诡异侵蚀的痛苦与某种扭曲的兴奋,反馈到身体上,便是更剧烈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低吼。在屋外众人看来,这自然是萨鲁在拼死对抗侵蚀的迹象,愈发让人揪心。
而他特意提出已婚人妇,除了确实考虑到少女体质可能无法承受他此刻狂暴的状态外,更深层、更黑暗的欲望在于——他想看到,那些拥有丈夫、被视为他人私有的美丽精灵女子,如何为了大义或别的什么原因,心甘情愿地走向他的床榻。而那些丈夫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为另一个男人宽衣解带、承欢献身,又会是何等表情?光是想象,就让他体内那股被诡异催化的黑暗欲望,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
等待,在死寂与煎熬中显得格外漫长。
七省伫立在青霖居前,身影笔直如松,但微微颤动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翡翠般的眼眸扫过一张张或躲闪、或挣扎、或茫然的面孔,心中沉重。她知道这个要求多么强人所难,但她也看到了希望——萨鲁还能沟通,还在抗争,还有救!而救他的方法,虽然惊世骇俗,却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就在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容颜娇贵、气质温婉的精灵女子。她有着一头柔顺亮泽的淡金色长发,如同初春的阳光流淌而下,发梢微卷,衬托着她那张小巧精致的鹅蛋脸。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湖泊,此刻却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挣扎,有决绝,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她的身材极为出众,即使在相对保守的精灵服饰下,也能看出那饱满傲人的胸脯曲线,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挺翘圆润的臀部,构成了一幅成熟女性特有的、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她叫艾莉娅,村落中一位手艺精湛的织工,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在她走出来的瞬间,她身后,一个面容敦厚、眼神却充满痛苦与不解的男性精灵——她的丈夫诺顿,猛地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艾莉娅!你……你不能……”诺顿的声音干涩发颤,脸色苍白。他身后,一个约莫五六岁、有着同样淡金色头发的小男孩,正睁着懵懂的大眼睛,不安地看着母亲和父亲,他还不明白献身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一种不好的氛围。
艾莉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她美丽的侧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却坚定的笑容,声音轻柔却清晰:“诺顿,放开我。你看到了,也听到了。萨鲁恩人是为了我们才变成这样。如果没有他,我们可能都已经死了,或者变成了怪物。现在,能救他的方法只有这个……而且,”她顿了顿,碧绿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异样,“长老说了,是自愿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轻轻却坚决地甩开了丈夫的手,没有再看丈夫和孩子一眼,径直走向七省长老,站到了青霖居门前。她微微扬起下巴,挺起那傲人的胸膛,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选择。
艾莉娅的率先站出,如同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陆陆续续,又有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第二位女子,有着一头如夜瀑般柔顺光滑的黑色长发,简单地用一根木簪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衬得她天鹅般的脖颈愈发修长白皙。她的容颜不如艾莉娅娇贵,却带着一种清冷疏离的美,五官深邃立体,尤其是一双深紫色的眼眸,如同静谧的夜空,沉静而神秘。她的身材同样火辣,高挑修长,胸前尺寸惊人,腰肢却纤细柔韧,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冷艳而诱人的气息。
她叫瑟琳娜,负责村落藏书管理,性格沉稳内敛,是许多年轻精灵敬畏的冷美人,同样已婚。
第三位女子,则是一位未婚的精灵少女,却有着不输于前两者的绝美容颜。她有着一头罕见的银白色秀发,如同月光织就的绸缎,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她的脸蛋是标准的瓜子脸,肌肤吹弹可破,带着少女特有的莹润光泽。最动人的是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大而清澈,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一丝柔媚与无辜,此刻却盛满了忐忑、羞涩,以及一种奇异的坚定。她的身材虽然不如前两位成熟丰腴,却也玲珑有致,胸脯浑圆挺翘,腰肢纤细,臀部线条优美,充满了青春少女的活力与柔韧感。
她叫伊芙琳,村落中最出色的灵修之一,温柔善良,备受喜爱。她已与村落精灵卫队的队长莱戈斯订婚,两人感情甚笃。
看到伊芙琳也走了出来,人群中,一个手臂缠着绷带、脸色因失血和此刻情绪而格外苍白的精灵男子——正是莱戈斯,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伊芙琳!你……你出来做什么?!回去!”莱戈斯的声音带着伤痛的嘶哑和不敢置信的惊怒。他在之前抵抗第一波诡异冲击时为了保护村民受了不轻的伤。
伊芙琳回头看向未婚夫,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水光,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而坚定的笑容,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开:“莱戈斯,是萨鲁恩人救了你,救了大家。你现在受伤了,不能……不能去。就让我……代替你,去报答恩人吧。”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牺牲与奉献的光环,但只有伊芙琳自己知道,内心深处,除了感恩与责任,是否还夹杂着一丝对屋内那个强大、狂暴、充满禁忌吸引力的半兽人身影的……好奇与悸动?她不敢深想。
看到还有几位未经人事的少女也犹豫着想站出来,七省长老摇了摇头,用眼神制止了她们。萨鲁说得明白,寻常少女承受不住,她不能拿这些孩子的性命去冒险。
最终,确认下来自愿且符合条件的,便是这三位:艾莉娅、瑟琳娜、伊芙琳。
七省看着眼前三位姿容绝世、气质各异的精灵女子,心中叹息,却也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你们……跟我进来。记住,一旦感觉无法承受,立刻出声,我们会想办法。”
三女跟在七省身后,走向那扇仿佛通往未知深渊的木门。她们能感受到身后无数道目光的注视:有关切,有同情,有不解,有隐约的嫉妒,更有来自她们丈夫或未婚夫那如同实质的、痛苦而复杂的视线,死死烙在她们的背脊上。
推开房门,更加浓烈、混杂着雄性汗味、女子体香、血腥以及一丝冰冷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景象,让即便是已有心理准备的三人,也瞬间双腿发软,脸颊爆红,几乎要惊呼出声!
只见萨鲁竟然已经站了起来!他身材比平日看起来更加高大魁梧,肌肉贲张如同钢浇铁铸,灰白泛着金属冷光的皮肤上紫黑色血管隐隐搏动,充满了非人的力量感。而在他怀中,胡桃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精致娃娃,被萨鲁一只手臂托着臀股,正面朝向门口,双腿大张,无力地搭在萨鲁强壮的手臂上。她身上仅剩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布满青红指印的雪白肌肤,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球上布满了淤痕。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沉溺于极致快感的迷离笑容,眼神涣散无光,只有身体还在随着萨鲁腰胯每一次凶悍的撞击而被动地抽搐、迎合,发出含糊的呜咽。两人结合处泥泞不堪,淫靡的液体顺着胡桃的大腿不断滴落。
而地上,贝尔芬依旧昏迷不醒,身下一片狼藉,修长的美腿微微抽搐,显然还未从可怕的摧残中恢复。
这活色生香又充满冲击力的一幕,狠狠撞击着三位新来者的感官。
艾莉娅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恐,有同情,但深处却燃起了一簇更加炽热的火焰。她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对着意识依旧混沌、只是本能地抱着胡桃宣泄的萨鲁轻声却坚定地道:“萨鲁恩人,放开她吧,让我来。”
说着,她伸手试图接过胡桃。
萨鲁似乎感觉到了新的、充满成熟风韵的雌性气息靠近,动作微微一顿,灰黑色眼眸转向艾莉娅,那目光中的混乱与暴虐让艾莉娅心头一紧,但她强撑着没有退缩。
就在这时,七省也赶紧上前,和艾莉娅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胡桃从萨鲁怀中接了下来。萨鲁喉咙里发出不满的低吼,但并没有强行阻止,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眼前这个散发着成熟蜜桃般诱惑气息的金发人妻吸引了。
艾莉娅将虚弱的胡桃交给七省搀扶,随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直面萨鲁。房内,只剩下萨鲁如魔神般的身影,和身体微微颤抖的三女对峙着。
七省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但不敢耽搁,连忙将昏迷的贝尔芬和虚弱的胡桃搀扶出了房间。
屋外,焦急等待的村民们看到胡桃和贝尔芬的惨状,皆是心头巨震,对屋内正在发生的事情更多了几分恐惧与敬畏。七省迅速安排人手带两个女孩去生命之泉旁静养恢复,并调动纯净的生命灵力为她们驱散体内残留的微弱诡异侵蚀。
随后,七省回头,望向那扇再次紧闭、却隔绝不住隐约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子放浪呻吟的房门,翡翠般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极其细微的波动。
时间,在压抑、焦灼、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中,缓缓流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精灵村落。青霖居外,大部分村民已经怀着复杂的心情散去,只剩下寥寥数人还在坚守。其中,最为显眼的,便是那三位女子的家人。
艾莉娅的丈夫诺顿,蹲在不远处的树根下,双手深深插进头发里,身体微微发抖,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仿佛要将其看穿。他的孩子已经被其他妇人带回去照顾了。
瑟琳娜的丈夫是一位沉默寡言的木匠,此刻靠在一棵树上,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而受伤的莱戈斯,则被两位同伴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扇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伊芙琳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如同最残酷的凌迟。
终于,在夜色最深沉的时刻,那扇紧闭了近两个时辰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缓缓打开了。
所有等待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死死聚焦。
只见从门内,相互搀扶着,踉跄走出三道身影。
正是艾莉娅、瑟琳娜和伊芙琳。
三女身上的衣物……或者说,只能算是几根勉强蔽体的布条,凌乱地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红色指印,尤其是胸脯、腰臀等敏感部位,更是淤痕遍布,显然被粗暴地揉捏把玩过无数次。
她们的发丝凌乱汗湿,粘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脖颈上。三张绝美的容颜上,此刻都残留着极度欢愉后的慵懒与迷离,眼神涣散,水光潋滟,红唇微肿,嘴角甚至隐约还有未擦干的津液痕迹。
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们的下身。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颤抖着,仿佛无法完全并拢。腿心处,单薄的布料早已被浸透,勾勒出湿漉漉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粘稠的浊白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们内侧柔嫩的肌肤,缓缓滑落,在脚踝处留下淫靡的水痕。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有些怪异,仿佛那个私密之处被强行开拓、使用过度,一时难以恢复。
她们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多看远处那几个脸色惨白、身体僵硬的男人一眼,只是互相依偎着,拖着仿佛散了架的身体,蹒跚地向着各自家的方向走去。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们身上混合了萨鲁气息的、浓烈的情欲味道。
诺顿猛地站起身,嘴唇哆嗦着,看着妻子那副被彻底享用过的模样走向自己,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僵硬地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了艾莉娅几乎半裸的娇躯,沉默地扶住她。艾莉娅顺从地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脸上却没有任何愧疚或痛苦,只有一种近乎满足的疲惫。
瑟琳娜的丈夫也默默上前,用外套裹住妻子冷艳却此刻充满妖媚风情的身体,一言不发地扶着她离开。
莱戈斯看着走向自己的伊芙琳,看着她冰蓝色眼眸中那尚未褪尽的情欲水光和躲闪,看着她走路时那不自然的姿态,胸口一阵剧痛,几乎要呕出血来。伊芙琳走到他面前,低垂着头,小声说:“莱戈斯,我……”话未说完,便被莱戈斯用一种混合着痛苦与疏离的眼神打断。他别过头,对搀扶自己的同伴低声道:“我们回去。”
这一夜,对许多人而言,注定无眠。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
七省再次召集了村落的核心成员和昨日参与的三位女子。胡桃和贝尔芬仍未苏醒,但气息平稳了许多,生命灵力的滋养和诡异侵蚀的净化正在稳步进行。
当七省询问昨日情况时,艾莉娅、瑟琳娜和伊芙琳的脸上同时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艾莉娅定了定神,率先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慵懒:“我们进去后……换下了胡桃妹妹。萨鲁恩人他……非常……勇猛。我们三人……轮流,才勉强让他……满足。最后,他似乎耗尽了一些力气,也可能是诡异被暂时压制,突然就沉寂了下来,盘坐在地上,仿佛在全力运转功法对抗侵蚀。我们见他不需……不需再那样,便退了出来。”
她描述得尽量平静,但提及“轮流”、“勇猛”、“满足”等词时,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水光,却暴露了昨日的战况是何等激烈与不堪。瑟琳娜和伊芙琳只是低着头,默认了艾莉娅的说法,脸上的红晕愈发娇艳。
然而,就在这时——
一股熟悉而令人心悸的、冰冷邪恶的气息,再次毫无征兆地从青霖居的方向弥漫开来!虽然不如昨日爆发时那般猛烈,却真切地存在着,并且有缓缓增强的趋势!
萨鲁体内的诡异,并未被根除!经过一夜的沉寂,它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众人脸色骤变。
艾莉娅、瑟琳娜、伊芙琳三女几乎同时抬起头,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她们没有再看到昨天的挣扎、羞涩或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有担忧,有决然,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期待与饥渴?
昨日的经历,虽然充满痛苦与暴虐,但也将某种摧毁她们以往所有认知的快感烙印进了她们的身体与灵魂深处。那种被粗壮阳具插入、填充、抛上云端的感觉,混合着拯救恩人的大义名分,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吸引力。
她们款款站起身,没有等七省下令,也没有再看周围人,包括她们脸色再次变得苍白的家人脸上复杂的表情。
艾莉娅拢了拢耳畔的金发,碧绿眼眸望向青霖居,声音平静:“看来,一次还不够。萨鲁恩人还需要我们。”
瑟琳娜整理了一下依旧有些凌乱的衣襟,深紫色的眼眸中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却似乎燃着一簇幽火:“职责所在。”
伊芙琳咬了咬下唇,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我……我去准备一下。”
七省看着三女,看着她们眼中再无丝毫犹豫的神色,心中了然,同时也涌起一股更深的复杂情绪。她自己也清楚地感觉到,在目睹了昨日种种,在感受到萨鲁那狂暴而充满雄性魅力的气息后,她内心深处某个沉寂已久的角落,似乎也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在场众人——包括那三位脸色惨白、身躯颤抖的丈夫与未婚夫——无比复杂、痛苦、乃至有些麻木的注视下,这三位容颜绝世、身姿曼妙的精灵女子,再次转身,步履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异样的坚定,走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接下来的日子,村落的时间仿佛被切割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段。白日的宁静祥和,与每日下午青霖居内那被隔绝却隐约可闻的声响,形成了诡异的对照。
胡桃和贝尔芬在浓郁的生命气息滋养与七省长老的悉心调理下,终于悠悠转醒。苏醒后的虚弱与体内残留的、属于萨鲁的炽热气息以及一丝微弱的阴寒感,让她们瞬间回想起昏迷前那场疯狂而暴烈的结合。胡桃心中五味杂陈,担忧、羞涩、一丝后怕,以及内心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当她从其他精灵口中得知,为了帮助萨鲁压制诡异,已有三位女子自愿献身,且每日下午都会前往青霖居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酸涩与急切。她恨不得立刻恢复,扑进那个强壮温暖的怀抱,确认他的安危,也……确认自己的存在。但她也明白,此刻自己状态不佳,贸然前去只会让萨鲁担忧,只能强迫自己安心养伤。
而每日下午,当艾莉娅、瑟琳娜、伊芙琳三女穿戴整齐,在众多村民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款款走向青霖居时,总会成为村落短暂的焦点。结束后,她们蹒跚而回,身上留下的痕迹与慵懒餍足的风情,更是引发私下无数的窃窃私语。
三女面对询问,反应各异。伊芙琳总是羞得满脸通红,冰蓝色的眼眸躲闪着,低头快步走过,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更遑论回答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问题。瑟琳娜则会恢复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深紫色的眼眸淡淡一扫,周围的议论声便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只是她偶尔整理衣襟时,冷艳脸颊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绯红,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唯独艾莉娅,这位金发的人妻,表现得最为大方坦然,甚至过于热情。她不仅不回避旁人的目光和询问,有时还会主动与一些相熟、同样已婚的精灵妇人聚在一起,用带着沙哑磁性的嗓音,绘声绘色地描述起青霖居内的情况。
“……你们是没看到,萨鲁大人那身子,又强壮又硬……力气大得吓人,好像永远不知道疲倦……”艾莉娅碧绿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仿佛还沉浸在回忆里,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饱满的胸脯曲线,“还有他那……那里,我的天,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也没感受过那么……惊人的尺寸……一开始真的吓坏了,感觉要被撑裂开……但后来……嗯……”
她的话语总是恰到好处地停顿,留给听者无限的遐想空间,惹得那些围听的妇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既感到羞耻,又被一种禁忌的好奇心牢牢抓住。有些与丈夫关系平淡,甚至内心对平淡生活略有微词的妇人,听着艾莉娅的描述,眼神不由得飘向青霖居的方向,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滋生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羡慕与悸动。
而每日出发前,三女之间也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暗中的较量。尽管很快就会被粗暴地撕扯或褪去,她们还是会不约而同地花些时间打扮自己,挑选最能衬托身姿的衣物,将长发梳理得柔顺光亮。在青霖居门前碰面时,三女对视的眼神中,除了最初的羞涩与复杂,渐渐多了一丝较劲与玩味。
艾莉娅会故意挺起那对傲人的雪峰,让它们在单薄的衣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向瑟琳娜投去一个略带挑衅的眼神。瑟琳娜则会微微扬起下巴,展示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冷艳的侧脸,深紫色的眼眸波澜不惊,却暗藏锋芒。就连最害羞的伊芙琳,在经历了最初几日的被动承受后,似乎也被激发出了某种潜藏的好胜心,她会悄悄将领口拉低一些,让那对浑圆挺翘的酥胸若隐若现,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羞涩却又坚定的光。
“走吧,别让萨鲁大人等急了。”艾莉娅通常会率先打破沉默,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推开门。瑟琳娜和伊芙琳紧跟其后,心中那份对即将到来的结合,升腾起一丝清晰的期待。
她们的思绪,也不由得飘回第一次被萨鲁占有的那日。
七省大长老将胡桃和贝尔芬送出去的时候,门也一起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情欲的味道,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冰冷诡异感。
萨鲁就站在屋子中央,他的身躯比平日看起来更加高大魁梧,肌肉线条贲张如龙,灰白色的皮肤下紫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隐隐搏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他微微喘息着,似乎在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欲望。他的目光实质般扫过艾莉娅丰腴的身体。
“呃!”艾莉娅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萨鲁低吼一声,如同捕食的猛兽般骤然发力,强壮的手臂如同铁箍勒紧了艾莉娅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
“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艾莉娅惊呼一声,只觉得胸前猛地一凉,那对精心包裹的傲人雪乳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萨鲁灼热的视线下。顶端嫣红的蓓蕾因紧张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迅速挺立。
“萨鲁大人!等等……轻点……”艾莉娅试图挣扎,但她的力量在萨鲁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萨鲁根本无视她的言语,低头便狠狠啃咬上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大手更是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另一只,力道之大,让艾莉娅痛呼出声,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与此同时,萨鲁抱着她,几步便将她抵在了粗糙的木墙上。他一只手继续肆虐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扯向她的裙摆。
“不……不要在这里……”艾莉娅羞耻难当,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瑟琳娜和伊芙琳震惊而苍白的脸。
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裙摆被猛地掀起,底裤被轻易撕裂丢弃。萨鲁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挺起那根早已怒涨勃发、青黑狰狞、尺寸骇人的巨物,抵住她那已然有些湿润的入口,腰身便是一记凶狠无比的冲撞!
“啊——!!!”
艾莉娅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被狠狠钉在墙上,脚掌瞬间离地。那瞬间被彻底撑开、贯穿、填满的恐怖感觉,混合着尖锐的痛楚和一种诡异的、被强行开拓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刺穿。
萨鲁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和速度,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混合着艾莉娅断断续续的哭叫与呻吟,在屋内回荡。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最直接的占有与发泄。粗硬的毛发摩擦着艾莉娅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救命……好痛……太深了……要坏了……”艾莉娅起初还在哭喊求饶,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渐渐地,在那毫不间断的、强横无比的撞击下,某种奇异的变化开始发生。
极致的痛楚仿佛达到了某个阈值,开始向另一种极致的感官体验滑落。身体被强行打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骇人的巨物反复摩擦。一种混合着痛楚、羞耻、以及被绝对力量征服的快感,迅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哈啊……”她的哭叫逐渐变调,染上了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与颤音。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间紧紧抓住了萨鲁肌肉贲张的肩膀。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凶猛的冲击,蜜穴内紧致的媚肉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般,饥渴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润滑着这场单方面的征伐。
萨鲁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充满兽性的低吼,动作愈发狂野。
旁观这一幕的瑟琳娜和伊芙琳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瑟琳娜深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悸动,她看到艾莉娅那副从痛苦抗拒到逐渐沉溺、甚至主动迎合的转变,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伊芙琳更是羞得用手捂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冰蓝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恐惧、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觉察的湿润。
不知过了多久,艾莉娅在一阵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高潮,蜜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萨鲁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狠狠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艾莉娅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下来,被萨鲁随手放在一边铺着兽皮的地上。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屋顶,大口喘息,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痕迹,身下一片狼藉,双腿大大张开着,蜜穴红肿外翻,仍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的体液。
萨鲁却仿佛不知疲倦,紫黑色的眼眸瞬间锁定了下一个目标——瑟琳娜。
瑟琳娜心头狂跳,下意识想后退,但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萨鲁几步跨到她面前,没有任何言语,直接伸手抓向她的衣襟。不同于对艾莉娅的粗暴撕扯,萨鲁似乎对瑟琳娜那清冷神秘的气质产生了另一种兴趣。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便吻上了她紧抿的、颜色偏淡却形状优美的唇。
“唔……!”瑟琳娜瞪大了眼睛,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愕。萨鲁的吻野蛮而充满侵略性,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同时,他的大手探入她的衣襟,精准地握住了她尺寸惊人、形状却十分挺拔优美的雪乳,用力揉捏。
瑟琳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种混合着羞辱、恐惧,以及某种被压抑许久的兴奋感冲击着她。她试图保持冷静,试图推开他,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乳尖在萨鲁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蜜穴也不可抑制地变得湿润。
萨鲁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放开了她的唇,将目标转向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韧的腰肢滑下,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了她早已泥泞的幽谷。
“嗯啊……”瑟琳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清冷的脸上瞬间染满红霞。她感觉到萨鲁的手指隔着布料恶劣地揉按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电流。随后,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挤开湿滑的媚肉,探入她紧致温热的甬道,快速抽动起来。
“哈啊……慢点……”瑟琳娜的抵抗迅速瓦解,身体诚实地下沉,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充满掌控力的挑逗,那清冷的外壳被轻易击碎,露出内里火热的欲望本质。
萨鲁不再满足于手指,他将瑟琳娜抱起,放在屋内唯一那张简陋的木桌上。将她上身压倒在冰凉的桌面,从后方撩起她的裙摆,扯掉最后的屏障,扶着自己依旧怒涨的巨物,抵住那早已湿滑一片、微微开合的入口。
但萨鲁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恶劣地用龟头研磨着瑟琳娜敏感的穴口,他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似乎又重新找回了一丝主导。
瑟琳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的空虚和渴望却如同岩浆般翻涌。她咬着下唇,深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最终在萨鲁又一次恶意顶弄时,带着哭腔颤抖着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干……干我……用你的……大东西……干死我……”
她听到萨鲁低笑了一声,随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比进入艾莉娅时更加顺畅,但深入程度和冲击力却丝毫不减。瑟琳娜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悲鸣,上半身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那瞬间被填满、被开拓到极限的感觉,混合着背德的羞耻和汹涌而来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萨鲁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抽送,木桌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瑟琳娜的冷艳面具彻底破碎,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充满了媚意与狂乱:“啊!好深!顶到了!用力……再用力点!干烂我!”
她的语言变得比艾莉娅更加露骨淫荡,仿佛要将平日里压抑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当瑟琳娜也被干到失神,瘫软在桌上后,萨鲁的目光终于投向了角落里早已吓呆、却又被前两场活春宫刺激得浑身颤抖、蜜汁潺潺的伊芙琳。
伊芙琳看着萨鲁那依旧战意高昂、沾满前两位女子体液的巨物向她走来,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向后退缩,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
“不……不要过来……莱戈斯……救我……”她无意识地喊出了未婚夫的名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仅仅和未婚夫有过几次点到为止的交合,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但萨鲁此刻的神智中并无怜香惜玉的概念。他走到伊芙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灰黑色的眼眸中只有纯粹的欲望。他伸出手,捏住伊芙琳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伊芙琳颤抖着,冰蓝色的眼眸中泪水涟涟,但在萨鲁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她还是哆哆嗦嗦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扣。萨鲁似乎失去了耐心,大手一挥,将她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裙撕开,露出她颇具规模的姣好身体。雪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浑圆挺翘的美乳顶端粉嫩如樱,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腿心那已然湿漉漉的芳草之地。
萨鲁将她抱起,放在屋内那张还算干净的兽皮毯上。不同于对待前两女的粗暴直接,面对伊芙琳这具明显更加青涩娇嫩的身体,萨鲁的动作似乎下意识地放缓了一丝。但他依旧没有任何前戏,只是分开伊芙琳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沾满体液、依旧狰狞可怖的巨物抵了上去。
“疼……好疼……萨鲁大人……轻点……求求你……”伊芙琳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吓得瑟瑟发抖,双手推拒着萨鲁的胸膛,哭求道。
萨鲁动作却并未停止。腰身缓缓用力,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开那一层层嫩肉,侵入紧窄无比、湿热无比的甬道。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伊芙琳惨叫出声,身体绷紧,指甲深深抓入萨鲁背后的皮肉。
萨鲁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她适应,但体内奔涌的欲望很快冲垮了这短暂的克制。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新的痛楚和极致的饱胀感。伊芙琳的哭叫声渐渐微弱,转化为痛苦的呜咽和破碎的呻吟。
然而,随着萨鲁开始有节奏地抽送,痛苦之中,一种陌生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感也开始滋生。伊芙琳冰蓝色的眼眸逐渐迷离,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间环上了萨鲁的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紧致湿滑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缠绕、吮吸着那根带来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巨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萨鲁大人……慢点……啊……里面……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萨鲁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她的认知也被重塑。没有人知道的是,这个表面柔美的女子,骨子里其实非常慕强。看到了比莱戈斯更加强大的男性,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背叛了未婚夫。
当萨鲁最后将滚烫的种子注入她体内时,伊芙琳也在一种混合着剧痛与莫名高潮的颤抖中达到了顶点,随即意识模糊地晕了过去。
那一夜,三女轮番上阵,才勉强让混沌中的萨鲁宣泄了几轮,最终力竭沉寂下来,盘坐调息。而三女,则互相搀扶着,带着满身的痕迹和颠覆身心的复杂感受,踉跄离开了青霖居。
记忆的潮水退去,三女已再次站在了青霖居的屋内。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气息,以及……那个盘坐在地上的熟悉身影。
然而,当她们关上门,正准备像前几日一样,主动上前服侍时,那个身影却缓缓地、稳稳地站了起来。
映入三女眼帘的,不再是那双充满混乱与兽欲的灰黑色眼眸,而是一双恢复了清明、深邃如古潭般的眼睛。虽然依旧带着一丝疲惫,但其中的理智与清醒,不容错辨。
萨鲁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三女精心打扮却难掩紧张与期待的脸庞,最后落在她们身上。他郑重地弯下腰,鞠了一躬。
“艾莉娅夫人,瑟琳娜夫人,伊芙琳,”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而沉稳,“这几日,多谢你们了。托你们的福,我体内的诡异侵蚀,已被暂时压制下去,神智得以恢复。”
他顿了顿,看着三女骤然僵住、神色各异的俏脸,继续说道:“所以,从今日起,就不必再麻烦你们,以那种方式帮助我了。萨鲁感激不尽。”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艾莉娅脸上的妩媚笑容瞬间凝固,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涌上来的,是巨大的失落与一种空荡荡的难受。那种失落是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理智上应该为恩人恢复而感到的高兴。是啊,他恢复了,她们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可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大力量征服、在快感中忘却一切的放纵感……以后该怎么办?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娇艳的红唇,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瑟琳娜深紫色的眼眸微微收缩,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愕然,以及……内心深处同样无法忽视的怅然若失。前几日借着帮忙的名义,她得以抛却所有矜持与束缚,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的欲望释放,那种感觉如同毒瘾,一旦尝过,便难以戒除。
伊芙琳则是最直接的一个。听到萨鲁的话,她冰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消息,脸色都白了几分。刚刚在来的路上,她甚至还在心底悄悄期待,今天萨鲁会先宠幸谁……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失落弥漫开来时,艾莉娅猛地抬起了头。她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光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不再犹豫,快步上前,在萨鲁和另外两女惊讶的目光中,一下子靠到了萨鲁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双臂环住了他的腰身。
“萨鲁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你……你可以继续用我的。没关系的,我……我愿意。”
萨鲁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下头,看着怀中这张娇贵动人、此刻却写满渴望的容颜。他伸出手,捏住艾莉娅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他的眼神中不再有前几日的混沌暴虐,而是恢复了清明,此刻更带上了一丝玩味与探究。
“艾莉娅夫人,”萨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别样的磁性,“我现在清醒了。如果继续,那这可就……不是在帮我了。”他的另一只大手,顺着艾莉娅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覆上了她那挺翘圆润的雪臀,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艾莉娅的身体因为他这充满暗示性的动作而微微一颤,但脸上却全然不见愧疚或犹豫,反而泛起更加动人的红晕。她抬起玉手,有些急切地抚上萨鲁的胸膛,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肌肉,随后一路向下,划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竟直接探入了萨鲁那简单的裤腰之中,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她的靠近和挑逗而悄然苏醒、逐渐硬挺的灼热巨物。
“我知道……”艾莉娅仰着脸,碧绿的眼眸迷离地看着萨鲁,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但我这辈子……最快乐、最像活着的,就是这几天。哪怕……哪怕只能再做您几天的女人,也值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对过往生活的漠然,随即被更炽热的光芒取代,“至于丈夫……”她的红唇贴近萨鲁的耳廓,吐气如兰,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的丈夫,不就在这里吗?”
这句话不仅让萨鲁嘴角的玩味笑意加深,更让旁边的瑟琳娜和伊芙琳浑身剧震!
伊芙琳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翻腾的失落和对那种极致体验的渴望。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被一种勇气取代。她也快步上前,从另一侧抱住了萨鲁的手臂,将自己柔软娇小的身躯贴了上去,学着艾莉娅的语气,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坚定,小声道:“我……我的丈夫……也在这里。”
萨鲁感受着左右两个温香软玉、各具风情的精灵女子投怀送抱,心中的黑暗念头再次蠢蠢欲动。他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复杂难明的瑟琳娜。
瑟琳娜看着艾莉娅和伊芙琳那副全然沉沦、甚至主动认主的姿态,心中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性正在与熊熊燃烧的欲望激烈交战。她是村中的藏书管理者,平日里最为理性冷静,思考问题也最为长远。前几日借着帮忙”名义,她可以放纵自己沉溺于那强烈的快感中,无需考虑后果。但如今,萨鲁恢复了清醒,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强大雄性的灼热欲望让她心惊,同时也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问题: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村里人?尤其是她们的家人?这种关系一旦脱离了“帮忙”的外衣,又将如何维系?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喉间微动,深紫色的眼眸看向萨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萨鲁恩人如今恢复清醒,我们自然……由衷高兴。妾身……妾身内心,也希望能继续侍奉恩人,以报救命之恩。只是……”她迟疑了一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自处?村里众人,又该如何看待?”
这个问题很现实,也让原本沉浸在情欲冲动中的艾莉娅和伊芙琳稍稍冷静了一丝,脸上露出些许不安。
艾莉娅却很快冷笑一声,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甚至隐隐的倨傲:“他们敢说什么?不是萨鲁大人,整个村子早就完蛋了!要我说,村里的女人们,都该好好报答一下萨鲁大人才对!”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萨鲁的裤带。
很快,萨鲁那简单的下裳被褪下。得益于气血的恢复与旺盛,以及此刻的刺激,他那雄伟的阳物早已昂然怒立,尺寸惊人,青黑色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狰狞,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比前几日混沌状态时似乎更显威武。
“啊……”艾莉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满脸迷醉地跪了下去,如同朝圣般,用双手虔诚地捧起了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低头,伸出嫣红的舌尖,小心翼翼却又充满渴望地,舔上了那滚烫的顶端。
一旁的伊芙琳见状,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涩,也连忙蹲下身,凑到另一边,学着艾莉娅的样子,伸出小舌,生涩却努力地舔舐着柱身。
在萨鲁裤子褪下、那骇人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瑟琳娜的视线就再也无法移开了。那熟悉的尺寸,那带给她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源头,此刻在清醒的萨鲁身上,更添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魅力。理性构筑的堤坝,在汹涌的欲望和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下,终于轰然倒塌。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她一边缓缓向萨鲁走去,一边抬手,解开了自己衣袍的系带。一件件衣物随着她的步伐滑落在地,露出那具高挑修长、冷艳中带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胴体。雪白的肌肤,惊心动魄的胸脯曲线,纤细的腰肢,笔直的长腿,以及腿心那已然微微湿润的幽谷……
她走到萨鲁面前,缓缓跪下。她没有看两女,深紫色的眼眸直直望着萨鲁,然后,张开那形状优美、颜色偏淡却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的红唇,轻轻含住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舌尖生涩却坚定地开始舔舐挑弄。
艾莉娅一边舔舐着巨物的中段,一边含糊地轻笑一声:“看吧,瑟琳娜就喜欢嘴硬,身体最诚实了。”
萨鲁也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与满足。他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三女,揽着她们走向屋内那张简陋却足够宽大的床铺。
视角转向屋外。
青霖居不远处,一棵古树的阴影下,艾莉娅的丈夫诺顿,如同雕塑般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这几日,他如同生活在地狱。曾经美满的家庭,恩爱的妻子,乖巧的孩子,一夕之间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无法抹去的阴影。每天晚上,妻子拖着疲惫却散发着慵懒风情的身躯回来,身上带着其他男人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甚至……是气味。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温言细语,偶尔的眼神交汇中,他竟看到了漠然,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而两个孩子,似乎也察觉到了父母之间诡异的气氛,变得小心翼翼。
白天,他要忍受村民们复杂的目光,以及那些关于他妻子如何在那个半兽人身下承欢的、有鼻子有眼的窃窃私语。每一句,都像刀子剜在他的心上。
他无数次想冲进青霖居,把妻子拉出来,或者跟那个半兽人拼命。但怯懦,以及七省长老关于“帮助恩人”的话语,像无形的枷锁捆住了他的手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每天下午,妻子精心打扮,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神情,走向那扇门。
今天,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凌迟。他要亲眼看看!看看那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他趁着午后村落相对安静,偷偷潜行到青霖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他颤抖着,找到一扇略微松动的窗户,用指尖蘸了点唾沫,轻轻捅破了那层薄薄的窗纸,凑上一只眼睛,向内窥视。
仅仅一眼,诺顿就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
屋内的景象,几乎让他当场晕厥!
在那张铺着兽皮的床上,那个强壮如山的半兽人萨鲁,正慵懒地靠坐在床头。他的左边,是村中那位冰清玉洁、已与莱戈斯订婚的伊芙琳!她正被萨鲁一只大手揉捏着胸脯,仰着小脸,与萨鲁热烈地舌吻着,发出啧啧的水声,脸上是诺顿从未见过的、迷醉而淫荡的红潮。
萨鲁的右边,则是村中素有冷美人之称、平日里对任何男性都不假辞色的瑟琳娜!她此刻正俯着身,双手抓握着萨鲁那根让诺顿只看一眼就目眩神摇、自惭形秽的青黑色狰狞巨物,如同品尝珍馐般,卖力地吞吐着,深紫色的眼眸半眯,冷艳的脸上满是痴迷。
而萨鲁的身前,跪在床沿,正埋首于萨鲁双腿之间,用口舌侍奉着那根巨物根部的……正是他的妻子,艾莉娅!
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背脊光滑如玉,那对曾让他爱不释手的丰满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正用一种诺顿完全无法想象的、充满了崇拜与痴迷的放荡姿态,舔舐、吮吸着那根巨物的根部,不时发出满足的嘬吸声,偶尔还会抬起满是春情的俏脸,用迷离的眼神看向萨鲁,说出一些诺顿听不清却足以让他发狂的甜腻情话。
为什么?!诺顿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三个字在疯狂咆哮。不是说萨鲁失去了神智吗?!那现在这个靠在床上,如同帝王般享受着三位绝色女子服侍的男人是谁?!他那清明而充满掌控欲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混沌?!
紧接着,他看到屋内似乎要有更进一步的行动。萨鲁好像对三女的服侍还不满足,他拍了拍艾莉娅的翘臀,示意她平躺下来。然后,在诺顿几乎要瞪裂的眼眶注视下,萨鲁俯身,压在了艾莉娅的身上,那根刚刚还被瑟琳娜含在口中的巨根,对准了艾莉娅双腿之间那曾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粉嫩蜜穴,腰身一沉……
“不——!!!”诺顿在心中发出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呐喊,你这个混蛋!不要!不要去干她!去干伊芙琳啊!她年轻!去干瑟琳娜啊!她那么骚!放开我老婆!
但现实无声而残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没入了妻子那湿滑的甬道,将她的蜜穴撑开到极限。而他的妻子,艾莉娅,发出了一声诺顿从未听过的、高亢而满足的淫叫,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了萨鲁的腰身,疯狂地向上迎合,口中说着露骨到极点的情话:“啊……好深……好满……主人……操死你的母狗吧……”
萨鲁一边在艾莉娅体内凶猛冲刺,两只大手却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旁边伊芙琳的翘臀,另一只手则探到瑟琳娜腿间,手指熟练地玩弄着她早已泛滥的蜜穴。
诺顿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缓缓地、无力地跪倒在地上,脑袋一片空白,只有妻子那放荡的呻吟和画面在反复播放。
就在这时,他感到身后有人靠近。他猛地转头,一双穿着简单草鞋、却依旧难掩其圆润白皙的玉足映入眼帘。视线上移,是线条优美的小腿,被朴素长裙包裹却依旧能看出惊人弧度的浑圆大腿,再往上……是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巍然耸立、堪称惊心动魄的硕大胸脯,最后,是那张绝美而威严的容颜——大长老,七省。
七省显然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她翡翠般的眼眸看着跪倒在地、失魂落魄的诺顿,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同情与理解。她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扶起他,同时轻声开口,试图说些劝导安慰的话:“诺顿,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是……”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诺顿原本空洞失神的眼睛,在对上七省那张绝美面容的瞬间,骤然变得血红一片!积压了数日的痛苦、屈辱、愤怒、不甘、以及一种扭曲的迁怒,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如同受伤的野兽,猛地从地上弹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猝不及防的七省扑倒在地!
“你这个骚货!!”诺顿骑在七省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目眦欲裂,唾沫横飞地咆哮着,声音嘶哑而疯狂,“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为什么?!你也是女人!为什么非要让我老婆去?!啊?!你说啊!!”
七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疯狂的质问弄得懵了一瞬。以她的实力,本可以轻易挣脱,但诺顿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和那种歇斯底里的绝望,让她心神震动,竟一时忘了反抗。窒息感传来,她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
青霖居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外面。附近的村民听到诺顿的咆哮和打斗声,纷纷跑了过来。当他们看到眼前这骇人一幕——诺顿竟然将德高望重的大长老七省压在地上,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所有人都惊呆了!
“诺顿!你疯了!快放开大长老!”几个男性精灵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状若疯魔的诺顿从七省身上拉开。
诺顿被众人制住,挣扎了几下,眼中疯狂的红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与后怕。他看着被扶起、正捂着脖子咳嗽、脸色苍白的七省,又看看周围村民愤怒、鄙夷、难以置信的目光,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不住地磕头:“大长老!我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我看到艾莉娅她……我控制不住……求您饶了我!饶了我吧!”
七省喘息着,翡翠般的眼眸复杂地看着跪地求饶的诺顿,心中百感交集。她能理解他的痛苦,但袭击长老,在精灵村落是重罪。她摆了摆手,示意制住诺顿的村民先别动手。
她没有先理会诺顿,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门,站在门口的萨鲁,以及他身后,衣衫不整、脸色绯红、眼神躲闪的艾莉娅三女。
七省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声音还有些沙哑,她对着萨鲁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萨鲁先生,看来……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萨鲁目光扫过跪地的诺顿,又看了看七省脖子上清晰的指痕,以及周围村民各异的神色,心思电转。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与歉意的笑容,说道:“七省长老,多谢关心。诡异侵蚀确实被暂时压制住了,神智也恢复了。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那股诡异的能量并未被根除,只是被我的功法,暂时压制住了。要彻底解决,恐怕还需要找到根源或者更稳妥的方法。所以,可能还要在贵村叨扰一段时间,继续寻找解决之道。”
艾莉娅听到萨鲁还要留下,脸上顿时闪过毫不掩饰的喜色,下意识地往萨鲁身边靠了靠。
而跪在地上的诺顿,听到萨鲁这番话,再想起刚才在窗外看到的、萨鲁那清明而充满掌控欲的眼神,顿时急火攻心,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抬起头,指着萨鲁,不顾一切地嘶吼道:“你这个混蛋!你明明已经清醒了!你刚才在屋里……你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你就是想留下来继续占便宜!占我老婆的便宜!”
“住口!诺顿!”不等萨鲁开口,艾莉娅已经厉声喝止。她几步走到诺顿面前,俏脸含霜,眼中再无往日的温婉,只有冰冷的失望与决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忘了是谁救下了村子?忘了是谁救了你和孩子的命吗?!要不是萨鲁,你现在还能跪在这里胡说八道?!”
她越说越气,看着诺顿那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脸,想起刚才他在窗外偷窥的行径,更是怒从心头起,扬起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了诺顿一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场中格外响亮。诺顿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掌印。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强势的妻子,脑袋嗡嗡作响,羞愤、绝望、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当场崩溃。
七省这时走了过来,拉住了情绪激动的艾莉娅,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诺顿,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与威严:“好了,艾莉娅。诺顿也是一时冲动,被痛苦蒙蔽。袭击长老之事,稍后再议。村子感谢你和瑟琳娜、伊芙琳的付出,也请你……体谅一下诺顿的心情。”
艾莉娅咬了咬唇,不再说话,却也没有再看诺顿一眼,转身回到了萨鲁身边,仿佛那里才是她的归宿。
七省又看向萨鲁,翡翠般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的探究。她微微颔首:“萨鲁先生还需要留下寻找解决之道,自然是村子的贵客。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今日之事,让您见笑了。”
萨鲁拱手回礼,笑容温和:“七省长老言重了。是我给贵村添麻烦了。”
村民们在七省的示意下,逐渐散去,只是离开时,看向青霖居和诺顿的眼神,都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诺顿也被两个同族搀扶起来,浑浑噩噩地离开了,背影萧索。
七省最后深深地看了萨鲁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透,然后才转身,款步离开。只是在她转身的刹那,无人看见,她的喉间,再次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萨鲁目送着七省那端庄而丰腴的背影远去,眼中玩味的笑意更浓。这个村子,看似平和,实则等级与伦常观念分明,又因为闭塞而显得纯粹。七省作为大长老,无疑是这里的核心与权威象征。她那绝世的容颜、成熟到极致的身材,尤其是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以及眼中偶尔闪过的、被压抑的复杂光芒,都让萨鲁体内的黑暗欲望蠢蠢欲动。
只要拿下她……这个村子,或许会变得更有趣……
他转身,走回青霖居,关上了门。
屋内,艾莉娅、瑟琳娜、伊芙琳三女早已进去,正并排跪在床边,背对着他,高高撅起了形状各异的、雪白浑圆的臀部。艾莉娅的饱满如满月,瑟琳娜的挺翘紧致,伊芙琳的娇小圆润。三具绝美的女体以如此驯服而诱惑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仿佛无声的邀请,等待着他这位主人的临幸与宠幸。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迈步上前。
萨鲁在村子里住了下来。
抛开那些令人欲罢不能的旖旎之事不谈,这处隐匿于空间中的村落本身,便是一处不可思议的宝地。经过几日的探查与感受,萨鲁确定,这里极可能是一处远古遗留下来的空间。此地的灵力,比起橘京香那座精心布置的居所还要浓郁数倍,其中更蕴含着一种独特的生命气息。这种气息对生灵有着莫大的滋养之效,对于萨鲁因诡异侵蚀而造成的一些细微损伤和消耗,更是起到了极佳的修复作用。
更令萨鲁惊喜的是,在借助此地充沛灵气和生命气息修复己身的同时,他尝试着再次运转《御寰诀》,去触碰和引导那团已被压制在体内的诡异能量。经过几个小心谨慎的周天运转,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他心头震动——他竟然能够引动这股诡异能量,如同操控灵力一般,甚至……用来凝聚攻击!
那股能量阴寒彻骨,运转时带来一种灵魂都要冻结的颤栗感,与至阳至刚的曜日神功灵力截然相反,却又诡异地并行不悖,仿佛在他体内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萨鲁意识到,《御寰诀》的玄妙远超他的想象,它不仅能够驾驭天地灵力和自身气血,竟连这种外来的、充满恶意的诡异能量,也能炼化和压制。
只是,每次引动这股阴寒能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与不安都让他心悸,仿佛在触摸某种不该存在于世的禁忌。因此,萨鲁暂时只敢让其在特定经脉中缓缓运转,用以熟悉其特性,并不敢真的将其用于实战。饶是如此,在这两股性质相反却又阴阳交融的力量共同推动下,他那本就达到六级中段的修为,经历了新一轮的蜕变!
七级!
水到渠成,毫无滞涩。当磅礴的灵力和气血在体内完成质变般的升华时,萨鲁周身气息内敛,却又给人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之感。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远超从前的强大力量,自信如今单凭这身七级初阶的修为与锤炼至大成的肉身,七级之内,恐怕已难觅敌手。
胡桃和贝尔芬在萨鲁的主动帮助下,体内残留的诡异气息被彻底拔除。胡桃恢复得极快,几乎是伤势痊愈的第一时间,便扑进了萨鲁怀里,不由分说地献上香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思念与渴望。短暂的温存激烈而热情,胡桃用她娇小却充满活力的身体,尽情诉说着这段时日的牵挂与情意。云雨初歇,她依偎在萨鲁怀中,虽有不舍,但还是告知了离去的决定——宗门历练的时限已到,她必须返回复命。临别前,她再三叮嘱萨鲁一切小心,眸中情意绵绵,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村落。
相较于胡桃的主动与释然,贝尔芬则显得复杂许多。诡异虽除,但那一日被混沌中的萨鲁侵犯的阴影,却似乎更深地烙在了她的心底。尽管她也曾目睹胡桃的欢愉,甚至在潜意识里做好了准备,但亲身经历那场毫无怜惜、只有侵犯与发泄的交合,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对萨鲁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与……一丝她自己都拒绝承认的悸动。萨鲁向她郑重道歉并表达了感谢,贝尔芬只是低着头,轻声回应,但每当萨鲁靠近,她便会不由自主地双腿发软,眼神躲闪,再不敢与他对视,更别提像胡桃那样主动求欢了。萨鲁对此并不强求,也不甚在意。年轻姑娘尚未完全懂得他这具身躯的魅力,自有懂得欣赏的人。
接下来的时日,萨鲁也做了很多事。他主动协助村民,修复因之前诡异冲击而受损的房屋和阵法,更是与七省大长老以及其他几位精灵长老联手,耗费数日精力,将那处已经破灭的阵法空间中残留的诡异彻底净化。当最后一缕阴暗气息在蓬勃的生命灵气与萨鲁炽热的曜日灵力共同作用下消散于天地时,笼罩村落无数年的沉重阴霾仿佛一朝散尽,阳光都显得格外明媚。许多年长的精灵忍不住流下了激动而释然的泪水,看向萨鲁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感激与尊敬。
这份感激与萨鲁展现出的力量,让村民们对他的某些行为,选择了集体性的无视。艾莉娅、瑟琳娜、伊芙琳三女没有再像最初几日那样,每日下午准时前往青霖居。表面上,她们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轨迹,仿佛那段荒诞而禁忌的经历只是一场随风而散的梦。但只有她们自己,以及萨鲁知道,某些烙印已经深植灵魂,无法抹去。
萨鲁开始以更自然的方式,介入她们的生活。
在艾莉娅家,他表现得如同一位亲切而强大的客人。白天,他会客客气气地与诺顿交谈,甚至耐心地陪艾莉娅的两个孩子玩耍,指点他们一些基础的修炼之法,赢得了孩子们纯真的喜爱。诺顿面对萨鲁时,表情复杂而僵硬,既有残留的恐惧与敌意,又不得不强挤出感激的笑容,内心煎熬无比。
而在诺顿看不到的角落——厨房取水时、后院晾晒衣物时、甚至是孩子们午睡的间隙——萨鲁便会将艾莉娅拉入怀中,大手肆无忌惮地探入她的衣襟,揉捏那对丰腴的雪乳,或是撩起裙摆,抚摸她挺翘的臀瓣。艾莉娅与萨鲁心照不宣,很快便在他熟练的挑逗和自身涌起的情欲中软化,发出压抑的喘息。
夜晚,才是真正的放纵时刻。夜深人静时,艾莉娅便会换上自己最性感的衣物,外面随意披着一件薄袍,悄然溜出主卧,敲响萨鲁的房门。一进门,她便如同饥渴的母兽般扑到萨鲁身上,主动骑跨上去,扭动腰肢,寻求极致的欢愉。萨鲁特意不将门关严,留下一条缝隙。因为他知道,诺顿必定会在黑暗中窥视。
事实也确如他所料。每当屋内响起艾莉娅那毫不压抑的、高亢而放荡的呻吟与浪叫,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时,门外那道阴影便会剧烈颤抖。知道丈夫在偷看,艾莉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表现得越发淫媚。她会故意面向门缝的方向,让诺顿能看到她骑在萨鲁身上疯狂起伏的雪白胴体,看到她脸上那沉醉迷离的表情,听到她吐出那些足以让任何丈夫崩溃的淫词浪语:
“啊……主人……好深……顶到里面了……诺顿那个废物……一辈子都没让我这么爽过……嗯啊……我是主人的母狗……只给主人干……”
每一次,门外的阴影都会在剧烈的颤抖后,颓然离去,伴随着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而屋内的癫狂,则会持续到后半夜,直到艾莉娅被彻底干到失神,软在萨鲁怀里,沉沉睡去。
伊芙琳这边,则上演了另一出好戏。她与莱戈斯正式分手了。分手是伊芙琳提出的,态度平静却坚决。莱戈斯无法接受,痛苦不堪,却不敢去质问萨鲁,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母亲凯莎身上。
凯莎,是当日跟随七省一同净化阵法的精灵长老之一,在与萨鲁并肩作战的过程中,更为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半兽人的强大。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儿子与萨鲁之间的差距,但在莱戈斯绝望的恳求下,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在一个午后前往青霖居,试图为儿子说情。
当她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景象让她瞬间僵立在原地,脸颊如火般烧了起来。
室内,萨鲁正斜倚在床榻上,伊芙琳则一丝不挂地跪伏在他腿间,埋首吞吐着那根让她只看一眼就头晕目眩的青黑色巨物,发出啧啧的水声,冰蓝色的眼眸半眯,满是痴迷。萨鲁的一只大手随意地抚弄着伊芙琳的银白色头发。
听到脚步声,萨鲁抬眼看向凯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甚至没有停下动作,腰身反而故意向上挺动了两下,引得伊芙琳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吟,吞咽得更加卖力。
“凯莎长老,稀客。”萨鲁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凯莎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干涩无比,准备好的说辞在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下,显得苍白可笑。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定了定神,才艰难地开口道:“萨鲁先生……妾身……妾身是为了莱戈斯那孩子……”
“哦?莱戈斯?”萨鲁仿佛才想起来似的,他拍了拍伊芙琳的翘臀,示意她暂且停下。伊芙琳乖巧地退到一旁,擦拭着嘴角,羞怯地看了凯莎一眼,却并无太多惊慌,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萨鲁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走下床,那根沾满了伊芙琳唾液、依旧昂然怒立的狰狞巨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视觉冲击力,直直地走向凯莎。
凯莎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直到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墙上。萨鲁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让我放过伊芙琳?可以啊。”萨鲁的回答出乎意料地爽快,他俯视着这位容貌美艳、气质威仪的长老,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堪称雄伟的胸脯,以及那被精灵风格长裙包裹的、成熟丰腴的身段,嘴角的笑意加深,“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凯莎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用凯莎长老你自己来换。”萨鲁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做我的女人,我就放过伊芙琳,如何?”
凯莎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美眸,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荒唐!无耻! 廉耻心和长老的尊严让她几乎要立刻厉声斥责,拂袖而去。然而,话语到了嘴边,却诡异地打了个转,变成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软弱:“萨鲁先生……莫要说笑……妾身……妾身已是快八十岁的残花败柳,比七省大长老年岁还长,哪里……哪里还能入您的眼,满足您……”
她说这话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萨鲁那近在咫尺的、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膛,以及那根让她心惊肉跳的阳具,心中那潭沉寂了数十年的春水,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萨鲁轻笑一声,不再多言,直接伸手,捏住了凯莎长裙前襟那块看似随意搭盖、实则颇为大胆的胸襟布帛,轻轻向下一扯!
凯莎低呼一声,只觉得胸前猛地一凉。那块布帛滑落,那对即使没有任何托缚也依旧傲然挺立、形状完美、白皙如雪的巨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萨鲁灼热的视线下。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蓓蕾,因突如其来的刺激和莫名的兴奋,迅速充血硬挺。
萨鲁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用力一握,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绵软与弹性,指尖恶意地捻动着那已然挺立的乳尖。
“残花败柳?”萨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凯莎长老这身子,这胸脯,说是二三十岁的少妇都有人信。哪里老了?”他的拇指重重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
“呃啊……”凯莎浑身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了萨鲁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手腕,想要推开,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不……不要……萨鲁先生……请停下……”
萨鲁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把玩着那对丰硕的雪乳,将其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如同灵蛇般探下,悄然撩起了凯莎的长裙裙摆,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凯莎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当萨鲁的手指隔着那薄薄的内衬布料,触碰到她早已悄然湿润的幽谷时,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若不是背靠着门框和萨鲁手臂的支撑,几乎要瘫倒在地。
萨鲁的手指恶劣地按压揉弄着那敏感的阴蒂,随即探入内衬,两根手指轻易地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深入那温热紧窄的甬道。
“唔……哈啊……”凯莎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成熟美艳的脸庞涨得通红,眼中水光潋滟。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诚实,仅仅是被揉胸和手指侵犯,便已泛滥成灾。
萨鲁抽出手指,将沾满了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凯莎眼前,指尖还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脸上的玩味笑容更加明显:“凯莎长老,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才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力反抗的虚弱席卷了凯莎。她偏过头,不敢看那手指,也不敢看萨鲁的眼睛,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萨鲁不再多言,一把将浑身发软的凯莎打横抱起。凯莎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萨鲁结实的胸膛。萨鲁抱着她走向床榻,对一旁看呆的伊芙琳笑道:“看来,今天你有伴了。”
伊芙琳脸上飞起红霞,却乖巧地让开了位置。
萨鲁将凯莎放在床上,迅速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一具成熟丰腴、肌肤白皙滑腻、保养得极好的完美胴体彻底展露。尤其是那对巨乳,巍峨耸立,颤颤巍巍,顶端粉嫩,腰肢却依旧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腿心蜜穴早已湿滑一片,微微开合。
萨鲁没有任何前戏,分开凯莎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扶着自己早已怒涨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悍然刺入!
“啊——!!!”
凯莎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久旷多年的蜜穴被如此凶悍、如此硕大的异物强行闯入、撑开到极限,那瞬间的饱胀感与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几乎晕厥。但紧接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巨物带来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触感,又让她沉醉。
萨鲁开始了凶狠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上。凯莎起初还咬着唇忍耐,但很快,在那狂暴而持久的攻势下,她所有的矜持与威仪都被撞得粉碎。她放声浪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萨鲁的腰身,丰腴的雪臀向上挺动,疯狂地迎合。
“啊!好深……好涨……萨鲁……大人……用力……干我……干死我这骚货……”她语无伦次,将数十年压抑的情欲彻底释放。她感觉到自己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正死死吮吸、绞缠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伊芙琳在一旁看着这位平日里德高望重、对自己颇为照顾的未来婆婆,此刻如同淫荡的妓女般在萨鲁身下承欢,那冷艳威仪的脸庞布满情欲的红潮,口中吐出不堪入耳的浪叫,心中震撼无比,但同时也升起一种打破禁忌的兴奋感。在萨鲁的示意下,她也加入了进来,伏在凯莎身边,伸出小舌舔舐着凯莎那对晃动的巨乳,或是与凯莎接吻,分享着萨鲁的气息。
那一日,凯莎长老在自己准儿媳的旁观甚至参与下,重温了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性爱,达到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数次连绵的高潮。当萨鲁将滚烫的精华注入她体内时,她感觉自己仿佛飘上了云端,灵魂都在颤栗。
事后,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此事,仿佛那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但当莱戈斯绝望地等不来伊芙琳的回心转意,却等来了正式分手的消息,而母亲凯莎也只是面色复杂地告诉他“此事到此为止,以后莫要再提”时,他看不到,自己那位德高望重的母亲,在独自一人时,会不自觉地摩挲着小腹,回味着那被彻底填满的充实与悸动,眼中闪烁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属于女人的满足与迷离。
至于瑟琳娜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她的丈夫,那位老实巴交的木匠,与瑟琳娜的婚姻更像是形式上的结合。两人相敬如宾,丈夫对她敬畏多于爱恋,从不敢干涉这位冷艳妻子的任何决定。在家中的地位,他甚至比诺顿还要卑微——以至于结婚多年,两人都未曾有子嗣,仅有过的几次性事也是浅尝辄止,索然无味。能娶到瑟琳娜,一度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自豪,若非村规要求适龄婚配,他自知绝无可能染指这朵高岭之花。
然而,自那日瑟琳娜主动走出人群,决定去帮助萨鲁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这位妻子,身心都已不再属于他这个懦弱的丈夫。如今,这已成为了现实。
萨鲁会光明正大地搂着瑟琳娜纤细的腰肢,送她回家,或直接从家中将她接走。他只能低着头,默默让开道路,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问。
萨鲁对村中藏书库中那些用精灵古语记载的典籍很感兴趣,但他并不识得精灵文字。于是,瑟琳娜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老师。
藏书库的深处,那张宽大的、散发着木质清香的厚重书桌后,萨鲁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瑟琳娜则穿着一身让人血脉喷张的衣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深紫色轻纱,松松地披在身上,关键的胸脯与腿心处只有几缕流苏勉强遮掩,行动间春光若隐若现,比全裸更添诱惑。她侧坐在萨鲁结实的大腿上,饱满的雪臀完全陷入他的腿间。
萨鲁一手揽着瑟琳娜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轻纱的缝隙探入,握住了她一只形状完美、挺拔饱满的雪乳,指尖玩弄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尖。他的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精灵古籍,瑟琳娜则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用带着微颤却依旧清冷的嗓音,为他逐字逐句地翻译注解。
这幅画面香艳而诡异,充满了堕落的美感。瑟琳娜那冷艳的脸上染着动人的红晕,眼神却努力保持着专注,俨然一副尽心侍奉君王读书的宠妾模样。
往往,书读不到一半,萨鲁便会被怀中这具冷艳又火热的躯体撩拨得欲火高涨。他会将瑟琳娜抱上书桌,将她压在冰凉光滑的桌面上,撩起那毫无遮挡作用的轻纱,挺身进入,就在这充满知识气息的地方,尽情享用这具美艳的肉体。瑟琳娜则会紧紧抱住萨鲁,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在他耳边吐露出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淫荡无比的浪语,甚至主动索求更激烈的侵犯。
偶尔有村民或负责整理书库的精灵进来,瑟琳娜便会反应极快地滑到宽大的书桌之下。萨鲁则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继续看书。而在那桌下的隐秘空间里,瑟琳娜会跪伏在萨鲁腿间,用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和红唇,卖力地为萨鲁进行口舌侍奉,或是用那双傲人的雪乳为他乳交。她一边侍奉,一边会用那双迷离而充满崇拜的深紫色眼眸仰视着萨鲁,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总能让萨鲁更加兴奋。待来人离去,等待瑟琳娜的,自然是更加凶猛持久的侵犯。
而在瑟琳娜的家中,萨鲁更是如同真正的男主人。他甚至不需要像在艾莉娅家那样顾及诺顿的面子。客厅里,他会将瑟琳娜抱在怀中,肆意亲吻爱抚,大手探入她的衣襟揉捏;瑟琳娜也会热情回应,甚至有一次,在萨鲁的要求下,她一丝不挂地在客厅中央,为萨鲁跳起了一支精灵族的舞蹈,雪白的胴体在月光下如同最美的艺术品,随后被早已按捺不住的萨鲁一把抱起,带进卧室。
瑟琳娜的丈夫?他早已麻木。他不敢在家中多待,更不敢去听主卧里传来的、妻子那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与求饶声。他只能等到夜深人静,屋内的动静彻底平息许久之后,才敢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回到客房,因为主卧早已被萨鲁和瑟琳娜占据。他蜷缩在冰冷的床上,品尝着无尽的屈辱与空洞。
时光就在这旖旎的节奏中,悄然流过了一个月。
萨鲁的修为在村中浓郁的灵气滋养和自身勤修不辍下,越发稳固精进。他与几位精灵女子的关系,也早已超越了简单的肉体之交,形成了一种牢固的羁绊。村民们对此心照不宣,在绝对的实力与恩情面前,传统的伦常观念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而萨鲁那始终未曾满足的黑暗欲望,也再次蠢蠢欲动。他的目光,越过艾莉娅的丰腴、伊芙琳的娇嫩、瑟琳娜的冷艳、甚至凯莎的成熟风韵,牢牢地锁定在了村落真正的核心,那位拥有着绝世容颜、极致身材与至高权威的——
大长老,七省。
她那端庄神圣的外表下,偶尔闪过的复杂眼神,吞咽口水的细微动作,以及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惊心动魄的巨乳,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萨鲁内心最深处的征服火焰。
这一天,萨鲁留在了青霖居——这本就是七省的住所。平日里,除了修炼,萨鲁一般不会在这住下,而是流连于其他几位女子的家中。
因此,当傍晚时分,处理完一日事务的七省,如往常般踏着优雅而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家中时,看到屋内景象的瞬间,她不由得微微一愣。
萨鲁正盘膝坐在那张属于她的、铺着洁白柔软兽皮的大床上。他似乎刚刚结束一轮修炼,周身隐隐流转的磅礴气息正缓缓收敛入体,一双兽瞳睁开时,精光如电,旋即又归于深邃的平静。昏黄的夕阳光芒从窗外斜射进来,给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赤裸的上半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那身虬结如岩石、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肌肉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她的床上,如同这间屋子的主人,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七省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悸动与慌乱,脸上恢复了惯有的、端庄平静的神情,只是那交叠在小腹前的玉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萨鲁先生今日未曾外出?”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如同山涧清泉。
萨鲁看向她,脸上露出一抹算不上温和的笑容。他拍了拍身边柔软的被褥,动作随意却不容拒绝:“大长老回来了?正好,有些事想请教一下,过来坐。”
七省犹豫了。那是她的床榻,是她最私密的空间。让一个男人,尤其是萨鲁这样的男人坐在她的床上,其中的暗示意味过于明显。但萨鲁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拒绝?以什么理由?他是村子的恩人,实力深不可测,更是……搅动了她心底那潭死水的人。
最终,她还是依言走了过去,轻轻侧身在床沿坐下,与萨鲁保持着一点距离。她今日的穿着依旧是她一贯的风格——庄重中透着惊人的暴露。一袭纯白的长裙,质地轻薄,上半身仅用一条同色的宽兜布斜裹住胸前,不仅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更将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饱满浑圆的巨乳上半部分完全袒露,深深的沟壑惊心动魄。下身的长裙是高开叉设计,随着她行走坐卧,一双修长笔直、肌肤莹润如雪的玉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腿根处的阴影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坐下时,双手习惯性地交叠置于并拢的膝上,腰背挺得笔直,维持着大长老的仪态。但萨鲁敏锐地察觉到了,她那隐藏在裙摆下的、圆润雪白的脚趾,正微微蜷缩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不知萨鲁先生有何事垂询?”七省目不斜视,轻声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萨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认真地询问起了自己体内那股诡异能量的情况。他将自己如何压制、甚至初步尝试调用这股能量的感受详细道来,并提出了自己的困惑与隐忧。
当听到萨鲁竟能将那令整个村落恐惧了无数年的诡异能量压制在体内,甚至开始尝试调用时,七省那双沉静如古井般的金色眼眸中,终于难以抑制地掠过一抹异彩。她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她抬眼看向萨鲁,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透露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萨鲁先生,此事关乎远古秘辛,本是村落最高机密,唯有历代大长老口口相传。”七省的声音压得很低,“根据我族最古老的史籍残篇以及先祖遗训,我们现在所认知的这个世界历史,存在空档期。那是一段被刻意抹去或遗忘的岁月,无人知晓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先祖们曾警示,这个空档期可能意味着……毁灭性的灾难。而上一次有记载的、类似的空档期,极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大陆上的魔族……便是在那次空档期之后,突兀地出现在历史记载中的种族。他们的力量体系、某些特征,与诡异……有模糊的相似之处。”
七省的目光变得深邃:“如果萨鲁先生想要寻找彻底控制、乃至化解体内诡异能量的方法,或许……魔族,会是一条线索。”
萨鲁心中震动。七省的话信息量巨大,将诡异、历史断层、魔族串联了起来,为他指出了一个可能的方向。他缓缓点头,将这至关重要的信息记在心中。
随后,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与刚才谈论秘辛时截然不同的轻佻与玩味:“多谢大长老解惑。还有另一件事,想拜托大长老。”
七省心头一跳,那股刚刚因谈论秘辛而暂时压下的异样感再次涌起:“何事?”
萨鲁嘴角的笑意加深,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热地扫过七省那被兜布半掩的惊人胸脯,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缓缓道:“想拜托大长老……给这个村子,留下后代。”
“什么?!”饶是以七省的定力,娇躯也是猛地一震!尽管她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极好,依旧维持着平静,但萨鲁清晰地看到,她交叠的双手瞬间握紧,指节泛白,呼吸也微不可察地紊乱了一瞬。那对傲人的雪乳,更是随着急促的心跳,在单薄的兜布下剧烈地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此言何意?”七省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萨鲁一脸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我听艾莉娅和瑟琳娜说过,村中女子到了适婚年龄,必须婚配,以繁衍后代,维系村落。哪怕并非两情相悦。但唯独大长老你……似乎超然物外,可以独身至今。”
他顿了顿,观察着七省的反应,继续道:“她们说,这是大长老的特权。因为大长老需要潜心修炼,以应对诡异的威胁,守护村落。”
说到这里,萨鲁故意停了下来。七省的身体又是一僵。
萨鲁笑了,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可是现在……诡异不是已经根除了吗?那么,大长老这份潜心修炼的理由,似乎也就不再成立了,对吧?”
七省的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萨鲁的眼睛。他心中了然,那压抑了许久、属于正常女人的欲望与渴求,正在她圣洁的外表下汹涌沸腾。
萨鲁不再给她思考和组织语言的时间,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七省那纤细却柔韧无比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散发着成熟芬芳与圣洁气息的娇躯,强行搂进了自己滚烫坚实的怀抱中!
“啊!”七省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六十年了!整整六十年,从未有异性如此近距离地触碰过她!萨鲁的手臂强壮有力,胸膛宽阔滚烫,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这种陌生而极具侵略性的接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瞬间燎原。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从未被人染指的、饱满丰硕的雪乳,正紧紧地挤压在萨鲁赤裸的胸膛上,极致的柔软与坚硬的肌肉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令她浑身发软的奇异触感。那单薄的兜布形同虚设,乳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脉动,瞬间便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起来,顶在兜布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点。
“萨鲁先生!请……请自重!”七省挣扎起来,双手抵在萨鲁胸前,试图推开他。但那点力道,在萨鲁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带来更多让她羞耻难当的刺激。
“自重?”萨鲁低笑一声,带着浓浓的玩味与征服欲。他的一只大手不再满足于搂腰,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上,轻易地探入了那岌岌可危的兜布边缘,随即,五指张开,完全地覆盖住了七省右侧那团巍峨耸立的雪乳!
“嗯啊……”七省浑身剧颤,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那只大手滚烫而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最敏感的器官之一牢牢掌控。手指陷入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之中,恶意地揉捏、挤压,指腹更是重重地碾过那已然挺立如石子般的粉嫩乳尖。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七省所有的理智防线。六十多年的清心寡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抵在萨鲁胸前的双手失去了力气,身体如同抽掉了骨头般彻底软了下来,全靠萨鲁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逸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萨鲁感受着掌心那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尺寸、形状、弹性、温度都堪称完美,远超他接触过的任何女子。他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手感,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七省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此刻布满红霞、眼神迷离涣散的绝美脸庞。
但七省毕竟有着年岁沉淀,而且久居高位,理智稍稍恢复。她盯着萨鲁狰狞的脸,问道:“萨鲁先生先是与村中数名女子纠缠不清,如今又想要得到我,到底存何目的?”
萨鲁闻言,露出一丝冷笑。随后他凝视着七省慌乱、羞涩却又隐含一丝痴迷的金色眼眸,一字一句道:“我的目的?大长老,我是个半兽人,所以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你们这些穿着如此暴露的精灵婊子,全部干一遍,让你们心甘情愿地做我的性奴,供我享用。”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语,让七省感到无边的羞耻,灵魂都在颤栗,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却燃烧得更加猛烈。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反驳。
然而,萨鲁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遭雷击,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但是,大长老,”萨鲁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认真,少了之前的轻佻,多了某种郑重,“我想……娶你为妻。”
妻子。
这个简单却沉重的词语,如同惊雷,炸响在七省早已不再平静的心湖。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作为大长老的身份,习惯了孤高清冷,习惯了将个人情感与欲望深深埋葬。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男人,用如此霸道又直接的方式,要娶她为妻。
成为这个人的妻子……光明正大地与他同居,被他疼爱,被他保护,甚至……为他生儿育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的整个心神。那被身份和责任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属于一个正常女人的渴望与情愫,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将她彻底淹没。
羞涩、慌乱、难以置信、期待……无数复杂的情感在她绝美的脸上交织。她低下头,不敢再看萨鲁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怯:“我……我比你大这么多……妻子什么的……也太……”
萨鲁没有再多说,而是直接将她从床上拉起,搂着她的腰,走到了屋内那面巨大的、光洁的落地镜前。
镜中,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萨鲁高大魁梧,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充满了力量感,如同一尊蛮荒魔神。而被他搂在怀中的七省,则显得格外娇小玲珑,虽然她身材高挑,但与萨鲁一对比,顿时反差十足。她那身圣洁又暴露的白裙凌乱,兜布被扯得歪斜,一只雪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萨鲁的大手肆意揉捏把玩着。她绝美的容颜上布满红潮,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喘息,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大长老的威严与清冷?完全是一副情动难耐、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
萨鲁站在她身后,一手依旧流连在她胸前的丰腴,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脸微微转向镜子,让她能看清镜中的自己。
“看看,”萨鲁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这么美的女人,这么完美的身体,才配得上做我的妻子。”
镜中的影像冲击着七省的视觉和认知。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那般娇媚,那般柔弱,那般充满女人的风情,却又被一个如此强大的男人牢牢掌控着。这种强烈的反差与归属感,让她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几乎是没有再经过任何思考,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用尽了全身力气,却也只是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
“……我答应你。”
这声轻应,如同最终的臣服号角。
次日,当大长老七省将嫁给萨鲁为妻的消息正式公布时,整个精灵村落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贝尔芬早在几天前,因实在无法面对村中那种微妙而炽热的氛围,尤其是看到萨鲁与其他女子亲近时,心中那复杂难言的悸动与酸楚,再次选择了外出历练,此刻并不在村中。
而艾莉娅、瑟琳娜、伊芙琳三女,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如遭重击。她们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冲向了青霖居。当她们闯入屋内时,看到的景象让她们瞬间自惭形秽,同时也明白了什么。
七省正端坐在梳妆台前。她身上穿的,并非平日那套庄重长裙,而是一袭纯白的、近乎完全透明的薄纱长裙!纱裙之下,竟然一丝不挂!那具完美到极致的胴体在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比全裸更添十分诱惑。饱满傲挺的巨乳轮廓清晰,顶端的嫣红与腿心处神秘的阴影都朦胧可见。她正对镜梳理着自己黄绿色的长发,动作优雅,脸上带着一种即将出嫁新娘特有的、混合着羞涩与幸福的淡淡红晕,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三女呆立当场,一种无法比拟的落差感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们。萨鲁要娶大长老了,那她们呢?她们算什么?
就在这时,萨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她们身后。
三女同时回头,看到萨鲁,委屈、不安、恐惧的泪水几乎瞬间涌上了眼眶。艾莉娅第一个扑上来,紧紧抱住萨鲁的胳膊,丰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瑟琳娜和伊芙琳也眼巴巴地看着他,泫然欲泣。
萨鲁看着三女惶恐的模样,哈哈一笑,大手一揽,将三女一起搂住,带进了屋内,反手关上了门。
他扫视了一圈屋内四个姿色各异的绝美精灵,目光最终落在依旧对镜梳妆、似乎对身后一切恍若未闻的七省身上。
“大长老地位最高,实力最强,自然做我的正妻。”萨鲁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看向艾莉娅三女,“至于你们三个……”
三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愿不愿意,做妾?”萨鲁问道。
妾!
这个词瞬间浇灭了她们心中的恐慌,点燃了另一种炽热的火焰。虽然是妾,但这意味着她们也有了名分!不再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关系,而是被萨鲁和大长老承认的关系!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三女同时跪了下来,面向七省的方向,深深低头,齐声道:“愿意!妾身愿意!”
她们的声音颤抖,却充满了激动与虔诚。
萨鲁看向七省,问道:“大长老,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七省终于停下了梳妆的动作,缓缓转过身。她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副端庄中带着妩媚的样子,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三女,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夫君决定了,妾身没有意见。以后,你们便是姐妹,需尽心侍奉夫君,和睦相处。”
“谢大长老!”三女连忙应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涌起难言的归属感与安全感。这个村落的人际关系本就相对简单直接,在萨鲁绝对的实力、恩情以及此刻给予的名分面前,她们的心,早已被牢牢掌控。
婚礼的筹备简单而迅速。尽管有些村民心中感觉别扭——毕竟萨鲁是外来者,更是半兽人,而七省是守护了村落数十年、圣洁无比的大长老。但在萨鲁强大的实力、根除诡异的莫大恩情,以及七省本人明确的态度面前,这些许的别扭很快便被对强者的敬畏与对未来的期盼所取代。大部分村民认为,大长老嫁给这样的强者,是村落的福气,也是理所应当。
婚礼在村落中心的广场举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当主持仪式的精灵长老高声宣布新人入场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难以抑制的惊艳吸气声。
七省缓缓走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纯白的半透明纱裙,但在火光和月光照耀下,效果更加惊心动魄。关键部位仅用一些精致的、象征生命树的银色花纹稍微点缀遮挡,但随着她优雅的款款迈步,那对饱满圆润、颤颤巍巍的巨乳几乎要挣脱那点可怜的束缚,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沟壑晃花了所有人的眼。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纱裙开叉处交替闪现,腿根处的阴影与纱裙的朦胧交织,构成极致的诱惑。她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的微笑,眼眸低垂,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自愿坠入凡尘的圣洁女神,却又浑身散发着让男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在场的男性精灵,无论老少,此刻都看得呆住了,呼吸粗重。许多人内心深处都曾幻想过这位高不可攀的大长老,但都知道那是痴心妄想。如今,她竟以如此惊艳、如此……暴露的姿态,走向婚姻。而她的丈夫,那位强大的半兽人,似乎毫不在意让所有人欣赏妻子的美丽,这种近乎炫耀的霸道,反而更让人感受到他的强大与自信。
这时,萨鲁也出场了。
与七省极致的柔美与诱惑形成鲜明对比,萨鲁的出场充满了蛮横的力量感。他竟然只在下身随意围了一条兽皮裙,完全赤裸着上半身,露出那身青绿色、如同精铁浇铸、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躯体。狰狞的面容,锐利的兽瞳,行走间龙行虎步,带着一股横扫一切的野性与霸气。
美女与野兽。圣洁与狂野。极致的柔美与极致的刚猛。两人站在一起,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与和谐感,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仪式在司仪长老的祝福下进行。当进行到新人交换信物并接吻的环节时,萨鲁毫不客气地搂住七省纤细的腰肢,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七省微微一僵,随即软化在他怀中,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广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祝福声。
就在众人以为仪式结束,准备开始盛宴狂欢时,司仪长老却再次高声宣布:
“接下来,请萨鲁大人的三位妾室,入场见礼!”
全场再次轰动!虽然萨鲁与村中三女的关系早已人尽皆知,但从未被摆到如此正式的台面上。如今,竟在婚礼上当众宣布纳妾?!
在所有人震惊、好奇、兴奋的目光注视下,从广场一侧,缓缓走来了三道摇曳生姿的身影。
是艾莉娅、瑟琳娜和伊芙琳。
然而,她们身上的“衣物”,比之七省,更加大胆!
三人同样穿着与七省同款的纯白薄纱长裙,但不同的是——她们的纱裙上,没有任何花纹点缀遮挡! 薄纱近乎完全透明,在火光下,三女成熟或娇嫩、各具风情的雪白胴体清晰可见!饱满的乳房,粉嫩或嫣红的乳尖因羞耻和兴奋硬挺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丰腴或挺翘的臀瓣,以及双腿之间那或浓密或稀疏的芳草与隐秘的沟壑……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全村人面前!
她们脸上带着羞耻的红晕,眼神却坚定而充满归属感,一步步走向萨鲁和七省。
“不——!!!”
场中响起了凄厉的、不合时宜的尖叫,以及酒杯摔碎的声音!
是艾莉娅的丈夫诺顿。他面色惨白如纸,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自己那曾经温柔娴静、如今却赤裸着身体走向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发出了绝望的嚎叫,随即猛地转身,发疯似的推开人群,冲出了宴会现场,只留下两个茫然无措、被其他村民拉住的年幼孩子。
瑟琳娜的丈夫,那位老实的木匠,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死死地盯着妻子,眼中充满了痛楚与茫然。
莱戈斯在听到“三位妾室”时,心中就已有了不祥的预感。当看到伊芙琳那具他曾经拥有、如今却赤裸着让所有人观看的娇美身体时,他如遭重击,健壮的身躯晃了晃,脸色瞬间灰败下去,眼中最后的光彩熄灭了。
看着有些失控和嘈杂的会场,一直静立一旁的七省,缓缓上前一步。
她脸上的幸福红晕尚未褪去,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然恢复了属于大长老的威严与平静。她目光扫过全场,无需言语,一股无形的威压便让窃窃私语声迅速平息下来。
“肃静。”七省开口,声音清冷,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萨鲁,得到后者一个默许的眼神,然后转向众人,缓缓说道:“我的夫君,萨鲁大人,实力通天,于村落有再造之恩。他为增强村落血脉,愿留下子嗣,福泽后代。此前,艾莉娅、瑟琳娜、伊芙琳三位,于夫君有协助之情,夫君念其功,纳为妾室,延续恩泽。此事,我已应允。”
“自今日起,她们三人身份已定,乃是萨鲁大人妾室,与我同为姐妹。”七省的目光扫过诺顿空出的位置、木匠丈夫以及面如死灰的莱戈斯,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村中律例,我村村民,皆有选择自身道路之自由。既已做出选择,旁人无权干涉,更不得扰乱庆典。”
她的话音刚落,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身影突然从长老席中冲了出来,疾步跑到萨鲁和七省面前,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凯莎长老!莱戈斯的母亲!
只见这位平日里同样威严美艳的长老,此刻脸上布满激动的红潮,仰头看着萨鲁和七省,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清晰:“大长老!萨鲁大人!妾身……妾身也恳请萨鲁大人垂怜,纳妾身为妾!妾身也愿……为村落,为萨鲁大人,再留下子嗣!”
哗——!
这一下,整个广场彻底炸开了锅!连其他几位长老都露出了错愕无比的表情。
凯莎的丈夫,莱戈斯的父亲,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妻子,脸上肌肉扭曲,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连萨鲁都有些意外。他确实对这位成熟美艳、身材火爆程度仅次于七省的长老有兴趣,但并未打算在此时摆到明面上。不过,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
萨鲁脸上露出了玩味而满意的笑容,他看向七省。七省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对他微微颔首。
“凯莎长老有心了。”萨鲁开口道,声音洪亮,“既如此,我便允了。只是……今日未曾为凯莎长老准备合适的礼裙。”
凯莎闻言,脸上红晕更盛,眼中却爆发出惊喜与决绝的光芒。她抬起头,大声道:“妾身知道!妾身自己准备!”
说罢,在无数道震惊、兴奋、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凯莎竟然当着全村人的面,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那件庄重华美的墨绿色长裙!
纽扣解开,丝带滑落。长裙顺着她丰腴成熟的胴体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她里面并非寻常内衣,而是一套极其大胆的、仅由几条白布组成的束胸与底裤!白布紧紧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将那对同样规模惊人的巨乳托挤得更加高耸爆满,几乎要挣脱那点可怜的遮盖。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部,以及腿心处那巴掌大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成熟女性的隐秘部位衬托得更加诱人。
“母亲!你……你在做什么?!”莱戈斯终于崩溃了,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他的父亲也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凯莎!你疯了吗?!”
父子两人如同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再也顾不上什么实力差距、什么大长老威严,咆哮着就要冲上前来,目标直指萨鲁!
然而,根本无需萨鲁动手。
一直静观其变的七省,眼中冷光一闪,玉手轻挥。
“嗡——!”
一道柔和的、却坚韧无比的翠绿色灵力屏障瞬间出现在父子二人面前,将他们重重弹了回去,摔倒在地。紧接着,数道灵光化作藤蔓,将他们牢牢捆缚。
七省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大长老不容置疑的权威:“凯莎既已自愿为妾,便是萨鲁大人内室之事。尔等父子,公然袭击萨鲁大人,扰乱庆典,触犯村规。”
她目光转向一旁待命的村中卫队:“将莱戈斯与其父,押入反省室,严加看管,待庆典结束后,再行议处!”
“是!”卫队精灵立刻上前,不顾两人的挣扎怒吼,将他们强行拖离了广场。
七省雷厉风行的手段,彻底震慑了全场。那些原本还有些异样心思、或对眼前这过于荒诞淫靡场景感到不适的村民,此刻全都噤若寒蝉,低下了头,再不敢有任何异议。
绝对的强者,加上被强者认可并赋予了正当理由的规则,便是新的秩序。
一场风波,被强行压下。
宴会终于得以继续,但气氛已然不同。篝火熊熊,美酒流淌,食物丰盛,但很多人的心思早已不在吃喝上。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场中央——那里,萨鲁如同帝王般坐在主位,七省身着近乎透明的纱裙,仪态万千地坐在他身旁。而艾莉娅、瑟琳娜、伊芙琳、凯莎四女,则身着更加暴露的衣物,或站或跪,侍奉在侧,为他斟酒布菜,姿态恭顺。
这场婚礼,与其说是仪式,不如说是一场权力的见证。萨鲁用最霸道的方式,宣告了他对这个村落权力的掌控,以及对其中最美丽、最高贵女性的占有。
盛宴直至深夜方休。萨鲁先让艾莉娅四女回去,并告知她们,今夜,他要先好好享用他的新娘。
四女尽管心中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感,以及对自己夫君强大魅力的与有荣焉。她们恭顺地行礼退下。
青霖居内,七省坐在床边,那身薄纱裙还未褪下,但在此刻私密的空间里,它带来的诱惑倍增。她双手紧张地交握着放在腿上,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六十多年的处子之身,即将在今夜被终结,对象是她无法抗拒的强大男人。紧张、羞涩、期待、隐隐的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萨鲁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烛光下,七省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薄纱下的胴体曲线惊心动魄,尤其是那对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紧张?”萨鲁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特有的低沉。
七省轻轻点了点头,没敢抬眼看他。
萨鲁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流转,映照着烛火与他高大的身影。
“别怕。”萨鲁拇指抚过她娇嫩的下唇,“我会好好待你。”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一点安抚作用,七省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萨鲁不再多言,他开始动手,为她卸去这身薄纱的束缚。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耐心,但那种慢条斯理的感觉,反而让七省更加敏感。当最后一缕薄纱滑落,那具完美无瑕、成熟丰腴到极致的胴体彻底展露在空气中时,萨鲁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几分。
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触手温凉。那对巨乳巍然耸立,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丰满的胸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毫无缝隙。腿心处,芳草萋萋,显得神秘而圣洁,此刻那隐秘的幽谷已经微微湿润,散发出淡淡的馨香。
萨鲁的目光如同火焰,一寸寸地扫过这具上帝的杰作。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抚上她光滑的肩头,然后缓缓向下。
当他的大手覆盖上那对巨乳时,七省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一百多年无人触碰的禁区,此刻被如此直接地侵犯,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晕眩。萨鲁的手掌滚烫,力道适中,揉捏着那极致的绵软与弹性,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电流。
“嗯……夫君……”七省下意识地唤出了这个新称呼,声音娇软无力。
萨鲁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同于广场上那象征性的一吻,这次的吻深入而缠绵。七省生涩地回应着,丁香小舌被轻易捕获纠缠。与此同时,萨鲁的另一只手也滑下了她的腰肢,抚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三角地带。
“啊!”当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最娇嫩敏感的阴蒂时,七省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缩,但身体却被萨鲁牢牢固定在怀中。
萨鲁耐心地抚弄着,指尖沾满了她动情的蜜液。他能感觉到那处幽谷的紧致与湿热,以及处子之身特有的羞涩与抗拒。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指缓缓开拓,让她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
“放松……交给我……”萨鲁在她耳边低声安抚,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七省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身体在萨鲁的抚摸和亲吻下逐渐软化,变得更加湿润。但当初次被一根手指完全进入时,那被撑开的细微痛楚和异物感,还是让她绷紧了身体。
萨鲁极有耐心,等到她适应了一根手指,才缓缓加入第二根。细致的开拓持续了许久,直到那紧窄的甬道变得足够湿滑柔软,能够容纳更巨物的入侵。
时机成熟。
萨鲁将七省轻轻放倒在铺着洁白兽皮的大床上,自己则俯身上去,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他粗壮的腰身挤入她腿间,那根早已怒涨如铁、青筋盘绕的青黑色巨物,对准了那已然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七省睁开了眼睛,看着上方萨鲁那张充满侵略性的的脸庞,以及那根让她光是看着就感到一阵窒息和恐惧的阳具。她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到了。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兽皮,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不再抗拒,而是以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态,等待着。
萨鲁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媚肉,一点点地向内侵入。
“呃……”七省眉头紧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即使经过充分开拓,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骇人的硬度,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和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
萨鲁停了下来,低头亲吻她蹙起的眉心,舔去她眼角因疼痛而渗出的泪花,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忍一下,很快就好。”
他等她的身体稍微适应了一些,才继续缓缓推进。一寸,又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完全埋入这具圣洁了数十年年的胴体最深处。
当粗长的巨物彻底突破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娇嫩花心的瞬间,七省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痛呼,身体弓起,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强烈的痛楚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同时冲击着她的感官。
萨鲁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伏在她身上,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最初的剧痛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微微酥麻的感觉。七省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萨鲁,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悸动,悄然滋生。
萨鲁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起初的幅度很小,小心翼翼地避开宫口,只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浅浅进出,减轻她的不适。
渐渐地,随着动作的持续,七省体内的疼痛感被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那粗硬的巨物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酥麻。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哼吟,身体也本能地微微迎合起来。
察觉到她的变化,萨鲁逐渐加大了力度和深度。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退出时几乎完全抽出,再重重撞入。
“啊……夫君……慢……慢一点……太深了……”七省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萨鲁的肩膀,但身体却诚实地将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雪臀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多年的欲望压抑,一旦被点燃,便是燎原之火。初次承欢的疼痛过后,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感与饥渴。
萨鲁不再留情,开始了凶猛的征伐。他双手抓住七省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夫君……饶了我……好深……顶到了……啊啊——”七省彻底崩溃了。所有大长老的威严,多年的清冷自持,在这一刻被撞得粉碎。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高亢而淫靡,充满了极致的快乐与痛苦。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不知是痛是快。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凶悍的巨物顶出体外,身体内部最敏感的点被反复碾压蹂躏,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将她推上从未抵达过的巅峰。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缠着入侵者,淫水如泉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兽皮。
萨鲁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以几乎要将她对折的角度,发起最后的、凶猛的冲刺。滚烫的精华如同岩浆般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娇嫩的花心之上。
“呃啊啊啊啊——!!!”七省发出一声拉长的、泣音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飘上了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声响才渐渐平息。
萨鲁伏在七省身上,喘息着。七省则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欲过后的粉色。那双金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屋顶,泪水依旧在滑落,嘴角却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恍惚的笑意。
萨鲁退出她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落红与白浊的液体。他将七省搂进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背脊。
七省顺从地依偎着他,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和填满的饱胀感与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安宁与……归属。
她,精灵村落的大长老,圣洁的七省,从此以后,是萨鲁的妻子,他身下承欢的女人之一。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失落,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卸下重担般的轻松与踏实。
萨鲁低头,吻了吻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睡吧。”
七省轻轻嗯了一声,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未曾消失。
婚礼之后,精灵村落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水面之下,人际关系已然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转变。
首当其冲的,便是大长老七省。
那身象征圣洁与威严的长裙,被她悄然束之高阁。如今出现在村民面前的七省,穿着一身截然不同的装束——一件用料极其节省的束腰上衣,领口开得极低,以两根纤细的银链勉强系住,不仅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更将两团浑圆饱满的雪乳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行走颤颤巍巍,惊心动魄。下身是一条同色的超短裙,裙摆仅仅勉强遮住臀峰,一双修长笔直、肌肤莹润的玉腿再无遮掩,在村落阳光与林影间晃花人眼。金绿色的长发不再像以往那样一丝不苟地挽起,而是松软地披散在肩头,为她绝美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慵懒与柔媚。
她依旧会处理村务,主持仪式,言谈举止间依稀可见往日的端庄优雅,但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却悄然浮上了一层属于人妻的、被充分滋润后的娇艳红晕与满足风情。眼眸流转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温顺与隐隐的依赖。
起初,对于萨鲁为她挑选的这些暴露的衣物,七省也曾有过小小的抗议。一日清晨,她看着镜中几乎衣不蔽体的自己,耳根微红,低声对正在把玩她长发的萨鲁道:“夫君……这……这未免太过……”
萨鲁从后面搂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看着镜中那具被性感衣物勾勒得愈发诱人的胴体,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怕什么?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萨鲁娶了个多么棒的女人。让他们羡慕,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他的话语霸道而直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灼热的气息喷在七省敏感的颈侧,那只大手更是熟稔地探入低垂的领口,握住一团绵软,肆意揉捏。
“嗯……”七省轻吟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所有微弱的抗议都烟消云散。自从那夜被萨鲁彻底占有之后,她的身心便仿佛被打上了无法磨灭的烙印。只要被萨鲁触碰、搂抱,听到他那低沉的声音,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顺从与渴望。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乖乖听话,顺从夫君的一切要求——无论是穿着暴露的衣物行走于村落,还是在其他方面满足他任何看似荒唐的欲望——那么到了夜晚,自然就能享受到夫君那令她欲仙欲死的疼爱。那种被强大男人带上极乐巅峰的感觉,已成为她无法戒除的渴求。大长老的外壳早已剥落,内里只是一个被丈夫完全掌控、并甘之如饴的小女人。
瑟琳娜那边,陪读侍妾的身份算是彻底坐实了。萨鲁对于精灵族古老的知识与历史确实抱有浓厚的兴趣,而瑟琳娜清冷的外表下渊博的学识与内里的风骚,都让他无比中意。村落那安静宽敞的书库,俨然成了两人新的寝宫。
每日午后,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布满古籍的书架上投下斑斓光影。萨鲁会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听瑟琳娜用她那清冷的嗓音,讲解典籍。她同样穿着萨鲁指定的衣服——一件纯白的、轻薄如蝉翼的纱质衬衫,纽扣只系到胸口下方,饱满的雪乳将衬衫前襟撑得紧绷,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裙,雪白修长的光洁玉腿一览无余,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线,脚上一双精致的高跟鞋。
讲解到关键处,萨鲁往往会打断她,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瑟琳娜温顺地倚进他怀里,任由他的大手探入衬衫,握住那团绵软,一边把玩,一边继续低声讲述。清冷的语调渐渐带上喘息,知识的气息与情欲的味道暧昧地交织。
而每日的陪读结束,便是萨鲁在书桌上享用这位冷美人的时刻。厚重的古籍被推到一旁,瑟琳娜被按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超短裙被撩起。萨鲁或俯身从后面进入,将她压在宽大的书桌上,听着她压抑的呻吟与书页摩擦的声响;或站在桌边,将她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玉腿扛在肩上,从正面发起凶猛的冲击。书库的静谧被肉体撞击声、桌子摇晃声和女子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彻底打破。直到瑟琳娜被干得眼神涣散,汁液横流,萨鲁才会餍足地放过她。
艾莉娅的家中,也发生了静默而彻底的变化。她的丈夫诺顿,在婚礼那夜目睹妻子以近乎全裸的姿态成为他人妾室后,彻底崩溃,次日清晨便带着简单的行囊,沉默地离开了村落,再也没有回来,只留下两个尚且懵懂的女儿。
艾莉娅对此并无激烈反应,只是默默收拾了诺顿留下的些许物品。她依然温柔地照顾着两个孩子,打理家务,只是生活中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萨鲁此前便经常来艾莉娅家中陪两个孩子打闹,在孩子们眼中,这个青绿色皮肤、长相有些凶但力气很大、对她们还算温和的“萨鲁叔叔”,比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父亲,似乎更有安全感一些。
而她们也渐渐习惯,母亲与这位“萨鲁叔叔”之间,有着远比普通朋友亲密得多的关系。她们会看到萨鲁叔叔毫不避讳地将母亲搂在怀里亲吻,大手在母亲穿着新衣裳——那些领口开得很低、裙子很短的、让母亲看起来格外美丽却也格外羞涩的衣裳——的身体上抚摸;会听到夜晚从母亲房间传来的、压抑而奇怪的声响与母亲带着哭腔的求饶。艾莉娅会红着脸对女儿们解释说,萨鲁叔叔是家里新的主人,她们要听话。两个孩子懵懂地点头,在萨鲁从村外带来的新奇玩意,以及母亲虽更加娇艳的笑容中,慢慢接受了新的家庭秩序。艾莉娅也彻底褪去了曾经的温婉人妻外壳,在萨鲁面前,她只是一个尽心侍奉、渴望宠爱、并努力为夫君生儿育女的乖巧妾室。
而凯莎与伊芙琳,则沦为了萨鲁黑暗欲望的发泄口,沉入更深的、混杂着羞辱与背德的深渊。
村落边缘,那间许久未曾动用的禁闭室,如今成了萨鲁时常光顾的特别场所。莱戈斯和他的父亲,依然被坚韧的藤蔓牢牢捆缚在墙壁的铁环上,嘴巴也被布团堵住。每日仅有食物和水送来,维持着他们的生命与清醒,也维持着他们每日被迫观赏的、足以令他们灵魂崩坏的剧目。
这一日,萨鲁又如往常般,牵着两条特殊的链子,走进了阴暗的禁闭室。链子的另一端,拴在凯莎和伊芙琳白皙纤细的脖颈上。两女全身一丝不挂,成熟的胴体与青春的娇躯同样雪白诱人。但她们并非自由站立,而是被一种特殊的方式牢牢捆缚着——粗粝的麻绳深深陷入她们娇嫩的皮肉,在胸前交叉缠绕,将两对形状各异却同样挺翘饱满的巨乳勒得更加高耸,乳尖充血硬挺;手臂被反剪在身后绑死,腰部也被紧紧束缚,凸显出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胯;只剩下大腿可以移动。这种捆缚方式极具侮辱性,将她们最私密的部位与曲线完全暴露。
萨鲁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被捆缚的父子二人面前。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尺寸骇人、青筋盘绕的青黑色巨物,狰狞地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与父子二人瞬间充血赤红的视线中。
他轻轻一扯手中的铁链。
“嗯啊……”凯莎和伊芙琳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羞耻与顺从的嘤咛,被链子牵引着,踉跄地跪倒在萨鲁腿间。她们双手被缚,无法用手,只能争相伸出小巧的香舌,如同宠物一般,开始舔舐、吮吸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凯莎的舌头灵活而富有技巧,带着成熟妇人的风骚;伊芙琳则稍显生涩,但充满讨好与痴迷。唾液与巨物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墙壁上,莱戈斯父子目眦欲裂,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锁链哗啦作响,眼眶几乎要瞪裂。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和母亲,以如此下贱淫荡的姿态,服侍着另一个男人,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远比肉体折磨更为残酷。
萨鲁欣赏着他们绝望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残忍而愉悦的笑意。他享受了一会儿两女的口舌侍奉,看着那巨物在她们唇舌间变得更加狰狞粗大。
“差不多了。”萨鲁忽然开口,停下了拉扯链子的动作。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似乎有了新的主意。
他站起身,先解开了凯莎身上的绳索。绳索松开的瞬间,凯莎丰满的胴体微微晃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清晰的红痕,更添几分被凌虐的美感。没等她完全站直,萨鲁便猿臂一伸,一把将她托抱起来!
凯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萨鲁的脖子。萨鲁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小臂上,这个姿势使得凯莎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正前方——她丈夫和儿子的眼前!
“不……不要……萨鲁大人……求您……”凯莎瞬间明白了萨鲁的意图,脸上血色尽褪,涌起巨大的羞耻与惶恐。在丈夫和儿子面前,以这种姿势被侵犯……
然而,萨鲁根本不容她拒绝。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臀,调整了一下位置,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自下而上,对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深深没入!
“呃啊啊——!!!”凯莎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向上猛地一耸,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正对面的父子二人,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他们清晰地看到,当萨鲁进入的瞬间,凯莎平坦的小腹下方,甚至隐约凸起了一小块!可以想见,那根又粗又长的凶器,插得有多么深!
但这仅仅是开始。
萨鲁开始托抱着凯莎,开始了凶悍的冲刺。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尽根没入,重重撞击在凯莎娇嫩的花心之上。凯莎被顶得上下颠簸,胸前那对巨乳疯狂地晃动,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她起初还试图压抑呻吟,但很快便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崩溃。
“啊啊……好深……顶到了……要死了……萨鲁大人……主人……干死妾身了……”凯莎语无伦次地浪叫着,眼神迷离涣散,双手紧紧抓着萨鲁的肩膀,“妾身是主人的……骚母狗……啊……当着……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被主人干……好爽……啊啊啊……”
她竟然一边承受着侵犯,一边对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和儿子,吐露出如此淫荡不堪的话语!
莱戈斯的父亲浑身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跳,双眼血红,仿佛要滴出血来!而莱戈斯更是如同疯魔,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挣扎得铁链几乎要崩断!
就在这时,萨鲁一边继续操干着怀里的凯莎,一边对一旁同样看得面红耳赤的伊芙琳示意:“去,把那边那个老家伙的裤子脱下来。”
伊芙琳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萨鲁和凯莎激烈的活春宫,她早已情动如潮,无法思考。她依言走到莱戈斯的父亲面前,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腰间的系带,将裤子褪到了脚踝。
然后,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这位有些年岁的精灵男子,胯下那软垂的阳具,在目睹妻子被他人侵犯、听到妻子淫荡的告白后,竟然……勃起了!
虽然尺寸远不能与萨鲁相比,但那充血挺立的状态,在此时此地,显得无比讽刺与丑陋。
萨鲁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冲刺的动作都顿了顿:“哈哈哈!有趣!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干,怎么还兴奋起来了?老家伙,你骨子里也是个绿毛龟啊!”
莱戈斯的父亲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自尽,偏偏身体被缚,连低头都做不到。
萨鲁笑罢,对伊芙琳命令道:“去,用你的脚,帮帮他。”
“用……脚?”伊芙琳有些茫然。
“对,踩上去,或者蹭一蹭,随你喜欢。”萨鲁的语气带着恶意。
“不——!!!”一旁的莱戈斯发出了无声的嘶吼,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这个恶魔!他不仅要玩弄自己的未婚妻,还要让她,用那种地方,去挑逗自己的父亲!
伊芙琳看着萨鲁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瞥了一眼那根挺立的阳具,心中涌起一种极其怪异、背德却又隐隐兴奋的感觉。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抬起一只玉足,纤巧的脚趾轻轻踩在了那根阳具上,然后开始笨拙地、带着试探意味地上下摩擦。
“唔……!”莱戈斯的父亲浑身一僵,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生理刺激的感觉冲上脑门。他看着近在咫尺、曾经是自己未来儿媳的赤裸娇躯,感受着那只柔软玉足带来的触感,再看着对面妻子在别人怀里被干得浪叫连连的淫靡画面,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萨鲁看着这一幕,更加兴奋,托抱着凯莎冲刺得越发凶猛。凯莎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蜜穴剧烈收缩,显然即将到达高潮。
而对面的老精灵,在伊芙琳足部的摩擦和视觉听觉的双重刺激下,呼吸越来越粗重,脸色从猪肝红变得紫红。
终于——
“呃啊啊——!!!”
几乎与凯莎高潮的尖叫声同时,莱戈斯的父亲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垂死般的低吼,腰身剧烈地挺动了几下,一股股白浊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射得老高,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胸膛上!他的高潮猛烈而短暂,仿佛耗尽了所有精气神,喷射过后,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厥了过去!
萨鲁也在凯莎高潮的绞榨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深深射入她的体内,随后将她放下。凯莎瘫软在地,双腿大张,蜜穴口汩汩流出混合的液体,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恍惚的笑意,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萨鲁的目光,转向了唯一还清醒着的莱戈斯。
莱戈斯看着晕厥的父亲、瘫软的母亲、以及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伊芙琳,再对上萨鲁那戏谑而残忍的目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开始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萨鲁嘿嘿一笑,走到伊芙琳身边,将她轻轻推倒在莱戈斯的面前。伊芙琳跪趴在地,修长优美的双腿自然分开。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萨鲁站在伊芙琳身后,扶住她那曲线惊人的翘臀,将他那根刚刚从凯莎体内退出、依旧沾满湿滑液体的巨物,对准了伊芙琳的穴口,龟头抵在入口处研磨,却故意不进去。
“嗯……主人……快……快给我……求您了……”伊芙琳被这欲进不进的挑逗弄得心焦难耐,蜜穴空虚瘙痒到了极点,忍不住扭动着腰臀,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
萨鲁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近在咫尺的莱戈斯听得清清楚楚:“当着你原来未婚夫的面,被我干,没关系吗?他可是看着呢。”
伊芙琳此刻早已被欲望和萨鲁彻底征服,她看向被缚在墙上、目眦欲裂的莱戈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情潮淹没。她竟然大声喊道:“没关系!莱戈斯……你看好了!我……我只属于萨鲁主人!求主人……快用您的大鸡巴……干烂我这个小贱货!”
萨鲁放声大笑,充满了征服与践踏的快意。在莱戈斯那几乎要喷出火、却又绝望到极致的狰狞眼神注视下,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狠狠贯入!
“啊啊啊啊——!!!”伊芙琳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那粗长坚硬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带来被彻底撑开的极致快感。
萨鲁一手依旧提着连接伊芙琳脖颈的狗链,将她拉起,迫使她仰起头,翘起雪臀;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随后,开启了毫不留情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禁闭室内回荡,混合着伊芙琳越来越放荡的浪叫与哭泣。
“好深……好深……主人……主人干死我了……莱戈斯……你看啊……被主人干得……好爽……啊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永远都是……”
莱戈斯看着自己曾经爱慕的、纯洁的未婚妻,此刻像妓女般跪在别人面前,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浪,蜜穴被那根恐怖的巨物抽插得汁液飞溅,口中吐露着对他而言如同刀割的淫语。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恨意、痛苦、嫉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极端淫靡画面勾起的可耻兴奋,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他感觉一个温软而丰腴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是母亲凯莎!
莱戈斯浑身剧震,拼命摇头,眼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凯莎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与慵懒,她看着儿子绝望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她绕到莱戈斯身前,蹲下,伸出手,握住了莱戈斯不知何时也已悄然勃起的阳具!
莱戈斯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凯莎,这位他敬重爱戴的母亲,竟然在父亲刚刚晕厥、未婚妻正在被侵犯的此刻,握住了他的阳具!
“对不起了,莱戈斯。”凯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她一边开始缓慢地撸动,一边看着儿子的眼睛,语气复杂,“母亲对不起你。”
莱戈斯眼中瞬间爆发出微弱的希望光芒,以为母亲终于醒悟,要救他于这地狱。
然而,凯莎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彻底打入无底深渊:“但不是因为这件事。”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目光掠过正在伊芙琳身上冲刺的萨鲁,那壮硕的背影和强悍的动作让她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痴迷与满足。
“母亲对不起你,是因为……”凯莎转回头,看着儿子惨白的脸,语气带上了一丝怜悯,却更显残酷,“你根本无法与主人相提并论。是母亲……没能生好你。”
“!!!”莱戈斯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所有的恨意、痛苦、挣扎,都在母亲这轻描淡写却又诛心至极的话语中,化为了虚无与死寂。原来,在母亲心中,他连被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如此禁忌而扭曲的画面——本该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被一个半兽人狂暴地蹂躏着,发出愉悦的尖叫;而他的亲生母亲,在刚刚被同一个男人侵犯后,竟然蹲在他面前,为他手淫,并告诉他,他不如那个侵犯者!而他,偏偏在这极致的羞辱、痛苦与背德刺激下,可耻地勃起着,甚至随着母亲动作的加快,一股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绝望与快感的洪流,从脊椎直冲头顶!
“呃啊啊啊——!!!”伊芙琳在萨鲁最后的猛烈冲刺中,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声,蜜穴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莱戈斯也在母亲的手中,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烈地喷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这并非愉悦的释放,而是灵魂被彻底践踏的最后抽搐。喷射过后,他和父亲一样,两眼一黑,彻底晕死过去,不省人事。
……
几天后,紧闭结束,莱戈斯父子被释放。两人形容枯槁,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对于婚礼上以及后续禁闭室内发生的一切,七省以大长老的身份宣布:作为对莱戈斯一家的补偿,村落将出面,为莱戈斯牵线再寻一位适婚女子。
父子二人一言不发,沉默地接受了安排。最终,是村落中另一户与莱戈斯家有些交情的人家,将自家一个性情温顺、容貌清秀的女儿,下嫁给了莱戈斯。
婚礼简单而冷清。没有人提及凯莎和伊芙琳。她们仿佛从莱戈斯父子的世界中彻底消失了。只是村民们时常能看到,这两位曾经的长老与待嫁少女,如今穿着同样暴露而性感的衣物,跟在萨鲁身后,或在青霖居、或在树林间,承受着萨鲁的宠幸。她们的眼神,早已没有了过去的清明与骄傲,只剩下对萨鲁的痴迷、顺从与被彻底开发后的妩媚风情。
而莱戈斯父子,在新妻子(儿媳)过门后,表面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只有那位新嫁过来的温顺女子,在某个深夜,被喝得醉醺醺的丈夫和公公,以慰藉他们的痛苦为由,拖进了卧房。房门紧闭,里面很快传来了女子惊恐的哭泣、哀求,以及衣物撕裂声、肉体撞击声和男人压抑而疯狂的喘息与低吼。
那一夜,她被自己的丈夫和公公共享了。两人如同发泄内心积压已久的憋屈、仇恨与那次禁闭室经历后萌发的、无比变态又可怜的欲望,一前一后,将这位懵懂的小娇妻折腾得死去活来,晕厥数次。从此以后,这种父子共妻的扭曲关系,便在莱戈斯家那看似平静的屋檐下,悄然持续着,成为他们宣泄内心阴暗的唯一方式。
只是这一切,早已与萨鲁无关。他在这个精灵村落又安然度过了半年时光。这半年里,他一边继续修炼,巩固自身修为,研读精灵古籍,探寻更多关于魔族与历史空档期的线索;另一边,他确实做到了自己当初所言——为村落留下后代。
七省、凯莎、伊芙琳、艾莉娅、瑟琳娜,这五位与他关系密切、姿色与身份各异的精灵女子,先后怀上了他的孩子。她们的腹部渐渐隆起,脸上洋溢着即将或再为人母的混合着羞涩、幸福与骄傲的光辉。曾经的大长老、长老、人妻、冷美人、少女,如今都只是萨鲁孩子的母亲,是他庞大后宫与血脉延伸的一部分。
萨鲁看着这些美丽女子臣服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者的满足感。
这一日,他觉得时机已差不多。体内的诡异能量虽被压制,但终究是个隐患,而七省提供的关于魔族及诡异的线索,也指向了更明确的方向。
他将五女召集到青霖居。五位身怀六甲、各具风情的绝色美人站在一起,画面充满了奇异的和谐与惊人的美感。七省挺着已显怀的孕肚,依旧穿着萨鲁喜欢的性感衣物,只是材质更加柔软,遮掩稍多,眉宇间母性的温柔与对夫君的依恋交织。凯莎和伊芙琳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孕肚同样明显,神态恭顺。艾莉娅和瑟琳娜则站在稍后,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眼中满是不舍。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前往魔族。”萨鲁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五女,“去彻底解决我体内诡异的问题。”
五女闻言,脸上皆露出不舍与担忧。七省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萨鲁的手:“夫君……一切小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她的话语代表了其他四女的心声。
“好好养胎,为我生下健康的后代。”萨鲁依次抚摸过她们隆起的小腹,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温和,“等我回来。”
没有过多的儿女情长,萨鲁行事向来干脆。他在五女依次献上的、带着眷恋与祝福的吻别中,最后看了一眼这五位被他彻底征服、孕育着他子嗣的绝色精灵,满意一笑。
随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青霖居,走出了这座生活了不短时间、已留下他深刻烙印的精灵村落。
阳光穿过林隙,洒在他高大魁梧、渐行渐远的背影上。村落在他身后恢复宁静,五位怀孕的美人倚门相望,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森林小径的尽头。
新的冒险,在魔族那片未知而神秘的土地上,正等待着他。不知那里,又有什么样的挑战、机遇,与……惊喜,在等着这位永不满足的半兽人。
离开精灵村落,萨鲁一路向西南而行。他的目的地,是那片与广袤森林、兽人疆域接壤,却始终笼罩在神秘中的土地——魔族。
与兽人族的热烈奔放、人族的精巧有序、精灵族的静谧自然皆不相同,魔族偏安大陆西南一隅,自成一体,极少与外界建交,带着一种封闭而高傲的排外气质。萨鲁闯荡大陆这些年,对魔族的印象,也仅止于刚从村子出来的那一次遭遇——那时他尚显青涩,拼死从那支与兽人佣兵团勾结的魔族小队手中,救下了偷溜出来玩耍的璎珞。也正是那场生死搏杀,让娇蛮任性的金发少女,将一颗芳心系在了他这半兽人身上。
如今人族势力日益强盛,对魔族这神秘的种族,自然也存了探究与展示手腕的心思。经过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交涉与权衡,最终与当代魔皇达成了某种默契,有限度地开放了一些民间贸易通道。萨鲁便选择了混入一支前往魔族进行药材与矿石交易的兽人商队,借此身份进入魔族地界。
越是靠近魔族疆域,周遭的景致便越发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反差。植被依旧茂密,但树木的形态更显虬结扭曲,叶片色泽偏暗,带着金属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的天地灵力,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凭借着对灵力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萨鲁清晰地察觉到,此处的灵力之中,混杂着一丝极淡、却异常坚韧的诡异阴寒气息。这气息与侵蚀他体内的诡异能量同源,却又似乎更加温和,若非他亲身体验过诡异的霸道,恐怕也会将之误认为是魔族灵力天然的特质。
“人为创造的种族……看来七省所言,并非空穴来风。”萨鲁心中暗忖,对魔族的好奇与探究之心更盛。
兽人商队通过边境关卡时,受到了魔族守卫严格地盘查。魔族士兵普遍身材高挑纤瘦,皮肤苍白,发色瞳色各异,但大多在深色系中带着些许异样的光泽,头顶生有形状各异的角,是其最显著的特征。他们眼神冷漠,带着审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令人不适的阴寒灵力波动。兽人们本就因无法修炼灵力,对魔族这种带有腐蚀性质的灵力颇为忌惮,此刻更是谨小慎微,赔着笑脸,递上通关文书和货物清单。
萨鲁收敛气息,将自身伪装成一个体格格外强壮的普通护卫,沉默地跟在队伍末尾。他那青绿色的皮肤和半兽人特征,引来不少魔族守卫好奇或鄙夷的打量,但并未引起过多关注——半兽人奴隶或仆役在魔族边境并不算罕见。
进入魔族腹地,城镇的风格与人族和兽人迥异。建筑多以深色石材或某种暗沉的木材建造,线条冷硬尖锐,屋顶常呈锐角或带有狰狞的装饰雕塑,整体氛围肃穆、压抑,却又在细节处透出奇异的华丽感。街道上的魔族平民,衣着也多以深色为主,款式相对保守,但面料与剪裁透露出不俗的工艺。他们看待兽人商队的目光,多是冷漠与疏离,鲜少有热情好奇之色。
萨鲁所在的这支兽人商队,运气似乎不佳。在与当地一个魔族商队进行一批珍贵矿石交割时,对方临时以成色有瑕疵为由,试图压价三成。兽人领队据理力争,双方争执不下,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魔族商队那边人多势众,且好几人涌起灵力波动,显然有高手,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强抢的架势。兽人们又惊又怒,却投鼠忌器——在这里动手,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一个轻柔却带着严肃感的女声,从围观的人群外响起:
“塔隆队长,约定的价钱,就该按约定的来。这般行事,有损我们镇的声誉。”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让剑拔弩张的双方都为之一静。
人群分开,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款走来。
萨鲁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眼中掠过一丝惊艳。
这是一位魔族女子,看年纪约在二十五六岁,正是褪去青涩、风华最盛的阶段。她拥有一头极为罕见的、如同初绽樱花般的柔粉色长发,长发并未像多数魔族女子那样披散或编成复杂发髻,而是简单地用一根银色的丝带在脑后束成松散的低马尾,几缕发丝柔顺地垂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玉。她生着魔族标志性的角,一对小巧精致的、宛如墨玉雕琢的弯角,从粉色发丝间探出,非但不显狰狞,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异域风情与纯真感。
她的面容更是与寻常魔族女子常见的冷艳、妖媚截然不同,是那种柔美到极致的秀丽。眉形纤细如远山含黛,眼眸是清澈的浅紫色,宛若最上等的紫水晶,此刻带着些许不赞同的微愠,却依旧水光潋滟,顾盼生辉。鼻梁秀挺,唇瓣是自然的樱粉色,不点而朱,微微抿着,显露出主人温柔外表下的坚持。
而她的身材,则与这张柔美脸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差。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质地精良的深紫色连衣裙,款式端庄,领口保守,长袖及腕,裙摆过膝,本是极为严实的打扮。然而,这身衣裙却被她火爆到惊人的身材曲线,硬生生穿出了禁欲般的诱惑。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将前襟撑起惊人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一双雪白的修长美腿,笔直匀称,线条完美,足蹬一双黑色矮跟皮鞋。端庄的服饰非但没能遮掩她的魅力,反而因这极致的反差,更凸显出那身段的惊心动魄。行走间,胸前波涛暗涌,腰臀摇曳生姿,明明神态端庄,却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风情。
在等级森严、男性地位普遍高于女性的魔族社会,一位如此美貌的女子,敢于在冲突现场出声干预,本就令人诧异。而更让萨鲁挑眉的是,那位方才还气势汹汹、名叫塔隆的魔族商队队长,在看到这位粉发女子后,脸上竟露出了几分尴尬?他挠了挠头,那股凶悍气势瞬间消散大半,赔着笑道:“伊绪老师……您怎么来了?这个……我们就是按规矩检查一下……”
被称为伊绪老师的粉发女子微微蹙眉,浅紫色的眼眸扫过双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坚持:“规矩是事先定好的,刚刚你们的交谈我也听到了。塔隆队长,莫要因小失大,坏了我们镇商誉,也让远道而来的客人寒心。”
她的话语并不严厉,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塔隆队长看了看伊绪,又瞪了一眼兽人领队,最终似乎还是碍于这位“伊绪老师”的面子,悻悻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既然伊绪老师发话,就按原价吧!赶紧交割!”
一场冲突就此消弭。兽人领队松了口气,连忙向伊绪道谢。伊绪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又对塔隆队长叮嘱了几句诚信经营之类的话,便转身翩然离去,那柔美的侧影与摇曳生姿的背影,引得不少魔族和兽人注目。
萨鲁没有跟随商队离开。他看着伊绪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这位老师在镇民中似乎颇有威望,且其身上那种柔和的气质,与魔族普遍给人的阴冷感大相径庭。他心中一动,悄然脱离商队,远远跟了上去。
伊绪似乎并未察觉有人跟踪,或者说并未在意。她步伐轻盈,穿过几条僻静的街道,来到镇子边缘一处相对清幽的院落前。院子不大,围着一圈低矮的栅栏,里面种着一些萨鲁叫不出名字、但色彩柔和的花草,与魔族常见的暗沉风格迥异,显得温馨而富有生机。
就在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脚步微微一顿,并未回头,而是用那清柔的嗓音,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道:“这位……兽人先生,你跟了我一路,是有什么事吗?”
萨鲁心中微凛,知道对方早已察觉。他不再隐藏,从拐角处走出,脸上露出一个尽量显得憨厚朴实的笑容。
“伊绪老师,打扰了。”萨鲁走上前,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态度放得很低,“在下确实有件麻烦事,心中困惑,见老师方才处事公正,为人亲和,便冒昧跟来,想向老师请教。”
伊绪转过身,浅紫色的眼眸带着审视看向萨鲁。她似乎并不因萨鲁的半兽人身份而露出鄙夷,只是有些好奇:“麻烦事?请讲。”
萨鲁略作沉吟,似乎在组织语言,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掌心之上,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凝练的灰黑色灵力,如同游蛇般缓缓浮现。这能量一出现,周遭空气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些许,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与不祥。
“这是……?!”伊绪柔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震惊之色,浅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她认了出来,这分明是她们魔族灵力中最核心、也最难以掌控的某种特质,甚至……更为精纯?而眼前这个半兽人,竟然能调动它?他不是一个半兽人吗?兽人怎么可能修炼灵力,更别说调动魔族的特质灵力?
萨鲁敏锐地捕捉到了伊绪神色的变化。她并未因这股能量的阴寒诡异而产生排斥或敌意,反而像是见到了某种……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东西?这印证了他的猜测——魔族灵力,果然与诡异有着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同出一源!
他迅速收回那丝能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与无奈,拱手道:“不瞒老师,在下前段时间遭到了诡异侵蚀,险些丧命。侥幸未死,这股能量却如附骨之疽,留在了体内,日夜折磨。听闻魔族灵力特异,或有化解之法,这才千里迢迢,冒险前来,想碰碰运气……”
他语气诚恳,配上那副刻意表现出的憨厚面容,倒真有几分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的可怜模样。
伊绪眼中的震惊缓缓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与探究。她看着萨鲁高大却似乎背负着无形重担的身躯,温柔的心肠被触动。她略微犹豫,看了看四周,轻声开口道:“你……先随我进屋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体内的情况……很特殊,我未必有办法,但可以试着帮你想想。”
萨鲁心中一喜,脸上却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连声道谢:“多谢伊绪老师!多谢!”
伊绪打开院门,将萨鲁引入屋内。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温馨,与魔族冷硬的整体风格格格不入。浅色的家具,柔软的织物,窗台上摆放的鲜花,空气中淡淡的、似有似无的甜香,处处透露出主人细腻的品味与对生活的热爱。萨鲁目光扫过,注意到屋内没有任何男性生活的痕迹,心中微动。
“坐吧。”伊绪示意萨鲁在客厅一张铺着软垫的木椅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你说你被诡异侵蚀……能具体说说吗?还有,你刚才怎么……”
萨鲁坐下,庞大的身躯让椅子发出轻微的呻吟。他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尴尬,先将之前对商队冲突的好奇问了出来:“伊绪老师,方才……那位塔隆队长,似乎很听您的话?您不是……”
伊绪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温柔而无奈的笑意,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塔隆队长的儿子,是我班上的学生。那孩子以前有些顽劣,后来……嗯,变得懂事了不少。塔隆队长大概因此,对我还算尊重。镇上很多人家……都差不多。”她语气平和,并未因自己的影响力而自得,反而像在陈述一件平常事。
萨鲁恍然大悟,连忙送上几句恭维,笨拙却真诚的模样,让伊绪忍不住掩嘴轻笑,方才因诡异带来的凝重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随后,萨鲁才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如何在一处遗迹探险时被诡异侵蚀,如何凭借强悍肉身和顽强意志侥幸未死,却留下祸根——娓娓道来,其中自然隐去了御寰诀、曜日神功、神宫诀等秘密,也将诡异的霸道程度轻描淡写,重点突出其折磨与自己的无奈。
伊绪听得秀眉微蹙,浅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同情。她沉吟片刻,道:“你这种情况……我闻所未闻。或许……需要更专业的人看看。你在此稍等,我去找个人来。”说着,她起身,叮嘱萨鲁不要乱动屋内物品,便匆匆出了门。
萨鲁依言安静等待,心中却暗自警惕,同时继续观察着这温馨的小屋。看来这位伊绪老师,确实心地善良,且有些……不设防?这对他而言,自然是好事。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院门再次被推开。伊绪回来了,身边还跟着另一位女子。
这同样是一位魔族女子,看年纪与伊绪相仿,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韵。她拥有一头丝绸般顺滑的银白色长发,长发及腰,只在两侧扎起两束短短的马尾,衬得肌肤愈发冷白。她的角是深黑色的,形状比伊绪的稍大些,带着优美的螺旋纹路,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冷冽。
她的容颜是那种冷艳中带着高贵的美。眉形略浓,斜飞入鬓,眼眸是魔族罕见的金色,如同玉石,清澈剔透,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与审视,打量着屋内的萨鲁。鼻梁高挺,唇形饱满,色泽是自然的嫣红,此刻微微抿着,显出一丝疏离与戒备。与伊绪的柔美端庄不同,她美得更有攻击性,像一朵带刺的冰玫瑰。
她的身材同样火爆惊人,甚至因为气质冷艳,更凸显出那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修身长袍,领口、袖口绣着银色的繁复魔纹,质地华贵,剪裁却极为大胆——领口开成深V,露出一片雪白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银色腰带,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袍摆侧面开叉很高,随着她行走,一双包裹在透明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足蹬一双银色高跟长靴。冷艳的面容,华贵性感的衣着,火爆的身材,组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
“伊绪,你疯了吗?就这么把一个陌生的、还是半兽人的家伙带回家?”银发女子一进门,就用她那清冷悦耳、却带着明显不赞同的嗓音说道,金色的眸子依旧锁定萨鲁,仿佛要将他看穿,“兽人怎么可能拥有灵力?还被诡异侵蚀没死?你是不是又心软,被人骗了?”
伊绪挽住银发女子的胳膊,柔声安抚道:“埃吉尔,你别急嘛。你看看就知道了,他情况真的很特殊。”她转向萨鲁,介绍道,“萨鲁,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埃吉尔。她对灵力的研究比我深入得多,或许能帮到你。”
萨鲁连忙起身,对着埃吉尔露出一个尽量友善的笑容:“埃吉尔小姐,您好。”
埃吉尔依旧皱着眉头,目光在萨鲁身上扫视,最后落在伊绪挽着她的手肘处,压低声音道:“伊绪,你知不知道半兽人在外名声如何?听说最好色不过!”她声音虽低,却并未刻意避开萨鲁。
伊绪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她看向萨鲁,眨了眨浅紫色的眼睛,带着一丝戏谑问道:“萨鲁,埃吉尔说你们半兽人最好色了,你呢?你好不好色呀?”
萨鲁没料到伊绪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对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闺蜜,一个温柔似水面带戏谑,一个冷艳如冰满眼怀疑,心中那种想要征服的欲望,似乎又隐隐躁动了一下。但他面上却露出一个有些憨直的笑容,居然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承认道:“半兽人……确实大多好色,包括我也是……”
埃吉尔被他这直白的承认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猫般后退了半步,紧紧抓住伊绪的胳膊,低叫道:“你看!他承认了!伊绪,你快让他走!”
伊绪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了埃吉尔一眼:“人家连这个都敢承认,不正说明他老实,没想骗我们吗?”她转向萨鲁,眼中带着鼓励,“继续说。”
萨鲁低下头,仿佛有些羞愧,声音也低沉了些:“好色……是本能。但我此次前来,确为体内情况所困,生死攸关。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我……我能控制住自己,不会对两位恩人有任何不敬之举。”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承认了欲望,又表明了目前的困难,更容易取信于人。
伊绪眼中同情更甚,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萨鲁那比她大腿还粗的、肌肉虬结的手臂,触感坚硬如火热的岩石。她柔声道:“别担心,埃吉尔就是嘴硬心软。来,让埃吉尔帮你看看。”
埃吉尔被伊绪拉着,不情不愿地走上前,金色的眸子依旧瞪着萨鲁,警告道:“手伸出来。别耍花样!”她看得出萨鲁体内气血旺盛得不像话,确实像个空有蛮力的半兽人。
萨鲁顺从地伸出右手。他的手掌宽大厚实,布满茧,手指粗壮,皮肤是青黑绿,与埃吉尔伸出的、那只白皙纤长、指尖圆润如贝壳的玉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当埃吉尔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萨鲁手腕的瞬间,两人肌肤相触。萨鲁掌心的灼热温度让埃吉尔指尖微微一颤,像被烫到般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属于男性的体温与触感,与她平日里接触到的魔族男性那种偏阴寒的体质截然不同。
“呀!”埃吉尔低呼一声,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噗——”伊绪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打趣道,“我们埃吉尔大小姐,竟然还知道害羞呀?摸个手腕而已。”
埃吉尔狠狠瞪了闺蜜一眼,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恼羞,没好气道:“谁、谁害羞了!是他手太烫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稳定心神,再次将手指搭了上去,这次用力了些,仿佛要镇压住那灼人的热度。
她闭上眼,一缕精纯的灵力,顺着指尖探入萨鲁体内,开始仔细感知。
然而,就在她的灵力试图深入探查萨鲁经脉气血运行情况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韧无比的墙!那并非萨鲁主动防御,而是他肉身经过曜日神功与麟血铸圣诀千锤百炼后,自然而然形成的、对外来能量的自我保护!
“嗯!”埃吉尔闷哼一声,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搭在萨鲁腕上的手指被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轻轻弹开。她睁开眼,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与不解,看着萨鲁,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你体内的力量……怎么如此霸道强横?!这根本不是普通半兽人该有的!”
萨鲁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茫然:“我也不知道……诡异侵蚀过后,留下了这些能量,我不知道怎么控制它们。”
埃吉尔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她确实从萨鲁体内感觉到了诡异的气息,但那能量似乎被某种更霸道炽热的力量牢牢镇压着,只逸散出极其微弱的波动。这与萨鲁的描述部分吻合。
萨鲁见时机差不多,便试探着提议道:“埃吉尔小姐,伊绪老师,既然魔族灵力与那诡异能量似乎有些渊源……不知,可否给我一本最基础的魔族修炼功法?让我试着引动体内的诡异能量,按照魔族的路线运转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丝控制或化解的契机?”他语气恳切,带着孤注一掷的期盼。
听到“功法”二字,埃吉尔金色的眼眸中,警惕之色骤然大盛。她紧紧盯着萨鲁,仿佛要重新评估这个看似憨厚的半兽人。魔族功法向来严禁外传,尤其是涉及修炼的部分。
看到埃吉尔的犹豫和戒备,伊绪轻轻摇了摇她的胳膊,柔声劝道:“埃吉尔,你就给他试试嘛。你看他都这样了,如果真的能在诡异侵蚀中活下来,说不定……他体内真的有一丝我们魔族的血脉呢?不然怎么解释他能引动那种能量?”伊绪的想法比较单纯,她是真心想帮助这个看似走投无路的半兽人。
埃吉尔看着闺蜜清澈担忧的眼眸,又瞥了一眼萨鲁那期盼的眼神,内心挣扎。她当然知道伊绪心肠软,容易相信人,但这关乎魔族秘辛……可萨鲁体内的情况,确实古怪。如果真如伊绪猜测,他有微弱魔族血脉,因缘际会引动了诡异能量……那给他最基础的入门功法观察一下,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行?万一他真的能借此控制住那能量,也算救人一命。
良久,埃吉尔终于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语气却依旧带着警告:“好吧……我可以给你一本最基础的《引灵诀》入门篇。但你要记住,这只是让你尝试引导体内的能量,绝不可外传,也不可借此修炼我魔族其他功法!否则……”她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
萨鲁心中大喜,脸上却立刻摆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连连躬身:“多谢埃吉尔小姐!多谢伊绪老师!两位真是菩萨心肠,仙子下凡!萨鲁若能度过此劫,必当结草衔环,报答两位大恩!”他作势就要跪下,被伊绪和埃吉尔连忙上前托住。
“快别这样!”伊绪柔声道,“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下,试着参悟功法。等你能控制住体内的情况,再谈报答不迟。”她转向埃吉尔,“埃吉尔,功法你带了吧?”
埃吉尔无奈地白了伊绪一眼,从腰间一个精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玉简,递给萨鲁:“功法口诀与行气路线都在里面,以神识感知即可。切记,只可尝试引导你体内的能量,绝不可主动吸纳外界灵力入体!你非魔族,强行吸纳有害无益!”
萨鲁双手恭敬地接过玉简,连连称是,珍而重之地收好。他随即提出要请两位恩人吃饭,以表谢意。
伊绪掩嘴一笑,眼波流转:“你嘴倒是挺甜。不过你现在还是客人,就别破费了。安心待着,我去做点吃的,就当欢迎你这位特殊的客人。等你真的好了,再好好报答我们也不迟。”她特意在报答二字上加了重音,带着善意的调侃。
萨鲁憨厚地笑着应下。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哄笑声,以及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温馨气氛。
埃吉尔眉头立刻蹙起,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烦。伊绪柔美的脸上,笑容也淡了下去,秀眉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与无奈。
“又是他们……”埃吉尔低声嘟囔了一句,看了伊绪一眼,叹了口气,起身走去开门。
萨鲁目光微凝,也跟着站起身。
门开了。门外站着五六个衣着华贵、神态轻浮的年轻魔族男子,为首一人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眼间满是骄纵淫邪之气,脸色透着不健康的苍白,显然沉迷酒色。他穿着一身绣着暗金色魔纹的黑色锦袍,腰间佩玉,手指上戴着几枚镶嵌着幽暗宝石的戒指,显示其身份不凡。
这伙人一出现,目光便如同带着钩子般,先是在开门的埃吉尔那冷艳的面容和火爆的身段上狠狠剐了一遍,尤其在V领下的雪白沟壑和开叉处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上流连片刻,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然后,目光越过埃吉尔,落在了她身后,俏脸微沉的伊绪身上。
看到伊绪,那为首青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淫邪之意更浓。他无视了埃吉尔冰冷的眼神,直接开口,声音带着故作优雅的轻浮:“伊绪老师,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今日天色尚早,不知伊绪老师可否赏脸,与在下共进晚餐?我知道镇上新开了一家酒楼,菜肴颇为精致……”
伊绪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过身,避开了他赤裸的目光。
埃吉尔上前一步,挡在伊绪身前,金色的眸子射出寒光,冷声道:“赫里斯少爷,伊绪已经明确表示过对你没有兴趣。请你自重,不要再来骚扰她了!”
被称作赫里斯的青年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换上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埃吉尔小姐此言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伊绪老师温柔美丽,在下心生爱慕,也是人之常情。怎么能说是骚扰呢?”他一边说,一边试图绕过埃吉尔,往屋内挤,“伊绪老师,给个机会嘛,我们好好聊聊……”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起哄般笑着,作势要往里挤。
埃吉尔又急又怒,正要调动灵力阻拦,一个高大如山的身影,却无声无息地横移一步,如同铁塔般,牢牢挡在了门口,将赫里斯等人与伊绪、埃吉尔完全隔开。
正是萨鲁。
赫里斯被这突然出现的庞大身影吓了一跳,待看清萨鲁青绿色的皮肤、狰狞的兽人特征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继而转为极度鄙夷与讥讽的神情。
“哟呵!我当伊绪老师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贞洁烈女呢!”赫里斯夸张地拖长了语调,目光在萨鲁肌肉虬结的强壮身躯和伊绪之间来回扫视,露出下流猥琐的笑容,“原来是……包养了这么一个大块头啊!啧啧,看来是平日里欲求不满,嫌我们魔族男儿不够强壮?早说嘛!本少爷回去好好练练,保准比这半兽人杂种更能满足你!哈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跟班们也跟着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声,污言秽语不断。
伊绪和埃吉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伊绪更是气得娇躯微颤,浅紫色的眼眸中泛起水光,既是愤怒也是屈辱。
赫里斯笑罢,脸色陡然转冷,阴狠地瞪着挡在面前的萨鲁,厉声道:“哪里来的下贱半兽人?也敢挡本少爷的路?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他竟毫无征兆地骤然出手!右手并指如刀,指尖凝聚起一道阴寒刺骨、呈暗灰色的灵力劲气,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萨鲁胸口!距离极近,出手狠辣,显然是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半兽人一个深刻教训,甚至存了杀心!
“小心!”埃吉尔惊呼出声,想要救援已然不及。她没想到赫里斯竟然如此嚣张,直接在她和伊绪家门口动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阴狠攻击,萨鲁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防御或闪避动作。
就在那道暗灰色灵力劲气即将触及他胸口的瞬间——
“嗡!”
萨鲁周身空气猛地一震,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的磅礴威压轰然爆发!并非灵力波动,而是纯粹肉身强大到极致后,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如同蛮荒凶兽般的恐怖气势!
那道阴寒的灵力劲气,撞在这股威压之上,如同冰雪遇到熔岩,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瞬间消弭于无形!
紧接着,萨鲁动了。他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只是简简单单地、如同拍苍蝇般,挥出了朴实无华的一拳!
拳头未至,一股狂暴无匹的拳风已如同实质的怒涛,轰然向前席卷!
“砰!砰!砰!砰!砰!”
赫里斯以及他身后的五个跟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是被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在街道对面的墙壁下,滚作一团。一个个头晕眼花,胸口发闷,体内灵力紊乱,半天爬不起来。
赫里斯摔得最重,他捂着仿佛要裂开的胸膛,咳嗽了几声,吐出点血沫,抬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只是随手挥了挥衣袖的萨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一拳带来的恐怖风压,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这个半兽人……绝不是普通的半兽人!
他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化为一片铁青。他挣扎着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门口的萨鲁、伊绪、埃吉尔一眼,眼神怨毒至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很好!你们……有种!”
说完,他不再停留,带着同样狼狈不堪、惊魂未定的跟班们,踉跄着迅速离开了,背影透着仓皇与不甘。
直到赫里斯等人消失在街角,埃吉尔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眸子死死盯住萨鲁,里面充满了惊疑、审视,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恼怒。
“你……你隐藏了实力?!”埃吉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刚才那是什么力量?绝对不是普通的蛮力!”
伊绪也走上前,浅紫色的眼眸中异彩连连,好奇地看着萨鲁,倒没有埃吉尔那么强的戒备,反而带着一丝……探究与惊叹?
萨鲁转过身,面对两女,脸上重新露出那副憨厚的笑容,仿佛刚才一拳震飞六人的不是他一样。他挠了挠头,解释道:“埃吉尔小姐别生气。我确实是半兽人,我们半兽人不能修炼灵力。但我们兽人一族,有炼体的传统。我刚才用的,就是纯粹肉身的力量。”
埃吉尔将信将疑,上下打量着萨鲁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强壮身躯。确实,刚才爆发出的纯粹是气血之力,没有半点灵力波动。难道……真的只是炼体强到了某种变态的程度?这就是他能在诡异侵蚀下存活的原因?
她忍不住走上前,伸手在萨鲁裸露的手臂上用力捏了捏。触感坚硬如铁,却又蕴含着火山般的炽热与勃勃生机。她从未在魔族男性身上感受过如此纯粹而强大的肉体力量。魔族男性修炼魔力,肉身虽也得到淬炼,但更偏向阴柔敏捷,绝无这般阳刚霸道的质感。
“难怪……”埃吉尔低声自语,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有些好奇,“你这身板……在你们兽人族里,也算很强的了吧?”
萨鲁憨笑点头,没有多说。
伊绪则关切地问道:“萨鲁,你……不会惹上麻烦吧?那个赫里斯,是当今魔皇一位叔父的孙子,在皇族年轻一辈里也算有些地位……”
埃吉尔也露出担忧之色,补充道:“伊绪这女人,长得太招人,平日里不知道多少男人惦记。好在她在镇上人缘好,很多学生家长都感激她,一般的地痞无赖不敢来招惹。但这个赫里斯……仗着皇族身份,软硬不吃,自从一次镇上的宴会见到伊绪后,就三天两头来骚扰,我们拿他没什么好办法。今天看他这架势,要不是你,他恐怕打算用强……”
萨鲁闻言,面色微微一沉。这种事情,无论在哪个种族、哪个国度,只要有权力与欲望,便难以杜绝。他看着伊绪柔美脸庞上残留的忧色,又看了看埃吉尔冷艳面容中的关切,心中那股黑暗的占有欲与保护欲再次升腾。
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伊绪浅紫色的眼眸,声音低沉而坚定:“伊绪老师,埃吉尔小姐,你们放心。既然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他再骚扰你们。我的拳头,对这种人,一向很讲道理。”
两女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散发出强大自信与气势的半兽人。伊绪眼中闪过感动的泪光,轻轻点了点头。埃吉尔则神色复杂地看了萨鲁一眼,金色的眸子里,警惕似乎消散了些。她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下来:“你这家伙,先顾好你自己吧!那赫里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萨鲁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伊绪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道:“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萨鲁你初来乍到,想必也没地方住吧?要不……就先在我这里住下?正好可以安心研究那本《引灵诀》,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随时问埃吉尔。”
埃吉尔闻言,立刻故意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用手掩住红唇:“哇!我们冰清玉洁、从不留男人过夜的伊绪大小姐,今天居然破例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伊绪被闺蜜调侃得俏脸微红,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这是帮人帮到底!再说了,我们埃吉尔大小姐不也一样,一直守身如玉,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几次吗?”她故意瞥了一眼刚才埃吉尔摸萨鲁手臂的动作。
埃吉尔顿时闹了个大红脸,金色的眸子瞪向伊绪,又羞又恼:“伊绪!你……你胡说什么呢!”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触碰萨鲁手臂时,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耳根更热了。
看着这对绝色闺蜜互相打闹、娇嗔薄怒的生动模样,萨鲁心中难得地感到一丝轻松与……愉悦。这魔族之地,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至于那个什么赫里斯少爷,什么皇族子侄……萨鲁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若是他们识相,不再来招惹,那便相安无事。若是还敢来……管你什么皇族亲王,敢动他看上的女人,他不介意让这魔族,也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霸道。
这两个女人,他萨鲁,要定了。
萨鲁在伊绪的家中安然住下。伊绪白日里去镇上的学校教书,萨鲁便留在家中,潜心研习埃吉尔给予的那本《引灵诀》。
随着深入钻研,萨鲁发现这部魔族的基础功法,果然与他以往接触的人族修炼功法大相径庭。名为“引灵”,实则通篇并未提及如何引动、吸纳外界的天地灵力。相反,其核心在于一套复杂而独特的体内能量运行路线,以及对某种名为“洗礼”的过程的隐晦描述。功法开篇便强调,唯有经过“洗礼”,才能将体内的能量,转化为真正的魔族灵力。
结合埃吉尔之前的只言片语,以及自身对诡异的深刻体验,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萨鲁脑中逐渐成形:魔族所修炼的灵力,本质上与寻常天地灵力并无不同,但需要经过一种特殊的加工——很可能就是与诡异的结合——才能转化为他们现在所运用的、带有阴寒侵蚀特性的灵力。 所谓的“洗礼”,或许就是让修炼者初步接触并适应这种结合过程的关键。
不过,萨鲁此刻无心深究魔族起源的秘密,他更关心如何利用这功法控制体内的诡异能量。他运转《御寰诀》,以无与伦比的精微掌控力,小心翼翼地从被曜日神功镇压的角落,抽离出一丝精纯的诡异能量,尝试按照《引灵诀》的路线引导。
结果令人惊喜。当诡异能量沿着《引灵诀》的特定经脉运行时,那股原本桀骜不驯、充满破坏欲的阴寒能量,竟然变得异常温顺。功法路线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驯化这种能量而设计的,不仅能消弭其对经脉和神智的侵蚀,还能将其转化为一种相对稳定可控的能量。
然而,萨鲁并未因此完全信任这种被驯化的能量。诡异的本质太过诡谲,他绝不敢冒险将其纳入自己辛苦凝聚的伪丹田之中,那无异于引狼入室。
于是,他想到了自己最初的修炼方式——在拥有丹田之前,他凭借《御寰诀》让天地灵力在体内自成循环回路,虽无法储存,却也能勉强运用。如今,他决定故技重施:用《引灵诀》初步净化诡异能量,再用《御寰诀》构建独立的能量循环,让这股力量在其中自行流转。这样一来,既不污染自身根本,也能在必要时调用这股力量对敌,消耗殆尽亦无妨。至于更高阶的魔族功法如何,等有机会弄到手再作打算。
除了修炼,萨鲁与伊绪、埃吉尔的关系也在日常相处中悄然升温。
每日黄昏,伊绪结束一天的教学生涯,拖着略显疲惫却依旧优雅的身姿回到家中。推开门,常常能看到萨鲁如同磐石般静坐在客厅角落,闭目凝神,周身萦绕着一种沉稳而专注的气息。夕阳余晖透过窗棂,为他青绿色的刚毅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狰狞的兽人特征似乎也淡化了几分,反而透出一种粗犷而可靠的感觉。
看着这个高大强悍、此刻却安静得如同石像般的半兽人,伊绪心中总会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柔软与安心。她自幼容貌出众,追求者众多,其中不乏魔族贵族青年,但他们要么肤浅于她的美貌,要么觊觎她的身体,要么试图将她当作装点门面的花瓶。真正理解并支持她投身教育事业、关心那些弱小魔族的人,寥寥无几。
唯有她的老师,那位同样温柔而坚定的女性,给了她指引和力量。她决心像老师一样,成为一名真正的教育者,去保护、去启迪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这条路在等级森严、力量为尊的魔族并不好走,其中的艰辛与压力,她很少对外人言说。幸好,她遇到了埃吉尔,这位看似冷傲实则内心火热的挚友,用她的背景和泼辣性子,帮她挡掉了许多明枪暗箭。
如今,似乎又多了一个……萨鲁。
这个半兽人,最初只是个需要帮助的病人,却用最质朴的方式,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自从那次他挡在门口,一拳震飞赫里斯等人后,那个烦人的骚扰果然再未出现。镇上也无人敢再对伊绪的家指指点点,因为谁都知道了,这位美丽温柔的伊绪老师家里,住着一个拳头比石头还硬的半兽人保镖。
萨鲁听到伊绪回来的动静,会立刻结束修炼,起身迎上,脸上露出憨厚却真诚的笑容。他会自然地接过伊绪手中的提包或外套,动作笨拙却仔细地挂好,然后问一句:“伊绪老师,今天累不累?孩子们听话吗?” 语气里的关切,纯粹而直接,不掺杂任何虚伪的客套。
伊绪会微微白他一眼,娇嗔道:“都说了叫我伊绪就好。” 但心底却像被暖流浸润,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许多。她会一边走向厨房,一边轻声讲述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哪个调皮鬼又闯祸了,哪个内向的孩子今天主动发言了……萨鲁则会像个忠实的听众,跟在旁边,偶尔笨拙地递个东西,或发表两句直白的评论,总能逗得伊绪抿嘴轻笑。
有时候,埃吉尔也会不请自来。当她推开门,看到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伊绪,以及旁边像根大柱子一样杵着、试图帮忙却总显得碍手碍脚的萨鲁时,总会夸张地瞪大眼睛,发出惊叹:“哇哦!我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伊绪小姐,现在居然天天下厨啦?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然后她会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伊绪,脸颊贴着伊绪柔嫩的脸蛋,故作委屈:“跟我在一起就天天拉着我下馆子,现在有了这个大块头,就天天在家开小灶!偏心!重色轻友!”
伊绪被她闹得痒痒,一边躲闪一边笑骂:“别闹!快松手!油要溅出来了!谁让你自己懒,不肯学做饭!”
“我才不学!有伊绪你做给我吃就好啦!”埃吉尔耍赖,金色的眸子却瞥向一旁憨笑的萨鲁,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不过我看啊,以后伊绪做的饭,怕是轮不到我咯!”
三人围坐一桌吃饭的时光,总是充满轻松与笑语。埃吉尔嘴上从不饶人,总是挑剔萨鲁吃相粗鲁,嫌弃他块头太大占地方,嘲笑他不懂魔族礼仪。但言语之间,那份最初的戒备与疏离早已消失无踪,反而更像是一种熟稔的调侃。
实际上,埃吉尔心里暗暗吃惊。萨鲁对《引灵诀》的领悟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她原本以为这个空有蛮力的半兽人,拿到功法后必定会有一堆基础问题来烦她,甚至可能需要她手把手教导行气路线。可事实上,萨鲁只就几个非常关键的节点请教过她,其余部分竟全靠自己摸索,已然掌握得七七八八,运转起来虽显生涩,却并无错误。这份悟性,在魔族年轻一辈中也属罕见。
这反倒让习惯了被请教、被依赖的埃吉尔大小姐,心里生出了一丝小小的、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失落和……不服气?于是,她看向萨鲁的眼神更凶了,瞪他的次数更多了,嘴里嫌弃的话也更频繁了,搞得萨鲁常常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这一日,伊绪忽然想到一个主意,眼眸亮晶晶地对萨鲁说:“萨鲁,你武技这么厉害,身体又这么强壮……要不要来我们学校,给孩子们客串几节武技启蒙课?不需要多高深,就教一些基础的强身健体动作,培养一下他们的体魄和纪律性也好。”
萨鲁看着伊绪期待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
伊绪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如同春花初放,看得萨鲁心头一跳。
接下来的几日,镇上的魔族学校里,便多了一位特别的老师。当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如钢铁巨人、面容狰狞的萨鲁,穿着伊绪临时找来的、绷得紧紧的最大号教师服,出现在一群平均身高只到他腰间的魔族孩童面前时,那画面极具冲击力。
孩子们起初有些畏惧,躲在伊绪身后偷看。但萨鲁并没有摆出凶恶的样子,反而学着伊绪平时温柔的语气,笨拙地做着自我介绍。然后,他开始演示一些从基础武技动作中简化而来的姿势——扎马步、冲拳、简单的踢腿、活动关节的体操。
他的动作刚猛有力,充满了力量的美感,配合他那身夸张的肌肉,视觉效果十足。他告诉孩子们,这是“兽人族勇士的强身秘诀”,练好了能长得跟他一样强壮,能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
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被激发出来,纷纷跟着哼哧哼哧地学起来,小脸憋得通红,努力模仿萨鲁那对他们而言过于巨大的动作幅度,场面既认真又带着几分滑稽。
伊绪站在一旁看着,看着阳光下萨鲁那认真教学的侧影,看着孩子们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兴奋投入,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满足填满。她忍不住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下课后,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上来,有的问萨鲁老师明天还来不来,有的好奇地摸他岩石般坚硬的胳膊。萨鲁也难得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耐心地一一回应。
而当萨鲁和伊绪并肩走出校门,准备一起回家时,一些胆子大、心思活泛的孩子便开始窃窃私语,然后大声起哄:
“萨鲁老师!你是不是伊绪老师的老公呀?”
“萨鲁老师这么强壮,一定是来保护伊绪老师的!”
“伊绪老师,萨鲁老师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童言无忌,却让伊绪的俏脸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连忙回头,嗔怪地瞪了那些起哄的孩子一眼,却发现萨鲁正含笑看着自己,似乎并未生气,反而……有点得意?
伊绪心跳漏了一拍,慌忙转回头,不敢再看萨鲁,只对着孩子们佯怒道:“小孩子不准乱猜!快回家去!” 可那微颤的嗓音和通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难道……真像赫里斯那个混蛋说的,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更喜欢这种大块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伊绪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一股从未有过的、类似少女怀春般的羞涩与悸动,悄悄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如山般沉稳的萨鲁,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感觉脸颊更烫了。
埃吉尔依旧是家里的常客,除了和伊绪笑闹,她也越来越多地与萨鲁探讨一些修炼上的问题。一旦打开心扉,这位冷艳高傲的魔族大小姐,便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直率、聪慧,甚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小调皮。
这天下午,萨鲁正在院中修炼,埃吉尔又溜达了过来。她似乎刚沐浴过,银白色的长发还带着湿气,随意披散着。她今天穿得格外清凉——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低胸小背心,堪堪包裹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下身是一条短得惊人的月白色热裤,紧绷地包裹着挺翘浑圆的臀部,一双修长笔直、裹着薄薄黑色丝袜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下蹬着一双精致的皮质凉鞋。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萨鲁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还轻轻晃动着。看到萨鲁结束修炼睁开眼,她忽然起了玩心,身体微微前倾,故意用那甜腻诱人的嗓音问道:“喂,大块头,我今天的衣服好看吗?”
萨鲁一睁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几乎要贴到自己脸上的、埃吉尔那张带着笑意的冷艳容颜,以及下方那因为前倾动作而愈发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鼻尖萦绕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女性独有的体香,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半兽人瞬间有些气血上涌,青绿色的脸庞竟然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发直。
“好、好看……”萨鲁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回答。
“噗哈哈哈!”埃吉尔看到萨鲁这副窘迫的模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丝袜美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你居然还会脸红?真是笑死我了!伊绪!你快来看!这个大块头居然害羞了!”
正在屋里准备晚餐的伊绪闻声走出来,看到埃吉尔这身大胆的打扮和萨鲁尴尬的样子,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又好气又好笑,冲过去拿起旁边晾着的一条薄毯,劈头盖脸地罩在埃吉尔身上,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俏脸。
“埃吉尔!你能不能注意点!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伊绪俏脸微红,嗔怪地瞪着被裹成粽子的闺蜜。
“哎呀!伊绪你干嘛!热死啦!”埃吉尔在毯子里挣扎,还不忘对萨鲁眨眨眼,继续调笑,“你看,伊绪吃醋了!她怕我把你抢走呢!”
“你胡说什么!”伊绪又羞又恼,隔着毯子去挠埃吉尔的痒痒,两女顿时闹作一团,清脆的笑骂声充满了小院。
萨鲁看着眼前这温馨又充满活力的一幕,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这样的日子,平静而美好,让他几乎快要忘记时间的流逝。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这天,学校的校长,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魔族,面色凝重地找到了伊绪。
“伊绪老师,”老校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赫里斯少爷那边……又传话过来了。他……他邀请你参加三天后他举办的私人宴会。还说……还说如果你不去,以后学校……可能就办不下去了。”
伊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柔美的眼眸中涌起愤怒与深深的无力感。这个赫里斯,骚扰她本人不成,现在竟然开始威胁她最珍视的事业和那些无辜的孩子们!
她立刻找到埃吉尔商量。埃吉尔一听,金色的眸子立刻燃起怒火:“这个混蛋!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两女商量再三,觉得一味躲避不是办法。赫里斯既然摆明了要逼伊绪就范,这次不去,下次他还会用更狠的手段。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至少当面表明绝不屈从的态度。
“带上萨鲁!”埃吉尔果断道,“有他在,至少安全上有保障。那个赫里斯就算想用强,也得掂量掂量萨鲁的拳头!”
伊绪点了点头,如今萨鲁已是她们最大的依仗。
当两女将决定告诉萨鲁,并请他陪同保护时,萨鲁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沉静:“放心,有我在。”
埃吉尔走上前,用力拍了拍萨鲁那结实得如同铁铸的手臂,仰头看着他,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依赖:“大块头,这次可就全靠你了!一定要保护好伊绪,还有……我。”
萨鲁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属于埃吉尔微凉柔软的触感,郑重承诺:“我一定把你们安全地带回来。”
宴会当晚,伊绪和埃吉尔都精心打扮了一番。伊绪选择了一条剪裁优雅的淡紫色长裙,款式依旧保守端庄,但柔软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惊人的胸腰臀比例,在走动间若隐若现,柔美的脸庞略施粉黛,更添几分清丽脱俗。埃吉尔则是一身黑色露肩晚礼服,裙摆一侧高开叉,行走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冷艳的面容配上烈焰红唇,性感张扬,气场十足。
当两女从房中走出时,等在外间的萨鲁只觉得眼前一亮,呼吸都为之一滞。尽管早已熟悉她们的美丽,但此刻盛装之下,那份惊艳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看傻啦?”埃吉尔挑眉,故意在萨鲁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带起一阵香风,“我们好不好看?”
萨鲁老实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毫不掩饰欣赏:“好看,特别好看。”
伊绪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耳根泛红。埃吉尔则得意地哼了一声,走过来轻轻拍了一下萨鲁的手臂:“好看也不是让你这么直勾勾看的!色狼!快,送我们出发!”
宴会地点设在镇上最豪华的一处庄园。厅内灯火辉煌,宾客云集,大多是镇上有头有脸的魔族,也有一些来自附近城市的贵族子弟。音乐悠扬,美酒佳肴,表面看来,这似乎只是一场寻常的贵族社交盛宴。
伊绪和埃吉尔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众多目光。两朵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名花联袂而至,想不引人注目都难。许多男性宾客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她们身上扫视,带着欣赏、贪婪或好奇。
两女早已习惯这种场合,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与相识的人点头致意,却巧妙地避开所有试图搭讪或敬酒的人。她们只喝自己从侍者托盘上取的、未曾离开视线的饮料,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萨鲁沉默地跟在两女身后半步的距离。他庞大的身躯和半兽人特征也引来了不少侧目和窃窃私语,但他毫不在意,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任何试图靠近两女的陌生人都会被他那无形的气势所阻,不敢轻易上前。
时间一点点过去,宴会的气氛似乎一直很正常,这让伊绪和埃吉尔心中稍安,但并未放松警惕。
终于,赫里斯出现了。他在几名跟班的簇拥下,从二楼缓缓走下。今晚的他换了一身更加华贵的暗红色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看似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扫向伊绪时,那抹淫邪与势在必得的光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没有在大庭广众下直接走向伊绪,而是派了一名侍从过来传话,恭敬地邀请伊绪和埃吉尔小姐移步二楼雅间一叙,说有要事相商。
该来的终究来了。两女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在萨鲁的陪同下,跟着侍从走上了铺着厚厚地毯的旋转楼梯。
二楼的环境比楼下更加私密奢华。侍从将她们引到一间宽敞的、带有阳台的会客室门口,便躬身退下。
推门而入,赫里斯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花园夜景。他身后,除了两个熟悉的跟班,还多了一个身穿灰色长袍、面容平凡、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子。这男子气息内敛,站在那里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若非刻意去注意,几乎会忽略他的存在。萨鲁的目光在这中年男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心中警铃微响——这是个高手,至少也有六级的实力。
听到开门声,赫里斯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目光先是在埃吉尔火爆的身段上刮了一下,然后牢牢锁定在伊绪身上。
“伊绪小姐,埃吉尔小姐,欢迎你们。”赫里斯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语气听起来比往日客气了不少。
伊绪和埃吉尔没有坐,只是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位置,伊绪平静地开口:“赫里斯少爷,不知特意找我们上来,有何要事?”
赫里斯笑了笑,走到伊绪面前,试图去拉她的手,声音放柔:“伊绪,何必如此生分?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只要你点头,我保证,你会成为最受宠爱的女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那所学校我也会大力支持,让它成为整个领地最好的学院……”
伊绪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浅紫色的眼眸中带着坚决:“赫里斯少爷,感谢你的厚爱。但我早就说过,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师,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教导孩子们。还请少爷不要强人所难。”
赫里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恢复,再次伸手想去抓伊绪的手腕:“伊绪,别这样。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们先试着相处一下,你会发现我的好……”
“赫里斯少爷,请你自重!”埃吉尔上前一步,挡在伊绪身前,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瞪着赫里斯,“伊绪已经明确拒绝了。强扭的瓜不甜,以你的身份地位,何愁找不到更好的伴侣?何必纠缠不休?”
赫里斯看着挡在面前的埃吉尔,脸上的假笑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恼怒。他眯起眼睛,盯着埃吉尔,语气变得危险而轻蔑:“埃吉尔……一个靠着祖上余荫的分家之女,真以为本少爷不敢动你?别给脸不要脸!再敢多管闲事,信不信本少爷把你玩够了之后,卖到妓院里去,让你天天被人轮奸?!”
这恶毒赤裸的威胁,让埃吉尔脸色一白,娇躯微颤。她知道赫里斯家势力庞大,远超她所在的亲王分家,他若真发狠,未必做不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而就在埃吉尔因这威胁而心神震荡的瞬间,赫里斯眼中厉色一闪,猛地绕过她,再次伸手抓向伊绪,这次动作更快,更带着不容反抗的蛮横!
眼看那只苍白的手就要抓住伊绪纤细的手腕——
一只筋肉虬结、比赫里斯大腿还粗的手臂,如同铁闸般横亘而来,稳稳格开了赫里斯的手。是萨鲁。
萨鲁向前一步,再次将两女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城墙,平静地看着赫里斯,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赫里斯被萨鲁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连退两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萨鲁,眼中杀机毕露:“又是你这个该死的半兽人杂种!”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身后那个一直沉默如影子般的中年男子,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大喝,那中年男子只是猛然抬眼,两道凝练如实质、带着刺骨阴寒的灰色灵力箭矢,如同毒蛇出洞,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直射萨鲁的双眼!
萨鲁早有准备,在对方眼神微变的刹那,他便冷哼一声,周身气血轰然勃发!一股灼热阳刚、如同烘炉般的气血之力透体而出,在他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嗤嗤!”
两道阴寒灵力箭撞在气血屏障上,如同水滴落入滚油,发出轻微的声响,未能伤及萨鲁分毫!
那中年男子眼中首次露出惊异之色,显然没料到萨鲁的肉身气血竟能强横到直接湮灭他灵力的地步。但他反应极快,一击不中,身形如鬼魅般前窜,一只覆盖着惨白色、仿佛骨骸般灵力的拳头,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捣萨鲁心口!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留下淡淡的冰霜轨迹。
这一拳,阴毒狠辣,显然是杀招!
萨鲁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右拳紧握,就要以更刚猛的力量迎击。以他如今炼体大成的实力,硬撼这六级魔族的杀招,他有绝对信心。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异变陡生!
会客室侧面,一处厚重的帷幕之后,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破空声响起!另一道更为隐蔽、速度更快、颜色近乎透明的细小灵力尖刺,竟从萨鲁视线死角的方向,悄无声息地射向他!这显然是一个早就潜伏在侧的偷袭者,抓住了萨鲁注意力被中年男子吸引的绝佳时机,发动了致命的偷袭!
这偷袭来得太过突然,角度太过刁钻,速度也快得惊人!萨鲁虽感知敏锐,但大部分心神放在面前强敌身上,待察觉到侧后方袭来的杀机时,那灵力尖刺已近在咫尺!
“萨鲁小心!”一直紧张关注着萨鲁的伊绪,在灵力尖刺破幕而出的刹那,凭着对能量波动的本能感应,率先察觉到了那致命的偷袭!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受伤!
惊呼声中,伊绪娇躯爆发出与她柔美外表不符的敏捷与决绝,她猛地侧身一步,竟是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萨鲁身侧,同时双手急速在胸前结印,调动起自身全部的灵力,凝聚成一面淡紫色的、薄薄的光盾,护在身前!
“噗!”
那道偷袭的灵力尖刺,瞬间击中了伊绪仓促凝聚的光盾。光盾如同纸糊般破碎,尖刺虽被削弱了大半,但残余的力量仍旧狠狠撞在了伊绪的胸口!
“呃啊——!”
伊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娇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抛飞,重重撞在房间的墙上,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巨响。她滑落在地,樱唇一张,吐出一小口鲜红的血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急剧萎靡下去,竟直接昏了过去。
“伊绪!!!”埃吉尔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扑到伊绪身边。
赫里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猛地回头,冲着帷幕方向怒吼:“谁让你动手的?!混账!那是我女人!”
帷幕掀开,一个穿着侍从服饰、面容阴鸷的瘦高男子走了出来,他手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灵力波动,显然就是偷袭者。他面无表情,对着赫里斯微微躬身,声音平板:“少爷息怒,属下只想除掉这个碍事的半兽人,没想到那女人会突然……”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一股如同远古凶兽苏醒般的、滔天的杀意与暴怒,已经如同实质的怒涛,轰然席卷了整个房间!
温度仿佛骤然降至冰点,又仿佛有熔岩在地底咆哮。
萨鲁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偷袭的侍从。他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赤红色,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青绿色的皮肤下,肌肉如同怒龙般贲张隆起,周身的空气都因为承受不住他那恐怖的气势而微微扭曲。
他不在乎赫里斯的怒吼,不在乎那个六级魔族中年男子的虎视眈眈。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倒在地上、嘴角染血、气息微弱的柔弱身影,以及那个伤害了她的、该死的偷袭者!
“你……找死!”
低沉嘶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从萨鲁喉咙深处挤出。
下一个瞬间,萨鲁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那名偷袭的侍从,拥有五级修为的魔族,甚至没看清萨鲁是如何动的,只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风压扑面而来,仿佛一座山岳轰然撞至!他骇然失色,拼命想要调动灵力防御或闪避,却发现自己在这股纯粹到极致的暴力与杀意面前,身体如同被冻结,思维都变得迟缓。
一只仿佛能捏碎星辰的巨大拳头,在他眼中急速放大。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爆响。
侍从的护体灵力如同肥皂泡般破碎,紧接着是他胸前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密集的碎裂声。他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破烂麻袋,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坚硬的石墙都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他软软地滑落在地,胸口塌陷下去一大片,七窍流血,双目圆睁,已然没了气息。
一拳,毙命!
干脆,利落,狠绝!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剩下埃吉尔压抑的哭泣声和赫里斯粗重的喘息。
赫里斯看着地上侍从的尸体,又看看如同魔神般立在房间中央、双眼赤红、缓缓转头看向他的萨鲁,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与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他双腿发软,裤裆处甚至传来一阵湿热——他竟然被吓尿了!
“你……你……你敢杀我皇庭侍卫!你……你这个贱种!你……”赫里斯语无伦次,色厉内荏地尖叫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萨鲁赤红的兽瞳如同看待死人般扫了他一眼,那冰冷的杀意让赫里斯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萨鲁没有再看他,也没有理会那个如临大敌、摆出防御姿态的六级魔族中年男子。他大步走到伊绪身边,蹲下身,动作却异常轻柔地将昏迷的伊绪横抱起来。伊绪轻得仿佛没有重量,苍白的脸颊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气息微弱。
“埃吉尔,我们走。”萨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冰冷。
埃吉尔连忙擦干眼泪,紧紧跟在萨鲁身后。
那个六级修为魔族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杀气未消的萨鲁,又看了看被吓破胆的赫里斯,最终没有出手阻拦。他感觉得到,若此刻阻拦,眼前这个半兽人绝对会先杀了他,再杀赫里斯。那股暴怒下的力量,连他都感到心惊。
萨鲁抱着伊绪,带着埃吉尔,无视了房间里剩余的人,如同踏入无人之境,大步离开了这间会客室,走下楼梯,穿过鸦雀无声的宴会大厅,在无数道惊恐、敬畏、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庄园。
回到伊绪家中,萨鲁小心翼翼地将伊绪放在床上。埃吉尔立刻翻找出家族带来的上等疗伤灵药,喂伊绪服下。
幸运的是,伊绪虽然修为不高,但萨鲁在她挡上来的一瞬间,还是本能地调动了一丝灵力护住了她。加上偷袭者的攻击在击碎她的护盾后,威力大减,埃吉尔的药又很对症。没过多久,伊绪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神还有些迷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埃吉尔哭红的眼睛和关切的脸。
“伊绪!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埃吉尔一把抱住她,声音带着哽咽。
伊绪虚弱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闺蜜的背,然后目光下意识地寻找,当看到床边那道沉默如山、满脸自责与担忧的高大身影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安心,脱口而出:“萨鲁……你没事吧?”
埃吉尔闻言,身体一僵,松开伊绪,瞪大眼睛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伊绪!你都这样了!醒来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他有没有事?!你……你……”
伊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垂下眼帘,不敢看萨鲁,也不敢看埃吉尔,只是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就……就下意识……”
埃吉尔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看看旁边一脸复杂的萨鲁,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叹了口气,坐到床边,握住伊绪的手,语气带着担忧和嗔怪:“你这个傻女人,那么危险,你怎么就挡上去了?要是……要是……”
这时,萨鲁大步走到床边,单膝蹲下,伸出那双大手,轻轻握住了伊绪另一只微凉的小手。
他的手掌温热、粗糙,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伊绪,”萨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后怕,“谢谢你……都怪我,是我不想节外生枝,才让你……”他看着伊绪苍白却依旧柔美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这么多年,向来只有他为别人挡刀挡枪,第一次,有一个女人,用如此柔弱的身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身前。这份震撼与触动,比他经历的任何生死搏杀都要来得强烈。
伊绪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那份沉重的愧疚,连忙摇头,轻声道:“不怪你,萨鲁……是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你有危险,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埃吉尔在一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和彼此对视的眼神,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插嘴道:“喂!人家女孩子都为你豁出命去了,你就一句谢谢啊?太没诚意了吧!”
伊绪的脸更红了,轻轻拉了拉埃吉尔的手,示意她别说了。
萨鲁闻言,却愣了一下,似乎真的在思考埃吉尔的话。他看着伊绪羞涩却澄澈的眼眸,看着她为自己挡箭后虚弱却坚定的模样,心中那股汹涌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
他忽然用力,将伊绪从床上轻轻拉向自己,然后在伊绪和埃吉尔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坚定而温柔地,覆上了伊绪那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樱唇。
“唔……!”伊绪瞪大了浅紫色的眼眸,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的,是萨鲁灼热而略带粗糙的触感,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霸道却又带着珍视。她的手下意识地抵在萨鲁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软弱无力。
一旁的埃吉尔更是目瞪口呆,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木讷的大块头,竟然会如此直接、如此大胆!
这个吻持续了数秒,直到伊绪因为缺氧和羞涩而轻轻挣扎,萨鲁才缓缓松开她。
分开后,伊绪依旧是一副茫然失神的样子,樱唇微张,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萨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还在回味。
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伊绪终于回过神,羞愤欲绝地扬手,在萨鲁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色……色狼!”伊绪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羞赧。
萨鲁被打得一愣,捂着脸,有些无辜地看向旁边幸灾乐祸、已经笑得肩膀耸动的埃吉尔:“不是……不是你让我好好报答的吗?”
“我让你报答!没让你亲人家啊!你这个笨蛋!流氓!”埃吉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前狠狠掐了萨鲁胳膊一把,“哪有你这样报答的!”
萨鲁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顿时尴尬无比,脸上也难得地泛起了红色。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小手,悄悄地从旁边伸过来,拉住了萨鲁宽厚的手掌。萨鲁低头,看到伊绪抿着嘴唇,虽然脸颊依旧红透,却抬起眼,深深地看着他,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责备,只剩下水光潋滟的温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萨鲁心头一颤,所有的尴尬瞬间消失。他不再理会旁边埃吉尔的调侃,而是顺势坐到了床边,伸出强壮的手臂,将伊绪柔软的身躯,连同被子一起,紧紧地、温柔地拥入了自己怀中。
伊绪没有抗拒,只是将发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他坚实炽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萨鲁低头,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粉色发顶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同誓言:“伊绪,今天你保护了我。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不管面对谁,我都会保护你。”
这简单而有力的承诺,让伊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是因为委屈或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被珍视、被保护的幸福与安心。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嗯……我相信你。”
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埃吉尔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欣慰,有祝福,但更深处的,是一缕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淡淡的酸涩与失落。她悄悄别过脸,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情绪压回心底。
随即,她的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担忧地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伊绪,萨鲁,咱们惹上大麻烦了。赫里斯最后喊的皇庭侍卫……那个被萨鲁杀掉的人,很可能真的是他从皇庭调来的人手。杀了皇庭侍卫,这是重罪!赫里斯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动用家族力量,甚至上报皇庭!”
她看向萨鲁,语气急促:“萨鲁,你带着伊绪,立刻跟我回家族!我去求我父亲,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周旋,保住你们!至少……先避避风头!”
伊绪闻言,立刻从萨鲁怀中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坚决,她摇头道:“不,埃吉尔,我不能连累你和你的家族!萨鲁是为了保护我才出手杀人的,错不在他!要抓,就让他们来抓我好了!萨鲁,你……你快走!离开魔族!他们……他们应该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显然自己也知道这话没有多少底气。
看着伊绪眼中真诚的、为自己安危担忧的泪水,萨鲁心中那片久违的、属于最柔软地方的壁垒,被彻底击穿了。他用力摇了摇头,双臂将伊绪搂得更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又看向埃吉尔,声音平静,却蕴含着无比强大的自信:“我不走,也不怕。只要不是魔皇亲自驾临,我都有能力保护伊绪。”
这平静话语中透露出的强大自信,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感染了伊绪和埃吉尔。她们看着萨鲁那双此刻沉稳深邃、不见丝毫慌乱的眼眸,心中的恐惧与不安竟奇迹般地消退了许多。
伊绪柔弱地靠在萨鲁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坚定的怀抱,眼中泪水未干,却漾开一丝温柔的笑意,低声道:“如果……如果能平安度过这一关……我就……我就……”
“就什么?”萨鲁低头,看着她羞涩躲闪的眼眸,故意追问。
伊绪的俏脸红得要烧起来,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再也不肯说一个字,只是伸出小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埃吉尔看着两人之间流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意,心中那份酸涩更浓,但同时也为好友感到由衷的高兴。她咬了咬牙,道:“不管你们怎么决定,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这就回家!无论如何,我也要试试!”说完,她深深地看了萨鲁和伊绪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背影带着一种决绝。
夜色渐深,小屋内只剩下萨鲁和伊绪两人。
萨鲁温柔地照料着伊绪,喂她喝水,替她掖好被角。伊绪如同最温顺的猫咪,任由他摆布,只是那双浅紫色的眸子,始终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里面盛满了依赖与初生的、炽热的情愫。
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鼻尖萦绕着女子特有的馨香,萨鲁也有些心猿意马,大手忍不住在她纤细的腰肢、光洁的大腿流连,偶尔使坏地捏一下她敏感处,惹得伊绪发出娇羞的嗔怪,美目含情地瞪他,身子却更软地依偎过来,毫无抗拒之意。
两人之间,最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然捅破,只剩下水到渠成的甜蜜与温情。
日子在紧张与甜蜜交织中,又过去了几日。伊绪的伤势在萨鲁的精心照料和埃吉尔留下的药物调理下,恢复得很快,已能下床走动。
埃吉尔那边暂时没有消息传来,赫里斯和他背后的势力,似乎也诡异地保持着沉默,并未立刻前来报复。
但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更让人心头发紧。
这天傍晚,夕阳如血,将小镇的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红色。
萨鲁正陪着伊绪在院中慢慢地散步,伊绪的身体几乎全靠在他身上,两人低声说着话,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突然,萨鲁脚步一顿,抬头望向远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伊绪察觉到他的变化,心中一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萨鲁,怎么了?”伊绪紧张地问。
萨鲁将她轻轻护到身后,目光依旧锁定着远方,声音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凝重:
“他们……来了。”
夕阳如血的余晖尚未完全褪去,小镇原本的宁静便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打破。街道尽头,烟尘微扬,数辆装饰华丽却透着森严气息的马车,在一队盔甲鲜明、面容冷峻的魔族士兵拱卫下,气势汹汹地驶入镇中。为首的士兵高声呼喝,命令闲杂人等即刻回避,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车队最终停在了伊绪那间温馨小院的门外。车帘掀开,赫里斯率先跳了下来,脸上带着怨毒与一丝得色。紧接着,另一辆更为宽大的马车上,走下一名身着暗紫色华服、面容威严中透着阴鸷的中年魔族男子。他头生一对弯曲的黑色犄角,其上镌刻着繁复的魔纹,显示其身份不凡。
赫里斯立刻指向院内那道如山般屹立、将伊绪护在身后的高大身影,大声道:“族叔!就是此人!便是这个卑贱的半兽人杂种,胆大包天,击杀了我们皇庭的侍卫!”
被称作族叔的中年男子——赫克托,闻言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先是在赫里斯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斥责:“一个堂堂皇族子弟,竟然被一个半兽人逼到需要搬救兵,甚至折损了皇庭侍卫?赫里斯,你可真是丢尽了我们家族的脸面!”
赫里斯面色一阵青白,却不敢反驳,只得低下头,眼中怨毒更甚。
赫克托这才将目光投向院中的萨鲁,以及被他牢牢护在身后、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伊绪。当他的视线落在伊绪那柔美绝伦的容颜和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上时,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惊艳与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竟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萨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那股无名之火骤然升腾。这些所谓的魔族皇族,一个个都是这般德性?强抢民女,视平民如草芥,与他当初遇到的、试图掳走璎珞的那伙渣滓何其相似!浓浓的厌恶与冰冷的杀意,在他胸中交织。
赫克托上前几步,姿态倨傲,仿佛在打量一件物品般看着萨鲁和伊绪,最终目光定格在萨鲁身上,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轻蔑:“半兽人,乖乖把你身后的美人交出来,本爵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让你死得痛快些。”
萨鲁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此刻彻底消散。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赫里斯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要比狂,他萨鲁还真没怕过谁!
萨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比对方更加冰冷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睥睨与不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挑衅。
赫克托被萨鲁这反应激怒了,他脸色一沉,不再废话,直接一挥手:“拿下!记住,莫要伤了那位美人!”
“遵命!”周围的魔族士兵齐声应和,纷纷抽出兵器,身上涌动起灵力,大多是四级的修为,但人数众多,结成战阵,气势汹汹地朝着萨鲁围拢过来。
看着这些扑上来的士兵,萨鲁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冷笑。他甚至连灵力都懒得动用,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踏出,地动山摇般的气势轰然爆发!并非灵力波动,而是纯粹肉身力量达到极致后,引动的气血轰鸣与空气震荡!
他如同虎入羊群,身影快得只剩下残影。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拳、脚、肘、膝!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砰!砰!砰!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那些扑上来的魔族士兵,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个个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摔在远处的街道上、墙壁下,兵器脱手,哀嚎一片,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十余名精锐士兵便已躺了一地。
萨鲁依旧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
赫克托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阴沉。他没想到这个半兽人的肉身力量竟然强横到如此地步!这绝非普通半兽人!
“废物!”赫克托低骂一声,眼中厉色更浓。他再次挥手,这次,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悄然飘出两道身影。
一男一女。男的身材瘦高,脸色苍白如纸,十指留着长长的指甲;女的则体态妖娆,面容妩媚,但一双眼睛却如同毒蛇般阴冷。两人气息凝实而晦涩,赫然都是六级巅峰的魔族灵修!
“影杀,魅蛇,给我拿下他!死活不论!”赫克托冷声下令。能派出两名六级巅峰,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萨鲁的不同寻常,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两名六级魔族对视一眼,身形同时动了。男魔族影杀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如同鬼魅般贴近,十指如钩,带着撕裂灵魂般的阴寒爪风,直取萨鲁周身要害!女魔族魅蛇则娇笑一声,双手舞动间,无数道粉红色的、带着甜腻香气与致幻效果的灵力丝线,如同天罗地网般向萨鲁缠绕而去,封堵他所有闪避空间。
两人配合默契,一近一远,一刚一柔,攻击狠辣刁钻,寻常六级巅峰强者面对此等围攻,恐怕也要手忙脚乱。
然而,萨鲁面色依旧平静,甚至眼中还带着一丝嘲弄。
面对影杀那足以抓碎金铁的利爪,萨鲁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轰出!拳风炽热刚猛,如同火山喷发,硬撼利爪!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影杀惨叫一声,他那功法淬炼过的、堪比精钢的指甲瞬间崩碎,五指扭曲变形,整个人被那股恐怖的巨力震得倒飞出去,口中喷出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与此同时,魅蛇的那些粉红丝线也缠绕上了萨鲁的身体。但萨鲁只是身躯微微一震,一股灼热的气血之力透体而出!
“嗤嗤嗤——!”
那些蕴含着阴毒幻力的灵力丝线,如同遇到了克星,在接触到他气血的瞬间,纷纷如春雪消融,冒出阵阵青烟,迅速断裂、消散。魅蛇受到反噬,闷哼一声,脸色一白。
萨鲁脚步不停,如同魔神般一步跨出,已来到魅蛇面前。魅蛇花容失色,仓促间凝聚起一面粉红盾牌。萨鲁看也不看,随手一掌拍下!
“轰!”
粉红盾牌应声而碎,魅蛇被掌风余波扫中,如同断线风筝般飞起,撞塌了院墙一角,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六级巅峰魔族,溃败!
全场死寂。
赫克托脸上的阴沉早已化为骇然,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腿脚发软,险些跌坐在地。一旁的赫里斯更是面无人色,吓得浑身发抖,裆部再次传来熟悉的湿热感——他又一次被吓尿了。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赫里斯语无伦次,眼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两名六级巅峰啊!在魔族也属于中坚力量了,竟然在这个半兽人手下走不过十合?这半兽人的实力,难道已经堪比七级?不,就算是兽人皇族中的顶尖强者,肉身能媲美七级修炼者已是极限,可眼前这个半兽人……
赫克托看着萨鲁缓缓向他走来,那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脏上。他终于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与死亡的威胁。
“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皇族!当代魔皇是我堂兄!你敢动我,就是与整个魔族皇庭为敌!你会被魔族永世追杀,死无葬身之地!”赫克托色厉内荏地嘶吼道,试图用身份吓住萨鲁。
萨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比寒冰更冷的笑容:“皇族?呵,你们这些皇族的败类,滥用职权,动用皇庭士兵强抢民女,为非作歹。你们皇族的上层,若是知道你们这般行径,恐怕第一个就是要清理门户吧?”
赫克托仿佛被戳中了痛处,涨红了脸,强辩道:“你懂什么!区区一个平民女子,能被我们皇族看中,是她的福气!是她几辈子修来的荣幸!能侍奉皇族,是她……”
“我荣你妈个头!”萨鲁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直接打断了赫克托那套令人作呕的说辞。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猛地抬脚,狠狠踹在赫克托的肚子上!
“噗——!”赫克托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弓起,喷出一大口混杂着胃液的鲜血,倒飞出去数丈远,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缩呻吟。
此时,小院外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被动静吸引来的镇民。他们远远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皇族,此刻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被那个半兽人狠狠收拾,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感。但他们不敢出声,只是紧张而期待地注视着场中。
萨鲁一步步走近痛苦呻吟的赫克托,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赫克托感受到那冰冷的视线,死亡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皇族尊严,嘶声尖叫起来:“护法!护法大人救命啊——!!!”
随着他的尖叫,那辆装饰最为华丽、一直静静停在一旁的马车,骤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一道凝练到极致、颜色深灰近乎墨色、散发着刺骨阴寒与不祥气息的灵力光束,如同来自九幽的死亡射线,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自马车内激射而出,直取萨鲁后心!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之前任何攻击,已然达到了七级中段的水准!而且其中蕴含的能量波动,让萨鲁感到一种异常的熟悉——诡异!而且是比寻常魔族灵力精纯浓郁得多的诡异能量!
萨鲁心中凛然,知道真正的对手出现了。他不再隐藏实力,体内曜日神功瞬间全力运转!
“嗡——!”
一轮灼目耀眼的金色大日虚影,轰然在他身后绽放!煌煌神威,驱散阴寒,照亮了渐暗的庭院。萨鲁的身躯沐浴在神圣的金色光芒中,肌肉贲张,气血如龙,宛如自远古走来的战神!
他并未回头,只是反手一掌拍出!掌心之中,同样凝聚起精纯磅礴、至阳至刚的曜日灵力,化为一道金色掌印,迎向那道阴寒光束!
“轰隆——!!”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却都强大无比的力量在半空中狠狠碰撞!金色与灰色的光芒交织、湮灭,爆发出惊人的气浪,将院中的花草尽数掀飞,连地面都龟裂开来。最终,金色掌印略占上风,将灰色光束彻底击溃,残余的力量震得那辆华丽马车都晃动了几下。
“曜日神功?”马车内,传出一个阴冷而带着一丝诧异的苍老声音,“没想到,曜日教派的功法,竟已沦落至此,让一个半兽人学了去。”
车帘掀开,一道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缓缓步下马车。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色雾气,那股精纯的诡异能量波动正是源自于此。
萨鲁转身,直面这位护法,闻言不由得乐了。他歪了歪头,看着对方,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沦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话音未落,萨鲁周身气势再次暴涨,曜日神功催动到极致,那轮大日虚影更加凝实耀眼。他没有任何废话,右手食指缓缓抬起,对准黑袍护法,轻轻一点。
“炎杀指。”
随着他淡漠的声音,一根通体燃烧着金色烈焰、纹路古朴玄奥、仿佛由熔岩与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指,在他身前凭空浮现!指尖锁定了黑袍护法,炽热毁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黑袍护法在炎杀指出现的刹那,便感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笼罩全身!他骇然失色,再也顾不上保持高人风范,厉啸一声,全力催动体内诡异能量!浓郁的灰色雾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在他身前层层叠叠,凝聚成一面面的、厚重盾牌,散发出死寂的气息。
然而,这一切在至阳至刚、专克阴邪的炎杀指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金色火焰巨指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凝固的猪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一层又一层灰色盾牌!所过之处,灰雾发出“嗤嗤”的哀鸣,迅速蒸发消散!
“不——!”黑袍护法惊恐大叫,拼命运转魔功,在最后一刻将身体强行侧移了半分。
“噗嗤!”
炎杀指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蓬黑红色的血雾,以及一声清晰的骨裂声。他整个左肩连同部分臂骨,在这一指之下化为飞灰!他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黑袍破碎,露出一张布满皱纹、此刻却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苍老面孔,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萨鲁背负着璀璨的光轮,一步步走近,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俯瞰着在地上挣扎的黑袍护法:“你觉得,让我学去曜日神功,是沦落?”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再来十个你这样的货色,也不够我杀。”
说着,他指尖再次有金色光芒开始凝聚。
黑袍护法亡魂皆冒,眼中满是绝望。他嘶声朝着马车喊道:“圣女!救……”
马车内,一道更加深邃、更加凝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金色能量,悄无声息地流淌而出,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萨鲁再次点出的炎杀指。这一次,炎杀指并未像之前那般摧枯拉朽,而是与这股暗金色能量相互消磨、纠缠,最终双双湮灭于无形。
萨鲁眼神微眯,停下了动作,目光锐利地投向那辆马车。
马车内,传出一声似惋惜又似赞叹的轻笑。随即,车帘再次被一只纤白如玉的手撩开,一道同样包裹在黑袍之中、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影,款款走了下来。
她轻轻掀开了罩头的兜帽,露出一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娇艳容颜。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正是萨鲁记忆中那张熟悉的脸——两次在远古遗迹中相遇、亦敌亦友、神秘莫测的小妖女!
然而,与记忆中的她相比,眼前的女子似乎更加成熟,气质也更加幽深难测。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眸——原本暗红色的瞳孔,此刻有一只竟然化为了璀璨的金色!一红一金,异色双瞳,为她绝美的容颜平添了无尽的妖异与神秘。她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魂摄魄,又仿佛能看穿人心。
她目光盈盈地看向萨鲁,萨鲁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心中波澜起伏。没想到,竟会在此地,以这种方式,再次与她相遇。
小妖女,轻轻摇了摇头,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感慨:“没想到,短短数年,你竟已成长到了这般地步……连七级中段的护法,在你手下也走不过一招。我果然……没看错你呢,大个子。”
萨鲁沉默片刻,缓缓散去周身的曜日灵力,光轮虚影逐渐淡去。他沉声开口,语气笃定:“你是……归一会的人。”
听到归一会三个字,小妖女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笑了起来,如同春花绽放:“你果然聪明。没错,我便是当代归一会圣女。”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归一会!萨鲁心中一震。他曾在与荧的交谈中,听她提起过这个古老而神秘的组织。他们信奉诡异之力,曾在久远的过去与人族、兽人族爆发过惨烈战争,后来逐渐销声匿迹。没想到,他们竟然潜藏在魔族之中,而且看这“护法”和“圣女”的地位,显然与魔族高层关系匪浅,甚至可能就是魔族力量体系的核心!联想到魔族灵力与诡异的关联,萨鲁心中许多疑团瞬间贯通——魔族的诞生,恐怕与归一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小妖女,或者说归一会圣女,瞥了一眼四周噤若寒蝉的魔族士兵和满脸恐惧的赫克托叔侄,又看了看远处聚集的镇民,似乎觉得此地并非谈话之所。她莲步轻移,走到萨鲁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张质地温润、边缘镶嵌着暗金色魔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华美玉牌,递向萨鲁。
“大个子,这个你收好。”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赫克托与赫里斯,我会带回皇庭处置,不会再有人来骚扰你和这位……姑娘。”她说着,目光在萨鲁身后紧紧抓着他衣角、神色紧张的伊绪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若是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凭此玉牌来魔族皇都找我。”圣女将玉牌放入萨鲁手中,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掌心,带来一丝微凉酥麻的触感,“我很期待,与你再次相见。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萨鲁握住玉牌,触手温凉,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圣女淡淡的体香。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看到连身份尊贵、实力莫测的归一会圣女都对此人如此客气,周围的魔族,无论是士兵还是镇民,全都惊呆了。看向萨鲁的目光,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敬畏与好奇。这个半兽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妖女不再多言,转身,淡淡吩咐了一句:“带上他们,回去。” 立刻有随从上前,搀扶起重伤的黑袍护法,架起面如死灰的赫克托和赫里斯,如同拖死狗般将他们塞回马车。那队原本气势汹汹的魔族士兵,此刻也如蒙大赦,慌忙整队,簇拥着马车,灰溜溜地迅速撤离,消失在暮色之中。
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就这样以谁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式,戏剧性地消弭了。
萨鲁转身,面向周围那些仍沉浸在震惊中的镇民,抱拳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镇民们如梦初醒,纷纷敬畏地回礼,然后带着满心的震撼与议论,渐渐散去。
直到此时,萨鲁才终于转过身,看向一直紧紧跟在他身后、此刻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伊绪。
他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憨厚和温柔的笑容,挥了挥手,仿佛刚才那如同魔神般睥睨四方、举手投足间击败强敌的人不是他一样。
“怎么了?吓傻了?不认识我了?”萨鲁走到伊绪面前,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顺的粉色长发。
伊绪这才仿佛从一场离奇的梦境中惊醒,巨大的冲击和情绪起伏让她一时难以消化。这个不久前还小心翼翼向她们讨要功法、自称被诡异折磨的病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连归一会圣女都要郑重对待、实力深不可测的绝顶强者?巨大的反差让她心绪难平。
委屈、后怕、震惊、还有一丝被隐瞒的嗔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眼中迅速积聚的雾气。她抬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萨鲁坚实如铁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哽咽:“你……你这个大骗子!大坏蛋!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你……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病人!你明明这么厉害!”
看着伊绪梨花带雨、又气又委屈的娇俏模样,萨鲁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他张开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娇躯轻微的颤抖。
“我可没骗你。”萨鲁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认真,“我的确被诡异侵蚀过,那滋味生不如死。若非有这一身修为硬扛下来,我早就死了。遇到你和埃吉尔,得到《引灵诀》,对我来说是真正的救命稻草,让我终于找到了控制和转化那股力量的方法。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让伊绪更能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与坚实:“只是……我的实力,和我遇到的麻烦,比当初说的要……复杂那么一点点。”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她的不安。
伊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话语中的真诚,心中的委屈和疑虑渐渐消散。是啊,他从未伤害过她们,反而一次次保护她们,甚至为了她,不惜与魔族皇族和归一会正面冲突。这份心意,做不得假。
她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但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混杂着释然、感动与更深依恋的复杂情感。她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眸还含着水光,却一眨不眨地望着萨鲁,小声嘟囔道:“那……那你以后不准再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了……”
“好,我答应你。”萨鲁郑重承诺,低头,轻轻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然后,顺着泪痕,缓缓下移,最终,温柔而坚定地覆上了她柔软娇嫩的樱唇。
“唔……”伊绪嘤咛一声,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萨鲁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意外或冲动,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彼此敞开心扉的甜蜜,以及情到浓时的炽热。
两人在渐浓的暮色中忘情拥吻,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于此。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旁边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属于孩童的嬉笑声,两人才倏然分开。
“羞羞羞!伊绪老师还说萨鲁老师不是你男朋友!我们都看到啦!”原来是住在附近的学生,偷偷跑出来看热闹,恰好看到了这旖旎的一幕。
紧接着,周围还未完全散尽的人群中,也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伊绪的俏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娇嗔地又捶了萨鲁一下,然后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再也不肯抬起来。
萨鲁则是哈哈一笑,大方地搂紧了她,毫不在意周围的眼光。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埃吉尔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位面容威严、与她同样有着银色头发和眼眸、气质沉稳的中年魔族男子,显然就是她的父亲。
埃吉尔一眼就看到了紧紧相拥的萨鲁和伊绪,以及伊绪那羞不可抑的模样,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她惯有的、带着促狭的灵动所取代。她故意板起脸,瞪着萨鲁:“好你个半兽人!原来一直都在装模作样!亏我和伊绪还那么担心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心怀不轨,故意装可怜接近我们,实际上早就看上我们家伊绪了?!”
萨鲁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朗声笑了起来,坦然承认:“埃吉尔大小姐明鉴!伊绪这般善良美丽,温柔可人,萨鲁一见倾心,自然要想法子留在她身边。这心怀不轨嘛,倒是被你说中了!”说着,他还紧了紧搂着伊绪的手臂。
伊绪在他怀里听到这番话,虽然羞赧,心中却无比甜蜜,忍不住又伸手在他腰侧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
埃吉尔没想到萨鲁承认得这么痛快,反而被噎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那点小小的复杂心绪似乎也消散了不少。她走上前,拉起伊绪的手,上下仔细打量,关切地问:“伊绪,你没事吧?伤怎么样了?吓死我了!我一听说赫里斯那混蛋带人来了,就赶紧拉着父亲赶过来,路上心都快跳出来了!”
伊绪这才从萨鲁怀里微微挣脱,看着眼前为自己担忧奔波的好友,眼圈又是一红,泪水涌了上来。她猛地抱住埃吉尔,声音哽咽:“埃吉尔……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这份情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埃吉尔也用力回抱住她,声音有些发涩:“傻丫头,说什么呢!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看到你没事,还……还找到了这么个厉害的家伙保护你,我就放心了。”她拍了拍伊绪的背,然后松开她,指了指身后的父亲,“这是我父亲,家族现任家主。”
埃吉尔的父亲——卡洛斯,上前一步,姿态放得很低,对着萨鲁恭敬地拱手行礼:“萨鲁阁下,久仰。小女顽劣,此前若有冒犯,还望海涵。此次……说来惭愧,老夫本是想来尽力斡旋,没想到阁下手眼通天,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倒显得老夫多此一举了。”
萨鲁连忙伸手虚扶,态度客气:“伯父言重了。您和埃吉尔在危难时刻愿意伸出援手,这份情义,萨鲁铭记在心。此次能顺利解决,也是侥幸。”
卡洛斯摇了摇头,苦笑道:“阁下的实力,老夫亲眼所见,叹为观止。这绝非侥幸。能与阁下结下善缘,是我家族的荣幸。日后若有需要,家族定当尽力。” 他看得很清楚,眼前这个半兽人,不仅个人实力强得离谱,似乎还与归一会圣女有旧,其未来潜力不可限量,值得倾力结交。
双方又客气寒暄了几句,埃吉尔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眼神几乎黏在萨鲁身上的伊绪,心中了然,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拉着父亲道:“爸爸,既然这边没事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人家小两口……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呢。” 她故意把话字咬得很重,丢给伊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伊绪刚恢复正常的脸色瞬间又通红,嗔怪地瞪了埃吉尔一眼,却不敢看萨鲁。
卡洛斯也是人老成精,微笑着点了点头,再次向萨鲁致意后,便带着一步三回头、眼神在萨鲁和伊绪之间来回打转的埃吉尔离开了。
随着最后一批围观镇民的散去,喧嚣的小院终于重归宁静,只剩下萨鲁和伊绪两人,沐浴在初升的皎洁月光下。
萨鲁牵起伊绪微凉的小手,掌心传来的温暖与力量让伊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低着头,任由萨鲁牵着她,走回熟悉的温馨小屋。
关上门,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气氛静谧而暧昧。
萨鲁走到客厅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沙发前坐下,然后微微一用力,将还有些不知所措的伊绪拉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伊绪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萨鲁大腿肌肉的坚硬灼热,以及……他身体某处悄然发生的变化。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萨鲁宽阔的肩膀上,浅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羞涩而迷离的光。
萨鲁一手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他的目光深邃而炽热,如同两簇跳动的火焰,紧紧锁住伊绪的视线。
“伊绪……”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伊绪的心跳如擂鼓,她看着萨鲁近在咫尺的、狰狞却充满魅力的脸庞,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珍视,最后一丝羞涩和迟疑也在这深情的注视下融化。她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微微仰起了脸,将自己的红唇,主动献上。
萨鲁低吼一声,不再犹豫,用力吻住了那两片他渴望已久的柔软。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深入。他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甜蜜,感受着她生涩却热情的回应。大手也从她的脸颊滑落,顺着优美的颈项、圆润的肩头,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层单薄的居家衣裙,握住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饱满挺翘的柔软峰峦。
“嗯……”伊绪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萨鲁,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体内。
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衣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萨鲁的吻从她的唇瓣下移,流连于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含住了那已然挺立的蓓蕾,轻轻啃咬吮吸。
“啊……萨鲁……”伊绪意乱情迷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双手抱住他的头。
萨鲁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一把将伊绪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间属于伊绪的、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卧室。
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月光洒在她衣衫半解、肌肤胜雪、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上,美得令人窒息。萨鲁站在床边,迅速脱去自己身上紧绷的衣物,露出那如同钢铁浇筑般、布满伤疤却更显雄壮强悍的躯体。
当伊绪迷蒙的双眼,无意间瞥向萨鲁双腿之间时,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意乱情迷都被一种本能的、混合着震惊与恐惧的情绪所取代!
那里……那里昂然挺立的……是什么怪物?!
尺寸骇人,形态狰狞,青筋盘绕,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和浓烈的、几乎让她腿软的雄性荷尔蒙。与她认知中、从书籍或闺蜜私语中了解到的男性器官完全不同!这……这真的是人能拥有的吗?自己那娇小柔弱的身子,怎么可能容纳得了如此可怕的巨物?
“萨……萨鲁……那……那个……”伊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浅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紧张和害怕,还有一丝退却。
萨鲁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惧,心中怜惜更甚。他没有急于靠近,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握住她微微发抖的小手,放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坚实如铁的胸膛上。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看着我,我在这里,我会控制好,不会伤害你。相信我,好吗?”
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没有了平日的狂野,只剩下对怀中女子的无限珍视。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通过手掌传递到伊绪心中,驱散了她部分恐惧。是啊,他是萨鲁,是那个为了保护她不惜一切的萨鲁,是那个总能带给她无限安全感的萨鲁。
伊绪看着他的眼睛,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信任和爱意取代。她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我……我相信你……你……你轻一点……”
得到她的首肯,萨鲁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加温柔缠绵,大手也重新开始爱抚她敏感的娇躯,试图让她完全放松下来。
当感觉到伊绪的身体逐渐软化,蜜穴处也开始变得湿润时,萨鲁知道时机已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处于她双腿之间,灼热坚硬的顶端,轻轻抵在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湿滑的入口处。
伊绪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伊绪,看着我。”萨鲁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动作极尽温柔,开始缓缓地向内推进。
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即使萨鲁的动作再缓慢,当那骇人的尺寸开始挤开娇嫩紧闭的花径时,撕裂般的痛楚还是瞬间席卷了伊绪!
“啊——!疼……好疼……萨鲁……不要了……太大了……”伊绪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出,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想要逃离。
萨鲁停下了动作,没有强行进入。他心疼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但这一次,他没有说更多安慰的话,而是用行动给予她力量。
他伸出强壮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拥入怀中,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蕴含的力量。然而,这股力量此刻却如此小心翼翼,只是不想伤害她。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萨鲁在她耳边,用低沉而霸道、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宣告,“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这霸道的宣言,奇异地安抚了伊绪慌乱的心。她感受到萨鲁那如火山般炽热却为她而压抑的欲望,感受到他那份不容置疑的珍视。她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颈窝,点了点头,带着哭音道:“嗯……我是你的……你……你继续吧……”
萨鲁得到许可,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缓缓下沉。
破瓜的痛楚让伊绪再次绷紧了身体,指甲几乎要掐进萨鲁背部的肌肉里。但萨鲁没有停顿,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在伊绪适应了最初的侵入后,继续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推进,直到被一层薄薄的障碍彻底阻挡。
他低头吻了吻伊绪汗湿的额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伊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被彻底冲破。极致的胀满感和被贯穿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完全填满的奇异感觉。
萨鲁停了下来,紧紧抱住她,让她适应这初次的结合。他感受到伊绪体内的紧致超乎想象,温热湿滑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他,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体验。魔族的体质,果然特殊。
片刻之后,伊绪的疼痛逐渐缓解,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萨鲁开始尝试着缓慢抽动,每一次进出都极尽温柔,观察着伊绪的反应。
起初只是细微的摩擦,但随着疼痛消退,一种陌生的、酥麻的、仿佛从灵魂深处升腾起的快感,开始悄悄滋生。伊绪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嗯……啊……”细碎的呻吟不自觉地从她唇间逸出。
萨鲁得到了鼓励,逐渐加快了节奏,加深了力度。他的动作依旧带着控制,却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萨鲁……好奇怪……感觉……好满……啊……慢一点……”伊绪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迎合,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试图追寻更深的结合。
月光下,两具紧密结合的身体起伏律动,喘息与呻吟交织。伊绪的紧致给萨鲁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而萨鲁的强悍与尺寸,也彻底征服了伊绪的身心。痛楚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浪潮淹没,她只觉得自己完全被萨鲁掌控,随着他一起攀上愉悦的巅峰。
“宝贝……爽不爽……”萨鲁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
“萨鲁……萨鲁……啊……好深……要变奇怪了……”伊绪忘情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攀附着他钢铁般的臂膀,浅紫色的眼眸迷离失神,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伊绪在一次剧烈的痉挛和潮吹中达到高潮,蜜穴疯狂绞紧时,萨鲁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云雨初歇,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伊绪如同脱力般瘫软在萨鲁怀中,浑身香汗淋漓,脸上残留着欢愉后的红晕与泪痕。萨鲁依旧保持着进入她的姿势,紧紧拥抱着她,细细亲吻着她的发顶、脸颊,大手温柔地抚慰着她颤抖的脊背。
“疼吗?”萨鲁低声问。
伊绪摇了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一开始疼……后来……后来就好了……” 顿了顿,她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带着撒娇般的嗔怪,“就是……你太大了……骗子……”
萨鲁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伊绪身上。他抱紧她,郑重道:“以后,我会好好疼你,一直疼你。”
伊绪在他怀中轻轻点头,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幸福。身心俱被填满,从今往后,她便是他的人了。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见证着这间温馨小屋中,两颗心彻底交融,一段跨越种族与身份的情缘,于此尘埃落定,生根发芽。
自那晚与伊绪身心交融后,萨鲁便在这温馨的小家彻底安顿下来。他并未急着前往魔族皇都,白日里依旧陪着伊绪去学校,用他那看似笨拙却充满力量感的兽人武技操练着一群小魔族,引得孩子们又敬又怕又兴奋;夜晚,则与伊绪共度那无比快乐的旖旎时光。
初经人事的伊绪,在经历了最初的羞涩与痛楚后,身体被萨鲁彻底开发,食髓知味。她那柔美外表下潜藏的、因魔族血脉而生的热情与敏感,被萨鲁强悍的体魄和技巧完全点燃。萨鲁也不再仅仅满足于传统的姿势,开始尝试着用各种羞耻而深入的体位,将她压在窗台、抵在墙上、按在桌上……每一次都干得她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又羞又刺激,最终都在极致的欢愉中颤抖着达到高潮,瘫软在他怀里。
埃吉尔还是如往常般时不时造访,只是萨鲁和伊绪都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原本活泼开朗、总爱和萨鲁拌嘴的大小姐,似乎有了心事。她依旧会调侃伊绪重色轻友,依旧会用挑剔的眼光打量萨鲁,但眼底深处,却时常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强颜欢笑。她待的时间比以前短了,有时甚至会看着萨鲁和伊绪互动而微微失神。
这晚,埃吉尔又跑来蹭饭,饭后却只是和伊绪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回客房休息了。看着她略显孤单的背影,伊绪轻轻叹了口气。
夜深人静,卧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伊绪刚刚沐浴过,身上只穿着一件萨鲁前几日特意送给她的礼物——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裙。这裙子设计得极其大胆情趣,仅用几根纤细的丝带和两片巴掌大的、缀着蕾丝的布料,勉强聚拢托起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柔软的布料顺着纤细的腰肢滑下,在圆润的臀胯处收拢,行动间修长雪白的美腿与隐秘部位若隐若现,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更添撩人风情。
此刻,她慵懒地斜靠在萨鲁坚实如铁的胸膛上,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流连把玩,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带来的阵阵战栗。
“萨鲁,”伊绪忽然仰起小脸,浅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着狡黠又温柔的光,“你没看出来吗?”
萨鲁正专心揉捏着掌中那团滑腻绵软的丰盈,闻言“嗯?”了一声,故作不解:“看出什么?”
伊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小手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还装傻!埃吉尔啊!她最近……心事重重的,你没发现吗?”
萨鲁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好像是有点……不像以前那么活泼了。”
“什么叫有点!”伊绪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萨鲁,“她明显是……喜欢上你了。”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却又释然的笑意,“只是这个傻丫头,她不想让我伤心,觉得是我先和你在一起的,所以一直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甚至还故意撮合我们……可是,她的眼神,骗不了人的。”
萨鲁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伊绪光滑的肩头。
伊绪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忽然眯起眼睛,凑近了些,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娇嗔:“你老实交代……你对埃吉尔,有没有想法?” 她太了解萨鲁了,这个家伙在某些方面的贪心,她可是深有体会。
萨鲁被她问得一愣,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下意识地避开了伊绪探究的目光。
这反应,伊绪哪里还不明白?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里泛上一丝酸意,但更多的,却是对好友的心疼和一种奇异的兴奋。她伸出纤纤玉指,用力拧了一下萨鲁腰间的软肉,嗔道:“哼!我就知道!你这个大色狼!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萨鲁连忙讨饶,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我……我可没主动要啊。只是……埃吉尔她,确实……很特别。” 他说的是实话,埃吉尔那冷艳外表下的火热与傲娇,那份不同于伊绪的直率与聪慧,还有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依赖与关心,确实让他难以忽视。
伊绪靠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娇嗔:“便宜你了……” 说完,她竟从萨鲁怀里挣脱出来,赤着雪白的玉足,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又取出一件几乎一模一样的纱裙——只是颜色是月白色的。
萨鲁看着她的动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期待。他看着伊绪拿着那件月白纱裙,走到卧室门口,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等着。”
萨鲁笑了,放松身体靠在床头,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加香艳的惊喜。
客房里,埃吉尔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萨鲁那高大强壮的身影、憨厚却总让她心跳加速的笑容、还有他抱起伊绪时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以及,今天晚饭时,他给自己夹菜,手指不经意擦过自己手背带来的触电般的感觉。
“我到底是怎么了……”埃吉尔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心中充满了烦躁与酸涩。她明明应该为最好的姐妹找到幸福而感到高兴,可为什么,心底那个角落,却总是空落落的,甚至隐隐作痛?难道……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也对那个粗鲁、野蛮、却强大又温柔的半兽人……
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埃吉尔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谁?伊绪吗?”
“是我。”门外传来伊绪轻柔的声音。
埃吉尔心里一紧,这么晚了,伊绪不去陪萨鲁,来她这里做什么?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有些慌乱地应道:“门没锁,进来吧。”
伊绪推门而入,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背在身后。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清澈,没有丝毫异样。
“伊绪?你……你怎么过来了?萨鲁呢?”埃吉尔强作镇定地问道,目光却不敢与伊绪对视。
“他睡了。”伊绪走到床边坐下,将手里的东西悄悄放在一旁,然后伸出手,轻轻抱住埃吉尔,“我来抱抱你。”
埃吉尔身体微微一僵,鼻尖萦绕着伊绪身上沐浴后的清新香气,还有一丝……属于萨鲁的、淡淡的气息。这让她心中酸涩更甚,却又贪恋着好友怀抱的温暖。她故作轻松地哼了一声,回抱住伊绪,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怎么?有了男人,就冷落了好姐妹,现在良心发现了?”
“才没有。”伊绪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埃吉尔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身体轻轻一颤。紧接着,伊绪忽然凑近,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埃吉尔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伊绪……亲了她?
“埃吉尔,”伊绪的声音变得温柔而认真,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我有了男人,那你呢?你怎么办?”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埃吉尔心中那扇紧闭的门。她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是啊,她怎么办?那个强壮的身影几乎立刻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半兽人,觉得他们粗鄙、野蛮。可萨鲁不一样,他虽然外表狰狞,却比任何她见过的魔族男子都要真诚、可靠、强大。他会笨拙地关心人,会用最直接的方式保护她们……这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却又因为友情而痛苦地压抑。
可是……他是伊绪的男人啊。伊绪那么爱他,他也那么爱伊绪。她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肮脏的想法?能看着伊绪幸福,她就应该知足了……
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埃吉尔再也控制不住,两行清泪无声地从金色的眼眸中滑落。她将脸埋在伊绪肩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我不知道……伊绪……我不知道……”
伊绪心疼地抱紧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埃吉尔……看着我,你相信我吗?”
埃吉尔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伊绪温柔而坚定的眼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当然相信伊绪,她们是最好的姐妹。
“那就闭上眼睛,相信我。”伊绪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埃吉尔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她感到眼前被蒙上了一层柔软光滑的布料,视线陷入一片黑暗。
“伊绪……?”未知的黑暗让她有些紧张。
“别怕,跟着我就好。”伊绪牵起她的手,引导着她从床上下来。
随后,埃吉尔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睡袍被轻轻褪下,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娇嫩的肌肤,让她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泛起细小的颗粒。一种隐秘的、既害怕又期待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
然后,一件轻薄得仿佛不存在的衣物,被伊绪轻柔地套在了她身上。布料丝滑冰凉,紧贴着肌肤,将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尤其是胸前和臀部的束缚感……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睡衣!
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脸颊滚烫。伊绪到底要做什么?
穿好衣服后,伊绪牵着她的手,引导她走出了客房,走过熟悉的走廊。黑暗剥夺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性气息,越来越清晰……最后,她被引导着爬上了一张柔软宽大的床榻。
一股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灼热体温,近在咫尺。
蒙眼的丝巾被轻轻拉下。
埃吉尔下意识地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她看到了——
近在咫尺的,是萨鲁那如同钢铁浇筑般、肌肉虬结的雄壮胸膛,青绿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上面布满了各种战斗留下的疤痕,却更添狂野的雄性魅力。再往下……是那昂然怒立、青筋盘绕、散发着滚烫气息的巨根!
“啊——!”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向后跌坐,俏脸瞬间红得如同滴血,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深深吸引的痴迷。这……这就是伊绪每晚都在承受的东西吗?太……太大了!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慌乱地别开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回去,然后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穿的,赫然是一件与伊绪那件款式相同、却更加衬托她冷白肌肤的月白色薄纱情趣裙!轻薄的布料仅仅遮掩了最关键的几点,将她火爆到惊人的身材暴露无遗!饱满挺翘的雪乳被薄纱托起,顶端嫣红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浑圆如满月的雪臀在纱裙包裹下曲线毕露;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副打扮,简直就像一件被打包好的绝色礼物,被赤裸裸地呈现在萨鲁面前!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萨鲁。萨鲁正半靠在床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灼灼地在她身上扫视,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欲望。
她又惊慌地看向站在床边、同样只穿着那件黑色纱裙、正一脸温柔笑意看着她的伊绪。
“伊绪!你……你干嘛!”埃吉尔羞愤欲绝,声音都在颤抖,下意识地用手臂去遮挡胸前,却发现这动作更显欲盖弥彰。
伊绪走上前,坐到床边,拉起她冰凉的小手,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不是说,也想要男人吗?这不就是吗?”她朝萨鲁的方向努了努嘴。
埃吉尔的脸更红了,像要烧起来:“他……他不是你的吗!我……我怎么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萨鲁。
“傻女人,”伊绪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你也喜欢萨鲁,对不对?”
被好友直接戳破心事,埃吉尔身体一僵,再也无法否认,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伊绪继续柔声道:“既然我们两个都喜欢,那我愿意和你一起分享他。”她顿了顿,故意白了萨鲁一眼,语气带着娇嗔,“就当是……便宜这个贪心的大色狼了!”
埃吉尔愣愣地看着伊绪,看着她眼中毫无芥蒂的真诚与温柔,又看了看萨鲁那充满期待与火热的目光,最后,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双腿之间那狰狞的巨物上……
羞涩、害怕、被看穿心思的窘迫,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压抑已久、此刻被彻底点燃的渴望与一丝不甘示弱的要强,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
她忽然别过头,像是要找回平日里那副骄傲大小姐的姿态,用带着颤抖却故意拔高的声音说道:“谁……谁要他啊!这个大坏蛋!粗鲁!野蛮!而且……肯定早就打我们两个的主意了,想把我们哄到床上!我才不上当呢!”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萨鲁。
就在这时,她感到背后被人轻轻推了一把。
“呀!”埃吉尔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恰好跌入萨鲁那如同火炉般滚烫坚实的怀抱里!
她的小腹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顶端,甚至因为冲击,那狰狞的头部还隔着薄薄的纱裙,顶到了她柔软的下腹和饱满的乳根!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放……放开我!”埃吉尔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挣扎起来,双手抵在萨鲁胸膛上,想要逃离这羞耻又刺激的接触。
萨鲁却伸出强壮的手臂,轻而易举地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弹力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奔流的滚烫血液和强健有力的心跳。
萨鲁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和脖颈,带来阵阵战栗。他盯着她慌乱羞红的脸,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道:“你要,还是不要?”
埃吉尔被迫仰头与他对视,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欲望,感受着他怀抱的坚实与温暖,还有小腹处那顶着她、彰显着存在感的恐怖硬物……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也没办法背叛这份汹涌的情感。
金色的眼眸中氤氲起水雾,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用几乎微不可闻、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释然,轻轻吐出了那个字:
“要……”
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房间里。
萨鲁和伊绪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笑意。伊绪温柔地坐到了萨鲁的另一侧,没有挤进他的怀抱,而是将空间留给了此刻更需要安抚的埃吉尔。
萨鲁却仿佛没听清,故意凑得更近,恶趣味地追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埃吉尔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犀利,只剩下被情欲和羞涩浸透的嗔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像是赌气般,提高了音量,却又带着无限的委屈与依恋:“我要!我要你这个混蛋!大坏蛋!满意了吧!”
话音未落,她的双唇便被萨鲁炙热而霸道的吻彻底封住!
“唔……!”
埃吉尔的大脑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梦寐以求的、属于萨鲁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和灼热的温度,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纠缠着她的香舌。
所有的傲娇、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吻之下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埃吉尔只觉得浑身发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双手不再推拒,反而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攀附上萨鲁宽阔结实、肌肉隆起的肩膀和背脊,胡乱地摸索着,感受着那岩石般坚硬的触感和灼热的体温。
许久,直到埃吉尔几乎要窒息,萨鲁才缓缓放开了她。两人唇齿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埃吉尔大口喘息着,金色的眼眸迷离失神,双唇红肿,脸颊潮红,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媚态。
萨鲁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俯身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与伊绪风格迥异却同样完美诱人的胴体。月光般的纱裙衬得她肌肤如雪,冷艳的面容此刻染上情欲的红晕,别有一番风味。那对丝毫不逊色于伊绪的饱满雪乳,在薄纱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颤动,顶端的蓓蕾已然硬挺,将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起。
“真美……”萨鲁由衷地赞叹,声音低沉。
埃吉尔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膝盖轻易分开。萨鲁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团丰盈柔软的雪峰,隔着薄纱用力揉捏起来。
“呀!”从未被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那灼热粗糙的掌心带来的触感,混合着被用力抓握的微微痛楚和奇异的酥麻,让她浑身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了萨鲁作恶的手腕。
“你……你这个混蛋……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却更像是在撒娇。
萨鲁却故意加重了力道,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他低下头,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用带着玩味的语气低语:“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这个小骚货,天天穿那么少在我面前晃,故意说那些话勾引我,现在落到我手里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埃吉尔被他露骨的话语刺激得又羞又气,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蜜穴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和湿润感。她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尽管眼中已盈满水光和情欲,嘴上却不肯认输:“你……你才是大坏蛋!大色狼!有了伊绪还不够……还要来欺负我……啊……别捏那里……”
萨鲁的手指已经隔着薄纱,找到了那粒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搓着,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这可不怪我,”萨鲁笑得更加恶劣,目光瞟向一旁含笑的伊绪,“是你的好姐妹,主动把你送到我床上的。要怪,就怪她吧。”
伊绪闻言,也学着埃吉尔平时的语气,娇嗔地握起小拳头,轻轻锤了萨鲁坚实的肩膀一下:“让你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还欺负埃吉尔!等会儿不让你上我们的床了!”
萨鲁连忙装出求饶的样子:“好好好,我错了,老婆大人饶命。” 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
埃吉尔看着两人默契的互动,听着萨鲁求饶却依旧霸道的行径,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包容、被接纳、被宠溺的幸福感。她忍不住破涕为笑,那张冷艳的脸上绽放出无比娇艳动人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她小声嘟囔着,语气却满是甜蜜。
在萨鲁双手熟练的撩拨和揉弄下,埃吉尔的身体很快便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娇喘吁吁,媚眼如丝,蜜穴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将腿心的薄纱浸湿了一小片。
萨鲁知道时机已到。他不再犹豫,伸手轻轻扯开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月白纱裙,让它彻底从埃吉尔娇躯上滑落,露出那具一丝不挂、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处于她双腿之间,灼热坚硬的巨物顶端,抵在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湿滑的入口处。
埃吉尔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惧——那尺寸,实在太过骇人!
“萨鲁……我……我怕……”她声音颤抖,带着哭音。
“别怕,看着我。”萨鲁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难得地温柔,“相信我,我会很轻的。疼就抓着我。”
伊绪也凑了过来,握住埃吉尔的一只手,柔声鼓励:“埃吉尔,放松……萨鲁会很温柔的……”
在两人温柔的安抚下,埃吉尔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看着萨鲁近在咫尺的、写满珍惜与欲望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萨鲁腰身缓缓下沉。
即使已经足够湿润,当那远超常理的巨物开始侵入时,撕裂般的疼痛还是瞬间席卷了埃吉尔!
“啊——!疼……好疼!萨鲁……太大了……不要了……出去……你这个大坏蛋欺负我……啊!”埃吉尔痛呼出声,眼泪瞬间飙出,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拒着萨鲁的胸膛,修长的双腿也试图并拢踢蹬。
不同于伊绪的柔顺,埃吉尔的反抗更加激烈直接,带着她一贯的倔强。
萨鲁早有准备,他停下动作,没有强行深入,而是用更强壮的身体压制住她的挣扎,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住她,将她的痛呼和抗议都堵了回去。同时,他的手指滑到她腿心,找到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阴蒂,技巧性地揉按起来。
“嗯……唔……”埃吉尔的挣扎渐渐减弱,痛呼变成了含糊的呻吟。破瓜的剧痛还在持续,但萨鲁的吻和手指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也开始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
趁着她注意力被分散,身体稍微放松的间隙,萨鲁腰身猛地一沉,一鼓作气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紧窄湿滑的体内最深处!
“呃啊——!!!”埃吉尔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与满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银发飞扬。身体内部传来被彻底填满的恐怖感觉,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奇异顶点,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
萨鲁也被她内里的紧致和火热包裹得舒爽无比。埃吉尔的身体与伊绪不同,更加紧致有力,内里的媚肉仿佛带着吸力,紧紧绞缠着他,带来另一种极致的享受。他停下来,紧紧抱住颤抖不已的埃吉尔,让她适应这初次的结合。
伊绪在一旁心疼地看着,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埃吉尔汗湿的额头和凌乱的银发,低声安慰:“好了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埃吉尔很棒……”
好一会儿,埃吉尔的疼痛才稍微缓解,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萨鲁开始尝试着缓慢抽动。
“啊……轻点……还是疼……”埃吉尔小声啜泣着,双手却无意识地抓紧了萨鲁的手臂。
萨鲁放慢节奏,极尽温柔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她的敏感点。在伊绪的轻声指导和萨鲁耐心的引导下,埃吉尔渐渐找到了感觉。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的快感所取代。
“嗯……那里……好像……有点奇怪……”埃吉尔的声音变得绵软,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萨鲁和伊绪对视一笑,知道她已经进入了状态。萨鲁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啊……萨鲁……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埃吉尔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纤细的腰肢随着萨鲁的撞击而扭动,金色的眼眸半阖,里面氤氲着迷离的水光,红唇微张,吐出甜腻的呻吟。
看到埃吉尔已经完全沉浸其中,萨鲁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结合更加深入,也更能冲击到她的敏感点,同时也让埃吉尔感到更加羞耻——她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在萨鲁和伊绪的目光下,被一下下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呀!不要……这个姿势……好羞……萨鲁你混蛋……啊!”埃吉尔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被萨鲁牢牢掌控,更强烈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而席卷全身,让她的话语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好深……要坏了……伊绪……救我……啊……萨鲁……”
这羞耻的姿势和放浪的话语,反而更激发了埃吉尔内心深处潜藏的、与她冷艳外表不符的野性与放荡。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后迎合,雪臀扭动得更加卖力,蜜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萨鲁整根吞没。
“埃吉尔……你好骚……”萨鲁喘息着,撞击得越发凶狠,大手用力揉捏着她弹性惊人的臀肉。
“啊……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大坏蛋把我变成这样的……啊……要去了……萨鲁……一起……”埃吉尔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痉挛,爱液喷涌。
萨鲁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她的体内……
这一夜,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伊绪和埃吉尔两具同样完美却风情各异的胴体上尽情驰骋。大手在两女身上来回揉弄,品尝着她们不同的柔软与芬芳;身下则轮流冲刺着两女紧致湿滑的蜜穴,将她们一次次送上愉悦的巅峰。两女也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放开心扉,甚至互相亲吻爱抚,共同取悦着她们的男人,直至天色微明,三人才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伊绪和埃吉尔几乎是同时醒来。两人各自躺在萨鲁强健臂弯的两侧,身上盖着薄被,裸露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上布满了昨夜的痕迹。
两人对视一眼,先是有些羞涩,随即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温柔而释然的笑容。
埃吉尔的脸红了红,轻声说道:“谢谢你,伊绪……” 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与情谊。
伊绪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埃吉尔光滑的脸颊,眼中满是疼爱:“说什么傻话。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而且……埃吉尔你昨晚……好美,叫得真好听……”
“呀!伊绪!你……你讨厌!”埃吉尔的脸瞬间红透,羞得想要钻进被子里,却被伊绪笑着拉住。
这时,一只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手一个,毫不客气地再次覆上了她们胸前饱满的柔软。
“啊!”两女同时惊呼。
萨鲁也醒了过来,脸上带着餍足而坏坏的笑容,看着怀中两具温香软玉的绝美胴体,晨起的欲望再次抬头。
“看来……两位夫人精神不错?那我们……”萨鲁故意拉长了语调。
“不要了!大色狼!”
“萨鲁!天都亮了!”
两女的娇嗔抗议声很快又被炙热的吻和更激烈的动作所取代……
自那日之后,伊绪的家中,便多了一位常驻的、靓丽耀眼的银发女主人。白日里,两女会一同穿着清凉的围裙,在厨房里为萨鲁忙碌,一个温柔切菜,一个傲娇掌勺,争抢着谁做的菜更合萨鲁口味;放松时,她们会一左一右坐在萨鲁身边,伊绪轻声讲述学校的趣事,埃吉尔则时不时插嘴吐槽,或与萨鲁斗嘴,欢声笑语充满小屋;夜晚,则是更加香艳旖旎的时光,两女常常被萨鲁一起抱上大床,用各种姿势折腾得娇喘吁吁、高潮迭起,最后往往一起瘫软在萨鲁身侧,或共同趴在他腿间,用红唇和小舌为他细心清理,极尽温柔与臣服。
看着身心都彻底归属于自己、彼此和谐相处的两女,萨鲁心中充满了满足与安宁。温柔的教师伊绪,傲娇的大小姐埃吉尔,这对魔族绝色,如今都已是他萨鲁的女人。
如此温香软玉、左拥右抱的日子又过了一段惬意的时光。
直到某天,萨鲁把玩着小妖女赠予的那张华美玉牌,目光投向了魔族皇都的方向。
是时候,去会一会那神秘的归一会,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这段时日,他一边陪着两女继续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一边稳固着对体内诡异能量的掌控。那枚小妖女所赠的华美玉牌,始终贴身存放,不时被他拿出来摩挲把玩,玉牌温润,其上复杂的魔纹在阳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似乎在无声地指引着方向。
终于,在一个晨光熹微的早晨,萨鲁与伊绪、埃吉尔深情吻别。两女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却又无比坚定地支持他的决定。他背起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魔族皇都的旅程。
魔族皇都,坐落在一片被高耸黑色山脉环抱的广阔平原上。建筑风格比边境城镇更加宏大、肃穆,深色的巨大石材构建起连绵起伏的宫殿群与高塔,尖锐的塔尖刺破灰蒙蒙的天空,整体色调以黑、灰、暗红为主,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威严与压抑。街道宽阔,规划严谨,往来魔族衣着更加考究,气息也普遍更强。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气息更加浓郁,混杂着那种独特的阴寒感。
萨鲁凭借着玉牌上隐隐传来的指引,穿过繁华而森严的街道,避开巡逻的卫队,最终来到皇都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城区。这里的建筑风格与核心区域略有不同,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尖锐,多了几分古老与神秘。玉牌的指引最终停在了一座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的灰黑色建筑前。它形制有些类似人族教堂,却更加低矮敦实,没有高耸的尖顶,只有几扇镶嵌着彩色玻璃的狭长窗户,紧闭的大门上雕刻着复杂而古怪的、并非纯粹魔族风格的图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与邪异。
萨鲁取出玉牌,靠近大门。玉牌上的魔纹微微一亮,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刚好容一人通过。
门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和旧书卷的气味。穿过一条短短的、两侧墙壁绘满诡异壁画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穹顶很高,绘着星空与扭曲虚影的图案。大厅中央摆放着几排长椅,尽头则是一个石质的祭坛。这里寂静无人,只有几支幽蓝色的蜡烛在墙壁烛台上静静燃烧。
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祭坛前,仰头望着穹顶的壁画。她不再是当年那身遮掩身形的宽大黑袍,仿佛早已预知萨鲁的到来。
她穿着一袭剪裁极其合体、用料考究的纯黑色露肩晚礼服长裙。裙身完美地贴合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从纤细的锁骨,到惊心动魄的饱满胸线,再到不盈一握的蜂腰,最后是骤然丰腴起来的浑圆翘臀,以及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笔直修长的小腿,足下是一双系着细带的黑色高跟鞋。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光滑的裸背上,发梢微卷。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那双异色瞳眸——左眼如最纯净的红水晶,右眼则是神秘的琥珀金,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妖异而深邃的光芒。比起当年初见时的青涩与神秘,此刻的她,褪去了遮掩,更显成熟、美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致命的诱惑。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萨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奇特的、略带沙哑的磁性:“你来了。比我预想的要早一些。”
萨鲁走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毫不掩饰地打量了一番,眼中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坦然道:“收到这么特别的邀请,自然要来看看。” 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虽然有浓郁的诡异波动,但其本源气息,与纯粹的魔族似乎有些微妙的差异。“你是人族?”
小妖女微微一笑,异色瞳中闪过一丝赞赏:“敏锐的观察力。没错,我是人族。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辛西娅,归一会圣女。”
萨鲁点了点头,没有深究她的来历,开门见山道:“辛西娅,归一会到底是什么?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或者说,你们知道什么?”
辛西娅示意萨鲁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自己则优雅地坐在他对面,双腿优雅地交叠,黑色丝袜在幽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一种讲述古老秘辛的韵味:
“萨鲁,你一路走来,想必对魔族,对诡异,都有了不少了解。那么,你是否曾疑惑过,魔族为何而生?诡异又究竟从何而来?”
萨鲁目光微凝,没有说话,等待她的下文。
“根据归一会最古老的典籍记载,以及我们对一些禁忌遗迹的探索,”辛西娅的异色瞳望向虚空,仿佛穿透了时空,“魔族,这个拥有独特力量体系、外貌体征与大陆其他种族迥异的族群,并非自然演化而生。他们是……人为干预的产物。”
萨鲁心中一震,虽然早已听七省说明此事,但听到辛西娅如此肯定地说出,还是感到一阵冲击。
“干预的目的,是为了应对那周期性席卷大陆的、被称为大灾变的浩劫。”辛西娅的声音低沉下来,“大灾变,也就是你们所知的空档期,诡异能量会如潮水般自某些裂隙涌出,侵蚀万物,扭曲生灵,带来无尽的死亡与疯狂。”
“早期的归一会,”辛西娅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复杂,“他们崇尚这种来自未知的、毁灭性的力量,认为这是进化的阶梯,是通往更高层次的道路。他们试图掌控、利用诡异,甚至主动接引其降临,因此与大陆上其他所有修炼体系爆发了激烈的、近乎你死我活的冲突。那是一段被刻意掩埋的黑暗历史。”
“但后来,”辛西娅话锋一转,异色瞳重新聚焦在萨鲁脸上,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性,“归一会的主流思想发生了转变。先驱者们付出了惨痛代价后发现,诡异的力量并非那么容易驾驭,其带来的疯狂与毁灭远超收益。而且,大灾变如同潮汐,似乎无可避免。既然无法阻止,那么……何不尝试适应它?”
“适应?”萨鲁皱眉。
“没错。”辛西娅点了点头,“纵观大陆历史,能在大灾变中幸存并传承下来的,往往只有那些底蕴深厚、拥有特殊避世手段或强大传承的种族,比如某些古老的教派,比如精灵族。而更多的普通族群,早已在大灾变的浪潮中更迭了数代,甚至彻底消亡。你们兽人族,为何绝大多数无法修炼灵力?根骨所限只是表象,更深层的原因之一,便是在过去的大灾变中,那些无法适应、无法在诡异环境下生存繁衍的个体和血脉被淘汰了。能够延续下来的,多是那些本就拥有特殊血脉、或发生了某种变异的族群,也就是你们现在的兽人皇族。”
萨鲁默然。他想起了自己在圣地中不受压制的异常,想起了自己半兽人的身份……难道,自己体内那未知的血脉,也与这种适应性有关?
他心念电转,结合之前的修炼体验,沉声道:“所以,现在的魔族,以及他们修炼的功法,本质上就是在适应诡异?所谓的洗礼,其实就是筛选能否承受、乃至利用诡异力量的过程?”
辛西娅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你很聪明,一点就透。没错。魔族的体质,魔族的功法体系,其核心就是尝试控制一部分诡异能量,将其转化为可供驱使的灵力。洗礼,是筛选修炼者的关键一步,也是初步将修炼者与诡异能量建立稳定联系的过程。”
萨鲁深深地看着辛西娅那双妖异的眼睛:“诡异的力量难以预料,充满疯狂与侵蚀性。你们如何确保这种控制不会反噬自身?如何保证魔族不会变成只知道破坏的怪物?”
辛西娅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傲然与神秘:“经过无数年的研究、试验与牺牲,归一会已经摸索出了一些规律,建立了一套相对完善的体系。甚至……我们有办法,在特定条件下,有限度地提前引动或抑制局部区域的诡异。”
萨鲁闻言,眉头紧锁:“既然你们有办法预警甚至干预,那为什么不提前告知大陆各族,共同防范?减少伤亡?” 他想起了自己几次与诡异死战的经历,想起了那些被诡异侵蚀而死的无辜者。
辛西娅脸上的笑容淡去,异色瞳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她微微眯起眼睛,反问道:“萨鲁,你身为兽人,你告诉我,假如没有诡异这个悬在所有种族头顶的共同威胁,人族和兽人族之间,真能长久和平吗?偏安一隅、拥有特殊力量的魔族,又真能永远置身事外,不被卷入大陆霸权的争夺吗?”
萨鲁沉默了。他无法反驳。历史的教训、人性的贪婪、资源的争夺……辛西娅说的,是赤裸裸的现实。如果没有外部的巨大压力,大陆各族之间爆发大规模冲突,几乎是必然的。
“可是……”萨鲁声音有些干涩,“这不能成为坐视诡异肆虐、生灵涂炭的理由。”
“归一会并非坐视。”辛西娅轻轻摇头,“我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我们扶持魔族,建立秩序,研究控制诡异的方法,探索在大灾变中保全更多生命的可能。预警?即使预警了,以如今大陆各族各怀心思、互不信任的局面,又能有多少效果?恐慌、混乱、相互指责乃至借机攻伐,恐怕造成的伤亡,不会比诡异直接降临少多少。”
她看着萨鲁挣扎的眼神,语气放缓:“归一会内部也有分歧,有主张更积极干预的,也有主张顺其自然的。我告诉你的,只是其中一种视角。至于对错……或许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立场的不同与选择的不同。”
萨鲁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问出了更现实的问题:“下一次大灾变,预计在什么时候?”
辛西娅摇了摇头:“我们掌握的古代记载也是残破不全的。大灾变的周期并非绝对固定,影响因素很多。但从最近的迹象和一些古老的预言片段来看,距离下一次大规模的全面爆发,应该还有相当长的时间,或许数百年,或许更久。至少,与我们这一代……关系不大了。”
听到这里,萨鲁心中稍安。至少,他还有时间。
辛西娅观察着他的神色,忽然展颜一笑,那妖艳的笑容瞬间冲淡了刚才话题的沉重。她眨了眨异色瞳,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好了,沉重的话题先放一边。你这家伙,千里迢迢找过来,恐怕最主要的,不是为了听历史,而是为了功法吧?”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萨鲁的身体,“我能感知到,你体内……有诡异的气息。你竟然能在诡异侵蚀下活下来,还似乎……找到了一点利用它的门路?”
萨鲁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我被诡异侵蚀过,侥幸未死,所以寻到魔族。我得到了一本魔族基础的《引灵诀》,可以初步驯化这股能量,但不敢贸然纳入根本。我需要更高级、更安全的掌控之法。”
辛西娅脸上惊讶的神色更深了,她仔细打量着萨鲁,若有所思:“《引灵诀》只是入门引导,你是不是,还有修炼神识的功法?”
萨鲁心中一惊,没想到辛西娅如此敏锐,竟然猜到了神宫诀的存在。他面色不变,缓缓点了点头:“是。”
辛西娅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反而露出一种了然:“要想对抗诡异侵蚀,本质就是修炼和强化神识。因为诡异最可怕之处,是对神识的冲击。拥有稳固的神识,是抵抗侵蚀、保持自我意识清醒的根基。”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专门修炼神识的功法,在如今的修炼体系中几乎已经绝迹,只有一些最古老的传承或遗迹中可能残存。因为其修炼艰难,见效缓慢,在和平年代远不如直接提升灵力或肉身来得实用。但在面对诡异时,它的价值无可估量。你拥有神识功法,这或许就是你没有被诡异吞噬的关键所在。”
萨鲁恍然,原来神宫诀的价值,远不止于防御神识攻击和辅助修炼,在对抗诡异上竟有如此奇效。
辛西娅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玉简,递给萨鲁:“既然你已有神识功法打底,那我就不给你归一会基础的修炼神识的功法了。这玉简里记载的,是一套禁制之法。不管你将来修炼什么魔功,或者尝试用什么方式运用体内的诡异能量,记得一定要先给这部分能量加上这套禁制。”
萨鲁接过玉简,神识探入,迅速浏览。里面记载的禁制复杂而精妙,并非完全封印,更像是在诡异能量外层构筑一层防护,既能防止其暴走反噬神识与肉身,又能允许其在受控状态下被调用。
“这禁制……”萨鲁抬起头,有些疑惑,“你不是说要给我功法吗?这似乎只是防护手段。”
辛西娅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异色瞳中掠过一丝冷意与无奈:“完整的、高阶的魔族修炼功法,现在……已经不掌握在归一会手里了。”
萨鲁立刻明白了:“魔族皇室?”
“没错。”辛西娅点头,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虽然魔族名义上仍尊归一会为国教,归一会也对魔族皇室有扶持之恩,但千年的和平与独立发展,早已让魔族皇室滋生了别样的心思。他们垄断了高阶功法的传承,暗中培养自己的力量,试图摆脱归一会的掌控,甚至……反过来压制归一会。毕竟,谁不想做真正的主人,而永远只当被扶持的傀儡呢?”
她看向萨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可以教你如何安全地控制诡异能量,但如何更高效地运用、如何将其融入自身的修炼体系、如何发挥其最大威力……这些更深入的东西,体质特殊、专门为此演化的魔族更有心得。而这些心得,他们早已不再与归一会共享了。”
萨鲁眉头微皱,没想到魔族内部还有这样的权力暗斗。
“不过,”辛西娅话锋一转,异色瞳眨了眨,带着一丝狡黠,“我可以举荐你加入魔族皇庭的卫队。至于能不能从皇庭那里得到你想要的更高阶功法,或者别的什么……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和手腕了。”
萨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条可行的路径。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辛西娅那双妖异的眼眸,忽然问道:“辛西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告诉我这么多秘密,还为我铺路。”
辛西娅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微微一怔,随即别过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就叫对你好了?你就不怕……我是故意把你送进皇庭,把你卖了?”
萨鲁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一种粗犷的自信和洞察:“我萨鲁虽然是个粗人,但女人见得多了。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善意还是算计,多少能感觉出来。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归一会圣女,我也能看出来,你对我……至少没有恶意。”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能看透人心。
听到“圣女”二字,辛西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她转回头,白了萨鲁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瞥,让昏暗的大厅似乎都亮了几分:“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你这家伙……这么花心,身边女人不断,或许……我还真会考虑,让你来做我的圣子呢。”
她的语气半真半假,带着调侃,但那异色瞳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却没有逃过萨鲁的眼睛。
萨鲁心中一动,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辛西娅放在膝上、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纤手。入手微凉,却柔软细腻。
辛西娅像被烫到般,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被萨鲁轻轻握住。
“花心……就不行吗?”萨鲁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与一丝挑逗,声音低沉,“我的圣女大人?”
辛西娅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冰雪上晕开的胭脂。她用力,缓缓却坚定地将自己的手从萨鲁掌中抽了回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神秘的姿态,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以后……再说吧。你先处理好皇庭的事。”
她站起身,走到祭坛旁,取出纸笔,快速写了一封信,盖上一个奇特的、散发着魔力波动的印章,然后连同一个小巧的身份令牌一起交给萨鲁。
“拿着这个,去皇庭卫队总部报到。他们会安排的。”
萨鲁接过信和令牌,郑重收起。他再次深深看了辛西娅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这座神秘的教堂。
按照辛西娅的指引,萨鲁顺利加入了魔族皇庭的卫队。在魔族,他自然不能轻易动用标志性的曜日神功。他先是按照辛西娅玉简中的方法,小心翼翼地为自己体内那部分被初步驯化的诡异能量加上了那层精妙的禁制。禁制完成的那一刻,他感觉那股能量虽然依旧阴寒,但其中的躁动与侵蚀性被极大削弱,变得如臂使指,温顺了许多。
随后,他开始尝试运用这部分被禁制束缚的诡异能量对敌。一个能够使用魔族灵力的半兽人,在等级森严、重视血脉的魔族皇庭,无异于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质疑、鄙弃、好奇、探究的目光和议论,从四面八方涌来。
“半兽人?卫队怎么会招这种杂种?”
“他能用灵力?开什么玩笑!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
“听说他有归一会某位大人的举荐信……”
“哼,举荐信又怎样?半兽人就是半兽人,血脉低贱,能有什么真本事?怕是走了后门来混饭吃的!”
对于这些纷扰,萨鲁的处理方式简单而直接——打!
卫队内部的演武场,很快成了萨鲁的舞台。无论是公开的比试,还是私下的挑衅,萨鲁来者不拒。他仅仅依靠那被禁制束缚的诡异能量,配合强悍无匹的肉身和千锤百炼的战斗意识,便将一个个趾高气昂的魔族卫兵打得落花流水。他的诡异灵力虽然总量不算特别惊人,但极为精纯凝练,同阶之中罕逢敌手。
即便偶尔遇到实力较强的对手,萨鲁也会凭借更胜一筹的战斗技巧和强悍的肉身取胜。他刻意控制着展现出的实力,维持在六级中段左右,既足够引人注目,又不至于太过骇人听闻。
很快,萨鲁的名声,便在皇庭卫队乃至更广的范围内传开了。他那套“曾遭诡异侵蚀,九死一生,体内残留诡异能量,为求解法而来魔族”的说辞,也随着他的实力展现和诚恳态度,逐渐得到了部分卫队高层的认可和好奇。
而随着萨鲁在皇庭卫队中站稳脚跟,越来越了解这里的生态,一个破局之法,在他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由于长期修炼阴寒属性的灵力,魔族男性普遍阳气不足,身形大多偏向修长或瘦削,像他这般高大魁梧、肌肉虬结、充满阳刚气息的体型,在魔族中堪称异类,极其罕见。
尽管他面容带着兽人的狰狞,但行走在皇庭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许多隐晦的、火热的、带着好奇与欲望的目光,在他强壮如钢铁浇铸般的身体上打量、流连。这些目光,并非全部来自男性,更多是来自那些衣着华丽、容貌美艳的魔族贵妇,其中甚至不乏一些身份尊贵、属于当今魔皇妃嫔的女子!
她们或许早已厌倦了身边那些或阴柔、或瘦弱、或骄纵的魔族贵族男子。萨鲁这具充满原始力量感的雄性躯体,对她们而言,就像是枯燥花园里突然闯入的一头强壮矫健的凶兽,带来了危险而刺激的吸引力。
萨鲁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猎人般的锐利光芒。
魔族的男人或许不够劲,但这魔族的女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美艳妖娆,风情万种。
看来,想要在这魔族皇庭打开局面,获取那被皇室垄断的高阶功法,甚至……谋取更大的利益,他对付女人的丰富经验,又能派上大用场了。
萨鲁冷笑一声,已然嗅到了那隐藏在华丽宫殿与冰冷石墙之下,蠢蠢欲动的、属于欲望与权力的诱人气息。
时光荏苒,萨鲁在魔族皇庭卫队中已度过了三个月。凭借着实打实的战力和那份由辛西娅举荐而来的神秘背景,他虽仍会遭遇些许侧目与非议,但已无人敢再当面挑衅。卫队中甚至开始有了一些崇拜力量的年轻魔族,暗暗以这个强悍的半兽人为目标。
然而,萨鲁的心并不在此。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那些普通的妃嫔贵妇,锁定了这座皇庭中最尊贵、也最冰冷的那颗明珠——当今魔皇的王后,腓特烈。
第一次见到腓特烈,是在一次宫廷典礼上。她端坐于魔皇身侧,仅一眼,萨鲁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艳。
她拥有一头如最上等墨玉般漆黑顺滑的长发,长及腰际,仅用一根简约的暗金色发簪松松挽起部分,其余如瀑般垂落,衬得她裸露的肩颈与锁骨愈发白皙胜雪。她的面容是那种毫无瑕疵的、近乎雕塑般的精致冷艳,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唇色是淡淡的樱粉,唇角天然带着一丝微微向下的弧度,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的紫罗兰色,如同凝结的冰晶,清澈却冰冷彻骨,目光流转间不带丝毫温度,只有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威严与疏离。
萨鲁见识过许多身份高贵的女人。曜日教派的元老、他的干娘橘京香,外表端庄严厉,内里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火热与压抑;麟族的主母、他的岳母雪棠,表面高傲威严,实则内心充斥着不甘与汹涌的欲求。她们都属于外冷内热的类型,一旦找到情感的缺口或欲望的闸门,便容易攻破心防。
但腓特烈给萨鲁的感觉截然不同。她的冷,是由内而外、浑然一体的。那是一种浸入骨髓、融入气质的冰冷,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美丽绝伦,却隔绝了一切暖意与亲近的可能。她仅仅是坐在那里,周身便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不容亵渎的强大气场。
而最令人心驰神往的,是她那与冰冷气质形成极致反差的、惊心动魄的身材。一身剪裁极致合体的深紫色镶金边宫廷礼服,被她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饱满挺翘,颤巍巍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勾勒出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然而,与这傲人上围形成夸张对比的,是她那萨鲁生平仅见、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腰肢的纤细程度,几乎让人怀疑能否支撑起上半身的丰满。再往下,礼服在腰胯处骤然放开,包裹住圆润如满月的臀部,裙摆迤逦及地。这极致的沙漏型身材,在冰冷气质的压制下,非但不显艳俗,反而更添一种禁欲般的、致命的诱惑力,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所有雄性征服的欲望。
萨鲁听闻过一些关于她的传闻。她原本只是魔皇众多妾室中的一个,多年前,前任王后(也是当时魔皇最宠爱的女儿的母亲)突然患上一种罕见的恶疾,很快便香消玉殒。不久后,这位腓特烈便脱颖而出,凭借其无可挑剔的仪态、冷静的头脑、惊人的美貌和身材,被魔皇扶正为新的王后。皇庭内外对此不乏窃窃私语,甚至有流言猜测前任王后的暴毙与她有关。然而,面对这些风言风语,腓特烈从未辩解,也从未动怒,只是用她那双冰冷的紫眸平静地扫过,便让议论者噤若寒蝉。更令人捉摸不透的是,她成为王后后,并未急于生育子嗣巩固地位,反而将前任王后留下的、当时尚且年幼的公主视如己出,悉心教养,至今未再生育。这份大度与冷静,在权力倾轧的皇宫中,反而更显得深不可测。
三个月来,萨鲁几次试图创造偶遇的机会,但都无功而返。腓特烈身边永远跟随着侍女,她本人的回应也永远只是最简短的礼节性词汇,眼神甚至不会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仿佛他与其他那些恭敬行礼的侍卫并无不同。那份骨子里透出的、真正的冰冷与距离感,让萨鲁感到一丝久违的挑战与兴奋,却也让他心头不免有些郁闷——这女人,比他预想的还要难接近。
偶尔,他会抽空回到云水镇,回到伊绪和埃吉尔的温柔乡中寻求慰藉与放松。在一次缠绵后的夜谈中,两女聊起魔族皇庭近期的动向,埃吉尔无意间提及:“对了,听说马上就是皇庭一年一度的巡猎了。这可是魔族的大日子,魔皇会亲自率领皇族成员、重臣以及精锐卫队,前往大森林进行为期数日的狩猎,一方面彰显武力与皇室威严,另一方面也是借此磨砺年轻一代的血性,算是魔族崇尚武力传统的重要体现。届时,后宫中有地位、受宠的妃嫔也会随行观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萨鲁眼中精光一闪。巡猎!魔皇亲临,后宫随行,野外环境,必然伴随一定的混乱与不可预知……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一个在常规宫廷礼仪下难以接近的目标,在可能发生意外的野外环境中,或许能找到破绽!
回到皇庭后,萨鲁立刻行动起来。他主动申请加入巡猎的护卫主力队伍。凭借他这三个月在卫队中树立起的形象,以及几次恰到好处地展示了对森林环境和魔兽习性的了解,申请很快便被批准。
巡猎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皇都,向大森林进发。一路上,萨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队伍。魔皇乘坐着华丽的马车,腓特烈王后与他同乘一车,车窗紧闭,几乎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其他妃嫔、皇子公主、文武重臣也各有车驾。护卫队伍则分成数股,前后左右拱卫,萨鲁所在的中军主力队伍距离皇室车驾不远。
起初几日,巡猎按部就班地进行。队伍在森林外围扎营,派出精锐小队进入深处猎杀一些中高阶魔兽,成果颇丰,献上的魔兽晶核与珍贵材料堆积如山。魔皇会在营地举行简单的庆功仪式,赏赐表现出色的猎手,气氛热烈而有序。
但萨鲁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在出发前,萨鲁接到过辛西娅的传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小心。根据他的观察,护卫队伍中,有几个平时与他并无太多交集的中层军官,眼神偶尔交汇时,会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与闪烁。营地布防的轮换也似乎比往常更加频繁,透着一股外松内紧的味道。更让他心生警惕的是,那位号称魔族皇庭第一高手、七级巅峰修为的大将军戈顿,这几日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露面,几乎都待在自己的营帐中,不见其参与狩猎或巡视。
就在巡猎进行到第五日,队伍深入森林一片较为开阔的河谷地带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大规模围猎时,异变陡生!
原本正在河谷空地上进行围猎演练、阵型严整的护卫队伍中,超过半数的人马突然毫无征兆地调转武器,爆发出强烈的杀气与灵力波动,将锋刃对准了身边的同袍以及中央的皇室车驾!而为首者,赫然便是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大将军戈顿!他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身狰狞的黑色魔甲,手持一柄缠绕着暗红魔焰的巨剑,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七级巅峰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笼罩全场,令许多忠诚的卫兵脸色煞白,几乎难以呼吸!
“戈顿!你竟敢造反!”魔皇的厉喝从车驾中传出,带着震惊与狂怒。车帘掀开,魔皇的身影出现在车辕上,他年约五旬,面容威严,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周身同样涌起强大的灵力波动,赫然也有七级中段的修为!但他身边可用之人,此刻大半已倒戈!
“陛下,您老了,也昏聩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叛军后方响起。一个身穿亲王服饰、面容与魔皇有几分相似却更显阴鸷的中年魔族,在一群高手的簇拥下缓缓走出,正是魔皇的弟弟,拉斐尔亲王。“您对外族过于软弱,开放商路,引入异族文化,长此以往,我魔族纯正血统与尚武精神何在?您该退位让贤了。”
“拉斐尔!原来是你这个逆贼在背后捣鬼!”魔皇目眦欲裂。
兄弟二人唇枪舌剑,互相指责,但此刻形势已然明朗。戈顿大将军的倒戈,加上半数以上精锐卫队的叛乱,已将皇室车驾及剩余忠诚力量团团围住。魔皇一方虽然还有部分高手,但在戈顿这七级巅峰的绝对武力压制下,败局似乎已定。一些随行的皇族成员和文官已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魔皇的脸色由铁青转为灰白,眼中流露出绝望与不甘。他身边的亲信、宠妃们更是花容失色,惊恐万状。她们深知,一旦魔皇倒台,她们这些依附者将面临何等凄惨的下场——最好的结果恐怕也是被充作奴仆甚至军妓。
而就在这绝望弥漫、叛军气焰嚣张的时刻,一直低调地站在卫队边缘角落的萨鲁,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机会,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七级巅峰?他正想试试,自己如今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就在卡洛斯亲王志得意满,准备下达最后通牒,戈顿大将军巨剑抬起,准备以雷霆之势解决最后抵抗时——
“嗖!”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皇室阵营中越众而出,稳稳地落在了双方对峙的中央空地上。青绿色的皮肤,狰狞的兽人面容,正是萨鲁!
他这一出现,让双方都愣了一下。
叛军那边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哪来的半兽人杂种?找死吗?”
“区区一个侍卫,也敢站出来?嫌命长?”
“戈顿大人,碾死这只碍眼的虫子!”
拉斐尔亲王也皱起眉头,看向萨鲁,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魔皇一方则有些愕然,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实力似乎不错的半兽人侍卫,此刻竟有如此胆魄站出来,但随即又化为更深的绝望——一个半兽人,能改变什么?
戈顿大将军冰冷的眼神扫过萨鲁,如同看待一只蝼蚁,甚至懒得亲自出手,只是对身边几个心腹偏了偏头。
三名气息皆在六级中段的叛军军官狞笑着走出,灵力鼓荡,成品字形向萨鲁扑来!他们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半兽人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三人的围攻,萨鲁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摆出防御架势。
就在三人的攻击即将临身的刹那——
“轰——!!!”
一轮灼目耀眼的金色大日虚影,毫无征兆地从萨鲁身后轰然升起!煌煌神威,炽热霸道的至阳灵力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而出!那三名叛军军官的魔力攻击,在这纯阳灵力面前如同冰雪消融,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什……什么?!”
“灵力?!人族修炼者的灵力?!”
“这半兽人……怎么会……”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颠覆认知的一幕惊呆了!一个半兽人,竟然爆发出如此精纯磅礴的人族灵力?而且看这威势,绝对在六级之上,甚至可能更高!
萨鲁周身沐浴在金色神光之中,宛如战神临世。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惊骇的叛军,最后落在脸色骤变的拉斐尔亲王和眼神终于凝重起来的戈顿大将军身上。
拉斐尔亲王此时终于想起来了,他失声叫道:“是你!赫克托那个废物之前提到过的,在云水镇遇到的那个会修炼的半兽人!竟然是你!” 他口中的赫克托,正是当初骚扰伊绪、被萨鲁吓得屁滚尿流的赫里斯少爷的族叔,显然也是他们这一派系的人。
萨鲁冷笑一声,并不答话。但他心中却闪过一丝疑虑:辛西娅和那个赫克托似乎认识,甚至可能同行过。这次叛乱,背后会不会也有归一会,或者说辛西娅的授意?目的是为了敲打越来越不听话的魔族皇室?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眼前却无暇深思。
因为,那位七级巅峰的魔族大将军戈顿,已经缓缓踏步上前。萨鲁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足够引起他的重视。
戈顿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中暗红魔焰缠绕的巨剑,遥遥指向萨鲁。一股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阴寒、带着尸山血海般杀伐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浪潮,向萨鲁汹涌扑来!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面对这七级巅峰强者的全力威压,萨鲁面色不变,体内曜日神诀疯狂运转!金色大日虚影更加凝实耀眼,他周身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脚下坚实的地面都开始微微龟裂。与此同时,一股丝毫不逊色于对方、甚至更加精纯凝练的磅礴神识之力,如同无形的利剑,斩开了戈顿的精神压迫!
“神识?!”戈顿瞳孔骤缩,心中骇然。这个半兽人,不仅灵力修为精深,肉身强横,竟然连神识都修炼到了如此地步?!这怎么可能?!
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萨鲁动了!
他一步踏出,脚下地面炸裂,身影化为一道金色流光,主动向戈顿发起了冲锋!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戈顿怒吼一声,巨剑挥出,暗红魔焰化为一道毁灭性的月牙形剑气,撕裂空气,斩向萨鲁!
萨鲁不闪不避,右拳紧握,腕甲悄悄浮现,拳锋之上金光凝聚如实质,悍然一拳轰出!
“轰隆——!!!”
拳劲与剑气对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恐怖的气浪呈环形向四周炸开,飞沙走石,许多离得近的士兵都被掀得人仰马翻!
烟尘稍散,只见萨鲁依旧稳稳站在原地,拳头上金光流转,毫发无伤。而戈顿却连退三步,握剑的手臂微微发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全场再次哗然!正面硬撼七级巅峰的魔族大将军,这个半兽人……竟然占据了上风?!
戈顿彻底怒了,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不再留手,狂吼一声,周身魔气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原本暗红的魔焰变得漆黑如墨,其中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哀嚎!他的身形似乎都膨胀了一圈,双眼化为纯粹的血红!他动用了某种燃烧潜力、大幅提升战力的禁忌魔功!
“死!!!”戈顿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巨剑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再次劈向萨鲁!这一击,蕴含了他毕生的修为与魔功精华,声势骇人至极!
萨鲁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拖延。他心念一动,一张古朴沧桑、散发着无尽洪荒气息的黑色长弓虚影,在他身前缓缓浮现——寂灭弓!
随着萨鲁将磅礴的灵力与神识疯狂注入,寂灭弓的弓弦被缓缓拉开,一支完全由毁灭性能量凝聚而成的灰黑色箭矢,在弓弦上成型。周遭的空间都因为这股毁灭气息而开始不稳,光线扭曲!
如今萨鲁实力大进,已能将寂灭弓拉开一半左右!其威力,远超以往!
“那……那是什么弓?!”
“好可怕的气息!我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快退!”
无论是叛军还是皇室一方,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纷纷惊恐后退。
戈顿更是亡魂皆冒,从那支灰黑色箭矢上,他感受到了死亡!但他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将全部魔力灌注于巨剑,做最后一搏!
萨鲁眼神冰冷,锁定戈顿,松开了弓弦。
“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破空声。但那支灰黑色箭矢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无声地湮灭,留下一道扭曲的痕迹。
戈顿倾尽全力斩出的、那仿佛能开山裂海的漆黑剑芒,在与灰黑色箭矢接触的瞬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消散!箭矢去势不减,轻易地穿透了戈顿护体的漆黑魔气,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
戈顿的动作骤然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碗口大小、边缘光滑如镜、没有鲜血流出却散发着丝丝黑烟的贯穿伤口。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漏气声。随即,他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一箭,秒杀七级巅峰!
死寂!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场中持弓而立的萨鲁,以及他脚下大将军戈顿的尸体。这一幕,超出了他们想象的极限。
短暂的死寂后,忠诚于魔皇的卫队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而叛军一方,则士气彻底崩溃!拉斐尔亲王面如死灰,被身边的亲信拖着,想要趁乱逃跑。
“拿下逆贼!”魔皇的怒吼声响彻河谷。
无需萨鲁再出手,重新振奋起来的卫队迅速扑上,将失去主心骨、斗志全无的叛军或擒或杀。拉斐尔亲王也被轻易拿下。
一场突如其来的叛乱,因为萨鲁这个变数的出现,被以雷霆之势迅速平定!
……
叛乱平定后数日,皇庭肃清了余孽,恢复了秩序。萨鲁得到了魔皇的正式召见。
恢宏的魔皇大殿中,魔皇高坐于王座之上,脸色比起叛乱当日好了许多,但眼中依旧残留着一丝惊悸与深沉。而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王后腓特烈静静侍立。她依旧是一身庄重华贵的深紫色宫装,完美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面容冷艳如冰雕,仿佛数日前那场生死危机并未在她心中留下太多波澜。
然而,当萨鲁走进大殿,行礼之时,他敏锐地捕捉到,腓特烈那双冰冷的紫罗兰色眼眸,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虽然依旧没有温度,但其中似乎……掠过了一丝极淡的波动。是惊讶?是探究?还是别的什么?
萨鲁心中微动。这女人,这座万年冰山,终于对他产生了一丝兴趣吗?很好。
“萨鲁,”魔皇的声音带着威严,在大殿中回荡,“此次巡猎平叛,你居功至伟。若非你力挽狂澜,朕与众卿家,恐怕已遭不测。”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萨鲁,“不过,朕也看出来了,你所使用的力量,并非我魔族灵力,而是……人族曜日教派的功法吧?”
魔皇果然认出来了。萨鲁面色不变,早有准备。
“陛下明鉴。”萨鲁拱手,声音不卑不亢,“在下确是曜日教派弟子,并蒙一位元老收为亲传。” 他坦然承认,反而显得磊落。“在下游历大陆时,曾遭遇诡异侵蚀,九死一生,虽侥幸以本门功法压制,却始终如鲠在喉,隐患未除。听闻魔族之力与诡异有渊源,或有化解之法,故而辗转前来,欲寻一线生机。”
他语气诚恳,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娓娓道来:“幸得云水镇两位善良女子搭救收留,后又机缘巧合,得蒙贵国归一会辛西娅圣女的赏识,认为在下情况特殊,或许对研究诡异有所助益,故而写下举荐信,让在下得以进入皇庭卫队效力,以期能更深入了解魔族功法,寻找彻底解决体内隐患之法。此番叛乱突发,在下身为卫队一员,眼见陛下与诸位蒙难,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隐藏身份,只得全力出手。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陛下海涵。”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滴水不漏。魔皇听着,眉头微蹙,似乎在权衡。他自然知道曜日教派与归一会历史上的对立,但萨鲁的说辞合情合理,尤其是提到了辛西娅——那位在归一会中地位特殊、连他都需保持几分客气的圣女。而且,萨鲁在此次叛乱中的表现,无疑是救了皇室,于他有大恩。
他侧头,与身旁的腓特烈交换了一个眼神。腓特烈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魔皇脸上的凝重之色缓缓散去,露出一丝笑容,虽不十分热络,却也透着认可:“原来如此。小友坦诚相告,朕心甚慰。你虽非我族类,但此次出手相救,算得上有情有义,于我皇室有恩。”
萨鲁连忙躬身:“陛下言重了,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魔皇摆了摆手,继续道:“你既有此实力,又于朕有恩。如今大将军戈顿伏诛,其位空缺……不知小友,可有意出任我魔族大将军一职?”
此言一出,殿内侍立的几名重臣都微微变色。大将军位高权重,统领全国兵权,让一个半兽人担任?但想到萨鲁那恐怖的实力和平叛之功,又无人敢出言反对。
萨鲁心中冷笑,这魔皇倒是会做人情。但如此草率答应,岂不是显得他另有图谋?
他连忙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深深一揖:“陛下厚爱,萨鲁感激涕零!但请恕在下不能接受。在下身为外族,本不为权位而来。此次出手,一是为报收留之恩,二是职责所在,三也是不忍见叛乱祸国。在下所求,不过是想彻底解决体内诡异隐患,潜心研究魔族功法之精妙。若陛下不弃,让在下继续在卫队任职,偶尔能为陛下分忧,便已心满意足。大将军一职,关乎国本,还请陛下另择贤能,以免引起非议。”
魔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哈哈大笑,转头对腓特烈道:“王后,你看,朕果然没有看错人!萨鲁小友实力超群,却淡泊名利,心性质朴,实乃难得!”
腓特烈微微欠身,声音清冷如珠玉落盘:“陛下慧眼。” 她紫色的眸子再次扫过萨鲁,那目光依旧冰冷,但似乎多了一分欣赏。
魔皇笑罢,正了正神色,缓缓说道:“萨鲁小友,你既无意高位,朕也不勉强。不过,你于皇室有救命大恩,此功不可不赏。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朕观如今大陆局势,各族交流日益频繁,我魔族也不应再一味固步自封。开放商路,加强与外族交流,乃是朕既定的国策。一个肉身强悍、身兼人族顶尖功法、又对我魔族有恩情的半兽人……绝非等闲之辈,也正合朕交流融合之意。”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萨鲁,一字一句道:“因此,朕有意……收你为义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义子!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这比直接授予大将军之位更令人震惊!这意味着萨鲁将获得皇室成员的身份,地位尊崇,虽无实权,却享有极高的荣耀和便利!
萨鲁心中念头飞转。认魔皇为义父,等于获得了在魔族皇庭畅通无阻的身份,对于他接近腓特烈、获取高阶功法、乃至探查更多秘密,都将是极大的便利!而且,这层身份也能很好地解释他为何留在魔族,并享有特权。
他脸上立刻摆出极度震惊、继而受宠若惊的表情,似乎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陛……陛下隆恩!萨鲁何德何能……这……这……”
“怎么?你不愿意?”魔皇故意板起脸。
“不!不!萨鲁愿意!谢陛下天恩!”萨鲁连忙激动地叩首。
“哈哈哈!好!好孩子,快起来!”魔皇满意地大笑,“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义子!享有皇子待遇!可自由出入宫禁!”
萨鲁起身,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再次恭敬地向魔皇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然后,他转向一直静静站立在旁的腓特烈,目光低垂,姿态恭谨,却无人看到他低垂的眼帘下,那灼热如火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腓特烈宫装裙摆下,那若隐若现的、被华服紧紧包裹的、修长圆润的大腿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用清晰而恭敬的声音说道:
“儿臣,拜见母后。”
魔皇公开认萨鲁为义子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魔族皇庭激起了层层涟漪。一夜之间,萨鲁的身份从卫兵跃升为尊贵的皇子。尽管他明确拒绝了魔皇授予的大将军实职,但还是被调任至更为核心的禁卫军,担任一支精锐小队的队长,职责包括部分宫禁巡逻与皇室成员的贴身护卫——这无疑给了他更多在宫廷内活动的自由与便利。
随之而来的,是络绎不绝的拜访者。亲王一系在叛乱后被彻底清洗,大将军戈顿陨落,权力出现了巨大的真空与洗牌。萨鲁这个在平叛中立下不世之功、深得魔皇赏识、自身实力又深不可测的义子,自然成了各方势力争相巴结的对象。
他的新住所——一处位于宫廷外围、独立而宽敞的院落,每日门庭若市。来访者带来的礼物堆满了前厅:有产自魔族深渊的稀有魔晶,有镶嵌着宝石的华贵铠甲,有记载着古老秘闻的残缺书卷,甚至还有被精心打扮、眼神楚楚动人、各具风情的魔族美女,她们或妩媚,或清纯,或冷艳,无一不是千里挑一的姿色,被当作珍贵的礼物送到萨鲁面前。
然而,萨鲁对此一概婉拒。宝物?他见识过的奇珍异宝不在少数,且深知拿人手短。美女?他身边绝色无数,寻常女子岂能入眼?更重要的是,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根基浅薄,在魔族这潭深水中不宜牵扯过深。他未来注定不会久留于此,不能被这些糖衣炮弹捆绑。他一律将所有示好拒之门外,显得格外清心寡欲,反倒让魔皇和一些人更高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那座冰冷华美的宫殿,以及宫殿深处那位冷艳绝伦的母后——腓特烈。
成为母子后,萨鲁每日晨昏定省,礼节周全。腓特烈对他的态度,依旧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礼仪。她会在萨鲁请安时淡淡颔首,会用最简短的词语回答他的问候,会在他汇报一些无关紧要的宫廷见闻时静静倾听,紫色的眼眸如同结了冰的湖面,不起丝毫波澜。她做事滴水不漏,言行举止无不契合王后的尊贵与距离感,让萨鲁找不到任何可以拉近关系的缝隙。
对付这种由内而外都冷硬如冰的女人,寻常的讨好献媚只会惹来厌烦。萨鲁深知,最好的办法是欲擒故纵,从身边的人打开缺口。
他的第一个目标,锁定了腓特烈身边最亲近的侍女之一——莫奈。
选择莫奈原因很简单。在数次请安中,萨鲁敏锐地察觉到,当其他侍女都低眉顺眼、不敢直视他时,唯独这个有着一头粉色头发、身材丰腴饱满、容貌带着几分俏丽的侍女,目光会大胆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火熱,偷偷在他强壮的身躯上流连。那目光中,有对异族强悍体魄的惊叹,更有一种雌性对强壮雄性的原始向往。
机会很快到来。一次,萨鲁前往宫廷藏书阁,特意叫来了莫奈陪同引路。
往返宫廷马车车厢内空间私密,只有他们两人。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轱辘声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萨鲁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先与莫奈闲聊起来,语气温和,全无皇子的架子,询问她入宫多久,服侍王后辛不辛苦。
莫奈起初有些拘谨,但见萨鲁如此平易近人,渐渐放松,话语也多了起来。她提到自己出身平民,因容貌姣好、手脚伶俐被选入宫,已服侍王后五年。言语间,她对王后既敬畏,又隐含着一丝对那冰冷氛围的压抑感。
萨鲁适时流露出对魔族宫廷生活的好奇,他健谈而风趣,偶尔讲起一些在大陆游历时的奇闻异事,听得莫奈美目泛光,掩嘴轻笑,车厢内气氛逐渐升温。
当马车经过一段稍微颠簸的路段时,萨鲁身体微微倾斜,结实的手臂碰到了莫奈柔软的手臂。触碰的瞬间,莫奈像受惊的小鹿般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躲开,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萨鲁立刻收回手臂,歉意地笑了笑:“抱歉,莫奈姑娘,没碰到你吧?”
“没、没有……”莫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耳根都红了。
萨鲁看着她羞涩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说话,只是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存在感,却在寂静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莫奈偷偷抬眼,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还有那即便坐着也显得异常宽阔雄壮的胸膛,呼吸不由微微急促。她服侍王后,见过无数魔族贵族男子,他们或阴柔,或瘦削,何曾有过如此充满雄性魅力的存在?更何况,他还是皇子殿下,是平定叛乱的大英雄……
一种混合着崇拜、好奇与情欲的冲动,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回程时,天色已近黄昏。车厢内光线昏暗。萨鲁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莫奈姑娘,你觉得……我这样的人,在皇庭里,会不会让人觉得可怕或者……厌恶?”
莫奈连忙摇头:“怎么会!殿下您……您很强大,也很……温柔。”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
“温柔?”萨鲁似乎自嘲地笑了笑,“或许吧。只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孤单。” 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脆弱。
这丝脆弱瞬间击中了莫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萨鲁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轻声道:“殿下……您不孤单。很多人……都很仰慕您。”
“包括你吗?”萨鲁忽然直视她的眼睛,目光灼灼。
莫奈心脏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萨鲁笑了,那笑容不再温和,而是带上了一丝侵略性的邪气。他伸出手,握住了莫奈放在膝上、微微颤抖的小手。掌心传来的灼热与粗糙,让莫奈浑身一软。
“莫奈,”萨鲁的声音带着蛊惑,“你是个很特别的姑娘。在王后身边,是不是很闷?”
莫奈被他握着手,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心窜遍全身,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想不想……体验点不一样的?”萨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莫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萨鲁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兽瞳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所有的矜持、顾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像是被催眠般,再次点了点头。
下一刻,萨鲁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丰腴的身体拉入了自己怀中。莫奈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跌坐在萨鲁坚实如铁的大腿上,饱满的臀肉隔着衣裙紧贴着他腿部的肌肉线条,灼热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殿、殿下……”莫奈羞得浑身发烫,想要挣扎,身体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萨鲁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这个吻霸道而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瞬间夺走了莫奈所有的思绪。她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助地攀上萨鲁宽阔的肩膀。
一吻方罢,萨鲁的大手已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挺翘饱满的柔软,用力揉捏起来。触感极佳,弹性惊人。
“啊……殿下……轻点……”莫奈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在萨鲁的抚弄下剧烈颤抖。
萨鲁却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入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底裤,按上了那已然湿润的柔软阴蒂。
“唔……!”莫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萨鲁不再耽搁,迅速解开彼此的束缚。当那狰狞可怖、紫黑色青筋盘绕的巨物完全展露在莫奈眼前时,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太……太大了……殿下……”
萨鲁却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腿,调整姿势,让滚烫的顶端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别怕,放松……”萨鲁在她耳边低语,腰身缓缓下沉。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恐怖尺寸带来的撕裂感还是让莫奈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出。萨鲁熟练地用手指继续在她敏感处撩拨,直到她的疼痛被渐起的快感取代,身体不再那么紧绷,才继续深入。
马车在规律的轱辘声中前行,车厢内却上演着激烈的欢爱。起初的痛楚过后,莫奈很快被那从未体验过的、填满身心的巨大充实感和萨鲁强而有力的撞击送上了云端。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车厢外的世界,只能紧紧抱着萨鲁,在他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放纵的呻吟,任由他将自己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最后在极致的痉挛中彻底瘫软,蜜穴紧紧绞缠着那根将她彻底征服的巨物,接受着滚烫精华的灌注……
自此,莫奈成了萨鲁在腓特烈身边的眼线与帮手。她已完全被萨鲁征服,对他言听计从。
萨鲁的计划正式开始。他精心调配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药粉,交给莫奈,让她在日常为腓特烈准备的饮用水中,每日掺入极其微小的剂量。这种药粉不会立刻生效,也不会损害身体,但会随着时间累积,逐渐放大身体的敏感度,尤其是对异性气息和触碰的反应,并会让人在精神放松时更容易产生一些朦胧的、与情欲相关的联想和冲动。
自此,萨鲁每次去给腓特烈请安或陪同出席活动,都会更加细致地观察她的反应。
起初的时日,变化微乎其微。腓特烈依旧冰冷,与萨鲁保持着母子应有的距离。但萨鲁能感觉到,她与自己对话时,那紫罗兰色眼眸中纯粹的冷漠,似乎渐渐掺入了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波动。或许是因为萨鲁这个义子表现得太过完美——勤勉、低调、实力强大、对她恭敬有加,却又保持着一种奇特的、不属于魔族宫廷的鲜活气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开始潜移默化地显现。萨鲁敏锐地察觉到,腓特烈在面对他时,一些细微的反应开始不同。比如,当他靠近行礼时,她搁在扶手上的手指会不自觉地微微蜷缩;当他汇报一些趣闻时,她倾听的时间似乎比以前长了许久;偶尔目光交汇,她会比以往更快地移开视线,那冰冷的侧脸线条,似乎也柔和了一分。
最明显的是,她的边界感开始模糊。最初,萨鲁的请安问候严格保持在三步之外。后来,当他以“呈递寻来的有趣小玩意儿”或“请教宫廷礼仪细节”为由稍微靠近一些时,她不再会立刻用眼神或微微后仰的动作示意他保持距离。有时萨鲁为她递上茶杯,两人的指尖会有极其短暂的触碰,她能感受到萨鲁指尖的灼热,却只是睫毛微颤,并未立刻缩手或露出不悦。
萨鲁趁机加大攻势。他献上的殷勤更加细致贴心,却不显得谄媚。他会偶然提到魔族某处古迹的传说,恰好勾起腓特烈年轻时阅读过的记忆;他会请教一些关于魔族古老艺术鉴赏的问题,而腓特烈恰好在这些方面颇有造诣。萨鲁本身见识广博,经历奇特,谈吐间自有一种不同于魔族贵族夸夸其谈的扎实与趣味。渐渐地,腓特烈与他交谈的时间越来越长,虽然语气依旧清冷,但内容却丰富起来。她会评价萨鲁带来的某本古籍的版本,会偶尔提及自己年轻时游历某地的见闻,甚至会就大陆局势发表一两句冷静而犀利的看法。
在腓特烈自己的认知里,她只是觉得这个义子确实聪慧敏锐,见识不凡,与他说话不算乏味。她完全未曾察觉体内药力的作用,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或看到萨鲁那高大挺拔、充满力量感的背影时,心头会没来由地掠过一丝陌生的燥热,心跳会莫名加快几分。她将这归结于自己对这名义子产生了不该有的欣赏乃至……悸动?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与恐慌,她极力想用更冰冷的思绪去压制,却像按下葫芦浮起瓢,那份隐秘的冲动反而在压抑中变得愈发清晰、愈发强烈。
萨鲁如同最耐心的猎人,观察着猎物每一步细微的变化。这天,他照例前来请安,见腓特烈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想来是药力累积与心理矛盾所致。便故作关切地问道:“母后近日似乎精神欠佳,可是事务繁忙,或是夜里睡得不安稳?”
腓特烈微微一怔,没想到萨鲁观察如此细致。她确实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内心的焦躁,但她将其归咎于自己的精神压力。她淡淡点了点头:“无妨,许是有些乏了。”
萨鲁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随即像是鼓起勇气般提议道:“儿臣游历时,曾学过一些舒缓筋骨、宁神助眠的推拿手法,颇为有效。若母后不嫌儿臣笨手笨脚,可否让儿臣为母后按摩片刻,或能缓解疲乏?”
身体接触!腓特烈心中警铃微响,本能地想要拒绝。她是尊贵的王后,他是名义上的义子,肌肤相触,成何体统?然而,话到嘴边,看着萨鲁那满是真诚关切的眼眸,感受着体内那莫名涌动、渴望亲近那灼热体温的冲动,拒绝的话竟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一个轻微的颔首:“……也好。有劳你了。”
能够进行身体接触,关系可谓跃进了一大步!萨鲁心中暗喜,表面却越发恭谨。他让腓特烈斜靠在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自己则跪坐在榻边,先是净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手掌覆上腓特烈太阳穴,力道适中地缓缓按揉。
他的手法确实专业,指腹带着令人舒适的温热与力道,精准地按压着穴位。腓特烈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在那舒适的感觉中放松下来,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鼻尖萦绕着萨鲁身上传来的、清爽又带着淡淡雄性气息的味道,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萨鲁一边按摩,一边用平缓的语调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进一步放松她的心神。他心思活络,考虑着是否要趁机动用一些刺激情欲的隐秘穴位,加速进程。
就在他思忖之际,闭着眼的腓特烈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萨鲁,你如此费心接近本宫……究竟有何目的?”
萨鲁心中猛地一跳!手上动作却丝毫未乱,依旧平稳有力。难道她察觉了药粉?还是自己表现得太急迫?不,不可能,药粉无色无味,作用缓慢隐蔽,她绝无可能发现。或许,这只是她基于宫廷生存本能的一种试探。
他迅速冷静下来,决定改变策略——以退为进,半真半假。
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声音带着一丝被戳破心事的窘迫,叹了口气:“果然……还是瞒不过母后慧眼。儿臣……儿臣确实存了私心。”
腓特烈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没有睁眼,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瞒母后,”萨鲁语气诚恳,“儿臣接近母后,是想着……若能讨得母后欢心,或许……或许能有机会,学到魔族真正的高阶功法。儿臣体内隐患未除,对功法渴求甚切。”
他刻意将目的说成是“功法”,这符合他一直以来的人设。
腓特烈“哦”了一声,声音平淡。但萨鲁敏锐地捕捉到,那一声“哦”的尾音里,似乎夹杂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失望?
她随即道:“你若想学功法,直接去求你父皇便是。他既认你为子,又赏识你,区区功法,何足挂齿?”
萨鲁心中一定,知道关键来了。他手上力道稍缓,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无奈:“父皇待儿臣恩重如山,儿臣感激不尽。只是……父皇终究是父皇,是魔皇。儿臣看得出来,父皇对儿臣,赏识是真,但戒心……也未尝没有。儿臣一身异族功法,来历特殊,父皇心中岂能毫无芥蒂?有些话,有些请求,儿臣在父皇面前,终究要再三思量,不敢全然托付。”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带着依赖的真诚:“可是母后不一样。与母后说话,儿臣不用考虑那么多朝堂利害,身份牵扯。虽然儿臣知道,在母后心里,儿臣终究是个外人……但至少,母后不是那个需要时时提防、算计儿臣价值的人。儿臣……只是想找个能说些真心话、能真正信赖的长辈罢了。”
这是萨鲁这么多年应付这些女人,到得现在能脱口而出的恭维之话,可谓漂亮至极。既点明了魔皇可能存在的戒心,又将腓特烈抬到了一个长辈的位置,激发了她作为王后、或许也对魔皇某些心思有所感知的共鸣,更暗示了自己对她的真心。
果然,他感觉到,腓特烈原本因为他的坦白而略微紧绷的身体,竟然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她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冰冷,多了一丝……慵懒?或者说,是某种放松下的随意:“你这话……若是让你父皇听了去,我们两个,怕是都要受罚。”
萨鲁心中大喜!这话看似责备,实则已是将他拉入了同一阵营!她不再仅仅是魔皇的王后,而是在暗示她们之间有些话,不能让魔皇知道。
他连忙惶恐道:“儿臣不敢!儿臣失言了!”
腓特烈却轻轻摆了摆手:“罢了。你既坦诚,本宫也不与你虚言。功法之事……且看你日后表现吧。若你能让本宫高兴,兴许……本宫会去藏书殿深处,帮你找找看。”
“谢母后恩典!”萨鲁激动道,手上按摩得更加卖力。
接下来的时日,萨鲁去腓特烈宫殿请安和按摩的频率更高了。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药粉的剂量,既维持着腓特烈身体的敏感和隐隐的情动,又不至于让她彻底失去理智、意识沦陷。他要的是她一步步自愿踏入陷阱。
两人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升温。腓特烈越来越习惯萨鲁的靠近和触碰,甚至会在萨鲁为她按摩肩颈时,发出极其轻微的、舒适的叹息。在一些皇室小型宴会或花园散步时,她也会很自然地允许萨鲁陪伴在侧,偶尔甚至会主动挽住萨鲁的手臂,以母子的名义。每当那对惊人饱满的柔软挤压在萨鲁结实的手臂上时,萨鲁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立刻将她按倒的冲动。
在此期间,萨鲁也结识了魔皇的亲生女儿,腓特烈的继女——公主能代。能代公主的美,在魔族中独树一帜,并非腓特烈那种冷艳,而是一种明媚鲜活、充满生命力的美。她身量高挑,体态苗条轻盈,胸部虽不是萨鲁偏爱的丰满类型,却也形状优美,堪堪一握,别有一番青涩动人的风致。
然而,萨鲁敏锐地察觉到,能代公主与腓特烈之间,绝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情同母女。两人相处时,气氛总是带着一种微妙的疏离与客套。能代对腓特烈礼仪周全,却缺少亲昵;腓特烈对能代也维持着表面的关怀,但那双紫眸深处,却鲜少有温度。看来,前任王后之死与腓特烈的上位,终究在这对名义上的母女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隔阂。萨鲁将这一点默默记在心中。
这天,腓特烈提议去往她专属的一处温泉山庄小住两日,放松心神。她随口问萨鲁是否愿意同行护卫。萨鲁自然求之不得。
山庄环境清幽,温泉引自地下热泉,水质特殊,带有微弱的灵力,能舒缓疲劳。第一日相安无事。第二日下午,腓特烈说想去泡泡温泉,让萨鲁自便。
萨鲁也正想好好放松,便独自来到另一处较小的露天温泉池。池水氤氲着热气,周围以天然的嶙峋山石和茂密植物隔开,私密性极好。他脱去衣物,将自己健壮的躯体沉入温暖的泉水中,舒服地叹了口气,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带着水汽的脚步声传来。萨鲁警觉地睁开眼,只见浴池入口处那悬挂的竹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掀开。
然后,他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仿佛轰的一声全冲上了头顶!
他的母后,魔族的王后腓特烈,竟然只裹着一条单薄的白色浴巾,走了进来!浴巾仅仅从腋下裹到臀腿交界处,露出大片大片冷白如极品羊脂玉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那浴巾上方惊心动魄的、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以及浴巾下方,那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在氤氲水汽中仿佛泛着光晕的绝世美腿!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她脸上没有了平日那冰冷的妆容,素面朝天,却更显五官精致绝伦,只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似乎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迷离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意。
萨鲁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两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正一丝不挂地泡在池子里!他“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行礼,却猛然意识到自己胯下那根即使沉睡中也尺寸骇人的巨物,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沉在水中,随着他的动作,狰狞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顿时窘迫得无以复加,手忙脚乱地转过身,背对着腓特烈,声音都结巴了:“母、母后!您……您怎么到这边来了?儿臣……儿臣不知母后驾临,失礼至极!” 他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铺垫了这么久,药效终于要在这种暧昧的环境下,彻底发作了吗?!
他看不见身后腓特烈的表情,但能听到她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慵懒的沙哑:“本宫那边池子有些闷,想着难得出来放松,突然……想跟孩儿说说话。”
说话?裹着浴巾跑到义子泡澡的池子来说话?萨鲁心中冷笑。
他强自镇定,依旧背对着她:“母后有何吩咐,唤儿臣过去便是,此地……此地终究不便。”
“有何不便?”腓特烈的声音靠近了些,似乎走到了池边,“你是本宫的孩儿,母子之间,何须拘泥这些俗礼?”
萨鲁感觉到她似乎也踏入了温泉,水波轻轻荡漾。他浑身肌肉紧绷,那沉睡的巨物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期待,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抬头、充血、膨胀……
“转过身来。”腓特烈命令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母后,不可!”萨鲁慌乱道,“儿臣这般模样……实在不雅!”
“有何不雅?”腓特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悦,“你若不转,本宫可要生气了。”
萨鲁心中几乎要笑出声,却极力装出万分挣扎、羞窘欲死的模样,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万分不情愿地、缓缓转过身来。
然而,就算他早有心理准备,当看清眼前景象时,还是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鼻腔发热,差点真的喷出鼻血!
腓特烈……她竟然……已经将进来时裹着的那条浴巾,完全解开了!此刻的她,一丝不挂地坐在齐腰深的温泉中!
那具他觊觎已久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冷白色的肌肤在温热泉水和氤氲蒸汽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饱满雪乳,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嫣红的蓓蕾如同雪中红梅,傲然绽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不盈一握的、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腰肢之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浑圆如满月般的雪臀,弧度完美到令人窒息。再往下,是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萋萋芳草……
而腓特烈那双迷离的紫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直勾勾地盯着萨鲁的身体,尤其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怒立而起、尺寸骇人到极点的巨物!
她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
萨鲁也终于从极致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低下头,看到自己那完全暴露的丑态,顿时羞愤欲绝,“噗通”一声跪倒在水中,将头深深埋下,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儿臣罪该万死!儿臣……儿臣起了不该起的龌龊念头!玷污了母后圣目!请母后重重责罚!”
他表演得情真意切,将一个看到义母裸体、内心产生邪念又充满罪恶感的孝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腓特烈却没有如他预想的那般震怒或呵斥。她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撩人心弦的媚意。她伸出手,将一缕垂落到颊边的湿发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却风情万种。
“怎么?”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孩儿觉得……母后不好看吗?”
萨鲁浑身一震,头埋得更低:“母后风华绝代,儿臣不敢亵渎!只是……只是这行为,有悖伦常,天地不容!儿臣……儿臣实在无颜面对母后!”
“伦常?”腓特烈嗤笑一声,声音甜腻,“在这深宫之中,哪来那么多伦常?不过都是些遮羞的布罢了。” 她向前挪了挪身子,离萨鲁更近,那对惊人的雪乳几乎要碰到萨鲁低垂的头顶。“本宫看孩儿你……年轻力壮,血气方刚,身在这皇庭,想来也不敢肆意行事,憋闷得紧吧?姑且……就让母后来帮帮你,如何?”
萨鲁惊呆了,这借口找得生硬又直白,却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诱惑。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仿佛内心在天人交战,半晌才挣扎着道:“母后……母后好意,儿臣心领。只是……若母后真有此意,不如……不如为儿臣介绍一位良伴?比如……公主殿下?” 他故意提起能代,既是试探腓特烈对能代的真实态度,也是为了进一步刺激她。
果然,一听到“能代”的名字,腓特烈的声音瞬间冰冷下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甚至带着一丝厌恶:“那个小贱人?她也配得上你?”
她弯下腰,伸出那带着水珠、冰凉而柔软的玉手,竟然直接抚上了萨鲁肌肉虬结的胸膛,指尖在他胸肌上缓缓按着,声音又转柔,却带着更强的侵略性:“倒是你……萨鲁,我的好孩儿。别跟母后装糊涂了。你费尽心思接近本宫,每日殷勤按摩,嘘寒问暖……难道,就只是为了那功法?嗯?”
萨鲁心中警铃微响,依旧坚定地摇头,不敢看她:“儿臣……儿臣不敢欺瞒母后,确为功法而来!”
“还不说实话?”腓特烈似乎失去了耐心,她忽然直起身,双手用力,猛地将跪着的萨鲁推倒在光滑的温泉池边!萨鲁猝不及防,仰面躺倒,上半身靠在池边温热的石头上,下半身依旧浸在水中,那狰狞的巨物如同旗杆般笔直怒立,完全暴露在腓特烈的视线之下。
腓特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灼灼,尤其在他胯下流连,眼中痴迷之色更浓。她忽然也侧身躺了下来,就躺在萨鲁旁边,用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竟然直接探入水中,轻轻握住了萨鲁巨物的根部!
“!”萨鲁身体猛地一弹,这次是真的被吓了一跳!这女人也太直接了!
“母后!请自重!”萨鲁慌忙想要挣脱,却被腓特烈牢牢握住。
腓特烈看着他挣扎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冰冷、媚意、恼怒、渴望交织。她凑近萨鲁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和决绝:“萨鲁,我的好孩儿……你待母后好,母后心里清楚。母后……也不亏待你。”
她握着那巨物的手,开始生涩地、缓缓地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恐怖的硬度,自己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蜜穴早已湿润不堪。
“你……你好好伺候母后,”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把母后伺候舒服了……你想要什么功法,母后都给你,都去帮你找来!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公平吧?”
萨鲁依旧挣扎着,脸上露出痛苦而矛盾的神色,内心却在冷笑:还在谈交易?还在端着王后的架子?看来火候还差一点。
见萨鲁油盐不进,腓特烈终于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伪装。她松开手,坐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萨鲁!你别给脸不要脸!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跟本宫装什么正人君子?!”
萨鲁愕然地看着她。
腓特烈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晃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真以为……你和莫奈那个贱婢的勾当,本宫不知道吗?!”
萨鲁心中顿时狂喜!终于提到这茬了!这正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在彻底拿下莫奈之后,他并未刻意隐藏与莫奈的亲密,甚至有时会在她寝宫一些相对隐蔽、但又可能被腓特烈或其眼线察觉的地方,偶遇莫奈,并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或者说些暧昧的话语。他要的就是让腓特烈发现!
他脸上立刻露出极度惶恐的表情,仿佛最大的秘密被揭穿,结结巴巴道:“母、母后……您……您都知道了?”
腓特烈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又闪过一丝冰冷:“本宫知道的时候,本来……是震怒无比!恨不得立刻将那勾引主子的贱婢拖出去处死!”
她话锋一转,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诱惑:“但是……本宫转念一想,孩儿你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身边没个可心的人儿,也确实难熬。只是……莫奈那种低贱的侍女,粗手笨脚,怎配得上孩儿你这般享用?”
她俯下身,再次靠近萨鲁,几乎贴着他的脸,吐出的气息灼热:“只要孩儿你答应母后……好好伺候母后,让母后也尝尝……孩儿这威武雄壮的滋味……母后就不动那个贱婢,如何?还会好好赏她,让她继续服侍你。可你若再不识趣……”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别怪母后心狠,清理门户了!”
萨鲁心中大笑:为了得到他,这女人真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连自己侍女的性命都拿出来当筹码了!她已然彻底沦陷在情欲中,所谓的尊严和伦常,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时机,终于成熟了!
萨鲁脸上最后一丝挣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野性、欲望与一丝冰冷的目光。他不再伪装,猛地翻身,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瞬间将猝不及防的腓特烈反压在身下!温热的池水溅起浪花。
“母后……”萨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既然母后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儿臣,就得罪了。”
腓特烈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那如山般沉重的男性躯体和扑面而来的浓烈气息,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浑身一软,紫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期待与迷醉。她微微喘息着,红唇轻启:“你……你轻点……”
萨鲁却不再理会她的要求。积蓄了数月的欲望、算计,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他不再是什么义子,她是他的玩物,是他要彻底征服、打上烙印的女奴!
他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如烙铁的狰狞巨物,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入口处。没有过多的前戏,没有温柔的试探。
“呃啊——!!!”
腰身猛地一沉,粗长骇人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棒,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以近乎暴虐的力度和速度,一口气狠狠捅进了腓特烈身体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腓特烈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脖颈后仰,乌黑的长发在水中散开。身体内部传来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恐怖感觉,那前所未有的尺寸和灼热,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痛苦与狂喜交织的顶点,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
“母后……你的里面……好紧……好热……”萨鲁喘息着,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与吮吸,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将她后续的呻吟尽数吞没。他的吻粗暴而贪婪,啃咬着她的唇瓣,掠夺着她的呼吸,大手则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弹性和饱满,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许久,他才松开她的唇,开始凶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尽全力将整根巨物深深埋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的肉环,仿佛要顶进去,发出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
“啊!萨鲁……轻……轻点……太大了……太大了……母后要被你操坏了……啊!”腓特烈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萨鲁的手臂。最初的痛楚迅速被汹涌澎湃的快感淹没,那强烈的、持续不断的冲撞,将她一次次推向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她冰封多年的身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母后……母后好骚!”萨鲁一边猛烈操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靡不堪的话语,刺激着她的神经。
“孩儿……孩儿好……厉害……母后……母后受不了了……”腓特烈完全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冰冷,迎合着萨鲁的侵犯,雪臀主动向上挺动,蜜穴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噬着那带来无尽快乐的巨物。
萨鲁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池边,从后方更加深入地进入,撞击她雪白肥美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又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深深埋入,一边抽插一边啃咬她胸前的蓓蕾。
温泉池水被两人的激烈动作搅得波浪翻腾,水花四溅。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这个隐秘的空间。
“母后……孩儿要射了……都射给你……灌满你……”萨鲁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巅峰。
“啊!给母后!都射进来!啊——!!!”腓特烈在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穴剧烈痉挛,潮吹喷涌。
萨鲁也闷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喷射进腓特烈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的子宫颈,仿佛真的要将她灌满、受孕。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声响才渐渐平息。萨鲁依旧将腓特烈抱在怀里,两人泡在泉水中。腓特烈双目涣散,脸颊潮红,浑身瘫软如泥,只能无力地靠在萨鲁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体内那巨物依旧半硬地停留在里面,以及小腹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痉挛。
萨鲁则意犹未尽地继续把玩着她胸前那对雪乳,揉捏、挤压,感受着极致的柔软与弹性,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和翘臀上流连。
“母后……”萨鲁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唤道,语气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儿臣,表现可还过关?”
腓特烈勉强睁开迷离的紫眸,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媚意横生。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又将脸埋进他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没人知道的山庄温泉里,魔族尊贵冷艳的王后,一步步走进了萨鲁精心编织的情欲陷阱。此刻,她冰封的身心已被彻底灌满。
自温泉山庄那一夜后,萨鲁与腓特烈之间的关系彻底突破禁忌,滑向了深不见底的欲海。腓特烈,这位魔族至高无上的冰冷王后,在萨鲁身下被彻底开发,展现出与她外表截然相反的、近乎贪婪的索求。萨鲁也终于得以品尝这具觊觎已久的、身份尊贵的胴体。
那冰肌玉骨触手生凉,细腻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光是揽在怀中便是一种无上的享受。而她那对堪称人间极致的巨乳,无论把玩、揉捏、吮吸,都能带来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满溢而出。最令萨鲁沉迷的,是她那紧致异常、仿佛有生命的蜜穴,每一次进入都被内里极致的吸吮与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紧紧缠绕、吮吸,极尽缠绵之能事。
腓特烈也彻底卸下了伪装。她遣走了莫奈,随便找了个由头将她调去了无关紧要的地方。每每想到那个低贱的女仆竟也曾承欢于萨鲁身下,享受过那巨物的滋味,她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占有欲,这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却无法抑制。
萨鲁保持着必要的谨慎。他并未因得手而得意忘形,依然维持着固定的见面频次,公开场合对腓特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母子礼仪,绝不逾越。只在少数绝对安全、精心安排的时机,才会与这位母后共赴巫山。这种刻意的节制,反而更添偷情的刺激与背德的快感,让腓特烈越发心痒难耐。
而萨鲁,也终于从腓特烈那里,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魔族皇室秘传的高阶功法。这功法远比《引灵诀》精妙深奥,不仅详细阐述了如何更深层次地引导、精炼体内的诡异能量,更涉及一些运用此类能量进行攻击、防御乃至辅助修炼的独特法门。
拿到功法的萨鲁,立刻沉浸其中,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他并非简单地照搬修炼,而是以其为蓝本,结合自身《御寰诀》对能量精妙入微的掌控力,以及曜日神功的至阳根基,开始了一场大胆的尝试。
他的伪丹田本就具有极强的可塑性。萨鲁以魔族秘传功法的运气路线为参考框架,运用《御寰诀》那近乎道法自然的调和之力,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两股性质截然相反、原本互相倾轧的力量——至阳至刚的曜日灵力,与阴寒侵蚀、却已被禁制束缚的诡异能量——在伪丹田的核心处,尝试进行一种前所未有的融合。
过程凶险无比,如同在刀尖上跳舞。阳力过于霸道,恐将阴力彻底焚毁;阴力若反噬,则有污染阳力根基、侵蚀神智之危。但萨鲁凭借强大的神识稳固心神,以《御寰诀》精妙绝伦的控气之术,如同最高明的工匠,一点点剥离两股力量中过于极端的部分,引导其精华缓缓靠近、旋转、交织。
在腓特烈的资源支持下,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险象环生的能量碰撞,消耗了多少辅助材料,整整一个月后,在萨鲁伪丹田的中央,一枚奇异的内丹雏形,终于缓缓凝聚、稳定下来!
这枚内丹并非纯金或纯黑,而是呈现出一种混沌般的灰白色,表面有淡淡的阴阳鱼纹路缓缓流转,时而散发出温暖阳和的气息,时而又透出一丝冰冷诡谲的意味。它仿佛一个微缩的太极,将两种极端力量和谐地统御于一体。萨鲁称之为——阴阳丹!
凝聚阴阳丹最大的好处,便是彻底解决了诡异能量的隐患。那被禁制束缚的诡异能量,如今已不再是寄居的灵力,而是被完全纳入了萨鲁自身的力量体系,如同被驯服的士兵,听候调遣。更妙的是,当萨鲁运转曜日神功时,可以随时调用阴阳丹中的阴力,将其附着于至阳灵力之上。阳力主攻伐,阴力主侵蚀,两者结合,威力绝非简单相加!萨鲁试验过,同样一式炎杀指,融入一丝诡异能量后,不仅穿透力更强,击中目标后残留的侵蚀效果,足以让同阶对手苦不堪言,极大增强了杀伤力。
就在萨鲁沉浸在力量突破的喜悦与后续巩固中,几乎忘却了外界时光流逝时,这日傍晚,他修炼的静室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却带着明显情绪的叩门声。
萨鲁从入定中醒来,略一感应,嘴角微勾,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腓特烈。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宫装,长发高挽,依旧是那副冷艳逼人的模样,只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却蕴着一层化不开的幽怨与薄怒。她屏退了左右,独自前来。
“母后?”萨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连忙侧身让她进来,“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可是有何要事?”
腓特烈迈步进来,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并未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美眸幽幽地瞪着萨鲁,仿佛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萨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母后……为何这般看着儿臣?”
“为何?”腓特烈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本宫若是不来,你是不是……就把我们之间那点露水情缘,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萨鲁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和尴尬的神色。他这一个月确实全身心扑在修炼上,几乎没主动去找过腓特烈。倒不是故意拿乔,而是修炼到了关键处,实在分心不得。没想到这反而让早已沉溺情欲的腓特烈心生怨怼,主动找上门来了。
“母后息怒!”萨鲁连忙躬身,语气诚恳,“儿臣岂敢忘记母后恩泽?只是近日修炼到了紧要关头,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恐前功尽弃,这才……”
“修炼?”腓特烈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淡淡的冷香萦绕过来,语气却骤然转冷,带着一种被利用后的尖锐,“是啊,你得到功法了,如愿以偿了……是不是就对母后,用完即弃了?”
她抬起手,指尖几乎要戳到萨鲁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更多的冰冷:“萨鲁,你当本宫是什么?是你获取功法的垫脚石?”
萨鲁心中暗笑,看来自己这无心插柳的冷落,倒是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王后更加患得患失,越陷越深了。他脸上立刻摆出惶恐的急切表情,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腓特烈那只微凉的手。
“母后何出此言?儿臣对母后之心,日月可鉴!”萨鲁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头,在那光滑的手背上印下灼热的一吻,“儿臣只是……只是怕频繁往来,惹人注目,坏了母后清誉,这才强忍着思念,不敢打扰。儿臣每每想起母后,心中便如火烧火燎,煎熬难耐!”
腓特烈被他握着手,听着他这番露骨的表白,手上的冰凉似乎被他掌心的热度驱散了些许,脸上的冰霜也略有融化,但仍带着怀疑:“当真?”
“自然当真!”萨鲁信誓旦旦,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忽然牵着腓特烈的手,向下引去,隔着衣袍,按在了自己那早已因为她靠近而悄然抬头、鼓鼓囊囊的胯间,“母后请看……它可不会说谎。只要见到母后,闻到母后的气息,它便……如此不敬了。”
掌心下那坚硬、灼热的触感,让腓特烈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脸颊腾地飞起两抹红云。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萨鲁牢牢按住,甚至带着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感受那巨物的轮廓与脉动。
“你……你这逆子!光天化日,成何体统!”腓特烈低声啐道,语气却已软了下来,眼中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荡漾的水光与一丝窃喜。
“在母后面前,儿臣还要什么体统?”萨鲁见她态度软化,趁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儿臣这就向母后证明,儿臣的思念有多深切!”
腓特烈惊呼一声,双臂却自然而然地环住了萨鲁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不再言语,只是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到了内室床边,萨鲁将她轻轻放下。腓特烈似乎也抛开了最后的矜持,主动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宫装外袍和里衣的系带。
随着华贵的衣物层层褪下,萨鲁的呼吸骤然粗重,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只见那身端庄保守的宫装之下,这位冷艳尊贵的魔族王后,内里竟然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完全透明的黑色纱衣!纱衣质地轻软,仅仅勉强挂在身上,将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丰满雪白的巨乳在纱衣下颤巍巍挺立,顶端嫣红蓓蕾若隐若现;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平坦的小腹下,耻丘的轮廓清晰可见;再往下,是光洁修长、毫无瑕疵的雪白大腿……
透明的纱衣非但没能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因这若隐若现,更添无限诱惑,仿佛在邀请最粗暴的撕毁与占有。
“母后……”萨鲁喉咙干涩,声音沙哑,“您看起来如此高贵清冷,没想到……内里竟这般……风骚。”
这粗俗直白的话语,非但没有惹怒腓特烈,反而让她笑了起来,那笑容褪去了冰冷,带着一种堕落后的妖娆与放荡。她抬起一条腿,用脚尖,轻轻蹭了蹭萨鲁鼓胀的裤裆,媚眼如丝:“还不是……你这逆子的错?都是你……把母后变成这样的……”
她说着,主动从床上滑下,跪坐在萨鲁脚边,仰起那张绝美冷艳却此刻布满红晕的脸,伸出纤纤玉手,颤抖而坚定地解开了萨鲁的腰带,拉下裤裆。
那根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的巨物立刻弹跳而出,散发出浓烈的气息与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腓特烈的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涣散。她张开红润的樱唇,先是伸出小巧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其含入湿热的口腔。
“唔……”她生涩却努力地吞吐起来,双手捧住萨鲁结实的大腿,紫眸向上望着萨鲁,里面满是臣服与讨好,“孩儿……母后这样……你喜欢吗?”
萨鲁低头,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魔族王后,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侍奉,黑暗的施虐欲猛然升腾!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腓特烈脑后的发髻,迫使她将巨物吞得更深!
“呃……!”腓特烈猝不及防,喉咙被顶到,发出一声闷哼,美眸瞬间泛起泪花,却并未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努力容纳那可怕的尺寸,舌尖更加卖力地在冠状沟和马眼处打转舔舐。
“喜……喜欢……母后的嘴……好舒服……”萨鲁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腰部开始缓缓挺动,将巨物一次次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感受着舌头与喉肉的挤压包裹。
他扯住她头发的手毫不留情,另一只手则探入那透明的纱衣,粗暴地揉捏那对饱满的雪乳,留下道道红痕。
“唔唔……嗯……”腓特烈被干得口水横流,呼吸不畅,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发出含糊的呜咽。这粗暴的对待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受虐般的快感。她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蜜穴早已泛滥成灾。
萨鲁看着她狼狈又淫靡的模样,欲火更炽。他猛地将巨物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道银丝。然后将几乎瘫软的腓特烈一把提起,按倒在床上,撕开那碍事的透明纱衣。
“萨鲁……轻点……”腓特烈喘息着,眼神迷离。
“轻点?”萨鲁狞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巨物抵在那湿滑不堪的入口,“母后这么骚,这么欠操,还配让孩儿轻点吗?”
话音未落,腰身狠狠一沉,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以雷霆万钧之势,尽根没入!
“啊——!!!”腓特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弓起,指甲深深掐进萨鲁的背脊。极致的充实与暴力带来的痛楚与快感,瞬间将她淹没。
萨鲁不再有丝毫怜惜,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狠狠捣入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说!母后是不是欠操?是不是离了孩儿的大鸡巴就活不了?”萨鲁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厉声质问,大手狠狠扇打着那雪白肥美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
“是……是!母后欠操!母后是骚货!离了孩儿的大鸡巴……母后就要死了!啊……用力……干死母后这个骚货!”腓特烈神智涣散,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蜜穴疯狂收缩吮吸,淫水随着剧烈的抽插不断飞溅。
萨鲁换了个角度,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从侧后方更深入地进入。将腓特烈操到忘情哭喊,泪水汗水混杂,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这场单方面的侵犯持续了不知多久,萨鲁用尽了各种姿势,将腓特烈折腾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最后在她一次痉挛般强烈、几乎失禁的潮吹高潮中,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毕竟身处宫中,两人不敢过于放纵。在腓特烈那几乎要昏厥的余韵中稍作清理与修整,萨鲁为她重新穿上那身庄重的宫装,自己也整理好衣物。腓特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萨鲁身上,脸颊潮红未退,眼波流转间尽是餍足与慵懒,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冰冷。
自此,萨鲁彻底拥有了这位母后的身心。他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欲望,行事也大胆了许多。不方便直接欢好的场合,便让腓特烈用红唇或那对规模骇人的巨乳为他服务;外出巡猎、或是趁宫中人少时,便寻机用各种花样玩弄她,在御花园的假山后、藏书阁的房间里,甚至是魔皇偶尔举行夜宴时偏僻的露台上,都留下了他们交媾的痕迹。腓特烈也彻底沉沦,心甘情愿地配合,甚至主动创造机会,享受这份禁忌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刺激与欢愉。
在腓特烈寝宫那宽大奢华的风榻上,又是一番激烈的云雨之后。萨鲁将沾满了混合爱液与浊白的狰狞肉棒,从腓特烈那依旧微微抽搐的蜜穴中缓缓抽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他并未立刻清理,而是伸手按住腓特烈汗湿的额头,将她有些涣散的俏脸转向自己依旧挺立的巨物,示意她清理。
腓特烈媚眼如丝,顺从地撑起酥软的身体,低下头,张开红肿的樱唇,开始温柔而细致地舔舐、吮吸那沾满两人体液、味道咸腥的巨物,用舌尖清理着每一道沟壑,将上面的浊液尽数吞入腹中。
萨鲁斜靠在床头,一只手仍插在她汗湿的乌发间,俯视着这位曾经冷艳不可方物、此刻却如同母狗般为自己清理性器的魔族王后。看着她那被情欲彻底浸染、再无半分冰霜的绝美侧脸,看着她那被自己揉捏得遍布红痕、依旧挺翘饱满的雪乳,看着她那狼藉一片、微微开合的泥泞花穴……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洪流般冲垮了他的理智堤坝。他回想起自己如何从一个小小的半兽人侍卫,一步步算计、接近、撩拨、最终彻底攻陷这座魔族皇庭最尊贵的冰山,让她从内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这其中的艰辛、刺激与成就感,远非单纯肉体欢愉可比。
一抹混合着得意、满足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萨鲁嘴角。
这抹笑容,恰好被正抬起眼,用舌尖轻扫他马眼的腓特烈捕捉到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腓特烈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缓缓地、仿佛无比艰难地,吐出了口中依旧半硬的巨物,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她的紫眸不再迷离,而是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一种复杂难明的光芒——有痴迷,有沉沦,有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但似乎,也多了一丝……清醒?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娇贵的身躯布满指印,私密处一片狼藉,嘴角还残留着白浊。而那个口口声声自称孩儿、对她百般孝顺的义子,正按着她的头,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脸上还挂着那样……充满了掌控与得意的笑容。
一切画面,瞬间串联起来。
腓特烈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抬起脸,再次看向萨鲁,眼中最后一丝迷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却又燃烧着奇异火焰的清醒。
“我明白了。”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萨鲁心中微凛,面上笑容不减:“母后明白什么了?”
腓特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根本不是什么功法,或者别的。接近我,讨好我,甚至……用某种方法影响我,” 她顿了顿,语气肯定,“让我对你产生不该有的念头,一步步沦陷……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对吗?”
四目相对,寝宫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萨鲁脸上的笑容缓缓扩大,不再有丝毫掩饰,那笑容坦荡,带着野性的侵略与一丝赞赏。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清晰:“不愧是母后……还是被您发现了。”
他没有否认,也无需否认。事到如今,谎言已无意义。
腓特烈看着他坦然承认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她也笑了。那不再是平日冰冷的、或情动时妩媚的笑,而是一种仿佛释然了什么的、彻底融化了的、甚至带着点疯狂意味的笑容。
她不再言语,只是缓缓地、支撑着依旧酥软的身体,爬了起来,将自己依偎进萨鲁宽阔坚实的胸膛,将脸颊紧紧贴在他心跳有力的位置,仿佛在聆听,也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脸,仰望着萨鲁。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一丝一毫被欺骗、被算计的愤怒与怨恨,反而清澈见底,里面盛满的,是清醒着沉沦的炽热情欲,以及一种近乎认命的归属感。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萨鲁刚毅的下巴,声音甜腻而危险:“你这逆子……骗得母后好苦……把母后一颗心都骗走了,还把母后的身子玩成了这样……你说,要怎么补偿母后?”
萨鲁也笑了起来,那笑容邪恶而充满占有欲。他猛地翻身,再次将腓特烈压在身下,滚烫的巨根已然重新怒挺,抵在了她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
“补偿?”萨鲁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充满了霸道与一丝戏谑,“那就……补偿给母后一个孩子,怎么样?”
腓特烈的身体猛地一颤,美眸瞬间睁大,里面掠过一丝惊惶,但更多的却是被这疯狂提议点燃的、更炽烈的情欲火焰。她呻吟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将那巨物夹得更紧。
“胡……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会被杀的……”
萨鲁腰身一沉,巨根再次挤开湿滑的媚肉,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内里极致的包裹与吮吸。他俯视着她瞬间失神的眼眸,带着笃定的笑意,一字一句道:
“那就……把母后拐跑。天地之大,总有容得下我们的地方。”
话音未落,更加激烈、更加狂野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寝宫内响起。而腓特烈那愈发高亢、愈发放荡、再无丝毫顾忌的呻吟与浪叫,将这禁忌的宫殿,彻底浸染。
萨鲁在魔族皇庭又度过了三个月。自那日在寝宫中向腓特烈坦白并许下那近乎疯狂的诺言后,两人之间最后那层隔阂也被彻底打破。萨鲁对她的侵犯愈发不加掩饰地粗暴,每次都将那滚烫的巨物深深捣入她身体最深处,撞击得她花枝乱颤、汁液横飞。他清楚这位外表冰冷、内里早已被彻底点燃的母后,骨子里渴望着这种略带施虐意味的占有。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腓特烈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每一次粗暴的对待中,展现出更加痴迷、更加放浪的迎合,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情欲。
不过,两人并未完全被欲望冲昏头脑。身处权力漩涡中心,他们深知一旦暴露,将面临何等灭顶之灾。因此,私会的时机与地点依旧精心挑选,腓特烈利用王后的权威和亲信进行掩护,萨鲁则凭借日益精湛的修为与敏锐的感知,谨慎地享受着这禁忌的关系。
萨鲁的修为在这三个月中稳步提升。凝聚了阴阳丹后,他对力量的掌控进入了全新的层次。曜日灵力与诡异灵力的融合运用越发纯熟,威力惊人。然而,他也真切体会到了七级之后的修炼难度。每一丝进步都需要海量的灵力积累与对力量本质更深的感悟,远非前六级的突飞猛进可比。除非再有颠覆性的奇遇,否则想要跨越七级的门槛,恐怕需要经年累月的苦修与积淀。
当然,若是以大陆常理来看,一个二十多岁、出身半兽人的萨鲁,能达到七级修为,已是惊世骇俗、闻所未闻的奇迹。他如今距离七级中段,也只差那临门一脚的契机。
这一日,契机未至,另一件震动魔族朝野的大事却先一步到来——人族皇朝的使团,在当代人皇的亲自率领下,正式访问魔族皇都!
这是近百年来,人族最高统治者首次正式访问魔族,意义非同寻常。不久前,人族已经派遣使者过来进行初步的会谈,这次,人皇亲临,整个皇都戒严,仪仗全开,魔族以最高规格迎接。萨鲁作为新晋的皇子,也身着华服,列席于迎接与后续宴会的队伍之中。
大殿之上,两族皇者并坐。人皇是一位看起来四十余岁、面容儒雅却目光深邃、周身隐隐有龙气盘绕的中年男子,气度威严不凡。随行人员中,除了一众重臣,还有一位格外引人注目的青年。他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气质温润中带着天生的贵气与一丝锐意,正是人族皇朝当今最受瞩目的皇子之一——宇文朔。
宴会伊始,气氛还算融洽。两皇交谈,内容多涉及商贸、文化交流、以及对大陆某些共同关注事务的看法。现任魔皇似乎有意展现开放姿态,谈话间多次提及“共谋发展”,这与萨鲁近来了解到的一些内部风声吻合——这位魔皇确实有意逐步改变魔族长久以来相对封闭、固守血脉纯正的传统,这自然引起了部分守旧派皇族的强烈不满。
席间,萨鲁也从腓特烈偶尔的低声言语中,更清晰地理解了魔族内部权力划分的核心——血脉,在这里并非单纯指血统高贵与否,而是指对诡异的适应程度。皇族之所以为皇族,并非仅仅因为祖先功绩或血统论,更核心的原因是他们这一支在漫长的“洗礼”与繁衍中,强化了对诡异能量的适应性,从而在修炼魔功上具有先天优势,实力自然远超普通魔族。这是魔族统治阶层的根基,也是绝对的禁忌秘密。若非与腓特烈有了这层关系,萨鲁恐怕也难以触及真相。
宴至半酣,人皇忽然抬手示意,大殿内安静下来。
人皇看向魔皇,微笑道:“魔皇陛下,此番来访,除国事相商外,朕尚有一件私事,想与陛下商议。”
魔皇举杯示意:“人皇陛下但说无妨。”
人皇目光转向侍立在下方的皇子宇文朔,宇文朔会意,从容出列,向着魔皇躬身一礼,声音清朗,却语出惊人:
“晚辈宇文朔,久闻魔族皇室能代公主殿下,聪慧娴雅,风华绝代。上次随使团来访,有幸远远得见公主芳容,自此心生倾慕,念念不忘。今日斗胆,借父皇之面,向魔皇陛下提亲,恳请陛下将能代公主许配于晚辈!我人族皇朝愿以最隆重的礼仪迎娶,从此两族缔结秦晋之好,永世和睦!”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哗然。提亲!而且是向魔族唯一的公主、魔皇的掌上明珠提亲!这无疑是极其重大的信号,意味着两族关系可能迈向一个全新的阶段。
魔皇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并未立刻回答。他微微侧首,目光投向坐在下首、此刻正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红的女儿能代。这位公主继承了母亲的几分清丽,又多了几分属于魔族的冷艳,此刻听到突如其来的提亲,虽有些羞涩,但眼中却闪烁着明显的激动与期待。她对着父亲,轻轻点了点头。
显然,这位公主对那位英俊不凡的人族皇子,也早已暗生情愫。
魔皇收回目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宇文皇子少年英才,气度不凡,能代能得皇子垂青,是她的福分。此等联姻,关乎两族和睦,自是大事。”他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目光扫过侍立皇子队列中的萨鲁,脸上露出笑容,“不过,既然是人魔两族加深联系的好事,朕近日也收了一位义子,年纪虽轻,却已臻七级修为,实乃年轻一辈的翘楚。虽样貌或许……不太符合贵族的普遍审美,”他故意看了一眼萨鲁青绿色的皮肤和兽人特征,“但朕作为义父,也总想为他寻一门良伴,将来也能作为两族友谊的桥梁。”
说着,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萨鲁,上前来。”
萨鲁心中一凛,完全没料到魔皇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将自己推出来。政治联姻的复杂程度远超男女情欲的博弈,牵涉的利益和算计更为深重。但他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能压下心中疑虑,面色沉稳地越众而出,走到大殿中央,先向魔皇和人皇分别行礼。
“儿臣在。”
“此乃朕之义子,萨鲁。”魔皇对人皇介绍道。
当萨鲁那高大魁梧、青面獠牙的半兽人形象完全暴露在人族使团视线中时,对面明显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和低语。许多人族大臣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错愕、鄙夷甚至是一丝荒唐的神色。一个半兽人?魔皇的义子?还已臻七级?这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人皇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身为帝王,城府极深,并未立刻表态,只是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萨鲁。
萨鲁将对面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并无波澜。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算不得好看、却带着强大自信的笑容。随即,他心念微动,并未全力爆发,只是缓缓释放出一丝精纯凝练、却又隐含阴阳混沌气息的灵力波动——这波动中既有曜日神功的煌煌正大之感,又夹杂着一丝魔族功法的阴寒诡谲,层次分明,赫然达到了七级水准!
“嗡——”
灵力波动虽不猛烈,却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人族使团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尤其是几位修为不俗的随行护卫和将领,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绝非伪装或取巧,而是实打实的七级灵力!而且这力量的属性……复杂得令人心惊!
人皇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异色。他本身便是顶尖强者,自然能分辨真假。这个半兽人,竟真的拥有如此修为?
这时,人皇身后,一位看起来老成持重的文官模样的重臣,微微倾身,在人皇耳边低声快速禀报了几句。人皇听着,目光在萨鲁身上再次停留片刻,脸上若有所思。
片刻后,人皇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对魔皇道:“魔皇陛下果然慧眼识珠,竟能收得如此奇才为义子,可喜可贺。”他顿了顿,仿佛思量了一下,继续道:“既然陛下有意为义子择偶,以示两族亲善……朕近日倒正好有一桩事。朕之皇都中,有一亲王之家,前些时日不慎触犯律法,虽已依律惩处,但其家眷无辜受牵连,朕心有不忍。其家中尚有一女,品貌端庄,年岁与贵义子相仿。若陛下不嫌弃,朕愿做主,将此女许配给贵义子,一则全了陛下爱子之心,二则也算朕对那亲王之家稍作抚慰,三则,亲王之女配魔皇义子,倒也门当户对。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这提议颇为巧妙,既回应了魔皇,又未动用皇室直系公主,用的是一位戴罪亲王的女儿,既给了面子,又未过度付出,将联姻的政治意义降到了一个相对灵活的程度。
魔皇闻言,哈哈一笑,抚掌道:“人皇陛下考虑周详,朕看甚好!萨鲁,还不谢过人皇陛下赐婚?”
萨鲁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立刻露出感激之色,单膝跪地,向着人皇方向拱手:“萨鲁谢人皇陛下恩典!”
“好!此事便这么定了!”魔皇显得很高兴,“能代与宇文皇子的婚事,朕也准了!具体章程,容后再详议!今日双喜临门,当浮一大白!”
大殿内气氛重新热烈起来,众人举杯庆贺。一场牵涉两族未来的政治联姻,就在这觥筹交错间,看似轻松地定了下来。
待人族使团离开后,萨鲁被魔皇单独召见。
御书房内,魔皇屏退了左右,看着垂手而立的萨鲁,脸上已没有了宴席上的爽朗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
“是否疑惑,朕为何如此安排?”魔皇缓缓开口。
萨鲁点头:“儿臣确是不明。请父皇明示。”
魔皇走到窗边,背对着萨鲁,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萨鲁,朕找人……仔细调查过你的背景。当然,是在你成为朕的义子之后。”他转过身,目光如电,“麟族的驸马,曜日教派元老的干儿子,如今又是朕的义子……呵呵,你这靠山,可真是一个比一个硬,一个比一个让人意想不到啊。”
萨鲁心中微震,但面色不变。魔皇能查出这些,他并不意外。以魔族皇室的力量,加上他并未刻意隐藏在兽人和人族的痕迹,被查出来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魔皇会如此直白地摊牌。
“虽然朕至今也想不明白,你是如何周旋于这些势力之间,还能让他们都认可你……但这恰恰证明了你的能力,非同凡响。”魔皇走到萨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朕最初,确有将能代许配给你的念头。她毕竟是朕唯一的女儿,若能与你结合,无论对你,对魔族,都是稳固的保障。”
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是,能代那孩子……她似乎对人族那位皇子,是真心的。朕这个做父亲的,亏欠她母亲良多,对她的关爱也始终隔着些什么……如今她既然有外嫁的意愿,对方身份地位也足够,朕……便尊重她的选择吧。算是朕对她的一点补偿。”
萨鲁默默听着。看来,魔皇与腓特烈之间,与前任王后之间,确实存在着外人难以知晓的纠葛。腓特烈能上位,恐怕也并非全然无辜。
“至于你,”魔皇看着萨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朕既然认了你做义子,自然也要为你打算。不能把女儿嫁给你,那就从人皇那里,为你也要一门亲事过来。那位亲王虽然犯事,但其女身份依然尊贵,配你,足够。而且,有了这层联姻关系,你往来人族与魔族,也将更加名正言顺,对你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
魔皇的这番话,透露出老辣的政治算计与对萨鲁某种程度的投资心态。他看中的是萨鲁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网络和其本身恐怖的潜力,试图通过联姻将其更紧密地与魔族捆绑,同时也为萨鲁提供了更广阔的舞台。
萨鲁心中明了,躬身道:“父皇用心良苦,儿臣感激不尽。”
“嗯。”魔皇满意地点点头,“你只需记住,无论你将来走到哪里,身上都流着朕赐予的皇子之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离开御书房,萨鲁心中思绪翻腾。魔皇的坦诚与安排,既是一种笼络,也是一种无形的约束。但他萨鲁,岂是甘愿被轻易束缚之人?
外嫁之事兹事体大,涉及两族礼仪、嫁妆、护送等诸多事宜,并非短时间内能够成行。萨鲁趁此机会,去了一趟辛西娅所在的神秘教堂。
他将人皇来访、联姻定下以及自己即将前往人族的事情告知了辛西娅。
辛西娅依旧是一身妖娆的黑色长裙,异色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莫测的光芒。她听完萨鲁的叙述,并未露出太多惊讶,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轻“哦”了一声。
“你似乎……并不意外?”萨鲁试探着问。
“意外?”辛西娅微微歪头,黑发滑落肩头,“该发生的,总会发生。魔族皇庭这潭水,比你看到的要深。魔皇的打算,人皇的算计……还有某些藏在阴影里的手,都在推动着事情朝着某个方向发展罢了。”
她的话似是而非,仿佛知道许多内情,却又不愿明说。萨鲁知道,这位归一会圣女虽然看似超然物外,实则对皇庭乃至大陆局势有着极其敏锐的洞察和影响。她当初能预知巡猎叛乱并发出警告,便是明证。
“我要去人族了,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萨鲁看着辛西娅,忽然上前一步,大大咧咧地牵起了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手,触感微凉细腻。
辛西娅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惯常的妖媚所掩盖。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萨鲁:“怎么?要走了,特意来跟本圣女道别?还是想让我表示表示?”
萨鲁嘿嘿一笑,凑近了些,故意用低沉的嗓音道:“是啊,这一去不知多久,圣女大人难道不该给我一点表示?”
辛西娅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瞥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她却轻轻将手抽了回来,转过身,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去找你那好母后表示吧。她想必……很舍不得你。”
此言一出,萨鲁心头猛地一跳,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她知道了?她和腓特烈之间……
辛西娅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轻笑一声,声音恢复了那种略带沙哑的磁性:“放心,目前知道此事的……只有我。”她缓缓转过身,异色瞳深深地望进萨鲁眼中,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萨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指内心的发问弄得一愣,随即坦然笑道:“我承认,我是好色。但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就像你,辛西娅,你的神秘、你的强大、你的捉摸不定,也同样让我着迷。”
他顿了顿,认真道:“如果你不能接受这样的我……我也没有办法。但我真的很感谢你,几次三番的提醒与帮助。我萨鲁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知恩图报。只要你需要,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违背我底线的事,无论我在何处,定当随叫随到。”
这番话半是坦白,半是承诺,说得真诚而直接。
辛西娅静静地听着,异色瞳中光芒流转,似有波澜起伏。萨鲁注意到,她那白皙如玉的耳根,悄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慵懒妖媚的姿态,但微微紧绷的肩线和略显紊乱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教堂侧面的小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目的人影快步走了进来,语气急促:“启禀圣女,我们……”
话说到一半,黑袍人猛地顿住,因为他看到了房间内的情景——他们那位向来神秘高贵、令人敬畏的圣女大人,正被一个高大魁梧的半兽人牵着手,两人距离极近,气氛暧昧!
“打、打扰了!”黑袍人反应极快,立刻深深低下头,不敢再看,语速极快地丢下一句“属下稍后再报”,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砰。”
门关上的轻响在寂静的教堂内格外清晰。
辛西娅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用力将手从萨鲁掌中抽了回来,娇躯向后微退一步。一直维持的妖媚从容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绝美的脸颊上飞速掠过一抹清晰的红晕,如同冰原上骤然绽放的蔷薇。
“你……!”她瞪了萨鲁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羞窘。
萨鲁看着难得露出小女儿态的辛西娅,忍不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辛西娅深吸一口气,似乎努力平复着心跳,她别过脸去,不再看萨鲁,只是用那恢复了平静、却似乎多了些什么的声线,轻轻说道:
“哼……那可是你说的。”
萨鲁连忙再次上前,这次没有贸然牵手,只是站在她身侧,看着她精致绝伦的侧脸,郑重道:“我发誓。”
辛西娅没有再回应,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萨鲁也不再纠缠,转身大步离开了教堂。
在他身后,辛西娅缓缓转过身,望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异色瞳中光芒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整个人如同融入阴影般,缓缓退入了教堂更深的黑暗中。
回到皇庭,萨鲁自然要去见腓特烈。尽管在魔皇面前,这位王后依旧保持着那副冰冷端庄、无可挑剔的模样,但私下里,尤其是独处时,那份幽怨与不舍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腓特烈那间充满冷香、此刻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寝宫内,萨鲁将她温香软玉的娇躯搂在怀中,大手熟练地探入衣襟,揉捏着那对无论把玩多少次都让他爱不释手的饱满巨乳,感受着掌心的滑腻与弹性。
“母后若是舍不得,不如……跟孩儿一起留在人族?”萨鲁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
腓特烈仰起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紫眸中水光潋滟:“你这逆子,尽说胡话。本宫是魔族王后,岂能说走就走?”
她将脸颊贴回萨鲁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那人族之地,美人如云,权势富贵,怕是早就把母后忘到九霄云外了……”
萨鲁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沉声道:“母后放心。孩儿承诺过,日后定会回来。待孩儿实力更强,手中的权力更大,便想法子将母后带走。到那时,什么魔族王后,什么皇室尊荣,都不要了。母后就只是我萨鲁的女人,我一个人的。”
这番近乎大逆不道、却又充满霸道的承诺,让腓特烈娇躯轻颤。她抬起头,主动献上红唇,与萨鲁深深吻在一起。唇舌交缠间,无尽的情意与离愁倾泻而出。
吻毕,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萨鲁眼中欲火升腾,再次将腓特烈压倒在宽大的风榻上。
“逆子……轻些……”腓特烈媚眼如丝,象征性地推拒着。
“最后一次在母后宫里了……孩儿要好好记住母后的味道……”萨鲁含糊地说着,再次挺身进入那早已泥泞湿滑的蜜壶。
这对名义上的义母义子,在这离别前夕,再次于属于王后的寝宫之内,抵死缠绵,放纵着最后的欢愉与不舍,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与温度,深深烙印进骨髓。
萨鲁也没忘记伊绪和埃吉尔。当听到萨鲁被这般离奇地赐婚时,埃吉尔顿时急了。但她和伊绪都知道萨鲁绝不是甘心平凡的人,她们只能乞求萨鲁多回来看看。萨鲁抱着两女,在床上,同样用缠绵宣告着自己的承诺。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一个月后,一切准备妥当。
此次联姻事关两族邦交,意义非凡。魔皇决定亲自率领使团,携王后腓特烈、重臣及宫廷仪仗,亲自护送能代公主前往人族皇都完成大婚,既彰显对此次联姻的重视,亦是一次重要的国事访问,旨在进一步巩固两族新近建立的友好关系。
启程之日,魔族皇都外旌旗招展,仪仗如云。庞大的皇家车队包括魔皇与王后的华贵銮驾、公主与皇子的专属车乘、文武官员的车马以及精锐的皇家近卫,绵延数里,气势恢宏。都城百姓夹道观望,为这百年难遇的盛事欢呼。
能代公主盛装立于华盖之下,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一丝离家的怅惘。萨鲁亦换上了更为庄重的魔族皇室礼服,虽相貌不改,但那份沉稳内敛的强者气度,已令人不敢因其出身而有丝毫轻视。
魔皇与腓特烈王后并肩立于最前列的御辇前,接受臣民送别。魔皇神色威严中带着期许,而腓特烈王后则一如既往地维持着那完美无瑕的冰冷与端庄,只有偶尔掠向萨鲁方向的眼波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唯有萨鲁能懂的复杂微光——那是对即将共赴漫长旅程的微妙期待,也是对将要分别的幽怨。
在人族方面派来的使节引导下,这支代表着魔族最高规格的使团队伍缓缓启程,离开皇都,向东穿越广袤的魔族疆域,朝着人族边境与皇都进发。
萨鲁骑着一匹骏马,行进在皇室车驾侧后的队伍中。他回望渐行渐远的魔族皇都,那笼罩在独特天光与淡淡雾气中的巍峨轮廓。这里,有他初步建立的后宫,有待他如奇货的义父,有神秘难测的小妖女,更有那位已在身心烙下他印记的冷艳王后。
而此刻,那位王后就在前方不远的御辇之中。
前方,是人族的繁华腹地,是新的权力舞台,也伴随着新的、等待着他去探索乃至征服的风景。
魔族使团经过漫长旅途,终于抵达人族皇朝的核心——玄黄城。作为人族三大都城之一,玄黄城以恢宏壮阔、兼容并蓄著称。城墙高耸入云,以玄色巨石垒砌,其上符文隐现;城内建筑鳞次栉比,风格多样,既有飞檐斗拱的古典殿宇,也有线条简洁的堡垒,更有不少点缀着灵力光辉的塔楼,充分体现了人族作为大陆主要种族之一的包容与强盛。
人皇给予了魔族使团最高规格的接待。城门大开,皇家仪仗队夹道相迎,礼炮轰鸣,鲜花铺路。魔皇与腓特烈王后的华贵銮驾在万人瞩目中缓缓驶入城门,其后是能代公主与萨鲁的车乘,再后方是魔族文武与近卫。街道两旁挤满了前来观礼的民众,欢呼声此起彼伏,对于绝大多数人族百姓而言,魔族皇室亲临乃是生平仅见的奇景,更遑论接下来即将举行的两族联姻。
漫长的旅途冲淡了能代公主最初的激动与憧憬。车厢内,她偶尔掀开车帘一角,望向窗外陌生而繁华的街景,眼神中多了几分忐忑与迷惘。在一次途中休整时,萨鲁策马行至她的车驾旁,隔着车窗与她交谈。
“公主殿下似乎心事重重?”萨鲁问道,语气比在魔族皇宫时随意了些。
能代看了他一眼,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实力强大的义兄,她心情颇为复杂。沉默片刻,她低声道:“只是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我从小在魔族皇宫长大,所见所闻皆在方寸之间。嫁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萨鲁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公主不必过于忧虑。人族,我熟悉得很。玄黄城更是人族精华所在,繁华远胜魔族皇都。至于那位宇文皇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与人族官员交谈、风度翩翩的宇文朔,“观其言行气度,确是年轻俊杰,且对公主一片真心。公主若在此处遇到任何不便或烦忧,随时可以找我。我既是你的义兄,自当尽力。”
能代闻言,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萨鲁……兄长。” 这一声兄长,算是正式认可了萨鲁在魔族皇室中的新身份,也透露出几分依赖。
萨鲁满意地点点头:“放心,有我在。”
人皇之子迎娶魔皇之女,两族最高统治阶层联姻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大陆。无论是官方渠道还是民间传闻,都引起了空前的轰动。无数贵族、商人、修炼者乃至普通百姓,都千方百计想要涌入玄黄城,一睹这百年难遇的盛况。玄黄城内一时人满为患。相比之下,萨鲁迎娶亲王之女的婚事,虽然同样规格不低,但在前者的光芒掩盖下,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
萨鲁乐得清闲。在等待婚礼筹备的这段时间里,他得以更深入地观察人族皇都。人皇宫廷的恢宏精致、戒备森严自不必说,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宫中往来的各色美人。人族女子柔美婉约者、明艳大气者、清冷孤高者,比比皆是。更有一些明显带有精灵血统或是纯粹精灵族的侍女、女官,她们或尖耳碧眼,气质空灵,或身姿轻盈,容颜绝世,为这庄严的宫廷平添无数亮色。萨鲁看得心旷神怡,不由得对自己那位尚未谋面的便宜老婆生出更多期待——能被皇帝用来联姻,即便家族有恙,容貌身段总该不至于太差吧?
腓特烈王后则不得不陪同魔皇,参与一系列繁冗的会见、宴会与活动。她始终保持着魔族王后应有的冰冷与端庄,举止无可挑剔,只是偶尔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或在人群之中与萨鲁目光短暂交汇时,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幽怨与……一丝被漫长旅途和异国环境酝酿得更加浓烈的饥渴。身处异国,防卫森严,两人私会的难度远超魔族皇宫,这让腓特烈备受煎熬。萨鲁只能尽量找机会,用眼神或极其隐秘的小动作稍作安抚。
终于,大婚之期到来。
玄黄城万人空巷,婚礼在主皇宫前的巨型广场及相连的宏伟神殿中举行。广场四周高台座无虚席,旌旗招展。两族皇者高坐主位,文武百官、各国使节分列两侧,仪式庄严肃穆,又极尽奢华。
萨鲁立于神殿一侧。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另一侧,在家眷簇拥下缓缓走来的新娘。
新娘头戴华美的赤金流苏头纱,遮住了面容,看不真切。但她身上那件量身定制的、以玄黄城最上等云锦制成的正红色旗袍,却将她身材的每一处都勾勒得惊心动魄!
那旗袍剪裁极其修身,立领紧扣着纤细的脖颈,肩线平直,胸前的盘扣被一对异常饱满挺翘的峰峦撑得紧绷,划出惊心动魄的圆弧;腰身收束得极细,仿佛不盈一握,与上下形成夸张而诱人的曲线;臀胯处旗袍自然展开,包裹出浑圆丰腴的弧度;两侧的开叉直至大腿中部,行动间,一双笔直修长又充满肉感的美腿若隐若现,足蹬一双缀着珍珠的红色高跟绣鞋。
丰乳、细腰、肥臀、长腿——这完全是萨鲁最为偏爱、也最能激发他欲望的身材!仅凭这身段,即便头纱下的容貌只是中人之姿,也足以让萨鲁满意了。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微微点头。
恰在此时,他感觉到一道冰冷中夹杂着醋意的目光射来。萨鲁侧目,只见不远处观礼席上的腓特烈,正用那双紫眸死死盯着他,尤其是他刚才打量新娘身材时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那眼神里充满了小女子的醋意。
萨鲁心头一跳,连忙趁着仪式间隙,不动声色地挪到靠近腓特烈席位边缘的位置,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手指极其快速而隐蔽地在她垂在身侧的、戴着丝绒手套的手背上轻轻一握,一触即分。
腓特烈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的冰霜稍霁,但嗔怒未消,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到了双方家长见证、新人行礼的环节。方亲王——一位看起来五十余岁、面容儒雅却带着深深疲惫与忧色的中年男子,领着蒙着盖头的新娘走上前来。当他随着司仪的指引,看向对面站定的新郎萨鲁时,整个人明显僵住了。
尽管早已知道联姻对象是魔皇的义子、一位半兽人,但亲眼看到萨鲁那高大魁梧、青面獠牙、充满野性气息的狰狞模样时,方亲王脸上的血色还是瞬间褪去,变得苍白如纸。他身后,那位戴着盖头的新娘,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人皇与魔皇高坐上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方亲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忽然向前一步,撩起衣袍,朝着人皇与魔皇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以头触地,声音嘶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臣……斗胆!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撤销小女与萨鲁殿下的婚约!”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原本庄重喜庆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跪伏于地的方亲王和他身后颤抖的新娘身上。
人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魔皇眼中也掠过一丝不悦与尴尬。在这两族联姻、万众瞩目的关键场合,身为臣子的方亲王竟然当众拒婚,这不仅是打两位皇者的脸,更是可能影响两族邦交的重大事故!
“方卿!”人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方亲王抬起头,老泪纵横,却依然坚持:“陛下!臣……臣只有两个女儿啊!长女当年因指婚远嫁,如今与臣已是形同陌路,数年不得一见!臣……臣实在不想再见小女也步其后尘,因一纸婚约而断送幸福!求陛下开恩!臣愿领受一切责罚,只求陛下收回成命!”
这番泣血哀求,情真意切,令在场不少为人父母者心生恻隐。但政治婚姻,从来不由个人情感左右。
人皇面色铁青,深吸一口气,转向魔皇,语气带着歉意:“魔皇陛下,朕御下不严,出此变故,让陛下见笑了。”
魔皇摆了摆手,神色还算平静,只是眼神微冷。
人皇重新看向方亲王,语气变得深沉而威严,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神殿中:“方卿,朕明白你爱女之心。但你需明白,尔等既享亲王尊荣,受万民供奉,身在天家,便需承担相应的责任。皇室姻亲,关乎国体,岂能全然由着个人心意?朕指此婚,既是为全两族之好,也是念你旧勋,给你家族一个机会。你如今这般……太让朕失望了。”
方亲王浑身颤抖,伏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冷汗浸湿了后背官袍。他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再坚持下去,恐怕不仅保不住女儿,整个家族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就在这死寂而紧张的时刻,萨鲁忽然动了。
他迈步上前,走到方亲王身边,伸出双手,稳稳地将这位近乎虚脱的亲王扶了起来。他的动作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和。
“岳父大人,请起。”萨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他扶着摇摇欲坠的方亲王,转向人皇与魔皇,微微躬身,“父皇,人皇陛下,请容许儿臣说几句。”
得到两位皇者默许后,萨鲁转向惊疑不定的方亲王,脸上露出一个尽可能显得和善的笑容:“岳父大人忧心女儿幸福,此乃人之常情,萨鲁敬佩。请岳父放心,萨鲁虽为半兽人,相貌粗陋,但也绝非不通情理、苛待妻室之人。”
说着,他心念微动,周身灵力缓缓流转。这一次,他刻意引动了最为纯正的曜日神功!一轮温暖而不刺目的金色光影在他身后隐隐浮现,至阳至正、煌煌大气的灵力波动弥漫开来,带着光明与炽热的气息,与他狰狞的外表形成奇异对比。
“曜日神功?!”
“如此精纯的曜日神功!他是曜日教派的人?!”
“一个半兽人,怎么会……”
惊呼声从人族席位中响起。曜日教派在人族地位超然,其功法特征鲜明,绝难冒充。
人皇眼中精光一闪,方亲王也愣住了。
萨鲁继续道:“不瞒岳父,萨鲁早年来人族历练,有幸得蒙曜日教派一位元老赏识,收入门下,修行至今。后因故遭遇诡异侵蚀,性命垂危,幸得魔皇陛下施以援手,方得保全,故而认陛下为义父,改修部分魔族功法以压制诡异。萨鲁此番联姻,既是为全两族之谊,亦是真心求娶,绝无轻慢之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位依旧盖着盖头、却似乎停止了颤抖的新娘,语气更加诚恳:“萨鲁或许给不了令媛世俗意义上的俊美容貌,但自问修为尚可,亦有几分担当。既成夫妻,萨鲁必当尽力护她周全,予她尊重。还请岳父大人,给萨鲁一个机会,也给令媛一个了解萨鲁的机会。”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不卑不亢。尤其是展示出的曜日教派身份,极大地扭转了众人对他身为半兽人先入为主的不好印象。
方亲王呆呆地看着萨鲁,又看看人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身边依旧蒙着盖头、却似乎微微挺直了脊背的女儿,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对着人皇和魔皇深深一揖,声音干涩:“老臣……遵旨。谢陛下……谢萨鲁殿下。”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婚礼得以继续。只是经过这番波折,喜庆的气氛终究蒙上了一层阴影。
仪式结束后,萨鲁作为新郎,被安排在皇宫一处雅致僻静的独立院落休息,等待明日的庆典与后续事宜。
萨鲁沐浴更衣后,独自坐在房中,品着人族宫廷特有的香茗,回顾着白日里的种种,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那位新娘的身材着实诱人,让他充满期待,只是不知盖头下是怎样一副容颜。方亲王的态度也需留意,毕竟成了人家女婿……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萨鲁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瞬间如遭雷击,全身血液仿佛都要凝固,背后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只见门外,并肩站着两位风姿绰约、却都面罩寒霜的绝色美人!
左侧一位,身穿绣着金色日轮纹路的月白色宫装长裙,身段丰腴曼妙,尤其是胸前弧度和腰臀曲线惊心动魄,容颜端庄艳丽,此刻却柳眉倒竖,一双美眸中带着薄怒——正是他的干娘,曜日教派元老,橘京香!
右侧一位,则是一身深紫色魔族宫廷晚礼服,身姿高挑,曲线夸张到极致,冷艳的面容如同万载寒冰,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怒意、刺骨的幽怨,还有一丝看到橘京香后愈发浓烈的危险光芒——正是他的义母,魔族王后,腓特烈!
两位身份尊崇、风格迥异却同样美艳不可方物的义母,竟然在此时此刻,并排出现在他的房门外,且都俏脸含霜,目光如刀,死死地钉在他的脸上!
萨鲁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时间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橘京香首先开口,声音依旧柔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萨鲁……你……你竟然成了魔族的皇子?还要娶亲?!你什么时候认的魔皇做义父?!还有这位……魔族王后,又是怎么回事?!”
腓特烈则冷哼一声,紫眸扫过橘京香那傲人的身材,又瞪向萨鲁,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讥讽与醋意:“本宫倒是好奇,我儿在人族,何时又多了一位如此关心你的干娘?”
萨鲁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两位祖宗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碰面!看这架势,应该是曜日教派也得到了邀请,正巧是橘京香前来,得知了自己成婚的消息;而腓特烈或许是太过饥渴,来寻自己。结果两人在门口撞了个正着!
如果说是寻常母子,或许萨鲁还不会这般慌乱。但这两人,都已经被萨鲁千方百计哄上了床!
房门外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橘京香与腓特烈并肩而立,两位身份尊贵、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此刻却因同一个男人而面罩寒霜。月光洒在宫殿长廊上,将她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如同此刻她们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萨鲁只觉得喉咙发干,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千算万算,他没料到这两位祖宗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碰面——更没想到,她们竟然同时出现在自己房门外。
“干、干娘……”萨鲁的声音有些发涩,目光在橘京香与腓特烈之间游移,“母后……你们怎么……”
“怎么?”橘京香率先开口,她今日穿着的那身绣着金色日轮纹路的月白色宫装长裙,身段丰腴曼妙,尤其是那被衣料紧紧包裹的胸脯与腰臀曲线,在月光下惊心动魄。她原本端庄艳丽的容颜此刻柳眉倒竖,一双美眸中带着薄怒与难以置信,“萨鲁,你倒是给干娘好好解释解释——你什么时候成了魔族的皇子?还要在这人族皇都娶亲?”
她的声音依旧柔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那双总是含着温柔与纵容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受伤与困惑。她今日代表曜日教派前来观礼,却在前殿听闻了那个令她心神俱震的消息——她的干儿子,那个她倾注了特殊情感、甚至违背伦常与之缠绵的萨鲁,竟然成了魔皇义子,还要迎娶人族亲王的女儿。
而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当她按捺不住,寻至萨鲁住处时,竟在门外遇见了这位魔族王后——那个冷艳到极致、此刻却用某种她极为熟悉的目光盯着萨鲁的女人。
腓特烈轻轻哼了一声。她依旧穿着那身深紫色魔族宫廷晚礼服,身姿高挑,曲线夸张到极致,冷艳的面容如同万载寒冰雕琢而成。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冰冷的怒意、刺骨的幽怨,还有一丝在看到橘京香后愈发浓烈的危险光芒。
“本宫也好奇,”腓特烈的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讥讽与醋意,目光在橘京香那傲人的身段上扫过,又死死钉在萨鲁脸上,“我儿在人族,何时又多了一位如此关心你的干娘?看这位……元老大人的神态,倒不似寻常母子情谊。”
这话说得尖锐,橘京香脸色顿时一白,随即涌起羞愤的红晕。
萨鲁头皮发麻,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他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房门:“干娘,母后……先进来吧。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女对视一眼——那眼神中充满审视、敌意与某种心照不宣的猜测——最终还是先后踏入房中。
萨鲁关上房门,转过身时,只见两位美人已各自在房间一角的华贵软榻上坐下。橘京香坐在左侧,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背脊挺直,下颌微抬,维持着曜日元老的端庄仪态,只是紧抿的唇瓣与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的心绪。腓特烈则坐在右侧,双腿优雅交叠,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那双紫眸半眯着,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两人都别过头,不看对方,也不看萨鲁。明明是两位如此美艳、各具风情的美人共处一室,房间里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萨鲁心中苦笑。寻常女子,他大可随意周旋,甚至兴致来了便双飞。但眼前这两位——一位是曜日教派元老,地位尊崇,对他有授业之恩,更是任由他索取;另一位是魔族王后,身份高贵,冰冷的外表下藏着被他彻底点燃的炽热情欲,是他费尽心思才征服的冰山。
她们都不是能轻易糊弄的角色。更麻烦的是,她们彼此之间那隐隐流动的敌意与猜忌,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算了。
萨鲁心一横,走到房间中央,对着两女的方向,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两女都吓了一跳。橘京香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起身去扶,腓特烈的手指也微微一动——但她们在看到对方的动作后,又同时硬生生止住,冷哼一声,重新坐稳,只是目光终于落在了萨鲁身上。
“孩儿不孝。”萨鲁低着头,声音低沉而诚恳,“让干娘与母后为难了。”
他顿了顿,开始快速而清晰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干娘知晓,孩儿当初在曜日教派修行,承蒙干娘垂青,收为干儿子,传授功法,恩同再造。后来孩儿外出历练,在净化一处诡异核心时,不慎被诡异侵蚀,虽以曜日神功强行压制,却也九死一生,隐患深种。”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看向橘京香,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后怕与感激:“那时孩儿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干娘,但诡异侵蚀凶险,孩儿怕连累干娘,更怕教派因我蒙受非议……万般无奈之下,听闻魔族或有化解之法,这才辗转前往魔族,寻求一线生机。”
橘京香听着,紧抿的唇瓣微微松动,眼中的怒意逐渐被担忧取代。身为八级修炼者,她一眼便看出来萨鲁的灵力确实掺杂了诡异的气息,却不知细节竟如此凶险。想到这孩子独自承受侵蚀之苦,她的心便软了下来。
萨鲁见状,心中稍定,又转向腓特烈:
“在魔族,孩儿幸得母后赏识。母后赐下魔族功法助孩儿压制诡异,让孩儿得以彻底控制。若无母后恩典,孩儿恐怕早已被诡异反噬。”
腓特烈冷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紫眸中的冰霜似乎消融了一分。萨鲁向她求取功法确实没作假的,甚至为此冷落了她近一月。而她确实给了他功法和庇护,甚至……给了他更多。
“至于此番联姻,”萨鲁叹了口气,露出一丝无奈,“魔皇陛下亲自指婚,人皇陛下亦已应允,事关两族邦交,孩儿人微言轻,实在……推脱不得。”
他重新低下头,声音中带着愧疚:“孩儿知道,此事未曾提前禀告干娘,是孩儿不孝。但孩儿对天发誓,无论身处何地,身份如何变化,干娘与母后的恩情,孩儿永世不忘。在孩儿心中,你们永远是孩儿最敬重、最亲近的长辈。”
橘京香听完,面色已彻底缓和下来。她和腓特烈不同——在她心里,萨鲁始终是那个对她百般孝顺、又能给她带来极致欢愉的好孩子。她的爱本就带着悖伦的禁忌与幽暗的欲望,这份情感让她更容易心软。听到萨鲁曾被诡异侵蚀、九死一生,她的心早已揪紧,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她站起身来,走到萨鲁身边,伸手将他扶起:“你这孩子……这么危险的事,怎么也不告诉干娘?”
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心疼与后怕,握住萨鲁手臂的指尖微微用力。起身时,她丰满的胸脯不经意地擦过萨鲁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让萨鲁心中一荡,却不敢表露。
“干娘事务繁忙,孩儿不想让干娘担心。”萨鲁顺势起身,低头看着橘京香,眼中满是孺慕之情。
橘京香心中暖意更甚,正想再说些什么——
“哼。”
一声冰冷的嗤笑从旁边传来。
腓特烈也站了起来。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萨鲁另一只手臂,力道不轻,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你这干娘,倒是好生不及格。”腓特烈抬起下巴,紫眸斜睨着橘京香,语气带着刺骨的讥讽,“我儿遭遇那般凶险,你竟全然不知?若不是我儿命大,又得本宫庇护,你怕是……再也见不着他了。”
这话说得刻薄,橘京香俏脸顿时一寒。
萨鲁冷汗又下来了——这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橘京香果然被激怒了。她更加用力地抱紧萨鲁的手臂,让萨鲁结实的小臂深深陷入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之中,几乎能感受到其下的饱满轮廓与温暖体温。
“若不是本座教他这一身曜日神功,让他有自保之力,哪轮得到你在此处占便宜?”橘京香的声音冷了下来,属于元老的威严自然流露。但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让萨鲁心惊肉跳的动作——
她将头轻轻靠在了萨鲁宽厚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声音忽然转为一种带着幽怨与亲昵的低语:
“你根本不知道……孩儿平日里,有多疼我。”
这话语中的暧昧与依赖,几乎不加掩饰。
萨鲁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他极力不想让两女知道对方都已是自己的女人,但橘京香在情急与醋意之下流露出的这般神态,那种只有亲密之人才能懂的娇嗔与占有欲,根本瞒不过明眼人——尤其是另一个同样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女人。
果然,腓特烈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甚至闪过一丝苍白的痛楚。她也用力抱紧了萨鲁,几乎要将他的手臂夹断,随后抬起脸,对着橘京香露出一个挑衅而冰冷的笑意:
“是吗?那可真巧。我儿与本宫深入交流的时候,你这位干娘……怕不是只能独守空闺,暗自神伤吧?”
深入交流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橘京香愣住了。她缓缓从萨鲁肩上抬起头,美眸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腓特烈,又看向萨鲁,最后重新与腓特烈对视。
四目相对。
在这一刻,两位身份高贵、阅历丰富的女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那并非单纯的愤怒或嫉妒,而是属于女人的直觉:她们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沉沦在情欲中的迷离;看到了那份对同一个男人强壮身躯的痴迷与渴求;看到了那种只有被彻底满足过的女人才会有的、慵懒而餍足的神韵。
空气死寂。
几秒钟后,两女几乎同时转回头,目光如刀,狠狠钉在萨鲁脸上。
“萨鲁。”
“你……”
她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眼中的怒火与质问几乎要化为实质。
萨鲁知道,瞒不住了。
既然已经无法隐瞒,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用力,将手臂从两女的怀抱中抽了出来。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他向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手一个,将橘京香与腓特烈同时搂进了自己宽阔坚实的怀里!
“你——!”橘京香惊呼。
“萨鲁!”腓特烈呵斥。
但萨鲁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们牢牢锁在胸前。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落下,隔着衣物,抓握住了两女胸前那饱满傲人的柔软——左手覆在橘京香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上,右手则握住了腓特烈那惊心动魄的巨硕峰峦。
入手皆是惊人的弹软与丰腴,手感略有不同,却同样令人血脉偾张。
“干娘,母后。”萨鲁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一丝情欲的暗哑,“孩儿不孝。你们待孩儿恩重如山,孩儿无以为报……”
他的手掌开始缓缓揉捏,力道不轻,带着占有的意味。
“只能……用这种方式,尽心尽力地……孝敬你们。”
两女娇躯同时一颤。
橘京香的脸颊瞬间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想要挣扎,想要斥责这孩子的放肆,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熟悉的、滚烫的掌心,那有力的揉捏,让她四肢发软,呼吸紊乱。多久了?自从萨鲁离开曜日教派,她已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触感?那些独守空闺的夜晚,那些被空虚与渴望折磨的梦境……
腓特烈则咬住了下唇,紫眸中冰火交织。她比橘京香更熟悉萨鲁的粗暴与直接,甚至内心深处渴望着这种被强行占据的感觉。但此刻有另一个女人在场,那份羞耻与刺激被放大到了极致。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萨鲁掌下迅速硬挺,抵着衣料,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萨鲁搂着两人,一步步后退,坐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上。他将两女一左一右安置在自己身侧,手臂依旧环着她们的腰肢。
“孩儿承认,”萨鲁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孩儿接近干娘与母后,最初确有私心——想要功法,想要资源,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在这大陆站稳脚跟。”
他感觉到怀中的两女身体微微僵硬。
“但是,”萨鲁收紧手臂,将她们搂得更紧,声音低沉而真挚,“干娘和母后的温柔包容……你们待孩儿的好,早已超出了寻常长辈的范畴。你们将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孩儿——不仅是功法与庇护,还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们的真心,你们的情意,你们的身子。”
两女呼吸一滞。
“孩儿并非草木,岂能无动于衷?”萨鲁继续道,语气中带着某种滚烫的情感,“孩儿早已爱上了你们——爱上了干娘的温柔,爱上了母后的炽热。这份爱或许悖逆伦常,不容于世,但孩儿……不愿放手。”
“爱”这个字,如同惊雷,在两女心中炸开。
橘京香眼眸瞬间蒙上水雾。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对萨鲁的感情早已越界,那份扭曲的、禁忌的依恋日夜啃噬着她的心。她渴望被爱,被需要,被这个强壮如野兽的儿子填满身心的空虚。此刻听到萨鲁亲口说出“爱”,那份压抑许久的情感几乎要决堤而出。
腓特烈紫眸剧烈颤动。她一生冷漠,将情感深埋于冰层之下,直到被萨鲁用计谋与欲望强行撬开。她以为自己只是沉沦于肉体的欢愉,只是贪恋那具强壮身躯带来的快感——但此刻,当萨鲁说出“爱”,她竟感到心脏一阵尖锐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悸动。
“既然上天让孩儿有了两位母亲,”萨鲁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笃定,“那孩儿,便加倍地去爱你们,去疼你们,去满足你们——用孩儿的一切。”
他引导着两女的手,缓缓下移,按在了自己早已鼓胀绷紧的胯间。
隔着衣物,那坚硬、灼热、尺寸骇人的轮廓,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两女的掌心。
“孩儿这里,”萨鲁的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弧度,“可从来不会说谎。”
掌心下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如同烙铁,烫得两女同时轻颤。
橘京香与腓特烈对视了一眼。
这一次,她们眼中没有了敌意,没有了猜忌,只剩下某种心照不宣的、混合着羞耻、渴望与决绝的复杂光芒。
寂静持续了数秒。
然后,橘京香轻轻呼出一口气,率先站了起来。
她背对着萨鲁与腓特烈,抬起手,缓缓解开了月白色宫装长裙侧面的系带。动作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衣襟滑落,露出光滑如玉的肩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被精致肚兜勉强包裹的、沉甸甸的饱满轮廓。
“你……”腓特烈盯着她,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不甘示弱的冷傲。
她也站起身,手指灵巧地挑开深紫色晚礼服背后的暗扣。华贵的衣料如同花瓣般层层剥落,露出里面那身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衣——那是她特意穿在宫装之下的,本就存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两具堪称人间极致的胴体,几乎同时暴露在空气中。
橘京香的肌肤是温润的象牙白,身段丰腴曼妙,胸前那对巨乳虽不及腓特烈夸张,却也饱满挺翘,在肚兜的束缚下呼之欲出;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如满月,双腿修长笔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丰腴。
腓特烈的肌肤则是冷调的白,如同上等寒玉,身段是极致的沙漏型——胸脯硕大饱满到惊心动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匀称。那身黑色透明纱衣几乎起不到遮掩作用,反而让一切曲线若隐若现,更添妖异诱惑。
萨鲁咽了口唾沫,也站起身来,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外袍,里衣,长裤……一具高大魁梧、肌肉虬结如同钢铁浇铸的雄性躯体逐渐展现。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
最后,他扯下底裤。
那根青黑色的灼热巨根弹跳而出,尺寸骇人,此刻已然完全怒挺,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与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前方。
两女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
橘京香久未品尝,几乎是痴迷地盯着那根曾经无数次填满她、带她攀上极乐的凶器,美眸中水光潋滟。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伸出纤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棒身。
“孩儿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怎么感觉……比以前更硬、更大了……”
她开始上下滑动,掌心感受着那可怕的脉动与热度。
腓特烈自然不愿落于人后。她比橘京香更加奔放,直接跪了下来,仰起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伸出粉嫩的舌尖,从萨鲁结实的小腹开始,一路向下舔舐,最后含住了硕大龟头的顶端。
“唔……”她发出满足的轻哼,开始用口腔包裹、吮吸,舌尖灵活地在马眼与冠状沟处打转。
这般放荡直接的侍奉,让向来有些矜持的橘京香如临大敌。她脸颊绯红,羞恼地瞪了腓特烈一眼:“你……你怎的如此不知廉耻!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腓特烈吐出龟头,舌尖还带着银丝,斜睨着橘京香,冷笑一声:“装什么清高?孩儿这里都快憋坏了,你还在那故作矜持……还是让我来吧,我看你也不知该如何伺候。”
说着,她再次低头,将小半根巨物吞入口中,喉头收缩,开始深喉。
橘京香被激得俏脸涨红,羞愤交加,却又被眼前淫靡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软。她咬了咬牙,也跪了下来,凑到萨鲁腿间,不甘示弱地开始舔舐巨物的根部、囊袋,甚至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入口中轻吮。
“嗯……”萨鲁闷哼一声,仰起头,脖颈青筋微凸。
这般刺激远超以往——两位身份高贵、名义上是自己母亲的美艳妇人,此刻正一上一下跪在自己胯间,争抢着侍奉那根狰狞的肉棒。橘京香的唇舌温软缠绵,带着羞怯的讨好;腓特烈则大胆火热,深喉时几乎将整根吞没,喉肉的挤压带来极致快感。
两人的发丝交织,喘息交错,偶尔目光相碰,皆是敌意与竞争,却又在萨鲁的巨物前化为同样的痴迷与臣服。
饶是以萨鲁的意志力与经历,也从未尝过这般刺激。禁忌感、背德感、征服感,还有两女之间那微妙的争风吃醋,将情欲燃烧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再也忍耐不住。
低吼一声,萨鲁伸手抓住两女的头发——并非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们从胯间拉开。
橘京香与腓特烈唇边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萨鲁将两女推倒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她们一左一右,仰躺着,雪白的胴体在深色地毯的映衬下如同盛放的双生花。
“孩儿今日大婚……”萨鲁跪到两女腿间,声音沙哑得可怕,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新娘还在别院等着……孩儿却在此处,与两位母亲……颠鸾倒凤,行此苟且。”
他分开橘京香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巨物抵在她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橘京香轻喘着,双手抓住地毯,美眸半闭,睫毛颤动。
“你这逆子……”腓特烈在一旁侧躺着,支着脑袋,紫眸盯着那即将结合的景象,声音带着醋意与渴望,“还不快些……轮到我时,你若没了力气,看本宫怎么罚你。”
萨鲁咧嘴一笑,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橘京香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呻吟,上半身弓起,胸前巨乳剧烈摇晃。
粗长骇人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挤开湿滑紧致的媚肉,一口气尽根没入,直抵花心!久未经人事的甬道被彻底撑开、填满,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与轻微撕裂的痛楚,瞬间将她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萨鲁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逐渐加重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龟头狠狠捣在娇嫩敏感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与黏腻的水声。
“啊……哈啊……慢、慢点……孩儿……太深了……”橘京香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毯,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凶猛的侵犯。
就在这时,腓特烈凑了过来。
她撑起身,趴到萨鲁身侧,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粗壮的手臂上。然后,她侧过头,吻住了萨鲁的唇。
这个吻霸道而火热,带着薄荷般的冷香与情欲的炽热。她的舌尖撬开萨鲁的牙关,贪婪地纠缠吮吸,仿佛在争夺主导权。
“嗯……”萨鲁一边操干着身下的橘京香,一边回应着身旁腓特烈的热吻,只觉得身心都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气息包围。
橘京香睁着迷离的眼,看着上方两人接吻的景象,心中醋意翻涌。她努力抬起上半身,伸手勾住萨鲁的脖子,也将红唇凑了上去。
“上面……上面也要……”橘京香喘息着,在萨鲁唇角边呢喃,声音甜腻而委屈。
她吻住萨鲁的另一侧唇角,舌尖青涩地探入。
萨鲁同时承受着两位义母的亲吻,下身狂暴地抽插着橘京香的蜜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呃……哈啊……要、要去了……孩儿……干娘要去了……”橘京香在持续猛烈的撞击下很快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痉挛收缩,淫水喷涌,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般剧烈颤抖。
萨鲁拔出湿淋淋的巨物,转向早已饥渴难耐的腓特烈。
“该我了。”腓特烈紫眸中满是迫不及待的欲火,她主动翻身趴跪在地,高高翘起那雪白肥硕的臀瓣,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萨鲁,“从后面……母后要你从后面……狠狠地干我……”
萨鲁毫不客气,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那纤腰,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一挺,再次尽根没入!
“啊——!”腓特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尖叫,脖颈后仰,乌黑长发散落在地。
萨鲁开始凶猛地后入抽插,每一次都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
橘京香瘫软在一旁,看着萨鲁如同发情的野兽般操干着腓特烈,那粗长的巨物在腓特烈臀间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她感到蜜穴空虚瘙痒,忍不住伸出手指,自己揉弄起来,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交合的部位。
“下面……下面被这女人占了……”橘京香咬了咬唇,忽然爬过去,从侧面抱住萨鲁,再次吻上他的唇,“上面……还是我的……”
萨鲁一边操干着腓特烈,一边与橘京香深吻,大手还揉捏着橘京香赤裸的巨乳。
“啊……萨鲁……用力……再用力……干死母后……”腓特烈放浪地呻吟着,雪臀疯狂向后挺动迎合,蜜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巨物。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淫靡的水声,还有两女偶尔的娇嗔与争抢。
“怎么……怎么还没轮到我……”
“你慢点……干娘受不住了……”
“逆子……不许偏心……”
“上面是我的……你松口……”
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耕牛,在两位美妇身上轮番征伐。他将橘京香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巨物深深埋入,一边抽插一边啃咬她胸前的蓓蕾;又将腓特烈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方猛烈进入,撞击得她娇躯乱颤。
各种姿势,各种角度,极尽淫靡之能事。地毯上、软榻边、甚至梳妆台上,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两女从一开始的争风吃醋,到后来在持续的高潮中神智涣散,只能本能地迎合、索取,最后连争抢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断续的呻吟与哭泣般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
萨鲁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喷射进腓特烈身体的最深处。随后,他拔出依旧半硬的巨物,转向早已瘫软如泥的橘京香,再次插入,在几十下猛烈冲刺后,也将第二波白浊灌入她痉挛的子宫。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厚实的地毯上,两位美艳的妇人仰躺着,大张着双腿,毫无形象可言。她们的胴体布满指印,胸前、大腿内侧、小腹乃至脸颊上,都沾染着斑斑点点的白浊与爱液混合的痕迹。腿心处,泥泞的穴口微微开合,正缓缓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股沟流淌,在深色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萨鲁跪在她们之间,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画面。
橘京香与腓特烈都闭着眼,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潮红未退,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们的玉体横陈,毫无保留,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冷白如雪,却同样被他彻底征服、灌满。
萨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征服。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将这两位身份高贵、本该冰清玉洁的义母,拖入与他共同沉沦的欲海,让她们在彼此面前暴露最放荡的模样,让她们为了争夺他的宠爱而争风吃醋,让她们的身心都刻满他的痕迹。
他伸出手,同时抚上两女的小腹,感受着那被他灌满的微微隆起,感受着她们肌肤的温热与颤抖。
橘京香轻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朝他靠了靠。腓特烈则睁开紫眸,慵懒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再无冰冷,只剩下餍足与一丝尚未消散的情欲。
萨鲁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玄黄城的灯火依旧辉煌,远处宫殿中,他的新婚妻子或许正在等待。
但此刻,他更享受身后这幅由他亲手缔造的、禁忌而糜烂的画卷。
自此,橘京香与腓特烈得到了萨鲁充分地滋润后,心中的怨气明显消散了许多。两人虽不再如初见时那般剑拔弩张,但在公开场合碰面时,依旧会若有若无地针锋相对。
例如在宫廷宴会上,腓特烈会刻意提起魔族某个珍稀宝物,暗示萨鲁在魔族时她曾赐予何等厚待;橘京香便会淡淡接话,说起曜日教派的修行秘境何等玄妙,萨鲁在那里的根基是何等扎实。两女言语间笑意盈盈,旁人听着只觉是寻常寒暄,唯有一旁的萨鲁能从她们对视的眼神中,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较劲与醋意。
这时,萨鲁便会在旁人视线死角,借着举杯或换位的时机,悄然贴近其中一人身侧。他的大手会不动声色地滑过橘京香包裹在华服下的丰腴腰臀,或是借着桌布的遮掩,在腓特烈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上一把。指尖带着暗劲,精准撩拨过敏感之处。
“嗯……”两女几乎都会轻颤,呼吸一乱,脸颊飞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待她们带着薄怒瞪向萨鲁时,那罪魁祸首早已若无其事地转开,与旁人谈笑风生去了。这般撩拨往往让她们气息微喘,心神荡漾,哪还有心思继续斗嘴,只能强作镇定,只是眼波流转间偶尔瞥向萨鲁时,多了几分幽怨与难言的渴求。
婚礼如期举行。
魔皇之女与人皇之女的联姻,是近百年来两族间最盛大的典礼。玄黄城皇宫正殿前广场,旌旗招展,宾客云集。人族百官、各族使节、曜日教派与月华神庭等势力的代表皆列席观礼。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广场中央的两人身上,眼神复杂难言——有审视,有好奇,也有不加掩饰的轻蔑。
萨鲁穿着魔族皇子的黑金礼服,高大魁梧的半兽人身躯撑起华服,野性与尊贵奇异融合。他身旁,新娘一身人族传统嫁衣,大红盖头遮面,身段婀娜,但能看出在微微颤抖。
仪式简化为适应两族习俗。司仪高声诵读冗长而冠冕堂皇的祝词后,转向新人。
“萨鲁皇子,你可愿娶方清玥郡主为妻,无论荣耀困顿,不离不弃?”
萨鲁声音洪亮:“我愿意。”
无数目光又投向那红盖头下的女子。
司仪重复:“方清玥郡主,你可愿嫁与萨鲁皇子为妻,恪守婚约,永结同心?”
盖头下的身影明显僵硬了一瞬。那一瞬间的沉默被拉得很长,广场上落针可闻。萨鲁面不改色,袖中的手却微微收拢。
终于,一个清冷中带着微颤的女声,透过盖头传出:
“我……愿意。”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广场。萨鲁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同时也牢牢记住了她的名字——方清玥。
接下来,才是今日真正的重头戏——宇文朔与能代的世纪大婚。那场面之恢弘,礼仪之繁琐,贺客之显赫,远非萨鲁这场政治意味浓厚的联姻可比。萨鲁与方清玥完成仪式后便退至一旁观礼,如同背景。
婚宴持续至深夜。萨鲁送走最后一批宾客,踏着月色,回到了皇宫为他安排的住所——一处僻静但装潢精致的院落。
推开新房的门,红烛高烧,满室暖光。
方清玥正静静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沿,双手紧攥着嫁衣下摆,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听到开门声,那颤抖明显加剧了。
萨鲁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看着床上那抹单薄的身影,一种久违的、近乎恶劣的兴致突然涌上心头。他忽然很想撕碎这场政治婚姻表面那层虚伪的薄纱,想看看这位被迫嫁给半兽人的人族郡主,在最赤裸的侵犯面前,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他露出一个无声的、带着邪气的笑容,开始不紧不慢地脱衣服。
外袍落地,内衫解开,长裤褪去……金属扣件与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新房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床沿的身影绷紧一分。
最后,萨鲁将底裤扯下,随手扔到一旁。
他赤身裸体,高大健硕的躯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而胯间,那根即便在松弛状态下也尺寸骇人的巨物,早已因兴奋而半昂起头,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野蛮的侵略性。
萨鲁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走到床边,紧挨着方清玥坐下。柔软的床垫因他的重量明显塌陷。
方清玥的身体猛地一晃。盖头之下,她似乎下意识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然而,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青绿色、肌肉贲张的健壮大腿,然后……是双腿之间那狰狞可怖的庞然巨物!它距离她的嫁衣裙摆不过咫尺,几乎能感受到其散发出的滚烫热度与浓烈的气息。
“啊——!!!”
一声短促而惊骇到极致的尖叫,猛地从盖头下迸发!
方清玥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弹跳起来,整个人向后跌去,重重摔在床下铺着的厚地毯上。大红盖头也随之滑落,飘摇着落在一边。
烛光下,一张无比娇艳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标准的鹅蛋脸上,眉眼如画,此刻因惊惧而瞪得滚圆,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琼鼻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樱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原本绾成繁复发髻,此刻散落开来,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背和地毯上,几缕发丝黏在因惊吓而苍白的脸颊边。
她仰躺在地,嫁衣凌乱,正呆呆地看着床上赤身裸体、带着笑容俯视她的萨鲁,目瞪口呆,仿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终于得见真容,果然是个绝色。萨鲁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他嘿然一笑,从床上一跃而下,直接扑到了方清玥身上!
“呀!你……你做什么!”方清玥这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挣扎。
“洞房花烛,你说做什么?”萨鲁狞笑着,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她嫁衣的前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嗤啦——!”
华贵精美的丝绸嫁衣如同纸片般被撕开,露出下面同色的刺绣肚兜。方清玥的尖叫声更响,双手胡乱地推拒着萨鲁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于萨鲁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萨鲁的动作粗暴直接,三两下便将破碎的嫁衣扯得七零八落,又一把扯掉了那件肚兜。
瞬间,一具雪白耀眼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烛光与萨鲁灼热的目光之下。
那具身体,与其说是纤细,不如说是丰腴柔软到极致的美。肩颈线条柔润,锁骨精致。胸前一对玉峰巍然耸立,规模竟颇为可观,饱满浑圆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红蓓蕾因惊吓和寒冷而微微挺立,颤巍巍地点缀在雪峰之上。腰肢虽被惊慌掩去几分曲线,但仍能看出是纤细的,往下却陡然荡开惊人的弧度——臀部圆润丰隆,如同饱满多汁的蜜桃,双腿修长笔直,肌肤莹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小腹平坦柔软,肚脐小巧可爱。全身的肌肤都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因恐惧而泛起细小的颤栗,更添一种楚楚可怜、任人采撷的脆弱美感。
萨鲁呼吸粗重起来,这般兼具肉感与美感的身体,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他伸出大手,径直抓向那对颤抖的雪白丰乳。
直到此刻,方清玥似乎才从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侵犯中完全清醒。看着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即将抓握自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无边的恐惧和屈辱终于冲垮了呆滞。
“不!不要碰我!”她用尽力气尖叫一声,猛地向旁边翻滚,试图逃离萨鲁的掌控。
萨鲁哪会让她得逞,长臂一伸,轻易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重新压在身下。
“小美人,跑哪里去?”萨鲁俯视着她布满泪痕的娇艳脸蛋,笑容越发邪恶,“这婚房就这么大,你已是我的妻子,还能逃到哪儿去?”
方清玥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茫然又恐惧地看着身上这具如同野兽般强壮的身躯,语无伦次:“你……你怎么能这样……婚礼上……你明明……” 她想起婚礼仪式上,萨鲁对她父亲礼貌有加,举止虽谈不上文雅,却也还算克制,甚至在她犹豫时说“愿意”时,还对她轻轻点头示意……她当时甚至抱有过一丝微弱的幻想,也许这个半兽人,会跟别的半兽人有所不同。
“婚礼上自然要装得像样一点。”萨鲁毫不掩饰地嗤笑,粗糙的手指抚上她滑腻的脸颊,力度却不容拒绝,“不然怎么让你父亲放心,怎么让你乖乖上轿?现在嘛……终于到手了,老子还忍什么?”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方清玥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期盼。她面如死灰,眼中光彩尽失,只有滚烫的泪水不断涌出。脑海中瞬间闪过姐姐出嫁前夜抱着她无声哭泣的画面……原来,都是一样的。不,也许嫁给一个半兽人,只会更糟。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暗无天日、饱受蹂躏的婚后生活。
看着身下女子绝望空洞的眼神,萨鲁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觉刺激。他低下头,用舌头粗鲁地舔去她脸上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哭也没用。”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吐,“既然嫁了,就好好挨操吧,我的小美人。”
说罢,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大手开始肆意蹂躏起这具刚刚属于他的美妙身体。他揉捏那对饱满柔软的巨乳,力道大得让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蓓蕾被他用手指捻弄搓揉,很快变得红肿硬挺。他粗糙的掌心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向她双腿之间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处。
“不……不要……那里……啊!”方清玥羞愤欲绝,双腿紧紧并拢,身体扭动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萨鲁轻易分开了她的腿,指尖触及那一片柔软湿润的芳草之地。出乎他意料的是,那紧闭的缝隙处,已然有了些许温热的湿意。
“呵……”萨鲁笑了,笑声低沉而嘲讽。他屈起手指,就着那点湿滑,强硬地挤开紧致的唇瓣,探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甬道入口。
“呃啊——!”异物入侵的痛楚和强烈的羞耻感让方清玥惨叫一声,身体弓起。
萨鲁的手指在里面粗略地刮弄了几下,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温热和逐渐泛滥的湿滑,然后缓缓抽了出来。指尖上,已经带上了晶莹黏腻的丝线。
他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方清玥眼前,晃了晃。
“小娘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萨鲁笑了起来,“看看,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方清玥瞳孔紧缩,脸色由白转红,又变得惨白。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个恶魔的侵犯下,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竟然会产生反应!一种比被侵犯更深的耻辱感淹没了她。
萨鲁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俯下身,近距离盯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
方清玥一愣。确实有一个人,是父亲门客之子,温文尔雅,才华横溢,曾与她有过几次诗词唱和,她对他颇有好感,但也仅止于此,远谈不上刻骨铭心的爱恋。此刻听萨鲁这么问,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他良心发现了?如果她承认,他会不会因此嫌弃她,甚至放她一马?
求生的本能,让她在绝望中抓住了这根稻草。她连忙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萨鲁,声音哽咽:“是……我有……求你,放过我……”
怎知,萨鲁在听到这个回答后,非但没有恼怒或失望,脸上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更加邪恶的笑容。
“是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欢愉,“那可真是不巧。不过没关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灼热坚硬的巨物前端,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娇嫩入口。
“我要干你。”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干到你浑身都记得我的形状,干到你脑子里再也想不起那个人的脸,干到你从里到外都变成只属于我的女人。对不起了,你的心上人。”
方清玥如坠冰窟,这才明白自己完全会错了意,这恶魔根本毫无底线!她惊恐地摇头,想要解释:“不!不是的!我没有……啊——!!!”
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新房的寂静。
解释的话语被粗暴地打断,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彻底撕裂的剧痛!萨鲁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灼热的巨物,以无可抵挡的蛮力,强行撑开紧窄湿滑的甬道,狠狠贯穿到底!
那一瞬间,方清玥只觉得身体从中间被活活劈成了两半!难以形容的胀痛和撕裂感从下体疯狂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眼前阵阵发黑,泪水、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涌了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萨鲁也闷哼一声。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甬道内部无比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缠吸附着他的巨物,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快感无与伦比。而且这具肉体异常柔软,仿佛能包容他的一切粗暴,将冲撞的力道都化解掉,反而带来更深层次的贴合与刺激。
“原来还是个处。”萨鲁喘息着,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娇嫩的花心,“这份大礼,我就替你那个心上人收下了。放心,我会好好享受的。”
“不……不要了……求求你……出去……好痛……”方清玥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力地推着萨鲁的胸膛,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萨鲁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抓握住她胸前柔软丰满的巨乳,下身抽送的速度和力道也开始加剧。粗长的性器在狭窄的通道里摩擦冲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啊!啊……慢点……受不了了……真的……唔……”方清玥的求饶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极致的痛苦中,身体被反复开拓摩擦,某种被可耻的快感开始混杂着痛楚滋生。她感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这个恶魔野蛮地占有、蹂躏,而自己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流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让那可怕的侵犯变得更加顺畅。
心理上巨大的屈辱和生理上强烈的痛苦与逐渐升腾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终于让方清玥的意识彻底崩坏。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求,只是如同一个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晃动的烛影,任由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肆虐横行。只有在那粗暴的冲撞偶尔碰到某个微妙的位置,身体才会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随即又被更猛烈的插入撞碎。
这一夜,红烛燃尽,新房内充斥着男子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女子偶尔泄出的、支离破碎的呜咽。
第二天,方清玥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晨光透过窗棂,照亮了凌乱的新房。她发现自己躺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赤裸的身体布满青紫的指痕,下体更是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她僵硬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萨鲁赤裸的、肌肉结实的宽阔后背。那具昨晚带给她无尽痛苦和屈辱的强壮躯体,此刻正平静地沉睡,呼吸绵长。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方清玥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要悄悄爬下床,逃离这个恶魔身边。
然而,她刚刚挪动一寸,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就从身后伸来,轻而易举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重新拖回床上,牢牢锁进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
“想去哪儿,老婆?”萨鲁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轻松,却让方清玥浑身血液都凉了。
“我……我……”她吓得说不出话。
萨鲁却不由分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往自己胯间按去。
“来,晨起活动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方清玥被迫面对着那根即便晨间也依然精神抖擞、尺寸骇人的巨物,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惊慌地摇头,紧闭双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不听话?”萨鲁眉头一挑,手上加了几分力。
下颌被捏得生疼,方清玥吃痛,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萨鲁趁机将紫红色的龟头顶了进去。
“唔……嗯……”方清玥被迫含住那可怕的东西,口腔被瞬间填满,喉头传来强烈的呕吐感。她毫无经验,只能僵硬地含着,不知该如何动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萨鲁的小腹上。
萨鲁却不管这些,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推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粗大的茎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顶端不时顶到柔软的喉壁,带来一阵阵干呕和窒息感。屈辱、恶心、痛苦交织,方清玥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任由萨鲁将她的小嘴当作发泄的工具。
许久,萨鲁低吼一声,在她口腔深处释放出滚烫的精华。方清玥被呛得连连咳嗽,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模样狼狈不堪。
萨鲁终于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她沾满泪水和污渍的脸颊。
“以后早上都这样,记住了?”他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清玥蜷缩在一旁,剧烈地咳嗽着,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萨鲁起身,自顾自地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瑟瑟发抖、低声啜泣的女人,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方清玥一人在满室晨光与淫靡气息中,独自哭泣。
他并非不能温柔,只是昨夜忽然心血来潮,那股扮演纯粹的坏人、肆意发泄的欲望占了上风。他很久没有这样毫无负担、无需伪装地去侵犯一个属于他的女人了。方清玥的抗拒、恐惧、泪水,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
婚礼过后不久,魔族使团准备启程返回。
皇宫外广场,旌旗招展。萨鲁与腓特烈并肩而立,做最后的告别。
腓特烈今日换上了一身便于远行的魔族劲装,依旧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她紫眸深深地看着萨鲁,冷艳的脸上难得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不舍。
“孩儿,”她低声开口,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在人族,万事小心。那个橘京香……”她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醋意,“你可千万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母后。别被那女人花言巧语拐跑了,她哪里懂得如何伺候你?”
萨鲁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一片郑重。他伸出手,轻轻拥抱了一下腓特烈,在她耳边低语:“母后放心,孩儿心里有数。您给的功课,孩儿日日温习,不敢或忘。待他日回魔域,定再向母后好好请教。”
腓特烈听出他话中的暗示,冷艳的脸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轻轻哼了一声,紫眸中却漾开一丝满意和期待。她最后深深看了萨鲁一眼,转身登上了华丽的魔族车辇。
送走魔族使团,萨鲁的生活暂时回归了某种平静。
虽然娶了亲王之女,但一个半兽人出身的魔族义子,在等级森严、关系盘根错节的人族皇宫中,地位依旧微妙。与宇文朔那样的正统天潢贵胄相比,差距犹如云泥。萨鲁对此心知肚明,也乐得清闲。他每日大部分时间都用于独自修炼,巩固因诡异之力与多种功法融合而有些躁动的力量,沉淀心境。
然后,他便会去皇宫中他最喜欢的地方之一——藏书阁。
这座隶属于皇室的藏书阁规模宏大,收录了人族乃至大陆各族无数典籍、秘闻、功法残卷、游记杂谈。对于渴望了解更多世界隐秘、寻找可能突破路径的萨鲁来说,这里无疑是宝库。
晚上,他则回到住处,享用他的新婚妻子方清玥。
最初几天,方清玥如同惊弓之鸟,每次萨鲁靠近都会瑟瑟发抖,行房时更是如同受刑,紧闭双眼,咬紧牙关,除了疼痛的闷哼和压抑的哭泣,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但萨鲁发现,这具敏感丰腴的肉体,在经过他几天粗暴却不失技巧的开发后,竟然开始慢慢适应,甚至产生反应。蜜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身体会在持续的撞击下泛起情动的粉红,偶尔被顶到极深处时,喉咙里会漏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
甚至,连清晨那被迫的口舌侍奉,她也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得渐渐熟练——至少,不会总是呛到,偶尔舌尖无意识的刮蹭,还能带来不错的快感。
只是事后的她,总是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或带着恨意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肯说。萨鲁尝试与她交谈,问她家里的事,问她喜欢什么,她都只是别过头,用沉默对抗。
萨鲁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每天修炼、看书,晚上回来欺负她,偶尔自说自话地讲些修炼心得或藏书阁看到的趣闻,不管她听不听。
直到这天白天,萨鲁准备去藏书阁时,看着蜷缩在窗边软榻上、望着外面发呆的方清玥,忽然心血来潮。
“喂,”他开口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藏书阁看看?”
方清玥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漆黑的眼眸望向萨鲁,里面是深深的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似乎没料到萨鲁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萨鲁以为她不会回答,准备自己离开时,才听到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
“……好。”
萨鲁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藏书阁内,高大的书架林立,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与墨香混合的独特气味。阳光透过高窗洒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进入这里,方清玥那双沉寂了多日的眸子,终于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彩。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目光流连在一排排整齐的书脊上,仿佛回到了某个熟悉而安心的环境。
萨鲁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这女人,喜欢书。
他随意地抽了一本大陆奇闻录,走到靠窗的一处安静桌椅旁坐下。方清玥也小心翼翼地选了一本人族诗词集,在离他稍远的位置坐下,低头翻阅起来,神情专注,暂时忘记了身边的“恶魔”。
萨鲁看了会儿书,又瞥了一眼方清玥沉静的侧脸。阳光为她细腻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光,长睫低垂,竟有种动人心魄的娴静之美。
他忽然合上书,拿着它走到方清玥身边,极其自然地挨着她坐下。
方清玥身体一绷,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萨鲁却仿佛没察觉,指着自己手中书里的一幅插图——那是一种生长在冰原的奇异发光植物,问道:“见过这个吗?”
方清玥瞥了一眼,摇了摇头。
“我见过。”萨鲁语气平常,就像在聊天,“在魔族北境,靠近永冻冰川的地方。晚上看过去,一片一片的,像星河落在地面上。不过那地方冷得很,寻常人去待不了一时三刻。”
方清玥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幅精美的插图吸引,又悄悄抬眼看了一下萨鲁。
“想不想知道更多?”萨鲁趁势问道,手臂极其自然地伸出,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方清玥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萨鲁的手臂坚实有力,她根本挣脱不开。挣扎无果,她又瞥了一眼那本奇闻录,眼中闪过渴望与犹豫,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萨鲁心中一笑,手上搂得更紧了些,开始低声讲述他在魔族、在各地游历时见过的奇景、遭遇的怪事、听闻的传说。他的声音低沉,讲述时带着亲身经历的细节和感慨。
起初,方清玥的身体依旧僵硬,注意力大半放在腰间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上。但渐渐地,萨鲁讲述的内容吸引了她的心神。那些波澜壮阔的景色,奇异独特的种族,惊心动魄的冒险……是她这个从小养在深闺的郡主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她听得入了神,偶尔还会轻声提出一两个问题。
“那种会唱歌的石头,真的能模仿人说话吗?”
“冰原巨兽……有多大?”
“东方的海,真的有那么多种颜色的鱼?”
萨鲁一一解答,有时还会随手拿起旁边的纸笔,简单勾勒出形状。不知不觉间,方清玥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萨鲁靠拢,以便更清楚地听到他的低语,看到他的画。
两人就这样,在藏书阁安静的角落里,一个讲,一个听,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竟然消磨了整个下午。阳光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重叠在一起。
直到管理藏书阁的老宫人前来提醒闭阁时间,两人才惊觉天色已晚。
回去的路上,萨鲁很自然地牵起了方清玥的手。方清玥手指蜷缩了一下,却没有甩开,任由他牵着,默默跟在他身侧。
晚风微凉,吹动她的发丝。她忽然轻声开口,问出了今天第一个主动提起的、与书中内容无关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地方的?”
萨鲁侧头看她,笑了笑,开始吹嘘起自己的光辉经历——当然,隐去了许多不可告人的部分,重点描述冒险与见闻。他语气轻松,略带夸张,讲到某些惊险处,连比带划。
方清玥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萨鲁神采飞扬的侧脸上。这个角度看去,他粗犷的五官在暮色中似乎也不那么可憎了。当萨鲁讲到他在一次冒险中的糗事时,方清玥终于没忍住。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她唇边溢出。她立刻意识到失态,连忙用手掩住嘴,但眼中漾开的笑意却还没来得及散去。
萨鲁立刻停下讲述,转头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睛发亮:“老婆,你笑了!”
方清玥被他看得脸颊一热,连忙抿起嘴,别开视线,但那抹笑意带来的生动光彩,却一时半会儿褪不下去。她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这个人,和晚上那个粗暴侵犯她的恶魔,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萨鲁却得寸进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足地叹息:“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好不好?”
“老婆”这个称呼,让方清玥身体又是一颤。她抿紧了嘴唇,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更加茫然混乱了。最后,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那天晚上……要是……待我好一点……说不准……我就认命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明晰的期待。
萨鲁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淡香的颈窝,闷闷地说:“我那天……就是突然心血来潮,想装个坏人玩玩。”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自嘲,“看来我演技太成功,把你吓坏了。”
方清玥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眼睛微红地瞪着他:“装的?你……你那样……怎么可能是装的!你就是坏人!你欺负我!你……” 想起那夜的痛苦和这些天的屈辱,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萨鲁抱紧她挣扎的身子,任由她的小拳头捶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等她力气稍泄,才低声道:“感觉……也不全是坏的,对不对?至少……身体没那么难受了,是吧?”
方清玥咬唇不语。确实,最初的剧痛过后,后来的交合虽然依旧粗暴,但身体却诡异地开始适应甚至……产生某种陌生的快感。这让她更加羞耻。
“我要是个长得俊俏的人族贵公子,”萨鲁忽然换了个话题,半开玩笑地说,“你是不是就更容易接受我了?”
方清玥扭开头,闷声道:“跟样貌没关系。至少,不全是。”
“行吧。”萨鲁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松开她一些,牵着她继续往回走,“那今晚我保证,当个绅士,不欺负你了。我们就好好睡觉,行吗?”
回到住处,洗漱完毕。萨鲁果然率先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一副准备老实睡觉的样子。
方清玥站在床边,犹豫了很久。最终,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慢慢躺了上去,尽量离萨鲁远一些。
谁知她刚躺稳,身旁的男人就一个翻身,长臂一伸,将她整个捞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你!你又骗我!”方清玥又羞又恼,挣扎起来。
“抱着睡舒服。”萨鲁理直气壮,大手在她背后轻轻拍抚,“老婆身子又软又香,抱着睡我能做好梦。”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令人安心的热度。方清玥挣扎了几下,发现徒劳无功,反而让自己更紧地贴在了他火热的身体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沐浴后清爽又带着淡淡雄性气息的味道,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忽然想起,这些夜晚,虽然过程痛苦难堪,但每次结束,精疲力尽地瘫软在这个怀抱里昏睡过去时,似乎……睡得格外沉。那些关于家族、关于未来、关于被迫婚姻的焦虑噩梦,反而很少来袭。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有屈辱,有无奈,有怨恨,但似乎……也有一丝,极其微弱、她绝不愿意承认的……安全感。
她的挣扎渐渐停止了。身体放松下来,依偎进那个温暖的怀抱中。连日来的精神紧绷和身体疲惫席卷而来,眼皮渐渐沉重。
很快,均匀轻浅的呼吸声传来,她竟在萨鲁怀里沉沉睡去。
萨鲁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也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皇宫中的人们看到,那位总是独来独往的半兽人身边,终于出现了那位娴静美丽的人族女子的身影。两人虽然依旧算不上多么亲密,但会一同用膳,偶尔在花园散步,更多的时候是一起前往藏书阁。
方清玥的脸上,少了最初那种惊惧绝望的死寂,多了些活气。她依旧话不多,但走在萨鲁身边时,不再总是低着头瑟瑟发抖,偶尔还会抬头看看周围的景致。当萨鲁与她说话时,她也会低声回应几句。
两人之间的对话,也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有时是在饭桌上讨论某道菜的来历,有时是在散步时说起某种花草,更多是在藏书阁里,针对某本书的内容交流看法。萨鲁见识广博,言辞虽不文雅却往往一针见血;方清玥学识扎实,心思细腻,总能注意到萨鲁忽略的细节。
这天晚上,用过晚膳,两人照例在院中稍坐。月色很好,清风徐来。
萨鲁看着身旁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的方清玥,心中微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方清玥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回。
“清玥,”萨鲁看着她,声音比往常柔和许多,“今晚……可以吗?”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行动,而是征询她的意见。
方清玥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脸颊渐渐染上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萨鲁以为她又要拒绝。
终于,她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萨鲁心中一喜,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急色。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方清玥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走进内室,萨鲁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脱去外衣,只留里裤。他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今晚,我们慢一点。”他低声道,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方清玥心跳如擂鼓,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她看着萨鲁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以往那种赤裸的欲望,而是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深沉的东西。
萨鲁俯下身,开始温柔地亲吻她。从额头,到眼睫,到鼻尖,最后落到唇上。他的吻轻柔而耐心,不像以前那般带着啃咬的力道,而是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温柔地探入,与她生涩的舌尖缠绵共舞。
方清玥生涩地回应着,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抬手,轻轻搭在了萨鲁宽阔的后背上。
吻逐渐加深,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萨鲁的大手开始游走,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最后覆上她胸前柔软的丰盈。力道轻柔,带着珍惜的意味,指尖拨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方清玥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萨鲁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含住了一侧嫣红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挑弄,时而吮吸。
“啊……别……”陌生的快感汹涌而来,方清玥感到一阵眩晕,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萨鲁耐心地取悦着她,直到她身体彻底软化,蜜穴处传来湿润黏腻的感觉,才缓缓起身。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方清玥有些羞怯,她不敢看萨鲁的眼睛,低着头,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萨鲁托住她圆润的臀瓣,让她缓缓下沉。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抵住了那泥泞温热的入口。
“这次,你自己来。”萨鲁的声音沙哑,带着鼓励。
方清玥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腰肢微微用力,将那粗硕的顶端,一点点纳入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有过多次,但主动容纳的感觉完全不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是如何撑开自己,一点点填满深处的空虚。
过程缓慢而艰难,伴随着细微的胀痛和极致的充实感。当她终于完全坐到底,将那根巨物尽数吞没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萨鲁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扶着她的腰,让她适应。方清玥趴在他胸前,细细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灼热的存在。
片刻后,萨鲁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不再是以前那种狂暴的冲击,而是深长而有力的顶入,每一次都尽量碾磨过内壁最敏感的皱褶,直抵花心最深处。同时,他的大手托着她的臀,引导着她配合自己的节奏上下起伏。
“啊……哈啊……”方清玥很快就被这种温柔而深入的刺激征服了。快感不再是伴随着痛苦的撕裂感汹涌而至,而是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从结合处扩散到全身,越来越强烈。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追寻更舒服的角度,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萨鲁看着她逐渐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和另一种柔软的情绪。他托着她的臀,加快了些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恰到好处地撞在敏感点上。
“老婆……舒不舒服?”萨鲁喘息着问,声音带着笑意。
方清玥意识迷乱,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凭着本能点头,发出模糊的鼻音:“嗯……舒……舒服……”
“那……让我亲亲?”萨鲁得寸进尺。
方清玥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羞涩地闭上了眼,微微仰起了脸。
萨鲁心中狂喜,立刻吻住了她娇嫩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入口中。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情欲的炽热,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珍重。
下身连接处传来更加紧密的摩擦和撞击,快感在温柔的持续中不断攀升。终于,在萨鲁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顶穿她子宫的撞击后,方清玥感到体内某根弦猛地崩断了!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冲刷着萨鲁的龟头。前所未有的、纯粹由快感构成的高潮将她彻底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住萨鲁。
萨鲁也被她内部剧烈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强忍了片刻,终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方清玥瘫软在萨鲁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心中,却充满了某种陌生的、甚至带着一丝甜意的满足感。这与之前那些被强迫至高潮后的空虚和屈辱截然不同。
萨鲁搂着她,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静谧而旖旎。
萨鲁低头,看着怀中女子潮红未退、娇艳无比的脸庞,那慵懒满足的神情,心中充满了得意。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像——另一个同样姓方、同样美丽,却更加清冷高傲的女子面容。
一股莫名的直觉让他脱口而出:
“清玥……你认识一个叫方清雪的人吗?”
方清玥正处于高潮后的极度疲惫与放松中,意识模糊,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下意识地呢喃回应:
“知道啊……我姐姐……就叫方清雪……”
话音落下,她彻底沉入梦乡之中。
而抱着她的萨鲁,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安睡的娇颜。
姐姐?
方清雪……是方清玥的……姐姐?!
那个为了对抗家族联姻,在回去之前把初夜交给了自己的清冷师姐,竟然是她姐姐?!
萨鲁抱着温香软玉,却半晌无法回神,只觉得命运的安排,有时真是让人意料不到。
自此,方清玥的心里,终于为萨鲁腾挪出了“丈夫”这个位置。那晚温柔缱绻的云雨,将她心中积压的恐惧与隔阂冲淡了许多。她开始意识到,这个半兽人丈夫,似乎并非只有粗暴野蛮的一面。
表现在外,便是她举止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属于新婚妻子的情态。与萨鲁一同用膳时,她会下意识地将萨鲁偏好的菜挪近些;散步时,若萨鲁伸出手,她会轻轻将手放入他的掌心,指尖甚至会在无人注意时,悄悄蜷起,勾住萨鲁粗糙的手指。在藏书阁,两人并坐看书,她的肩膀会不自觉倚靠向萨鲁坚实的臂膀,当萨鲁低声与她讨论书中内容,温热气息拂过耳畔时,她的耳根会悄悄泛起粉色。
在床上,变化更为明显。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僵硬人偶。某个夜晚,萨鲁处理完一些琐事回房稍晚,推开房门,便见方清玥已洗漱完毕,只着一件轻薄的月白寝衣,斜倚在床头。烛光勾勒出她丰腴柔软的曲线,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小片雪腻肌肤和深邃沟壑。见萨鲁进来,她抬起眸子望向他,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羞涩的邀请。
“夫君……今日回来晚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萨鲁眼神一亮,反手关上门,大步走到床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怎么,等急了?”
方清玥脸颊绯红,却鼓起勇气,抬起手臂环上萨鲁的脖颈,将柔软的躯体贴了上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嗯……想你了。”
这话让萨鲁浑身一颤,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一把将人搂紧,大手熟练地探入睡衣内,揉捏那团软腻:“小娘子学坏了,会说这种话了?”
“都、都是你教的……”方清玥被揉得气息微乱,仰起脸承受他落下的吻,含糊地回应。在情动深处,萨鲁故意使坏追问她舒不舒服、谁让她这么舒服时,她被逼得无法,也曾带着哭腔吐出“夫君……是夫君弄的……好舒服……”这般让她事后回想起来面红耳赤的情话,惹得萨鲁开怀大笑,将她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日子就在这般甜蜜中缓缓流淌。萨鲁白日多在藏书阁钻研,偶尔与方清玥一同,倒也惬意。
这日,萨鲁在藏书阁,无意间听到外间休息处,藏书阁管事正与一名下属低声交谈。
“……漓州学院那边递来的消息,新得了一本古籍,据说是从一处遗迹中发现的,材质古老,上面的文字似图似文,无人能解。内容推测可能与上古炼体之术有关。”下属的声音带着兴奋与为难,“学院那边邀请皇室派精通古文与炼体之道的学者前去共同参详,据说还邀请了其他几方势力。”
管事沉吟:“炼体古籍?这倒是稀罕。皇室这边……哪位大人对此道有研究?”
“难找。炼体之道在人族本就不算主流,精深者少。何况是上古之法……”
两人的对话随风飘入萨鲁耳中,他心中猛地一动。
炼体古籍?无人能解?
他现在的灵力修为卡在了一个瓶颈,虽然雄厚,但想要突破到更高层次,需要契机或更精妙的法门。麟血铸圣诀确实精妙无比,他已将其修至自身血脉所能支撑的极限,身体强度远超同阶。但他毕竟没有麟族血脉,许多需要血脉之力激发的深层次奥妙无法触及,只能依靠《御寰诀》,以及从腓特烈、橘京香和雪棠那里获得的众多珍稀草药和材料辅助强身。
如果能得到人族的炼体诀,特别是上古流传的、可能与灵力有特殊配合之法的炼体术,对他的实力将是巨大的补益,或许能打破目前的瓶颈。
心思电转间,萨鲁随手拿着一本,状似无意地从书架后转出,走向管事二人。
“王管事,李执事。”萨鲁声音平稳地打招呼。
两人见到萨鲁,连忙行礼:“萨鲁殿下。”
“方才隐约听到二位谈及漓州学院发现了炼体古籍?”萨鲁开门见山,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不瞒二位,我对炼体之道颇有兴趣,自身也有些粗浅心得。不知……我可否随同前往,观摩学习一番?”
王管事与李执事对视一眼。萨鲁的身份特殊,既是魔族皇子,又是亲王女婿,实力据说也相当强悍,尤其是肉身力量。他主动提出,且理由充分,似乎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万一这位殿下真能看出点什么呢?
“殿下有兴趣,自然是好事。”王管事笑道,“殿下若愿前往,我等便禀明上官,将殿下加入陪访名单。只是此行主要是学术研讨,恐怕……”
“无妨,我也就是去看看,长长见识。”萨鲁摆摆手,显得很是随和。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很快,萨鲁便得到了正式的通知,他将作为皇室特邀的炼体学者之一,前往漓州学院参与古籍研究。
动身前,萨鲁没有立刻赶往漓州城,而是带着方清玥,先回了一趟亲王府,拜会岳父岳母。
这是新婚后的首次正式回门。方清玥明显有些紧张,一路上紧紧挨着萨鲁。萨鲁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微出汗,便用力握了握,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亲王府对萨鲁的态度颇为复杂,既有政治联姻的考量,又难免对萨鲁的半兽人出身心存芥蒂。但看到女儿气色红润,眉眼间少了出嫁前的郁色,多了几分属于妇人的娇媚,且与萨鲁之间举止自然亲昵,岳母王氏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岳父方亲王则更关注萨鲁在皇宫的处境,言语间不乏试探。萨鲁应对得体,既展现了实力与见识,又给足了亲王面子,一番交谈下来,气氛还算融洽。
临行前,萨鲁将方清玥留在亲王府小住几日。
“漓州之行,短则半月,长则一月。你在此安心住着,陪陪岳母。等我回来,再接你回宫。”萨鲁抚着方清玥的脸颊叮嘱。
方清玥眼中满是不舍,却乖巧点头:“夫君一路小心。我……我等你回来。”
萨鲁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转身离去。他没有乘坐皇室安排的奢华车驾,而是选择了一匹快马,轻装简从,直奔漓州城。
马蹄疾驰,风声过耳。萨鲁的心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数年前,飘向了漓州学院,飘向了那六个被他种下同心印,彻底征服的女子。
美艳性感、身为七级修炼者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沈玉琴老师;性格清冷骄傲、身材高挑丰满的优菈;情同姐妹、身材同样火爆却一个娇小玲珑、一个高挑婀娜的托帕和海瑟音;年龄最小、身材最为娇小可爱也异常丰腴的赫斯提亚;还有当年即将成为人妻、拥有一双丰腴肉腿和温婉气质的沐雨……
当年学院大比之后,他四处奔波,未能如约前往漓州城与她们相聚。他翻找许久,终于找到沈玉琴当初塞给他的那张字条,上面是她家的一处地址。那地址靠近漓州学院,环境清幽。
快马加鞭数日,漓州城高耸的城墙映入眼帘。萨鲁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按照字条中的地址寻去。那是一片学院附近的安静住宅区,绿树掩映中,一处独门小院显得格外雅致。
萨鲁在院门外停下,整理了一下因赶路而略显风尘的衣袍,抬手,叩响了门扉。
“谁呀?”门内传来一个略显慵懒却依旧动听的女声。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
门后站着的,赫然是那个曾让萨鲁无数次回味的身影——沈玉琴。
数年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韵味。一头利落的短发依旧乌黑,耳垂上坠着精致的华贵耳坠,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桃花眼在看到萨鲁的瞬间,骤然睁大。她穿着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布料柔软贴服,将那份呼之欲出的、完全包裹不住的成熟丰满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的伟岸几乎要撑开衣襟,腰肢却依旧纤细,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萨……萨鲁?”沈玉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手中的一块丝帕飘落在地。
萨鲁看着这张熟悉的美艳脸庞,心中涌起一阵火热,也有些许久别重逢的尴尬。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解释或问候的话。
下一秒,沈玉琴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那对惊人的饱满弹性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
“你……你还知道来!”沈玉琴的声音带着哽咽,双臂死死环住萨鲁的腰,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随着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萨鲁心念一动,体内与沈玉琴相连的那道同心印,悄然运转。
“嗯啊——!”
怀中的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一声蚀骨销魂的嘤咛。沈玉琴只觉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从灵魂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是被强行烙印下的本能渴望,是数年独守空闺积累的寂寞与情欲,在这一刻被同心印彻底点燃!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完全瘫软在萨鲁怀里,美艳的脸庞瞬间染上情动的潮红,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眼镜后的双眸弥漫起迷离的水雾,红唇微张,吐出炙热的气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经瞬间湿透,空虚和渴望如同潮水般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萨鲁感受到怀中躯体的剧烈反应和瞬间泛滥的湿意,也不再废话。他一把将沈玉琴打横抱起,用脚踢上院门,抱着这具火热柔软的成熟女体,大步走进屋内。
房间布置得雅致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沈玉琴的馨香。萨鲁径直走向里间的卧房,将沈玉琴扔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
沈玉琴早已情动难抑,同心印的催动让她数年的压抑彻底化为狂野的欲望。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萨鲁,主动伸手去拉扯自己的衣裙,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渴求呻吟:“主人……给我……快给我……”
丝质长裙被胡乱扯开,露出里面同色的性感内衣,却根本包裹不住那对颤巍巍的雪白巨乳,深邃的沟壑仿佛能淹没一切。纤腰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丰腴圆润的臀部和一双修长的玉腿。
萨鲁喉咙发干,迅速扯掉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如钢铁般的躯体,以及胯间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的恐怖巨物。
看到那熟悉的凶器,沈玉琴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眼神却更加痴迷渴望。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扭动着腰肢,发出邀请:“进来……快……主人……操我……”
萨鲁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庞大的身躯压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将那灼热坚硬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顶到了!!”沈玉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极致的充实感和被贯穿的饱胀快感,混合着同心印催发下的无边情欲,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花心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疯狂涌出。
萨鲁也被那无比紧致湿滑又火热的内里绞得舒爽无比,他开始毫不留情地冲刺起来。粗长的性器在狭窄的甬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都全力撞向最深处娇嫩的花心,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啊!好深!主人……好厉害……操死我了……呜呜……”沈玉琴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放声浪叫。她修长的玉腿紧紧盘在萨鲁的腰后,丰腴的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荡漾出诱人的乳浪。她的叫声高亢而放荡,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与平日那个端庄美艳的学院老师判若两人。
这正是同心印的可怕之处,它将沈玉琴身心最深处对萨鲁的臣服与渴望无限放大,让她在萨鲁面前毫无保留,展现出最淫荡最真实的一面。
萨鲁也被她的放浪姿态刺激得更加兴奋,各种姿势轮番上阵,将沈玉琴丰腴熟美的身体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形状,从身后狠狠撞击她浑圆雪白的臀瓣,将她压在梳妆台上从后面进入,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肥臀承受鞭挞……
满室皆春,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混合着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持续了不知多久。
终于,在沈玉琴不知第几次被送上崩溃的高潮,尖叫声都变得沙哑破碎时,萨鲁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深深灌入她痉挛的花房深处,两人交叠着倒在凌乱湿漉的床榻上,剧烈喘息。
云雨初歇,沈玉琴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欢爱后的痕迹。她缓了一会儿,才挣扎着翻身,面对面跨坐在萨鲁肌肉结实的大腿上,饱满的臀肉压着他的腿根,一双依旧挺翘的雪乳抵在萨鲁胸膛。她慵懒地靠在萨鲁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细细喘息。
萨鲁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着,感受着这具成熟女体的柔软与热度。
忽然,沈玉琴抬起头,张开红唇,在萨鲁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她抬起美艳的脸庞,那双桃花眼中情欲未退,却多了几分清晰的幽怨,瞪视着萨鲁。
“你这个小混蛋……”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委屈,“老娘守了三十几年的身子被你破了,还没享受几天,就被你晾了这么多年!你知道这几年我怎么过的吗?脑子里全是你,修炼都静不下心,修为一直卡在七级初阶,寸进不得!都怪你!”
萨鲁闻言,低笑出声。他揽住沈玉琴的纤腰,将她搂得更紧些,另一只手则抬起,掌心缓缓凝聚起一团精纯凝练、蕴含着多种奇异特性的雄浑灵力,气息波动赫然达到了七级初阶巅峰。
“修为无法寸进,怎么也跟我有关系?嗯?”萨鲁挑眉,语气带着戏谑,“而且,沈老师,现在的我,好像……已经比你还强了哦。”
感受着萨鲁掌心那团灵力散发出的磅礴气息,沈玉琴眼中闪过浓浓的诧异。这才几年?当初学院大比时,萨鲁虽然强悍,但灵力修为绝对没到这种程度!这进步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诧异过后,那眼神迅速化为了迷醉。强大的雄性,永远是吸引雌性的根本。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身心早已臣服的主人。
萨鲁捕捉到她眼中的变化,邪邪一笑,突然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倒在身下,灼热的坚硬重新抵住那尚且湿润红肿的入口。
“所以……”萨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现在,就算没有同心印,我要是想强暴你,沈老师好像……也没办法拒绝了吧?”
沈玉琴身体一颤,看着萨鲁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笑容的脸庞,感受着那恐怖的硬度和热度,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彻底崩塌。她伸出双臂,主动勾住萨鲁的脖子,红唇凑上去,舔吻着他的下巴,眼神妩媚迷离,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是的……主人……快……用你的大鸡巴……强暴我……操坏我……我只属于主人……”
如此直白放荡的邀请,让萨鲁低吼一声,腰身猛力一沉,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而沈玉琴则彻底放纵身心,用最淫荡的姿势和浪叫,迎合着萨鲁的狂暴侵犯……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相拥着醒来。
萨鲁告诉了沈玉琴自己此行的目的——那本炼体古籍。
沈玉琴慵懒地靠在萨鲁怀里,缓缓地说道:“那本古籍啊……学院确实得到了,就存放在内院。这次邀请了皇室和一些有名的学者,包括几位对上古文字和炼体有研究的老怪物。正副院长都会亲自参与研讨。我现在就带你去学院。”
两人洗漱完毕,沈玉琴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学院教师长袍,只是那长袍穿在她身上,依旧被撑得前凸后翘,风情万种。她带着萨鲁,畅通无阻地进入漓州学院内院。
学院深处,一间守卫森严的静室内,已经聚集了十余人。除了漓州学院的正副院长两位七级强者,还有数位头发花白、气息沉凝的老学者,以及皇室派来的两位官员和一位供奉。
静室中央的石台上,平铺着一本泛着暗金色泽的古籍。书页非纸非帛,触感奇特,上面刻画着扭曲如云纹、又似星图的奇异文字,偶尔有极淡的光晕流转。
众人正围在石台边,眉头紧锁,低声讨论,显然进展不大。
沈玉琴引着萨鲁进入,向正副院长和众人介绍了萨鲁的身份——皇室特邀的炼体学者,萨鲁皇子。
萨鲁的形貌和身份引起了一些侧目,但众人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古籍上。萨鲁也顺势走到石台边,目光落在那古籍之上。
只一眼,萨鲁的心脏就猛地一跳!
这文字……这纹路……这气息!
虽然与他已拥有的三本功法书页材质略有差异,但那核心的韵味、那种远古的气息……赫然与他所修的《塑灵诀》、《极元诀》、《神宫诀》同出一源!
这绝对是爱莉希雅家传功法的最后一本——《圣体诀》!专门阐述如何将前三部功法修炼出的精纯能量,与肉身完美结合,铸就无上圣体的终极法门!
难怪这些人无法解读!这一套功法必须从《塑灵诀》入门,才能逐步读懂后续。没有《塑灵诀》的基础,看这《圣体诀》就如同看天书,最多只能模仿一些粗浅的图形动作,不得其神髓。
萨鲁强压下心中的狂喜,面上不动声色,仔细观察了片刻,又装作尝试用灵力感知,随后露出若有所思又略带遗憾的表情。
他转向正副院长和几位主事者,开口道:“诸位,这本古籍上的文字和纹路,在下确实前所未见,深奥无比。”
众人闻言,脸上失望之色更浓。
萨鲁话锋一转:“不过……在下在兽人族,也认识不少炼体强者。这本古籍或许与兽人族的炼体术有关,我可以去请教一下他们。”
一位老学者捋着胡须:“兽人族?这倒是一条未曾想过的路子。只是兽人族与我人族关系微妙,且这等古籍,岂能轻易示之外族?”
皇室的一位供奉也点头:“事关上古炼体秘法,谨慎为上。”
萨鲁趁机道:“在下与兽人族中的麟族略有交情,或许可以尝试私下请教一二,只描述纹路特征,不携原本。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且未必能有收获。”
正副院长与几位主事者低声商议片刻。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也好。而且萨鲁身份特殊,由他私下尝试,倒也合适。
“那便有劳萨鲁殿下了。”正院长开口道,“殿下可先将古籍纹路特征详细拓印或记忆,再去尝试。无论成败,学院都感激不尽。”
“分内之事。”萨鲁谦逊道。
于是,萨鲁名正言顺地获得了长时间观摩《圣体诀》的机会。他装模作样地拿出特制的薄纸和药墨进行拓印,同时凭借早已修炼到高深境界的《神宫诀》所带来的强大神识,将整本《圣体诀》的内容,连同其神韵,一丝不差地印入脑海。
大功告成!爱莉希雅的家传功法,终于集齐了!
强忍着立刻回去研读修炼的冲动,萨鲁又配合众人讨论了一阵,直至傍晚,才与沈玉琴一同告辞离开。
回到沈玉琴的小院,刚关上门,沈玉琴就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双手搂住萨鲁的脖子,红唇吻上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直接往下探去,握住那已然抬头苏醒的巨物,眼中春情荡漾:“主人……今天在静室里,你看书的样子好专注,好迷人……我又想要了……”
萨鲁被她撩拨得火起,却起了戏弄之心。他靠在门板上,邪笑着捏了捏沈玉琴泛红的脸颊:“这么急?那……先伺候伺候它。”
沈玉琴会意,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丝毫犹豫,娇躯缓缓滑落,跪在了萨鲁身前的地板上。她仰起那张美艳的脸庞,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水光盈盈,带着无比的臣服与渴望。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红唇,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那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嗯……”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萨鲁舒服地叹了口气。
沈玉琴卖力地吞吐起来,时而用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时而尽力深喉,让粗长的茎身摩擦娇嫩的口腔黏膜,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技巧比之初夜时不知熟练了多少,显然是私下反复回想过,甚至可能自己偷偷练习过。
萨鲁享受着她殷勤的口舌侍奉,大手插入她的短发中,微微用力,控制着节奏。
就在沈玉琴吞吐得渐入佳境,萨鲁也微微眯起眼睛时——
“咚咚咚。”
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沈玉琴受惊,下意识就想松开嘴起身。萨鲁却恶意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定在自己胯间,让她无法脱离,只能继续含着那巨物,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萨鲁眼神示意她继续,然后打开门,露出半截身子,正准备问话,却看到了门外俏生生的三个人影,冰蓝色、银白色,以及紫黑色的发丝在余晖中闪着光彩。
正是优菈,托帕以及海瑟音。
空气安静了一瞬,三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飞起一抹极其诱人的红晕。
萨鲁身体微微一震,低头与口中仍含着他巨物、此刻瞪大眼睛、满脸羞红与慌乱的沈玉琴对视了一眼。
门打开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门外,优菈、托帕和海瑟音三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成熟韵致的俏脸,同时映入萨鲁和沈玉琴的眼帘。她们的目光先是落在萨鲁脸上,带着惊喜与激动,随即不约而同地下移——
“唔!”
托帕最先惊呼出声,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更圆了。她看见了自己那位素来端庄美艳的老师,此刻正跪在门口的地板上,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红唇间含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而萨鲁则正扶着老师的后脑。
“老、老师,你竟然——!”
托帕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一旁的海瑟音已经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海瑟音那张温婉中带着一丝妩媚的脸庞也泛着红晕,但她显然比托帕冷静些,低声道:“小声点!这附近还有其他老师的住处!”
说话间,三女已经下意识地一窝蜂涌了进来。萨鲁顺势完全打开门,坦然地将自己精壮的下半身和仍含着巨物的沈玉琴暴露在她们眼前,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沈玉琴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慌忙松开口,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萨鲁轻轻按住了肩膀。她美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镜都有些歪斜了,眼中混杂着羞耻、慌乱,以及一丝被学生撞破私密情事的微妙刺激。
“进来说。”萨鲁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小小的客厅内,气氛变得异常暧昧而灼热。
托帕和海瑟音的目光几乎无法从萨鲁那依然昂然挺立的巨物上移开。几年不见,那凶器似乎更加雄伟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而她们的老师沈玉琴,正跪在一旁,丝质长袍的领口因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脸上情潮未退,更添艳色。
几乎是下意识的,托帕和海瑟音像被磁石吸引般,朝着坐在沙发上的萨鲁凑了过去。
萨鲁舒展手臂,一手一个,将这两个身材同样火爆却气质各异的美人揽入怀中。左手搂住的是娇小玲珑的托帕,她有着一头蓬松的银白色短发,脸蛋圆润可爱,身材却异常丰腴,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撑破学院制服的衣襟,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右手揽住的是高挑婀娜的海瑟音,紫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面容温婉中带着一丝含蓄的妩媚,身材曲线同样惊心动魄,尤其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制服裙摆下若隐若现。
两女一入怀,立刻像痴迷的小猫般,开始用脸颊蹭着萨鲁赤裸结实的胸膛,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他强壮的肌肉线条。同时,两只小手不约而同地向下探去,一左一右,轻轻握住了那根让她们魂牵梦萦数年的巨物。
“主人……好大……比以前还要大……”托帕的声音带着娇憨的颤抖,小手小心翼翼地丈量着尺寸,眼中满是痴迷。
海瑟音没有说话,只是用温顺的眼神望着萨鲁,手上的动作却大胆而轻柔,指尖轻轻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
萨鲁感受着两女截然不同却同样撩人的侍奉,舒服地眯起眼睛,大手隔着学院制服,用力揉捏着她们胸前的柔软。托帕的乳肉绵软而弹性十足,海瑟音的则更加挺翘丰满,手感各异,却同样令人爱不释手。
托帕一边享受着主人的揉捏,一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已经起身、满脸通红的沈玉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幽怨:“老师好狡猾……竟然背着我们,偷偷享受主人……”
沈玉琴此刻也稍微镇定下来,听到学生这般指责,美艳的脸庞又是一红,却故意板起脸,走过去轻轻敲了一下托帕的脑袋:“说什么呢!主人也是刚到我这儿没多久。”
说着,她自然而然地再次跪倒在萨鲁腿边,仰起脸,风情万种地看了萨鲁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再次纳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而熟练,显然是要在学生面前宣示主权。
萨鲁的目光则落在了依然站着的优菈身上。
几年过去,优菈的气质愈发清冷出尘。一头冰蓝色的短发已经变长些许,面容精致绝伦,身材高挑丰满,学院制服穿在她身上,不仅遮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反而因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了一种禁欲般的诱惑。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灼灼地盯着萨鲁,眼神复杂,有重逢的激动,有被眼前淫靡场景冲击的羞涩,更有一种深藏的渴望。
萨鲁朝她勾了勾手指。
优菈的身体微微一颤,清冷的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到萨鲁另一侧,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没有像沈玉琴那样直接去侍奉那根巨物,而是先凑近萨鲁的脸庞,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萨鲁眼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失落:“主人……以后,我怕是再也追不上您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当年学院大比,第一次交手……您还是四级巅峰,我已经是五级了。如今我堪堪踏入六级……虽然在这个年纪已是傲人,但我能感觉到,您已经……”她深吸一口气,“您已经到七级了,对吗?跟老师给我的感觉一样……深不可测。”
说出这句话时,优菈那素来清冷高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化为了汹涌的情欲和彻底的臣服。
萨鲁没有否认,只是笑着捏了捏她精致的下巴:“所以呢?”
优菈的眼神更加迷离,她不再说话,而是主动低下头,凑到沈玉琴的另一侧,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舔舐巨物粗壮的茎身。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模仿着沈玉琴,变得熟练起来,时而用舌尖扫过青筋,时而轻吮龟头侧缘,冰蓝色的头发垂落,与沈玉琴的短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淫靡又唯美的画面。
萨鲁享受着两位美女的口舌侍奉,双手仍在托帕和海瑟音身上游走,随口问道:“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托帕正被揉得娇喘吁吁,闻言娇嗔一声,抢着回答:“在学院里看到主人和老师走在一起啦!漓州学院以女弟子为主,主人这样的半兽人本来就很显眼,再加上和老师那么亲密……我们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主人,您终于来找我们了!”
萨鲁嘿嘿一笑,不再多言,心念一动——
嗡!
同心印,同时发动!
“啊——!”
四声或高亢或压抑的娇吟几乎同时响起!
怀中的托帕身体剧烈一颤,双眼猛地翻白,小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双腿间瞬间湿透,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制服裙摆,滴落在地板上——她竟然直接被同心印勾起的、积压数年的情欲冲击得瞬间达到了高潮!
海瑟音也是闷哼一声,浑身瘫软在萨鲁怀里,身体不住地发抖,脸上潮红一片,显然也在强忍着汹涌的快感。
腿边的沈玉琴和优菈同样浑身剧颤,口舌侍奉的动作骤然停止,沈玉琴甚至牙关一松,巨物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道银丝。两女都大口喘息着,眼神迷乱地看着萨鲁,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让她们几乎发狂。
萨鲁见状,知道火候已足,再也按捺不住。
他一把将已经高潮到双目涣散、软成一滩泥的托帕从怀里放下,让她躺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又将同样情动难抑的海瑟音轻轻推倒在托帕身边。随后,他站起身来,那根怒张的巨物傲然挺立,上面沾满了沈玉琴和优菈的唾液,更显狰狞。
“桌子挪开。”萨鲁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
沈玉琴和优菈立刻手脚发软地爬起来,配合着将客厅中央的矮桌推到墙边,露出下面宽敞柔软的羊毛地毯。
萨鲁走到地毯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横陈在地的四具各具风情的女体:托帕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制服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海瑟音侧躺着,紫黑色长发散开,温婉的脸上满是情动红潮,正痴痴地望着他;沈玉琴跪坐在一旁,美艳的脸上带着成熟女性的渴望;优菈则半跪着,冰蓝色的眸子褪去了清冷,只剩下炽热的臣服。
萨鲁低吼一声,扑向了最先恢复一些意识的托帕。
“主人……啊!”托帕娇呼一声,已经被萨鲁压在了身下。她的制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的内衣,却被萨鲁大手一扯就崩开了扣子,一对白皙丰满、顶端缀着粉色蓓蕾的玉兔弹跳出来,随着萨鲁的动作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萨鲁没有任何前戏,分开托帕那双匀称圆润的玉腿,腰身一沉,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狠狠一贯到底!
“呜哇——!顶、顶到了!好满!主人……好深啊!”托帕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小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双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地毯。她本就敏感,刚才又被同心印刺激到高潮,此刻再次被如此凶猛地贯穿,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盘住萨鲁的腰,小巧的脚趾都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萨鲁开始凶猛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撞击着托帕娇嫩的花心,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托帕的浪叫声又娇又媚,带着哭腔,不断地喊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
就在萨鲁猛干托帕时,海瑟音已经从侧面贴了上来。她温顺地跪趴在萨鲁身侧,伸出舌头,舔舐着萨鲁强壮的背肌和手臂,同时小手绕到前面,轻轻揉捏着托帕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雪乳,不时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蓓蕾吮吸,帮助主人一起“疼爱”自己的好姐妹。
托帕被前后夹击,快感更是倍增,叫声越发高亢放荡。
另一边,沈玉琴和优菈也没有闲着。沈玉琴爬到萨鲁身后,跪直身体,将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紧紧贴在萨鲁宽厚的背脊上,上下摩擦,同时伸出舌头,舔吻着萨鲁的后颈和耳根,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主人……好厉害……干得托帕这小骚货叫得真欢……”言语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骚和一丝醋意。
优菈则从另一侧贴近,她不像沈玉琴那般主动放荡,而是用她清冷中带着痴迷的眼神望着萨鲁,然后低下头,凑到萨鲁和托帕交合的部位附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分开托帕已经被干得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让那粗壮巨物进出抽插的景象更加清晰。然后,她竟然低下头,伸出粉舌,舔舐起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爱液!
“优菈……你……啊!别舔那里……好羞……好刺激!”托帕感觉到私密处传来湿滑温热的触感,羞耻感与快感同时爆炸,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萨鲁也被四女这般全方位的侍奉刺激得更加狂野,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断加大,将托帕干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托帕在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中,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剧烈高潮,花心疯狂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只有小嘴还微微张着喘息。
萨鲁抽出依旧坚挺的巨物,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他转身,将目标对准了早已情动不已、不断用丰满身体磨蹭他的海瑟音。
海瑟音温顺地仰躺下来,主动分开那双修长笔直、能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美腿,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处。她的眼神温柔而痴迷,声音带着颤意:“主人……请享用海瑟音……”
萨鲁低吼一声,压了上去,巨物轻松滑入那同样紧致湿滑的甬道。海瑟音的体内比托帕更加温热紧致,且包容性极强。她不像托帕那样放声浪叫,而是紧紧咬着下唇,发出压抑而勾人的闷哼,双手却主动环住萨鲁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肢,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迎合含蓄而深入,每一次都让萨鲁的巨物顶到最深处,花心像小嘴般吮吸着龟头。
沈玉琴和优菈继续在一旁助兴。沈玉琴趴在萨鲁身侧,抓过海瑟音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让她揉捏自己那对傲人的巨乳,同时自己则俯身去舔吻海瑟音胸前的蓓蕾。优菈则从后面抱住萨鲁,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在萨鲁背上,她轻轻吻着萨鲁的肩膀,一只手绕到前面,抚摸萨鲁结实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刺激海瑟音敏感阴蒂。
海瑟音在这样多重的刺激下,很快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紧致的甬道阵阵紧缩,温热的爱液浇灌在萨鲁的龟头上。
萨鲁将海瑟音也干到浑身瘫软、双目失神后,暂时抽身而出。他坐在沙发边缘,巨物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了不同女子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沈玉琴立刻会意,娇媚地跨坐上来,将那早已湿透红肿的秘处对准巨物,缓缓坐下,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她开始上下起伏,丰满的臀肉撞击着萨鲁的大腿,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优菈则温柔地依偎到萨鲁身侧,仰起脸,主动献上香吻。萨鲁一边揉捏着沈玉琴那上下晃动的巨乳,一边与优菈唇舌交缠。
“这几年,怎么样?”一吻过后,萨鲁喘息着问优菈。
优菈靠在他怀里,冰蓝色的眸子水光盈盈:“还好……我准备留在学院做老师。托帕和海瑟音……”她看了一眼地毯上还在微微喘息的两女,“她们是为了躲避家里的婚约,一直拖着没毕业。赫斯提亚很受学院另一位导师的重视,被带出去历练了。沐雨……已经毕业嫁人了。”
她抬起眼,深深望着萨鲁:“我们……一直等着您,主人。”
萨鲁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正在他身上起伏的沈玉琴却突然醋意大发,娇哼一声,腰肢猛地用力下沉,花心狠狠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嗯!”萨鲁倒吸一口凉气,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沈玉琴停下动作,美艳的脸上带着红潮和一丝不满,回头嗔怪地瞪着萨鲁:“主人……明明在干着我……还顾着和别的女人说话……”
萨鲁闻言,放声大笑。他一把将优菈从怀里稍稍推开,双手托住沈玉琴浑圆紧实的臀瓣,猛地站了起来!
“啊!”沈玉琴惊呼一声,慌忙用双腿盘住萨鲁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萨鲁就这样抱着她,让她悬在空中,双掌稳稳托着她的背臀,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每一次都将沈玉琴的身体重重落下,让巨物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同时自己腰部用力上顶,双重冲击力让沈玉琴瞬间癫狂!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不行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沈玉琴放声浪叫,头向后仰去,短发飞扬,胸前巨乳疯狂晃荡,双腿在空中乱蹬。在萨鲁这样毫不留情的猛攻下,她很快就被送上了巅峰,浑身剧烈痉挛,花心疯狂喷涌着爱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萨鲁抱着瘫软如泥的沈玉琴,重新坐回沙发,将她放在一边。最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早已情动难耐、冰蓝色眸子几乎要滴出水来的优菈。
优菈无需多言,主动站起身,褪下早已凌乱的制服,露出一具如同冰雕玉琢般完美无瑕的胴体。她身材高挑,比例惊人,胸前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她走到萨鲁面前,转过身,缓缓趴伏在沙发扶手上,将那浑圆雪白、犹如满月般的翘臀高高撅起,对准了萨鲁。
这个姿势充满了臣服与邀请的意味。萨鲁低吼一声,从后面压了上去,巨物轻松滑入那早已湿滑的紧致甬道。优菈的体内带着一丝凉意,却异常紧致柔韧,包裹感极强。她不像沈玉琴那般放荡浪叫,也不像托帕那样娇憨呻吟,而是紧紧咬着唇,发出隐忍而性感的闷哼,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漏出几声破碎的娇吟。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甬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蠕动,花心主动吮吸,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后迎合。
萨鲁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从后面这个姿势能进得极深,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优菈娇嫩的花心上,将她那清冷高傲的外壳彻底撞碎,将她变成只属于他的、情欲泛滥的奴隶。
最终,在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中,优菈也迎来了高潮,身体软软地趴倒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因余韵而微微颤抖。
萨鲁将滚烫的精华,深深灌入优菈痉挛的花房深处。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女子体香。地毯上,托帕和海瑟音因为高潮过多,早已双目涣散、意识模糊地并排躺倒,小嘴微张,轻轻喘息着。
萨鲁靠在沙发里,胸膛起伏。沈玉琴缓过劲来,又像八爪鱼般缠了上来,跨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慵懒地靠在他怀里。优菈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温顺地依偎到萨鲁另一侧,冰蓝色的长发披散在他肩上。
五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重逢的温情。
良久,沈玉琴才挣扎着起身,娇嗔道:“一身汗,黏糊糊的……洗澡去!”
小小的浴桶里,挤进了五个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却也香艳无比。温热的水流被众女不时泼起,冲刷着五具交缠的躯体。她们互相帮忙涂抹清洁乳,白皙的泡沫覆盖在雪腻的肌肤上,滑腻的触感引发一阵阵娇笑和打闹。
托帕调皮地将泡沫抹在海瑟音高耸的胸脯上,海瑟音则红着脸反击。沈玉琴故作严肃地想要维持老师的威严,却被优菈从后面偷袭,将泡沫涂在了她的翘臀上,惹得沈玉琴惊叫转身,却不小心撞进萨鲁怀里。萨鲁大笑着将她搂住,趁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浴室里充满了女子清脆的笑声、娇嗔和水声,气氛轻松而淫靡。夜晚,就在这样香艳而温馨的氛围中度过。
萨鲁要前往兽人族请教自然是幌子,接下来几天,他便在沈玉琴的小院住下。优菈和沈玉琴白天有学院事务要处理,托帕和海瑟音便留下来陪伴萨鲁。
萨鲁对这两女也是兴致十足。白日里,他常常将两女搂在怀中,一边把玩着她们年轻丰满的身体,一边询问着她们这几年的情况。
托帕是漓州城一个世家的小女儿,自幼受宠,性格活泼娇憨。海瑟音则本是托帕母亲好心收养的孤女,作为托帕的贴身侍女,却意外地表现出了不俗的修炼天赋,因此得以随同托帕一起进入漓州学院修行。两人名为主仆,实如姐妹,感情极深。
如今,两人都已达到五级巅峰的修为,在这个年纪已算相当出色。这也成了她们能一直拖延婚约的最大筹码——她们家族与漓州城另一个势力颇大的世家有联姻,对方不仅要娶托帕为正妻,还指名要海瑟音作为陪嫁滕妾。两女对那世家公子毫无好感,甚至有些厌恶,便以专心修炼、寻求突破为由,一直滞留在学院,拖延婚事。
“唉,家里催得越来越紧了。”托帕躺在萨鲁腿上,任由萨鲁揉捏她绵软的乳肉,小脸上露出愁容,“真烦人……要不,主人您娶了我们好了!”她忽然眼睛一亮,翻身坐起,抱着萨鲁的胳膊摇晃,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地说。
萨鲁被她逗笑了,一把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早已苏醒的巨物上,腰身向上一顶,粗长的性器顿时没入她湿滑的体内。
“啊!”托帕娇呼一声,随即适应了那熟悉的充实感,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
萨鲁一边扶着她的细腰辅助动作,一边搂过旁边脸色绯红的海瑟音,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才笑着对喘息不断的托帕说:“那这样,我不是要娶六个?”他指的是沈玉琴、优菈、托帕、海瑟音、赫斯提亚,还有已经嫁人的沐雨。
托帕被顶得语不成调,断断续续地说:“那、那有什么……主人这么、这么厉害……多、多几个妻子怎么了……啊!轻点……顶太深了……”
萨鲁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将托帕干得呻吟连连,随后才正色道:“婚约的事,我会想办法。但你们自己也要努力。”他一边操弄着托帕,一边看向温顺地靠在他肩头的海瑟音,“好好修炼,尽快突破到六级。未来,我有用得到你们的地方。”
他指的自然是同心印的另一个能力——借力。当年,正是靠着这个能力,她们几人才能合力,离开那个远古封印之地。
海瑟音温驯地点点头,眼神坚定:“主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突破。然后申请留在学院做导师……一定,会为主人守住身子的。”她说着,主动吻上萨鲁的唇。
托帕也在高潮的间隙含糊地附和:“对……我要和瑟音一起……做导师……等主人……”
几番云雨,几番嘱咐,两女将萨鲁的话深深记在了心里。
第三天傍晚,沈玉琴和优菈都回到了小院。四女正与萨鲁一同用晚膳,院门再次被敲响了。
优菈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看了萨鲁一眼,轻声道:“来了。”便起身前去开门。
门打开,一个披着深色外袍、显得有些匆忙的俏丽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赶了很远的路,俏脸红扑扑的,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当她的目光越过优菈,看到屋里那个朝思暮想的半兽人身影时,整个人猛地一颤。
“主人——!”
一声带着哭腔的、无比激动和思念的呼唤响起。沐雨几乎是甩掉了外袍,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径直扑进了萨鲁的怀里,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胸膛,肩膀微微抽动。
萨鲁也搂住了她,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几年不见,沐雨的气质变得更加温婉柔美,曾经少女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属于人妻的成熟风韵。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贴身连衣裙,面料柔软,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是那一双曾经让萨鲁爱不释手的丰腴肉腿,在裙摆下显得更加圆润诱人。
过了一会儿,沐雨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痴痴地望着萨鲁。萨鲁牵起她的左手,目光落在无名指上那枚样式简洁却精致的银戒指上。
“结婚啦。”萨鲁语气平静地说。
沐雨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和不安,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萨鲁的脸色,才低声补充道:“孩子……都已经有了。本来一收到优菈姐姐的传信,我就想立刻过来,可是还要找人帮忙照看孩子,所以耽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颤抖和期盼:“主人……您……还要我吗?”
萨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捏起她柔嫩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然后才邪邪一笑,道:“自然要。睡别人的老婆,多刺激。”
这话说得直白又粗俗,却像是一剂定心针。沐雨眼中的不安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和情欲取代,她“嘤咛”一声,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萨鲁的唇。萨鲁也热烈地回应着,大手在她背上揉搓。
托帕在一旁看得吃吃笑起来,指着沐雨那身打扮:“沐雨姐,你真不害臊,穿着做人老婆的衣服就跑出来偷汉子啦?”
沐雨与萨鲁分开,闻言白了托帕一眼,脸上绯红,却理直气壮地说:“要不是早就订了婚约,家里逼得紧,我……我才不会同意嫁人呢!”她转头又紧紧抱住萨鲁,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而且,同心印可是我当年求着主人给我种下的!从那时起,我就属于主人了!”她想起萨鲁刚才的话,又红着脸补充,“而且……你没听到主人说吗?我现在可是别人的老婆……主人干我……多有成就感呀……”
这番毫不掩饰的带着背德感的放荡话语,让在场众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沈玉琴更是哭笑不得,走过去轻轻敲了一下沐雨的脑袋,无奈地叹气:“我的学生……怎么一个个都这般放荡呢?”
“还不是老师您带的好头,最放荡。”优菈难得地眼角含笑,轻声揶揄了一句。她和沐雨关系一向亲密,此刻也走上前,轻轻抱了抱沐雨。
今夜,自然又是一场荒唐淫靡的盛宴。其他几女早已与萨鲁酣战数日,今夜便更多是陪衬和助兴,主角自然是刚刚重逢、积攒了数年思念与情欲的沐雨。
萨鲁将沐雨压在床上,仔细品尝着这具已经属于他人、却依然对自己彻底敞开的身躯。沐雨浑身肌肤白皙细腻,因为生过孩子,胸前那对玉乳似乎更加丰满了几分,乳晕也变成了更深一些的颜色,散发着成熟的韵味。最让萨鲁着迷的,还是她那双丰腴圆润的肉腿。
他分开沐雨的双腿,那双腿依旧笔直,但大腿内侧的肉感十足,肌肤滑腻如脂,摸上去软绵而有弹性。当萨鲁将那根巨物挤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时,沐雨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那双肉腿带来的触感极其美妙,紧实而柔软,内侧滑腻的肌肤紧紧夹着萨鲁的腰侧,随着抽插的动作微微摩擦,带来一种别样的、包裹般的快感。
萨鲁握住她的一条腿,从脚踝开始向上亲吻抚摸,感受着那丰腴腿肉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然后将其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的性器在那泥泞粉嫩的穴口中进出抽插的画面,结合沐雨那属于人妻的羞耻而放纵的表情,刺激感倍增。
“主人……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沐雨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仰着头喘息,她的叫声不像托帕那样娇憨,也不像沈玉琴那样放荡,而是带着一种温婉妇人被彻底征服时的婉转承欢,听得人骨头酥麻。她那双肉腿时而紧紧盘绕,时而无力地张开,腿心处早已是一片狼藉,爱液横流。
萨鲁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翻过来从后进入,抓住她丰腴的臀肉猛烈撞击,时而又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看着她胸前晃荡的乳波和迷离的眼眸。每一次深深进入,都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不同於处子的、更加柔软包容的紧致,以及花心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成熟妇人特有的吮吸般的悸动。
最终,在沐雨一声带着哭腔的绵长哀鸣中,萨鲁将灼热的精华灌满了她痉挛的花房,也在这位人妻的灵魂深处,再次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次日清晨,沐雨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她不能离开家太久,孩子也需要母亲。
萨鲁送她到院门口,抚摸着她的长发,嘱咐道:“回去后,也不要忘了修炼,日后或许要仰仗你们。”
沐雨用力点头,眼中含泪,最后深深看了萨鲁一眼,才转身匆匆离去。
萨鲁回到院里,与沈玉琴、优菈、托帕、海瑟音一一拥抱告别。
“赫斯提亚那丫头还没疼呢……”萨鲁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道幽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既然如此——”
他看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先去疼她妈妈吧。”
凭着记忆中的地址,萨鲁在漓州城西区一条清净的巷弄里,找到了王雅茹的家。
那是一处带小院的二进宅子,白墙灰瓦,院墙内探出几枝桂花,正值花期,淡黄的碎花缀满枝头,香气随微风飘散。萨鲁站在门外,还未敲门,便听见院内传来清脆稚嫩的笑声。
透过未完全合拢的院门缝隙,他看到那个风韵犹存的身影——王雅茹正弯着腰,陪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玩着蹴鞠。她穿着素雅的藕色襦裙,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比起几年前,她身上那份属于少妇的温婉中,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柔润与安宁,腰身虽不复少女时的纤细,却丰腴得恰到好处,胸臀的曲线在衣裙下显得愈发饱满熟美。
妇人抬头拭汗的瞬间,目光无意间扫向院门——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手中的小球滚落在地,她呆呆地看着门口那个高大健硕、肤色青绿、面容野性的半兽人身影,眼睛一点点睁大,嘴唇微微颤抖,像是看见了幻影,又生怕这幻影消失。
萨鲁也愣住了。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正蹒跚追球的小女孩身上——小家伙圆脸大眼,头发是柔软的浅棕色,在阳光下泛着金辉,虽然五官精致可爱,但眉眼间……竟隐隐有几分与他相似的轮廓。
萨鲁心中一动,眼里的诧异渐渐化作一片罕见的柔光。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王雅茹终于回过神,眼眶瞬间红了。她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来,却在距离萨鲁两步时停住,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泪水已经无声滑落。
萨鲁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沉:“我的?”
王雅茹脸上涌起大片红晕,一直染到耳根。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你、你走后没多久……我就发现……我怀孕了。”
她顿了顿,像是怕他误会,急急补充:“我一直好好养着……没敢告诉任何人孩子父亲是谁……只说、说是亡夫遗腹子……”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抹后怕与庆幸,“还好……这里很安静,他……他从没找到过这儿。”
萨鲁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王雅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双手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背,把脸埋进他胸膛,压抑多年的思念与委屈化作低低的啜泣。
“就是赫斯提亚那丫头……”她在萨鲁怀里闷声道,语气带着母亲特有的嗔怪与无奈,“也是天天往外跑,不是修炼就是跟着导师出去历练……还好有这个小可爱陪着我。”
这时,那小女孩已经抱着球,怯生生地凑了过来,伸出小手拉住王雅茹的裤腿,仰起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带着点畏惧地打量着萨鲁——这个长相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的叔叔。
萨鲁松开王雅茹,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他刻意收敛了身上那股属于强者的压迫感,咧开嘴,露出一个尽可能温和的笑容。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他伸出大手,轻轻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发顶,“叫我兽人叔叔就好。”
小丫头眨了眨眼。来自血脉深处的亲近感,奇妙地冲淡了面对陌生异族样貌的恐惧。她大着胆子,细声细气地问:“兽人叔叔……你的耳朵尖尖的,是真的吗?”
萨鲁笑着捏了捏自己的兽耳:“当然是真的。”
“那、那你有尾巴呢?”小女孩目光往下瞟。
萨鲁拍了拍屁股,说叔叔是半兽人,没有尾巴,有趣的动作逗得小姑娘“咯咯”笑了起来。她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一个接一个问着孩子气的问题。
萨鲁极有耐心地一一回答,甚至趴在地上让她骑在背上,在小院里慢悠悠爬了两圈。王雅茹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角又湿润了,唇边却漾开幸福的笑意。
这一整天,萨鲁都陪着这个小女儿。晚上,王雅茹哄她睡下后,轻轻掩上房门,转身走向客房。
客房的门虚掩着。王雅茹推门进去,看见萨鲁正站在窗边。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静静望着他。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藕色外衫滑落,露出里面那套萨鲁当年给她买的、她一直珍藏着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半透明的黑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成熟丰满的胴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生过孩子后,胸乳更加硕大饱满,腰腹虽不及少女时紧实,却别有一种柔软的肉感,臀部圆润如熟透的蜜桃。
她走到萨鲁面前,仰起脸,泪水再次涌出。
“主人……”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好想你……我好怕……怕你再不来,我就老了……不配让你碰了……”
萨鲁伸手,捧起她沉甸甸的巨乳,拇指揉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深褐色蓓蕾。触手温软滑腻,充满弹性。
“怕什么。”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乳尖,含糊道,“让小亚给你多弄些滋补养颜的丹药,保养好了,让我再多享受几年。”
王雅茹拼命点头,双手抱住萨鲁的头,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萨鲁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榻。这一夜,他细细品尝着这具久别重逢的成熟女体,用各种姿势将她送上巅峰。王雅茹压抑多年的情欲彻底爆发,叫声婉转娇媚,四肢紧紧缠着萨鲁,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两人在王雅茹家中缠绵两日。第三日傍晚,院门被推开,一个娇小却曲线惊人的身影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妈!我回来啦——咦?”
赫斯提亚站在院中,看着从客房走出来的萨鲁,整个人如遭雷击。
几年过去,她长高了些,但骨架依然娇小,这使得她身上那对过分丰满的巨乳和浑圆翘臀显得更加惊心动魄。她穿着便于行动的短打劲装,上衣被撑得紧绷,下裤包裹着挺翘的臀瓣,腰间束着皮带,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肢。一张娃娃脸依旧带着稚气,但眉眼间已褪去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历练后的英气与娇媚。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萨鲁脸上,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秒——
“主人——!!!”
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带着比任何一人都要激烈的狂喜与委屈,赫斯提亚像一颗小炮弹般直冲过来,狠狠撞进萨鲁怀里!冲击力之大,若非萨鲁下盘稳如磐石,几乎要被撞退。
她双手死死搂住萨鲁的脖子,双腿熟练地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仰起脸,眼泪鼻涕一起流,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你怎么才来啊!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萨鲁托着她的臀,任她在自己怀里发泄。等她哭声稍歇,才低头吻住她湿润的唇。赫斯提亚立刻热烈回应,小舌头急切地探进来,与他纠缠,双手胡乱撕扯着他的衣服。
“进、进屋……”她喘息着,含糊道。
一进客房,赫斯提亚便迫不及待地将萨鲁推倒在床,骑跨上去,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那对雪白巨乳弹跳而出,顶端樱红挺立。她俯身将乳肉压在萨鲁脸上,让他埋首其间,自己则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主人……摸摸我……亲亲我……”她语无伦次,身体烫得像火。
萨鲁翻身将她压下,扯掉她剩余的衣物。这具娇小却极端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肌肤白皙细腻,乳晕是娇嫩的粉色,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
没有任何前戏,萨鲁挺身贯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赫斯提亚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呜咽,双腿猛地缠紧他的腰。
“啊……好满……主人……用力……”她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便紧紧攀附着他。
萨鲁发现,赫斯提亚虽年龄最小,但过去这几年,她身体素质却越发地好了。如今她已是六级修为,仅次于优菈,甬道紧致而富有弹性,内壁蠕动的力道十足,花心吸吮得格外有力。萨鲁不再克制,将她娇小的身躯折叠成各种姿势,从正面、后面、侧边,一次次狠狠凿入最深处。赫斯提亚的叫声又娇又浪,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却又混合着成熟女体的放荡,她不知疲倦地迎合,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浸湿了大片床单,却依旧紧紧缠着萨鲁索求。
直到她终于筋疲力尽,瘫软如泥,萨鲁才将精华注入她痉挛的花房。
这时,王雅茹轻轻推门进来。看到女儿这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她脸上微红,眼中却流露出温柔与安心。她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赫斯提亚汗湿的额发。
赫斯提亚勉强睁开眼,看见母亲,脸上露出依赖又满足的笑,往她身边蹭了蹭。
萨鲁伸手,将王雅茹也拉上床。母女俩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这一夜,经验更加丰富,身体更加强壮的萨鲁,将这对母女换着花样玩弄,从床头到床尾,从床上到桌边,让她们在极乐中彻底沉沦。
又在王雅茹家中享受数日,萨鲁才辞别母女,离开漓州城。
回程路上,他心中盘算:沈玉琴、优菈、托帕、海瑟音、沐雨、赫斯提亚——这六个女人,若能都达到六级,甚至将来冲击七级,通过同心印,不知能给他带来何等可观的增幅。
想到这里,萨鲁满心期待。
不过,轻松惬意的日子过了这么多天,是时候研究那部《圣体诀》了。
萨鲁回到亲王府,暂时住下,宣布闭关。
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密室内,萨鲁赤裸上身盘坐,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密的鳞纹流转——那是麟血铸圣诀圆满的标志。而更为神异的是,他体内流淌的灵力,经由《圣体诀》转化,已带上了一种坚不可摧、厚重如山的特质,与麟血铸圣诀完美融合。
灵力奔涌,如大江潮生。
“嗡——”
空气中传来一声低沉的震鸣。萨鲁睁开双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他缓缓站起,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欲出的力量。
七级中段!
短短三个月,凭借惊人的悟性与《圣体诀》的神效,他不仅将麟血铸圣诀修至圆满,灵力修为也水涨船高,再做突破!
“嘿嘿……”萨鲁感受着筋肉间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憨气的傻笑。
他推开闭关的石门,走了出去。
时值午后,秋阳和煦。院子里,方清玥正坐在石凳上读书。她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外罩浅青纱衣,长发用玉簪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在颊边。回到亲王府这个熟悉的环境,她似乎比在外时更加放松自然,眉宇间透着安宁。
似是察觉到视线,她抬起眼。
四目相对。
方清玥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清澈的杏眸里漾开层层涟漪——是惊喜,是思念,最后化作一抹淡淡的、却无法忽视的幽怨。
她放下书卷,站起身,缓缓走到萨鲁面前,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
“你出来了。”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我等了好久。”
萨鲁嘿嘿一笑,大手抚上她的背:“委屈老婆了。今晚,好好补偿你。”
方清玥这才抬起头,破涕为笑,眼波流转间,妩媚顿生。
两人携手去拜见亲王与王后。亲王目光如电,在萨鲁身上一扫,眼中便掠过惊异,随即化为浓浓的满意之色——这小子,修为竟又精进了!而且气息浑厚扎实,绝非虚浮突破可比。
再看女儿,容光焕发,眉眼含春,哪里还有当初大女儿出嫁时那般失魂落魄的痛苦模样?王后拉着方清玥的手,细细端详,也是欣慰点头。
寒暄片刻,萨鲁便与方清玥告退回房。
一进房门,方清玥便被萨鲁按在门板上,炽热的吻落下来。三个月积攒的欲望如火山喷发,萨鲁熟练地撩拨着她每一处敏感,将方清玥挑逗得气喘吁吁,衣裙半解,肌肤泛粉。
方清玥软在他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脖子,眼含水光,忽然轻声说:“萨鲁……陪我去看看姐姐,好不好?”
萨鲁动作一顿,心中微动:“你姐姐……嫁到哪里去了?”
“也是亲王府。但和我们这种外姓亲王府不同,”方清玥语气低落下去,“那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宗亲,宇文氏。所以……父亲母亲就算心疼,也没办法。”
萨鲁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东都学院,方清雪不期而至,将自己托付给他的那一夜。那位清冷如雪、内心却炽烈如火的师姐……
他点了点头:“好。”
方清玥大喜过望,更紧地抱住他,主动献上香吻。萨鲁低笑一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尽情在她身上发泄着闭关三个月的积郁与渴望。
正当两人准备择日前往宇文亲王府时,亲王府突然收到一份传讯。
巧得很,正是方清雪嫁入的宇文亲王府举办宴会,邀请作为亲家的方家一同赴宴。
萨鲁与方清玥对视一眼——正好,无需另找借口了。
想到马上要见到那位清冷傲骨的师姐,萨鲁心中一阵火热。不知道她若是知道自己娶了她的妹妹,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还记得,当年自己说过,等变强了,要把方清雪抢回来。
她留给自己的《凝罡钟》,也确实在危机中救了他数次。
只是如今的萨鲁,已非当初热血的少年。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是多么强大。哪怕他现在自信能无敌于七级,也不可能正面对抗一个底蕴深厚的皇室宗亲大家族。
既然如此……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那就先给那位丈夫先生,送上一顶漂亮的绿帽子吧。
宇文亲王府坐落于皇城东侧,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时值宇文亲王母后七十大寿,王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方亲王一行抵达时,早有管事在门前迎候,恭敬地将他们引入府内。
宴会场设在王府正厅及前庭花园,雕梁画栋间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往来穿梭,侍女们端着美酒佳肴如穿花蝴蝶。气氛隆重而热闹。
萨鲁一身墨青色锦袍,虽肤色青绿、相貌野性,但身形挺拔、气度沉稳,倒也不显突兀。他一手轻揽方清玥的纤腰,随着方亲王夫妇一路前行,不卑不亢地向诸位皇亲国戚见礼问候。方清玥则依偎在他身侧,一袭水蓝色宫装衬得肌肤胜雪,举止温婉得体。
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方亲王这位半兽人女婿,如今在京城也算是个话题人物。萨鲁坦然受之,言行举止并无差池。
“人皇驾到——”
一声通传,全场瞬间肃静。
只见一队仪仗缓步而入,当中一人身着明黄龙袍,年约五旬,面容威严,双目如电,正是当朝人皇。宇文亲王急忙率众跪迎,人皇抬手免礼,含笑向宇文亲王的母后贺寿,赠上厚礼,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入上席。
人皇亲至,宴会气氛更显隆重。萨鲁远远望了一眼,心中暗忖这人间帝皇的气度果然不凡,虽未刻意释放威压,但久居上位的威严已自然流露。
就在这时,方清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萨鲁……那边……”
萨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花园一角,几株桂花树下,站着两人。
女子一袭雪白长裙,外罩淡紫纱衣,长发如雪,用一支简单的玉簪绾起。她身姿高挑,曲线惊人——胸脯饱满如山峦,腰肢纤细,臀胯圆润,与方清玥如出一辙的丰满身材,在那清冷气质衬托下,却别有一种禁欲般的诱惑。正是方清雪。
而她身旁,站着一位华服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皇室子弟特有的矜贵。他正微微侧头与方清雪说话,目光却时不时扫过她雪白的脖颈与胸前起伏,眼底深处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萨鲁认得这张脸——当年在东都学院,正是这个家伙,不远万里前来,要将方清雪带走。
此刻,方清雪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但那笑意未达眼底,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倦色与疏离。萨鲁一眼就看穿了她强装的笑容——真正的方清雪,只有当年在床上与他缠绵时,才会卸下所有冰冷面具,露出炽热如火的内里。
“姐姐……”方清玥低唤一声,声音已经哽咽。
她拉着萨鲁快步走了过去。
“姐姐!”
方清雪闻声回头,清冷的眸子在看见方清玥的瞬间,骤然亮起,如冰湖乍破,春水涌动。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迎了两步,姐妹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清玥……”方清雪的声音微颤,眼眶瞬间红了,“我、我听人说,你已经嫁人了?他对你好吗?”
方清玥嘟起嘴,带着几分娇嗔:“这种大事姐姐都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方清雪脸上掠过一抹深深的歉疚与苦涩。她凑近妹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一丝颤抖:“我嫁过来后……就不停地闭关。这里,我一刻都不想多呆……你出嫁那段时间,我正好又闭关了,他们……没告诉我。”
方清玥闻言,心头那点嗔怪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她看着姐姐明显清减了几分的脸庞,眼睛水波盈盈,用力点了点头:“他对我很好,特别好。我很喜欢他。”
说完,她向后招了招手:“夫君,过来。”
萨鲁迈步上前。
方清雪抬起头,目光与萨鲁那双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眼眸对个正着。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红唇微张,似乎要尖叫出声,却又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声音压了回去。她抬手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狂喜。
“师……师弟?”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方清玥看看姐姐,又看看丈夫,俏脸上浮起茫然:“姐姐,你们……认识?”
萨鲁走到近前,微微躬身:“师姐,好久不见。”
方清雪的眼泪终于滑落,清冷的面具彻底碎裂。她愣愣地看着萨鲁,又看向妹妹,嘴唇颤抖着:“清玥,你说……你的丈夫,就是他?萨鲁师弟?”
“师弟?”方清玥眨了眨眼,随即恍然,“啊,我想起来了!姐姐你在东都学院修行过一段时间……难道那时候就认识了萨鲁?”
何止是认识。方清雪和萨鲁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萨鲁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不错。我与你姐姐,曾是同门。”
方清玥转头看向萨鲁,眸中带着询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萨鲁挠了挠头,露出一抹憨笑:“我也是见到师姐本人才确认的。毕竟当年在学院,师姐可没说起过家世,我不知她就是你的姐姐。”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方清玥“哦”了一声。
这时,那位宇文世子走了过来。他先是用火热的目光在方清玥身上扫了一圈——姐妹俩同样惊人的身材,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他心底痒痒的。随后他看向萨鲁,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似是惋惜鲜花插在牛粪上。
“小姨子,妹夫。”宇文世子含笑打招呼,风度翩翩。
萨鲁与方清玥恭敬回礼:“姐夫。”
四人寒暄几句,气氛看似融洽,底下却暗流涌动。方清雪的目光几乎无法从萨鲁身上移开,而宇文世子则时不时偷瞟方清玥。
片刻后,方清雪转向丈夫,轻声道:“世子,我与妹妹多年未见,今晚想与她好好叙叙旧,可否……”
宇文世子大方地点头:“你们姐妹尽管去。需要安排客房的话,吩咐下人便是。”
“多谢世子。”方清雪垂眸道谢。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王府深处传来,震得地面微颤,杯盘叮当乱响!
全场宾客顿时骚动,惊疑不定地望向声音来处。
“怎么回事?!”
“哪里爆炸了?”
宇文世子脸色一变,正要开口询问,就见一名侍卫急匆匆奔来,单膝跪地禀报:“世子!有窃贼潜入宝库盗宝,引爆了炸药!贼人正在逃窜,可能会往这边来,请各位贵人稍安勿躁!”
“什么?!”宇文世子勃然大怒,“废物!一群废物!还不快去抓人!”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箭般从前厅廊柱后窜出,向着花园方向疾掠而来!
那身影曲线玲珑,一身黑色夜行衣紧裹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眸,但那一头飘逸的粉色长发在奔跑中飞扬,以及那双从发间露出的尖细长耳,却暴露了她的种族——
精灵!
粉发,精灵?
萨鲁瞳孔微缩——爱莉希雅?!这女人怎么会跑来宇文亲王府偷东西?!
此刻,爱莉希雅显然已被逼到绝路。前方是合围而来的侍卫,后方是追兵,左右都是宾客,无处可逃。她目光急扫,忽然与萨鲁的视线对上。
萨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不可察地朝她使了个眼色。
爱莉希雅何等机敏,瞬间会意。她身形一转,竟直直朝着宾客聚集处冲来!
“啊——!”
“贼人过来了!”
宾客顿时大乱,惊呼四起,人群推搡躲避。
爱莉希雅如游鱼般穿过混乱的人群,眨眼间已冲至萨鲁与方清玥身边。萨鲁暗中一推方清玥,低喝:“帮我救她!”
方清玥小脸茫然,但出于对丈夫的绝对信任,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就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撞在自己肩侧——那名粉发精灵“狠狠”撞开了萨鲁,同时手臂一勾,竟将她挟持在身前!一把冰冷的短刃抵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清玥!”
“女儿!”
方亲王夫妇失声惊呼,全场顿时尖叫四起。
萨鲁踉跄后退两步,稳住身形,脸上适时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你、你别乱来!放了我夫人!”
侍卫们投鼠忌器,不敢上前——被挟持的可是方亲王的爱女,身份尊贵。
宇文亲王排众而出,面色阴沉地盯着爱莉希雅:“放下兵器,放开方小姐,本王可饶你不死。”
爱莉希雅冷笑一声,声音刻意压低变粗:“放我离开,我就放了她!否则——”
短刃轻轻一压,方清玥雪白的脖颈上顿时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要!”方清雪急步冲到宇文亲王身边,哀求道,“父王,求您救救妹妹!”
方亲王也快步上前,面色铁青:“宇文兄,小女……”
萨鲁更是绝望地大喊:“不要伤害她!我求你了!”说着就要往前冲。
“站住!”爱莉希雅厉喝,“再上前一步,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萨鲁硬生生止步,双手高举,满脸恐惧。
而被挟持的方清玥,此刻心中却是古怪至极——这个挟持她的女子,身上传来一股清新好闻的自然气息,抵在颈间的刀刃看似凶狠,实则力道控制得极精妙,只是划破表皮。而且……她分明感觉到,这女子蒙面下的脸颊在微微抽动,似乎在强忍笑意?
就在这时,她耳边传来极轻的女声,带着歉意:“方小姐,配合我一下,感激不尽。我不会伤害你,来此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方清玥心中恍然——果然是萨鲁安排的!她轻轻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宇文亲王目光阴鸷地扫视着两人,显然在权衡。这时,一名心腹匆匆上前,附耳低语了几句。宇文亲王眼神一凛,看向爱莉希雅的目光陡然变得危险起来。
“父王!”方清雪再次哀求。
宇文亲王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狠厉——众目睽睽之下,他若不顾方清玥性命,传出去宇文亲王府名声就毁了。
“……好。”他缓缓抬手,“撤开包围,放她走。”
侍卫们犹豫着让开一条通路。
爱莉希雅挟持着方清玥,缓缓后退,萨鲁焦急地跟在数步之外。三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退出花园,穿过前厅,一路退至王府大门外。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宇文亲王冷冷道。
爱莉希雅环视四周,忽然将方清玥往前一推,自己则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王府外的山林疾掠而去!
“快给我追!”宇文亲王震怒的声音从府内传来。
萨鲁稳稳接住方清玥,紧紧抱住:“清玥!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方清玥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脖颈上那道浅浅的血痕,轻声道:“只是皮外伤。”
她抬起头,素来温婉的眸子里此刻却带着一丝隐隐的认真,压低声音道:“萨鲁,你要给我解释。”
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萨鲁脸上掠过一丝温柔,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好,回去就告诉你。”
两人相拥而立,望着爱莉希雅消失的山林方向。希望她能顺利逃脱吧。
转身回府时,萨鲁的目光与远处台阶上的方清雪相遇。她站在那里,雪白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清冷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震惊、欣喜、忧虑,还有一丝久违的炽热。
萨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接下来,该与这位久别的师姐,好好叙叙旧了。
萨鲁带着惊魂未定的方清玥回到宴会场时,立刻被众人团团围住。方亲王夫妇面色苍白地上前查看女儿伤势,确认只是皮外伤后才松了口气。宇文亲王也亲自过来安抚,承诺必定全力追捕贼人,给方家一个交代。
方清雪红着眼眶走过来,一把拉住妹妹的手,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清玥,吓死姐姐了……”她转头对宇文亲王行礼,“父王,妹妹受了惊吓,能否让我陪她去客房休息?”
宇文亲王自然应允,吩咐下人安排最好的客院。
方清雪牵着方清玥离开时,回头极快地瞥了萨鲁一眼。那眼神中交织着太多情绪——急切、渴望、恳求,还有一丝压抑多年的火焰。
萨鲁心领神会。
客院位于王府西侧,环境清幽。方清雪将妹妹送进主屋后,自己则住进隔壁厢房。萨鲁作为丈夫,自然被安排在方清玥房中,但他趁下人不注意,悄悄溜进了方清雪那间。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两姐妹并肩坐在床沿,方清玥小脸依旧有些发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此刻正气鼓鼓地瞪着萨鲁。
“说吧,”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刚才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精灵女子是谁?”
萨鲁老实坐在桌边椅子上,斟酌着开口:“她叫爱莉希雅,是我早年游历时认识的旧友。我能有今日修为,多亏了她当年赠予的修炼法门。”这话半真半假,但如若没有《塑灵诀》和《极元诀》,他绝无可能有今日的成就。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番她冒险潜入王府,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多谢夫人刚才出手相助。”
方清玥听他叫“夫人”,脸颊微红,气消了大半,但还是嘟囔道:“下次这种事……至少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刚才真的吓到了。”
“是是是,是为夫考虑不周。”萨鲁连忙认错。
一旁的方清雪听到那声“夫人”,睫毛轻轻一颤,抬眸看向萨鲁,声音有些飘忽:“你真的做到了……竟然能娶到清玥。”
萨鲁迎上她的目光,点了点头:“我现在很强。但……还不够带你走。”
方清雪闻言,浑身微微一震。她想起多年前那个夜晚——在导师的家里,她被这个半兽人少年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在分别时,他神色坚定地对她说:“等我变强了,就把你抢回来。”
这些年来,每当她在冰冷的床上辗转难眠,每当她被迫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强颜欢笑,那句话就像黑暗中唯一的火星,微弱却顽固地燃烧着。
此刻,她看着萨鲁狰狞脸庞上那双坚定的眼眸,这些年来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灿烂的笑容——不是伪装,不是敷衍,而是从眼底深处漾开的、带着泪光的笑。
“你们……”方清玥看看姐姐,又看看丈夫,眼神狐疑,“真的只是师姐弟?”
方清雪轻轻抱住妹妹,清冷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久违的调皮。她凑到方清玥耳边,压低声音,却足以让萨鲁听见:“妹妹,姐姐可是比你更早……上了你夫君的床哦。”
方清玥整个人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姐姐,又转向萨鲁,眼中迅速积聚起水光,嘴唇颤抖着,似乎想问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萨鲁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方清雪的头:“别逗她了。”随后在方清玥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缓缓道:“那年你姐姐被带走前……她来找过我。”
他简单讲述了那个夜晚——方清雪如何主动献身,如何在高潮中流泪。当然不是过于香艳的描述,却依然让方清玥面红耳赤。
说完,萨鲁瞪了方清雪一眼:“当时某位师姐可是说,觉得我是个半兽人,玷污了自己就可以报复家里人了。这话我可还记得。”
方清雪低下头,眼中的泪光终于滑落。她收敛了那副调笑神色,声音变得很轻:“幸好……我当时做了那个决定。最后……还是被这个傻大个打上了烙印。”她抬起泪眼看向萨鲁,“每次难过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有个傻小子说,等他变强了,就把我抢回去。”
方清玥看着姐姐眼中的泪光,心中的那点醋意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她抱住方清雪,把脸埋进姐姐同样柔软的胸前,闷声道:“姐姐如果要的话……我可以把萨鲁分给姐姐。”
方清雪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故意道:“怎么是分给我?明明是我先来的哦。”
“我不管!”方清玥抬起头,嗔怪地瞪着姐姐,“我就要和萨鲁在一起!姐姐先来也不行!”
方清雪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清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面红耳赤,羞恼地拍了姐姐一下。
气氛缓和下来后,萨鲁和方清玥问起方清雪这几年的生活。
方清雪眨了眨眼,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苦涩:“这几年,大半时间都在闭关。出来后……就随便应付一下他。”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而且……为了应付他,我还特意去学了一门邪术。”
“邪术?”萨鲁和方清玥异口同声。
方清雪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如蚊蚋:“叫……缩宫术。能紧闭宫口,所以这几年……我一直没有怀孕,检查也查不出问题。”她抬眼,飞快地瞥了萨鲁一下,“当然……也不一定百分百保证。”
方清玥下意识问:“为什么?”
方清雪风情万种地看了妹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你不是尝过了吗?你……丈夫那个,都快要顶进去了,你还怎么缩啊?”
“啊——!”方清玥尖叫一声,整张脸涨得通红,一头扎进萨鲁怀里不敢见人。
萨鲁则目光灼灼地盯着方清雪,声音低沉:“要不要……试试?”
方清雪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无数情绪——挣扎、渴望、羞耻,最后化为一片决绝的火热。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不可闻:“……好。”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
方清玥羞得浑身泛粉,双手抱胸想要遮挡,却被姐姐轻轻拉开。方清雪则坦然站立,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萨鲁胯下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那尺寸、那形状,她曾在无数个深夜的梦境中回味,如今真实呈现在眼前,竟比记忆中更加惊人。
萨鲁坐在床沿,一手一个将姐妹俩揽入怀中。入手皆是温香软玉,触感却略有不同——方清玥的肌肤更为细腻柔滑,方清雪则因常年修炼,肌肉更加紧实饱满。
他低头吻住方清玥的唇,同时大手握住方清雪一边沉甸甸的乳峰,粗粝的指腹揉搓着顶端早已挺立的粉色蓓蕾。方清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将另一只玉乳也送到他手中。
方清玥被吻得迷迷糊糊,感觉到丈夫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腿间,熟练地拨开芳草,指尖在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打转。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而方清雪则大胆得多。她跪在萨鲁腿间,伸出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掌心下蓬勃的脉动。她抬头看了萨鲁一眼,眼中水光潋滟,随后低下头,张开红唇,缓缓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
“呜……”方清玥从接吻的间隙看到这一幕,震惊地瞪大眼睛,却被萨鲁更深入地吻住,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萨鲁仰头深吸一口气。方清雪的口技生涩却热情,小舌笨拙地舔舐着柱身,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但那全心全意的侍奉感却更让人血脉贲张。他一手按着方清雪的后脑,一手继续玩弄方清玥的花穴,感受着两个女人不同的反应。
“姐姐……你……”方清玥终于被放开唇,气喘吁吁地看着跪在丈夫胯下的姐姐,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清雪吐出巨物,唇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朝妹妹露出一个妩媚又带着些许凄凉的笑:“这几年……我想过无数次这个场景。”她转向萨鲁,眼中满是渴望,“师弟……给我……”
萨鲁不再犹豫。他将方清玥轻轻放倒在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分开。随后拉过方清雪,让她趴在妹妹身上,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丰满的乳峰挤压在一起,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他站在床沿,握住巨物,先在方清玥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惹得她娇喘连连,随后腰身一挺——
“啊——!”方清玥尖叫一声,熟悉的充盈感瞬间席卷全身。
但萨鲁只进入一半便停住。他退出,转向方清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后狠狠一插到底!
“嗯啊——!”方清雪发出一声解脱般的长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迎合着萨鲁的冲击。
就这样,萨鲁在两姐妹的娇躯间轮番进出——时而深入方清玥紧致湿热的甬道,享受她青涩而热情的绞紧;时而凿入方清雪那更加成熟的身体,感受她内壁疯狂蠕动的吸吮。
禁忌的快感如毒药般蔓延。看着身下这对相貌相似、气质迥异的姐妹花——一个清冷如雪却热情如火,一个温婉如水却渐渐放荡——萨鲁心中涌起一股近乎野蛮的征服感。这是他的女人,两个都是。
“姐姐……啊……轻点……”方清玥被撞得娇喘连连,却看到姐姐的脸近在咫尺,两人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方清雪忽然低头,吻住了妹妹的唇。
方清玥瞪大眼睛,随即缓缓闭上,生涩地回应着姐姐的亲吻。姐妹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而身下,萨鲁的巨物正在她们体内轮番征伐,将她们一次次送上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萨鲁低吼一声,先将滚烫的精华灌入方清雪痉挛的花房深处,随后拔出,在方清玥达到高潮的瞬间,再次贯入她体内,将第二波浓精注入。
两具雪白的胴体瘫软在床上,相拥着沉沉睡去,腿间都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萨鲁轻轻为她们盖好被子。他穿戴整齐,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回到自己的客房。
窗外月色正明。
他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疯狂。禁忌的果实格外甜美,而那种同时占有姐妹花的成就感,更是令人沉醉。
虽然现在还不能带方清雪走,但今夜之后,她身上属于那个宇文世子的烙印已被彻底覆盖。
她真正的丈夫,是他。
在宇文亲王府又住了几日。趁着府上忙于追查失窃之事,方清雪以陪妹妹散心为由,让妹夫萨鲁随行,三人时常溜出王府,在城郊别院或山林清泉旁幽会。
萨鲁尽情享受着这对姐妹花的侍奉——白日里,方清玥温婉可人,体贴入微;方清雪表面清冷,床笫间却热情如火,且因多年压抑,一旦放开便格外痴缠。两女一温一烈,滋味各异,让萨鲁流连忘返。
如此纵情数日,萨鲁终于辞别。离开前夜,他与方清雪独处,告诉她:“我要出去寻找机缘了。若七级不够……等到八级,我就能决定很多事情了。”
月光下,方清雪雪白的长发泛着清辉。她静静望着萨鲁,眼中没有怀疑,只有深深的信赖与期盼。她轻轻点头:“我等你。”
回方亲王府后,萨鲁对方清玥也交代了同样的话。方清玥虽不舍,却懂事地没有阻拦。她知道这位天降的夫君身上有许多秘密——一个本该无法修炼的半兽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必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
她忽然想起姐姐方清雪已是六级修为,而自己却因觉得修炼苦累,一直疲于修行。若想陪伴丈夫更久,跟上他的脚步……
“夫君,”她握紧丈夫的手,眼神坚定,“我、我也会好好修炼的。”
萨鲁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容欣慰。
了却后顾之忧,萨鲁动身离开。临行前,他特意打探了追捕爱莉希雅的消息。宇文亲王并未大张旗鼓派人,但派出的全是精锐,无一低于六级,领头的更是一位七级中段的亲卫队长。
“爱莉希雅到底偷了什么?”萨鲁心中疑惑更深。
他循着追兵的方向,一路向西北山林疾行。三日后,在一片绵延百里的原始森林边缘,他感应到了灵力波动。
收敛气息悄然靠近,只见林间空地上,数名身着宇文亲王府服饰的侍卫正在休整。领头的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气息浑厚,正是那位七级中段的亲卫队长。
“报——”一名探子从林中掠出,“东北方向十里处发现痕迹,疑似那贼人!”
队长霍然起身:“追!”
萨鲁暗中跟随。果然,在前方一处溪涧旁,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爱莉希雅。
她身上的黑衣已有数处破损,粉色长发凌乱,面纱也不知道丢在了何处,露出一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此刻她背靠岩壁喘息,显然已到极限。
“小贼,看你往哪逃!”队长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灵力光束射出,直取爱莉希雅心口!
爱莉希雅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却已力竭。
千钧一发之际——
“我来助你!”一声大喝从侧方传来,同时另一道灵力光束后发先至,不偏不倚,正好撞在队长的攻击上!
“轰!”
两股灵力在空中炸开,气浪将爱莉希雅震退数步,却堪堪避开了致命一击。
萨鲁和那队长同时愣住。
“你……”队长转头盯向萨鲁,眼神锐利如刀。
萨鲁慌忙摆手:“不好意思!我、我看她要逃,一时心急想拦截,没想到打偏了……”
爱莉希雅在爆炸的烟尘中猛地抬头,与萨鲁的目光短暂相接。她身体剧烈一颤,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咬牙转身,强提最后一丝灵力,向森林深处疾掠而去。
“该死!”队长怒喝,眼看爱莉希雅消失在密林深处,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冰刃般刺向萨鲁,“萨鲁殿下……是故意要放她走?”
萨鲁挑眉,语气转冷:“血口喷人?我见她劫持我妻子,本想亲手擒住教训,谁料失手——倒是你,作为属下,敢这么质问我?”
队长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在府上,我或许给你几分面子。在这里……”他上下打量着萨鲁,一字一顿,“你不就是个半兽人杂种吗?”
空气骤然凝固。
萨鲁沉默了一瞬,随即放声大笑。笑声未落,一股恐怖的气势骤然爆发!七级中段的威压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林木无风自动,地面砂石滚动。
那队长脸色大变,他从未见过萨鲁全力出手的样子——这股气息之浑厚,竟隐隐压他一头!
他刚想凝聚灵力防御,萨鲁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面前。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记简单直接的直拳,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劲风轰然而至!
“砰——!”
护体灵力如纸糊般破碎,队长胸口中拳,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接连撞断三棵大树才摔落在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萨鲁缓缓踱步上前,在一众侍卫惊骇的目光中,抬脚踩在队长脸上,将他的头碾进泥土里。
“我是杂种?”萨鲁低头,声音冰冷带笑,“那你这个连我一拳都接不住的……算什么东西?杂种不如?”
队长在脚下挣扎,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周围侍卫面面相觑,无人敢动——方才那一拳的威势,已彻底震慑了他们。
萨鲁抬脚,又一记狠踹将他踢飞数丈:“下次嘴巴干净点。再敢放肆……”他目光扫过众人,“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留在这森林里。”
亲卫队长挣扎爬起,捂着胸口,死死盯着萨鲁,却再不敢说一个字。那一拳已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撤……”他咬牙吐出一个字,带着手下狼狈退去。
萨鲁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气息彻底消失,才转身走向密林深处。
在一株参天古树后,他轻声说:“可以出来了。”
树后,爱莉希雅缓缓走出。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满是泪痕,蓝色的眼眸中水光盈盈,直直望着萨鲁。
萨鲁张开双臂,笑容温暖:“还不过来抱抱?”
爱莉希雅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中。萨鲁紧紧抱住她曲线惊人的身躯,感受着她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抽泣。
两人相拥着在树下坐下。爱莉希雅整个人蜷在萨鲁怀里,脸埋在他胸膛,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萨鲁一手轻抚她的长发,一手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许久,爱莉希雅才控制住情绪,抬起头来。她俏脸哭得红肿,眼眶泛红,却仍美得惊心动魄。萨鲁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轻声问:“这几年……都干什么去了?”
“修炼……”爱莉希雅声音还有些哽咽,却已恢复了几分清冷,“但功法不全,进境缓慢。”
萨鲁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两本古籍——《神宫诀》与《圣体诀》,轻轻放在她手中。
爱莉希雅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手中泛黄的书册,又抬头看向萨鲁,粉唇微张,眼中迅速积聚起新的水光。她捂住嘴,肩膀再次颤抖起来。
萨鲁露出自信而温柔的笑容:“我做到了。”
爱莉希雅用力点头,泪水滑落。她没有说谢谢,因为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她只是仰起脸,闭上眼睛,义无反顾地吻上了萨鲁的唇。
这是她最好的报答——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这个吻起初温柔而试探,但很快变得热烈而深入。爱莉希雅的双臂环上萨鲁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体内。萨鲁回应着她的热情,大手在她背脊与臀瓣间游走,感受着这具曼妙身体每一寸的柔软与弹性。
衣衫不知何时散落在地。爱莉希雅清冷的外表下,是无比火热的内心与身躯。她的肌肤如最上等的白玉,在透过树叶的斑驳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胸前的丰盈饱满挺翘,顶端樱红已傲然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向下却骤然扩展成浑圆如蜜桃的臀丘;修长笔直的双腿间,早已湿润。
萨鲁将她轻轻放倒在铺满落叶的草地上,俯身吻遍她每一寸肌肤。爱莉希雅起初还有些羞涩的紧绷,但在萨鲁熟练的挑逗下,她清冷的伪装彻底融化。压抑多年的情欲如火山般喷发,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双腿主动环上萨鲁的腰肢,纤腰不安地扭动,迎合着他的爱抚。
“萨鲁……干我……”她喘息着,粉眸迷离,早已不复平日的冷静自持。
萨鲁挺身进入的瞬间,爱莉希雅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她的甬道紧致而湿热,内壁如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来,花心更是不住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萨鲁开始缓慢而深重地冲刺。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爱莉希雅的叫声从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放纵的娇吟,清冷的嗓音此刻媚得能滴出水来。她双腿紧紧缠住萨鲁的腰,臀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上下荡漾,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啊……萨鲁……再深一点……”她语无伦次地索求,粉色的长发在落叶间散开,如盛开的桃花。
萨鲁将她翻过身,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爱莉希雅跪趴着,翘臀高高撅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她回头与萨鲁接吻,舌头热情地纠缠,唾液从嘴角滑落,淫靡而美艳。
不知换了多少姿势,爱莉希雅终于在高潮的痉挛中瘫软下来,花心剧烈收缩,将萨鲁的精华尽数吸纳。她浑身汗湿,躺在萨鲁怀中轻轻颤抖,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与满足。
萨鲁躺在草地上,爱莉希雅伏在他胸膛。高潮的余韵让她清冷的眉眼柔和了许多,眼中是前所未有的依赖与放松。
“这几年……”她轻声开口,讲述自己的经历。
寻找功法无果,让她备受打击。她没有《御寰诀》这样的基础,仅凭手上残缺的传承,又没有宗门资源支持,能堪堪进阶六级,已算天赋异禀。
“当年陷害我们家族的,就是宇文家。”爱莉希雅声音冷了下来,“甚至到了我们这一代,他们还不肯放过。”
她和母亲相依为命,一次偶然得到先祖手记,才前往兽人族寻找《塑灵诀》。所以第一次见到萨鲁时,她才那么愤怒,想要杀他夺回功法——却没想到,反被萨鲁……
说到这,萨鲁的大手正好揉捏着她的翘臀,惹得她一阵轻颤,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这次我感觉进境缓慢,加上新学了一门隐匿之术,就想冒险去亲王府,拿回属于家族的东西。”她眼中泛起水光,“没想到守卫那么森严……要不是你,我恐怕……”
她直起身,从储物道具中取出一件泛着暗金光泽的胸甲。萨鲁一眼认出,这与他腕甲的材质、纹路如出一辙。
“这是先祖传下的远古装备,配合功法使用,威力强大。”爱莉希雅解释道。
萨鲁召唤出自己的腕甲。两件装备放在一起,隐隐产生共鸣,表面流转的光泽更加明亮。他正要摘下腕甲归还,爱莉希雅却摇了摇头,将胸甲也推到他面前。
“我想明白了。”她眼神清澈而坚定,“一直以来,我都想依靠自己向宇文家复仇,现在看来,这无疑是痴人说梦。结果还是你……不仅为我找齐功法,还救了我的命。”她握住萨鲁的手,“或许我不该再执着于独自承担一切。有个依靠……也是好的。”
萨鲁白了她一眼:“当初你不是跟我说了吗?我答应了会帮你,就一定会做到。而且,没有你的功法,我也走不到今天。”
他问起她接下来的打算。爱莉希雅想了想,说想先回家休整一段时间,好好研习这两本功法。
萨鲁点头:“我送你回去。”
交谈中,萨鲁得知爱莉希雅的家竟在曜日城——他猛然想起,当年她们母女正是受荧的母亲庇护才得以安身。想到荧,也是多年未见了,此次回去,正好一并寻找。
只是此刻的萨鲁并不知道,回到曜日城后,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始料未及、却又无比香艳的误会。
夕阳西下,萨鲁搂着怀中渐渐睡去的爱莉希雅,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心中一片安宁。
曜日城的街道在夕阳下泛着熟悉的暖光。
爱莉希雅领着萨鲁穿过几条巷弄,走向城东的居住区。萨鲁越走越觉得眼前景致眼熟——青石板路,爬满藤蔓的矮墙,还有远处那棵标志性的老槐树……
他心头突然升起一种奇妙的预感。
当爱莉希雅最终停在一扇漆成淡绿色的木门前,抬手轻叩时,萨鲁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门开了。
门内站着一位美艳绝伦的精灵女子,身段丰腴性感,正是玲珑。她看见爱莉希雅,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张开双臂将女儿拥入怀中:“爱莉!你回来了!”
她的头越过爱莉希雅的肩膀,看见了后面那个高大健硕的身影。
玲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在爱莉希雅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缓缓松开女儿,眨了眨那双与爱莉希雅如出一辙的明亮眼眸,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轻声问:“爱莉……后面这位是?”
爱莉希雅脸颊微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没有注意到身后萨鲁那愕然的表情,眼神坚定地看向母亲:“妈妈,他是萨鲁。我是……他的女人。”
出乎意料地,玲珑脸上并没有出现震惊或愤怒,反而露出更加复杂的神情——惊讶、尴尬,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萨鲁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么说的话……结花姐,不会就是荧的妈妈吧?”
爱莉希雅愣住了,转头看向萨鲁:“你认识妈妈和结花阿姨?”
这时,一阵香风从她身边掠过。玲珑径直走向萨鲁,伸手挽住了他一边的胳膊,对女儿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爱莉,妈妈还想找个机会跟你介绍呢……这位,也是妈妈想给你找的新爸爸。”
三人同时陷入沉默。
萨鲁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虽说他胯下的母女已不止一对,但这般巧合还是头一遭。他知道爱莉希雅虽然坚强独立,但对这类事情其实非常敏感。
他看着爱莉希雅眼中升起的危险光芒,连忙冲过去,一手一个拉住母女俩往屋里走:“进去说,进去说!我老实交代!”
屋内陈设雅致。萨鲁将母女俩按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将如何帮助橘结花振兴晨曦脉,如何认识玲珑等事和盘托出——当然,略去了某些过于香艳的细节。
“……所以,我真不知道玲珑就是你母亲。”萨鲁苦笑道,“甚至……”
“甚至你结花阿姨,都跟妈妈一样哦。”玲珑接过话头,脸上泛起红晕,却还是挽住了女儿的胳膊,“妈妈本来还想找个机会,隐瞒妈妈和他的关系,让他娶你。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让我们母女幸福,保护好我们。”
她顿了顿,继续柔声道:“至于结花阿姨那边,你也知道你皓叔的情况。别看萨鲁这样,你不在的这些年,他帮结花将晨曦脉推动到如日中天。”
爱莉希雅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萨鲁,许久,长舒了一口气:“那这样……不就便宜这个家伙了吗?”
她确实知道萨鲁有很多女人,只是没想到,这里面还包括了她的母亲。
玲珑深吸一口气,握住女儿的双手:“妈妈知道,你一直在外面辛苦,想为我们家族找回公道。但妈妈没用,帮不了你的忙,所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泛起羞红,“妈妈想多生一个孩子,先把咱家的血脉传下去。”
她抬头,眼中含泪:“爱莉,妈妈是个小女人,你也是个女人。有时候,我们还是要学会依靠一个人。”
爱莉希雅鼻子一酸,轻轻抱住母亲。她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一直沉默、却强壮得让人安心的半兽人。
萨鲁微微一笑,单膝跪到两女面前,牵起母女俩的手:“就生一个啊?玲珑姐起码生两个,爱莉希雅也是,不生一个就不准离开了。”
爱莉希雅抿紧了粉唇,许久,才缓缓说:“我也要生两个。”
玲珑和萨鲁同时一愣,随即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夜色渐深,玲珑的卧室内烛光摇曳。
第一次和女儿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玲珑显得格外拘束。她穿着浅紫色的薄纱睡裙,丰腴的身段在纱下若隐若现,却不敢像往日那般放荡,只是并腿坐在床沿,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爱莉希雅倒是相对镇定。她褪去外衣,只着贴身小衣,粉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举止间仍保持着精灵族特有的优雅。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萨鲁坐在两女中间,一手揽住玲珑的腰,一手轻抚爱莉希雅的脸颊。他先吻上爱莉希雅的唇,温柔而缠绵。爱莉希雅起初有些僵硬,但在萨鲁熟练的引导下渐渐放松,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粉唇微张,接纳他的深入。
一吻结束,萨鲁转向玲珑。美艳的精灵少妇睫毛轻颤,闭上眼迎接他的吻。萨鲁的吻比刚才更加温柔,像是安抚她紧张的情绪。玲珑的身体逐渐软化,紧绷的肩线放松下来,口中发出细弱的呜咽。
“妈妈……”爱莉希雅轻声唤道,握住了母亲的手。
玲珑睁开眼,看着女儿,眼中水光盈盈。爱莉希雅对她点了点头,露出鼓励的微笑。
萨鲁开始为两女宽衣。他动作很慢,每褪去一件衣物,都会在裸露的肌肤上落下细吻。玲珑的薄纱睡裙滑落,露出那具萨鲁早已熟悉、却依然令人惊叹的丰腴胴体——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顶端地蓓蕾却依然粉红娇嫩;腰肢虽不及少女时纤细,却柔软圆润;腿心处芳草萋萋,早已湿润。
爱莉希雅的贴身小衣也褪去了。她的身材与母亲一脉相承,却更加年轻紧致——胸乳饱满挺翘,乳晕是娇嫩的粉色;腰肢纤细如柳;臀形浑圆完美。母女俩并排而坐,同样的雪肤蓝眸,同样的粉发尖耳,却有着不同的风情,美得令人窒息。
萨鲁让两女面对面跪坐在床上,他从后方同时拥住她们。他的大手覆上玲珑的巨乳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入爱莉希雅的腿间抚弄。玲珑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在女儿面前,她强忍着呻吟,只是咬住下唇,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将乳肉更彻底地送入萨鲁掌中。
爱莉希雅的表现则优雅得多。即使是在这般淫靡的场景下,她依然保持着某种仪态,只是呼吸逐渐急促,粉眸半闭,纤细的腰肢随着萨鲁手指的动作轻轻摇摆。
“妈……妈妈……”她喘息着看向对面的玲珑,“不要忍……让萨鲁……让你舒服……”
玲珑终于放弃抵抗,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这一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母女俩的矜持开始层层剥落。
萨鲁将玲珑放倒在床,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吮吸。另一边则交给爱莉希雅——在萨鲁的眼神示意下,爱莉希雅迟疑片刻,还是凑过去,学着萨鲁的样子含住了母亲的另一颗乳头。
“啊!”玲珑惊叫一声,随即涌出更多的快感。女儿的吮吸青涩却认真,配合着萨鲁熟练的挑逗,让她瞬间被推上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
接着轮到爱莉希雅。萨鲁让她仰躺,玲珑在萨鲁的引导下,伏到女儿腿间。最初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在萨鲁的低声指导下,她终于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舔女儿的花瓣。
“嗯……妈妈……”爱莉希雅抓紧床单,身体绷成一张弓。母亲的服侍带来强烈的背德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刺激,让她很快到达高潮。
最后,萨鲁让母女俩并排仰躺,他跪在中间,同时进入了两个温暖湿滑的甬道。
这一刻,所有的拘束与优雅彻底破碎。
玲珑放声浪叫,双腿大张,丰腴的腰臀疯狂迎合着撞击。爱莉希雅也顾不得仪态,粉色的长发在枕上散乱,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萨鲁的腰,花穴如活物般吸吮着侵入的巨物。
母女俩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一成熟妩媚,一清冷娇媚,却同样饱含情欲。她们的手在萨鲁背后交握,身体随着冲击的节奏摆动,乳浪翻涌,臀肉碰撞,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萨鲁轮流深入两具身体,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玲珑在多次高潮后已近乎昏迷,却仍本能地挺腰迎合;爱莉希雅则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在萨鲁深入她时主动吻上他的唇,粉眸中满是爱意与臣服。
最终,萨鲁在爱莉希雅体内爆发,将滚烫的精华注入她痉挛的花房。紧接着,他又挺入玲珑体内,将另一波种子送入这位美艳母亲的最深处。
结束后,母女俩一左一右躺在萨鲁怀中,在高潮的余韵轻轻颤抖。玲珑脸上满是泪痕与红晕,爱莉希雅则疲惫而满足地闭着眼。
烛光下,两具同样雪白、同样曲线惊人的胴体上遍布各种痕迹,腿间都流淌着混合的爱液与白浊。她们的手在萨鲁胸前相握,如同两朵并蒂绽放的花。
自此,萨鲁和这对精灵母女便开始了生娃大业。
当医馆的药师看到一对绝色精灵母女同时来配催产药物时,狠狠咽了口口水,心中暗忖到底是什么人能有如此艳福。
家中,萨鲁惬意地享受着齐人之福。特别是母女俩赤身裸体、只穿着露背围裙在厨房做饭时——围裙细带堪堪系在腰间,露出大半玉背与浑圆雪臀,胸前巨乳几乎要撑破布料,乳肉从两侧溢出。萨鲁总会从后面走过去,一手一个揽住她们的腰,大手覆上臀瓣揉捏,同时与她们轮流接吻。最后往往是将母女俩推在料理台上,掀起围裙,从后方狠狠疼爱一番才满意离开。
夜夜笙歌的结果是,每天结束时,母女俩无一例外都因被萨鲁压在身上播种,大张着腿仰面躺着喘息,享受着这个男人带给她们的无边快感与幸福。
在玲珑家度过的两个月,对萨鲁而言堪称梦幻。
白日里,玲珑去学院上班,萨鲁便指导爱莉希雅修炼功法,将自身心得倾囊相授。这位粉发精灵天资卓绝,又有多年在外历练的底子,进步神速。
夜里,则是三人温存时光。这对精灵母女,一成熟丰腴,一清冷娇艳,却都拥有不弱的灵力修为,足以承受萨鲁的尽情捣弄。萨鲁夜夜笙歌,将这对母女摆弄成各种姿势,在她们体内倾泻欲望的种子。
玲珑和爱莉希雅也沉浸在无边幸福中。清晨醒来时,母女俩常一左一右依偎在萨鲁怀中,腿心间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与白浊,相视一笑间尽是满足。
期间橘结花来过一趟。
当她见到萨鲁时喜出望外,扑进他怀里好一阵亲热,随即又委屈地捶打他的胸膛——原来她已经从橘京香那里,得知萨鲁的传奇经历,包括成为魔族皇子、迎娶郡主等事。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橘结骑在萨鲁腿上,双手掐着他的脸,“回来了还不找我,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萨鲁笑着抱住她的纤腰:“哪能啊。这不是先给玲珑姐家续续香火嘛,回头一定回曜日教派看你们。”
“女人太多也是烦恼吧?”橘结花嗔道,又狠狠捶了他一拳。
萨鲁顺势问起荧的情况——他还没坦白自己和那位金发少女的关系。橘结花不疑有他,笑容中带着骄傲:“荧还在闭关呢。”
“还没结束?”萨鲁一怔,“好久前就听说她在闭关了。”
橘结花眼中闪过光芒:“这一代弟子中,唯有荧有资格进入圣阳传’。你知道上一个获得这传承的是谁吗?”
萨鲁下意识问:“谁?”
“我婆婆,橘京香。”橘结花轻声道,“婆婆不过五十余岁,便已是八级强者、大派元老,正是因年轻时曾入传承之地。”
萨鲁心头一跳。
橘京香……原来还有这般经历。这么说,自己竟是把曜日教派两代天之骄女都睡了个遍?想到这,他心里泛起古怪的滋味。还有那位素未谋面的橘皓——自己将他母亲、妹妹、妻子、女儿悉数占有,一门绝色均迷恋着自己。
有机会,真该请他喝一杯。萨鲁暗忖。
第三个月初,玲珑和爱莉希雅相继出现怀孕的症状。医馆确认,母女俩都已怀上。
萨鲁温柔安抚两女,让她们安心养胎,承诺会常回来看望。离开玲珑家,萨鲁径直赶往曜日教派。
抵达时正值午后,曜日峰顶阳光炽烈。萨鲁轻车熟路潜入内门,刚闪进橘京香的寝宫,便被一具温香软玉扑了个满怀。
“小混蛋……还知道回来?”橘京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棕色长发盘成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颊边。她今日穿着深紫色宫装,领口开得略低,露出雪白的沟壑。
萨鲁嘿嘿一笑,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想干娘了。”
两人倒在华贵的大床上,衣物迅速褪去。橘京香虽年过五旬,但八级强者的修为让她容颜如三十许人,身材更是丰腴傲人——巨乳饱满沉甸甸,腰肢却依旧紧实。
萨鲁埋首在她胸前,含住一颗乳尖吮吸。橘京香发出满足的叹息,丰腴的腰肢轻轻摆动。
正当萨鲁准备提枪上马时——
“妈!你在吗?”
橘小春的声音从外殿传来,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
橘京香身体一僵,下意识要推开萨鲁,却被他按住了腰。萨鲁压低声音坏笑:“让她进来。”
“你……”橘京香脸颊绯红,却已来不及阻止。
帘帐被掀开,橘小春探进头来。看到床上赤身交缠的两人,她先是一愣,随即鼓起腮帮:“好啊!你们又背着我偷腥!”
萨鲁大笑,伸手将她一把拉上床:“那一起?”
橘小春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便顺从地被他压在身下深吻。吻毕,她气喘吁吁地瞪了萨鲁一眼,却不忘正事:“妈,哥传讯过来,说过两天要回来省亲。”
萨鲁动作一顿。
橘京香也怔住了,脸上掠过复杂神色——惊讶、尴尬,还有一丝……不耐烦?
橘小春见状,故意添油加醋:“你们再这样,我就告诉哥哥!”
萨鲁翻身将她也压在身下,大手探入她裙底:“现在还告不告?”
橘小春轻咬下唇,引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腿心湿滑处:“你疼疼我这里……就不告。”
于是那一夜,橘京香的寝宫内春色无边。萨鲁在橘京香与橘小春身上轮番耕耘,将两女送上数次高潮,最后将精华分别注入她们体内。
次日,橘结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这位名义上的儿媳看到一旁的萨鲁时眼睛一亮,随后恭恭敬敬地给橘京香请安。
橘京香难得露出尴尬神色,轻咳一声:“结花……”她早已默许了萨鲁和儿媳的关系,但如今,儿媳的丈夫,自己的亲儿子马上就要回来,若是再容许两人……
橘结花跪了下来,声音坚定:“婆婆,我身心都已是萨鲁的了。不管皓哥回不回来,我最多……只能和他维持表面夫妻。”
橘小春在一旁拱火:“妈,萨鲁多疼你啊,就把嫂子许给他嘛!”
这时,让橘结花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萨鲁走到橘京香身后,先是温柔地为她按摩肩膀,随后双手下滑,竟直接覆上那对巨乳揉捏起来!
“你们……”橘结花瞪大眼。
橘小春笑着凑过来:“嫂子,你以为萨鲁修炼这么快,真的只因为是妈的干儿子吗?私底下,妈早就被萨鲁玩坏了~”
“放肆……嗯……”橘京香正欲呵斥,但胸前传来的快感让她语不成调。那双大手太过熟练,轻易点燃了她身体的火焰。
半晌,她似是放弃了挣扎,闭上眼轻叹:“不想那么多了……皓儿回来就随便应付应付罢。孩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抓紧时间。”
听到婆婆这番话,橘结花彻底懵了。她呆呆看着橘京香——这位向来端庄威严的曜日教派元老,此刻正仰着脖子,任由萨鲁大手揉胸,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晕。
萨鲁走过来拉起橘结花。黑发美少妇神情复杂地望着他,嘴唇微颤:“你这家伙……橘家的女人,都被你睡遍了……你这个小混蛋。”
她早就察觉婆婆对萨鲁过分宠溺,萨鲁修行曜日神功时日不长却进境神速,显然有不少资源支撑——原来,是这样支撑的。那确实是……令人沉沦的滋味,没有办法拒绝。
橘小春笑出声:“是啊,哥哥好可怜~妈妈、老婆,还有我这个妹妹,都被人睡走了。活该,谁让他就喜欢往外头跑!”
萨鲁一把搂住两女:“他不懂珍惜你们,我来珍惜!”
橘结花感受着那熟悉的灼热体温、强健的肌肉线条,终于认命般叹了口气,主动吻上萨鲁的唇。
橘京香的寝宫内,那张围着纱帘的华贵圆床上,三具美艳丰满的胴体并排而卧,邀请着萨鲁的进入。
橘京香棕色长发盘成慵懒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雪白的肩头;橘小春浅黄长发如瀑散开,衬得肌肤越发白皙;橘结花黑发如缎,铺在深色床单上格外醒目。三女年龄不同,风韵各异,却同样曲线惊人,此刻皆玉体横陈,眼中春水盈盈。
两位女儿对视一眼,默契地左右分开橘京香的双腿。美艳的婆婆轻呼一声,却并未抗拒,反而主动将腿分得更开,露出那处早已泥泞的幽谷。
萨鲁跪在三女面前,胯下巨物昂然挺立,青筋盘绕,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三女的目光痴迷地聚焦其上,呼吸同步急促起来。
橘小春最先动作。她俯身含住萨鲁的龟头,粉舌灵活地舔舐着铃口,同时伸手握住粗长的茎身套弄。橘结花见状,也凑过去亲吻萨鲁的胸膛,一路向下,与妹妹一同服侍这根让她们欲仙欲死的巨物。
橘京香看着这一幕,脸颊潮红,双腿不自在地摩擦。萨鲁察觉到她的渴求,伸手抚上她湿润的花瓣,两根手指熟稔地探入。
“啊……”橘京香仰起脖颈,双手抓紧床单。八级强者的矜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臀,迎合手指的抽插。
萨鲁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递到橘小春嘴边。浅黄长发的女儿会意,张口含住,细细吮吸母亲的味道。橘结花也凑过来,与妹妹分享这淫靡的滋味。
“来,干娘先。”萨鲁将橘京香拉至床沿,让她背对自己跪趴。
美艳的婆婆顺从地抬高雪臀,那浑圆如满月的臀瓣微微颤抖,中间的花穴早已湿滑一片,翕张着吐出蜜液。萨鲁扶着巨物,对准穴口缓缓挺入。
“嗯啊——!”橘京香发出满足的长吟,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内壁如活物般蠕动吮吸。
萨鲁开始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橘京香很快溃不成军,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棕色发髻彻底散开,长发随着撞击摇曳。
橘小春和橘结花在一旁看得情动不已。两女相拥而吻,互相抚摸彼此的身体,偶尔伸手去揉捏母亲晃动的巨乳,或是在萨鲁撞击时轻拍母亲的臀瓣。
“妈……舒服吗?”橘小春在橘京香耳边吐气,手指拨弄着母亲硬挺的乳尖。
橘京香已无法回答,只能拼命点头,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萨鲁抽插了百余下,突然拔出,转身将橘小春按倒在床。橘小春早已准备好,双腿大张,花穴晶莹一片。萨鲁挺身而入,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橘小春的叫声清脆娇媚,与母亲的成熟浪吟截然不同。她纤细的腰肢疯狂摇摆,主动迎合每一次深入,双手抓挠着萨鲁的背脊。
橘结花从后方抱住萨鲁,雪白的巨乳紧贴他的后背摩擦,红唇在他肩颈落下细吻。偶尔萨鲁会回头与她深吻,交换彼此的口水。
三具美艳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乳浪臀波,娇吟浪喘,寝宫内弥漫着浓烈的雌香与情欲气息。她们忘记了即将归来的丈夫、儿子、哥哥,此刻心中只有这个占有她们身心的半兽人。
萨鲁轮番宠幸三女,将她们摆弄成各种淫靡姿势——有时让橘京香骑乘在他身上,巨乳晃动如波;有时将橘小春抱在怀中边走边操;有时让橘结花趴在窗台,从后猛烈撞击。
最后,三女并排仰躺,六条雪白的美腿大张,露出三处湿润嫣红的花穴。萨鲁依次插入,在每人体内倾泻一波浓精,确保她们都满载而归。
高潮后的三女瘫软在床,腿心流淌着混合的爱液与白浊,胸脯剧烈起伏。她们的手在萨鲁身上交叠,脸上尽是餍足的红晕。
橘京香慵懒地抬眼,瞥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轻声呢喃:“皓儿要回来了啊……”
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期待。
橘小春嗤笑一声,翻身抱住萨鲁的腰:“回来就回来呗。反正……我们现在只要萨鲁。”
橘结花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萨鲁颈窝,深深呼吸着他的气息。
纱帘轻摇,烛火摇曳。这张华贵的圆床上,背德的情欲如藤蔓疯长,将伦理纲常缠绞得支离破碎。
而千里之外,一辆马车,正朝着曜日教派的方向疾驰。
为首的,是一道挺拔身影,正是橘皓。他望着渐近的教派轮廓,脸上没有表情。仿佛只是一次例行公事。
也罢,他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家中等待他的,是怎样一番景象。
两日后,曜日教派山门前。
一道挺拔的身影拾级而上。此人年约三十五六,面容方正,剑眉星目,一身深蓝色劲装衬得身形格外魁梧。正是橘皓。
多年军旅生涯在他脸上刻下冷冽的线条,眼神锐利如鹰,行走间步伐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他望着熟悉的教派山门,脸上却没有多少归家的喜悦,更像是在执行一次例行任务。
先到曜日脉主峰拜见母亲。
橘京香的寝宫内,气氛微妙。
橘皓单膝跪地行礼:“母亲,孩儿回来了。”
橘京香端坐主位,今日罕见地穿了一身绛红色长裙,领口绣着金色曜日纹,端庄中透着一丝慵懒。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起来吧。这次回来待多久?”
“军务繁忙,大约半月。”橘皓起身,目光在母亲身上一扫,隐约觉得哪里不同——母亲似乎……更丰腴了些?气色也红润得过分。
他压下心中异样,简单汇报了军中近况。橘京香听着,偶尔应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腕上玉镯——那是萨鲁前日送她的,内侧刻着小小的兽首纹。
“母亲可还安好?”橘皓问。
“甚好。”橘京香唇角微弯,“有你干弟弟时常陪着我,不寂寞。”
橘皓一怔:“干弟弟?”
“嗯,一个天赋不错的孩子,我收了做义子。”橘京香轻描淡写,“你回头就能见到。”
橘皓心中闪过一丝不快——母亲从未与他商量,就收了义子?但他很快压下去,毕竟母子关系早已疏远。
又寒暄几句,橘皓告退:“孩儿先回晨曦脉看看结花。”
“去吧。”橘京香端起茶盏,不再看他。
橘皓转身离去,全然没看到母亲在他身后,轻轻松了口气,指尖摩挲着玉镯上的兽首纹,眼中泛起温柔。
晨曦脉,首座庭院。
橘皓刚踏进院门,就看到妻子橘结花站在廊下。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常服,长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多年不见,妻子依旧美艳动人,甚至……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橘皓虽然铁血,看到这一幕却难免心中一热,正要开口——
目光忽然定格在橘结花身侧。
那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青绿色皮肤,野性面容,兽耳尖立——是个半兽人!
橘皓瞳孔骤缩。作为帝国军人,他对兽人、半兽人殊无好感。此刻看到一个半兽人如此近距离站在妻子身边,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结花。”橘皓声音冰冷,“这位是?”
萨鲁正要开口,橘结花却抢先一步。
她抬起头,看向丈夫的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带着一种……压抑的怨怼?
“你这么多年没回来,连声招呼都不先打,现在倒开始问这问那了?”橘结花语气尖刻。
橘皓愣住了。他设想过妻子的反应——或许是冷淡,或许是委屈,但没料到会是这般直接的指责。
他深吸一口气,自知理亏,声音低了下来:“夫人,是我错了。咱们……进去说吧。”
说着,他习惯性地上前,想要搂过妻子的胳膊——这是他们从前相处时的习惯动作。
橘结花肩膀微微一颤,身体有些僵硬,但也没有反抗。她回头看了萨鲁一眼,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狡黠。
萨鲁会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三人进了客厅。
橘皓在主位坐下,目光如刀般射向萨鲁:“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位是?”
萨鲁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在下萨鲁,是结花脉首座下的首席大弟子。”
“首席大弟子?”橘皓皱眉,“一个半兽人,能修炼灵力?”
萨鲁微微一笑,运转曜日神功。周身顿时泛起淡淡金光,炽热纯正的灵力波动弥漫开来。
橘皓脸色一变——这灵力强度,竟不弱于他!
“你……”橘皓眼神变得锐利,“兽人族中,还有其他人能修炼灵力吗?”
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警惕——他怀疑萨鲁是兽人族派来的细作。
萨鲁正要回答,橘结花再次抢过话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他若有问题,大可在学了功法后就一走了之,还用得着留在这里等你回来盘问?”
橘皓眉头紧锁。妻子处处维护这个半兽人,让他心中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荧呢?”他换了个话题,强压下怒气。
“闭关接受传承。”橘结花语气稍缓,“圣阳传承。等她出来,修为说不定都能赶上我了。”
提到女儿,气氛稍缓。三人又闲聊片刻,多是橘皓询问教派近况,橘结花简短回答,萨鲁偶尔补充。
这时,有弟子来报:“首座,城主府派人传讯,今晚府中设宴,邀请您与橘皓大人赴宴。”
橘结花接过请柬,看了看:“是小春的邀请。”
橘皓点头:“正好,可以陪陪母亲和妹妹。”
传讯弟子又道:“城主夫人还说,她很想念兄长,想请兄长先过去一叙。”
橘结花看向橘皓:“那你先过去吧,晚些我再过去。”
橘皓应下,起身离开。走出院门前,他回头深深看了萨鲁一眼,眼中警告意味明显。
萨鲁坦然对视,脸上带着谦逊的微笑。
傍晚,橘皓在城主府门外等候妻子。
马车缓缓驶来,停稳后,车帘掀起。橘皓上前伸手要扶,却在看清车内人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橘结花款款下车——她穿的根本不是平日里的端庄常服,而是一身深紫色露肩礼服!礼服胸前开得极低,大片雪白乳肉暴露在外,沟壑深邃;腰身收得极紧,衬得胸臀曲线惊心动魄;裙摆高开叉,行走间修长玉腿若隐若现。
橘皓脸色瞬间铁青:“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橘结花挑眉:“怎么不能这么穿?”
“这成何体统!”橘皓压抑着怒气,“马上回去换一身!”
“凭什么?”橘结花寸步不让,“我喜欢这么穿。”
“橘结花!”橘皓终于爆发了,“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承认这些年对你有亏欠,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我,现在还穿得如此……放荡!”
“放荡?”橘结花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倒是你,一回来就指手画脚,管这管那?”
橘皓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说——
“哥~怎么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橘皓回头,看到妹妹橘小春挽着妹夫的手走来。橘小春穿了一身月白色旗袍,胸前开了个心、圆形大口,浑圆饱满的乳球被束得呼之欲出;下摆开叉直逼腿根,每走一步都露出整条雪白大腿。
橘皓目瞪口呆。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橘京香缓缓走来。她今日的装扮更为大胆——一袭纯黑长裙,除了胸前大片雪白裸露,其他地方包裹得严严实实。脖颈上戴着一条华贵的祖母绿项链,宝石垂在深深乳沟上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诱人。端庄与性感,禁欲与放荡,在她身上形成诡异又勾人的反差。
“母、母亲……”橘皓声音干涩,“您怎么也……”
“怎么?”橘京香神色自若,“难得参加宴会,便跟年轻人学学打扮。不好看吗?”
“这岂止是不好看!”橘皓几乎失态,“您这样……岂不是让人看光了!”
橘京香淡淡瞥了他一眼:“看便看吧。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橘皓语塞。他自然不知道,母亲穿过比这更大胆的装束,参加过那些只有面具遮掩的淫靡舞会。
三女不再理会他,款款走进宴会厅。
橘皓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夫——城主正慢悠悠地品着酒,对妻子的装扮毫不在意。
“你就由着小春这么穿?”橘皓忍不住问。
城主耸肩:“露一点而已,大家都开心,她们又不介意。大舅子,放宽心,来喝几杯?”
橘皓满心郁闷,跟着走进宴会厅。
厅内已聚集了不少宾客。三女一出现,顿时吸引了全场目光。
橘京香是曜日教派元老,橘小春是城主夫人,橘结花是晨曦脉首座——三位身份尊贵的绝色美人如此装扮,引得众人纷纷上前寒暄,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地往那些裸露的雪白处瞟。
橘皓站在角落,看着那些男人贪婪的眼神,浑身不自在。他攥紧拳头,又松开,反复几次。
“皓兄?”
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橘皓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他儿时在教派的玩伴,陈峰。
“陈兄。”橘皓勉强挤出一丝笑。
两人寒暄几句,陈峰忽然压低声音,神色有些古怪:“皓兄,这几年教派中的事,你……没听说吗?”
橘皓心中一跳:“什么事?”
陈峰看了看四周,凑得更近:“你母亲……收了一个半兽人为干儿子。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有人看到过那个半兽人,经常出入你夫人的练功房,一待就是大半天。”
橘皓脑中“嗡”的一声,双拳瞬间握紧,指节发白。
“此事当真?”他声音嘶哑。
陈峰点头:“我亲眼见过两次。还有人说……看到你母亲和那个半兽人举止亲密,不像普通母子。只是那半兽人确实风头强盛,实力进步飞快,所以没人敢说些什么。”
橘皓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锁定了一—萨鲁正端着一杯酒,与几位宾客谈笑风生。
原来如此……难怪妻子态度大变,难怪母亲穿着如此异常……
他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这时,他看到萨鲁放下酒杯,朝厅外走去。橘皓立刻跟上。
城主府后花园,月色清冷。
萨鲁刚走到一株桂花树下,身后传来冰冷的嗓音:“站住。”
他回头,看到橘皓一步步走来,脸色阴沉如水。
“皓大哥有事?”萨鲁神色平静。
橘皓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运转灵力。七级中段的气息轰然爆发,周身泛起金色光芒——曜日神功!
“没什么。”橘皓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就是想……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一拳轰向萨鲁面门!拳风凌厉,带着炽热灵力,显然是要一击毙命!
萨鲁眼中寒光一闪,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
两拳相撞!
“砰——!”
气浪炸开,桂花簌簌落下。
橘皓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他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拳上传来,整条手臂剧痛,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噗通!”
他在草地上翻滚数圈,狼狈不堪地爬起,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个半兽人,实力竟然比他还强?!
“你……”橘皓话未说完,萨鲁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灵力凝成的拳头再次轰在他腹部!
“噗!”
橘皓喷出一口鲜血,再次倒飞,狠狠撞在假山上,石屑纷飞。
“啊啊啊——!”橘皓彻底疯狂了,他从地上爬起,周身金光大盛,双手结印,一记曜日教派杀招就要出手!
“住手!”
一声娇喝传来。橘京香身影一闪,已挡在两人之间。她素手轻挥,一道柔和却无可抗拒的灵力散开,轻而易举便化解了橘皓凝聚的杀招。
“母亲!”橘皓双目赤红,“你让开!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橘京香脸色冰冷:“橘皓,你疯了?在城主府内动手杀人?”
“他该死!”橘皓指着萨鲁,“你认了这个半兽人做干儿子?”
橘京香瞳孔微缩,但面色不变:“是,我收了萨鲁为干儿子。他天赋卓绝,为人孝顺,我欢喜便收了。怎么,我需要向你请示?”
萨鲁这时露出谦逊的笑容,对橘京香躬身:“干娘,方才我与皓哥只是切磋而已,勿要见怪。”
“切磋?谁跟你切磋!”橘皓怒吼,又要扑上。
“够了!”
橘结花匆匆赶来,挡在萨鲁身前。她看着丈夫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化为坚定:“橘皓,你打不过他的,别自取其辱。”
橘皓愣住了。他看着妻子维护萨鲁的姿态,又看了看母亲冰冷的神色,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你……”他指着橘结花,声音颤抖,“你也……你也跟他……”
橘结花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看着他。但那一瞬间,橘皓从她眼中看到了某种东西——那是他从未在妻子眼中见过的、对另一个男人的……迷恋?
橘京香上前一步,语气威严:“皓儿,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若再敢对萨鲁出手,别怪母亲不留情面。”
母亲,夫人,都在维护一个外人。
橘皓忽然笑了,笑声苍凉。满腔怒火在这一刻烧尽,只剩下冰冷的死灰。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踉跄着离开花园。背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萧索。
宴会厅内,宾客们隐约听到动静,但见橘京香等人神色如常地回来,便只当是橘皓与母亲又起争执——这对母子不和,在教派中不是秘密。
没人注意到,萨鲁站在橘京香与橘结花中间,双手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实则……一只大手正悄悄覆在橘京香丰满的臀瓣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揽着橘结花的纤腰,指尖在她腰侧暧昧划动。
橘京香面色微红,却未阻止。橘结花则顺势往萨鲁身上靠了靠,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橘小春端着酒杯走来,看到这一幕,俏皮地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哥哥真可怜~”
萨鲁咧嘴一笑,将她也揽过来,在三女耳边低语:“今晚……继续?”
三女脸颊同时泛起红晕,眼中春水盈盈。
月光洒在花园里,方才那场冲突的痕迹很快被夜风抹去。只有假山上几道裂纹,无声诉说着某个归家之人破碎的尊严。
橘皓站在曜日教派圣地“陨炎坑”的边缘,赤红岩浆在脚下百丈深处翻涌,热浪扑面。他盘膝坐下,运转功法,试图借助此地浓郁的阳炎之力突破瓶颈。
然而心烦意乱,灵力运转数次滞涩。
他闭上眼,脑海中却反复浮现那夜花园中的一幕——母亲冰冷的面容,妻子维护半兽人的姿态,还有萨鲁那看似谦逊实则嘲弄的笑容。
“该死!”橘皓低吼一声,一拳砸在身侧岩石上,石屑纷飞。
在陨炎坑苦修七日,收效甚微。橘皓心灰意冷地起身,决定先回教派。
回到晨曦脉,他径直前往妻子的庭院。
“脉首呢?”橘皓问守院弟子。
弟子恭敬行礼:“回大人的话,脉首三日前便与元老一同外出了。”
橘皓心中一紧:“去哪里了?何时回来?”
“弟子不知。”弟子垂首,“只说出去散心,归期未定。”
橘皓皱眉,又问:“那个半兽人呢?”
弟子神色有些迟疑:“萨鲁师兄……时常不在教派内,这几日也未见到。”
橘皓的心漏跳了一拍。他强作镇定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在教派山道上,橘皓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母亲、妻子、妹妹——三个他最亲近的女人,同时外出,而那个半兽人也不见踪影……
他不敢深想。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滨海城。
碧蓝海水拍打着金色沙滩,阳光灿烂。海风带着咸湿气息,吹拂着沙滩上嬉戏的人们。
这一天,沙滩上的游人可谓大饱眼福。
三道绝美身影缓步走在沙滩上,吸引了无数目光。
走在左侧的女子一头棕色秀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她穿着一套宝蓝色比基尼,上身仅有两片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乳尖,系带在颈后和后背打着蝴蝶结;下身是低腰三角裤,布料少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平坦的小腹完全裸露。她是橘京香——平日端庄威严的曜日教派元老,此刻却大胆得令人难以置信。丰腴成熟的身躯被比基尼勾勒得淋漓尽致,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别有成熟风韵,臀瓣浑圆如满月。
中间的女子黑发披肩,五官娇艳,正是橘结花。她选的是一套火红色比基尼,上身是抹胸式设计,却低胸得过分,深深乳沟完全暴露;下身是系带式丁字裤,两侧细绳在髋骨处系结,几乎整个臀瓣都裸露在外。纤细的身材配上极端丰满的胸臀,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右侧的橘小春则是一套纯白色比基尼,上身是挂脖款式,布料上缀着精致蕾丝;下身是高腰三角裤,却开叉极高,几乎露出胯骨。她身材最为高挑,双腿修长笔直,胸型挺拔,走动时波涛汹涌。
三女初次穿成这样暴露在公众场合,都有些羞涩。橘京香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胸前,橘结花则不停拉扯着丁字裤的后带,连橘小春都脸颊绯红。
“别紧张。”萨鲁走在她们身侧,只穿着一条沙滩裤,青绿色的健硕身躯在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看,那边那些女子不也这样穿?”
三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到不少年轻女子穿着各式比基尼在沙滩嬉戏,有些甚至比她们更大胆。
“在外人眼中,你们只是三个美丽的女子。”萨鲁低笑,“没人知道你们的身份。”
这话让三女渐渐放松下来。是啊,在这里,她们可以暂时抛下身份枷锁,只是普通女人。
橘小春最先放开,她小跑着冲向海浪,欢笑着让海水打湿脚踝。橘结花见状也跟了上去,两女在海边追逐嬉戏,浪花溅湿了她们的身体,比基尼紧贴肌肤,曲线毕露。
橘京香站在萨鲁身边,看着他注视女儿和儿媳的目光,轻声道:“谢谢你带我们来这里。”
萨鲁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裸露的腰侧轻轻摩挲:“干娘喜欢就好。”
橘京香身体微颤,却没有推开,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
就在这时,几个衣着花哨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为首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目光在三女身上贪婪扫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几位美女,第一次来滨海城吧?”男子笑嘻嘻地凑近,“要不要哥哥们带你们玩玩?这海边我们熟得很。”
他的同伴们也跟着起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女胸脯和大腿上逡巡。
橘京香眉头微皱,橘结花和橘小春也停下嬉戏,面露不悦。
萨鲁上前一步,挡在三女身前:“滚。”
男子们一愣,这才注意到这个半兽人。为首男子嗤笑:“哟,一个半兽人也敢这么嚣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推萨鲁。
下一秒,他伸出的手被萨鲁一把抓住。萨鲁甚至没用灵力,只是轻轻一捏——
“啊——!”男子惨叫起来,只觉得手骨快要碎裂。
他的同伴们见状,纷纷色变,但见萨鲁那身健硕肌肉和冰冷的眼神,又不敢上前。
“我再说一次,滚。”萨鲁松开手,将男子推得踉跄后退。
男子捂着手腕,脸色发白,怨毒地瞪了萨鲁一眼,带着同伴悻悻离开。走远后还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连,满是嫉妒。
萨鲁转身,在众目睽睽下,伸手将三女一一搂入怀中——左手揽着橘京香的腰,右手搂着橘结花,橘小春则从背后抱住他,三具诱人胴体紧贴着他健硕的身躯。
这一幕让沙滩上无数男人妒火中烧。凭什么这个半兽人能享如此艳福?!
萨鲁毫不在意那些目光,领着三女朝沙滩边缘的棕榈树林走去。
树林幽静,与热闹沙滩仅一林之隔。萨鲁选了一处空地,地面铺着厚厚落叶。
方才那几个搭讪男子并未走远,他们躲在树丛后,偷偷窥视着林内情形。
透过枝叶缝隙,他们看到了令他们血脉贲张的一幕——
橘结花背对着他们,已经解开了颈后的比基尼系带。活动色布料滑落,露出光滑如玉的背部。她的腰肢纤细,臀瓣却异常丰满圆润,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她跪在落叶上,萨鲁坐在她面前,一只大手按在她赤裸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
橘京香跪在萨鲁身前,被橘结花的身体挡住大半,只能看到她同样赤裸的背影——棕发披散,臀瓣翘起,正上下耸动着。那几个男子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那是在口交的动作!
而橘小春的身影完全被挡住,看不见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橘结花突然俯下身去,趴在了地上。
橘小春的身影完全暴露出来!
几个偷窥者呼吸骤然急促——橘小春正跪在另一边,纯白比基尼的上衣已被解开扔在一旁,一对雪白巨乳完全裸露!乳型完美挺拔,顶端樱红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萨鲁另一只大手正抓着一只乳球,用力揉捏,五指陷入软肉,乳肉从指缝溢出。
而橘小春似乎……察觉到了偷窥的目光?
她侧过头,目光透过枝叶缝隙,与那几个偷窥者对上了!
就在偷窥者心惊胆战以为被发现时,橘小春却勾起一抹妩媚的笑,眼神挑衅而挑逗。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脯,让萨鲁更好地揉玩,同时伸出双臂环住萨鲁的脖子,仰头与他深吻!
橘结花这时也回过头,朝着偷窥者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羞意,但很快化为媚态。她甚至故意翘高臀部,让萨鲁的大手在她臀瓣上拍打出清脆声响。
橘京香从萨鲁胯下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晶莹,她舔了舔嘴唇,也朝那个方向抛了个媚眼。
几个偷窥者彻底懵了——她们知道!她们都知道有人在看!不但不阻止,反而……更放荡了!
实际上,萨鲁与三女都是修炼者,感知敏锐,早已知晓有人偷窥。但四人心照不宣,不但没有驱赶,反而将这场交欢变成了一场表演——一种禁忌的、在他人窥视下的极致刺激。
萨鲁将三女摆弄成各种姿势,在树林落叶上尽情驰骋。三女的呻吟娇喘压抑着,却更显淫靡。偷窥者们看得目眩神迷,下身胀痛,却又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半兽人享尽艳福。
不知过了多久,林中动静渐歇。偷窥者们再探头时,已不见四人身影。
次日清晨,滨海城西区一座小教堂。
这座教堂年代久远,规模不大,平日里只有附近居民来做礼拜。今日却迎来了几位特别的客人。
老神父戴维斯已经七十六岁,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他刚打开教堂大门,就看到三道人影站在晨光中。
他愣住了。
那是三位绝色女子,穿着……婚纱?
说是婚纱,却与传统款式大相径庭。三件都是纯白色,上身仅由一条细细的吊带挂在颈后,胸前是低胸设计,大片雪白乳肉暴露,仅用一层薄纱遮掩,若隐若现;下身是超短裙款式,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玉腿完全裸露。她们头戴白色头纱,面容在薄纱后朦胧而美艳。
圣洁的婚纱与极度暴露的设计形成强烈反差,冲击着老神父的认知。
“愿主保佑。”老神父勉强稳住心神,“三位美丽的小姐,你们是……”
橘京香上前一步,声音温和:“神父,我们想在此举行婚礼。”
“婚礼?”老神父看了看她们身后,“新郎是……”
“是我。”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萨鲁从晨雾中走来,他今日难得穿了一身黑色礼服,虽然肤色青绿,却显得格外挺拔。
老神父瞳孔一缩——半兽人?!半兽人要娶人类女子?而且还是三个?!
他正要开口拒绝,橘小春已经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老神父下意识接过,入手一掂,脸色变了——里面至少有数十枚金币,够他安享余生,甚至庇荫后人了。
“请神父为我们主持婚礼。”萨鲁微笑道,又递上一张羊皮纸,“这是祷词。”
老神父颤抖着手接过羊皮纸,展开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祷词上明明白白写着:
“橘京香,你是否愿意嫁给你的干儿子萨鲁,从此既为母亲,又为妻子,将身心完全奉献给他?”
“橘小春,橘京香之女,你是否愿意与母亲同侍一夫?”
“橘结花,橘京香之儿媳,你是否愿意抛弃亲夫,与婆婆、小姑一同侍奉萨鲁,终生不悔?”
这……这简直惊世骇俗!悖逆人伦!
老神父手抖得厉害,羊皮纸几乎要掉落。他抬头看着萨鲁,又看看三女,她们眼中没有玩笑,只有认真与期待。
“神父。”萨鲁的声音平静,“我们真心相爱,有何不可?”
老神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橘京香又递上一个钱袋——比刚才那个更沉。
他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妥协:“愿女神……宽恕我。”
婚礼开始了。
简陋的教堂里没有宾客,只有神父与四位新人。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在四人身上投下斑斓光影。
老神父颤抖着念出祷词,每念一句,都觉得自己在亵渎信仰。
“橘京香,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橘京香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她掀开头纱,露出那张端庄又美艳的脸,眼中泪光闪烁。
“橘小春,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橘小春俏皮地笑着,也掀开头纱,朝萨鲁眨眨眼。
“橘结花,你是否愿意……”
橘结花深吸一口气,看向萨鲁,眼中满是柔情:“我愿意。”
老神父几乎念不下去了。他看着萨鲁为三女一一戴上戒指——三枚款式相同、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分别戴在她们左手无名指上。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老神父闭上眼,不忍再看。
萨鲁先走到橘京香面前,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橘京香热切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接着是橘小春,她跳起来双腿盘在萨鲁腰上,与他激吻。
最后是橘结花,她流着泪,吻得温柔而深情。
老神父背过身去,在胸前划着十字,喃喃祈祷。
晨光中的教堂誓言犹在耳畔,那身惊世骇俗的婚纱仍穿在身上。萨鲁领着三女回到他特意安排的海滨别墅时,日头已升上中天,海面碎金粼粼。
别墅二层的露台正对无垠大海,白色纱帘在海风中轻扬。萨鲁推开落地窗,转身看向跟随他走入室内的三位新娘。
阳光从她们身后照来,穿透那薄得近乎透明的白纱,勾勒出三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胴体轮廓。头纱已摘,发型微乱,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那是仪式时的激动,也是此刻期待的羞涩。
“现在,”萨鲁的声音低沉下来,目光在三女身上缓缓扫过,“该完成婚礼最后的仪式了。”
橘京香率先走上前。她踩着细高跟,那身吊带婚纱随着步伐轻颤,胸前薄纱下,乳尖已微微挺立。她在萨鲁面前一步处停下,仰起脸——这位平日在教派中威严端庄的元老,此刻眼中却漾着少女般的羞怯与炽热。
“萨鲁……”她轻声唤道,伸手解开颈后那唯一的细带。
细带滑落,上身那片薄纱随之飘落在地。一对饱经岁月却依旧丰满挺拔的巨乳弹跳而出,乳晕颜色较深,乳粒硬胀。她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脯,让萨鲁看清这具为他成熟、为他绽放的身体。
“干娘今天真美。”萨鲁伸出手,却不是去碰那对诱人乳球,而是捧起她的脸:声音低沉:“干娘……想我吗?”
橘京香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
萨鲁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珍惜。橘京香踮起脚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上去。她能感受到萨鲁下身那硬物顶在自己小腹,隔着薄薄布料,热度灼人。
一吻结束,萨鲁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露台中央那张铺着洁白软垫的躺椅。橘京香轻呼一声,双臂却更紧地搂住他。
萨鲁将她放在软垫上,然后转身看向另外两女。
橘小春已经自己解开了婚纱。她俏生生站在那里,上身完全赤裸,雪白双乳比母亲更为挺拔,顶端樱红如蓓蕾;下身那条超短婚纱裙还穿着,但裙摆被撩至腰间,露出纯白色丁字裤——那是萨鲁今早为她穿上的。
“夫君~”橘小春甜甜地唤道,小跑过来,从背后抱住萨鲁,一对巨乳压在他背上,“该我了嘛。”
橘结花也缓步上前。她比两女更为含蓄,婚纱还完整穿着,但双手不安地绞在身前,脸上红晕深得快要滴血。当她看到萨鲁投来的目光时,咬了咬唇,还是伸手,缓缓拉开侧边的拉链。
拉链滑落,婚纱如花瓣般散开。橘结花里面穿的是一套白色蕾丝内衣——半透明胸罩勉强托住那对丰满的巨乳,内裤更是只有几条细带。
三具美体,三种风情,此刻都只为一人绽放。
萨鲁深吸一口气,将橘小春从背后拉到身前,让她与母亲并排躺在躺椅上。橘京香在左,橘小春在右,两具雪白身躯在白色软垫上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母亲丰腴成熟,女儿青春饱满,却有着相似的血脉与轮廓。
“结花姐,过来。”萨鲁招手。
橘结花顺从地走到躺椅旁,跪坐在橘京香脚边——这个位置,恰似旧日家庭聚会时儿媳侍奉婆婆的姿态,此刻却充满了禁忌意味。
萨鲁单膝跪上躺椅,俯身,先吻上橘京香的唇,同时右手探向她腿间。那身婚纱下身早已湿透,他轻易就扯开那片薄布,指尖探入湿热甬道。
“啊……”橘京香弓起身子,双腿本能地分开。
萨鲁的手指在那成熟紧致的穴内抠弄,感受着内壁的褶皱与潮涌。他的唇移到她胸前,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另一手则握住橘小春递来的乳房,拇指揉弄顶端。
橘小春不甘示弱,她撑起身,爬到萨鲁身侧,小手解开他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怒张的巨物。她低头,粉舌轻舔顶端溢出的晶莹,然后张口含入。
橘结花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她伸手,轻轻为婆婆按摩小腿,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滑去,抚过橘京香的大腿内侧——那里正随着萨鲁手指的抽插而颤抖。
“结花……”橘京香察觉到儿媳的触碰,睁开迷离的眼,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伸手握住橘结花的手,引导她更深入地触碰自己最私密处,“来……帮帮妈……”
橘结花手指微颤,但还是顺从地探入那片泥泞。她的指尖与萨鲁的手指在橘京香体内相遇,两人默契地配合着抽插,时而交错,时而并拢。
萨鲁抬起头,看向橘结花:“把裙子脱了,全部。”
橘结花咬着唇站起身,将身上最后那点白色蕾丝也除去。赤裸的她身材丰满,曲线惊人,尤其是那对巨乳,在空气中轻颤。她回到原位,这次主动俯身,吻上婆婆的小腿,一路向上,吻过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心处。
橘京香浑身剧颤。她感觉到儿媳温软的唇舌取代了手指,正舔舐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而那里,还插着萨鲁的手指。
“结花……你……”她声音破碎,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
“妈……”橘结花抬起头,唇上水光淋漓,眼中却带着某种决绝的媚意,“今天我们都嫁给了他……没有婆媳,只有姐妹……”
说完,她再次低头,这次将舌尖深深探入,与萨鲁的手指一同搅动。
橘小春见状,吐出萨鲁的阳具,爬到母亲头侧,捧起橘京香的脸与她深吻。母女俩的舌头纠缠,交换着唾液与喘息。
萨鲁看着这一幕——妻子与儿媳一同服侍母亲,而母亲坦然接受——体内欲火沸腾到极点。
他抽出手指,将橘京香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挺腰,将那粗硬巨物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沉入。
“嗯啊——!”橘京香仰头长吟,脖颈拉出优美弧线。她被彻底填满,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
萨鲁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橘京香的内壁紧致而有弹性,成熟的甬道绵软包容,层层褶皱裹挟吸吮着他的阳具。
橘小春从母亲身上爬开,转而跪到萨鲁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臀,随着他的节奏往前推送,让他插得更深。她还不时俯身,亲吻萨鲁背脊的肌肉,舌尖划过那些伤疤。
橘结花仍跪在躺椅尾端,痴迷地看着那根粗大阳具在婆婆体内进出,带出汩汩爱液。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腿心,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抽插渐急,躺椅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橘京香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一手紧抓身下软垫,一手伸向儿媳:“结花……来……让妈抱抱……”
橘结花爬上前,被橘京香搂入怀中。两个女人赤裸的身躯紧贴,橘京香吻着儿媳的颈项,在她耳边低语:“好孩子……你也想要了是不是……”
橘结花点头,眼中含泪:“想……想夫君……”
萨鲁听到这话,动作猛地加快。他一手揉捏橘京香的巨乳,另一手伸向橘结花,将她拉到身侧,手指探入她早已泥泞的小穴。
“啊……夫君……”橘结花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橘小春此时绕到前面,她爬上躺椅,跨坐在母亲脸前,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对着橘京香的嘴:“妈……也帮帮我……”
橘京香抬眼,看着女儿那青春饱满的私处,没有犹豫,张口含住那早已硬胀的阴蒂。
至此,三女完全纠缠在一起——橘京香一边承受萨鲁的撞击,一边为女儿舔阴;橘结花被萨鲁手指玩弄,又与婆婆相拥;橘小春骑在母亲脸上,却回头与萨鲁深吻。
这画面淫靡至极,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仪式般的庄严——她们用身体确认了新的关系:不再是母女婆媳,而是共享一夫的姐妹,共同侍奉同一个男人的妻子。
萨鲁在橘京香体内冲刺百余下,将她送上高潮。那成熟躯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爱液喷涌而出。他抽身而出,转身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橘京香抱到一旁软榻上。
然后他拉起橘小春,让她趴在躺椅边缘,翘起雪白圆臀。没有任何前戏,他从后面贯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呀啊——!”橘小春尖叫,却主动向后顶撞,“夫君……用力……小春都是你的……”
萨鲁毫不留情地撞击,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橘小春的穴比母亲更紧,内壁蠕动的力道却惊人,花心如小嘴般吸吮。她很快被干得语无伦次,只会一遍遍喊“夫君”和“妈”——后者是因为橘京香此时正从身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背脊,双手揉捏她的乳房。
橘结花爬到萨鲁身后,用自己丰满的胸乳摩擦他的背,在他耳边娇喘:“夫君……结花也想要……”
萨鲁从橘小春体内退出,转身将橘结花压在地毯上,挺身进入。橘结花的穴温暖包容,内壁柔软如绒,轻易就吞没他全部。他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子宫,让橘结花感受到被完全占有的满足。
橘京香和橘小春也爬过来,一左一右依偎在萨鲁身侧。橘京香吻着萨鲁的肩膀,橘小春则伸手抚摸姐姐的脸颊。
“嫂子……”橘小春呻吟着,“我们一起……永远一起……”
橘结花点头,伸手握住小春的手,另一只手握住婆婆的手。三女的手在萨鲁身下交叠,象征着一个新家庭的诞生——悖逆伦常,却真心实意。
萨鲁在橘结花体内释放时,三女同时达到高潮。她们交缠的身体一同颤抖,呻吟汇成淫靡而动人的交响。
午后时光在无休止的交合中流逝。萨鲁轮番宠幸三女,从露台到客厅,从地毯到餐桌,处处留下欢爱的痕迹。三女也抛开所有羞耻,用口、用手、用身体每一处取悦他。
日落时分,四人精疲力尽地相拥在露台软榻上。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也给他们赤裸的身躯镀上暖色。
橘京香枕在萨鲁左肩,手指轻抚他胸膛:“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
橘小春蜷在萨鲁右侧,已昏昏欲睡,嘴里嘟囔:“每年都要这样……结婚……”
橘结花趴在萨鲁腿上,脸贴着他小腹,轻声问:“夫君……我们以后……可以一直这样吗?”
萨鲁抚摸着三女的头发,目光望向远方海平线:“当然。你们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夜色渐深,别墅内灯火温暖。而在千里之外的曜日教派,橘皓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这次他梦见的不再是模糊的景象,而是清晰得可怕的细节——母亲在白色软垫上仰头呻吟,妻子与妹妹相拥深吻,而那个半兽人在她们身上肆意驰骋……
他冲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入。
是梦吗?
可为什么,他能闻到海风的气息?能听到女人欢愉的哭泣?
橘皓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哀嚎。
那声音被夜风吹散,无人听见。
而在滨海城的别墅里,萨鲁正将熟睡的三女一一抱回床上。他为她们盖好被子。
然后他走到窗边,望向曜日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滨海城的半月时光,如梦似幻。
萨鲁领着三女在这海滨小城过着真正的新婚生活。白日里,四人或漫步金色沙滩,或泛舟碧蓝海湾。三女的穿着入乡随俗,清凉大胆——橘京香常选一袭鹅黄色吊带长裙,薄纱材质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丰满胴体轮廓若隐若现;橘小春偏爱紧身热裤配露脐小背心,那截纤细腰肢与惊人翘臀吸引无数目光;橘结花则喜欢各种碎花连衣裙,裙摆短至大腿根部,每次弯腰或海风吹拂,春光无限。
她们手上都戴着那枚蓝宝石戒指,款式统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当有男人被她们诱人身姿吸引,目光痴迷甚至下身鼓起想要搭讪时,总会看到那个青绿色皮肤的半兽人从容走近,大手自然地搭在她们腰肢或翘臀上。三女也会顺势依偎进他怀中,笑容甜蜜——那是真正属于新婚妻子的幸福。
萨鲁大方地让妻子们展示美好身体,甚至享受那些男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他知道,这一幕若被橘皓看见,定会急血攻心。但那位正牌丈夫、儿子、兄长,此刻正远在曜日城,在噩梦与猜忌中煎熬。
半月后,三女终究不敢耽搁太久。
“该回去了。”橘京香靠在萨鲁肩头,望着夕阳下的大海,声音不舍,“离开太久,教派那边会有闲话。”
橘结花轻轻点头:“我也得回去看看。”
橘小春嘟着嘴:“真想一直这样……”
萨鲁吻了吻三女的额头:“以后每年都来。”
分别之时,他说在东都城有故人要见,便独自启程,前往那座改变他一生的城市。
东都城,人族西部重镇。
阔别数年,萨鲁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心境已然不同。当年那个初入人族社会、懵懂又野心勃勃的半兽人少年,如今已是七级强者,背靠诸多势力,身边美人环绕。
但他始终记得,这里是他的起点。
循着记忆,他来到城西一处普通民居小院。这里是王小川的家——他当年在东都学院的舍友,第一个真正接纳他的人族朋友。
院门虚掩,萨鲁轻轻推开。
小院里,一个女人正弯腰晾晒衣物。她穿着素色碎花连衣裙,腰间系着围裙,身材丰腴饱满,腰臀曲线在弯腰时格外诱人。棕色长发在脑后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阳光照在她脸上,虽然保养得宜,皮肤依然光洁,但眼角已隐约可见细纹。
她是李婉清,王小川的母亲,萨鲁的第一个人类女人。
李婉清似乎察觉到什么,直起身,转头看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李婉清手中的衣物掉落在地,她怔怔看着萨鲁,嘴唇微微颤抖。那双温婉的眼眸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复杂情绪——惊喜、委屈、思念,最后化作温柔的笑意。
“回来啦。”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萨鲁点点头,走进小院,反手关上院门。
李婉清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当萨鲁站在她面前时,她终于忍不住,轻轻靠进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
“我还以为……”她把脸埋在他胸膛,声音闷闷的,“你不要阿姨了。”
萨鲁拥住她,大手在她背上轻抚。怀中这具成熟女体依然柔软丰满,只是比起几年前,确实多了些岁月的痕迹——她毕竟是普通人,没有修炼灵力延缓衰老,平日里也不像贵妇有人伺候,仍需自己操劳家务。
“怎么会。”萨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能让阿姨怀孕,可是那时候我最有成就感的事了。”
李婉清脸一红,握拳轻捶他胸膛:“还说……”
当年确实是她先动了心。看到儿子带回的这个半兽人少年如此健壮,某次无意间瞥见他洗澡时那惊人的下身,她沉寂多年的欲望被点燃。是她主动勾引,半推半就间与萨鲁发生了关系,后来还怀了孩子——丈夫王磊和亲儿子王小川至今被蒙在鼓里。
可她从未后悔。平淡如水的婚姻生活因萨鲁的出现而掀起惊涛骇浪,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年轻强壮身体征服的快感,让她再也回不到从前。
就在这时,院门再次被推开。
“嫂子,我买了——”话音戛然而止。
王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菜篮,呆呆看着院中相拥的两人。几年过去,这位当年活泼热情的少妇也成熟了许多,眉眼间少了些跳脱,多了些温婉。但当她看清萨鲁的脸时,眼中瞬间涌上泪水。
“萨鲁……”她喃喃道,菜篮掉落在地。
萨鲁松开李婉清,张开双臂。王璐几乎是扑过来的,撞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去就是这么多年……”王璐泣不成声,拳头一下下捶在他背上,力道却轻得像撒娇。
李婉清也走过来,三人抱在一起。萨鲁能感受到两具成熟女体的柔软与温热,闻到她们身上熟悉的、属于家的味道。
“孩子呢?”萨鲁问。
王璐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瞪他:“你还好意思问!你这个臭小子,你女儿都去念书了!”
李婉清拉了拉王璐的袖子,轻声说:“璐璐,萨鲁跟小川不一样。小川现在有卫队工作,已经算很好了。萨鲁当年就能去参加那个大赛,给东都城争光……”她看向萨鲁,眼中满是温柔与自豪,“我家萨鲁是要干大事的。”
“我家”二字说得自然,仿佛萨鲁真是她的男人。
萨鲁心中一暖,低头看着两女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不再犹豫。
既然没人在家,他便是男主人。
“进屋。”萨鲁一手一个,搂着两女的腰往屋内走。
李婉清脸颊微红,却顺从地靠着他。王璐更是主动踮脚吻他侧脸,手已经不安分地摸向他下身。
一进卧室,萨鲁便将两女推倒在床上。比起几年前,他的身形更加高大健壮,肌肉贲张,青绿色皮肤下的力量感几乎要溢出来。
两女痴迷地看着他脱下衣服,露出那具让她们魂牵梦萦的躯体。当看到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时,李婉清和王璐同时咽了咽口水——比记忆中的还要粗大惊人。
“阿姨先来。”萨鲁将李婉清拉到身前,熟练地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内裤。那片丰腴之地早已湿滑,成熟女性的气息浓郁诱人。
没有过多前戏,萨鲁挺身而入,直抵最深。
“啊——!”李婉清仰头长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泪流满面——这么多年,只有萨鲁能给她这种感觉。
萨鲁开始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李婉清成熟紧致的甬道包容着他,内壁褶皱随着抽插摩擦,带来极致快感。她不再压抑,放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萨鲁……用力……阿姨好想你……”
王璐从身后抱住萨鲁,用自己丰满的胸乳摩擦他的背,同时伸手抚摸李婉清的脸:“嫂子……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李婉清语无伦次,很快被送上高潮。
萨鲁抽出,转而将王璐压在身下。这位小姨的穴更紧一些,内壁蠕动的力道却十足。王璐双腿盘上他的腰,主动迎合,嘴里喊着“姐夫”——这个称呼在此时格外刺激。
两女轮流承受萨鲁的宠爱,从床上到桌上,再到墙边。萨鲁毫不怜惜地征伐,将积攒多年的欲望尽数释放。两女一边哭一边放荡呻吟,身体在极乐中颤抖,爱液浸湿了床单地毯。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才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傍晚时分,院门传来声响。王磊和王小川回来了。
“爹,今天卫队没什么事,我就早点——”王小川话说到一半,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萨鲁,愣住了。
“萨鲁?!”他惊喜地大叫,冲过来给老友一个熊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磊也笑着上前:“好小子,几年不见,更壮实了!”
两女此时已整理好仪容,从厨房端出饭菜。李婉清脸颊还带着欢爱后的红晕,但神态自然:“小川,去接妹妹们回来吃饭。”
王璐补充:“就说萨鲁叔叔来了。”
不多时,王小川带着两个小女孩回来了。大的约莫五六岁,小的三四岁,都是粉雕玉琢,眉眼间……隐约有几分萨鲁的影子。
“快叫叔叔。”李婉清温柔地说。
两个小姑娘看着萨鲁青绿色的皮肤和尖耳,有些害怕地躲在王小川身后。但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和萨鲁身上散发的亲近气息,让她们又忍不住好奇偷看。
萨鲁蹲下身,露出最温和的笑容:“别怕,叔叔不会伤害你们。”
他伸出手。大女儿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来,小手轻轻放在他掌心。
萨鲁心中一颤——这是他的女儿,流着他的血。
他将大女儿轻轻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肩上。小姑娘惊呼一声,随即开心地笑起来——从这个高度,她几乎能碰到房梁了!
“好高!好高!”她兴奋地挥舞小手。
小女儿见状也跑过来,张开手臂:“叔叔,我也要!”
萨鲁将她也抱到另一侧肩上。两个小姑娘骑在他肩上,银铃般的笑声充满小院。王磊和王小川看着这一幕,只当是萨鲁喜欢孩子,也跟着笑。
只有李婉清和王璐,看着萨鲁眼中那无比温柔的父爱,眼眶微湿。
晚饭后,萨鲁离开前,悄悄塞给李婉清两个小玉瓶。
“这里面是一些修炼用的丹药。”他低声说,“如果她们有修炼天赋,在成年时给她们服用。若是没有……就当强身健体。”
李婉清紧紧握住玉瓶,重重点头。
王璐送他到门口,趁无人时快速吻了他一下,轻声说:“常回来。”
萨鲁承诺:“一定。”
次日,萨鲁来到东都学院。
看着熟悉的校门、训练场、教学楼,往事历历在目。他先去了教师宿舍区,敲响一扇门。
门开了,陈玉站在门内。几年过去,她已脱去当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风韵。她穿着简洁的教师制服,长发绾起,露出白皙脖颈。
当看到萨鲁时,陈玉愣住了,随即惊喜地睁大眼:“萨鲁?!”
“陈老师。”萨鲁微笑。
陈玉将他让进屋,倒茶时,萨鲁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
“老师结婚了?”萨鲁问。
陈玉坐下,笑了笑:“嗯,跟学院里的一位导师。家里本来很生气,但舅妈一直帮我说话。”
舅妈——薛冷梅。星海城,也好久没去了。
陈玉忽然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萨鲁,眼神狡黠:“怎么,你是不是对老师有想法啊?”
萨鲁哈哈大笑:“老师这么可爱,当然有想法。不过能看到老师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也开心。”
两人聊起近况。当陈玉问起萨鲁的修为时,萨鲁如实相告:“七级中段。”
陈玉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七、七级?!”
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很快,整个东都学院轰动了。
自从当年学院大比后,东都学院再未取得过那般辉煌成绩。许多老学员都记得,若是第二次大比没有被诡异爆发打断,正常进行,有萨鲁在的东都学院很可能夺得冠军。
而现在,他们听到了什么?
那个传奇学生,史无前例的半兽人学生,如今已是七级中段——比院长还强!
萨鲁好不容易摆脱热情围上来的学弟学妹,赶紧去拜会了院长和导师严锋。
严锋见到他,老怀大慰。这位体术导师对萨鲁影响深远,他提出的体术与灵力结合思路,为萨鲁日后的战斗方式奠定了基础。萨鲁对他始终心存敬意。
当晚,院长设宴,几个导师作陪,为萨鲁接风。席间推杯换盏,严锋难得放开,喝得酩酊大醉。萨鲁扶他回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师娘苏苓。
即使享用过众多绝色,苏苓给萨鲁的感觉依然独特。她外表温柔清冷,如江南烟雨般婉约,可一旦褪去衣衫,便是焚身的烈火。更特别的是两人之间那宿命的羁绊——苏苓祖上,正是萨鲁从中获得传承的那位老宗主的侍妾一脉。当年宗主为侍妾打上血脉烙印,命其世代侍奉宗主血脉。虽然宗主一脉早已断绝,但这侍妾血脉却传了下来,直到苏苓这一代,遇见了获得他传承的萨鲁。
冥冥中,她注定是他的女人。
苏苓正在客厅插花,听到动静抬头。当看到萨鲁时,那双如水般温婉的眼眸瞬间活了,泛起涟漪。但她随即白了萨鲁一眼,风情万种,显然在埋怨他这么久才回来。
这时,里屋传来清脆的声音:“是爹回来了吗?”
一个高挑身影走出来。严可儿——严锋和苏苓的女儿,当年那个青涩羞怯的少女,如今已完全长开。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身材却更加惊人:纤细腰肢不堪一握,胸臀却丰满如熟透的果实,白色居家裙被撑得曲线毕露。
当看到萨鲁时,严可儿捂住嘴,眼中瞬间涌上惊喜的泪水。
“萨鲁哥哥!”她几乎是扑过来的。
萨鲁单手接住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热。想起当年,这小姑娘还是少女时便勇敢献身,那青涩紧致的身体费力吞纳他的巨物,颤抖着承受他的冲击……如今,她已完全成熟。
“可儿长大了。”萨鲁轻声说。
严可儿脸一红,却更紧地抱住他:“萨鲁哥哥……我好想你……”
萨鲁将严锋扶回房间休息,轻轻关上门。再转身时,苏苓和严可儿已站在客厅,两双美目盈盈望着他。
没有多余言语,萨鲁走上前,一手搂住一个,吻上苏苓的唇。苏苓热烈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上来。严可儿从侧面抱住萨鲁,仰头索吻。
三人纠缠着挪进房。萨鲁将两女放在床上,开始脱去她们的衣物。
苏苓的身体他熟悉——肌肤如雪,双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腿心处芳草萋萋。但每次见,都觉惊艳。严可儿则变化更大:少女时的青涩已褪去,身体彻底绽放,胸乳比母亲更挺拔,顶端樱红娇嫩,腰臀曲线惊心动魄,腿心处粉嫩如初,却已准备好迎接他的疼爱。
“主人……”苏苓轻唤,这个称呼在床上她从不避讳。她跪坐起来,为萨鲁解开衣扣,当看到那根怒张的巨物时,眼中泛起痴迷,“可儿,来。”
严可儿也跪到萨鲁身前,母女俩一左一右,低头含住那粗长阳具的两端。她们的舌头灵活舔舐,时而交换位置,时而一同吞吐。苏苓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总能找到最敏感的点;严可儿则带着少女的羞涩与热情,努力学习取悦他。
萨鲁享受片刻,将苏苓推倒在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里早已湿滑,成熟女性的气息诱人。他挺身而入,直抵最深。
“啊……主人……”苏苓仰头呻吟,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她的外表温柔清冷,床上却淫荡如火,内壁紧紧绞吸,花心如小嘴般吮吸龟头。
萨鲁开始冲刺,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苏苓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毫无顾忌:“用力……主人……把我干坏掉吧……”
严可儿从身后抱住萨鲁,用自己丰满的胸乳摩擦他的背,同时伸手抚摸母亲的脸:“妈……舒服吗……”
“舒服……可儿……你也来……”苏苓伸手将女儿拉到身边,吻住她的唇。母女俩舌吻缠绵,唾液交换。
萨鲁在苏苓体内释放一次后,转而将严可儿压在身下。少女的甬道紧致异常,但已学会如何容纳他。她咬着唇,眼中含泪却满是幸福:“萨鲁哥哥……可儿好爱你……”
“我也爱你。”萨鲁温柔地吻她,下身却毫不留情地冲撞。严可儿的内壁比母亲更紧,蠕动的力道却惊人,很快就被干得语无伦次,只会一遍遍喊“哥哥”和“妈”。
苏苓从侧面抱住女儿,吻她的脖颈,轻声指导:“放松些……让主人进得更深……”
这一夜,萨鲁在母女俩身上轮番驰骋。苏苓展现出与外表不符的淫荡,各种姿势都能配合;严可儿则从青涩到熟练,在母亲和萨鲁的引导下彻底绽放。
凌晨时分,三人才相拥而眠。苏苓枕在萨鲁左肩,严可儿蜷在他右侧,两具绝美胴体紧紧贴着他。
几日后,萨鲁收到了城主府的召见。他才想起,自己当年确实在城主府挂了个职。既如此,便去一趟吧。
对那位雍容华贵的城主夫人,他同样惦记得很呐。
翌日清晨,萨鲁在苏苓与严可儿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去。母女俩一左一右倚在门边,晨光为她们仅披薄纱的胴体镀上金边——昨夜疯狂痕迹犹在,雪肤上红痕点点,腿心处还残留着晶亮爱液。萨鲁回头看一眼这春色,嘴角勾起,挥挥手转身没入晨雾。
东都城城主府依旧巍峨。
会客厅内,秦刚城主端坐主位,数年岁月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因修为精进而更显神采奕奕。他身后,城主夫人洛凝霜静立,一袭水蓝色宫装雍容华贵,长发高绾,露出天鹅般的颈项。
当萨鲁踏入厅内时,洛凝霜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萨鲁的目光与她短暂交汇——那双平日端庄持重的美目里,此刻翻涌着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欲火与渴望。她红唇微抿,胸脯在宫装下起伏的弧度稍显急促,仿佛在压抑某种即将破体而出的东西。
洛凝霜。
萨鲁心中泛起一丝玩味的愉悦。这是他第一个费心征服的贵妇,过程比单纯用力量压服那些女人曲折得多——要揣摩她的矜持,要突破她的心防,要在她高贵外表下点燃那团火。而最终得手的成就感,也格外强烈。
更让他兴奋的是,洛凝霜的丈夫秦刚,本身亦是天资卓绝的七级修炼者,相貌堂堂,权势煊赫。能从这样的男人手中,偷走他美丽妻子的身心,这种背德感让萨鲁的征服欲燃烧得更旺。
“萨鲁!”秦刚朗笑着起身相迎,“好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听闻萨鲁已晋七级中段,秦刚眼中精光爆射,用力拍着萨鲁的肩膀:“当年拉拢你的决定,真是我做得最正确的一桩!好,好!”
他自然不知,萨鲁对城主府的忠诚,大半是冲着他身后那位端庄夫人来的。
这一整天,秦刚拉着萨鲁畅谈、切磋、饮宴。萨鲁配合着,目光却不时扫过洛凝霜。她侍立或端坐,仪态无可挑剔,只有萨鲁能看见她眼底那潭春水正在沸腾——每当秦刚背对她时,她的眼神便如钩子般缠上萨鲁,红唇无声开合,看口型分明是:“疼我……”
萨鲁心里暗笑,面上却恭敬有礼。
好不容易逮到空隙,在回廊转角,洛凝霜几乎扑进他怀里。萨鲁连忙按住她肩膀,低声道:“夫人,人多眼杂。”
洛凝霜抓住他衣襟,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发颤:“我不管……萨鲁,我要你……现在就要……”她喘息着,宫装领口下那片雪白肌肤泛起潮红,成熟贵妇的体香混着情动时的暖热气息,直往萨鲁鼻子里钻。
萨鲁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是久旷之身被欲望煎熬到极致的生理反应。这种身份高贵、平素矜持的女人,一旦身心被彻底开发,就成了比娼妓更饥渴的玩物。她们被压抑的本能在找到出口后,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但萨鲁还是轻轻推开她,温声安抚:“夫人再忍忍,会有机会的。”
洛凝霜眼中几乎要滴下泪来,却也知道此地确实危险,只能咬着唇,幽怨地瞪他一眼,整理仪容匆匆离去。
傍晚时分,秦岳与林雪回到府中。
见到阔别多年的同学兼战友,萨鲁与秦岳用力拥抱。秦岳突破五级后似乎透支了部分潜力,至今停留在五级巅峰,未能踏入六级。而林雪已追了上来,同样五级巅峰修为。两人已成婚,有了孩子。
萨鲁与林雪目光相触,彼此眼中都掠过一丝复杂。当年在东都学院,两人间有过一段朦胧如初恋的情愫,虽未真正捅破,却在彼此心里留下痕迹。如今各有归宿,对视片刻后,都释然一笑——年少时的美好就让它留在回忆里罢。
晚宴时,洛凝霜状似无意地提起:“听说林夫人近日盘下城郊一处温泉山庄,景致颇佳。城主终日操劳,不如去松快两日?”
萨鲁心中一动,瞥见洛凝霜桌下纤足正轻轻蹭着他的小腿——这贵妇为了偷情,真是绞尽脑汁。
秦刚摇头苦笑:“近日政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他看向萨鲁,笑道,“萨鲁,你替本王陪夫人走一趟吧,务必护她周全。”
洛凝霜垂眸,指尖抚过杯沿,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萨鲁恭敬领命。
马车驶向城郊。车厢内,洛凝霜早已屏退侍女,与萨鲁独处。
车门刚关上,她端庄的仪态便彻底崩塌。宫装外衫滑落肩头,她扑进萨鲁怀里,红唇急切地寻着他的嘴:“现在……没人了……”
萨鲁这次没再推拒,低头吻住她。这个吻粗暴而贪婪,洛凝霜如久旱逢甘霖,舌头顶开他的齿关,疯狂搅动纠缠。她的手胡乱扯着萨鲁的衣襟,喘息声在密闭车厢里回荡。
“慢些。”萨鲁稍稍分开,看着她迷离的眼,“夫人这般急切,若让人听见……”
“我不管……”洛凝霜解着自己胸前的盘扣,雪白乳肉随着动作弹跳而出,顶端深红蓓蕾早已硬挺,“这几年来……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秦刚那个榆木脑袋,只知道修炼、政事……他根本不懂女人……”
她抓着萨鲁的手按在自己胸乳上,让他感受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摸我……萨鲁……用力揉……”
萨鲁依言揉捏,指尖夹住乳尖捻弄。洛凝霜仰头呻吟,身体像蛇般在他怀里扭动,宫装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丰腴白皙的腿肉。
“他怎么和你比……”她语无伦次,眼角渗出泪珠,“你那么久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萨鲁低笑,另一只手探入她腿心,触手已是湿滑一片,“夫人这样的尤物,我如何舍得。”
洛凝霜浑身一颤,大腿夹紧他的手,花穴收缩着吐出更多蜜液。
马车在山庄门前停下时,洛凝霜已衣衫半解,发髻散乱,满面潮红。她慌忙整理仪容,在萨鲁搀扶下下车时,腿一软险些跌倒——方才在车里,萨鲁的手指已让她濒临高潮边缘。
柳芸早已得讯,领着几名侍女候在门前。这位曾经林家的继室夫人,如今气质大变——虽仍是贵妇模样,眉眼间却多了份干练与风情。她一身烟青色襦裙,腰束得极细,胸臀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当看到萨鲁时,柳芸瞳孔骤缩,呼吸瞬间乱了。她强压住几乎脱口而出的“主人”,恭顺地俯身:“夫人,您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妾身好准备周全。”
目光与萨鲁接触时,她眼底掠过一丝幽怨与渴望,却迅速垂眸掩饰。
洛凝霜自然不知二人关系,端着城主夫人的架子,矜持颔首:“临时起意,叨扰了。”
萨鲁饶有兴致地看着柳芸——这温泉山庄他认得,不就是当初她给柳萱下药,让他迷奸柳萱的那里吗,怎么现在她成老板娘了。
山庄依山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温泉池水氤氲着白雾。柳芸为二人安排了相邻的两间上房,表面礼节周到。
待侍女散去,洛凝霜几乎是用撞的推开了萨鲁的房门。
她反手锁门,背靠着门板,开始扯自己的衣带。宫装、襦裙、亵衣……一件件滑落在地,直到那具保养得宜的成熟胴体完全裸露——肌肤如顶级丝绸般光滑,双乳饱满挺翘,乳晕是深熟的褐色,腰肢虽有少许岁月痕迹,却更添丰腴韵味,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
萨鲁也脱下衣物,那身青绿色健硕肌肉在烛光下泛着野性光泽。当看到他那根怒张的巨物时,洛凝霜咽了咽口水,几乎是跪爬着过来,双手捧住,仰头痴迷地看着:“给我……快……”
萨鲁却没立刻满足她。他拉起洛凝霜,将她推到窗边的软榻上,自己站在榻前,命令道:“自己分开腿,让我看看。”
洛凝霜脸一红,却顺从地仰躺,将双腿打开到极致,双手甚至扒开花唇,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嫩肉。这个姿势让贵妇尊严荡然无存,她却兴奋得浑身颤抖。
萨鲁俯身,却没进入,而是用手指拨弄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洛凝霜腰肢乱扭,呻吟声拔高:“别……别弄了……进来……求你……”
“夫人这些年,没找别人?”萨鲁慢条斯理地问,指尖在穴口打转。
“没……没有……”洛凝霜哭了出来,“除了你……没人能让我这样……秦刚他……他根本不行……”
这话点燃了萨鲁的征服欲。他终于挺身,粗长阳具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
“啊——!”洛凝霜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尖叫,双腿猛地盘上他的腰。
接下来的交合近乎野蛮。萨鲁将她翻来覆去,从后面撞得她臀浪翻涌,又从正面将她双腿压到胸前,每一次贯穿都直捣花心。洛凝霜的叫声毫无顾忌,贵妇的矜持被碾得粉碎,她哭喊着“用力”“干死我”,花穴如小嘴般疯狂吮吸,淫水浸湿了软榻。
温泉池水氤氲,却无人真正在意。氤氲水汽成了他们纵欲的帷幕,咕嘟水声掩盖了肉体碰撞的淫靡响动。洛凝霜被顶得一次次濒临窒息,又在极乐中复苏,直到最后瘫软如泥,花穴痉挛着吞下萨鲁喷射的精华。
夜色渐深。
柳芸与柳萱候在偏厅,已等了整整两个时辰。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城主夫人的放荡呻吟,两女腿心早已湿透。
同为背叛丈夫、委身萨鲁的女人,她们的身份却与洛凝霜天差地别——柳芸是萨鲁用计谋强行占有的,柳萱更是被下药迷奸后才渐渐臣服。在萨鲁眼中,她们只是可供肆意玩弄的性奴。
终于,萨鲁推门而出。他神清气爽,看到跪在厅内的两女,嘴角勾起邪气的笑:“过来。”
柳芸与柳萱如蒙大赦,膝行至他脚边。
萨鲁在太师椅上坐下,指了指胯下——那根巨物虽经一场酣战,却依然半硬着,沾满洛凝霜的体液。
两女毫无犹豫,如母狗般爬过去,低头舔舐清理。柳芸用舌尖细致描摹柱身上的青筋,柳萱则含住龟头,小心吸吮铃口溢出的残精。她们做得虔诚而卑微,仿佛在侍奉神明。
“这山庄,何时成了你们的产业?”萨鲁随意问,手指插进柳芸发间,轻轻拉扯。
柳芸吐出阳具,喘息着答:“等主人等得太苦……便寻些事做。承蒙洛夫人暗中照拂,帮我们盘下了这里。”她眼中掠过一丝酸涩——洛凝霜至少还能以城主夫人的身份与萨鲁偷情,而她们,连这资格都没有。
柳萱随即接了过来,吞下了萨鲁的巨物。萨鲁按着她的头,让阳具深入她喉咙,享受那紧致吞咽感:“当初你姐在这给你下药,我强占了你,你醒来时可是说要杀了我的。”
柳萱被顶得干呕,却更卖力地深喉,吐出后喘着气道:“萱奴那时不懂……现在要谢谢姐姐……”她看向柳芸,眼神真诚,“姐姐是为我好。”
柳芸也凑过来,姐妹俩一左一右侍奉那根巨物,两双红唇交替吞吐,唾液混着残精将阳具涂得晶亮。
萨鲁看得欲火再起,将两女推倒在地毯上。
对柳芸柳萱的玩弄,与对洛凝霜截然不同——少了几分仪式感,多了几分对性奴的肆意践踏。他撕开她们的衣裙,让两具成熟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用各种方式羞辱、调教。
“转过去,趴好。”他命令。
柳芸顺从地趴跪,翘起雪白肥臀。萨鲁用阳具拍打那两团软肉,发出清脆声响,臀肉泛起红痕。柳萱则被要求仰躺,双腿大开,自己扒开花穴,让萨鲁审视里面粉嫩的媚肉。
“说,你们是什么?”萨鲁问。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两女齐声答,声音里带着屈辱的颤抖,眼神却炽热。
萨鲁这才进入柳芸后庭——这是她最羞耻却也最兴奋的玩法。柳芸闷哼一声,后穴紧致异常,她却主动摆动腰臀迎合。柳萱爬过来,从正面吻住姐姐的唇,双手揉捏姐姐的巨乳,两女舌吻纠缠,淫液顺着大腿流下。
萨鲁在柳芸后庭冲刺数十下后抽出,转而插入柳萱早已湿透的花穴。柳萱尖叫着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却仍被萨鲁撞得汁水飞溅。他故意不射,换着在两女身上发泄,让她们在羞耻与快感中崩溃。
最后,他将精液射在柳芸脸上,命令柳萱舔干净。姐妹俩如获至宝,争相舔舐那白浊液体,仿佛那是无上恩赐。
这场调教持续到后半夜。当萨鲁终于餍足时,两女已瘫软在地,身上布满指痕,花穴与后庭都红肿不堪,眼神却满是病态的满足。
“主人……”柳芸爬过来,脸贴在他脚背上,“下次……何时再来?”
萨鲁踢开她,起身整理衣物:“看心情。”
两女却因这粗暴对待而颤抖高潮,花穴再次涌出爱液。
又在东都城盘桓数日,萨鲁将当年有过情缘的女子一一探望。李婉清、王璐、苏苓母女、洛凝霜、柳芸姐妹……
离开那日,萨鲁站在城门外回望。
这座城见证了他从半兽人少年成长为七级强者的历程,也留下了诸多香艳羁绊。但前方还有更多等待他的风景——那些久无音讯的女人,也该去寻一寻了。
云陌城的秋日已有凉意,街道两旁枫叶初红。
萨鲁循着柳芸给的地址,在城西一片清幽的坊间找到一处雅致别院。白墙青瓦,院门虚掩,门楣上挂着一块小匾,上书“朱府”二字——看来朱琳儿确实嫁了个体面人家。
前日,柳芸为其乳交时,小心翼翼地说起了女儿的事。女儿还是和她男友结婚了。尽管她极力反对,让她跟自己共同侍奉主人,但那丫头说主人当初跟她说过,自己只是身体属于主人,未来的生活他不会干涉我。想到那毕竟是自己亲女儿,她也只好答应。她对不起主人。
萨鲁摇了摇头说无妨。有丈夫了更好,他就喜欢这一口。
他推门而入。
小院收拾得干净整洁,几盆菊花正开得灿烂。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窈窕身影探出身来。
正是朱琳儿。
数年不见,她已褪去少女的青涩,出落得越发妩媚动人。她继承了母亲柳芸那种清秀与风情交织的特质,眉眼间却多了份为人妇的温婉。今日她穿着鹅黄色襦裙,腰束得细细的,胸脯将衣襟撑起饱满的弧度。
看到萨鲁的瞬间,朱琳儿整个人僵住了,手下意识扶住门框,后退了小半步。
“主……主人?”她声音发颤,眼中闪过慌乱、羞耻,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萨鲁咧嘴一笑,迈步走进院子:“都嫁人了,还叫主人啊?”
朱琳儿脸颊飞红,咬着下唇低声道:“不是主人您说的吗……我可以做任何事,嫁人、生子……但身体,永远是属于您的。”
这话她说得极轻,却像一根羽毛搔在萨鲁心上。他上前一步,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朱琳儿身体一颤,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您怎么……突然来了……”
“想你了。”萨鲁说得理所当然,大手已经顺着她脊背滑下,覆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揉捏,“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别……”朱琳儿终于开始抗拒,双手抵在他胸膛,“我丈夫……马上就回来了,您不能……”
“由不得你。”萨鲁低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径直走进屋内。
卧房布置得温馨雅致,梳妆台上还放着新婚夫妇的画像——画像里朱琳儿依偎在一个斯文男子怀中,笑得甜蜜。萨鲁瞥了一眼,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将朱琳儿扔在铺着锦被的床榻上。
“主人,求您……”朱琳儿缩到床角,眼中带泪,“不能在这里……他会发现的……”
萨鲁不答,只是慢条斯理地脱去外衫,露出健硕的上身。那身野性肌肉对朱琳儿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曾无数次在深夜幻想这具身体,然后在丈夫身边自慰到高潮。
当萨鲁压上来时,朱琳儿的抗拒渐渐软了。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手指轻易撩开裙摆,探入腿心——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萨鲁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
朱琳儿嘤咛一声,最后的防线崩溃了。她主动吻上萨鲁的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分开缠上他的腰。
衣物被粗暴扯开,雪白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她还未生子,似乎是在备孕,胸乳变得更加丰满,乳晕呈粉红色,腰肢虽不及少女时紧致,却别有一种柔软的肉感。萨鲁埋首在她胸前,大口吮吸那对巨乳,留下深深的红痕。
进入时,朱琳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花穴紧致依旧,内壁却比少女时更加湿热柔软,如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阳具。她太久没被这样满足过了——丈夫是个文弱书生,床笫间温柔有余,却从未给过她这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快感。
“啊……主人……好深……”她忘情地呻吟,双腿盘紧萨鲁的腰,主动挺腰迎合。
萨鲁将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朱琳儿跪趴在床上,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雪白肉浪翻涌。她回头与萨鲁深吻,舌頭纠缠,唾液从嘴角滑落。
正当萨鲁准备梅开二度时,院外传来门扉开合的声音。
朱琳儿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他……他回来了!”
萨鲁目光一闪,非但没停下,反而加速抽插了几下,才从她体内退出。他一把抱起浑身酥软的朱琳儿,闪身进了卧房旁的浴室。
浴室门刚关上,外间就传来男子的声音:“琳儿?我回来了。”
朱琳儿被萨鲁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他再次进入她,动作却放轻了,只是缓慢而深入地研磨。
“嗯……”朱琳儿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她双手撑着墙壁,臀瓣被迫翘起,承受着身后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琳儿?”丈夫的声音近了,脚步声停在卧房门口,“咦,不在吗?”
朱琳儿能听到丈夫在卧房内走动的声音——就在一墙之隔!而她,正被另一个男人以最羞耻的姿势侵犯着。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萨鲁察觉到她的兴奋,反而更起劲了,大手捂住她的嘴,下身撞得又快又狠。
“可能出去了吧。”丈夫自言自语,脚步声渐远。
朱琳儿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可就在这时,萨鲁突然抽离,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抱起来,阳具再次贯入!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又慌忙捂住嘴。
外间静了片刻。
“琳儿?”丈夫的声音带着疑惑,“你在浴室?”
脚步声又回来了!
朱琳儿吓得魂飞魄散,萨鲁却邪笑着将她抵在门上,继续抽插。门板随着撞击微微震动。
“琳儿?你怎么了?”丈夫在门外问。
“没……没事!”朱琳儿勉强开口,声音却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我在沐浴……你去帮我……买些香膏……我马上好……”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我现在去。”脚步声终于远去。
朱琳儿几乎虚脱,萨鲁却在这时加快了速度,将她送上又一个高潮。花穴痉挛着绞紧,萨鲁低吼一声,将灼热精液射入她深处。
事后,朱琳儿瘫在萨鲁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萨鲁抱着她回到卧房,将她放在床上,如恶魔般附在她耳边问:“舒不舒服?”
朱琳儿抽泣着,却诚实地点头。
“比你丈夫如何?”
“……他……比不上您万分之一。”朱琳儿说完,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
萨鲁满意地笑了,开始穿衣。离开前,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樱呢?当年不是和你一起来云陌城上学吗?”
朱琳儿闻言,神色紧张起来:“主人,您得赶紧去看看……去年,樱收到传讯说村里有事,赶了回去,之后就再没回来了。”
萨鲁皱眉:“怎么回事?”
“起初我也担心,但后来收到她的信,说她和母亲有事离开了,现在很安全,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朱琳儿翻身下床,从梳妆台抽屉里取出一封信,“信里还说,如果能见到主人,请告诉您……樱很想您。”
萨鲁接过信。纸张已经有些旧了,字迹确实是宫岛樱的,娟秀工整,内容与朱琳儿说的一致。
萨鲁默默将信收好。他俯身吻了吻朱琳儿的额头:“我走了。好好过日子,但身体……记得是谁的。”
朱琳儿红着脸点头。
离开朱琳儿家,萨鲁心中掠过一丝阴郁。宫岛母女……出什么事了?
云陌村依旧宁静如世外桃源。
萨鲁轻车熟路找到那座石质小教堂。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室内投下斑斓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味。
教堂里空无一人。萨鲁走到祭坛前,抬头望着那座月之女神像——女神面容慈悲,双手捧着一轮弯月。
脚步声从侧廊传来。
萨鲁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修女服的窈窕身影抱着经书走来。正是陈兰。
数年过去,她似乎没什么变化。修女服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胸前布料被撑得紧绷,腰肢束得细细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小腿。她低头看着书,长发在脑后绾成严谨的发髻,侧脸在光影中显得圣洁而忧郁。
萨鲁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啊——!”陈兰吓得惊叫,书掉落在地。她正要挣扎,却感觉到那双手熟悉的触感,以及身后传来的、让她刻骨铭心的雄性气息。
她浑身一颤,僵住了。
“是……是你?”陈兰声音发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激动。
萨鲁不说话,只是揉捏着那对绵软乳球,拇指隔着布料按压乳尖。陈兰的呼吸很快急促起来,身体发软,向后靠进他怀里。
“椿和樱去哪了?”萨鲁在她耳边问,热气喷在她颈侧。
陈兰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呻吟:“去年……村里来了几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美丽女子……要带椿走……椿叫了樱回来……结果两人一起被带走了……”
“没人制止?”
“没有……”陈兰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那几个女子身上……有种让人非常亲近的气息……椿和樱也没有反抗……就跟着走了……”
萨鲁的大手已经从她衣领探入,直接握住了赤裸的乳肉。触手温软滑腻,充满弹性。他揉搓着,继续问:“说去哪了吗?”
陈兰喘息着:“好像……好像是叫神社……还是什么地方……”
神社?
萨鲁记下了,手上的动作却更放肆了。他已经摸到陈兰腿心,修女服下摆被撩起,手指探入——那里早已湿透。
“她们不在,你不是很寂寞?”萨鲁低笑,指尖按压那颗充血的小核。
陈兰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抓住祭坛边缘才没瘫倒。她点了点头,眼泪滑落:“我……我日夜祈祷……祈祷不是女神保佑……而是你能来……今天,你终于来了……”
即便对着神像,在这最神圣的场合,她也无法再忍耐。她用翘臀摩擦着萨鲁裤裆下那根硬物,动作淫荡而急切。
“你这骚货!”萨鲁低骂一声,将她按在祭坛上,粗暴地扯开修女服。
黑色布料滑落,陈兰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肌肤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双乳饱满如瓜,乳晕是浅褐色,腰肢纤细,臀瓣丰腴,腿心处芳草萋萋。
萨鲁褪下裤子,挺着怒张的阳具,从后面进入了她。
“啊——!”陈兰发出压抑多年的、满足的尖叫。花穴紧致湿热,内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她曾是只爱女人的修女,却被萨鲁强暴,将她的取向彻底扭转。这些年,她将欲望隐藏在虔诚的外表下,但在萨鲁面前,所有伪装都粉碎了。
“轻些……求您……”她一边祈求,一边却将臀部翘得更高,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萨鲁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祭坛上。这个姿势让她正面面对着神像,而神像慈悲的眼睛,仿佛正注视着这场亵渎。
陈兰看着女神像,眼中满是愧疚,身体却诚实地扭动:“女神……原谅我……啊……主人……太深了……”
萨鲁如她所愿,将她双腿扛在肩上,阳具深深凿入花心。陈兰高潮了,花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祭坛。
这场亵渎持续到傍晚。萨鲁在教堂各个角落侵犯她——在忏悔室里,在长椅上,在神像脚下。陈兰的叫声从压抑到放纵,最后彻底放开,如娼妓般浪叫。
直到入夜,她才精疲力竭地趴在祭坛上,身上布满吻痕,花穴红肿,流着白浊液体。
萨鲁穿上衣服,将她抱到教堂外的石阶上坐下。月色如水,洒在山脚下的云陌村,点点灯火如星。
他搂着陈兰,大手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游走:“就要在这里终老吗?”
陈兰顿了顿,将脸贴在他胸口:“本来椿走了……我甚至想要自裁……但是想到还有你。”她抬头,眼中泪光闪烁,“今天,你终于来了。”
萨鲁点了点头。
接下来足足一个月,萨鲁都留在云陌村教堂。
两人在各种地方,用各种姿势,享受着彼此的身体。烛火将陈兰骑在萨鲁身上晃动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丰满的双乳如浪般起伏,长发散乱,红唇微张,发出愉悦的呻吟。
从陈兰口中,萨鲁得知她来自月华神庭——一个与曜日教派齐名的势力。月华神庭以传教为主,信奉月之女神,教中多为女性。
萨鲁了解了一些信息,承诺道:“我会找到椿和樱。”
陈兰这才放下心来。一个月后,她终于离开守了十多年的教堂,回到月华城——她决定回归神庭,同时为萨鲁打听消息。
送走陈兰,萨鲁站在云陌村村口,望向远方。
神社……月华神庭……宫岛椿和樱,这对绝色母女,究竟被带去了哪里?
他握了握拳,眼中闪过坚定。
下一站,去星海城吧。
星海城的秋日比云陌城温暖些。萨鲁循着记忆找到那条熟悉的巷子,“姐妹包子铺”的招牌依然挂着,只是店面扩大了一倍,装修也精致了许多。
正值中午,铺子里却只有一个伙计在忙碌。见有人来,头也不抬:“卖完了,明天请早。”
萨鲁笑了:“我找你们老板娘。”
伙计这才抬头,先是被萨鲁半兽人的相貌吓了一跳,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您……您莫不是老板?”
“老板?”萨鲁愣了一下。这店铺确实是他当年买给白露白霜的,但没想到两姐妹真把他当老板了。
“对对对!”伙计连忙点头,“老板娘交代过,要是看到一位半兽人来找她们,那就是包子铺的老板。老板娘说,让您去老地方找她们就好。”
萨鲁会意,转身朝记忆中的小院走去。
那处小院依然在僻静的位置,但全然不似从前的破旧。院墙新刷了白漆,门扉漆成朱红色,门楣上还挂着两只小巧的红灯笼。推门进去,院子里干净整洁,种着几株桂花,正值花期,淡香扑鼻。
院中有两位女子背对着门,正在晾晒衣物。
萨鲁第一次来星海城遇到她们时,她们才十六岁,身形娇小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如今多年过去,两女已然成年,虽然骨架依旧纤细,但曲线变得更加丰润柔软。两人都穿着素色襦裙,雪白的长发用同色发带松松系着,垂在腰际。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窈窕的背影——腰肢纤细,臀瓣却圆润饱满,已有了成熟少妇的风韵。
萨鲁轻轻推开门。
“吱呀——”
门轴转动声惊动了院中女子。两人同时回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脸蛋上,先是浮现出惊讶,随即眼睛一点点睁大,红润的小嘴微张。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主……主人?”白露的声音颤抖着,手中的衣物掉落在地。
白霜更是直接捂住了嘴,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萨鲁张开双臂,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下一秒,两道白色的身影扑进他怀里。姐妹俩紧紧抱住他,力道大得惊人,浑身剧烈颤抖着。
“主人……主人……”白露把脸埋在他胸膛,泣不成声,“我们好想你……”
白霜则仰起脸,一边哭一边胡乱亲吻萨鲁的下巴、脸颊:“您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了您好久好久……”
萨鲁搂着她们娇小的身躯,轻轻抚摸着她们的长发:“想不想我?”
“想!想得不得了!”姐妹俩拼命点头,又是哭又是笑,轮流亲吻他的脸。
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三人坐在院中石凳上,姐妹俩一左一右紧挨着萨鲁,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袖,生怕他消失似的。
“主人走后,我们把包子铺做得更大了。”白露叽叽喳喳地说着,眼中闪着光,“在妈妈的帮助下,现在开了三家分店呢!招了十几个工人,我们不用那么辛苦了。”
白霜补充:“但是招牌包子还是我们亲手做,那是主人也爱吃的。”
萨鲁笑着点头:“做得很好。那……你们和你们妈妈相认了吗?”
提到母亲,白露神色微微一暗,摇了摇头:“还不能公开相认。但是妈妈时不时会来这里,她的侍女已经认识我们了……这样也好,至少能常常见面。”
“而且妈妈也一直很想念主人。”白霜小声说,“我们去过东都城找您,可是没找到……”
萨鲁心中一暖,伸手将两姐妹搂得更紧:“我收到你们的想念了。”
他顿了顿,忽然坏笑着压低声音:“那你们……想不想这里?”
大手顺着她们纤细的腰肢滑下,在两女腿心处轻轻按了按。
姐妹俩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白露声音细如蚊蚋:“主人那里……太厉害了……我们更想主人整个人……”
白霜却大胆些,抬头看着萨鲁,眼中水波盈盈:“主人,我们长大了……可以更好地伺候您了。”
萨鲁笑了,捏了捏她们依旧娇小的脸蛋:“哪有长大,还是这么可爱。不过……”他凑到她们耳边,声音低沉,“主人的大棒,可比以前更厉害了哦。”
“啊……”两姐妹同时惊呼,脸颊飞红,但眼中却充满了期待。
萨鲁的大手已经探入她们衣襟,握住了那对发育得更加饱满的乳峰。虽然姐妹俩身形娇小,但胸脯却丰腴柔软,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弹性十足。
“这里倒是长大了。”萨鲁揉捏着,感受乳尖在掌心硬挺起来,“以后给主人生小宝宝,宝宝就有奶吃了。”
“小……小宝宝……”白露和白霜同时愣住,随即眼中浮现出憧憬与幸福的光芒。为心爱的人生育后代,这是她们从未敢想却深深渴望的事。
萨鲁不再多言,一手一个将姐妹俩抱起,走进屋内。
卧房布置得温馨雅致,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萨鲁将两女轻轻放在床上,开始宽衣解带。
当萨鲁那青绿色、布满精壮肌肉的高大身躯完全裸露时,白露和白霜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多年不见,主人的身体更加魁梧健硕了,肩宽背厚,腹肌如雕刻般分明,尤其是胯下那根怒张的巨物——粗长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紫,散发着慑人的雄性气息。
与萨鲁庞大的身躯相比,姐妹俩娇小的胴体更显柔弱。她们紧张又期待地躺着,雪白的肌肤在床单映衬下如瓷如玉,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双腿并拢时几乎看不见缝隙。
萨鲁俯身,先吻住了白露的唇。白露热烈回应,小手怯生生地抚上他结实的胸膛。与此同时,萨鲁的大手已经探入白霜腿心,指尖轻易找到那颗早已充血的小核,轻轻揉按。
“啊……主人……”白霜立刻呻吟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分开。
萨鲁熟练地撩拨着两女,很快,卧房里便充满了娇喘与呻吟声。姐妹俩的身体他太熟悉了,知道怎样能最快地让她们动情。不过片刻,两女都已花穴湿滑,乳尖硬挺,眼中春水盈盈。
“谁先来?”萨鲁笑问。
白露和白霜对视一眼,都有些害羞。最后还是姐姐白露鼓起勇气,细声道:“我……我先伺候主人……”
她翻身跪坐在萨鲁腿间,小手颤抖着握住那根巨物。触手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她两只手合握才能勉强圈住。白露咽了咽口水,低下头,伸出粉色小舌,小心翼翼地从根部开始舔舐。
萨鲁舒服地叹息一声,大手抚摸着白露的长发。随后,他另一只手则将白霜搂到身边,让她侧躺着,撩拨她的情欲,随后将肉棒从白露手中抽出,先享用白霜。
尽管已经湿滑,但萨鲁的尺寸对白霜娇小的花穴来说还是太过惊人。龟头挤开紧闭的穴口时,白霜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呜咽,小手紧紧抓住床单。
“放松……”萨鲁在她耳边低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白霜咬着唇,感受着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自己紧致的甬道,填满每一处褶皱。当萨鲁完全进入时,她只觉得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花穴被撑到极致,有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却又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充实。
萨鲁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让白霜适应。很快,她娇喘着迎合起来,臀瓣随着撞击轻轻颤动。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心,白霜很快就高潮了,花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巨物。
一旁的白露已经情动不已了。她仰起脸,眼中满是情欲:“主人……我也想要……”
萨鲁从白霜体内退出,将白露压在身下。白露主动张开双腿,露出早已泥泞的花穴。萨鲁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白露的叫声比妹妹更加娇媚。她的花穴同样紧致,但似乎比白霜更柔软些,内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萨鲁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娇小的身躯在萨鲁身下如风中小船般摇晃。白露的双乳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她很快就迷失在快感中,双腿紧紧缠住萨鲁的腰,花穴不断收缩,高潮一波接一波。
萨鲁将姐妹俩换着花样玩弄。让她们并排跪着,从后面同时进入两人;或是让一人坐在他身上上下套弄,另一人则趴在他腿间口交。姐妹俩乖巧顺从,无论多羞耻的姿势都全力配合。
她们娇小的身躯与萨鲁庞大的体型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们贯穿。花穴被撑到极致,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晰看到巨物进出的轮廓。但正是这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姐妹俩欲仙欲死,娇吟不断。
这一场欢爱持续到深夜。姐妹俩先后高潮了十余次,最后筋疲力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花穴红肿,不断溢出白浊液体。
但她们还是强撑着,如两只乖巧的小猫般爬过来,一左一右伏在萨鲁腿间,用小嘴为他做最后的侍奉。两女配合默契,一人舔舐茎身,一人含住龟头吸吮,舌尖时而扫过铃口,时而深探马眼。
萨鲁舒服得仰头喘息,大手按着两女的后脑,最后将精华尽数射入她们口中。姐妹俩乖巧地吞咽下去,还仔细地将残液舔舐干净。
这一夜,三人在极度满足中相拥而眠。
第二天傍晚,薛冷梅来了。
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纱长裙,裙摆缀着精致蕾丝,行走间隐约露出白皙小腿。脸上戴着黑色蕾丝眼罩,遮住了失明的双眼,却更添神秘冷艳的气质。长发在脑后绾成优雅的发髻,露出雪白的脖颈。
“妈妈!”白露白霜欢快地迎上去,一左一右挽住她的手臂。
薛冷梅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因为有好消息要告诉妈妈呀。”白霜俏皮地说,“今晚妈妈别回去了,和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薛冷梅微微一愣。虽然与女儿相认后偶尔会留宿,但女儿如此主动邀请还是第一次。她点了点头:“好,我让侍女先回去。”
侍女是薛冷梅的心腹,知道这对双胞胎是女主人嫁入陈家前所生,自然不会多问,行礼后退下了。
姐妹俩领着母亲进屋,关上房门。
“妈妈,你猜猜谁来了?”白露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薛冷梅歪了歪头:“谁呀?神神秘秘的。”
白霜从后面轻轻一推。
薛冷梅猝不及防,向前跌去,却撞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那熟悉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阳光味,还有一种让她魂牵梦萦的、独属于那个半兽人的野性味道。
她浑身剧震,失声惊呼:“萨……萨鲁?!”
“想不想我,舅妈?”萨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跟着陈玉这么叫薛冷梅,这个称呼此刻却充满了调情意味。
薛冷梅整个人都在颤抖。蕾丝眼罩下,早已失明的双眼仿佛又涌出了泪水。她日思夜想的男人,这个曾经粗暴占有她、却又让她体验到极致欢愉的半兽人,终于回来了!
这些年,她表面上是尊贵的陈家夫人,私下里却无数次在深夜自慰,幻想着萨鲁再次侵犯自己。甚至想过,只要他回来,哪怕再骗她、让她穿着暴露的衣物上街示众,她也愿意。
而如今,他就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
“想……我好想你……”薛冷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摸索着,捧住萨鲁的脸,急切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热烈得近乎癫狂。薛冷梅像是要将多年思念全部倾注其中,舌头主动探入萨鲁口中纠缠,唾液从嘴角滑落也毫不在意。她的身体紧贴着萨鲁,饱满的胸脯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双腿发软,全靠萨鲁搂着才没瘫倒。
“我爱你……萨鲁……我好爱你……”她语无伦次地表白,完全抛开了平日里的冷艳端庄,“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再像以前那样欺负我……玩我……怎么玩都可以……”
萨鲁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薛冷梅主动解开黑纱长裙的系带,衣裙滑落,露出里面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虽然生过孩子,但她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白皙光滑,双乳饱满挺翘,乳晕呈浅褐色,腰肢虽有少许赘肉,却更显柔软,臀瓣丰腴如蜜桃。
白露和白霜乖巧地站在一旁等着,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欣喜——能看到母亲与心爱之人重逢,她们同样幸福。
萨鲁将薛冷梅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瓣完全暴露,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萨鲁没有过多前戏,挺腰便贯入其中。
“啊——!”薛冷梅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花穴虽然不如少女紧致,却异常湿热柔软,内壁如海绵般吸附着入侵的巨物。她被填满的瞬间,多年空虚一扫而空,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萨鲁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薛冷梅的臀肉剧烈颤动。她忘情地呻吟,主动向后迎合,长发散乱,冷艳的形象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饥渴已久的成熟女体。
“主人……用力……再用力些……”她回头哀求。
这时,白露和白霜对视一眼,也加入了进来。姐妹俩脱去衣物,一左一右跪在萨鲁身侧。白露俯身舔舐萨鲁的胸膛,小手抚摸他结实的腹肌;白霜则从后面抱住萨鲁,用自己柔软的乳肉摩擦他的后背。
萨鲁享受着三女的服侍,抽插得更加凶猛。薛冷梅很快高潮了,花穴痉挛着绞紧,爱液喷涌而出。但她还没缓过来,萨鲁就将她翻过来,换成正面的姿势,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薛冷梅双腿被萨鲁扛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花穴被撑开到极致。她尖叫着达到又一个高潮。
白露和白霜也等不及了。萨鲁从薛冷梅体内退出,让姐妹俩并排跪在床边,从后面同时进入两人。娇小的身躯被撞得前后摇晃,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萨鲁将母女三人换着花样玩弄。让薛冷梅骑在他身上,白露白霜则在一旁用嘴和胸脯服侍;或是让三女并排趴着,他从后面轮流进入。母女三人都彻底放开,争相取悦萨鲁,卧房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直到天快亮时,四人才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薛冷梅躺在萨鲁左侧,白露在右侧,白霜则趴在萨鲁胸膛上,三具雪白胴体与他青绿色的健硕身躯纠缠在一起,画面淫靡又温馨。
接下来的几天,萨鲁都留在小院里,陪着母女三人。白天听她们聊这些年的事,晚上则尽情享用她们的身体。
这天午后,萨鲁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年他初到星海城,曾被一个胖子欺负。那时他想救走白霜,却被那胖子横插一脚,还当着他的面玩弄了白霜。
如今他实力大增,地位也不同往日,是时候好好清算旧账了。
萨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一周后,星海城的夜风带着风尘的香味,吹过灯火通明的街巷。胖子——冯二少摇着折扇,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刘叔。
这么多年过去,冯二少那张肥腻的脸更圆了,眼角添了几道细纹,但眼神依旧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轻浮。他早已娶妻,娶的是城中另一大户孙家的小姐,那女子容貌秀丽,身材纤细但是前凸后翘,初嫁时也曾让冯二少新鲜了几个月。可日子一久,他又觉得乏味——大家闺秀太过端庄,哪比得上青楼里的姑娘会玩?
于是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做派,三天两头往风月场所钻。刘叔作为跟班,自然也跟着沾光,偶尔也能玩几个冯二少玩剩下的女人。
“少爷,今儿个去丽春院还是怡红阁?”刘叔谄笑着问。
冯二少打了个酒嗝:“丽春院吧,听说新来了个胡女,胸大屁股圆,嘿嘿……”
两人拐进一条僻静小巷。这是去丽春院的近路,平日里少有人走。
巷子深处,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立在阴影中。
冯二少脚步一顿,眯起眼:“哟,打劫的?”
这些年想打他主意的人不少,但最后都被刘叔收拾了——五级修炼者,在一般人里也算得上高手。
刘叔上前一步,狞笑着催动灵力:“不长眼的东西,冯家少爷的路也敢……”
话音未落,一股如山似岳的威压轰然降临!
刘叔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如雨下。这股威压……至少是六级!不,可能更高!
冯二少也察觉不对,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别乱来!我可是星海城冯家的二少爷!我爹是……”
阴影中的人影动了。
冯二少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剧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冯二少醒来时,头痛欲裂。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四周是暧昧的粉色灯光,空气里弥漫着催情的熏香味。刘叔倒在床边地上,还没醒。
房间不大,布置得如同高级青楼的厢房。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们,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冯二少挣扎着坐起,声音发颤:“你、你是谁?想要多少钱直说!”
那人缓缓转过身。
青绿色的皮肤,野性的面容,尖立的兽耳——半兽人!
冯二少瞳孔骤缩,尘封的记忆被猛地掀开。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半兽人……他依稀记得,从一个半兽人手里夺了一个女孩,还当着他的面,和刘叔一起把那个女孩给……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指向萨鲁:“你……你是当年那个……”
萨鲁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冯少爷好记性。”
“你、你是来报复我的?”冯二少声音尖利起来,“当年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那女孩本来就是卖的,事后我给了钱的!”
萨鲁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我不是来报复的。”
冯二少一愣。
“我是来感谢你的。”萨鲁站起身,缓缓走近,“当年那一课,让我明白了很多事。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是你教我的。”
他在冯二少面前蹲下,目光如刀:“所以今天,我想和冯少爷一起玩玩,重温旧梦。”
冯二少咽了口唾沫,脑子飞快转动——这个半兽人实力深不可测,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不如先顺着他的意思,找机会脱身……
“好、好啊!”他挤出笑容,“玩什么?本少爷最会玩了!”
萨鲁让他稍候片刻,随后走出房门,将两个女人推了进来。
两个女人都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上套着黑色头套,看不清面容。她们嘴里似乎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着。
左边那个身材丰腴成熟,乳房饱满得有些下垂,但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光滑,腰腹虽有些赘肉,却更显柔软,臀瓣浑圆如熟透的蜜桃。显然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右边那个则年轻许多,身材相对纤细,但胸臀的曲线依然诱人,肌肤雪白如玉,双腿修长笔直。一看便是大家闺秀。
两个女人都被下了药,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敏感异常,却又无力反抗。
萨鲁指了指两女:“这是我给冯少爷挑的礼物。这样,你选一个玩,我玩另一个。公平吧?”
冯二少眼睛亮了。他虽然隐约觉得不对劲,但眼前这两具诱人的女体实在让他欲火焚身。而且这半兽人实力太强,不顺着他恐怕没好果子吃。
“好、好!”他连连点头,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视,最后落在丰满的那个身上,“我选她!”
他喜欢成熟的女人,玩起来更有味道。
萨鲁笑了:“冯少爷好眼光。”
说着,他将年轻的那个拉到自己身边,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雪乳,在白皙肌肤上留下红印。
冯二少也迫不及待地扑向丰满女人,将她推倒在地。女人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但这反而激起了冯二少的征服欲。
“嘿嘿,够烈,本少爷喜欢!”他淫笑着,肥手在女人身上游走,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又探向她腿心。
女人被下了烈性春药,身体敏感异常。尽管意识在抗拒,但肉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冯二少也是老手,几下撩拨就让她喘息急促,花穴湿滑。
另一边的萨鲁也开始动作。他让年轻女子跪在地上,背对自己,然后挺腰缓缓进入。
即使隔着头套,也能听到女子压抑的痛哼。萨鲁的尺寸太过惊人,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负担。他掐着女子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冯二少这边也按捺不住了。他脱掉裤子,露出那根不算长但还算粗壮的阳具,对准湿滑的穴口,一口气插到底。
“啊……”女人发出一声闷哼。
冯二少开始抽插,同时扭头看向萨鲁那边。这一看,他差点骂出声——
萨鲁那根巨物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长度惊人,正在年轻女子体内进出。与女子纤细的腰肢和娇小的臀部相比,那根巨物显得格外骇人。
“妈的……”冯二少低声咒骂,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屈辱和嫉妒。他咬牙扭回头,更加卖力地干着身下的丰满女人,仿佛要将这股情绪发泄出去。
“贱人!叫啊!怎么不叫!”他粗暴地揉捏女人的巨乳,嘴里吐着污言秽语,“看老子干不干死你!”
身下的女人颤抖着,泪水浸湿了头套。
另一边,萨鲁的抽插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年轻女子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头套下的呜咽声越来越娇媚——春药开始彻底发挥作用了。
冯二少加快速度,在数十下猛烈抽插后,低吼着射了出来。他气喘吁吁地趴着,看向萨鲁那边。
萨鲁还在继续。又抽送了二十几下,他才猛地一顶,腰部剧烈颤抖——射精了。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冯二少也能看到年轻女子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女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身体痉挛着,显然被射满了。
萨鲁缓缓拔出阳具,那根沾满爱液和白浊的巨物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冯少爷玩得舒服吗?”萨鲁问,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冯二少喘着气点头:“还、还行……”
“那就好。”萨鲁站起身,走到丰满女人身边,“不过冯少爷,你不想看看你干的是谁吗?”
冯二少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浇头。
萨鲁抓住丰满女人头套的边缘,缓缓向上拉起。
当整张脸完全露出时,冯二少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端庄、高贵,即使此刻布满泪水和绝望,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是他的母亲!冯家的女主人!
“啊……啊……”冯二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身体连连后退,撞在墙上,“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扭头,看向萨鲁身边的年轻女子。
萨鲁微笑着,也摘下了那个女子的头套。
清秀的五官,苍白的面容,泪水涟涟——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孙家小姐!
“啊——!!!”冯二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扑向妻子,“清儿!清儿”
孙清儿嘴里的布团被取出,她崩溃大哭:“相公……救我……我好痛……”
冯二少抱着妻子,浑身颤抖。他刚刚……他刚刚一边干着自己的母亲,一边看着妻子被这个半兽人用那根骇人的东西侵犯!
“畜生!你这个畜生!”他赤红着眼瞪着萨鲁,却不敢上前。
萨鲁冷冷看着他:“当年你当着我的面强暴那个女孩时,可曾想过今天?”
冯二少如遭重击,瘫坐在地。
这时,刘叔醒了。他茫然地坐起,看到眼前一幕,愣住了。
萨鲁看向他:“轮到你了。”
刘叔一颤:“我、我?”
“跟冯少爷一样,选一个。”萨鲁指了指冯夫人和孙清儿,“你选一个,我干另一个。”
刘叔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视。冯夫人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那种贵妇人的气质是他这种下人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而孙清儿年轻漂亮,但毕竟是少爷的妻子……
他眼中渐渐染上兴奋的红色,指向冯夫人:“我、我选夫人!老子……我早就想干她了!”
“刘叔!你敢!”冯二少暴怒起身。
冯夫人摇着头,连连后退,眼中满是绝望。
刘叔嘿嘿笑起来,舔了舔嘴唇:“少爷,您不是刚干过夫人吗?再说了,这位大人的要求,我也不敢不从命啊。”他看向萨鲁,“是吧大人?”
萨鲁点头。
刘叔再不犹豫,扑向冯夫人,将她按倒在地,粗暴地抓揉那对巨乳。
“放开我娘!”冯二少疯了一样冲上去,要把刘叔拉开。
刘叔脸色一沉,一掌拍在冯二少胸口——用上了灵力!
“噗!”冯二少吐血倒飞,撞在墙上,瘫软在地。
“少爷,对不住了。”刘叔狞笑着,“要么您看着,要么……咱们一起?”
冯二少目眦欲裂,却再也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叔分开母亲的双腿,那根肮脏的阳具捅进了他刚刚侵犯过的地方。
“不……不……”他嘶哑地喃喃,泪水横流。
冯夫人满脸绝望,却转过头,满眼泪水地看着昏死的儿子,嘴唇颤抖着:“痴儿……我的痴儿……”
另一边,萨鲁拉过孙清儿。这年轻女子已经吓傻了,只会瑟瑟发抖。
萨鲁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冰冷:“你们确实无辜。但你丈夫当年强暴我女人时,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孙清儿哭着摇头:“求求你……放过我……”
萨鲁不再说话,将她抱到床上,自己躺下,然后举起她,对准自己再次勃起的巨物,缓缓放下。
“啊——!!!”孙清儿的惨叫声凄厉。
她被萨鲁掐着腰,像玩具一样上下套弄。巨大的尺寸让她几乎撕裂,但春药的药效还未退,痛楚中竟掺杂着快感,这让她更加崩溃。
萨鲁面无表情地操干着,目光却看向另一边。
刘叔正在冯夫人身上奋力冲刺,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冯夫人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却因为春药而可耻地起了反应。
冯二少瘫在墙角,看着母亲被家奴侵犯,妻子被仇人蹂躏,整个人已经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萨鲁将孙清儿送上又一次高潮后,放过了她。年轻女子瘫在床上,眼神空洞,花穴红肿,不断溢出白浊液体。
刘叔也射了,满足地从冯夫人身上爬起来。
突然,一道灵力精准地击中了他的丹田。他惨叫一声,昏死过去。出手的自然是萨鲁,这等毫无忠心的龌龊家奴,便废了修为,让他也自生自灭去吧。
萨鲁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惨状,推门离去。
房间里的熏香还在燃烧,粉色灯光依旧暧昧。冯夫人和孙清儿相拥而泣,冯二少则如行尸走肉般瘫在墙角。
星海城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尽,萨鲁已悄然离开。在回到白露姐妹家中,与那对温婉的母女三人缠绵告别后,他便踏上了前往朝阳城的路途。
马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从繁华城镇渐变为连绵田野。萨鲁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若说让他最后选一个女人共度余生,苏婉必定是首选之一。那个温柔似水,却为他毅然决然抛弃一切的女人——紫罗兰般优雅的长发,极致柔软光滑如丝绸的肌肤,丰腴到极致的成熟身躯,几乎满足了他对人妻的所有幻想。
更别说,还有陈若。
想起在陈明远家中那段疯狂缠绵的日子,萨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时苏婉还顶着人妻的身份,每一次偷情都带着背德的刺激。而现在……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应该先去陈明远家拜访。但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所预感,萨鲁改变了主意。
“去城南的雅苑。”他对车夫道。
那是几年前,他为苏婉购置的居所。一处清静的二进院落,远离喧嚣。
马车停在青石巷口。萨鲁独自走进去,远远便看到那扇熟悉的木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院内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小小的院子里,竟然种满了各式植物——紫罗兰、薰衣草、月季、茉莉……还有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花草,错落有致,生机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清香。
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弯腰给一丛紫罗兰浇水。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棉质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饱满如满月,随着浇水的动作轻轻摇晃。紫罗兰色的长发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是苏婉。她真的在这里。
萨鲁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这一幕。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她专注地侍弄花草,神情宁静温柔,仿佛与世无争。
许久,或许是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苏婉缓缓直起身,转过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婉手中的浇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清水洒了一地。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一点点睁大,红唇微张,像是看到了幻影。
“……萨鲁?”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萨鲁张开双臂,笑容温柔。
下一秒,苏婉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不是梦,她几乎是奔跑着冲了过来,白色裙摆飞扬。萨鲁接住她,一把将她抱起,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放下。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苏婉双手捧着他的脸,泪水已经滑落,“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萨鲁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无尽的思念,温柔而缠绵。苏婉热烈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全贴进他怀里。
良久,唇分。萨鲁拭去她脸上的泪,轻声问:“这几年,过得好吗?”
苏婉用力点头,又哭又笑:“一切都好。这里很好……就是想你。”
萨鲁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她的腰走进屋内。客厅陈设简朴雅致,收拾得一尘不染。他在椅子上坐下,让苏婉坐在自己腿上。
“怎么搬到这里住了?”萨鲁问,手指轻抚她柔软的腰肢。
苏婉靠在他肩头,沉默片刻,才轻声道:“陈明远……也出轨了。被我发现了。”
萨鲁挑眉:“哦?”
“是他的助手。”苏婉语气平静,没有怨恨,只有淡淡的释然,“我提出和离,他答应了。还给我留了财产,小若跟我。”
她抬起头,看着萨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所以我现在……不是别人老婆了。失望吗?”
萨鲁假装露出遗憾的神色:“唉,可惜了,不能睡别人老婆了。”
苏婉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就是被你睡走的!”
“我记得……”萨鲁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是你先主动的。”
苏婉脸颊顿时绯红,却没有否认。她咬了咬唇,眼神渐渐迷离:“那……你现在还想睡吗?”
没有回答。萨鲁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吻住她的唇,手已经探入连衣裙的领口。苏婉配合地解开背后的扣子,白色连衣裙滑落在地。
时隔数年,这具身体再次完全展现在萨鲁眼前。
紫罗兰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肌肤依旧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手温润如玉。胸脯丰满得惊人,乳型完美挺翘,顶端樱红点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臀胯却异常丰腴圆润,大腿修长笔直。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女人——即使生过孩子,也没有留下任何瑕疵,反而更添成熟风韵。
萨鲁将她抱起,走向里间的卧房。苏婉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这次……不用偷偷摸摸了……”
卧房床榻宽大柔软。萨鲁将苏婉放在床上,自己褪去衣物。当那具健硕的青绿色身躯完全暴露时,苏婉眼中闪过一丝迷恋——这个男人,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在,都让她如此着迷。虽然完全不符合人类的审美,但那充满野性魅力的强壮身体,总是让她心跳加速。
她主动伸手,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尺寸依旧骇人,但她早已熟悉。
“进来……”她声音酥软,双腿主动分开,露出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地。
萨鲁俯身,却没有急着进入。他细细吻遍她的身体——从额头到脖颈,从锁骨到胸脯,含住一颗樱红乳尖轻轻吮吸。苏婉娇喘着,手胡乱地摸着。
“萨鲁……我想你……”她呢喃着,腰肢不自觉地上挺。
萨鲁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他分开那片芳草,舌尖探入已经湿润的缝隙。
“啊……!”苏婉浑身一颤,双腿夹紧了他的头。
没有身份束缚,苏婉完全放开了自己。她的呻吟娇媚而肆意,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萨鲁的每一个撩拨。当萨鲁终于挺身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紧了,太热了。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苏婉的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温暖湿润。
萨鲁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苏婉双腿盘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两人配合得无比默契。
“嗯……哈……好深啊……”苏婉仰起头,脖颈线条优美,胸脯剧烈起伏。
萨鲁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娇躯乱颤。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很快就被送上高潮,甬道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萨鲁的巨物。
但这只是开始。萨鲁变换姿势,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婉几乎被顶得往前爬,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太……太满了……啊……!”她回头,紫罗兰色的眼眸水光盈盈,满是痴迷。
萨鲁抓着她的臀瓣,大力抽送。臀肉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呻吟,淫靡而热烈。
这一次,两人都毫无保留。苏婉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萨鲁将精华深深注入她痉挛的花房,这才缓缓退出。
苏婉蜷缩在他怀里,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色,神情满足而慵懒。萨鲁搂着她,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小若呢?”他问。
“去学院了。”苏婉闭着眼,“应该快回来了。”
正说着,院门处传来响动。
“妈,我回来了!”清脆的声音传来。
陈若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散落的衣物,愣了愣。随即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快步走向卧房。
当她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时,整个人呆住了。
“萨鲁……”她喃喃道,眼中迅速泛起泪光,“你回来了……”
萨鲁坐起身,朝她张开手:“小若,过来。”
陈若几乎是扑过来的。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身材高挑了不少,但相貌没怎么变,依然清纯可人。更重要的是,她完美继承了母亲的身体优点——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胯圆润。
“萨鲁……我好想你……”陈若哭着说。
苏婉温柔地看着女儿,轻声道:“小若,去洗个澡吧。我们……一起。”
陈若脸红了红,却点了点头。
浴室里热气氤氲。巨大的浴桶足够容纳三人。苏婉和陈若一左一右坐在萨鲁身边,为他擦洗身体。两具相似又各有风情的女体在热水中若隐若现,肌肤相贴,温软滑腻。
萨鲁的手自然地在两人身上游走。苏婉靠在他肩头,任由他揉捏自己的巨乳。陈若则害羞些,但当萨鲁的手抚上她挺翘的臀瓣时,她还是顺从地翘起臀。
“小若长大了。”萨鲁在她耳边低语。
陈若脸更红了,小声道:“你这坏蛋……喜欢吗?”
“喜欢。”萨鲁吻了吻她的脸颊。
洗完澡,三人回到卧房。陈若还有些紧张,苏婉温柔地引导着她。母女俩一左一右躺在萨鲁身边,任由他的大手在她们身上抚弄。
萨鲁先要了苏婉。陈若在一旁看着,眼神迷离。当萨鲁进入母亲身体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腿心。
“小若,过来。”萨鲁朝她伸手。
陈若爬过来,萨鲁让她跪在苏婉脸旁。苏婉会意,抬起头吻上女儿的唇,同时伸手抚弄她的胸脯。陈若娇喘着,与母亲舌吻。
萨鲁从后面进入陈若时,少女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她的甬道比母亲更紧,但足够湿润。萨鲁缓慢抽送,让她适应。
“啊……萨鲁……好大……”陈若回头,眼中满是痴迷。
苏婉侧过身,从后面抱住女儿,双手揉捏着她的乳球,在她耳边低语:“放松……让萨鲁好好疼你……”
母女俩共同侍奉的场景让萨鲁欲火更盛。他加快速度,将陈若干得娇喘连连,很快到达高潮。
在陈若高潮后神智涣散时,萨鲁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带着魔力:“小若,以后该叫我什么?”
陈若眼神迷离,下意识地回应:“萨……萨鲁……”
“不对。”萨鲁重重一顶,“叫爸爸。”
陈若浑身一颤,花穴剧烈收缩。在极致的快感和服从欲驱使下,她颤抖着开口:“爸……爸爸……”
“乖女儿。”萨鲁满意地笑了,将精华注入她体内。
这一夜,母女俩被萨鲁换着花样疼爱,直到筋疲力尽。
在苏婉的雅苑住了数日后,萨鲁抽空去了趟金龙宝行。
朝阳城的金龙宝行总部依旧气派。萨鲁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卫拦下。
“站住!宝行重地,闲人免入!”守卫冷着脸。
萨鲁正要开口,一个熟悉的女声从里面传来:“让他进来。”
守卫一愣,回头看去,连忙躬身:“会长!”
林婉容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萨鲁。几年不见,她变得更美艳了——妆容精致,眉眼间透着比以前更强的威严和刻薄。一身华贵的深紫色长裙,领口镶着金边,衬得她气质高贵不可侵犯。
只是这种气质,在看到萨鲁的瞬间,崩塌了一角。
萨鲁露出无奈的笑容,朝她走去。守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再拦。
林婉容的书房依旧奢华。她关上门,转过身,正要摆出会长的威严姿态,却见萨鲁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连着细长的银链。
林婉容所有作态瞬间崩塌。她风情万种地瞪了萨鲁一眼,语气却带着嗔怪:“你这混蛋……消失了这么多年,一来就想玩这个?”
萨鲁在沙发上坐下,将项圈放在茶几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林婉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走了过去,侧身坐到他怀里。萨鲁毫不客气地隔着华服揉捏她丰满的胸脯,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瓣上。
“老会长……前两年去了。”林婉容靠在他肩头,轻声道,“我现在不是代理会长,是真正的会长了。”
萨鲁捏起她的下巴,笑容玩味:“那我现在……不是能玩到身份更高的母狗了?”
说着就要解她衣襟。
林婉容连忙按住他的手,脸颊绯红:“别……现在白天,事情太多了。晚上……来我家。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萨鲁盯着她看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夜幕降临,林婉容的宅邸灯火通明,却空旷得有些冷清。
这处宅邸位于朝阳城贵族区,占地广阔,有三进院落。主宅是一栋三层石砌建筑,装饰奢华但缺乏人气。
林婉容独自站在主卧室的落地镜前。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精心准备的情趣衣物——一套纯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吊带袜包裹着修长美腿,脚下是一双细高跟。外罩一件轻薄的紫色丝绸睡袍,衣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露出深深的乳沟。
她拿起那条项圈,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戴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冰凉的皮质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拿起一条黑色丝绸蒙眼布,蒙住了眼睛。世界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传来。沉稳,有力,一步一步靠近。
林婉容呼吸一窒,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项圈上的链子,猛地一拉!林婉容被迫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
“会长大人……”萨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戏谑,“白天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林婉容浑身颤抖,却低声道:“因为……因为我是你的……母狗。”
“跪下。”
她顺从地跪在地毯上。丝绸睡袍散开,露出里面那身黑色蕾丝。萨鲁走到她身后,掀起那短短的裙摆,露出圆润的臀瓣和丁字裤勒出的痕迹。
没有任何前戏,他扯下那点可怜的布料,挺腰刺入!
“啊——!”林婉容痛呼,身体前倾,双手撑地。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花穴一阵紧缩。
萨鲁拉着链子,迫使她保持仰头的姿势,身后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婉容娇躯乱颤,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痕迹。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越是高贵,越是刻薄的女人,萨鲁越要这样对她。他要让她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彻底沦为玩物。
“再说一遍,你是谁?”萨鲁狠狠一顶,撞在她的花心上。
“我……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林婉容带着哭腔,花穴却可耻地湿润,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萨鲁松开链子,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另一只手从前面探入,粗暴地揉捏她沉甸甸的巨乳,手指夹住乳尖用力拉扯。
“会长大人白天不是很有威严吗?”萨鲁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冰冷,“训斥下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晚上会被这样对待?”
林婉容摇头,泪水浸湿了蒙眼布:“没……没有……”
“那现在记住了。”萨鲁将她按倒在厚厚的地毯上,从后面进入得更深,“以后白天摆架子的时候,就想想现在这副样子。”
他变换着角度和速度,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冲刺。林婉容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谁允许你高潮了?”萨鲁察觉她身体的颤抖,故意放慢速度,停在最深处不动。
林婉容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求更多刺激:“求……求主人……让我高潮……”
“求我什么?”萨鲁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求主人……用大肉棒……让我高潮……”林婉容彻底抛弃了尊严,话语淫荡得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萨鲁这才满意地加快速度,将她送上巅峰。林婉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穴收缩得几乎要让萨鲁射出来。
但这只是开始。
萨鲁将她翻过来,解开蒙眼布。林婉容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萨鲁将链子握把塞进她手里:“自己牵着。”
林婉容颤抖着接过,将链子握把咬在嘴里——这是萨鲁以前教她的姿势,象征着她主动将自己献上。
之后,萨鲁将她带到梳妆台前,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从后面再次进入。镜子里映出她迷乱的表情和晃动的巨乳。
“看着自己。”萨鲁命令道,“看着你这副淫荡的样子。”
林婉容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散乱,项圈紧扣,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唾液。这副模样与白天那个威严的会长判若两人。
极致的羞耻感反而催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她又一次高潮了,身体软倒在梳妆台上。
这一夜,萨鲁用各种姿势玩弄她。在沙发上,在书桌上,甚至让她趴在阳台栏杆上,面对着寂静的庭院。项圈始终没有摘下,铃铛的声音在空旷的宅邸里回荡。
直到她终于精疲力尽,萨鲁站在她面前,将那根沾满爱液的巨物抵在她唇边:“舔干净。”
林婉容顺从地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寸。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次日清晨,萨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林婉容递给他的卷轴。上面记录着近期宝行经手的珍稀物品。
林婉容依然穿着那身情趣内衣——萨鲁不允许她换下。她跪在沙发上,任由萨鲁另一只手在她翘臀上揉捏。
“你这坏蛋……劫色就好了,现在还要劫财……”林婉容带着嗔怒,语气却软绵绵的。
萨鲁露出笑容,然后狠狠一掌拍在她臀上!
“啊!”林婉容嘤咛一声,倒在他怀里。
萨鲁收起卷轴,摇摇头:“没有我要的东西。”
他心念一动,催动灵力。胸前的皮肤浮现出暗金色的胸甲纹路——正是那套神秘铠甲的一部分。
“最近有没有见过这种制式的腿甲?”萨鲁问。
林婉容怔了怔,仔细看着那胸甲纹路,忽然眼睛一亮:“我……我好像见过!”
萨鲁精神一振:“在哪?”
“半年前,北境分部收来一批古物,里面有一对腿甲,纹路和你这个很像。”林婉容回忆着,“但当时鉴定师说那是仿品,就放在仓库里了……”
萨鲁大笑一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好!明天带我去看!”
“现在……现在是白天……”林婉容挣扎。
“白天又如何?”萨鲁扯开她本就单薄的内衣,“会长大人今天身体不适,需要休息。”
他再次进入那湿润的甬道,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林婉容在他身下娇喘连连,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愿——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占有了她。她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再次缠绵了一天。次日,林婉容亲自领着萨鲁穿过一排排货架,最终停在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木箱前。
“就是这些。”她指着箱中一堆看似破旧的金属部件。
萨鲁蹲下身,拂去表面的灰尘。当看清那对暗金色腿甲的完整纹路时,他眼中闪过精芒——与胸甲完全同源,正是那套远古铠甲的一部分!别人没有塑灵诀,自然无法催动这套远古战铠。
灵力运转,胸甲纹路在皮肤上浮现。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箱中腿甲似乎受到感应,轻微震颤,表面灰尘簌簌落下,露出下方暗金色的金属光泽。
“果然……”萨鲁伸手触碰腿甲,一股冰凉而古老的气息顺指尖涌入。他毫不犹豫地将腿甲穿戴在身,灵力注入的瞬间,腿甲仿佛活了过来,自动调整尺寸贴合他的腿部曲线,暗金色纹路流转,与胸甲产生共鸣。
完整了!萨鲁感觉身上的腕甲、胸甲以及腿甲之间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但此刻还不是钻研的时候。
林婉容在一旁看着,眼中既有惊讶也有迷恋。得知了萨鲁现在的修为,她虽然是因为感激萨鲁的救命之恩而委身于他,但作为眼高于顶的商会会长,萨鲁的神秘强大,才是真正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原因。
当夜,萨鲁在林婉容家中再次将林婉容折腾得死去活来,作为奖励。林婉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直到黎明才被允许休息。
离开朝阳城前,萨鲁回了趟苏婉的雅苑。又陪了那对母女数日,这才踏上归途。
亲王府内,方清玥见到萨鲁归来,欢喜得如同一只小鸟。她扑进萨鲁怀中,仰起脸娇嗔:“怎么去了这么久!”
萨鲁笑着将她抱起,在闺房里好生疼爱了一番。方清玥的温柔与顺从总是能抚平他心中的躁动,两人缠绵半日,她才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说起姐姐的近况。
“姐姐她……总是闷闷不乐。”方清玥轻叹,“宇文世子对她管束很严,她连出门都难。”
萨鲁眼中闪过冷光,和方清玥商量。次日,方清玥再次以探望姐姐为由,约方清雪在城外一处隐秘庄园里见面。看到那个早已等在庄园中的强壮身影,方清雪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
压抑了许久的情欲彻底爆发,比妹妹更加狂野放荡。萨鲁将这对姐妹花摆弄成各种姿势,听着她们此起彼伏的娇吟,心中那份征服感得到极大满足。
数日后,萨鲁再次告别,启程前往魔族领地。途中顺路经过西江城,自然要去西岭村商会看看。
几年过去,西岭村商会已今非昔比。原本的小作坊如今占据了西江城南区整条街,店面气派,往来客商络绎不绝。
李秀娥正在柜台后查账,一身干练的青色裙装,头发利落地绾起,眉眼间少了当初村妇的淳朴,多了商人的精明与野性。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去——
“哐当!”手中的账本掉在地上。
“主、主人?!”李秀娥瞪大眼,随即脸上涌起红晕,双腿下意识并拢——每次见到这个男人,她身体总会立刻产生反应。
萨鲁笑着走近,绕过柜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秀娥姐,生意做得不错啊。”
李秀娥浑身发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都酥了:“你……你这坏蛋……还知道回来……”
话没说完,嘴已被堵住。萨鲁将她按在柜台上,掀起裙摆,扯下亵裤,就在这敞开的店面后堂,就要直接挺身进入。
“啊……别……外面……有人……”李秀娥咬着唇压抑呻吟,双手却紧紧抱住萨鲁的腰。
萨鲁哪管这些,抱着她的臀,缓缓插入,随后开始大力抽送。李秀娥的身体还是那么紧致有弹性,这些年商海沉浮,反倒让她多了几分成熟风韵,腰肢依然纤细,臀部却更加丰满。
柜台被撞得晃动,账本散落一地。李秀娥在高潮中尖叫出声,好在店外街道喧闹,没人注意到后堂的春色。
事后,李秀娥瘫软在萨鲁怀中,脸上潮红未退:“茉丹她们……也在店里帮忙。茉丹她……还给你生了个儿子。”
萨鲁一怔:“儿子?”
李秀娥点头:“去年生的。你……要去看看吗?”
商会后院厢房。茉丹正在缝补衣物,妮雅和希琳在一旁整理货品。看到萨鲁推门而入,三女同时呆住。
“主人……”茉丹率先反应过来,眼中涌出泪水。她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浅棕色头发,眉眼隐约有萨鲁的影子。
萨鲁走上前,接过孩子。小家伙不怕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忽然咧嘴笑了。
这是他的儿子……第一个儿子。
萨鲁心中涌起奇异的感觉。他看向茉丹,这位牛族少妇穿着人族的素色襦裙,身材丰腴,胸脯因为哺乳更加饱满,腰身圆润,散发着母性的温柔。
“辛苦了。”萨鲁轻声道。
茉丹摇头,泪水滑落:“不辛苦……我很幸福。”
当晚,萨鲁留宿商会后院。李秀娥知趣地没有打扰,将空间留给牛族母女。
房间里,茉丹、妮雅、希琳三女跪在萨鲁面前。她们都换上了萨鲁最喜欢的那件衣服——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半透明布料下,三具各具风味的胴体若隐若现。
茉丹成熟丰满;妮雅介于少女与成熟之间,身材匀称,肌肤细腻;妮雅娇小玲珑,腰肢纤细。但同样的,胸前那饱满浑圆的巨乳颤颤巍巍,肉感十足。
“主人……”茉丹红着脸,“我们……这样穿……好看吗?”
在人族生活久了,三女的思维也开放许多。若是以前的她们,绝不敢主动穿成这样。
萨鲁勾起茉丹的下巴:“好看。今晚,我要好好奖励你们。”
他先将茉丹抱上床,温柔地进入她丰腴的身体。茉丹娇喘着,双腿盘上他的腰,甚至由乳汁随着动作微微渗出,空气中弥漫着奶香与情欲混合的气息。
萨鲁格外温柔,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在她耳边低语:“谢谢你……给我生了儿子。”
茉丹幸福地流泪,紧紧抱住他:“主人……我爱你……”
之后是妮雅和希琳。萨鲁不再克制,将这对姐妹花摆弄成各种姿势,深深灌满她们每一处。希琳的紧致,妮雅的柔韧,都让他欲罢不能。三女在极致的快感中尖叫、哭泣、求饶,直到筋疲力尽。
萨鲁将精华分别注入三女体内,这才搂着她们沉沉睡去。
离开西江城,萨鲁南下至镇南关。
美里的府邸依旧清雅。看到萨鲁,她先是一呆,随即走过来,轻轻靠在他的怀里。萨鲁愣了一下,但还是抱住了这位嫂子。
她牵着一个小女孩,约莫三四岁,浅金色头发,尖耳朵,也是个精灵。女孩好奇地看着萨鲁,躲在美里身后。
“这是我女儿,莉亚。”美里露出温柔的笑容。
萨鲁心中了然。他蹲下身,朝小女孩露出温和的笑容。莉亚犹豫片刻,伸出小手碰了碰他的兽耳,咯咯笑起来。
当晚,美里将女儿哄睡后,来到客房。萨鲁已在等她。
褪去衣衫,美里的身体依旧完美——精灵族特有的纤细骨架,胸脯却异常丰满,腰肢不盈一握,臀部挺翘。肌肤光滑如缎,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萨鲁将她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美里压抑着呻吟,回头与他深吻。
“罗兰……现在在家时间多了。”美里喘息着说,“他会陪莉亚玩……是个好父亲。”
萨鲁动作一顿,心中复杂。美里虽然阴差阳错出轨于他,但听到她与罗兰关系改善,他反而松了口气。
这份释然转化为更猛烈的欲望。萨鲁将美里翻过来,抬起她的双腿,深深进入。同时,手指探向她身后那处紧致入口——美里的后庭,是他享用的第一个女人的那里,记忆犹新。
“后面……也想要……”美里媚眼如丝,主动翘起臀。
萨鲁抹了些爱液,缓缓进入那紧窄的通道。双穴同时被填满的美感让美里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到达高潮。
这一夜,萨鲁用各种姿势疼爱这位精灵少妇,特别是后庭,被他重点照顾,直到美里瘫软如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次日,萨鲁去见了沈佳。她已经结婚,丈夫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友,而是镇南关一名军官,经常外出驻防。看到萨鲁,沈佳红了眼眶,扑进他怀里久久不语。
她的孩子已经两岁,是个男孩,像父亲。沈佳正好哄睡了孩子,自己则拉着萨鲁进了卧房。
“我心里……始终只有你。”沈佳一边解衣带一边流泪,“但你这小坏蛋,跟罗兰大哥一样,成天不在我身边。”
萨鲁露出歉意的表情:“我会常来看你。”
沈佳点头,主动吻上他的唇。她的身体依旧柔软丰腴,生过孩子后更加饱满。萨鲁温柔地进入,缓慢抽送,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心中涌起怜惜。
但这份温柔很快被欲望取代。萨鲁将她按在窗边,从后面大力冲撞。沈佳双手撑窗,看着窗外街道,既羞耻又兴奋,高潮时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
在镇南关停留三日后,萨鲁继续南下,穿越边境,进入魔族领地。
萨鲁先去了云水镇,找到了伊绪和埃吉尔。看到萨鲁推门而入,两女同时呆住,随即扑上来。
“萨鲁!你回来了!”
“我们好想你!”
萨鲁笑着将两女拥入怀中。一段时间不见,伊绪更加成熟妩媚,埃吉尔也多了几分熟女风韵。
当晚,在卧房里,萨鲁将两女剥光,一左一右搂在怀中。魔族女子的身体与人族、精灵都不同——肌肤偏冷,弹性极佳,敏感点也更为特殊。
萨鲁先要了伊绪。这位温柔的老师放荡而热情,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吐出淫靡的情话。埃吉尔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自慰,被萨鲁拉过来,让她跪在伊绪脸旁,两女互相亲吻爱抚。
之后萨鲁进入埃吉尔的身体。她比伊绪更紧,呻吟声也更娇嫩。萨鲁将两女摆弄成各种姿势,让她们互相舔舐,自己则轮流进入两人的身体,直到她们同时高潮,爱液浸湿床单。
在返回皇都前,萨鲁从合体的战铠中提取了一道远古灵力。这股灵力浓郁程度远超当今世界,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特质!萨鲁盘膝而坐,全力运转功法吸收。灵力如江河奔涌,冲刷经脉,拓展气海。
三天三夜后,萨鲁睁开眼,眸中金芒流转。
七级巅峰!
如今的萨鲁,凭借远古战铠、肉体、灵力、诡异之力以及诸多底牌,实力已能比肩人族八级强者——真正站上了大陆之巅!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伊绪和埃吉尔,两女欢喜不已。萨鲁认真道:“接下来,我会向魔皇申请,娶你们为妻。以后,就没人能欺负你们了,我也更加放心。”
两女眼睛一亮,随后涌起更深的迷恋,萨鲁在云水镇缠绵数日,才返回魔都。
魔族皇都,萨鲁先拜访了辛西娅。看到他如今的修为,这位小妖女震惊得说不出话,连萨鲁趁机偷摸她臀部都没反应过来。
等那只大手捏了捏她的臀瓣,辛西娅才羞红着脸拍开:“你……你这坏蛋!修为高了就敢调戏我了?”
萨鲁嘿嘿一笑,正色道:“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辛西娅神色严肃起来:“你回来的正好,根据我们的感应,不久后可能会有大诡异出世。虽然比不上大灾变,但也必须做好准备。”
萨鲁牢记于心,这才前往皇宫。
魔皇见到义子归来,且修为大进,龙颜大悦,设宴款待。王后腓特烈坐在魔皇身侧,一袭深紫色宫装,冷艳高贵,但看向萨鲁的眼神却藏着火热情欲。
宴席间,萨鲁提出纳妾之事。魔皇沉吟:“埃吉尔是贵族之女,倒也配得上。但伊绪……”
“父皇,”萨鲁恭敬道,“伊绪虽出身平民,但曾救过儿臣性命。儿臣不愿做忘恩负义之人。”
魔皇看向腓特烈。王后心中百般不愿,却只能强笑:“萨鲁重情重义,是好事。不如先纳埃吉尔为妾,伊绪……日后有功再抬身份。”
这折中之法众人皆认可。萨鲁谢恩。如此一来,也不用担心两女日后的安全了。
当夜,腓特烈寝宫。
萨鲁将这位冷艳母后压在华丽大床上,粗暴地扯开她的宫装。腓特烈早已情动,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儿臣……好好疼母后……”
萨鲁挺腰进入,大力冲撞。腓特烈被干得娇喘连连,宫装半解,巨乳晃动,完全没了平日的端庄。
将母后送上数次高潮后,萨鲁趁机提出需要精进功法的材料。腓特烈瘫软在他怀中,幽怨道:“母后身子都给你了……对你这么好,你还要找别的女人……”
萨鲁轻吻她的唇:“她们救过儿臣,孩儿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对母后……自然也会更好。”
腓特烈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欣慰——重情重义,将来对自己也不会差。她答应帮忙寻找材料,在萨鲁新一轮的侵犯中彻底沦陷。
莫奈已被召回宫中。这位知晓秘密的侍女如今专职伺候腓特烈——实则是为了方便萨鲁与母后偷情。得知皇子与王后的禁忌关系,莫奈虽震惊却守口如瓶。腓特烈也默许萨鲁适当地疼爱她,以示恩宠。
莫奈感激涕零,侍奉愈发尽心。
如此安定下来,萨鲁开始思考当初陈兰所说的神社,到底是何物了。
萨鲁离开魔皇宫,径直前往辛西娅的居所。
这位小妖女正对着一堆古籍发愁,听到萨鲁的询问,她抬起头,耳朵微微动了动:“神社?你从哪听说的?”
萨鲁简单提了陈兰的话。辛西娅神色变得严肃,放下手中的卷轴:“归一会选择的是融入诡异来对抗大灾变……而神社,走的是另一条路——完全的避世。”
“避世?”萨鲁皱眉。
“没错。”辛西娅走到窗边,望向远方,“她们认为大灾变是天道循环的一部分,无法对抗,只能躲避。神社的人通过特殊功法,经过数代人的努力改变血脉,建立结界,将自己隔绝于世外,以此来抵抗诡异的侵蚀。”
萨鲁若有所思:“所以她们完全与世隔绝?”
“比归一会更彻底。”辛西娅转身,“归一会至少还在世间活动,寻找融合之法。神社……她们已经数百年未曾现世了,我甚至怀疑她们是否还存在。”
“能找到她们吗?”萨鲁问。
辛西娅摇头:“没人知道神社在哪。不过……”她顿了顿,“如果你真想找,或许可以去问问那些同样隐世的精灵族。她们活得够久,或许知道些秘辛。”
隐世的精灵族?萨鲁心中一动——大森林中的精灵村庄。
离开辛西娅处,萨鲁先返回云水镇。
伊绪和埃吉尔得知魔皇已同意娶亲之事,惊喜交加。伊绪眼中含泪,握住萨鲁的手:“我……我这样的身份,真的可以吗?”
萨鲁将她搂入怀中:“我说可以,就可以。”
埃吉尔也靠过来,眼中满是幸福:“父亲已经收到消息,准备在家中设宴……虽然规模不大,但该有的礼数都会走完。”
萨鲁在镇上陪了两女数日,温存缠绵。婚礼确实只在埃吉尔家中简单举办,没有惊动太多人——这是萨鲁的意思,他不想让两女成为众矢之的。
仪式结束后,新婚之夜,萨鲁将两女一起抱上床。埃吉尔穿着红色的嫁衣,伊绪则是一身淡粉。萨鲁一件件褪去她们的衣衫,在两女洁白的身躯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妻子了。”萨鲁一边进入埃吉尔的身体,一边轻吻伊绪的唇。
两女娇喘着回应,三人在床上交缠整夜,直到天明。
回到魔都,萨鲁先去腓特烈寝宫慰藉了这位饥渴的母后。腓特烈被干得欲仙欲死,瘫软在他怀中时,萨鲁告知她要外出一段时间。
“又要走?”腓特烈幽怨地瞪他,“刚回来几天……”
“去办正事。”萨鲁揉捏着她饱满的胸脯,“等我回来,再好好陪你。”
腓特烈这才勉强同意,又缠着萨鲁要了一次,才放他离开。
再次来到大森林深处的精灵村庄,萨鲁发现今日村中有些不同——村口停着几匹雪白的独角兽,角上缠绕着藤蔓与鲜花。
七省迎了出来,小腹已明显隆起。现在已经接近临产期,看到萨鲁,她眼中闪过欣喜,快步走来:“你来了!”
萨鲁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大手抚上她的孕肚:“孩子闹得厉害吗?”
“还好……”七省脸微红,低声道,“今天有客人,你……收敛些。”
“客人?”萨鲁挑眉。
七省拉着他往村里走:“是我好友,另一个村落的大长老,塞西莉亚。她听说我们村的问题解决了,特意来看看。”
走到村中议事厅,萨鲁看到了那位客人。
只一眼,萨鲁便感觉气血微微翻涌。
那是一位绝美的精灵女子,看上去约莫人类二十七八的年纪,但实际上跟七省一样,恐怕也一百多岁了。她有一头及腰的灿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泛着淡淡的光泽。面容精致得如同神匠雕琢,眉眼间带着精灵族特有的清冷与高贵,却又隐约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成熟媚意。
她穿着一袭纯白色低胸长裙,裙摆缀着银色暗纹。但那衣领开得极低——萨鲁见过的女子不少,橘京香、腓特烈都以丰满著称,可眼前这位塞西莉亚的胸脯规模,竟似还要胜出一筹!那对雪白巨乳被低胸设计托得高高耸起,深深乳沟暴露无遗,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纯白与雪肤,圣洁与诱惑,在她身上形成诡异而致命的吸引力。
塞西莉亚察觉到目光,抬眼看来。看到萨鲁时,她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半兽人?七省竟然让一个半兽人进入村子?
“塞西莉亚,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萨鲁。”七省介绍道,“我们村的诡异核心,就是他帮忙净化的。”
塞西莉亚站起身。她身材高挑,白色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饱满如山峦,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挺翘圆润,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半兽人?”塞西莉亚的声音清冷如泉水,却带着一丝质疑,“七省,你确定是他?”
没等七省回答,萨鲁已经走上前,一把将七省搂入怀中,大手毫不客气地覆在她隆起的腹部,咧嘴露出邪气的笑容:
“纠正一下——我这不是外人,这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
七省脸颊绯红,却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萨鲁肩上。
塞西莉亚愣住了,金色眼眸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七省:“你……你和他?还怀了孩子?”
就在这时,凯莎、艾丽娅等几女也走了过来。她们的小腹都已高高隆起,看到萨鲁,纷纷露出温柔笑意。
“主人,你回来啦?”
“孩子今天踢我了呢……”
塞西莉亚看着这一幕,彻底懵了。她指着凯莎、艾丽娅,声音有些颤抖:“你们……你们肚子里的孩子,也都是……他的?”
“是啊。”艾丽娅大方地点头,抚摸着自己的孕肚,“都是萨鲁的。”
凯莎也笑道:“塞西莉亚长老,萨鲁可是我们全村的恩人呢。”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重新看向萨鲁,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帮她们?”
萨鲁松开七省,走到塞西莉亚面前。他比塞西莉亚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的雪白沟壑上扫过:
“很简单——我不是什么好人。七省她们愿意做我的女人,真心待我,我自然尽心尽力帮她们解决问题。”他顿了顿,笑容更深,“等价交换,很公平,不是吗?”
塞西莉亚咬了咬下唇。她自然听懂了萨鲁的潜台词——想要帮忙,就得付出代价。
“你……”她犹豫着,“你真的有能力净化诡异核心?”
“塞西莉亚。”七省轻声开口,“你这次来,不只是看看吧?你们村的诡异核心……也出问题了,对不对?”
塞西莉亚身体微微一颤,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点头,声音低了下去:“近期……诡异核心的波动越来越强烈。村里已经有人出现神识混乱的情况……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萨鲁心中一动——这会不会与辛西娅所说大诡异即将出世有关?
他看着塞西莉亚那张绝美而此刻充满无助的脸,缓缓开口:“我可以帮你。”
塞西莉亚抬眼看他。
“但就像我说的,”萨鲁走近一步,几乎贴上她的身体,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如月光花般的清香,“等价交换。你……能给我什么报酬?”
塞西莉亚的脸颊泛起红晕。她自然明白萨鲁想要什么。看着眼前这个半兽人——野性的面容,青绿的皮肤,却有着深邃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以及七省等女心甘情愿为他怀孕的事实。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有了决断:
“我……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坚定,“但是……你不能再动我们村里其他女子。这是……底线。”
萨鲁咧嘴笑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塞西莉亚金色的发丝,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
“有塞西莉亚长老这样的绝色,其他女人……我自然不会主动招惹。”
前往塞西莉亚村落的路上,两人骑乘独角兽,一前一后。
森林幽深,光线透过层层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萨鲁跟在塞西莉亚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上——白色长裙在骑乘时紧贴身躯,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塞西莉亚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她活了这么久,从未被男子如此赤裸裸地注视,更别说……即将要委身于一个半兽人。
途中休息时,萨鲁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塞西莉亚身体一颤,却没有推开。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萨鲁的大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随后缓缓上移,覆上她饱满的臀瓣,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嗯……”塞西莉亚发出一声轻吟,脸颊绯红。
“后悔了?”萨鲁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尖耳上。
塞西莉亚摇头,声音轻如蚊蚋:“不……只要你能救村子……我、我愿意……”
萨鲁笑了,手指撩起她一缕金色长发,在指尖缠绕:“放心,我说话算话。”
塞西莉亚的村落位于更深处的山谷。一进入村子范围,萨鲁就感觉到了——这里的诡异气息,比七省村子浓郁数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黑色雾气,树木枝叶呈现不健康的暗绿色,连阳光都显得黯淡。村中精灵们的脸上大多带着疲惫与压抑,眼神中隐约有血色闪过。
看到塞西莉亚带回一个半兽人,村民们都露出警惕与质疑的目光。
“大长老,这是……”
“一个半兽人?您怎么带外人进来?”
塞西莉亚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这位是萨鲁,他能净化诡异核心。七省长老村里的问题,就是他解决的。”
“半兽人?怎么可能!”
“大长老,您不会是被骗了吧?”
质疑声四起。萨鲁也不废话,直接释放出七级巅峰的气息!
“轰——!”
磅礴的灵力威压笼罩整个村落,那些灰黑色雾气如遇烈日,瞬间消散大半!村民们被这股威压震慑,纷纷色变,一些修为较弱的甚至跪倒在地。
塞西莉亚也震惊地看着萨鲁——她知道萨鲁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这气息……已经堪比精灵族中的元老级强者了!
“现在,还有人质疑吗?”萨鲁收回威压,淡淡问道。
无人敢应。
净化过程比在七省村子时顺利得多。如今的萨鲁实力大增,他直接进入村落中心的封印地——一个被重重阵法笼罩的古老树洞。
树洞深处,一颗血管遍布的肉瘤悬浮半空,表面不断渗出灰黑雾气,正是诡异核心。
随着萨鲁等人进入阵法,空气中再次聚集出了诡异生物,气息比当时七省村里的还要强。但萨鲁同样今非昔比,没有任何意外便将所有诡异生物镇压。塞西莉亚及其他长老面露喜色,催动法诀将诡异核心彻底净化。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半个时辰。
走出树洞时,外面已聚集了全村精灵。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压抑了他们数百年的诡异气息,消失了!
“真、真的净化了……”
“我们……我们自由了?”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不少精灵喜极而泣,相互拥抱。
塞西莉亚站在人群前,看着萨鲁走来,眼中满是感激与复杂。
“谢谢你……”她轻声说。
萨鲁走到她面前,在众目睽睽下,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道谢的话就不必了。记得你的承诺——现在,该支付报酬了。”
全村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敬爱的大长老,被这个半兽人搂在怀中。
塞西莉亚脸颊通红,却并未挣扎。她抬起头,迎上萨鲁的目光,缓缓点头:
“我……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在无数道或震惊、或嫉妒、或复杂的目光中,萨鲁搂着塞西莉亚,走向她居住的树屋。
树屋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整整三天,树屋没有再打开。
村里人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一些暗恋塞西莉亚的男性精灵在树下徘徊,听着树屋中隐约传来的、压抑却又婉转的娇吟,心如刀绞。
但他们不敢做什么——萨鲁展现的实力太过恐怖,没有人敢触怒他。
三天后,树屋门终于开了。
萨鲁率先走出,神清气爽。随后,塞西莉亚跟了出来。
她还是那身白色长裙,金发如瀑,面容依旧绝美。但任何看到她的人都能感觉到——她变了。
那种清冷孤高的气质依然存在,可眉宇间却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柔媚与春意。眼眸如水,看向萨鲁时,满含情意与依恋。走路时腰肢微摆,步伐间带着几分初承雨露的娇柔。
仅仅三天,这位高傲的精灵长老,身心都已彻底臣服。
“萨鲁……”塞西莉亚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仰起脸,“你要走了吗?”
“嗯,还有事要办。”萨鲁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塞西莉亚热情回应,完全不顾周围还有村民看着。吻毕,她轻喘着,眼中满是不舍:“早点回来……我、我会想你的。”
“我会的。”萨鲁揉了揉她的金发,转身离开。
塞西莉亚站在村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森林深处,久久未动。她想起了萨鲁在和她温存的间隙,问起了神社的事。
“神社……”塞西莉亚慵懒地趴在萨鲁怀中,“你怎么会知道她们?”
“听人提起。”萨鲁抚摸着她的金发,“你知道她们在哪吗?”
塞西莉亚沉默片刻,才轻声说:“其实……我们这些隐世的精灵村落,某种程度上,也是在效仿神社的路。”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神社认为,大灾变是天道循环,无法对抗,只能躲避。她们通过特殊功法改变血脉,建立结界,将自己隔绝于世外……我们镇压诡异核心,利用其散发的诡异气息形成屏障,避免新的诡异滋生,也是类似的思路。”
“所以你知道她们在哪?”萨鲁追问。
塞西莉亚摇头:“我们也不知道神社的具体位置,只是认识一些她们的人……”
她顿了顿,又道:“上一次跟她们的人见面,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应该是在人族的隐月城……”
萨鲁记下了这个信息。
离开精灵村落后,萨鲁心中思绪万千。
神社、诡异核心、大灾变……这些线索似乎逐渐串联起来。而那个即将出世的“大诡异”,恐怕会是一切的转折点。
他需要找到他的女人,也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
前方,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隐月城坐落于人族疆域东南一隅,因其特殊的地理环境,常年笼罩在薄雾之中,月光似乎格外偏爱此地,故得此名。城中建筑多为灰白二色,街道狭窄曲折,透着古朴宁静的气息。
萨鲁行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正思索着如何打探神社的消息——塞西莉亚只说了“二十多年前在隐月城见过神社的人”,具体线索却全无。茫茫人海,要找一群刻意隐世之人,谈何容易。
正当他准备找家客栈先行落脚时,前方街角处,一道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
那女子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袖口宽大,衣摆及膝,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她长发用白色檀纸束起,侧边插着一支樱花发簪,面容清丽,正是宫岛樱!
萨鲁眼睛一亮,正要开口呼唤,却见宫岛樱也看到了他。她脸上瞬间闪过惊喜之色,但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急忙收敛表情,甚至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焦急,示意萨鲁快走。
萨鲁眉头一皱,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大步朝她走去。
宫岛樱见状,眼中焦急更甚。她咬了咬下唇,正要转身离开,萨鲁已到了她身前,伸手就要拉她手腕。
“樱!”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从旁闪出,挡在宫岛樱身前。这是两名同样穿着巫女服的女子,年纪稍长,约莫三十上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她们冷冷地盯着萨鲁,周身灵力隐而不发。
“阁下何人?为何对我神社巫女无礼?”左侧女子寒声问道。
萨鲁冷哼一声,根本不答话。他心念一动,七级巅峰的气息轰然爆发!
“轰——!”
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街道上的行人只觉心头一沉,呼吸困难,纷纷惊恐退避。那两名巫女不过是五级修为,在这等威压面前面色瞬间苍白如纸,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乎要跌倒在地。
萨鲁一步跨过,伸手将宫岛樱拉入怀中,低头看向那两名勉强站稳的巫女,声音冰冷:
“你们神社自己避世也就罢了,怎么还强掳我的女人?”
听到避世二字从萨鲁口中说出,两名巫女脸色骤变,眼中警惕之色大盛:“你……你从何得知神社之名?!”
“你们无需知道。”萨鲁揽紧怀中微微颤抖的宫岛樱,目光扫向二人,“这姑娘的母亲呢?把她也交出来。”
两女对视一眼,面露难色,似在权衡。萨鲁见状,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发作,怀中的宫岛樱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萨鲁……不,爸爸……”她声音轻柔,带着恳求,“这两位姐姐对我和妈妈都很照顾,不要为难她们……”
萨鲁低头看她,宫岛樱眼中水光盈盈,轻轻摇头。
他神色稍缓,松开了部分威压。宫岛樱从他怀中挣脱,快步上前将两名面色苍白的巫女扶起,柔声道:“两位姐姐,这位……这位是我的父亲,是来找我和妈妈的。”
两名巫女狐疑地看向萨鲁——半兽人父亲?人类女儿?
宫岛樱脸颊微红,低声补充:“是……是继父。”
两女沉默片刻,又感受到萨鲁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心知反抗无益。其中一人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请随我们来吧。但神社之事,还望阁下保密。”
另一人补充:“此事需由神野大人定夺。”
萨鲁点头:“带路。”
四人离开隐月城,往城外山区行去。山路曲折,越走越僻静,最终来到一处看似寻常的山脚下。前方是长长的石阶,蜿蜒向上,隐入云雾之中。
两名巫女在前引路,萨鲁牵着宫岛樱的手跟在后面。当他的脚踏上某一级石阶时,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原本普通的山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山谷。谷中建筑林立,灰瓦白墙,俨然一座宁静的小镇。镇子依山而建,后方的小山上,一座古老的神社隐约可见,在绿树掩映中格外醒目。
萨鲁心中暗惊——以他如今七级顶峰、神识经《神宫诀》锤炼至远超同阶的强度,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处阵法的存在!这神社的隐匿手段,果然玄妙。
宫岛樱感受到他手心的力道,轻声道:“这阵法是初代神社之主布下的,据说与血脉相关……非神社之人,若无引导,永远找不到入口。”
进入小镇,街道整洁,行人不多,大多穿着传统服饰。见到两名巫女带着萨鲁这个外人进入,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并未多问,显然纪律严明。
在一处清雅的院落前,宫岛樱停下脚步,眼中泛起泪光:“妈妈就在里面……”
她推开院门,院内一名正在晾晒衣物的女子闻声回头——正是宫岛椿。几年过去,她容貌未改,反而更添几分温婉风韵。看到萨鲁的瞬间,她手中的衣物滑落在地,眼睛一下子红了。
“萨鲁……大人……”她声音哽咽,快步走来。
“妈妈!”宫岛樱也扑了过去。
母女二人与萨鲁抱在一起。宫岛椿的泪水浸湿了萨鲁的衣襟,她紧紧抱着他,仿佛怕这是梦境。萨鲁一手搂着她,一手轻抚宫岛樱的秀发,心中涌起难得的温情。
许久,三人才分开。在屋内坐下后,宫岛椿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当年你离开村子后,神社的人便找上门来。”她轻声道,“她们出示了我父母留下的信物,说我的家族原本是神社一脉,因故流落在外……她们愿意接我回来,并告知我家世的线索。”
她顿了顿,握住女儿的手:“我想着,或许能查明身世,便带着樱来了。没想到……这里完全与世隔绝,除非特殊情况,不得外出。”
宫岛樱靠在萨鲁肩上,小声说:“我……我好不容易争取到每月一次外出采买物资的活计,就是想着……说不定有一天能碰到爸爸……”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没想到等了这么久……”
萨鲁将母女俩再次拥入怀中,沉声道:“放心,我现在很强,不再是当年那个小佣兵了。我会去跟神社交涉,至少……要让你们有自由。”
宫岛椿抬头看他,眼中满是信任:“嗯。”
安抚好母女二人,萨鲁在两名巫女的陪同下,登上后山神社。
神社古朴庄严,主殿宽敞。踏入殿内,萨鲁便看到一名女子跪坐在主位前。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一头齐耳短发,发色乌黑亮泽。面容娇艳如盛放的牡丹,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雪白,透着一股出身高贵的华贵气质。她穿着神社最高规格的巫女服——纯白上衣配朱红色绯袴,衣着严整,但即便如此,那上衣依旧被胸前饱满的弧度撑得紧绷,浑圆饱满的轮廓呼之欲出,不难想象巫女服下是何等火爆的身材。
她便是神社现任主人,神野堇。
神野堇显然已得知事情原委。她抬手示意两名巫女退下,殿内只剩下她与萨鲁二人。
“萨鲁阁下,”她开口,声音清泠悦耳,“关于宫岛椿母女之事,容我解释。椿的祖上确是我神社一脉,因一些变故流落在外。我们从她父母遗物中得知她的存在,便寻她回来,并无恶意。”
她顿了顿,继续道:“只是神社自古避世,为保隐秘,凡神社之人皆不可随意离去,此乃祖训。非是针对她们母女。”
萨鲁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一瞬,随即直视她的眼睛:“我不管你们祖训如何。宫岛椿和樱都是我的女人,我要带她们走。”
神野堇微微蹙眉:“阁下实力超群,我神社不愿与您为敌。但此事关乎神社存续之秘……”
萨鲁打断她:“我对你们神社的秘密没兴趣。只要你们不干涉她们母女自由,我可以当作不知道这个地方。”
神野堇那双美眸微微眯起,审视着萨鲁:“不知阁下……值不值得信任呢?”
萨鲁笑了:“你们给我点好处,我自然守口如瓶。”
话音未落,他心中警兆突生!只见神野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厉芒,一道无形无质的神识冲击已骤然袭至!
这攻击极其隐秘,若非萨鲁神识强大且早有警惕,恐怕根本察觉不到。他冷哼一声,《神宫诀》急速运转,神识固守灵台,准备硬接这一击——
然而,预想中的冲击并未到来。
那道神识力量轻柔地穿过了他的神识防御,非但没有攻击性,反而带着一股温和的、仿佛在确认什么的气息,在他识海中轻轻一触,便如潮水般退去。
萨鲁愣住了。
而对面的神野堇,脸色却瞬间变了。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美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激动,甚至……有一丝狂热?
下一瞬,让萨鲁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神野堇竟直接越过两人之间的矮桌,扑了过来!她双手捧住萨鲁的脸,红唇毫不犹豫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温软、湿润,带着淡淡樱花清香。
萨鲁虽然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毫不示弱地回吻,双臂一揽,将神野堇丰腴娇软的身子紧紧搂入怀中。隔着厚重的巫女服,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对饱满硕乳挤压在胸前的惊人弹性与分量。
“唔……”神野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吻得更加热烈,香舌主动探入萨鲁口中,与他纠缠。
许久,唇分。神野堇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痴迷地看着萨鲁。
萨鲁一手仍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团软肉,轻轻揉捏:“神野夫人这是……打算用这个来道歉?”
神野堇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挺起胸膛,让他更好地掌握。她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终于……找到了……”
“找到什么?”萨鲁挑眉。
神野堇却露出神秘的笑容:“难怪阁下身为半兽人,却拥有如此惊人的修为……原来,你来自那里。”
萨鲁心中一震:“那里?”
神野堇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从他怀中起身,退后一步,然后竟对着萨鲁恭恭敬敬地跪伏下去!这个姿势使得她朱红色的绯袴紧绷,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线,在萨鲁眼前展露无遗。
“恳请萨鲁大人——”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虔诚与恳求,“为神社留下血脉后代!”
萨鲁虽然知道自己女人缘向来不错,但如此高贵、实力强悍的神社主人主动献身,还是让他心生警惕。他沉声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神野堇保持跪姿,缓缓道出神社最大秘辛:
“诡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它是来自域外的力量。或许在其他世界,它并没有这么可怕。”
“神社的初代创立者,便是一位偶然从域外降临此界的前辈。他发现了诡异的本质后,建立了神社,并布下这庇护阵法。”
“但千年过去,阵法能量日渐消耗。我们……需要找到同样拥有域外血脉之人,以其血脉之力加固阵法,否则阵法将无法在大灾变中庇护神社。”
萨鲁心中巨震。域外?难道自己……
神野堇看出他的疑惑,摇头道:“您应该与妾身一样,是域外之人的后代,而非真正的域外来客。方才那道神识冲击,是初代留下的辨识之术——若是此界原生之人,会暂时失去记忆;若是域外血脉,则毫无反应,且会与妾身体内的血脉产生共鸣。”
她脸颊微红:“方才……妾身已确认了。您与妾身的血脉同源,甚至……更加纯净、强大。”
萨鲁消化着这些信息,很快理清了头绪。他低头看着跪在身前、姿态卑微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神野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笑:
“这么说……在这神社里,只要有域外血脉,我就能为所欲为了?”
神野堇脸更红了,却认真点头:“理论上……是的。妾身方才冒犯,实为确认之需,还请您恕罪。”说着,她再次俯身。
萨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手指勾起神野堇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那张娇艳的脸上此刻写满顺从与期待。
“恕罪?”萨鲁轻笑,“那就看神野夫人……怎么表现了。”
话音落下,他弯腰,一把将神野堇横抱起来!
“啊!”神野堇轻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她比看起来要丰腴些,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压在他胸膛上,柔软得惊人。
萨鲁抱着她,大步走向神社主殿后方的里间。
里间是神野堇的寝居,布置清雅简洁,一张宽大的榻榻米占据中央。萨鲁将神野堇放在榻榻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神野堇仰躺着,呼吸有些急促。她伸手,开始解自己巫女服的衣带。动作略显生涩,却坚定。
先是绯袴的系带松开,朱红色的长裤从腰间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接着是上衣的绳结,纯白的外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襦袢之下,是绣着精致神纹的肌襦袢——那是贴身的亵衣,但此刻已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
萨鲁不再等待。他俯身,双手抓住肌襦袢的领口,向两侧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一对雪白硕大的乳球弹跳而出,乳型完美如倒扣玉碗,顶端樱红色的蓓蕾早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肉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神野堇轻哼一声,却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美乳更加突出。她眼中水光盈盈,声音软腻:“请……请您怜惜……”
萨鲁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神野堇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插入萨鲁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胸前。她的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仅仅是乳尖被吮吸,下身便已湿润。
萨鲁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球,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分量。另一只手则滑向她双腿之间,隔着最后那层亵裤,指尖按压在早已湿透的核心。
“啊……萨鲁大人……”神野堇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手指。她的矜持与高贵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萨鲁扯下她最后那点遮蔽,她彻底赤裸。接着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健壮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神野堇痴迷地看着他肌肉分明的身体,尤其是那早已昂扬的巨物。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可以吗……”她低声问,眼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畏惧。
萨鲁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他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毫无预兆地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神野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太满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萨鲁开始动作。起初还算克制,但很快,感受到她内里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以及内壁不自觉的痉挛吸吮,他便不再保留,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室内回荡。神野堇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放纵。她双腿紧紧缠住萨鲁的腰,双手抓挠着他的背脊,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
“大人……好深……啊……要去了……”她语无伦次,眼角溢出泪花,也不知是痛楚还是极乐。
萨鲁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着,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神野堇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撞击晃动,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痕迹。
“啊……不行了……要死了……”神野堇的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却更加淫靡。
不知持续了多久,神野堇已不知高潮了几次,最后几乎是昏迷过去。萨鲁这才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她痉挛的花房深处。
事后,萨鲁回到宫岛母女居住的院落。
见他回来,宫岛椿和樱立刻迎上。萨鲁简单说明了情况——省略了域外血脉等细节,只说神社需要他帮助,作为交换,她们母女可以重获自由。
“真的吗?”宫岛樱惊喜地抱住他,“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嗯。”萨鲁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向宫岛椿,“不过……在离开前,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宫岛椿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微红,却温柔点头:“我们……都听你的。”
夜色渐深。
卧室内,烛光摇曳。宫岛椿和樱并肩坐在床沿,两人都已沐浴过,穿着单薄的寝衣。
萨鲁走进来,看着这对容貌相似、却各有风情的母女,心中升起一股灼热。
他先走到宫岛椿面前,低头吻住她的唇。宫岛椿温柔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多年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她的吻变得热烈,甚至主动将香舌探入萨鲁口中。
萨鲁的大手探入她的寝衣,握住那对同样丰满柔软的乳球。宫岛椿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另一边,宫岛樱也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萨鲁,小脸贴在他背上,轻轻磨蹭。
萨鲁将宫岛椿放倒在床上,褪去她的寝衣。成熟的胴体暴露在烛光下,肌肤依旧光滑紧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他俯身亲吻,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含住一边乳尖。宫岛椿喘息着,双手紧紧搂着他。
“樱……”她侧过头,看向女儿,“过来……”
宫岛樱红着脸,也褪去寝衣,爬上床。少女的身体青涩而美好,经过这几年的发育,比之当年丰硕了不少,粉嫩的乳尖如初绽花蕾。
萨鲁将少女也搂入怀中,左右亲吻。母女二人依偎在他身侧,两具白皙的胴体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他让宫岛椿跪在床上,翘起臀部,从后方进入。宫岛椿咬着枕头,压抑着呻吟,却掩不住身体的欢愉。
宫岛樱则主动凑到萨鲁面前,仰起小脸,与他深吻。萨鲁一边在母亲体内驰骋,一边品尝女儿香甜的小舌。
随后,他又将樱按在床上,从正面进入少女紧致湿滑的甬道。宫岛椿则从身后抱住女儿,亲吻她的肩膀,同时伸手抚摸萨鲁结实的背脊。
这一夜,萨鲁享尽了母女二人的温柔与顺从。宫岛椿的成熟风韵,宫岛樱的青涩甜美,两种不同的滋味交织,让他欲罢不能。
数日后,萨鲁带着宫岛母女再次登上神社。
神野堇已在主殿等候。看到宫岛椿和樱一左一右依偎在萨鲁身边,她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神野夫人,”萨鲁开门见山,“我会为神社留下血脉。但除了你,宫岛母女也是我的女人。她们会在这里生活,但拥有自由出入的权利。”
神野堇点头:“这是自然。椿本就流着神社之血,樱也通过了巫女试炼……她们本就是神社一员。”
她顿了顿,看向萨鲁,眼中闪过一丝羞涩:“那么……关于血脉之事……”
萨鲁笑了:“你放心。我会定期过来。至于其他女人……”他目光扫过神野堇饱满的胸脯,“我有兴趣时,自然会来找你。”
神野堇脸颊更红,却恭敬行礼:“妾身……随时恭候。”
自那夜之后,她已彻底尝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身体的欢愉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血脉深处的共鸣让她对萨鲁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与渴求。
宫岛樱看着这一幕,偷偷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小声道:“妈妈……神野大人好像也……”
宫岛椿轻轻捂住女儿的嘴,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温柔的笑意。
神社深处,禁地。
神野堇引领萨鲁穿过重重结界,来到一处古朴的祭坛前。祭坛由不知名的青灰色石材砌成,表面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中央凹陷处刻着繁复的星图纹路。
“这便是初代留下的传承祭坛。”神野堇站在萨鲁身侧,轻声解释,“唯有身怀域外血脉之人,方能引动其中力量。妾身虽能开启禁地,却始终无法获得传承……或许,是因为血脉不够纯粹。”
她退后一步,郑重行礼:“恳请萨鲁大人接受传承,若能因此加固神社庇护阵法,便是神社众生之幸。”
萨鲁颔首,踏前一步,立于祭坛中央,随即咬破指尖,将一滴殷红鲜血滴入祭坛边缘的凹槽。血液渗入石纹的刹那,整座祭坛骤然亮起!青灰色的石面浮现出流转的银白光华,中央星图仿佛活了过来,点点星光升腾,在萨鲁周身盘旋。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席卷全身。
那不是灵力,也非气血之力,而是一种更本源的能量——纯净,浩瀚,带着跨越星空的苍茫气息。萨鲁体内的《御寰诀》自主运转起来,尝试引导这股力量。出乎意料的是,这股力量与自身灵力并未冲突,反而如水乳交融般自然契合。
让得他惊讶的是,他在这些能量中感受到了诡异的气息。但与这个世界阴寒污秽的诡异不同,祭坛传承的是一种更中性的力量形态。仿佛诡异在跨越世界壁垒时,被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扭曲、污染,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原来如此……”萨鲁心中明悟,“诡异本身并非邪恶,只是与此界法则相冲……”
他不再抗拒,全身心沉浸于传承之中。《御寰诀》疯狂运转,将涌入的能量纳入体内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祭坛光芒逐渐收敛。当最后一点银辉没入萨鲁体内时,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嗡——”
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整个神社山谷!谷中所有生灵,无论巫女还是飞鸟,都在这一刻感到心悸——那是力量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八级!
神野堇跪伏在祭坛边缘,激动得浑身颤抖。她清晰感受到,神社的庇护阵法在萨鲁突破的刹那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固!阵法的光芒虽然肉眼不可见,但在她血脉感应中,此刻的屏障比以往厚重了数倍不止!
萨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下隐隐有银芒流转。他心念微动,指尖一点银芒亮起——那不是灵力凝形,而是更纯粹的本源之力。更让他意外的是,当时通过魔功吸纳的诡异力量,也被这股本源之力同化,但那锋锐的特质却得以保留。
“恭喜大人!”神野堇叩首,“突破八级,从此傲视大陆!”
萨鲁踏出祭坛,伸手将她扶起。神野堇顺势依偎进他怀中,仰起娇艳的脸庞,眼中满是痴迷与崇拜。
“这份传承……确实不凡。”萨鲁搂着她丰腴的腰肢,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情大好,“该好好庆祝一番。”
神野堇脸颊绯红,自然明白他话中深意。
接下来的数日,萨鲁在神社过上了帝王般的逍遥日子。
白日里,他或是与宫岛母女在谷中漫步,享受天伦之乐;或是在神野堇的陪同下游览神社各处,听她讲述千年秘辛。夜晚,则是无尽的旖旎欢好。
突破八级后,萨鲁的身体素质与精力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常常是宫岛椿和樱母女合力侍奉到深夜,精疲力竭地相拥睡去后,神野堇又会在子夜时分悄悄潜入,接着侍奉。
神社深处的寝殿内,烛火通明。
今夜,萨鲁将三女齐聚一室。宽大的榻榻米上,三具各具风情的雪白胴体并排而卧,美不胜收。
宫岛椿侧卧在左,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如熟透的蜜桃,经过几日滋润,肌肤愈发莹润透亮。宫岛樱居中,少女的身段已褪去青涩,胸臀日渐丰盈,却又保留着纤细腰肢,正是最诱人的年华。神野堇居右,身为神社之主的高贵气质与此刻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放荡模样形成致命反差,尤其那对在烛光下颤动的饱满雪乳,每每让萨鲁爱不释手。
萨鲁俯身,从宫岛椿开始,逐一亲吻品尝。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熟稔地撩拨着每一处敏感。
很快,室内响起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宫岛椿咬着手背,努力不发出太大声音;宫岛樱则较为大胆,娇喘声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神野堇最为放得开,婉转娇啼,毫不掩饰欢愉。
萨鲁将三女摆弄成各种姿势,轮流宠幸。他的体力与持久力远超常人,这一夜,榻榻米上的春色直到天光微亮才渐渐停歇。
三女皆已瘫软如泥,玉体横陈,身上布满欢爱痕迹,喘息久久不能平复。萨鲁躺在中间,左拥右抱,怀中还趴着一个,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如此逍遥日子过了半月有余。
这一日清晨,一名巫女匆匆而来,面色凝重。
“神野大人!急报!”巫女呈上一封传讯,“玄黄城附近爆发诡异!伤亡惨重!”
萨鲁瞳孔骤缩——皇都!方清雪和方清玥还在那里!
神野堇接过传讯,脸色也变得严肃:“爆发点距离皇都仅百里,已有数千平民遇难……人族高手正在集结清剿,但情况不容乐观。”
萨鲁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萨鲁!”宫岛椿追出两步,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爸爸……”宫岛樱泪眼盈盈。
神野堇拉住母女二人,对萨鲁郑重道:“大人速去,神社永远是你的退路。”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若事不可为……务必保全自身。域外传承之事,或许与诡异爆发有关,您要小心。”
萨鲁点头,在三女唇上各印下一吻,随即朝着玄黄城方向疾驰而去!
越靠近玄黄城,萨鲁的心便沉一分。
城池外围,原本的村镇已化为废墟,灰黑色的诡异雾气弥漫,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生灵涂炭。无数逃难的百姓哭喊着涌向城门,守军正在奋力维持秩序,构建防线。
更远处,可见人族修炼者与诡异生物交战的光芒闪烁,爆炸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萨鲁神识全开,瞬间笼罩方圆数十里。很快,他在内城一处相对安全的宅院中,感知到了方清玥和方清雪的气息!
他身形一闪,下一刻已出现在宅院中。
“萨鲁!”方清玥正在院中焦急踱步,看到他出现的刹那,先是一愣,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像受惊的小鹿般扑进他怀里,“你终于来了……我好怕……”
她浑身颤抖,显然受惊不轻。萨鲁紧紧抱住她,轻拍她的背:“没事了,我来了。”
方清雪从屋内走出,看到萨鲁,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涌上水雾。她强忍着没有像妹妹一样扑过去,只是快步走到近前,声音微颤:“你……你没事就好。”
这时,方亲王匆匆赶来,见到萨鲁,眼中闪过惊喜,但随即被凝重取代:“萨鲁,你来得正好!前线告急——出现了一只能媲美八级的诡异生物!皇都第一高手镇国公正在清剿三只七级巅峰的诡异,分身乏术!若那八级诡异突破防线,后果不堪设想!”
“八级诡异?”萨鲁眼神一凛,“在哪里?”
“东北防线,距此三十里!”方亲王急道,“如今各州援军尚未赶到,皇都高手又被牵制……若无人能挡,最多一个时辰,防线必破!”
萨鲁松开怀中二女,看向方亲王:“我去。”
“你?”方亲王一怔,他虽知萨鲁实力不俗,但那可是八级诡异!
萨鲁不再压制气息。八级强者的威压轰然爆发,院中草木低伏,空气仿佛凝固!
方亲王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八级?!你……你何时……”
“不久之前。”萨鲁沉声道,“事不宜迟,我即刻前往。”
他最后看了一眼方清玥和方清雪,两女眼中满是担忧与依恋。萨鲁对她们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随即身直冲东北防线!
东北防线,灰白色的诡异生物如潮水般涌来,人族修炼者组成战阵苦苦支撑。战线最前方,一头高达十丈、形如巨蜥的诡异生物正在肆虐!它周身缠绕着粘稠的黑雾,所过之处,无论是何种攻击,都被黑雾轻易吞噬、腐蚀。
已有两名七级修炼者试图阻拦,一死一重伤!
萨鲁从天而降,落在巨蜥诡异前方。他抬手,指尖银芒流转,一指点出!
“炎杀指!”
一根巨指贯穿黑雾,狠狠击在巨蜥诡异身上!诡异生物发出凄厉嘶吼,被击中的部位竟开始消融!
“那是谁?!”
“好强的气息……八级?!”
“怎么是个半兽人!难道是……方亲王家的驸马?!”
防线上的修炼者们精神大振。
萨鲁与巨蜥诡异战在一处。曜日神功对诡异的克制效果显著,加上他新获得的本源之力,不过数十回合,巨蜥诡异已是伤痕累累,败象已露。
萨鲁深吸一口气,取出寂灭弓,随后,在他身后,浮现了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灵力虚影。随着他拉开弓矢,身后的虚影仿佛在同他一起拉弓,这把来自远古的神兵,在萨鲁手中,被拉开到了极致。无比锋锐的力量在弓上凝聚,随着萨鲁松手,灵力化成的箭矢,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射向巨蜥。
巨蜥诡异发出最后的咆哮,拼命凝聚黑雾抵挡——
“轰隆——!!!”
灵力与黑雾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耀眼的光芒让所有人暂时失明,狂暴的能量冲击将地面犁出深达数丈的沟壑!
当光芒散去,巨蜥诡异已化为满地黑灰,正在逐渐消散。
赢了!
防线爆发出震天欢呼!
萨鲁缓缓落地,正要松一口气,异变突生!
他身前的空间毫无征兆地扭曲、撕裂!一道漆黑的裂缝凭空出现,内部是深邃无光的虚空!
更让萨鲁心悸的是,裂缝中传出一股气息——与他体内的本源之力同源,却更加古老、浩瀚!那是来自域外的呼唤!
“不好!”萨鲁脸色大变,疯狂运转功法想要挣脱。
但裂缝中传来的吸力超乎想象!那不是力量上的拉扯,而是一种法则层面的束缚,仿佛他本就属于那里!
“萨鲁——!!!”
远处传来方清玥凄厉的尖叫。她和方清雪不放心,跟着方亲王来到了防线附近,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萨鲁拼尽全力抵抗,八级的力量完全爆发,甚至将周遭地面都震得粉碎!可在那道裂缝面前,这一切仿佛蝼蚁撼树。
“清玥……清雪……”他最后望向二女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
下一秒,吸力骤增,萨鲁的身影被彻底吞入裂缝之中!
“不——!!!”方清玥瘫倒在地,嘶声哭喊。
方清雪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滑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裂缝在吞噬萨鲁后,缓缓闭合,最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战场上,一片死寂。
随着八级诡异被灭,首领陨落,剩余的诡异生物开始溃散。人族修炼者趁机反攻,战局迅速逆转。
可胜利的喜悦,无人能感受到。
方亲王扶起哭得几乎昏厥的女儿,望着裂缝消失的地方,老眼通红。
镇国公此刻也已解决对手赶来,看着这一幕,沉默良久,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萨鲁被空间裂缝吞噬的消息,如风暴般传遍人族各界。
曜日教派,晨曦脉。
橘结花听到消息的刹那,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眼泪无声滑落。
橘小春从城主府赶来,扑进嫂子怀中嚎啕大哭。
橘京香静静地坐在主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熟悉她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位元老周身的气息正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妈……”橘结花哽咽着看向她。
橘京香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天空,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没那么容易死。”
“可是空间裂缝……”
“我知道那是什么。”橘京香打断她,转过身,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绝,“远古时期,这个世界是有九级存在的。但数次大灾变后,再无人突破九级……八级成了至强。可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两女茫然摇头。
“因为路断了。”橘京香一字一句道,“突破九级,需要灵力的支撑。而这个世界,因为大灾变的缘故。灵力已经远不如远古的时候充足,不再支持我们突破九级了。但远古时的九级强者曾经留下指引,这个世界之外,还有能帮我们突破的力量。孩儿他,或许是到了世界之外。”
她走向修炼室:“我要闭关。我要触摸到那条路,带他回来!”
房门关闭,橘京香的气息彻底沉寂下来。那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唯有最深处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魔族,皇都。
腓特烈听闻萨鲁为对抗诡异,被空间裂缝吸走,险些当场昏厥。她红着眼,就要向人族兴师问罪。
“胡闹!”
魔皇厉声喝止:“若是为此挑起战端,两族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可孩儿他——”腓特烈哽咽。
“他还未必死了!”
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众人望去,只见辛西娅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殿中。
这位归一会圣女走到两人面前,轻声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请冷静——萨鲁被空间裂缝吞噬,未必是坏事。”
“什么意思?”腓特烈抓住辛西娅的手,眼中满是希冀。
辛西娅看向殿外:“归一会的初代会长,也曾被空间裂缝吞噬。但他回来了——而且,他创立了归一会,留下了关于域外的记载。”
她顿了顿:“域外,还有无数世界。初代会长曾言,每个世界都有彼此相连的可能。萨鲁身怀大气运,我相信他能回来。”
魔皇沉声道:“圣女可知,那裂缝为何会出现?又为何只吸走萨鲁一人?”
辛西娅摇头:“具体原因不明。但据记载,裂缝的出现往往与域外血脉有关。萨鲁身为半兽人,却能修炼到如此境界,或许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看向魔皇和腓特烈:“我们要做的,是相信他,等他回来。在此期间,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他在意的一切。”
神社。
神野堇接到传讯后,独自在祭坛前静坐了一日一夜。
宫岛椿和樱陪在一旁,默默垂泪。
“他不会死的。”神野堇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神社的阵法,与他有微妙的感应。我能感觉到……他还活着,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起身,走到祭坛中央,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入星图。
“初代留下的记载中,有关于星路的描述。跨越世界,需要指引……我能做的,就是让这里的星图永远亮着。无论他在何方,只要看到同样的星辰,就能找到回来的路。”
星图再次亮起,银光流转。
神野堇跪坐其中,闭目祈祷。宫岛母女也跪在一旁,默默许愿。
大陆各地,其他女人们尚未得知这个消息。
李婉清和王璐照看着小女儿,时常望着远方,计算着萨鲁下次来的日子。
七省等人,闲暇时会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新的生命。
远在兽人领地的璎珞,爱宕,还有她们的母亲,黑岩城的两位贵妇,都在等着萨鲁回去。
茉丹母女三人在院子中陪孩子玩耍。儿子一天天长大,眉眼越来越像父亲。她总温柔地说:“爸爸很快会回来看我们的。”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过着平淡的日子,抚育着与萨鲁的孩子,等待着他某一天的突然到访。
而在那深邃无光的空间裂缝背后,萨鲁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空间裂缝内,是超越一切认知的混沌与撕扯。
萨鲁感觉自己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包裹、拉扯、碾碎——不是疼痛,那已经超出了疼痛的范畴。那是法则层面的崩解,构成他八级强者身躯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每一滴蕴含磅礴灵力的血液,都在以违背常理的方式溃散、湮灭。
视野是旋转的黑暗与乱流,耳中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也被撕裂了。时间感彻底错乱,仿佛只是一瞬,又像是经历了永恒的折磨。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化为光点消散,接着是手臂、躯干、双腿……那具经过无数次淬炼、足以硬抗神兵的强大肉身,在这空间法则的乱流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最后,只剩下一团微弱却顽强燃烧的神识,在无尽的虚无中飘荡。绝望如冰冷的海水,几乎要将这最后的意识之火淹没。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他尚未站在世界的巅峰,尚未亲眼看到他的孩子长大,尚未兑现对所有等待他的女人的承诺……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之际,前方混沌的深处,忽然亮起了点点微光。
那光芒初时黯淡,如同风中残烛,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与温暖。布莱克凝聚起即将涣散的最后一丝神识望去——是星图!
银白色的光点勾勒出繁复而玄奥的轨迹,与他在神社祭坛上接受传承时亮起的星图,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前的这幅更加浩瀚、更加深邃,仿佛囊括了无垠星空。
“神社……传承……域外……”
破碎的念头在神识中闪过。神野堇说过,初代来自域外,留下了跨越世界的指引。难道这星图,就是路标?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第二条路。身后是彻底湮灭的虚无,前方是渺茫却唯一的光亮。求生的本能,对原来世界的无尽眷恋,以及骨子里从不服输的悍勇,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回……去……”
他用尽全部力量,那团微弱的神识爆发出决绝的意念,不再抵抗乱流的撕扯,反而主动朝着星图的方向,如同扑火的飞蛾,一头撞了过去!
银白色的星光在感知中急速放大,最后化为吞噬一切的纯白——
然后,是漫长的黑暗与沉寂。
……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石块,一点点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坚硬而冰凉的质感,像是某种金属板,铺着单薄粗糙的织物。然后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类似金属和矿物混合的气息,不算难闻,但很陌生。
耳边隐隐有规律的、低沉的嗡鸣声传来,像是某种大型机械在远处运转。
萨鲁——或者说,此刻这具身体里苏醒的意识——艰难地想要睁开眼。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耗尽了刚刚凝聚起的一点气力。
终于,一线微弱的光刺入眼帘。
视线模糊,逐渐聚焦。
他躺在一个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墙壁是深灰色的,材质非石非木,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房间不过丈许见方,除了一张他正躺着的、固定在墙边的简陋床铺,和一个同样固定在墙边的小小金属柜子外,别无他物。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的一颗灯泡。
一切都透着一种简洁到近乎冰冷的实用主义,与他原来世界里无论是魔族皇宫的奢华、神社的清雅、还是众女家里小院的温馨,都截然不同。这里的器具,都带着一种类似原来世界“陨铁”的质地,但似乎又经过特殊的处理。
他想动一动手指,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滞涩。这感觉……无比陌生。自从踏上修炼之路,他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凡躯肉体的沉重与乏力。
不,不对。
萨鲁心中猛地一沉,立刻内视己身。
体内空空如也。
原本浩瀚如江河奔涌、充盈四肢百骸的灵力,此刻荡然无存。经脉仍在,但干涸萎缩,如同久旱龟裂的河床。气海位置一片死寂,那个耗费心力打造的伪丹田消失得无影无踪。
灵力尽失!
一股冰寒瞬间蔓延至意识深处,比空间裂缝的撕扯更让他感到恐惧。力量,是他从弱小半兽人挣扎崛起的根本,是他释放欲望、践踏仇敌、探索世界的倚仗。失去了力量,他算什么?
他强迫自己冷静,尝试运转功法。
《曜日神功》……毫无反应,如同石沉大海。
《塑灵诀》、《极元诀》、《神宫诀》、《圣体诀》……沉寂无声。
其他诸多秘技法门……皆如死水。
就在绝望再次滋生时,一丝极其微弱的感应,如同黑暗中的火星,忽然闪现。
是《御寰诀》!那门源自远古、助他走上修炼之路的奇异功法,竟然还能被微弱地引动!与之相伴的,还有《周天蕴灵法》那独特的吐纳节奏,也在下意识地缓缓流转。
虽然缓慢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虽然只能引动一丝丝几乎不存在的“灵力”,但这无疑是绝境中的曙光!
他精神一振,立刻将全部心神沉浸在这两门依旧有效的功法中。与此同时,他扩张开自己虽然虚弱却本质未变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感知着周围。
空气中的“灵力”……稀薄得令人发指!
如果说原来世界的灵力是弥漫的雾气,那么此处的灵力,就如同高原上的空气,稀薄而难以捕捉。而且,性质似乎也有些微的不同,更加分散。若非他神识敏锐且修炼过《神宫诀》,恐怕根本感知不到。
但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好!《周天蕴灵法》最擅长的就是在恶劣环境下潜移默化地汲取能量,强化己身。尽管缓慢,但这给了他重新开始的希望!
就在他贪婪地试图多吸纳一丝那稀薄能量时——
“布莱克!醒醒!该上工了!再磨蹭监工要扣钱了!”
一个略显沙哑的年轻男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几下拍打金属门板的“哐哐”声。
布莱克?是在叫……我?
萨鲁一怔,随即意识到,这很可能就是自己这具新身体的名字。他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那张坚硬的床上坐起。
低头看去,入眼的是一双皮肤黝黑、骨节粗大的手。手臂肌肉线条依旧分明,蕴含着不错的力量感,但比起自己原来那具千锤百炼的强壮躯体,无疑平凡了太多。皮肤是黑色的,这是一种他记忆中只在极偏远部落才见过的肤色。
他掀开粗糙的薄毯,看到自己穿着一套灰色的、耐磨的粗布工装。他走到墙边的镜子前。
映出的是一张陌生的脸。黑色的皮肤,浓密的棕色卷发剪得很短,五官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较厚,一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黑白分明。年纪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体格高大健壮,肩宽背厚,确实是一副干力气活的好身板。只是眼神深处,如今藏着一抹属于萨鲁的锐利与沧桑。
“布莱克……黑人……”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这处境,何其相似。在原来的世界,半兽人是备受歧视的边缘族群;在这里,看来这黑皮肤的人种,地位似乎也不怎么高。不过,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胯下——嗯,尺寸倒是没怎么缩水,这让他莫名地有了一丝安慰。
“布莱克!你没事吧?是不是昨天被掉下来的小石头砸到头了?”门外的声音带上了点担忧,拍门更急了。
萨鲁,不,现在他是布莱克了。布莱克收敛起所有情绪,努力适应着这具相对虚弱的身体,走到门边,拉开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外站着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同样穿着灰色工装,身材比布莱克瘦小一些,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他叫王平,是布莱克在这矿坑里为数不多、不因他肤色而歧视他,反而时常照顾他的朋友。
“我没事,做了个噩梦。”布莱克模仿着记忆里原身可能使用的语气,声音有些沙哑。原身似乎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没事就好,快走吧,迟到真扣钱!”王平松了口气,拽着他就往外走。
矿坑下的生活区如同一个巨大的蜂巢,通道纵横,房间密布,光线永远不足,空气中始终飘浮着那种矿物粉尘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来往的都是穿着同样灰色工装的矿工,肤色各异,但以黄皮肤居多,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和麻木。
布莱克一边跟着王平快步走向集合点,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墙壁上的标识、工友间零星的交谈、通道里偶尔驶过的简陋轨道车……所有的文字,竟然与他原来世界人族的文字有七八分相似!这让他心中大定,至少沟通和认知的障碍小了许多。
通过王平喋喋不休的闲聊,以及自己这些天有意识地探听和观察,布莱克逐渐拼凑出了这个新世界的轮廓。
这是一个名为“蓝星”的世界,科技发达,使用一种名为“电能”的能源驱动各种不可思议的造物——能千里传音的“手机”,能播放活动影像的“电视”,能载人飞驰的“汽车”和“列车”。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一种更核心的能源之上——异能晶石。
这是一种蕴含奇异能量的晶体,是蓝星科技飞跃的基础,也是如今城邦间竞相争夺的战略资源。然而,这种晶石矿脉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辐射,能够干扰甚至损坏精密的开采机械。因此,尽管科技发达,最核心、最危险的采矿工作,却仍然需要依靠人力完成。
矿工,成了这个世界最底层、最危险,但报酬也相对较高的职业之一。危险不仅来自矿坑本身的事故,更来自于——异兽。
大约百年前,蓝星各国还在为异能晶石争夺不休,战火连绵。直到某一天,天空被撕裂,一种被称为“异兽”的恐怖生物通过空间裂缝降临。它们形态各异,但普遍强大,以异能晶石为食,对人类充满攻击性。初期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各国才被迫放下争端,联合起来。
战争重塑了社会。旧有的国家体系在对抗异兽的漫长战争中逐渐演变,形成了如今以大型聚居地为核心的“城邦制”。每个城邦拥有高度的自治权、独立的行政体系和防卫军队。彼此间虽有竞争摩擦,但在“异兽”这个共同的外来威胁下,又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的联合与基本的合作。
布莱克现在所在的矿场,就隶属于城邦内一个能源领域的巨头——林氏集团。
了解到这些,布莱克心中波澜起伏。空间裂缝、域外来客、对人类世界的侵袭、被迫的联合……这剧本,与他原来世界面对“诡异”的情况何其相似!只是这里的“诡异”变成了有形的“异兽”,而抵抗的力量从个体修炼变成了科技与少数“异能者”的结合。
是的,异能者。在这个世界,绝大部分人无法直接利用异能晶石的能量,但也有极少数天赋异禀者,身体能够承受并引导这种能量,从而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他们是对抗异兽的中坚,也是城邦中地位超然的存在。
“修炼……异能……本质上,或许都是对能量的不同运用方式?”布莱克暗自思忖。他偷偷接触过开采出来的低纯度异能晶石原矿,神识敏锐地捕捉到其中蕴含的,正是与他原来世界灵力同源的力量,只是更加凝聚、也更狂暴一些。这让他更加确信,两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存在某种根源上的联系。
然而,知道归知道,现状依旧残酷。他,曾经的八级强者,如今只是一个名为布莱克的黑人矿工,身处社会最底层。想要接触高纯度异能晶石,想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深层秘密,想要找到可能存在的、回归原世界的方法,无异于痴人说梦。
资源、知识、上升渠道,全部被城邦高层、大财阀和少数异能者垄断。像他这样的矿工,每天挣扎在温饱线上,用健康甚至生命换取报酬,最大的梦想可能就是攒够钱,离开矿坑,在城邦外围的平民区开个小店,安稳度日。
不甘心!
布莱克的灵魂在布莱克的躯壳里咆哮。他经历过从卑微到巅峰,品尝过力量与权势的滋味,拥有过那么多极品的女人。如今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矿坑里,像蝼蚁一样慢慢耗尽生命?
不,绝不!
一天的劳役结束,布莱克拖着疲惫却比初来时明显更适应了一些的身体,坐在矿坑外围一处废弃的矿石堆上,望着远处被能量罩保护的城邦方向发呆。夕阳给那座钢铁森林镀上了一层冷漠的金边。
力量需要重新积累,道路需要重新摸索。但有些东西,是刻在灵魂里的。
“布莱克!原来你在这儿!”王平笑嘻嘻地凑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递过来一个冰凉的能量饮料罐子,“累坏了吧?喝点这个,公司福利,能稍微缓解肌肉酸痛。”
布莱克接过,学着别人的样子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味道古怪,但确实有一股微弱的暖流散入四肢,让他精神一振。
“谢了。”布莱克简洁地说。
“跟我客气啥。”王平摆摆手,俊朗的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随即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诶,跟你说个事儿,明天矿场要来大人物了!”
“大人物?”布莱克心中微动,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对啊!林氏集团的大小姐,林雨晴!”王平眼睛发亮,“听说不仅是集团董事长的千金,还是个顶尖的技术专家,专门负责新型开采设备和能源利用项目的。这次是来咱们矿场做实地考察和数据分析的。”
林氏集团……千金……技术专家……
这几个词在布莱克脑中盘旋。他想起了橘京香,想起了腓特烈,想起了莉娜和菈乌玛……那些在他崛起路上,或主动或被动,与他产生深刻交集,也带给他巨大助力的女人们。她们或高贵,或强势,或神秘,但最终都在他面前展露了另一面。
女人……
布莱克眼神深处,那属于萨鲁的、混合着征服欲、算计和一丝玩味的厉芒,再次隐隐闪烁。尽管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躯壳,但他灵魂深处某些根深蒂固的东西,并未改变。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包括情感、欲望、关系,向上攀爬,这本就是他驾轻就熟的手段之一。
在这个完全陌生、阶层固化的世界,想要快速打破局面,接触到核心资源,女人或许依然是一条路径,一条充满风险但无比美妙的路径。
“哦。”布莱克表面上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仰头将剩下的饮料喝完。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却仿佛点燃了心底一丝久违的燥热。
想念……原来世界的女人们,她们的体温,她们的喘息,她们的情意。娇妻们的温柔,长辈们的成熟,还有那一个个本来属于其他人的,或高贵或平凡的人妻……每一个都让他魂牵梦萦。
而现在,身边只有粗糙的工装、冰冷的矿镐、汗臭的男人和绝望的麻木。
“得想办法……必须想办法!”他捏扁了手中的金属罐,发出轻微的响声。
王平没注意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还在絮叨着:“听说那位林小姐可是个大美人,而且能力强,性格也好,对底层员工也没什么架子……不过咱们估计也就远远看一眼的份儿。安保肯定很严。”
布莱克将捏扁的罐子扔进旁边的回收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在《周天蕴灵法》悄然运转下已经缓解不少酸痛的肩膀。黑色的皮肤在残余的天光下,仿佛吸收着周围微弱的热量。
身体素质的底子还在,两门基础功法已经开始如涓涓细流般重新滋养这具身体。更重要的是,他拥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意识、生存智慧,以及……对付女人的经验。
他的血液,似乎开始慢慢重新沸腾起来。尽管前路迷茫,尽管力量微末,但那颗征服与攀升的心,从未熄灭。
从矿坑最深处开始,从这具名为布莱克的躯壳开始,他布莱克,要再一次,撬动这个新世界的格局。
第二天,矿场依旧笼罩在惯常的沉闷与机械的嗡鸣中。布莱克挥动着沉重的矿镐,与王平一组,在昏暗的照明下开采着嵌在岩壁中的、泛着微弱荧光的异能晶石原矿。每一次镐尖与岩石的碰撞都迸发出火星,震得手臂发麻。空气中弥漫的矿物粉尘和那股特殊的辐射,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普通人的身体。
《周天蕴灵法》在布莱克体内极其缓慢地运转着,艰难地汲取着空气中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能,以及从手中原矿偶然泄露出的、更为凝聚但也更狂暴的能量。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却让他这具身体的疲惫感减轻了些许,肌肉的酸痛也在潜移默化中修复。他像一块海绵,拼命吸收着任何能让他变强的养分。
王平在一旁干得卖力,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黑发,顺着他线条清晰的侧脸滑下。他偶尔会跟布莱克聊几句,话题离不开攒够了钱供妹妹去读大学的憧憬。布莱克大多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跟他说笑几句。
临近中午,一阵不同于矿场机械的、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穿透了地下的岩层,清晰地传到矿工们的耳中。
“是直升机!”有经验的工友抬头看向通风井的方向。
王平也停下了动作,擦了把汗,眼中带着好奇:“肯定是林小姐来了!”
很快,监工的哨声响起,命令所有在露天区域或靠近出口的矿工暂时停止作业,原地待命,不得随意走动和观望。布莱克和王平所在的矿洞靠近入口,也被要求暂时撤到指定的安全区域。
他们跟着人群来到矿场边缘一处堆放废弃矿石的空地,这里视野相对开阔,能远远望见矿场主体建筑旁那片平整的停机坪。
不多时,一架流线型、漆成深灰色、侧面印有林氏集团徽记的直升机如同矫健的金属巨鸟,盘旋着降低高度,卷起巨大的气浪,稳稳地降落在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先是下来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神情冷峻、佩戴着武器和通讯设备的安保人员,迅速分散警戒。随后,一道倩影出现在舱门口。
即便相隔一段距离,布莱克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女子,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白色研究员大褂,但即便如此,也难以完全掩盖其下那具堪称完美的身材。她身高大约一米七,在女性中算是高挑,体态纤细修长。然而,白色大褂在胸前被撑起惊人饱满的弧度,腰肢处却骤然收紧,系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下摆之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穿着合身的深色长裤和便于行动的平底靴。
她微微低头避开螺旋桨还未完全停歇的风,走了出来,抬起头。
一张柔美动人的脸庞映入布莱克眼中。肌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瓷器,在矿场略显灰暗的天光下依然显得莹润。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俏。眉眼如画,一双眸子清澈明亮,如同含着一汪秋水,睫毛纤长。鼻梁挺秀,唇形优美,唇色是自然的嫣红。她将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简单束成一个低马尾,几缕发丝轻拂过脸颊,更添几分柔婉。
她的容貌并非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艳丽,而是带着一种书香门第浸润出的清雅与贵气,眉宇间透着聪慧与专注,但并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反而有种自然而然的亲和力。此刻她正微微蹙眉,打量着矿场的环境,侧头对身边一位同样穿着研究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性说着什么,手指在空中虚点,似乎在讨论技术参数。
“哇……”旁边的王平已经完全看呆了,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手里的水壶都忘了放下。他平日里接触的女性不多,何曾见过如此气质与美貌并存的女子,何况对方身份还如此高贵。
布莱克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王平才猛地回过神来,脸庞瞬间涨红,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瞟。
林雨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远处矿工们的注目。她在随行人员和矿场管理层的簇拥下,简短交流了几句,便径直走向矿场那座防护严密的研究中心,白色大褂的衣角在风中轻轻摆动,很快消失在了建筑入口处。
“行了,别看了,干活。”监工粗声粗气地吆喝起来,打破了空气中短暂的凝滞。矿工们重新回到各自的岗位,但关于林氏集团千金的惊叹和窃窃私语,在矿坑下持续了好一阵子。
王平干活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镐子落下都轻了几分,眼神时不时飘向研究中心的方向。布莱克则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心中对那个女人的评价更深了一层——不仅仅是美貌与家世,那种专注于技术的气质,或许比想象中更难接近。
接下来的两天,矿场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林雨晴一行始终待在研究中心和核心矿脉数据采集点,矿工们几乎再难见到她的身影。布莱克按部就班地干活,暗中运转功法,适应着这个世界,同时通过王平和各种渠道,了解更多关于林氏集团的信息。
第三天下午,变故骤生!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矿场,声音凄厉,瞬间盖过了所有机械的轰鸣!这是最高级别的入侵警报——异兽袭击!
几乎就在警报拉响的同一时间,矿场上空,距离地面约百米的高度,空间如同被无形巨手撕开,一道漆黑的、边缘流淌着扭曲光晕的裂缝凭空出现!
布莱克正和王平在靠近矿场边缘的转运区装卸矿石,闻声猛地抬头,看到那道裂缝时,眼神骤然凝固。
空间裂缝!与在原来世界把他吸走的那一道何其相似!只是规模小了许多,气息也更加狂暴、混乱。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从裂缝中传出,无数灰白色的影子如同蝗虫般蜂拥而出!
这些就是异兽!它们形态各异,大多类似扭曲了的野兽,有的像狼,有的像蜥蜴,有的则完全无法形容。体表覆盖着粗糙的灰白色表皮或甲壳,眼睛泛着嗜血的红色光芒,口器中滴落着腐蚀性的唾液。它们的气息暴戾、混乱,与布莱克原来世界的诡异生物有几分神似,但少了几分阴寒污秽,多了纯粹的破坏欲。
矿场的防御系统第一时间启动!安装在矿场四周高塔和隐蔽处的自动防御武器迅速升起、转向,那是一种造型奇特的装置,核心是复杂的能量传导结构,发射口类似强弩。下一刻,一道道炽亮或幽蓝的能量光束如同暴雨般射向天空的异兽群!
“噗嗤!”“轰!”
被击中的异兽发出惨叫,灰白的甲壳被撕裂,身体被洞穿或炸开,腥臭的血液和残肢洒落。矿场的护卫队也迅速就位,他们穿着轻型护甲,手中握着制式的异能枪械,扣动扳机,射出一颗颗拖着尾焰的能量弹,加入对空火力网。
布莱克眯着眼,快速观察着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能量武器威力可观,对异兽可以造成明显杀伤。异兽速度极快,且数量众多,不断有漏网之鱼突破火力网,扑向地面设施或人员。
“所有矿工!立刻按疏散预案,前往三号避难所!快!”监工和护卫声嘶力竭地吼叫着,组织混乱的人群。
布莱克和王平反应迅速,丢下手中的工具,跟着人流朝着矿场深处挖掘出的地下避难所方向跑去。人群惊恐,推搡,哭喊声与警报声、爆炸声、异兽嘶吼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极度混乱。
然而,更大的危机降临了。
空中的裂缝剧烈波动,一只庞大无比的阴影缓缓探出。那是一只形如巨型蠕虫与甲壳类生物结合体的怪物,体长超过三十米,直径堪比小型货车,通体覆盖着厚重的暗灰色甲壳,甲壳缝隙中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它没有明显的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层层叠叠利齿的环形巨口,发出低沉如闷雷般的咆哮。
“B级!是B级异兽!”有见识广的护卫发出绝望的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布莱克心中一凛。B级异兽,相当于原来世界六级诡异带来的威胁!对于这个主要靠科技武器防御的矿场来说,是毁灭性的。
果然,那B级异兽无视了大部分射向它的能量攻击,厚重的甲壳仅仅泛起涟漪。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重重砸在矿场边缘一座最重要的自动炮塔上。
“轰隆——!!!”
高塔如同纸糊般扭曲、断裂、爆炸,火光冲天!碎片四射。
防御火力网瞬间出现巨大缺口。更多的异兽趁机蜂拥而下,扑向地面人群和防御薄弱的区域。护卫队被迫与异兽进入近距离混战,能量枪械的射击声、异兽的嘶吼声、人类的惨叫声响成一片,伤亡急剧增加。
“撤退!放弃矿场!所有人,立刻前往地下车站,乘坐应急列车撤离!快!”指挥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惊慌和急迫。在B级异兽面前,地下避难所也不安全,唯有迅速离开矿场范围才有生机。
人群更加慌乱,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改变方向,朝着矿场另一侧的地下车站入口涌去。布莱克和王平也跟着人流奔跑,王平还不时回头,担忧地看向研究中心的方向。
车站入口已经挤满了人,几节老旧的应急列车停靠在站台,人们争先恐后地向上挤。布莱克眼尖,在混乱的人群边缘看到了那抹熟悉的白色。
林雨晴正被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面容矍铄、穿着管家服的老者护在身后。老者眼神锐利,动作矫健,显然不是普通人,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古朴但亮着光芒的短杖,挥动间将几只试图靠近的异兽击退或击杀,保护着林雨晴向列车靠近。
“陈叔,小心!”林雨晴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手中紧紧抓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列车踏板时,空中的B级异兽似乎注意到了这个人员密集的撤离点,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尾巴猛地一扫,将最后一台尚在运转的自动炮台拦腰击断!
沉重的炮台残骸如同陨石般飞射而来,恰好砸在车站入口与列车之间的空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激起漫天烟尘和碎石,也彻底阻断了还未上车的那部分人,其中就包括林雨晴、老者,以及距离不远的布莱克和王平!
“小姐!”陈管家一把将林雨晴拉到自己身后。
烟尘稍散,几只从侧面突破的、形如猎犬的异兽猩红着眼睛,低吼着扑了过来!陈管家挥动短杖,能量光束精准地洞穿了两只,但第三只速度极快,狡猾地绕了个弧线,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口,直扑向似乎被吓呆了的林雨晴!
“小姐!!”陈管家目眦欲裂,想要回救已来不及,情急之下,他猛地将林雨晴向旁边全力一推!
林雨晴惊叫着摔倒在地,险险避开了致命一咬。但陈管家扬起格挡的左手前臂,却被异兽一口咬住!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陈管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涔涔。他右手短杖光芒大盛,狠狠砸在异兽头上,将其头颅击碎。异兽松口倒下,但陈管家的左前臂已是血肉模糊,骨头断裂,鲜血如泉涌出,染红了他半身衣服。
“陈叔!”林雨晴看到这惨状,眼泪夺眶而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那只异兽虽死,但血腥味和动静吸引了附近另外两只异兽的注意,它们低吼着,一步步逼近倒在地上的林雨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怒吼着从旁边冲了过去!
是王平!他看到林雨晴遇险,脑子一热,什么危险都忘了,顺手捡起地上一个阵亡护卫掉落的异能步枪,对着那两只异兽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能量弹打在异兽身上,炸开朵朵血花,虽然没能立刻击杀,但成功吸引了它们的仇恨。
两只异兽放弃林雨晴,转而扑向王平!王平毕竟只是个普通矿工,枪法生疏,打空了弹匣也没能击毙异兽,反而被其中一只近身,闪烁着寒光的利爪带着腥风,朝着他的胸膛狠狠撕下!
眼看王平就要被开膛破肚,远处的布莱克面露惊色,就要来不及救援——王平是他目前了解这个世界的重要窗口,而且这几日的相处,这热心肠的小子也让他有了一丝认可。
然而,就在利爪即将触及王平身体的刹那,异变突生!
王平身上猛然爆发出了一层淡淡的、不稳定的乳白色光晕!
“噗!”
利爪抓在光晕上,竟然发出了如同击中坚韧皮革的闷响,被生生阻住!只在王平的工装上划开了几道口子,并未伤及皮肉。
王平自己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浮现的、正在缓缓消散的光晕。那只异兽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一下,动作稍有迟疑。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涌遍王平全身——仿佛体内有什么枷锁被打破了,一股微弱但切实存在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带来力量和清晰的感知。他下意识地将这股暖流猛地导向双臂!
“喝啊!”他大吼一声,双臂肌肉贲起,竟凭借着突然涌现的力量,一把将面前那只异兽狠狠推开!
然后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中已经空了的步枪,将枪口对准了另一只正扑来的异兽大张的嘴巴,体内那股暖流仿佛受到指引,顺着他的手臂汹涌注入枪械之中——这枪竟还能以使用者的异能为弹药!
“嗡——!”
一道比之前使用能量弹匣时粗大了数倍、凝实了许多的乳白色能量束从枪口喷薄而出,瞬间灌入异兽口腔,贯穿了它的头颅!
异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王平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地上的异兽尸体,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狂喜:“我……我觉醒了?我是异能者了?!”
布莱克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看来是危机刺激了王平潜在的异能天赋,让他在这生死关头成功觉醒。虽然现在力量还很微弱,但在这个世界,觉醒本身,就意味着命运的改变。
“陈叔!”王平来不及细想自己的变化,连忙冲到陈管家身边。林雨晴也已经爬起,哭着手足无措地看着陈叔不断流血的断臂。
“快,先止血包扎!”布莱克此时也快步走了过来,声音沉稳。他迅速扫视四周,从一个被摧毁的警卫岗亭废墟里找到了一个半损毁但尚可用的急救箱。
王平连忙接过,两人配合,用找到的止血带、纱布和急救凝胶,快速为陈管家处理伤口。布莱克虽然灵力尽失,但原来世界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急救知识还在,手法干净利落。王平虽有些忙乱,但在这矿场不免有些磕磕碰碰,处理伤口自然不在话下。
陈管家失血不少,面色惨白如纸,但意识还算清醒,他看着王平,又看了看布莱克,虚弱但急切地说:“别管我……小兄弟,你……你们带小姐快走!你们刚才救了她,我……我已经……”
“陈叔,别说了!”林雨晴泪流满面,用力摇头,“我不会丢下你的!你是为了保护我才……”
王平也抬起头,那张沾了灰尘却依旧俊朗的脸上满是坚定:“陈老,你是为了保护林小姐才受伤的,我们要是丢下你,还算人吗?要走一起走!”
他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林雨晴。林雨晴也正看着他,梨花带雨的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映着王平此刻坚毅的身影,恐惧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这个刚才舍命救她、此刻又果断坚定的年轻矿工,在她最绝望的时刻如同英雄般出现,那专注而勇敢的模样,在她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
布莱克默默包扎着,将两人的眼神交流看在眼里,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果然,英雄救美,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最经典也最有效的桥段。这小子,怕是要走运了。
这时,空中传来更加激烈的爆炸声和呼啸声。数架造型凌厉的战斗飞行器赶到,机炮和导弹拖出长长的尾焰,与那B级异兽激烈交火。远处也传来了地面部队推进的轰鸣声和密集的枪炮声——城邦的增援终于到了!
但矿场内的危机并未解除,仍有不少零散的异兽在游荡,有几只注意到了他们这边,蠢蠢欲动。
布莱克当机立断,快速打好最后一个结,沉声道:“这里不安全,B级异兽还在附近,其他怪物也会被吸引过来。王平,你保护林小姐。陈老交给我。”
他说着,不等其他人反应,一弯腰,用自己的强健臂膀,小心但稳固地将陈管家背了起来。陈管家身体不轻,但布莱克这具身体底子不错,加上《周天蕴灵法》这几日的滋养,勉强能够负担。
王平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捡起那把还能用的异能步枪,护在林雨晴身前,警惕地看向四周。林雨晴则紧紧跟在王平身边,手里还抱着那个银色箱子。
四人组成一个小小的队伍,布莱克背着陈管家开路,王平持枪护卫侧翼,林雨晴居中,朝着矿场另一侧,一处尚有零星防御器械在自动射击的小型仓库转移。那里地势相对较高,视野开阔,还有残留的自动哨戒枪可以依托。
途中遭遇了几只落单的低级异兽,王平虽然异能初觉醒运用生疏,枪法也马马虎虎,但凭借着突然增强的身体素质和那股不怕死的狠劲,竟也配合着自动武器将它们一一解决。布莱克则始终保持着冷静,背负着陈管家,步伐稳健,偶尔出声指点王平躲避和射击的角度,显得异常沉着。
他们好不容易抵达仓库,依托残存的工事和偶尔响起的自动哨戒枪,苦苦坚持。陈管家因失血和疼痛,已经半昏迷过去。林雨晴守在旁边,不时担忧地看向外面越来越近的交火声,又看向挡在前面的王平那并不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背影。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终于,空中的B级异兽在增援部队的猛烈围攻下,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拖着受伤的躯体,扭头钻回了那道开始缩小的空间裂缝。首领败退,剩余的异兽也失去了主心骨,在人类军队的清剿下迅速溃散。
当一队全副武装、装备精良的军队士兵找到仓库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个黑人矿工背靠着墙壁,守护着身后受伤的老者和年轻女子,另一个年轻矿工手持步枪,守在入口,身上带着血迹和战斗的痕迹,眼神警惕。
“这里!发现幸存者!”士兵迅速确认了林雨晴的身份。
领头的军官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人,看到林雨晴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他认得林雨晴,知道她是林氏集团的千金。
“林小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陈管家他……”军官看向布莱克背上的老者。
“陈叔手臂受了重伤,需要立刻治疗!”林雨晴急忙道。
“明白!医疗直升机马上就到!”军官立刻安排,同时目光扫过王平和布莱克,“这两位是……”
“他们是矿场的工人。”林雨晴连忙介绍,语气带着感激,“多亏了他们,尤其是他,他……他觉醒了异能,救了我,还保护我们坚持到你们来。”
“哦?”军官看向王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审视。如此年轻,在矿场觉醒,还在危机中保护了林小姐,这可不是小事。他又看了看沉默站在一旁、只是小心放下陈管家的布莱克,这个黑人矿工看起来也很镇定。
很快,医疗直升机赶到,将陈管家和需要检查的林雨晴接上。军官邀请王平和布莱克一同登机,前往主城接受必要的检查和问询——毕竟涉及异兽袭击、林氏集团千金遇险以及新的异能者觉醒,程序是必须的。
直升机舱内,陈管家已经接受了军医的紧急处理,注射了镇痛剂和稳定剂,情况暂时稳定,昏睡过去。林雨晴坐在旁边,握着陈叔未受伤的手,眼圈依然红着,但情绪平复了许多。她不时抬眼,看向对面座位上的王平。
王平显得有些拘谨,坐在直升机柔软的座椅上有些不安,身上还穿着脏污的工装。但他觉醒后的气质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改变,眼神更加明亮,坐姿也不自觉地挺拔了些。他感受到林雨晴的目光,抬头看去,两人视线相接,王平脸一红,连忙避开,林雨晴却微微低下头,嘴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布莱克坐在王平旁边,靠着舱壁,闭目养神,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但他强大的神识却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尽收心底。
他心中无声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玩味。
英雄救美,美人倾心,再加上意外觉醒成为受人重视的异能者……王平这小子,简直像是被这个世界的天命眷顾了一般,眼看就要一步登天,从此脱离矿工的身份,踏入另一个阶层。
而自己呢?如今却是一个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黑人矿工。
不过……这样也好。
布莱克缓缓睁开眼,目光掠过窗舷外飞速后退的、逐渐显现出宏伟轮廓的主城,那高耸的能量塔、穿梭的飞行器、层层叠叠的立体交通网络,在夕阳余晖下反射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直升机降落在林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的专用停机坪上。
夕阳已完全沉入地平线,但这座高达数百米的钢铁巨塔通体透亮,无数窗户和外部装饰灯光将周围映照得如同白昼。停机坪宽阔整洁,远处是主城璀璨的灯火海洋和穿梭不息的车流、飞行器光轨。空气中弥漫着高效运转的都市气息,与矿场那种粗粝、沉重的氛围截然不同。
舱门打开,训练有素的医疗人员迅速上前,将担架上的陈管家小心转运至早已等候的医疗车。林雨晴紧随其后,脸上写满担忧。
就在她准备登上另一辆车时,一个身影从停机坪入口处快步走来。
那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发福的迹象。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两鬓微霜,面容威严,眉眼间与林雨晴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加硬朗,眼神锐利如鹰,久居上位的气场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正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正鸿。
“雨晴!”林正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和终于放下的紧绷。
“爸!”林雨晴看到父亲,一直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眼角泪水涌出,快步跑过去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林正鸿紧紧抱住女儿,威严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后怕和如释重负。他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放缓:“没事了,没事了,回来就好。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爸,我没事……但是陈叔他……”林雨晴抽泣着,回头看向医疗车离开的方向。
“陈管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已经在待命,你放心。”林正鸿安慰道,目光随即落在了跟在林雨晴身后下机的王平和布莱克身上,尤其是在看到布莱克那身脏污的矿工装和黝黑肤色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林雨晴也想起了什么,连忙从父亲怀中站直,擦了擦眼泪,拉着林正鸿的手转向两人:“爸,这次多亏了他们。这位是王平,这位是布莱克,都是矿场的工人。要不是他们拼命保护,我和陈叔可能就……”
她着重看向王平,眼中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特别是王平,他在危急关头觉醒了异能,击退了异兽。”
林正鸿闻言,目光在王平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前的年轻人虽然穿着工装,脸上身上还有污迹和战斗留下的痕迹,但难掩俊朗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姿。更重要的是,他觉醒了异能,而且听女儿的意思,表现相当英勇。
他脸上露出适度的赞许和温和,对王平点了点头:“王平是吧?好,好样的。感谢你保护了小女。”
王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面对这位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巨擘,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忙躬身,声音都有些结巴:“林、林董事长好!这、这是我应该做的!当时情况紧急,换谁都会……”
林正鸿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态度颇为和蔼。
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布莱克时,那点温和迅速敛去,恢复了惯常的审视与淡漠。布莱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肤色黝黑,面容平凡,除了身材高大些,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黑人矿工,身上也没有任何异能波动的迹象。在林正鸿眼中,这样的人与女儿口中“拼命保护”的形象似乎有些出入,或许只是恰逢其会,沾了王平的光。
“这位是布莱克?”林正鸿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的,林董事长。”布莱克不卑不亢地微微欠身,声音平稳,目光平静地与林正鸿对视了一瞬便垂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目光中那几乎不加掩饰的审视,以及更深处的、源于阶层与种族差异的轻蔑。这种鄙夷,比他原来世界作为半兽人时感受到的更加直接,也更加固化。
“爸,”林雨晴没注意到父亲细微的态度差异,恳切地说,“我想报答他们。王平刚觉醒,需要指导。布莱克也很可靠,能不能……让他们留在集团里做事?”
林正鸿沉吟了一下,看向王平:“王平觉醒了异能,留在矿场确实可惜。这样吧,先安排你进集团的安全部门下属的预备役异能者训练营,系统学习如何掌控和运用异能。至于后续的工作安排,看你的发展情况再定。薪水待遇方面,集团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王平闻言,大喜过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朝不保夕的矿工,一步踏入林氏集团,还能接受正规的异能者训练!他激动得连连道谢:“谢谢林董事长!谢谢林小姐!我一定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林正鸿点点头,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布莱克,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至于布莱克先生……你保护小女也有功劳。不过,集团内部目前适合的岗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这样吧,集团会给予你一笔丰厚的奖金,足以让你在平民区过上不错的生活,或者做点小生意。你看如何?”
意思再明显不过:王平有异能,有培养价值,可以留下。你布莱克一个普通黑人矿工,没什么特殊才能,拿钱走人就好,林氏集团不是收容所。
王平脸上的喜色一僵,下意识地就想开口为布莱克说话。这一路上并肩作战,他虽然知道布莱克话不多,但那份沉稳以及平日的相处让他由衷地觉得可靠,他真心把布莱克当成了可以信赖的伙伴。
布莱克却先一步轻轻拉住了王平的手臂,制止了他。他脸上没有任何被轻视的愤怒或失落,反而平静得有些反常。
“感谢林董事长的慷慨。”布莱克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谦逊,“奖金我收下。至于工作……我还是回矿场吧。那里我比较熟悉。”
回矿场?不仅林正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连林雨晴和王平都愣住了。矿场工作危险辛苦,地位低下,有了这笔奖金明明可以离开,为何还要回去?
布莱克心中自有计较。林家的门槛太高,自己目前毫无价值可言,强行留下只会招致更多白眼和排挤。反而是矿场,虽然危险艰苦,却有数不清的异能晶石原矿。这些矿石中蕴含的能量,是他目前唯一能稳定获取并尝试转化为自身力量的途径!留在矿场,看似落魄,实则是以退为进,蛰伏积蓄。
“布莱克,你……”王平急了。
布莱克转头看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属于朋友间的笑意,低声道:“好好干。你有了出息,以后我才能仰仗你不是?别忘了,你还有妹妹要照顾。我的话,其他活我也干不来,以后再说。”
王平看着布莱克黝黑脸庞上那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听懂了布莱克的言外之意,也明白现在自己人微言轻,改变不了林正鸿的决定。他抿了抿嘴唇,重重地点头,然后用力抱了抱布莱克,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布莱克准备向林正鸿正式道别时,一个温柔中带着急切的女声从林正鸿身后传来:
“雨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美妇人在几名随从的陪同下,匆匆从大楼入口处走来。
看到她的瞬间,布莱克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一股久违的、混合着惊艳与强烈征服欲的热流悄然窜起。
那是一位看起来绝不会超过四十岁的美妇人,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浅杏色及膝连衣裙,款式简约优雅,面料垂顺,完美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诱人的曲线。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脚上是一双设计精巧的米白色高跟鞋。
她的容貌与林雨晴有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妩媚,如同完全盛放的牡丹。肌肤白皙细腻,保养得宜,光滑紧致,几乎看不到皱纹。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优美。柳叶眉下,是一双与林雨晴一样清澈、此刻却因担忧而蒙上水雾的美眸,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温柔而高贵的气韵。鼻梁秀挺,唇形饱满,涂着淡雅的豆沙色唇膏。一头乌黑亮泽的秀发在脑后绾成一个优雅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雪白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连衣裙的领口设计并不低,但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却将衣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纤腰不盈一握,与丰腴的胸臀形成夸张而迷人的对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养尊处优、身份尊贵的成熟人妻风韵。饶是布莱克见识过橘京香、腓特烈、苏婉等各具风情的绝色,此刻心中也不由得暗赞一声极品!这完全符合他内心深处对高贵人妻的所有幻想。
美妇人正是林雨晴的母亲,林正鸿的妻子——苏明玉。
“妈!”林雨晴看到母亲,眼泪又落了下来,快步迎上去和母亲紧紧拥抱在一起。
苏明玉抱着女儿,上下仔细打量,确认女儿除了惊吓和些许狼狈外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吓死妈妈了……听到矿场出事的消息,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温柔地安抚着女儿,目光随即也看向了在场的王平和布莱克。
林雨晴连忙从母亲怀中退出,擦了擦眼泪,介绍道:“妈,就是他们保护了我。这是王平,他觉醒了异能。这是布莱克。”
苏明玉看向两人,脸上露出得体而真诚的感激笑容,微微颔首:“谢谢你们,真的非常感谢。雨晴能平安回来,多亏了你们。”她的声音温柔悦耳,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与林正鸿那种威严感截然不同。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王平身上,带着欣赏和好奇,这个救了女儿的年轻异能者确实一表人才。然而,当她的目光与安静站在一旁的布莱克接触时——
“!”
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奇异悸动,仿佛电流般同时划过两人的心脏!
苏明玉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那双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愕与茫然,她下意识地又多看了布莱克一眼,目光在他黝黑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布莱克心中更是巨震!这种感应……他太熟悉了!虽然极其微弱,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隐约共鸣,与他当初在神社接受传承、以及后来面对神野堇时感受到的,有相似之处!难道这个苏明玉,也与他一样,并非此界原生之人?或者,她身上带着某种与域外相关的秘密?
但他瞬间便压下了翻腾的心绪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此刻绝不能暴露任何异常。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矿工布莱克的平静甚至有些木讷,迎着苏明玉那带着探究意味的视线,只是不着痕迹地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移开目光,仿佛刚才的感应只是错觉。
“林夫人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布莱克用符合身份的低沉嗓音说道,然后转向林正鸿,“林董事长,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想我该回去了。”
林正鸿巴不得这个黑人矿工赶紧离开,闻言点了点头:“可以。奖金会直接汇入你的身份账户。张秘书,等会检查完后,安排车送布莱克先生回去。”
苏明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丈夫已经做出决定,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那双美眸,又不自觉地瞥了布莱克一眼,眼底深处藏着浓浓的疑惑。
接下来是例行的程序。布莱克和王平被分别带去做详细的身体检查和事件问询,主要是检查是否有被异能感染,以及核实事件经过。对于布莱克,流程简单快速。检查确认他除了有些疲劳和轻微擦伤,并无异样。
在等候区的走廊里,布莱克敏锐地感觉到,似乎有一道目光偶尔会落在他身上。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过,发现竟然是苏明玉。她似乎以关心女儿恩人为由,也在附近,但目光却时不时掠过他所在的方向,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审视。
这让布莱克心中更加确定,刚才的感应绝非偶然!这位林夫人,身上有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很可能与域外有关。
“有意思……”布莱克心中冷笑。他还没想好该如何接近这个身份高贵、戒备森严的美妇人,对方却似乎先对他这个普通矿工产生了异常的兴趣。这无疑是个意外的突破口。
检查结束后,布莱克坐在林氏集团为他安排的专车返回矿场。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看似休息,脑海中却在飞速复盘着今天的一切。
林正鸿的轻视和阶级壁垒,在他预料之中。而苏明玉的出现和那奇异的感应,则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变数,但很可能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苏明玉……你到底是什么人?”布莱克默默思索,“那种感应,绝对不会错。难道她也是穿越过来的?或者,是类似神野堇那样,是身负穿越者血脉的后裔?”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苏明玉有进一步和他产生交集的可能。而她对布莱克产生的兴趣,可能成为他切入林家核心、接触更高层次秘密的钥匙。
“不能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布莱克告诫自己。他现在太弱了,毫无自保之力,任何贸然行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苏明玉那边,既然她先注意到了自己,只需静观其变,等待对方下一步动作。当务之急,是尽快让这具身体强大起来,至少要先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至于王平……布莱克嘴角微勾。这小子重情义,自己今天以退为进,又点醒他要顾着妹妹,他心中必然感激且愧疚。等他在林氏集团站稳脚跟,定然不会忘了自己这个兄弟。届时,很多自己不方便直接获取的信息和资源,或许就能通过王平来间接得到。
轿车穿梭在夜色中,逐渐远离繁华的主城,朝着外围工业区和矿场方向驶去。窗外的灯火变得稀疏,黑暗重新笼罩大地。
布莱克缓缓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静而幽深的光芒,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感受着胸腔中那颗再次燃起的、充满欲望与野心的心脏,有力地搏动着。
矿场在异兽袭击后仿佛一头受伤的巨兽,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随后便是更加疯狂的运转。人员伤亡惨重,设施损毁严重,但异能晶石的供应对整个城邦至关重要,片刻不能停歇。仅仅休整了三天,在军队的严密警戒下,维修工程队便已进驻,同时,幸存下来的矿工们也被要求尽快恢复部分区域的采矿作业。
布莱克回到了熟悉的矿坑下层。周围的工友少了许多,不少熟悉的面孔永远消失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气息。监工们脸色铁青,催促得更急,安全条例在复产压力面前变得形同虚设。
但这正合布莱克之意。
他沉默地挥舞着矿镐,在昏暗的修复区边缘开采着原矿。《周天蕴灵法》已经运转得比最初顺畅了许多,尽管依旧缓慢,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有一丝丝冰凉而微弱的能量被引入体内。这些能量狂暴、驳杂,远不如原来世界的灵力精纯温和,但只要将其纳入《御寰诀》的周天内,就可以一点点将其驯服,汇聚于他那重新开辟的丹田雏形之中,化作一丝丝虽弱却坚韧的暖流。
这暖流滋养着他的筋骨肌肉。短短几日,他这具身体原本就不错的基础素质得到了进一步提升,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力量、耐力、反应速度都有所增强。沉重的矿镐挥动起来不再那么吃力,长时间的劳作带来的疲惫感也减轻不少。更让他满意的是,体内那股力量虽然微弱,却给了他久违的掌控感。他甚至在无人注意时,尝试将一丝力量凝聚于指尖,竟能将一块坚硬的废石悄无声息地捏出裂痕。
力量的恢复带来的是信心的增长,以及……某些被压抑欲望的抬头。矿场里只有满身汗臭的男人们,单调、艰苦、看不到希望的生活如同一潭死水。每当夜深人静,躺在狭窄坚硬的床铺上,布莱克便会不可避免地想起原来世界的那些女人们,她们各具风情的容颜、温软的身体、动情的呻吟……然后是苏明玉那张高贵妩媚的脸,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以及两人对视时那奇异的悸动。
“快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黑暗中眼神锐利,“只要力量再恢复一些……”
这天下午,矿场上空再次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工人们大多只是麻木地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埋头干活——大概是集团派来的技术督导或新的管理人员吧。
布莱克正将一筐矿石搬上轨道车,随意瞥了一眼。直升机是林氏集团的制式,但似乎比之前林雨晴乘坐的那架更加豪华。它没有降落在原先的停机坪,那里在上次异兽入侵被破坏,还在维修中,因此选择了矿场边缘一片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
舱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几名神情严肃、装备更加精良的保镖,迅速形成警戒圈。随后,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当看清那身影时,附近不少矿工,包括几个监工,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是一位美妇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内衬白色丝绸衬衫,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超薄的透明肉色丝袜,在昏暗的矿场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脚下是一双米白色的尖头细高跟,衬得足踝纤细玲珑。外罩一件质地上乘的米白色长风衣,衣襟敞开,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更添几分干练与洒脱。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成熟妩媚的容颜与身材。乌黑的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天鹅颈。五官精致绝伦,眉眼如画,肌肤白皙如玉,几乎看不到岁月痕迹。套裙上衣被胸前饱满高耸的弧度撑得紧绷,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胸臀形成惊人的对比,每一步都带动着身体诱人的韵律。她脸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淡然与高贵,眼神平静地扫过矿场的景象,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对这里的杂乱和粗陋有些不适应。
正是林氏集团董事长夫人,苏明玉。
“董、董事长夫人?她怎么亲自来了?”有监工低声惊呼,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脏污的工作服。
布莱克放下手中的矿石筐,心中那丝隐隐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他站在人群边缘,黑色的皮肤和工装让他并不显眼,但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那道倩影上。再次看到苏明玉,那股混合着高贵、成熟、性感的致命魅力,如同最醇香的美酒,让他体内刚刚积蓄起的力量都微微躁动起来。他甚至仿佛能隔着一段距离,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一种清雅而昂贵的香水味,与矿场的尘土和汗味格格不入。
苏明玉在矿场主管和几名高管的簇拥下,简单听取了维修进展的汇报,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在劳作的人群中扫过。她的视线掠过布莱克所在的方向时,几乎没有停顿,但布莱克敏锐的神识却捕捉到,她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果然,片刻之后,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下属走到布莱克所在的工组监工面前,低声说了几句。监工脸上露出惊讶,随即转向布莱克,眼神复杂地招了招手:“布莱克,过来。董事长夫人要见你。”
周围的工友投来诧异、羡慕或探究的目光。布莱克面色平静,拍了拍手上的矿灰,跟着那名下属,走向临时搭建在维修指挥部旁边的简易会客厅。
会客厅由可拆卸的板材搭建而成,内部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一个饮水机。但此刻,这个简陋的空间却因为里面的人而显得截然不同。
苏明玉已经脱下了米白色的风衣,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那身浅灰色套裙坐在主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丝袜包裹的美腿并拢斜放,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她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走进来的布莱克。
“夫人,布莱克来了。”下属恭敬地说完,便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简陋的房间里弥漫着苏明玉身上淡雅的香气,混合着矿场特有的尘土味。布莱克站在门口,微微垂首:“林夫人。”
“坐吧,布莱克先生。”苏明玉的声音依旧温柔悦耳,但比之前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
布莱克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隔着桌子,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的脸。保养得宜的肌肤细腻光滑,近距离看更是毫无瑕疵,那双美丽的眸子正凝视着他,里面翻涌着疑惑、探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察觉的异样光芒。
“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吗?”布莱克主动开口,声音平稳。
苏明玉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布莱克,直接问道:“布莱克先生,那天在停机坪……我们目光接触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问得直白,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布莱克平静的表象,直视他的灵魂。
布莱克心中了然,果然是为了这个。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困惑,微微皱眉,仿佛在仔细回忆:“特别的……东西?夫人是指?”
“就是一种……感觉。”苏明玉向前倾身少许,套裙的领口因动作而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但她浑然未觉,只是紧盯着布莱克的眼睛,“很难形容,好像……心跳漏了一拍,或者……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你实话实说,有没有?”
布莱克迎着她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认真感受和思考。他能看到苏明玉眼中那份急切和隐藏的不安。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确实……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和夫人之间,有种说不清的……联系?”他斟酌着用词,既承认了异常,又没有透露任何多余的信息,将问题抛回给了苏明玉。
听到布莱克承认,苏明玉眼中光芒一闪,身体微微向后靠回椅背,但眼神依旧锁定着他:“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布莱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坦诚的无奈:“我不知道,夫人。我只是一个矿工,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夫人见多识广,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原因?”
他巧妙地将问题反抛回去,同时仔细观察着苏明玉的反应。
苏明玉紧紧盯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眸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布莱克脸上只有属于矿工布莱克的朴实,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拘谨,眼神清澈,毫无躲闪。以苏明玉的眼力,竟然看不出任何表演的痕迹,仿佛他真的只是对此感到不解的当事人。
看了半晌,苏明玉眼中的锐利渐渐被更深的疑惑取代,她轻轻摇了摇头,丰润的红唇微启:“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和你之间,有种……特别的亲近感。”说到“亲近”二字时,她的声音几不可察地低了一些,脸上也飞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亲近?”布莱克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憨厚,又带着点难以置信的笑容,“难不成……我和夫人是失散多年的亲戚?”他开了个笨拙的玩笑,试图缓解有些凝重的气氛,同时也在进一步试探苏明玉的底线和态度。
果然,苏明玉听到“亲戚”二字,眉头立刻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嫌恶。她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和一个地位低下的黑人矿工有什么亲属关系?这简直是对她高贵血统的侮辱!
然而,嫌恶归嫌恶,那种奇异的悸动却并未消失,反而因为布莱克这句冒失的玩笑,以及他此刻就坐在对面、那高大健硕的身躯散发出的强烈雄性气息,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扰人!
苏明玉不由自主地再次打量起布莱克。抛开那黝黑的肤色和平凡的五官,这具身躯确实充满了力量感。工装下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手臂肌肉贲起,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蕴含的力量。这是一种与她丈夫林正鸿那种养尊处优的结实,或者她日常接触的精英男士那种文质彬彬截然不同的、粗野的健壮。
对她这样一位地位尊崇、生活优渥、一切都按部就班、平静得近乎乏味的贵妇人而言,已经很少有什么人或事能真正触动她的心弦了。可偏偏,这个看似毫无吸引力的黑人矿工,却让她产生了这种无法解释、甚至无法抑制的古怪感觉!这感觉像一颗投入沉寂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她预想的要剧烈!
那股莫名的亲近感,混合着对他身份的嫌恶,以及对未知的好奇与一丝隐秘的悸动,在她心中交织碰撞,让她心绪烦乱,甚至有些不敢再直视布莱克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
她感觉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今天找你,主要是再次感谢你上次对雨晴的帮助。”苏明玉迅速收敛情绪,重新端起那副高贵从容的姿态,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得体,但隐约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集团不会忘记有功之人。你好好工作。”
说完,她不等布莱克回应,便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风衣,动作优雅却稍显急促地披上,径直朝门口走去。
布莱克也随之站起,微微躬身:“夫人慢走。”
苏明玉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却不知为何,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布莱克能感觉到,她的背脊似乎有瞬间的僵硬。然后,她拧开门把,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逐渐远去。
布莱克站在原地,目光却追随着那道窈窕的背影。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包裹在套裙下的丰腴臀瓣划出诱人的弧度,丝袜美腿交错,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清晰地咽下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
刚才的对话,看似平常,实则是一次试探。让他意外的是,苏明玉竟然对那种感应的来源毫不知情,她只是单纯地感受到了异常,并被这种异常所困扰。这很好,无知意味着更容易被引导和……掌控。
她那嫌恶却又忍不住被吸引的矛盾反应,更是清晰地落在布莱克眼中。看来,这位高贵优雅的林夫人,内心深处并非如其表面那般平静无波。漫长的优渥生活和稳定的婚姻,似乎让她对某些意外和刺激产生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有意思……”布莱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接下来一段时间,布莱克更加专注于恢复和适应矿场工作。他体内的异能在《御寰诀》的不断运转下,逐渐壮大,虽然距离恢复原来世界的那种强度还很遥远,但已经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变强。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旺盛的生理欲望。矿场单调乏味的环境和周围粗糙的工友,让这种欲望无处宣泄,只能化为更深的躁动,沉淀在心底,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和……目标。
而另一边,返回主城家中的苏明玉,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烦乱之中。
奢华的卧室里,她卸去了精致的妆容,换上了丝质睡袍,却毫无睡意。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清冷月光下的夜景,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矿场会客厅里的那一幕。
布莱克那张黝黑平凡的脸,那高大健硕的身躯,那看似憨厚实则捉摸不透的眼神,还有两人对视时那种仿佛电流穿过的奇异悸动……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心绪不宁。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苏明玉低声自问,秀眉紧蹙。一个地位低下的黑人矿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甚至让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可那种莫名的亲近感又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感到害怕。
她试图用理性去分析:或许是对他救了女儿的感激?因为布莱克当时在场,所以将劫后余生的某些情绪投射到了他身上?又或者是自己养尊处优太久,生活太过平静乏味,内心深处其实渴望着某种打破常规的刺激?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脸上发烧。难道自己真的……是渴望着那种禁忌的、不对等的关系带来的刺激?可为什么偏偏是一个黑人?这让她在自我怀疑之外,又增添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羞耻。
然而,理智的分析无法平息那种悸动。那种感觉就像一颗种子,一旦落入心田,便开始悄然萌发,挠得她心痒难耐。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布莱克健壮的身躯,想象那工装之下隐藏的力量,甚至……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也会不受控制地偶尔闪现。
她想再见到他,想弄清楚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想确认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她总不能频繁地亲自跑去矿场。一次可以说是感谢和视察,两次、三次呢?别人会怎么想?林正鸿会怎么想?那些盯着林家的眼睛会怎么看?
“那就……让他过来?”一个大胆的念头悄然浮现。毕竟,自己还没有正式感谢过他和王平,叫他过来吃个饭也是再合理不过。
夜深人静,丈夫林正鸿早已在身旁熟睡,发出均匀平稳的呼吸声。苏明玉却睁着美眸,毫无睡意。她听着枕边人熟悉的呼吸,感受着宽阔卧室的奢华与空寂,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却是如何能再次见到那个黝黑健壮的矿工,那个让她心生莫名悸动的男人。
平静了太久的心湖,一旦被投入石子,泛起的涟漪便再也无法平息,反而可能酝酿成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滔天波澜。
苏明玉轻轻翻了个身,丝质睡袍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黑暗中,她美丽的脸上神情复杂,犹豫、挣扎、好奇、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夜色深沉,矿场与主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两个心思各异的人,却仿佛被一条无形的丝线悄然连接。命运的齿轮,在欲望与好奇的推动下,开始缓缓转动。
这天傍晚,刚结束一天劳作的布莱克,手腕上那个矿场配发的通讯器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出王平的名字。
接通后,王平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布莱克!是我!”
“听出来了,什么事这么高兴?”布莱克走到宿舍外的僻静处,靠着粗糙的岩壁。
“我通过考核了!正式加入了林氏集团安保部的预备队,主要负责……呃,林小姐日常出行的警戒工作。”王平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那份得意和亲近感隔着通讯器都能感受到。
布莱克嘴角微勾。果然,这小子抓住了机会。林雨晴显然对他有好感,安排他进入安保部门并负责她的安全,既是感谢,恐怕也掺杂了些许私心。
“恭喜。看来你和林小姐相处得不错?”布莱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了然。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王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声:“还、还行吧……雨晴她……人很好,对我也很照顾。”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年轻人情窦初开的甜蜜与一丝忐忑,“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身份差距太大……以后怎么样,还说不准。”
布莱克心中了然。王平虽然觉醒了异能,一步登天,但骨子里仍是那个淳朴的矿工,面对林雨晴这样的豪门千金,既有爱慕,也会有自卑和现实的压力。他能走到哪一步,既要看林雨晴的坚持,也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不过,这暂时不是布莱克关心的重点。
“陈叔怎么样了?”布莱克转移了话题。
提到陈管家,王平的语气严肃了些:“陈叔的左手……医生说神经和骨骼损伤太重,接是接上了,但想恢复如初是不可能了,以后可能……会不太灵便。不过万幸的是,陈叔自己也是异能者,体质比普通人强,伤势总算没危及性命,现在在家静养。”他叹了口气,随即又道,“对了,陈叔特意让我向你转达感谢。他说,虽然当时是我觉醒救了急,但要是没有你第一时间果断处理伤口,又背着他转移,坚持到救援,他这条老命恐怕就交代在那儿了。”
布莱克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他当时的举动更多是基于利弊考量,但这份人情,陈管家显然记下了。
“还有啊,”王平接着说道,语气变得正式了些,“苏阿姨和陈叔都觉得,上次只是匆匆道谢,不够正式。特别是你,布莱克,你后来拿了奖金就回矿场了,他们一直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想再正式请你……还有我,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时间就定在明晚,地点在主城的云顶轩。到时候会有车去矿场接你。”
苏明玉?布莱克眼神微动。陈叔的提议或许是真,但苏明玉在这其中起了多大作用,就耐人寻味了。那日在矿场会客厅里,她那矛盾又隐隐悸动的眼神,再次浮现在布莱克脑海。
“好,我会准时到。”布莱克平静地应下。
第二天傍晚,一辆低调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了矿场宿舍区外。这辆车与周围粗陋的环境格格不入,引得不少下工的矿工侧目。布莱克早已换上最干净的一套工装,在监工复杂的目光和工友们或羡慕或嫉妒的注视下,坐进了轿车后座。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离矿场,将那片灰暗、嘈杂、充满尘土的世界甩在身后。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变换。先是连绵的矿区、工业设施,然后逐渐出现低矮的聚居区。出乎布莱克的意料,城外并非一片荒芜,而是散布着大量杂乱破旧的建筑群,街道狭窄,卫生状况堪忧,行人大多衣衫陈旧,面容麻木。这里显然是与主城内光鲜亮丽世界隔绝的另一个阶层聚居地,生活条件甚至比矿场好不了多少,只是少了那份直接的危险。
“平民区……”布莱克心中默然。看来这个世界的阶级分化,比表面看到的更加触目惊心。主城的繁华与秩序,是建立在无数底层人挣扎的基础上的。
随着车子驶入主城范围,景象陡然一变。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闪烁着各色霓虹与全息广告。立体的交通网络在空中交织,车流如同光带般穿梭。街道整洁宽阔,行人衣着光鲜,步履匆匆,处处彰显着高效、奢华与现代感。防护罩在天空隐约可见,将主城笼罩在一片相对安全的光晕中。这强烈的对比,让布莱克对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有了更深的认识——资源、力量、地位,是划分一切的标尺。
轿车最终停在一座位于高层建筑顶部的餐厅门口。餐厅名“云顶轩”以优雅的字体镌刻在入口处,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大半个主城的璀璨夜景。
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布莱克走下车,王平已经在门口等候,他换上了一身合体的深色休闲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与矿场时判若两人。
“布莱克!”王平笑着迎上来,给了布莱克一个用力的拥抱,低声道,“这地方够气派吧?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级别的餐厅。”
布莱克拍了拍他的背,目光已越过王平,看向他身后。林雨晴今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显得温婉可人,正含笑看着他们。她身边站着陈管家,陈管家的左手还吊着绷带,但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看到布莱克,眼中露出真诚的笑意,点了点头。
“布莱克,欢迎。”林雨晴主动打招呼,态度亲切。
“林小姐,陈叔。”布莱克微微欠身。
“别客气了,快进来吧,妈妈已经到了。”林雨晴说着,引领众人走进餐厅。
餐厅内部装潢极致奢华,却又透着雅致的格调。柔和的灯光,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美食的气息。侍者将他们引至一处靠窗的私密包厢。
推开包厢门,布莱克的目光瞬间被坐在主位上的那道身影牢牢吸引。
苏明玉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着一袭剪裁极为贴身的黑色露肩礼服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而下。礼服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丝绸光泽,领口采用经典的鸡心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性感的锁骨和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领口虽不算过分低垂,却因她胸前过于饱满的弧度而被撑得紧绷,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清晰可见,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目光流连。礼服完美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开衩处,隐约可见包裹在超薄透明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她将一头乌黑秀发挽成一个优雅而略显慵懒的低髻,几缕发丝不经意地垂落在颊边,更添几分成熟风韵。脸上妆容精致淡雅,突出了她柔美的五官和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耳垂上点缀着钻石耳钉,颈间一条简约的铂金项链,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此刻,她正端坐在那里,手持一杯清水,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当她的视线与布莱克接触时,布莱克清晰地看到,她那平静的眼波深处,似乎荡开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握着水杯的纤细手指也收紧了一下。
“妈,布莱克来了。”林雨晴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苏明玉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得体而温柔的笑容,放下水杯,站起身:“布莱克先生,欢迎。快请坐。”
她的声音依旧悦耳,但布莱克敏锐地察觉到,那声线比平时略微紧绷了一丝。
众人落座。布莱克的位置恰好斜对着苏明玉,这个角度让他可以自然地看到她大半边身影,包括那在黑色礼服包裹下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
晚餐在和谐融洽的气氛中进行。精致的菜肴一道道端上,侍者安静地服务。王平显然是饭桌上的主角之一,他讲述着在安保部训练营的趣事,偶尔笨拙地模仿教官的口令,逗得林雨晴掩嘴轻笑,眼中情意绵绵。苏明玉也含笑听着,不时温柔地看向女儿和王平,显然对女儿这段萌芽的感情持默许甚至乐见其成的态度。陈管家话不多,但眼神温和,偶尔补充一两句。
布莱克大多时候沉默地吃着东西,但耳朵和眼睛都没闲着。他能感觉到,苏明玉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扫过他这边。有时是在王平说话间隙,有时是在侍者上菜时,她的视线会在他脸上或身上短暂停留,然后迅速移开,但那微微加快的呼吸和偶尔轻抿的红唇,却逃不过布莱克敏锐的观察。
既然你看,那我也不客气。布莱克心中冷笑,目光也开始变得大胆。他毫不掩饰地将视线投向苏明玉那被礼服紧紧包裹的胸部,那深邃的沟壑,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弧度。他的眼神直接、火热,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和隐隐的侵略性。
起初,苏明玉似乎并未察觉,或者刻意无视。但几次之后,当布莱克的目光再次灼灼地落在她胸口时,她终于有所感应,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用力。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试图平复突然加快的心跳。
这种仿若偷情般、在家人眼皮底下被一个矿工用目光侵犯的感觉,像一道电流划过她的身体,带来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刺激的战栗感。更让她心惊的是,这种被冒犯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勃然大怒,反而奇异地抚平了这段时间以来困扰她的那种莫名的焦躁和心痒!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心底深处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
这个认知让她既惶恐又困惑,看向布莱克的目光更加复杂难明。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话题不可避免地回到了矿场遇袭那天的惊险经历。王平描述着自己觉醒时的懵懂和爆发,林雨晴在一旁补充,后怕之余,看着王平的眼神充满崇拜。陈管家也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沉稳:“当时情况确实危急。王平小兄弟觉醒得及时,救了我们性命,这是大恩。”他话锋一转,目光看向一直沉默的布莱克,“不过,老头子我虽然当时迷迷糊糊,但还有点意识。若不是布莱克小兄弟你第一时间找到药箱给我止血包扎,又当机立断背着我转移,找到那处还能防御的阵地……光靠刚觉醒、还不熟悉力量的王平,我们几个恐怕也撑不到救援到来。你这份冷静和担当,很难得。”
陈管家在苏明玉心中分量很重,他的话让苏明玉也不由得再次正视布莱克。听着陈叔对布莱克的赞赏,再看看对面那个看似木讷平凡的黑人,苏明玉心中那股悸动仿佛又壮大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血液似乎流得更快了一些,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她甚至觉得包厢里的温度都升高了,礼服领口下的肌肤微微发热。
“陈叔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当时该做的。”布莱克谦逊地回应,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苏明玉,捕捉到她脸颊的绯红和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几人都喝了些酒。王平和林雨晴年轻,酒量浅,又心情放松,此时已经有些微醺,两人靠得很近,低声说着悄悄话,脸上都带着甜蜜的笑容。陈管家也喝了几杯,面色微红,但还算清醒。苏明玉原本只是浅酌,但或许是心情起伏,又或许是为了掩饰什么,不知不觉也多喝了一点,此刻眼波流转间已带上了几分迷离的醉意,白皙的脸颊酡红一片,更添妩媚。
终于到了离席的时候。王平和林雨晴互相搀扶着站起身,脚步都有些虚浮。陈管家也起身,但他右手需要拿手杖,自己行走尚可,却无法搀扶他人。
苏明玉扶着桌沿站起来,身体明显摇晃了一下,那双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似乎有些发软。
“妈,你没事吧?”林雨晴关心地问,但她自己也需要王平扶着。
“没、没事,有点头晕。”苏明玉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醉后的绵软。
“夫人,我扶您。”布莱克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已经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苏明玉身侧。
苏明玉抬头,醉眼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布莱克。他靠得太近了,那股带着矿场尘土和汗水沉淀后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与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形成奇异的碰撞。她心跳如鼓,想要拒绝,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软软地朝布莱克的方向倾斜了一下。
布莱克顺势伸出手臂,稳稳地揽住了苏明玉的纤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礼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的柔软与纤细,以及腰部下方那丰腴臀瓣的惊人弹性。苏明玉轻呼一声,几乎是半靠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的身高只到布莱克胸口,布莱克一低头,视线便毫无阻碍地落入了那因姿势而更加敞开的礼服领口。深邃的乳沟近在咫尺,雪白的乳肉挤压出的诱人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红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那景象充满了成熟女性的丰腴魅力,让布莱克下腹一紧。
苏明玉似乎察觉到了他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胸口,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借着酒意,她咬了咬嫣红的唇瓣,竟然仰起脸,用带着醉意和一丝挑衅的模糊声音低语道:“你……还没看够吗?”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说出如此轻佻的话。布莱克也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
两人之间暧昧而紧张的气氛似乎凝固了一瞬。
走在前面的林雨晴回头看了一眼,见母亲被布莱克扶着,便放心地转回头,继续和王平依偎着朝包厢外走去。陈管家也拄着手杖,缓步跟在两人后面,并未留意身后的细节。
就在苏明玉因自己失言而慌乱,想要挣脱布莱克手臂的刹那——
布莱克动了!
他揽在苏明玉腰间的右手骤然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左手如同闪电般抬起,却不是去捂她的嘴,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隔着那层柔软的黑色礼服,用力地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饱满高耸的乳峰!
“唔……!”苏明玉美眸瞬间瞪大,身体剧震,所有的醉意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飞了一半!那粗糙有力的大手隔着衣料用力揉捏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蛮横,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陌生刺激的强烈酥麻感,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想要尖叫,想要怒斥这个胆大包天的黑人矿工。
然而,布莱克的反应比她更快。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原本扶在她身侧的另一只手迅速上移,轻轻捂住了她因震惊而微张的柔嫩唇瓣上。苏明玉正欲反抗,身体却传来一阵酥软,反而让她更紧得贴向布莱克。
就在她这短暂的僵滞和恐惧中,布莱克那只揉捏她丰乳的大手变本加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搓、抓握,甚至用食指隔着衣料恶劣地刮蹭过那早已挺立起来的敏感乳尖。
“嗯……!”苏明玉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屈辱和难以言喻快感的呜咽。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在那粗暴的侵犯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电流般扩散,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醉意、两人间奇异的悸动、此刻被强行压制的恐惧、以及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捆住,竟让她一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放肆的猥亵。
布莱克尽情享受着掌心那惊人绵软和弹性的触感,隔着礼服都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完美的形状。他揉捏了好几下,感受到怀中美人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变得滚烫的肌肤,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手离开时,还不忘在那被揉得有些凌乱的礼服胸口处,用手指轻轻划过。
苏明玉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布莱克身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侵犯过的左乳传来阵阵异样的酥麻和胀痛感,脸颊红得如同要滴血,眼中水光潋滟,满是震惊、愤怒、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茫。
这时,前面传来林雨晴有些含糊的声音:“妈,布莱克,你们还没出来吗?”
苏明玉浑身一颤,如梦初醒。她猛地一把推开布莱克,力道之大差点让自己踉跄摔倒。她狠狠地瞪向布莱克,那眼神如果能杀人,布莱克早已死了千百次。但在那愤怒的深处,布莱克却捕捉到了一丝慌乱和……尚未褪去的情欲?
苏明玉迅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礼服领口和头发,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呼吸,然后强自镇定地,踩着有些发软的脚步,快步朝包厢外走去,背影依旧优雅,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仓皇。
布莱克站在原地,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丰腴绵软的触感和丝滑礼服的质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明显隆起的帐篷,那里胀得发痛。
回味着刚才苏明玉那愤怒屈辱却又隐含春情的眼神,以及掌心那美妙至极的触感,布莱克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迈步走出云顶轩,夜晚的凉风稍微吹散了些许燥热。看着苏明玉在林雨晴搀扶下坐上豪华轿车的背影,布莱克眼神幽深。
这只是开始,林夫人。
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在我身下承欢。而现在,只能自己想办法,暂时压下这焚身的欲火了。
布莱克回到了矿场。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点——昏暗的矿洞、沉重的矿镐、刺鼻的粉尘、监工的吆喝、工友的疲惫麻木。那顿奢华晚餐,王平兴奋的声音,林雨晴含情的眼眸,陈管家真诚的感谢,还有……苏明玉那被黑色礼服包裹的曼妙身体和最后仓皇离去的背影,都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幻梦。
唯一真实的,是他的账户里多出的一笔足以让普通矿工眼红的奖金,以及体内逐渐增强的一丝气感。这丝气感还很微弱,但至少让他这具身体愈发地强壮了。他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在矿洞深处,一边挥洒汗水,一边贪婪地汲取着异能晶石矿脉散逸出的能量,将它们转化为自身成长的养分。
他并不知道,自己那晚在云顶轩包厢粗鲁而短暂的侵犯,在苏明玉的心里掀起了何等惊涛骇浪。
林氏集团总部顶层,那间可以俯瞰全城、装饰极尽奢华却冰冷的办公室里,苏明玉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能源报告,目光却有些涣散。
身为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苏家在本城邦亦是根基深厚的名门,她自小接受最严格的淑女教育,出嫁后更是时刻谨记身份,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林、苏两家的脸面。在外人眼中,她永远是那个气质高贵、仪态万方、温柔得体的豪门贵妇,是成功企业家林正鸿的贤内助,是才貌双全的林雨晴的优雅母亲。
可如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左侧的胸口。隔着一层柔软的真丝衬衫衣料,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狠狠揉捏过的触感——用力、蛮横、充满侵略性,带来疼痛的同时,竟也激起一阵阵令她颤栗的酥麻。
“我这是怎么了?”苏明玉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被一个身份低贱的黑人矿工如此猥亵,按她以往的性格和处事方式,早已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
可是,她没有。
非但没有升起惩戒的念头,这些天来,那短暂的触碰反而如同梦魇般反复在她脑海中回放。每回想一次,身体深处就会泛起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和燥热。她甚至会不自觉地回忆起当时被他强壮手臂紧紧箍住腰身、被迫贴在他坚硬胸膛上的感觉,那股混合着汗味与阳刚气息的味道,以及胸口被侵犯时传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我可是有夫之妇……”她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些淫靡的念头。她与林正鸿的婚姻,是门当户对的联姻,谈不上多么炽烈的爱情,但多年相敬如宾,共同经营企业,培养出雨晴这样优秀的女儿,总归有着深厚的亲情与默契。她的教养和身份,绝不允许她对一个矿工,尤其是一个黑人矿工,产生任何超越界限的遐想。
然而,越是想压抑,那种如同少女怀春般的感觉就越是汹涌。她烦躁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有些发烫的脖颈透透气。是因为生活过于平静吗?这金丝雀般精致却乏味的日子,让她内心深处开始渴望一些……打破常规的东西?
手机屏幕亮起,是女儿雨晴发来的短信:“妈,今晚我和王平在外面吃饭,不回家吃啦,不用等我哦~”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表情。
苏明玉看着短信,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女儿和王平……那小子确实卖相佳,阳光开朗,又有上进心,更重要的是对女儿一片真心。年轻人炽热的情感,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能感受到那份美好。如果……如果自己真的心动,对王平那样的年轻人产生些好感,或许还在情理之中,毕竟谁不欣赏年轻活力?
可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沉默寡言、身份卑微的黑人?
一股更深的烦闷涌上心头。她算算日子,距离那顿答谢宴,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再去矿区视察一趟……应该不会引人注目吧?毕竟林家对矿场的重视从未减弱,作为女主人,关心一下生产恢复情况,合情合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召来了最信任的助理,低声吩咐安排了一次低调的矿区之行,借口是视察灾后重建和新的安全措施落实情况,并且特意嘱咐不要惊动太多人,尤其是不必让矿场高层全程陪同。
矿区的空气依旧浑浊,带着熟悉的矿物粉尘味。苏明玉在助理和少数几名矿区管理人员的陪同下,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长大衣,内搭一套浅灰色及膝羊毛套裙,脚踩同色系的中跟短靴,穿行在矿区略显杂乱的道路上。她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听取着管理人员的工作汇报,不时提出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俨然一位精明干练的女主人。
然而,她的心思早已飘远。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矿工宿舍区那些低矮简陋的工棚,最终停留在入口处的公示牌上。在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姓名和房号中,她找到了那个名字——布莱克,以及对应的房号:B区-47。
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视察在傍晚结束。按照计划,她准备在矿区新建的、条件相对较好的办公区留宿一晚,次日返回主城。助理为她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虽然无法与主城的奢华相比,但也整洁干净。
夜幕降临,矿区的喧嚣逐渐沉寂,只剩下远处机械低沉的嗡鸣。苏明玉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精致的晚餐食不知味,沐浴后换上舒适的睡袍,却毫无睡意。那个房号,那个名字,像魔咒般在她脑海里盘旋。
终于,当时钟指向深夜十一点,整个办公区一片寂静时,她做出了决定。
她重新换上了白天那套浅灰色套裙,外面披上那件米白色的长大衣,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推门走了出去。
矿区的夜晚很凉,路灯昏暗,将她窈窕的身影拉得很长。她凭着白天的记忆,小心地朝着矿工生活区走去。脚下精致的中跟短靴踩在粗糙的石子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夜风拂过,带来尘土和汗水的味道,让她有些不适地蹙了蹙眉,但脚步却未停。
B区-47。她在一排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低矮工棚前停下,找到了那个号码。门是简陋的木板门,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的心跳如擂鼓,手心里沁出了细汗。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脚步声。门被猛地拉开。
布莱克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似乎正准备休息。看到门外站着的苏明玉时,他明显愣住了,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那错愕就被一种更深沉的笑意取代。他眼睛一亮,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抓住苏明玉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进屋内,同时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并将门栓插上。
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让苏明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这才看清屋内的情况——狭小、简陋到令人窒息。一张坚硬的板床,一个破旧的柜子,一盏昏黄摇晃的灯泡,空气中弥漫着男性汗味和灰尘的气息。而她,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就站在这间属于一个黑人矿工的肮脏工棚里。
布莱克已经退后两步,坐到了那张唯一的板床边缘。他双臂抱胸,肌肉线条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夫人,”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么晚了,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苏明玉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慌乱。她强迫自己镇定,找到房间里唯一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椅,有些僵硬地坐下,下意识地将穿着丝袜的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仪态。今天她这身装扮,套裙妥帖地包裹着成熟丰腴的身体,胸前的饱满将衣服撑起诱人的弧度,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薄黑色丝袜的纤细小腿。米白色的大衣此刻敞开着,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高贵。然而,这身装扮与这脏乱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布莱克的目光毫不客气,如同实质般刮过她的全身,从保养得宜的精致面容,到起伏的饱满胸脯,再到并拢的修长双腿。那目光赤裸、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让苏明玉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无所遁形。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交叠的手指用力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令人难堪的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许久,苏明玉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我……我不明白。”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迷茫、挣扎和一丝脆弱:“你……你敢那样对我。按我以往,你早就……”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显而易见。
“可是现在,”她的声音更低,几乎像是自语,“我没有生气……反而,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
她看向布莱克,眼中竟有了一丝求助般的困惑:“我到底……是怎么了?”
轮到布莱克沉默了。他脸上的玩味笑容微微收敛,黑色的瞳孔深邃如潭。他脑海里确实闪过无数种将这个高贵美妇弄上床的阴暗算计和粗暴手段,但他万万没想到,猎物会自己主动送上门,并且流露出如此脆弱迷茫的一面。
这种感觉……莫名地有些熟悉。让他想起了神社的神野堇,那个最初高贵冷艳、最终却因血脉共鸣而对他虔诚献身的女子。难道这个苏明玉,也与那种感觉有关?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送到嘴边的肥肉,岂有不吃之理?
布莱克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走到苏明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明玉被迫仰起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和深邃的眼睛,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然后,布莱克伸出手,握住了苏明玉放在膝上的手。
她的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纤长,肌肤滑嫩如凝脂,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完全看不出是年过四十妇人的手,更像是少女的柔荑。被布莱克粗糙、布满老茧和细微伤痕的大手握住,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苏明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
但布莱克握得很紧,不容她挣脱。他的手掌温热、有力,甚至有些烫人。
“跟我来。”布莱克的声音不容置疑。
“去……去哪?”苏明玉的声音带着慌乱。被他这样牵着手,一股奇异的电流仿佛从两人相触的皮肤窜遍全身,让她腿脚都有些发软。
布莱克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打开了工棚的门,再次融入外面的夜色中。苏明玉身不由己地被他牵着,跟踉跄跄地走着。她米白色的大衣下摆在昏暗的路灯下拂过尘土,精致的中跟短靴踩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很快就沾上了泥灰。
布莱克目标明确,径直带着她走向白天开采作业的矿洞入口。夜晚的矿洞像一张巨兽的大口,漆黑、深邃,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和更浓郁的矿物味道。
“你……你要带我去哪?矿洞?里面那么黑……”苏明玉的恐惧终于压过了其他情绪,她试图停下脚步。
但布莱克的力气很大,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她,踏入了矿洞。黑暗瞬间吞噬了他们,只有远处坑道壁上零星的安全灯散发着惨淡的白光,勉强照亮脚下崎岖不平的道路。空气更加浑浊阴冷,带着土腥味。苏明玉的高跟鞋在湿滑的岩石上几次打滑,吓得她低声惊呼,不得不更紧地抓住布莱克的手臂,那件昂贵的大衣下摆,很快就沾上了更多的污渍。
布莱克对矿洞了如指掌,他拉着苏明玉在迷宫般的坑道里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岔洞。这里是矿工们暂时休息、堆放一些简单工具的地方,是在岩壁上粗糙开凿出的一个凹陷,入口挂着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厚重帆布帘子。掀开帘子,里面空间不大,放着两三张用木板和旧轮胎搭成的简陋床铺,上面铺着脏污的毯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霉味和尘土混合的难闻气味。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苏明玉捂住口鼻,嫌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比她想象的工棚还要糟糕十倍!与她平时所处的世界天差地别。
布莱克这才松开她的手,转身面对她。在安全灯光映照下,他的脸庞一半隐在阴影中,一半带着诡异的光晕,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邪气的弧度。
他往前逼近一步,苏明玉下意识地后退,背脊抵在了冰冷粗糙的岩壁上,退无可退。
布莱克的目光锁定了她,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回荡在这狭小肮脏的空间里:
“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顿了顿,欣赏着苏明玉骤然变得惨白的脸色和眼中涌起的巨大恐惧,一字一句地,宣布了他的意图:
“今晚,我会在这里,”
“强暴你。”
“强暴你。”
这三个字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苏明玉的心口。她娇躯剧震,美丽的脸庞瞬间褪去所有血色,那双总是盈满温柔与优雅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骇然。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在昏暗灯光下如同魔鬼般的黑人男子,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他的本质——不是沉默寡言的矿工,不是意外救过她女儿的恩人,而是一头纯粹的野兽!
“不……不行!你不能……”苏明玉的嘴唇颤抖着,下意识地就要转身逃跑。她脑中一片混乱,只剩下逃离这个可怕地方、逃离这个可怕男人的念头。
然而,她的动作在布莱克面前显得如此迟缓无力。就在她刚刚侧过身的瞬间,一条强壮的手臂就从后面猛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啊!”苏明玉惊叫一声,整个人被轻易地拖回,后背重重撞进布莱克坚硬如铁的胸膛。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放开我!布莱克!你疯了吗?你知道我是谁!你敢——”她挣扎着,用穿着昂贵中跟短靴的脚去踢蹬,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腰间的手臂,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尖利,却在这空旷阴冷的矿洞深处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布莱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林董事长的夫人嘛。”他的语气里充满嘲弄,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柔软的腰肢勒断,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开始拉扯她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与优雅的米白色长大衣。
“不要……别碰我!你这野蛮人!下贱的矿工!”苏明玉语无伦次地辱骂着,昂贵的羊绒大衣在粗暴的拉扯下,衣领歪斜,很快就被扯下肩头,随意地丢在一张床板上。那件浅灰色的羊毛套裙暴露出来,更紧贴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曲线。
布莱克对她的辱骂充耳不闻,甚至低笑了一声。对他而言,这种来自高贵者的辱骂,反而更激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他熟练地找到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手指扣住,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拉到底!
“嘶啦——”
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矿洞里异常清晰。苏明玉感觉背脊一凉,紧接着,上半身的束缚骤然松开。套裙的前襟失去了拉链的维系,顿时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用料精良但款式保守的蕾丝文胸。
“不……不要看!”苏明玉羞愤欲绝,双手慌忙地捂住胸口,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但布莱克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轻易地捉住她的手腕,将它们强行拉开、按在冰冷粗糙的岩壁上。
昏暗惨淡的安全灯光,吝啬地洒落在她的身体上。
布莱克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眼前这具胴体的完美程度,依然超乎他的预期。她的皮肤白皙得耀眼,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惨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丝毫看不出是年过四十的妇人,光滑紧致,触手之处温润细腻。那对被保守文胸包裹的饱满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浑圆硕大的形状呼之欲出,顶端隔着蕾丝布料也能看到隐约的凸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丰满的胸臀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套裙的腰部因为拉链解开而松垮,隐约露出平坦小腹的一线雪白。再往下,是包裹在薄薄黑色丝袜里的、浑圆挺翘的雪臀,弧线惊人。修长圆润的双腿紧紧并拢,却依然能看出其间的丰腴肉感。
这是一具被最顶级的生活、最精细的保养呵护出来的成熟女体,每一寸都散发着养尊处优的贵气和惊人的女性魅力。如今,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这肮脏、昏暗、弥漫着汗臭与尘土味的矿洞深处,暴露在一个她平日里绝不会多看一眼的黑人矿工眼中。
强烈的反差,让布莱克的血液如同岩浆般沸腾。
“真美……”他沙哑地赞叹,目光如同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颤抖的肌肤。
苏明玉绝望地感受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覆上了她胸前最柔软娇嫩的地方,隔着文胸布料用力揉捏。那力道很大,带来清晰的痛感,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她许久未曾体验过的、陌生而可怕的酥麻与刺激。她生育后,丈夫林正鸿忙于事业,对她的身体早已失去了年轻时的热情,例行公事般的房事乏善可陈。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如此充满侵略性的方式触碰过了。
更让她感到恐慌和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粗暴的对待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蕾丝顶在布莱克的手心。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腿心处竟然传来一阵湿润的黏腻感。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布莱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震动。“夫人身体倒是很诚实。”他恶劣地评论着,那只在她胸口作恶的大手,开始缓缓下移,掠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朝着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禁地探去。
“不!那里不行!”苏明玉浑身一颤,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从迷茫的感官刺激中惊醒。那是她除了丈夫以外,绝不可能被其他男人触碰的地方!她拼命扭动腰肢,被按在岩壁上的双手也剧烈挣扎起来,试图用腿去阻挡。
然而,布莱克仅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就轻易化解了她的抵抗。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孩童。那只粗糙火热的大手,不容抗拒地覆盖上了她腿心处被丝袜和底裤包裹的隆起。
“啊——!”苏明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以及用力的按压。极致的羞耻、恐惧,还有那根本无法忽视的、从被触碰处炸开的、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摇着头,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有绝望,有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被长久压抑的欲望,似乎被这粗暴而直接的方式,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隙。
布莱克的手指隔着底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然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
“嗯啊……不……停、停下……”苏明玉的抗拒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双腿发软,全靠布莱克按在岩壁上的手和顶在她腿间的膝盖支撑。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浸湿了底裤和丝袜,黏腻的触感让她羞愤欲死。
“怎么不反抗了,夫人?”布莱克凑近她耳边,声音充满戏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无耻……下流……”苏明玉只能挤出破碎的咒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甚至在布莱克手指的拨弄下,不自觉地向他的掌心贴近,渴望更多。
布莱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猛地将苏明玉的身体拦腰抱起,几步走到那张用木板和破轮胎搭成的、铺着肮脏毯子的床边,毫不怜惜地将她丢了上去。
“啊!”苏明玉摔在坚硬的木板上,虽然垫着薄毯,依然硌得生疼。她挣扎着想要坐起,却看到布莱克如同山岳般笼罩过来。她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裸露的胸脯,抿着苍白的嘴唇,仰视着这个即将对她施暴的男人。昂贵的套裙凌乱地散开,丝袜被勾破了细小的洞,精致的发型早已散乱,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豪门贵妇的雍容华贵,更像是一只落入狼爪、瑟瑟发抖的精致猎物。
布莱克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狼狈与恐惧,目光在她雪白颤抖的胴体上流连,最终定格在她并拢的、裹着破洞丝袜的修长双腿之间。
“真美……”他再次由衷地赞叹,但眼神却冰冷而炽热。然后,在苏明玉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在床前跪了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苏明玉心中涌起极其不祥的预感,声音都变了调。
布莱克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小腿。苏明玉穿着短靴和丝袜的小腿纤细精致,被他粗糙的大手轻易握住。她拼命蹬踹,但力量悬殊。
“不要!放开!布莱克!你不能这样——啊!”她凄厉的尖叫戛然而止,因为布莱克已经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尽管还隔着湿透的底裤和破损的丝袜,但那轮廓和湿痕已清晰可见。极致的羞耻让苏明玉眼前发黑,她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布莱克埋下来的头,哭喊着:“不要看!不要!求求你……”
布莱克轻易格开她无力的手,头坚定地挤入她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让苏明玉浑身剧颤。
然后,他做出了让苏明玉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举动——他低下头,隔着那层浸透爱液的、薄薄的丝袜和底裤布料,对准那微微凸起的耻丘,伸出粗糙而宽厚的舌头,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羞耻与从未体验过的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苏明玉的全身!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凄艳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痉挛。
布莱克的舔舐技巧老练而充满侵略性。他先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舌头重重地按压、研磨那颗肿胀的阴蒂,感受着身下美妇触电般的颤抖和越发汹涌的春潮。然后,他牙齿咬住丝袜边缘,配合手指,轻易地撕开了那早已形同虚设的遮蔽。
顿时,一片真正完美无瑕、粉嫩湿润的绝美花园,完全暴露在矿洞污浊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目光之下。芳草萋萋,修剪得整齐,核心处花唇微张,吐露着晶莹的蜜露,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情动气息的馥郁芬芳。
布莱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不再有任何隔阂,他直接埋头,滚烫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吸吮、拨弄,同时舌尖不时探入那紧窄湿滑的穴口浅尝辄止。
“不……不要舔了……啊……停下……我要疯了……”苏明玉的哭喊和哀求早已变了调,化成了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插入布莱克粗硬的卷发中,时而想将他推开,时而又不受控制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侵犯。什么身份、地位、教养、婚姻……全都被这最直接的感官刺激碾得粉碎。她感觉自己正在急速下坠,坠入一个由欲望和羞耻构成的深渊。
布莱克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花穴收缩蠕动,淫水泛滥成灾。他知道火候已到。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看着床上眼神涣散、满面潮红、娇喘吁吁、高贵形象荡然无存的美丽贵妇,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苏明玉还没从刚才那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口舌刺激中回过神来,就看到布莱克站起了身。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扯掉身上那件出门时穿上的工装背心,随手扔在一边。顿时,那具如同青铜浇铸般的精壮上身暴露出来。肌肉块垒分明,胸肌厚实,腹肌如刀刻,肩膀宽阔,手臂粗壮,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这具身体与林正鸿那种养尊处优的中年男人身体截然不同,充满了雄性魅力。
苏明玉失神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迷离。
然而,当布莱克解开工装裤的扣子,褪下长裤和内裤时,苏明玉所有的迷醉瞬间被惊恐取代!
“不……不可能……”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嘴,眼睛瞪大到极限,几乎要尖叫出声,却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失声。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尺寸!那是一条黝黑、粗长得骇人、青筋盘绕的恐怖巨根!龟头硕大发紫,昂然怒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与她丈夫那堪称小巧的物事相比,眼前这根简直是史前凶兽!她简直无法想象,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入自己的身体?
“怎么?吓到了?”布莱克看到她脸上的恐惧,反而低笑起来。他上了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可怕的凶器就直挺挺地悬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方,散发出灼人的热量。“夫人怎么跟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一样?”他恶劣地调侃,“莫不是……从来没享受过这么大的?”
苏明玉被他这句话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看着身上这个强壮的黑人男子,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终于彻底明白了。明白他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个肮脏、偏僻、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矿洞。
这里,是他的世界,是他的领地。在这里,她林氏集团董事长夫人的身份一文不值,她引以为傲的优雅、高贵、权势,全都失去了意义。在这里,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即将被最底层的矿工侵犯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却又从骨髓深处泛起一阵阵令人绝望的战栗和……兴奋。
“不……太大了……真的不行……会坏的……”她拼命摇头,泪水涟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哀求,“求求你……轻一点……我……我已经很久没有……没有过了……”
回应她的,是布莱克一声冷酷的嗤笑。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一只手轻易地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她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粗硕惊人的阳具,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
灼热坚硬的龟头抵住柔软湿滑的穴口时,苏明玉浑身绷紧,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
“不……不要……”
布莱克腰身猛地一沉!
“啊——!!!!!”
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瞬间刺破矿洞的死寂!苏明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粗大无比的铁棍生生劈开!难以想象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眼泪夺眶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无比、久未经人事的甬道,蛮横地挤开每一处褶皱,直抵最深!
太满了!太深了!太痛了!怎么可能顶到这么深的地方?!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挤压移位。
布莱克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太紧了!这成熟贵妇的小穴,紧致温润得超乎想象,特别是最深处那一圈嫩肉,箍得他龟头酥麻不已。而且内里层层叠叠,吸吮力极强,显然是未经充分开发的宝地。他停顿了几秒,让身下的美妇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同时享受着她内里那无助的痉挛和绞紧。
“放松……”他沙哑地命令,声音因欲望而暗沉。
苏明玉疼得几乎晕厥,只能大口喘息,双拳握得紧紧的。
片刻后,布莱克开始动作。起初缓慢,但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坚定而深入,直抵花心。粗糙的床板随着他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苏明玉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
然而,身体的适应能力是惊人的,尤其是成熟且被充分撩拨起的女体。最初的剧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饱胀感,以及那粗粝的巨物摩擦内壁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酥麻快感。
“嗯……啊……”苏明玉的呻吟开始变调,痛苦中掺杂进越来越多的甜腻。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打开,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缠上了布莱克强壮的腰身。身体开始背叛意志,本能地迎合那带来灭顶欢愉的侵犯。久旱逢甘霖,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一旦决堤,便汹涌得连她自己都害怕。
布莱克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雪白巨乳,粗暴地揉捏,掌心用力按压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啊……慢点……太深了……要坏了……”苏明玉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布莱克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叫嚣。
就在这时,布莱克突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唔——!”苏明玉美眸圆睁。他的吻如同他的侵犯一样,强势而粗鲁,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口中的甘甜,纠缠着她的香舌。上身与下身同时被如此紧密地占有,双重刺激让苏明玉的理智彻底崩坏。
她不再反抗,甚至开始热烈地回应这个充满雄性气息的吻,双手紧紧环住布莱克的脖子,将自己更加送向他。
布莱克腰腹发力,冲刺得越发凶猛,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苏明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疯狂的吮吸和绞紧,温热的春潮汹涌喷薄,浇灌在布莱克深入子宫口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紧缩和刺激让布莱克也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灌注进那痉挛收缩的柔嫩花房最深处!
“嗬……”苏明玉双眼翻白,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瘫软在肮脏的床铺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张开的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黏液正从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破旧的毯子上。
布莱克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随着巨根的离开,又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矿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远处隐隐约约的滴水声。
足足过了五分钟,苏明玉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看着头顶凹凸不平的岩壁,看着那盏散发着惨淡灯光的安全灯,感受着身下硬木板和肮脏毯子的粗糙触感,以及下身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和饱胀感,还有体内残留的、陌生的滚烫液体……
巨大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做了什么?她,苏明玉,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竟然在一个肮脏的矿洞里,被一个黑人矿工强暴了,并且……并且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晕厥的高潮!
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布莱克已经起身,穿戴整齐。他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显得无比脆弱的高贵美妇,心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释放后的餍足和一丝玩味。
他走过去,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再粗暴对待。他捡起旁边那件沾满灰尘的米白色大衣,拍了拍,然后扶起苏明玉,帮她将凌乱不堪的套裙勉强拉好,再帮她穿上大衣,遮住里面的狼狈。
苏明玉一直低着头,任由他摆布。只是当她的脚踩到地面,试图迈步时,腿心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和异样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布莱克适时地扶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坚实和热度,身体又是一颤。
两人沉默地走出岔洞,穿过昏暗的坑道,离开矿洞。夜色深沉,矿区一片寂静。布莱克半扶半抱着苏明玉,将她送回了办公区她房间的门口。
一路上,苏明玉都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站在房门前,布莱克松开了手。苏明玉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她终于抬起头,看向布莱克。
那双曾经温柔似水、高贵从容的美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周红肿,泪痕未干。但眼底深处,除了羞耻、迷茫、痛苦,还翻涌着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是恨?是怨?还是……那丝被强行打开新世界大门后的、隐秘的悸动和沉沦?
她深深地看了布莱克一眼,那眼神无比幽怨,却又因情欲未褪和身心被彻底侵占而透出一种颓靡的风情万种。然后,她一句话也没说,颤抖着手打开房门,闪身进去,迅速关上了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
布莱克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自己那间简陋的工棚走去。矿区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拂在他脸上,却吹不散他眼中灼热的光芒和胸腔中翻腾的欲望。
第二天一早,苏明玉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位于主城的家中
一进门,苏明玉就立刻反锁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矿洞深处的尘土味、汗味,以及……那个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体液的味道。
她踉跄着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她用力地搓洗着身体,仿佛要将那些被玷污的痕迹彻底洗去。沐浴露的芬芳弥漫开来,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混合着屈辱与欢愉的颓靡感。
站在雾气氤氲的镜子前,她擦去水雾,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保养得宜、平日里总是从容优雅的脸庞,此刻带着纵欲后的疲惫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艳光。眼尾泛红,眼眸水润,嘴唇微肿。视线下移,雪白饱满的胸脯上,布满了清晰刺目的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紫,彰显着那个男人毫不怜惜的粗暴。乳尖依然红肿挺立,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带来战栗。纤细的腰肢两侧,也有被用力掐握留下的青淤。
她颤抖着手,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巨物狠狠顶撞、几乎要捅进子宫的饱胀感和隐约的酥麻。更清晰的,是腿心深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以及……一种陌生的、温热的、仿佛有生命力的悸动。他射了那么多……那么深……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避孕药!
她猛地想起这个致命的问题,慌忙裹上浴袍冲出浴室,翻找起随身的药包。然而,她平日注重养生,哪里会准备那种东西?手指徒劳地在药箱里拨弄,只找到一些常备的肠胃药和维生素。
“那个混蛋!”她低声咒骂,颓然坐在床边,双手插入依旧湿漉漉的秀发中。
然而,骂归骂,当那股因无处安置避孕药而产生的焦虑渐渐平复后,另一种更可怕、更令她羞耻的感觉,却如同水底的暗礁般悄然浮现。
心跳,在加速。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开拓、灌满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痒。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起矿洞中那令人灵魂战栗的一幕幕——粗糙岩壁的冰冷,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被强行分开双腿的羞耻,那根粗长的阳具一寸寸深入身体的剧痛与随之而来的、灭顶的充实感,还有最后那几乎让她晕厥的高潮……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她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小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其中顶撞的力度。
她竟然……在回味。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随即又被一股更汹涌的羞耻和快感激荡得微微发抖。她可是苏明玉!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怎么能……怎么能对一个黑人矿工产生这种感觉?这不仅是背叛丈夫,更是对自己身份和教养的践踏!
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是她循规蹈矩、相敬如宾的婚姻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林正鸿……他忙于事业,对她的身体早已缺乏热情,即便偶有房事,也是温柔克制,甚至有些敷衍了事,何曾给过她这般狂风暴雨、几乎将她灵魂都撞碎的高潮?
就在她心乱如麻,沉溺于自我厌恶与内心渴望的拉扯中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啊!”苏明玉吓得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慌忙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正鸿”两个字。
是丈夫!
一股强烈的心虚瞬间攫住了她。她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下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的潮红,才按下接听键,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开口:“喂,正鸿?”
“明玉,在矿场那边还顺利吗?雨晴说你要多留一天处理些事情?”林正鸿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关心。
“嗯,我现在已经回来了。”苏明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紧了浴袍的带子,“那边……一切都好。”
“没问题就好。那边毕竟偏僻,早点回来也好。”林正鸿并未察觉异常,简单嘱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苏明玉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却惊出了一层冷汗。如果……如果被丈夫知道,自己在某个肮脏的矿洞里,被一个黑人矿工强暴,甚至内射……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然而,还没等她将这口气完全松下来,手机竟然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苏明玉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她小心翼翼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个让她心脏骤停的低沉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夫人,感觉如何?”
是布莱克!
苏明玉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的慌乱涌上心头。“你……你还敢打电话来!”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气急败坏,“你那么粗鲁就算了……还、还直接……射在里面!我连避孕药都找不到!你这个混蛋!”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这语气……怎么听起来不像是愤怒,反倒更像是一种……带着娇嗔的抱怨?像是在向情人撒娇,责怪对方不够体贴?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布莱克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仿佛带着电流,酥麻了她的耳廓。“下次注意。”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苏明玉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却猛地噎住了。因为就在这一刻,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竟然随着他的话语和笑声,汹涌地席卷而来!让她双腿发软,呼吸一窒。
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渴望“下次”。
听筒里传来布莱克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心慌意乱:“那天晚上吃饭,你穿的那条黑色裙子,很有味道。”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下周一我休假。穿那件出来。”
苏明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黑人,强暴了她,现在竟然还敢对她提要求?指定她穿什么衣服去……去被他……?
“你把我当什么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怒意。
“下周一。等我电话。”布莱克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质问,说完这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忙音再次响起。
苏明玉握着手机,呆坐在床边,胸口因愤怒和莫名的兴奋而起伏着。黑色的裙子……他竟然记得那么清楚?下周一……还有四天……
愤怒过后,一股更加汹涌的燥热感,从被侵犯过的花穴深处蔓延开来,迅速烧遍了全身。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想象,穿上那件黑色礼服群,再次见到那个强壮的黑人,然后……
“不行……不能这样……”她摇着头,试图驱散脑中淫靡的画面,但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敏感。腿心处传来清晰的湿润感。
接下来的几天,苏明玉过得浑浑噩噩。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试图用忙碌麻痹神经。但每到夜深人静,矿洞中的记忆便会不受控制地入侵梦境,让她在深夜醒来时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
时间在煎熬与期待中,缓慢地爬到了周一。
林家别墅的晚餐气氛如常。林正鸿看着报纸,偶尔询问几句集团的业务。林雨晴聊着她在技术部的新项目。苏明玉安静地吃着饭,心中却翻江倒海。
“明玉,你今晚要出去?”林正鸿放下报纸,注意到妻子似乎比平时更精心地打扮过。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裙,正是布莱克指定的那件。裙子面料光滑垂顺,领口设计保守,但侧面开衩却高得惊人,行走间隐约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她外面套了件同样是黑色的长款风衣,头发优雅地绾起,妆容精致,耳垂上戴着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典雅,却又因那条裙子平添了几分风情。
“嗯,王太太她们组了个小型的晚宴,请我过去坐坐。”苏明玉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自然,心跳却快如擂鼓。她甚至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
林正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贵妇圈子的各种聚会数不胜数,他早已习惯。只是今晚,他感觉妻子身上似乎有些不同。那股常年保持的、温婉从容的贵气依旧在,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慵懒和……一种光泽?他微微皱眉,但繁忙的公务让他很快将这个细微的异样抛诸脑后。
苏明玉暗自松了口气,拿起手包,姿态优雅地离开了家,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下,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她独自驾车,按照布莱克发来的地址,驶向城郊一处相对僻静的路段。夜色渐浓,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远远地,她就看到了那个站在路边的高大身影。
心跳骤然失控。
她将车缓缓停在他身边,降下车窗。布莱克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坐进了副驾驶。他身上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股属于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车厢。
“开车。”他言简意赅,目光却如同实质,在她身上逡巡。
苏明玉抿了抿唇,重新发动车子,朝着更偏僻的郊区驶去。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夫人可真听话。”布莱克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明显的满意。
苏明玉脸颊一热,正想反驳,却感觉到一只粗糙火热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她风衣的下摆探入,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她轻呼一声,方向盘差点打滑。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高开衩的裙摆边缘滑入,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光滑的腿肉上揉捏、摩挲,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专心开车。”布莱克低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隔着她身上柔软的黑色礼服裙,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毫不怜惜地抓握揉捏起来。布料光滑,更衬得他手掌的粗糙和力道的强势。
“嗯……你……轻点……”苏明玉被他上下其手弄得娇躯发软,呼吸急促,只能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眼角带着怨气瞥向他,却正好撞进他深邃灼热的目光里,那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让她心尖一颤,竟有些腿软。
车子终于在一处废弃工厂后的空地停下,四周寂静无人,只有远处公路偶尔传来的车声。
布莱克推开车门,拉着苏明玉的手腕,将她带到了宽敞的后座。悍马的后排空间足够宽阔,足以让他们舒展。
车门关上的瞬间,密闭的空间成了与世隔绝的爱巢。布莱克将她按倒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昏暗的光线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夫人太美了,”布莱克一边粗鲁地扯开她风衣的扣子,将裙子肩带拉下,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半边浑圆,一边低头在她耳边沙哑道,“让人……欲罢不能。”
苏明玉被他灼热的气息和露骨的话语熏得头晕目眩,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她象征性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再美又怎么样……还不是……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布莱克工装裤裆处,那早已撑起惊人轮廓的硕大隆起。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尺寸和硬度。一股混合着畏惧和渴望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她。她几乎是鬼使神差地,颤抖着伸出手,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惊人的凸起。
触手滚烫、坚硬,仿佛有生命般地在跳动,尺寸惊人。
布莱克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腰胯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夫人明明……才是享受的那个。”他低头,捕获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矿洞中纯粹发泄般的粗暴。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温柔而有力地纠缠着她的香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苏明玉的意识是清醒的,也正因为清醒,这带着情欲和些许温存的吻,才更让她心神俱醉。她不再抗拒,热情地回应起来,双手环上他坚实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在激烈缠吻的间隙,衣物被一件件剥离。布莱克黝黑强壮、肌肉虬结的躯体,与苏明玉那雪白细腻、曲线丰腴的成熟女体,在昏暗的车厢内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苏明玉早已意乱情迷,她跨坐在布莱克结实的大腿上,一只手仍旧痴迷地抚摸着那根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青筋盘绕的黝黑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变大。另一只手搂着布莱克的脖子,主动仰头索吻。
布莱克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她浑圆挺翘的雪臀上肆意揉捏,五指深深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中。
“嗯……哈……”苏明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分开时,红唇微肿,眼眸迷离,吐气如兰。她感觉到臀瓣间,那根滚烫的粗长阳具正抵着自己湿滑的入口,跃跃欲试。
“夫人,”布莱克声音暗哑,带着蛊惑,“被我的大屌干,爽不爽?”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语,让苏明玉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饥渴却让她诚实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喜不喜欢它操你?”布莱克继续追问,腰身向前顶了顶,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唇瓣,嵌入了一点。
“啊……喜欢……”苏明玉搂紧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羞耻又诚实地承认。
“跟你丈夫比呢?”布莱克的问题如同锋利的刀子,直接刺破她最后的心防。
苏明玉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问题太残酷,也太真实。她脑海中闪过林正鸿那张威严却已有些陌生的脸,闪过那些平淡如水的夜晚。与之对比的,是身下这根带来灭顶欢愉的凶器……
短暂的沉默后,她仿佛豁出去一般,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破罐破摔的媚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他……根本比不上你……连你的一半……都没有……也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布莱克的欲火,也击碎了苏明玉心中最后的枷锁。
“骚货!”布莱克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下一按,同时腰腹凶狠地向上一顶!
“啊——!!!”苏明玉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身体被彻底贯穿,重重地坐到了底!那根巨物再次填满了她每一寸空虚,直抵花心,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颤栗。
这一次,没有最初的剧痛,只有被充分开发后的熟透身体对快感的贪婪索求。
车厢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座椅皮革摩擦的吱呀声、以及女人越来越淫媚的呻吟和哭喊。
“啊……好深……顶到了……又要去了……布莱克……用力干我……”苏明玉骑在布莱克身上,主动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寻找着最刺激的角度。她雪白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乳浪翻涌。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那张高贵典妩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放荡的媚态。
布莱克则稳坐如山,双手扶着她弹性惊人的臀瓣,时而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时而将她狠狠按向自己,进行更深更重的插入。他欣赏着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妇,如何在自己身下褪去所有伪装,变成一只只知道索求欢愉的雌兽。
“被我干爽不爽?夫人?”布莱克一边重重向上顶弄,一边粗喘着问。
“爽……好爽……啊……里面……好满啊……”苏明玉语无伦次,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顺从地说出最羞耻的话语。
“下次还敢不敢穿这么骚的裙子勾引我?”
“敢……就穿给你看……只穿给你看……啊哈……好舒服……”
挑逗般的情话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这场车震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苏明玉被送上不知第几次高潮,花穴剧烈痉挛,爱液横流,瘫软在布莱克怀中。布莱克才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又一次深深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激情过后,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苏明玉浑身香汗淋漓,软软地趴在布莱克怀里,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依旧半硬地停留在自己身体里,持续传来微弱的脉动和饱胀感。她没有力气动,也不想它离开。
过了一会儿,布莱克拍了拍她的臀。“起来,清理干净。”
苏明玉顺从地、有些吃力地从他身上下来。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黝黑巨物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股白浊。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缓缓跪在了布莱克腿间的车厢地毯上。她捋开额角被汗水浸湿、垂落的秀发,然后低下头,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开始仔细地、一点一点地舔舐清理那根刚刚侵犯过自己、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黝黑阳具。
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舌尖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品尝着残留的、混合着自己体液味道的腥膻,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下,将每一寸都舔舐干净。偶尔抬眼看向布莱克时,那双迷离的美眸中,映满了痴迷、臣服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
布莱克靠在座椅上,一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另一只手抚摸着苏明玉柔顺的秀发,脸上露出满意而玩味的笑容。看着这位高贵的林夫人,如同娼妓般跪在自己胯下,为自己口交,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愉悦。
这是他在这个新世界的第一个女人。身份如此高贵,容貌身材如此极品,如今却身心俱陷,对他予取予求。
他抚摸着苏明玉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更按向自己胯下,享受着那温软口腔的包裹和吸吮,眼神却逐渐变得幽深。
“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脸颊。
苏明玉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布莱克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回裤子,语气恢复了平静:“穿好衣服,送我回去。”
苏明玉怔了一下,心底莫名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顺从取代。她默默地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重新变回那个优雅贵妇的模样,只是眉眼间的慵懒春情和略微红肿的唇瓣,透露出刚才的疯狂。
车子重新发动,驶向城区。
他看了一眼身边专注开车、脸颊依旧残留红晕的美丽贵妇,大手下意识地探过去,再次放到了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苏明玉俏脸一红,身体轻轻颤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反而顺从地张开了腿,让他更深地侵犯。
自那夜悍马车内的疯狂后,某种无形的纽带将布莱克与苏明玉牢牢捆绑。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优雅从容的林夫人,身与心都在那根黝黑巨根的持续征伐下,滑向无可挽回的沉沦。
而对于布莱克而言,征服这位极品贵妇的肉体与心灵,带来的远不止是情欲的满足。更重要的,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这具身体内部,那干涸已久的经脉,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矿场日复一日的劳作,身处高浓度异能晶石辐射的环境,《周天蕴灵法》如同最坚韧的根须,持续不断地从空气和原矿中汲取着那稀薄而狂暴的能量。《御寰诀》则发挥着它那玄妙的作用,小心翼翼地引导、调和着这些与原来世界灵力性质迥异的力量,尝试将它们纳入体内那熟悉的循环路径,一如他一开始走上修炼之路。
终于,在某次与苏明玉幽会后的深夜,当他独自在矿工宿舍的硬板床上运转功法时,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第一缕溪水,在他干涸萎缩的经脉中缓缓淌过!
那不是灵力,性质更加躁动,或者说就是这个世界的异能,但在《御寰诀》的调和下,已然能被他的身体初步接纳、流转。虽然这股力量还微弱得可怜,大概只相当于原来世界刚入门的一二级修炼者水准,但意义重大——这意味着他跨越了两个世界能量体系的壁垒,找到了在这个世界重新修炼的道路!
力量的恢复,哪怕只是一丝一毫,都让他那沉寂已久的灵魂重新躁动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欲望。他需要宣泄,需要征服,需要在这具新生的躯壳里,重新刻印下属于“萨鲁”的烙印。
而苏明玉,这位美丽、高贵、且已对他身心俱陷的贵妇,无疑是最完美的对象。
他们保持着大约一周一次的幽会频率。每次,都由苏明玉驾驶她那辆宽敞的悍马,在夜色掩护下,前往城郊的僻静之处。
这一次,车子刚在城郊的废弃工厂区停下,甚至还没熄火,后座的车门就被迫不及待地拉开。
布莱克刚坐进去,一具温软馥郁的娇躯就带着香风扑进了他怀里。苏明玉几乎是用撞的力度吻上他的唇,双手急切地扯着他的工装纽扣,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四十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长久压抑的欲望一旦被唤醒,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难以遏制。布莱克用他那非人的尺寸和精力,将她矜持优雅的外壳彻底碾碎,释放出了内里那头饥渴的雌兽。
布莱克回应着她的热情,大手熟练地扯下她的衣裙,握住一团丰腴的软肉用力揉捏,同时低头,含住另一边早已挺立的蓓蕾,吮吸啃咬着。
“嗯啊……”苏明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他怀里。
布莱克吮吸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媚眼,坏笑道:“第一次在停机坪见到夫人,真是惊为天人。当时我脑子里,至少想了十种把夫人按在地上狠狠强暴的方式。”
苏明玉脸颊绯红,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啐道:“呸!谁看得上你这个黑……”
“鬼”字还没出口,她的声音就变成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布莱克已经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着,那根早已勃起、硬如烙铁的巨物,正隔着她单薄的衣物,深深嵌入她浑圆臀瓣间的沟壑,前后摩擦着那敏感湿润的入口。
“唔……你……”苏明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手向后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布莱克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前面握住她的一团丰软,掌心压住一颗战栗的乳尖,一边捻弄,一边在她耳边继续低语:“没想到,夫人比我想象的……更心急。自己就送上门来了,难不成是对我这个黑鬼一见钟情了?”
苏明玉被他前后夹击,快感如潮,闻言更是羞得耳根通红,伏在他强健的胸肌上,痴迷地抚摸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手臂上虬结的肌肉线条,喘息着反驳:“谁、谁看上你了……你这坏蛋……肯定知道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
她指的是两人之间那奇异的共鸣感。尽管布莱克从未明确解释,但苏明玉不是傻子,那种仿佛源自血脉的吸引和亲切感,绝非寻常。如若不是被那种感觉撩拨,虽说她如今已完全沦陷在布莱克的巨根下,恐怕也没这么轻易能让布莱克一亲芳泽。
布莱克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缝,紧紧扣住,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贪婪地吮吸她娇艳的红唇。
“就算我知道……”他在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腰腹开始有力而缓慢地向上顶动,让那巨物在臀缝间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夫人被我这般玩弄,也不反抗……怕不是心里……也寂寞得很啊?”
“呜……”苏明玉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身下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无法反驳。
“不知道我这样……夫人满不满意?”布莱克继续用言语刺激她,同时手上用力,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宽敞的后座座椅上。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一手依旧与她十指紧扣,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满、满意……”苏明玉意乱情迷地回应,双腿分开,缠绕上他精壮的腰身。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完全被掌控的姿势,这让她感觉自己彻底属于这个男人,所有的责任、身份都在强烈的快感中被碾碎。
“哪里满意?”布莱克不依不饶,腰部一沉,粗长的巨物挤开湿滑的肉唇,缓缓却坚定地齐根没入。
“啊——!”苏明玉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花穴被瞬间填满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全、全部……都好满意……你的……好大……好深……”
“说清楚,什么好大?”布莱克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到最深处。
“呜……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苏明玉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淫声浪语脱口而出,迎合着他言语的羞辱,身体却诚实地绞紧。
“谁得你舒服?”
“你……布莱克……我的男人……”
“你丈夫呢?他操过你这么舒服吗?”
“没有……他根本不行……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啊……”
车厢剧烈地摇晃起来,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放肆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悍马车停在无人的路边,如同一艘在情欲海洋中颠簸的小舟,久久不能停歇。
然而,两人的幽会并不仅限于逼仄的车厢。随着力量一丝丝的恢复和自信的增长,布莱克的玩心与掌控欲也日益旺盛。
“下周,带我逛逛街。”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后,布莱克抚摸着苏明玉汗湿的秀发,漫不经心地说道。
苏明玉趴在他怀里,闻言身体一僵。“街上?这……太危险了。我是公众人物,在车上还好遮掩,要是被人认出来……”
他们所在的城邦,叫开拓者联邦。林氏集团在这里影响力巨大,作为董事长夫人,苏明玉的曝光度不低。
“怕什么。”布莱克的手掌滑到她胸前,握住那团绵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打扮一下,没人认得出来。”
“可是……”苏明玉还想争辩,布莱克手指捏住已然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一股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让她瞬间软了腰肢,到了嘴边的拒绝也变成了无力的呻吟。
“听话。”布莱克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明玉知道反抗无用,最终只能妥协。到了约定的日子,她按照布莱克的要求,进行了一番让她羞愤欲绝的打扮。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短款小背心,布料弹性极佳,却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惊人的饱满。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大半雪白的乳球几乎要呼之欲出,顶端嫣红在薄布料下清晰可见。在她的一再哀求下,布莱克才允许她在外面披一件小巧的浅蓝色牛仔外套,但外套敞开,非但没能遮掩,反而更衬得胸前风光诱人犯罪。
下身是一条白色高腰牛仔热裤,短得几乎露出大半个臀瓣,将她那双浑圆修长的雪白美腿完全展现。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露出精致的脚踝。
最后是掩饰——一顶宽檐的米色渔夫帽,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以及一个黑色的口罩。
看着镜子里那个身材火辣、衣着暴露、宛如二十出头叛逆少女般的自己,苏明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一贯以优雅得体著称的林夫人。她一千个不愿意,但布莱克从后面搂住她,粗糙的大手在她裸露的腰腹和腿根流连,在她耳边低笑:“夫人这么打扮,年轻了十岁,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少妇。”
就这一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奇异地抚平了她的羞耻,甚至勾起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于是,主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出现了极其惹眼的一对。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穿着普通工装裤和旧T恤的黑人青年,大大咧咧地搂着一个身材堪称魔鬼的女子。尽管那女子脸遮得严严实实,但那凹凸有致到夸张的曲线,裸露的大片雪白肌肤,以及即便穿着如此清凉也遮掩不住的、某种优雅而成熟的风韵,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窃窃私语。
“哇靠,那妞身材绝了!”
“可惜脸挡着,不过这身材,脸差点也认了!”
“那黑鬼谁啊?走了什么狗屎运?”
“你看那女的皮肤,白得发光,跟那黑鬼站一起,反差太强烈了……”
各种或羡慕、或嫉妒、或带着颜色的目光和议论,如同探照灯般打在两人身上。布莱克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苏明玉身体在微微颤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他不知道这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某种暴露在公众视线下、与身份截然相反的刺激所带来的兴奋。
这让他心中恶作剧的念头更盛。
他搂紧苏明玉的腰,手掌在她几乎裸露的腰侧肌肤上摩挲,低头在她戴着口罩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带我去林董事长的公司看看。”
苏明玉浑身剧震,猛地仰头,即使隔着墨镜,布莱克也能想象她眼中此刻的惊恐。“你疯了?!不行!绝对不行!”
“怕什么?”布莱克的手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的女主人……身材有多好。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苏明玉的心脏狂跳,一股混合着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上头顶。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身体却不听她使唤,在布莱克半强迫半引导下,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林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方向挪去。
越是靠近那栋熟悉的、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楼,苏明玉的颤抖就越厉害。当两人终于走到大楼前的广场时,她的掌心已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大楼旋转门转动,几个身影走了出来。
为首一人,西装革履,身形挺拔,面容威严,正是林正鸿!他身边跟着几名高管模样的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朝着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豪华轿车走去。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苏明玉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她死死掐住了布莱克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布莱克却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兴奋窜过脊椎。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带着一丝属于矿工布莱克的、略显拘谨和恭敬的表情。
林正鸿似乎正要拉开车门,目光随意地扫过广场,恰好落在了这对极其显眼的“情侣”身上。他的视线在布莱克黝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蹙眉,似乎觉得有点眼熟。更多的目光,则不由自主地被布莱克身边那个穿着大胆、身材火爆的女人所吸引。即使在见惯风月的林正鸿眼中,这样的身材也属极品,那裸露的雪白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只是那女人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
行程似乎有些匆忙,林正鸿没有深究,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苏明玉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一丝,那辆黑色的轿车却缓缓启动,朝着他们所在的人行道方向驶来,并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后车窗降下,露出林正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的目光落在布莱克身上,带着上位者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你是……那天跟雨晴他们一起从矿场回来的那个……黑人?”林正鸿的记忆力不错,虽然当时没太在意,但布莱克的肤色和体型让他还有些印象。
布莱克立刻微微躬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受宠若惊和朴实的笑容:“是的,林董事长。您好记性。”
林正鸿点了点头,目光又不自觉地扫了一眼紧紧依偎在布莱克身边、低垂着头、身体有些僵硬的女伴。即使以他的阅历,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子身材实在诱人,那包裹在紧身小背心里的巨乳,还有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他心中闪过一丝男人本能的艳羡,但更多的是对这种街头暴露打扮的不以为然。
“感谢林董事长当初的资助,”布莱克继续用那种带着点底层人直白和粗俗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在矿场的工作稳定了。这不,闲暇还能过来主城玩玩。”他故意侧了侧身,炫耀般地搂紧了身边的女伴,大手甚至摸上了那被黑色背心紧紧束缚的饱满,“这女人,一开始看我是黑人,还嫌弃得不行,扭扭捏捏的。嘿,被我用钱砸了几次,就老实了,让穿什么就穿什么,让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话语里的粗鄙和直白,让林正鸿眉头几不可察地又皱了一下。果然是底层黑人的做派和审美。他摇了摇头,没兴趣继续听这种低俗的话题,也没兴趣去探究一个矿工女伴的来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突然有钱的粗人,在玩一个贪图钱财、或许有些姿色的庸俗女人罢了。
“好好工作。”林正鸿丢下这句不咸不淡的话,便升起了车窗。黑色的轿车无声滑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直到车子完全看不见,苏明玉才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虚脱般靠在布莱克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湿。刚才那短短的几十秒,对她而言不啻于一场生死考验。
布莱克扶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冰凉。但他心中并无多少怜惜,反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林夫人,在自己的导演下,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站在自己丈夫面前被自己揉胸,那种将权贵踩在脚下的感觉,美妙至极。
他没有再多停留,半搂半抱着几乎软倒的苏明玉,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悍马车。
一上车,关紧车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苏明玉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她猛地扯下口罩和墨镜,露出一张苍白却布满红晕、眼角带着泪光的妩媚脸庞。她看向布莱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惊恐,有对自己刚才差点暴露的后怕,有对布莱克如此冒险行径的愤怒,但眼底深处,似乎还跳跃着……未曾完全熄灭的兴奋?
“你……你这个疯子!”她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一拳捶在布莱克坚实的胸膛上,力道却软绵绵的。
布莱克抓住她的手腕,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逼近她:“刺激吗,夫人?站在你丈夫面前,他却认不出你……还觉得你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贱货。”
这句话压垮了苏明玉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她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是那种贵妇优雅的啜泣,而是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宣泄。她扑进布莱克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一边哭一边用牙齿去咬他的肩膀,含糊地骂道:“混蛋……吓死我了……你要是害死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布莱克任由她发泄,大手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声渐歇,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娇媚模样,低声问:“那下次……还玩不玩?”
苏明玉抽噎着,瞪着他,眼神里挣扎了片刻,最终化为一抹破罐破摔的媚意和水光。她猛地吻上布莱克的嘴唇,喘息着,用带着鼻音的娇媚嗓音说:“玩……但是……你要是喂不饱我……下次就别想我再跟你出来……丢这种人……”
布莱克哈哈大笑,猛地将她按倒在放平的后座椅上:“如你所愿,我的夫人。”
衣衫再次被粗暴地褪去,刚刚经历过极度紧张刺激的苏明玉,身体敏感得超乎寻常。布莱克甚至没有过多前戏,便挺腰进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
“啊——!”这一次的进入,带来的不仅是肉体上的快感,更有一种心理上冲破所有禁忌、彻底堕落的战栗和兴奋。苏明玉疯狂地回应着,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呻吟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荡、激烈。
悍马车再次在僻静的角落摇晃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持久。
自此,布莱克便过上了枯燥但香艳的日子。
那股在他经脉中诞生的、微弱却切实流转的暖流,正以极其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增长着。他的身体也在潜移默化中发生改变,肌肉更加凝实,力量、耐力、反应速度都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只是他刻意隐藏,未曾显山露水。
然而,矿场终究只是起点。这里的异能浓度虽高,但环境闭塞,能接触的人和事都太过局限。除了每周与苏明玉那短暂而疯狂的幽会,他的生活几乎与外界隔绝。他能感觉到,苏明玉虽说在林家的地位举足轻重,但真正的核心,仍然被重重壁垒保护着,远不是他现在一个情夫的身份能够轻易触及的。
一次,苏明玉找了个视察矿场的借口,在矿场管理层的簇拥下来到矿区。布莱克远远地看着她被众星捧月,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与矿场负责人交谈。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正在作业的布莱克时,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火焰和几乎要藏不住的媚意,只有布莱克能读懂。
当天深夜,在矿场一间僻静的工具间里,布莱克将这位穿着定制套裙的林夫人按在冰冷的工具台上,撩起裙摆,从后面狠狠地侵犯了她。苏明玉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着濒临崩溃的呻吟,在极致的偷情刺激与快感中彻底沉沦。工具间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更让这场交合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事毕,苏明玉瘫软在布莱克怀里,娇喘吁吁,妆容都有些花了。布莱克抚摸着她的秀发,心中却愈发清晰:是时候了。他需要更广阔的平台,寻找更快恢复力量的路径。
他与王平一直保持着联系。这小子果然是个潜力股,虽然觉醒得晚,但与异能的契合度极高,进步神速。如今已正式成为林氏集团安全部门的一员。每次通话,王平都难掩兴奋,对布莱克这位兄弟也是万分热情。
“布莱克,我妹妹现在去星海联邦上大学了!”一次通话中,王平高兴地说,“多亏了雨晴她帮忙推荐,还有集团提供的奖学金。星海联邦啊,那可是学术气氛最浓的城邦,顶尖学府扎堆的地方!雨晴也是那里毕业的。”
“大学?”布莱克对这个概念有些陌生。在他的原世界,知识传承更多依靠师徒、学院或家族秘传。
王平便兴致勃勃地给他解释:那是集中培养高级人才的地方,有系统的课程、专业的教授、先进的研究设施,学生们像上课一样学习各种知识,进行深入研究。
布莱克心中一动。学习?这倒是他熟悉且擅长的方式。在原来世界,他从一个懵懂半兽人成长为八级强者,除了机遇,自身的学习能力至关重要。《御寰诀》等诸多功法的掌握与改良,都离不开他的悟性与刻苦。
一个念头迅速成形:去大学!去这个世界的学院!
他评估过这个世界的顶尖力量。按照他的观察和从苏明玉、王平那里旁敲侧击得到的信息,最强大的异能者,大概也就相当于他原来世界七级修炼者的水准,而且数量稀少。这个世界的优势在于科技与异能的结合,各种精妙的异能装备极大地增幅和扩展了人类的能力边界。想要在这里重回高峰,深入了解乃至掌握异能的知识,是非常关键的一环。
他曾经也考虑过,利用苏明玉的关系,配合王平在林氏集团内部慢慢运作,谋取资源。但经过观察,这个庞大集团的运作结构复杂精密,权力交织,远比他原来世界那些以个人武力或家族血缘为核心的势力复杂得多,完全超出了他现有的认知范畴。在原世界,力量为尊,简单直接;在这里,财富、知识、人脉、规则……交织成一张巨网。现在的他,除了苏明玉和一点点恢复中的力量,一无所有,游离在真正的权力与资源之外。
上学,无疑是一条能相对快速、系统获取知识的正道。
打定主意后,他联系了苏明玉。
“什么?你想去星海联邦上学?”视频通话里,苏明玉慵懒倚在自家奢华卧室的沙发上,闻言顿时坐直了身体,妩媚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不行!你走了……我怎么办?”刚刚食髓知味,沉浸在肉欲欢愉中的她,自然舍不得这具强健的肉体和她血脉深处渴望的气息。
布莱克看着屏幕上那张风韵绝佳的脸,沉声道:“夫人,矿场终究不是久留之地。我想爬得更高。难道你希望我一辈子只是个矿工?”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苏明玉愣住了,她第一次从这个总是用身体和粗俗话语征服她的黑人眼中,看到了如此深邃而坚定的光芒。那不是一个底层矿工该有的眼神。
“你……”苏明玉一时语塞。
“夫人难道不想……看到一个更强大的我?”布莱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到时候,能带给夫人的快乐……或许会更多。”
苏明玉脸颊微红,啐了一口,但眼神却闪烁起来。她当然能感受到布莱克的不同寻常,那种奇异的共鸣感,他远超常人的体魄和精力,都暗示着他绝非池中之物。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真的舍不得他……
几天后,苏明玉找了个理由,再次驱车来到城郊。这一次,布莱克没有过多言语,直接在悍马车里,用近乎粗暴的方式“说服”了她。高潮余韵中的苏明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痴迷地点头。
事后,苏明玉靠在布莱克的胸膛上,轻声说:“我帮你安排。但不能用林家的名义,太显眼。我用苏家的关系……我娘家在星海联邦还有些人脉。给你弄个入学资格不难,但学校里的宿舍……现在很紧张,可能安排不上。”
布莱克无所谓的点头。宿舍与否他不在乎。
苏明玉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这几日的接触,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了布莱克的另一面:狂野不羁的表象下,是深沉的心机和强烈的野心。这让她既有些不安,又莫名地更加着迷。这个男人,像一团危险的火焰,而她已无法自拔地扑了上去。
“你要答应我……”她搂住布莱克的脖子,媚眼如丝,“不能忘了我……要经常回来……疼我。”
“当然。”布莱克低头吻住她,作为承诺。
手续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苏明玉动用了苏家在星海联邦教育界的一些老关系,为布莱克办理了进入星海大学的入学资格。同时,苏明玉还给了布莱克一笔数额可观的生活费,足够他在星海联邦过得相当滋润。
“软饭吃得可真舒服。”登上前往星海联邦的航班时,布莱克看着账户里新增的数字,心中自嘲,却并无多少羞耻感。人财两收,让人欲罢不能。
数小时的飞行,跨越了遥远的距离。当布莱克步下“飞机”这种庞大而精密的飞行器,踏入星海联邦的航空港时,一股与开拓者联邦主城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的建筑线条更加流畅优美,充满设计感与未来感,随处可见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播放着学术讲座、科技新闻或艺术展示。街道上行人步履似乎都带着一种从容与书卷气,穿着打扮也更加多样化,年轻的学生群体占据了很大比例。空气清新,绿化率极高,仿佛一座建在花园中的科技之城。
让布莱克略感放松的是,在这里,他看到了更多不同肤色的人。虽然仍以黄皮肤为主,但黑皮肤、白皮肤的人也不再罕见,大家似乎习以为常,没有投来异样或审视的目光。这让他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不需要因肤色而额外承受压力。
按照指引,他顺利抵达星海大学,完成了新生报到手续。学院占地广阔,环境优美,各种奇特的建筑和设施让他目不暇接。拿着刚刚领到的学生证和一堆资料,布莱克站在学院广场上,感受着周围蓬勃的青春气息和浓厚的学术氛围,心中那股久违的、对知识与力量的渴求,悄然复苏。
他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拿出新买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平妹妹,王雨涵的号码。
“喂?”听筒里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带着些许怯意的女声。
“是雨涵吗?我是布莱克,王平的朋友。”布莱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
“啊!布莱克大哥!”王雨涵的声音立刻明亮起来,显然王平事先已经叮嘱过,“哥哥跟我说了!您已经到星海了吗?太好了!”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约好在学院内一家餐厅见面。
半小时后,布莱克在餐厅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视着门口。很快,两个女孩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走在前面的女孩,身材纤细高挑,约莫一米六五左右,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朴素的米色针织开衫。她的容貌与王平有六七分相似,清丽秀气,瓜子脸,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色,眼睛很大,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和拘谨,长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正是王雨涵。
她身边,则是一个稍矮一些,但身形更加玲珑丰满的女孩。她扎着两个俏皮的马尾辫,发梢染着淡淡的栗色。脸蛋是可爱的鹅蛋脸,皮肤雪白透红,一双杏眼灵动有神,嘴唇小巧红润。她穿着时下流行的学院风装扮——浅灰色的百褶短裙,搭配白色衬衫和深蓝色针织背心,腿上裹着及膝的黑色长袜,脚踩一双小皮鞋。打扮精致可爱,洋溢着青春活力。
然而,最吸引布莱克目光的,是她那与娇小身形形成鲜明对比的、异常饱满的胸脯。针织背心被撑起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衬衫纽扣似乎都承受着不小的压力。随着她轻快的步伐,那对饱满微微颤动着,划出诱人的轨迹。
她就是王雨涵的闺蜜,顾雪柔。
两人也看到了布莱克。布莱克近两米的身高,健壮如铁塔般的身躯,以及那醒目的黑色皮肤,在餐厅里颇为显眼。王雨涵眼睛一亮,拉着顾雪柔快步走了过来。
“布莱克大哥!”王雨涵有些腼腆地打招呼,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顾雪柔。雪柔,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哥哥的好朋友,布莱克大哥。”
“布莱克大哥,你好!”顾雪柔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甜美。她的目光大胆地在布莱克身上扫过,掠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手臂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好奇与欣赏,甚至隐隐有些火热。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布莱克的肤色,反而对这种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很感兴趣。
布莱克伸手与她轻轻一握。女孩的手小巧柔软,肌肤细腻。“你好,顾小姐。”他声音低沉。
“哎呀,别那么客气,叫我雪柔就好啦!”顾雪柔笑嘻嘻地说,很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王雨涵也挨着她坐下。
三人点了餐,边吃边聊。王雨涵性格文静内向,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小声补充几句。反而是顾雪柔,活泼开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学院趣事聊到星海联邦的风土人情,话题不断。她似乎对布莱克这个新生充满了好奇,不断问着他原来在矿场的生活,来星海上学的打算等等。
布莱克虽然话不多,但每每开口,都能切中要害,或者以他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独特视角,提出一些让顾雪柔眼前一亮的见解。他心思缜密,观察力惊人,虽然沉默,但接话和引导话题的能力极强,反而让顾雪柔觉得和他聊天很有趣,不会冷场。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住宿问题上。
“布莱克大哥,你住宿安排好了吗?”王雨涵关切地问。
布莱克摇了摇头:“学校说宿舍紧张,暂时没有空位。苏……帮我安排的人说,让我自己找地方住。”他差点说出苏明玉,及时改口。
“啊,这样啊……”王雨涵脸上露出同情,“星海联邦的房租好贵的,尤其是学校附近。”
顾雪柔咬着吸管,大眼睛转了转,突然道:“诶,布莱克大哥,要不你也找个寄宿家庭吧?”
“寄宿家庭?”布莱克对这个词感到陌生。
“就是住在本地人的家里呀!”顾雪柔解释道,“租房子太贵了,很多外地学生负担不起。就像雨涵,她现在就是住在我家哦!我爸妈人很好,家里也有空房间。”
王雨涵闻言,感激地挽住顾雪柔的胳膊,小声说:“真的多亏了雪柔和她爸妈,不然我还要麻烦哥哥更多……”
顾雪柔豪爽地拍拍王雨涵的手:“咱俩谁跟谁呀!”然后她又看向布莱克,眨了眨眼,“这样吧,布莱克大哥,我跟我男朋友说下,你去他家住吧!他家离学校也不远,房间肯定有空的!”
说着,不等布莱克同意或拒绝,她已经拿出那个精致的粉色手机,开始拨号。
男朋友?
布莱克心中微微一动,目光再次不着痕迹地扫过顾雪柔那娇俏可爱的脸蛋和那对在桌沿挤压下更显饱满的胸脯。一股熟悉的、黑暗的征服欲,如同蛰伏的野兽,在心底悄然苏醒。
可惜了……这么鲜嫩可口的女孩,竟然已经有主了。
不过……
布莱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仿佛浇不灭那悄然升腾的火焰。他黑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幽光。
可惜……吗?
不,或许……更好玩了。
他安静地坐着,听着顾雪柔对着手机那边软语商量,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甚至略带感激的表情。然而,他的目光却再次丈量着顾雪柔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以及那双包裹在黑色长袜里、笔直匀称的小腿,不着边际地舔了舔嘴唇。
星海联邦的大学生活,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更加丰富多彩了。
顾雪柔的电话拨通后不久,一个穿着浅蓝色休闲衬衫、米色长裤,戴着细边眼镜的斯文男生便匆匆赶到了餐厅。他个子中等,大约一米七五,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读书人。
“阿彻,这里!”顾雪柔欢快地招手。
刘彻快步走过来,目光首先落在顾雪柔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和喜爱,然后才转向餐桌上的布莱克和王雨涵。当看到布莱克那醒目的黑色皮肤和健壮体格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顾虑。
“阿彻,这位是雨涵哥哥的朋友,布莱克大哥。刚来星海上大学。”顾雪柔亲昵地挽住刘彻的胳膊介绍道,然后又对布莱克说,“布莱克大哥,这就是我男朋友,刘彻,也是我们星海大学的学生。”
“你好,布莱克大哥。”刘彻扶了扶眼镜,礼貌地点头,但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和谨慎。让一个陌生的黑人男性住到自己家里,任谁都会有所顾虑。
“刘彻同学,你好。”布莱克站起身,与刘彻握了握手,态度平和,甚至带着一丝谦逊。他的表现既不显得粗鲁,也没有过分热情,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个有求于人、但又保持自尊的形象。
顾雪柔察觉到男友的犹豫,立刻摇晃着他的胳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道:“阿彻~布莱克大哥是雨涵哥哥的好兄弟,而且人家是学院特招进来的,很有潜力的!现在外面租房子多贵啊,你就帮帮忙嘛~好不好嘛~”
刘彻显然很吃顾雪柔这一套,被她晃得有些无奈,脸上的顾虑渐渐散去。他再次看了看布莱克,发现这个黑人虽然体格吓人,但眼神平静,举止有度,说话也算有条理,不像刻板印象中那些粗野的黑人。加上顾雪柔的恳求和“学院特招”这个听起来不错的背景,他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雪柔都这么说了。”刘彻对布莱克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我家确实有空房间,就在学校附近。不过……需要跟我母亲打个招呼。”
“非常感谢。”布莱克诚挚地说,“我会付房租,也不会打扰你们正常生活。”
刘彻摆摆手:“房租就不用了,多个人也热闹些。走吧,我先带你去看看。”
一行人离开餐厅,步行了大约十五分钟,来到一片相对安静的住宅区。这里的房屋不像市中心那样高耸密集,多是带院子的小楼,环境清幽。
刘彻的家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带一个不算大的前院,种着些花草,收拾得干净整洁。从外观和地段来看,虽然不算豪华,但也明显超出了普通学生的家境,属于比较殷实的中产偏上水平。
刘彻掏出钥匙打开院门,朝里面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美妇人的身影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布莱克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心中暗道一声:果然,答应住进来是对的。
这美妇人看起来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实际可能更大,但保养极佳。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藕荷色连衣裙,裙长及膝,领口和袖口有精致的蕾丝装饰。她有一头染成深栗色的及肩卷发,蓬松而有光泽,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皮肤白皙,眼角有浅浅的细纹,却更添风韵。
她的容貌相当姣好,柳叶眉,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润,涂着豆沙色的口红。身材保持得非常好,连衣裙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尤其是胸前的弧度,虽不及苏明玉那般夸张,但也足够丰腴诱人,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低跟凉鞋。
整体而言,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精心修饰过的、略带刻意的贵妇气质,与苏明玉那种浑然天成的优雅高贵不同,更像是后天努力营造出来的。这股气质让布莱克瞬间想起了原来世界的柳芸——那个同样费尽心机想要挤入上流社会、用华丽外表掩饰内在不安分的女人。
“阿姨好!”顾雪柔甜甜地打招呼。
“阿姨好。”王雨涵也跟着轻声问好。
“哎,雪柔、雨涵来啦。”美妇人——柳玉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目光随即落在高大的布莱克身上,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尤其在看到他黝黑的肤色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妈,这位是布莱克大哥,是我和雪柔的同学,也是雨涵哥哥的好朋友。”刘彻连忙介绍,并按照路上和布莱克、顾雪柔商量好的说辞补充道,“布莱克是学院特招进来的,非常有潜力。现在学校宿舍紧张,暂时安排不了住宿,所以我想让他在咱们家寄宿一段时间,您看行吗?”
“特招?”柳玉闻言,再次打量布莱克,眼中的惊讶变成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在她的认知里,能被星海大学特招的学生,要么天赋异禀,要么背景深厚。看布莱克这肤色和穿着……天赋异禀的可能性更大。如果真是这样,那稍微关照一下,说不定将来能有回报。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更加热情,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谄媚:“哎呀,原来是特招的高材生!欢迎欢迎!快请进快请进!房间有的是,我这就去给你收拾!”说着,竟然主动上前要帮布莱克拿他那个简单的行李包。
“阿姨,我自己来就好。”布莱克侧身避开,礼貌但坚决地拿回了自己的包,动作干净利落,不卑不亢。这份得体反而让柳玉高看了一眼——这个黑人,似乎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怎么好意思……阿彻,快带布莱克同学去看看房间!就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柳玉指挥着儿子,自己则快步走向厨房,“你们先坐着,阿姨去给你们切点水果!”
简单收拾好之后,几人坐着聊了会天。聊天中布莱克得知,这里是刘彻家租的房子。他家似乎是暴发户,赶上征收拿了一笔拆迁款。刘彻的父亲有点商业头脑,去做了点小生意,也算是在当地站稳了脚跟。刘彻也算争气,考上了星海大学。刘母——柳玉,不放心儿子一个人远赴星海,便跟着过来陪读,租了一个房子,照顾刘彻的起居。
安顿下来后,布莱克本以为可以正式开始他的大学生活。然而,一个严峻的问题很快摆在了他面前——他听不懂课!
星海大学的课程,尤其是理工科和异能相关的基础理论,对于他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插班生来说,无异于天书。教授们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能量矩阵、异能波谱、晶格共振、生物适应性等概念,布莱克听得一头雾水。他意识到,要理解一个概念,往往需要先理解它背后的一系列更基础的概念,而他对这个世界的科学体系和基础认知几乎为零。
这比他当初学习功法要困难得多!功法好歹有运行路线和口诀可以参照琢磨,而这些学术知识却需要系统的积累。
焦头烂额之际,他想到了王雨涵。
这个安静腼腆的女孩,学习非常刻苦,成绩优异。当布莱克有些难为情地向她求助时,王雨涵几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布莱克大哥,你别着急。哥哥跟我说了,你是从矿场直接来的,基础可能差一些很正常。”王雨涵柔声安慰道,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真诚,“我课余时间可以帮你补一补基础。”
于是,布莱克开始了补习生涯。王雨涵会抽出固定的时间,在学校图书馆或者安静的咖啡馆,耐心地给布莱克讲解最基础的数学、物理、化学知识,以及异能理论的入门概念。她讲解清晰,条理分明,态度又极其认真耐心。
面对王雨涵,布莱克心中罕见地没有升起丝毫邪念。女孩清丽的面容,纤细的身姿,怯懦又坚强的气质,以及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帮助,都让他想起了王平那张朴实热情的脸。他是真的把王雨涵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来看待,心中涌起的是强烈的保护欲。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替王平保护好这个单纯善良的姑娘,绝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在确定主修方向时,布莱克结合自身在矿场的工作经验,以及恢复力量的核心需求,最终选择了“异能晶石矿的提纯与加工技术”这个方向。这个领域相对更偏重实践和应用,对纯理论的要求稍低,而且能让他名正言顺地持续接触异能晶石,为他暗中修炼提供便利。
顾雪柔也时不时会加入补习行列。她活泼开朗,思维跳跃,常常能用一些生动有趣的例子帮助布莱克理解枯燥的概念。但更多时候,她是来凑热闹和看布莱克的。
布莱克能清晰地感觉到,顾雪柔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加掩饰。那目光在他健壮的胸肌、手臂、甚至腰腹间流连时,带着一种混合着好奇、欣赏和隐隐渴望的火热。特别是当布莱克加入了星海大学的篮球队之后。
以布莱克原来世界八级武修的身体掌控能力,加上出众的身高和体魄,他几乎没怎么适应就成为了篮球队的主力。在球场上,他如同黑色的闪电,矫健迅猛,力量十足,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
王雨涵和顾雪柔几乎每场他的比赛都会到场加油。王雨涵喊得比较含蓄,但眼中的兴奋和自豪显而易见。顾雪柔则要奔放得多,她会激动地跳起来呐喊,毫不掩饰对布莱克精彩表现的赞叹。
一次比赛结束后,王雨涵看着还在兴奋地和别人讨论布莱克那个精彩扣篮的顾雪柔,忍不住轻轻捏了捏闺蜜红扑扑的脸颊,小声道:“雪柔,我怎么觉得……你对布莱克大哥,比对阿彻还上心呀?”
顾雪柔吐了吐舌头,理直气壮地说:“那不一样嘛!男朋友是男朋友,朋友是朋友!布莱克大哥打球这么帅,我当然要给他加油啦!”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反过来调侃王雨涵,“倒是你,雨涵,给布莱克大哥补课那么勤快,看比赛也一场不落……该不会是……”
王雨涵的脸颊瞬间飞红,连忙摆手:“你别瞎说!布莱克大哥……他就像我哥哥一样!他是哥哥的好兄弟,我自然要帮忙的。”
“哦~像哥哥一样啊~”顾雪柔拖长了音调,坏笑着凑近,“那你要不要争取一下,让这个哥哥变成那种哥哥?”
“顾雪柔!”王雨涵羞得去捂她的嘴,脸更红了,“你再乱说我不理你了!我……我对布莱克大哥是尊敬!他很强壮,很有安全感,就像哥哥保护我那样……但是……但是找男朋友,起码……起码要长得比哥哥帅才行吧!”她最后小声嘀咕了一句,算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王平长得本就俊朗,在王雨涵心里,哥哥就是帅的标准之一。
顾雪柔闻言,咯咯笑了起来,捋了捋自己栗色的马尾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正在和队友说话的布莱克。夕阳下,布莱克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黝黑的皮肤上挂着汗珠,肌肉线条贲张有力,充满野性的雄性魅力。
“帅是一回事啦……”顾雪柔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痴迷,“可是……你看他多强壮啊……”
就这样,布莱克度过了一段相对轻松而充实的时光。白天的课程和补习虽然吃力,但能看到明显的进步;篮球训练和比赛让他释放精力,也快速融入校园;王雨涵的悉心帮助和顾雪柔若有若无的撩拨,也让他的生活不乏色彩。
当然,他并没有忘记,这栋小楼里,还住着另一位美妇。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布莱克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柳玉看似热情周到,努力维持着一个优雅主妇的形象,但她眼神中偶尔流露出的对更奢华生活的向往,对儿子和顾雪柔关系的过分关注和隐隐的操控欲,以及在无人时对着时尚杂志或奢侈品广告发呆的模样,都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分和虚荣。
她精心包装的贵气下,隐藏的是一颗并不满足于现状、渴望被关注、甚至可能渴望更刺激生活的女人心。
对于这种女人,布莱克经验丰富。她们往往外表矜持,内里却容易被更强大、更能带给她们不同体验的男人所吸引。过多的迂回和试探反而可能让她们退缩或拿捏姿态。
“直接上就好了。”布莱克在某个夜晚,结束修炼后,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客厅隐约透出的灯光,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这段时间为了适应学习和融入环境,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好好享受过了。苏明玉那边暂时鞭长莫及,而眼前这位同样熟透了的美人妻,可以尝试一下了。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感受着体内那丝虽然微弱却在稳步增长的暖流,以及灵魂深处从未熄灭的欲望。
柳玉……不知道你放浪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时间如流水,布莱克在星海联邦已度过数月时光。
在刘彻家寄宿的这段时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表现得彬彬有礼。对柳玉,他始终以“玉姨”相称,主动帮忙做些家务,偶尔留下来陪她聊天解闷。但柳玉有时能感觉到,这个高大强壮的黑人青年,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会不经意地掠过一丝灼热的光芒,在她身上某些曲线处短暂停留。每当这时,柳玉的心跳就会莫名快上几拍,脸颊微烫,却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像羽毛轻轻搔在心尖,带来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陪读生活已逐渐步入正轨。起初几个月,她忙着适应星海城快节奏的生活方式,打理儿子刘彻的饮食起居,熟悉周边环境,每天倒也充实。可如今一切尘埃落定,生活趋于规律和平静,那股潜藏心底的憋闷感便悄然浮了上来。
这里没有她熟悉的交际圈,没有可以一起逛街喝茶、互相攀比炫耀的姐妹。丈夫远在他乡经营生意,每个月会固定打来一笔可观的生活费,物质上从未亏待她和儿子。但隔着遥远的距离,除了例行公事的问候,夫妻间的交流越来越少。儿子刘彻学业繁重,又有女友顾雪柔相伴,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学校或与女友外出,回家后也多关在自己房间里。偌大的房子,常常只剩下她一人,对着电视或时尚杂志发呆。
空虚,如同无形的藤蔓,悄然缠绕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
布莱克的到来,给她平静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涟漪。他不同于沉默内向的儿子,会主动找话题聊天,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风趣和直白的赞美。更让柳玉心头微颤的是,这个年轻人似乎总在试探着某种边界——递东西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并肩而坐时腿侧若有若无的贴近,聊天时目光在她胸口颈间流连……每次她都扮作嗔怪地笑骂两句,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既有些慌乱,又隐隐感到刺激。
“反正也没有真正越界……”她时常这样安慰自己,为那点隐秘的悸动开脱。可夜深人静时,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丈夫在远方辛苦挣钱,自己却花着他的钱,在异乡与一个年轻强壮、对自己似乎有意思的黑人青年相谈甚欢……这种背德的联想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天下午,柳玉照例进行每周一次的大扫除。打扫到二楼布莱克的房间时,她动作麻利地擦拭家具、更换床单。当掀开枕头准备换枕套时,她的手顿住了。
枕头底下,赫然压着几片方形的小包装袋。
柳玉好奇地拿起来一看,包装上露骨的图案和文字让她瞬间面红耳赤——是避孕套!而且包装上赫然印着“超大尺寸”、“持久”等字样,极具冲击力。
她像被烫到般慌忙将东西塞回枕头底下,心脏怦怦直跳。这孩子……怎么把这种东西乱放!平日里也没见他带女孩子回来啊?难道是在外面……柳玉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散开,脑中浮现出布莱克那高大健壮的身躯,以及包装上那些暗示性极强的词汇,脸越发红了,胸口莫名有些发紧。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匆匆整理好床铺,逃离了那个房间。但一整个下午,那几片小小的包装袋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傍晚时分,只有布莱克一个人回来了。
“玉姨,我回来了。”布莱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些许疲惫——他刚结束篮球队的训练。
“哎,回来啦。”柳玉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习惯性的温婉笑容,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阿彻呢?没跟你一起?”
“他跟雪柔出去了,说是去看什么新上映的全息电影。”布莱克走进厨房,很自然地接过柳玉手中的菜篮帮忙摘菜,“今晚应该不回来了。”
“哦……这样啊。”柳玉应了一声,心里却咯噔一下。儿子不回来……意味着今晚家里只有她和布莱克两个人。这个念头让她握着锅铲的手微微紧了紧。
两人沉默地准备晚餐,气氛有些微妙。布莱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玉姨,看您平时总待在家里,应该也挺无聊的吧?”
柳玉一愣,笑道:“还好啦,看看电视,收拾收拾屋子,时间也就过去了。”
“今天是周五,”布莱克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要不……咱们也出去玩玩?”
“出去?”柳玉有些意外,“去哪?”
布莱克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带着点年轻人莽撞劲的笑容:“去酒吧蹦迪吧?我前阵子跟球队的人去过一次,挺热闹的。”
“蹦迪?!”柳玉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都这把年纪了,哪还好意思去那种地方!你叔叔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的!”她搬出了丈夫当挡箭牌,语气却并不坚决。
布莱克歪了歪头,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语气自然地说:“叔叔又不在这里,他不答应有什么关系?您做什么他都不知道啊。”
这句话像一记轻锤,敲在柳玉心防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在这里……他不知道……
一股混合着叛逆、刺激和长久压抑后渴望释放的情绪,如同破土的嫩芽,悄然钻了出来。是啊,丈夫远在天边,儿子今晚也不在。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玩”过了。年轻时也曾向往过灯红酒绿,但迫于生活和家庭,始终循规蹈矩。如今……偶尔放松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鬼使神差地,在布莱克平静的注视下,柳玉听到自己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决定既下,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取代了最初的犹豫。柳玉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服。既然要去,就不能太寒酸!她翻找着,最终选出了一套买来后从未敢穿出去的“战袍”。
当柳玉重新走出房间时,等在客厅的布莱克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艳之色。
她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露肩短款针织衫,弹性极佳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上围,不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胸型,更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香肩。下身是一条亮银色的高腰包臀短裙,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将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展现。腿上裹着带有细腻暗纹的黑色透肤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绑带高跟鞋。栗色的卷发被她精心打理过,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比平日浓艳几分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色鲜红,耳垂上戴着闪亮的流苏耳环。
这一身打扮,性感火辣,风情万种,哪里像个四十多岁的陪读妈妈,分明是个韵味十足的夜场女王。
“玉姨……”布莱克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声音带着真诚的赞叹,“您这样打扮……太美了。”
柳玉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拉了拉过短的裙摆,脸泛红晕:“瞎说什么……我都是做阿姨的人了,哪有你说得这么好……”
“我没瞎说。”布莱克走上前,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粗糙,完全包裹住她保养得宜的纤手,“那些小姑娘可没有玉姨您有味道。成熟,性感,又风情。”
如此直接露骨的赞美,像烈酒灌入喉咙,烧得柳玉心跳如擂鼓,浑身都有些发软。她任由布莱克牵着手走出家门,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她脸上和心头的热度。
酒吧位于大学城附近,装修前卫,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两人到达时,正是夜场渐入高潮的时候。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年轻躯体,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水荷尔蒙混合的暧昧气息。
几杯色彩艳丽、度数不低的鸡尾酒下肚,柳玉最初的拘谨和不安迅速消退。酒精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已久的热情,震耳的音乐敲打着她的耳膜和心脏。在丈夫赚到钱、过上所谓“好日子”之前,她一直是个本分的女人,从未踏足过如此喧嚣放纵的场所。如今身处异国他乡,无人认识,无人拘束,那股被压抑了半生的、对自由和刺激的渴望,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玉姨,去跳舞吗?”布莱克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柳玉看着舞池里那些肆意挥洒青春的男女,咬了咬红唇,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的光芒。她点了点头,脱下外套递给布莱克,随着音乐扭动腰肢,走进了那片光怪陆离的舞池。
她的舞姿或许不如年轻人灵动,但那熟透的身段、大胆的装扮和脸上混合着羞涩与兴奋的风情,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很快,几个穿着时髦、眼神轻浮的男子围了过来,随着音乐贴近她,做出邀请共舞或喝酒的手势。
柳玉起初还有些新鲜感,但对方越来越放肆的贴近和肢体接触让她感到不适。她想推开他们,却被其中一人趁机摸了一把裹着丝袜的大腿。
“啊!”柳玉惊叫一声,想要后退,却被另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慌乱和恶心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如同铁塔般挤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推开围在柳玉身边的男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是布莱克。他面色冷峻,黝黑的脸庞在闪烁的灯光下透着不容侵犯的悍气,结实的肌肉在紧身T恤下贲张。他冷冷扫视着那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眼神如刀。
那几人被布莱克的气势所慑,又看他体格惊人,知道不好惹,悻悻地嘟囔了几句,转身融入了人群。
布莱克这才转过身,搂住惊魂未定的柳玉,低声问:“玉姨,没事吧?”
柳玉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他坚实的胳膊,将脸埋在他胸口,摇了摇头。刚才的紧张和恐惧尚未完全散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混合着被保护的安全感和背德刺激的奇异战栗。被陌生男人觊觎骚扰,又被另一个更加强壮的男人保护……这种只在影视剧中见过的情节,竟然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玉姨,刚刚去那边点了些喝的。”布莱克扶着她走出拥挤的舞池,回到他们位于角落的卡座。
“没关系……”柳玉轻声说,端起桌上布莱克刚刚放下的另一杯颜色瑰丽的鸡尾酒,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食道,却仿佛浇不灭体内升腾的燥热。她抬头看向布莱克,灯光下,这个黑人青年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充满原始的雄性魅力。
“真是一点都走不开,”布莱克苦笑一声,目光落在柳玉因酒精和兴奋而泛着桃红的脸上,“玉姨太好看了。”
若是之前听到这样的赞美,柳玉或许还会谦虚推辞。但此刻,在酒精、音乐和刚刚那场小风波的多重刺激下,她只觉得心跳更快,一股暖流从心口扩散向四肢百骸。她弯起描画精致的眉眼,对布莱克露出一个带着醉意和风情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又抿了一口酒。
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燥热感似乎越来越明显了。柳玉只当是酒吧环境闷热、酒精作用和情绪激动所致,并未深想。
布莱克看似随意地闲聊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柳玉。他注意到她脸颊越来越红,眼神渐渐迷离,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药效发作,看来时机差不多了。
“刚才那几个家伙,”布莱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关切,“没对您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柳玉撇了撇红唇,带着几分醉意和娇嗔:“那些家伙……手真不安分……还想偷偷摸我……”她说着,似乎回想起被触碰的感觉,身体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那股燥热感似乎更强烈了。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突然环上了她裸露的、纤细的腰肢。
柳玉身体一僵,低头看去——是一只肤色黝黑、指节粗大的手,属于布莱克。她本能地想要扭动挣扎,却被那只手稍一用力,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布莱克怀里贴去,后背紧紧靠在了他结实如铁的胸膛上。
“是摸了这里吗?”布莱克低沉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带着酒气和灼热的呼吸。
没等柳玉回答,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黑色针织衫,覆上了她左侧那团丰腴柔软的乳峰,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柳玉浑身猛地一抖,倒吸一口凉气。仿佛一股电流从被握住的乳尖窜遍全身,直冲小腹。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身体深处那股燥热仿佛找到了出口,轰然爆发。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抓住布莱克的手腕,试图阻止,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从她红唇中溢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不……不是这里……快停下……”
布莱克果然停下了揉捏的动作。柳玉心里刚松了半口气,那只大手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掠过紧绷的小腹,直接抚上了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手指甚至探入了短裙的边缘,触碰到了丝袜上缘更细腻的肌肤。
“啊……”柳玉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酥麻了半边。她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的布莱克,那双平日温婉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蒙着浓重的情欲和醉意,楚楚可怜,却又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她潜意识里知道这是不对的,是危险的。但周围震耳的音乐、昏暗迷离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的狂欢气息、体内越来越汹涌难以控制的燥热和空虚感,还有眼前这个强壮的年轻男子……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所有的理智和抗拒一点点蚕食。她只能这样仰着头,用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看着布莱克,仿佛在等待,又仿佛在祈求。
布莱克看着她这副情难自抑、几乎完全失去抵抗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药效加上环境刺激,果然奏效。他脸上却适时地浮起一层醉意,眼神变得迷离而炽热,声音沙哑:“玉姨……你真美……我受不了了……”
说着,他就要低头吻上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柳玉在最后一刻猛地偏过头,布莱克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喘着气,用残存的理智挣扎道:“布莱克……你喝醉了……玉姨是你同学的妈妈……不能和你这样……”
布莱克却仿佛没听见,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嘴唇在她脖颈和耳畔流连,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肌肤上:“忍不住……玉姨……我想要你……”
柳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乱情迷间,忽然想起了下午在他房间枕头下看到的东西。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喘息着说:“那你……你去找你女朋友啊……玉姨都在你房间看到……看到那个了……”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俏脸通红似血。
布莱克动作一顿,随即似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那笑容里混合着坦然、欲望和一丝玩味:“玉姨你说的是……避孕套吗?”
柳玉羞得低下头,不敢看他。
布莱克却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自己眼中毫不掩饰的迷恋和侵略性的光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那是我为你准备的啊,玉姨。”
“什……什么?!”柳玉猛地睁大眼睛,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布莱克的目光更加灼热,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天天和玉姨住在一起,看着玉姨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想,和玉姨发生点什么呢?我每天都在想……”
这番露骨至极的表白,彻底击碎了柳玉摇摇欲坠的心防。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震惊、羞耻、恐惧、还有那被她极力压抑却汹涌而出的……兴奋和期待,交织在一起。
还没等她消化这句话,布莱克已经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掠夺。他宽厚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她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和气息。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是柳玉从未在丈夫那里体验过的激烈和狂热。
“唔……嗯……”柳玉起初还试图推拒,但很快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中败下阵来。身体的燥热被彻底点燃,化为燎原之火。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为无力的呜咽和迎合。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布莱克宽阔的后背,手指紧紧抓住他T恤的布料,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欲望的洪流汹涌而出。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柳玉几乎喘不过气,布莱克才稍稍松开她。他眼中跳跃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而柳玉则深深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不敢看他。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尖叫:你出轨了!被儿子的同学,还是个黑人……但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却在说:好刺激……好舒服……还想继续……
布莱克环视了一下周围喧嚣的环境,凑到她耳边说:“这里不方便……咱们回家吧,玉姨。今天刘彻不回来……我们时间还有很多。”
回家……这两个字此刻听在柳玉耳中,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她被布莱克半搂半抱着,脚步虚浮地离开了酒吧。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滚烫的脸上,让柳玉稍稍清醒了一些。看着走在身边、高大强壮的布莱克,再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恐惧和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体内那股被药物和情欲点燃的火焰,却烧得更加旺盛。
很快就到了家门口。布莱克掏出钥匙打开门,刚关上门,就将柳玉按在门后的墙壁上,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了上去,大手也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
“等……等一下!”柳玉用尽力气推开他一点,气息不稳,眼神慌乱,“我们不能这样……布莱克……阿姨是有丈夫的女人……做这种事是不对的……我们真的不能……”
布莱克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怀里衣衫凌乱、春情满面却还在做最后挣扎的美妇,低笑一声,抓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尺寸的胯下,让她感受那灼热的温度和骇人的轮廓。
“玉姨……”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诱哄,“反正叔叔又不知道……你看看我,现在涨得难受……”
柳玉的手像被烫到般想缩回,却被布莱克紧紧按住。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她心跳如鼓,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悸动和空虚。
看她依然咬着唇,眼神挣扎,布莱克语气放软了一些,带着恳求的意味:“玉姨……既然您不愿意……那……用手帮帮我,可以吗?我实在难受……”
用手?
这个提议,瞬间降低了柳玉心中的罪恶门槛。比起真正意义上的出轨,用手帮忙……似乎……不那么严重?而且,看着布莱克那副痛苦的样子,感受着掌心下那灼热的硬物,她身体的燥热和空虚感也催促着她做出选择。
在酒精、药效、情欲和自欺欺人的共同作用下,柳玉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带着颤抖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发生的一切。然而,她那被布莱克牵引着、缓缓滑向他腰间皮带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渴望。
夜还很长。而这栋安静的小楼里,一场禁忌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最后一丝清醒。
布莱克松开柳玉,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双腿微微分开。他拍了拍大腿,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玉姨,这里。”
柳玉靠在门上喘息了片刻,那双被情欲和药物浸透的眼眸迷离地望过来。她看到布莱克坐在那里,姿势带着某种暗示,心中最后一丝挣扎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身体深处那股难耐的燥热越来越明显,混合着对眼前这具年轻强壮躯体的渴望,让她双腿发软。
在布莱克平静却灼热的注视下,柳玉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到沙发前。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跪了下来,跪在布莱克双腿之间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仰视着布莱克,也让她更加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柳玉本就迷乱的意识更加恍惚。药物的作用完全发挥出来,理智的堤坝正在迅速崩塌。
“玉姨……”布莱克的声音带着沙哑的诱惑,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柳玉泛红的脸颊,“帮帮我。”
柳玉颤抖着,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伸出保养得宜的玉手,手指微微发抖地摸向布莱克的腰间。皮带扣的金属触感冰凉,她却觉得指尖滚烫。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皮带松开,拉链被缓缓拉下。
当她把布莱克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时,那根一直被束缚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
“啊!”柳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
那根本不是她认知中男性该有的尺寸!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黑色的茎身上盘绕着虬结的血管,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一股灼热而危险的气息。和她丈夫那寻常的物事比起来,眼前这根东西简直像是一根铁棒。
布莱克看着柳玉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将那骇人的巨物更近地送到柳玉眼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炫耀:“玉姨你看……都是因为想着你,才变成这样的……涨得难受……”
柳玉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震惊过后,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强烈刺激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长。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如此吓人的尺寸。而最让她心悸的是——这根东西,此刻如此坚硬勃发,竟是因为她?
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却无比强烈的兴奋感淹没了她。
她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推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试探,轻轻握了上去。
入手是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那根巨物甚至在她掌心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和触碰,让她更加直观地感受到这具年轻身体里蕴含的力量。
“大不大,玉姨?”布莱克低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赤裸裸的蛊惑。
柳玉已经完全沦陷在震惊和汹涌的情欲里了。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开始笨拙而急切地上下套弄起来。那滑腻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让她心跳如雷。
随着她的动作,布莱克舒服地发出了抽气声,身体微微后仰。
这声音仿佛是对柳玉最大的鼓励。她看着眼前那紫红色、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硕大龟头,鬼使神差地,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顶端的小孔。
“嗯……”布莱克发出一声更加粗重的喘息。
柳玉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不再犹豫,张开嘴,艰难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被填满的陌生感和那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浑身战栗,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双手也配合着揉捏茎身。
布莱克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他一只手插入柳玉浓密的栗色卷发中,轻轻按着她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腰部开始小幅度的挺动。
“对……就是这样……玉姨……你真棒……”他断断续续地赞美着,声音充满了情欲。
柳玉听到这些赞美,心中那点羞耻感转化为更强烈的情欲欲。她更加卖力地深喉、吮吸,甚至尝试用舌尖去挑逗马眼,尽管技巧生涩,但那份全心全意的侍奉和身份的禁忌感,带给布莱克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布莱克本就蓄势待发的欲望很快到达了顶点。
“玉姨……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
柳玉想要退开,但布莱克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唔——!”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柳玉的口腔,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和突如其来的量让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俏脸涨得通红。她连忙退开,低下头,将嘴里大部分白浊液体吐在了地毯上,眼泪都被呛了出来,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剧烈地喘息着,用手背擦着嘴角。
然而,当她喘息稍定,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布莱克时,却整个人愣住了,眼中满是茫然和难以置信。
布莱克那根刚刚才射过的巨物,竟然依旧昂然挺立着!虽然不如最初那般青筋暴跳,但依然粗长坚硬,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上面甚至还沾着些许她口腔的津液和自己的白浊,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淫靡。
“怎么……怎么会……”柳玉喃喃道,大脑一片空白。她丈夫每次结束后都会迅速软下去,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可布莱克……
布莱克看着她茫然又带着一丝恐惧的表情,眼中燃烧着更加炽热的火焰。他俯身,双手握住柳玉裸露的香肩,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玉姨……这样还不够!”
说着,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双手发力,猛地将还跪在地上的柳玉推倒在地毯上!
“啊!”柳玉惊呼一声,后背撞在柔软的地毯上并不疼,但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和布莱克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慌了神。“布莱克!不要……我们不可以……”她徒劳地挣扎着,用手去推他压下来的胸膛。
但她的挣扎在布莱克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当布莱克沉重的身躯压上来,那双大手粗暴地抓住她紧身针织衫下的饱满乳峰,用力揉捏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羞耻窜遍全身,让她推拒的双手瞬间失去了力气,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别……那里……”她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在他的揉捏下微微颤抖,变得愈发敏感。
布莱克一边揉弄着那对惊人的柔软,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喘息道:“玉姨刚才让我那么舒服……现在,也该让玉姨舒服了……”
“不……不要这样……停下……”柳玉语无伦次地摇头,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下身早已湿滑一片。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在隐隐期待着什么——期待那根大肉棒,是不是要……进入自己了?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罢了……就这一次……反正老公在那么远的地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孩子精力这么旺盛,帮他这一次,让他满足了,以后就不会再这样纠缠了吧……
她能感觉到布莱克的手开始向下摸索,撩起她那短得可怜的银色包臀裙,指尖碰到了丝袜上缘细腻的肌肤,继续向内探去……
柳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认命般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然而,布莱克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柳玉疑惑地睁开眼,看到布莱克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下一秒,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么!”柳玉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布莱克没有回答,抱着她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踢开房门,他走到床边,将柳玉轻轻放在了床上。
柳玉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布莱克,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布莱克开始脱掉自己身上仅剩的T恤,露出那具强壮身躯。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两条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长腿……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最显眼的,还是他胯下那根即便在刚刚射精后,依然挺立怒张的黝黑巨物,尺寸惊人,直指天花板,仿佛在炫耀着它永不枯竭的精力。
这具雄壮的身体,让柳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脸颊烫得吓人。特别是当布莱克跪上床,那根巨物如同蓄势待发的长枪般逼近她时,柳玉紧张得几乎要窒息,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随后,布莱克扑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开始贪婪地侵犯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
他含住她一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大手揉捏着另一团丰腴;他的吻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周围打转;他翻过她的身体,大手“啪”地一声拍在她挺翘的圆臀上,留下一个红印,然后埋头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间亲吻舔舐;他分开她的双腿,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地带……
“啊……不要……那里不行……嗯啊……”柳玉被他全方位的侵犯弄得浑身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她从未被如此细致又粗鲁地对待过,丈夫的例行公事与之相比简直乏味至极。仅仅是这些前戏,强烈的刺激就让她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痉挛收缩,竟不由自主地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紧后又软了下去,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
布莱克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腿间涌出的热流,知道时机已到。他重新将柳玉翻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还裹着黑色丝袜的腿。
柳玉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看到布莱克的动作,知道最关键的时刻要来了。她紧张地抓住头顶的枕头,眼神慌乱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哀求的颤抖:“布莱克……轻一点……玉姨……玉姨好久没有了……你……你慢点进来……”
布莱克却轻笑一声,手指抚过她湿润的唇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得意:“玉姨这么漂亮的身子,你丈夫却不懂珍惜……真是没用。看来,只能我来好好疼你了。”
这句话狠狠扎进柳玉心里最隐秘的角落,带来尖锐的痛楚,却又混合着一种畸形的快感。她咬着唇,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布莱克的眼睛。
下一刻,布莱克腰身一沉,那根蓄势已久的狰狞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花穴,狠狠贯入!
“啊————!!!”
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柳玉全身!那是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尖锐的刺痛和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那根巨物实在太粗太长了,进入的过程仿佛没有尽头,直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某处柔软的屏障,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刺激。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塞满了,下半身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感觉到它抵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挣扎、理智都在这一插之下灰飞烟灭。
布莱克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时隔数月,再次被温暖紧致的女性甬道完全包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挤压着他,带来的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柳玉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试探,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再深深撞入最深处。很快,他便不再克制,双手握住柳玉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柳玉柔软的下体,发出淫靡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柳玉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一头栗色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上翻,红唇微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啊……太深了……慢点……嗯啊……要死了……”
强烈的快感和近乎野蛮的侵犯让她瞬间抛却了所有矜持和羞耻。当布莱克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在她耳边用恶劣的语气逼问时,她几乎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玉姨,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
“跟你丈夫比怎么样?”
“他……他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啊啊啊——”
在这样猛烈持续的冲击下,柳玉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而且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花穴剧烈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爱液汹涌而出。
布莱克也被她紧致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重重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被内射的强烈刺激让柳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落下,剧烈地颤抖着。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柳玉才从眩晕中稍稍回过神。然而,当她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虽然微微软化,却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和尺寸,并且……布莱克似乎并没有退出来的意思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她猛地想起,布莱克没有戴套!
“你……你没戴……”她声音沙哑,带着惊恐和后知后觉的颤抖,“你怎么……怎么没戴那个……”
布莱克依然压在她身上,闻言只是懒洋洋地动了下腰,那半软的巨物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酸麻。他凑到她耳边,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忘记了。”
“你!”柳玉又气又急,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你怎么能忘记!万一……万一……”
“万一什么?”布莱克反问,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怀上我的种?”
这句话让柳玉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这个可能性让她感到恐惧,但内心深处,竟然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布莱克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抽身退出。黏腻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柳玉腿间流出,弄脏了床单。
柳玉感觉到体内的空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布莱克示意她翻身。
“你……你还想干什么?”柳玉声音发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指示,艰难地翻过身,趴在了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翘起了浑圆雪白的臀部,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拍打留下的红痕,看起来格外淫靡。
她回过头,看到布莱克那根刚刚射精不久的巨物,竟然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很快又恢复成了那副狰狞骇人的模样,直挺挺地对着她。
“你……你不是刚射完吗?”柳玉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绝望,“怎么……怎么还这么……”
布莱克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腰两侧,黝黑的躯体与她雪白的后背形成刺目的对比。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充满了炫耀的意味:“玉姨,你可不要小看我。这才刚刚开始……今晚,还很长呢。”
说着,他扶住自己重新勃起的巨根,对准那片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嫣红穴口,腰身猛地前挺!
“啊——!”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粗长的肉棒破开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强烈的刺激让柳玉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十指深深抓进了床单里。
“等等……你还没戴……不能再射里面了……”柳玉在剧烈的冲撞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却只是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摩擦出更强烈的快感。
布莱克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肢,让她根本无法逃脱,下身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撞得她臀肉荡漾。
“反正……刚才都已经射在里面了……”布莱克喘息着,动作丝毫不停,“多射几发……也没什么区别……玉姨里面……这么舒服……我忍不住……”
“呜……混蛋……啊……轻点……顶到了……”柳玉的抗议很快就被淹没在更狂乱的呻吟中。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被侵犯得更深更彻底,布莱克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进她的子宫。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更让她羞耻的是,布莱克的双手从她腰间松开,向前探来,穿过她的腋下,抓住了她那双因为趴跪姿势而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满乳球,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别……别捏那里……”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柳玉几乎崩溃,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欢愉。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冲击。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完全沦为了布莱克发泄欲望的工具。但可耻的是,她竟然在这样的侵犯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
不知过了多久,布莱克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将柳玉的臀部狠狠压向自己,茎身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再次汹涌地灌入她已经不堪重负的花房深处。
“哈……哈……”柳玉浑身瘫软,连指尖都动弹不得,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布莱克似乎依然没有完全退出,那根可恶的东西半软地堵在她体内……
她再也没有力气思考,沉沉睡了过去。
布莱克保持着射精的姿势停顿了片刻,才缓缓退出。黏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柳玉红肿的穴口流出,将床单染得更湿。
他起身,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双腿大张、一片狼藉的美妇,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深夜的屋子一片寂静。他走到茶几边,拿起水杯喝了几口。
这时,柳玉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显示收到一条新信息。屏幕的光照亮了手机的屏保——那是一张全家福合影。
照片里,柳玉穿着得体的连衣裙,笑容温婉,依偎在一个穿着普通衬衫、相貌老实、甚至有些憨厚的中年男人身边。男人搂着她的肩膀,笑得很开心。他们中间,是年轻许多、笑容阳光的刘彻。
典型的中产幸福之家。
布莱克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照片上柳玉温婉的笑脸和此刻房间里那具被他玩弄得昏死过去的淫靡肉体重叠在一起。
他嘴角扯出一丝冰冷而玩味的笑意。
“看来……”他低声自语,将手机放回原处,“接下来的大学生活,不会无聊了。”
柳玉缓缓睁开眼。
意识像是从深海底部艰难上浮,带着宿醉般的沉重与恍惚。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聚焦在天花板上陌生的简约吸顶灯上。
她动了动身体,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酥麻感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腰腿之间和那处私密的地方,传来隐隐的、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甚至带着一丝令人脸红的灼热触感。
记忆的碎片开始涌入脑海:昨晚的蹦迪,喝酒,跟布莱克回来……然后……那些混乱的、激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被按在沙发上口交,被抱进房间,被那根又大又黑的肉棒反复侵犯,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难以想象的高潮……
“嗯……”柳玉发出一声带着羞耻和疲惫的呻吟,脸颊瞬间滚烫。她居然……真的和儿子的同学,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黑人青年……发生了那种事?而且,还被干得昏了过去?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布莱克房间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被单下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床头柜上,那几个未开封的避孕套还静静地摆在那里。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布莱克不知去向。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看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柳玉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有对昨晚失控的懊悔和羞愧,有对丈夫的愧疚,但奇怪的是,竟然还有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空虚?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在丈夫那里体验过的。
她挣扎着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雪白丰满的胴体,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昨晚激情留下的红痕。她感到腿间有些黏腻,低头一看,床单上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痕迹。
脸更红了。她连忙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定了定神,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件被揉皱的银色包臀裙和黑色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好在她的针织开衫和内裤还在。她匆匆套上开衫,勉强遮住身体,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上午九点多了。有几条未读信息,其中一条是丈夫昨晚发来的,问她最近怎么样。
一丝更深的羞愧涌上心头。她回了一条简短的信息:“一切都好,昨晚睡得早。”然后便关掉了屏幕。
她现在急需洗个澡,洗掉身上那种味道,也洗掉脑子里那些混乱的念头。
推开浴室的门,里面干净整洁。她打开花洒,调试水温。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喷洒而下,冲刷着肌肤,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挤了些沐浴露,仔细地清洗着身体,手指划过胸前那对饱满时,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被那双大手用力揉捏的感觉,身体微微战栗。
正当她闭着眼,仰头冲洗头发上的泡沫时,浴室的推拉门被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一条缝,接着,一个高大健壮的黑色身影灵活地闪了进来。
“啊!”柳玉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连忙用手臂挡住胸前,惊慌地转身。水汽氤氲中,她看到布莱克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的身材在晨光和水汽中显得更加健硕完美,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即便在晨间,依然精神抖擞、昂然挺立的黝黑巨物,尺寸依旧惊人,直挺挺地指向她。
柳玉的脸瞬间红透,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扫了一眼,又飞快移开,心跳骤然加速。“你……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她声音有些发颤,带着羞恼。
布莱克非但没出去,反而反手关上了门,迈步走了进来。浴室空间不算小,但他高大的身躯一进来,立刻显得有些拥挤。温热的水流也溅到了他身上,顺着他黑色的皮肤和块垒分明的肌肉流淌下来。
“玉姨洗澡怎么不等我?”布莱克走到她面前,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调笑,“昨晚……确实有点激烈呢。”说着,他伸出手臂,撑在柳玉身后的瓷砖墙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水流之间。他那根硬挺的巨物随着动作,前端轻轻擦过柳玉光滑平坦的小腹,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柳玉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身体接触弄得浑身一僵,双手抵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却没什么力气推开。“布莱克……别这样……”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昨晚……大家都喝醉了……我……我答应和你……做一次……你不要得寸进尺……”
“一次?”布莱克低笑,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了过来,指尖轻轻划过她被水流打湿的锁骨,然后向下,覆上了她一边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峰,掌心贴着那滑腻的肌肤,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玉姨昨晚可不止一次哦……我记得,至少三次?还是四次?”
“嗯……”敏感处被袭,柳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一颤。她想推开那只作恶的手,但双手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只是软软地搭在他胸前。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竟然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缓缓向下,碰到了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坚硬的巨物。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跳如鼓。尽管昨晚已经深入体验过多次,但此刻在清醒的状态下,如此直观地感受它的尺寸和硬度,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渴望?
“看来……”布莱克察觉到她手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低头,凑近她泛红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上面,“玉姨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胡说……”柳玉嘴硬地反驳,但那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了上去,生涩却带着好奇地上下抚摸了一下那根粗长的茎身。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灼热的温度让她掌心发烫。
布莱克舒服地哼了一声,手上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了些,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弄。“玉姨这里……真软,真大……”他低声赞叹,“生了孩子还能保持得这么好……”
这句话戳中了柳玉内心深处一直隐隐的介怀。她抬起水汽迷蒙的眼,看向布莱克近在咫尺的黑脸,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脆弱:“玉姨……比你大这么多……你不嫌弃吗?”
这是她一直隐隐担心的问题。年龄的差距,身份的悬殊,让她在沉溺于肉欲欢愉的同时,总有一丝自卑和不安。
布莱克看着她眼中那抹脆弱,心中一动。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改为搂住她纤细滑腻的腰肢,将她轻轻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浴室墙壁上那面宽大的镜子。
“玉姨,你看。”布莱克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臂环住她的腰,两人一起看向镜中。
镜子里,映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柳玉虽然年过四十,但优渥的生活和精心的保养让她的肌肤依旧白皙细腻,紧致有弹性。水流顺着她优美的颈项、光滑的背脊流淌。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水光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乳型浑圆完美,顶端嫣红如樱。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如柳,但也绝无赘肉,反而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感。而在她身后,布莱克黝黑健壮的身躯肌肉贲张,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覆在她雪白的双乳上,形成鲜明的肤色对比,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安全感。
“玉姨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布莱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真诚的赞叹,“我怎么会嫌弃?我心疼还来不及……这么久了,才让玉姨尝到我的大家伙,倒是我的不对了。”
他的话直接而粗俗,却抚平了柳玉心中的那点不安。镜中的画面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审视过自己的身体,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这样一个年轻强壮的黑人如此亲密地贴合在一起。那种被强大雄性气息完全包裹、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侧过头,抬起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睫,看向镜中布莱克的眼睛。
布莱克也正看着她,黑色的瞳孔深邃,里面映着她的身影,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柳玉心中一动,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缓缓转过头,仰起了脸。
布莱克低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没有了酒精和药物的影响,这个吻的感觉格外清晰而真实。他的嘴唇温热而有力,带着清新的牙膏味。起初是轻柔的试探,舌尖舔过她的唇瓣,然后便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柔软的舌。
“唔……”柳玉轻哼一声,闭上了眼睛,双手向后环住了布莱克强壮的脖颈,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唇齿交缠间,昨晚那些激烈的记忆再次涌上,却少了慌乱,多了几分情动的渴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分开。柳玉靠在布莱克怀里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布莱克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子,双手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微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啊!”柳玉惊呼,下意识地双腿夹紧了布莱克的腰。
布莱克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抵在了冰凉的推拉门玻璃上。玻璃因为浴室的水汽变得模糊,但依然能隐约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让她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轻易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敏感的小核,轻轻揉按。
“嗯啊……别……布莱克……”柳玉趴伏在玻璃门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胸前的柔软,身后的侵犯让她浑身发软,呻吟声脱口而出。
就在布莱克抬起她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扶着自己怒张的巨根,对准那早已泥泞一片的嫣红穴口,准备再次进入这具令他着迷的成熟胴体时——
“叮铃铃——!”
洗手台上,柳玉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亮起,在氤氲水汽中格外清晰。
柳玉艰难地扭头看去,来电显示上赫然是“老公”两个字!
一瞬间,所有的情欲仿佛被冰水浇头,强烈的羞愧感和罪恶感涌了出来。她竟然在偷情的时候,接到了丈夫的电话!
布莱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他没有放开她,依然保持着从后贴合的姿势,只是目光也瞥向了那响个不停的手机。
“电……电话……”柳玉声音发颤,带着哀求,“让我接一下……”
布莱克挑了挑眉,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柳玉连忙从他身上下来,腿有些发软地走到洗手台边,拿起手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传来丈夫熟悉而关切的声音:“小玉,昨晚发消息你没回,有点担心。现在怎么样了?”
“还……还好。”柳玉手心冒汗,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紧张,“昨晚喝了点酒,睡得太沉了,没看到消息。现在一切都好。”
“那就好。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注意安全。”丈夫又絮叨了几句家常,问了问刘彻的情况。
柳玉心不在焉地应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靠在浴室墙边的布莱克。他赤裸健壮的身体在灯光下水光粼粼,那根巨物依然昂首挺立,昭示着未尽的欲望。
就在这时,布莱克无声地走了过来,从身后再次贴近她。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覆上了她一边裸露的丰乳,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按压在那颗敏感的小核上!
“啊!”强烈的刺激让柳玉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手机差点脱手。
“怎么了小玉?”丈夫疑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柳玉慌忙捂住嘴,狠狠瞪了身后的布莱克一眼,布莱克却对她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拨开湿滑的肉唇,探进去浅浅抠挖。
“没……没什么!”柳玉强忍着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声音都变了调,“我……我在洗澡呢,东西……东西掉了。”
“哦,那你小心点,地上滑。”丈夫不疑有他,“那你先洗,洗完再说。记得吃早饭。”
“好……好的,老公再见。”柳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浑身脱力般靠在洗手台上,剧烈地喘息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羞耻、刺激、还有被强行中断又加倍挑起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她刚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转身斥责布莱克,就被他猛地扳过身体,炙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吞噬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唔……嗯……”柳玉的反抗微弱无力,很快便融化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里。她的手环上布莱克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回应。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柳玉眼中水光盈盈,又羞又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你……你这个小混蛋!差点害死我!”
布莱克却低笑着,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到了宽阔的洗手台边缘。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刺激得柳玉轻轻一颤。
“谁让玉姨这么诱人……”布莱克分开她的双腿,站在她面前,那根巨物几乎顶到了她的腿心,“而且,玉姨刚才叫得那么好听……你丈夫听到了,会不会起疑心?”
“你……你还说!”柳玉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看到布莱克扶着他那根又大又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洞口。
“他有没有我厉害,玉姨?”布莱克却不急着进入,反而一边用龟头摩擦着湿滑的穴口,一边恶劣地问。
“你……你明知故问……”柳玉别过脸,声音细如蚊蚋。
“我要听玉姨亲口说。”布莱克坚持,腰部微微前挺,龟头挤开穴口,进入了一个头部。
强烈的饱胀感传来,柳玉浑身一颤,咬着唇,在布莱克催促的目光下,终于小声嚅嗫道:“没……没有……你厉害……”
“谁厉害?”布莱克又进入了一寸。
“你……你厉害……啊……”柳玉被那缓慢而坚定的进入折磨得快要疯了。
“大声点。”布莱克几乎整根没入。
“……啊……你厉害……你干得我好舒服!”柳玉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这才对。”布莱克满意地笑了,随即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啊————!!!”熟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快感再次席卷了柳玉。在刚刚与丈夫通完电话的强烈背德感刺激下,这次进入带来的心理和生理双重冲击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汩汩涌出,她仰着头,发出高亢而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布莱克也被她紧致火热的内部绞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抱住柳玉绵软下滑的身体,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洗手台在撞击下发出轻微的晃动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柳玉破碎的呻吟,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这一次,因为之前的插曲和柳玉强烈的反应,布莱克也格外兴奋。他抱着柳玉,将她压在镜子上,从后面进入;又让她面对面抱着自己的脖子,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最后再次将她抵在玻璃门上,从后猛烈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当布莱克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柳玉体内时,柳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布莱克抱着她,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下拥吻着,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布莱克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回了房间。
等柳玉缓过劲,换上一套女士居家服来到客厅时,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还冒着热气的早餐——三明治、牛奶和水果。旁边还放着一盒避孕药。
柳玉的脸又红了,瞪了一眼正在厨房收拾的布莱克:“你……你还去买这个?”
布莱克擦着手走过来,坦然道:“昨晚太急,忘了。刚刚出去买了。玉姨不想怀上我的小黑娃吧?”他语气玩味,但眼神里却有一丝认真。
柳玉心里一颤,拿起药,小声说了句“谢谢”,心里却莫名有些复杂的情绪。她按照说明服下药,然后和布莱克一起安静地吃了早餐。气氛有些微妙,但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多了一丝清晨的宁静和……莫名的温情。
自此,布莱克在星海联邦真正拥有了第一个女人——他同学的陪读母亲,一位风韵犹存的成熟美妇。
下午,刘彻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跟母亲和布莱克打了声招呼,就习惯性地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柳玉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随即感受到布莱克投来的目光。两人对视一眼,布莱克嘴角微勾,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置。
柳玉脸颊微红,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看了看儿子房间紧闭的门,咬了咬唇,然后做了一件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的大胆举动——她轻轻解开居家服上衣的几颗纽扣,露出里面深邃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球,然后俯身,双手捧住自己那对丰满的软肉,将它们凑到布莱克腿间,夹住了那已经昂扬挺立的巨根,开始上下滑动磨蹭。
布莱克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大手自然地覆上柳玉的后脑,轻轻按着,示意她继续。柳玉会意,微微张口,含住了那即使在丰满双乳包裹下依然露出小半截的肉茎,舌尖舔舐。
房间里,刘彻正苦恼地对着电脑屏幕,心烦意乱。他感觉最近顾雪柔对他的态度似乎冷淡了些,信息回得慢,约会也推脱了几次。他反复回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却毫无头绪。他完全不会想到,一门之隔的客厅里,他敬爱的母亲正跪在沙发前,用胸和嘴侍奉着他眼里可靠的同学。
而刘彻不在的时候,布莱克和柳玉更是放肆。
布莱克最喜欢在下午,阳光正好时,将柳玉拉到客厅那扇宽敞的落地窗前。他会让她面对着玻璃,双手撑在窗台上,然后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褪下内裤,直接进入。
“不要……布莱克……外面会有人看到……”柳玉总是这样惊慌地哀求,身体却在他进入的瞬间软了下来。
“怕什么,看到就看到,让他们好好欣赏欣赏玉姨的美。”布莱克喘息着,开始大力抽送。话虽如此,但这种暴露在可能被窥视的环境下的紧张感,却让柳玉格外敏感。
她的双乳随着撞击紧紧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出两个诱人的圆形轮廓。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和车辆,虽然知道他们没看到自己,但那种仿佛置身于公众目光之下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抖,花穴收缩得格外紧致。
“啊……慢点……要去了……啊啊啊——”往往布莱克还没射精,柳玉就已经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和生理刺激下高潮数次,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将窗台弄湿一小片。
布莱克则尽情享受着这人妻小穴在高潮时疯狂绞紧吮吸的快感,最后狠狠撞入最深处,将精液灌满她。
这样的日子隐秘而刺激。柳玉在愧疚与沉沦中越陷越深,而布莱克依然按部就班地推进着自己的计划,顺带好好品尝这与寂寞人妻偷情的快感。
时间如水,悄无声息地流淌。转眼间,布莱克在星海联邦已经度过了半个学期。
这几个月的生活,比他预想的要充实得多。除去在柳玉身上释放欲望的时间——那些隐秘而刺激的午后或深夜,他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之中。
起初,他以为重新当个学生会是件枯燥的事。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世界的知识体系,尤其是与异能相关的理论,与他原来世界的修炼之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课堂上教授讲解异能晶石的能量传导原理时,布莱克脑海中浮现的是《御寰诀》中灵力在经脉中运行的路线。讲到晶石的能量层级划分时,他想起的是原来世界对材料品质的分级。甚至那些复杂的公式,在他看来,不过是用另一种语言描述的修炼法则。
很多理论,他仅凭原来世界的观念就能迅速掌握其核心原理,只是那些具体的技术细节和基础知识需要从头学起。
这时候,王雨涵便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个文静的女孩成绩优异,基础扎实,耐心又好。每次布莱克遇到不懂的地方,只要问她,她总会放下手中的事,认真地给他讲解,从最基础的概念开始,不厌其烦。有时候布莱克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但正是这些细致入微的补充,让他对这个世界的知识体系有了更扎实的理解。
作为回报,布莱克也格外关照这个便宜妹妹。有几次,几个不三不四的黄毛在校外堵住王雨涵搭讪骚扰,正好被布莱克撞见。他二话不说,高大的身躯往王雨涵身前一挡,那双深邃的黑眸冷冷一扫,几个小混混立刻就怂了,灰溜溜地跑了。事后王雨涵红着脸道谢,布莱克只是摆摆手,说“应该的”。
他也注意到,王雨涵看他的眼神,渐渐多了一些东西——崇拜、依赖,还有少女情窦初开时特有的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每当两人目光不经意相遇,她总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垂下眼睫,耳根悄悄泛红。
布莱克并非不解风情之人。恰恰相反,他对女人心思的敏锐程度远超常人。但这一次,他选择了装傻。
他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好色、花心、不负责任——这就是他的本色。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玩弄人妻,因为她们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生活,她们需要的只是一时欢愉和刺激,而他也只需要享受那偷情的快感和身体的愉悦。大家各取所需,不需要负责,不需要承诺,除了那些让他欲罢不能的尤物。
但王雨涵不一样。她是个干净单纯的姑娘,眼里那抹小心翼翼的喜欢,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不是冲着什么刺激或欲望。如果他招惹了她,那就真的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而他,迟早会离开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女人在等着他——方清玥的温柔,方清雪的清冷,橘京香的成熟,神野堇的恭顺,还有他的儿子,他的女儿们……那个世界才是他的根。
所以,对王雨涵,他只能保持距离。
反倒是顾雪柔,让他有些意外。
这个活泼开朗的姑娘,每次见面,那双灵动的杏眼总会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瞟。一起吃饭时,她会主动坐到他旁边;聊天时,她的话题总是绕着他转;有时布莱克察觉到她的目光看回去,她也不躲,反而对他眨眨眼,笑得狡黠又大胆。
尤其是她看向他身体时的眼神——当他穿着宽松的T恤,那结实的胸肌和手臂线条若隐若现时,顾雪柔的目光会变得格外灼热,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流连,甚至偷偷咽口水。
布莱克对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了。
看来,比起刘彻那个文弱的男朋友,自己这个充满力量感的野人,对她有着更致命的吸引力。
有意思。
转眼间,学期末将至,天气也渐渐炎热起来。
一天中午,四人在食堂吃饭时,刘彻突然提议:“马上假期了,要不……我们去海边玩玩吧?星海联邦旁边就是海,来这么久还没去过呢。”
星海联邦取名“星海”,正是因为毗邻浩瀚的海洋。据说天气晴朗时,站在城邦高处就能望见远处海天一色的壮阔景象。
“好啊好啊!”顾雪柔第一个响应,眼睛亮晶晶的,“我都快热死了,正好去海边凉快凉快!”
王雨涵有些犹豫,小声说:“可是……我没带泳衣……”
“那就去买啊!”顾雪柔挽着她的胳膊,“难得假期,一起去嘛!”
布莱克也来了兴趣。海边?在这个世界自然是没见过,但在原来的世界,那次和洛凝霜、柳芸柳萱在海边的偷情回忆,还有后来橘家三女与他在海边度过的蜜月时光,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他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顾雪柔。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锁骨。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得有些紧绷,布料下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眼看来,对他嫣然一笑。
布莱克收回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
四人一拍即合。刘彻租了一辆宽敞的SUV,第二天一早便出发了。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驶过沿海公路,当那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映入眼帘时,就连见多识广的布莱克都微微怔住。
和原来世界的海一样辽阔,却又不一样。天空更蓝,阳光更烈,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嬉戏玩闹,欢声笑语随着海浪声一起飘荡。
他们在海边一家酒店安顿下来。刘彻订了三个房间——他和顾雪柔一间,布莱克和王雨涵各一间。
换好泳装出来时,布莱克和刘彻已经在沙滩上等着了。两个男生简单得很,都是一条泳裤了事。布莱克那黝黑健壮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八块腹肌如同雕刻般清晰。不少经过的女性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窃窃私语。
“来了来了!”刘彻忽然眼睛一亮,朝更衣室方向挥手。
布莱克循声望去,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王雨涵几乎是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防晒外套走出来的,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双手紧紧攥着外套领口,脑袋恨不得埋进胸里。但从外套下摆能看出,她里面穿的泳装款式极其性感——那是一条系带的比基尼下装,纤细的带子在髋骨两侧打了个蝴蝶结,几乎只有一小片布料堪堪遮住腿心,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线。
“雨涵,别害羞嘛!”一旁的顾雪柔笑着挽住她的手,大大方方地往前走。
而她自己的装扮,更是让刘彻的眼睛都直了。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比基尼,上身是简洁的兜布款式,在胸前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托起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乳。乳沟深邃,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那薄薄的布料。下身同样是白色的小巧泳裤,只有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用细带系在髋骨两侧,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和一双笔直修长的雪腿。
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配上那张娇俏可爱的脸蛋,活脱脱一个性感又清纯的沙滩尤物。
就连布莱克都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看。
顾雪柔察觉到他的目光,俏脸微微一红,却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更加突出,似乎在回应他的视线。然后她拉着王雨涵走过来,吐槽道:“雨涵太害羞了,非要把自己裹起来。难得来一次海边嘛,玩得开心点啦!”
王雨涵偷偷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布莱克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布莱克对她微微一笑,目光温和清澈,没有半点淫邪之色,只是纯粹的欣赏和鼓励。
王雨涵愣了愣,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眼中的怯意似乎消散了不少。她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松开紧攥着外套的手,让那件宽大的防晒衣滑落肩头。
纤细的身材展露无遗。她穿的果然是一套黑色比基尼,款式比顾雪柔的保守一些,但依然勾勒出少女窈窕的曲线。胸前的规模虽然没有顾雪柔那么夸张,却也称得上饱满,是恰好能让人一手掌握的大小,与她那纤细苗条的身段相得益彰。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的小腹,笔直的双腿,配上那张清丽的脸庞,反而更显得清纯诱人。
她走到布莱克身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布莱克低头看她,王雨涵红着脸不敢抬头,但那挽着他手臂的力度却很坚定。他笑了笑,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一旁的顾雪柔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醋意,但很快就被笑容掩盖。她挽住刘彻的胳膊,甜甜地说:“走吧走吧,下水玩!”
四人奔向大海。
海水清凉,冲走了夏日的燥热。布莱克虽然不会游泳,但在浅水区扑腾也玩得挺开心。王雨涵水性不错,便自告奋勇地教他,扶着他的手臂,耐心地引导他感受海浪的浮力。两人的身体时不时在水中触碰,王雨涵的脸一直红红的,但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顾雪柔和刘彻在稍远处玩闹。刘彻试图从后面抱住她,却被她笑着挣开,泼了他一脸水。但布莱克敏锐地察觉到,顾雪柔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他和王雨涵这边,尤其是看向他赤裸的上身时,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迷醉。
玩累了,四人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王雨涵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挽着布莱克的手,但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之前近了许多。顾雪柔趴在沙滩上,让刘彻给她后背涂防晒霜,但她的脸侧向布莱克这边,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流连。
“布莱克,”她忽然开口,“你身材真好,平时是不是经常锻炼?”
“矿工嘛,天天干活,想不好都难。”布莱克随口道。
“哇……”顾雪柔眼睛亮晶晶的,视线在他腹肌上扫过,“怪不得这么结实。比那些整天泡健身房的都好看,天然的就是不一样。”
刘彻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他低头看看自己略显单薄的身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雪柔,转过去,背后还没涂完。”他小声说。
“哦哦,好。”顾雪柔应了一声,翻过身去,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布莱克那边瞟。
下午时分,太阳没那么烈了,四人在海边找了一处吧台休息,点了些饮料和小吃。
“我去趟洗手间。”布莱克起身离开。
回来时,远远就看见吧台那边气氛不对。
三个男子正围在吧台前,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脸上带着轻佻的笑,正伸手要去拉顾雪柔的手腕。刘彻挡在前面,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颤:“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她是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花衬衫男嗤笑一声,上下打量刘彻,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兄弟,识相点让开,哥几个就是想请两位美女喝杯酒,交个朋友而已。”说着,他身后两个跟班也跟着起哄,伸手要去拨开刘彻。
顾雪柔和王雨涵被挡在后面,顾雪柔脸上带着怒意,却也有些慌张。王雨涵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顾雪柔的手。
布莱克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过去,高大的身躯插进了几人和刘彻之间。
“几位,有什么事?”他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花衬衫男抬眼一看,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哟,哪来的黑鬼?怎么,想出风头?”他身后两人也跟着笑起来。
“她们没兴趣跟你们喝酒。”布莱克面无表情,“你要是喜欢喝,我可以陪你。”
“陪我?”花衬衫男脸上的笑渐渐冷了下来,眼神变得阴鸷,“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一个黑鬼也配跟本少爷说话?识相点滚开,别坏了本少的雅兴。本少就是请两位美女喝点酒,也不是不带这位兄台一起。”他瞥了一眼刘彻,语气里满是施舍的意味。
布莱克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说了,她们没兴趣。”
花衬衫男眼神一冷,不再废话,猛地一拳朝布莱克面门砸来!
布莱克瞳孔微缩。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远超常人!他敏锐地捕捉到拳锋上隐隐流转的微弱光芒——异能!
异能者?
布莱克心中警兆顿起,体内的异能瞬间加速运转,那股微弱的力量被他调动起来,汇聚在手臂上。他不闪不避,抬手格挡!
“砰!”
双拳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布莱克手臂微微一麻,后退了半步。花衬衫男却倒退了两步,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向布莱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个黑鬼,竟然挡住了他的拳头?而且那反弹的力道,分明带着异能的气息!
“你……你也是异能者?”花衬衫男脸色阴晴不定,狠狠盯着布莱克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什么。片刻后,他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你记着”,便带着两个跟班转身离开。
直到几人的身影消失在沙滩尽头,刘彻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大口喘着气。王雨涵连忙上前,一把抓起布莱克的手,仔细翻看:“布莱克大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布莱克摇摇头,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点震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布莱克,你好厉害!”顾雪柔也凑过来,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一拳就把他们打跑了!”
“他没跑,只是暂时退了。”布莱克沉声道,看向刘彻,“你认识那人?”
刘彻脸色依旧苍白,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抖:“我……我想起来了。他叫周浩,是星海大学大二的学长。他母亲是星海城一个集团的董事,家里很有势力。他自己还是异能者,在学校里几乎是横着走,没人敢惹他……”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满是恐惧。
“你什么意思?”顾雪柔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你女朋友刚才被人调戏哎,你不生气,反而害怕起来了?”
刘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顾雪柔冷哼一声,挽起布莱克的胳膊,那对饱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要不是布莱克在,我和雨涵估计要被他拖去灌酒了。出了事你怎么办?”
刘彻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嘴唇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布莱克拍了拍刘彻的肩膀,语气平和:“行了,碰到这种有权有势的,咱们惹不起,以后躲着他们就好。别想那么多,出来玩,开心最重要。”
刘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四人冲完澡,换好衣服,回到酒店餐厅吃饭。
刘彻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点的菜也很丰盛。下午那段小插曲,在美食和轻松的氛围中很快被冲淡。甚至,他们自己也要了一点酒,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顾雪柔坐在布莱克旁边,时不时给他夹菜,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近。王雨涵坐在布莱克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但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他。每一次目光相遇,她都会飞快地移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饭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送雨涵回房间。”布莱克起身。
顾雪柔眨了眨眼,笑道:“那我和刘彻也回去了。明天见咯!”
刘彻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顾雪柔,又看了看布莱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向王雨涵的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王雨涵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布莱克能感觉到,她似乎有些紧张。
到了房间门口,王雨涵拿出房卡,刷开房门,然后转身,准备和布莱克道别。
“布莱克大哥,今天谢谢你……”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咬了咬唇,然后——猛地扑进了布莱克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脸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
布莱克微微一怔,没有推开她,只是低头看着她。
王雨涵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布莱克大哥……我喜欢你。”
布莱克沉默着。
王雨涵似乎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将压抑了许久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声音带着醉意,也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慌乱:
“从……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就喜欢你了。你帮我赶走那些坏人,给我买好吃的,一直照顾我……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哥哥才对我好的,可我……可我就是忍不住……每次看到你,心跳就好快好快……今天在海边,我挽着你的时候,我好开心……下午你挡在我们前面的时候,我觉得你好有安全感……”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意:“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你是我哥哥的朋友,我应该叫你大哥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也不奢望你回应我,就是……就是想说给你听……布莱克大哥,我喜欢你……”
布莱克静静地听着,大手轻轻覆上她的头顶,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等她说完,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
“雨涵,你喝醉了。”
王雨涵身体微微一僵。
布莱克轻轻将她从怀里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王雨涵抬着头,眼眶红红的,眼里有泪光闪烁,但更多的是倔强和期待。
“我答应过你哥哥,会好好照顾你。”布莱克看着她,目光清澈而温和,没有半点暧昧,“所以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妹妹看。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
王雨涵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那双红着的眼眶里,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轻得像蚊子:“对不起……是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布莱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雨涵深吸一口气,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泪,不敢再看他,转身飞快地推开房门,闪身进去。
“砰。”
房门关上了。
布莱克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感受着胸前残留的温度,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
王雨涵让他想起了林雪。那个同样内心纤细敏感的女孩,也曾这样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希望不会太伤这姑娘的心吧。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毕,布莱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海浪声隐隐传来,让人心神宁静。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渐渐袭来,他正准备闭眼睡觉——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轻轻敲响。
布莱克微微一愣。这丫头不会睡不着吧?
他起身下床,走到门边,顺手打开门:“雨涵——”
话刚出口,就顿住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王雨涵。
是顾雪柔。
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雪白的腿。睡裙是丝绸质地的,轻薄柔软,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隐约勾勒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身形。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还有那对饱满雪乳被布料轻轻托起的诱人弧度。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醉意和迷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她靠在门框上,仰着头,看着布莱克,嘴角弯起一个娇媚的笑。
布莱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雪柔?这么晚了,有事?”
顾雪柔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结实滚烫的肌肉。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然后,她踮起脚,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布莱克大哥……我睡不着……你能陪我……聊聊吗?”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昏黄的灯光。
顾雪柔靠在门板上,仰着头,那双水光盈盈的杏眼直直地盯着布莱克,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布莱克大哥……”她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般活泼清脆,带着一丝酸涩和迷离,“我都看到了。”
布莱克微微挑眉:“看到什么?”
“雨涵。”顾雪柔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抱着你的时候,我……我看到了。”
布莱克轻咳一声,移开目光:“我们没什么。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间而已。”
“没什么?”顾雪柔却一步步向他走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布莱克心尖上,“她抱着你,在你怀里说喜欢你……我都看到了。”
布莱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又被逼退一步。两人一进一退,不知不觉间已经从门廊走到了房间中央。顾雪柔逼近他,那件单薄的睡裙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雪柔,你也喝醉了。”布莱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试图拉开距离,但掌心触及的却是温热滑腻的肌肤,那条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你冷静一点。刘彻还在隔壁房间呢。”
“刘彻?”顾雪柔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她反而更决绝地扑进了布莱克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
柔软丰满的身体贴上来的一瞬,布莱克脑中仿佛有根弦绷紧了。她的身体比王雨涵更加丰满柔软,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两粒硬挺的凸起清晰可感。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顾雪柔把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海风的气息,声音闷闷的,“看到雨涵抱着你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像被揪紧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嫉妒了。”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布莱克大哥,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感觉吗?”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那天在餐厅,你坐在那里,那么高,那么壮,皮肤黑黑的,跟周围所有人都不一样。”顾雪柔的手指轻轻划过他腹肌的线条,“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种感觉。刘彻……刘彻很好,可他给不了我这种感觉。他太弱了,太软了,跟他在一起,我总是要照顾他的情绪,要小心翼翼……”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但你不一样。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安全。今天下午,你挡在我们前面的时候,我……我简直要疯了。那一刻我好希望站在你身边的是我,不是雨涵。”
布莱克喉结滚动了一下,仍然没有开口。
顾雪柔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灼人的温度:“而且……你明明知道我有男朋友,不也老是盯着我看嘛。我的身材,比雨涵好吧?”
这话带着一丝挑衅,一丝狡黠,更多的是赤裸裸的勾引。
布莱克看着怀中这张娇俏的脸蛋,那双带着期待和火焰的眼睛,脑中飞快地盘算着。
王雨涵他不能碰。那是兄弟的妹妹,碰了就有一份责任,一份甩不掉的关系。但这丫头不一样。她有男朋友,却主动送上门来。这样的女人,骨子里就是不安分的,追求刺激的。作为玩物,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刘彻?那小子自己没本事看住女朋友,怪谁?
布莱克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原本按着她肩膀的手,轻轻收回,然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顾雪柔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闪过狂喜。但当她看清布莱克的表情时,那狂喜又带上了一丝不安。
布莱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是燃烧着黑色的火焰,直直地盯着她,仿佛在审视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雪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顾雪柔还没来得及应答,后脑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猛地往前一压!她被迫仰起脸,下一瞬,一双宽厚的嘴唇就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堵住了她的呼吸。
“唔——!”
顾雪柔瞪大双眼,身体瞬间僵硬。但仅仅片刻,那僵硬就融化成了火热。她闭上眼睛,双手攀上布莱克的脖子,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唇齿交缠,舌尖共舞。布莱克的吻带着掠夺式的霸道,与刘彻那种小心翼翼、试探性的亲吻完全不同。顾雪柔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不知吻了多久,布莱克才稍稍松开她。顾雪柔大口喘息,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整个人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全靠布莱克搂着才没有滑下去。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迷离的样子,手上却不停。他扯开那件单薄的睡裙,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胴体。
顾雪柔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布莱克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完美的娇躯。
肌肤胜雪,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乳型浑圆挺拔,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腰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一小片稀疏柔软的芳草,遮不住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缝隙。双腿笔直修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更显得诱人。
这是一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身体,娇嫩、饱满、诱人,却又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青涩和紧张。
布莱克的目光让顾雪柔浑身发烫,她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布莱克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雪柔不敢动了,只是看着他,眼中带着期待和一丝怯意。
布莱克松开她,后退一步,然后,在自己身上一扯——
布莱克身上唯一的睡裤滑落在地。
顾雪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灯光下,布莱克那黝黑健壮的身躯如同雕塑,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而最让她震撼的,是胯下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巨物——
粗长如儿臂,黝黑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此刻正直挺挺地指向她,尺寸惊人到近乎恐怖。
“啊——!”
顾雪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捂住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巨物,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中却满是深深的痴迷和渴望。
“这……这么大……”她喃喃道,声音颤抖。
布莱克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顾雪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她咬了咬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才不反悔。”
布莱克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两人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雪柔。”布莱克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其实是个坏人。你和雨涵不一样。”
顾雪柔微微一怔。
“雨涵是我兄弟的妹妹,我不能对不起兄弟,所以我不能要她。”布莱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是你不一样。我对你不必这么怜惜,既然你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
顾雪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还未来得及反应,布莱克已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啊——!”
敏感的蓓蕾被温热的唇舌包裹,顾雪柔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瞬间弓起,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布莱克的头发。
布莱克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挺立的蓓蕾,时而轻扫,时而重吮,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峰,用力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她双腿之间。指尖触及那片早已湿润的芳草,随即双指并起,对着那微微翕动的粉嫩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
顾雪柔又是一声娇吟,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把布莱克的手夹得更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探索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拇指则按压在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上,轻轻揉弄。
顾雪柔很快就溃不成军。刘彻在床上中规中矩,哪有过这样娴熟的挑逗?她只觉得一波波快感从身体各处涌来,完全无法思考,只能随着布莱克的动作扭动身体,口中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呻吟。
布莱克品尝着这具青春柔嫩的肉体,确实爱不释手。她的肌肤光滑细腻,每一寸都透着年轻的气息,反应也格外敏感。只是简单的爱抚,就已经让她花液横流,湿得一塌糊涂。
前戏差不多了。布莱克直起身,双腿跪在她腿间,将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
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就顶在她光洁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挑逗已经微微张开,吐着晶莹的花液,像是等待采摘的花朵。
顾雪柔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浑身微微颤抖,眼中水光盈盈,仰头看着布莱克,声音带着怯意和期待:“布莱克大哥……你……你轻一点……”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没有说话。他向后挪了挪身子,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怒张的巨根,对准那湿滑的入口。
顾雪柔屏住了呼吸。
然后,布莱克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
顾雪柔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那根巨物撑开了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布莱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改为双手掐住她的纤腰,腰腹再次用力,将她整个身体狠狠地按向自己!
“噗嗤——”
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瞬间齐根没入,填满了顾雪柔紧窄的甬道!
“啊————!!!”
痛苦和快感同时袭来,顾雪柔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绷紧如弓。
好大……好深……好满……
这是她脑海中仅剩的念头。刘彻那点尺寸和眼前这根巨物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疯狂。
布莱克也沉浸在这强烈的快感中。这副青春的身体,小穴紧致得惊人,温热湿润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那种销魂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释放。
他低吼一声,俯身抱住顾雪柔,将她紧紧固定在怀里,然后,强壮的腰腹开始挺动,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小穴都仿佛要挽留他一般,紧紧吸吮着茎身;每一次顶入,怀中的娇躯都会一阵剧烈颤抖,随后是更加绞紧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啊……啊……布莱克大哥……好深……慢……慢一点……”顾雪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脊。
但布莱克怎么可能慢下来?他被这具身体彻底点燃了,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入,撞击着那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被布莱克用力地抱着,下身被用力地顶着,怀里的顾雪柔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境地。她无数次幻想过被这个强壮的男人这样疼爱,但真实的感受比幻想强烈百倍。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魂飞天外。
“啊……要去了……要……啊——!”
不知第几次撞击后,顾雪柔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布莱克仍然挺立的巨根上。她高潮了。
而布莱克也在她高潮时那近乎疯狂的绞紧下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将龟头顶在最深处,浓热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击着痉挛的宫口。
“啊啊啊——!”
顾雪柔被这股热流一激,双眼几乎翻白,发出一声近乎悲鸣般的娇媚尖叫,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竟然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久久不散。
良久,顾雪柔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瘫软在布莱克怀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她闭着眼,脸上满是餍足的潮红,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时,身体突然被抱了起来。
她睁开眼,发现布莱克已经坐起身,将她抱在怀里,两人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她低头看去,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缓缓涨大,重新填满了她。
“啊……”顾雪柔发出一声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的惊呼,抬头看向布莱克。
布莱克双目灼灼地看着她,眼中燃烧着未尽的欲火,咧嘴一笑:“还没这么快结束。”
顾雪柔浑身一颤,随即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塞得满满的。她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更多的,是深深的迷恋和期待。
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布莱克将顾雪柔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看到自己黝黑的巨根在她雪白的臀瓣间进出。顾雪柔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诱人的红晕。
然后,他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托着她的臀用力顶撞。娇小的她如同布莱克的飞机杯一般,被用来深深套着他粗长的阳具。她仰着头,露出雪白的脖颈,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再次攀上巅峰。布莱克也在这时深深一顶,将又一波热流灌入她体内。
……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终于渐渐平息。
如果此时刘彻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崩溃到发狂。
他的女友,那个活泼娇俏、甜美可人的顾雪柔,此刻正赤身裸体地伏在那个强壮的黑人腿间。
她双手捧着那根让他自惭形秽的黝黑巨根,粉嫩的舌尖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一点点将茎身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微微张口,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脸上满是迷离而餍足的神情,像是坏掉了一般。
而她身下的床单上,还残留着一滩滩白浊的液体,正缓缓从她腿间尚未闭合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布莱克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这一幕,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这下,又多了一个极品的玩物。
顾雪柔发来消息的时候,布莱克正坐在宿舍里翻看一本关于异能晶石能量传导的教材。
手机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消息,来自顾雪柔。
“布莱克大哥,这周末我家没人,要不要来玩呀?”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这次是一张照片。
布莱克点开,瞳孔微微一缩。
照片里,顾雪柔站在一面镜子前,穿着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蕾丝胸罩,布料少得可怜,最关键的位置——那两粒嫣红的乳尖处,竟然是镂空的设计,清晰地露出两颗挺立的蓓蕾。下身是同款式的丁字裤,同样是镂空的设计,三角地带只有几根细带勉强遮住,隐约可见那微微湿润的粉嫩缝隙。
她侧身站着,一手撩起长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娇媚的笑,眼神里满是挑逗和期待。
布莱克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这丫头,越来越上道了。
自从那晚之后,顾雪柔就像换了一个人。她依然和刘彻保持着情侣关系,甚至在外人看来,两人比以前更加亲密了——她会在食堂主动给刘彻夹菜,会在校园里挽着他的胳膊散步,会在朋友圈发两人的合照配文“今天也很爱你”。
但只有布莱克知道,每当刘彻想和她亲近时,她总会找各种理由推脱。“今天不舒服”、“下次吧”、“人多不好意思”……而转过身,她就会偷偷给布莱克发消息,用各种大胆露骨的方式勾引他。
那天晚上,布莱克把她按在怀里,在她耳边低沉地说:“我喜欢偷情的感觉。只要你答应我,和刘彻保持关系,但是不让他碰你,我们就这样继续。”
顾雪柔当时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没有犹豫,只有深深的迷恋和服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布莱克的巨根、强壮的身体、野蛮的征服,对她心灵的冲击是毁灭性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释放出的是她从身体到灵魂的恐怖快感。她已经彻底沦陷,对布莱克言听计从。
至于王雨涵,那天告白被拒后,布莱克本以为她会消沉一段时间。但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见面时,王雨涵虽然眼眶还有些红,却主动笑着跟他打招呼,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布莱克大哥!”她甚至比以前更加亲近他,会在课间给他带饮料,会主动约他一起去图书馆,会在走路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有一次布莱克忍不住问她:“雨涵,你……没事吧?”
王雨涵歪着头看他,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你不是说把我当妹妹吗?那妹妹和哥哥亲近点,不过分吧?”
布莱克哭笑不得,但也松了口气。只要这丫头没因此郁闷,就随她吧。
思绪收回,布莱克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手指飞快地打字:“周末几点?”
对面几乎是秒回:“周六下午两点!我爸我妈都要加班,家里没人!雨涵这周末要去做公益,也不在家!”
后面跟着一串兴奋的表情包。
布莱克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周六下午两点,布莱克准时站在了顾雪柔家门口。
这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位于星海联邦中环区域,不算豪华但环境清幽。顾雪柔的父母都是本地一家公司的职员,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邦打拼多年,才攒下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他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瞬间就被打开了。
顾雪柔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那套照片里的黑色情趣内衣。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化了淡妆,睫毛弯弯,唇色嫣红,一双杏眼水光盈盈,看着布莱克时,里面的火焰几乎要溢出来。
“布莱克大哥……”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拽进屋里。
门“砰”的一声关上。
布莱克还没来得及打量房间的布局,一具温软的身体就扑进了怀里。顾雪柔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
布莱克低头接住这个吻,大手毫不客气地从睡袍领口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对只隔着薄薄蕾丝的饱满乳球。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透过镂空的布料,在他掌心轻轻摩擦。
“唔……”顾雪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身体软了下来。
布莱克一边吻着她,一边手上用力,大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蕾丝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别样的刺激。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去——黑色的镂空胸罩根本遮不住什么,两颗嫣红的蓓蕾从镂空处挺立出来,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动。
“你这丫头……”布莱克声音沙哑,“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顾雪柔脸颊绯红,眼中却满是得意:“那……那你喜不喜欢?”
布莱克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一把扯开那件碍事的睡袍,将顾雪柔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再次握住那对饱满的乳球,大力揉捏起来。
“啊……嗯……”顾雪柔趴在鞋柜上,发出娇媚的呻吟。布莱克的手指在她胸前捻弄着硬挺的乳尖,时而轻拉,时而揉搓,一波波快感从胸前传来,让她腿都软了。
“舒服吗?”布莱克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舒……舒服……”顾雪柔喘息着,“布莱克大哥……别……别玩了……我要……”
“要什么?”布莱克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那条同样镂空的丁字裤,指尖触及那早已湿润的缝隙,轻轻一勾,带出一丝晶莹的花液。
“啊……要你……要你进来……”顾雪柔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蹭他的手指。
布莱克低笑一声,不再逗她。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物。那具黝黑健壮的身躯完全裸露出来,胯下那根巨物早已高高昂起,青筋盘绕,狰狞可怖。
顾雪柔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深深的迷恋和渴望。每一次看到这根巨物,她都会心跳加速,既期待又害怕。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布莱克上前,一手扶住她的纤腰,一手扶住自己的巨根,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入口。他没有给顾雪柔准备的时间,腰腹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长的巨物齐根没入!
“啊————!!!”
顾雪柔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鞋柜边缘,身体绷紧。那种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瞬间攀上一个小高潮。
布莱克也被这紧致湿热的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停顿,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玄关回荡。顾雪柔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完全不加掩饰。反正家里没人,她可以尽情释放。
布莱克抽插了几十下,觉得不过瘾。他忽然停下,将巨根从她体内抽出,然后一把将她抱起!
“啊!”顾雪柔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腿夹紧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布莱克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浑圆的臀瓣,将她抵在玄关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腰腹用力,再次挺入!
“啊——太深了——!”顾雪柔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布莱克抱着她,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顾雪柔娇小的身体被他顶得一颤一颤,完全挂在他身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是她最痴迷的姿势,被这个强壮的男人像布娃娃一样抱在怀里,自下而上的凶狠撞击,让她爽到魂飞天外。
“布莱克大哥……好深……好舒服……啊……要去了……要去了——!”
不知第几次撞击后,顾雪柔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布莱克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下达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浓热的精液深深注入她体内。
两人相拥喘息,久久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布莱克将她放下来,顾雪柔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扶着他才稳住身形。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巨物虽然已经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还……还要吗?”顾雪柔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眼中却满是期待。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你说呢?”
他拉着她,走进客厅。客厅里有一张宽大的布艺沙发,布莱克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顾雪柔乖巧地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布莱克扶住她的腰,引导她慢慢坐下,将那根半硬的巨物重新纳入体内。
“嗯……”顾雪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自己上下套弄。
布莱克则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乳球,一边揉捏,一边欣赏她迷乱的表情。顾雪柔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完全沉浸在这淫靡的快感中。
“换个姿势。”又抽插了一会儿,布莱克拍了拍她的臀。
顾雪柔顺从地起身,按照布莱克的指示,侧躺在沙发上。布莱克跪在她身边,拉起她一只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那已经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布莱克扶住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巨根,对准那微微翕动的穴口,轻轻一挺——
“啊……”顾雪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格外新奇,布莱克每一次顶入,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小腹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
布莱克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顾雪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语无伦次的话也从嘴里冒了出来:
“啊……好深……好舒服……布莱克大哥……你太厉害了……比刘彻厉害一百倍……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这些话让布莱克更加兴奋,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两人是如此的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客厅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浑身颤抖的身影。
陈蓉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今天本来也是要加班的。但工作处理得比预想中顺利,她就提前结束了,想着早点回家休息。完全没有想到,一推开家门,看到的会是这样的景象。
客厅里,一个黑人正跪在她女儿的身边,拉起女儿一条腿,用一根……一根她从未见过、尺寸恐怖到难以想象的巨物,深深地插在女儿的身体里!
而她的女儿顾雪柔,那个在她眼里一直乖巧可爱的女儿,此刻正侧躺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那套羞耻到极点的内衣——黑色的镂空胸罩根本遮不住什么,两颗嫣红的乳尖完全暴露,下身那条丁字裤早就被拨到一边,那个黑人又粗又长的阳具正进出于她粉嫩的穴口,将那里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深得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女儿的表情。顾雪柔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抗拒,只有深深的迷醉和疯狂的快感。她嘴里说着那些让陈蓉这个过来人都面红耳赤的话:
“啊……好大……好深……操死我吧……布莱克大哥……”
陈蓉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不是女儿的男朋友!她记得女儿说过,男朋友叫刘彻,是个普通的大学生,绝对不是一个黑人!而且……而且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
一股怒火“腾”地从心底升起,冲破了所有的震惊和茫然。一定是这个黑人!一定是他蛊惑了雪柔!
她猛地一推门!
“砰!”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沙发上的两人同时一惊,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顾雪柔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尖叫:“妈——!!!”
布莱克的动作也瞬间僵住,那根埋在顾雪柔体内的巨根差点被吓软。但他仅仅愣了一秒,眼神就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复杂的玩味。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美妇人。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场套装——深蓝色的西装裙,白色衬衫,肉色丝袜配黑色高跟鞋。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鹅蛋脸。五官精致,眉眼间与顾雪柔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成熟妩媚,眼角有几丝淡淡的细纹,却丝毫不减风韵,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剪裁合体的西装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胸前的衬衫被撑得有些紧绷,从纽扣的缝隙间可以看到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那是胸罩的边缘。她的身材比顾雪柔更加丰腴成熟,散发着一种成熟人妻的诱惑。
此刻,这位美妇人正死死盯着床上两人交合的部位,眼中满是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陈蓉。
布莱克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顾雪柔的母亲,她提前回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顾雪柔。顾雪柔已经完全吓傻了,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微微颤抖。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也忘了放下,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但布莱克并没有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门口那个美艳的妇人,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然后——腰腹一挺,更加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顾雪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陈蓉惊呆了。
这个黑人非但没停下,反而……反而当着自己的面,这样欺负女儿?!
布莱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顾雪柔的腿,改成双手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开始了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用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唔……啊……不要……妈……妈在……看着……”顾雪柔已经吓坏了,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流了下来。但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在布莱克凶猛的进攻下,一波波快感依然不可阻挡地涌来。
“叫啊。”布莱克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让你妈好好看看,她女儿有多舒服。”
顾雪柔拼命摇头,却控制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
陈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她想冲上去拉开那个黑人,想大声斥骂,想保护女儿,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都迈不动。
而就在这时,顾雪柔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顾雪柔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在布莱克凶猛的进攻和母亲注视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潮吹了!
陈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高潮到喷水的样子。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布莱克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顾雪柔死死按在怀里,腰腹猛地挺到最深,浓热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深深注入她痉挛的宫口。
“啊啊啊——!”顾雪柔又是一声尖叫,身体再次颤抖,竟然在射精的刺激下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黑人缓缓从女儿体内抽出那根沾满爱液和白浊的黝黑巨物,在空气中依然昂首挺立,尺寸触目惊心。而女儿腿间,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沙发上。
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不知过了多久,陈蓉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涌上心头,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布莱克的手臂,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你……你这个混蛋!”她声音颤抖,却带着愤怒,“你对雪柔做了什么!”
布莱克被她拉起来,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那健硕的肌肉,黝黑的皮肤,还有胯下那根即使射过之后依然尺寸惊人的巨物,就这么直直地对着她。
陈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根巨物,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但她立刻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
顾雪柔慌忙拉过衣服盖住身体,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妈……妈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加班吗……”
“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就完全不要脸了!”陈蓉火冒三丈,转向女儿,“这个人是谁?!我怎么没听说你男朋友是个……是个黑鬼?!”
顾雪柔身体一颤,随即咬了咬唇,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搂住布莱克的胳膊,倔强地抬起头:“就是他。他就是我男朋友。我怕你们骂,才没说是黑人。”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我喜欢他。”
陈蓉愣住了。
看着女儿紧紧搂着那个黑人的胳膊,一脸维护的样子,她心里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火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父亲绝对不会允许你和一个黑人在一起!”她的声音更冷了,“你听听你刚才说的什么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顾雪柔脸一红,但随即更加倔强:“我那是舒服才那么说的,又不是做错了什么。”
“舒服?!”
陈蓉听到这两个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冲击力无比大的一幕——那个黑人巨大的阳具在女儿体内进出的样子,女儿潮吹时喷溅的液体,还有那根沾满白浊的巨物……她感觉心脏又漏跳了一拍,一股奇怪的热流在体内涌动。
不行,我在想什么!
她连忙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她指着布莱克,声音严厉:“我不管,反正你们不能在一起。你,马上离开雪柔!”
布莱克和顾雪柔对视一眼。顾雪柔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嘴唇。她看向布莱克,眼中满是无助和哀求。
布莱克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着急。
然后,他松开顾雪柔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开始一件件穿起来。
顾雪柔看着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布莱克穿好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大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陈蓉看着在沙发上哭泣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女儿裸露的手臂和肩膀——那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红痕,可以看出刚才被多么粗鲁地对待。
但她也看到了女儿的表情。那满脸的泪水中,却没有痛苦,只有不舍和委屈。那种表情,全然不是被强迫的样子。
她心里突然有些发慌。
也难怪女儿会喜欢……
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念头突然浮现——那个黑人,确实很……强壮。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不敢再往下想。
沉默了片刻,陈蓉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不会告诉你爸。”
顾雪柔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但是,”陈蓉的语气严厉起来,“你不能再这样了。那些黑人,就是玩玩你而已。你看看他把你弄成什么样子了?我告诉你,他们这种人,根本不会对感情认真。你以后……”
“他不是玩玩我!”顾雪柔打断她,声音带着哭腔,“他对我很好的!他……”
“好了!”陈蓉不想再听,站起身,打断了女儿的话,“你好好想想吧。这段时间,不许再跟他见面。”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一句:
“好好休息。”
然后,房门关上了。
留下顾雪柔一个人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陈蓉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脑海中,那些画面却依然挥之不去。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去,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绷开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乳肉。而两腿之间,竟然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陈蓉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不……不可能……
但那种感觉骗不了人。她……竟然湿了。
她连忙脱下裙子和内裤,果然,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沾在布料上。
陈蓉看着那片湿润,整个人都懵了。
她想起了那个黑人离开前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平静,却深邃得可怕,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在那眼神里,她看到了一丝玩味,一丝了然,还有一丝……志在必得的笃定。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个黑人……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布莱克离开顾家,走在傍晚的街道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暖的。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脸上没有任何慌张或懊恼。
刚刚在顾雪柔的房间里,那位美艳的母亲冲进来的时候,他确实愣了一下。但当他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尤其是看到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时,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糟糕。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在原来的世界,在那数个被他玩弄过的人妻眼里,他见过无数次——那种深埋在心底的、被压抑了许久的空虚,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
虽然那位母亲掩饰得很好,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但布莱克看得清清楚楚。
在她愤怒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灵魂。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这天下午,陈蓉正在公司会议室里参加部门例会。
窗外阳光正好,会议室里空调温度适宜,部门经理正在投影幕布前讲解着下一季度的销售目标。陈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笔,看似在认真记录,心思却早已飘远。
这几日她一直睡不好。
每次闭上眼,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的画面——那个黑人黝黑健壮的身体,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在自己女儿体内进出的样子……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每当这些画面浮现,她的身体就会产生奇怪的反应。胸口发胀,腿间湿润,甚至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
她今年四十三岁了,和丈夫结婚二十年,婚后日子平淡而安稳,女儿乖巧可爱,她一直觉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那天之后,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她开始频繁地回忆起新婚时那些激情燃烧的日子,回忆起丈夫也曾让她欲仙欲死,但不知从何时起,一切都变成了例行公事。丈夫的尺寸普通,时间普通,连姿势都几十年如一日。她以为这就是婚姻的常态,直到看到那个黑人——
“滴滴。”
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陈蓉低头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她随手点开,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周围的同事齐刷刷看向她,部门经理也停下了讲解,皱眉问道:“陈姐,怎么了?”
陈蓉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关掉屏幕,声音发颤:“没……没什么!抱歉,突然想起家里有点急事……”
她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抓起包就往外走,步伐慌乱得几乎是在跑。
身后传来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冲出会议室,她一头扎进楼梯间,确定四周无人,才颤抖着重新打开手机。
屏幕上,是女儿顾雪柔的照片。
照片里,雪柔赤裸着躺在床上,双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脸上是极度高潮后失神的表情。她的身体上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红痕,下身那处私密的地方红肿不堪,腿间和床单上满是干涸的白浊液体。
俨然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陈蓉只觉得天旋地转,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是那个黑人!一定是他!
她深吸几口气,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那个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陈阿姨,照片收到了?雪柔是不是很漂亮?”
“你——!”陈蓉声音都在发抖,“你对雪柔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我要报警!”
“报警?”布莱克轻笑一声,“陈阿姨,您确定要报警?照片是我拍的,但雪柔的表情您也看到了,她是自愿的,还是……舒服的?警察来了,您女儿的名声,可就……”
陈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紧张。”布莱克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我只是想和陈阿姨好好谈谈。一个人来中盈酒店B03卡座,现在。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我不敢保证,这些照片会不会不小心传到网上,让全星海的人都欣赏到雪柔的美丽。”
“你——!”陈蓉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呆呆地站在楼梯间里,握着手机的手还在颤抖。愤怒、恐惧、羞辱……各种情绪在胸中翻涌。她狠狠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报警,他说得对,报警只会毁了雪柔。
那……那就去见他,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匆匆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
“中盈酒店。”
一路上,她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那个黑人到底想干什么?要钱?还是要别的什么?无论他要什么,只要能让他离开雪柔,她都可以答应。
出租车在中盈酒店门口停下。这是一家高档酒店,装修奢华,进出的人非富即贵。陈蓉走进大堂,按照指示找到B区卡座。
那是一个半封闭的卡座,位置隐蔽,灯光昏暗。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坐在里面,正悠闲地品着杯中的香槟。
看到陈蓉走来,布莱克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陈阿姨来了?请坐。”
陈蓉深吸一口气,在他对面坐下,挺直脊背,努力维持着成年人的威严。她审视着眼前这个黑人——黑色的皮肤,深邃的五官,高大的身材即使在坐着也显得很有压迫感。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却掩盖不住下面贲张的肌肉线条。
“你想要什么?”她开门见山,声音冰冷,“要多少钱才肯离开雪柔?”
布莱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然后才抬起眼,看着她。
“陈阿姨别急。”他语气悠闲,“先喝点东西,慢慢聊。”
陈蓉哪有心情喝东西,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激怒对方。她强压着怒火,目光扫过桌面——桌上只有一瓶已经打开的香槟和两个杯子。布莱克面前的那杯已经喝了一半,另一个空杯子放在她面前。
“我不喝。”她冷冷道,“你直接说条件。”
布莱克耸了耸肩,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自顾自地说:“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和雪柔处得好好的,是她自愿跟我在一起的。陈阿姨非要我们分开,这让我很为难啊。”
“你放屁!”陈蓉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雪柔那么乖,怎么可能会变成那样?一定是你用什么手段蛊惑她!”
布莱克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陈阿姨不信?您可以问问她,是不是她主动约我去家里的?”
陈蓉语塞。她想起那天回家时,女儿确实穿着那套羞耻的内衣,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所以,”布莱克摊了摊手,“我和雪柔你情我愿,陈阿姨何必棒打鸳鸯?”
“你这种人,我怎么可能把女儿交给你!”陈蓉激动地站起身,“你还拍了那种照片威胁我,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布莱克也不恼,只是做了个“请坐”的手势:“陈阿姨别激动,小声点。您想让全酒店的人都听到吗?”
陈蓉咬了咬牙,重新坐下。她抓起桌上那杯香槟,狠狠灌了一大口,似乎想借着酒精压下翻涌的情绪。
“你说条件。”她放下杯子,盯着布莱克的眼睛,“怎样才能离开雪柔?”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而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只有趣的猎物。
陈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要再次开口,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怎么回事?
她晃了晃头,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布莱克的身影在视线里晃动,变成了两个、三个……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她猛地看向手中的杯子,眼中闪过惊恐,“你下药了?!”
布莱克终于笑了,那笑容在陈蓉眼里显得格外刺眼。
“陈阿姨别担心,”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只是一点助兴的东西,不会伤害您的。”
“你……放开我……”陈蓉想挣扎,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那只搭在肩上的大手,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灼人的温度。
她感到身边有人坐了下来,那只手从肩膀滑到腰间,有力地搂住了她。接着,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的脸。
视线模糊,但近在咫尺的那张黑脸却格外清晰。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还有那嘴角意味深长的弧度。
“陈阿姨,”布莱克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在她耳边响起,“既然您不让雪柔陪我,那……让陈阿姨代替她,怎么样?”
陈蓉心中猛地一颤。一股本能的抗拒和恐惧涌上心头,她张开嘴想拒绝——
但就在这时,那些反复出现在她脑海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在女儿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女儿高潮时那失神迷乱的表情。还有那根巨物从女儿体内抽出时,沾满爱液和白浊的狰狞模样……
她清晰地感觉到,腿间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濡湿了一片。
“只要您答应,”布莱克的声音继续蛊惑着,“我就不碰雪柔。您觉得怎么样?”
陈蓉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应该逃离这里。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双大手的抚摸下软成一滩水,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的丈夫是她的后辈,当年老实本分,对她体贴温柔,所以她自然而然地接受了他的告白,走入婚姻殿堂,生了可爱的女儿。二十年过去,夫妻生活越来越寡淡。她以为这就是婚姻的常态,以为所有的夫妻都是这样。直到那天,她看到了那个画面——
原来,女人可以被填得那么满。
原来,女人可以高潮到喷水。
原来,女儿在享受的,是这样的东西……
此刻,这个侵犯了女儿的男人给自己下了药,准备占有自己。她脑海里除了恐惧,更多的,却是汹涌的情欲。
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我答应你……”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就真的……不碰雪柔了?”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但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填满。
布莱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志在必得。
“那就看陈阿姨的表现了。”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陈蓉没有挣扎,或者说,已经无力挣扎。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香槟的气息,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布莱克抱着她,走向电梯,走向早已开好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
布莱克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然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蓉仰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春药的作用让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被触碰。
布莱克没有急着动作。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T恤,露出那具黝黑健壮的身躯。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八块腹肌如同雕刻,胸肌结实饱满。黑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陈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的视线从那张黑脸,滑过宽阔的肩膀,越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落在——
那根她魂牵梦萦了几日的巨物,此刻正被黑色的内裤包裹着,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到那惊人的轮廓,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尺寸骇人。
布莱克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缓缓褪下内裤——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她。
陈蓉的呼吸一窒。
即使已经在那天的画面里见过无数次,但此刻如此近距离地亲眼目睹,带来的冲击力依然是毁灭性的。那根肉棒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布莱克俯身上床,强壮的身躯覆了上来。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他的嘴唇温热有力,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的舌。陈蓉“唔”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和人妻的热吻总是让布莱克欲罢不能。那种从别人手里占有他的妻子的感觉,在唇齿交缠间体现得淋漓尽致。他能感觉到陈蓉的抗拒正在一点点融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软下来,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欲望正在被唤醒。
他吻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陈蓉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起初是想推开,但很快变成了紧紧抓住。她闭着眼,热情地回应着,舌与舌纠缠,津液交换,二十年婚姻里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吻。
当布莱克终于松开她的唇时,两人都微微喘息。陈蓉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脸上满是潮红。
布莱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开始动作。他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包裹着丰满乳肉的白色蕾丝胸罩。
那对巨乳被胸罩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布莱克伸手,握住一团饱满,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比顾雪柔的更加丰腴成熟。
“嗯……”陈蓉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一颤。
布莱克隔着胸罩揉捏着,手指熟练地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按压。那颗蓓蕾很快就硬挺起来,透过薄薄的蕾丝清晰可见。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的雪乳立刻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陈蓉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但布莱克却不容她逃避,他低头,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啊——!”陈蓉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那敏感之处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布莱克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乳尖,时而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又整个含住用力吮吸。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同样饱满的乳球,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嗯……啊……”陈蓉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布莱克在她胸前肆虐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两颗乳尖已经被吮吸得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泛着水光。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他抬起头,看着陈蓉:“陈阿姨,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陈蓉脸颊绯红,咬着唇,颤抖着手,主动褪下了那已经因情欲浸湿的黑色包臀裙,然后是那条早已湿透的肉色丝袜和内裤。
她赤裸地躺在床上,成熟丰满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布莱克眼前。保养极好的肌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那对巨乳即使平躺着也依然挺拔,顶端嫣红如樱。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黑色草丛,此刻已经被爱液濡湿,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的粉嫩缝隙。
布莱克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凑近那片湿润的秘境。他的舌尖探出,轻轻舔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
“啊——!”陈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里太敏感了,被舌尖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布莱克没有停,舌尖灵活地在那颗小核上打转、舔舐、轻吸,偶尔探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品尝着里面涌出的甘甜爱液。
“不要……别舔那里……啊……好舒服……”陈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腿夹紧他的头,双手抓住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布莱克舔了许久,直到陈蓉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才抬起头。他直起身,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根,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
陈蓉看着他,眼中满是渴望和一丝紧张。那根巨物的尺寸,光是看着就让她心跳加速,如果真的插进来……
布莱克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腰腹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巨物齐根没入!
“啊————!!!”
陈蓉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她四十三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太满了,太深了,仿佛整个人都被贯穿。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加上春药的催化,让她的身体瞬间达到了高潮的顶点。花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布莱克的龟头上。
“啊啊啊——去了——我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颤抖着,眼前白光闪烁,竟然在插入的瞬间就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潮吹。
布莱克也被这紧致湿热的包裹和剧烈的收缩绞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陈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混合着哭腔和求饶:“啊……太深了……慢点……不行……要死了……”
但布莱克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几乎将巨根完全拔出,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入,那坚硬的龟头几乎要突破宫颈口,带来微微的痛楚,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摩擦和填满的快感。
“不……不行……又来了……啊——!”
在布莱克猛烈的进攻下,陈蓉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花穴再次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但布莱克依然没有停下。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根巨物仿佛要捅到她的肚子里。
“啊……好深……太深了……”陈蓉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边缘。
布莱克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下的巨乳,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继续凶猛的抽插。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尖从指缝间挤出,随着撞击晃动。
“陈阿姨,”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您里面好紧,好热……比雪柔的还要舒服……”
这句话让陈蓉浑身一颤,羞耻感和背德感达到顶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快感。她被女儿的男人干着,被一根连女儿都承受不住的巨物填满,这种感觉让她疯狂。
“别……别说……啊……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但布莱克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兴奋。他将她翻过来,又换成正面的姿势,扛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再次深深进入。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陈蓉低头就能看到那根黝黑的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抽出时带出的穴肉,插入时小腹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
那画面刺激得她再次达到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陈蓉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每当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他总能换一个姿势,继续新一轮的侵犯。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刺后,布莱克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腰腹挺到最深,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深深注入她痉挛的宫口。
“啊——!”陈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再次绷紧,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湿透了床单。
布莱克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那根巨物虽然已经射过,却依然半硬着,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和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而陈蓉腿间,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浑身轻轻颤抖。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余韵一波波涌来。
布莱克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陈蓉没有挣扎,或者说已经无力挣扎,只是本能地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陈蓉的意识渐渐模糊,陷入了沉睡。
……
“叮铃铃——!”
手机铃声刺耳地响起,将陈蓉从沉睡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她愣了愣,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酒店,卡座,下药,被威胁,被……被那个黑人……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红痕,胸前的乳尖还微微红肿,腿间传来一阵酸胀和隐隐的疼痛,还有那黏腻的感觉——那是干涸的白浊。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布莱克已经不知去向。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纸条。她拿起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
“陈阿姨,表现不错。下次见。”
陈蓉呆呆地看着那张纸条,心里五味杂陈。愤怒?羞辱?还是……满足?
她拿起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丈夫打来的。最新的一条是语音消息,她点开,丈夫关切的声音传来:
“老婆,怎么不接电话?今晚是要加班吗?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陈蓉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罪恶感。她想回拨过去,想解释,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悸动。那是被满足后残留的余韵,也是……对下一次的渴望。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那个黑人强壮的身躯,那根灼热坚硬的阳具,那些令人疯狂的快感,还有最后被注满时的满足……
她清楚地感觉到,腿间又湿润了。
陈蓉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丈夫的头像,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自那夜之后,陈蓉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丈夫依然每晚按时回家,依然会在睡前例行公事般地亲亲她的额头,依然会在周末主动承担家务,依然是那个她相处了二十年的老实男人。一切看起来都没变,但陈蓉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每当丈夫靠近她时,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具黝黑健壮的身躯。
那根巨物的尺寸,那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让她一次次失控高潮的凶猛……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里,挥之不去。
丈夫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最近格外卖力。这一晚,他早早洗完澡,钻进被窝,翻身压了上来。
陈蓉闭上眼睛,配合着他的动作。丈夫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颈间、胸前,熟悉而温柔。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力度适中,位置准确——二十年了,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但当那根尺寸普通的肉棒进入她体内时,陈蓉心中涌起的不是满足,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太浅了。
她下意识地抬高臀部,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但无论怎么调整角度,那根肉棒始终只能填满浅浅的一截。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渴望被狠狠撞击的地方,此刻正寂寞地翕动着。
“嗯……老婆……舒服吗……”丈夫喘息着问,一如既往的关切。
“舒……舒服……”陈蓉违心地回应,声音却有些发飘。
丈夫没有察觉,只是自顾自地加快了速度。几分钟后,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释放了出来。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翻身下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含糊地说了一句“老婆晚安”,便背过身去,很快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陈蓉静静地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腿间传来黏腻的触感,那是丈夫留下的。但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的燥热和空虚,却丝毫没有被抚平。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腿间。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花瓣,轻轻揉按着那颗敏感的小核,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是那个黑人强壮的身躯,那根狰狞的黑屌,还有那个令人疯狂的夜晚。
“嗯……”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在黑暗中自渎。但无论手指怎么用力,都填不满那份空虚。
直到她幻想着被那根粗黑的阳具填满,身体才猛地一颤,达到了高潮。
她蜷缩在被窝里,大口喘息着,眼角有泪滑落。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一周后,手机再次响起。
看到屏幕上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陈蓉的心脏猛地一跳,腿间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陈阿姨,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布莱克慵懒的声音,“今晚八点,老地方。对了,穿那件衣服过来。”
陈蓉一愣:“什么衣服?”
“就是……”布莱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笑意,“雪柔那天穿的那件。”
电话挂断了。
陈蓉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那件衣服……那件她看着女儿穿着,性感得让她都脸红的情趣内衣?
她俏脸一红,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不是抗拒,而是一种隐隐的……较劲?
凭什么女儿可以穿得那么性感,她就不行?她的身材保养得不比女儿差,甚至更加丰满成熟。如果穿上那件衣服,说不定比女儿更诱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那股冲动却越来越强烈,驱散了最后一点犹豫。
她偷偷溜进女儿的房间,翻找起来。衣柜里衣服很多,她一件件翻过去,终于在角落找到了那件东西——
那是一件黑色的镂空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就是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几片半透明的薄纱。胸前的部分是两片小小的三角形,中间则是完全镂空的。腰部只有两根细带,下身是一条同样镂空的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线。
陈蓉拿着那件衣服,心跳如鼓。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自己的衣服,颤抖着将那件内衣套在身上。
镜子里的自己,让她呼吸一窒。
那件内衣在她身上,被撑得几乎变了形。她比女儿丰满太多了——胸前的两片小布料勉强遮住乳晕,却根本包不住那对饱满的巨乳,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嫣红的乳尖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腰间的细带紧紧勒着她柔软的腰肢,反而更凸显出那惊人的S形曲线。下身那根细线深深嵌入臀缝,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太淫荡了。
陈蓉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通红,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她披上一件大衣,遮住里面不堪入目的景象,匆匆出了门。
酒店房间里,布莱克早已在等候。
看到推门进来的陈蓉,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陈蓉脱下大衣,露出那具被情趣内衣包裹的诱人胴体,羞涩地站在原地,双手不知该往哪放。
布莱克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陈阿姨,这身衣服哪来的?”
“我……我去雪柔房里找的……”陈蓉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哦?”布莱克走近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可你穿着,比雪柔还合适呢。就是……好像有点不合身?”
他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片小布料确实太小了,根本包不住那对饱满的巨乳,大半都露在外面。特别是中间镂空的地方,如果说顾雪柔穿着,还是若隐若现的诱惑;陈蓉穿着,则完全是在邀请他捻弄那暴露在镂空处的乳头!
陈蓉脸更红了,却鬼使神差地挺了挺胸,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媚意:“那……合你心意吗?”
说完,她不等布莱克回答,就扑进了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去吻他的唇。
布莱克没有拒绝,搂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唇舌交缠,陈蓉的热情超乎寻常,她主动将舌探入他口中,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气息。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陈蓉靠在布莱克怀里,手却不安分地探向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抚摸着那已经硬挺的轮廓。
布莱克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按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而玩味。
“陈阿姨,”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我问你个问题。”
陈蓉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情欲的迷离。
“你现在这样,”布莱克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最后落在那裸露的乳肉上,轻轻摩挲,“是为了让我不碰雪柔……还是你自己想要?”
陈蓉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被情欲冲昏的头脑上。她愣住了,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次接到威胁电话时的愤怒和恐惧。被下药后无力反抗的绝望。在酒店房间里被他的巨根贯穿时毁灭般的快感。事后一个人在床上流泪的愧疚。还有这一周来,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每一次自渎时脑海中浮现的那个身影……
是为了雪柔吗?
如果是,为什么每次想到女儿,她心中涌起的除了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为什么看到女儿穿着那件内衣的样子,她心里会涌起一股较劲的冲动?为什么此刻穿着女儿的衣服站在女儿的男人面前,她感受到的除了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从被下药的那一晚起,她就沉沦在那汹涌的肉欲中,如同一叶扁舟,被情欲的浪潮裹挟着,身不由己。她告诉自己是被迫的,是被威胁的,是无可奈何的。但此刻,当布莱克将这个问题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时,她才发现,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是多么脆弱。
她张开嘴,想说“是为了雪柔”,但那句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布莱克看着她挣扎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手,退后一步,双臂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陈蓉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终于,她抬起头,声音低低的,带着羞耻和颤抖:“是……是我想要……”
话一出口,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释放了出来。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
布莱克却没有放过她,继续追问:“那你这么说,你不想让我碰雪柔,其实是陈阿姨嫉妒女儿了?”
“不……不是……”陈蓉下意识地摇头否认,但看到布莱克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她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啊,她嫉妒女儿。
嫉妒女儿年轻,嫉妒女儿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这个男人的宠爱,嫉妒女儿穿着那件内衣时的青春活力,嫉妒女儿能拥有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大屌。
她嫉妒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个念头一旦承认,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她看着布莱克,眼中涌出泪光,声音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是……我就是个骚货……嫉妒女儿的骚母亲……跟女儿抢男人……请你……惩罚我吧……”
布莱克大笑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毯上。
陈蓉仰躺在地上,那件镂空内衣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饱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双腿间那根细细的线已经被流出的爱液浸透。布莱克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着,翘起臀部。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巨根,对准那镂空内衣下暴露的嫣红穴口——那细细的线刚好勒在两片花瓣之间,反而让那入口更加清晰可见。
“噗嗤!”
粗长的巨物齐根没入!
“啊——!!!”陈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这一周来积攒的所有空虚和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布莱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喜欢吗?”布莱克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问,“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
“喜……喜欢……”陈蓉语无伦次地回应,“只有你……只有你能这样干我……”
“你老公呢?他这样干过你吗?”
“没……没有……他不行……他太短了……根本顶不到……啊——!”
陈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那些压在心底的话,此刻毫无顾忌地倾泻而出。
就在她沉浸在情欲中时——
“吱呀。”
房间里突然传来推门的声音。
陈蓉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去。门旁边的浴室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是顾雪柔!
她穿着一件和陈蓉一模一样的情趣内衣——黑色的镂空薄纱,细细的带子,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小片布料。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内衣下若隐若现,下身那根细线同样深深嵌入臀缝,勒出诱人的痕迹。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双腿微微颤抖,腿间早已泛滥成灾,甚至有一丝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母亲,正被她喜欢的男人从后面狠狠干着,被干得满脸潮红,嘴里喊着淫荡的话。
陈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刻,所有的羞耻、愧疚、恐惧同时涌上心头。她想解释,想说什么,但身后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依然在猛烈地抽插,带来一波波无法抗拒的快感。
“妈……”顾雪柔轻轻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却听不出是愤怒还是什么。
“雪柔……听我解释……”陈蓉艰难地开口,但话还没说完——
“哈哈。”
身后传来布莱克的笑声。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才缓缓抽出,拍了拍陈蓉的屁股:“宝贝,你也听到了。看来你这股骚劲,也是继承了你妈妈呢。”
陈蓉浑身颤抖,正想说什么,但身后传来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被女儿亲眼看着,被女儿亲耳听到自己承认淫荡,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黑——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竟然就这么在高潮中昏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陈蓉的意识渐渐恢复。
她发现自己还躺在地毯上,身上盖着一件薄毯。耳边传来女子的娇喘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带着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节奏。
她缓缓睁开眼,循声望去。
床上,顾雪柔正被布莱克抱在怀里。那根刚刚填满了她的黑屌,此刻正在女儿的嫩穴里凶猛地抽插。因为摩擦过度,甚至操出了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顾雪柔双腿紧紧缠着布莱克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是迷乱到极致的神情。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好深……又要去了……啊——!”
在布莱克又一次深入的撞击中,顾雪柔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
她瘫在床上,目光涣散,正好对上了陈蓉的视线。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顾雪柔愣了一下,然后对着母亲撅起了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布莱克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两人爱液的巨根依然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看了一眼陈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陈阿姨醒了?过来。”
陈蓉如梦初醒,挣扎着爬了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是本能地爬向床边。
母女俩跪坐在床上,相对无言。
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
终于,顾雪柔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复杂地看着母亲,有羞恼,有愤怒,有不解,但奇怪的是,似乎没有那种被背叛的仇恨。
陈蓉低下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雪柔……妈……”
“妈还说我不要脸。”顾雪柔打断了她,声音轻轻的,却像刀子一样扎进陈蓉心里,“妈才不要脸。”
陈蓉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女儿,将脸埋在她肩上,泣不成声:
“是……是妈妈不要脸……妈妈出轨了……还出轨了你……你的男朋友……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
她哭得撕心裂肺,二十年来所有的矜持和体面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顾雪柔被母亲抱着,身体僵硬了片刻。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的肩膀,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剧烈颤抖。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按住了母亲的嘴唇。
陈蓉一愣,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女儿。
顾雪柔看着她,眼神复杂,却渐渐平静下来。她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出的话,让陈蓉彻底愣住了。
“妈,其实……他不是我男朋友。”
陈蓉瞪大了眼睛。
顾雪柔咬了咬唇,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低,却异常清晰:“我也出轨了。雪柔……也出轨了。”
陈蓉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女儿。
“我……我一开始确实是刘彻的女朋友。但后来……后来我发现,我更喜欢布莱克。他强壮,有安全感,而且……而且那方面……”顾雪柔脸红了红,但还是继续说下去,“比刘彻强太多了。所以……所以我其实早就和他在一起了。刘彻……刘彻只是个幌子。”
陈蓉听着女儿的话,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女儿被侵犯,而是女儿主动……
“所以,”顾雪柔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妈和我一起,做布莱克的女人吧。”
陈蓉彻底傻了。
……
时间回到几天前。
那天,布莱克调教完陈蓉后,找到了闷闷不乐的顾雪柔。
顾雪柔一头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膛上,声音带着哭腔:“布莱克……怎么办……我妈她……她知道了……她肯定会逼我离开你……”
布莱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我不想离开你……”顾雪柔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满是委屈和不安,“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就算你有别的女人……我也……”
布莱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顾雪柔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陈蓉的照片。赤裸着躺在床上,浑身布满痕迹,脸上是高潮后失神的表情——和当初发给陈蓉的顾雪柔的照片,如出一辙。
“这……这是……”顾雪柔难以置信地看着布莱克。
布莱克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你妈妈,也是个不安分的主。”
顾雪柔愣愣地看着那张照片,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愤怒?羞辱?难以置信?但奇怪的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原来妈妈也……
“现在没问题了。”布莱克收起手机,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妈妈跟你一样。等我再调教她几次,到时候……”
他凑到顾雪柔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顾雪柔听着,脸颊越来越红,眼中却渐渐亮起异样的光芒。
……
回忆结束。
陈蓉跪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女儿。她脑海中闪过这些天的点点滴滴——布莱克的威胁,她的反抗,她的沉沦,还有此刻女儿说出的话。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涌起的不是被欺骗的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原来女儿也……原来她们都一样……
母女俩对视着,眼中都含着泪,却又都带着一种奇怪的释然。
顾雪柔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陈蓉颤抖了一下,然后紧紧地回握住。
“妈……”顾雪柔轻轻开口,声音柔柔的,“以后,我们一起吧。”
陈蓉看着她,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她笑了。她点了点头,将女儿再次拥入怀中。
母女俩紧紧拥抱在一起,赤裸的身体贴着赤裸的身体,泪水交融。
“好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回头,看到布莱克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床上。他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那根又粗又黑的大屌依然挺立着,沾满了两人爱液的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双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还不过来清理?”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坦然和默契。
她们松开彼此,一起爬向床边。
陈蓉先到了。她跪在布莱克腿间,看着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心跳加速。这根东西,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让她昏厥过去;然后又在她女儿体内冲刺,让女儿高潮连连。此刻,它就那样静静地挺立着,等待着她们。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熟悉的腥咸味道在舌尖蔓延。她闭上眼,贪婪地舔舐起来,将上面残留的爱液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顾雪柔也爬了过来,跪在母亲身边。她没有去抢肉棒的顶端,而是俯下身,开始舔舐布莱克的囊袋。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在她舌尖下滚动,她小心翼翼地含住一颗,轻轻吮吸。
布莱克舒服地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一幕——两张相似的脸庞,一个成熟丰满,一个青春动人,此刻都虔诚地跪在他腿间,用嘴侍奉着他的肉棒。陈蓉正专注地舔舐着龟头,顾雪柔则含着他的囊袋轻轻吮吸。两人的目光偶尔相遇,都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移开,继续口中的动作。
陈蓉舔了许久,才张开嘴,缓缓将那根巨物含了进去。她的口技还有些生涩,但格外卖力,努力地吞吐着,试图让它进入得更深。
顾雪柔看着母亲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那个从小照顾她、教育她、在她心中端庄贤惠的母亲,此刻正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出轨,侍奉同一个男人。这个画面,曾经只在最隐秘的幻想中出现过,此刻却真实地呈现在眼前。
她凑过去,在母亲吞吐的间隙,伸出舌头,舔舐那根巨物上沾满唾液的部分。母女俩的舌头在那根肉棒上交缠,唾液混合在一起。
“唔……”陈蓉发出一声轻哼,但没有抗拒。她抬起头,看了女儿一眼,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羞耻,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顾雪柔也看着她,眼神里同样复杂。
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嘴上的动作。
陈蓉吞吐了一会儿,有些累了,便退开,让女儿接手。顾雪柔立刻接上,张开嘴,将那根巨物含了进去。她的技术比母亲熟练些,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茎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蓉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她的女儿,正在用嘴含着她刚刚才含过的肉棒。而那个男人,此刻正闭着眼享受,脸上是满意的神情。
她忽然明白,从今往后,她们母女俩,将同属于这个男人。
顾雪柔吞吐了许久,直到腮帮子都酸了,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那根巨物被母女俩的口水浸得晶亮,依然昂然挺立。
布莱克睁开眼,看着跪在腿前的母女俩,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蓉的头发,又捏了捏顾雪柔的脸蛋。
“不错。”他声音沙哑,“今天就这样。以后……有的是时间。”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羞耻,释然,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布莱克站起身,走向浴室。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坐在床上的母女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好好相处。”
浴室的门关上了,留下母女俩单独相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
陈蓉和顾雪柔对视着,沉默了很久。
“妈……”顾雪柔先开口,声音轻轻的,“你……怪我吗?”
陈蓉摇了摇头。她伸出手,将女儿搂进怀里:“不怪你。是妈……是妈自己……”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顾雪柔靠在母亲怀里,声音闷闷的,“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他好特别,好强壮……后来……后来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陈蓉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没有说话。
“妈,”顾雪柔抬起头,看着她,“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
陈蓉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了一下:“还能怎么办?就这样吧。”
她顿了顿,看着女儿的眼睛,认真地说:“雪柔,以后……咱们母女俩,就一起……一起伺候他吧。”
顾雪柔听着母亲说出这样的话,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嗯。”她点了点头,将脸埋进母亲怀里。
母女俩就这样拥抱着,赤裸的身体互相贴近,在寂静的房间里,等待着浴室里的水声停止。
陈蓉知道,她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但她心中,却没有了之前那种挣扎和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就这样吧。
她想。
就这样,沉沦下去吧。
自此,布莱克在星海城又多了两个玩物。
只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陈蓉和顾雪柔母女俩,在被布莱克彻底开发后,完全被那根粗黑大屌征服了身心。
陈蓉的变化最为明显。这位曾经端庄矜持的美妇,如今在布莱克面前彻底放下了所有伪装。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需布莱克一个眼神,腿间便会湿润。她的眼中不再有挣扎和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痴迷和顺从。每当手机响起那个特殊的铃声,她便会心跳加速,腿心发软,迫不及待地寻找借口出门。
顾雪柔则更加大胆。年轻的她对布莱克的迷恋近乎病态,那双灵动的杏眼只要看到布莱克,就会变得水汪汪的。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甚至会在母亲面前主动亲吻布莱克,挑衅般地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但在母女俩独处时,她又会像个小女孩一样依偎在陈蓉怀里,撒娇般地说“妈,我好喜欢他”。
然而,王雨涵的存在,给这场偷情游戏增加了不少难度。
这个文静的女孩依然住在顾家。她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教室,但总有不期然回来的时候。因此,母女俩无法像柳玉那样随叫随到,只能趁着王雨涵不在的时间,或是两人都有空的夜晚,才能一起前往约定的地点,享受那销魂蚀骨的双飞。
这难不倒刚刚被开发的母女俩。她们反而从中找到了另一种刺激——在丈夫(父亲)的眼皮底下,偷偷地和布莱克幽会,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感,让每一次偷情都格外兴奋。
这一天傍晚,机会终于来了。
陈蓉的丈夫难得早归,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晚饭。王雨涵则在校自习,没有回来吃。饭桌上,丈夫絮絮叨叨地说着公司的琐事,陈蓉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不时瞟向墙上的时钟。
饭后,她和顾雪柔交换了一个眼神。
“爸,我和妈出去散散步。”顾雪柔挽住母亲的胳膊,笑盈盈地说。
丈夫不疑有他,点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母女俩起身,走回各自的房间。出来的时候,两人身上都披着一件长款大衣。她们走到玄关,开始穿鞋。
丈夫看着她们,忽然皱起眉头:“你们穿大衣干什么?现在又不冷。”
陈蓉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晚上可能会凉。”
“对啊,爸,怕晚上冷嘛。”顾雪柔撒娇般地说,挽着母亲的手臂紧了紧。
丈夫看了看窗外——天色确实有些阴沉,似乎要起风了。他没再多想,只是叮嘱道:“那早点回来,别太晚。”
“知道了。”
门关上了。
丈夫自然不知道,那两件厚实的大衣下,藏着怎样香艳的秘密。
陈蓉里面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情趣内衣。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睡裙,胸口开得极低,堪堪遮住乳尖,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暴露在外。下身是同款的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勒在股间。她的身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丰满的曲线展露无遗。
顾雪柔则穿着那件经典的黑色镂空内衣。细细的带子在身上交织成网状,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内衣的衬托下更加诱人,乳沟深邃,乳尖在镂空处若隐若现。下身同样是镂空的丁字裤,勒出浑圆的臀瓣。
母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紧张,期待,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们快步走出小区,沿着僻静的小路,朝附近的公园走去。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公园里灯光昏暗,行人稀少。两人沿着林间小道走了几分钟,终于在一片相对隐蔽的区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布莱克坐在一张长椅上,高大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双手搭在椅背上,姿态慵懒。那双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依然明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走来的母女俩。
母女俩的心跳同时加速。
她们踩着高跟鞋,在小道上踏出清脆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到布莱克面前。
布莱克上下打量着她们,目光在她们紧裹的大衣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脱了。”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母女俩对视一眼,顺从地解开大衣的纽扣。
大衣滑落,露出下面那两具被情趣内衣包裹的诱人胴体。
陈蓉站在左侧,深紫色的薄纱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身材丰满成熟,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几乎要撑破那层薄纱,大半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的位置隐约可见两粒深色的凸起。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却柔软丰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臀部浑圆挺翘,被那根细线勒出诱人的形状。大腿修长圆润,肌肤白皙得耀眼。
顾雪柔站在右侧,黑色的镂空内衣勾勒出青春活力的曲线。她的身材更加玲珑,胸前的饱满程度竟不输母亲,被细细的带子托起,显得格外挺翘。乳沟深邃,两粒小巧的乳尖在镂空处若隐若现。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与丰满的上围形成鲜明对比。臀部同样挺翘,被丁字裤勒出两个浑圆的半球。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白皙细腻。
两具雪白的身体在夜色中白得耀眼,各具风情的丰满让布莱克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虽然位置隐蔽,但偶尔也会有行人经过。母女俩紧张地低着头,不敢看四周,身体微微颤抖。
布莱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指了指自己胯下。
母女俩对视一眼,顺从地走到布莱克腿间,跪了下来。青草的触感带着夜晚的凉意。
陈蓉伸出手,颤抖着拉开布莱克牛仔裤的拉链。那根肉棒早已苏醒,隔着内裤都能看到那惊人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将内裤边缘拉下——
那根黝黑的巨根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两人。尺寸依旧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女俩的呼吸同时一窒。
每次看到这根东西,她们都会被那惊人的尺寸震撼。但震撼过后,涌上心头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渴望——这根东西曾经怎样填满她们,怎样让她们欲仙欲死,那些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
陈蓉率先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熟悉的腥咸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顾雪柔也不甘示弱,凑过去舔舐茎身。母女俩的舌头在那根巨物上交缠,一左一右,分工明确。陈蓉专注地舔舐着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腹中。顾雪柔则含住茎身,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在布莱克的大屌面前,母女俩完全忘记了环境,忘记了可能路过的人,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口舌侍奉中。她们的眼中只有那根粗黑的肉棒,脑海中只有将它吞得更深、舔得更湿的念头。
布莱克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母女俩,眼中闪过满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条细细的链子——那是两条精致的狗链,黑色的皮质项圈连着细细的银链。
他俯身,将项圈分别扣在母女俩的脖子上。
“咔哒”两声轻响。
陈蓉和顾雪柔身体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隐隐有些兴奋。被戴上项圈的感觉,让她们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她们是他的玩物,属于他的母狗。
两人继续着嘴上的动作,脖子上的细链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正牵着一只小狗,沿着公园的小道慢慢踱步。
他叫顾安记,是陈蓉的丈夫,顾雪柔的父亲。今晚吃完饭,一个人坐在家中,他觉得有些胸闷,正好想起垃圾还没倒,便提着垃圾出了门。倒完垃圾后,他想着顺便遛遛狗,便牵着家里的小泰迪在附近转悠。
走着走着,他家的小狗忽然对着一个方向狂吠起来。
顾安记被吓了一跳,顺着狗吠的方向看去——
公园深处一条僻静的小道上,昏黄的灯光下,一幕让他终身难忘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个高大的黑人坐在长椅上,胯下跪着两个女人。两个女人都背对着他,翘着雪白挺翘的屁股。一个身材丰腴,一个体态青春,穿着暴露得令人脸红的情趣内衣——那根本遮不住什么,只是几根细细的带子和几片薄纱。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那个黑人手里牵着两条细细的链子,竟然就挂在那两个极品女人的脖子上!
那两个女人正埋首在黑人胯间,脑袋上下耸动,显然是在做着某种让他口干舌燥的事——口交。他的妻子从来不肯给他做的事。
顾安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口干舌燥,胯下竟然隐隐有些抬头。他暗骂一声,这黑鬼好艳福,两个极品伺候他一个!但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死死盯着那两个雪白的屁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香艳的画面。
就在这时——
“看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悦。
顾安记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移开目光,讪讪地朝那个方向喊道:“对不住对不住,路过,路过而已!”他用力拉住还在狂吠的狗,拖着它快步离开,头也不敢回。
直到走出很远,他才敢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人和两个女人的身影在灯光下逐渐小得看不到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失落。
那两个女人……那身材……要是陈蓉也能穿成这样跟他做,或许他也能燃起年轻时的激情吧!
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牵着狗回了家。
……
长椅上,布莱克感觉到怀里的两具身体同时僵硬了。
他低头看去,母女俩的脸都埋在他腿间,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停止了动作。陈蓉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顾雪柔则紧紧闭着眼,睫毛颤抖。
布莱克若有所思。他伸手,轻轻将两女拉了起来。
“刚刚那是谁?”
陈蓉低着头,不敢看他。顾雪柔也抿着嘴唇,满脸通红。
布莱克没有追问。他抱起顾雪柔,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到腿上,双手托住她浑圆的臀瓣,扶着那根依然沾满两人唾液的巨根,对准那早已湿透的穴口——
“噗嗤!”
粗长的巨物齐根没入!
“啊——!”顾雪柔发出一声娇吟,双手紧紧搂住布莱克的脖子。那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布莱克的肉棒。
布莱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顾雪柔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他强壮的胸膛。
陈蓉在一旁看着,腿间的湿润已经泛滥成灾。她凑过去,吻上布莱克的唇,舌头探入他口中纠缠。布莱克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继续着对顾雪柔的侵犯,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啊……啊……慢点……不行了……”顾雪柔被干得语无伦次,花穴疯狂收缩,眼看就要高潮。
布莱克却忽然放慢了速度,在她耳边低语:“刚刚那是谁?”
顾雪柔身体一颤,咬着嘴唇,终于小声说:“是……是我爸……”
话音未落,她感觉体内的巨物又膨胀了一圈,几乎要将她撑开。她发出一声尖叫,花穴剧烈收缩,就这么高潮了。
布莱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抽插着,在她耳边低笑:“真该叫他过来看看——看看他女儿现在什么样子,被一个黑人操得流了一地水。”
顾雪柔听着这话,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花穴疯狂地绞紧,又是一波高潮。
陈蓉在一旁听得腿都软了。她想起刚才那个声音——那是她的丈夫,她二十年的枕边人。他刚才就在不远处,看着她们跪在布莱克胯下,却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浑身发烫,腿间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草地上。
布莱克将高潮后瘫软的顾雪柔放下,拉过陈蓉,让她趴在长椅上,翘起臀部。他掀起那件薄纱睡裙,露出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那根细线深深嵌入臀缝,已经被流出的爱液浸透。
他扯开那根细线,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巨根,对准那嫣红的穴口——
“啊——!!!”陈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叫。
布莱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陈蓉的身体太敏感了,没几下就高潮了,但布莱克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冲刺。顾雪柔缓过劲来,爬过来吻上母亲的唇,母女俩在布莱克的冲撞下唇舌交缠,唾液混合在一起。
这一晚,布莱克在公园的长椅上,将母女俩翻来覆去地侵犯了无数次。她们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呻吟声在夜色中飘荡。直到快九点,三人才精疲力尽地分开,各自回家。
顾安记在家里等了很久,看到妻子和女儿回来,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陈蓉随口敷衍了几句,便躲进了浴室。她看着镜中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羞耻,刺激,还有满足。
她想起丈夫刚才那若无其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他眼皮底下,他的妻子和女儿,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疯狂。
……
与母女俩的偷情隐秘而刺激,和柳玉则方便得多。
这位欲求不满的陪读妈妈,已经完全变成了布莱克的玩物。她的身体对布莱克毫无抵抗力,只要布莱克一个眼神,她就会乖乖凑过来。
两人甚至胆子大到趁刘彻去洗澡的时候就做。
那天晚上,刘彻刚进浴室,柳玉就溜进了布莱克的房间。两人二话不说,纠缠到一起。布莱克将她按在墙上,掀起裙子,扯下内裤,直接进入。柳玉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双手紧紧捂着嘴,生怕声音传到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着,掩盖了肉体撞击的轻微声响。刘彻在里面洗澡,浑然不知一门之隔,他敬爱的母亲正被他的朋友狠狠侵犯。
布莱克一边抽插,一边凑到柳玉耳边低语:“你儿子就在隔壁呢。”
柳玉身体一颤,花穴绞紧,差点叫出声。她拼命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爱液汹涌而出。
“你猜他会不会听到?”布莱克继续说着,速度越来越快。
柳玉摇头,死死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在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中,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差点软倒在地。
布莱克抱着她,等她缓过劲来,又将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两人就这样在刘彻洗澡的十几分钟里,完成了一次惊险刺激的释放。
刘彻洗完澡出来时,看到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表情平静,只是脸上有些潮红。他以为只是天气热,没有多想。
“妈,我回房间了。”
“嗯,早点睡。”
刘彻关上门,柳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腿间还残留着布莱克留下的黏腻。她看了一眼布莱克紧闭的房门,嘴角浮起一丝痴迷的笑。
更刺激的,是和丈夫通电话的时候。
那天晚上,柳玉正被布莱克压在身下狠狠侵犯,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老公。
柳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示意布莱克停下。布莱克却坏笑着,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柳玉咬着牙,颤抖着接通电话:“喂……老公……”
“小玉,最近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丈夫关切的声音。
“还……还好……”柳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布莱克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捂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声音怎么有点不对?感冒了?”
“没……没有……刚……刚运动完……有点喘……”柳玉艰难地回答,身体在布莱克的冲击下颤抖。
“哦,那你注意身体。刘彻怎么样?”
“他……他挺好的……啊……”柳玉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补充道,“我……我撞到桌子角了……”
“小心点啊。行,那你早点休息。”
“好……好的老公再见……”
挂断电话的瞬间,柳玉彻底崩溃了。她丢下手机,双手紧紧搂住布莱克的脖子,放声呻吟。在刚刚那种极致的紧张和刺激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花穴疯狂绞紧,爱液喷涌而出。
布莱克也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吼着将精液射入她体内。
事后,柳玉瘫软在布莱克怀里,又羞又气地捶他:“你……你这个小混蛋!差点害死我!”
布莱克却笑着吻她:“怎么样,刺激吗?”
柳玉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刺激吗?当然刺激。那种当着丈夫的面被别的男人侵犯的背德感,让她欲罢不能。
这种玩法,在布莱克原来的世界完全体验不到。他愈发觉得,这个世界的“科技”,给偷情增加了太多新的刺激。
……
这段时间,布莱克篮球队的几个损友给他介绍了一个“网站”,神神秘秘地说有好东西看。
布莱克一开始不以为意,但打开网站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上,两个赤裸的男女正在做着那种事,各种角度,各种姿势,无比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色情影像!
这个世界竟然有这种东西!
布莱克错愕了好一会,感慨这个世界真的是太乱了。但看着那些影像,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中浮现——
自己也拍一部玩玩?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他越想越兴奋,偷偷买了一台小型摄像机,研究了几天使用方法,然后去酒店订好房间,安装好摄像机,调整好角度。
一切准备就绪,他拨通了柳玉的电话。
柳玉很快赶来,推门进来时,看到布莱克已经坐在床边等她。
“怎么今天要来外面?”柳玉有些疑惑,平时他们都是在家里偷偷做,很少来酒店。
布莱克神秘地笑了笑:“今天玩点特别的。”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递给她。
柳玉愣了一下,随即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臭小子,现在这么会玩了。”但她还是顺从地接过眼罩,戴在眼睛上。
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柳玉听到布莱克起身的声音,然后是他走近的脚步声。
一双大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柳玉轻哼一声,向后靠进他怀里,仰起头,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衣衫一件件褪去。布莱克调整着她的位置,让她背对着摄像机所在的方向,然后吻上她的唇。柳玉热情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
两人很快纠缠到一起,赤裸的身体在床上翻滚。柳玉被压在身下,双腿分开,那对饱满的雪乳在胸前晃动。布莱克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柳玉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摄像机静静地立在角落,红色的指示灯亮着,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布莱克调整着角度,让摄像机拍到两人的侧面——这样拍不到他的脸,却能清晰地拍到柳玉的身体和他侵犯的动作。
然后,他将柳玉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镜头里,那个戴着眼罩、浑身赤裸的美妇,正被一个强壮的黑人肆意侵犯。她雪白丰满的身体与黑人黝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黑人的粗黑巨根在她腿间凶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深深没入,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美妇显然爽到了极点,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说着露骨的情话:
“啊……好深……好大……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没几下就高潮了。但黑人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冲刺,将她送上又一轮高潮。凶狠的快感伴随着一波潮吹,她身体猛地弓起,摄像机里的她尖叫着,下身液体喷溅,让人幻想她正经历着怎样的快感。
随后,黑人将她拉起来,推到飘窗前。摄像机正好拍到美妇的下巴,垂落的巨乳,以及下半身被黑人从后面抽插的画面。她双手撑在窗台上,翘起臀部,任由那根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而她就在这落地窗前,被一个黑人肆意侵犯。
“啊……又要去了……啊——!”
柳玉再次高潮,身体软倒在布莱克臂弯里。
布莱克拉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柳玉的正脸出现在摄像头中,清晰地拍到她迷乱的表情,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微张的红唇,还有那对雪白的巨乳,正被一双黑色的大手用力揉搓。
最后,布莱克将她按在床上,从后面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低吼着将精液射入她体内。
柳玉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布满汗水,腿间流着白浊的液体,久久无法动弹。
在柳玉看来,这只是一次和布莱克的普通偷情,只是多了个眼罩,多了点新鲜感。她完全不知道,刚才的一切,都被那台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
几天后,某个色情网站上,出现了一个新上传的视频。
标题很吸睛:“陪读妈妈被家中寄宿的黑人同学爆肏”
视频封面是一个身材极好的美妇,戴着黑色眼罩,浑身赤裸地被一个强壮的黑人压在身下。虽然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但那雪白的肌肤,饱满的巨乳,纤细的腰肢,还是让人血脉偾张。
视频点开,画面清晰,角度专业。那个强壮的黑人始终没有露出正脸,只能看到他那健硕的黑色身躯和那根足以睥睨整个色情网站的粗黑巨根。而那个美妇虽然戴着黑色眼罩,看不清全脸,但那雪白的身体,极品的身材,还有被侵犯时那放荡的反应,都让人欲罢不能。
视频里,她被那个黑人从正面、背面、侧面各种角度侵犯,被干得高潮连连,嘴里说着露骨的骚话。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在黑人手中被肆意揉捏,形状不断变化。那根粗黑的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
短短几天,视频就火了起来。评论区炸了锅:
“卧槽,这女的极品啊!身材绝了!”
“这黑哥的屌也太大了,这女的爽死了吧?”
“陪读妈妈?卧槽太刺激了,他老公估计要气坏了吧哈哈!”
“能不能一起操?带我一个!”
“求问这女的是谁?想认识!”
还有人私信布莱克的账号,有的问能不能一起操那个骚货,有的问能不能换着玩,甚至还有的直接发照片,说自己想被布莱克操。
布莱克看着那些留言,一愣一愣的。
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他有些哭笑不得,但这种事他也不好跟别人咨询,只能匆匆注销了账号。但那个视频已经传开了,在网站上留下了无数点击和评论,成为一段惹人遐想的传说。
期末成绩公布的那天,布莱克正躺在宿舍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教材。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学院的官方通知,附带着本学期各科成绩和绩点排名。
他随手点开,扫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各科成绩清一色的“A+”,绩点——4.4。
专业排名:第一。
全校排名:第三。
布莱克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虽然他确实很努力,但毕竟是从零开始,很多基础知识都是这学期才补上的。能考出这样的成绩,一方面要感谢王雨涵那个小妮子不厌其烦的讲解,另一方面......
他想起《御寰诀》中那些关于能量运转的法则。这个世界的异能运用,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来说不过是换了一种语言的修炼之道。
他放下手机,望向窗外。夏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一个学期过去了,他在这个世界的轨迹,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心情大好。
他翻身下床,拿起手机,给刘彻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请你们吃饭。”
刘彻几乎是秒回:“卧槽布莱克你请客?必须有空!我叫上雪柔和雨涵!”
布莱克笑了笑,又补了一条:“挑个好点的馆子,别给我省钱。”
......
傍晚时分,四人坐在市中心一家装修精致的餐厅里。
这是刘彻挑的地方,一家主打本地菜的中高档餐厅,环境雅致,价格不菲。刘彻点菜时明显有些拘谨,每点一道都要看看布莱克的脸色,生怕点贵了。
布莱克倒是不在意,大手一挥:“随便点,今天高兴。”
顾雪柔坐在布莱克旁边,一双杏眼在他身上流连。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坐下时更是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雪白的笔直长腿。
布莱克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去。顾雪柔对他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笑,手指在桌下轻轻划过他的大腿。
布莱克不动声色地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捏了捏,然后放开。
对面的王雨涵正低头翻看菜单,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下身是一条白色的长裤,将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勾勒得恰到好处。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清丽的脸庞越发温柔。
“布莱克大哥,”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你太厉害了!绩点4.4,全校第三!你是怎么做到的?”
布莱克耸了耸肩:“可能是运气好。”
“才不是运气!”王雨涵认真地说,“你刚来的时候连很多基础概念都不知道,都是我一点点给你讲的。这才一个学期,你就......你就......”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眼中除了崇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是亲眼看着布莱克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从最初连“异能晶石的基础分类”都要她解释,到后来能在课堂上提出让教授都愣住的问题,再到最后各科成绩都压她一头——要知道,她可是全系前十的优等生。
“布莱克大哥,”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你真的是矿工吗?”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不像?”
“不像。”王雨涵认真摇头,“矿工哪有你这样的......这样的......”
“这样的什么?”
王雨涵脸红了红,没有说下去。她想说的是——这样的聪明,这样的厉害,这样的让她......心动。
刘彻在一旁插嘴道:“雨涵你就别纠结了,有些人天生就是学霸,咱们比不了。来来来,点菜点菜!”
众人点好菜,很快上齐。几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对了布莱克,”刘彻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想起什么,“你下学期有什么打算?选导师了吗?”
布莱克放下筷子,点点头:“学院给我发消息了,说我现在就可以选择导师跟学。”
“这么快?”刘彻有些惊讶,“一般都是大二才开始选导师的。你这是成绩太好,学院特批的吧?”
“可能吧。”
“那你打算选谁?”刘彻来了兴致,放下筷子,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起来,“我跟你说,选导师这事儿可重要了。咱们专业那几个教授,我打听过一些——王教授,人挺好的,就是项目少,跟着他以后不好找工作。李教授的课题组项目多,但他脾气不太好,听说经常骂学生。还有张......”
布莱克听着他絮絮叨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当然有自己的人选。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影——
每周三上午的“异能材料学”课上,她总会准时出现在讲台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深色的西装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被胸前的饱满撑出紧绷的弧度。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五官精致冷艳,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疏离,说话的语气永远平静而克制,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陆知微。
异能晶石提炼加工专业的教授,也是整个学院公认最难接近的女教师。传闻她不仅是学院的教授,还是好几家公司的技术顾问,在业内颇有声望。她上课时永远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不和学生闲聊,不接受私下邀约,下课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更让布莱克感兴趣的,是她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明明生着一张妩媚的脸,偏偏要摆出拒人千里的冰冷;明明身材火辣得能将制服撑爆,偏偏要用最保守的穿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种被压抑的、刻意隐藏的性感,比任何赤裸的诱惑都更让人心痒。
而且他还知道,她的女儿也在星海联邦大学读书,是学生会的会长。他打过几次交道,是个活泼的姑娘,身材......似乎继承了母亲的基因,同样凹凸有致。
“......所以我觉得,你要是想好就业,就选李教授。要是想轻松点,就选王教授。”刘彻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看向布莱克,“你觉得呢?”
布莱克收回思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选陆教授。”
“谁?”
“陆知微教授。”
刘彻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陆知微?那个......那个冷面冰山?你确定?”
布莱克点点头。
“可是......”刘彻皱起眉头,“她确实厉害,在业内名气也大,但听说她从来不收本科生啊。她的课题组里都是研究生和博士,本科生根本进不去。而且她那脾气......你确定?”
布莱克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试试看。”
刘彻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下,说道:“布莱克你要是真想去试试也行,万一成了呢?不过我可提醒你,陆老师那人真不好接近,我听学长说过,有次一个研究生想私下约她请教问题,被她直接拒绝了,说什么‘有问题课上问,课下不必联系’。那学长尴尬得要死......”
布莱克听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不好接近?
那才有趣。
......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几人走出餐厅,在门口道别。刘彻和顾雪柔一起离开,王雨涵则站在布莱克身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布莱克大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暑假你回开拓者城邦吗?”
布莱克点点头:“过几天就走。你呢?”
“我也回去。”王雨涵眼睛亮了亮,“我哥说想我了,让我回去住一段时间。咱们......咱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布莱克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行啊,一起。”
王雨涵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低下头,小声说:“那......那我回去收拾东西。布莱克大哥晚安。”
她转身快步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布莱克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丫头的心思,他当然知道。但他只能装傻。
......
三天后,布莱克和王雨涵登上了返回开拓者城邦的列车。
车厢里人不多,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王雨涵一路上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说着开拓者城邦的变化,说她哥在信里提到的事,说她想念的某家小吃店。布莱克靠在椅背上,偶尔应和几句,大部分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都市渐渐变得荒凉,广袤的荒原上偶尔能见到几座矿山的轮廓。那些高耸的井架和堆积的矿渣,让他想起自己原来的身份——一个在矿场工作的普通矿工。
现在他到底是怎样的状态?当时穿越空间时,是只有神识降临了吗?可如果只是这个世界的肉身,怎么可能运转《御寰诀》呢?
他收回思绪,不再去想这些。
傍晚时分,列车驶入开拓者城邦站台。
两人刚走出出站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们挥手。
“布莱克!雨涵!”
王平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几个月不见,这小子确实变了不少——原本有些青涩的气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信从容。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却被他穿出了几分潇洒的味道。俊朗的五官配上挺拔的身材,惹得旁边几个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
“哥!”王雨涵扑过去,一把抱住王平的胳膊,“想死我了!”
“行了行了,都多大了还撒娇。”王平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看向布莱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布莱克,好久不见。”
布莱克伸出手,两人用力握了握。
“不错啊,”布莱克上下打量着他,“混得人模狗样的。”
“那当然,”王平咧嘴一笑,“也不看看我是谁。”
三人说笑着走出车站。刚到大门口,布莱克就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影——
林雨晴。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外罩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清丽的脸庞越发温柔。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优雅而宁静的气息。
看到他们出来,她微微笑了笑,迈步走了过来。
王雨涵愣住了。
她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顾雪柔算一个,她母亲也算一个,但她从未见过这样气质的人。那种优雅不是刻意摆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偏偏那双眼睛又清澈明亮,没有半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林雨晴走到近前,目光落在王雨涵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你就是雨涵吧?”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王雨涵的手,“阿平常提起你,说妹妹又漂亮又聪明。今天一看,果然是个可人儿。”
王雨涵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看了看王平,又看了看林雨晴,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
王平在一旁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林雨晴,我......我朋友。”
王雨涵眨了眨眼,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嫂子好!”
林雨晴的脸也红了,嗔怪地瞪了王平一眼,却没有否认。她握着王雨涵的手,笑着说:“别听他胡说,我们还没......”
“还没什么?”王平凑过来,笑嘻嘻地问。
林雨晴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几人笑成一团。
布莱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
晚上,四人在附近一家餐厅吃了顿饭。
席间气氛融洽,王雨涵很快和林雨晴熟络起来,两人聊得热络。王雨涵那双眼睛时不时在林雨晴身上流连,眼中满是崇拜和羡慕——那种优雅从容的气质,是她一直向往却怎么也学不来的。
林雨晴似乎很喜欢这个文静的小姑娘,主动给她夹菜,问她学校的事,偶尔还会凑到她耳边说几句悄悄话,惹得王雨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王平则和布莱克聊着这几个月的事。
“林氏集团的保卫处,”王平抿了口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待遇不错,活儿也不累。关键是......机会多。”
布莱克看着他,似笑非笑:“什么机会?”
王平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你知道的,林氏集团是大公司,里面什么人都有。我虽然只是个保卫处的小职员,但接触的人多啊。那些高管、董事,甚至林家的人,进进出出都要经过我们。时间长了,总能混个脸熟。”
布莱克点点头,没有多问。
王平又抿了口酒,忽然想起什么,脸上浮起一丝神秘的笑:“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我和雨晴,”王平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有突破了。”
布莱克挑了挑眉:“哦?”
“能牵手了。”王平一脸得意,仿佛在说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上周去逛街,我鼓起勇气牵了她的手,她没拒绝。虽然只牵了几分钟,但......嘿嘿。”
布莱克看着他那一脸满足的样子,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继续努力。”
“那当然。”王平举起酒杯,“来,干一个。”
两人碰了碰杯。
布莱克抿了一口酒,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雨晴。她正低头和王雨涵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柔和而精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眼睛清澈明亮,说话时偶尔会轻轻眨动,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确实是个好姑娘。
他收回目光,继续和王平喝酒。
希望这小子,能一直这么幸福吧。
......
饭后,王雨涵跟着王平回了林氏集团的公寓。布莱克独自一人走在开拓者城邦的街道上,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
听筒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
布莱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回来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冷哼:“哦。”
“怎么,不想我?”
“想?”那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想你这个混蛋?说好了回来看我,结果一消失就是几个月。电话不打几个,消息回得还慢,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布莱克笑了:“这不是回来了吗?”
“哼。”
“来不来?”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老地方。等我。”
电话挂断了。
布莱克收起手机,迈步朝约定地点走去。
......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悍马车停在了布莱克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妩媚的脸。
苏明玉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羊毛连衣套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那对饱满的双乳将套裙的前襟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妩媚动人。
只是那双眼睛,此刻正带着十二分的幽怨,死死盯着布莱克。
布莱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苏明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那眼神里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
布莱克被盯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那个......我来开车?”
苏明玉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坐了进去。
布莱克坐到驾驶位上,调整了一下座椅,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苏明玉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但那双眼睛的余光,却时不时扫过布莱克的脸。
布莱克开着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那幽怨的眼神让他有些好笑。
他将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停在一棵大树下。
然后,他解开安全带,将座椅向后推了一大截。
苏明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了过去,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干什么......”苏明玉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那双大手按住了腰。
布莱克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没有说话,只是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苏明玉“唔”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但很快就在那熟悉的气息中软了下来。
几个月积攒的幽怨,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汹涌的思念和欲望。
她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开始热情地回应。
唇齿交缠,舌尖共舞。两人吻得忘我,直到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
苏明玉靠在布莱克怀里,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她抬起手,一拳捶在布莱克越发坚实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喘息:“你这个混蛋......敢丢下我这么长时间......”
布莱克的大手在她浑圆的臀瓣上流连揉搓,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笑着说:“学习太忙了。一个一天学都没上过的矿工直接去读大学,实在没法分身。”
苏明玉眯起眼睛,盯着他:“那你还让我帮你入学。说实话,是不是想去学校里找些年轻漂亮的?”
布莱克看着她那双危险的眼睛,叹了口气:“确实有这个想法。”
苏明玉的眼神更加危险了。
布莱克却笑了起来,搂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看了一圈,还是没一个比得上你。”
苏明玉愣了愣,然后哼了一声,脸上却浮起一丝笑意。她将脸贴在布莱克胸膛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声音软了下来:“这还差不多。”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继续说:“虽然没上过学,不过我可真不是为了泡妞才去的。这学期......我绩点专业第一,全校第三。”
苏明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什么?”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顿住了。
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她看着布莱克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有些轻,有些涩:
“我......这段时间其实偷偷在调查你。”
布莱克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苏明玉抿了抿嘴唇,继续说:“我问你,你是不是......来自别的地方?”
布莱克的身体微微一顿。
苏明玉感觉到了那一顿,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咬了咬唇,声音更低了些:“我回家问了一些长辈,问了问自己家的来历。苏家的祖上,据说......就是来自异界。”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那张妩媚的脸上此刻带着复杂的神情——有疑惑,有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他忽然笑了。
“我不知道啊。”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明玉咬了咬牙,正要发作,却忽然感觉到小腹被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顶住了。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所有的疑问和恼怒都被那灼热的触感冲得七零八落。腿间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填满。
她嘤咛一声,脸颊绯红,眼中浮起一层水雾。
布莱克的大手在她腰间游走,声音低沉:“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
苏明玉瞪着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她咬了咬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以后一定要告诉我......”
布莱克笑着问:“怎么又以后了?现在干什么?”
苏明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知道这个黑人就喜欢这样玩弄她——用那种直白的话挑逗她,逼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但她已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她扭动着身体,感受着那根硬物隔着衣料摩擦着自己的腿心,声音轻得像蚊子,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现在......干我。”
布莱克笑了。
他将座椅放得更低,让自己半躺在上面,然后扶着苏明玉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苏明玉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急促地喘息着。她将羊毛套裙向上卷起,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和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布莱克的大手抚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然后,他将那条碍事的内裤拨到一边——
那早已湿润的嫣红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他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巨根,对准那片湿滑——
苏明玉主动沉下身体。
“噗嗤——”
粗长的巨物齐根没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苏明玉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绞着那根久违的大肉棒。几个月积攒的空虚和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那种强烈的满足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趴在布莱克身上,大口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布莱克也被这紧致湿热的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苏明玉浑圆的臀瓣,开始挺动腰腹,由下而上地狠狠顶入。
狭窄的车厢空间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在最深处,几乎要突破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
“啊......啊......好深......好舒服......”苏明玉双手紧紧抓着布莱克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套裙下剧烈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衣料摩擦着布莱克的胸膛。
布莱克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丝袜抚摸着她的大腿和臀肉。丝袜光滑的触感和温热肌肤的质感交织在一起,带来别样的刺激。
“林夫人......”他喘息着叫她,“你里面......好紧......”
苏明玉咬着唇,眼中水光盈盈。她俯下身,吻上布莱克的唇,舌头探入他口中纠缠。两人的唾液交换,津液交融,在唇齿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布莱克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唔......嗯......”苏明玉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花穴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眼看就要达到顶峰。
布莱克感觉到她的变化,松开了她的唇。苏明玉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要去了——要——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布莱克的龟头上。
布莱克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下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腰腹挺到最深,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深深注入她痉挛的子宫。
“啊啊啊——!”苏明玉又是一声尖叫,身体再次颤抖,竟然在射精的刺激下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车内的空气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久久不散。
许久,苏明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瘫软在布莱克身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她闭着眼,脸上满是餍足的潮红。
布莱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身体的微微颤抖。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苏明玉才睁开眼,抬起头看着布莱克。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满足,依恋,还有一丝尚未消散的疑问。
“你还没回答我。”她轻声说。
布莱克看着她,笑了:“回答什么?”
“你......到底是不是......”
布莱克没有回答,只是又吻了上去。
苏明玉“唔”了一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了下来。
良久,唇分。
布莱克看着她迷离的眼睛,轻声说:“你是我的。这就够了。”
苏明玉愣了愣,然后咬了咬唇,没有再追问。
她将脸埋在他胸膛上,轻轻“嗯”了一声。
......
车子重新启动,缓缓驶向苏明玉的住处。
苏明玉靠在副驾驶上,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和头发。她侧头看着布莱克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布莱克沉吟了一下,说:“还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我下学期要选导师了。”布莱克顿了顿,“我想选一个教授,叫陆知微。你认识吗?”
苏明玉皱了皱眉,摇摇头:“没听说过。你们专业的?”
“嗯,异能晶石提炼加工专业的教授。”
苏明玉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女的?”
布莱克面色不变:“女的。”
“多大年纪?”
“大概......四十出头吧。”
苏明玉眯起眼睛,语气酸酸的:“漂亮吗?”
布莱克想了想,如实回答:“挺漂亮的。”
苏明玉的眼神更加危险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布莱克看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心里偷笑,但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她是我主修方向的教授,业内有名,跟着她好发展。我就是想让你帮忙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门路能让她收我。”
苏明玉盯着他看了半天,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布莱克的表情真诚得无可挑剔,她只好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布莱克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另一只手探过去,在她大腿上游走:“再帮帮我吧,好不好?”
苏明玉被摸得全身发软,拍开他的手,嗔道:“好好开车,别乱摸。”
布莱克笑着收回手,但那只作乱的手很快又搭上了她的腰。
苏明玉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推开。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这个混蛋,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你还要我帮你做这做那......”
布莱克笑了,将车停在一处僻静的路边。
苏明玉一愣:“干什么?”
布莱克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将她拉进怀里。
“你......唔......”
他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等苏明玉回过神来,已经被他压在放倒的座椅上。那条刚整理好的羊毛套裙再次被卷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被分开,那条刚刚才穿上的内裤又被拨到一边......
“布莱克......你......别......”苏明玉还想说什么,但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粗黑巨根已经再次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布莱克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我们林夫人人美心善,帮人帮到底,对不对?”
苏明玉咬着唇,想骂他,但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和渴望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
布莱克俯身,帮她脱掉那身羊绒套裙,露出那具无比雪白,保养极佳的成熟胴体。他低头含住她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吮吸。同时,大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抚摸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轻轻揉弄。
“嗯......啊......”苏明玉的呻吟声很快就控制不住了。
布莱克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笑着问:“帮不帮我?”
苏明玉瞪着他,终于崩溃般地喊了出来:“帮......帮你......什么都帮你......快......快进来......”
布莱克笑了,腰腹一挺——
“啊————!!!”
粗长的大黑屌再次齐根没入,填满了那渴望已久的空虚。
苏明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眼前白光闪烁,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从身体到灵魂。
而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凶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双眼翻白,意识模糊......
车窗外的夜色深沉,月光透过树影洒在车身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车内,女人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久久不息。
开拓者城邦的夏天,比星海城邦要热上几分。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街道上,将柏油路面晒得发软。远处的矿山上,巨大的机械臂仍在不知疲倦地运转,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布莱克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慢悠悠地走在商业街上。旁边,王雨涵举着一个甜筒,小口小口地舔着,眼睛却在街边的店铺间流连。
这几天在开拓者城邦,他过得确实惬意。王平每天要去林氏集团上班,他便陪着王雨涵四处闲逛。这丫头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来过主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他带着她吃遍了城邦的小吃街,逛遍了几个商场,还去城郊的那片人工湖划了船。
王雨涵肉眼可见地开朗了许多。
以前在学校的王雨涵,虽然也爱笑,但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意味,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但这几天,她的话明显多了起来,笑容也更加灿烂。尤其是提到王平时,那双眼睛里满是骄傲。
“我哥真的变了好多,”那天在湖边,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轻声说,“以前他总是一副逞强的样子,虽然我知道他是为了照顾我,但真的让我很担心。现在......他有了稳定的工作,有了喜欢的人,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布莱克露出笑容,看着远处的湖面,轻声说:“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王平是,你也是,要好好努力。”
王雨涵用力“嗯”了一声,随后突然踮起脚,在布莱克脸上亲了一口。布莱克愣了一下,王雨涵却转过了身,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通红的耳尖。随后她回过头,晚风吹起她的秀发。她眼睛明亮,脸颊挂着晚霞一般的色彩:“谢谢你,布莱克大哥。”
这种纯粹而直接的情感,还是让布莱克心头狠狠颤动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对王雨涵来说,并不是一个良配。他拍了拍王雨涵脑袋:“我们回去吧。”
王雨涵点了点头,静静跟在他身边,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
回到酒店后,布莱克躺在床上,手机铃声响起,是苏明玉的信息。
“你说的陆教授,我的确不认识,不过苏家跟她挂职的温氏集团有业务往来。温氏那边我帮你联系好了。温静书,董事会成员,跟陆知微关系不错。你回星海后等我通知,直接去找她就行。”
后面附着一个地址。
布莱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回复道:“辛苦了。”
几秒后,苏明玉的消息回了过来,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辛辛苦苦帮你跑前跑后,你就这三个字?”
布莱克笑了,打字道:“那你想要什么?”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布莱克点开,听筒里传来苏明玉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这个混蛋,可得想好怎么报答我。”
那语气里的暗示不言自明。
布莱克轻笑一声,回复道:“等着。”
对面没有再回,但布莱克能想象出苏明玉看到这条消息时的反应——一定是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
三天后,布莱克和王雨涵登上返回星海城邦的列车。
王雨涵的假期日程排得满满当当。除了学习,她还报名参加了学校的公益活动,去城郊的福利院做义工。用她的话说,不能浪费这难得的假期。
布莱克则静静等待着苏明玉的消息。回来后的第二天,手机响了。
是苏明玉发来的消息:“温氏那边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十点,温静书在办公室等你。她说她和陆知微打过招呼了,你去见个面就行。”
布莱克回复:“好。”
苏明玉很快又发来一条:“别忘了你说的。”
布莱克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再次回复:“等着。”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表情——一张脸红的小猫图片。
布莱克笑了笑,收起手机。
第二天上午,布莱克按照地址,来到了星海城邦主城中心的温氏集团。
这是一栋三十多层高的现代化大厦,外立面全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大门两侧立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威严而庄重。进出的人都是西装革履,步履匆匆。
布莱克走进大堂,目光扫过四周。
大堂装修得金碧辉煌,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前台后面坐着一位打扮精致的接待小姐,正低头整理文件。
他刚准备走过去,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大堂一侧的休息区,一个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算得上俊朗,但眉眼间却带着一丝纨绔子弟特有的轻佻。
布莱克认出了他。
星海海边,那个带着几个狗腿子调戏顾雪柔和王雨涵的异能者。
当时这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跟他还起了一点肢体冲突。虽然最后没有继续为难她们,但临走时那恶狠狠的眼神,布莱克还记得清清楚楚。
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布莱克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朝前台走去。
但那个年轻人——温梓轩,显然也看到了他。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布莱克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哟,这不是那个......”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布莱克,“那个在沙滩上多管闲事的黑鬼吗?”
他的声音不小,大堂里几个经过的人纷纷侧目。
布莱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面色平静:“有事?”
温梓轩走到他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仰着头看他——布莱克比他高了小半头,这让他有些不爽。
“有事?”温梓轩冷笑一声,“这是我的地盘,你问我有没有事?”
他扭头朝门口喊了一声:“保安呢?过来!”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闻声赶来,看到温梓轩,连忙恭敬地点头:“温少。”
温梓轩抬了抬下巴,指着布莱克:“这个黑鬼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给我撵出去。”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看向布莱克,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布莱克身材高大,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站在那里却有种不动如山的气势。他们虽然奉命行事,但也不敢贸然动手。
“这位先生,”其中一个保安上前一步,语气还算客气,“请问您有预约吗?”
布莱克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温梓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有。和温静书董事的预约。”
温梓轩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你?和我妈有预约?开什么玩笑?”
布莱克没有理他,只是看着那两个保安:“你可以打电话确认。”
两个保安再次对视,有些犹豫。温梓轩是温家的大少爷,他们不敢得罪。但万一这人真的和温董事有预约,他们把人赶走,那麻烦就大了。
温梓轩见他们不动,脸色一沉:“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
“温少,这......”保安为难道。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后面传来:
“怎么回事?”
众人回头看去。
一个中年女人正从电梯方向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将丰腴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西装外套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下身是一步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肉色丝袜裹着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
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艳,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和刻薄,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习惯发号施令的女人。一头乌黑的短发修剪得干练利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珍珠耳坠。嘴唇涂着酒红色的口红。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布莱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和疑惑。
温梓轩看到她,连忙收起那副纨绔嘴脸,快步迎上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妈。”
温静书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然后看向那两个保安:“怎么回事?”
保安连忙解释:“温董事,这位先生说和您有预约......”
温静书的目光再次落在布莱克身上,上下打量着他。
布莱克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目光,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从容:“温董事好,我是布莱克。”
温静书的眼神微微一动。
苏家前段时间联系她,说有个后辈想进陆知微的课题组,希望她能帮忙牵个线。苏家曾经帮助过她,这种顺水人情,她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她没想到,苏家说的后辈,竟然是这样一个......
她的目光在布莱克身上流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嫌恶。
一个黑人,怎么会和苏家扯上关系?
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心里怎么想,面上却不显。她微微点头,语气淡淡的:“跟我来吧。”
说完,转身朝电梯走去。
布莱克跟上她的脚步,经过温梓轩身边时,两人目光交汇。
温梓轩的眼神里满是阴鸷和不甘,还带着一丝疑惑——这个黑鬼,怎么会和苏家有关系?还让他妈亲自接待?
布莱克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无害,却让温梓轩心里一阵发毛。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温梓轩阴沉的脸色隔绝在外。
......
电梯里只有布莱克和温静书两人。
温静书站在前面,背对着布莱克,一言不发。电梯的内壁是不锈钢的,能模糊地映出人影。布莱克的目光从她纤细的脚踝缓缓上移,掠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浑圆的臀部,被一步裙勒出的细腰,再到白皙的后颈和精致的耳廓。
除了身材火辣,皮肤保养得也好,紧致光滑,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六,完全不像有个二十出头儿子的女人。那种久居高位养成的冷艳气质,配上这副凹凸有致的身材,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布莱克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嘴唇。
电梯在二十八楼停下。
温静书率先走出电梯,布莱克跟在后面。两人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刻着几个字:技术顾问办公室。
温静书敲了敲门。
“请进。”
门里传来一个女声,清冷而疏离,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
布莱克听出来了,那是陆知微的声音。
温静书推门进去。
布莱克跟在后面,目光落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陆知微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今天没有穿上课时那身刻板的职业套装,而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一条深棕色的及膝裙。衬衫的质地柔软,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能隐约看出内里黑色内衣的轮廓。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雪白的脖颈。
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有像上课时那样绾成发髻,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庞柔和了几分。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温静书身上,然后移向布莱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是......”她微微蹙眉。
温静书走过去,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淡:“这就是苏家介绍的学生,想进你的课题组。我带来让你见见。”
陆知微闻言,稍微有些意外。
她本来以为温静书说的“有人想进课题组”,是什么世家子弟想来镀金。她最烦这种人,本事没有,架子不小,来了也是拖后腿。
但眼前这个......
她看着布莱克,目光中带着审视。
这个黑人学生她有印象。上课认真,从不走神,每次提问都能答到点子上。期末考试成绩也不错,她记得在她这门课里面应该是第一。这种成绩,不可能是混出来的。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你是布莱克?”
布莱克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谦逊:“陆老师好。”
陆知微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布莱克坐下,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简洁雅致。一张办公桌,一排书柜,几盆绿植。窗台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合照——陆知微和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站在两侧,中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三人站在一起,笑得很开心。那少女的五官和陆知微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活泼,布莱克认识,那是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陶夭。
“你期末的成绩我看了,”陆知微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不错。尤其是异能材料学,那道附加题,全班只有你做对了。”
布莱克收回目光,看向她:“那道题的知识点在课本上没有,但您在课堂上提到过相关的理论。我只是把那些理论串联起来,推导出来的。”
陆知微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能听进去,还能用出来,不错。”
她顿了顿,继续问:“你为什么想进我的课题组?”
布莱克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您是异能晶石提炼加工领域最权威的专家。我想跟着您,学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陆知微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沉默了几秒,她点了点头:“行。假期就开始吧。我这边有几个项目,正好缺人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的课题组不养闲人。你要是跟不上,随时走人。”
布莱克笑了笑:“陆老师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陆知微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温静书见状,站起身,对布莱克说:“那就这样。以后好好跟陆教授学习。”
布莱克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温梓轩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西装换成了一件休闲的Polo衫和白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扫过办公室。看到布莱克也在,他明显愣了一下,但并没有流露出其他的情绪。
“微姨,”他走到陆知微桌前,语气亲昵,“我来接您吃饭。上次那家新开的日料店,您不是说想去尝尝吗?”
陆知微抬起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明显柔和了几分。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梓轩来了。夭夭呢?”
“夭夭今天学生会开会,走不开,”温梓轩笑着说,“她说让我替她陪微姨吃饭,免得您一个人又凑合。”
陆知微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这孩子,自己忙得要命,还惦记着我。”
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对温静书说:“那我就先走了。”
温静书点点头:“去吧。”
陆知微穿上外套,是一件米白色的短款小西装,搭配那件真丝衬衫和及膝裙,整个人更显干练优雅。她拿起包,走到温梓轩身边。
温梓轩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嘴里还说着:“微姨您这包真轻,是不是没装什么东西?待会儿吃完饭我陪您去逛逛,买个新包......”
两人说笑着走出办公室。
布莱克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在温梓轩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小子表现得确实无可挑剔——温和,体贴,对长辈恭敬有加。但布莱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炽热。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那不是热情,是欲望。
温静书也注意到了布莱克的目光,淡淡地说:“梓轩和陆教授的女儿在交往。我们两家是世交,他和陆教授也很亲近。”
布莱克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温少一表人才,和陆教授的女儿很般配。”
温静书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两人走出办公室,在电梯口分开。温静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布莱克则乘电梯下楼。
走出温氏集团的大门,布莱克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耸的大厦,脑海里浮现出温静书和陆知微那妩媚冷艳的容颜,以及那火辣无比的身材。
......
假期很快过去了一半。
布莱克的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每天早上八点,他会准时出现在陆知微的实验室。实验室在学校的一栋老楼里,设备虽然不算顶尖,但胜在齐全。陆知微的几个研究生都在这里做实验,整天泡在瓶瓶罐罐和各种仪器之间。
刚开始,那几个师兄师姐对他还有些疏离。毕竟一个本科生突然空降到课题组,谁都会觉得是来镀金的。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黑人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话不多,但做事认真。交给他的任务,从不推脱,从不抱怨。遇到不懂的问题,会自己查资料,实在查不到才开口问。而且他的理解能力惊人,很多复杂的概念,解释一遍就能明白。
“这小子,真是本科生?”一个师兄私下里和另一个师姐嘀咕,“我怎么觉得他比我这个研究生还专业?”
师姐白了他一眼:“能让陆老师破格招入。你以为呢?”
师兄讪讪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陆知微对布莱克的表现也很满意。
她本就不喜欢多话的人,布莱克这种沉默寡言、干活利落的性格,正合她意。渐渐地,她交给他的任务也多了起来,从最初打杂的活,到后来参与一些简单的实验设计。
布莱克一边干活,一边观察着这位冷艳的导师。
他发现,陆知微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冷面冰山”。
她只是专注。专注到懒得应付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但在专业领域,她从不吝啬指导。每次布莱克拿着问题去请教,她都会耐心解答,偶尔还会多讲一些相关的知识。
只是她的耐心仅限于专业范畴。
这位陆教授,把自己包裹得很紧。那种拒人千里的姿态,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一种自我保护。她的生活里似乎只有一件事——科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但布莱克知道,这种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往往最容易被攻破。越是压抑的人,内心深处的欲望就越强烈。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布莱克从实验室出来,正好看到楼下一辆车缓缓停下。
那是一辆黑色的奔驰,低调而奢华。车门打开,温梓轩走了下来。他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看起来休闲又帅气。
他抬头看到布莱克,脸上浮起一个礼节性的笑容:“布莱克?这么晚才走?”
布莱克点点头:“还有些数据要处理。温少来接陆老师?”
温梓轩笑着点头:“微姨今天加班,我来接她去吃饭。”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布莱克,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布莱克装作没看见,笑了笑:“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温少再见。”
他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温梓轩已经进了大楼,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布莱克眯起眼睛。
这小子,来得可真勤。
他记得温静书说过,温梓轩是她女儿的男朋友。男朋友来接未来岳母吃饭,本身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太勤了。
一周至少三次。
有时候是接陆知微去吃饭,有时候是送东西过来,有时候只是“顺路”来看看。而每次来,他都会和陆知微聊很久。
更让他在意的是,陆知微对温梓轩的态度,也确实不同。
她对他说话时,语气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脸上的线条也会舒展一些。偶尔温梓轩开个玩笑,她还会淡淡地笑一下。
那种笑,布莱克从没见过她对其他人展露。
他想起之前在沙滩上,温梓轩调戏顾雪柔和王雨涵时的样子——那副强势又急色的嘴脸,和现在这个温文尔雅的准女婿,简直是两个人。
这小子,绝对有问题。
......
注意到了这件事,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布莱克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起温梓轩和陆家的关系。
他并没有刻意打听,只是在实验室里和其他师兄师姐的闲聊中,不经意地收集信息。
渐渐地,他拼凑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陆知微的丈夫叫陶泽成,原本也是一位异能材料学专家。两年前,他在一次实验中发生意外,暴露在高强度的异能辐射下,全身细胞发生异变,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现在住在星海城邦最好的重疾监护室里,靠着昂贵的设备和药物维持生命。
所幸陆家和陶家都是比较殷实的家族,能坚持下来。但重疾监护室的费用是个无底洞,两年下来,多少都有点吃力。像陆知微这种专注研究的性子,都不得不挂职几家公司,增加收入。
而温家在这两年里帮了不少忙,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温梓轩和陆知微感情升温后,更是忙前忙后,张罗着寻找专家,陪同探望。
“温少对陆老师真的很好啊!”一个师姐感慨地说,“陆老师虽然表面上冷,但心里肯定记着这份情。”
另一个师兄点头附和:“是啊,温少人确实不错。对陆老师尊敬,对夭夭也好。陆老师把他当亲儿子看都不为过。”
布莱克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冷笑。
当亲儿子看?他可不信温梓轩要的只是这个。
这段时间,他注意到,经常都是温梓轩一个人来找陆知微。虽然陶夭是他的女友,但他似乎同时和母女两人分别保持着不错的关系。这不像是“一家人”,反倒像……脚踏两条船。
而且更重要的是,陆知微对这种隐约的暧昧,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她并不反感这种暧昧。
或许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是两家人之间的情分。但她看温梓轩时的眼神,她对他说话时的语气,她提起他时嘴角不自觉浮起的笑意——
那种依赖,那种信任,那种毫无防备的亲近,布莱克太熟悉了。
在原来的世界,那一个个被他压在身下的“母亲”们,一开始也是这么看他的。
她们把他当懂事的孩子,当贴心的后辈,当可以倾诉的对象。她们在他面前卸下防备,展露脆弱,交付信任。然后,在某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切都变了。
而现在,同样的戏码,正在陆知微和温梓轩之间上演。
布莱克的目光落在实验室另一侧,陆知微的背影上。
她弯着腰调试仪器,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俯身的姿态让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更加明显,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那双饱满的巨乳,被修身的制服衬衫紧紧束缚着,在胸前绷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半圆。
布莱克啧了一声。
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用的还是他的套路!
在这个世界越久,他越发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际关系远比原来的世界复杂。反正短时间内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那也不用急于向上爬了。先在这,好好当个坏人吧。
假期结束,新学期如期而至。
布莱克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每天上午上课,下午去实验室,傍晚参加球队训练。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但他乐在其中。
这段时间,他一边跟着陆知微做科研,一边也在为那个目标暗暗努力着。
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他渐渐确认了这个事实——温梓轩想要母女通吃。他既要保持和陶夭的恋爱关系,又想勾搭陆知微。而陆知微和陶夭这对母女,可不比陈蓉和顾雪柔。那两人一个是职场母亲,一个是对他死心塌地的大学生,相对可控。但陆知微有体面的社会地位,陶夭是学生会会长,性格独立有主见,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温梓轩想在这两人之间周旋,必然瞻前顾后,顾此失彼。
破局的办法,就在陶夭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先和陶夭打好关系,通过她来了解温梓轩的动向。同时也要在陆知微面前树立好形象,让她放下戒备。
......
新学期,布莱克在球队更加活跃。
除了校内训练,他还积极报名参加校际球赛。星海大学的篮球队本来就有名,这赛季更是连战连捷,吸引了校内不少关注。
这自然少不了和学生会的打交道。
陶夭是学生会会长,每次校际比赛,她都要负责协调场地、安排志愿者、对接外校人员。一来二去,布莱克和她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
陶夭早就知道布莱克——妈妈破格收的本科生,成绩专业第一,篮球打得好,在学生里也算个名人。她和陆知微长得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气质完全不同——陆知微是清冷疏离,陶夭则是活泼明媚,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利落劲儿。她一般都穿着学生会那套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短裙,身材凹凸有致,格外惹眼。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出明显的弧度,领口的蝴蝶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短裙堪堪遮住大腿中部,坐下时更是向上缩了一截,露出裹着薄薄丝袜的笔直长腿,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精致。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走路时马尾辫一晃一晃的,带着几分青春的气息。胸前别着学生会的徽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本来对这个黑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是妈妈课题组里一个普通学生。但几次接触下来,她发现和他相处,出乎意料地舒服。
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说到点子上。不献殷勤,不套近乎,就是很自然地说话,很自然地做事。该帮忙的时候从不推脱,不该问的也绝不多嘴。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没有任何压力。
之后的日子,两人接触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在校园里偶遇,停下来聊几句;有时候是球队活动需要协调,陶夭会直接联系他;有时候食堂碰上了,就坐在一起吃顿饭。
渐渐地,两人聊天的话题多了起来。从球队聊到学业,从学业聊到校园八卦,偶尔也会聊到各自的家庭和生活。
有一次,两人在食堂吃饭,陶夭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布莱克问。
陶夭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菜,闷闷地说:“梓轩最近忙得很,都没空陪我。”
布莱克心里一动——这小子应该是准备对陆教授下手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随口问:“温少?他不是还在读书吗,忙什么?”
“说是家里公司的事。”陶夭撇撇嘴,“他妈妈让他多参与公司事务,以后好接班。这我能理解,但也不能一点时间都没有吧?上周说好一起看电影,结果临时放我鸽子。这周又说有会议,又把我鸽了。”
布莱克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随意地开了个玩笑:“温少家世显赫,人又长得帅,怕是仰慕的女孩不少。陶同学你可要看着点。”
陶夭愣了愣,抬眼看他:“你说什么?”
布莱克笑了笑,那笑容温和无害:“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这种世家子弟,应酬多,诱惑也多。你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陶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这人,说话怎么跟老头子似的?”
“我可不是说温少啊,”布莱克放下筷子,看着她,“不过你应该也清楚这种事情,反正保护好自己,多留个心眼准没错。”
陶夭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她低下头,继续戳着盘子里的菜,语气却淡了几分:“应该没什么吧......他对我挺好的。”
布莱克点点头,不再多说。
点到为止就够了。说得太多,反而会引起怀疑。他只需要在陶夭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
除了和陶夭保持联系,布莱克在陆知微的师门里也积极地表现。
三个师兄师姐——周明、李芸、张萌,本来对这个突然空降的黑人师弟还心存芥蒂,特别是周明,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审视和挑剔。
但几周的相处下来,这种态度悄然发生了转变。
转变的契机是一次实验。
他们正在做一组异能晶石与稀有矿物的配比实验。这种实验说白了就是“试错”——把不同的材料按照不同比例混合,记录反应结果,然后分析数据,找出有价值的组合。枯燥、繁琐,而且成功率极低。
“又是无效数据。”周明盯着仪器上的读数,叹了口气,“这都第几次了?咱们这个方向到底对不对?”
李芸安慰道:“科研嘛,本来就是这样。陆老师给的方向应该没问题,就是需要耐心。”
“耐心耐心,咱们都耐心三个月了。”周明摇摇头,看向布莱克,“布莱克,你怎么看?”
布莱克盯着手里的数据,沉默了几秒。
他能“看到”。
凭着原来世界修炼《神宫诀》得来的强大神识,他不需要仪器就能隐约察觉到两种材料结合时的能量波动。那种波动很微弱,但足以让他判断出哪些组合有可能产生有价值的反应。
当然,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我觉得,”他指着数据表上的一组数字,结合自己这段时间学的理论知识,装模作样地分析了一通,“这个配比可以再试试,但换一种矿物。你们看这个能量衰减曲线,在第三阶段有一个异常的波动,说明可能有某种我们没发现的反应在发生。我记得有一种叫蓝晶砂的矿物,结构和我们现在用的有点像,但活性更高。从晶格匹配的角度来看,可能会有更好的反应。”
周明皱眉:“蓝晶砂?那玩意儿太贵了,咱们课题组预算有限。”
“可以先做小剂量测试。”布莱克说,“如果有效,再申请增加预算。陆老师那边,我去说。”
周明和李芸对视一眼,半信半疑。但布莱克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亮眼,而且他愿意去和陆老师沟通,他们决定试试。
结果出乎意料——蓝晶砂和异能晶石按照特定比例混合后,产生的能量反应比之前任何一组都要强烈。虽然不是最终成果,但至少证明了这个方向是可行的,而且为后续研究节省了大量时间。
“我靠,布莱克,你神了!”周明拍着他的肩膀,眼睛发亮,“你怎么想到的?”
布莱克耸耸肩:“就是瞎琢磨。多看资料,多分析数据,总能找到规律。”
从那以后,实验室的氛围变得融洽起来。周明不再用审视的眼神看他,反而经常主动找他讨论问题。李芸也对他友善了许多,偶尔还会给他带杯咖啡。张萌话不多,但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有时做实验遇到问题,也会主动问他一句“布莱克你怎么看”。
布莱克知道,自己在这个小团体里站稳了脚跟。
而这一切,陆知微都看在眼里。
科研进度加快,布莱克提出的几个方向都证实有效。陆知微本来只是给出大致方向,让学生们自己去取数,没想到布莱克能进一步细化她的思路,推动课题发展。她对布莱克越来越高看了——看来苏家推荐的人,真有几把刷子。
更难得的是,这个学生从不邀功,从不炫耀,就是闷头做事。有成果了,他会说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有进展了,他会把功劳推到师兄师姐身上。这种踏实稳重的性格,让陆知微越发欣赏。
有时候在实验室遇到,她会多问几句他的近况,偶尔还会关心他生活上有没有困难。这种关心虽然淡淡的,但布莱克能感觉到,自己在陆知微心里的位置,正在悄然变化。
......
课题进展顺利,陆知微难得的心情好了些,由她做东,带着课题组的几人去了学校附近一家不错的餐厅。包厢不大,但环境雅致,几张沙发椅围着圆桌,墙上挂着水墨画,灯光柔和。几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融洽。
布莱克坐在角落,一边吃饭一边观察。
陆知微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搭配深色长裤,比上课时休闲了许多。她今年四十二岁,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六。针织衫质地柔软,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胸前的饱满将衣衫撑起明显的弧度,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线条。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庞柔和了几分。
席间,几人聊着课题,聊着校园趣事,也会聊聊彼此的家庭。关系融洽,气氛轻松。
李芸忽然注意到陆知微脖子上的项链,眼睛一亮:“陆老师,您这条项链好漂亮!新买的?”
那是一条款式简洁的钻石项链,细细的银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款式虽然简单,但戴在陆知微修长的脖颈上,衬得锁骨格外精致。
陆知微低头看了看,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她伸手摸了摸那颗小小的钻石吊坠,指尖在钻石上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欢喜:“这是梓轩送的。说我天天就知道工作,不知道怎么打扮,就给我挑了这条项链。你们也觉得好看就好。”
李芸“哇”了一声:“您准女婿对您真好啊!看来对夭夭是势在必得咯。”
听到“准女婿”这个词,陆知微的脸忽然红了,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她垂下眼,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抬手又摸了摸项链,那动作温柔而眷恋,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准女婿?陆知微这反应,可不像是对“准女婿”该有的。
布莱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住嘴角浮起的冰冷笑容。
......
时间缓缓流逝。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布莱克从教学楼出来,正好遇到陶夭。
她刚结束学生会的活动,站在门口和几个同学道别。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那张明媚的脸镀上一层暖色。看到布莱克,她挥了挥手。
布莱克走过去,两人一起往校外走。
“最近怎么样?”布莱克随口问。
陶夭耸耸肩:“还行吧。就是忙。学生会的事一堆,课业也紧。”
“温少呢?还那么忙?”
陶夭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他说今晚有事,又把我鸽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布莱克心里一动——有事?他想起中午在实验室,陆知微说的话:“今晚的课题会议取消,我有点私事要处理。”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想,有点巧。
根据他这段时间了解到的信息,温梓轩和陶夭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高级公寓里。如果两人住在一起,那温梓轩如果想和陆知微有亲密接触的话,除了学校,就只有……陆知微的家里。
他皱了皱眉,语气随意地说:“温少最近好像确实挺忙的。我前两天在学校里看到他,来去匆匆的,就是跟人讲电话的时候语气挺柔和,也不像很忙的样子。”
陶夭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讲电话?什么时候?”
布莱克想了想,装作回忆的样子:“应该是周三下午吧。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看到他从校门口进来,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脸上带着笑,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应该是在和什么重要的人说话。我当时还想,温少对你真好啊,打个电话都这么温柔。”
陶夭没有说话,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将那一瞬间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丝隐隐的警觉。
布莱克见状,不再多说。他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事,不需要他再做什么。
两人又走了几步,到了校门口。陶夭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他:“布莱克,你觉得......梓轩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布莱克看着她,那双和陆知微极像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丝迷茫和不安。
他沉默了几秒,认真地说:“我和温少不熟,不好评价。但我觉得,不管是谁,互相信任,才是最好的。”
陶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老气横秋的。”
布莱克笑了笑:“习惯了。”
“那我先回去了。”陶夭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向街道走去。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布莱克,谢谢你。”
布莱克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夕阳中。
然后他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是陆知微的家。
夜幕降临,温梓轩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
六点零五分。
还有一个半个小时。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远处的主城中心区,温氏集团的大厦灯火通明,像一根巨大的光柱矗立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那是他家的产业。
温氏集团,星海城邦排名前二十的家族企业,涉足能源、贸易、地产多个领域。他母亲温静书是集团董事,手握实权,在商界也是个人物。
而他,温梓轩,是温静书的独子。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
别人挤公交上学的时候,他有专车接送。别人为学费发愁的时候,他的零花钱足够普通人生活一年。别人毕业找工作的时候,他只需要等着继承家业。
这种优越感,刻在他骨子里。
但优越感的另一面,是孤独。
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母亲没有告诉他两人为什么分开。在外公死后,母亲一个人撑起了温家,也撑起了他的世界。
温静书是个强势的女人。在商场上,她精明果断,从不手软。在家里,她也习惯了发号施令。对他,她从不吝啬物质上的给予,但也仅限于此。她太忙了,忙着开会,忙着应酬,忙着巩固自己在温氏集团的话语权。她能给他的,只有钱和地位,而不是陪伴和温暖。
他记得小时候,每次想和母亲亲近,得到的都是敷衍的拥抱和匆匆离开的背影。她身上总是带着香水味和淡淡的疲惫,摸他的头,说“乖,妈妈忙”,然后就消失了。
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后来,这根刺慢慢变了质。
他开始注意母亲的身体。
她穿着职业套装时,那紧绷的白色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深蓝色的西装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形。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圆润大腿。她走路时,臀部会轻轻晃动,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踩在高跟鞋里,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俯身签文件时,领口会垂得更低,那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像一道深渊,勾着他的目光往下坠。她偶尔在家放松时,穿着丝质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让他无数次幻想过那被睡袍遮掩的风景。
那种注意,从最初的单纯好奇,渐渐掺杂了别的情绪。
他知道这不对。
那是他母亲。
但他控制不住。
青春期的时候,他做过很多次关于母亲的梦。梦里那些禁忌的画面,醒来后让他羞愧又兴奋。他把这些欲望死死压在心底,压得越深,反弹得越强烈。
幸好还有姨妈。
温然,母亲的妹妹,比她小几岁,今年快四十。她是个画家,气质优雅,性格恬静,不像母亲那样强势。她结婚多年,但是一直没有孩子,于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疼。小时候母亲忙,很多时候是温然陪着他。她教他画画,带他去博物馆,在他生日的时候亲手做蛋糕。
温然对他是真的好。而他对温然的感情,也在那种好里,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温然虽然没有母亲那样丰满火爆,但也凹凸有致,自有一番风韵。她个子比母亲还要高一些,身材比例极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喜欢穿宽松的棉麻长裙,但那种宽松遮不住身体的曲线——胸前的两团将裙衫撑起柔和的弧度,走起路来轻轻晃动。她弯腰作画时,领口会垂下来,他站在旁边,能看见那一抹被内衣包裹的雪白,深深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身上总有淡淡的墨香和体香混在一起,那种味道,让他无数次心猿意马。她笑着摸他的头时,手指柔软温暖,他有时候会幻想,那双手如果抚摸他别的地方,会是什么感觉。
他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把她压在画室里,会是什么样子。那张总是温柔笑着的脸,在身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那双教他画画的手,会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但那也是不可能的。
亲人。这两个字像一道铁栅栏,把他死死关在里面。
所以他选择逃离。
哪怕是他觉醒了异能天赋之后,他没有去参加那些异能者组织——以他的能力和家世,去那里也能混得不错。但他不想。那些组织里的人,一个个道貌岸然,规矩多如牛毛。他想要的不是那个。
他想要女人。
各种各样的女人。
于是他来了星海大学。
在这里,他显赫的家世,俊朗的外表,挺拔的身材,不俗的谈吐,足够让大多数女生趋之若鹜。
他也玩了很多女人。
那些女人,有的半推半就,有的半自愿半强迫,最后都上了他的床。她们崇拜他的家世,迷恋他的外表,或者干脆就是被他的手段拿下。完事后,他给点好处,送点礼物,她们就乖乖闭嘴,不敢声张。
这种游戏,他玩得得心应手。
直到那天在海边,他遇到那两个女孩。
一个清纯文静,穿着纯白的比基尼泳衣,眼睛干净清澈,像是不谙世事的小鹿。另一个妩媚撩人,身材凹凸有致,泳衣外面罩着一件薄纱,隐约可见里面饱满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他带着人上去调戏,本以为手到擒来,结果被一个黑鬼坏了好事。
布莱克。
当时他没太放在心上。那两个女孩虽然诱人,但他身边也不缺。结果后来在温氏集团,那个黑鬼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母亲面前,还说是苏家的人。
他虽然不爽,但也只能忍着。毕竟他听母亲提起过苏家。苏家给过温家很多帮助,母亲一直感激,所以他也没办法对那个黑鬼做些什么。不过布莱克举止谈吐还算得体,后续两人相处也算融洽——至少在他看来。渐渐的他也忘了这件事。
但不管玩过多少女人,那种禁忌的情欲,始终深深扎根在心中。
然后,他认识了陆知微。
他和陶夭在一起这件事,算是机缘巧合。
两家人本就相熟,温静书和陆知微是多年的朋友。陶夭来星海大学读书,温静书托他照顾一下。一来二去,两人走到了一起。
陶夭很漂亮。继承了陆知微的基因,五官精致,前凸后翘。而且她年轻,有活力,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孩。
一开始,他对她很满意。
但半年多前的那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天,他陪陶夭和陆知微去医院看望陶夭的父亲,陆知微的丈夫——陶泽成。
他躺在病床上,插满了管子,瘦得皮包骨头。仪器嘀嘀嘟嘟地响着,维持着那具躯壳微弱的生命迹象。
陆知微站在床边,看着那个男人。
那一瞬间,温梓轩看到了从未见过的陆知微。
平日里那个清冷疏离的女人,此刻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她穿着那件深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合体,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饱满将衬衫撑出完美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窄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向下延伸出流畅的曲线。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在医院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
但吸引他的不是这些。
是她的表情。
她的眼睛里没有冷漠,没有距离感,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脆弱。
悲伤。
还有……空虚。
那种空虚,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吞噬着她所有的坚强。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抿着,像是拼命压抑着什么。那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泛白。整个人站在那里,明明一动没动,却像是在颤抖。
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看着陆知微的侧脸,看着她被制服包裹的丰满身体,看着那双失去神采却依然美丽的眼睛,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把她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想起母亲。想起姨妈。想起那些年压抑在心底的禁忌欲望。
陆知微和她们太像了。
同样是成熟的女人,同样有火爆的身材,同样有一种让他心痒的气质。不同的是,她不是他的血脉亲人。
她是他可以触碰的。
于是,从那天起,他开始了行动。
除了帮忙关心陶泽成的病情,他借着准女婿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接近她。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关心。微姨您今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微姨您喜欢吃什么,下次我带您去。微姨您这条裙子真好看,很衬您。
陆知微对他没有防备。在她眼里,他只是女儿男朋友,一个懂事的晚辈。她接受他的关心,偶尔还会和他聊几句心里话。
他慢慢加码。
陪她吃饭。不是和陶夭一起,而是单独。借口是“夭夭有事,我替她陪微姨”。陆知微犹豫过,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第一次单独吃饭,他表现得无可挑剔。绅士,体贴,恰到好处的关心。不谈敏感话题,只聊轻松的事。他注意到她爱吃甜,下一顿就订了淮扬菜馆。她多看了橱窗里的某条裙子一眼,过几天那条裙子就出现在她办公室。
他发现她喜欢花,就开始每周送一束。不是玫瑰,不是那些暧昧的花,而是清雅的百合或雏菊。他说是替夭夭送的,说夭夭太忙顾不上,他帮女朋友关心下岳母大人。
陆知微收下了。
她看他的眼神,开始变了。
那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爱,慢慢掺杂了别的东西。她会在他说话时多看他几眼,会在他离开时目送他的背影,会在他送的礼物上停留比平时更久的目光。
有一次逛街,她下意识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个动作很短,只有几秒钟。她反应过来后立刻松开了,脸微微发红,说是“习惯了,以前都是挽着泽成”。
但温梓轩知道,那不是习惯。
那是她在靠近他。
他继续加码。
上次师门聚餐,众人看到的那条项链,是他精心挑选的。钻石不大,但切割精致,款式简洁大方,很配她的气质。送的时候,他说的是“微姨天天工作,不知道怎么打扮自己,我帮您挑的”。
她收下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那种光,是一个孤独太久的女人,被人在意时才会有的光。
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女人,终于上钩了。
......
这段时间,他几乎全部心思花在了陆知微身上。他知道陆知微和陶夭母女俩的关系并没有寻常母女那般亲近,所以他可以大胆地背着陶夭,并借用她的名头来和陆知微约会。
而陶夭那丫头虽然漂亮,但最近也是越来越烦人。
学生会的事多,课业紧,她总是抱怨他没时间陪她。他冷落她几次,她的怨气就更重。最近这段时间,她动不动就发脾气,质问他为什么总是忙,为什么总是鸽她。
他懒得解释。
总不能告诉她,我在忙着泡你妈吧?
他只能敷衍。哄几句,说几句甜言蜜语,在床上稍微卖力一点。陶夭虽然不满,但毕竟还在热恋期,哄一哄也就过去了。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陆知微,只有这位成熟冷艳的美人。
......
今天上午,第一节课刚下课,温梓轩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陆知微。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语气,接通了电话。
“微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陆知微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梓轩,你……今晚有空吗?”
“今晚?”他装作想了想,“应该有空。微姨有什么事?”
“今天是我和泽成的结婚纪念日。”陆知微的声音更低了,“以前都是我们一起过的,这两年……我一个人。我想……”
她没有说下去。
但温梓轩听懂了。
他心脏狂跳起来,但语气依然平稳:“这样啊。那我来陪微姨吧。”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沉默。
几秒钟的沉默,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惊讶,犹豫,挣扎,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片刻后,她才低低地说:“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说,语气诚恳,“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微姨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种日子,怎么能让您一个人过?”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他听到她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那你……今晚来家里吃个饭吧。”她说,声音更低了,“别带夭夭回来。”
别带夭夭回来。
这五个字,让温梓轩几乎要喊出来。
他死死压抑着狂喜,语气依然平稳:“好。我晚点过去。”
电话挂断了。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握紧拳头,无声地笑了。
今晚。
结婚纪念日。
别带夭夭回来。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他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画面——陆知微脱下那身充满禁欲气息的职业装,露出被包裹的丰满身体。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缠在他腰上,那张冷艳的脸在他身下露出迷乱的表情;那张平时说话总是清清冷冷的嘴,发出婉转的呻吟。
他硬了。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
他想起前段时间,其实有过类似的机会。那一次,陆知微半推半就,两人都到酒店停车场了,她最后却退缩了。她说“这样不行”,然后就跑了。
他没有气馁,继续温柔,继续关心,继续等待。
现在,机会终于又来了。
但这一次,不能再让她退缩。
……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三十分。
他转身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拿出那包药粉。
这东西他准备了很久,一直没用。无色无味,溶于酒水,见效快,事后查不出来。只要她喝下去,管她什么冰美人,都得乖乖对他张开腿。
然后他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一身帅气的衣服,喷了点淡淡的古龙水,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俊朗帅气,眉眼温和,是任何人看了都会喜欢的样子。
他笑了笑。
那笑容温和无害。
脑海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第一次和陆知微去医院看望陶泽成的样子。她穿着那身深色套装,站在病床边,看着那个只剩一口气的男人。胸前的饱满将衬衫撑得紧紧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裹着丝袜的小腿并拢站着,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眼睛里却全是脆弱。
他想起第一次单独和她吃饭时,她微微泛红的脸。那天她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衫,柔软的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她说“好久没有人陪我吃饭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那一刻他差点没忍住去握她的手。
他想起她收到项链时的眼神。她伸手摸了摸那颗钻石,指尖在脖子上轻轻摩挲,眼睛里满是被在意的欣喜,被珍视的感动……以及如同少女一般的雀跃。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教授,一个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女人,在他面前露出那种表情。
那一刻他知道,她已经是他的了。
只差最后一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他坐在沙发上,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着去她家。
等着那包药粉发挥作用。
等着把那个寂寞了太久的女人,压在身下。
陆知微放下手机,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刚刚上完第一节课,她坐在办公椅上,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跳得厉害。刚才那句话——别带夭夭回来——此刻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她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四十多岁的人了,一个大学教授,一个有夫之妇,竟然对自己的准女婿说出这种近乎邀请的话。
她抬手捂住脸,指尖触到发烫的皮肤。可电话已经打了,话已经说了,他答应了,说晚点过来。
她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相框,一家三口的合照,正好笼罩在阳光照在相框投下的阴影里。
……
两年前,泽成出事那天。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在实验室,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赶到医院,看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丈夫,插满了管子,一动不动,她的世界就塌了一半。
从那以后,这个家就变了。
泽成还在的时候,虽然两人都忙,但他总会张罗着一家人在一起。周末的聚餐,节日的活动,甚至只是晚饭后一起散会儿步,都是他在张罗。他是那种温柔细心的男人,记得每一个重要的日子,知道怎么让这个家像个家。
她呢?她只知道埋头做科研。那些年,她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在了实验室里,投在了那些课题和学生身上。她以为这样就行了,以为泽成会把一切都打理好,以为这个家永远会是她可以回去的地方。
直到他倒下了,她才发现,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维系一个家。
夭夭从小就和她不太亲。
她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夭夭小时候,她正忙着拼职称、拼项目,经常早出晚归,错过了太多陪伴的时间。后来夭夭长大了,性格越来越独立,和她之间就只剩下客气的问候和礼貌的疏离。
她有时候看到别的母女,女儿挽着妈妈的手撒娇,心里也会羡慕。可夭夭从来不会那样。夭夭尊敬她,但从不亲近她。她们之间的对话,永远是“妈,我回来了”“妈,我走了”“妈,吃饭了”,淡淡的,像两个客气的室友。
现在夭夭和梓轩住在一起,回家的次数更少了。有时候一周都不见一面,偶尔回来吃顿饭,也是匆匆来匆匆去。她嘴上说着“忙就好好忙,不用总回来”,心里却空落落的。
泽成在的时候,还会说“把夭夭叫回来吃饭”,会张罗着做几个菜,会拉着她们母女聊天。现在他不在了,这个家,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不对,不是一个人。
还有那些仪器。
每周去医院看他,坐在病床边,跟他说说话,给他擦擦脸。他听不见,不会回应,只有那些仪器嘀嘀嘟嘟地响着,提醒她他还活着。
活着,却像死了一样。
每次从医院回来,那股空虚感就会更强烈一些。
像一个洞,在她心里越挖越深。
……
直到那个孩子出现。
温梓轩。
她第一次真正注意到他,是在医院那天。
那天她带着夭夭和梓轩去看泽成。她站在病床边,看着泽成枯槁的脸,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然后她回头,看到梓轩站在门口,正看着她。
那种眼神。
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很专注,很深,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而且,带着一丝她不敢深想的炽热。
她当时心里一跳,但很快就说服自己——那是错觉,他只是关心长辈而已。
可后来,那种眼神越来越多。
他陪她吃饭的时候,会一直看着她。她抬头,他立刻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她低头,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不该落的地方。
他送她礼物的时候,会借着机会触碰她。递项链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后颈。递花的时候,手指轻轻碰到她的手背。那些触碰都很轻,很短,却每次都让她心里一颤。
他开始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微姨今天真好看。”“微姨这件衣服很衬你。”“微姨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那些话,从一个晚辈嘴里说出来,本来应该不合适。可他语气那么自然,她连反驳都找不到理由。
她知道这样不对。
他是女儿的男朋友。她和他的关系,应该止步于长辈和晚辈。他应该只属于夭夭,而她应该只属于泽成。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
太久没有人这样对她了。
太久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她,对她说那些话,让她感觉自己……还是个女人。
泽成病倒后,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每天实验室、医院、家,三点一线。穿最保守的衣服,说最克制的话,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她以为这样就能撑过去,就能假装一切都好。
可温梓轩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他用那种眼神看她,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被这么认真地欣赏过。他对她说那些话,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被真心地夸过。他触碰她,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被温柔地抚摸过。
那种感觉,像一簇小火苗,在她心里慢慢烧起来。
烧得她坐立不安。
烧得她辗转反侧。
烧得她开始期待他的消息,期待他的电话,期待下一次“偶遇”。
她知道自己不该期待。
可她还是期待了。
……
他们开始偷偷见面。
名义上是“准岳母和准女婿吃个饭”,实际上,她心里清楚,那是在约会。
避开夭夭,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夭夭知道了,会怎么看她?如果泽成知道了,会怎么想她?可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立刻把它压下去。不去想,就不存在。
那些约会,让她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年轻的感觉。
被他注视着,被他关心着。他会帮她拉开椅子,会帮她倒水,会记得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那些细节,泽成以前也会做,但做了二十年,已经成了习惯,没了感觉。可温梓轩做起来,每一件都让她心里暖暖的,像被泡在温水里。
虽然这个小子,确实不安分。
一起逛街的时候,他会故意走得很近,手臂时不时碰到她的。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会“不小心”让膝盖碰到她的腿,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过一会儿又碰上来。
她知道那些都是故意的。
可她没有躲。
甚至,她心里隐隐期待着那些触碰。
每一次碰到,她的心跳就会快一拍,脸上就会热一分。那种感觉,像做贼一样,刺激得她全身都酥了。
有一次,他甚至更过分。
那天他们去看电影,影院里很暗,她专心看着屏幕,突然感觉他的手覆在了她手上。她的手放在扶手上,他就那样覆上来,轻轻握着,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她僵住了。
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应该抽回来的,应该推开他的。可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握着,任由那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到心里,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整场电影,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只记得他的手很暖。
……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看过自己了。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依然白皙光滑。四十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最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的,是胸前那两团丰满。因为过于挺翘,即使年过四十,也只是微微有些下垂,但只要穿上胸衣,那浑圆完美的形状依然让人血脉贲张。
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影。腰臀的曲线依旧饱满,弧度紧致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这副身体,或许能让那孩子喜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烧得厉害。她在想什么?那是女儿的男朋友,是她的晚辈,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她怎么能……
可她忍不住去想。
如果有一天,那双手不只是握着她的手,而是抚摸她这副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念头像火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赶紧打开冷水,冲了很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
她开始明白,为什么组里那几个学生,有时候明明忙于课题,还要笑嘻嘻地跟她请假,说要去跟对象约会。
原来是这种感觉。
那种被人惦记着、被人期待着、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那种心跳加速、坐立不安、期待又紧张的感觉。那种——恋爱一样的感觉。
她都快忘了。
或者说,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甜。
泽成是个好男人,但他不是那种会撩拨的人。他们的恋爱平淡如水,结婚后更是成了习惯。她以为爱情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真。
可温梓轩让她知道,不是的。
爱情还可以是这样——被撩拨得心跳加速,被触碰得全身发软,被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撩得坐立不安。
尽管心里对不起泽成,对不起夭夭,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而他的话,像某种蛊惑,一直在她耳边回响。
“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微姨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家人。
是啊,以后他和夭夭结婚,他们就是一家人。他来关心她,陪她吃饭,送她礼物,甚至……对她好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她开始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他对她好,是因为他们以后是一家人。她接受他的好,也是因为这个。那些超出界限的触碰,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语——都是一家人之间可以有的,对吧?
她就这样,一点点说服了自己。
他们的边界越来越模糊。
一起逛街的时候,她开始主动挽他的胳膊。挽住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心跳得飞快。
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开始接受他喂过来的食物。他夹起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说“微姨尝尝这个”。她张开嘴,吃下去,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一起坐着的时候,她开始不躲他的触碰。他的膝盖碰到她的腿,她没有移开。他的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她没有躲。他的手臂环过来,轻轻揽着她的肩,她……还是没躲。
……
直到那天晚上,他们差点去了酒店。
那是上个月的事。吃完饭,他开车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却没有停,而是问她“要不要去喝杯酒”。她愣了一下,问“这么晚还喝酒”,他笑了笑,说“我知道有个地方,风景很好”。
她听懂了。
那不是什么喝酒的地方。
她应该拒绝的。可她看着他侧脸的线条,看着他温和的笑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把车开到了江边的一家酒店。车停在地下车库,两人坐在车里,谁也没有动。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她。
“微姨。”他叫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她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胸前,落在那被安全带勒出的曲线上。
然后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很温暖。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一下,两下,三下。她应该抽回来的,应该推开他,应该开门下车。可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他握着,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慢慢靠近。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越来越近。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他。
她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她的时候——
“不行。”
她猛地睁开眼,推开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几乎是逃一样地下车。他在后面叫她,“微姨,微姨”,她没有回头,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逃回了家。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那个画面——他靠近时俊朗的脸,他握着她手时温暖的感觉,他喊她“微姨”时沙哑的声音。她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不知廉耻,骂自己对不住泽成,对不住夭夭。
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在隐隐地渴望。那种渴望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轻轻挠着,让她坐立难安。
……
那晚之后,她躲了他几天。
可温梓轩并没有放弃。电话照打,消息照发,语气和以前一样温柔,好像那天晚上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的心,就在这种温柔里,一点点软下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他为什么那么大胆——他以为她愿意。她上了他的车,没有拒绝他的靠近,甚至闭上了眼睛。在他眼里,那就是默许。
她没法怪他。
只能怪自己。
……
今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看到日历上的日期,愣住了。
四月十二日。
结婚纪念日。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去年的这一天,她是一个人过的。她记得那天从医院回来,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着泽成的照片,坐了很久很久。
今年,又要一个人吗?
她不想。
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起来。
她来到教室,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始终心神不宁。终于结束了授课,她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手指悬在上面,犹豫了很久。打还是不打?打了说什么?他会不会觉得她太主动?会不会觉得她不知羞耻?
最终,她还是打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心跳得几乎要蹦出来。
“梓轩,你……今晚有空吗?”
“今晚?应该有空。微姨有什么事?”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话:“今天是我和泽成的结婚纪念日。以前都是我们一起过的,这两年……我一个人。我想……”
她没有说完。她说不出口。
可他说:“这样啊。那我来陪微姨吧。”
那一刻,她的眼眶突然湿了。
他说“那我来陪微姨吧”,语气那么自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人陪她的时候,他来陪她。
她还想再挣扎一下,说“这不太合适吧”。他立刻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微姨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种日子,怎么能让您一个人过?”
她无话可说。
或者说,她不想再说什么了。
“那你……今晚来家里吃个饭吧。”她说出了最后那句话,“别带夭夭回来。”
然后她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
别带夭夭回来。
这句话,是她说的。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梓轩,肯定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很快便到了傍晚,陆知微的家中。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卧室。
她打开衣柜,目光掠过那一排排整齐的职业装,伸向最里面。
那件睡裙。
真丝的,浅紫色的,吊带设计,裙摆很短。胸前是深V的剪裁,只包覆住胸部两侧,中间露出一大片空间。那是很多年前,她和泽成结婚纪念日时,她特意买的。后来有了夭夭,生活越来越忙,这件睡裙就被压在了柜子最深处。
她把它拿出来,抖开。
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轻轻晃动。
她脱下身上的家居服,把那件睡裙套在身上。
真丝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她调整了一下肩带,让裙子妥帖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深深的乳沟,两团丰满被布料轻轻托着,挤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就是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副模样,她自己看了都心跳加速。
那孩子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她俏脸通红,赶紧移开目光。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袍,披在外面,把那一身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走出卧室,去了厨房。
简单的晚餐——几道清淡的小菜。她摆好餐具,看了看时间。
七点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
她坐在餐桌前,双手交叠,等着。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年轻时第一次约会。
温梓轩把车停在陆知微家门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深吸了几口气,手掌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奇怪,明明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眼皮却突然跳了几下,跳得他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他闭上眼,又睁开,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俊朗的脸,温和的笑容,一切如常。他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状态,然后拿起副驾驶座上的红酒,下了车。
酒瓶里是他珍藏的好酒。而他的口袋里,那包药粉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挥作用。
他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哪位?”
对讲机里传来陆知微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微姨,是我。”
“哦……等一下。”
门后很快响起脚步声,他的心跳也随之加快。光滑的漆木大门上映出他的脸,他又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自己看起来无可挑剔。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却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门开了。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温梓轩愣在原地,几乎忘了呼吸。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从未见过的陆知微。
平日里那个永远穿着保守职业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冷艳教授,此刻竟然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真丝的质地柔软光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领口是深V的剪裁,只包覆住胸部两侧,中间那深邃的乳沟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雪白的乳肉被布料轻轻托起,挤出两道诱人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就是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没有穿丝袜,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踩着一双浅色的家居拖鞋。
或许还是觉得有些羞耻,她在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外套,挡住了手臂和肩膀。但那层薄纱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透过纱料,能隐约看见吊带裙的肩带,能看见锁骨的轮廓,能看见那饱满胸脯被遮掩后的朦胧曲线。
陆知微的脸红透了。
她垂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轻轻颤动,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那副羞涩又期待的模样,让温梓轩的心脏狠狠跳了几下。
“愣着干什么,进来吧。”她小声说,侧过身让他进门。
温梓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开脚步的。
他走进门,陆知微转过身,走在他前面。那件睡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裙摆扬起又落下,隐约可见其下浑圆的臀部轮廓。没有内裤的痕迹——或者说,那裙摆太薄,根本遮不住任何痕迹。
温梓轩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扑上去,把这个尤物剥光,按在地上,狠狠操她!
不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呼吸。再深呼吸。
不能急。她已经跑不掉了。自己循序渐进,攻心为上。只要拿下她,以后——
以后陶夭和陆知微,这对绝色母女,就都是他的女人了。
他可以轮着玩。
甚至以后,尝试一下母女双飞……
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
“微姨,今晚真好看。”他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赞叹。
陆知微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接话,只是把他带到餐桌前。
餐桌上没有开灯,只点着一根蜡烛。跳动的火焰在黑暗中摇曳,将整个客厅笼罩在暧昧的光晕里。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分量不多,但看着就很用心。旁边放着两个高脚杯,还有一副开瓶器。
烛光晚餐。
温梓轩脑海里已经在咆哮——还搞这些仪式干什么?直接躺床上张开腿让我操不就行了!你老公躺了两年,下面应该已经痒得不行了吧,还搞这些干什么!
但面子上,他依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拉开椅子,等陆知微坐下后,才在她对面落座。
“微姨,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明知故问。
陆知微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结婚纪念日。”
“泽成叔他……”温梓轩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这两年,辛苦微姨了。”
陆知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谢谢你愿意来陪我。”她轻声说。
温梓轩连忙摆手:“微姨客气了。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种日子,怎么能让您一个人过?”
一家人。
这个词,今晚格外暧昧。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着天。聊课题,聊夭夭,聊学校里的事。陆知微的面色始终酡红,不知是因为烛光的映照,还是因为紧张。她的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偶尔抬眼看他一下,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温梓轩看得出来,她已经准备好了。
但面前这个女人,毕竟是有头有脸的教授,是陶夭的母亲,是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清冷疏离的“陆老师”。她放不下羞耻,开不了那个口。
没关系。
他可以帮她开口。
“微姨。”他忽然放低了声音,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您知道吗,我第一次见您,就觉得您特别好看。”
陆知微愣了愣,脸更红了:“别瞎说。”
“真的。”他的语气认真起来,“那时候在医院,您站在泽成叔病床边,我看着您的侧脸,就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陆知微低下头,不说话了。但温梓轩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开始大胆地夸赞她的美丽。说她气质好,说她皮肤好,说她穿什么都好看。说她的眼睛会说话,说她笑起来特别迷人,说她让他知道了什么叫“成熟女人的韵味”。
陆知微轻轻笑着,显然很受用。那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是恭维,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每一句都像羽毛一样,在她心尖轻轻挠着。
气氛越来越暧昧。
烛光在他们之间摇曳,映出两张渐渐靠近的脸。温梓轩看得出来,已经到了可以那一步的时候了。但陆知微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红着脸,垂着眼,偶尔看他一眼。
既然如此——
温梓轩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拿起那瓶红酒。
“微姨,这是我家里珍藏的红酒,机会难得,您陪我喝几杯吧。”
陆知微看着酒瓶,犹豫了一瞬。她平时很少喝酒,尤其是这种场合,喝了酒会发生什么,她心里清楚。
但今天,她不想拒绝。或者说,她本来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高脚杯就是她自己摆上来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
温梓轩起身,拿着酒瓶和酒杯去了厨房。他打开瓶塞,将酒倒入醒酒器,轻轻晃动。深红的酒液在水晶瓶里旋转,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陆知微。
她坐在餐桌前,烛光映在她身上。从侧面看,那丰满的巨乳在睡裙下撑起惊人的弧度,乳沟的阴影深邃诱人。裙摆下的雪白美腿并拢着,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在等着他。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年过四十、生过孩子的女人。
静置了一会儿,应该差不多了。
温梓轩拿起两个杯子,倒了两杯红酒。然后,他背对着陆知微,从口袋里拿出那包药粉,轻轻倒入其中一杯。
药粉无色无味,落入酒液中,瞬间溶解,看不出任何痕迹。
他端着两杯酒走过去,把那杯加了料的放在陆知微面前。
“微姨,请。”
陆知微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两人同时仰头,一饮而尽。
陆知微放下酒杯,脸上泛起红润。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温梓轩看着她喝下那杯酒,几乎要掩盖不住嘴角的笑意。
成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越来越私密,越来越暧昧。温梓轩继续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陆知微听着,偶尔小声回应,偶尔低头浅笑。
终于,他看到陆知微的表情开始变化。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头晕。她抬手摸了摸额头,脸上那红润越来越诱人,像是熟透的蜜桃,让人想咬一口。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药效发作了。
温梓轩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入手是无比的柔软光滑。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他轻轻按着她的掌心,感受着那微微发烫的温度。
陆知微愣住了。
她抬起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她没有抽回手,只是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微姨。”他轻声叫她,声音沙哑,“您怎么了?”
陆知微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飘:“好像……有些醉了。今天怎么这么不胜酒力,才喝这么一点就醉了……”
温梓轩握紧她的手,站起身,绕到她身边。
“那我送您去休息,微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回房。”
回房。
这两个字,让陆知微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抬头看他,脸上那表情更加动人了——羞耻,期待,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轻轻点了点头。
温梓轩心跳如雷。
他一手依然握着她柔软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他也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光滑。她的腰很细,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却又有肉感,触感极佳。
他扶着她站起来。
陆知微的身体有些软,靠在他身上。那对丰满的巨乳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他身侧,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失控。他的下面已经硬得发疼,撑起了明显的轮廓。
马上。
马上就能享用这个尤物了。
他搂着她,准备往卧室走——
突然,手机响了。
温梓轩一愣。
谁他妈这么不识趣?
他一手搂着陆知微,一手掏出手机,准备直接按掉。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时,整个人僵住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陶夭。
妈的!
他差点骂出声来。
同时,他感觉到怀里的陆知微身体猛地一颤。她也看到了那个名字。
偏偏这个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挂。如果当着陆知微的面挂掉陶夭的电话,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急色的混蛋?
他松开搂着陆知微的手,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陶夭的声音,带着哭腔:“梓轩!你在哪儿!你快回来!”
温梓轩一阵无名火起。
平日里她刁蛮任性,他也就忍了,大不了床上教训教训她。但现在——现在他马上就要把心心念念的陆知微推倒在床,她偏偏这个时候来捣乱!
他压着火气,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不是说了今晚有事吗?”
“我不管!”陶夭的哭音更重了,“你马上回来!你要是不来,我们……我们就分手!”
温梓轩握紧手机,几乎想骂娘。
正要反驳,他突然感觉手被握住了。
他低头一看,是陆知微。她红着脸,向他摇了摇头。
那意思很明显——去吧。
真他妈晦气!
温梓轩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行了行了,我一会儿就过去,你在哪儿?”
“我在家!你快点来!”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看着陆知微。
陆知微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水光盈盈,呼吸还是有些不稳。她轻声说:“你去找夭夭吧。她……她应该是真的有事。”
温梓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怒火和欲火。
他伸手,轻轻抱住她。
陆知微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那对丰满贴在他胸前,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又失控。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红酒的气息,让人沉醉。
“微姨,等我。”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处理完夭夭的事,马上就回来。”
陆知微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温梓轩松开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她胸前那深邃的乳沟。那雪白的乳肉,那诱人的弧度,那若隐若现的……
他咬咬牙,转身,拉开门,火急火燎地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陆知微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身体里那股燥热再次涌上来,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边,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上。
好热。
好奇怪。
她摸了摸额头,烫得厉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胜酒力了?才一杯红酒,怎么会醉成这样?
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温梓轩刚才揽住她的触感还残留在腰间,那温热的掌心,那有力的手臂,那贴在她耳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
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当女儿的电话响起的那一刻,亲情和廉耻还是让她动摇了。
起码,不能因为自己,让女儿伤心。
她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身体里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爬得她浑身发痒,爬得她坐立不安。
她感觉到下身一阵空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渴望着被填满。
多久了?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温梓轩刚才看她的眼神。那炽热的,贪婪的,像是要把她吃掉的眼神。还有他的手,他的怀抱,他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等我回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
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细嫩的腿根互相触碰,带来一阵微弱的快感,却像杯水车薪,反而让那股空虚更加强烈。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烛光还在餐桌上跳动,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但她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缓缓抬起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剧烈。那两团丰满因为呼吸而起伏着,顶端的两点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抵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的手慢慢下移,滑过小腹,滑过睡裙的下摆,探进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手指触到了那条细缝。
已经湿透了。
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她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指尖按上去——
“嗯……”
她咬住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感觉太强烈了。
太久没有这样触碰过自己了。
她闭上眼,手指开始在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弄。一下,两下,三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温梓轩的脸。他看着她时那炽热的眼神,他夸她时那认真的语气,他握住她手时那温热的触感。
如果此刻是他在这里,是他的手在抚摸她——
她呻吟出声,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快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快要到那个久违的顶峰——
突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陆知微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僵住了。
谁?
她慌乱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呼吸还是那么急促,下身还是那么湿润。
但敲门声又响了几下。
难道是梓轩?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心里涌起一阵惊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他回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今晚还可以继续?
她几乎是强忍着身体的发软,从沙发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
没有从猫眼看。
她直接拉开了门。
“梓轩,你——”
话说到一半,她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温梓轩。
是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
布莱克。
陆知微下意识抬头看去,看到了布莱克那张震惊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收缩,目光从她的脸向下移动,扫过她裸露的锁骨,深邃的乳沟,最后落在那从裙摆下露出大半的雪白大腿上。
然后她意识到了什么。
“啊——!”
她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口,那对丰满的乳肉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沟反而更深了。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惊恐,带着羞耻,带着不知所措。
布莱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陆知微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布莱克又迈了一步。
陆知微又退了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她被逼进了门内,退到了玄关尽头。布莱克反手带上门,“砰”的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陆知微浑身颤抖着,后背抵在墙上。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下身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更加慌乱。她强忍着那阵阵涌出的悸动,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
“布……布莱克,你……你有什么事?”
布莱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身材本就高大健壮,此刻站在只穿着睡裙、光着脚的她面前,更是压迫感十足。他的目光像火焰一样,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过她捂住的胸口,扫过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扫过她光裸的大腿,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小腿上。
“本来是有个问题想请教老师的。”他说,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陆知微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她从没在学生面前这样穿过,从没在任何男人面前这样穿过——除了泽成,除了刚才的梓轩。而现在,她的学生,那个黑人学生,正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而她下身还湿得一塌糊涂,身体深处还烧着一团火。
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老……老师现在有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颤抖出卖了她,“你先回去,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布莱克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开始在客厅里环视。烛光还在餐桌上跳动,映出那两个高脚杯,那瓶已经打开的红酒,那精心布置的菜肴。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些东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
“老师是在和谁约会?”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我记得,老师的丈夫不是在医院吗?”
陆知微的脸更红了。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没有约会,想说那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和准女婿吃顿饭?可为什么穿着这么性感的睡裙?为什么点着蜡烛?为什么让女儿别回来?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布莱克又走近了一步。
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气息——男性的,微微汗湿的,带着某种野性的味道。那种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她的衣服。盯着那件薄纱外套下若隐若现的吊带裙,盯着那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的乳沟,盯着那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裙摆。
她双手捂得更紧了,声音里带上了哀求:“你……你别看了……”
按理说,她应该训斥他。
她是教授,他是学生。她应该板起脸,用那种惯常的清冷语气说“布莱克,请你出去”。她应该拿出老师的威严,把他赶走,然后关上门,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高大健壮的身躯,那来自黑人的压迫感,那直勾勾盯着她的目光——竟然让她身体深处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那恐惧,那羞耻,那不该有的兴奋,混在一起,让她说出口的话都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布莱克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点白牙。但在烛光下,在那张黑色的脸上,那笑容看起来格外意味深长。
“老师,”他说,声音更低了,“现在我有个更重要的问题,要请老师帮忙解决。”
没等她回答,他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裤子滑落。
陆知微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尖叫一声,捂住了嘴。
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又粗又长,黑色的,直直地指向她。龟头硕大,青筋盘虬,整根阳具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着,狰狞而可怖。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腿一软,整个人不停地倒退,最后跌坐在身后的宽大沙发上。
“不……不要……”她摇头,声音抖得厉害,“你不要过来……”
布莱克缓缓向她逼近。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在实处,像是猎人走向已经无路可逃的猎物。烛光在他身后跳跃,在他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更加高大,更加可怖,也更加……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陆知微蜷缩在沙发上,双手不知道是该捂胸还是该遮哪里。她看着他走近,看着那根东西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想跑,可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像被什么撑开。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那根东西,直到他走到沙发前,直到他俯下身——
布莱克猛扑上前!
他一把分开她的大腿,整个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那动作粗暴直接,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吊带裙下的大腿雪白圆润,此刻被他粗糙的大手抓住,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指陷进那柔软的腿肉里,抓握着,揉捏着,像是把玩一件让人爱不释手的珍宝。
而那条被强行暴露的细缝——
陆知微绝望地闭上了眼。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淫水泛滥成灾,沾湿了整个腿心,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两片柔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色,那颗充血的阴蒂挺立着,像是渴望着被触碰。
布莱克盯着那里,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里……已经很湿了。”
陆知微咬着唇,别过头,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烙在那里,像火一样灼热。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更加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忍不住自己把腿张开,主动迎上去——
不行。
不能这样。
她挣扎起来,想并拢双腿,想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婴儿一样微弱。他一只手就压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另一只手扶着那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阳具,缓缓对准了她那许久没人造访过的穴口。
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入口。
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他的脸。那张黑色的脸上,表情渐渐变得狰狞——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额头上青筋隐现。
他身上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让人腿软的味道。那味道像麻药一样,让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不……不要……”她摇头,声音轻得像梦呓。
布莱克没有说话。
他只是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尖叫声瞬间响彻客厅。
陆知微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根东西——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填满了那个两年多没人造访过的穴道,填满了那股让她坐立不安的空虚,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那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强烈到她的眼前白光闪烁。
强烈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只觉得一根烧热的铁棒把自己从里到外撑开,撑满,撑到不能再满。那坚硬的触感摩擦着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那硕大的龟头抵在最深处,几乎要顶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没有痛苦。
在药物的作用下,那本该撕裂般的痛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满足。
那股空虚,那股折磨了她一整晚、甚至折磨了她两年的空虚,在这一瞬间被完全填满。
填得满满当当。
然后,高潮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那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身体弓起,弓起,再弓起,脚尖绷直,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垫,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啊啊啊——!!!”
爱液汹涌而出,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喷溅出来,喷湿了她的腿根,喷湿了他的小腹,喷湿了身下的沙发,甚至喷到了地毯上。
那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过了许久,那痉挛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缓缓睁开眼,看向布莱克。
那张黑色的脸就在她上方,俯视着她,眼睛里闪着说不清的光芒。
“老师,”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看起来,你很喜欢我的肉棒呢。”
陆知微浑身一颤。
她想反驳,想骂他,想说“你胡说”。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
她别过头,不敢看他。下身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硬邦邦的,烫烫的,让她浑身发软。
就在这时,布莱克动了。
他抓着她腿的手松开,往前探去,压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他整个人压了上来,重量压在她身上,把她死死压在沙发里。那股气息更浓了,浓得让她大脑再次变得空白。
然后,他开始抽插。
缓慢的,有力的,一下一下,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啊……啊……嗯……”她的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那感觉太强烈了。
这是她这一生从未有过的体验。和泽成在一起的那些年,他们的性生活平淡而规律,从来没有什么花样,也从来没有什么激情。她以为性爱就是这样,就是那样。
可现在她才知道,不是的。
原来可以这么深,这么满,这么有力。
原来可以爽到这种程度。
原来那根东西可以摩擦到里面的每一寸,每一处敏感点。
原来还可以往里顶,顶到她那么,那么深的地方——
“啊——!太深了——!不行——!”她尖叫起来,身体再次绷紧。
那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可那快感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上去,想要更多,更深,更用力。
布莱克没有理会她的尖叫。
他只是继续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
“老师,”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老师里面……好紧……好热……”
那声“老师”像一道电流,从她耳边传遍全身。
她想起自己的身份。她是教授,他是学生。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报警抓他。
可她现在被他压在身下,被他干得欲仙欲死,被他干得呻吟连连。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让那快感更加强烈。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像自己。那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声音,此刻变得婉转淫荡,每一声都像是在邀请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布莱克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那个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女教授,那个上课时永远一副公事公办态度的陆老师,那个在他面前始终仪容得体的成熟女人——此刻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裙,被他压在身下干得满脸迷乱。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散乱在沙发上,衬得那张脸更加妩媚。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晃动,在空中画着淫靡的弧线。
他一向持久,但此刻也感觉快要抑制不住那股冲动。
太爽了。
这女人的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吸得太厉害了。每一次抽插,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都会紧紧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高潮时那剧烈的痉挛,更是差点直接把他绞射。
他低吼一声,将深重的抽插改为快速的前顶。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陆知微只感觉那根东西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自己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蛮狠地侵犯着,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太爽了。
爽到她眼前发白,爽到她耳中嗡鸣,爽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弓起。
而就在这时,布莱克腰身一挺,深深地抵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
“唔——!”他低吼着,身体绷紧。
那精液又多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打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股把她抛向更高更远的云端。
陆知微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那灭顶般的高潮比前两次更加强烈,她眼前彻底变成一片空白,听不见任何声音,好像整个灵魂都被操出了窍。
她尖叫着,身体紧紧绷起,脚尖绷直,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垫。两人结合的部位紧紧连在一起,密不可分,像是要永远这样连下去。
过了许久,许久。
那痉挛才慢慢平息下来。
两人紧绷的身体同时软了下来,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
陆知微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只知道身体深处那股折磨了她两年的空虚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涨涨的满足感。
那感觉太舒服了。
舒服到她不想动,不想想,不想醒来。
对布莱克来说,这感觉也从未有过。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从来没有今天这种近乎虚脱的射精。这女人里面太舒服了,插进去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那小穴在渴望——紧紧地吸着他,咬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每一处褶皱都在摩擦,每一个角落都在吮吸,让他忍不住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顶进去,换来成倍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还闭着眼,喘息着,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那平日里冷艳的脸此刻满是餍足的慵懒,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缓缓撑起身体,把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液体的黑屌从穴口滑出。上面挂满了白浊和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也格外淫荡。
陆知微感觉到那根东西离开了,下意识并拢双腿。可那动作牵动了腿心,一股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沙发上。
那是他的精液。
好浓,好多。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还被灌得满满的,此刻正缓缓往外流。
她睁开眼,看向布莱克。
他正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她。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的东西,依然昂首挺立着,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她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布……布莱克……”她的声音还在颤抖,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你……你还想做什么……你敢对老师做这种事,我一定……我一定……”
话没说完,布莱克又扑了上来。
他抓住她睡裙的吊带,用力向下一扯。
“滋啦”一声,那薄薄的布料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力道,直接从肩膀滑落,整条裙子被揉到腰间。那层薄纱外套早就不知去向,此刻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那内衣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下面雪白的乳肉,那深深的乳沟被挤得更加深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布莱克的喘息明显更粗重了。
他抓住内衣的下缘,向上一翻——
那对毫无束缚的丰满美乳就这么弹了出来。
雪白的,圆润的,饱满的,微微有些下垂却更加诱人。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早已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那乳晕不大,颜色很浅,衬得那两颗蓓蕾格外娇嫩。
骤然接触到空气,那敏感的顶端一阵紧缩,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知微还没反应过来,布莱克已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啊——!”
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那感觉太强烈了。他的舌头很热,很软。他含住那一点,轻轻吮吸,舌尖在顶端打着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刮过。
触电般的快感从那一点传遍全身。
她本来要推开他的手,瞬间就软了下来。那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脑后垫着的枕头,把身体往前送,把自己更多地送进他嘴里。
布莱克的手也没闲着。
另一只大手向下探去,再次找到那颗依然充血的阴蒂。指尖按上去,轻轻揉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嗯……啊……不要……”她呻吟着,却把腿分得更开。
这种娴熟的挑逗,对她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冲击。
她这辈子只和陶泽成一个人做过。他是那种传统的男人,在床上一板一眼,从不花样。她以为性爱就是那样。
可布莱克让她知道,不是的。
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这里也可以这么舒服。
原来被这样挑逗,会让她整个人都化掉。
“布……布莱克……停下……这样做不对……”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听起来反而像是在邀请。
布莱克根本不理会。
他继续吮吸着她的乳头,手指继续揉弄着她的阴蒂。那节奏不紧不慢,却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身体里刚刚平息的欲火。
那股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那股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又回来了。
“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热,下身又开始分泌出爱液。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布莱克停止了动作。
他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满是迷离。水光潋滟,眼波流转,像是一汪春水。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妩媚的气息,美得惊心动魄。
布莱克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老师,”他说,声音低沉沙哑,“你真美。”
那声“老师”让她浑身一颤。
她刚准备张嘴,他的大手突然按在她脑后,猛地把她拉向他。
宽厚的嘴唇覆上了她的红唇。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涂了浅浅的口红。此刻那口红完全被他覆盖,唇膏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的舌头探过来,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她口中。
“唔……”
她本能地想反抗,可他的手已经放开了她的阴蒂,转而抓住她左侧的乳球。
即使他的手掌宽大,依然不能完全抓握住那团丰满。他只能抓在上面,用力按揉,那团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掌心里摩擦着,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她呻吟一声,牙关一松,他的舌头立刻探了进来。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头很灵活,在她口中搅动着,扫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龈,勾住她的舌头轻轻吮吸。那感觉陌生又刺激,让她的大脑再次变得空白。
两人吻了许久,许久。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
唇分,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布莱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她。
她俏脸通红,眼中满是幽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两人同时一愣。
“微姨,是我。开门。”
门外传来的,是温梓轩的声音。
陆知微浑身一僵。
她猛地推开布莱克,坐起来,一脸惊恐地盯着那扇门。
她忘了她答应过温梓轩,会等他回来。刚刚被肏得太爽,甚至让她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微姨,开门。”温梓轩又敲了几下,“我处理完夭夭的事了,你快开门。”
陆知微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被揉到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乳房上还留着布莱克吮吸的痕迹。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这副样子,怎么能开门?
她转头看向布莱克,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本来,该那样对待自己的,应该是温梓轩,是她那个帅气的准女婿,是她期待了一整晚的人。可现在,这一切被这个黑人毁了。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不能让梓轩看到。
她强撑着站起来,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腿心传来又痒又麻的异样感,显然是刚刚被操得太狠,腿都合不拢了。
她颤抖着走过去,走到门边,却没有开门。
“梓……梓轩……”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突然有些累……你……你先回去吧……”
门外沉默了。
过了几秒,温梓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微姨,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开门让我看看,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她靠在门上,努力平复呼吸,“就是……就是喝了酒之后,有点晕……想睡了……”
“微姨,开门。”温梓轩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你这样我不放心,让我进去看看你就走。”
陆知微正要再推辞——
突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探了过来。
那只手抓住她一条腿,向上抬起。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迫单腿站立,露出那狼藉一片的腿心。
另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巨根,从后面再次插了进来——
“唔——!”
她所有的尖叫都被那只手捂在嘴里。
那根东西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那湿滑的穴道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直接把它吞没。熟悉的满足感再次袭来,让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靠在布莱克怀里。
布莱克搂紧了她挣扎的身体,嘴唇凑到她耳边。
“老师,”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全身一颤,“不想让温少知道的话,老师还是听话比较好哦。”
陆知微紧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快感再次袭来,一波又一波。那根东西从后面插得更深,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最深处。而那扇门就在她面前,一臂之遥,门的那边就是温梓轩——
“微姨?”温梓轩的声音又响起,“你里面是不是有人?”
陆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没有……”她努力让声音平稳,“就我一个人……梓轩你先回去……我明天……明天再跟你解释……”
身后布莱克的抽插越来越快。
那撞击的力道让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向前耸动着。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撑在门上,稳住身体。
那双脱离了束缚的丰满双乳疯狂地晃动着,乳尖刮过冰冷的门板,带来一阵又一阵刺激。
门外安静了。
几秒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汽车启动的声音。
他走了。
陆知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那快感太强烈了。那根东西从后面插得更深,更用力。那花心被一次次撞击,一次次顶开,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每当布莱克顶到,那小穴就会收紧一分,吸得布莱克更加舒爽。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着他,像是在挽留,在邀请,在索取更多。
那浑圆的臀部在他重重的撞击下荡起一阵阵肉浪,雪白的臀肉和他黑色的小腹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抓着她腰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掐出淤青,一下,一下,又一下——
“老师……老师……”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要射了……老师……”
陆知微一边摇头,一边呻吟。
“不要……不要射里面……不行……啊——!”
话没说完,他已经抵在最深处,再次射了出来。
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又多又浓。她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一股一股,一股一股,像是永远都射不完。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无比强烈。强烈的刺激加上刚才在门后的紧张,让她整个人都崩溃了。她耳中一片嗡鸣,身体痉挛得像是被抛上云端,又被拽入深渊,反复几次,才慢慢平息。
当布莱克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精液立刻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过膝盖,流到小腿,最后滴在地板上。
显然已经被射得满满当当了。
陆知微双腿一软,整个人向下瘫去。
布莱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浑身软得像一滩泥。那丰满的乳球贴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两颗蓓蕾在他皮肤上摩擦着,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缓了许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黑色的脸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睛里的火焰似乎还没有完全熄灭。他正低头看着她,那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想骂他,想打他,想报警抓他。
可就在这时,布莱克忽然开口了。
“老师,”他说,声音很轻,“你被下药了。”
陆知微愣住了。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前,温梓轩坐在车上,缓缓驶离陆知微家。
他的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车速很慢,慢得像是在爬行——他不想走,他应该立刻掉头回去,可现在必须先去应付那个该死的丫头。
驶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操!”
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响,在夜色中格外突兀。
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反正药已经下了,陆知微现在应该浑身燥热,渴望着被男人疼爱。等安抚完陶夭,再回去,正好可以享受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微姨。
说不定,那时候她会比刚刚更热情。
这么想着,他心里那股烦躁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
赶到学校附近的那间公寓时,陶夭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抱膝,眼睛红红的。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去哪儿了?”她开口就问,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质问。
温梓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和:“不是说了吗,有事。”
“什么事?”陶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她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你身上……什么味道?”
温梓轩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味道?他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那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是陆知微身上的。刚才搂着她的时候,那香气沾了他一身。
“就是……聚会的味道吧。”他别开目光,语气尽量随意,“今晚参加了个聚会,人挺多,可能沾上什么香水味了。”
陶夭盯着他,眼神越来越锐利。
“什么聚会?在哪儿?和谁一起去的?”
温梓轩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陶夭的声音拔高了,“我问你去哪儿了,你说有事。我问你什么事,你说聚会。我问你什么聚会,你说……你说不出来!你让我怎么想?”
温梓轩的火气也开始往上冒。
“我怎么说不出来了?就是普通聚会,朋友一起吃饭喝酒,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说啊,和谁一起吃的?在哪儿吃的?什么人能作证?”陶夭步步紧逼,“你只要说出来,我立刻就不问了!”
温梓轩语塞了。
他怎么说?说我在你妈家,和你妈吃烛光晚餐,还给你妈下了药?说等会儿我还要回去,把你妈操了?
他咬着牙,突然大吼一声:“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陶夭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不信任你?”她的声音颤抖着,“你看看你最近什么样!天天说忙,天天鸽我,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现在我问你去哪儿了,你什么都说不出来,还反过来怪我无理取闹?”
温梓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陶夭盯着他,眼中的泪越来越多。
“你不说,就是心虚。”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明明有我了,还到处跟人沾花惹草。温梓轩,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我们就分手!”
分手。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温梓轩头上。
他愣了一瞬,然后那积压了一整晚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分手就分手!”他吼道,“你这般刁蛮,我受够了!”
陶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很快就消失了。
温梓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过了几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妈的。
他狠狠踢了一脚沙发,然后转身追出去。可走廊里空空荡荡,电梯已经下去了。他等了几秒,然后冲向楼梯,可等他跑到楼下,外面已经没有了陶夭的身影。
他掏出手机,拨她的号码。
没人接。
再拨。
还是没人接。
操!
他骂了一声,又跑回楼上。公寓里空荡荡的,他站在客厅里,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算了。
先去陆知微那边。
那丫头现在估计在气头上,等会儿再找她。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开车再次朝陆知微家的方向驶去。
……
车停在陆知微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温梓轩熄了火,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窗帘拉着,隐隐透出一点光。她还醒着,在等他。
他心里涌起一阵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刚才吼陶夭的时候,他确实冲动了。但那丫头太烦了,还疑神疑鬼,一点自由都不给他。反正她也跑不掉,等这边事了,回去哄几句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下车,站在那扇门前。
他敲了敲门。
“微姨,是我。开门。”
门里安静了一会。他见没有动静,再次用力敲了敲:“微姨,开门。我处理完夭夭的事了,你快开门。”
又过了一会,门后传来陆知微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梓……梓轩……我突然有些累……你……你先回去吧……”
温梓轩一愣。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清醒?
“微姨,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开门让我看看,是不是不舒服?”他假装关心,语气带上了一丝急切。
“没有……就是……就是喝了酒之后,有点晕……想睡了……”
温梓轩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
他给她下了药,她应该浑身燥热,应该渴望着男人,应该一开门就扑到他身上才对。怎么可能会说“想睡了”?
难不成药效这么快就过去了?算算时间,应该才一个小时不到,不应该啊。
不行,不能再让这女人逃过去了,一定得让她开门!
“微姨,开门。”温梓轩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你这样我不放心,让我进去看看你就走。”
门里却没有声音了。他等了几秒,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他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隐隐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不清是什么。但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走动,又像是……别的什么。
“微姨?”他又急切地拍了拍门,“你里面是不是有人?”
又过了十多秒,陆知微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和刚才似乎又不一样了:“没……没有……就我一个人……梓轩你先回去……我明天……明天再跟你解释……”
“微姨?微姨!”他不甘心放弃,继续拍打着门。
没有回应。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等着。
门始终没有开。
最后,他只能转身离开。
……
回到车上,温梓轩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
妈的!妈的!妈的!
怎么会这样?
药效应该持续很久才对,她怎么会这么快就清醒了?
他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今晚的计划泡汤了。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深吸了几口气。算了,来日方长。那骚货既然能穿那种衣服来接待自己,下一次,估计就得求着他操了。今天不行,那就改天。反正她已经动心了,跑不掉的。
还有陶夭这丫头。
他掏出手机,又拨了一遍陶夭的号码。
还是没人接。
他叹了口气,发动车子,往公寓的方向开。也许她已经回去了,正在家里等着他。到时候哄几句,狠狠操她一顿,这事儿就过去了。
可等他回到公寓,里面空空荡荡,陶夭还没回来。
他坐在沙发上,又拨了几遍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他心烦意乱地躺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晚真他妈倒霉。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陆知微穿着那件睡裙的样子——那深邃的乳沟,那雪白的大腿,那红透的脸。那画面让他下身又硬了起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烦躁。
算了,明天再说。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辗转反侧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正被那个黑人干得淫水横流。
不止是陆知微,还有……
……
时间倒回温梓轩离开后。
陆知微大口喘息着,看着布莱克。
那张黑色的脸就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玄关里闪着说不清的光。那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你……”她张了张嘴,“你怎么知道……我被下药了?”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老师不觉得自己……”他说,声音很轻,“有点,太……热情吗?”
陆知微的脸瞬间通红。
热情?
她刚才的样子,哪里只是热情?
那是放荡,是淫贱,是……是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可他说得对。
她再怎么寂寞,再怎么渴望,都不会像刚才那样。那种无法控制的欲望,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那种完全丧失理智的状态——那不是正常的。
她想起那杯红酒。
是那杯酒。
梓轩递给她的那杯酒。
他给她下了药?
她知道温梓轩对自己有那种心思,她也准备回应他。可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如果夭夭没有打电话,如果她没有一时心软让梓轩离开,那么现在,和她在一起的,就会是梓轩。
他会把她压在身下,像刚刚布莱克干他那样……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
布莱克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忽然伸手,再次覆上了她的胸。
那只大手抓住她左侧的乳球,抓握着,揉捏着,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陆知微浑身一颤,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
“你……你还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
布莱克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老师,”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是温少给您下的药吧?”
陆知微浑身一僵。
“这女婿倒是有些不安分,”布莱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有了女儿还不够,岳母也想一起要啊。”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是自己主动约的温梓轩。
在他眼里,是温梓轩给她下了药,想要强占她。
陆知微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庆幸?
至少,他不会知道她有多下贱,穿着那种衣服等女儿的男朋友来干自己。
她按住了他揉着她胸的手,别过头去。
“既然……既然是被下药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我……我就不追究了……你马上松开我……”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让他走,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她可以继续当她的教授,他继续当他的学生。这件事,就当是一场噩梦。
可就在她说完的瞬间——
一根灼热的硬物突然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那东西从后面塞进来,贴着她湿漉漉的腿心,摩擦着她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龟头划过那颗依然充血的阴蒂,带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低头一看,那根已经射过两次的黑屌,依然坚硬如铁。即使从大腿间穿过,依然露出小半截茎身,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指着前方,让她喉咙一阵发紧。
布莱克从背后搂着她,那根东西就那样夹在她大腿根,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既然都做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的,沙哑的,“老师就再满足我一次吧。反正都已经对老师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再做一次也不影响什么了。”
陆知微咬着唇,想反驳,却提不起力气。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再次涌了上来。那药效还在,那渴望还在。刚刚那两次高潮只是暂时压制了它,现在又被这根东西撩拨起来。
而且……
而且那感觉,确实很舒服。
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快感。那种灭顶般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那种被填得满满的、被操到灵魂出窍的快感。
如果再来一次……
她猛地摇头。
不行。
她是他的老师。她不能……
可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后颈,轻轻吮吸着。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靠进他怀里。
“老师……”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是的,她的身体很诚实。
那已经再次泛滥的腿心,那硬挺的乳尖,那急促的呼吸——都在告诉他,她想要。
罢了。
反正都发生了。
反正自己也被下了药。
她闭上眼,低声说:“就一次。你要是再敢无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布莱克笑了。
他半搂半抱着她,把她带到沙发边。自己坐了上去,胯下的巨物直挺挺地立着,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陆知微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又看看那根东西,心跳得厉害。
“老师,”布莱克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自己坐上来。”
陆知微的脸瞬间通红。
自己坐上去?
主动把那根东西……
她咬着唇,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
她深吸一口气,跨上了沙发。
她一米六五的身高,比例完美,双腿修长。可即使跪坐在他身上,那根东西依然顶到了她的臀部。她只能往前俯身,把臀部翘得更高,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那根灼热的硬物。
好粗。
好烫。
她握着它,心跳得更厉害了。那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像是活的一样。她微微抬起臀部,把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
只是对准,那敏感的入口就传来一阵悸动。
她吞了一口口水,闭上眼,缓缓坐了下去。
“嗯……”
只进去了一半,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那感觉太强烈了。那根东西慢慢撑开她,填满她,一直顶到她身体深处。那熟悉的满足感再次袭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布莱克。
他正仰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那双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覆上了她的腰,轻轻摩挲着。
她咬了咬唇,开始晃动臀部。
上下,上下,上下。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摩擦过最敏感的地方。那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
布莱克看着身上这个女人。
陆知微,他觊觎已久的冷艳冰山,他的老师,此刻正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得越来越欢。那件性感的吊带睡裙被揉在腰间,露出雪白浑圆的臀部。那对丰满的巨乳失去了束缚,在空中疯狂晃动着。黑色的蕾丝胸罩挂在上面,欲掉不掉,更添几分淫荡。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动听的呻吟。平日里无比高冷的“陆老师”,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他大手往后,按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手感极佳,弹性十足,抓起来软软的,却又紧致得让人想用力捏。
在她往下坐的时候,他突然向上一顶——
“啊——!”陆知微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一下顶得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可那快感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差点直接高潮。
布莱克抓住她的臀,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她往下,他往上;她抬起,他等待。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那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啊……啊……嗯……”陆知微的呻吟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太舒服了。
太爽了。
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感觉,那种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享受的感觉。
布莱克握住她晃动的巨乳,揉捏着,把玩着。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越来越粗重。两颗蓓蕾在他掌心摩擦着,硬硬的,让人不舍得挪开手。
“老师,”他喘息着问,“老师其实被我干得很舒服吧?”
陆知微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怎么可能回答这种问题?
可那快感越来越强烈,那根东西越来越深,那手在她胸上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她快要受不了了。
布莱克突然停下了动作。
腰不再往上顶,就那样停着,只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晃动。那刺激骤然减少,空虚感立刻涌了上来。
陆知微睁开眼,看着他,眼中满是委屈。
“你……”她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话。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老师不说话,就是不舒服。”他说,“那就让老师自己来吧。”
自己来?
她瞪着他,想骂他混蛋。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颈窝里。
过了几秒,传来低低的声音。
“舒……舒服……”
布莱克笑了。
他大手在她背上摩挲着,恶意地问:“什么舒服?”
陆知微浑身一颤。
这个混蛋。
她咬着唇,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的……你的大肉棒……好舒服……插得老师好舒服……”
布莱克闻言,轻轻向上顶了顶。
“啊……”陆知微忍不住呻吟一声。
可他还是不依不饶:“那老师以后还要我操吗?”
陆知微猛地抬起头,瞪着他。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羞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那红配上那迷离的眼神,反而更加诱人。
“你这个混蛋,”她咬着唇,“不要得寸进尺……我都这样了……你要是再欺负我……我让你毕不了业……”
那威胁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布莱克愣了一下。
然后两人同时笑了。
不是那种淫荡的笑,而是那种……说不清的、有些温暖的笑。
笑完之后,布莱克突然坐了起来。
他抱紧陆知微,在她惊呼声中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然后挺动腰身,开始毫不客气地抽插。
那动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处。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越来越迷乱的表情。
“这样舒服吗,老师?”他喘息着问。
陆知微被他压得双腿大张,整个人完全被他掌控。那囊袋拍在她臀部,啪啪作响,那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
“舒服……”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好舒服……大肉棒好舒服……啊……啊……用力……”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那对丰满的双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融为一体。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陆知微只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终于——
“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那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眼前发白,耳中嗡鸣,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只觉得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跳动,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了进来。
“老师……老师……”布莱克低吼着,身体绷紧,紧紧压在她身上。
那射精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他才慢慢软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陆知微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就那样躺着,任由他压着,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终于被完全填满……甚至溢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往外流,湿湿的,痒痒的。
太累了。
太爽了。
太……
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记得的,是布莱克从她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她。那张黑色的脸上,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睛里的火焰似乎还没有完全熄灭。
然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
布莱克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昏死过去的女人。
她躺在那里,睡裙凌乱不堪,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美梦。
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做得最爽的一次。
这女人太对味了。那成熟的身体,那压抑太久后爆发出的热情,那在床上完全放开的浪荡——简直是个极品。
他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躺在沙发上,睡裙凌乱,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餍足的慵懒,看得他又有些躁动。
不过今晚够了。
来日方长。
他收起手机,穿好衣服,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那满室的春光。
走在夜色中,布莱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么一看,温梓轩还真是自己的贵人。
多亏了他的药,让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这位冷艳的老师。
以后,除了科研上的帮助——
又多了一个可以让他释放的尤物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办公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陆知微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却落在窗外某处,久久没有翻页。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西装外套剪裁合体,将身体的曲线完全包裹起来。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昨晚那疯狂的痕迹,但那双清冷的眼睛下方,隐隐可见一丝疲惫。
她的身体还在疼。
大腿内侧,腰侧,胸口——那些地方都被掐出了红印。最要命的是腿间,走路的时候摩擦起来,隐隐有些火辣。被那么大的东西插了那么久,疼也是难免的。
可除了疼,还有别的。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眼前却浮现出那张黑色的脸,那具健壮的身体,那根……
她猛地摇头,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目光落在窗台的全家福上。照片里的她、泽成、夭夭,三个人站在一起,笑得很开心。那是三年前拍的,那时候泽成还没有病倒,夭夭还没有搬出去住,这个家还像个家。
她的心里狠狠揪紧了一下。
泽成还躺在医院里,靠仪器维持着生命。夭夭还在和梓轩谈恋爱,以为一切都很美好。而她,他们的妻子和母亲,昨晚却被自己的学生——
不对。
是被下了药。
她这样告诉自己。是被下了药,是身不由己。不是她自愿的,不是她想要的。
可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响起:你昨晚那样子,只是被下药吗?那主动骑上去的样子,那喊着“好舒服”的样子,那最后紧紧搂着他高潮的样子——那只是药的作用吗?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能想。不能想。
她翻开文件,强迫自己专注于那些数据和图表。
可那些数字一个个跳进眼里,却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敲门声突然响起。
陆知微浑身一颤,抬起头。
“进来。”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走了进来。
布莱克。
陆知微的脸瞬间红了。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布莱克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样子,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她就那样别着头,谁也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看不见,却感觉得到。
几秒后,布莱克笑了一下,迈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陆知微的余光看到他坐下了,心跳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落在那还在发烫的皮肤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里是办公室,她是教授,他是学生。昨晚的事……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对,就当没发生过。
她正准备开口,却见他伸出手,把一份报告递了过来。
那手就在她眼前,骨节分明,掌心厚实。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体,像是怕被碰到。然后才看清,那是一份文件。
她愣了一下,接过来,翻开。
是数据分析报告。前段时间,她安排他们课题组做的那个项目,关于异能晶石与稀有矿物的配比实验。数据整理得很清晰,分析也很到位,图表做得专业漂亮。她翻了翻,发现最后还附了一份简短的总结,指出了下一步的研究方向。
她抬起头,看向布莱克。
布莱克一摊手,语气轻松:“本来是要汇报工作的。”
本来。
那就是说,昨晚也是……
陆知微的脸又红了几分。她咬了咬嘴唇,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满是羞恼。
“你就挑那个时候来汇报工作?”
布莱克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昨晚本来就是课题组会议的时间,”他说,“我只是没想到,老师竟然要和温少约会,还穿得那么……性感。”
约会。
性感。
这两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陆知微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斥责他,想让他闭嘴,想端起老师的架子把他赶出去——可她发现自己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约了梓轩,确实穿了那件睡裙,确实在等他来。如果不是夭夭的电话……她越想越乱,最后只能咬着唇,别过头去。
“这事不要再提。”她说,声音尽量冷淡,“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布莱克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几秒。
陆知微的目光落在手里的报告上,努力让自己专注于那些文字。可那些字像活了一样,在她眼前跳来跳去,怎么也看不进去。
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很重,带着温度,像是能穿透她身上的衣服,看到里面的皮肤。她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抬头看他。
突然,椅子响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到布莱克站了起来。
她心里一紧,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可他没往她这边来,而是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她身后。
“你干什么?”她猛地转过头,声音都变了。
布莱克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高大的身影遮住了背后的阳光,把她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陆知微的心跳得厉害。她想起昨晚,他也是这样站着,看着她,然后……
“老师。”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昨天很累吧?”
陆知微一愣。
累?
当然累。被那样折腾了大半夜,能不累吗?早上起来浑身酸软,腿间到现在还疼。她咬着唇,没有回答。
布莱克的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触感传来的一瞬间,陆知微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下意识想挣扎,想站起来,想躲开——
“别动。”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帮老师放松放松。”
放松?
陆知微愣住了。然后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肩膀上按压。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他的手指按在肩井穴的位置,转着圈,一下一下,像是知道她哪里最紧张一样。
这是……按摩?
她僵着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那按压确实很舒服。昨晚因为高潮过多导致的酸软,被他这样按着,似乎真的在一点点缓解。她的肩膀不自觉放松了一些。
布莱克的手从肩膀滑到后颈,拇指按在颈椎两侧的肌肉上,轻轻揉捏。那手法极其娴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像是练了多年的老手。
这是他从原来世界带来的老手艺。多亏了橘京香,他现在对女子的穴位经络了如指掌。按摩这种小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陆知微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太舒服了。
那酸痛感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后的慵懒。她微微闭上眼,身体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那被制服包裹的饱满双乳随着动作微微抬起,几乎要撑破衬衫的扣子。
布莱克的目光落在那曲线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的手下移,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格外僵硬,他用力按压着,把那些淤结一点点揉开。
“嗯……”陆知微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太软了,太甜腻了,像是……像是昨晚的呻吟。
她的脸瞬间通红。
可布莱克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按着。那手从肩胛骨滑到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热。他的拇指按在腰眼的位置,转着圈,力道恰到好处。
陆知微的身体越来越软。
那舒服的感觉从腰背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四肢都放松下来。她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那双清冷的眼睛半眯着,睫毛轻轻颤动,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泽成病倒后,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用那些课题和项目填满每一分每一秒。她不敢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那些空虚和寂寞就会涌上来,把她吞没。
可此刻,被人这样按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是享受——这种感觉,太奢侈了。
布莱克的手按了五分钟。
那五分钟里,办公室里只有轻轻的按压声,和陆知微偶尔发出的甜腻轻哼。
终于,他停了下来。
陆知微长舒一口气,睁开眼。那双眼睛里的疲惫似乎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满足。她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真的轻松了很多。
她正要开口夸奖几句——
突然,一双大手猛地抓住了她胸前的双乳。
隔着衬衫和胸罩,那双手准确地握住那两团丰满,用力揉捏。
“啊——!”
陆知微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可那双手握得很紧,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你……你干什么……”她挣扎着,声音都变了。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老师,”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舒服吗?”
陆知微浑身一颤。
那熟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那双手在她胸上揉捏的力道,那掌心摩擦着乳尖的感觉,那熟悉的男人气息——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想挣扎,想推开他,想骂他混蛋。可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快感已经涌了上来,让她使不上力气。
那两团丰满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尖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抵在他掌心。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放……放手……”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布莱克没有放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吮吸。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靠进他怀里。
完了。
她在心里哀鸣。
又要沦陷了。
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僵住了。
陆知微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几乎是本能地推开布莱克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布莱克也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间,谁会来?
“进来。”陆知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拍了拍脸,试图把脸上的红晕压下去。
门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温梓轩。
他今天看起来状态很差。虽然穿着清爽的浅灰色休闲装,头发也打理过,但眼下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一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烦躁和疲惫,嘴角也微微下撇。
他走进办公室,正要开口,却看到站在陆知微身边的布莱克。
愣了一下。
布莱克也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温梓轩僵硬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然后他的目光转向陆知微——
突然,他的眼神变了。
陆知微站在那里,依然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可她的脸上,带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红晕。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着,被制服包裹的饱满双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红,像是被什么吮吸过。那微微张开的唇瓣间,隐约可见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慵懒,餍足,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
温梓轩心里猛地一沉。
他想起昨晚陆知微最后的样子。那时候她穿着那件睡裙,满脸红晕,眼中水光潋滟。那是喝了药的反应,是渴望男人的反应。可现在……
现在这副样子,分明是得到了满足后的样子。
他的目光在陆知微和布莱克之间来回扫视,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可两人都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破绽。
难道是他想多了?
可那股说不清的直觉,死死卡在他心里。
“梓轩,”陆知微轻咳一声,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有什么事吗?”
温梓轩回过神,挤出一个笑容。
“我来问问微姨,”他说,“昨晚夭夭有回家吗?”
陆知微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那躲闪很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可温梓轩一直盯着她,还是看到了。
“昨晚?”陆知微别过脸,装作整理桌上的文件,“没有。她昨晚没回来。”
温梓轩心里那股不安更重了。
“那……她有没有给微姨打电话?”
“也没有。”陆知微的声音依然平稳,可她垂着眼,始终没有看他。
温梓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当着布莱克的面,他不可能问起昨晚的事。不可能问“微姨你昨晚为什么不开门”,不可能问“那杯酒你喝了之后怎么样”,更不可能问“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
他只能讪笑几声,说:“那丫头昨晚跟我闹了点脾气,跑出去就没回来。电话也不接,我担心了一晚上。”
陆知微听到“闹脾气”三个字,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昨晚如果不是夭夭那通电话,现在……她不敢往下想。
她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你没打电话给她吗?”
温梓轩叹了口气:“打了,一直没人接。”
布莱克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发笑。
只能说温梓轩太过心急,冷落了自己的小女友,被自己随便一挑拨,就给温梓轩镇住了。昨晚陶夭那通电话,估计不只是“闹脾气”那么简单。一个被冷落太久的女孩,又被自己暗示了男友可能有问题,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但他面上自然不会表现出来。
“有没有可能在学生会?”他开口问,语气随意。
温梓轩摇了摇头:“我还没过去学生会那边。等会儿去看看。”
陆知微点点头:“那你再找找吧。我也打个电话给她。”
温梓轩应了一声,目光又在布莱克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知微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她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心力交瘁。
布莱克还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脸又红了几分。
“你先回去。”她说,声音有些疲惫。
布莱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再次关上。
陆知微一个人坐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陶夭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妈?”
电话那头传来陶夭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哭过。
陆知微的心揪了一下。
“夭夭,”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刚刚梓轩过来,说你昨晚闹脾气没回家,电话也不接。我放心不下,也打个电话问问。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沉默很长,长得让陆知微心里发慌。
“夭夭?”
“……我没事。”陶夭终于开口,声音有些疲惫,“就是有点累。”
“你在哪儿?在公寓吗?”
“嗯。”
“那你好好休息。”陆知微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样嘱咐,“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妈。”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陶夭轻轻“嗯”了一声,说:“妈,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了。
陆知微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夭夭那声音,那态度,那沉默——不太对。
可她不敢深想。
她把手机放下,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的全家福上。照片里的三个人笑得很开心,像是什么烦恼都没有。
可现在……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能想。不能想。
她睁开眼,拿起桌上布莱克交上来的那份报告,强迫自己看进去。
数据清晰,分析到位,图表漂亮。这个学生,学术水平确实不一般。可以说是她这么多年见到的最有天赋的学生。
不光是学术天赋。
身体也……
那些香艳的记忆又涌了上来。那健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揉捏,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喘息……
她猛地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冷水入喉,却浇不灭身体深处那股隐隐的燥热。
她放下水杯,看向已经关上的办公室大门,似乎穿透了门板,看到了那个高大强壮的身影。
看来,已经回不去了。
大学生活还在继续。
布莱克依旧每天上课、做实验。陆知微在办公室里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见到他只是淡淡点头。但他能感觉到,她偶尔扫过来的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温梓轩这几天也安分了许多。据说陶夭回来后跟他冷战了几天天,最后还是和好了。布莱克在校园里见过他们一次——食堂里面对面坐着吃饭,看起来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但他注意到,陶夭低头夹菜时,眉眼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色。温梓轩也闷闷的,似乎心情不佳。
布莱克猜,这小子大概在陆知微那边碰了壁。
这就对了。那晚之后,陆知微肯定对温梓轩起了戒心。加上被他那一顿猛操喂得饱饱的,他想再通过之前的手段接近陆知微肯定没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布莱克嘴角微微上扬。
……
那天下午,球队训练结束得早。布莱克冲完澡,换好衣服,慢悠悠地往校门口走。
走到教学楼附近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陶夭。
她刚从学生会活动室出来,背着包,脚步匆匆。这个时间,按理说她应该回公寓或者去食堂。但她没往校门方向走,反而绕到了教学楼背后。
布莱克脚步顿了顿。
那条路通向教学楼后面的一片老旧区域。那里有几间废弃的储物室和杂物间,平时很少有人去。
他眯起眼,脚步一转,悄悄跟了上去。
陶夭走得不快,但步伐很急,像是在赶赴什么约定。她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没人跟着,然后加快脚步,拐进了教学楼后面的阴影里。
布莱克贴着墙根,保持着距离。
陶夭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停下。
那是一间废弃的杂物间,门上的漆皮翘起,露出下面锈迹斑斑的铁皮。她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人,才伸手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门轻轻合上。
布莱克站在拐角处,眉头皱起。
她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他等了几秒,然后悄无声息地靠近。
杂物间的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细缝。里面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
布莱克贴近门缝,往里看。
杂物间不大,堆满了落灰的体育器材——破旧的软垫、生锈的哑铃、几根断裂的跳高杆。角落里有一扇小窗,夕阳的光从那里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灰尘。
陶夭站在房间中央。
她已经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那衬衫扎在深蓝色的短裙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她的双手正在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布莱克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从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一个男生。
个子不高,微胖,穿着T恤和运动裤。那张脸有些油腻,小眼睛,塌鼻梁,嘴唇厚实——布莱克认出了他,学生会的成员,叫孙皓。平日里对陶夭鞍前马后,殷勤得过分,经常给她打下手,跑腿买饭。
此刻,那张殷勤的脸扭曲着,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笑意。
“终于来了。”孙皓走上前,一把搂住陶夭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已经敞开的衬衫里。
陶夭没有挣扎。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那只肥厚的手在她胸上揉捏。
布莱克站在门外,呼吸微微一顿。
学生会长,陆教授的女儿,温梓轩的女朋友——此刻竟然在这里,和这样一个胖子……
孙皓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把陶夭按在墙上,粗鲁地吻着她的脖子,肥厚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探进裙底。
陶夭始终闭着眼。
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享受,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仿佛那具被揉捏、被侵犯的身体是别人的。
孙皓喘着粗气,一把扯下她的短裙。
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薄薄的布料贴在腿间,隐约可见下面深色的阴影。孙皓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陶夭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里。
那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晃眼。腿心处一片光洁,两瓣嫩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细缝隐约可见。
孙皓把她推倒在角落的软垫上。
那是平日里学生做仰卧起坐用的垫子,落满了灰,此刻成了最不堪的床铺。陶夭跪趴在垫子上,脸埋进手臂里,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孙皓脱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长度中规中矩,但足够粗。他套上安全套,扶着它,对准陶夭已经湿润的穴口,猛地挺了进去。
“嗯……”陶夭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
孙皓开始抽插。
他双手抓着陶夭的雪臀,指节陷进柔软的肉里,把那两瓣圆润捏得变形。胯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昏暗的光线里,能看到他腿根处浓密的腿毛,和他身下那具雪白胴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臭婊子,”孙皓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陶夭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巴?”
陶夭没有回答。
“说话!”又一巴掌。
陶夭的身体颤了颤,闷闷地呻吟了一声。
孙皓更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那张油腻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笑意,小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光。
布莱克站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因为这场景的淫秽,而是因为陶夭的反应。
他听得出来——陶夭在享受,那呻吟做不得假,甚至身体还在迎合孙皓的动作。可那双看向前面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那里没有光,没有半点情欲的温度。
有什么不对。
就在这时,孙皓突然加快了速度,低吼着射了出来。他趴在陶夭背上喘息了几秒,然后拔出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拍了拍她的臀部。
“歇会儿,等会儿再来一次。”
陶夭没有动,就那样趴在垫子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孙皓站起身,正要说什么,突然——
门被推开了。
夕阳的光猛地涌入,照亮了整个杂物间。
孙皓愣住了。
陶夭也抬起了头。
布莱克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你……”孙皓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捂住下身,可那根本遮不住什么。肥硕的身体在夕阳里无处遁形,胯下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还沾着不明液体。
陶夭的反应却很奇怪。
她只是看着布莱克,脸上既没有惊恐,也没有羞耻。只有一丝被吓到后的苍白,和残留的、不属于她的潮红。那双和陆知微极像的眼睛里,空空洞洞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布莱克的目光从孙皓脸上扫过,落在陶夭身上。
她赤身裸体地卧在垫子上,雪白的肌肤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那对丰满的双乳因为姿势而垂落,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腿间一片狼藉——那是刚刚被侵犯过的痕迹。
他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张脸,和陆知微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唇形,只是更年轻,更青涩,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
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布莱克收回目光,双手抱胸,眼神微眯。
然后他掏出手机,对准两人,按下了快门。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一瞬,孙皓的脸彻底垮了。
“布莱克同学!”他几乎是扑过来的,双手乱挥,“别别别!你这是干什么!”
布莱克收起手机,低头看着这个比他矮一头的男生。那张油腻的脸上满是惊恐,小眼睛滴溜溜转着,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干什么?”布莱克语气平淡,“留个纪念。”
孙皓的脸抽搐着。他看看布莱克,又看看陶夭,大脑飞速运转。几秒后,他一咬牙,挤出谄媚的笑容。
“那个……布莱克同学,咱们有话好说。你看,这……这照片要是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是吧?”
布莱克没说话。
孙皓继续陪着笑:“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可陶会长不一样啊。学生会长,陆教授的女儿,温少的未婚妻——这照片要是传出去,她可就毁了。”
他说着,偷偷观察布莱克的反应。
布莱克依然面无表情。
孙皓心一横,压低声音:“这样吧,布莱克同学,咱们一起玩,怎么样?”
一起玩?
布莱克挑了挑眉。
孙皓见他有反应,连忙继续说:“陶会长这种大美人,平时可没机会一亲芳泽。今天既然撞上了,咱们就……一起分享分享。你拍的那照片,就当是咱们之间的秘密,怎么样?”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陶夭,眼神里满是胁迫。
一直沉默的陶夭终于有了反应。
她看向孙皓,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孙皓,你这个混蛋!”
孙皓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闭嘴。”他吼道,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笃定的威胁。
陶夭抿紧了嘴。
她看向布莱克,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委屈,无助,还有一丝隐隐的哀求。那张和陆知微七分相似的脸,此刻苍白得让人心疼。
布莱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孙皓见布莱克盯着陶夭看,心里有了底。他凑上前,笑得越发谄媚:“布莱克同学,你看怎么样?这骚货虽然有点脾气,但身材绝对一流,活也好,随便怎么玩都行……”
布莱克收回目光,看向孙皓。
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笑,小眼睛里却闪着算计的光。
他笑了一下。
“行。”
孙皓的脸抽搐了一下。
陶夭的脸色更白了。
她看着布莱克,眼中的哀求变成了绝望。
孙皓讪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抽搐。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他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陶夭愣住了。
她看向布莱克,那双和陆知微极像的眼睛里,泪水在打转。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
她想问。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不是帮过我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可布莱克没有看她。
他只是脱下长裤。
杂物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夕阳的余晖从小窗斜射进来。那道光落在布莱克身上,将他健壮的身躯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
他的内裤脱下的瞬间,陶夭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根即使没有完全勃起,也足够惊人的巨物。
黝黑的颜色,虬结的青筋,粗长的茎身——即使只是半硬的状态,也比孙皓刚才那根完全勃起的还要大上几圈。它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龟头微露,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狰狞的黑影。
那黑影正映在陶夭脸上。
她下意识捂住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怎么可能……
孙皓在一旁看见,脸上的肌肉抽搐得更厉害了。
妈的,这黑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东西,此刻软塌塌地垂着,和布莱克那根比起来,简直像小鸟见了老鹰。
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心头。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不错了,那晚第一次干陶夭的时候,把她干得死去活来,还得意了好几天。可现在——
他干笑几声,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酸意:“布莱克同学这玩意可真吓人啊。刚刚我已经干过了,就让布莱克同学你先来吧。”
布莱克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陶夭身上。
陶夭瘫坐在落灰的软垫上,赤裸的身体在夕阳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丰满的双乳因为姿势而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粉嫩硬挺。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再往下是浑圆的臀部,刚才被孙皓拍过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红印。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那张青春娇俏的脸上满是惊恐,眼中泪水盈盈。
布莱克跪了下去。
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起,茎身上青筋盘虬,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它放在陶夭的小腹上,黑色的皮肤和雪白的腹部形成刺眼的对比。
那灼热的触感让陶夭浑身一颤。
她低头,看到那根东西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小腹的长度。龟头抵在她肚脐下方,茎身压在她柔软的皮肤上,那温度像火一样,从那里烧进她心里。
她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滑落。
“为什么?”她问,声音沙哑。
布莱克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的疯狂,也没有施虐的快意,只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平静。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我来帮你。”他轻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陶夭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睁大眼,想看清他的表情。可他直起了身,那张黑色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虽然不明白他说的“帮”是什么意思,但那四个字,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她从绝望的深渊里浮起一丝微光。
布莱克往后退了一点。
那根巨物从她小腹上移开,龟头滑过她腿间的嫩肉,抵在那已经被侵犯过的穴口。
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上面还沾着孙皓留下的体液。此刻被那硕大的龟头顶住,穴口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着,像是想把它拒之门外。
它太大了。
光是龟头,就比孙皓整根还要粗。
陶夭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布莱克按住她的腰,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了穴口。
陶夭咬紧下唇,发出一声闷哼。那撕裂般的痛感从下身传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可那只是开始。
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每进一寸,她就觉得自己要被撑开一分。那紧致的穴道被扩张到极限,嫩肉被迫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异物,每一寸的推进都带着灼烧般的痛。
孙皓在一旁看着,心里在滴血。
他看着那根触目惊心的大黑屌,一寸一寸地,顶入这个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女人体内。那个他用尽心机、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进入。
陶夭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绷得发白,艰难地吞着那根黝黑的肉棒。那画面淫靡至极,却也刺眼至极。
只是一半。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腰身用力一顶——
“啊——!!!”
尖叫声瞬间响彻杂物间。
那声音尖锐,凄厉,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身体。陶夭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收缩,眼角的泪水被震落,滑进发丝里。
疼。
太疼了。
那一下顶得太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子宫被捅穿了。那根东西填满了她整个身体,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寸都在燃烧。
可在那剧烈的疼痛里,有什么东西也在苏醒。
一阵痉挛从下身传来,不是痛苦的痉挛,而是——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布莱克也深吸了一口气。
好爽!
陶夭的身体和他之前操过的女人都不一样。那些美妇的身体包容、柔软、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可陶夭不同。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身体青春紧致,每一寸肌肤都充满弹性。她的小穴不是吸着他的巨根,而是被迫撑开到极限,只能紧紧地裹着他!
那种紧致,那种被死死绞住的快感,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躺在那里,雪白的身体在他黝黑的躯体下显得格外娇小。那对丰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粉嫩硬挺。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可那痛苦里,隐隐有什么别的东西。
他双手抓住她修长的美腿,往上一推。
那双腿被他压向她的胸口,将两人的结合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浑圆的臀部微微抬起,穴口大张着,吞着他那根粗黑的巨物。
然后他开始动了。
自上而下,一下一下,狠狠地肏进去。
他的身体太强壮了。每一次下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把整根巨物狠狠钉进她体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被淫水浸润的茎身,在夕阳里闪着淫靡的光。
啪啪啪啪啪——
囊袋拍在她翘起的臀部上,声音清脆而急促,像密集的鼓点。
孙皓看呆了。
他看着布莱克像一台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插着陶夭那粉嫩的穴口。那根黝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陶夭的小穴被扩张到了极限,艰难地吞着他那根巨物,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
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
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却移不开目光。
布莱克身下的陶夭,承受的自然是更加猛烈的冲击。
刚开始的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填得满满的,每一寸摩擦都像是直接碾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撞击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啊……啊……嗯……”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得高亢。
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是孙皓和温梓轩从未触碰过的深处,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那根巨物一次次撞进去,一次次碾过那里,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扭动腰肢的。
只知道当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每一次他进入,她就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每一次他拔出,她的穴肉就紧紧绞住,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她的双手攀上了布莱克的脖子。
那双纤细的手臂搂着他,指甲陷进他肩背的肌肉里。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
布莱克感受到她的回应,动作更加狂野。
他双手按住她的腰,狠狠地往下压,同时腰身用力上顶。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
“啊……啊……不行……太深了……”陶夭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孙皓在一旁看着,心里在滴血,下身却更硬了。
他看着陶夭被布莱克压在身下猛肏,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迷乱,眼白微微上翻,嘴唇张开,发出婉转的呻吟。那个他费尽心机才弄到手的女人,此刻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露出了从未对他展露过的表情。
臭婊子。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手却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
夕阳渐渐西沉,杂物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昏暗里,只有肉体的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陶夭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把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快要到那个从未体验过的顶峰——
“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剧烈痉挛起来。
那高潮来得太猛烈,让她眼前发白。她只觉得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狠狠撞击,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了进来,烫得她又一阵颤抖。
布莱克低吼着,身体绷紧,死死压在她身上,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她体内。
杂物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喘息声。
然后,孙皓也低吼一声,把精液射在了地上。
他喘着粗气,看着软垫上相叠的两人,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
结束后,布莱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那根巨物刚释放过,却依然半硬着,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混合物。
他看向陶夭,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说话。
陶夭躺在软垫上,大口喘息着。雪白的身体上满是污渍和汗渍,腿间一片狼藉,布莱克的精液正缓缓从那里流出。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还没从高潮中完全清醒。
几秒后,她爬起身。
然后她就这样爬了过去。
四肢着地,雪白的身体在昏暗里移动,像一只温顺的母兽。她爬到布莱克腿间,跪在那里,两手分别搭在他大腿上。
然后她伸出舌头。
那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根沾满体液的巨物。腥咸的味道在舌尖扩散,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她没有停,继续舔着,从茎身舔到龟头,把那些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
操!
孙皓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红了。
果然是个婊子!被大黑屌干过,就完全忘了自己是谁了!
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心头。他看着跪在布莱克腿间微微晃动的雪白臀部,那浑圆的弧度在昏暗里格外诱人,下身又硬了起来。
他走过去,跪在她身后,扶住那雪臀。
刚要插入——
“你把套带上。”陶夭突然回头说。
孙皓愣住了。
他看着她,那张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却清醒了几分。
“凭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怒火,“凭什么他能内射,我不能?”
“你别管。”陶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你不戴就不准插进来。”
孙皓的脸抽搐着。
他想骂,想吼,想直接插进去——可看着布莱克那双盯着他的眼睛,他最后还是怂了。
妈的。
他手忙脚乱地撕开安全套的包装,套上自己的肉棒,然后扶着它,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嗯……”陶夭闷哼一声。
孙皓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又进去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可他看着陶夭依然含着布莱克肉棒的样子,心里的嫉妒烧得更旺。
“干死你这个婊子!”他低吼着,用力顶着,“你不是喜欢大鸡巴吗?老子干死你!”
陶夭没有回答。
她跪在那里,身后被孙皓用力顶着,身前则俯在布莱克腿间。虽然不及布莱克,但他那根东西也足以让女人情动。很快陶夭就招架不住,没有办法做出吞吐的动作,只能勉强含住,偶尔伸出舌头舔一下。
布莱克低头看着这一幕。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陶夭雪白的身躯跪在他腿间,身后一个矮胖的男子正用力顶着她的臀部,身前则在他的肉棒边呻吟着。那张俏脸上满是迷乱,眼角的泪水还未干透,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含混的呻吟。呻吟之余,还不忘伸出舌头,舔一下他的肉棒。
黑暗的欲望再次涌上心头。
他往后推开椅子,也跪了下来。
肉棒放平,对准陶夭的小嘴——
然后他用力按着她的头,狠狠顶了进去。
“唔——!”
陶夭发出一声闷哼,那根巨物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太深了,深到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本能地想退,可他的大手按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布莱克开始动了。
他的腰身挺动,像在干小穴一样干着她的小嘴。那根巨物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的喉咙,带起一阵阵作呕的感觉。可那作呕的感觉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孙皓在后面看着,眼睛更红了。
他看着陶夭被布莱克按着头猛干小嘴,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微微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反抗,就那么跪着,任由他施为。
他更用力地顶着她的臀部,像是在和布莱克比赛,看谁能让她先受不了。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狠狠干着陶夭。
陶夭夹在中间,承受着两面的冲击。
前面那根巨物一次次顶进她喉咙,让她几乎窒息。后面那根一次次撞进她身体,让她止不住地颤抖。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另一个高潮。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只能感觉到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一前一后,一深一浅。只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自己含糊的呻吟声。
又凶狠地插了一会儿,两人几乎同时释放。
布莱克低吼着,死死按着她的头,把精液深深灌进她食道。那滚烫的液体直冲喉咙,让她本能地吞咽,却还是来不及,有些从嘴角溢出。
孙皓也低吼着,顶着她的翘臀射了好一阵。
射完之后,他拔出那根东西,安全套前端已经灌出了一个小袋,沉甸甸地垂着。
布莱克也拔了出来。
陶夭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濒死的人终于呼吸到空气。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大口喘息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滴落。
杂物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喘息声。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只剩最后一缕微光从小窗透进来。
陶夭躺在软垫上,双目失神,大张着腿。雪白的身体上满是各种痕迹。
她的左手抓着孙皓的肉棒,右手抓着布莱克的,缓缓地撸动着。
那动作机械,麻木,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温顺。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空洞洞的,不知在看什么。
两天后。
学院餐吧坐落在校园东区,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刷着暖黄色的涂料,落地窗里透出柔和的灯光。这里环境安静,价格适中,是学生们喜欢的地方。
此刻正值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零星几桌客人散坐着,低声交谈,餐具偶尔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
布莱克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侧头看着窗外。
窗外是校园的主干道,午后的阳光照在梧桐树上,叶子泛着金色的光。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笑声隐约传来。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边。
陶夭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吸管,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杯中的饮料。冰块在橙黄色的液体里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针织衫,搭配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
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给那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看起来和往日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布莱克注意到,她眉间那几天前还隐约可见的忧虑,消散了许多。
两人沉默了一阵。
吸管搅动冰块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吧里格外清晰。
陶夭先开了口。
“你怎么会去那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不经意问起,目光依然落在杯中的饮料上。
布莱克缓缓回过头,看向她。
阳光下的陶夭侧脸明艳,轮廓柔和。那双眼睛微微垂着,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穿着整齐,神态平静,丝毫看不出那天晚上的淫荡模样。
“哪天晚上?”他问。
陶夭抬起头,看着他。
那目光很直接,没有躲闪,也没有羞怯。
“那天晚上。”她说,“杂物间。”
布莱克沉默了一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柠檬酸味。
陶夭也不急,就那样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布莱克放下杯子,对上她的目光。
“那天晚上,我跟你说起温梓轩的事情后,”他说,“后来再见到你,觉得你有点心事。”
陶夭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然后呢?”
“然后就是两天前的晚上,”布莱克说,“我看到你一个人往那个方向走。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鬼鬼祟祟的。我就好奇,跟了过去。”
陶夭听着,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笑意。
“好奇?”
“好奇。”
陶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你这人,”她说,“还真是什么都敢承认。”
布莱克耸了耸肩,没有接话。
陶夭低下头,继续搅动着杯中的饮料。吸管在冰块间穿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沉默了几秒,她开口了。
“那天晚上,我打了电话给梓轩。”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我让他马上回来。”陶夭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他打扮得确实像要去参加宴会的样子,挺正式的。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杯中的饮料上。
“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味。”
布莱克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那种香水味,”陶夭继续说,“不是普通聚会能沾上的。那种味道,是贴得很近才会有的。”
她抬起头,看着布莱克。
“你说得对,他确实有问题。”
布莱克沉默了一秒:“然后呢?”
“然后就吵起来了。”陶夭的语气轻描淡写,“我说了气话,说要和他分手。谁知道他也在气头上,说了一句‘分手就分手’。”
她苦笑了一下。
“我当时气得不行,一赌气就跑出去了。”
布莱克听着,脑海里已经能猜出那天晚上的画面了——温梓轩在陆知微家接到电话时的暴躁,陆知微听到女儿名字时的躲闪。
他心里偷笑,不过表面依然平静。
“然后你就遇到了孙皓?”他问。
陶夭点点头。
“我跑出去之后,也不知道往哪儿走。就在校园里乱转,转到东区那边,正好遇到他。”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布莱克注意到,她握着吸管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看到我那样,就过来问怎么了。”陶夭说,“我当时一直在哭,什么也不想说。他就说,要不喝点酒,喝醉了就忘记伤心事了。”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涩。
“那时候我还觉得他挺老实的。学生会里干了两年,一直本本分分,话不多,做事勤快。我当上会长之后,他也帮了不少忙。我从来没想过……”
她顿了一下。
布莱克也没有追问,静静地聆听着。
“我们去了一家酒吧。”陶夭继续说,“他说他知道一个地方,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我就跟着去了。然后一杯接一杯……”
她停顿了一下。
“后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布莱克看着她。
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阳光照在她脸上,将那表情照得清清楚楚——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等我醒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更轻了,“我躺在酒店房间里。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抬起头,看着布莱克。
“他正压在我身上。”
那双和陆知微极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我下意识想挣扎。”她说,“可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段视频。”
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他说,陶会长,要是你不想让整个星海大学的人看到这段视频,就乖乖躺好。”
布莱克沉默着。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听。
陶夭低下头,继续搅动饮料。
“我当时很绝望。”她说,“一直在骂他,骂他是畜生,骂他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但是……”
她抬起头,看着布莱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我发现下面有感觉。”
布莱克的眉头动了动。
“快感。”陶夭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他的那里,比梓轩的大。我从来没体验过那种感觉。”
她看着布莱克,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很贱吧?”
布莱克没有说话。
陶夭移开目光,继续看着窗外。
“我不知道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因为对他的报复心理,还是因为那快感太强了。反正……我没有再挣扎。”
她沉默了几秒。
“就这样,我被他拍了视频威胁,被迫和他做那种事。”
餐吧里安静了几秒。
吸管搅动冰块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布莱克看着她。
她坐在那里,侧脸的线条柔和,神色平静。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她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可他刚才听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强奸。威胁。被迫。
还有……
快感。
他想起那天晚上杂物间里的画面。她跪在他腿间,舔着他的肉棒。她在孙皓身下呻吟,却又在他面前露出那种复杂的眼神。
那画面里,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陶夭愣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布莱克看不懂。
“还能怎么办?”她说,“孙皓就是个疯子,可不会像你这样陪我喝饮料。”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现在见到我,恨不得马上把我扒个精光。”
布莱克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你就这么由着他?”
陶夭歪了歪头,看着他。
那姿势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和刚才说那些话的神态判若两人。
“你那天晚上,”她说,声音轻飘飘的,“不是也玩得很爽吗?”
布莱克一愣。
“把我折腾成那样。”陶夭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插那么深,还让我给你舔。”
布莱克看着她,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平静。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讪笑一声。
陶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很复杂。
布莱克对上她的目光,坦然地说:“抱歉。孙皓说得对,我确实没忍住。”
陶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真实了一些。
“你还挺坦诚的。”她说。
布莱克耸了耸肩,思考了一下,问出了自己有些在意的事情:“我看你和温少还在一起?没关系吗?”
陶夭的身体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但布莱克看到了。
她抿了抿嘴唇,然后别过头,看向窗外。
“那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我又不用吊死在一棵树上。”
布莱克没有说话。
陶夭继续说:“以前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差这么多。”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某处,像是自言自语。
“梓轩那里,虽然也能满足我。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
“原来还能更舒服。”
她回过头,看着布莱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既然如此,干嘛不趁年轻的时候,好好享受?”
布莱克愣住了。
他看着陶夭,那张娇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清明,语气坦然。说出的话,却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这里的姑娘也太开放了吧?
他在心里想。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经常干淫人妻女的事。但那些女人,更多都像个玩物一样对他言听计从。柳玉也好,陈蓉母女也好,差不多都算倒贴给他了,最后沦陷在他身下。
可眼前这个姑娘——
不久前才被人灌醉强奸,被迫拍了视频威胁。现在却坐在这里,心平气和地说“原来还能更舒服”,“干嘛不趁年轻好好享受”。
他看着陶夭,有些看不透她。
陶夭也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怯,没有躲闪,只有一种直接的审视。
几秒后,她忽然伸手,捏了捏他强壮的小臂。
那触感来得突然,布莱克的手臂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下。
“你要帮我。”陶夭说。
布莱克看着她。
“帮你什么?”
陶夭松开手,靠在椅背上。
“孙皓那个混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他手里有我的视频。我得拿回来。”
布莱克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
陶夭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你去接近他,”她说,“帮我把那个视频删了。”
布莱克愣了一下。
“我?”
“对。”陶夭说,“你和他不是共犯了嘛?有机会接触。”
布莱克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我有什么报酬?”
陶夭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了他一把。
“你还想要报酬?”
那一下推得不重,更像是打闹。布莱克被她推得晃了晃,脸上的笑意却没减。
陶夭看着他,忽然撑着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你要真帮我删了视频,”她说,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玩味,“我就再和你做……”
布莱克挑了挑眉。
“十次。”陶夭说,语气像是在谈生意,“好不好?”
布莱克愣住了。
他看着陶夭,那张娇俏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阳光照在她脸上,给那表情镀上一层暧昧的光。
他咳嗽了几声,从高脚椅上站起来。
“那天晚上是我对不住你。”他说,声音有些不自然,“你别消遣我了。”
陶夭歪着头看他,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谁消遣你了?”
布莱克没接话。
他看着陶夭,那张脸上的表情让他有些看不透。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深吸一口气,说:“这事我肯定会帮你。放心。”
陶夭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轻轻的,在安静的餐吧里格外清晰。
“你那天那么狠,”她说,眼睛里闪着光,“都快把我玩坏了。现在怎么害羞了?”
布莱克语塞。
他看着陶夭,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姑娘跟她母亲简直是两个极端,对比之下陆知微更像个纯情少女。
他正想着要怎么回复,陶夭却忽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那触感柔软,温热的掌心贴在他手背上。
布莱克低头看去。
陶夭也看着他。
她收起了刚才那玩味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布莱克看到,她眼底深处,有一丝迷恋。
那迷恋很淡,却真实存在。
她的声音也变轻了。
“布莱克。”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轻的。
“我是认真的。”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陶夭握紧他的手。
“比起孙皓,”她说,“我更愿意和你。”
那双眼睛里,此刻不再有刚才的挑逗,只有一种他熟悉的神情——那种有些怯懦、带着情欲的神态。
这才是他认知里的姑娘该有的样子。
布莱克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自信。
“放心。”他说。
他轻轻抽出被她握着的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陶夭还坐在那里,看着他。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暖光。那张娇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布莱克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脑海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突然感觉要做的事情变多了。
陆教授那边,还得花点心思。温梓轩还在虎视眈眈,虽然这次被陶夭搅局,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小子,还惦记着把陆知微搞到手呢。
还有孙皓。
他想起那个矮胖的男人,那张看似憨厚、实则阴狠的脸。后来杂物间里,他更是毫不掩饰——贪婪,阴险,又带着疯狂。
视频。威胁。强迫。
这种人渣,倒是好对付。
毕竟他也算是个人渣啊。
他向着前方走去,影子在地上逐渐拉长。
孙皓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
已经三天了。
三天没碰陶夭了。
那天从杂物间出来之后,那贱人就开始躲着他。学生会的事能推就推,实在躲不过就找别人代办。他发消息过去,要么不回,要么回一句“有事”,然后就没下文了。
妈的。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陶夭雪白的身子跪在杂物间的软垫上,翘着浑圆的屁股,给那个黑鬼口交。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迷乱,嘴里发出淫荡的吮吸声,眼角的泪水还没干透。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干了她那么多次,她从来没露出过那种表情。最多就是咬着唇,闭着眼,发出那些他听起来如同天籁的甜腻呻吟。他以为那就是她的极限了,以为她已经被自己征服了。
可那个黑鬼一来,她就像变了个人。
操。
他狠狠捶了一下床板。
不行,得把她叫出来。视频还在他手里,她不敢不听话。
他摸出手机,正要发消息,手指却顿住了。
视频。
他也有把柄在那个黑鬼手上。
那天晚上,布莱克可是亲眼看着他干陶夭的。要是那黑鬼把这事捅出去,他这学也别上了,说不定还得进去蹲几年。
妈的。
他咬了咬牙,又把手机放下了。
他倒是不怕鱼死网破。反正他就是个底层爬出来的,没什么可失去的。可他现在好不容易混成这样——星海大学的学生,能肏到这些他这种阶级做梦都接触不到的绝色美女——他突然有些不舍得了。
想到那个黑鬼,他就暗骂晦气。
这些黑鬼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明明陶夭那个贱人都已经被自己的大屌征服了——他清楚自己那活计的能力,从小到大,哪个女人被他肏过不说一声大?可偏偏蹦出来个更大的。
那天晚上,他看着布莱克那根东西,嫉妒得快要发疯。
那还是人吗?
自己的虽然也不小,可跟那根比起来,简直像小鸟见了老鹰。陶夭那紧致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绷得都快成一片了,艰难地吞着那根黝黑的肉棒。那画面淫靡至极,却也刺眼至极。
现在倒好,只能和那个黑鬼共享陶夭了。
刚这么想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
布莱克。
“什么时候再约?”
孙皓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字,胸口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踏马的。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回了一句:“等我安排。”
发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到那天晚上。
……
那天晚上,他在学校东区的小路上,看到了陶夭。
她一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抱着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
孙皓的心跳瞬间加速了。
他躲在树后面,看了好一会儿。路灯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她穿着那件浅色的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偶尔抬头的瞬间,能看见那双红肿的眼睛,还有脸上的泪痕。
她在哭。
一个人,晚上,哭。
机会来了。
孙皓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从树后走出来,装作刚发现她的样子。
“陶会长?”
陶夭抬起头,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抹了抹脸。
“孙皓?你怎么在这儿?”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的鼻音。
孙皓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我刚从图书馆回来,路过这儿。”他说,“你怎么了?这么晚一个人坐这儿?”
陶夭别过头,不看他。
“没事。”
“不可能没事。”孙皓的语气更温和了,“你看你眼睛都哭红了。出什么事了?跟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
陶夭咬着唇,不说话。
孙皓也不急,就那么坐着,陪着她。
沉默了好一会儿,陶夭才开口。
“我和梓轩吵架了。”
孙皓心里一动。
“温少?为什么?”
陶夭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
孙皓看着她的侧脸,那张精致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脆弱。他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但面上却更加温柔。
“要不……”他犹豫了一下,“去喝点酒?”
陶夭看向他。
“喝酒?”
“嗯。”孙皓点点头,“我知道一个地方,安静,不会有人打扰。喝醉了,就忘记伤心事了。”
陶夭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双眼睛里还有泪光,在路灯下闪着。她似乎在犹豫,在挣扎。
孙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
酒吧是他早就踩好点的地方。
不大,灯光昏暗,音乐舒缓。吧台后面的酒架上摆满了各种酒瓶,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各色的光。角落里几桌散客,低声聊着天,没人注意他们。
孙皓把陶夭带到最里面的卡座,点了两杯鸡尾酒。
陶夭一开始只是闷闷地坐着,盯着杯子发呆。他陪她坐着,也不多话,只是偶尔举杯,说一句“喝一口”。
一杯下去,她的话开始多了。
说温梓轩变了,说他最近总是忙,说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味,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皓听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说“再喝一杯吧,喝多了就不想了”。
她又喝了。
第二杯下去,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子也软了,靠在卡座的软垫上,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孙皓凑过去,小声问:“陶会长?你还好吗?”
陶夭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水汽,迷迷蒙蒙的。
“我……”她张了张嘴,“我想……”
话没说完,头一歪,睡了过去。
孙皓的心狂跳起来。
他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他扶起陶夭,半搂半抱地带出了酒吧。
外面夜风一吹,陶夭的头发飘起来,拂在他脸上。那发丝上带着淡淡的香味,让他下面瞬间硬了。
他叫了辆车,报了个酒店的名字。
车上,陶夭靠在他肩上,睡得很沉。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温热,压在他身上。那胸前的饱满隔着衣服贴在他手臂上,软得惊人。
孙皓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兴奋。
这么多年,他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
第一次见到陶夭,是在温家。
或者说,是在温梓轩的姨妈——温然的家里。
他母亲王雅,是温然家的女佣。服侍温家十多年了,从他记事起就在那儿干活。温然待他们母子不错,给母亲开的工资高,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孙皓能来星海大学读书,也是温然帮的忙——她认识学校的人,托关系把他弄进来的。甚至在家里还给他留了个客房,方便他周末回来住。
那天,温梓轩带着陶夭来看温然。
孙皓正好从房间出来,和他们在客厅撞了个正着。
温梓轩他没在意,那个富家少爷向来眼高于顶,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条狗。可温梓轩身边那个女孩——
他一眼就移不开了。
那女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偏偏身材又丰满得惊人——那胸前的两团把裙子撑得鼓鼓的,腰却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她挽着温梓轩的胳膊,笑盈盈地和温然说话,那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阳光。
孙皓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孩。
那种娇贵的气质,那种青春靓丽的容貌,那种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身段——每一样都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魂。
后来他才知道,她叫陶夭,是温梓轩的女朋友,也在星海大学读书。
从那天起,他就忘不掉她了。
到了大学,他费尽心思加入学生会,想方设法接近她。他表现得老实本分,话不多,做事勤快。陶夭当上会长后,他主动提出给她当助理,帮她跑腿打杂,任劳任怨。
她对他很信任,经常说“孙皓你真好”,“多亏有你帮忙”。
她不知道,每次她笑着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都在想什么。
他想着她脱光衣服的样子。想着她被压在身下的样子。想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痛苦又欢愉的表情的样子。
他把这些欲望死死压在心底,等着那一天。
等着陶夭露出破绽的那一天。
现在,那一天终于来了。
……
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孙皓把陶夭放在床上,站在床边,大口喘着气。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酒店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亮了。
那张脸闭着眼,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孙皓的手颤抖着,伸向她连衣裙的领口。
第一颗扣子解开。
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
第二颗扣子解开。
那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第三颗扣子解开。
裙子向两边滑开,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双乳。
孙皓的呼吸停了。
那是一对完美的乳房。即使被胸罩托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大小和形状。雪白,饱满,圆润,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胸罩的边缘勒进乳肉里,挤出两道诱人的弧线。
他的手继续往下。
裙摆被撩起来,露出修长的双腿。皮肤白得晃眼,光滑得像缎子。大腿并拢着,线条流畅优美。再往上,是一条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隐隐透出下面那片黑色的阴影。
孙皓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床上的人开始拍。
镜头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下巴,脖颈,锁骨,胸前的饱满,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精致的小腿,白皙的脚踝。
拍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镜头对着床。
然后他爬了上去。
他颤抖着手,解开她胸罩的扣子。
那对巨乳弹出来的瞬间,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响。
太大了。太白了。太完美了。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颗蓓蕾小巧精致,因为凉意微微硬挺着。
他像野兽一样扑了上去。
大手抓住那对美乳,用力揉捏。那软得惊人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他张开嘴,含住一颗蓓蕾,又吸又舔,恨不得把那两团肉都吞下去。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动了动。
孙皓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陶夭的脸。她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孙皓松了口气。
他想起什么,挣扎着爬起身,拿起手机,对着陶夭的裸体又拍了一段。这次是特写——那对被他揉得微微发红的巨乳,那平坦的小腹,那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细缝。
拍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镜头依然对着床。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
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了。此刻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着,茎身上青筋盘虬,整根东西又粗又长。
他从来没有这么硬过。
哪怕是对着干妈,也没有这么硬过。
他重新爬上床,跪在陶夭双腿之间,分开她的腿。
那白色蕾丝内裤终于露了出来。布料很薄,隐约能看见下面那一片黑色的阴影,还有中间那道细缝的轮廓。那细缝的位置,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
孙皓的呼吸更重了。
他扯下那条内裤,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那最隐秘的地方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饱满的,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小阴唇,顶端是一颗小小的、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再往下,是那个小小的穴口,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像是渴望着什么。
孙皓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着那娇嫩的细缝。
一下,两下,三下。
每蹭一下,陶夭的身体就轻轻颤动一下。那颗阴蒂被龟头碾过的时候,她嘴里发出一丝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孙皓的心狂跳起来。
她醒了?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的脸。她依然闭着眼,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
还在睡。但有反应了。
孙皓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又蹭了几下,这次专门蹭那颗阴蒂。那小小的肉粒被他碾得左右晃动,越来越硬。
陶夭的呻吟声更明显了,身体开始扭动。
孙皓再也忍不住了。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
“啊……”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孙皓是舒爽的叹息。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穴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陶夭是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皱,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真紧啊!
孙皓在心里狂吼。
他强忍着马上射精的冲动,开始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塞进去。
就在这时,身下的人猛地睁开了眼。
陶夭的眼里满是迷茫,然后是震惊,然后是惊恐。
“你——!”
她尖叫起来,开始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双腿乱蹬,想要把他踢开。
孙皓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钉在床上。腰身继续挺动,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陶夭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给我滚出去!”
孙皓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干她。
陶夭的骂声渐渐变了调。因为那又深又重的顶撞,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开始断断续续,偶尔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她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
孙皓心里得意极了。
他松开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把屏幕对着陶夭。
“看看这个。”他喘着气说。
屏幕上正在播放视频。画面里,陶夭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一个男人正趴在她身上卖力地抽插。镜头拍得清清楚楚——她的脸,她的胸,她腿间那根进出的肉棒,全都有。
陶夭愣住了。
她盯着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什么时候拍的?”
孙皓把手机放回去,继续干她。
“刚才。”他喘着气说,“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陶夭的眼睛里涌出泪水。
“你删掉……”她喊着,“你给我删掉!”
孙皓按住她挣扎的手,腰身挺得更用力了。
“想让我删掉?”他说,“可以。但你得听话。”
陶夭咬着唇,不说话。
孙皓恶意地笑了笑,突然放慢了速度。他不再那么用力地抽插,而是慢慢地磨,一下一下,专门顶她刚才发现的那几个敏感的地方。
陶夭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别的什么。
孙皓看出来了。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陶会长,”他轻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是不是比温少的大?”
陶夭咬着唇,不说话。
孙皓用力一顶。
“啊……”陶夭忍不住叫出声。
孙皓又问:“干得你舒不舒服?”
陶夭还是不说话,只是瞪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
孙皓又顶了几下,这次专门顶她小穴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
陶夭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
孙皓笑了。
他加快速度,狠狠地抽插着。陶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快了。快到了。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他也到了极限,正准备射——
陶夭突然猛地挣扎起来。
“不要!”她喊道,声音嘶哑,“不要射在里面!”
孙皓愣住了。
陶夭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泪,却凶狠无比。
“你要是敢射在里面,”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孙皓心里一震。
他看着她,那张脸上明明还带着高潮前的潮红,明明爽得声音都叫哑了,可那眼神,那股狠劲,让他脊背发凉。
他万分不舍地抽出来,狠狠撸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陶夭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雪白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污渍,小腹上那滩白浊格外刺眼。
孙皓看着那画面,又硬了。
那天晚上,他又狠狠发泄了几次。
……
自那以后,他就用视频威胁陶夭,让她随叫随到。
让他意外的是,陶夭意外地听话。虽然在干她的时候,不管他怎么羞辱她,她都不肯说那些他想听的话——不肯说他比温梓轩大,不肯说被他干得舒服,不肯求他用力——但至少是呼之即来。
他以为,她已经被自己的大屌征服了。
直到那一天,被布莱克撞破。
……
思绪飘回现实。
孙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共享就共享吧,妈的。
便宜那个黑鬼了。
他拿起手机,随意给布莱克回了个时间,然后起身出门。
……
回到温家的时候,母亲不在,看来是出去买菜了。
孙皓推开门,穿过客厅,径直朝走廊尽头那个房间走去。
那是干妈的画室。
推开房门,一股颜料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满是画布和画架,靠墙摆着一排排的颜料和画笔。正对着一个宽大的落地窗,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温暖。
房间中央,一个曼妙的身影坐在画架前,正在画画。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质睡裙。
那纱很薄,薄到阳光几乎能穿透它,隐约可见其下雪白的胴体。睡裙是吊带的设计,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深深的乳沟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就是两条交叠的修长美腿,白得晃眼。
她坐在那里,一手拿着调色盘,一手握着画笔,在画布上轻轻涂抹。动作优雅,姿态从容,阳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光晕,美得像一幅画。
孙皓的喉头一热。
他走过去,走到她身后。
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却没有回头,依然专注地看着画布。
孙皓探出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一把抓住那双被黑纱遮掩的丰满酥胸,用力揉搓起来。
那触感软得惊人,即使隔着薄薄的纱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弹性。两颗蓓蕾很快在他掌心硬挺起来,抵在纱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嘤……”
她轻轻哼了一声,手上的画笔顿了顿,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
孙皓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干妈,”他轻声说,声音沙哑,“我想要了。”
温梓轩坐在教室里,盯着前方的黑板,目光涣散。
讲台上的教授正在授课,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偶尔在黑板上写下几行公式。周围的同学有的低头记笔记,有的盯着屏幕,有的悄悄看手机。
他什么都没听进去。
今天莫名地烦躁。
他侧过头,看向窗外。上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飘落。
他收回目光,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那些事。
陶夭。
他们复合了。离开陆知微办公室后,他返回公寓,看到她也回来了。两人没再提吵架的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和好了。
但她变了。
以前她总是叽叽喳喳的,什么事都要跟他说,高兴了要分享,不高兴了要抱怨。现在她话少了很多,问他什么,她就答什么,不问就沉默。有时候他主动找话题,她也只是淡淡地回应,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样子——青春靓丽,笑容明媚。可那笑容里,少了什么。
还有她的气质。
以前她是个活泼的少女,眼里带着天真,笑起来没心没肺。现在她虽然容颜依旧,眉眼间却多了些什么。那种东西他说不清,像是……像是那些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他看着她的背影,有时候会恍惚,觉得那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陶夭。
还有陆知微。
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和他保持了距离。
不是刻意的疏远,而是那种……微妙的、若有若无的距离。见面还是会打招呼,说话还是客客气气,但再没有单独约过。他试着发消息约她吃饭,她回“最近课题忙,改天吧”,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下药的事被她知道了。
可细想又不可能。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以她的性格,早就来质问他了。陆知微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她要是知道有人敢对她下药,绝对会让那人付出代价。哪怕知道是他下的,起码,也会过来问一句。
但她没有。
她只是疏远了他。
这更让他烦躁。
还有姨妈温然。
以前她隔三差五就叫他过去吃饭,做些他爱吃的菜,陪他聊天。有时候他心情不好,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然后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头,说“没事的,有姨妈在”。
可最近,她也没怎么叫他了。
他发消息问候,她回得很快,语气也一如既往地温柔,但就是不提叫他过去的事。他说想去看看她,她说“最近在赶画展,等忙完这阵子”,然后就没了下文。
还有母亲。
算了,母亲一直那样,没什么好说的。
温梓轩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一夜之间,身边亲近的女性好像都离他远去了。
他不知道怎么了。
讲台上,教授还在继续讲课。窗外的阳光依然温暖。周围的同学依然低着头。
他坐在那里,烦躁得想砸东西。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他姨妈温然的家里,主卧的床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温暖。窗帘半掩着,微风偶尔吹动纱帘,光影在地板上轻轻晃动。
床上,一对男女正纠缠在一起。
孙皓喘息着,用力挺动着腰身。
在他身下,温然正张开双腿,扭腰迎合着他。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
雪白,光滑,如同上好的绸缎。即使躺着,身体也是峰峦起伏——胸前那对浑圆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曳,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不是那种软绵硕大的类型,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圆润挺翘,顶端两点的粉嫩蓓蕾在阳光下泛着娇艳的光。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再往下,是浑圆的臀部,被压在床上微微变形,那弧度却依然惊心动魄。双腿修长笔直,雪白得晃眼,此刻正缠绕在孙皓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不是那种刻意的精致,而是浑然天成的美。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嘴唇丰润。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光,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泛着潮红。即便在这种时候,那张脸上依然透着一股属于艺术家的优雅气质。
孙皓的脸就在她上方。
那张脸就没那么好看了——普通的长相,平淡的五官,因为用力而扭曲着。矮胖的身材压在她身上,肚腩几乎贴着她的小腹,大腿上布满腿毛,整个人和她形成刺眼的对比。
唯一能看的,是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阳具。
那东西颇具规模,粗长有力,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它一次次撞进那娇嫩的肉穴,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嗯……”温然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甜腻得像是要滴出蜜来。
那声音和她平日的形象判若两人。平日里她是优雅知性的画家,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从容不迫。此刻却像换了个人,扭着腰,晃着臀,任由身上这个粗鄙的男人肆意侵犯。
孙皓看着身下的她,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
这是温然。
那个他第一眼看到就惊为天人的女人。那个高贵优雅的知名画家。那个他只能远远仰望的存在。
现在正被他压在身下,操得娇喘连连。
他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啊——!”温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一下顶得太深了,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孙皓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
囊袋拍在她臀部,啪啪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他猛冲了十数下,突然身体一僵。
“啊……啊……”他低吼着,用力往里顶。
温然也同时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孙皓喘着气,抽身而出。
那根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摘下挂在上面、灌满了精液的避孕套,随手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温然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雪白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痕迹。腿间一片狼藉,淫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那对浑圆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蓓蕾还硬挺着,在阳光下泛着粉色的光。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身。
动作依然优雅,即使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她下床,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那件黑色的纱质睡裙,套在身上。
那薄纱重新遮住她的身体,却又若隐若现。雪白的胴体在纱料下隐约可见,反而比赤裸时更添几分诱惑。
孙皓躺在床上,看着她。
虽然刚射了一发,可看着她的身影,那股冲动又涌了上来。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正整理睡裙的肩带。阳光从背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那黑纱贴在身上,带着别样的诱惑。
他下面又硬了。
正要开口,温然的声音传来。
“下午怎么没去上课?”
那声音如山间清泉,清泠悦耳,和她刚才的呻吟完全是两个人。
孙皓愣了一下,说:“下午没课。”
温然“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整理好睡裙,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凌乱的长发。动作优雅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潮红。
下身愈发得涨了。
孙皓张了张嘴,想开口。
温然却又打断了他。
“收拾一下。”她说,声音平静,“你妈妈该回来了。”
孙皓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差不多了。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温然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梳头。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淡淡的疲惫。
孙皓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那里,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光晕里。那黑纱睡裙,那优雅的姿态,那绝美的侧脸——美得像一幅画。
……
时间倒回孙皓第一次来到温家那天。
那天阳光很好,和今天一样好。
他跟着母亲王雅,站在温家别墅的门口。母亲紧张地整理着他的衣领,嘴里念叨着“要懂规矩”、“要有礼貌”、“要谢谢然姨”。
他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落在眼前这栋别墅上。
太大了。太漂亮了。他从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子。
门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王姐回来了?”
孙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棉麻长裙,气质优雅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皮肤白得发光。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的青春靓丽,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从容,优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说不出的贵气。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笑着看着他。
孙皓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是小皓吧?”她笑着对他点点头,“长这么大了,真精神。”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那声音如山间清泉,清泠悦耳,一直流进他心里。
从那天起,他就忘不掉她了。
那段时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穿着长裙的她,笑着说话的她,弯腰整理东西时露出的一截雪白腰肢的她。他忍不住在房间里撸了一次又一次,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想象着那张优雅的脸在自己身下露出迷乱的表情。
但他不敢真的做什么。
她是温然。知名画家,温家的女儿,温梓轩的姨妈。她和他之间的差距,比天和地还大。他可以对陶夭心怀不轨——陶夭再高贵,也只是个学生,和他在同一个学校。可温然不一样。她是主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在心里意淫。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起夜上厕所,路过温然的房间,突然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
那声音又响了一下,像是……呻吟?
奇怪,今晚温然的丈夫明明没有回来。在温家住的这段时间,他也了解到,温然的丈夫是星海一个小有名气的高新技术企业主,最近忙于事业。他对于能娶到作为知名画家的温然非常满意,家里什么事都听温然的。
既然丈夫不在家,那,她在干什么?
他心跳加速,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缝。他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他的呼吸瞬间停了。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暧昧。大床上,温然正躺在那里,一丝不挂。
那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双腿大张着,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揉捏着那对浑圆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在腿间,手指在那最隐秘的地方进进出出。
她在自慰。
孙皓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胸腔了。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眼睛都不敢眨。那画面太刺激了——那个高贵优雅的女主人,那个他只能远远仰望的女人,此刻正对着自己张开双腿,做着那种事。
他的下面硬得发疼。
突然,他听到她嘴里喊了一个名字。
“梓轩……”
孙皓愣住了。
梓轩?温梓轩?
那不是她的外甥吗?
他看着床上的女人,她闭着眼,眉头微蹙,嘴里还在喃喃着:“梓轩……啊……梓轩……”
操。
操操操。
孙皓咬着牙,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那个混蛋,凭什么他身边就有这么多美人?陶夭是他女朋友,现在连他姨妈都在自慰的时候喊他的名字?
他死死盯着床上的女人,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从那天起,他开始观察。
他发现温然确实对温梓轩格外关照。不是普通的姨甥之间的关照,而是那种……带着别样意味的关照。她看他的眼神,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她不经意间触碰他的动作——每一件都让孙皓嫉妒得发疯。
妈的。
那个混蛋到底有什么好?
……
转折发生在那天。
那天他陪母亲去办事,跟温家请了假。办完事后,母亲留在亲戚家,他无所事事,便提前回了温家。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他走进去,穿过客厅,突然看到了餐桌边的人影。
温然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看到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袍,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放着一个空酒瓶——她喝酒了,喝了很多。
他轻声叫了句:“然姨?”
没有反应。
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
他的手伸出去,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她的身体软软的,温热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把她扶起来,想把她送回房间。
就在扶起她的一瞬间,睡袍的领口滑开了。
他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她里面一丝不挂。
那对雪白的美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近在咫尺。浑圆,饱满,顶端两点的粉嫩在昏暗中若隐若现。他甚至可以看清那皮肤的纹理,可以闻到那淡淡的体香。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起来的。只知道一步一步,把她扶到了床边,让她躺下。
温然躺在床上,睡袍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美乳毫无遮掩地袒露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双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阴影。
孙皓站在床边,大口喘着气。
脑中天人交战。
这个大美人,高高在上的大艺术家,现在就躺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只要他想,他就可以……
但后果呢?
侵犯了她,会怎么样?会死得很惨吧。她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命。说不定还会连累母亲。
他死死咬着牙,转身想走。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人嘤咛了一声,嘴里喃喃着:“梓轩……”
孙皓的脚步顿住了。
又是温梓轩。
他看着床上的女人,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轻声呢喃着那个名字。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抚摸什么。
妈的!
又是他!
孙皓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先爽了再说!能干这个极品,死了也值了!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像野猪一样扑了上去。
那身体软得惊人,滑得惊人。他压在她身上,手抓着那对梦寐以求的美乳,用力揉捏,无比粗鲁。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呻吟。
他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腿,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神秘的入口,用力一挺——
“啊……”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太紧了!
这女人,都这岁数了,怎么会这么紧!
那紧致的穴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开始疯狂地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塞进去。
温然在他身下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闭着眼,眉头微蹙,嘴里喃喃着:“梓轩……你的好大……干得姨妈好舒服……啊……用力干姨妈……”
孙皓快疯了。
这个臭婊子,把自己当成温梓轩了!
他喘着粗气,恶向胆边生。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喘息着道:“姨妈,是我,喜不喜欢我的鸡巴?”
温然的呻吟声顿了一下。
然后她缠得更紧了。
那双腿缠上他的腰,那双手攀上他的背,那身体扭动得更厉害。她的嘴里还在呢喃着,但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了。
孙皓被夹得受不了了。
他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里面。那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
终于,他低吼一声,用力一顶,射在了里面。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疯狂射精。
他趴在温然身上,大口喘着气。身下的女人也微微颤抖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射完之后,他的意识渐渐清醒。
恐惧袭来。
他真的做了。
他把温然强奸了。
妈的,一不做二不休!
他挣扎着爬起来,拿起床头的手机,对着床上的女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一丝不挂地躺着,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那雪白的身体,那潮红的脸,那迷乱的表情——全都被定格在画面里。
这是片里常见的情节。她要是敢报复,就用裸照威胁她!
他匆匆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直到回到自己房间,他依然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
他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那股恐惧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那是兴奋。
病态的兴奋。
他把温然干了。
那个高贵优雅的女画家,那个他只能远远仰望的女人,被他压在身下,干得浪叫连连。
那种销魂的滋味,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温然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宿醉的感觉还在,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嘴里有些干涩。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后,另一种感觉袭来了。
腿心传来一阵酥软。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像是做了很久很久,然后心满意足地睡去,第二天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记忆。
温然愣住了。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还穿在身上,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掀开被子,看向床单。
没有明显的痕迹。
但她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黑暗中有人压在她身上,那根又粗又热的东西填满了她,远比丈夫的大。那剧烈的快感,那让人窒息的冲击,那一声声低沉的喘息……
还有,那个称呼。
“姨妈。”
温然的心跳突然加速。
是梓轩。
她想起昨晚喝醉了,好像是梓轩把她送回房间的。那之后……
她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那孩子,竟然……
可那红晕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想起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那快感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腿软。那感觉,比丈夫给她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和丈夫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后代,看了不少医生,但问题不知道出在哪里。得知了身体没问题后,两人也不再强求。但温然心里渴望着那种天伦之乐,所以将全部情感都倾注在了温梓轩身上,甚至,随着温梓轩渐渐长大,亲情逐渐变质,甚至……
她慢慢下床,腿心传来的酥软让她微微踉跄了一下。但那种酥软,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幸福的满足。
她扶着墙,轻轻唤了一声:“梓轩?”
没有人回答。房间里安静得很,只有窗外的鸟鸣声隐约传来。
她又唤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温然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王姐还没回来,丈夫昨晚也没回来——他最近公司的事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干脆就睡在公司。
她站在客厅中央,忽然有些失落。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温梓轩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姨妈?”
那头传来温梓轩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温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梓轩,”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你这个小坏蛋,昨天是不是来姨妈家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昨天?”温梓轩的声音更疑惑了,“没有啊姨妈。我昨晚和夭夭在一起,没去您那儿啊。”
温然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昨晚和夭夭在一起,”温梓轩重复道,“从傍晚就在她那边,一直到现在。怎么了姨妈?”
温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梓轩。
昨晚那个人,不是梓轩。
那是谁?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她浑身发冷。有人闯进了她家,侵犯了她,而她……她竟然以为是梓轩,竟然还觉得幸福?
可那恐惧里,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感觉……似乎并不讨厌。
她想起那根东西的尺寸,那撞击的力度,那快感的强烈。比起丈夫的那里,那根东西……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不对。不对。
她被侵犯了。她应该愤怒,应该报警,应该……
突然,二楼传来门开的声音。
温然猛地抬头,一个矮胖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下来。
孙皓。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有些乱,像是刚睡醒。看到温然站在客厅里,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然姨早上好。”
温然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那双小眼睛,那老实巴交的样子。
难道……是他?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孩子,看起来那么老实,怎么可能……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涩,“你妈妈没跟你一起回来?”
孙皓点了点头,神色如常:“我妈在亲戚家帮手,昨晚留宿一晚,今天回来。我就自己先回来了。”
温然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可那张脸上只有老实本分的笑容,那双小眼睛里只有恭敬和谦逊。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朝厨房走去。
孙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心跳得厉害。
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可她就那么走了,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没发现?
还是她发现了,却以为是温梓轩?
他想起昨晚,她喝醉后嘴里一直喊着“梓轩”、“梓轩”。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嗔,听得他血脉贲张。他当时还心想,这姨妈对侄子的感情,可真是不一般。
现在想来,她可能真的以为是温梓轩上了她。
孙皓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既然如此……
那就按兵不动。
他舔了舔嘴唇,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
几天后,温家客厅里灯火通明。
温然让王雅张罗了一桌好菜,让温梓轩过来吃饭。温梓轩一来,温然就拉着他聊天。孙皓则坐在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说话。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温然那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柔和。她坐在温梓轩旁边,和他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孙皓竖着耳朵听。
“……那天晚上你说和夭夭在一起,”温然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提起,“你们感情挺好的。”
温梓轩笑了笑:“还行吧。夭夭就是爱闹脾气,其他都挺好的。”
温然点点头,沉默了一秒,又问:“那你们……平时都住一起?”
孙皓的心跳快了一拍,这话问的,可有点暧昧了。
温梓轩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是啊,我们住学校附近那套公寓。方便。”
温然“嗯”了一声,垂下眼,没再说什么。
孙皓看得分明——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他差点笑出声。
果然。她真的以为是温梓轩上了她。现在听温梓轩说和夭夭住一起,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他看到温然继续和温梓轩聊天,话题越来越私密。她的身体微微倾向他,手臂偶尔碰到他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得越来越久。
而温梓轩,虽然眼神火热,但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孙皓心里暗暗发笑。
温梓轩啊温梓轩,你知不知道,你的姨妈,已经被我干了?
……
晚饭后,温然留两人过夜。
“天太晚了,”她说,“你们就别回去了,客房都准备好了。”
温梓轩和陶夭对视一眼,点点头。
温然又开了一瓶红酒,几人围坐在客厅里,边喝边聊。红酒下肚,气氛越来越热络。温然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温梓轩和陶夭也是脸红红的,靠在一起说悄悄话。
孙皓也喝了几杯,但始终保持清醒。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温然身上。
她靠在沙发上,针织裙的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那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的下身硬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温然终于撑不住了。
“我……我有点晕……”她扶着沙发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孙皓连忙上前扶住她。
“然姨,我送您回房。”
温然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像蒙了一层雾。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孙皓扶着她,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她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他身上,那对丰满贴在他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失控。
他把她送进卧室,扶到床上躺下。
“然姨,您好好休息。”他说。
温然“嗯”了一声,闭上眼。
孙皓站在床边,看着她。
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动人。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的热气。针织裙的领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那深邃的乳沟。
他吞了口口水,转身离开。
……
一个小时后,整栋房子都安静下来。
孙皓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王雅已经回房休息了,温梓轩和陶夭也进了客房。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他的心砰砰直跳。
既然温然喝醉了,是不是说……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滋味。那紧致的小穴,那婉转的呻吟,那高潮时痉挛的身体。那一切,都让他魂牵梦萦。
色胆渐起。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打开门,朝温然的房间走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他走到那扇门前,轻轻转动门把手,把门推开,闪身进去。
房间里更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那张大床上,温然躺在那里,睡得很沉。
孙皓慢慢走近。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个柔和的曲线。针织裙的下摆缩到大腿中部,露出那雪白的大腿。那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孙皓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在床边蹲下,缓缓伸出手,覆在她大腿上。
光滑,温热,柔软。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贪婪地抚摸起来。从大腿中部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滑回大腿根部。那触感好得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温然的呼吸突然顿了一下。
孙皓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继续抚摸着,手指慢慢探向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嫩,更滑,摸上去让他浑身兴奋。
他感觉到温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拉起她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际。那雪白的臀部露了出来,包裹在一条浅色的蕾丝内裤里。那内裤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下面那神秘的轮廓。
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他颤抖着手,把那条内裤拉了下来。
月光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毛发下,那两片饱满的嫩肉微微闭合着,中间隐约可见一条细细的缝隙。
孙皓伸出手指,按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他学着片里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按揉着。那颗小豆在他指尖下滚动着,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温然嘴里溢出。
孙皓大受鼓舞。他一手继续按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探了上去,摸上了那浑圆的美乳。隔着薄薄的针织裙,他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那团丰满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硬挺起来,抵在他掌心。
温然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身体微微扭动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然后,她喊出了一个名字。
“梓轩……”
孙皓的动作顿了一秒。
但他没有在意,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脱下裤子,跪在床上,凑了过去。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用力一顶——
“啊——!”
温然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
那根东西齐根没入,填满了她整个身体。那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缓缓睁开眼。
眼前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耸动着。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快感。
“梓轩……”她呻吟着,抓住那只揉着她胸的手,“小坏蛋……插得这么深……姨妈要……”
她的话没说完。
她的眼睛终于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那张脸,渐渐清晰。
不是温梓轩那张英俊的脸。
而是一张矮胖的、普通的、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显得狰狞的脸。
孙皓。
温然猛地睁大眼,嘴张开,就要尖叫——
孙皓一把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威胁:“不想让她们知道的话,”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最好别喊出来。”
温然的眼泪涌了出来,要是被梓轩他们看到自己……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硬邦邦地顶着,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孙皓看着她那充满了绝望却又强忍着的脸,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他缓缓松开手。
“姨妈,”他坏笑着,腰身开始更卖力地挺动,“梓轩干得您不舒服吗?”
温然的脸瞬间通红。
那侮辱的话,让她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两人结合的地方,那充实的快感却真实地传来。今天的她没有完全喝醉,感觉更加强烈。
怎么会……
这么舒服……
好粗……
好硬……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摩擦过一个特别的地方。那个地方,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每一次被碾过,都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么说的话,那天晚上,也是……
她摇着头,挣扎着,想让他出去。她紧紧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那快感越来越难以压抑。
“唔……唔……”她发出闷闷的声音。
孙皓喘着粗气,不停地问:“姨妈,喜不喜欢大鸡巴?你那天可喜欢了,吸着我不让我出去呢……”
那些侮辱的话,终于让温然忍不住了。
“嗯……啊……”她呻吟出声。声音一出来,就再也收不住了。
孙皓更加兴奋了。他大手用力捏着她的美乳,把那团丰满捏得变形,嘴里恶狠狠地喊着:“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温然没法回答,她已经完全被快感席卷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碾过那个致命的地方。那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啊……啊……要……要到了……”
她痉挛着,身体猛地绷紧。
孙皓也到了极限。
“啊——要射了——要射了——”他低吼着,用力冲刺。
听到这句话,温然猛地回过神。
她用力推着他,挣扎着:“不要……不要射进来……”
孙皓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但温然下一句话,让他猛地一颤。
“你……你别射进来……”她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就答应你……还和你做……”
还和你做!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孙皓脑子里。
狂喜瞬间充斥了他的内心!
他猛地拔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他忍不住了,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温然雪白的小腹上,射在她凌乱的裙子上,射在那对丰满的双乳上。
两人喘息着,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孙皓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躺在那里,雪白的大腿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脸上潮红未褪,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喘息着。那模样,淫靡至极。
他伸出手,再次覆上她的双乳,轻轻揉捏着。
“然姨,”他说,声音沙哑,“你说,还会和我做。”
温然别过头,没有看他。过了几秒,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得像叹息,却让孙皓几乎要喊出来。
这女人,被自己干服了!被自己的大屌干服了!
温梓轩,你的姨妈,是我的了!
他恋恋不舍地又抓了几把她的胸,然后拿起衣服,离开了房间。
温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的身体上。小腹上那滩精液正缓缓流下,滑进腿间,凉凉的,痒痒的。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
此后的一段时间,孙皓过上了梦中的生活。
夜里,只要温然的丈夫没回来,他就会溜进她的房间。有时候是深夜,她会穿着睡袍躺在床上等他。看到他进来,她不会说话,只是别过头去,默默脱下睡袍。然后他就会爬上去,把那根东西塞进她体内,狠狠地干她。
温然开始会呻吟了。
虽然还是会咬着唇,努力压抑,但当那快感太强烈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声音婉转娇媚,听得他血脉贲张。
白天,他甚至敢直接走进画室,来到正专心作画的温然面前,拉开裤链,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掏出来。
温然拿看着它,脸上浮起复杂的表情。
然后,她跪了下去。那双高贵的、保养得极好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那张红唇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看着自己的阳具在那张小嘴里进进出出,强烈的亵渎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她舔得很生涩,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她学得很快,很快就知道怎么含,怎么舔,怎么让他舒服。
他按着温然的头,深深插进她喉咙里。
温然没有挣扎,就那么跪着,任由他施为。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
这般隐秘的关系保持了一段时间后,温然突然宣布了一个消息。
她要收孙皓为干儿子。
饭桌上,温梓轩和陶夭都愣住了。
温然神色平静,说:“这孩子懂事,勤快,我挺喜欢的。收个干儿子,以后也有个照应。”
温梓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孙皓的母亲王雅只道是女主人看重,拉着孙皓就跪了下来,对着温然磕了几个头。
“快,快给然姨磕头!”
孙皓跪在地上,磕着头,心里却在狂笑。
磕头干什么啊妈。
她也就这个时候装了,你不知道她在你儿子面前多骚!
多了这层“干儿子”的身份,两人之间那些偶尔的亲密举动也就有了伪装。他可以在人前叫她“然姨”,可以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轻轻碰她一下,可以在她耳边说一些只有两人懂的话。
没有人怀疑他,谁会怀疑一个老实巴交的干儿子呢?
所谓的大画家,大艺术家,豪门夫人——
在自己的大屌面前,也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而已。
孙皓的自信与日俱增,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他开始谋划下一个目标——陶夭。
事情也出人意料的顺利,他发现陶夭最近和温梓轩关系不太好,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终于,他得到了那个接近她的机会。几杯酒下肚,她就失去意识了。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酒店床上,一丝不挂。
他压在她身上,举着手机。
“陶会长,”他说,“要是不想整个星海大学看到这段视频,就乖乖躺好。”
她挣扎过,骂过,哭过。
但当他进入她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那紧致的小穴,那青春的身体,那被他干到高潮时迷乱的表情——一切都让他疯狂。
他得到了她,和温然一样。
现在的他,看到陶夭挽着温梓轩的手走在校园里,心里再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病态到极致的兴奋。
你身边的女人——
爱你的姨妈,被老子干过了。
你的女朋友,也被老子干过了。
说不定,连你的母亲,那个胸大腰细的女强人温静书,也可以……
他吞了口口水。
不过,温然这个女人,还是让他有些头疼。尽管她在床上表现得无比放荡,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什么骚话都愿意说。可下了床,她却始终拿捏着女主人的气度。只有在她允许的时候,他才能和她亲热。做多少次,什么时候做,怎么做,都是她说了算。
而且,这个女人的欲望似乎无穷无尽。
他自认还算充沛的精力,这段时间也是有些吃不住了。那小穴真的太紧了,每次进去都像是第一次。他需要极力克制,才能多享受一会儿,不射出来。
对比之下,陶夭则好欺负多了。
得到她的那一晚之后,他第一次约她,在酒店猛猛干了一个多小时,把她干得动弹不得才离开。她不敢反抗,不敢声张,只能默默承受。
在他心里,陶夭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听话。
要不是那个黑鬼……
等下!
孙皓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黑鬼,布莱克。
他那根东西,比自己的还大。既然他这么猛,那要不……把温然介绍给他?
作为条件,让他不要再碰陶夭。
他回过神来,温然已经穿戴整齐。阳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浅色的长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她微微侧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
可他知道,那裙摆下藏着什么。他知道那对美乳摸起来有多软,知道那小穴吸得有多紧,知道她在高潮时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如果让那个黑鬼来……
他舔了舔嘴唇。一个阴暗的想法,缓缓冒了出来。
温然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摆。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残留着一丝潮红,眼角的媚意尚未完全散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推开门,款款下楼。
刚到楼下,大门被推开了。
王雅走了进来,手里提着菜篮子,里面装满了刚买的食材。她穿着一件素净的衬衫,配深色长裤,腰间系着围裙。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粗粗的麻花辫,用一个白色的蝴蝶结束着,显得干净利落。她今年四十出头,皮肤保养得还不错,虽然气质普通,但五官也算秀丽,收拾打扮之后,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几岁。
“夫人。”王雅看到她,笑着打招呼,“我买菜回来了。今晚想吃什么?”
温然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王雅在这里做了快十年了。从温然嫁过来不久,她就在这个家里帮忙。勤恳,细心,话不多,做事利落。温然对她很满意,工资待遇给到最高,连她儿子孙皓的入学,也是温然帮着搞定的。
这些年,王雅跟着她,耳濡目染之下,也会了一点拾掇打扮,用一些护肤品,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来时精神多了。
只是……
怎地生了这么个儿子?
想起孙皓,温然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至少不完全是。
心理上的厌恶确实翻涌着。那个矮胖的身影,那张憨厚却藏着阴险的脸,那双小眼睛里偶尔闪过的贪婪的光。他是她的佣人之子,是她好心帮衬的对象,却对她做了那种事。
可生理上……
她的身体还记得。
记得那双手抚摸她时的粗糙触感,记得那根东西进入她时的灼热与粗大,记得那撞击的力度,那快感的强烈。那一切,都让她在厌恶的同时,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她垂下眼,不让王雅看到自己眼中的复杂。
“随便做点就行。”她说,声音努力保持平静,“我……我过几天想请姐姐和梓轩来吃饭,你准备一下。”
王雅笑着应了,提着菜篮进了厨房。
温然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窗外,思绪却飘远了。
……
温家。
在星海城邦,这个姓氏代表着很多东西。
她的父亲,温氏集团的创始人,白手起家,用了三十年时间,把一个小作坊做成了涉足能源、贸易、地产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在那个年代,温家就是星海城邦的地头蛇,跺一跺脚,整个城邦都要抖三抖。
可七年前,父亲突然去世了。
心脏病。突发。没有任何征兆。
那天温然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躺在太平间里,脸上盖着白布。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白布,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父亲走后,温氏集团一片混乱。
家大业大,觊觎的人太多了。董事会里那些元老,表面上哀悼,背地里已经开始活动。各方势力倾轧,都想在这个权力真空中分一杯羹。
这个时候,她的姐姐——温静书站了出来。
那时候姐姐刚离婚不久,带着年幼的梓轩,本想过点平静日子。可父亲一走,她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就回了温氏。
毕竟是总裁之女,从小耳濡目染,又在商场历练过几年。董事会里还有不少老人认可她,那些元老虽然心里不服,面上也得给几分面子。经过几年的经营,姐姐终于在董事会站稳了脚跟。
温静书的手腕确实强硬,但温然清楚,那几年姐姐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只有她知道,姐姐有多少个夜晚彻夜难眠,有多少次在电话里对她说“没事,我能处理”,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
为了巩固地位,姐姐引入了很多新兴势力。比如陆知微,那个异能材料学的教授,就是姐姐请来做技术顾问的。还有一些其他领域的专家,慢慢地,温氏从家族企业变成了现代化集团。
不过,姐姐的感情生活一直是个谜。
她生下梓轩后就和前夫离婚了,至今一直未婚。温然问过她为什么,姐姐只是笑笑,说“没遇到合适的”。可温然知道,觊觎姐姐的人多了去了——这个身材火爆的女董事,精明干练的女强人,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但姐姐始终一个人,把全部精力都扑在事业上。
温然有时候想,姐姐是不是也寂寞?
可她不敢问。
……
而她自己,有姐姐顶在前面,便一直追求自己的艺术事业。
她从小喜欢画画,父亲在世时就由着她。后来去国外深造,学了一身本事回来,在星海城邦也算小有名气。这些年办过几次画展,作品被一些收藏家买走,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只是,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肆意了。
比如,在嫁人方面。
姐姐的意思很明确——温家需要补全科技领域的短板,而那个新兴科技企业的企业主,是个不错的人选。和他结婚,对两家都有利。
温然没有反对。
她知道姐姐那几年有多难,知道温氏需要什么。她帮不上什么忙,至少,可以不让姐姐为难。
于是她嫁给了现在的丈夫。
一个事业狂,和姐姐很像。
婚后这些年,他确实对温氏帮助很大,填补了那个空白领域,帮姐姐巩固了地位。温然对此没有怨言——她知道,自己现在能保持相对自由的生活,继续追求艺术,全仰仗姐姐在前面撑着。
丈夫对她也不错。虽然忙于事业,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生日有礼物,纪念日有安排。出席宴会时,有她这位艳名和才气都闻名星海的美人相陪,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而他看向她的眼神,偶尔也会有炽热的光。面对温然,要说一点色心没有,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也是那种比较自律的精英人士,在床上一板一眼,中规中矩。只是面对温然,还是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丈夫的尺寸一般。正常的夫妻生活自然没有问题。温然虽然天性自由,感情上却比较保守,第一次也是和他发生的。她没什么比较的对象,以为夫妻之事就是这样。
可问题是——
她的小穴,仿佛有一种魔力。
每次他进去,就像是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吮吸着他。那种紧致,那种包裹感,让他快感倍增,几乎没几个回合就缴械投降了。
长此以往,两人之间就像例行公事一般。
每次做完,温然都会脸色红润,抱着他喘息,看不出什么问题。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并没有满足。
那种刚被撩起就戛然而止的感觉,像一根羽毛在心尖挠,痒痒的,却抓不住。
但她没有放在心上。
她有艺术。画画能填补一切空虚。
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他们去医院检查了很多次。她没问题,丈夫也没问题,精子质量过关,一切指标都正常。可就是怀不上。
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能说是概率问题,让他们不要有压力。
可到了这个年纪,多多少少都对这有些渴求。看着别人家的小孩,她心里总会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柔软。
一直没能怀孕的情况下,她对温梓轩格外喜爱。
那孩子从小就好看,聪明伶俐,嘴也甜。每次来家里,都会“姨妈姨妈”地叫,叫得她心都化了。她带他去画室,教他画画,给他讲故事,把自己能给的爱都给了他。
没人知道温梓轩的真面目。在外人眼中,这就是一个完美的豪门公子哥——外表出众,家世显赫,彬彬有礼,前途无量,温然也是这样看的。在她眼里,梓轩就是那个小时候跟在她身后喊“姨妈”的孩子,长大了,依然那么讨人喜欢。
长年欲求不满的状态,加上对孩子的渴望和依恋,让她对温梓轩的感情,渐渐变了质。
她开始注意他的身体。
他长高了,变壮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她牵着走的孩子。他站在她面前,已经比她高出一头。他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好看极了。
她开始期待他来家里。
每次他打电话说要来,她就会提前准备,做他爱吃的菜,穿他喜欢的颜色。他坐在她旁边,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心跳会莫名加快。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他是她的外甥,是姐姐的儿子,是她的晚辈。这种感情,是不该有的。
可她的性格,让她不太在意这些伦理纲常。
她是艺术家。艺术家天生就该自由,就该不受束缚。那些条条框框,是给普通人准备的。她只是……只是喜欢和梓轩在一起而已,有什么错呢?
她这样告诉自己。
……
那天晚上,本来又约了梓轩来吃饭。
她提前准备了一桌子菜,换上了新买的裙子,还化了淡妆。可等到天黑,梓轩都没来。最后等来一条消息——“姨妈,学校临时有事,过不来了,下次一定。”
她盯着那条消息,发了很久的呆。
丈夫也没回来。他最近公司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干脆就睡在公司。女佣王雅也带儿子走亲戚去了。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桌子菜,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她打开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一整瓶都喝完了。
醉了。
意识昏沉中,她隐约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
是谁?
她迷迷糊糊地想,却想不清楚。那人抱着她上楼,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她瘫软在那里,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拉开了。
那双手在她身上摸索,粗鲁,急切,带着灼热的温度。她下意识地嘤咛一声,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气。
强烈的刺激传来。
她的身体在回应。那双手抚摸过的地方,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酥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被撩拨起来了。
是梓轩吗?
她迷迷糊糊地想。
如果是梓轩……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梓轩……”
那双手似乎停了一下。
随后,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了她下面。
然后——
插了进来!
那一瞬间,温然的意识被猛地拉回了几分。
好粗!
好硬!
那根东西进入她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不同。远比丈夫的粗,远比丈夫的长,远比丈夫的硬。它撑开她,填满她,一直顶到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
这,这是梓轩的那里吗?
她来不及想更多。那根东西开始动了,一下一下,狠狠撞在她身体里面。每一次撞击,都撞在她从未体验过的地方。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啊……啊……嗯……”
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太舒服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这么舒服。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撞击的震颤感,那种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的感觉——原来,这才是做女人的快乐吗?
她隐约听到,那个在她身上耕耘的人,喊她“姨妈”。
是梓轩。
真的是梓轩。
她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那孩子,原来也对她……
她完全放松了身体,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她甚至开始迎合,微微抬起臀部,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汹涌,终于——
她痉挛着,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随后,她感觉到有东西射了进来。
虽然依旧没有那种注入的感觉,但那射精时的跳动,那滚烫的液体,还是让她再次颤抖起来。
快感伴随着身体的疲倦和醉意,让她满足地睡去。
……
第二天醒来,她满心欢喜。
她下了床,腿心传来的酥软让她幸福得想笑。她在家里轻轻唤他的名字,却没有人回答。
她打电话给他。
他说昨晚和夭夭在一起,没来。
温然愣住了。
不是梓轩?
那是谁?
她听到楼上开门的声音,看到孙皓从楼梯上走下来。
孙皓?
他不是跟他妈一起请假了吗?怎么回来了?
等下,昨晚不会是他吧?
应该不会。这孩子跟他妈一样,都还算老实。看起来也不像会做那种事的人。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事后,她几番旁敲侧击温梓轩,都没看出来那晚真的是他。
但身体残留的痕迹做不得假。
那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那走路时腿心传来的酥软,那偶尔想起时心跳加速的感觉——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无比在意这件事。
一来是出于好奇——那个人到底是谁?
二来——
她咬了咬嘴唇。
她,无比渴望那灼热的填满,那顶到她深处G点的强烈快感。
于是她再次组织了一次饭局,让梓轩过来吃饭。她装作喝醉,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等着。
心跳得厉害。
会来吗?
那个人,会再来吗?
夜深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
她紧张得几乎要叫出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那个人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他开始抚摸她,挑逗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那双手很熟练,知道哪里最让她受不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成了一滩水,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再次轻唤着温梓轩的名字。
“梓轩……”
那个人没有回应。
随后,熟悉的灼热抵在她下面,然后往里一顶——
“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对,就这样,啊!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渴望这种感觉!
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她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的撞击,嘴里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意识渐渐醒转,她下意识地认为是温梓轩,缓缓睁开眼睛——
那张脸,渐渐清晰。
不是温梓轩那张英俊的脸。
而是一张矮胖的、普通的、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显得狰狞的脸。
孙皓。
她猛地睁大眼,就要尖叫出声——
“不想让她们知道的话,”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最好别喊出来。”
温然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他的动作没有停,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更让她崩溃的是——快感。
一波接一波,一浪高一浪。比上次更强烈,比上次更汹涌。和丈夫做爱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此刻却从侵犯她的人身上传来,让她无法拒绝。
她摇着头,想让他出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穴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她的腰在微微抬起迎合,她的嘴里在发出压抑的呻吟。
孙皓疯了一样顶着她。
“姨妈,”他喘息着,问着那些羞耻的问题,“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大鸡巴?你那天晚上可喜欢了,吸着我不让我出去呢……”
她紧紧抿着嘴,不回答。
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终于,她感到他又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深更重。她意识到他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她挣扎着说。
可下一句,鬼使神差地,她说出了那个条件——
“你……你别射进来……我就……就答应你……还和你做……”
这句话一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可当时她已经顾不上去想。只知道不能让他射进来,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孙皓猛地拔了出来,射在她身上。
事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泪水滑落。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渴求快感和刺激的天性,终于被激发了。
……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她认孙皓做了干儿子,方便掩饰两人的亲近行为。
表面,她依然是那个优雅高贵的画家,温家的女主人,举手投足间尽显风韵。出席画展时,她穿着得体的长裙,微笑着与人交谈,谈论艺术,谈论美学,谈论那些高雅的、纯净的东西。
私底下,却在床上被“干儿子”用各种姿势猛肏。
他的花样很多。有时候是夜里,等她丈夫没回来,他就溜进来。有时候是白天,在画室里,她正画着画,他就从后面抱住她,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插进来。有时候让她跪在地上,为他口交。
她沉溺其中。那种禁忌的刺激,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让她无法自拔。
所幸孙皓也没有得寸进尺,没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比如拍视频什么的。他只是要她的身体,一次一次,一遍一遍。
她也一度反思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是这么放荡的女人?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
温然甩了甩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随后开车出门。
还是赶快想办法,要个真正的孩子吧。
有了孩子,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她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那种空虚,会被孩子的笑声填满。
不如,请教一下姐姐。姐姐见过世面,认识的人多,或许知道什么好的医生或者方法。
说起来,好久没和姐姐吃过饭了。
下午课后,陆知微的办公室。
布莱克站在陆知微的椅子后面,双手搭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上周的实验数据已经整理完了,”他说,语气随意,“周明师兄那边的新方向也出了几组有效数据,下一步可以扩大样本量。”
陆知微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享受着肩膀传来的舒适按压。
这段时间,布莱克一有空就来给她按摩。一开始她还有些芥蒂——毕竟,才刚被他……可每次他来,都是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按摩也只是按摩,虽然最后总会……
但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好学生。他还是会认真完成课题,会提出有价值的思路,会在汇报工作时态度恭敬。那种专业上的认可,让她心里的排斥少了许多。
而且,他确实有手艺。
那双大手按在肩上,力道恰到好处,像是知道她哪里最紧张。那些积攒多年的酸涩,在他手下一点点消散。每次按完,她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继续跟进。”
布莱克的手从肩膀滑到后颈,拇指按在颈椎两侧的穴位上,轻轻揉捏。陆知微舒服得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按完肩膀,那双手开始下移。
顺着背脊两侧的肌肉,一路向下,按到腰际。那里是她久坐伏案最酸的地方,他的拇指按在腰眼上,转着圈,力道越来越重。
“嗯……”陆知微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一出,她自己都脸红了。
可布莱克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按着。
按完腰部,那双手没有停。
它们顺着腰侧向前滑去,绕过腋下,最终覆在了那被制服撑得紧绷的巨乳上。
陆知微浑身一颤。
“你……”她睁开眼,想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双大手十指张开,紧紧抓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由外向里推揉着。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粗糙的触感,那用力地揉捏。
“嗯……啊……”她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布莱克站在她身后,尽情享受着那绵软的触感。她的胸太大了,他一只手都握不住。那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手感极佳。
陆知微的脸越来越红。
她想反抗,可身体使不上力气。在他极富力量的揉握下,小腹处又涌起了那熟悉的火热。那根大黑屌插入最深处的记忆开始复苏,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揉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揉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丰满在他手中像两团柔软的面团,被肆意搓揉。
陆知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嘴唇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不要……”
就在这时——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布莱克的动作停住了。
他皱了皱眉,心里暗骂一声。妈的,今天陆老师的状态这么好,他还估摸着能不能更进一步呢,哪个不长眼的现在打电话过来?
他的手从她胸前拿开。
陆知微长舒一口气,脸上潮红未褪,眼中水光潋滟。她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
布莱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孙皓。
这货又想搞陶夭了?
他接通电话,走到窗边。
“喂?”
“布莱克,”电话那头传来孙皓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兴奋,“今晚温家家宴,你要不要来?”
布莱克眉头一皱。
“家宴?”
“对,”孙皓说,“今晚温家人吃饭,陶夭也会跟着一起过来。多带个同学也没什么问题吧?我可以帮你跟温然说说。”
这小子想干什么?
布莱克心里飞快地转着。孙皓这个阴险的家伙,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叫他去吃饭。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但去就去。
他想起当时在温氏集团,第一次见到温静书的样子——那紧绷的白衬衫,那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窄裙,那被丝袜裹着的修长小腿,那冷艳精明的气质。喉头一阵火热,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行,”他说,“几点?”
“七点。地址我发你。”
电话挂断了。
布莱克转过身,看向陆知微。她正低头整理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老师,”他说,“我有点事,先走了。”
陆知微抬起头,俏脸通红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恼,有嗔怪,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布莱克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
刚走出教学楼,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消息,来自温静书。
“布莱克,今晚有空吗?来我妹妹家吃饭,地址发你。”
布莱克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果然。孙皓那小子还真有几分本事,居然能让温静书亲自发消息邀请。看来这顿饭,他是非去不可了。
他回复了一个“好的”,然后收起手机。
……
下午下课后,布莱克准时到了温家门口。
这是一栋独立的花园洋房,坐落在星海城邦的高档住宅区。三层小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爬满了常春藤。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一条鹅卵石小径通向大门。
布莱克刚下车,一辆豪车就停了下来。
温梓轩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看到布莱克,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虽然知道布莱克是苏家引荐的客人,后来在陆知微办公室也见过几次,算得上认识,但他对这个黑人始终不待见,毕竟当时沙滩上有点过节,加上最近心情也不好。
布莱克倒没想那么多,朝他招了招手。
温梓轩生硬地点了点头。
另一侧的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美腿迈了出来。
陶夭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小腿裹着黑色长袜,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鞋,显得俏皮又青春。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外面套着一件短款夹克,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
她看到布莱克,眼睛一亮,热情地朝他挥了挥手。
布莱克点了点头。
这时,又一辆车开了过来。
温静书从车上下来。
她显然是刚下班,还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衬衫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紧的,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此时不在工作场合,那张冷艳的脸柔和了几分。这副模样不似职场上那般精明强势,终于能看出属于女子的情态,只是身上依然散发着高岭之花一般的气质,带着惊人的诱惑。
三人看到她,都打了个招呼。
温静书点了点头,目光在布莱克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率先朝大门走去。
门开了。
开门的是王雅,穿着一身干净的家居服。看到几人,她连忙侧身让路。
“夫人等你们好久了。”
四人鱼贯而入。
布莱克一进门,目光就被沙发上的那个身影吸引住了。
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正侧头看向这边。
她的容貌跟温静书有六分相似,同样的娇贵明艳,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温静书是冷艳精明,带着商界女强人的凌厉;而她,则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优雅,与长时间艺术工作浸润出的书卷气完美融合。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款式简洁,却将她窈窕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腰带,衬得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裙摆垂到脚踝,只露出穿着浅色家居拖鞋的脚尖。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衬得那张脸越发柔和。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目间带着一种淡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眼睛很亮,看人时带着一种温和的审视,像是能看透人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心安的亲和力。
布莱克从来没见过这种气质容貌的美人。
在他印象中,原来世界的方清玥或许有些相似,但远不及她成熟的风韵。那种优雅,那种书卷气,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让她整个人像一幅画,美得不真实。
妈的。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
这温家两姐妹都是极品!
一个冷艳精明,一个优雅温柔——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温然看到几人进来,站起身迎了上去。
她先跟温静书拥抱,喊了一声“姐~”,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温静书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姐妹俩站在一起,画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后温然看向温梓轩,脸上浮起更灿烂的笑容。她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语气里带着宠溺:“小轩来了,快进来。”
温梓轩笑了笑,喊了一声“姨妈”。
温然的目光落在陶夭身上,笑着点了点头:“夭夭越来越漂亮了。”
陶夭乖巧地喊了一声“然姨”。
最后,温然的目光落在布莱克身上。
看到他黑色的皮肤,她的眉毛微微跳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嫌弃几乎快要隐藏不住——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来自一个从未接触过黑人的上流社会女性。
但很快,那嫌弃就收敛了起来。
温静书在一旁介绍:“这是布莱克,苏家介绍来的客人。现在在陆知微教授那里做课题,成绩很好。”
苏家。
温然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她知道苏家。当初姐姐回温氏上位,少不了苏家的一些帮助,那是父亲留下的人脉。既然是苏家介绍来的客人,那……
她重新打量着布莱克。
这次的目光里,少了嫌弃,多了审视。
布莱克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温夫人好。”他的声音平稳,仪态无可挑剔,“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温然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黑人,举止谈吐倒是不错。
她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客气了,请坐。”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孙皓。
他穿着干净的家居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到布莱克,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亮,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布莱克看着他,愣了一下。
陶夭在他耳边低声说:“孙皓是然姨家女佣的儿子,就是给咱们开门那个,他会过来住。而且……然姨还收他做了干儿子。”
布莱克心中震动。
妈的,这小子……
他想起孙皓在杂物间里的那副嘴脸,想起他对陶夭做的事,想起刚才电话里那诡异的兴奋。现在又看到他出现在温家,还是温然这个大美人的干儿子——
这家伙的艳福,还真是让人嫉妒。
不过,他为什么要叫自己过来吃这顿饭呢?
布莱克不着痕迹地扫了温然一眼,随后收回目光,跟着众人朝餐厅走去。
……
餐厅里摆着一张长条餐桌,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满了精致的餐具。几道菜已经上桌,冒着热气,香气四溢。
温静书和温然对面而坐。温梓轩坐在温然隔壁,陶夭坐在他隔壁。布莱克则隔了一位,坐在温静书这边,正对着陶夭。
王雅和孙皓忙活完,也上桌坐下。王雅坐在温然旁边,孙皓则坐在布莱克旁边。
来之前,布莱克私下联系过陶夭。
“孙皓怎么叫我过去吃饭?”他在消息里问。
陶夭回复得很快:“我也不知道。反正这畜牲肯定没安好心,你小心点。”
布莱克收起手机,余光瞥向旁边的孙皓。
这小子借着他高大身躯挡着,眼睛死死盯着陶夭,都快喷出火来了。那目光贪婪,炽热,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布莱克心里冷笑。
众人开始用餐,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
温静书和温然低声交谈着姐妹间的私房话,偶尔笑出声。温梓轩和陶夭靠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王雅忙着给大家添菜添汤,笑容殷勤。
布莱克一边应付着,一边观察着这桌上的每一个人。
温静书。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那白衬衫下的饱满,那包臀裙下的曲线,那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每一个细节都在撩拨着他的神经。
温然。优雅温柔的女画家,和姐姐截然不同的气质。那米白色的长裙下,藏着怎样的身体?那温柔的笑容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故事?
陶夭。青春娇俏的学生会长,被他干过,被孙皓干过,此刻却若无其事地坐在男友身边。那双和陆知微极像的眼睛里,偶尔闪过复杂的情绪。
温梓轩。表面温和的豪门公子,实则对岳母心怀不轨。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姨妈,女友,已经被孙皓……
还有孙皓。
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家伙,手里握着陶夭的把柄,认温然做了干妈,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艳福。他叫自己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布莱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
晚饭结束,温然拉着温静书去书房叙旧。王雅开始收拾碗筷,忙进忙出。
几个年轻人继续留在餐厅里,喝酒聊天。
孙皓给布莱克使了个眼色。
布莱克会意。
他给自己满上一杯,站起身,对着温梓轩。
“温少,”他说,语气诚恳,“此前在沙滩上,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今天借这杯酒,我给你赔个罪。”
说完,他一饮而尽。
温梓轩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布莱克这么豪爽,倒让他有些意外。此刻他也有了几分醉意,情绪被带动起来。
“好!”他喊了一声,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孙皓连忙也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凑上来。
“我也敬温少一杯。”他笑着说,“久仰大名,今天终于有机会一起喝酒。”
温梓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接过酒喝了。
孙皓小眼一转,又倒了一杯,对着陶夭。
“会长,”他说,语气恭敬,“平日你对我的关照甚多,我一直记在心里。这杯酒,我敬你。”
陶夭瞪了他一眼。
她当然知道孙皓打的什么主意。那目光里的贪婪,那笑容背后的阴险,她再熟悉不过。她刚要举杯——
“我来替夭夭喝。”
温梓轩挡了过来,接过那杯酒。
他显然是醉了,想替女友挡酒。那张俊朗的脸上泛着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但姿态依然强硬。
孙皓憋着笑,连忙说:“好好好,温少好酒量!”
温梓轩一饮而尽。
几人推杯换盏,气氛越来越热络。
孙皓不停地敬酒,温梓轩来者不拒。布莱克也陪着喝了几杯,但始终保持清醒。他看着温梓轩越来越醉,心里暗暗盘算。
终于,温梓轩撑不住了。
他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什么,彻底醉倒了。
陶夭推了他几下,没反应。
布莱克心思一转,也趴在桌上,装出醉倒的样子。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温静书和温然走了过来。温静书看到趴在桌上的温梓轩和布莱克,叹了口气。
“梓轩醉成这样,”她对温然说,“要不今晚让他留宿你这吧?”
温然笑意盈盈,点了点头:“好啊,反正我这一直有房间给小轩。”
她的目光落在布莱克身上,又看了看孙皓。
“布莱克同学……”她顿了顿,“让他跟孙皓挤挤吧。床够大,应该没问题。”
温静书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她看了看时间,“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个早会。”
温然送她出门。
就这样,布莱克也在温家留宿了下来。
孙皓先和陶夭一起把温梓轩送回了房间。
温梓轩醉得像一滩烂泥,整个人挂在孙皓身上,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孙皓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到床上,扔在那里,连鞋都没脱。
陶夭站在旁边,看着床上的温梓轩,脸上表情复杂。
孙皓直起身,喘了几口气,看向陶夭。
那双小眼睛里,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陶夭察觉到了不对,往后退了一步。
“你……”
话还没说完,孙皓突然暴起,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啊——!”
陶夭惊呼一声,整个人仰面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温梓轩就躺在旁边,醉得不省人事,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孙皓扑了上去。
他抓住陶夭的背心,向上一掀——
那件白色的小背心被卷到了锁骨处,被背心束缚的丰满酥胸顿时弹跳而出。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那两团雪白,乳沟深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孙皓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低吼一声,整张脸埋进了那深邃雪白的乳沟里,疯狂地舔舐着。舌头在那柔软的乳肉上滑动,嘴唇吮吸着那细腻的皮肤,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你疯了!”陶夭挣扎着,双手推着他的头,“你不怕吵醒他……”
孙皓抬起头,眼睛通红。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碰陶夭了。这段时间,虽然他有温然,但温然那个女人,下了床就拿捏着他,什么时候做,做几次,都是她说了算。他早就憋坏了。
“你这个婊子!”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想被我操吗?装什么呢?”
他的手用力揉着她的胸,把那两团丰满揉得变形。
“温梓轩这个废物,满足不了你吧?”
陶夭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越过孙皓,看向门口——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传来。
孙皓浑身一僵。
他猛地回头,看到布莱克正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布莱克兄弟,”孙皓愣了一秒,随即嘿嘿笑了几声,稍微让开了点身子,“你没醉啊。”
布莱克走了进来。
“你费尽心思让我过来,”他说,目光扫过床上的两人,“不就是来玩的嘛。这么简单就醉倒,不就辜负你了?”
孙皓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嘴唇,让开身子,让陶夭完全暴露在布莱克眼前。
陶夭躺在那里,衣衫凌乱,背心卷到锁骨,胸罩歪到一边,那对丰满的乳房半露着。她看着布莱克,眼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
布莱克对上她的目光。
他微微眨了一下眼。
然后他走过去,将陶夭从床上拉起来。
陶夭顺从地站起身,被他牵着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张宽大的沙发,足够两三个人躺下。
布莱克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一拉,将陶夭抱进怀里。
她娇嫩的身躯躺在他强壮的身体上,背心还没拉下来,那对丰满的乳房雪白挺翘。布莱克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一个,抓住那两团柔软,重重揉着。
“嗯……”陶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妈的!死黑鬼!
孙皓在一旁看着,嫉妒得眼睛都红了。那是他的女人,现在却被这个黑鬼搂在怀里揉着胸。可他无可奈何——是他叫布莱克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陶夭下身。
她穿着那条百褶裙,裙摆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向上缩,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黑色的长袜裹着小腿,袜口勒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孙皓跪在沙发前,伸手探进陶夭的裙底。
他的手摸到那温热的大腿内侧,然后向上,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内裤被扯了下来。
孙皓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俯下身,整个头钻进了陶夭的裙子里!
“啊——!”
陶夭惊呼一声。
她感觉到孙皓伸出粗糙的舌头,舔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上!
那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把他的头夹得更紧。她双手死死按着他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让他更深入。
布莱克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发笑。
这小子估计憋久了,这么粗鲁。
他的双手依然保持着力度,揉着怀里那对又大又软的乳球。他的手指夹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压了压,又捻了捻。
“嗯……啊……”陶夭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
上下夹击。
下面那条粗糙的舌头还在疯狂地舔着,上面那双手在用力地捻着。两种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瞬间就兴奋起来了。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嘴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抬起头,看向布莱克。
那双眼睛水光盈盈,满是情欲。她微微侧头,朝在她裙子里拱着的孙皓努了努嘴——那意思很明显:这个碍事的家伙,能不能让他滚?
布莱克看懂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他俯下身,吻了上去。
“唔——!”
陶夭的惊呼被堵在了嘴里。
布莱克的嘴唇宽厚温热,覆在她唇上,舌头探进来,和她的纠缠在一起。他的手还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轻轻掐着她的脖子,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陶夭的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身体已经被玩了个遍,但她从来没有和孙皓接过吻。那个男人只想发泄,只想占有,从来不会做这种事。而布莱克不同——
他的吻很温柔,却又带着侵略性。那轻轻掐着她脖子的手,让她有一种窒息般的快感。全身被刺激着,让她只能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吻里。
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交换。
孙皓在裙子里,自然看不到这一幕。
他只想更多地呼吸陶夭身上的气味。那条舌头在她腿间疯狂地舔着,从阴蒂舔到穴口,又从穴口舔回阴蒂,把那一片都舔得泥泞不堪。
舔了许久,他终于抬起头。
布莱克和陶夭已经分开了。陶夭满脸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眼中水光潋滟。布莱克则低下头,舔着她的耳后,那敏感的耳垂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孙皓直起身,一把脱下裤子。
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紫,直挺挺地翘着。
“我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现在就要干她!”
布莱克停了下来。
他看着孙皓,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咱们玩点好玩的,”他说,“等下我干她的时候,你帮我们拍个视频。”
孙皓愣住了。
妈的!这黑鬼!
不仅要看着他干陶夭,还要给他拍下来?
他心里在滴血。陶夭是他费尽心机才弄到手的,是他用视频威胁来的,是他的禁脔。可现在,这个黑鬼要当着他的面干她,还要他拍下来?
可他忍住了。
今晚布莱克进来的时候,他就躲在厨房里偷偷观察。当布莱克看到温然时,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个黑鬼的呼吸都变快了。
温然那样的美人,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原本他的计划是:把温然灌醉,然后,像他那样强上温然。这个黑鬼肯定拒绝不了自己这个干妈,到时候,他们就有了共同的秘密。然后,再和陶夭颠鸾倒凤,借此独自占有陶夭……
只是没想到,温然竟然和温静书说了那么久的话。现在只能见机行事了。
反正,先爽了再说!
他点了点头。
布莱克露出笑容:“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他示意陶夭转个身。
陶夭乖巧地从他身上起来,转了个方向。她面对面跨坐在布莱克身上,屁股则对着孙皓。
她满眼幽怨地看着布莱克。
那眼神很明显——还要让孙皓欺负我?
布莱克眨了眨眼,那意思也很明显——配合一下。
陶夭鼓起腮,但还是没说什么。她脱下身上背着的包,从里面拿出东西。
孙皓在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他急不可耐地拿起手机,催促着:“快点快点!”
陶夭从包里拿出两盒安全套,然后回身,丢了一盒给孙皓。
“你的。”
孙皓手忙脚乱地接住。
陶夭拆开另一盒,低头看着布莱克。
“这个是你的。”她轻声说,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最大号。”
布莱克的大手在她翘起的臀部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看着陶夭脱下他的裤子,扶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开始撸动。
粗黑的巨根在她手中渐渐勃起。
陶夭的呼吸急促起来。虽然已经感受过,但每次看到这根东西,她还是会心跳加速。太大了,太粗了,太……
她拆开安全套,小心翼翼地套上去。
即使是最大号的,竟然,也只能套到四分之三的地方,那黑色的肉茎还露在外面一小截。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翘起臀部。
布莱克双手托着她的雪臀,将她微微抬起。那根巨物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然后——
手一按,腰身一顶!
“唔——!”
陶夭紧紧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那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眼白上翻,整个人差点直接高潮。
布莱克就这样抓着她的雪臀,一下一下地向上顶着。
他的力气太大了。陶夭整个人被他托着,像在用飞机杯一样,被用力顶弄着。那根大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
孙皓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还没试过这种姿势。陶夭雪白的身体被这个黑人托着,悬在空中,只能靠他的双手支撑。那根让他都自惭形秽的大黑屌,正插着他中意的女孩的粉嫩小穴。
在手机的摄像头里,那画面淫靡至极。
黑色的肉棒,粉色的穴肉,交合处淫水飞溅。陶夭的脸上满是迷乱,嘴唇张开,却不敢发出声音。那模样,比被他干的时候浪多了。
他心里在滴血,却没有移开目光。
布莱克控制着力道。
他没有太过深入,只是轻微顶了顶陶夭的宫颈,就抽出来再插。他要让这场戏演久一点,让陶夭不至于高潮到崩溃。
陶夭在他身上颤抖着。
那快感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海浪里浮沉,被一次次推向高峰,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终于,她受不了了。
她紧紧抱着布莱克,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一声忘情的尖叫。
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布莱克又顶了几下,然后抽身出来,摘下安全套。
孙皓早已等不及了。
他甚至已经戴好了安全套,那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他从背后抱住陶夭,狠狠揉着她的胸,然后把她抱起来,推倒在地毯上。
他跪在她身后,就要后入——
“你拍不拍?”布莱克的声音传来。
孙皓一愣。
对,拍!
“拍!拍我干她!”
他把手机递给布莱克。
布莱克接过手机,绕到后面,举着手机对着两人。
“对,就这样,”他嘴里念念有词,“干她,用力。”
还用你说!孙皓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陶夭忍不住叫出声,孙皓也长叹一声。那穴肉比平时更热,更紧,裹得他头皮发麻。
孙皓嫉妒得发狂。
他知道,这是因为刚才布莱克干过。那根大黑屌把她干松了?不对,更紧了。那是因为她高潮了,穴肉还在痉挛,才会这么热,这么紧。
他一边插,一边指挥布莱克。
“到前面!拍这个骚货的表情!”
布莱克也不恼,听着他的指挥,绕到前面。
孙皓把陶夭拉起来,让她躺在那张矮茶几上。他跪下来,刚好能插到她的小穴。陶夭仰面躺着,双腿大张,黑色的长袜裹着小腿,翘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布莱克举着手机,对着陶夭的脸拍。
她的脸上满是迷乱,眼白微微上翻,嘴唇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布莱克心里却在狂跳。
他没想到,孙皓这么轻易就把手机给了他!
他一边假装拍摄,一边点开了相册。
这小子拍了不少陶夭的照片。
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场合——酒店房间,杂物间,甚至还有学生会办公室。每一张都淫靡至极,每一张都是他的罪证。
布莱克快速浏览着,把那些裸照和视频一一删除。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在黑暗中拍的。光线很暗,但月光很亮,照片中的尤物纤毫毕现。
雪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乳,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那张脸,即使闭着眼,即使带着醉意,也能看出那惊人的美貌。
温然。
这个尤物不是别人,正是温然!
她这副模样,显然是喝醉后被侵犯的样子。衣衫凌乱,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那张优雅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布莱克突然想起来——
温然收孙皓做了干儿子。
干儿子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在原来的世界,他有很多这样的“母亲”。那些女人,一开始是长辈,后来就变成了……
操!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声音吓了面前的两人一跳。
孙皓抬起头,喘着粗气看他。
布莱克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笑了一下。
“没想到给人拍视频这么刺激,”他说,声音尽量平稳,“我快忍不住了。”
孙皓没有多想。他还在享受着陶夭的紧致,只想赶紧完事。
布莱克低下头,继续看着手机屏幕。
他应该把温然的照片也删掉的。
可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点不下去。
就……就这样留着吧。
那种美人,太便宜他了。
他舔了舔嘴唇,快速选中温然的照片,点击发送,发送给自己,然后从相册里删除。
那张照片留在了他的手机里,也留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雪白的身体,那迷乱的表情,那被侵犯后的模样——一切都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再次勃起。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走到茶几的另一侧。
陶夭正仰面躺着,被孙皓干得意识模糊。她死死压抑着呻吟,双手抓着茶几的边缘,指节泛白。
布莱克跪下来。
那根大黑屌在她面前探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陶夭迷离的眼神渐渐聚焦。
她看着那根东西,又看了看布莱克,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张开小嘴。
布莱克满意地一笑。
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那红润的小嘴,然后捅了进去!
“唔——”
陶夭发出一声闷哼。那根东西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本能地想退,可布莱克的手轻轻按着她的头,没有用力,却让她不想退。
她开始含弄起来。
舌头在那粗壮的茎身上滑动,嘴唇紧紧裹着,一下一下,配合着他的动作。
三人完全沉浸在这场淫靡的狂欢中,没有人注意到——
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道缝。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不……不可能……
喃喃的声音传来,细微却清晰。
三人浑身一哆嗦,同时扭头看去。
温然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
她一只手紧紧捂着红润的嘴唇,双眼瞪得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房间里这无比亵渎的一幕——
温梓轩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
而孙皓,还有那个黑人,下身赤裸。
黑人拿着手机,似乎在拍视频。而陶夭——梓轩的女朋友——黑色的背心向上卷起,露出那双雪白饱满的酥胸。那个黑人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掐着陶夭的喉咙,竟然,竟然在插着陶夭的嘴!
陶夭下身那条百褶裙被撩起,孙皓两只大手压着她的大腿,皮鞋已经被蹬掉,穿着黑色长袜的小腿翘在半空,孙皓则用力地向前顶着!
他们,他们竟然灌醉了梓轩,强暴他的女友!
温然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看着孙皓——那个虽然混蛋但还算老实的孩子,此刻他正压在陶夭身上,疯狂地耸动着。
她看着布莱克——那个苏家介绍来的客人,那个举止谈吐得体的学生。此刻他正拿着手机,拍摄着这一切,还用他的东西塞进陶夭嘴里。
她看着陶夭——梓轩的女朋友,那个乖巧的女孩。此刻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含着那根粗黑的东西,不知道是自愿还是被迫。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这一切,就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
温然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她一只手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那双眼睛里,震惊、愤怒、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温梓轩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
陶夭仰面躺在茶几上,双腿大张。那条百褶裙被撩到腰际,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而孙皓——
那个混蛋!
他正跪在陶夭腿间,两只大手压着她的大腿,腰身用力向前顶着。
他们,他们竟然灌醉了梓轩,强暴他的女友!
温然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愤怒像火一样从心底烧起来,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冲了进去。
布莱克第一个看到她,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巨物在腿间晃了晃。
孙皓听到动静,猛地回头——
魂飞魄散。
温然已经冲到他面前,抬起手,对着他那张胖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孙皓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瞬间浮起一个红印。他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那疼痛让他从情欲中跌落,跌进冰冷的现实。
太得意忘形了……这是他内心第一个想法。
许久没有品尝陶夭的他,今晚见到她如此青春火辣的打扮,一下子精虫上脑。他以为温然会和往常一样早早入睡——
可他忘了,温然今天没喝醉。
冷汗开始从他额头上冒出来。他从陶夭体内抽了出来,那根肉棒已经吓得半软,垂在胯下,上面还套着安全套。软塌塌的样子,和刚才的威风判若两人。
温然看着那根东西,心里猛地一颤。那上面沾着的,是侵犯陶夭的证据。
可那颤抖里,还有别的什么——她不敢深想。
她的目光从那根东西上移开,落在孙皓脸上。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梓轩的女朋友!”
孙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啊!”
温然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布莱克站了过来,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下半身一丝不挂。那肌肉虬结的大腿,那健壮的身躯,还有腿间那根——
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巨物。
它还没有完全软下来,就那样垂在他腿间,沉甸甸的。光是这个状态,就已经比孙皓完全勃起时还要粗,还要长。龟头微露,茎身上青筋盘虬,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狰狞的黑影。
温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可那东西像有魔力一样,死死吸引着她的视线。
太……太大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比孙皓还大……
孙皓看着她的反应,心里猛地一动。
不要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们都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正好,让这黑鬼去把她给……
他干笑几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干妈,”他的声音沙哑,“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陶夭已经是我们的女人了。”
温然强迫自己从那根大黑屌上移开目光,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你这个混蛋!”她咬着牙,“那是梓轩的女朋友!你怎么能——”
“切,”孙皓打断她,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那又怎样?那个废物又满足不了她。跟你老公一样,还不是得靠我?”
“你!”温然指着他,气得直哆嗦。
孙皓从布莱克手里拿过手机,对着温然晃了晃。
“干妈,”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这个你也看到了吧?里面不止有陶夭的,还有你的哦!”
温然愣住了。
她的?
她什么时候……
温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在……那几个晚上?
这个混蛋!
他竟然拍了照片!
难怪那天早上醒来,他若无其事地从楼上下来。难怪之后他那么胆大包天,还敢来欺负自己。难怪她提出条件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因为他手里有把柄!
哪怕她那天没有答应继续陪他做,他也会用这些照片威胁她!
温然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孙皓看着她那副模样,得意地笑了。
他突然侧身,对布莱克说:“怎么样,兄弟?我这干妈,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
布莱克和温然同时露出惊愕的表情。
布莱克完全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会把这种极品的美女让给自己?
温然则是惊恐无比。
这个混蛋,竟然,竟然还要让这个黑人,侵犯自己!
她的目光下意识又扫向布莱克腿间那根粗黑的大屌。
那根东西,比孙皓的大太多了。
如果那东西插进来……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本能的惊惧,让她转身就跑!
而孙皓早有准备,他一把扑上去,把她扑倒在地。他的手死死捂着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声音。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把她按在地上。
温然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他?
孙皓俯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干妈,你不就是想要大肉棒干你吗?那黑鬼的鸡巴,我看了都害怕呢。他会伺候好你的!”
温然拼命摇着头,眼泪涌了出来。孙皓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可以跟别人分享的玩物吗?
就在这时——
一个人影从茶几上爬起来,颤抖着走到布莱克身边。
陶夭。
她挽住布莱克的手,用力摇了摇。
那意思很明显——
帮帮我。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
那张青春娇俏的脸上满是泪水,眼中带着哀求。她的大腿内侧还沾着刚才的液体,裙摆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心里一动。
不能等了。
本来他对孙皓的提议很感兴趣,已经做好强暴这个尤物的准备了。但那样的话,孙皓肯定要接着欺负陶夭。
陶夭……
她被他侵犯了,还在他面前露出那种迷恋的眼神。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但她对他,是真的信任。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他拿出手机,对着孙皓喊了一声:“皓哥,你要不看看我给你拍的视频?”
孙皓顿了一下,不解地回过头。这黑鬼不上来干温然,突然提起这个干嘛?
他看到陶夭挽着布莱克的手,心里猛地一颤。然后他想起什么,猛地松开温然,捡起地上的手机,打开相册。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相册里,只剩下他平时偷拍陶夭的那些照片——穿着衣服的,在校园里的,在学生会办公室的。那些……
那些裸照呢?
那些视频呢?
全都没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发出一声嘶吼。
“是你!是不是你!”他疯了一样滑动着屏幕,来回翻找,可那些照片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抬起头,瞪向布莱克。
“是你删的!是不是你!”
他想起刚才,布莱克用他的手机给他们拍视频!这个混蛋,一定也是想独占陶夭!两个人早就串通好了!
他疯了一样吼叫着,就要冲向布莱克——
“怎么回事?”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同时扭头看去,温梓轩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眯着眼,扫视着房间里的人。
怎么这么热闹?
布莱克,陶夭,姨妈,还有孙皓,怎么都在自己房间里?
他的目光落在孙皓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孙皓,怎么没穿裤子?
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他又看向温然。姨妈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脸上还有泪痕。她穿着丝质睡袍,腰带松了,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陶夭反应最快,她挤了挤眼睛,泪水立刻涌了出来,扑到温梓轩身上,带着哭音说:“梓轩!你终于醒了!”
温梓轩下意识搂住她。
“怎么了?”
陶夭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颤抖着:“我看到孙皓他……他……要对姨妈做那种事……”
温梓轩的身体猛地绷紧。
“我本来想制止他,”陶夭继续说,哭得更厉害了,“可他……他竟然想连我也一起……幸好布莱克在这里,不然,不然就……”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模样逼真极了。
布莱克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发笑。这姑娘,演技真不错。
孙皓则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指着陶夭,又指了指布莱克,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温然也愣住了,这个黑人,刚刚不是和孙皓一起侵犯陶夭吗?怎么……
她的目光在布莱克和陶夭之间来回扫视,脑子里一片混乱。
但她聪明地没有说话,情况有变,她看得出。
温梓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松开陶夭,站起来,朝孙皓走去。那双眼睛里,怒火在燃烧。
孙皓后退一步,想开口辩解——
“温少,”布莱克突然开口,“你看看这个。”
他掏出手机,给温梓轩看了一眼。
那是他刚刚从孙皓手机发送给自己的,温然的那张照片。
温梓轩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耳根,整张脸都涨红了。
足以想见,他有多么暴怒!
“孙——皓——!”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那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
孙皓看着他的眼神,心里一凉。
那是真的要杀人的眼神!
跑!
得跑!
一切都完了!
他猛地转身,朝门口冲去。
门外,一个身影刚上楼。
王雅。
她也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担心有什么事,就上来看看。刚走到房门口,一个身影就冲了出来,狠狠撞在她身上。
“哎哟——”
她整个人被撞倒在地,头磕在墙上,眼冒金星。
等她抬起头,只看到儿子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冲出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她愣住了。
她回过头,看向房间里——
温梓轩站在那里,满脸通红,双拳紧握,整个人都在发抖。
温然坐在地上,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泪痕。
陶夭趴在温梓轩身上,哭得梨花带雨。
还有那个黑人——布莱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这……
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雅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只有陶夭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温梓轩死死盯着孙皓消失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
他想追出去,把那个混蛋抓回来,让他付出代价!
可他迈不动脚步。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陶夭趴在他怀里,还在哭。她的裙摆有些凌乱,但他没在意。
布莱克站在那里,神色平静,看不出什么。
姨妈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孙皓扔在地上的手机。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雅姨,”他的声音沙哑,“麻烦你先送姨妈回房。”
王雅连忙爬起来,扶起温然。
温然看了温梓轩一眼,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她跟着王雅,慢慢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温梓轩、陶夭和布莱克。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温梓轩站在那里,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陶夭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
“梓轩……”她轻声叫他。
温梓轩没有回应。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布莱克,谢谢你。”
布莱克点了点头。
“我先回去了。”他说,然后转身离开。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温梓轩和陶夭。
温梓轩慢慢转过身,看着她。
陶夭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无辜。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没事了。”他轻声说,下巴抵在她头顶,“没事了。”
陶夭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温梓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没看到——
在他怀里,陶夭的脸上,那泪水还在流,可嘴角,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笑。
他的目光,也没看到——
陶夭的裙摆下,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三天。
孙皓在这间廉价酒店里躲了整整三天。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台老旧的电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白天黑夜。地上散落着吃剩的外卖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浑浊的气味。
他蜷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
每当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温梓轩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怒火,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每次想起来,他都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他跑了。
那天晚上,他什么都没想,只知道跑。冲出温家,冲出那条街,最后在这家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小旅馆里躲了起来。
手机丢了,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温家有没有报警,不知道温梓轩有没有找他,不知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或许还有转机。
温然。
对,温然。
那个女人,会听他的。
那天晚上,他侵犯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那紧致的小穴,那压抑的呻吟,那最后答应“还和你做”时的眼神——那不是被强迫的屈辱,而是被满足后的沉迷。
后来,他也没有用裸照威胁她。他从来没有拿出那些照片要挟她做任何事。她愿意继续和他做,是因为她想要。
是她的身体想要。
所以,她会帮他吗?
让她去求求温梓轩,或许能保住小命。大不了……大不了就跑,去别的城市,去别的城邦,以后再回来……
他这样想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反正温然已经离不开他了……
吗?
他突然想到布莱克。
妈的!
都是这个黑鬼!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握拳,狠狠砸在床上。
自己这么关照他!把温然这种极品都想让给他上!他倒好,竟然反过来害自己!
想起那天晚上,陶夭挽着布莱克的手的样子——肯定是陶夭这个婊子喜欢他那根大鸡巴,串通一气对付自己!
黑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来回闪现,像一把火,烧得他坐立不安。
不能这样了。
忍不了了。
先找到温然,让她帮自己!
他站起身,打开衣柜,翻出那件皱巴巴的外套套上。然后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
他快步下楼,结了账,走出旅馆。
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眯起眼。他站在路边,等了几分钟,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
他没想太多,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去温……”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车里坐满了人。
后排坐着一个大汉,副驾驶还有一个。两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面容凶悍,眼神不善。那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大汉已经伸出手,用一块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气味涌进鼻腔。
他挣扎着,手脚乱蹬,可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很快,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昏暗。
最后看到的,是那几个大汉不怀好意的脸。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孙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绳子勒得很紧,勒进肉里,火辣辣地疼。他挣扎了几下,纹丝不动。他低头看了看——手腕、脚腕、腰间、胸口,都被结实的绳索牢牢捆住。
他抬起头,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个小黑屋。
四面都是墙,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看不清是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烟味和汗味。
那里坐着两三个人。
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和车里那些人一样。他们坐在简易的椅子上,抽着烟,低声交谈,偶尔看他一眼,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块肉。
孙皓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不用想,肯定是温梓轩的人。
完了。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温梓轩。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孙皓从未见过的怒火。那怒火比那天晚上更炽热,更阴冷,更让人不寒而栗。
孙皓的身体开始发抖。
温梓轩缓步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看一个死人。
孙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毫无预兆地,温梓轩抬起脚,对着他的裆部狠狠踹了下去!
“啊——!!!”
孙皓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那疼痛太剧烈了,像有无数把刀在割他的肉。他的身体本能地蜷缩,可绳子勒得死死的,让他只能弓着腰,发出凄厉的惨叫。
温梓轩蹲下来,拍了拍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胖脸。
“爽不爽?”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孙皓痛得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温少……温少对不起……”他哭着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心怀不轨……我马上滚……滚得远远的……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温梓轩听着他的哀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心怀不轨?”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忽然变得咬牙切齿。
“就只是心怀不轨?”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放到孙皓眼前。
孙皓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张照片——
温然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睡袍被撩到腰际,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她闭着眼,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腿间一片狼藉。
孙皓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
怎么可能!这些照片不是都被那个黑鬼删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温梓轩手里!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脑海里一片混乱。
他确实拍了照片,但那天晚上他来回查看过,都被布莱克删了。他以为一切都完了。可现在——
温梓轩怎么会……
难道,那个黑鬼不是删了,而是——
把照片发给了他自己?
然后,再假装删掉?
他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黑人,好阴险!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让他浑身发冷。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拼命挣扎。
“温少!温少!”他扭动着身体,大喊,“都是那个黑人让我干的!是他!是他让我拍的!除了你姨妈,还有……”
话说到一半,他生生止住了。
光是看到温然,温梓轩就已经这样了。要是再知道陶夭……
他不敢往下想。
可那半句话,已经足够让温梓轩警觉。
“还有?”温梓轩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刺进他心里,“还有谁?”
孙皓拼命摇头:“没……没有……”
温梓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掏出另一台手机。
孙皓的手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孙皓。
相册里,全是陶夭的照片。
穿着学生会的制服走在校园里的,在食堂吃饭的,在学生会办公室低头工作的,还有几张是偷拍的,角度很刁钻,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和身体轮廓。虽然没有裸照,但那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温梓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起来,你好像对我女朋友挺有想法?”
孙皓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当然不敢承认自己已经强奸了陶夭。那些视频和裸照已经被删了,现在只剩这些日常照片——他可以咬死不认。
可温梓轩的眼神告诉他,认不认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对陶夭有企图。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温梓轩把他碎尸万段。
温梓轩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眼睛里的怒火,比刚才看到温然照片时还要炽盛。自己的姨妈被侵犯,自己的女朋友被觊觎——这个畜生,他碰了自己最在意的两个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着孙皓。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你知道吗,”他说,“布莱克都跟我说了。”
孙皓浑身一颤。
“他说你用裸照威胁我姨妈,”温梓轩一字一顿地说,“还把照片发给他,想让他跟你一起对陶夭下手。”
孙皓听得浑身冰凉。
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他想辩驳,想说是布莱克干的,想说是那个黑鬼阴险——可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温梓轩不会信。
温梓轩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你等着吧,”他说,“我也给你一个惊喜。”
他眼神示意旁边的人,那个光头大汉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开。
过了一会儿,门外进来三四个流氓模样的人。他们推搡着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那个身影被推得踉跄几步,抬起头——
孙皓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的嘴唇颤抖着,发出绝望的嚎叫。
温梓轩挥了挥手,两个大汉把那个人推了过来。
不是别人。
正是孙皓的母亲——王雅。
她被人推得踉跄几步,跌跌撞撞地走进昏暗的光线里。当她看清被绑在椅子上那个浑身是伤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皓……?”
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调。
孙皓抬起头,对上母亲的目光。那张熟悉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他的嘴唇动了动,想喊一声“妈”,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王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扑了过去,跪在温梓轩面前,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裤腿。
“梓轩少爷!”她哭着喊,声音凄厉,“小皓……小皓他到底做了什么?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你原谅他好不好?”
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温梓轩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他从小叫“雅姨”。她在姨妈家做了快十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每次他去姨妈家,她都会笑着招呼他,给他做好吃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
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可这些——
这些都比不上他第一眼看到那张照片时的感觉。
那张布莱克给他看的照片。
温然。
他最亲爱的姨妈,从小最疼他的姨妈,那个优雅高贵、无数人觊觎的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腿间一片狼藉。
那一刻,他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疼。
窒息般的疼。
他想起自己那些年压抑在心底的欲望。那些对母亲的,对姨妈的——那些禁忌的、见不得光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他不敢。
他知道那是错的,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所以他把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到陆知微身上。那个和母亲和姨妈年纪相仿的女人,那个同样成熟性感的女人——成了他欲望的出口。
可孙皓——
这个其貌不扬、身份普通的大学学生,这个佣人的儿子——
竟然真的上了他的姨妈。
上了那个他只能在梦里亵渎的女人。
妒火。
愤怒。
还有那种说不清的、让人发狂的不甘——像岩浆一样在他血管里奔涌。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猪猡一样的人,干了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他看着跪在地上哀求的王雅,嘴角扯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对不住了,雅姨。你儿子玩了我姨妈,那你就——
他一挥手。
身后那五六个大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露出淫邪的笑容,朝王雅围了过去。
王雅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那些渐渐逼近的身影,脸上满是惊恐。
“梓轩少爷……”她的声音发抖,“你……你要做什么?”
两个大汉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另外几个人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王雅拼命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她尖叫着,手脚乱蹬,“梓轩少爷!你,你要做什么?!”
可那些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孙皓看着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不。
不对。
不要!
他疯了一般挣扎起来。被捆住全身的他像一只巨大的毛虫,拼命地扭动,椅子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放开我妈!放开她!”
温梓轩没有看他。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王雅被那几个大汉按在地上。她的上衣已经被撕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和蕾丝胸罩的边缘。
孙皓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哪怕再人渣,再混蛋,唯独对王雅,他从来没有过任何忤逆的心思。
他也讨厌那个只知道酗酒和家暴的父亲,是王雅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她运气好在阔太家里做女佣,起早贪黑地干活,省吃俭用地攒钱,把最好的都留给他。
那些年,他的零花钱从来不缺。他在学校穿的用的,都比同龄人好。哪怕闯了祸,她也从来不会骂他。
可现在——
温梓轩,竟然要找人轮奸她!
“温少!温少!”孙皓嘶吼着,声音都哑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跟我妈没关系!你放她走好不好!”
温梓轩看着他,嘴角扯了扯。但一看到孙皓,他就想起了自己看到它时的感觉。
那种被毒蛇缠住心脏般的窒息。
他的心硬了下来。
衣服被撕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王雅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这几个大汉?不一会儿,她就被扒得只剩内衣。
常年劳作,让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柔软。胸前的两团被蕾丝内衣包裹着,鼓鼓囊囊,颇具规模。皮肤不像温然那样雪白细腻,却也光滑紧致,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几个大汉的眼睛都亮了。
“这婆娘还挺有味道啊!”一个人伸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
“温少,这女人越看越有韵味,”另一个光头大汉笑着说,“你不上吗?”
温梓轩的目光从王雅身上扫过,但他很快转过头,毕竟是照顾过自己的人。
“你们玩就行。”他说,声音冷硬,“好好招待她。”
王雅终于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看着温梓轩,嘴唇颤抖着:
“梓轩少爷……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温梓轩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别怪我。
这是你儿子自找的。
他敢动我的亲人,我就动他的亲人。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孙皓的嘶吼,隔绝了王雅的哭喊,隔绝了那几个大汉淫邪的笑声。
温梓轩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还是闷得厉害。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陶夭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陶夭的声音传来,有些含糊。
温梓轩没有多想。
“找到孙皓了。”他说,“怎么处置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温梓轩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吮吸,像是吞咽,断断续续的,很轻,却又很清晰。
“夭夭?”他皱起眉。
“嗯……”陶夭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一丝慵懒,“我在吃东西呢。那个混蛋……让警察把他抓起来吧,省得出来作妖。”
抓起来?
温梓轩思索着。
有那张照片,足够判他个五年十年了。不过要找人伪造点证据,保护好姨妈。
他点了点头。
“行。我想办法把他弄进去。”
“嗯。”陶夭应了一声。
然后电话里就没有声音了。
温梓轩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收起来。
……
他不知道的是——
电话的另一头,此刻正在上演着完全不同的画面。
酒店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陶夭全身赤裸地跪在床边,一只手握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巨物,一只手托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红润的小嘴艰难地吞吐着那硕大的龟头,发出“啾啾”的水声。
布莱克坐在床沿,大手按着她的头。
电话打来的时候,正是他最刺激的时候。他的手猛地用力,把陶夭的头按得更深,那根巨物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
所以陶夭才会沉默那么久。她只能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边吞咽着那根灼热的肉棒,一边听着电话里温梓轩的声音。
那种刺激,让她全身都在颤抖。
挂了电话,布莱克把她拉了起来。
他双手抱住她的雪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悬在自己身上。
陶夭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抬头看着他。那张青春娇俏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刺不刺激?”他问。
陶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
“你和孙皓一样,”她喘着气说,“都是混蛋!”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往下放了一点,让那根硬挺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轻轻顶了顶,蹭过那颗充血的阴蒂,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陶夭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
“那你要不要?”布莱克问,声音沙哑。
陶夭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迷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嘴唇贴在他耳边。
“我要,”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干我。”
布莱克笑了。他双手托着她的臀,腰身用力向上一顶——
“啊——!!!”
整根没入。
那娇媚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酒店房间。
陶夭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抱着他强壮的背肌。那根巨物填满了她,撑开了她,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熟悉的快感瞬间涌来,把她淹没。
布莱克抱着她,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起伏,那对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疯狂晃动,拍在他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温梓轩依然不知道。他乖巧甜美的女友,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狠狠地侵犯着。
……
小黑屋里。当温梓轩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的画面还是忍不住让他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房间中央,王雅那雪白的身子被两个大汉夹在中间。
她仰面躺在一个大汉身上,那人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用力揉着她胸前的两团乳肉。光头大汉则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腰身用力顶着。还有一人,跪在她脑后,掐着她的喉咙,肉棒在她嘴里抽插。
甚至连她的双手都没闲着。
左手握着一根,右手握着一根,机械地撸动着。还有一个人举着摄像机,站在旁边,拍着这无比凄惨的一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味,混着汗水、淫液,还有说不清的污浊。
王雅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她躺在那里,任由那些人摆布。身体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已经不哭了。或者说,已经哭不出来了。
另一侧的地上,孙皓蜷缩在那里。
他被人从椅子上解了下来,扔在角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青脸肿——刚才他想拱过去,被那几个大汉狠狠揍了一顿。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母亲,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那几个大汉一边侵犯着王雅,一边吐露着不堪的话语。
“这婆娘还挺够劲!”一个喘着粗气说,“小穴还挺紧!”
“奶子也挺软!”另一个用力捏着那两团丰满,“妈的,刚刚带她过来的车上我就想干她了!”
“干了她这么久还没晕过去,身子骨够结实的!”
光头大汉一边顶着,一边淫笑着:“那当然,常年干活的人,身体能不好吗?正好陪咱们兄弟多玩玩!”
“来,换个姿势!”
他们把王雅翻了过来,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耸动一边拍着她雪白的臀部。另一个人则蹲在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好好含着!要是敢咬,有你好看的!”
王雅没有咬。
她已经没有力气咬了。
只是机械地张开嘴,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进出。
孙皓看着这一幕,眼眶几乎要裂开。
那是他妈。
那是把他拉扯大的妈。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可现在——
她正被一群畜生轮奸。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侵犯了温梓轩的姨妈。
因为他拍了那些照片。
因为他——
他猛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光头大汉又顶了一阵,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了下来。
射了。
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同时到了极限,一个个低吼着,把精液射在王雅身上、嘴里、脸上。
王雅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紧,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温梓轩看着这一幕,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抬起手,示意那几个大汉停手。
光头大汉意犹未尽地从王雅身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温少,这婆娘真不错,要不要再来一轮?”
温梓轩没有理他。
他走到孙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知道是什么感受了吧?”
孙皓空洞的视线渐渐聚焦。他慢慢抬起头,看向温梓轩。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让人不安的平静。
然后他笑了。
先是无声地笑,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是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最后是狂笑,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光头大汉皱起眉:“温少,这小子疯了……”
孙皓突然止住笑,死死盯着温梓轩。
“你以为只有你姨妈?”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清晰得像一把刀。
“陶夭我早就干过了。”
温梓轩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姨妈,你女朋友,我早就玩了个遍了。”
孙皓继续说着,嘴角挂着疯狂的笑。
“你这个废物,老子帮你把她们喂得饱饱的!”
“你以为她们是被我威胁的?”他笑得更大声了,“她们都是自愿的!你姨妈那小穴吸得我多紧,你不知道!陶夭在床上有多骚,你也不知道!”
“你这个废物!废物!”
他狂笑着,状若癫狂。
光头大汉愣住了。他看向温梓轩,想说什么,却不敢出声。
温梓轩的脸——
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耳根,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他双手死死握着拳,指节泛白,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的嘴唇在哆嗦,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发抖。
“继……继续……”
他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
光头大汉没听清:“温少?”
“继续!”温梓轩猛地吼道,声音嘶哑得像野兽的咆哮,“继续肏他妈!”
光头大汉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残忍的笑容。玩女人,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无比惬意的活。
他转过身,朝王雅走去,其他几个人也跟了上去。
王雅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趴在地上,浑身酸软,一动也动不了。身上到处都是污渍,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腿间一片狼藉。她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做过这种事了。离异多年,她一心只有这个儿子,早把这些事抛到脑后。
如今——
她呜咽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向温梓轩。
“梓轩少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我不行了……你饶了雅姨吧……求求你了……”
温梓轩没有看她。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光头大汉已经坐到了她身后,双手摸上她绵软的双乳,用力揉捏着。另一个人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针管。
王雅看着那根针,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要……”
光头大汉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低笑着说:“太太,打了这个,陪咱们兄弟再大战三百回合。放心,这东西不伤身体,就是让你……更兴奋一点。”
不,不要……
王雅拼命摇头,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那人已经一针扎在她手臂上,药液被推了进去。
很快,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
王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发软,发痒。那种感觉比刚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开始扭动,腿间又开始湿润。
“不……不要……”她哭着说,可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说不清的意味。
光头大汉哈哈大笑。
“药效发作了!兄弟们,上!”
小黑屋内,很快又响起了女人的凄惨呻吟,以及男人放肆的笑声。
温然的意识沉在黑暗中。
她感觉自己躺在床上。身体很轻,像浮在水面上,随着波纹轻轻晃动。四周很暗,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一种隐隐的期待在心口跳动。
时间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
那时,她也这么躺在床上,等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来了。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身体开始发热,特别是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期待,一种被填满前的空虚。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人影走到床边,俯身下来。
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胸脯。那手粗糙,有力,隔着薄薄的睡袍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擦过顶端的蓓蕾,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隔着内裤按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那手指轻轻揉弄着,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嘴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呻吟。腿心深处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想要……
快点进来……
她这样想着,缓缓睁开眼睛——
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不是温梓轩那张英俊的脸。
也不是孙皓那张熟悉的胖脸。
而是一张黑色的脸。
布莱克。
他正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那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而他胯下那根又长又粗的黑屌,正对着她——
“啊——!”
温然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身边空荡荡的,丈夫依旧没有回来。夜间的冷意从被窝外面袭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心脏跳得厉害。
梦。
原来是梦。
她慢慢坐起来,摸了摸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沾湿了掌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还穿在身上,腰带松了,领口敞开。身下隐隐传来一丝湿热,那是……
她脸一红,不敢再想。
快四十的女人了,竟然还会做春梦?
她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却再也睡不着了。
空虚如潮水般袭来。
……
自那天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她听说温梓轩已经把孙皓整进了监狱。具体怎么操作的,她没有问,也不想知道。只知道那个混蛋现在应该在里面蹲着,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
王雅发消息给她,说家里有点事,请几天假。
她倒是诧异了一下。
这么多天,王雅竟然没给孙皓求情?自己的儿子进了监狱,她这个当妈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还从家里消失了?
说实话,温然心里也动了点恻隐之心。
王雅在她家做了快十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她待她不薄,王雅也尽心尽力。这些年处下来,主仆之间多少有些情分。
至于孙皓……
那个混蛋,虽然做了那种事,但……
那些快感,是真实的。
她想起那几次被侵犯时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充实,那种灭顶般的高潮——都是真实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感觉。
厌恶那个人的同时,身体却在怀念那种快感。这种矛盾,让她辗转反侧。
她自然不知道——那天在小黑屋里,王雅被那群人轮奸了整整一夜。结束后,光头大汉把她带走了,关到了地下室里,时不时便过去“聚会”。
她更不知道,王雅现在正被那几个男人锁着,每天被迫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凌辱。别说替儿子求情了,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温然只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深想。她叹了口气,试图甩开这些杂乱的思绪,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却越来越强烈。
那个……黑人……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梦里的画面——布莱克压在她身上,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对着她……
她猛地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
陶夭。
那天,她明明看到那个黑人也在奸淫陶夭,甚至还在拍视频。可事后,陶夭怎么一点都没提布莱克?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孙皓身上?
这两人,在勾结?
温然坐了起来。
不行!
她要搞清楚!
要帮梓轩把好关。
虽然孙皓说拍了视频威胁,陶夭才就范的,但她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陶夭那丫头,看起来那么乖巧,怎么私生活这么混乱?
如果她和那个黑人真的有什么……
梓轩怎么办?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外甥被蒙在鼓里。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温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昨晚没睡好,眼睛下面有些发青。她拿起粉扑,仔细遮了遮。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陶夭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然姨?”陶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意外。
“小夭,”温然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今天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个面,喝杯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好啊,”陶夭说,“什么时候?”
“就现在吧。东区那家茶室,你知道的。”
“好。我一个人去?”
温然顿了顿。
“嗯,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了。温然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
茶室位于星海城东区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口挂着竹帘,环境清幽。温然推门进去的时候,陶夭已经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衫,配一条碎花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看到温然进来,她笑着挥了挥手。
“然姨,这里。”
温然点了点头,走过去坐下。
陶夭给她倒了一杯清茶,茶香袅袅升起。
“然姨想问些什么?”
温然看着她。
这孩子,果然知道自己约她的目的。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了一下。
“你现在还好吧?”
陶夭怔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显然是没想到温然会先关心她。她捋了捋额角垂落的秀发,点了点头。
“孙皓已经进去了,”她说,“以后就不用担心他欺负我们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温然。
我们。
这个词让温然心里一颤。
陶夭知道,自己和孙皓的事。
她别过头,深吸一口气。
“小夭,”她说,声音尽量平稳,“你实话告诉然姨,那个黑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陶夭听到这个问题,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布莱克呀,”她说,语气轻松,“他是来帮我的。”
帮你?
温然愣住了。帮着一起欺负你吗?她心里想。
陶夭看着她那副表情,不紧不慢地补充道:“然姨难道不好奇,孙皓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去哪里了吗?”
照片?
温然想起来。
那天孙皓威胁她,说拍了照片,可后来她没看到那些照片,也没见孙皓拿出来要挟她。她以为是孙皓骗她的,可现在看来……
陶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孙皓那个混蛋,”她说,声音低了下去,“趁我喝醉,把我强暴了。还拍了裸照威胁我。”
温然的心猛地一紧。
“我那时候没办法,”陶夭继续说,“只能找布莱克帮忙。就是那天晚上,他想办法拿到了孙皓的手机,把所有照片都删了。我才有底气站出来。”
温然听着,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至于你问我和布莱克是什么关系……”
陶夭眨了眨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我们,应该算是炮友吧。”
炮友?
这个词让温然愣了一下。
在她的世界里,还没有听过这个词。她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圈子,那些矜持的、含蓄的、优雅的词汇。“炮友”这种直白的说法,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看到她的反应,陶夭捂嘴轻笑。
“炮友,就是只做爱,不结婚的男朋友!”她解释道,语气轻快。
温然正要喝一口茶,听到这个解释,猛地呛了一口。
“咳咳咳——”
陶夭连忙递毛巾过去。
温然接过毛巾,擦着嘴角,瞪着陶夭。
只做爱,不结婚……
“那这么说,梓轩就是你只结婚,不做爱的男朋友吗?!”
她带了些怒气。
外甥的女朋友,竟然对自己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陶夭看她这副有些母狮子的样子,缩了缩身子,露出委屈的表情。
“人家也不是不和他做了……”她小声说,“而且这些事,都已经发生了,我早就不干净了。”
她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而且,别说布莱克……就连孙皓,梓轩也比不上。”
温然的心猛地一颤。
陶夭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不想以后,就这么平平淡淡下去。”
平淡……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温然心里那扇尘封的门。
她想起自己的婚姻。
那些年,和丈夫的夫妻生活,一直都是那样——按部就班,中规中矩,例行公事。他不是坏人,对她也好,可那种平淡,像一杯温开水,没有激情,没有波澜。
她想起孙皓给予她的快感。
哪怕她心理上再讨厌那个人,也没有办法拒绝那种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高潮后的余韵——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
陶夭看着她脸上那挣扎的表情,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光滑的手。
“然姨,”她轻声说,声音柔软,“我把你当成亲姨,才和你说心里话。”
温然看着她。
“比起孙皓那个混蛋,”陶夭的脸红了起来,“布莱克更让我有安全感一点。我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被他卖了。更何况……”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下面,已经完全变成他的形状了。”
温然的心跳停了一拍。
变成他的形状……
这句话,比任何描述都直接,都震撼。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惊鸿一瞥——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那种触目惊心的尺寸,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么说,陶夭早已被布莱克干过了。
两人配合,从孙皓手里拿到了照片和视频。连同她的一起,都被销毁了。所以她们现在安全了。
而且——
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服她:
小夭是对的。
你自己,不也沉迷在那种快感中吗?甚至还把人收为干儿子……
他一边喊着“干妈”,一边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比原来更兴奋了?
不行!
另一个声音喊道。
这不一样!
这是梓轩的终身大事!这是梓轩的幸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抬起头,看着陶夭。
“那梓轩呢?”她问,声音有些沙哑,“你心里还有梓轩吗?”
陶夭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我的初吻,初夜,都给他了。要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她轻声说,“他就是花心了点,对我还是很好的……”
她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而且,我总觉得布莱克很危险。这次虽然多亏了他帮忙,但是他的心思很深沉。他甚至……”
陶夭的脸一直红着。
“一边那样干着我,一边已经想好办法怎么对付孙皓了。我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他。”
她抬起头,看着温然。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但是,他真的好厉害啊。十个孙皓加起来,都没有他厉害。”
温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已经彻底凌乱了。
陶夭说的话,她懂。
那些感觉,那些挣扎,那些矛盾——她都懂。
可那是梓轩的女朋友啊。
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她怎么能……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陶夭看了一眼屏幕,愣了一下。
“是梓轩。”
她把手抽回来,接通了电话。
“喂?”
“夭夭,你在哪儿?”电话里传来温梓轩的声音。
“在和然姨喝茶呢。”陶夭说,声音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温梓轩愣了一下。
“姨妈找你干什么?”
“然姨想了解一下那天的情况。”陶夭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们在哪儿?”温梓轩问,“我去找你们。”
陶夭报了茶室的地址,然后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温梓轩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走进茶室的时候,目光在温然和陶夭脸上扫过。
两人的脸色早已恢复正常。
如果说心里情绪最复杂的,恐怕没人比得过温梓轩。
那天之后,他让人把孙皓送到了监狱。
临走前,他去看了孙皓一眼。
那个混蛋,已经完全不说话了。目光呆滞,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对一切都毫无反应。医生说,这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精神不受伤害,进入的失常状态。
可温梓轩忘不了那天孙皓最后喊的话。
“你以为只有你姨妈?陶夭我早就干过了!”
“她们都是自愿的!你姨妈那小穴吸得我多紧,你不知道!陶夭在床上有多骚,你也不知道!”
光头说那是疯了的人在胡言乱语。
可温梓轩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难道,他真的把夭夭也给……
他在陶夭身边坐下,看向温然。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脸色有些疲惫,但依然优雅。那张脸,和照片上的完全不一样——可那张照片,他一直留着,没删。
“夭夭,”他开口,声音有些涩,“那天,孙皓真的没有伤害你们吗?”
陶夭摇了摇头。
温然迟疑了一下,也摇了摇头。
温梓轩的手微微握紧。
孙皓说,她们是自愿的。
姨妈,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
难道,她真的……
他心里无比烦躁。
陶夭看了出来,轻声问:“梓轩,你怎么了?”
温梓轩看着她。那张娇俏的脸上带着关切,眼神清澈。她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无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不敢问。
他怕问出什么自己承受不了的事。
罢了。
反正孙皓进去了,也没办法再接触她们了。
他摇了摇头:“没事。”
沉默了几秒,他提起另一个话题。
“说起来,这事还要多谢布莱克。”
听到这个名字,陶夭面色如常。
温然的手微微捏紧。
温梓轩没有注意到。
“孙皓本来想请他帮忙,一起对夭夭下手,”他说,“不过那天晚上他也喝醉了,还好醒得快,及时救下了你们,还保留了证据。”
陶夭连连点头。
温然看向陶夭,陶夭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也点了点头。
看来,现在只有布莱克和自己知道姨妈被侵犯的事实了。
温梓轩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至少,这件事没有更多人知道。
“对了梓轩,”温然忽然开口,“你知道你雅姨去哪儿了吗?”
温梓轩的身体微微一顿。
“你把孙皓弄去坐牢,你雅姨没找你吗?”
温然看着他,注意到他面色有些不自然。
温梓轩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三个字,说得有些生硬。温然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追问。几人又随便聊了几句,便分开了。
走出茶室的时候,阳光正好。
温然站在门口,看着温梓轩和陶夭并肩离去的背影。两人走在一起,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正常。
可她知道,那些看似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多少暗流。
她叹了口气,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
回到家,温然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刚才的对话。陶夭的话,像一颗种子,种在了她心里。
“我下面,已经完全变成他的形状了。”
“他真的好厉害啊,十个孙皓加起来,都没有他厉害。”
“然姨,我把你当成亲姨,才和你说心里话。”
还有——
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
那个惊鸿一瞥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
她想起昨晚的梦,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又涌了上来。
比昨晚更强烈。
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不行。
不能这样。
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终于,她忍不住,拨通了温静书的电话。
“姐……”她的声音有些低。
温静书那边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里。
“怎么了然然?”温静书的声音传来,“现在打电话过来,有事?”
温然沉默了几秒。
“姐,”她问,“你当年怀梓轩的时候,顺利吗?”
温静书愣了一下。
“挺顺利的,”她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温然咬了咬唇,“我和他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孩子。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温静书沉默了几秒。
“我倒是没遇到这个问题,”她说,“对了,我前几天翻通讯录的时候,看到一个名字。我记得是一个老中医,父亲在世的时候,和她很要好。要不要我把联系方式给你?”
温然点了点头:“好,谢谢姐。”
挂了电话,温然看着手机屏幕,温静书很快发来一个联系方式。
老中医。
温然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如果真的能怀上孩子……
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她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那种空虚,会被孩子的笑声填满。
她深吸一口气。
明天,就过去看看吧。
第二天上午,温然开车驶出市区,朝着星海城郊区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化。高楼大厦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绿树和宽阔的街道。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她按照温静书发来的地址,在导航上设定了目的地。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这里也是星海城的富人区,对于喜欢清净的人来说非常热门。
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透过树影,能看到一栋栋独栋小楼散落在绿荫之中。这些房子都不高,两三层的样子,外墙刷着低调的米色或灰色,没有那种暴发户式的张扬,却处处透露出精致的奢华——精心修剪的草坪,设计独特的庭院,偶尔露出的私人泳池一角。
温然放慢车速,寻找着门牌号。
终于,在一棵老槐树旁边,她看到了那个数字。
她把车停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这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爬满了常春藤,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木框玻璃窗,透着几分复古的雅致。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一条鹅卵石小径通向大门。
她走到门前,按下了门铃。
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老太太。她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成一个髻。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皱纹深深浅浅,但那双眼睛却很亮,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和。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布长衫,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的开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淡然的气质。
看到温然,她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嘴角浮起笑意。
“小然啊,”她说,声音温和,“快进来。”
温然愣住了。
老太太看着她那副惊讶的样子,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温然连忙回过神来,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阿姨好。”
老太太摆了摆手,侧身让她进门。
房里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雅致。客厅不大,摆放着一张老式的红木茶几和几张藤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笔墨淡雅,一看就是名家手笔。角落里有一个博古架,摆着一些瓷器和文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不浓,恰到好处。
温然在藤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有些局促。
老太太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说吧,”她说,语气平和,“来找我什么事?”
温然犹豫了一下。
她想起姐姐的话——“这是父亲在世时就很信任的长辈,可以信赖。”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阿姨,”她说,声音有些低,“我和丈夫结婚多年了,一直……一直没有孩子。”
老太太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们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温然继续说,“医生说我的身体没问题,他也没问题,可就是……就是怀不上。”
她顿了顿,咬了咬唇。
“而且,最近……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总感觉自己突然……变得特别敏感……”
她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和孙皓的事,那些羞耻的、背德的、让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事——她说不出口。
老太太看着她,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
“小然,”她说,“你跟我来。”
她站起身,朝客厅旁边的一扇门走去。
温然连忙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那是一个小房间,应该是老太太平时看诊的地方。房间中央放着一张软榻,铺着素净的床单。旁边是一个木柜,摆着一些瓶瓶罐罐。
老太太指了指软榻。
“躺上去吧,”她说,“把裤子脱了。”
温然的脸瞬间红了。虽然来之前就有心理准备,可真的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有些紧张。
她咬了咬唇,走到软榻边,慢慢躺下。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裤,想着检查起来方便些。她侧过头,避开老太太的目光,双手颤抖着解开裤扣,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雪白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大腿根部微微并拢着,遮住了那最隐秘的地方。可因为躺着的姿势,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还是若隐若现。
老太太走过来,在她身侧蹲下。她的目光落在温然腿间,仔细看着。
温然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唇,别过头,不敢看她。
老太太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
往里一探!
“啊——!”
温然发出一声惊呼。
那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更让她羞耻的是,此时她正被那蚀骨的空虚煎熬着,这一下,竟然刺激得她有些控制不住——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
她瞬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太太已经把手收了回来。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洗手池边,洗了洗手,然后用毛巾擦干。
“好了,”她说,“把衣服穿好吧。”
温然连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脸上的红晕怎么也退不下去。
老太太回到藤椅上坐下,目光落在窗外某处,似乎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小然,”她说,“你们两姐妹,都有些特别。”
温然愣住了。
两姐妹?
“其实,我也给你姐姐看过。”老太太继续说,“不过那时候她大概十岁左右,可能不太记得了。”
姐姐也……
温然惊讶地看着她。
老太太点了点头。
“你姐姐那时候,说她下面总是好痒。她母亲带她去检查,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十岁的小孩,总不可能患上什么性病。于是老温就带她来了我这里。”
温然静静地听着。
“我检查之后,想起了一些古籍上提到的,关于女子体质的内容。”老太太说,“你姐姐,就是那种天生易孕的体质。”
易孕?
“她的宫口是敞开的,”老太太解释道,“阴道内也异常敏感。小孩子还不懂怎么控制这种生理上的快感,所以就会有那种‘痒’的感觉。体质的问题没办法改善,我就给她配了一点药,帮着控制一下生理欲望。等她长大了,自然就知道怎么控制了。”
温然恍然大悟。难怪那天晚上姐姐说,怀孕的过程甚至太顺利了。
“至于你……”
老太太看向她。
温然直起身子,认真倾听。
老太太露出一丝苦笑。
“你和你姐姐正好相反,”她说,“你是天生不易受孕的体质。原因,你应该可以猜到吧?”
不易……受孕?
温然捂住了嘴,身体微微颤抖。
“那就是说,”她的声音发颤,“我的宫口,是闭着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
“也不是完全闭着,”她说,“但普通人确实很难把精液射进去,大部分都被挡在外面。受孕自然就困难了。”
温然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原来如此。
难怪这么多年……
“不过,”老太太话锋一转,“这么多年都没有受孕,还有一个原因。”
她看着温然,目光意味深长:“你丈夫那里,是不是也不太……”
她没有说完,但温然知道她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通红。
“也……也不是不行……”她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时间有点短……”
老太太摇了摇头。
“你们夫妻的事情,我就不多嘴了。”她说,“如果你还想要孩子的话,可以试一下做备孕准备。提前服用一些催情的药物,可以帮助宫口放松。然后,靠近经期的时候,相对来说,成功率会高一些。”
温然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她们两姐妹,竟然……
她站起身,对着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阿姨。”
老太太摆了摆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温家最近的情况。老太太问起温静书,温然说她挺好的,在公司忙。老太太点点头,说那孩子从小就要强,让她注意身体。
又聊了一会儿,温然起身准备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太太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小然啊。”
温然回过头。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最近,是不是和除了丈夫以外的人做过?”
温然浑身一震。她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终于,她慢慢转过身,双手紧紧抓着提包,像个小女孩一样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和你姐姐一样,里面都很敏感,”她说,“一定要学会控制……”
温然的头垂得更低了。这段时间,自己确实……
可老太太话锋一转。
“不过,”她说,“如果你真想要孩子的话……”
温然抬起头,看着她。
老太太组织了一下语言。
“找个能力强点的,可能成功率,会大一些。”
温然浑身一震。她愣在那里,脑海里一片混乱。
老太太没有再说什么。温然沉默了很久,最后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她站在院子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布莱克最近总觉得温梓轩有些不对劲。
在他把那张照片发给温梓轩后,表面虽然看起来正常,但布莱克偶尔会捕捉到他一些细微的表情。
有时候是在校园里偶遇,温梓轩正走着,突然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眼神里闪过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光。那表情只持续一两秒,然后他就恢复成那个温和的豪门公子模样。
有时候是在实验室外碰到,温梓轩和他打招呼,笑容如常,可转身的那一刻,布莱克看到他的背影绷得很紧,双拳微微握着。
布莱克心思细腻,稍微一琢磨,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小子,八成也对她姨妈有那种想法。看到孙皓捷足先登,先他一步上了温然,他心里肯定不是滋味。那种嫉妒、愤怒,还有说不清的不甘,会像毒蛇一样在心底翻涌。
换成原来世界的自己——
布莱克突然想起了冯二少。
那时他还很弱小,在星海城找人。冯二少当着他的面,把白霜侵犯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那种屈辱,刻骨铭心。
直到多年后,他修炼有成,才回到星海城,报了当年的仇。
这个世界,也叫星海城呢。
真是个魔幻的名字。布莱克露出苦笑。
他想起报复冯二少的手段——把冯二少的妻子和母亲抓了过来,戴上头套,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强暴了自己的母亲。而他则当着他的面,把那个新婚妻子强暴了。
这种淫人妻母的手段,确实极大地满足了他报复的欲望。
想起这个,是因为——
王雅。
孙皓的母亲。
根据陶夭所说,王雅突然请了很久的假。
正常来说,按照她对孙皓的溺爱,孙皓被温梓轩弄去坐牢,她多多少少都得找温然或者温梓轩求情,毕竟她是无辜的。可她没有。她只是突然请假,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很诡异。
联想到温梓轩那些阴狠的表情——
布莱克猛地哆嗦了一下。
难不成,温梓轩他也……
要调查一下!
布莱克握了握拳。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怎么能得到温然。那个优雅的女画家,那温柔的气质,那被长裙包裹的窈窕身材——每次想起来,他心里都痒痒的,导致他最近连柳玉和陈蓉母女都冷落了。
他告诉她们自己是忙于科研。她们也知道布莱克加入了陆知微那个很有名的课题组,都很体贴地没有求布莱克疼她们。
或许,这会是一个切入口。
如果王雅真的被温梓轩控制着……
那就有文章可做了。
……
这天下午,布莱克走在校园里,远远看到温梓轩和陶夭并肩走来。
他挥了挥手。
温梓轩看到他,脸上露出善意的笑容,也挥了挥手。陶夭更热情,蹦蹦跳跳地朝他挥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经过那件事,温梓轩终于认可了这个黑人。不仅保护了他的女友,还从孙皓那里拿到了……那张照片。
他不知道的是,那张照片是布莱克特意留给他的。
三人走近,寒暄了几句。
布莱克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对了,王阿姨回来了吗?上次听陶夭说她请假了。”
温梓轩点了点头。
“雅姨昨天请假回来了,”他说,“姨妈问起她去哪里,她说老家那边有点事,回去处理了。”
布莱克皱了皱眉。
“孙皓被我们弄进监狱了,”他说,“她没什么反应吗?自己儿子进去了,她这个当妈的,不着急?”
温梓轩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儿子干的好事,哪还有脸说什么。”
布莱克点了点头,这个回答听起来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分开了。
布莱克继续往前走,脑海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不对劲。
按照那天晚上的反应来看,孙皓侵犯温然的事,王雅是不知道的。孙皓那种人,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告诉母亲?他只会瞒着,瞒得死死的。
那王雅就不可能知道自己儿子对温然做了什么。
既然不知道,她凭什么“知道自己儿子干的好事”?
她只会觉得自己儿子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去了,会着急,会想方设法求情,会来找温然和温梓轩——这是当妈的本能。
可温梓轩说,她“哪还有脸说什么”。
那就说明,有人告诉她,她儿子对温然做了那种事。
告诉她的人是谁?
只能是温梓轩。
而温梓轩告诉她这件事,她还能这么平静地回温家?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
不可能。
除非——
她被控制着。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是她自己决定的。
布莱克的脚步顿了顿。
至于怎么控制的……
他想起那些阴狠的表情,想起自己当年的手段,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既然如此,可以试着跟踪一下王雅看看。
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想到这,他转身朝陆知微的办公室走去。要跟踪王雅,可能要消耗不少时间,先跟陆老师请个假吧。
到了陆知微的办公室外,门关着。布莱克因为想着事,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然后他愣住了。
陆知微好像正在换衣服。
平日常穿的制服搭在椅背上——深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还有那双肉色的丝袜,整齐地叠放着。
她上身套着一件运动背心。
那是一件深灰色的紧身背心,面料极富弹性,此刻正被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撑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那弧度惊人,像是要把背心撑破似的,深深的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
下半身——
她正准备穿裤子,此刻正一丝不挂。
冷白色的肌肤在透过窗户的日光下白得耀眼。那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骤然扩大的臀部曲线——浑圆,挺翘,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两条大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并拢站在那里,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而她正微微弯着腰,似乎正准备把一条及膝的瑜伽裤穿上。那挺翘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柔软的弧度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愣住了。
布莱克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布莱克怔怔地看着那挺翘的雪臀,嘴里冒出一句:
“老师,要帮忙吗?”
“啊——!”
陆知微尖叫一声,连忙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抽起那条瑜伽裤,往腿上套。可越是着急越套不好,一条腿伸进去,另一条腿却怎么也找不到裤腿。
布莱克回过神来,赶紧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陆知微终于把裤子穿好,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瞪着他。
“你……你怎么不敲门!”
布莱克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
“在想事,没注意。”
没注意?
陆知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被运动背心包裹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看得布莱克眼睛都直了。
“你还看!”她羞恼地喊道。
布莱克收回目光,却没有丝毫心虚,反而笑了笑。
“老师害羞什么,”他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老师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你——!
陆知微又羞又恼,正要说话,却看到布莱克突然朝她走过来。
那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几步就走到她面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她挣扎着,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他?那双铁臂像钳子一样箍着她,纹丝不动。
挣扎了几下,她放弃了。因为她发现,他只是抱着她,没有其他动作。
那胸膛宽阔结实,带着灼热的温度。她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男性的气息包裹着她,混着淡淡的汗味和说不清的气息,不停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涌起。
欲望,又抬头了。
布莱克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便松开了手。
他低头看着她。
陆知微的脸依然通红,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雾,看起来楚楚动人。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那被背心包裹的巨乳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布莱克笑了一下。
“老师这副打扮,”他说,“是要去做瑜伽吗?”
陆知微别过脸,点了点头。
“是男老师?”布莱克问。
一股奇异的感觉突然冒了出来。
原来这个混蛋是在意这个吗?
她心里莫名有些触动,但一想到这个混蛋一声不吭就推门进来,害她出丑,那股火气又涌了上来。她哼了一声,故意说:“男老师又怎么样——”
话还没说完,布莱克突然又抱住了她。
这一次他抱得更紧,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然后他低下头,大嘴狠狠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唔——”
陆知微本能地挣扎,双手推着他。可他吻得太用力了,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来。
挣扎的力气渐渐消失。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身体软在他怀里。虽然没有回应,但也由着他亲吻。那探进来的舌头轻轻搅动着,和她的交缠在一起,带起一阵酥麻。
快半分钟,布莱克才放开她。
陆知微双目迷离,大口喘着气。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红肿,在日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布莱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如果是男老师,”他说,声音沙哑,“就不让老师去了。”
这个混蛋……
陆知微虽然依旧羞恼,心里却涌起一股甜蜜。
毕竟,她确实已经被他占有过了。而他现在这副样子,好像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东西,不愿意让别人碰。
算了。
今天就由着他吧。
她低下头,轻声说:“不是男老师。我是和静书去的。我说我最近有点浮躁,她就让我跟她去上瑜伽课,放松一下。”
布莱克这才露出笑容。
“那就是老师不对了,”他说,“早点说不就好了。”
“谁让你这么没礼貌!”她锤了他一下,那一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撒娇。
布莱克笑着任她锤。
闹了一会儿,他想起正事。
“对了老师,”他说,“我要请一个星期假。”
陆知微猛地抬起头。
一个星期?
这么久?
“干嘛去?”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布莱克继续笑着:“怎么,老师舍不得我?”
陆知微的脸又红了。
她想起这段时间,布莱克时不时就来给她按摩,那双大手按在她肩上、背上,把她积攒多年的酸涩一点点揉开。按完之后,他总会不安分地吃点豆腐——那双大手会顺着腰侧滑到胸前,握住那两团丰满,轻轻揉捏。
而她,虽然每次都瞪他,却从来没有真正反抗过。
甚至,她心里隐隐期待着那种刺激。
突然要请假一个星期……
她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但她肯定不能说出来。她别过脸,故作冷淡。
“我只是还要你干活,”她说,“别想太多。”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别扭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这位老师,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没想到冰山融化之后,是这样的女人。
“收到。”他说,“我争取早点回来,别让陆老师太想我了。”
说完,他伸手捏了捏她的翘臀。
“呀!”陆知微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陆知微站在原地,捂着自己被捏的地方,脸上烧得厉害。
这个混蛋……
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
布莱克走出办公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想起刚才陆知微的反应,嘴角溢出笑意。
不过接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
先试着,能不能拿下那位大画家吧。
时间倒回三天前——布莱克站在车行门口,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新车,陷入了沉思。
买车这件事,他其实早就该做了。天天打车跑来跑去,既不方便,也不安全。特别是接下来要做的事——跟踪、蹲守,没有一辆自己的车,根本没法操作。
但他对车的要求,有点特殊。
他想起苏明玉那辆悍马。
那车空间很大,后座宽敞,他可以在里面用各种姿势和苏明玉做爱。那女人每次被他压在车里的时候,都会咬着唇,红着脸,又羞又兴奋。那种感觉,别提多刺激了。
不过他现在毕竟还是个学生,开那种车太招摇了,得找一辆既实用,又不起眼的。
最好还能……
他正想着,一个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陶夭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配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整个人青春洋溢。长发扎成高马尾,跑起来一晃一晃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布莱克!”她跑到他面前,“你叫我出来干嘛?难道……”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浮起笑意。
“陪我买车。”
“买车?”陶夭眼睛亮了,“你要买车了?什么车?”
布莱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陶夭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等他说完,她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你……”她指着他,手指都在发抖,“你要买能在车里做爱的车?还最好几个人一起?”
布莱克点了点头,一脸坦然。
陶夭狠狠掐了他手臂一下。
“你也是个混蛋!”她瞪着他,“刚认识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布莱克不以为意,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反正我不会害你,放心吧。”
陶夭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但瞪完之后,她还是认真地开始帮他选车。
两人在车行里转了一圈,陶夭问得很细——后座空间多大,座椅能不能放平,前排能不能挪动,隔音效果怎么样。销售员是个年轻小伙子,被她问得一愣一愣的,脸都红了。
最后选中的,是一辆银灰色的电车。
这种车在大街上随处可见,很多出租司机都开这个型号。后座空间宽敞,座椅甚至可以完全放平,和后备箱连成一片,就像一张床。前座也有很大的挪动空间,可以做各种调整。
最重要的是——这种车停在路边,跟在等待接单的出租车没什么区别。
用来偷情,再合适不过。
甚至做完了,把女孩送回别人家里,人家还得说“谢谢师傅”呢。
布莱克看着这辆车,非常满意。手续办完,车钥匙交到他手里。
陶夭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怎么说,”布莱克转过头,“要一起兜风吗?”
陶夭露出明媚的笑容:“当然要!”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还有提车礼物,你要不要?”
布莱克接过来一看,愣了一下。
那是一盒安全套。
他抬起头,看向陶夭。她站在那里,阳光照在她身上,给那张青春娇俏的脸镀上一层暖色。嘴角带着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意思不言而喻。
布莱克也笑了起来:“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
“兜风”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太阳快落山。
车门打开的时候,陶夭摇摇晃晃地从车上下来。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车门缓了好一会儿。脸上潮红未褪,眼中水光盈盈,头发也乱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恶狠狠地看向驾驶座。布莱克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朝她挥了挥手,那笑容看得她牙痒痒的。
人家送你这个,没说让你用完一盒啊!
整个下午,布莱克以“测试新车”的名义,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放平的后座、前座——每一个地方都试过了。一整盒安全套,六只,全部用完。
她被肏得直翻白眼,歇息了好一阵,才有力气下车。
她对着布莱克挥了挥拳,却丝毫感觉不到生气,反而显得风情万种。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感谢乘坐,下次再来。”说完,他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陶夭站在原地,对着远去的车又挥了挥拳。
这个混蛋……
可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
陶夭便是第一个在这台车里跟他车震的女人。
时间回到现在,布莱克坐在车里,盯着不远处那栋房子。
这是温家所在的那条街,他把车停在拐角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
已经是第二天了。
从昨天开始,他就守在这里,观察着王雅的一举一动。
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王雅每天按时出门买菜,按时回家做饭,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到邻居会笑着打招呼,看到温然会恭敬地点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布莱克开始怀疑,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是不是自己太过阴暗,反而高估了温梓轩的阴暗?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王雅出来了。
时间是晚上八点。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里收拾才对。可她却走了出来,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白天那身朴素的女佣服,而是一件深色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朝街口走去,神情警惕。
布莱克的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他发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
王雅在街口拦了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布莱克没有跟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缀着。这段时间,他的修为依然在缓慢恢复中,但神识跟原来没有相差太多。他甚至不用刻意紧跟,就能感应到那辆出租车的流向。
车往郊区开,布莱克的眉头越皱越紧。这已经出了主城区,周围越来越荒凉。路灯稀疏,道路两旁是废弃的厂房和待拆的老楼。这么晚了,王雅来这里做什么?
终于,出租车在一处正在整修的工业区路边停下。
王雅下了车,朝一个破旧的大门走去。那大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块牌子——“施工区域,闲人免入”。
她左右看了看,然后闪身进去了。
布莱克把车停在远处,熄了火,悄悄跟了上去。
工业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废弃的厂房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锈蚀的气息。
王雅的身影在前面走着,脚步很轻,却很熟悉,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她走到一栋低矮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地下室一样的地方,入口是一扇铁门,上面有一盏昏黄的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王雅敲了敲门,铁门上开了一个小窗,里面有人看了看,然后门打开了。
王雅闪身进去。
布莱克躲在阴影里,等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又开了。
这次出来的人,不止王雅一个。
还有几个矮胖的壮汉。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油腻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面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
布莱克的目光落在王雅身上,瞳孔猛地一震。
王雅出门时,穿的是那件深色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现在——
她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件条纹款的背心,款式很普通,像地摊上几十块钱那种。可穿在她身上,却完全不一样了。
背心是紧身的,面料很薄,紧紧地贴在她身上。胸前鼓鼓囊囊,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看那形状,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穿——那两团丰满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隐约有两个小小的凸起。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短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腿虽然不年轻了,膝盖下有几圈赘肉,但依然紧致修长。
脚上踩着一双绑带高跟凉鞋,带子在小腿上缠绕几圈,衬得小腿线条更加流畅。
整个打扮,像个风尘女子。
可仔细看——
王雅虽然是个女佣,但也算是有点韵味。酒红色的长发在脑后绑成粗粗的麻花辫,上面扎着那个标志性的白色蝴蝶结。容貌俏丽,五官清秀,虽然平时总是低着头,但那底子还在。
此刻换上这身打扮,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那种朴素、卑微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风韵。在这么性感的打扮下,确实有点诱惑。
可她现在——
她被那几个壮汉夹在中间。
左侧的光头搂着她,粗壮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去,大手毫不客气地抓着她右边的乳房。那力道不轻,把那团丰满抓得变了形。
右侧的壮汉探出左手,放在她的臀上。那手在她臀部揉捏着,把短裙都揉皱了。
王雅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种麻木的……接受。
几人说说笑笑,朝旁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走去。
布莱克看着这一幕,脑海里飞快地转着。
他猜到了温梓轩会通过这种方式报复孙皓——把他妈抓起来,让人强暴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手段,和他当年报复冯二少如出一辙。
可这些人是谁?
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温梓轩身边的人。那些人的气质,更像街头混的流氓地痞。
面包车启动了,缓缓驶离工业区,朝着主城外围的平民区驶去。
布莱克没有跟上去。
他看了一眼那扇铁门,思索片刻,然后从阴影里走出来,朝地下室走去。
她叫王雅,今年四十岁。
她出生在星海城邦下属的一个小县城,家里穷,初中没读完就出来打工了。二十岁那年,经人介绍,嫁给了隔壁镇的一个男人。
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那个男人看起来老实本分,婚后才知道他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打人,打完了就跪着求饶,求完了下次接着打。她身上永远带着伤,脸上永远遮遮掩掩。
她忍了三年。
三年里,她生下了孙皓。
儿子是她唯一的慰藉。那孩子小时候很乖,不哭不闹,饿了就睁着大眼睛看她。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发誓要让他过上好日子。
孙皓三岁那年,她终于下定决心,离了婚。
那个男人追到县城,堵在她租的房子门口,说要打死她。她抱着孙皓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叫骂声,浑身发抖。后来是房东报了警,那个男人才被赶走。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回过那个镇子。
她带着孙皓,来到了星海城邦。
大城市的繁华让她眼花缭乱,但也让她寸步难行。没有学历,没有技能,她只能做最底层的工作——餐厅洗碗、超市理货、清洁工。一天打几份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看着孙皓一天天长大,她觉得值。
孙皓上小学那年,她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艺术馆搞卫生。
那是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那些画,那些雕塑,那些穿着体面的人——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她只敢低着头,拿着拖把,默默干自己的活。
直到那一天。
那天下午,她打扫完一个展厅,正准备离开,却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住了。
那是一幅油画,画的是麦田。金黄色的麦浪在风中起伏,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天空是那种她小时候常见的蓝。看着那幅画,她仿佛回到了老家,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还没有被生活压垮的自己。
她站在那里,怔怔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喜欢这幅画吗?”
她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那笑容很美,像画里的人。
她认出这个人——是经常来艺术馆的一位客人,听说是位画家。
她红了脸,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我不该……”
“没关系。”那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你喜欢它,我很高兴。”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
“这是我画的。”那个女人笑着说。
她的脸更红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那个女人却继续问:“你在这里搞卫生吗?”
她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家里正好缺一个帮忙做家务的,上一个阿姨退休了。你愿意来吗?待遇管够。”
她愣住了。
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女人叫温然,是温家的二小姐,一个真正的名门闺秀。
……
就这样,她来到了温家。
一干就是十多年。
温然对她很好。
给的工资足够孙皓在星海城上学的开销,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孙皓成绩不好,考不上大学,温然二话不说,帮忙把他弄进了星海大学。甚至后来,还认他做了干儿子。
她心里对温然无比感激。
她做事格外用心。打扫得一尘不染,做饭花尽心思,温然喜欢什么,她记得清清楚楚。温然对她也不见外,有时候会拉着她聊天,教她怎么打扮,怎么保养。她底子不差,在温然的指点下,慢慢也学会了收拾自己。
温然一直没有孩子,有时候会看着她发呆,眼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但她不敢问,只是更加用心地伺候。
她知道,自己是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
如果没有温然,她不敢想象自己和孙皓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当那天晚上,她听到楼上的动静冲上去,却被孙皓撞倒在地,然后看到温然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时,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没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孙皓跑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度日如年。
她打电话给孙皓,打不通。发消息,没人回。她想去报警,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他不要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直到那天,温梓轩打来电话。
“雅姨,”他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找到孙皓了。我让人来接你。”
她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孙皓肯定做了错事,但只要人找到了,就有挽回的余地。她可以带着他去给温然磕头,可以求温然原谅他,可以用自己这些年所有的情分,换他一条活路。
她匆匆出了门。
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两个壮汉站在车旁。
“雅姨吧?”其中一个笑着说,“温少让我们来接你。上车吧。”
她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那两个男人的眼神不太对。
他们坐在她旁边,目光时不时扫过她的胸脯。那眼神她见过——年轻时在工厂里,那些男人也是这样看她的。
她往后缩了缩,没敢说话。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越开越偏。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工业区里。
她跟着他们走进一栋破旧的建筑,下了几级台阶,来到一扇铁门前。有人开了门。带她过来的其中一人跟他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就推着她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孙皓。
他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到她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妈——!”
她的心像被刀扎了一样疼,眼泪也流了出来
不过她很聪明,这些年她学会了察言观色,不是那个年轻时凭一口气就出来谋生的小女人了。孙皓明显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温家的事,才会被这样对待。
她连忙转过身,跪着挪到温梓轩面前。
温梓轩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她抓住他的裤腿,哭着求他。
“梓轩少爷……小皓他到底做了什么?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你原谅他好不好?”
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温梓轩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的哀求,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血。
过了很久,他挥了挥手。
几个壮汉朝她围了过来。
她愣住了。
“梓轩少爷?”她抬起头,看着他。
温梓轩没有看她。
那几个壮汉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尖叫着,挣扎着,可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他们……要强暴她!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子里,瞬间把她拉回了年轻时的噩梦。那些被前夫压在身下的夜晚,那些无力反抗的屈辱,那些以为逃出来就能摆脱的阴影——此刻全部涌了上来,和眼前的恐惧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梓轩少爷!梓轩少爷!”她拼命喊着,“你做什么!你放开我!”
温梓轩背对着她,一动不动,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看到孙皓疯了一样在地上拱,被几个壮汉踹开。她听到孙皓的哭喊声,和她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然后光头壮汉脱下了裤子,露出那根丑陋的阳具。
他压住她的腿,对她说:“夫人,要怪就怪你儿子吧。听说他把温少的姨妈上了,温少舍不得干你,便让我们代劳咯。”
孙皓,把温然,上了?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光头壮汉已经顶了进来。
“啊——!”
她尖叫着,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疼。那钻心的疼痛让她从混乱中稍微恢复了一点思考。
她想起儿子长大后,性格变得有些恶劣,学生时代就会闯祸——打架、逃课、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可他在她面前很乖巧,对她也孝顺。她以为他只是顽皮,没想到……
没想到他会对温然做出这种事。
那是他的干妈啊。那是帮了他这么多年的恩人啊。
她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
她不知道那些男人干了她多久。
只知道他们一个接一个,轮番上。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每个地方都被侵犯。乳房、屁股、大腿、嘴——每一寸皮肤都被摸过,掐过。穴里、嘴里、手里——塞满了或粗或长,或直或弯的阳具。
痛苦和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像一块死肉,任由他们摆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梓轩又进来了。
她瘫在地上,侧过头,看到他走向孙皓。然后她听到孙皓歇斯底里的喊声,隐约听到了温然和陶夭的名字,还有“她们是自愿的”。
然后她看到温梓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听到他说:“继续!继续肏她妈!”
光头壮汉又淫笑着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揉着她的胸。
她绝望了。
她看着温梓轩,声音沙哑:“梓轩少爷……我……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知道儿子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加上对温然的愧疚,她已经不奢望原谅了。她只求温梓轩能饶了她,起码,让她休息一会儿……
温梓轩没有看她。
光头壮汉拿出了一根针。
“夫人,打了这个,陪咱们兄弟再大战三百回合。”
针扎进了她的手臂。
很快,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发软,发痒。那种感觉比刚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
没有……办法了。
她的意识深深堕入深处,陷入了无边的绝望。
……
思绪渐渐回到现实。
王雅坐在面包车的第三排座位上,浑身发软。
她穿着那件背心和短裙,脚上踩着绑带高跟凉鞋。背心已经被撩起,露出那双绵软的乳房。经过这段时间的日夜蹂躏,它们似乎比以前更大了,也更挺了,两颗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挺立,在昏暗的车厢里微微颤动。
左侧的光头壮汉按着她的头,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她机械地含着,任由它在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起一阵阵作呕的感觉,可她已经学会了控制,学会了在这种时候调整呼吸,不打断他们的兴致。
右侧的壮汉掐着她的臀部,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抠挖着。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的拇指还不时按压着那颗充血的阴蒂,每按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前面第二排坐着的人,也时不时把手伸过来。有时是抓揉她的乳房,把两团丰满捏成各种形状;有时是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把手指塞进来搅动。她就像一个公共的玩具,被这几个人随意摆弄。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侵犯。
或者说,被迫习惯。
快感汹涌而来,一波接一波。可她的眼神是空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才会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
又要……去那里了吗?
今天又是什么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朴素的女佣了。
她是他们的玩物,是他们发泄的工具,是温梓轩报复孙皓的牺牲品。
光头壮汉突然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头,把精液射进了她喉咙里。她本能地吞咽着,不让一滴漏出来——这是他们教她的,漏出来就要挨打。
前面的人转过头,笑着问:“怎么样?这婆娘还行吧?”
“行!”光头壮汉拍了拍她的脸,“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现在可会吸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
王雅低着头,一动不动。
车窗外,夜色深沉。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一片空洞。
车里只有男人的淫笑声,和面包车行驶在颠簸路上的声音。
布莱克确认四周无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扇铁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锈迹,是老式的那种带锁铁门,门框上方的水泥已经开裂。他走过去,没有急着推门,而是先感应了一下周围。
很安静。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风吹过废弃厂房时发出的呜呜声。
他抬手摸了摸铁门上方的横梁。手指触到冰冷的金属,然后是一层厚厚的灰。他继续往里摸,突然指尖碰到一个硬物。
钥匙。
布莱克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这些人,还真是心大。
他把钥匙拿下来,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布莱克的眉头皱了起来。这种气味他太熟悉了——体液的味道。精液、汗液、女性分泌物的混合,浓得几乎让人窒息。这味道如此浓烈,说明这里经常发生那种事,而且频率很高。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地下室不大,目测也就二十来平。昏黄的灯光从头顶一盏裸露的灯泡发出,照得整个空间阴暗而压抑。
右边贴墙放着一张简易的电脑桌,上面摆着一台台式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锁屏界面。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烟盒和一次性纸杯。
房间中央是一张软垫,很大,足够三四个人躺上去。垫子上丢着一些衣物——男人的内裤、袜子,还有一件女人的外套。垫子边缘有几团用过的纸巾,已经干涸发黄。
靠墙的地方摆着几张旧沙发和一张茶几,上面杂乱地丢着一些食物包装袋、矿泉水瓶,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
最让布莱克在意的,是房间正中央,对着软垫摆放的那台摄像机。
它架在三脚架上,镜头正对着那张软垫。红色的指示灯还亮着,显示正在待机状态。
布莱克走过去,先看了一眼电脑。
有锁屏密码。
他思索了几秒,没有去尝试破解。而是转身走向摄像机。
这东西他熟悉。当初为了给柳玉拍那些情色视频,他特意研究过摄像机的各种功能——怎么录制,怎么回放,怎么导出。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他蹲下来,摸索着摄像机,找到储存卡槽,轻轻一按——
储存卡弹了出来。
布莱克心里一喜。他把卡攥在手心,迅速扫视了一圈地下室。确定没有落下什么痕迹后,他转身离开,把门锁好,钥匙放回原处。
……
回到车上,布莱克关好车门,打开了车内的阅读灯。
他的这辆电车是最新款,中控屏功能很全,刚好配置了这种储存卡的转读器。他把卡插进去,点开文件管理器。
屏幕上跳出一个文件夹。
他点开。
愣住了。
里面密密麻麻排着十几个视频文件。光是看到视频封面,就让他心里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个点进去,拖动进度条。
视频里,显然就是王雅——
……
王雅刚给光头口交完,就被急不可耐地掰到另一边,含住另一个人的肉棒。车继续开着,另一人低吼一声,也在她嘴里释放了。
王雅机械地吞咽着,然后咳嗽了几声,车刚好停下。
车门打开,她跟着壮汉走下车。
这里是平民区的一条巷子,路灯昏暗,两边是老旧的自建房。每隔十米左右,路边就站着一个女人,打扮都和王雅差不多——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有的靠着墙抽烟,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跟路过的男人搭话。
光头壮汉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踉跄一下,站稳了。
光头指了指前面一家店面。那是一家发廊,卷帘门半拉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出任何营业的迹象。但门边挂着一盏粉红色的灯,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就那儿。”光头说,“站门口等着。有客来就接。”
王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光头转身走了。
王雅慢慢走到那家发廊门口,站定。
夜风吹来,微微有些凉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嘴角扯出一个悲哀的弧度。
这是那群人的新玩法。他们给王雅在这条有名的“妓街”找了个位置,让她来接客。一般接完客后,那群人便会鱼贯而入,在屋里再轮奸她一次,然后放她回家。
她站在那里,等着。
等着下一个陌生人。
等着再一次被侵犯。
夜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雪白的大腿。她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
那天,在那个小黑屋被轮奸完后,她和孙皓就被这伙人带走了。
孙皓被两个壮汉架着,拖出了门。他回头看她,脸上全是泪和血,嘴里喊着“妈——妈——”。她想爬起来,却被光头死死按住。
那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儿子。
后来她再也没见过孙皓。温梓轩用她的手机,向温然请了个假,说她老家有事,回去几天,然后就再也没出现了。她则被这伙人带回了地下室。
那几天,对她来说如同噩梦一般。
她成了这几个人的性奴。他们在地下室架了一个摄像机,拍下了她被轮奸、被调教的全过程。每天每夜,无休无止。
那几个人,喜好各不相同。
她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光头的那个看起来像领头的,大家都叫他“大哥”。他沉迷于给她注射药物。每当她快要支撑不住,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那种不知道什么成分的药物一打进来,她就会再次变得敏感燥热,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们。
还有一个叫“毛哥”的,特别迷恋她的嘴。每次都要她把肉棒含得深深的,顶到喉咙最里面。
还有个胡子男叫“老胡”,他有个奇怪的癖好——特别喜欢舔她的脚。每次他都会抱着她的脚,一根一根地舔她的脚趾,舔得她浑身发麻。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算舒服,但也不难受,就是……说不清的怪异。
不过最让她心悸的,还是那个个子最小的,大家都叫他“猴儿”。
想起他,王雅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
她现在还记得那天。
那天,猴儿拿了一个红色的小桶,和一个超大号的注射器过来。她被其他几人牢牢按住,手脚都动不了。
猴儿把注射器从小桶里抽了满满一管液体,液体浑浊,看不清是什么。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突然,两只手伸过来,掰开了她的屁股。
那朵还有些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袭来,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
然后她看到猴儿蹲下来,把注射器的针口,对准了她的菊穴。
“你……你要干什么!”
她拼命挣扎,但被壮汉死死按住。
猴儿狞笑起来,把注射器推进去。
疼痛和饱胀感瞬间传来。
她尖叫一声,肠道被注水的感觉无比奇怪。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涌动,能感觉到肠道在蠕动,想要把那些水排出去。
可猴儿又抽了一针筒,再次给她打了进去。
她的惨叫声在地下室回荡,但其他人只是淫笑着看着她,直到小桶里的水都被打了进去,猴儿才停下来。
她只觉得肚子仿佛都涨了起来,像是怀了好几个月。那种饱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吐,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想排泄。
她想要把那些水排出去。
可是……可是这么多人看着……
她强忍着,身体不停地颤抖。
然后猴儿伸出手指,插进了她的菊穴。
“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
液体从菊穴喷涌而出,喷了一地。那液体已经不像刚注入时那么清澈,变得浑浊,甚至夹杂着一些异物。她像潮吹一般尖叫着,将所有的水排了出去。
那种异样的刺激让她恶心反胃,但是那几个男人看着她喷水的样子,好像更兴奋了。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这时,猴儿把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他那根细长的肉棒已经对准了被掰开的菊穴。
难道……要……要插那里?
她恐惧了,疯狂扭动着身体。
“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那里——”
猴儿狞笑起来,腰身一挺,插了进去!
痛苦、反感、肠肉被拉扯的异样感,在药物的作用下,竟然化为了另类的快感。
她无助地呻吟起来,眼泪不停地流,心里祈祷着有谁能来救救她。
自然没有人来救她。
从此,这伙人又多了一个能肏的地方。
……
最后一个视频是上周五的。
画面里,地下室中间铺着那张软垫。一个壮汉仰躺在上面,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几个人推着王雅走过来,她已经脱光了,神情麻木。
他们把王雅按下去,让她骑在那个壮汉身上。
王雅机械地动着,上下起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个壮汉双手揉着她的胸,嘴里说着什么。
然后那个小个子走过来,从后面掰开王雅的臀部。
他挺了进去。
王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她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抽插着,身体随着两人的节奏前后晃动。
很快,又有人走过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被三个人同时侵犯,脸上、胸上、腿上,到处都是手在摸。
那个在拍摄的人似乎很兴奋,不停地说着话。
“对,就这样!干死这个骚货!”
“兄弟们,这婆娘现在可听话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看看这骚样,谁能想到这是温家那个女佣?”
“要不要把她送去做鸡?肯定好玩!”
视频的最后,王雅躺在软垫上,两个穴又红又肿,嘴角流着涎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而那几个男人围着她,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布莱克关掉了视频。
他撑住额头,久久没有说话。
那一个个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他也渐渐梳理出了这段时间发生在王雅身上的事。
王雅被温梓轩带走,交给了这群人。他们在这里轮奸了她,拍下了整个过程。他们用各种手段折磨她——打药、灌肠、捆绑、群交。就连她的菊穴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们放她回去,但只是暂时的。他们会时不时便会叫她过来,继续玩弄她。最近,甚至把她送去做鸡……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粗鲁,够恶劣了。但是对比起这伙人,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孩。
说到底,他不过和孙皓做着一样的事情——侵犯女人,享受快感。但孙皓运气没他好。或者说,也算是被他害了。不仅自己进了监狱,还把自己亲生母亲陪了进去。
这也让他对温梓轩心生寒意。王雅怎么说也在温然家做了这么长时间,兴许海照顾过他,可温梓轩竟然,就由着手下,对她做这种事?
思绪杂乱,但是看了这些视频,他下身还是忍不住硬了起来,甚至有些胀痛。
做……鸡吗……
他面色一冷。
或许可以从王雅这里试试,找到突破口。
他把所有视频都拷贝到车上,然后把储存卡拔出来,装进口袋,随后推开车门,再次走向地下室,把储存卡插回摄像机,确认位置无误。最后把门锁好,钥匙放回原处。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仿佛没有人来过。
……
半夜十二点。
王雅回到了温家。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门,闪身进去。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她踮着脚,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一些污渍,却带不走那些痕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上有掐痕,腰侧有淤青,大腿内侧红了一片。最要命的是下面,又胀又痛,火辣辣的。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用力搓着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脏东西洗掉,把那些记忆洗掉。
可是洗不掉。
永远也洗不掉。
她换上睡衣,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些画面又浮了上来。
今天晚上,她在那条街站了没多久,就遇到两个酒鬼。
他们喝得醉醺醺的,看到她站在发廊门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新来的?”其中一个喷着酒气问。
她点了点头。
两个酒鬼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后面的发廊里推。这是这里比较常见的方式——妓女就在街边站着,嫖客谈好了直接进房。
他们把她按在床上,扒光她的衣服。
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压在她身上,肉棒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直接捅了进来。另一个跪在她头边,把那根味道浓厚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酒味,还有那根东西上洗不掉的腥臊味——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她的胃猛地抽搐起来。
她想忍,忍不住。
呕——
她吐了,胃里的东西喷涌而出,吐了那人一身。
那人大叫着跳起来,看着满身的呕吐物,脸都绿了。另一个也吓一跳,连忙爬起来。两人骂骂咧咧地跑了,连钱都没付。
她趴在床边,吐了好一会儿,吐到胃里什么都不剩。
后来那几个壮汉赶过来,看到这恶心的画面,也没了兴致。拉回车上对着小穴猛操了几次,就放她回家了。
王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
回忆又飘了出来。
在那昏暗的地下室被奸淫了几天后,温梓轩过来接她回了温家。
当时她躺在地上,浑身无力,看到他进来,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温梓轩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可以了。”他对光头说,“送她回去。”
光头点了点头。
温梓轩蹲下来,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冷,像看一个陌生人。
“雅姨,”他说,“回去之后,不准把这些事告诉姨妈。你要是敢说一个字……”
他没有说完,但王雅知道他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
温梓轩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孙皓已经进监狱了。”他说,“看在你已经这样的份上,这是我能给的最大的仁慈。我本来的计划,是把他阉了。”
王雅猛地打了个冷颤。
温梓轩走了。
后来她被送回温家,面对温然的关心,她只能强撑着笑,说没事,老家那边的事处理完了。温然没有多问,只是让她好好休息。
可她能休息吗?
她心里有愧。
对温然的愧疚,对儿子做下那种事的愧疚,让她觉得自己遭受这些都是活该。是她没教好儿子,是她让他变成了这样的人。所以温梓轩报复她,是应该的。
这些,已经够向温然赎罪了吧?
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温梓轩那双冰冷的眼睛就会浮现在脑海里。
还有他的警告。
还有狱中的儿子。
王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以为自己能坚持住。
她从小就不是娇生惯养的人,吃过苦,挨过打,什么罪都受过。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能扛过去。
可是……
已经越来越坚持不下去了。
那些男人的手,那些恶心的东西,那些被侵犯时产生的快感——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脏,越来越下贱。
她怕有一天,这会变成自己的日常。
王雅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
我该怎么办……
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还有眼角无声滑落的泪。
在绝望和痛苦中,她沉沉睡去。
时间又过了两天。晚上八点,布莱克的车依旧停在温家对面的拐角处。
他在等。
王雅会出来的。
果然,八点零五分,那扇门打开了,王雅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深色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和前两天一样。但布莱克注意到,她走路的样子有些不同——脚步更慢,背微微驼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前两天更加憔悴。
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朝街口走去。
布莱克发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
这次没有开往郊区。
车子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了平民居住区。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旧,路灯也越来越昏暗。最后,出租车在一处巷口停下。
王雅下了车。
布莱克把车停在远处,熄了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他恍然大悟,这条街,他听说过。在星海城邦,这条街很有名——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打扮暴露的女子站在路边,浓妆艳抹,看到路过的男人就会迎上去。
这里是整个城邦最有名的“春风十里”。
王雅走到一家发廊门前,直接走了进去。那家发廊的卷帘门半拉着,里面亮着灯,她走进去,把卷帘门关上。
布莱克停好车,跟了过去。
他站在巷口,等了足足半小时,发廊的门终于打开了。
王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壮汉——光头、胡子男、还有另外两个。他们哈哈大笑,一人一巴掌拍在王雅的屁股上。
“这娘们真骚!”光头笑着说,“比刚来的时候会玩多了!”
“下次还来!”胡子男也拍了她一下,“老子就喜欢你这骚劲!”
王雅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他们拍打。
几个壮汉说说笑笑地走了。
布莱克的目光落在王雅身上。
她依然穿着那件条纹背心和黑色短裙,脚上踩着绑带高跟凉鞋。背心皱巴巴的,裙摆也有些凌乱。她站在那里,双目无神,嘴唇红润,下身还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刚刚又遭到了一场奸淫。
他妈的!布莱克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几个人扮上瘾了,还装起嫖客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上去。
“你好。”
王雅没有抬头,只是机械地喃喃了一句:“两百。”
布莱克一把环过她的腋下,大手抓揉着她的乳房。
那触感柔软,带着体温。背心很薄,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轮廓——没有穿胸罩。
王雅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黑色的大手。
她的眼神渐渐聚焦。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那张黑色的脸——她认识。
是那天来温家吃饭的那个黑人。和儿子很熟的样子,听说是儿子的同学。
这是……小皓的同学。
尽管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残存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挣扎起来。
“你……你放开……”
布莱克没有放开。他不由分说地带着她走进发廊,关上了门。
发廊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空气中残留着体液的气味,浓得让人作呕。里面的家具已经全部清空了,只有两张床和一张旧沙发。床单皱巴巴的,上面沾着各种污渍。沙发也很脏,皮面开裂,露出里面的海绵,不知道多少人躺过上面。
布莱克松开手。
王雅愣愣地看着他,想起了他的名字。
“你是……布莱克。”
布莱克露出笑容:“王阿姨你好,你还记得我啊。”
王雅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她的声音沙哑,“你那天来吃饭了。你是……小皓的同学。”
说到小皓,她的脸抽搐了一下。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她问。
布莱克一摊手:“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大学生,有生理需求,过来解决不是很正常?”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正好看到了同学的妈妈,过来……帮衬一下生意。”
虽然布莱克的语气有些打趣,但王雅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了。
豆大的泪水从脸上滚落。
她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那哭声压抑而绝望,像是把这么多天积攒的所有情绪都释放了出来。羞耻、委屈、绝望——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直强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的视频,虽然只是跳着看的,但布莱克基本都看完了。他知道这个女人遭到了多么残酷的对待。现在才崩溃,已经是奇迹了。
这段时间,他也是深刻地领会了这个社会的黑暗。
虽然说原来的世界肯定也会有这种事情,但这个世界有摄像。所有发生的事,都能被记录下来,残忍地暴露在人的面前,甚至可以用来威胁。
他走过去,本来想问问温梓轩的事,但最终还是不忍心。
他蹲下来,轻轻抱住了王雅。
在他心里,孙皓和他一样,都是那种喜欢破坏别人家庭的混蛋。要是温梓轩知道他干的事,估计他的下场不会比孙皓好多少——当然,那是在温梓轩有能力处理他的情况下。
混蛋和混蛋之间,没有那么大的仇恨。
更别说王雅是无辜的。
甚至有些可怜。
王雅哭了好一阵子,哭到布莱克的衣服都湿了一片,才慢慢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布莱克。那双眼睛红肿着,眼神迷蒙,满是泪痕。
布莱克扶着她,在那张旧沙发上坐下。
哭完之后,王雅平静了下来。
她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布莱克,”她的声音沙哑,“你真的想和阿姨做吗?”
布莱克看着她,那眼神里,有疲惫,有麻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点了点头。
王雅站起身:“那阿姨先去洗个澡,你等等阿姨。”
然后她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布莱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微微触动了一下。
她嫌弃自己。
而且,她还在用麻木来保护自己。
布莱克虽然喜欢人妻,不过多多少少会有点精神洁癖。这个女人身上已经被人玩了个遍,照理说他应该不感兴趣。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种麻木,反而激起了他的性欲。
本来只是想过来了解一些事情的。既然王雅真的把自己当成鸡了……那就用她爽一爽先吧。
……
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打开,王雅走了出来。
那身衣服已经脱掉了,她用一张洗得发白的浴巾裹着身体走了出来。
布莱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他觉得她比起那次吃饭见面的时候,确实变美了。或者说,变得更骚了。
以前那张温柔朴实的脸,现在满是情欲的潮红。酥胸半露,浴巾堪堪遮住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浴巾之下,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上面还有几道红痕,不知道是掐的还是撞的。
她走到布莱克面前,然后跪了下去,跪在他腿间。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的拉链,脱下短裤。
然后——
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长黑屌,弹了出来!
王雅惊呼一声。
她看了看那根肉棒,又抬头看了看布莱克,满脸惊讶。
那尺寸,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长到几乎要戳到她脸上。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布莱克看着她:“阿姨你看,它都硬成这样了。”
王雅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阿姨帮你。”
她双手握住那粗硬的棒身。
好烫。
好粗。
她的两只手握上去,竟然还有些握不拢。那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让她心里一颤。
然后她张开嘴,把前端吞了进去。
布莱克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虽然是被迫的,但王雅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伺候。她能忍受肉棒在嘴里捅得更深了,能控制喉咙不产生呕吐反应,能用舌头包裹着龟头轻轻舔舐。
一般的女人面对布莱克这根大屌,最多只能含在口腔里吞吐。上一个能吞得深的,是陶夭,那显然是天赋异禀。
但现在的王雅,能吞得更深。
这反而是布莱克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
她含得很深,深到龟头几乎顶进喉咙。然后她上下移动着头,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吞咽的动作,紧紧包裹着龟头。
“嗯……嗯……”
布莱克忍不住发出哼哼声。
看到布莱克满意,王雅更卖力了。
她双手撸动着棒身,同时用嘴深深吸住龟头。她抬起迷离的眼看向布莱克,那眼神里有讨好,有顺从,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布莱克看着她,那张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液体。她的眼睛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抽搐了一下,然后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唔……”
王雅闷哼一声,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直冲喉咙。她本能地吞咽着,可太多了,根本来不及全部咽下。
布莱克拔出肉棒。她呛了一下,张开嘴。
除了已经吃下去的,剩下的浓精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而布莱克释放过了的黑屌,却丝毫不见疲软,依然挺立着。
王雅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随后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你这孩子,”她说,声音沙哑,“怎么精力这么充沛。”
然后她站起来,让布莱克到床上躺下:“你躺好,让阿姨来。”
布莱克依言躺在床上,一柱擎天。
王雅脱掉浴巾,那具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身躯纤细雪白,却也前凸后翘。乳房不大不小,正好一手可握。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臀部浑圆,在腰后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条大腿雪白修长,只是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掐痕、淤青、还有几道淡淡的红印。
她跪到布莱克腰间,俯下身。
伸手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巨根,对准自己的穴口。
然后缓缓沉下腰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对布莱克来说,不管是什么女人,只要套上了他的巨根,都是紧的。尽管不同女人有所差异,但快感都是实在的。
而对王雅来说,尽管已经被奸淫了那么久,但她依然没有过这种感觉。
好大。
好满。
那几个人的,要么粗度有余,长度不足;要么有些长度,但是软塌塌的。从来没有一根,能像布莱克的这根一样——像一根灼热的铁棒,这么粗,这么硬,这么烫,将她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她停下了动作,适应着这惊人的尺寸。
太大了。
太满了。
顶得太深了。
她只能轻轻扭着腰摩擦。但只是这样,就已经让她的快感无比强烈。
她被注射了太多药物,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不堪。别说是这么强烈的刺激,哪怕是摸胸——
“啊!”
她尖叫一声。
布莱克的大手抓上了她的胸部。
她的胸大小适中,正好能让布莱克一手抓握。那乳肉柔软,在他指尖溢出。他揉捏着,把玩着,拇指擦过顶端的蓓蕾。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王雅瞬间就高潮了。
她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布莱克看到她这样,不紧不慢地问:“阿姨,你很舒服吗?”
王雅点了点头,咬了咬手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布莱克又问:“那要我帮忙吗?”
王雅摇了摇头。
“你继续摸阿姨,”她说,声音断断续续,“阿姨让你……也舒服。”
然后她一咬牙,往下一坐——
吞下了大半!
“啊——!!!”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乳在布莱克手里更加挺了。那根巨根顶到了从未触及过的深处,顶得她浑身发抖。
原来……原来还可以这么深……
布莱克笑了一下:“阿姨,还是我来吧。”
他坐起身,翻身把王雅压在身下,然后开始抽插。
他控制着力道,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但即使这样,王雅这副已经被调教妥当的身体也很快就涌起阵阵高潮。
“啊……啊……嗯……”
她用力挺着腰,迎合着布莱克的冲击。那快感一波接一波,比那些人给她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布莱克俯下身,看着她那呻吟不断的嘴唇。
他就要吻上去。
可王雅猛地别过头去。
“别亲……”她喘息着说,“阿姨……阿姨刚刚给你舔完……等做完了……阿姨还要给你舔……”
布莱克愣住了。这个女人,都被玩成这样了,心里怎么还有这些奇怪的底线?要知道,陶夭那个小妖精都不会这样。甚至经常在给他口交完后就缠上来接吻。
他心里涌起怜惜,却加重了力道,将王雅顶得更加破碎地呻吟起来。
“好深……好舒服……布莱克……阿姨好舒服……你好厉害……”
她完全被快感席卷了。
那些压抑、那些羞耻、那些绝望——此刻都被快感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最本能的反应。
布莱克也忍不住了,最后几下深重的冲刺,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宫颈,狠狠浇灌在子宫内!
“啊——!!!”
王雅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是那几个壮汉做不到的事情——他们从来没能射得这么深,这么烫。
强烈的高潮让她眼白上翻,身体剧烈痉挛。她喘息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布莱克把她拉起来。
她正欲俯身给他清理,布莱克却按住她的头,吻住了她。
王雅睁大了眼。
她想挣扎,可那吻太深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尖轻轻探进来,和她的交缠在一起。
她从来没感受过这么深的吻。包括那个前夫,那些年也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那些人更不会,他们只会把恶心的东西塞进她嘴里。
可布莱克竟然这样吻她。
她闭上眼睛,眼泪却涌了出来。
那种充实感,那种安全感,那种被疼爱的感觉——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过了。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对这种事情反胃了,以为自己的身体只是别人发泄的工具。
但是原来……
原来还可以这么舒服。
布莱克感觉到她的眼泪,和她分开了。
她依然喘息着,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布莱克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怎么了?”他问。
王雅摇了摇头。
“谢谢你,”她沙哑着说,“布莱克。”
布莱克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忽然想逗逗她。
“谢什么?”他说,“谢我帮衬你的生意吗?”
他真的掏出两百块钱,递到她面前。
王雅怔怔地看着那两百块。
刚刚还充斥在心里的甜蜜,瞬间从这段时间被刺穿的孔洞里流逝了。
这孩子……真的把自己当成鸡了。
他……他就是来嫖自己的。
她心里一阵刺痛。
如果……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情……
我是不是有可能……真的享受这种被疼爱的感觉?
她低下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样子,露出笑容,把那两百块收了回去。
“阿姨,”他说,“我还想做。”
王雅抬起头,空洞的眼神微微聚焦。她擦了擦眼泪,嗯了一声,然后就要抱过来。
布莱克却深深地盯着她:“阿姨,我想操你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王雅一愣,然后她尖叫一声。
布莱克的大手偷偷摸到了她的翘臀。随后,探出一根手指,摸着她的菊穴。
他怎么……他怎么也喜欢用这里?
王雅心情复杂。她抬头看向布莱克,却看到他那认真而没有一点淫邪的眼神,身体猛地一震。
这孩子……
这孩子知道,自己被干过这里。
所以才会说这句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门突然被用力拍响!王雅猛地反应过来,是那群人来了!
她迅速冷静下来。虽然布莱克这么壮,但是他们人多势众。她不能连累他。
她匆忙穿好背心和短裙,让布莱克好好待着,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是光头那张不耐烦的脸。
“你他妈在里面躲着干嘛?”他吼道,“怎么这么久没出来?”
王雅低下头:“还……还没做完,刚开始。”
光头冷笑一声:“刚开始?老子出去回来,都过了二十分钟了!他是出来嫖的,还是出来睡觉的?”
他上下打量着王雅:“就你这骚劲,还有人能撑二十分钟?”
说着,他伸手就要把王雅拉走。
就在这时——
一只强壮的手臂伸了出来,按住了光头的手。
光头抬头一看,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走了出来。
妈的,原来是个黑鬼。
光头愣住了。
现在,他抓着王雅的手,布莱克抓着他的手。
他用力甩了甩,没甩掉。
他恶狠狠地看向布莱克:“黑鬼,你干什么?”
布莱克露出冷笑:“老子还没玩够,你们怎么回事?抢人啊?”
光头冷笑几声:“抢人?这婊子就他妈是老子的人!你要再不放手,老子废了你!”
布莱克同样冷笑:“老子看到你们出来才轮到我的,还你们的人?你们不也是来嫖的吗?”
这话让光头一时语塞,当时一时兴起扮个嫖客,竟然被他看到了。
他妈的!老子这么多人,怕他一个?
他轻轻咳了一声,一旁的胡子男马上会意,突然朝布莱克侧面来了一拳!
王雅惊呼一声!布莱克却早有警觉。他将光头壮汉猛地一扯!光头一百八十斤的体重,竟然被布莱克扯得向前猛一趔趄。
而这一倒,胡子男那一拳,结结实实锤到了他的光头上!
“啊——!”
光头壮汉大喊一声。
胡子男一拳把他捶得撞到卷帘门上,头又结结实实撞了一下,彻底昏死过去。
他的手也松开了,布莱克把王雅拉回来,让她躲到自己身后。
“大哥!大哥!”后面几人手忙脚乱地把光头扶起来,拍他的脸想让他醒来。光头却一动不动,胡子男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布莱克的冷笑声传来:“你们还不送他去医院?他怕是脑震荡了。”
几人抬头看他,那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充满压迫感。浑身的肌肉线条紧绷,眼神冰冷。
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看到光头这样,又看到布莱克这副样子,还是怂了。
“走……走!”
他们架起光头,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布莱克舒了一口气。力量还没恢复,他也不确定能不能在这几个人围攻下全身而退。
而且最重要的——
他突然不想王雅跟着这几个人走了。
他回过身,笑了一下:“王阿姨,没事了。谁也带不走你。”
王雅的眼泪再次滚落。她一把抱住布莱克,哭着说:“谢谢……谢谢你……”
布莱克拍了拍她的背:“今天先到这吧,我送你回温家。”
他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下次,他们要是再叫你出来,”他说,“你先联系我。”
王雅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终于,她鼓起勇气。
“布莱克,”她的声音沙哑,“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布莱克知道她想问什么,他点了点头,然后抱住她:“他们手里有你的把柄,我还没想好怎么对付他们,所以可能还得委屈你。”
王雅点了点头,紧紧握着他的手:“你不要冲动,他们人多势众。而且……而且他们是……”
她没有说完。
但布莱克知道她的意思——他们是温梓轩的人。
不过布莱克发现了,这事不怕温梓轩知道。
前两天,他其实一直在跟踪这几个壮汉。在一个面馆,几人吃面的时候,他偷听到了他们的电话。
显然是和温梓轩在对话。
他听到光头答应说:“放心,那娘们好好的,就是偶尔过来陪哥几个快活。”
好好的?布莱克当时就冷笑。都快把人玩坏掉了,还把人送去做鸡。
显然,温梓轩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那就是这伙人自己不安分,对温梓轩的命令阳奉阴违……这么说,自己可能还“错怪”了温梓轩。
想到这,他就稍微没那么担心。对付他们,总比现在就对付温梓轩好。
把发廊的门关上,布莱克把王雅送回温家。车停在巷口,王雅下了车。
她站在车窗外,看着布莱克。
布莱克朝她挥了挥手:“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王雅点了点头。她看着布莱克的车,消失在夜色中。直到那辆车完全看不见了,她才转身,走进温家的大门。
温然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夜风吹过,路边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一辆车缓缓驶来,在巷口停下。
是那种最常见的出租车,银灰色的车身,在夜色中几乎看不出和别的出租车有什么区别。车门打开,王雅从车上下来。
她站在车窗外,弯着腰,似乎在和车里的人说什么。然后她直起身,那辆车缓缓驶离。她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中,一动不动。
晚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她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转过身,朝温家大门走来。
温然的眉头微微皱起。
早一段时间,她就发现王雅有些异常。
那次请假回来后,王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每天按时起床,按时做饭,按时打扫,该做什么做什么。但温然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的眉眼越来越憔悴。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偶尔发呆的时候,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自己时,眼神会躲闪,似乎还有些惭愧。
明显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最近这段时间,温然注意到王雅晚上会偷偷出门。有时候是九点,有时候是十点,出去之后,往往要很晚才回来。今天算是回来得最早的一天了。
联想到她没有追问孙皓的事——自己的儿子进了监狱,当妈的却一声不吭,这太反常了。
温然越看越觉得可疑。
不行,今天一定要问清楚。
她转身下楼。楼梯很暗,只有转角处亮着一盏小夜灯。温然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下去。
王雅刚刚换好拖鞋,正要往里走,一抬头,看到了从楼梯上下来的女主人。
她愣住了。
温然也怔了一下。
今晚的王雅,和前几天不一样,脸上的忧愁明显变少了,甚至有些舒展。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滋润过。
简直就像是,就像是那段时间她和孙皓偷情之后的样子。
温然心里一跳。
儿子出事,她跑去偷情?不对,也不算是偷情。王雅的情况她很清楚,离婚之后一直没有再婚,一直在这里做事。所以可以说……焕发第二春?
不对,我在想什么。
温然轻咳一声,走到王雅面前:“这么晚了,去哪了?”
王雅拘谨地站直,低着头,不敢看她。
“去……去见个朋友。”她支支吾吾地说。
温然看着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王雅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紧张,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躲闪。
温然叹了口气。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王雅的手。
“阿雅。”
王雅的身体剧烈一颤,缓缓抬起头。
王雅看着她。那张脸依然是那么美丽而恬静。灯光下,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温柔,红唇娇艳。明明是快四十岁的女人,看起来却完全不像。
儿子……儿子就是把这么美的一个人给……
王雅的眼泪涌了出来。经过今晚,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了内心的想法了。她猛地捂住脸,又哭了起来。
“夫人……”她哭着说,声音沙哑,“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温然愣了一下。她轻轻抱住王雅,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她柔声说,“你慢慢说。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王雅抽泣了几下,低下头。
“是我没有管教好小皓,”她低声说,“让他……让他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我对不起你……”
温然浑身一震。
孙皓对她做的事,除了孙皓和她自己,没人知道。
王雅,怎么知道的?
看她这反应,她显然无比内疚。难怪她没有给孙皓求情,难怪她这段时间总是躲着自己。
难不成,是后来孙皓告诉她的?
只有这个可能了。
温然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抱紧了王雅,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怪你,”她说,声音很轻,“这事……也怪我。”
王雅的身体顿了顿。她不解地抬起头,看向温然。
温然拉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边,让她坐下。然后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
王雅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温然深吸一口气。她看着王雅,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你说你没管好他,”她缓缓开口,“实际上,我也没有管好我自己。”
王雅眨了眨眼睛,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看到王雅这副疑惑的样子,温然咬了咬唇,那羞耻的话在喉咙里打转。但既然已经开了口,就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我是被他趁人之危,侵犯了没错,”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但是……我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还认他做了干儿子。借着这个名义,光明正大地……和他偷情。”
几乎是强忍着羞耻,她才说出这番话。
对着那个侵犯了自己的人的母亲说这种话,让她面红如血,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王雅仿佛被雷劈中,整个人愣在沙发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温然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继续说着。
“所以,我没有怪他,”她说,“或者说,没有那么怪。若不是那天……那天他那么冲动,我也不会生气。”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把那天看到的,孙皓和布莱克侵犯陶夭的事说出来。
王雅脸色苍白。
温然长舒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出来,同样让她沉重的心情缓解了很多。她看着王雅,声音低了下来。
“所以,这也有我的责任,”她说,“是我纵容了他的乱来。”
王雅完全愣住了。她脸上是有些苦涩的表情,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那……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她问,“这是不对的呢?”
温然沉默了许久。
“因为我想到那是你的孩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突然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而且,虽然他其貌不扬,但是……你儿子那方面的本事,还挺大的。”
王雅石化了。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
在她心里,温然是那个优雅知性的大画家,是生活上给予她诸多支持的恩人,是可以说心里话的姐妹。她高贵,美丽,温柔,是无数人仰慕的对象。
但是今天,她却跟自己说——孙皓侵犯了她,她非但接受了,甚至乐在其中。
那自己遭受的轮奸,算什么?
自己遭受的痛苦,算什么?
自己还想替孙皓向她赎罪,所以强迫自己苦苦坚持这些侵犯。
她感觉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幸好,幸好还有布莱克。如果不是他今晚救了自己,她可能已经想轻生了。
既然这样……这些事也没必要跟她说了。
她扯出一丝笑容:“那……这样的话,我自己也放心了。”
温然看着她,总觉得那笑容有点勉强。但她只当是王雅还在消化这个惊世骇俗的事实。
她叹了口气:“虽然这样,不过我不认可孙皓做的就是对的。所以,梓轩要把他抓进监狱,我是同意的。只是……”
她顿了顿。
“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王雅点了点头。
“我明白的。”她轻声说,“夫人,我先回房了。”
温然也点了点头。
王雅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门在身后关上。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温然刚才说的话。
她想起孙皓小时候的样子,想起那个在她面前乖巧懂事的儿子。她一直以为他只是顽皮,只是不懂事,没想到……
没想到他做了那种事,只是,温然不但原谅了他,还……
她闭上眼。
这样啊。
这样的话,以后,我就和那几个人断绝联系,重新开始吧。
她翻了个身。
可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把柄。
那伙人手里,还有她的把柄。
那个摄像机,肯定拍了视频。
如果传出去……
她猛地睁开眼。
如果传出去,她怕是没脸继续在温家做女佣了。那些视频要是被温然看到,她该怎么面对这个刚刚对自己坦白一切的女人?
布莱克说,他会想办法。
那孩子……
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还有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感觉。
小腹深处,又隐隐传来一阵空虚。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王雅没有再夜晚外出。
温然每天都在观察她。
白天,王雅照常做事——打扫、做饭、收拾房间。她的脸色正常了很多,甚至偶尔会露出笑容。和前几天那副憔悴的模样比起来,简直像换了个人。
但温然隐隐觉得,她心里还有事。
有时候温然从背后走过,会看到王雅盯着某个地方发呆。喊她一声,她猛地回过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说没事。
没事?
温然不信。
自己那晚跟她说的,确实是心里话,她真是那么想的。
包括这段时间——没有孙皓以后,她愈发觉得寂寞了。
虽然很恼怒当时孙皓要和那个黑人一起侵犯自己,还说要把自己给那个黑人玩。但真的失去了那根肉棒的慰藉,她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老中医的话还回荡在耳边:“找个能力强点的,可能成功率,会大一些。”
能力强点的……
她想起那天晚上,那个黑人站在她面前时,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比孙皓的大得多,比丈夫的更是不知道大到哪里去。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不行。那是个黑人!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跟一个黑人苟合。
这天之后,她开始给丈夫撒娇,让他多回来。丈夫倒是听话,回来了几次。
但丈夫是真的吃不消她。毕竟也是中年人了,只能草草了事。不管是时长还是尺寸,都没法让她满足。每次做完,她躺在床上,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反而更加强烈。
她又想起陶夭的话。
“他真的好厉害啊。十个孙皓加起来,都没有他厉害。”
还有那天看到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先按老中医说的做,看看能不能怀上。怀上了,总不会再这么难忍了吧。
自己的心事暂时放下,但她依然放心不下王雅。
王雅那天晚上,也没有告诉自己她去了什么地方,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不如……
她心思一转。
自己偷偷跟过去看看?
可接下来,快一个星期了,王雅都没有再夜晚外出。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温然打算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一幕。
那天晚上,她正在二楼走廊看书。王雅从厨房出来,准备回房。走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发抖,“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出门。
温然心里猛地一跳。
来了!
她顾不上换衣服,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跟着冲了出去。
夜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只穿着睡袍。
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间松松地系着带子。里面是一套同色系的蕾丝内衣——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在睡袍下微微晃动,能感觉到冷风从睡袍下摆钻进来,吹在光裸的大腿上。
但现在顾不上了。
她看到王雅跑到街角,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温然冲到自己车前,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出租车缓缓开走,她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车子驶出主城区,越开越偏。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旧,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出租车在一个废弃的工业区门口停下。
王雅下了车,快步朝里面走去。
温然把车停在远处,熄了火。她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这件薄薄的睡袍,咬了咬牙。
都跟到这里了,不能半途而废。
她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工业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废弃的厂房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锈蚀的气息。
王雅的身影在前面走着,脚步很快。她走到一栋低矮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地下室一样的地方,入口是一扇铁门,上面有一盏昏黄的灯。
王雅敲了敲门,铁门上开了一个小窗,里面有人看了看。然后门打开了,王雅闪身进去。
温然躲在阴影里,慢慢靠近。
她听到门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她凑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
……
王雅走进地下室。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几张熟悉的脸。
光头、胡子男、还有另外三个。五个人都在。
光头坐在沙发上,头上还缠着纱布。看到她进来,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然后他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毫无预兆地——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王雅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得倒在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疼,眼前金星乱冒。
光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凑到自己面前。
“你这婊子!”他吼道,口水喷在她脸上,“有种啊!还想躲?你躲得了吗?”
王雅被扇得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我听你们的……”她沙哑着说,“你们……你们帮我求求梓轩……别让他伤害皓儿……”
光头冷笑几声:“好啊,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
他松开手,转身从桌上拿起三根针管。
王雅的眼睛瞬间瞪大。
那东西她太熟悉了。每次她被折腾到虚脱,实在没有力气的时候,光头就会给她打一针。那是烈性春药,打了之后,无论多累多痛,身体都会被强行唤醒,变得敏感燥热。然后再被他们拉起来折腾一阵。
一针她就受不了了。
现在,三根……
她本能地摇着头,往后退。
“不……不要……”
几个壮汉已经围了上来。他们撕扯着她的衣服,很快就把她剥得精光。
光头拿着那三根针管,蹲在她面前。
“那个黑鬼没来?”他问。
王雅没有说话。
光头冷笑一声。
“他要是敢来,”他说,“老子先把他的腿打断,让他看着我们把你轮了。”
王雅浑身冰凉。她看着那三根针管,看着周围那些淫邪的目光,心里只剩下绝望。
梓轩……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光头看她这副绝望的模样,似乎想安慰一下,让她稍微集中点注意力。毕竟第一次轮她的时候,她就是这副死样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后面慢慢调教得会迎合了,才算有点意思。
他拍了拍她的脸,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让哥几个过过瘾,兴许温少一开心,就会让你儿子少蹲几年。”
王雅闭上眼睛。
就在她准备认命的时候——
地下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给我住手!”
一个女声响起,清脆而凌厉,“你们是梓轩的人?”
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
然后,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门口,温然亭亭而立。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睡袍的领口因为奔跑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那薄薄的布料包裹着两团饱满的浑圆,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小腹平坦光洁,透过薄薄的睡袍,能隐约看到那优美的曲线。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一双雪白修长的腿。那双腿笔直而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寒霜,眉目间满是凌厉。可那张脸太美了——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红润的嘴唇,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降临凡间的女神。
可她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些壮汉的眼神。
她完全被刚刚听到的对话惊呆了。
是……梓轩……
找人……轮奸王雅……
她这些天夜出晚归,是来找这群人……
想起昨晚看到的,痛哭流涕的王雅,想起她眉眼间的忧虑,想起把孙皓送进了监狱后自己对王雅的愧疚——
她想也不想就冲了进来!
既然里面是梓轩的手下,她的话,应该是有用的!
可现在——
房里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那目光,不是畏惧,不是恭敬。
那是仿佛要将人生吞的,贪婪,和欲望!
温然的身体僵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穿着什么。
酒红色的睡袍,蕾丝内衣,光裸的大腿。
她一个人。
面对五个壮汉。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地下室里,五双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温然,从脸扫到腿。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让她浑身不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她还是强撑着摆出温夫人的威严。
“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们马上放开她,我会跟梓轩说的。”
几个壮汉对视一眼,然后光头露出笑容。
“温夫人既然这么说,”他说,“那我们就放了她。”
他松开手。王雅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回温然身边,浑身发抖。
“哎,衣服。”
光头捡起地上的衣服,走过去,递给王雅。
王雅狐疑地接过来,怎么这几个人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就在她接过衣服的一瞬间——
光头猛地冲过她们!
啪嗒!
铁门被锁上了!
温然和王雅大惊失色。
温然转过身,看着光头,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光头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那张精致的脸,到睡袍领口露出的乳沟,到被腰带勾勒出的细腰,再到睡袍下摆下面那双雪白修长的腿。
他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极品。
真他妈的极品!
他们这伙恶徒也玩过不少女人。站街的,洗头房的,偶尔抓来的良家妇女——但顶天的,也就是王雅这种姿色的。那已经让他们几个爱不释手了。
而现在——
这个成熟优雅的贵妇,穿着内衣站在自己面前!
那若隐若现的蕾丝,那呼之欲出的饱满,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那笔直修长的双腿——
就在地下室里面。
没人能够救她!
光头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温然的身体剧烈颤抖,显然现在处于极度的慌张中。她咬着牙,强忍着声音的颤抖,大声喊道:“你们……你们别乱来!你们不怕梓轩知道,会杀了你们吗?”
知道?
光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身后的几个壮汉也笑了。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
“知道?”光头笑着说,“他不会知道的。”
“看镜头!”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温然下意识地回过头。
一个胡子男举着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她。
“等一会儿,”胡子男淫笑着说,“夫人马上就会脱光衣服,被我们轮着上。如果夫人不想自己的AV闻名全星海,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温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完了。
这是她此刻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梓轩的手下……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她愣在了原地。
而光头已经扑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王雅动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侧面撞了过去!
“夫人!你快跑!”她大喊道,“快跑!”
光头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温然反应过来。
快跑!
她转过身,朝铁门冲去。但她的手刚碰到门锁,她的睡袍就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扯,整个人向后倒去,然后被身后的人死死搂紧!
刺鼻的气味传来,那是汗臭味混着烟草味,让人作呕。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勒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摸索。
“放开我!”她疯狂挣扎着,“快放开我!”
另一边,王雅很快被制住了。
她被一个壮汉抱住,动弹不得。但她拼命挣扎着,看准机会,狠狠踩了一脚他的脚趾。
“啊——!”壮汉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王雅爬起来,朝温然扑过去。
还没冲过来,就被另一个人狠狠一脚踹在腿上。
“唔——!”
她整个人倒在地上,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阿雅!”
温然看到她那样,眼泪也涌了出来。
光头这时已经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温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真是主仆情深啊,”他笑着说,“这婊子被我们叫去做鸡接客,都没这么反抗过呢。”
做鸡……接客……
温然呆滞了。
王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后那个壮汉淫笑道:“哈哈哈,大哥,不知道温夫人到时候会不会也答应去接客呢?”
“我去!”另一个说,“温夫人,不得两千一次?”
“两千?起码两万!”
众人的淫笑此起彼伏。
阿雅……
温然看着地上痛得流泪的王雅,泪水滚落。
“别哭了夫人,”光头裂开嘴角,露出黄牙,“马上就让你笑起来。”
他使了个眼色。
身后的壮汉猛地一扯——
睡袍滑落,那具比例极佳的雪白胴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温然尖叫一声,跌坐在地。她不停地往后缩,缩到墙角,再也无处可退。
那几个壮汉开始宽衣解带。裤子落下,露出形状各异的阳具——有的粗短,有的细长,有的弯弯曲曲。它们对着她,像一群恶心的蛇。
温然闭上眼睛。
不要……
不要……
光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温夫人……”
那声音无比猥琐。
他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
砰!
铁门传来一声巨响!
门锁应声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
一个高大的人影冲了进来!
没等其中一人反应过来,布莱克的拳头已经轰了过去!那壮汉如遭重击,脑袋一片嗡鸣,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另外几人很快反应过来。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恶徒,一左一右,朝布莱克夹了过来!
没有了原来世界半兽人的体魄以及灵力的辅助,现在的他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所向披靡。
但是——
没有办法了!
左侧的壮汉拳头已经挥了过来。
布莱克感知到那拳风,用最小的角度闪开。壮汉有些失去重心,正准备回身用手肘击打他的脸,但布莱克的膝盖更快——
狠狠往上一顶,顶在他的小腹上!
“呕——!”
壮汉痛得鼻涕都甩了出来,整个人软倒在地。
但这时,另一边那个个子小一点的壮汉,一拳已经锤了过来。
布莱克虽然稍稍侧了下脸,但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耳朵仿佛嗡鸣了一声,整个世界都变得遥远,他整个人向侧面倒去。
这时,除了还压着温然的光头,胡子男也放下相机冲了过来。他和那个小个子一起,死死钳制住了布莱克的双手。
本来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不至于这么快受制于人。但是刚刚为了破坏门锁,他几乎用尽了体内的异能。
“布莱克!”王雅惊呼一声。
光头从温然身上爬了起来,温然爬起身,紧紧抱着自己,怔怔地看着布莱克。
他怎么会在这里?
光头走到布莱克面前,捏起拳头,一拳锤在他的肚子上!
布莱克干呕一声,胃部痉挛。
光头露出残忍的笑容。
“哈哈哈!”他大笑着,“正愁你不在呢!那好,让你欣赏一下,我们是怎么享用温夫人的!”
身后的两人也哈哈大笑。
布莱克低着头,喘着粗气。
就在光头准备转身的那一刻——
布莱克右手并指,猛地点在右边小个子胸下的一个穴位上!
这门手艺,他自然没丢。
小个子被他一点,突然痛呼一声,松开了手!
布莱克顺势向左侧一撞,整个人将另一个壮汉撞到了墙上,然后一拳对脸砸下!
胡子男的鼻子都歪了。
按理来说,哪怕面部中拳也不至于马上晕倒。但布莱克盛怒之下加上异能者的体魄,让胡子男直接晕死了过去。
剩下光头一个人愣在原地。
布莱克嘴角扯了一下。
光头想先下手为强,率先发动攻击。但一对一,他不可能是布莱克的对手。布莱克一个简单的闪身,躲过他挥来的拳头,然后一脚踢到他胯下!
“啊——!!!”
光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现在下身一丝不挂,这一脚将他下面踢得血肉模糊。
他直接晕死了过去。
得救了……
温然看着那个战神一样的黑人。他站在那里,浑身是汗,喘着粗气。那高大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座山。
但突然——
布莱克也倒了下去!
布莱克倒下去的那一刻,王雅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布莱克!”
她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跑过去。那高大的身躯倒在地上,浑身是汗,大口喘着粗气。王雅跪在他身边,颤抖着手,不知道该碰哪里。
布莱克抬起手,朝她摆了摆。“没事,只是脱力了。”
王雅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跪在那里,看着他,看着这个刚刚一个人打倒五个壮汉的男人。他右眼似乎肿了起来,嘴角有血丝,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
他救了她。
又一次。
王雅咬住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另一边,温然还蜷缩在墙角。她抱着膝盖,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泪痕。睡袍被扯掉了,只剩那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裹在身上。
王雅看到她那样,连忙爬起来,走过去。
“夫人……”她蹲下来,轻轻抱住温然。
温然抬起头,眼泪又涌了出来:“阿雅……你没事吧……”
王雅摇了摇头:“没事了,布莱克把他们都打倒了。”
温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个黑人坐了起来,靠着墙,大口喘着气。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朝她点了点头。
她想起刚才那一幕——他冲进来,一拳一个,像战神一样。要不是他……
她不敢往下想。
“起来吧。”王雅轻声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她扶着温然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睡袍,披在她身上。温然把睡袍裹紧,遮住那一身春光。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到布莱克面前。
布莱克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哼哧的几个壮汉——光头蜷缩成一团,捂着胯下惨叫;小个子靠在墙上,鼻青脸肿;胡子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另外两个也东倒西歪,爬不起来。
心有余悸。
这几个家伙虽然算不上高手,但也是些狠厉的货色。要不是他依然保留着原来世界的战斗意识和经验,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向温然,嘴角都哆嗦了。
这个傻女人,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要不是他正好在这边盯梢……
他知道这几个人的手段。这可是他看上的女人,要是被这几个畜牲像王雅那样轮了,他无法接受。
不过,虽然是意外,目的也达到了,温然应该知道了温梓轩的手段。
他看向两人,低沉地开口:“先离开这里吧。”
温然点了点头。
三人走出地下室,回到车上。布莱克发动车子,驶离那片废弃的工业区。走之前,他把摄像机的储存卡拔了出来。至于电脑,就让温梓轩来解决吧。
车里很安静。温然坐在后座,裹着睡袍,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王雅坐在她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温然才开口:“这是你的车?”
布莱克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嗯。”
温然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怎么买出租车啊?”
布莱克张了张嘴。这女人,刚刚还差点被轮,怎么现在还能笑出来?
他没回答,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温梓轩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温梓轩的声音传来,“布莱克?”
“你知道你的手下干的好事吗?”布莱克直接问。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
过了许久,温梓轩低沉的声音才传来:“你知道了?”
布莱克嗯了一声。
“地址我发给你,”他说,“你来这看看就知道了。记得带点保镖。”
说完,他挂了电话,把地址发了过去。
车里又安静下来。
温然和王雅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很久,温然才缓缓开口。
“谢谢。”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说不清的复杂。
布莱克叹了口气:“不用谢,要不是我刚好在那里,你们……”
他说不下去了。
温然低下头。她知道,自己太冲动了。要不是布莱克,恐怕……
布莱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王雅:“王阿姨,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去找他们之前先告诉我。为什么又一个人跑过去了?”
王雅抬起头,脸上满是羞愧,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们……他们说我不听话的话,就让梓轩去伤害小皓……”她哽咽着说,“他们,他们还知道我们两个认识,说你要是过去,就把你给……”
她没有说完,但布莱克懂了。
这女人是担心自己。
温然眨着眼睛,看着两人。怎么……他们好像私底下认识?
她看向王雅:“阿雅,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是不是梓轩,让他们欺负你的?”
王雅张了张嘴。
她想起了那些惨无人道的对待——地下室的日夜,那些针,那些轮奸,还有那条“春风十里”。
但是看着温然关切的脸,她实在说不出口。
布莱克的声音则从前面幽幽传来:“欺负?这已经不能算是欺负了吧。”
王雅身体一震。
布莱克回过头,指了指前座的中控屏:“我有视频,你要看吗?”
视频……
不……不行!
不能让温然看到!
王雅着急了。她本来就有愧于她,不能再让她难过了!
“不……不要……”她央求道,“布莱克,不要……”
但温然拉住了她的手。
温然看着她,眼神复杂。然后她摇了摇头,看向布莱克。
“布莱克,”她说,声音坚定,“给我看。”
布莱克叹了口气,然后点开中控屏上的一个文件夹。
光是看到封面,温然就尖叫起来!
那封面上,满是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五个男人,赤裸的,丑陋的,围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身影纤细雪白,表情崩坏,流着眼泪和涎水。
王雅!
而且,足足有十几个视频!
布莱克无视了她的震惊,随意点开一个,缓缓拖动。
温然看到——
那五个人站成一排,下身赤裸。他们强迫王雅跪着,轮流为他们口交。
然后光头拿出针,给她扎了一针。
再然后,他们把王雅夹在中间,把她……
视频截然而止。
布莱克没有继续放下去。
温然捂着头,泪流满面。
她看向身边的王雅。记忆中的她,一直都是那个朴实温柔的样子。在家里默默做着事,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可现在——
她的眉眼间仿佛有了风尘的气息,眼睛深处藏着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阿雅……”
温然声音颤抖了。
她紧紧抱住王雅,痛哭起来。
王雅也哭了出来,两个女人拥抱在一起,泪水打湿了彼此的肩头。
“阿雅,”温然声音颤抖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梓轩,梓轩竟然让人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王雅摇了摇头。她当然知道过分。她无比痛苦,但她不能在温然面前表现出来。
“这就过分了?”布莱克淡淡的声音传来,“还有这么多视频呢,要看吗?”
“别……别看了!”王雅猛地摇头。
布莱克看了她一眼。然后他手指一划,视频全部删除。
王雅和温然怔怔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些文件一个个消失。
“以后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布莱克说,“王阿姨,你回归正常的生活吧。”
王雅身体猛地颤抖。她看着布莱克的背影,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难过。
是感动。
她想起了自己的前夫。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和恐惧。
她想起了那几个壮汉。他们带给她的只有羞辱和折磨。
男人在她心里,一直都没有给她带来过好事。
但是布莱克——
这个黑人,不仅带自己脱离了地狱,还这么保护自己。不管是那天晚上,还是今天……
“谢谢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迷离,“布莱克。”
温然看着这一幕,终于还是没忍住:“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王雅脸一红,布莱克则缓缓说道:“那天,我路过‘春风十里’的时候,看到了王阿姨。”
“春风十里”。
那条巷子的名字,温然也听过。
“王阿姨在路边接客,”布莱克说,“是那伙人强迫她去的。”
温然的心再次疼了起来。
王雅却握紧了她的手,随后接上了布莱克的话:“布莱克看到我,说……说来点我的单。”她的声音很轻,“然后那伙人要把我带走,布莱克保护了我。就像今天这样。”
她看着温然:“就是那天晚上。”
温然想起来了,和王雅谈话的那个晚上。
原来如此。
“然后,”布莱克接着说,“我为了帮王阿姨,就去那个地下室蹲点,拿到了这些视频。正考虑怎么对付他们——”
他回过头:“你们自己送到人嘴里了。”
两人脸一红,温然想起刚刚布莱克为了他们拼命的样子,语气柔和了下来。
“真的很感谢你。”她轻声说。
布莱克挥了挥手。虽然大体经过差不多,不过,他隐瞒了自己跟踪了王雅的事实。
突然,温然想起了什么。她看了一眼王雅,又看向布莱克。
“布莱克,”她问,“你说你,点了你王阿姨的单……你,你去那里干什么?”
布莱克假装皱了皱眉:“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去那有什么问题吗?”
温然羞红了脸,正要反驳,布莱克却接着说:“真的是路过。王阿姨的头发还是很好认的。加上我觉得温少有些不对劲,就留了个心眼,过去看,结果还真是她。”
提到温梓轩,温然的眼神黯淡下来。
梓轩……
梓轩为什么这么心狠,对王雅做出这种事?
布莱克看到她表情,咳嗽一声:“其实我觉得这伙人也有问题,他们明显自己有点歪心思。温少可能也没想到他们会玩这么大。”
他神色严肃了些。
“温夫人,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起码衣服穿好点。刚刚王阿姨的视频你也看到了。”
想起视频,温然还是抖了一下。
王雅这时,抱住了温然的胳膊:轻声说:“梓轩少爷……他也是知道你被小皓做了那种事,才这么生气的。”
王雅以为温然知道这件事,没有看出来温然的异样。实际上,温然心里如遭雷击。
梓轩……知道我被孙皓那个了……
布莱克看到她这样,若有所思,随后缓缓开口:“反正我通知温少了,就等他处理吧。我记得温少也是异能者,这伙人也基本被我废得差不多了,不会有危险。”
温然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看着车后座上的主仆二人,布莱克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事情已经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了。
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那几个壮汉还在呻吟。
光头蜷缩在墙角,捂着胯下,脸色惨白如纸。他的下身一片血肉模糊,看起来触目惊心。胡子男靠在墙上,鼻子歪到一边,血糊了满脸。小个子坐在角落里,捂着被点过穴位的胸口,脸色铁青。另外两个也好不到哪去,一个趴在地上干呕,一个抱着被踹断的腿哼哼。
温梓轩带着四个黑衣保镖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小个子挣扎着站起来,支支吾吾地说:“温少……刚刚有个黑人过来了一趟……”
黑人。
布莱克。
温梓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扫了一眼房间,看到电脑还亮着。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密码他还记得。当时第一次轮奸王雅的时候,他就在这里看过视频。那时候他满心怒火,只想报复孙皓那个畜生。他吩咐这伙人“好好招待”王雅,然后就走了,后来就再也没来过。
他点开桌面的文件夹,愣住了。
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几十个视频。光是看到那些封面上交缠的肉体,他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他随意点开一个。
画面里,王雅被按在地上,浑身赤裸。光头压在她身上,粗暴地抽插着。另一个人蹲在她头边,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旁边还有人举着摄像机,说着污言秽语。
他又点开一个。
这次是王雅被绑在椅子上,几个人围着她,用一些小玩具折磨她。
再点开一个。
王雅跪在地上,满脸泪痕,被强迫给几个人轮流口交。她的嘴角流着涎水,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温梓轩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关掉视频,站起来,走到那几个壮汉面前。
毫无预兆地——
砰!
他一脚踹在小个子胸口。
小个子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大口吐血。
“温少……温少饶命……”他爬过来,“我们都是按您的意思办的……”
“我的意思?”温梓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让你们招待她,没让你们虐待她。”
胡子男堆起笑容,忍着脸上的剧痛,讨好地说:“温少,您别生气……我们花样是多了点,但那骚货享受得很,爽得一直叫呢……”
话没说完,温梓轩的目光扫过来。那目光冰冷刺骨,胡子男瞬间闭上了嘴。
“你们自己呢?”温梓轩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几人对视一眼。
小个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小心翼翼地说:“今天我们又把她叫过来了……结果那个黑鬼突然冲进来,把人带走了……”
他没有提温然,其他几个人也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他们不敢说。
如果温梓轩知道他们刚才差点轮奸了他姨妈,以他的性格,他们几个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温梓轩盯着他们看了几秒。他想起布莱克的电话——“你知道你的手下干的好事吗?”
布莱克为什么要救王雅?
他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又看向电脑屏幕。
视频还在播放着,画面定格在王雅被折磨得崩溃的脸上。
他想起小时候去姨妈家,王雅总是笑着招呼他,给他做好吃的。那时候他叫她“雅姨”,觉得她温柔又亲切。
后来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欲望和算计。当他知道孙皓对姨妈做了那种事,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就找了这些人来对付王雅。
他只是想报复,但他没想到这些人会玩成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
罢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丢在地上。
“带光头去医院看看。”他说,“下次还有脏活,再找你们。”
几个壮汉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
温梓轩转身走到电脑前,盯着那些视频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点开全部,按下删除键。
看着那些文件一个个消失,他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
走出地下室,温梓轩拨通了布莱克的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事情解决了,”他说,“视频我都删了。”
“嗯。”布莱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温梓轩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发现的?”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布莱克开始说——说他路过春风十里,看到了王雅在接客。说他好奇跟上去,发现了那几个人的地下室。说他把他们打了一顿,带走了王雅。
“我去那儿找乐子,”布莱克的语气很随意,“正好看到王阿姨,就点了她。完事后她求我帮忙,我就稍微关注了一下。”
同为男人,温梓轩自然不会觉得布莱克去那种地方有什么问题。
他“嗯”了一声,没说话。
“温少,”布莱克接着说,“我能理解你对王阿姨做这种事。不过,还是要管管手下的人。你要做这种事,还不如找我。”
温梓轩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浮起玩味的笑。
“你对雅姨有想法?”
布莱克沉默了一下:“那晚王阿姨招待得不错,留给那群混蛋可惜了。”
温梓轩笑了,那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没事,”他说,“这样也好。以后雅姨就给你玩了。替孙皓,好好孝顺她。”
他特意加重了“孝顺”两个字。
电话两头同时响起放肆的笑声。
笑完之后,温梓轩突然问:“姨妈知道这件事吗?”
“她还不知道。”布莱克说。
温梓轩松了一口气:“那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转身离去。
……
几个壮汉透过门缝,看着温梓轩的车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面面相觑。
那个黑鬼,没有把温然过来的事情告诉温梓轩!
刚才温梓轩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大气都不敢出。要是那个黑鬼说了半个字,他们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是他没有说。
他什么目的?几人不得而知。但他们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
布莱克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中控台。
车里很安静。
后座上,温然和王雅紧紧靠在一起,脸色苍白。
刚才那通电话,布莱克开着免提。温梓轩说的每一个字,她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雅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温然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听到外甥说“替孙皓好好孝顺她”。那轻佻的语气,那戏谑的笑声,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这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吗?
过了很久,温然才开口。
“布莱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不告诉梓轩,我的事?”
布莱克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温少的手段你也看到了,”他说,“我怕他知道之后更疯。到时候那几个人的下场不好说,但你们——”
他顿了顿。
“我怕他会对你们不利。”
温然沉默了。
王雅却突然抬起头,看向布莱克:“布莱克,你……你后面说的……”
听到这,温然也反应过来,看向王雅:“你们那天晚上……”
王雅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
“布莱克和那群混蛋不一样,”她急急地说,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我是自愿的。”
自愿的。
温然愣住了。
那这么说,王雅已经品尝过……
她的脑海里再次闪过布莱克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那天晚上惊鸿一瞥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
她猛地一甩头,俏脸通红。
“那……之后怎么办?”她连忙转移话题。
布莱克沉默了一会儿:“既然视频都删了,王阿姨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了。回归正常生活就好。”
他转过头,看向温然。
“温夫人这边,”他说,“对你的好外甥留个心眼就行。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温然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布莱克转回去,重新启动汽车。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后座上,温然和王雅靠在一起,各自想着心事。驾驶座上,布莱克看着前方的路,嘴角牵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布莱克把温然和王雅送回家后,返回了学校。
车停在熟悉的办公楼楼下,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透过车窗看着那扇窗户,他想起自己当时说请一个星期假,但这来来回回,差不多快两星期了。
虽然手机上一直和陆知微保持着联系,每天汇报几句“事情还没处理完”,但布莱克知道,陆知微肯定会生点闷气。
他推开车门,上楼。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陆知微的声音,清冷,疏离,和平时上课时一模一样。
布莱克拧开门。
陆知微坐在办公桌后,垂眼看着手里的文件。她穿着那身授课的制服——深色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头发在脑后绾成发髻。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紧的,透过紧绷的布料,能隐约看到她今天穿的黑色蕾丝内衣。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
看到是布莱克,她的娇躯明显颤了一下。随后,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雾,她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布莱克心里暗笑。
果然生气了。
他不急不慢地走了过去。陆知微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盯着手里的文件,却久久没有翻页。
她在等他道歉。等他像往常一样,走到她身后,给她按摩,然后……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直接抓住了她的胸!
“啊!”
陆知微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按住那只作乱的手。
“你……你怎么先摸这了!”
布莱克笑了起来。
“哦?”他语气里满是促狭,“那这么说,只要我给老师按摩,老师就会允许我摸你的大奶子了?”
陆知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又羞又恼,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整整两周。
这个混蛋没有来欺负自己了。
这两周里,她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肩膀酸了没人按,累了没人逗,心里空落落的。她甚至觉得又回到了当初陶泽成刚刚病倒的时候,那股空虚和寂寞让她坐立难安。
此刻被他这样欺负,虽然羞恼,她却完全没有办法拒绝。
她甚至……
甚至有些期待。
就在这时,她感觉布莱克的手松开了。
怎么……怎么不继续了?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却看到布莱克转身朝门口走去。她愣住了,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然后看到他伸手,把门锁上了。
咔哒。
那一声锁门的脆响,让陆知微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猛地站起来。
今天她没有穿丝袜,兴许是天气热了,竟然光着腿。那两条雪白圆润的美腿在办公桌下并拢着,线条流畅优美,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楚楚动人。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布莱克锁好门后,走过来。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带到办公室里的那张沙发前。
“天天站着累了,”他笑着说,搂着她坐在沙发上,“我想和陆老师坐着亲热亲热。”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伸向她的衬衫。
纽扣为了裹住这双巨乳早已竭尽全力,布莱克只是手指轻轻一推,纽扣就弹了开来。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乳球瞬间弹了出来,在衬衫敞开的两襟之间微微晃动。
布莱克还不满意,抓着内衣向上一掀。
“啊——!”
陆知微尖叫一声。
虽然已经被揉了很多次,但是自从那晚之后,就没有再这样赤裸着在他面前了。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捂住,但布莱克的大手已经先她一步。
他左手绕过她的背,抓住了左侧的乳球,顺势把她搂倒在臂弯里。右手也直接按了上去,握住右侧的乳球。
光滑柔软的手感让布莱克爱不释手。
陆知微这对奶子,可以说是他这么多女人里最喜欢的一对。饱满,柔软,弹性十足,一只手都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你……啊……别……”
陆知微还想反抗,但快感已经席卷而来。
布莱克揉胸的技巧太娴熟了。他时而用掌心包裹着整个乳球揉搓,时而用手指捏着乳肉轻轻拉扯,时而又用拇指摩擦着那已经硬挺的蓓蕾。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让她浑身酥软。
突然,他俯下身,用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吮吸舔弄起来。
“啊——!”
陆知微再也忍不住了。
甜腻的呻吟随着布莱克每一次动作从嘴里溢出。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所有的怨气都在这身体的侵犯下烟消云散。
布莱克舔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
陆知微看着他,那张脸凑得很近——明明是一张无比平凡,甚至有些粗野的脸。黑人更是完全不在她的审美之上,可是为什么……
布莱克已经吻了上来。
那宽厚的嘴唇先是轻轻贴着,一下一下地亲着,吸着她的嘴唇。然后猛地覆上,粗糙的舌头伸了进来,和她唇舌相交。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陆知微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
没办法了……
她小腹涌起一阵空虚。
明明这个混蛋说好了请一个星期假,却足足两个星期没有过来。此刻却在他的爱抚、他的亲吻下,所有幽怨都消失了。
这时,布莱克抬起脸,看着她还在喘息的娇颜,露出笑容。
“老师,”他说,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大手还不住地揉着她的胸,“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来喂饱老师吧!”
陆知微双眼迷离,那直白的话让她浑身酥软。
算了,就由着他来吧。反正,自己已经被他占有过了。
就在布莱克伸手去解她包臀裙的时候——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两人身体同时一震。布莱克郁闷地放开陆知微,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去找手机。陆知微看到他脸上那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想起电话几次三番打扰他的“好事”,忍不住甜甜一笑。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神里的情欲消散了几分。
布莱克凑过去,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是医院的电话。
陆知微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主治医师的声音,语气沉重。陆知微静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她看向布莱克。那双眼睛里,脆弱和迷茫一闪而过。
“泽成他……”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医生说,情况恶化了。”
……
半小时后,布莱克和陆知微出现在病房外。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嘀嘀声。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病床上那个形容消瘦的男子,静静地躺着。
陆知微和主治医师在走廊里交谈。布莱克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陆教授,”主治医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您丈夫的身体指标虽然维持住了,但脑活性出现了恶化。通俗地说,他可能真的要变成植物人了。”
陆知微紧紧抿着嘴唇。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泛白。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布莱克能看到她眼里的脆弱。
医师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保持希望,奇迹还是有可能发生。”
然后她离开了。
陆知微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很久很久。
终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布莱克跟在后面。
病房里很安静。仪器嘀嘀嘟嘟地响着,维持着那具躯壳微弱的生命迹象。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影。
陶泽成就躺在那里。
布莱克看着这个男人。他比照片上瘦了很多,颧骨突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各种管子从他身上延伸出来,连接到那些不停跳动的仪器上。
这就是陆知微的丈夫。
曾经和她恩爱有加的男人。
陆知微熟练地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握住陶泽成的手。
那只手枯瘦,毫无反应。
这个动作她好像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每周来,每次都这样坐着,握着他的手,和他说说话。可他从来不会回应,只有那些仪器嘀嘀地响着。
布莱克看着她。陆知微坐在那里,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微微颤动,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他走过去,蹲在陆知微身边,然后伸出手,包覆住她那柔软光滑的玉手。
陆知微身体一颤,扭过头来。
布莱克看着她,眼神灼灼。
“陆老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代替他,好好照顾你的。”
陆知微呆住了。她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黑色的脸,看着他眼里的认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布莱克已经吻了上来。
和刚刚在办公室的带着撩拨的吻不同,这次的吻霸道而充满占有欲。他的嘴唇用力压着她的,舌头探进来,和她紧紧纠缠。
陆知微大脑一片空白。
在丈夫面前,和自己的黑人学生接吻……
尽管知道丈夫不会知道,但心里的廉耻反而催发了更强烈的快感。她想起那晚蚀骨销魂的快感,想起刚刚医生说的,丈夫病情又恶化了。
心里的愧疚,终于被情欲冲散。
过了许久,两人唇分。陆知微的娇嫩嘴唇被吸吮得有些红肿,眼角似乎还有泪痕。她喘着气,看着布莱克,眼神迷离。
布莱克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
虽然已经情动不已,但看到布莱克要在这里,残存的羞耻让她连忙制止。
“别……别在这……”她喘息着说,语气已经甜腻得不成样子了,“我们……我们去开房好不好……”
终于说出口了。
主动邀请他去开房,去……和他做爱!
她的心跳得极快,眼睛里满是期待。
布莱克露出一丝笑容,但他摇了摇头:“就在这里吧。”
他拉起陆知微,走到病房角落那张给家属休息的小床边。
陆知微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去了。
在病房里,在丈夫旁边,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和别人偷情……
她被推倒在床上。
布莱克娴熟地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向两边拉开。然后掀起蕾丝胸衣,那双雪白巨乳即使平躺着,也弹了几下,微微晃动着。
随后他卷起她的包臀裙,一直推到腰间。
整条大腿完全暴露出来。雪白,修长,光滑,在阳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内裤是配套的黑色蕾丝。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浸湿,边缘隐约能看到晶莹的液体渗出。布莱克伸手扯住内裤两端,把它脱了下来。
那条紧闭的细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它泛着淫靡的水光,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布莱克上床,跪着俯下身。
他抬起陆知微的翘臀,伸出舌头,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嫩肉,舔上了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
“唔——!”
陆知微紧紧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那刺激太强烈了。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绕着圈。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大腿紧紧夹住布莱克的头。
自那晚之后,好久,好久没有被这样刺激了。
看到陆知微已经兴奋起来,布莱克也不再犹豫。他直起身,脱下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粗黑大屌弹了出来,挺到陆知微的小腹上。
陆知微娇呼一声,看着那根东西,眼里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布莱克看着她,问:“老师,想不想要?”
陆知微点了点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她伸出手,自己分开大腿,用手掰开那湿润的穴口。
“快进来……”她的声音甜腻得化不开,“用你的大肉棒……疼老师……”
布莱克终于忍耐不住。
他挺腰——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巨物齐根没入,填满了她整个身体。陆知微身体猛地弓起,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已经渴望太久了,此刻,就在丈夫身边,终于被再次填满。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破碎,凄惨,可以想象是多么强烈的快感。
布莱克也深吸一口气。
他再次得到了她。那温热的小穴紧致无比,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甚至都快赶上陶夭的紧致了。
他喘息了好一阵,才开始抽动。
每往里面顶一下,肉棒与肉壁的摩擦都让他舒爽无比。他看着陆知微晃动的双乳,正要伸手去揉,却被陆知微挡住了。
“等……等一下再摸……”
陆知微已经被快感冲击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但她还是向着布莱克伸出手,张开手指,脸上满是高潮的红润,却带上了一丝羞涩。
她看着布莱克的眼睛,仿佛在笑:“布莱克,握……握住我的手。”
布莱克张开手指。两人双手交握,十指紧扣。
正当布莱克准备把她的手按在她身侧时,陆知微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骤然热血冲脑!
她娇喘着,扭着臀迎合着布莱克,轻声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和泽成做的姿势……”
布莱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潮红。
“那,”他声音低沉,“老师更喜欢和谁做?”
陆知微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还用问吗?”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老师喜欢……和你做。”
布莱克彻底疯狂了。
他松开陆知微的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腰腹仿佛涌出了无穷的力气,对着陆知微的小穴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囊袋拍在她臀部的声音急促而密集。
陆知微被顶得快要疯掉。那肉棒又热又硬,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碾过那个最致命的地方。丈夫就在旁边,让身体的快感更加强烈。
“啊……啊……要……要死了……”她翻起白眼,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布莱克疯狂地抽插了数十下,最后顶住她的宫口,深深灌注进去!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冲击着子宫内壁。
子宫被浇灌的快感让陆知微猛地翻起白眼,双腿翘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紧紧的。她痉挛着,颤抖着,在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过了许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布莱克抽出肉棒,陆知微还在痉挛着,嘴里喘着气。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模样,布莱克只觉得下身再次充血。他扶起陆知微,随后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陆知微双腿张开,整个人软在他强壮的身躯上,不解地看着他。
布莱克嘴里露出笑容:“老师,这里太远了,他可能听不到。我们……近一点做吧。”
他抱着陆知微,走到陶泽成的床前。
陆知微明白了布莱克要做什么,开始挣扎。虽然她已经出轨了,但是看着丈夫因为病重而消瘦的脸,她感觉丈夫仿佛能看到自己的样子。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不行……不行……”她哀求着,“布莱克,老师求求你……我们去别的地方……老师以后都和你做,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布莱克没有理会,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她刚刚被蹂躏过的穴口。随后,再次挺身进入!
“啊——!”
陆知微再次尖叫起来。
就在丈夫面前,她被抱在空中,再次被深深插入!那羞耻感,那背德的刺激,让她两眼一翻,竟然就这样再次高潮了!甚至,那晶莹的液体汹涌而出,就这样被布莱克抱在空中潮吹了!液体喷到了陶泽成的床上,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布莱克也愣住了。
他只觉得陆知微死死绞着他,没想到竟然……
他低笑几声:“老师这不是很喜欢吗?”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感觉不是很好发力,他把陆知微往下沉了一点,让她膝盖挂在自己强壮的手臂。双手往上,绕到她背后,紧紧扣着她的脑袋,将她整个人锁了起来!
然后,他挺动腰腹,用那根大屌狠狠顶着陆知微的小穴!
被人抱在空中猛肏,带来无比强烈的刺激。陆知微被快感刺激得快要死了。这是和那天晚上截然不同的快感,今天的布莱克格外用力。她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丈夫面前,也刺激了他,让他也兴奋了。
她只能承受着。即使是在丈夫面前,也回答着那些已经可以脱口而出的,在外人听起来极其不要脸的话。
“啊……好深……好舒服……布莱克……老师好喜欢……喜欢你的大肉棒……”
如果陶泽成此时能睁开眼,就能看到这一幕——
面前,自己的妻子被一个高大强壮的黑人抱在空中。衬衫被拉开,胸罩被掀起,那双雪白的巨乳在空中疯狂地晃动。下身包臀裙被掀起,卷在腰间,双腿大张着。中间,一根无比粗硕的黑屌正往里顶着,将那穴口撑得外翻。
她的双腿挂在黑人的手上,一只脚的高跟鞋还穿着,另一只脚已经踢掉了,雪白的玉足绷得紧紧的。
在强烈的刺激下,布莱克用力一顶,再次射了出来。陆知微也再次达到了一个崩溃般的高潮。病房终于陷入寂静,只留下两人的喘息。
布莱克射完后,也是缓了一阵,才把陆知微抬高,然后缓缓抽出来。
抽出来的一瞬间,白浊的液体就流了出来,顺着陆知微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那触感让陆知微再次嘤咛一声。
布莱克把她放下来。陆知微站都站不稳了,只能靠在布莱克身上。她美目依然迷离,瞪着布莱克,却没有一点威慑力。被布莱克摸几下,再次软了下来。
“你……你这个混蛋,”她喘着气,锤了他一下,“你就这么照顾我啊!”
那一下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布莱克抱紧了她。
“抱歉老师,”他说,声音低沉,“今天确实有点粗鲁了。”
陆知微嘴角浮出笑意。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那些羞耻,那些愧疚,此刻都不重要了。
两人收拾妥当。布莱克帮她把衬衫扣好,把胸衣拉下来,把裙子整理好。她站在那里,任由他摆布,像个小女孩。离开前,陆知微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陶泽成。
他不会知道,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完全沦陷在了一个黑人的胯下。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自此之,陆知微和布莱克的关系终于朝布莱克期望的方向发展了。
不再是师生,不再是“按摩”的暧昧游戏——他们成了真正的情人。
办公室里那张沙发,成了两人幽会的地方。虽说不敢明目张胆地亲热——毕竟办公室的门随时可能被敲响——但布莱克每次来“汇报工作”,两人总会抓紧时间温存一番。
布莱克坐在沙发上,陆知微就会主动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她的吻技还是很生涩,但学得很快。布莱克教导她怎么用舌头,怎么换气,怎么吻得让人欲罢不能。每次吻完,她都会红着脸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老师,”布莱克笑着问她,“这段时间练习了没有?”
陆知微瞪他一眼:“练习什么?我又没有对象。”
“那老师可以和自己练习啊。”布莱克促狭地说。
“你——!”陆知微羞得捶他,却被布莱克握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她瞬间投降了。
除了接吻,陆知微还学会了别的。
那天下午,她第一次给布莱克口交。她跪在他腿间,看着那根已经勃起的巨物,紧张得手都在抖。太大了,太粗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进去。
“慢慢来,”布莱克摸着她的头,“先舔一舔。”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那味道有些腥,但混合着布莱克身上男性的气息,让她心跳加速。
她一点一点地舔着,从龟头舔到茎身,从茎身舔到根部。渐渐地,她找到了感觉,试着把龟头含进嘴里。
太大了。
她只能含进去一小半,就已经感觉腮帮子发酸。但她没有放弃,努力地吞吐着,用舌头包裹着那硕大的顶端。
布莱克发出舒服的叹息。
他的手按在她后脑上,轻轻往下压。陆知微感觉那东西顶到了喉咙口,有些难受,但她忍着,努力放松喉咙,让它进得更深。
“咳咳……”最后还是呛到了。
布莱克连忙把她拉起来,看着她眼角呛出的泪花,有些心疼。
“老师不用勉强。”
陆知微却摇了摇头,喘息着说:“我……我再试试……”
她俯下身,再次含住。这一次她找到了技巧,吞吐得更顺畅了。虽然还是不能整根吞下,但已经能让布莱克非常舒服。
当他终于在她嘴里释放的时候,陆知微被呛得直咳嗽,但看着他那满足的表情,心里却涌起一阵甜蜜。
学会了口交,乳交自然也不在话下,甚至是她主动提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胸足够大,应该能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
布莱克躺在床上,陆知微跪在他腿间,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她上下移动着身体,让那根东西在她胸间摩擦。
“老师真聪明。”布莱克喘息着夸她。
陆知微脸红,动作却更卖力了。那两团雪白的巨乳夹着黝黑的肉棒,画面淫靡至极。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胸间进出,看着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身体越来越热。
最后布莱克射在了她胸口,浓白的精液溅在她雪白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陆知微看着自己胸口的狼藉,脸烫得厉害,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这位老师沦陷之后,简直比少女还要清纯。布莱克做课题报告的时候,陆知微就靠在他身上,听他讲解那些数据和图表。他的手会不老实地放在她腰上,轻轻摩挲。她也不躲,就那么靠着他,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满是柔情。
当然,毕竟是师生关系,而且两人也都有正事要做。哪怕再舒服,陆知微也小心翼翼地和他商量着偷情的时间和地点。
“下周不行,”她翻着日程表,“周二周三都有大课,周四要开组会……”
布莱克就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老师,我们这是在偷情,不是在安排学术会议。”
陆知微瞪他一眼:“那……那也得安排好嘛……总不能被人发现……”
于是两人就这样偷偷摸摸地约会。有时候是午休时间,有时候是下班后,有时候是周末她借口加班。那种偷情的刺激,反而让每一次亲热都格外甜蜜。
这倒是出乎布莱克的意料。本来他的计划是先过去温家,把那对主仆拿下。没想到陆知微先沦陷了,而且沦陷得这么彻底。
距离医院那次,又过了快两个星期。这天下午,陆知微把他叫到办公室。
布莱克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她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不对。
“怎么了老师?”
陆知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不舍:“我要出去一个月,学术交流。”
布莱克愣了一下。
陆知微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腰。
“一个月呢……”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好久……”
布莱克笑了,伸手抱住她。
“我请假你舍不得,”他说,“你请假还是你舍不得。陆老师怎么跟个小女人一样?”
陆知微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小女人。”
说完,她脸上又浮起委屈的表情。想到接下来一个月都见不到布莱克,她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突然踮起脚,吻住他。
那吻缠绵而热烈,带着不舍和渴望。布莱克回应着她,手在她身上游走。
陆知微喘息着推开他,眼里满是水光。
“要我。”她说,声音轻得像呢喃,“在这里,现在。”
布莱克没有拒绝。两人在办公室里疯狂地做了一次,把那张沙发折腾得一片狼藉。结束后,陆知微躺在他怀里,双眼迷离。
“我会想你的。”她轻声说。
布莱克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会想老师的。”
收拾妥当后,陆知微拎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他一眼:“我走了。”
布莱克点点头。她推开门,走出办公室。专车已经在楼下等着,司机帮她放好行李,打开车门。她坐进去,透过车窗,看到布莱克站在窗边,正看着她。
她挥了挥手。车子缓缓驶离。
看着那辆车开出校门口,布莱克却松了一口气。
这女人也太黏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舍不得。这位冷艳老师完全敞开后的热情,还有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都是他无法抗拒的诱惑。
不过接下来……
是时候行动了。那个优雅高贵的大画家,那温柔的气质,那被长裙包裹的窈窕身材。
布莱克吞下一口口水
车子停在温家门口,布莱克下车,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竟然是温然。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到布莱克,她明显愣了一下。
“布莱克?”
“温夫人。”布莱克点点头,“打扰了。”
温然侧身让他进来:“阿雅出去买菜了,你先坐。”
布莱克在沙发上坐下。
温然也坐下,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布莱克看着她,表情变得严肃了一分:“温少最近有什么动作吗?来家里吃过饭吗?”
温然想了想,点了点头:“来过一次,和小夭一起来的,看起来……很正常。”
布莱克点点头:“那就好。”
这段时间,布莱克也一直在留意温梓轩的动向。让他意外的是,这段时间温梓轩不再像以前那么招摇了,问陶夭也说他最近真的很忙,似乎在忙公司的事。
温然看着他,又问:“你呢?最近没去欺负小夭吧?”
布莱克苦笑。最近被陶夭她妈缠得死死的,哪还有功夫找陶夭?连你都没空勾搭了。
这些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他摇了摇头,露出郑重的表情:“我怎么说也有正事要做的,这不,现在才有空过来。”
温然眨了眨眼:“你过来,肯定不是真的来找我吧。”
布莱克看了看四周,然后说:“来看望一下雅姨。她不在家吗?”
温然撇了撇嘴:“我说不是还真不是啊,怎么不是来看望我?”
话一说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温然的脸瞬间飞起一抹红晕,连忙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布莱克看着她,心里暗笑。这个极品美人虽然气度高贵,但偶尔会有一点脱线。就像那次在车上,刚被救出来,就能笑问“怎么买出租车啊”。
可能这就是艺术家的特质吧。
他正要说话,门开了。
两人同时转过头,王雅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丝绸衬衫,配深色长裤,腰间系着围裙。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粗粗的麻花辫,用那个标志性的白色蝴蝶结束着。
她弯着腰换鞋,身体曲线毕露,臀部微微翘起,大腿线条流畅紧致。
确实……是比以前性感了。
王雅换好鞋,抬起头正要给温然问好,却看到了客厅里那颗黝黑的头,惊呼了一声。
布莱克笑了起来:“雅姨,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刻意表现出亲近。果然,王雅听到他叫她“雅姨”,不再是“王阿姨”,眼泪都差点流下来。她把菜篮子放到一边,连忙走过来,下意识地给他倒茶。
“你……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布莱克的声音低沉了些。
听到这个声音,看到他那灼热的眼神,王雅感觉腿心已经湿润了。
虽然是被强迫的,但她可悲地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女人了。那天晚上之后,她回归了平静的日常,但那天被布莱克压在身下那般填满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里。
空虚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辗转难眠。
她是个坚强的女人,起码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不该奢望什么。
但看到布莱克的一瞬间,她还是湿了。
布莱克招了招手:“过来坐。”
王雅有些拘束地挪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布莱克毫不客气地揽过她。王雅惊呼一声,身体却完全软在他怀里。她抬起头,看到温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
“夫……夫人……”她慌乱地想推开布莱克,“对不起……”
温然还在呢。自己作为女佣,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明目张胆地和客人在女主人面前亲热!这是王雅的职业素养。
她急切地推着布莱克,布莱克却紧紧搂着她。
他看向温然。
“温夫人,”他说,模仿着那天和温梓轩通电话的语气,“以后,我可以过来,孝顺雅姨吗?”
那语气,那措辞,听得温然和王雅都脸红了。
温然看着他,又看了看王雅。王雅在她家做了十多年,从来没有流露过这种小女人的神态。此刻她靠在布莱克怀里,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娇媚。
虽然对方是她儿子的同学,但她想起了王雅前段时间遭到了那种对待。尽管事情已经结束,王雅也终于不再像那段时间一样忧虑,但她能看到王雅提起布莱克的时候眼中流露的神态,除了感激,还有……情欲。
她又想起布莱克的那根东西。
她吞了口口水。
布莱克捕捉到了她这个小动作,但没有说什么。
温然深呼吸了一下,露出笑容:“你只要别欺负你雅姨,随时欢迎你过来孝顺。”
得到了温然的首肯,王雅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就要跪下去给温然道谢,温然连忙拉住她。
布莱克也站了起来,继续搂着王雅。
“去哪个房间?”他问。
“去……去我的吧……”王雅还是有些局促。
温然看着两人进了王雅的佣人房,把门关上。她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跳得有些快。
……
一个小时后。
门打开了。
布莱克走了出来,显得神清气爽,衣服已经穿得整整齐齐。
温然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王雅,心头猛地一颤。
王雅额角的秀发垂落,被汗水黏在脸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她双眼迷离,还在微微喘息着,甚至站不直,只能扶着墙出来,双腿还在发抖。
被那样的东西,干了一个小时……
温然的呼吸急促起来。
布莱克回头,又抱了王雅一下:“雅姨你休息,我先回去了。”
王雅的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你……你不留下来吃饭吗?”
布莱克摇了摇头:“还有点事,下次再来。”
王雅点了点头。
布莱克看向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温然:“温夫人,我先回去了。”
温然回过神来,俏脸通红,轻轻“嗯”了一声。
布莱克离开温家。
……
走出那栋房子,布莱克坐进车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就是他的计策。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慢慢摸清了温然的性子。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失去了“干儿子”孙皓的慰藉,正是最空虚的时候。现在看到干儿子的母亲,家里的女佣,被自己喂得饱饱的——她会不会也有冲动呢?
他相信会的。
至于王雅。
虽然布莱克还是有些抵触她的经历——毕竟她被那么多人玩过——但一想到她是孙皓的母亲,想到孙皓在监狱里,自己不仅害了他,还在玩弄他的母亲……
那股黑暗的欲望就像火一样升腾。
接下来,就静静等待收获了。
他启动车子,朝刘彻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进那条熟悉的巷子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把车停在老位置,熄了火,掏出钥匙。
还没走到门口,门就开了。
开门的自然是柳玉。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丝绸睡衣,站在门口,整个人被身后的灯光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睡衣的面料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裙摆很短,只堪堪盖住大腿根部,下面露出一双雪白的美腿——那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睡衣是吊带款,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胸前是包胸设计,不需要穿内衣,那两团丰满的雪白被布料紧紧托着,挤出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那乳沟微微起伏,像是有生命一般,勾得人移不开眼。
她脚上踩着一双浅色的拖鞋,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洗完澡。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刚刚洗完澡、等待丈夫回家的人妻。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浮起笑意。
说起来,柳玉和王雅其实很像。
都是出身不高,都能看出年轻时吃苦的痕迹——那种骨子里的坚韧,那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不易。但两人的命运却截然不同。柳玉赶上了好时候,碰上一个好丈夫,运气也不错,赶上拆迁分了一笔钱。
金钱的滋养让她走上了和王雅完全相反的路。她的皮肤保养得宜,细腻光滑,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她的气质也养出来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被生活善待过的从容——那是王雅从来没有过的。王雅永远带着一种卑微,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那是被生活磨出来的。
而柳玉,她是被宠着的。
虽然她的丈夫不会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赚钱送妻儿来星海上大学镀金,妻子却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黑人的性奴。
布莱克走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柳玉惊呼一声,声音短促而娇媚。她下意识地环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两人就吻在一起。
那吻熟练而自然,不知道已经亲热了多少次。她的嘴唇柔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她的舌头探进来,和他的交缠在一起,湿滑而温热。
布莱克抱着她走进屋,用脚把门勾上。两人一路吻着,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
布莱克把她扔到床上。柳玉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身体随着床垫的弹性轻轻弹了几下。丝绸睡衣因为动作而更加凌乱,裙摆完全卷到腰际,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那两团丰满在胸口微微颤动,乳沟深邃。她躺在那里,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布莱克脱掉衣服,坐到床上。
柳玉很快会意。她爬起来,跪坐在他身边,然后慢慢躺下,头枕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
她伸手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黑屌。
她的手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握住那灼热的棒身时,轻轻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太特别了——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有生命一样。
然后她俯下头,含了上去。
“嗯……”
布莱克发出舒服的叹息。
他低头看着她。柳玉正专心致志地含着他的肉棒,红润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轻轻舔舐,每一次深入都尽量让那东西进得更深。她的鼻息喷在他小腹上,温热而湿润。
他一手抚摸着她睡衣光滑的布料,感受下面柔软的肉体,另一只手探下去,摸上那因为躺着而微微翘起的雪白臀部。柔软光滑的臀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手感极佳。他揉捏着,把玩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嘴里发出含混的鼻音。
柳玉含着肉棒,吞吐得很熟练。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生涩的女人了。这几个月来,布莱克时不时就会过来调教她,享受着这位陪读妈妈的肉体。
突然,布莱克想起了之前拍的那个视频。他掏出手机,打开那个网站,登录进去,找到那个视频。
看了一眼,他就愣住了。
视频播放量已经五百多万了。
五百多万次观看——他操柳玉的视频。
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那根被她含着的肉棒仿佛更硬了,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唔……”柳玉吞吐得更加吃力,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了。她抬起眼看向他,那眼神里满是顺从与讨好。
布莱克划到评论区。
“求更新!”
“我是来重温的,这骚货身材真好。”
“这黑哥太猛了,这谁顶得住?”
“这么久没更新,不会是让人老公打死了吧?”
“求续集!求续集!”
“这女的是谁啊,想认识一下。”
一条条评论刷过去,全是关于他们的。
他露出玩味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再更新一个。
这一次,不如……
他摁开了手机的声音。
“啊……啊……好深……好舒服……”
柳玉的呻吟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婉转而娇媚,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柳玉愣了一下,吐出肉棒,抬起头。
“你这家伙,”她喘息着说,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我在给你舔,你还看片啊?”
那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没什么怒意。
布莱克偷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看得不就是你吗?”
柳玉接过手机,看向屏幕。
视频里,一个女人被压在床上,双腿大开,被干得浑身乱颤。她戴着眼罩,看不清脸,但那雪白的身体,那熟悉的曲线,那被撞击时晃动的双乳——那是她的身体,她太熟悉了。
她很快认出来了。这是之前,她戴着眼罩和布莱克做的那次!
“你……你这坏蛋!”她捶了他一下,脸上飞起红晕,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还偷拍!”
那一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撒娇。
因为她已经被视频里的画面吸引住了。
视频里的自己,正被布莱克压在床上打桩。那黝黑的巨根在她雪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带出一圈圈被撑开的嫩肉。她被干得浪叫连连,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双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跳动。
那悬殊的力量差——他那么强壮,她那么娇小;他那么黑,她那么白;他那么粗野,她那么娇媚——光是看着,她就兴奋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
布莱克拨了一下返回键,退回网站主页。
柳玉看着屏幕上那五花八门的情色视频封面,愣住了。
那些封面什么都有——年轻的,成熟的,丰满的,纤细的,白的,黄的,甚至还有黑的。有的在口交,有的在插入,有的在群交,有的在玩各种花样。每一个都露骨得让人脸红心跳。
“这是黄色网站哦,玉姨。”布莱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知道我干你那个视频被看了多少次吗?”
他顿了顿。
“五百多万次哦。大家都很喜欢你的样子呢。”
柳玉似乎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然后她尖叫起来!
她撑起身子,满脸羞恼地看向布莱克。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这……这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怎么办啊!”
布莱克大手继续摸着她光滑的臀部,那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挪开。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不是给你带了眼罩吗?反正你这副样子只有我和你老公看过,没人认得出来的。”
“那……那要是被他看到了怎么办?”
柳玉的心脏砰砰直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虽然羞耻,虽然害怕,但她莫名地感到一种兴奋。那种兴奋说不清道不明,像是踩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既恐惧又刺激。
布莱克想了想,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那就太可怜了,”他说,“你想想,玉姨。他一个人在家,只能自己看黄色视频打飞机。看的还是自己老婆在被人干……”
他没有说完,但柳玉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个画面。丈夫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对着手机屏幕,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他看得面红耳赤,一边骂一边撸动,最后射在手上,然后关掉视频,一个人躺在黑暗中。
那个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她浑身发抖。
柳玉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脸上也越来越红。她能感觉到下面涌出一股热流,湿得厉害。
她终于忍不住了,将整个人压在布莱克身上,双乳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被压成两个扁平的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要是被发现了……你……你要负责……”
布莱克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得意,带着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我现在就负责。”
他翻身把柳玉压在身下。
柳玉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摆出最羞耻的姿势。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发烫,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龟头的热度,那灼人的温度,那迫在眉睫的插入。
只是抵着,她就已经开始颤抖。
而布莱克只是轻轻一顶,就滑了进去——她已经湿透了,里面又热又滑,紧紧包裹着他。那熟悉的充实感瞬间涌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柳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声音婉转而娇媚,在房间里回荡。
布莱克开始动了。
他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双乳上下乱跳,乳尖硬挺,摩擦着他的胸膛。
“啊……啊……好深……好舒服……”
柳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房间里很快又充斥着女人放荡的呻吟,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
……
事后,柳玉趴在床上喘息着。
她刚刚被布莱克后入,干得欲仙欲死。身上的丝绸睡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完全卷到腰际,露出汗湿的背部和浑圆的臀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带动臀肉轻轻晃动。
布莱克躺在她身边,一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另一只手刷着手机,屏幕上还是那个网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装作随意地开口:“玉姨,咱们再拍个视频吧。”
柳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抖很明显,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沉默。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布莱克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布莱克耳朵里。
他嘴角浮起笑意,大手继续在她背上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这一次,来拍点好玩的。
次日下午,阳光正好。
布莱克上完最后一节课,掏出手机,给柳玉发了条消息:“准备好了吗?”
几乎是秒回:“好了,等你。”
他嘴角浮起笑意,发动那辆银灰色的电车,朝柳玉家驶去。车子拐进巷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路边。
柳玉。
她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连体毛衣。毛衣的款式很特别,胸口的位置开着口,像是一个倒三角形,露出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那开口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暴露,又足够引人遐想。毛衣的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下摆很短,只堪堪盖住臀部,像是随时都会翘起来。
或许是觉得这样出门太惹眼,她穿上了黑色丝袜。那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让那双腿显得更加诱人。脚上踩着一双中跟的浅口鞋,款式简约,却恰到好处地衬出了脚踝的纤细。
她站在那里,阳光洒在身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光。像邻家的少妇,温柔、恬静,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性感。
布莱克吞了口口水。
不得不说,柳玉还是很会打扮的女人。毕竟时间太多了,每天除了做饭打扫,就是琢磨怎么让自己更好看。这副模样,要是搂着上街,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男人。
可惜今天有安排。
他把车停在她面前,摇下车窗。
柳玉看到是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她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拉副驾驶的门。
布莱克朝后座指了指。柳玉愣了一下,但没多问,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车子重新启动。柳玉坐在后座,从后视镜里看着布莱克,眼神有些幽怨。
“怎么不给我坐你旁边?”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布莱克笑了笑:“一会有个朋友要介绍给玉姨认识。”
朋友?
柳玉眨了眨眼。
“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布莱克笑得更开心了,“我怎么舍得把玉姨介绍给男的朋友?”
女的?
柳玉心里开始琢磨。
看这意思,等下还要她们坐一起,难道是……
她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看了看四周,转移话题:“这是你的车啊?”
布莱克点了点头。
柳玉对车没什么概念,只觉得这车挺宽敞的。她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
“你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啊?”她顿了顿,“也……也没找我要钱啊。”
布莱克也笑了起来:“我都把玉姨玩成这样了,要是还找你要钱,玉姨不是吃大亏了?”
柳玉闻言,脸微微红了红,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车子很快驶入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刚停稳,就听到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个女人走到车边,确认了一下车牌,伸手去拉副驾驶的门。
布莱克依然朝后座指了指。
那女人愣了一下,但很快会意,关上了副驾驶的门,拉开后座。
门开的瞬间,柳玉看到了她。
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而最让柳玉在意的,是她胸前的弧度——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分。
那女人看到后座上的柳玉,也愣住了。
布莱克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愣着干嘛,上车啊。”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来。
车子缓缓启动,开出停车场,驶入车流。
后座上,两个女人各自贴着车窗,隔着老远一段距离,谁也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尴尬。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轻笑一声:“玉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蓉。”
他顿了顿。
“蓉姨,这是柳玉。”
陈蓉。
柳玉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她的目光从车窗外的景色收回来,偷偷打量旁边这个女人。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丝袜——典型的职场打扮。衬衫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那饱满的弧度。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比自己还要夸张几分。
是个职场丽人。
而陈蓉也在打量柳玉。
灰色的连体毛衣,胸口开口的设计,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中跟的浅口鞋——这副打扮,像极了那些全职太太,温柔、精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性感。
两人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和自己相似又不同的东西。
车里沉默了许久。终于,柳玉先开口。
“布莱克,”她的声音有些疏离,带着一丝试探,“这位是?”
陈蓉深吸一口气。
她今天收到布莱克的消息,说下午出来“玩”,特别叮嘱不要告诉顾雪柔。难得布莱克没让她们母女一起,单独约她出来,她迫不及待地请了假,一直在等他来接。
结果车上,怎么还有一个?
而且看打扮,分明也是个火辣的少妇。
她的心思转了几转,很快就明白了什么。
她向柳玉露出一个不甘示弱的笑容。
“我是他的女人,”她说,声音清晰,“你是?”
柳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同样看回去,目光里隐隐有火花碰撞。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退让。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视线一转,两人都看到了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
婚戒。
她们的眼神同时复杂起来。
柳玉想起自己的丈夫,那个工作狂,此刻还在老家忙着他的生意,不知道异国他乡的妻子正在跟别人偷情。
陈蓉也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老实巴交的后辈,此刻还在公司上班。他同样不知道,自己的妻女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黑人手里。
这时,车停了下来。布莱克熄了火,却没有下车。他回过头,看着后座上剑拔弩张的两人,嘴角带着笑。
“你们都是我女人,”他说,“这次带你们一起玩。”
柳玉的脸瞬间红透了,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瞪着他,又羞又恼。
“你……你这个混蛋!”她嗔怒道,“就这么喜欢别人家老婆啊?”
陈蓉没有说话。
她的心理比柳玉更复杂。
因为她知道,女儿同样也是布莱克的女人。而且女儿还有男朋友——那个叫刘彻的学生。这么说来,这个家伙,搞了三个有夫之妇。
当然,她还不知道她们三个,以后还会是一家人。所以此刻,她反而更好接受一些。
她的身心堕落得比柳玉更彻底。从那天被下药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后来一次又一次,她越来越沉沦,越来越无法自拔。现在,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是布莱克予取予求的玩物。
她看向柳玉,缓缓开口:“既然……大家都一样,我没什么意见。你呢?”
柳玉身体一颤。
她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毕竟她知道布莱克那里有多厉害。现在的布莱克会控制时长和力量了,让她无比享受。但一开始,这小子像没见过女人一样折腾她,让她又刺激又痛苦。
既然这小子本事这么大,把她们两个喂饱是没有问题的。
她只是……有点吃醋。
算了。
她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那……那我们抓紧时间吧。”
布莱克一直没有说话,就笑着看着两人。看到她们自己妥协,他笑得更开心了。
三人下车。布莱克走到中间,一手一个,将两女揽在怀里。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被他强壮的手臂搂着。左边是柳玉,灰色的毛衣,黑色的丝袜,温柔而精致;右边是陈蓉,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干练而性感。
身为人妻,却被一个黑人同时揽着去酒店开房——饶是两女已经被调教得言听计从,此刻也有些面红心跳。
特别是走进大堂的时候,前台的目光落过来,她们恨不得把头埋进布莱克怀里。
前台是个年轻的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她看着布莱克丢过来的身份证,要开一间大床房,一下子就猜到了要发生什么。
她的目光在那两个女人身上扫过——一个温柔精致,一个干练性感,都是少妇模样,都被那个黑人搂在怀里。
她的脸瞬间红了。
但她不敢说什么,快手快脚地办好手续,把房卡递过去。
看着布莱克那高大强壮的身影,搂着两个明显是人妻的女人,扭动着臀部走向电梯的背影,前台姑娘的心一直跳着,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
房门关上的时候,两女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种羞耻的感觉太强烈了——被人看着,被人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柳玉靠在门上,胸口起伏着,开口处的乳沟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陈蓉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突然,布莱克好像想起了什么,让她们等一下,他去拿点东西,剩下两女单独在房间里。
陈蓉看着柳玉,打量着她。她这副打扮,分明是精心准备的,让她心里有些吃醋。
但毕竟在职场周旋多年,她很快就控制好了情绪。
“柳……柳玉是吧?”她尝试搭话。
柳玉抬起头,看向她。陈蓉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的开口处,盯着那雪白的乳肉看了几秒。那目光太直接,看得柳玉面红耳赤。
然后陈蓉突然笑了起来:“你真会打扮,这衣服他肯定喜欢。”
柳玉愣了一下。
她也盯着陈蓉看了一会儿:“他说不定是制服控呢,就喜欢你这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那笑声打破了尴尬,让气氛轻松了许多。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陈蓉问。
柳玉想了想:“他是我儿子的同学,在我家寄宿,一来二去就……就滚起床单了。”
她陈蓉顿了顿,斟酌着开口:“你先生呢?”
提到丈夫,柳玉的语气飘忽起来:“他不在星海,在老家忙生意。”
陈蓉“哦”了一声。
“那你呢?”柳玉问。
陈蓉沉默了一下。
“是我女儿的朋友,”她说,“也是……也是来家里吃过几次饭,一来二去就……”
她没有说完,但柳玉懂了。
“那……你的丈夫呢?”柳玉问。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同样出轨的两个女人,聊起这些,羞耻的同时,却有一种一起堕落的轻松。
“他工作忙,”陈蓉说,“也……也不太行。”
柳玉会意,没有多说。
两人都保留了最关键的部分。陈蓉肯定不会说,自己是看到女儿在和他偷情,然后被他下了药,一点反抗都没有就出轨了。柳玉也不会说,自己是喝醉酒后,同样一点反抗都没有就出轨了。
那种放荡的内幕,还是没勇气讲出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布莱克走了进来。看到两女正聊得热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走到床边,从里面拿出三脚架和摄像机,开始安装。
陈蓉露出疑惑的神情,柳玉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紧张。”
布莱克安装好摄像机,调整好角度,回过头看着她们。
“蓉姨,”他说,“今天,我们拍个电影。”
拍电影?
陈蓉还没反应过来,布莱克已经挤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隔着衣服揉着她们的胸。
他的手很大,一手就能握住大半个乳房。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让两女同时发出一声轻哼。
然后他不满足于此。
左手一扯,柳玉毛衣胸口的开口被拉得更开,那对雪白的巨乳直接从开口处弹了出来。它们饱满而挺翘,顶端的两点已经微微硬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右手一拉,陈蓉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几颗,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那内衣包裹着两团更加饱满的丰满,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他手指一勾,把内衣向上一翻,那对巨乳也完全暴露出来。
两只黑色的大手,一手一个,抓着两个同样雪白丰满的乳球。
他开始揉捏起来。
两人的乳肉同样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两女的嘴里溢出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蓉姨,”布莱克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等下我干你们的时候,会拍个视频,然后上传到网上。”
陈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拍视频……传网?”她连忙摇头,“不……不行!”
哪怕她再不知廉耻,这种事要是被别人看到,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布莱克笑了笑:“放心,等下会给你们戴上眼罩挡住脸,没人认得出来。”
柳玉竟然也在一边怂恿:“没事的,我上次也拍了,没问题的。”
上次?
陈蓉看着她,眼神复杂。但羞耻归羞耻,刺激和兴奋还是渐渐占据了上风。
布莱克松开她们,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黑色头套,戴在自己头上。那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两女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布莱克又从袋子里拿出两套情趣内衣,和当时顾雪柔母女穿的那种一样——乳头和腿心的位置是镂空的。
他指挥两女:“等下,你们对着镜头脱衣服,我会只拍到脖子以下。然后你们穿上这个,戴好眼罩,我们就开始。”
两女对视一眼,脸色通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
时间到了晚上八点。
网站上,之前上传过柳玉视频的那个账号,消失了许久之后,突然又复活了。
一个新的视频被上传,标题比上次更劲爆:被黑爹猛肏内射的两只人妻母狗。
无数狼友看到这个标题,看到那个熟悉的账号,瞬间点了进去。
视频开始。
摄像机架在正对床的位置,镜头里,那个黑人正坐在床边。他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赤裸着上身,露出结实健壮的肌肉。
在他面前,两个女人正在脱衣服。
左边那个,穿着一件灰色的性感毛衣。看过上一个视频的人肯定能认出来——就是那个陪读妈妈。
光是这副打扮就已经让人心跳加速了。那毛衣胸口的位置开着口,露出雪白的乳沟。而显然在拍视频之前,她那对巨乳就已经被人玩过了,直接从开口处弹了出来,此刻正赤裸裸地晃动着。
她先脱掉中跟的浅口鞋,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然后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缓缓往上拉。灰色的毛衣被脱下来,露出雪白的身体。那身体纤细而丰满,腰肢盈盈一握,曲线起伏。最后,她弯下腰,褪下黑色丝袜,那动作慢而优雅,让屏幕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右边那个,是一个穿着OL装的女人。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丝袜。她的身材比左边那个更肉感一些,胸部更大,臀部更翘。
她先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那内衣包裹着两团惊人的丰满,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她拉开裙子侧边的拉链,黑色的包臀裙滑落,堆在脚边。她抬起脚,踢掉高跟鞋,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最后,她双手勾住丝袜的边缘,缓缓往下卷。那动作同样慢而优雅,肉色的丝袜一点点褪下,露出雪白修长的腿。
两具同样雪白丰满的娇躯,就这样在镜头前展露无遗。
光是开头,就已经让无数狼友心痒难耐。
随后,两人穿上了那套镂空情趣内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身体更加诱人。乳头的位置是空的,两粒粉嫩的红豆若隐若现。腿心的位置也是空的,隐约可见那神秘的轮廓。
她们戴上了眼罩,遮住了眼睛。
然后她们走到那个黑人身边,一人一边,坐在他的腿上。
两具雪白的肉体依偎在他怀里,显得那么娇小。她们搂着他的脖子,分别和他亲吻。
左边的那个先吻上去。她俯下身,红唇贴着他的嘴,轻轻吮吸。那个黑人回应着,大手放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揉捏着。
右边的那个等待的时候,伸出手,握住他胯下那根黑屌。
镜头拉近。
那根大屌已经完全硬了。
太粗了,太长了,太吓人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整根东西像一条黑色的巨蟒。那只雪白的手握着它,根本握不拢,只能堪堪握住一半。
左边的吻完,右边的凑上去。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亲吻。那个黑人的手从左边移过来,同样放在她臀部上,揉捏着。
两人一人伸出一只手,握着他那根巨物,一起撸动着。黑色的肉棒被四只雪白的手握着,那画面香艳至极。
随后,他躺了下去。
两女同样一人一边,继续为他撸动着肉棒。然后她们俯下身,开始舔他。
左边那个舔他的胸肌,那雪白的舌头在那结实的肌肉上游走,留下湿痕。右边那个舔他的腹肌,舌尖划过一块块分明的肌肉轮廓。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却默契无比。
他拍了拍她们的臀部。
她们心领神会。
两人捧起自己那对巨乳,一起夹住了他那根巨物!
那画面——
四团雪白的乳肉,柔软而饱满,从两侧紧紧包裹着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从中间露出来,狰狞而吓人。
两女虽然戴着眼罩看不真切,却默契地互相摩擦着双乳,让那根肉棒在四团乳肉间摩擦。她们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伸出舌尖,一起舔着那硕大的龟头。
“嗯……”
那个黑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乳交持续了片刻,然后她们直起身子,开始口交。
一人含住龟头,深深吞吐。那红润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艰难地吞着那硕大的东西。另一人则舔着肉棒的根部,一只手把玩着那沉甸甸的囊袋。
她们还会换着吞吐,然后一起亲吻。两人的舌头在那根肉棒上交缠,交换着唾液,那画面淫靡至极。
那个黑人抽搐了几下,猛地喷出无比浓厚的精液。两女张开嘴接着,让那白浊的液体溅在脸上、胸前,然后一起俯下身,帮他清理干净。
屏幕前的狼友看到这里,已经忍不住了。
视频还在继续。那个黑人坐起来,将其中一女压在床上。
从镜头看,是左边那个——那个陪读妈妈。她趴在床上,只能看到后脑和身体。那个黑人强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充满压迫感。
他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能看到那雪白的身体被撞得晃动。那个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啊……好深……好舒服……”
另一个女人则拿起手机,在一旁拍摄。
镜头切换到手机画面。
手机镜头先对准了那个女人的脸。她潮红着脸,嘴唇张开,不停浪叫。眼罩遮住了眼睛,但遮不住那迷乱的表情。
然后往下。
镜头拍到她晃动的双乳。那对巨乳上下跳动着,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只黑色的大手正抓着其中一只,揉捏把玩着。
再往下。
镜头拍到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正在那雪白的穴口猛烈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圈被撑开的嫩肉。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啪啪啪的撞击声清晰可闻,混着女人甚至有些凄惨的呻吟——显然被顶得太狠了。
隧者越来越高亢的呻吟,那个黑人往里深深一顶!女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叫:
“啊——!!!”
然后她缓缓沉了下去,身体还在剧烈痉挛着。
那个黑人把那根依旧半硬的黑屌抽出来,镜头一晃。
手机被放下,显然是拿着手机的那个女人也被推倒了。
然后手机被人拿起——是那个黑人。他拿着手机,镜头对准身下的女人。
这是另一个女人——那个OL。
她被压在床上,同样仰着头尖叫着。她的呻吟比陪读妈妈更加娇媚,更加撩人。
“啊……啊……轻点……太深了……”
手机镜头晃动着,拍着她被干得花枝乱颤的模样。
就这样,那个黑人分别在两女体内内射了一发。
接下来的镜头,就没有手机拍摄了。那个黑人把摄像机拉近了些,然后换着各种姿势继续猛肏两女。
时而后入一人,搂着另一个人接吻;时而让一女骑在他身上,挺腰上顶,另一人则俯身与他舌吻。
两女被干得浪叫连连,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透过耳机清晰地传到观众的耳朵里。
最后的镜头,是两人一起趴在床上,翘起臀部。
那两具雪白的身体并排趴着,臀部高高撅起,露出两个同样湿漉漉的穴口。那个黑人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先插左边,再插右边,将两女顶得浪叫连连,声音都喊哑了。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死了……要死了……”
两女的呻吟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沙哑。
最后,那个黑人低吼一声,再次内射。
镜头定格。两人并排趴在床上,腿心一片狼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画面戛然而止。
……
布莱克没有去看这个视频又在网站上引起了怎样的轰动。
他看着床上两个累得几乎动弹不得的女人,嘴角扯出满意的笑容。
柳玉趴在他左边,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吻痕。她闭着眼,大口喘着气,偶尔颤抖一下。
陈蓉趴在他右边,同样赤裸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一手一个,抚摸着她们光滑的背,感受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以后,刘家和顾家喜结连理之时,会是怎样的刺激呢?
刘彻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母亲,和他未来的岳母,此刻正躺在他的身边,浑身赤裸,腿间还流着他的精液。
他又想起顾雪柔。
除了两位母亲,布莱克自然也不会忘记她。
但跟陶夭一样,顾雪柔毕竟也有刘彻这个明牌男友,而且在学校里,偷情的机会比较少。但顾雪柔胆子也很大,甚至和刘彻一起看电影时,让布莱克一起去,然后买她旁边的票。等刘彻沉浸在电影情节中的时候,他甜美的女友,正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摸腿揉胸。
柳玉,陈蓉,顾雪柔。
等她们彼此知晓了身份,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爽一爽!
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黑暗中,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温然这几天心情很郁闷。
也不是嫉妒什么的,她告诉自己。但每次布莱克来家里,然后抱着王雅进房间,过一两个小时神清气爽地出来的时候,她心里就不是滋味。
而且,他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每次来,王雅都会放下手里的活,迎上去。两人在客厅说几句话,然后就进了王雅的房间。
门一关,就是一两个小时。
温然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像有猫爪在挠。她不是没想过避避风头,但脚像生了根,走不动。
每次布莱克走后,王雅出来继续干活,脸上都带着那种被滋润过的光泽。眉眼间的疲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满足。嘴角微微上扬,走路都带着风。
离异十多年,四十岁的女人,终于有了男人的滋润,让她这段时间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甚至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光滑了,眼神比以前更亮了。
温然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自己的空虚。
丈夫那里……不行。
别说那个黑人了,就连孙皓也比不上。
她想起孙皓那段时间带给她的快感。虽然讨厌那个人,但身体是诚实的。那些被填满的夜晚,那些高潮时的痉挛,那些事后瘫软的感觉——都是真实的。
现在孙皓进去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最近这段时间,丈夫回来又少了。何况他那点东西,根本填不满她。老中医的话如同低语般一直回响在她耳边:“找个能力强点的,可能成功率会大一些。”
能力强点的……
她想起那天晚上惊鸿一瞥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那狰狞的龟头,那盘虬的青筋。比孙皓的大得多,比丈夫的更是不知道大到哪里去。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可那个念头却像野草一样,越压越长。
又是一天下午,阳光正好。
温然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门铃响了。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王雅已经从厨房跑了出来。
“我去开!”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温然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阳光。
布莱克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下面是深色的休闲裤。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迫感。
温然的喉头一紧。
“布莱克来了。”王雅笑着说,脸上带着红晕。
布莱克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温然身上。
“温夫人也在啊。”
温然点了点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看书。”
布莱克没再多说,跟着王雅朝她的房间走去。两人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温然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门,心跳得厉害。
他们会在里面做什么?
她当然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想归想。
她咬了咬唇。
看看吧。
哪怕,哪怕不能,看看也好……
鬼使神差地,她站起身,朝那个方向走去。脚步很轻,轻得像做贼。
她走到王雅房门前,愣住了——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透过那条缝,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温然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知道不应该看,应该转身离开,应该……
但她没有。
她把眼睛凑到门缝边——
房间里,布莱克正抱着王雅。
他坐在床边,王雅坐在他腿上。他的大手放在她臀部上,揉捏着,把玩着。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正在亲吻。
那吻很深,王雅也搂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嘴里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温然看着那画面,喉咙发干。
王雅的臀确实很翘。常年弯腰劳作,让她的臀部挺翘,富有弹性。此刻被布莱克的大手揉捏着,那臀肉在他指间溢出,变换着形状。比之那些常练瑜伽的蜜桃臀,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吻了很久,才分开。
王雅靠在布莱克怀里,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潮红,眼中水光盈盈。
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鼓起勇气,开口了。
“布莱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温然的心一紧。
“视频你都看过了,”王雅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被那群人……”
她没有说完。
但温然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被那群人轮奸,被拍了视频,被送去做鸡。那些画面,温然在车上也看过。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会不嫌弃?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比刚才更具有侵略性。王雅的身体软了下来,眼泪从眼角滑落。
良久,唇分。
布莱克看着她:“那些混蛋有没有我厉害?”
王雅愣了一下,然后拼命摇头。
布莱克笑了。
“那些糟心事过去了,”他说,大手抚摸着她的脸,“以后我好好疼雅姨,让你爽到什么都忘记。”
王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不是难过,是感动。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感激,有依恋,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然后她下定了决心。
她低下头,声音因为害羞和紧张而变得很轻。
“那……那你还想干那里吗?”
布莱克愣了一下:“那里?”
“屁……屁眼。”
王雅的脸红透了。
她想起当时第一次和布莱克做,布莱克提出想干她那里。她其实已经接受了,但是被那伙人打断了。
被干那里毕竟不是什么太过美好的记忆。
那群人第一次干她那里的时候,给她灌肠,用了暴力,让她痛不欲生。那种感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是,如果是布莱克要的话……
她愿意。
布莱克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即,他喉头一热。
在原来的世界,他只干过两个女人的菊穴。一个是他的嫂子美里,一个是小迷妹胡桃。两人一个是精灵,一个是修炼者,身体柔韧,恢复得快。
他清楚自己这根肉棒的能力。所以在这边,他还没有干过女人的那里。
虽然是不好的记忆,但是王雅的确被开发了那里。
想到那独特的紧致,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
王雅从他身上下来。
她跪在床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部。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掰开,露出中间的菊穴。因为被开发过太多次,它微微张开着,褶皱都撑平了一些。
温然在外面看着,心跳如鼓。
那里……那里也能插吗?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屁眼。那紧闭的褶皱在指尖下微微收缩,让她浑身一颤。
房间里,布莱克已经扶住了王雅的翘臀。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朵菊穴。
然后,缓缓顶了进去。
“啊——!”
王雅发出一声惨叫。
那声音凄厉,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那几个人虽然干了她这里不少次,但没有一个像布莱克这么粗,这么硬!
布莱克则爽得倒吸一口冷气。
好紧!
那肠道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那种紧致感,比小穴还要强烈几分。而且,因为被开发过,它不会像处女那样完全进不去,却又保留着足够的阻力。
他整个人压了上去,借着身体的重量,继续往里顶。
“啊……好粗……啊——!要裂开了!”
王雅紧紧抓着枕头,身体剧烈颤抖着。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被这么灼热的粗硬肉棒摩擦肠道的感觉,还是让她觉得无比奇异。疼痛的同时,又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布莱克用力顶了了几下。他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往外抽,然后继续深顶。
“啊——!”
王雅又惨叫一声,布莱克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死死夹住了。
他停下动作:“怎么了?”
王雅脸色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这次……这次还不行……”她艰难地说,“我……我感觉要拉了……”
布莱克愣住了。
王雅羞得不敢看他。她只觉得布莱克抽出去的一瞬间,好像要排泄了。那感觉太强烈,她只能死死夹住,不让它出来。
“布莱克,”她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下次你干这里的时候,先……先用水灌一下吧……”
布莱克想起了那个小个子的操作。他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拔了出来。
“那我先清洗一下,”他说,“等一会再来干雅姨下面。”
王雅点了点头,趴在床上喘息着。
门外,温然已经石化了。她站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完全听不懂两人后面的对话,什么灌水,什么拉了——那些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但她莫名地感到燥热。下身传来一阵阵悸动,那是被撩拨起来的欲望。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一会儿,布莱克从卫生间出来了。他抱起王雅的翘臀,对准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往上一顶。
“嗯——!”
王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就这样被布莱克抱在空中。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向上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温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是……什么姿势?
原来女人,可以被人抱起来操吗?
要多强壮的身体,多大的力量,才能把人抱起来这样干?
她看着王雅被像娃娃一样抱着,那个黑人用那根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的粗黑大屌向上顶着。王雅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对乳房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她想起来了陶夭的话。
十个孙皓,都比不过他。
光是孙皓,都已经让她放下廉耻,心甘情愿地和他偷情。
要是,被这个……
她的下身涌出阵阵热流。
裤子里已经湿了一片。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面前的活春宫。
王雅被布莱克抱着足足猛顶了五分钟,王雅嗓子都快喊哑了。然后他俯身将王雅放到床上,压着她的双腿,让她臀部翘起,自上而下深深地插入。
这个视角被温然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里面的媚肉被带出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清晰可闻,王雅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啊……啊……好深……好舒服……”
温然完全看呆了。
她想起丈夫的温柔。他每次都是轻轻地进来,轻轻地出去,生怕弄疼她。那种温柔,以前她觉得是体贴,现在看起来……不值一提。
她想起孙皓的粗鲁。他每次都是狠狠地干,不顾她的感受。那种粗鲁,以前她觉得是疼爱,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比起面前这样充满力量的侵犯,都不值一提。
布莱克的冲刺越来越快,王雅的声音越来越破碎。随后,温然看到王雅的双腿猛地抬起,脚趾紧绷,整个人仿佛弹了起来。
“要死了……啊……!!!”
王雅彻底迷乱了。她达到了无比强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着,穴肉紧紧绞着那根肉棒,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布莱克也低吼着,顶着里面射了几秒钟,才退出来。
两人喘息着。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温然看到王雅爬起来。她坐在床上,刚好够到布莱克的胯下。她低下头,张开嘴,开始为他舔舐清理那根满是液体的肉棒。
那眼神痴迷,那动作虔诚。
温然吞了一口口水。
她悄悄离开了门口。
回到客厅,她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她夹紧双腿,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根粗黑的肉棒。
那抱在空中的姿势。
那被干到痉挛的身体。
那痴迷的眼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
自那一次之后,温然彻底迷乱了。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像一群蝴蝶,扑闪着翅膀,怎么赶都赶不走。
她想要吗?她想要,她无比想要。而且,既然已经接受过孙皓,和他偷情,那继续和这个黑人,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吧?孙皓其貌不扬,性格恶劣,她都能接受。
布莱克呢?他救过她,保护过她,强壮,又这么强壮。虽然他其貌不扬,甚至在温然看来有些丑恶,但他有那根东西——那根她只是看到几次就没办法忘掉的东西。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你是温然,温家的二小姐,你是个画家,你有正事要做。你有丈夫,有家庭,有社会地位。你怎么能……而且,而且那是王雅的男人,是你家里佣人的男人。难不成,你贵为女主人,要和佣人争风吃醋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然的脸就烧得厉害。可另一个念头马上反驳:王雅自己都说了,她是自愿的,而且她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配不上布莱克。那如果自己开口……
不行不行!温然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欲望和理智让她无比煎熬。
女主人的变化,自然瞒不过王雅的眼睛。她虽然不知道温然具体在为什么烦恼,但她能看出来,夫人这段时间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坐在沙发上,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一坐就是半小时;有时候吃饭吃到一半,突然走神,筷子悬在半空,好久才回过神来。
王雅想起自己先前的经历——如果不是布莱克,她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如果不说出来,那她又无比痛苦。还有什么能让夫人这么忧虑呢?难道是温梓轩的事?想到这,王雅心里一紧。
这天,她收拾好之后,拿起花茶壶,倒了一杯花茶,给沙发上的温然送去。温然看到她,露出笑容。
王雅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问:“夫人,你有心事吗?”
温然顿了一下,正准备摇头,却看到王雅关切的眼神。她知道,王雅看出来她的郁闷了。
“没……”她下意识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就是……想要个孩子了。”
虽然温然没有看她,但王雅还是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神态——不只是孩子。她斟酌了一下言辞,“那,”她试探着问,“夫人是想要个孩子,还是想要个‘干儿子’啊?”
干儿子——这个词让温然的脸瞬间红了。王雅的意思她明白,她在问自己想要个真正的孩子,还是想要个能满足自己的人。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王雅的衣袖:“坐过来。”
王雅挪到她身边,温然一把抱住她。王雅正欲出声安慰,温然低低的声音传来:“可以……两个都要吗?”
王雅愣了一下,然后轻声问:“老爷不行吗?”
“他不行。”温然摇了摇头,随后猛地抬起脸,急急地说,“你可不要跟他说我说他不行啊!”
王雅看她这副模样,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温然看着她,也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温然的笑容慢慢淡了,眼神里又浮起那种复杂的情绪。王雅迟疑了一阵。
“夫人,”她终于开口,“你觉得……布莱克怎么样?”
话一出口,她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布……布莱克,”她的声音很小,“不是要孝顺你吗?”
王雅张了张嘴——温然没有否认,意思就是,她确实思考过这件事。她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看起来,夫人她也对布莱克有想法。有想法也是正常,王雅想起布莱克那强壮的身体,想起他在自己身上驰骋时的样子,想起那些让她忘记一切烦恼的快感。
如果夫人也想要……
王雅深吸一口气,“夫人,下次他来,我让他……和你……”
她不好意思说完,但温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温然怔怔地看着她。王雅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次开口道:“夫人,我其实一直觉得,我配不上布莱克的疼爱。我已经脏了,只是那孩子不在意。夫人你才更值得那种……快乐。”
温然张大了嘴,然后低下头,过了很久,轻轻的声音传了出来:“会很……很舒服吗?”
她其实心里有答案。
王雅用力点了点头:“和他做,什么糟心事都忘了。原来做女人,可以这么快乐。”
温然的心跳得厉害,她已经心动了,但还是犹豫着开口:“那……那你呢?”
王雅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她低下头,声音也变小了:“夫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只要……”她的脸也红了,“只要夫人你舒服完了,让那孩子再疼疼我,就好了。”
温然的俏脸也跟着红了起来——主仆二人,竟然在商量着这种事情。她点了点头,“我们一起。”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王雅拿出手机,笑着说:“我问一下他什么时候有空。”
温然此刻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只能点头。王雅发了几条消息,很快收到了回复,“后天下午,他说没课,会过来。”
温然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丈夫既是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她第一个男人。此刻和王雅商量着偷情,竟然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时间缓缓流逝。这两天,温然一直在做着心理准备。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只是生理需求;她告诉自己,王雅都同意了,没什么可顾虑的;她告诉自己,那个黑人救过她,保护过她,至少比孙皓强。所有的礼义廉耻,都已经被那空虚吞噬。
终于到了这一天。下午两点,马上要到王雅和他约好的时间。温然在卧室里挑着衣服,王雅也在帮着出主意。王雅笑了起来:“怎么感觉在给马上要出嫁的小姐挑嫁妆啊。”
温然脸一红:“那穿什么衣服好啊?”
王雅脸色古怪起来,“夫人要说的话,不穿是最好的,那孩子指定喜欢。”
温然羞得捶了她一下。王雅躲开,突然想起了什么,“要不,就穿那天,夫人在地下室里……那个?”
那天在地下室里,温然穿着那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披着睡袍,那几个壮汉看到她时的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淫邪,贪婪,但毫无疑问,那是火热的欲望。温然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换上那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胸前的饱满被轻轻托起,乳沟深邃,腰间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下身是同色系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陷在臀缝里。外面披上那件酒红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既典雅,又淫荡。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她自己看了都心跳加速。好了,接下来就等他过来。
两人满怀期待地坐在客厅里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点快到了,温然的心跳得厉害。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动静。温然猛地跳起来,王雅则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布莱克应该没有钥匙才对,怎么是钥匙的声音……
她打开门,“surprise!”一个穿西装的身影冲了进来,张开双臂。王雅愣住了,沙发上温然猛地跳了起来。那是温然的丈夫!
丈夫笑着走过来,看到温然,眼睛一亮:“老婆,我回来了!”
温然大脑一片空白。王雅反应很快,立刻鞠了个躬,笑着说:“老爷今天回来这么早,吃饭了吗?”
丈夫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温然身上——那副打扮,酒红色的睡袍,若隐若现的蕾丝,雪白的肌肤,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他笑着说:“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原来你也准备好了。”
惊喜?这是惊喜吗?你大白天的回来干什么啊!温然内心在咆哮,却看到丈夫手里拿出一束花。她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她的结婚纪念日!
丈夫虽然那方面不太行,但是确实对自己很上心。她挤出笑容,接过花。丈夫过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着她身上的气息。温然的脸微微抽搐。王雅看着这一幕,突然有些忍俊不禁,捂嘴笑了起来。
就这样,第一次计划告吹了。丈夫回来了,而且显然兴致很高,抱着她就要往卧室走。温然只能配合——例行公事。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另一个人的身影。丈夫完事后,心满意足地睡去。
温然躺在他身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脑子都是两个字:可惜。
晚上,王雅给布莱克打了电话,“今天老爷回来了,不太方便。”
“行,”布莱克在电话那头说,“那改天。”
两人又约了两天后。其实明晚布莱克也有空,不过他约了柳玉和陈蓉去酒吧——那种带着人妻去蹦迪的快感,试过才知道。而且看着她们在丈夫之外表现出放荡的模样,那种感觉是单纯的床上运动给不了的。
又过了两天,万事俱备。温然坐在客厅里,深吸一口气。两天前,丈夫照样例行公事完就睡了,虽说因为她那副穿着,前戏稍微多了一些,但她满心都在想着那个强壮的身影,根本没感觉。她看向王雅,王雅正在偷笑。
“笑什么?”温然问。
“夫人那委屈的表情,”王雅说,“就跟小姑娘一样。”
可不委屈吗!温然在心里抓狂。但是,今天终于……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温然有不祥的预感。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艺术馆馆主。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接了电话。
“喂?”
“温老师,”馆主的声音传来,“有个紧急情况,您方便来一趟吗?非常重要的画展,有些事项必须您亲自敲定。”温然默默地听完,挂断电话,然后大喊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她已经出现在了艺术馆的会议室。会议冗长而繁琐,等所有事项敲定,已经傍晚了。还有晚宴。她坐在晚宴席上,看着满桌的菜肴,一点胃口都没有。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王雅的号码,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王雅的声音传来,有些喘,有些飘。
温然瞬间明白了——她不在,丈夫不在,那就……电话那头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嗯……嗯……啊……”然后是一声压抑的呻吟,“夫……夫人……”电话挂了。
温然呆呆地坐着,生活怎么给她开这种玩笑呢。
晚宴结束,已经快十点了。温然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夜色深沉,路灯一盏盏掠过。她看着窗外,心里想着,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车停在温家门口,她推开门走进去,家里关着灯。下午他们两个肯定……她打开灯,突然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她惊呼一声,差点跳起来,然后看清了那个人——竟然是布莱克。他正抱着胸,看着她:“温夫人,回来了?”
温然的心跳骤然加快。她今天参加正式晚宴,自然不会像在家那般随意,一套银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合体,勾勒出窈窕的身形。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蝴蝶结,裙子是包臀的设计,堪堪遮住膝盖,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红唇娇艳。
布莱克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这个女人,风格真的很多变,每一次都让人眼前一亮。温然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你怎么还在?”她问。
布莱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那股熟悉的气息传来——男性的,带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温然的腿忍不住发软。布莱克伸出手,她闭上了眼睛,然后——她感觉手里的提包被接了过去。她睁开眼,布莱克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她的包,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夫人怎么闭上眼睛了?”
你……!温然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但心情却莫名放松了下来。
“你怎么还不回去?”她再问了一次。
“本来是要回去了,”布莱克摊了摊手,“但是,雅姨跟我说,你有事要和我商量。”
温然愣住了。不……不是说好了,直接让他来……怎么变成“和我商量”了?她本来想象着,布莱克会过来,直接推倒她,侵犯她,用那根大肉棒操她。但现在要和他商量……怎么商量?求……求他侵犯自己吗?
温然凌乱了,而布莱克却露出玩味的笑容。
“要不,”他说,“我们一边洗澡,一边商量?”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上面撒了些花瓣。
这是温然的习惯——每天晚上泡个澡,放松一下。尤其是现在,她更需要。
她脱光了衣服,缓缓坐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包裹着她,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刚刚布莱克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知道,布莱克是在挑逗自己。这么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商不商量,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就是来欺负自己的。
温然别过头,咬着唇。
虽然期待了很久,但是事到临头,还是有点紧张。没想到他一直在家等自己回来,早知道——
提前离场了。
等一下洗完澡,就——
门突然被推开。
温然吓了一跳,猛地看向门口。
然后她呆住了。
布莱克推开了门,浑身赤裸。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那具健壮得惊人的躯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温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她的呼吸停滞了。
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那根东西也已经足够惊人。黝黑的颜色,粗长的茎身,垂在那里,却已经快到大腿中部。龟头微露,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温然的红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几乎不成调。
布莱克笑了一下。
“不是说了一起洗吗?”
他自顾自地走进来,跨进浴缸,在那一头坐下。
温然呆呆地看着他,全程盯着他的胯下,红唇微张,连水珠滑进眼睛里都忘了眨。
她抬起头,发现布莱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猛地别过头去,俏脸瞬间红透。
“不来摸摸吗?”布莱克的声音带着笑意。
“还……还没准备好……”温然低低的声音传来,轻得像蚊子。
然而,她听到了水声,随后——
布莱克挤到了自己这边!
“啊!”温然惊呼一声。
两人肌肤相贴,那灼热的温度从接触的地方传来,温然像触电一样,整个人坐了起来。
她侧过头,看到了水里那根东西。
近距离看,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也无比吓人。它沉在水里,隐约可见那粗长的轮廓,像一条潜伏的巨蟒。
就在这时,布莱克的大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将她抱了过来。
温然又是一声惊呼,但是身体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整个人跌进了布莱克怀里,后背贴在他强壮的胸肌上。
好壮……
那坚实的肌肉,温热的体温,还有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所有的感觉一起涌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布莱克同样震惊了。
他的手搭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着。
这是他摸过的最滑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绸缎,细腻,光滑,带着恰到好处的体温。指尖划过,没有任何阻碍,只有那种让人心颤的柔腻。
“雅姨下午和我说了,说你,也想要。”享受了片刻,他缓缓开口。
温然的身体轻轻一颤。
随后,在他怀里,她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布莱克问。
为什么?
还用问吗?
温然几乎要喊出来——我不满足,我想要,我想你的大鸡巴想得都快疯了!
但话到嘴边,却轻得几乎听不见。
“想要……舒服的。”
“丈夫不行?”布莱克接着问。
温然嗯了一声。
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让布莱克想起了一些事。
“你和孙皓做,也是为了舒服?”
温然愣住了。她抬起头,看向布莱克。却看到他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嗯。”她再次答应了一声。
“那我和孙皓有什么区别?”布莱克问,语气依然平静,“区别是我的更大一点吗?你觉得会让你更爽一点吗?”
温然呆住了。
自己都已经在他怀里了,他不抓紧时间玩自己,怎么问这些东西?
但这些问题像一根刺,深深刺进了她心里,刺进了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她沉默了。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很久,温然缓缓开口。
“没错。”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布莱克依然没有说话。
温然的手探进水里,抓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
入手是灼热的温度,那粗大的茎身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她握着它,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阿雅跟我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觉得她脏,她不配和你做。但是……”
她抬起头,看向布莱克。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竟然流下了眼泪。
“我感觉,我比她还脏。”
泪水滑落,滴在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涟漪。
“她是被迫的,她甚至离婚这么多年都没找过男人。”温然的声音在颤抖,“我自己有丈夫,但被上了一次,就出轨了。我才是那个脏的。”
她握着他的肉棒,手指轻轻撸动着。
“但是我真的好想要,”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你操我好不好,布莱克,你怎么操我都行,你给我拍照拍视频都行,我真的好想要……”
她一边说着,手上也在动作。
肉棒在她手中渐渐苏醒,挺立,龟头都冒出了水面。
那尺寸,那硬度,让她心里一颤。
布莱克感受着手里的动作,看着她脸上那混杂着泪水与渴望的表情。
他伸手,将她从水里拉了起来。两人擦干身体,布莱克一把抱起她,走出浴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布莱克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站直了,低头欣赏着这具绝美的胴体。
温然的身材比例极好。不是那种夸张的丰腴,而是恰到好处的匀称。皮肤雪白光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浑圆挺翘,不算那种夸张的爆乳,却也很饱满,正好一手难握的形状。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顶端的两点已经微微硬起。
往下是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再往下,浑圆的臀部在腰后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那双玉腿更是极品——笔直,修长,比例完美,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都透着说不清的风情。
她就那样躺在那里,双手微微遮掩着,脸上带着泪痕,却又满是潮红。那双眼睛看着他,有羞怯,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
刚刚在浴缸里,他是想试探一下温然的真实想法。如她所说,她太骚了,被孙皓干过一次就无法自拔,甚至认他做干儿子,随他奸淫。
他不在意这个女人之前有过什么。但是跟了他之后,他就没办法再接受她再和另一个人。像她这么骚的,指不定还有别的什么人趁虚而入得到她,那他就难受了。
刚刚在浴缸,他都有点想离开了。
但终究还是没忍住。
任何男人看到这具身体,都会疯狂!
先操了,再说!
温然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布莱克就站在床前,赤裸着上身,那身结实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他的皮肤是那种深沉的黑色,宽厚的肩膀,健硕的胸肌,整齐排列的腹肌,散发着惊人的力量感。
温然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往下移——那根又长又粗的黑色巨根在空气中挺立。那形状,那大小,光是看着就让她腿软。
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但很快,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了上来,从腰侧滑过,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
那触感粗糙而灼热,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力量。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半个腰身。布莱克的双手缓缓向上,滑过肋骨,最终覆上了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
入手的乳肉柔软而不失弹性,光滑的肌肤仿佛要从他手里划开,却又因为饱满而塞在他指缝里。他揉捏着,把玩着,变换着各种形状,手感奇佳!
温然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感觉太强烈了——她的乳房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丈夫总是温柔地抚摸,孙皓则是粗暴地抓揉,但布莱克不一样。他的手法娴熟,轻重交替,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处,让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操!光是摸上这对奶子,就已经值了。布莱克在心里暗骂一声。孙皓这小子,不枉老子把他害进监狱啊,能享这艳福,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手感虽好,他也没有忘记挑逗这个已经浑身颤抖的美人。他低下头,对准一颗乳头,含了上去。
“嗯——!”
光是揉胸就已经让温然敏感无比,此刻被刺激乳头,她终于压抑不住,开始呻吟起来。那声音婉转娇媚,听得布莱克血脉贲张。他用舌尖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温然的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布莱克的肩膀,才不至于滑下去。那肩膀结实有力,肌肉硬得像石头,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布莱克一只手向下,滑过光洁的小腹。那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得像丝绸。他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继续向下。
他的手在那无比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一把。那触感,滑腻得几乎抓不住,指尖划过之处,温然的身体就一阵颤抖。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腿根,感受着那微微的颤抖,然后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稀疏的毛发下,两片阴唇已经湿透了。
他拨开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啊——!”
呻吟终于变成了尖叫。
那颗小豆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他指尖下滚动着。他轻轻按揉,时轻时重,时而打圈,时而按压。温然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声。
布莱克的技巧娴熟无比,光是前戏就让温然大汗淋漓。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在燃烧。
他抬起头,看向温然迷离的双眼。
“你会口交吗?”
温然点了点头,喘息着说:“会……但是……你的太大了……”
这家伙怎么回事,把她当小女孩了吗?不过,那么粗,那么长的,确实没有经验。
布莱克笑了一下,“既然会,那就先亲,等一下就不亲了。”
他想起了王雅那奇怪的底线——口交完就不接吻。既然这俩是主仆,那也按这个来吧。
亲……?等等!还没来得及回应,布莱克已经吻了上来。
“嗯——!”
温然所有的呻吟都被吞没在了亲吻里。
哪怕和孙皓做了那么多次,他都没亲过自己,显然是没什么经验。但布莱克不同,他的吻时轻时重,将那红唇吻起又按下,伸出舌头与她交缠,同时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揉着那颗阴蒂,让温然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和他更深地交缠在一起。
布莱克也沉溺在这甜腻的热吻中无法自拔,心里感叹:这种美女,口水都是甜的!
两人唇分,温然眼眶都湿润了,微微喘息着。布莱克咂了咂嘴,和美女接吻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突然,温然抱住了他。
布莱克低头,温然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羞涩,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还没干人家,都快让人家高潮了。”
“那是夫人太骚了。”布莱克笑了笑,又亲了一口。
温然好像彻底放下了廉耻,也笑着说:“我就是骚,你快干我。”
“你舒服了,先让我舒服舒服。”
温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没有立刻动作。她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渴望取代。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布莱克顺势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温然爬过来,拉过一个枕头垫在他背后,让他靠坐在床头。那动作温柔又细致,像是在伺候自己的男人。
布莱克双手靠上床头,一幅准备享受的样子。
温然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砰砰直跳。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本来想着,布莱克过来,王雅让他来疼疼自己,然后他像疯了一样侵犯自己,就像孙皓那样。她清楚自己的魅力。
而现在,两人却互相爱抚,接吻,然后她要为他口交,好像真的情人一样。
他要不是个黑人多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欲望淹没。她跪到布莱克面前,低下头,双手握住那根灼热坚硬的阳具。
真的好粗,好硬啊……
温然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肉棒。口交,她给孙皓口过,那时她一只手就能握住。而现在,她两只手握上去,竟然还有些握不拢。那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那茎身上的青筋在跳动,那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含了上去。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翘起臀,低下头,一边撸动一边吮吸。那张高贵妩媚的脸,优雅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那专注的神情。还有那诱人的美背,那翘起的臀部曲线——他觉得自己像皇帝一样。
她含得很深,深到龟头几乎顶进喉咙。然后她上下移动着头,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吞咽的动作,紧紧包裹着龟头。她的舌头还很灵活,会在他抽出时舔过冠状沟,会在他深入时按摩龟头。
布莱克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服务。温然显然不太熟练,动作有些生硬,时不时会用牙齿刮到,但她学得很快,慢慢地就掌握了节奏。她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嘴里的动作却不停,那眼神像是在问“舒服吗”。
吮吸了一会儿,布莱克示意她停下。
温然吐了出来,狰狞的肉棒上满是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双眼迷离,看着布莱克,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现在可以干我了吗?”她问,声音沙哑而渴望。
“躺好。”
温然妩媚一笑,躺了下去,张开了双腿。
那具完美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布莱克面前。浑圆饱满的乳房因为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顶端的两颗蓓蕾硬挺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腿心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布莱克跪在她身侧,胯下那根黑屌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龟头紫红,茎身上青筋盘虬。它直挺挺地竖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温然看着它,还没被插入,就已经开始喘息了。此刻正要被他插入,她才惊觉那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比惊鸿一瞥时看到的还要粗,还要长。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热流。
布莱克双手按住她的腰,拉向自己,龟头对准了穴口,向里顶了一顶。
温然的心跳几乎停止。终于,终于要被——
布莱克腰身一挺!
“啊——!!!”
尖叫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房间。
就连布莱克也低吼了一声。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紧?
以他的力量和硬度,不管什么女人,都是被他一挺顶满的,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阻碍。虽然已经深深插了进去,可是龟头仿佛被绞紧了,越深的地方越紧。那紧致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寸肉壁都在挤压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别的女人,被他顶到深处花心,顶一下就会张开一下,让他龟头往里。但是这一次却像碰到了一堵墙一样。他尝试着抽出去,再一顶!
我操!怎么还这么紧?这感觉就像在干一个处女一样!
不是都被孙皓那样了吗?怎么会这么紧?
不止布莱克震惊,温然——她已经快疯掉了。
如果说孙皓能刺激到她里面敏感的地方,那布莱克就是直接把她全部塞满!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她每一寸甬道,填满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他抽一下,小穴就传来让她崩溃的摩擦快感,每一寸穴肉都被刮过,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过。
这时,布莱克动了。他抽了出来……
“啊……”温然呻吟。
往里再顶!
“啊——!”
温然几乎要晕过去。这就是大鸡巴吗?这就是“能力强”吗?好硬,好满啊!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被冲散。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电流,从穴心传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穴肉紧紧绞着他,每一寸都在颤抖,每一寸都在痉挛。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撞击的震颤感,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看着她那快要坏掉的表情,布莱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来:“夫人,我可以问下,你今年多少岁吗?”
温然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呻吟:“你……你嫌弃我啊?”
“怎么这么紧啊?”
布莱克抽身,再顶!
“啊——!”
温然想起了老中医的话——她里面很紧,宫口紧闭,而且格外敏感。不知道布莱克可不可以……
她喘了口气,说:“还,还能再深吗?”
再深?布莱克愣住了,都顶到底了吧。
温然说:“我看过医生,我的里面特别紧,而且子宫是闭着的……你,你能帮我开开吗……”
温然觉得布莱克的肉棒仿佛在里面又硬了几分,她看向布莱克,布莱克脸上青筋都要出来了,看得出来在强忍着。
她不知道自己的请求给布莱克带来了多大的震动。她只看到布莱克露出一个野兽般的笑容,随后,把她臀部抬了抬,然后掐紧了她的腰。
“你……你轻点……”温然心里一颤。
自然不可能轻。
布莱克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开始了猛撞!
“啊——!啊——!啊——!”
温然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那汹涌的快感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感觉自己从来没被填满过的深处,在那根坚硬的肉棒面前,被一点点撑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当他挺腰的时候,她的腰就会被拉过来,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那撞击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深重。温然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还在运作。快感,只有快感,无穷无尽的快感。
在那一下下的撞击下,终于,她感觉——
布莱克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此刻被那灼热的龟头填满,那种满足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进来了,被塞满了!
爱液汹涌而出,开宫的一瞬间,她就高潮了。那是从来没有过的高潮,比和孙皓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淫水喷涌而出,喷了布莱克一身,床单湿了一大片。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宫口紧紧箍着龟头的快感。太紧了,那肉环像活的一样,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龟头一阵酥麻。难怪孙皓那小子会有把这种极品让给自己的想法,这要不是他,还真不一定忍得住。
他俯下身,摸了摸温然的脸。
“爽不爽?”
温然吐着舌头,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潮红。她只是点了点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接下来,还有更爽的!”
布莱克把她双腿抬起,整个人压了上去。这个姿势能让他快速发力,对着那已经向他敞开的宫口,狠狠进攻!
“啊——!啊——!啊——!”
刚刚结束的高潮被更加猛烈的快感席卷,温然感觉脚趾绷得好紧,腰都要扭断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宫口,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好厉害……好厉害……好舒服啊……”
温然已经语无伦次了,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双手攀上布莱克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在自己身上,能感觉到他肌肉的每一次绷紧,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每一次的进出。
太深了,太满了,太舒服了。
她从来没想过,做爱可以这么舒服。和丈夫的例行公事,和孙皓的偷情,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值一提。这才是真正的做爱,这才是真正的满足!
布莱克也不再忍耐。最后一下,他重重地顶了进去,他感觉自己仿佛顶进去了半颗龟头,被一个肉环箍住,肉茎抽动,无比浓厚的精液对着子宫喷射!
“啊——!!!”
温然这一声喊破了音,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颤抖。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射穿了,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然后她无力地躺了下去,直接失去了意识。
布莱克抽出来,即使猛干了十多分钟,那穴依然吸得他紧紧的。那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颤抖,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难怪忍不住,这女人里面恐怕都敏感到极致了。这简直是他干过最累的穴。
也是最爽的穴。
他躺在温然身边,沉沉睡了过去。
温然从熟睡中醒来时,发现已经天亮了。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意识渐渐清醒。
最近被那些欲望折磨着,让她好久没有睡一个这么沉的觉了。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腿,忍不住嘤咛一声。下身传来熟悉的酥麻感,但是,比起当时被孙皓侵犯之后的感觉,现在的酥麻仿佛还留着某种火热,让她无比满足。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那个强壮的黑人压在身下,被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被……顶开了子宫,射了进去……
“嗯……”
温然忍不住又呻吟一声,双腿轻轻摩擦着。那回忆太清晰了,每一帧画面都历历在目。他进入时的感觉,他抽插时的力度,他射精时的滚烫——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强烈。
但是因为太过刺激,才做了一次,她就昏过去了……
等下次,一定要坚持久一点。
她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布莱克不见了。床单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还有两人欢爱后的痕迹,但人已经不在了。
温然强忍着腿心的不适坐起来,那感觉就像刚刚被开苞的少女一样,每走一步都牵动着敏感的神经。她披上睡衣,扶着墙,慢慢走出房间。
楼下传来动静。王雅正在客厅里收拾,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温然那副扶着墙、步履蹒跚的样子,连忙小跑上楼。
“夫人!”她扶住温然,“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温然靠在她身上,声音有些沙哑:“布莱克呢?”
“他有事先回去了。”王雅说。
“哦……”
温然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那表情像极了被抢走糖果的小女孩。
王雅扑哧一笑。
“夫人感觉怎么样?”她问,眼里闪着光。
温然脸一红,随后抱住王雅,把脸埋在她肩上。
“谢谢你,”她的声音闷闷的,“要不是你,我还真放不下这个脸再出轨。”
王雅轻轻拍着她的背。
“以后我们都是有大肉棒疼的女人了。”她笑着说。
温然的脸更红了,却没反驳。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王雅松开温然,小跑过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喜色。
“布莱克?你不是有事吗?”
布莱克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放心不下她,”他说,“处理好就回来了。”
温然恰好从楼梯上下来,听到这句话,水盈盈的眼睛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是感动,是喜悦,还有说不清的复杂。
布莱克走过去,突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温然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布莱克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温然起床后就披着一件丝质睡袍,里面一丝不挂。此刻坐在他腿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还有那已经微微抬头的硬物。
布莱克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揉上了那手感极佳的乳房。
“嗯……”温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一大早就欺负我。”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昨晚爽不爽?”
温然点了点头,“那应该也是我第一次。”
布莱克一愣:“第一次?”
“第一次,”温然的脸红了,“被人射进里面。”
布莱克的手上加重了力道,“喜欢吗?”
“喜欢……”温然的声音带着喘息。
“还要吗?”
布莱克的脸越来越近,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灼热而带着侵略性。
“要……”
温然闭上了眼睛。
……
自此,布莱克成为了温家真正的男主人。
而温然,则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妻子——在床上。
每次上床,她都会精心收拾自己。她会换上布莱克喜欢的衣服,会记住他喜欢什么样的抚摸,会在被问那些羞耻的问题时红着脸回答。她会在高潮时紧紧搂着他,会在结束后依偎在他怀里,会在他要离开时露出不舍的眼神。
布莱克也掌握了技巧。这女人的小穴,不管插多久都是那般紧致,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所以,最省力的方式就是让她骑上来。但温然实在是太敏感了,虽然比起第一次,不至于直接爽到昏迷,但往往两三次就完全没体力了。
不过还有王雅。
虽说干完温然再干王雅,稍微有点落差——毕竟温然那极品小穴,世间罕有。但王雅毕竟已经被调教妥当,身体开发得很好,而且还能用屁眼,倒是也让布莱克满意。
这天下午,王雅的房间里传出压抑的呻吟声。
王雅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那雪白的臀肉因为姿势而绷紧,中间的菊穴微微张开。布莱克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菊穴里,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水声。
“啊……啊……好舒服……”王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正当两人喘息时,门突然开了。
王雅惊呼一声,下意识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不敢抬头。
“夫人……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温然站在门口,看着床上交缠的两人,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没有离开,而是咬了咬唇,走了进来。
“我也想试试那里。”她说。
布莱克露出古怪的表情,“你也来?”
温然点了点头,“前面太爽了,我……我也看得出来你还没玩够呢。要是后面也能给你玩,会不会好点?”
真是个体贴的“妻子”啊。
布莱克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
第二天,温家的浴室里,温然一丝不挂,看着王雅提进来的小桶和注射器,愣住了。
她此刻双手正搂着布莱克的脖子,被他抱在怀里,布莱克双手托着她的雪臀,让她整个人悬在空中。那姿势亲密而羞耻,她的腿只能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完全依赖他的力量支撑。
“这……这是干什么?”温然问,声音有些发抖。
布莱克笑了笑,“先洗洗。”
洗?
温然脑海一片空白。这时,布莱克突然掰开了她的屁股。
“呜……”温然呜咽一声,那羞耻的姿势让她浑身发烫。
王雅从桶里抽了一管液体,有些歉意地看着温然。
“夫人,”她说,“你……你忍忍。”
温然看着她凑过来的注射器,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拼命摇头。
“不……不要……那里……”
布莱克笑了笑,在她耳边轻声说:“不洗就做不了哦。你也不想我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你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温然已经羞红了脸。
既然……既然王雅可以,那她也——
“啊!”
她尖叫起来。
王雅已经把第一管灌了进去。
被水灌入的痛苦和异样感让她眼泪都出来了。那感觉太奇怪了,冰冷的液体涌入肠道,撑得她难受。她紧紧抱着布莱克,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微微颤抖。
“可……可以了吗?”她问,声音带着哭腔。
布莱克摇了摇头,“要把那一桶都打进去。”
“啊——!”
温然的尖叫声在浴室里回荡。
王雅一管一管地打着,每一管都让温然的身体颤抖一次。等到最后一管打完,温然的小腹甚至都有些鼓起来了。她强忍着那股想要排泄的冲动,脸色通红。
“可……可以了吗?”她艰难地问,“等下……要怎么做?”
“等下要你拉出来。”布莱克笑道。
拉……拉出来?
温然面红如血。她对布莱克的顺从压倒了一切,正准备拉,却被布莱克按住了屁股。
“夫人你忍着的样子好可爱。”布莱克露出了笑容。
温然羞恼无比,正要说什么,却被布莱克吻住了。
那吻温柔而绵长,夺走了她的呼吸。她忘情地和他交缠着,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吻着吻着,布莱克松开了手。
“嗯——!!!”
温然忍不住了。
灌肠液从屁眼喷涌而出,强烈的刺激,加上被夺取呼吸的窒息,让她猛翻白眼。那感觉太奇怪了,太羞耻了,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刺激。
等到终于排干净,温然已经气喘吁吁,浑身发软,全靠布莱克抱着才没有滑下去。
王雅已经把浴室收拾干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布莱克把温然抱到床上,让她趴着。那雪白的臀部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泛红,中间的菊穴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摸着那里。
“会很痛,”他说,“你忍得了吗?”
温然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阿雅可以,我也可以。你插吧。”
布莱克先摸了一把——温然的身体,不管玩多少次都不腻。那肌肤光滑细腻,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他掰开她的臀部,露出那朵紧闭的菊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嗯……”温然闷哼一声。
毕竟是第一次干这里,不像王雅已经被那群人干了不知道多少次。就算是被那样开发过的王雅,被他干后庭的时候也坚持不了多久。
异物感伴随着刺激,让温然轻轻呻吟着。那感觉和小穴截然不同,更紧,更涩,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布莱克渐渐增加着手指——两根,三根。温然的喘息逐渐带上了媚音,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看着差不多了,布莱克拿起润滑液,涂抹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上。他深吸一口气,对准那微微敞开的屁眼,顶了进去。
“啊——!”
温然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抓着枕头,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布莱克的尺寸,远不是手指能比的。那粗长的肉棒撑开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布莱克伸出手,探到温然的双乳,轻轻揉着那硬挺的乳尖。乳头传来的酥麻稍微缓解了痛苦,温然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为什么……这么痛……”她艰难地问。
布莱克一笑,“痛的还在后面呢。”
随后他往前一挺!
粗长的肉棒进入了一半。
仿佛在排泄一样的奇异感觉,伴随着被扩张的疼痛,让温然闷哼一声。这个深度应该差不多了,布莱克松开她的乳尖,把手按在她的腰上。
然后,开始抽动!
肠道被拉扯的异样,被顶到深处刺激到某个敏感点的快感,还有那难忍的疼痛——竟然变成了奇异的刺激。
温然的声音也从凄惨的悲鸣变成了带着喘息的呻吟。
“啊……啊……嗯……”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奇妙体验,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浑身颤抖。那小穴和菊穴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快感领域。
布莱克更是舒爽无比。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是极品。小穴紧致得让人发疯,菊穴也丝毫不差。那肠道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那种紧致感,比小穴还要强烈几分。
他快速抽插了几下,最后一下重重顶了进去,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深深射进她的肠道深处。
“啊——!!!”
温然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射精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晕过去。
布莱克抽了出来,看着那红肿的肛门还在微微抽动,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温然则彻底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满是餍足的潮红。
布莱克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一学期的时光很快又过去了,假期再次到来。
过去的几个月里,布莱克完全占有了温然。温家成了他最享受的地方——每次推开门,两个女人都会迎上来,一个温柔典雅,一个顺从乖巧,都是他的。
温然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端着架子的贵妇了。在床上,她会主动骑上来,扭着腰,咬着唇,用那紧致得让人发疯的小穴套弄他的肉棒。她会在他面前换上各种情趣内衣,会跪在地上为他口交,会在他干王雅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用乳房蹭他的背。
“夫人越来越骚了。”布莱克有一次笑着说。
温然红着脸瞪他,却没有反驳。
最让布莱克血脉贲张的,是两人一起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对着他的时候。两具雪白的胴体并排趴着,臀部高高撅起——温然的臀浑圆挺翘,王雅的臀饱满柔软,中间分别露出两个同样湿漉漉的穴口。一个是被他开过宫的极品名器,一个是被他彻底开发的前后双穴。那画面,每次都让他忍不住先拍几张照片,然后再轮流干过去。
被布莱克那般灌注,终于——
温然和王雅都怀孕了。
发现的时候,宝宝已经快两个月了。
温然的丈夫欣喜若狂。他抱着温然,眼眶都红了,嘴里不停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这个事业狂魔甚至推掉了不少工作,每天晚上基本都会回家,摸着温然那尚未隆起的小腹,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
这反倒让温然无比郁闷。虽说现在准备安胎,无法那么激烈地做爱,但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布莱克的形状。每天晚上躺在丈夫身边,被他温柔地摸着肚子,她脑海里想的却是那个黑人强壮的身体,那根粗长的肉棒,那些被顶到灵魂深处的夜晚。
丈夫以为她是孕期反应,更加体贴了。
对于王雅和温然一起怀孕这件事,丈夫倒是很诧异,不过也没有深究。这个女佣也算有点姿色,家里现在稳定了,在外面找男人也正常。不过这样的话,就没办法照顾温然了,还要找月嫂。
但当温然告诉他,是王雅去外面求的方子,还帮她也怀上了的时候,丈夫当即决定让王雅也跟着一起安心养胎。
“有功!”他拍着王雅的肩膀,满脸赞许。
王雅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当然不敢说,那个“方子”,是一个黑人天天用肉棒往她子宫里灌精。她更不敢说,自己肚子里怀的,和夫人肚子里怀的,是同一个男人的种。
温然的丈夫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家里的女佣都是被那个黑人耕耘了许久才怀上的——也算是“求方”了。
温梓轩这段时间似乎变了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四处留情,不再用那种阴狠的眼神看人,甚至对陶夭都冷淡了不少。他经常回温氏集团跟着母亲一起做事,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布莱克私下也会和他见面。两人偶尔喝杯酒,聊几句,温梓轩看起来正常了许多,但布莱克能感觉到,他眼底深处那股阴郁还在。
得知王雅被布莱克搞怀孕了,温梓轩那冰冷的眸子才终于闪动出布莱克熟悉的光。他露出阴狠的笑容,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
“要不要带雅姨去探探监?”他说,“让孙皓看看,他妈现在过得有多‘好’。”
这般杀人诛心,让布莱克也兴奋了一下。
他全然没有怀疑布莱克。在他眼里,布莱克始终是那个好色的黑人,只不过最近又多了个名头——学术上还算有点天赋。
上个月,陆知微发了一篇顶刊,布莱克挂名二作。其他师兄师姐虽然只是协助,但也没有怨言,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师弟发挥了多大的作用。
论文的方向是异能的民用化。
这也是布莱克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的事情。异能目前基本都是军用以及工业用途,陆知微的异能材料学也是偏重工业。但布莱克一直在思考异能和原来世界灵力的关系。
一天,他在和陆知微做爱的时候,看到了她眼角的一丝细纹。最近科研压力大,加上年过四十,虽说不减魅力,甚至打扮起来更有韵味,但确实能看出来岁月的痕迹。
他回想起原来的世界——修炼有成的修炼者,可以延续很久的寿命。比如他干妈橘京香,年过五十依然看起来和三十岁的少妇一样。对比灵力,这里的异能过于狂暴了,即使中和过后依然会对人体和机械有损伤。但如果它们是同源的力量,说明异能肯定也有助于延缓细胞衰老。
他自己先做了很多测试。要还是以前肯定没有那么多经费,但现在,他只要揉一揉陆知微的胸,她就妥协了。
“又花我的钱搞这些?”陆知微被他揉得气喘吁吁,却还是从抽屉里拿出批文。
“老师最好了。”布莱克低头吻她。
这段时间布莱克也没少疼她。办公室里、实验室里、甚至有一次在医院看望陶泽成的时候——陆知微一开始还拒绝,但被他一抱就软了。她靠在他怀里,任他揉着胸,喘息着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最后,终于让布莱克搞出来了稳定纯净的异能材料。不过由于成本问题,还需要优化,但是一发文就引爆了学术界,陆知微声名大涨。
她当然知道是布莱克的功劳,但布莱克坚决让她发表,说不想太出风头。这倒是他的心声——自己不但睡了老师,还睡了温然,这在星海城都是公众人物,要是因此被人关注,他偷情的难度就变高了。
这也让陆知微更加喜欢他,就差叫老公了。
陶夭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温家,和她母亲,可以说学界、商界的根基非常扎实了,她便决定从政。她依然和温梓轩保持着关系,但两人之间明显淡了许多。和布莱克约好的“做十次”早就超了,但两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提结束的事。
苏明玉这段时间也来找过自己,带着王平和林雨晴一起来看他和王雨涵。
看着她幽怨得快要杀人的眼神,布莱克只好半夜偷偷溜到酒店房间,和她云雨。那女人在床上又咬又掐,嘴里骂着“混蛋”,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完事后,布莱克跟她汇报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苏明玉告诉他,如果想实现真正的民用化,或者说商业化,你需要找一个企业合作。
“苏家可以吗?”布莱克问。
苏明玉摇了摇头:“苏家可以做金主,但苏家不会参与市场竞争。”
布莱克对这个穿越者家族越来越感兴趣了。不过自己根基尚浅,反正——
他把苏明玉压到床上。
苏明玉是他最痴迷的女人。那副保养极佳的雪白身体比温然有过之无不及,丰乳肥臀,腰肢纤细,每一寸皮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虽然没有温然那吸人的小穴,但将这种身份的女人压在身下猛肏,本身就是一种极乐。
苏明玉被顶得浪叫连连,全然看不出顶级豪门的贵妇仪态。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喘息着说,声音却甜得化不开。
布莱克笑了:“那你喜不喜欢被我欺负?”
苏明玉瞪他一眼,却没有回答,只是把腿缠得更紧了。
另一边,柳玉和陈蓉终于“相认”了。
一个月前,刘彻和顾雪柔终于决定彼此见一下家长了——这自然也是布莱克怂恿顾雪柔的。两家见面的那天晚上,布莱克的电话就快被两人打爆了。
他赶到约定的地点时,柳玉和陈蓉正坐在包间里,面红如血。
布莱克看着两人保守端庄的打扮——一个穿着得体的针织裙,一个穿着优雅的套装,都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夸“有气质”的中年女人——他哈哈大笑起来。
柳玉一拳锤在他身上:“你这个混蛋!我们两家,都快被你睡了个遍了!”
此前除了拍视频那次,布莱克又约了两人几次。两女甚至都有点“惺惺相惜”了,配合起来让布莱克无比享受。所以当今晚,顾雪柔带着陈蓉到饭店,看到坐在刘彻旁边的柳玉,听他介绍“陈阿姨,这是我妈妈柳玉”时,柳玉也看到了她,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
两女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感觉关系更亲密了些。陈蓉眼神则有些复杂,因为她知道女儿也是布莱克的女人。这么说,她、她女儿、她亲家母,都被布莱克睡了。以后两家,就是布莱克的后宫了。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一起出轨,侍奉一个让她们欲仙欲死的男人,比起平淡如水的生活,反而显得更有希望了。
随后布莱克自然搂着这打扮得体的两位母亲,好好享受了一晚。
至于她们的那个视频……同样在网站上掀起了惊涛骇浪,播放量已经超过了第一部,甚至还在增加。后来的一天酒店里,布莱克一边播放视频,一边搂着面红耳赤的两女。
柳玉问:“怎么这么多人看啊?”
布莱克哈哈大笑:“还不是你们太骚了,大伙都想着是他们在干你们呢。”
这个视频的评论区更加不堪入目。有骂她们两个不要脸的,有侮辱她们人格的,甚至还有骂布莱克的。但是绝大多数,还是盛赞两女的性感和风骚,疯狂地羡慕视频里的黑人。
星海城邦的生活就这样渐渐稳定了下来,假期也马上开始。
前几天,布莱克“听从”温梓轩的建议,带着王雅去监狱探监。
孙皓被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深陷,颧骨突出。他穿着橘色的囚服,手上戴着手铐,坐在玻璃后面,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然后他看到了母亲。
王雅那天穿着一件羊绒毛衣,愈发饱满的胸脯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毛衣下展露无遗。外面罩着一件灰色的皮草外套,下面是一条超短裙,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脚上蹬着一双米白色高跟鞋。这么一打扮,活脱脱就像哪家的贵妇人。
孙皓愣住了。
因为强奸罪,他被判了十五年。没人给他辩护,没人来看他,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母亲。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王雅,她正被温梓轩的手下轮奸,浑身赤裸,满脸泪痕,像一只被撕碎的布娃娃。
现在怎么……
他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拿起通讯器。
“妈……你还好吗?”
王雅点了点头,眼眶红了。毕竟是亲生儿子,疼了这么多年。
这时,又走进来一个高大的人影。
布莱克。
孙皓看到他的瞬间,眼睛明显红了。如果不是他告发,自己不可能……
他身体猛地一震——布莱克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了王雅的腰。那大手放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毛衣下的小腹。
然后,他摸上了王雅的胸。
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做过无数次。大手覆上那团饱满的柔软,隔着毛衣揉捏着,把玩着。王雅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反而靠进了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孙皓的大脑一片空白。
布莱克从王雅手里接过通讯器,对着玻璃后的孙皓,露出笑容。
“皓哥,”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温少已经把你妈送给我了。以后,你妈就是我的了。”
他的手还在王雅胸上揉着,那团饱满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
“我会照顾好她的,”布莱克继续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替你,好好孝顺她。”
他加重了“孝顺”两个字。
孙皓看着母亲那副仿佛变了一个人的打扮——皮草外套,超短裙,肉色丝袜,米白色高跟鞋——看着布莱克揉她胸的大手,看着母亲脸上那享受的表情。
他再次崩溃了。
“我操你妈——!”他怒吼着,猛地站起来,冲上来拍玻璃。那玻璃被拍得砰砰响,他的脸扭曲着,眼睛充血,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监房外的狱警马上冲进来,把他按在地上,制住了他。他被压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还在嘶吼,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王雅听到儿子的怒吼,身体也是颤抖了一下。
毕竟是亲生儿子,疼了这么多年。她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却被布莱克搂住了腰。
布莱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雅姨,以后,咱们会有一个孩子。”
王雅愣住了。
他们的孩子。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啊,她已经是布莱克的人了,还怀上了他的骨肉。他们的孩子,一定会比孙皓更听话,更聪明,更懂事。不会犯罪,不会坐牢,不会让母亲流泪。
她露出迷醉的笑容,靠在布莱克怀里,仰起头。
布莱克低头吻住了她。
那吻深而缠绵,在玻璃窗前,在孙皓面前。孙皓被狱警按在地上,侧着头,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那个黑人搂在怀里亲吻。她闭着眼,搂着布莱克的脖子,回应着,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的眼泪流干了,喉咙喊哑了,最后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孙皓被拖回了监狱。那扇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而王雅被布莱克搂在怀里,两人慢慢走出探监室。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微的隆起。布莱克的大手覆在她手上,两人十指相扣。
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王雅眯起眼,靠在布莱克肩上。
“你说,”她轻声问,“孩子会像谁?”
布莱克笑了:“像谁都行,别像他哥就行。”
王雅扑哧一笑,又红了眼眶。她抱紧布莱克的手臂,跟着他走向那辆银灰色的车。
与此同时,布莱克也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苏明玉说,想要商业化研发,最好找一个企业合作。
企业……
他想起了温静书。
温氏也有能源板块业务,她也跟陆知微熟,运作起来会更简单一些。而且——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温氏集团见面时,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胸前的饱满将衬衫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艳,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和刻薄,那是久居高位、习惯发号施令的女人才有的气质。
若能将她也压在身下,想必也是极乐。
不知道她的小穴跟妹妹比起来如何呢?
布莱克舔了舔嘴唇,踩下油门,驶入车流。
温氏集团总部大楼坐落在星海联邦主城中心区的黄金地段。三十二层的现代化建筑通体覆盖着深蓝色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大楼正门上方嵌着温氏集团的银色标志——一个抽象的字母“W”,线条简洁而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刀。
布莱克站在大堂里,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标志,嘴角微微上扬。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是温静书让人提前准备好的。制服剪裁合体,将他壮硕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宽阔的肩膀将肩线撑得笔挺,结实的胸肌将衬衫绷出隐约的弧度,腰间的皮带收束出精干的线条。配上那张黑色的脸和剃得干干净净的光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训练有素的保镖。
事实上,从进大门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人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仿佛在确认这个人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布莱克不在意。
电梯门打开,温静书从里面走出来。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上衣是剪裁贴身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一头柔顺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珍珠耳坠。
她的五官精致而冷艳,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那是久居高位、习惯发号施令的女人才有的气质。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抿成一条凌厉的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岭之花般的冷艳,让人只敢远观。
“走吧。”她看了布莱克一眼,语气平静。
布莱克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两人穿过大堂,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温静书按下了二十二楼的按钮。数字在屏幕上跳动,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转的低沉嗡鸣声。
布莱克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电梯的轻微晃动,那弧线微微颤动。他喉头微动,移开了目光。
“二十二楼的综合办公部,”温静书突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今天来的人比较多,不光是董事,还有一些高管。”
布莱克“嗯”了一声。
“温原也会在。”温静书顿了顿,“我之前跟你提过。”
“记得。”布莱克说,“你表舅。”
温静书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不仅是我的表舅,”她说,“在父亲去世、我回来之前,温氏一直是他代管。董事会里,除了我,就数他说话最有分量。”
布莱克点了点头。
电梯在二十二楼停下,门打开。
温静书率先走出电梯,布莱克跟在后面。走廊很长,两侧是落地玻璃窗,阳光从外面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光斑。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门楣上嵌着一块铜牌——大会议室。
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这是一间能容纳近百人的大会议室,装修奢华而不失庄重。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面光可鉴人,上面摆着整齐的文件夹和矿泉水瓶。两侧的椅子上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得体的正装。有的人在低头看文件,有的人在低声交谈,还有几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温静书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然后,那些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布莱克身上。
布莱克面色如常,跟在温静书身后穿过会议桌两侧的人群。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审视的、好奇的、不屑的,各种都有。他微微点头,朝里面的人致意,嘴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些人也回以点头,但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了。
温静书走到会议桌最前方,在主位站定。布莱克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形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温静书环视一圈,开口了。
“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宣布一件事。”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异能板块的技术顾问一职,将由布莱克先生接任。”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会议室里回荡。
短暂的沉默之后,交头接耳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些目光重新落在布莱克身上,这一次更加直接,更加赤裸——一个黑人?一个看起来像保镖的黑人?做温氏集团的技术顾问?
坐在会议桌左侧前方的一个中年人突然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那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相貌平庸,甚至有些粗鄙——圆脸,小眼,鼻头肥大,嘴唇厚实。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但扣子被肚子撑得有些紧绷,领带系得松松垮垮,整个人看起来和这间奢华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但他坐的位置,是仅次于主位的左手第一位。
温原。
温静书的表舅,温氏集团董事会副董事长。在温静书回来之前,温氏一直由他代管;温静书回来后,他虽然退居二线,但依然是董事会里仅次于温静书的实权人物。他的人脉和手段,是温静书都不得不忌惮的。
温原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如果只是更换技术顾问的事,”他说,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就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地召开董事会和高管会吧?”
温静书看着他,面色不变。
“温原董事的意思是?”她问。
温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慢悠悠地拧上。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
然后他放下水瓶,看向布莱克。
那双小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
“既然是董事长推荐的人,”他说,“我们不质疑你的能力。但温氏的技术顾问,不是谁都能当的。”
他顿了顿。
“你之前在哪里任职?”
布莱克看着他,面色平静。
“我是前任顾问陆知微教授的学生,”他说,“上个月刚发表的异能材料学论文,我参与了核心部分。”
温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篇论文他知道。最近在业内引起了不少关注,陆知微的名字他更是熟悉——温氏异能板块的技术顾问,在温氏挂职多年,在异能领域业内声望很高。
“你是陆教授的学生?”他问。
“是。”
温原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温静书知道,他的沉默不代表认同,只是在等待更多信息。
她看了布莱克一眼。
布莱克会意,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取出一沓材料,放在会议桌上。
“各位,”他说,声音沉稳有力,“在正式汇报之前,我想先说明一点——今天我要讲的,不是技术顾问的例行汇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我要讲的,是一个能改变整个行业格局的项目。”
他将材料分发给在座的各位,然后走到投影幕前,打开事先准备好的PPT。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标题——异能民用化:护肤品新纪元。
“各位都知道,”布莱克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异能目前主要应用于军用和工业领域。民用化一直是行业难题——成本高,风险大,标准不统一。”
他翻到下一页。
屏幕上出现了一系列实验数据和对比图表。
“但通过技术手段,我们可以净化异能晶石中的有害成分,保留其对人体细胞具有修复作用的部分。经过实验验证,这种成分的细胞修复效果,是目前市面上所有护肤品的五到十倍。”
会议室里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有人皱眉,有人点头,有人低头看手中的材料。
布莱克继续翻页。
“当然,目前的提炼成本还有待优化。这也是为什么我今天站在这里——温氏的资金支持,可以帮助我们优化提炼工艺,将成本控制在市场可接受的范围内。”
他又翻了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时间轴。
“按照目前的研究进度,预计三个月内可以完成实验室测试,半年内完成小规模生产测试,一年内正式投产。届时,温氏将成为异能民用化护肤领域的行业龙头。”
他讲完,退到一旁。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技术可行性有多大把握?”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手问。
“实验室阶段已经验证过,”布莱克说,“现在要做的是放大生产和成本优化。”
“目标市场定位呢?”另一个女人问,她坐在会议桌中段,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看起来像是市场部门的高管。
“高端市场先行,”布莱克说,“异能晶石本身就有稀缺性,定价可以参照目前市面上最高端的护肤品。等成本降下来后,再逐步下沉到中端市场。”
“原材料供应渠道呢?”
“初步计划与星海城邦周边的几个异能晶石矿区签订长期供货协议,确保原料稳定。”
提问此起彼伏,布莱克一一作答。
他的回答简洁明了,数据翔实,逻辑清晰。那些原本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目光,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温静书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从容应对的姿态,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但真正的考验,还没来。
温原又咳嗽了一声。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看着布莱克。
那双小眼睛里的审视,比刚才更深了。
“多高的把握?”他问,声音不紧不慢,“既然你是董事长推荐的人,我们不质疑你的能力。但你要是失败了……”
他停顿了一下。
“你要想想后果。”
这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温静书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布莱克是她推荐的人,若是赋予了他这么大的权力,却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那质疑的就不只是布莱克的能力,还有她温静书的判断力。
她看向布莱克。
布莱克也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温静书的心莫名定了下来。
布莱克转向温原,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打开另一份材料。
“温董的顾虑,我理解。”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任何紧张。
“所以,在正式提出这个项目之前,我已经准备好了备选方案。”
他翻到新的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条详细的条款。
“如果项目失败,所有技术细节和产品原型都会留给温氏。温氏可以选择继续研发,也可以选择转让技术,或者直接放弃。”
“你是说……”温原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是说,”布莱克看着他,“无论项目成功还是失败,温氏都不会亏。”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
温原盯着屏幕上那些条款,目光在字里行间来回扫视。
那双小眼睛里,审视渐渐变成了思考,思考渐渐变成了心动。
他抬起头,看向布莱克。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温原点了点头。
“可以。”
那两个字说得很随意,但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分量。
温原表态了。
那些向来以他马首是瞻的董事和高管们,也纷纷点头附和。
“我觉得可行。”
“技术方向是对的,关键是成本控制。”
“陆教授的学生,水平应该没问题。”
附和声此起彼伏,比刚才的质疑声更加热烈。
温静书环视一圈,最后看向温原。
温原也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各位董事和高管都没意见,”温静书说,“那这个项目,就正式立项了。”
她停顿了一下。
“布莱克先生将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全权负责项目的研发工作。各相关部门,配合执行。”
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布莱克微微欠身。
“谢谢各位。”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脸——那些刚才还在质疑他、审视他的人,此刻都收敛了锋芒。只有温原,那双小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布莱克收回目光,退到一旁。
……
散会后,温静书和布莱克一起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温静书的脚步不紧不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布莱克跟在她身侧,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那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旁边的光线。
“表现不错。”温静书突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赞赏。
布莱克笑了笑。
“董事长满意就行。”
温静书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清冷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温原这个人,”她收回目光,“你以后多留个心眼。”
布莱克点了点头。
“我知道。”
……
时间倒回一周前。
星海联邦最顶级的瑜伽会所坐落在城东的一片静谧园林中。白墙黛瓦,竹林掩映,一条鹅卵石小径通向深处。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而能成为会员的,都是星海城邦最顶尖的那群人。
温静书站在门口,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运动服,外面裹着一件同色系的薄外套。长发没有像上班时那样绾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庞多了几分柔和。她看着远处驶来的那辆车,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车停了,陆知微从车上下来。
她也穿着运动服,浅紫色的,款式简洁。她的身材比温静书更加丰满,运动服被胸前的饱满撑出明显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像话。
“等很久了?”陆知微走过来,语气随意。
“刚到。”温静书说。
两人并肩朝会所里走去。
温静书侧头看了她一眼。她发现最近的陆知微和以前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气色好了很多,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光彩。身材……似乎也变得更好了,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之前她丈夫刚刚病倒的那段时间,陆知微憔悴了不少,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下面总是带着青黑,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现在……
看来自己邀请她来做瑜伽是对的。温静书想着,嘴角又浮起一丝笑意。
课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结束后,两人走进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温静书正在整理衬衫的领口,陆知微突然开口。
“静书。”
“嗯?”
“我想跟你提件事。”
温静书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事?”
“温氏的异能板块技术顾问,”陆知微说,“我想辞了。”
温静书的手指停在领口。
“辞了?”
“嗯。”陆知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让学生来做。”
温静书愣了一下。
“你的学生?”
“你还记得吗?”陆知微看着她,“之前托你介绍给我的那个。”
温静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
“那个黑人?”她问。
“布莱克。”陆知微说出了他的名字,“你不记得他的名字,我记得你当时也来问我了。”
温静书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她当然记得——一个黑人,矿工出身,苏家介绍来的。那时候她带着几分嫌恶打量过他,没想到后来……
“他很有天赋,”陆知微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温静书从未听过的赞赏,“上次发的那篇顶刊,虽然一作是我,但其实主要是他完成的。”
温静书的手指在领口上停了几秒,然后继续系扣子。
“你看好他?”她问。
陆知微沉默了一瞬。
“这个学生,很有野心。”她看着温静书,眼睛里有温静书看不懂的光,“他想把异能民用化,觉得温氏是最好的合作方。”
温静书系好扣子,转过身,看着陆知微。
“你就这么帮他说话?”
陆知微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那红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温静书看出来了。
她想起刚才在瑜伽房里,陆知微做的那些动作。以前她总是放不开,很多动作做不到位,今天却格外舒展。特别是那个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的线条优美得不像话。
“我一直觉得,”陆知微说,“这么多年,温氏对我也算照顾。离职之前,总要推荐一个靠谱的接班人。”
她顿了顿。
“至于他能不能胜任,就看他自己了。”
温静书看着她,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
会所的小径上铺着细碎的石子,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夕阳从竹林缝隙中透过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静书。”陆知微突然开口。
“嗯?”
“这么多年一个人,”陆知微侧头看着她,“寂寞吗?”
温静书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看向陆知微,陆知微也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依稀能感觉到一丝心疼。
温静书的心揪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没什么,”她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习惯了。”
陆知微看着她,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走到停车场,陆知微上了车,朝温静书挥了挥手。
温静书也挥了挥手,看着那辆银灰色的轿车缓缓驶离。
夕阳的余晖洒在空荡荡的停车场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她站在原地,看着陆知微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然后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那一瞬间,平素高冷干练的气质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呼吸猛然急促。
过了很久,她才收起手机,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上显得格外清脆。
晚上八点半。
温静书驱车回到公司楼下,没有回家。
她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几秒。车内的灯光熄灭后,黑暗涌了上来,只有大楼门口的灯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在她冷艳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楼大堂里只有值班的保安,看到她进来连忙站起身来点头致意。温静书微微颔首,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关上,她按下二十楼的按钮。数字跳动,电梯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镜面墙壁上映出的自己——深灰色的职业套装,一丝不苟的发髻,冷艳无波的面容。和白天没什么不同。
电梯门打开,二十楼到了。
走廊里亮着几盏灯,光线略有些昏暗。综合办公部还有几个工位亮着灯,几个人低着头在电脑前忙碌。听到脚步声,有人抬起头来,看到是温静书,连忙站起身来。
“温总。”
“温总好。”
温静书点了点头,脚步没有停。她穿过办公区,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偏过头,朝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工位看了一眼。
“小陈,”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过来一下。”
角落里,一个瘦高的人影站了起来。
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下面是一条深色的西裤。他看起来二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秀,身材瘦削,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整个人看起来规矩而拘谨。
他推了推眼镜,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快步走到温静书身边。
“温总。”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恭敬的怯意。
温静书没有看他,转身朝办公室走去。他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和皮鞋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推开办公室的门,温静书走了进去。陈浩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突然从温顺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炽热,贪婪,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饿狼。他瘦削的身体里仿佛突然涌出了一股与外表完全不符的力量。
他猛地从背后抱住了温静书。
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脖颈间。鼻尖蹭着她雪白的后颈,嘴唇贴上去,伸出舌头,从颈侧一直舔到耳垂。那动作急切而放肆,像是已经忍耐了太久。
温静书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挣扎。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陈浩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她胸前。隔着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蕾丝内衣,他的大手用力抓揉着那两团饱满的巨乳。那手感绵软而富有弹性,大到他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覆盖。他十指张开,把那团丰满抓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楚地感觉到顶端的蓓蕾正在迅速硬挺。
“嗯……”温静书咬着唇,发出一声闷哼。
陈浩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她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开始,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他的手指有些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扣子全部解开,衬衫向两侧滑开。
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雪白巨乳弹了出来。那两团丰满被蕾丝布料轻轻托着,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雪白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几乎能看清皮肤下浅青色的血管。
即使年过四十,温静书的皮肤依然雪白紧致。没有一丝松弛,没有一丝赘肉。锁骨精致,肩膀圆润,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
陈浩发出一声低吼。他猛地扯下她的内衣,蕾丝布料被粗暴地拉掉,丢在一边。那两团失去了束缚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它们饱满而坚挺,形状浑圆如满月,在胸前隆起两道惊人的弧线。乳晕不大,是浅浅的樱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格外醒目。哪怕是仰躺的姿势,它们也没有向两侧塌陷,依旧维持着饱满的圆润,鼓鼓囊囊地挺立在胸前。
陈浩的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他伸出手,握住了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巨乳。十指张开,握住乳根,用力揉握。那乳肉在他掌心涌动,柔软却又充满弹性。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每次松开都会留下浅浅的红印,旋即又被新的揉捏覆盖。他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让它们互相挤压,听着温静书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
“啊——”温静书突然惊呼一声。
陈浩用力捏住了她的乳尖,两根手指捻着那颗硬挺的红豆,搓揉、拉扯。那快感来得太猛烈,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陈浩,你轻点!”她的声音有些发软,带着喘息,但依然能听出平时发号施令的威严。
陈浩却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了。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胸前,张开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大力吮吸起来。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尖端,发出“啧啧”的水声。
“温总这段时间这么忙,”他的声音含混,带着一种与外表完全不符的阴狠,“怕不是早就想要了。”
温静书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下身已经湿了,那黏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内裤的边缘。那种熟悉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的腿微微发软。
陈浩推着她,让她倒在了沙发上。
办公室的黑色真皮沙发宽大而柔软,温静书侧躺在上面,衬衫向两侧敞开,胸前毫无遮掩,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在一起,乳沟更加深邃。下身,陈浩已经拉下了她的包臀裙和内裤。
裙子被褪到膝盖弯,内裤挂在脚踝上。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笔直而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片润泽——两瓣饱满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夹着一道湿漉漉的缝隙,莹润的水珠挂在唇瓣上,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整个人只穿着那件敞开的白色衬衫,雪白的布料衬着雪白的肌肤,配上那副冷艳而潮红的面容——眉目间的疏离被情欲冲散,嘴唇微张,喘息着,清冷的眸光里盈满了水雾。明明是一副被欲望折磨的模样,却依然透着高不可攀的矜贵气质。
陈浩的眼睛红了。
他扑上去,整张脸凑到了温静书的腿心。嘴唇贴上去,舌头探出来,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从上到下舔了一遍。那黏润的液体沾在他舌头上,带着女性特有的气息。
“嗯……”温静书娇喘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住。
陈浩显然非常熟练。舌头分开那两瓣饱满的肉唇,探进中间的缝隙,从下往上舔舐。舌尖抵住那颗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阴蒂,轻轻按压、拨弄。那嫩蒂很快充血膨胀,从湿滑的嫩肉中完全钻了出来,像一颗珍珠般挺立。他的嘴唇抿住它,轻轻吮吸,然后松开,用舌尖快速拨动。
温静书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腰微微弓起,臀部不自觉地抬离沙发,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向他的嘴送过去。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啊……嗯……”
陈浩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直起身子,脸上扯出得意的笑容,伸手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裤子褪到膝弯。
他的胯下垂着一根黑色的肉茎。软塌塌的,像一条冬眠的蛇,在浓密的阴毛间耷拉着。和刚才那副急色的模样相比,这根东西显得格外萎靡。
但陈浩不慌不忙。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颗蓝色的小药丸。药丸只有指甲盖大小,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他仰头吞下,喉结滚动。
几秒钟后,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那根软塌塌的肉茎开始充血、膨胀。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从垂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完全挺立。青筋在皮肤下浮现,盘虬在茎身上,龟头从包皮中挣脱出来,膨胀成紫红色。整根肉棒又粗又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翘着,与陈浩瘦削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静书冷艳的脸庞终于出现了波动。她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眸光闪烁。那是她熟悉的形状——她需要的那种形状。
她向上挺了挺小腹,大腿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滑的缝隙。那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显——她在邀请。
陈浩也不客气。他俯身压上去,一手握着肉棒,把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紫红色的龟头顶住两瓣饱满的肉唇,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了黏润的爱液。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温静书的身体猛地绷紧,脚尖绷直,脚趾蜷缩。那根粗长的肉棒填满了她,撑开了她,顶到了她身体深处。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陈浩双手按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自上而下地深深顶着。大腿上留下他手指的压痕,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红印。他的腰身用力挺动,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囊袋拍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嗯……”温静书满脸潮红,那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口。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粉红,在衬衫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虽然知道办公室的隔音很好,但她依然努力控制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牙齿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的是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小腹一下一下地挺着,迎合着陈浩的撞击。
陈浩一边用力肏干着,一边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在那雪白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茎身上沾满了黏润的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瓣饱满的肉唇撑开,带出一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那画面淫靡至极,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
“温总,”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被实习生肏的滋味怎么样?喜不喜欢我的大屌?”
温静书没有回答。她咬着唇,别过脸,不看他。
陈浩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巨乳。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他用力揉握着,把乳肉捏得变形,俯下身,张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又吸又咬。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温静书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呻吟声从咬紧的齿间溢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她的小腹挺动得更快了,穴肉紧紧绞着那根肉棒,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
陈浩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数十下之后,他猛地加速,腰身用力一挺,整个人的身体绷紧。
“唔——!”
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进温静书体内。那热流喷射而出,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
温静书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啊——!”
那声音尖锐而婉转,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皮面,指节泛白。
两人喘息着。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陈浩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肉棒已经软了下去,耷拉在胯下,完全看不出刚刚那副威武的姿态。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
温静书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衬衫敞开着挂在肩头,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上面布满了红印和牙印。下身一片狼藉,白浆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黑色真皮沙发上,触目惊心。
毕竟是办公室,不能太过招摇。
温静书坐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自己。动作熟练而机械,像是做过很多次。陈浩也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从桌上拿起那份文件——那不过是个道具,里面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看过。
两人很快收拾好。陈浩走入衣帽间——温静书的办公室里配有一个小型的衣帽间。他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仪容,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抚平褶皱,擦掉嘴角沾着的口红印。又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把歪掉的眼镜扶正,深吸几口气,确认呼吸平稳了,才走出衣帽间。
整个过程,也就十多分钟。
“温总,”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恭敬的怯意,推了推眼镜,“那我先出去了。”
温静书靠在大班椅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冷艳干练的模样。衬衫系好了,发髻重新整理过,脸上潮红褪去,只剩淡淡的一层粉。她看着手中的文件,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陈浩转身离开,打开门,走了出去。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温静书一个人。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那不是什么重要文件,只是一份普通的财务报表。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陈浩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那副怯懦恭敬的模样又回到了他身上,仿佛刚才那个阴狠暴戾的人是另一个人格。温静书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熟悉的神情重新回到脸上——清冷,疏离,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但高山之下,是有裂缝的。
她想起傍晚在瑜伽会所,陆知微问她的话。“这么多年一个人,寂寞吗?”
寂寞吗?
她当然寂寞。而且,是难以抑制的、生理性的寂寞。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带她去看过医生。那时她总是觉得下身莫名其妙地痒,不是瘙痒,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空空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让她坐立不安。年幼的她自然不知道那是性欲。
那个很和蔼的老太太医生说她的阴道构造有些特殊,给她开了些中药,说她长大了就好。她听不懂,也就照做。
直到她成年,遇到了自己的前夫。
或者说不算前夫——因为他是突然离开的,杳无音信。两人甚至还没有登记离婚。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为什么离开,只知道他消失的那天,一切都好好的,没有任何征兆。
遇到了他之后,她才理解了那是什么感觉。是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是性欲。
两人在一起的那几年,是她人生中最安稳的时光。他是个温柔的人,床笫之间也算体贴。虽然那方面的能力只是寻常,但他至少能让她不那么寂寞。她怀上了梓轩,以为生活就会这样继续下去。
然后他消失了。
孩子生下后不久,他就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话,没有任何音讯。她找过,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
在那之后没多久,父亲也突然离世了。
短短几个月内,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给了她爱情,一个给了她生命——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平时最支持她的两个人离开了,让她陷入了短暂的迷茫。但看着年幼的儿子,看着投身艺术事业的妹妹,她知道自己的梁柱不能垮。她毅然决然回到温氏,扛起了这个家。
经过这些年,她早已在温氏站稳了脚跟。毕竟是老董事长的女儿,那些元老虽然心里不服,面上总得给几分面子。她也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不是一个靠姓氏上位的人。
但在这个过程中,那被压抑许久的欲望也渐渐抬头了。
白天,她是温氏集团的董事长,杀伐决断,精明干练,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艳气息。可到了深夜,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那些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
她是温静书。她不能像普通女人那样去找情人,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脆弱。她咨询了私人医生,通过运动以及适当的自渎排解欲望,甚至去做了结扎——让性欲不至于影响正常生活。
她以为这样就能控制住自己。
直到两个月前。
这个叫陈浩的大学生入职了温氏。他是星海城一个顶尖会计学院的应届毕业生,来温氏的财务部门实习。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司走廊里。温静书还不认识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规规矩矩的衬衫西裤,抱着一摞文件,低着头快步走过。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温静书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恭敬,不是怯懦,不是她见惯了的那种员工看老板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了然——仿佛看穿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温静书没来由地心里发毛,加快了脚步。
一个月后,转折来了。
那天下午,财务部经理孙桃说等会儿去给她汇报工作。温静书在办公室里等着,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地说了声“进来”。脚步声走近,她以为是孙桃,翻着手中的文件,随口说:“说吧。”
然后她感觉到身边的人有些不对劲。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不是孙桃,是那个走廊里见过一次的实习生。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谁?”她的声音冷淡。
年轻人连忙自我介绍:“温总好,我叫陈浩,财务部实习生。孙经理临时有事走不开,让我把文件送过来。”
实习生过来干什么?温静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孙桃平日里做事很靠谱,怎么会突然让一个实习生来送文件?
陈浩把文件放在桌上,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
温静书正要开口让他出去,他突然抬起头。
那眼神变了。不再是怯懦,不再是恭敬,而是一种危险的、赤裸裸的打量。他推了推眼镜,嘴唇微微张开,然后说出了那句话。
“温总,你想要男人吧?”
温静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放肆!”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迸出来,冷得像冰碴子。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的玻璃台面上,十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张开,指节泛白。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在她身上绷出凌厉的线条,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她的脸上是羞恼和被看穿后的躲闪——那躲闪很轻微,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
陈浩站在那里,瘦削的身体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单薄。他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他比穿着高跟鞋的温静书还要高出小半个头,但整个人缩着肩膀,看起来像一只随时会逃走的兔子。
可是他没有逃。
他抬起头,看着温静书。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怯懦,有恭敬,但还有一种不该出现在实习生眼里的东西——笃定。
“温总,”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你是不是从小就感觉下体空虚,特别渴望男人?”
温静书的怒斥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嘴张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两个字就那样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她的脸从白皙变成了绯红,又从绯红变成了惨白,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她自己都看不清的颜色上。
被说中了。
陈浩看着她脸上那瞬息万变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动。那不是笑,只是一种确认。
“温总,”他慢悠悠地说,声音依旧很轻,却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上,“我是从一个小村子里来的。考到星海城上大学,家里传下来一点医术。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温静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温总的身体情况,”陈浩继续说,“是一种特殊的体质。持续得不到满足的话,症状会越来越严重。”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
“而且……恐怕温总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
温静书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她扶住桌子,稳住了自己。那些话像一把把刀,精准地扎在她最痛的地方。她很想反驳,很想让他滚出去,很想拿出董事长的威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实习生当场开除。
可是她没法开口。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从鼻腔进入,经过喉咙,到达肺部,带着微微的凉意。那种凉意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姿态恢复了她惯常的从容——背部挺直,肩膀放松,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
“你既然这样来找我,”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那就是说,你能治?”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她的嘴唇都听不出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被这种空虚折磨了多久。
从少女时代第一次体验到那种奇怪的“痒”,到结婚后短暂安宁的几年,到丈夫消失后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到今天——几十年了。
这几十年里,她用工作填满白天,用药物和自读对付夜晚。她告诉自己不需要,告诉自己那只是生理现象,告诉自己她是一个强大的女人,不能被这种东西左右。
可每当夜深人静,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那种空虚就会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让她辗转反侧,让她大汗淋漓,让她在凌晨三点爬起来冲冷水澡。
没有人知道。
陈浩点了点头。
温静书看到他的动作,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希望,有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羞耻。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前倾身体。
“怎么治?”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陈浩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那古怪很短暂,短到温静书几乎没有注意到。它从那双小眼睛里闪过,在嘴角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消失了。
他低下头,推了推眼镜。
“古医书上有记载,”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调子,“温总这种症状,有治疗的办法,需要……”
他顿了顿。
“药奸。”
温静书的眉头皱了起来。
“药奸?”她重复了一遍,没有听懂,“什么药?”
陈浩没有说话。
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蓝色的小药丸。药丸在他掌心里滚了一下,停在指关节处。他看着那颗药丸,又看了看温静书。
然后他仰头,把药丸吞了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静书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看到他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她吓得后退一步,面色瞬间通红。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慌张和愤怒。
陈浩没有理她。他拉开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
温静书的怒斥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胯下。
那里垂着一根软塌塌的肉茎。但就在她看过去的那几秒里,那根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从垂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完全挺立。青筋在皮肤下浮现,盘虬在茎身上,龟头从包皮中挣脱出来,膨胀成紫红色。
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翘着,与陈浩瘦削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静书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嫁过人,生过孩子。她当然知道男人的那里是什么样子。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比她记忆中的丈夫大得多,粗得多,长得多。茎身上的青筋狰狞地鼓着,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
她的脸烧得厉害,视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移不开。
陈浩看着她的表情,眼里闪着光。
“温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医书上记载,你这种情况,只有和我这种大屌做过,才会渐渐缓解。”
温静书猛地抬起头。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双眼睛里的慌乱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难以置信,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说,要和你……做?”
那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小得像蚊子叫。
陈浩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他说,“还需要被内射。精液里的某些成分,可以调节你体内的激素水平。光做是不够的,必须射进去,药效才能发挥作用。”
温静书彻底凌乱了。
她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不傻。她当然知道这个人说的话有多荒谬。什么古医书,什么药奸,什么必须内射——听起来就像是那些地摊上卖的春药广告。
可是……
他能说出她的症状,跟她几十年来亲身体验到的完全吻合。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最痛的地方。
别人不可能知道这些。
除非他真的有这种医术。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他胯下那根东西上,然后又飞快地移开。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觉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
“还有……其他办法吗?”她艰难地问,声音沙哑。
陈浩似乎是思考了一下。他歪了歪头,手指在下巴上敲了两下,然后从裤袋里掏出另一颗药丸。
“这个,”他说,把药丸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可以试试。不一定有效。”
药丸很小,白色的,圆圆的,在深色的木桌面上格外显眼。
温静书低头看着那颗药丸,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要吃,这太危险了,你怎么能随便吃别人给的药;另一个说吃吧,反正也没用,就算有问题你也能控制局面。
她的手伸了出去。
手指捏起那颗药丸,举到眼前看了看。药丸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标记,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迟疑了一秒,然后放进嘴里,吞了下去。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没有任何味道。
她等了几秒。
没有感觉。
又等了几秒,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她正要松一口气,身体却突然猛地一颤。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像火山喷发,像海啸来袭,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热流瞬间蔓延到全身——从子宫到阴道,从阴道到大腿,从大腿到胸口,从胸口到大脑。
她的腿瞬间软了。
手撑在桌面上才勉强稳住自己,可那桌面像水一样滑,手指在光滑的木面上打滑,怎么也抓不住。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又软又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她的脸红了,不是羞耻的红,是那种从身体深处烧上来的红,从胸口烧到脖颈,从脖颈烧到脸颊,整张脸都像着了火。汗水从额头渗出来,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耳边的碎发。
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气都像在喷火。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可那空气吸进去也是热的,根本解不了她身体里的燥热。
最要命的是下身。
那里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那热流黏腻而滚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把内裤浸得透湿。她能感觉到那湿润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手已经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手臂摊开,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那点凉意根本不够,她的身体像一个烧红的烙铁,贴在哪里哪里就在冒烟。
陈浩走过来。
他的脚步声很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但温静书听见了,因为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捕捉周围的动静。她感觉到他站在她身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从裸露的脖颈到翘起的臀部。
“温总,”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股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药效发作了。”
温静书想说话,想喊保安。可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只有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声音让她自己都羞耻得想死,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陈浩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衬衫传过来,不算烫,可在她此刻被烧得神志不清的身体上,那触感像一道闪电,从肩膀劈到胸口,从胸口劈到小腹,从小腹劈到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腿心。
“不……不要……”她终于挤出了三个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陈浩没有停。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顺着脊椎的弧线一路向下,停在了腰间。那里是职业套装的收腰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探进了腰间的缝隙。
他在解她的裙子。
温静书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感觉到腰间的束缚松了,裙子的布料向下滑落。她想用手按住,可手还撑在桌上,根本抬不起来。她只能感觉到那双大手从腰间滑下去,抓住裙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推。
包臀裙从臀部滑落,顺着大腿一路向下,最终堆在脚踝处。
裙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里,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臀部浑圆挺翘,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陈浩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之间那道优美的弧线。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指扣住腰侧,然后慢慢向下滑动。
那动作极慢,慢到温静书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指纹的纹路。手指从腰侧滑到胯骨,从胯骨滑到臀侧,最后停留在臀部最饱满的地方。他的手指微微收紧,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温静书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欲望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陈浩的手从臀部滑到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丁字裤,手指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上。
“温总的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是不是每天都这么湿?”
温静书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陈浩扯下了那条碍事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从腰间滑落,顺着大腿一路向下。她整个人只剩下那件敞开的真丝衬衫,雪白的衣料衬着雪白的肌肤,配上那张潮红而迷乱的面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被打破后的淫靡美感。
陈浩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
冰凉的红木桌面贴着她滚烫的后背,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就这样躺在宽大的办公桌桌面上,无纸的桌面光洁如镜,映出她凌乱的发丝和潮红的脸。那件白衬衫向两侧敞开,胸前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乳晕是浅浅的樱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搭在桌沿,腿心一片狼藉——那里已经湿透了,黏润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陈浩站在她腿间,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他扶着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两瓣饱满的肉唇之间,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了黏润的爱液。然后他腰身一挺——
“啊——!”
温静书发出一声尖叫。
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她的阴道比常人更加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布满了神经末梢,那根东西进入的瞬间,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极致——龟头的形状,茎身的温度,青筋的纹理,甚至那微微的跳动,都清晰地传进了她的大脑。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陈浩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茎身,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层叠的嫩肉被一根根撑开。
太紧了。
陈浩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上过不少女人,从村子里的留守妇女到城里的寂寞少妇,什么样的阴道都见过。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不是那种生涩的紧,而是一种活着的紧。它会吸,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紧紧绞着他的肉棒,让他每一寸进出都像是在跟一个活物搏斗。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他刚进去没几下,就觉得头皮发麻,一股浓烈的射意从小腹涌起。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那股冲动压下去。不能这么快。才刚刚开始。
他放慢了动作,试图让自己适应这种极致的刺激。可温静书的阴道似乎有自己的意志,不管他快还是慢,它都在那里蠕动着,吮吸着,把他往最深处拖。
温静书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微微颤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绷紧。她知道那是男人快要到了的前兆。
可她不想要。
她想要更多。
那根东西填满了她,撑开了她,顶到了她身体深处。那种充实感是她几十年从未体验过的。丈夫的尺寸只是寻常,从来没能填满过她。她体内的深处,那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此刻正被这根粗长的肉棒反复碾过,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
陈浩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温静书躺在桌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那对饱满的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弧线。她咬着唇,想忍住不发出声音,可那呻吟声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嗯……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腻,和她平时说话时冷冰冰的语调判若两人。
陈浩听着那声音,更兴奋了。他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从桌沿往下拉了几寸,让两人的结合部位更加贴合。然后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胸前,张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大力吮吸起来。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温静书再也忍不住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瘦削的肩膀里,双腿也从桌上滑下来,缠在了他腰上。
那个姿态太主动了。不是被强迫,而是邀请。
陈浩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那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盈满了水雾,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被咬得红肿,微微张开着,吐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温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爽不爽?”
温静书没有回答。她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现在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感觉到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接近那个顶峰。
可她还没到,陈浩已经到了。
他低吼一声,把肉棒顶到最深,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进她体内,浇灌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温静书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绷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尖叫在办公室里回荡,尖锐而婉转,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紧紧绞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陈浩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混合物,顺着桌面缓缓流淌。温静书躺在那里,双目失神,身体微微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乳上布满了红印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下身的穴口微微张开着,白浆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光洁的桌面上蔓延开来,触目惊心。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然后温静书说话了。
“下去。”
声音不大,语调也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平直。
陈浩爬起来,不急不忙地穿好裤子。他推了推眼镜,整理好衣物,看着满脸潮红的温静书,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温总……”他小声说,“治疗还没结束,下次挑个好点的时间,我们继续。”
温静书没有回答,陈浩转头离开了办公室。
她躺在桌上,看着天花板。白炽灯的光线刺眼,她眯起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坐起来。
办公桌上狼藉一片。文件被推到一边,有几页掉到了地上。桌面上水渍交错,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从桌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撑着桌沿站了几秒,缓过那股劲,然后走进衣帽间。
脱掉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衬衫,换上备用的。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起来。用湿巾把脸上的泪痕和汗渍擦干净,再补上淡妆。
整个过程,她面无表情。
镜子里的女人又变成了那个冷艳干练的温氏董事长。深灰色的职业套装,一丝不苟的发髻,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妆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走回办公桌,把那堆积的文件整理好。又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桌面。
擦到那滩已经干涸的白痕时,她的手指微微一顿。
然后她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报表,继续看。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和温度,还有那被填满时灭顶的快感——都刻在了她身体里,怎么也擦不掉。
……
自那次以后,陈浩时不时便会以“治疗”的名义,像今天这样过来。
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他敲门进来,恭恭敬敬地喊“温总”,然后把门锁上,像那天一样狠狠操她一顿,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出办公室。
有时候是在办公桌上,有时候是在沙发上,有时候是她站着,从后面进入。姿势各异,但结果都一样——她会被干到神志不清,会发出那些让她事后想起来都脸红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治疗”起了作用,但温静书感觉那种生理性的空虚真的少了很多。白天工作时不再走神,晚上回家后能安稳入睡,不再需要在凌晨三点爬起来冲冷水澡。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尽管知道是不对的,却依然满足了她。
所以她默许了。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交易——他满足她的身体,她可以容忍他的冒犯。
可那以后,又该如何呢?
温静书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幸运的是,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点分寸,并不会频繁地要求自己。而且她对陈浩吃的药有点好奇——她倒是知道市面上有帮男人“重振雄风”的药物,但陈浩用的那种效果似乎更加离谱,那根东西让她又爱又怕。每次看到那根巨物从软塌塌变成狰狞的凶器,她都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好。
……
视线回到现在。那次之后,陆知微安排她和布莱克见了一面。上一次两人见面还是在妹妹家的那次家宴。这么长时间没见,布莱克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他很快就给了温静书一个成熟的产品开发框架,温静书感觉哪怕两人事先并不认识,也很可能会被他说服。
到了董事会议这天,果然布莱克也说服了她最难应付的温原。她感觉自己久违地重燃起了事业的热情。
她回过头,看向布莱克。这个黑人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沉默的山。
“晚上有空吗?”她问,“一起吃个饭。正好有些细节想跟你聊聊。”
布莱克露出抱歉的神色:“今天有约了,董事长。改天吧。”
温静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嗯,”她说,“下次一起。”
她把文件夹合上,拿起包,朝门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布莱克离开温氏后,先开车回了趟学校。车停在路边,一个穿着制服和套裙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熟练地打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
进来的竟然是陶夭。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制服套裙。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学生会的小徽章,下身是及膝的包臀裙,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鞋。一头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垂。
布莱克看着她坐进副驾驶,愣了一下。
“怎么样?”陶夭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好看吗?”
布莱克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这套制服剪裁合体,将她丰满的身材展露无遗。西装外套被胸前的饱满撑出明显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像话,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以前那个喜欢穿百褶裙的青春少女比起来,此刻的陶夭像是换了一个人,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好看是好看,”布莱克发动车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就是裙子太长了,不方便摸。”
“呸呸呸!”陶夭连啐了几口,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人家今天可是去面试!穿那么短,那些老男人要潜规则我怎么办?”
两人笑闹着,车子驶入主路。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陶夭的脸上镀上一层暖光。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涂着淡淡的唇彩,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色泽。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在一栋公寓楼前停下。
这栋公寓从外表看有些年头了,外墙刷着浅灰色的涂料,部分地方已经有些斑驳。楼下的铁门上锈迹斑斑,门禁系统看起来也是老式的。但车停到地下车库的时候,陶夭才发现别有洞天——地下车库很宽敞,灯光柔和,地面是环氧地坪,光可鉴人。最让她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是一户一梯的设计,电梯门正对着专属的停车位,刷卡才能进入。
“你这是……”陶夭看向布莱克。
布莱克笑了笑,没有回答。
电梯直通楼层,门打开是一条不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的木门。布莱克刷了卡,门开了。
房间很大,目测有一百多平,装修简洁但不失格调。客厅铺着浅色的木地板,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靠墙摆放,对面是一面巨大的投影幕。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阳光从外面倾泻进来,将整个客厅照得通亮。窗外的视野很开阔,能远远看到星海城邦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开放式厨房里,白色的橱柜和黑色的中岛形成鲜明的对比,中岛上方悬挂着几盏黄铜色的吊灯,造型简洁而精致。卧室的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陶夭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这么快就买房子了?”她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布莱克,“你不是才刚入职温氏吗?”
布莱克自然不会说是自己吃软饭得到的。定下产品开发的计划之后,他就觉得不能继续在柳玉家里寄宿了。虽说随意玩弄这位人妻的日子相当惬意,但毕竟不是自己家,有些事不方便。这栋公寓他找了很久——外表不起眼,内部配置极佳,一户一梯,私密性好。最重要的是,可以随时带女人回来。
“租的。”他说,“朋友介绍的,价格还行。”
陶夭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没再追问了。她兴奋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摸摸沙发,摸摸中岛,又跑到窗边往外看。阳光照在她身上,浅灰色的制服裙在光影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房子真不错,”她说,“窗外还能看到整个城邦。”
布莱克靠在中岛上,看着她。她转完一圈,朝他走过来,一把扑进他怀里。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无数次,布莱克顺手搂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
陶夭抬起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过了几秒,她轻声开口:“梓轩这段时间好像真的在忙,好久没来找我了。”
语气很轻,像是随口提起,但布莱克听出了里面的情绪。
“要是以前,”陶夭继续说,声音闷闷的,“他要是冷落我,我肯定又哭又闹,跑去质问他到底想怎样。”
她抬起头,看着布莱克。那双和陆知微极像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淡淡的释然。
“但是后来……就是那次,被孙皓乘虚而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就想,我不能再那么恋爱脑了。他不珍惜我,有的是人珍惜我。”
她伸手拉开布莱克的衬衫,露出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黑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分明,在光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手指从胸肌上滑过,一路向下,停在腹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坚硬分明的轮廓。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
“更何况,”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的下巴,“还有比他更厉害的男人疼我。”
然后她吻了上来。
那吻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少女的青涩,而是多了一种成熟的笃定。她的唇贴着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线,然后探了进去。布莱克搂着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两人纠缠了几分钟,才分开。陶夭靠在布莱克胸前,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与陆知微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她的五官比母亲柔和一些,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娇俏。此刻眉眼间带着情欲的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魅力。
“你这模样,”布莱克笑着说,“跟你妈妈越来越像了。”
陶夭微微一怔,然后也笑了起来。
“你也觉得像?”她问,“你可是我妈妈的学生耶,天天都能看到她。那你觉得……我好看还是妈妈好看?”
那语气带着半开玩笑的意味,但布莱克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认真。他几乎脱口而出:“都好看。”
这倒是实话。陆知微是冷艳知性的美,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当,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的风韵。陶夭是青春娇俏的美,眉目间有母亲的影子,但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活泼和明媚。母女二人各有各的韵味。
陶夭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弧度弯弯的,带着一丝狡黠。
“你这么说,”她说,“难道是对妈妈有非分之想?”
布莱克听懂了她的意思。她没有生气,只是在逗他。他低头按住她,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是又怎么样,”他说,声音低沉,“你就替她好好挨肏吧。”
陶夭的脸更红了。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布莱克堵住了嘴。两人纠缠在一起,从客厅到卧室,衣服扔了一地。浅灰色的制服外套被丢在中岛上,白色的衬衫挂在沙发扶手上,包臀裙落在走廊里,肉色丝袜和黑色低跟鞋散落在卧室门口。
布莱克把陶夭压在大床上。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陶夭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她仰面躺着,双手举过头顶,一头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可爱。
布莱克俯身亲吻她的脖颈。她的脖子细长,皮肤光滑,锁骨精致地突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凹陷。他的嘴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停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陶夭的胸很大,在这般年龄里很少见,饱满挺翘,一只手握不住。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他含住一颗,轻轻吮吸。舌尖在乳尖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
“嗯……”陶夭发出一声轻哼,手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的乳房,大手张开,将整团柔软握在掌心,由外向里推揉。乳肉在他指间溢出,柔软而有弹性。他的拇指擦过乳尖,带起一阵战栗。
陶夭的身体开始发烫。她的皮肤白,稍稍一碰就会泛红,此刻胸口、脖颈、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布莱克放开她的胸,嘴唇一路向下,舔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腰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舌尖轻轻舔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别……别舔那里……痒……”她扭着身体,想躲。
布莱克没有停。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吻过大腿内侧。那里是雪白中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皮肤细嫩得像丝绸。舌尖在上面划过,陶夭的腿就开始发抖。
她咬着唇,看着布莱克埋在她腿间。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又黑又粗又长,直挺挺地翘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泛着水光。尺寸惊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布莱克直起身,跪在她腿间。他的身体太壮了,宽肩厚背,肌肉结实,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黑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一块块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陶夭躺在那里,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显得格外娇小,像一只被猛兽按住的猎物。
他将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陶夭的腿很长很直,裹着薄薄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爱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床单。龟头在肉唇间研磨了几下,沾满了黏润的液体,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嗯……”
陶夭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进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撑。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巨物,每一寸进入都带着微微的撑裂感。
布莱克没有急着动。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收缩和蠕动。
陶夭的阴道和他的其他女人不太一样。她年轻,紧致,但又不是那种生涩的紧。她的小穴已经被他开发多次,让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出都像在被按摩。
他慢慢开始动了。动作很慢,像在品味。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带出来,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嫩肉被撑开,艰难地吞着那根巨物。
陶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啊……”她开始发出声音,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布莱克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身挺动,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陶夭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起伏,像两只跃动的白兔。
“好深……好深……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顾忌。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那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起,向四面八方扩散,让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布莱克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甜腻的呻吟。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
“爽不爽?”他喘着气问。
“爽……好爽……”陶夭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干死我了……”
布莱克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陶夭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往上滑,布莱克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继续狠狠冲刺。
“不行……不行了……要去了……”
陶夭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像要把里面的最后一滴都榨出来。布莱克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吮吸力,头皮一阵发麻,差点没忍住。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射意压了下去。
陶夭躺在那里大口喘息着,双目失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布莱克没有停,他继续抽插着,那根肉棒在高潮后的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你……你怎么还……还没射……”陶夭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
布莱克笑了。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陶夭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软绵绵的,被布莱克摆弄成跪姿。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形。
布莱克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陶夭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布莱克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被撑开的嫩肉,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啊……啊……太深了……不行……”
陶夭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她的身体被布莱克顶得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撞击剧烈摇摆。她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布莱克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黑色的皮肤和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过去,抓住那对悬着的乳房,用力揉捏。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陶夭彻底崩溃了。
“老公……老公……你干死我了……”她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布莱克听到那声“老公”,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这丫头,估计是真被温梓轩伤了心,又被他干到神志不清,才喊出这句话来。
他没有纠正她。
陶夭是温梓轩的女朋友,他们是偷情。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没有人是别人的谁。她就是他的女人。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冲刺,囊袋拍在臀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陶夭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浪叫,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软在床上。
布莱克感觉到那股射意又涌了上来。
他抱着她,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了花心,然后腰身用力一顶——
“啊——!”
陶夭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根肉棒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卡在了花心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
陶夭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把布莱克的肉棒绞得死死的。她感觉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布莱克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陶夭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布莱克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陶夭翻过身,趴在他胸口。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陶夭开口了。
“布莱克。”
“嗯?”
“我好像真的觉得,”她的声音很轻,“梓轩在外面有女人了。”
布莱克的手停了停。
他当然知道温梓轩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对陆知微的觊觎,对温然的禁忌欲望,还有他指使手下对王雅做的那些事。
但最近这段时间,温梓轩确实没有再来骚扰陆知微。去温然家的次数也变少了,似乎真的一心扑在事业上。上个月温静书在董事会上提到,温梓轩已经开始接手温氏的一些业务,经常加班到深夜。
“我会看看的。”布莱克说,“马上就要去温氏了,应该能接触到。”
陶夭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不过我接下来也会很忙,”布莱克说,“产品研发的事,什么都还没定。可能像今天这样的机会,也会变少。”
陶夭从他胸口撑起来。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刚刚经历绝顶的她此刻神情还带着几分迷离,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完全褪去。
“你反正不要忘了我就行。”她说。
语气很轻,像是开玩笑,但眼里有一丝认真。
布莱克看着她,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不会。”他说。
陶夭笑了,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布莱克把她搂在怀里,手指在她后背上游走。陶夭趴在他身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快到傍晚的时候,布莱克开车送陶夭回学校。车停在校园门口,陶夭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她侧过身,在布莱克脸上亲了一口。
“走了。”她推开车门,下了车,朝他挥了挥手。
布莱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里。晚风吹起她制服的裙摆,似乎没有拉上,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他收回目光,发动车子,驶入车流。
温氏的日子,应该会有些别样的刺激了。
三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一晃而过。
布莱克牵头成立的新产品部门设在温氏总部大楼的十八楼,整层都是他的地盘。温静书给的支持力度很大——预算批得痛快,人员调配一路绿灯,甚至连办公区域的装修都特批了加急处理。布莱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星海城邦的天际线时,偶尔会想起自己刚到这个世界时的样子。那时候他连异能晶石的基础分类都要从头学起,现在却坐在曾经仰望的总部大楼里,指挥着一整个部门运转。
技术团队有十几个人,都是从温氏内部抽调的精锐,外加几个陆知微推荐过来的学生。布莱克凭借着神识感知,在材料提纯环节发挥了关键作用。那种不需要仪器就能判断材料结合结果的能力,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近乎神迹。他当然不会说出真相,每次都是先感应出方向,再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写出一套完整的理论推导,让整个过程看起来有理有据。
第一份纯净的异能晶石样品出炉的那天,整个部门都沸腾了。负责提纯的工程师反复做了三次检测,确认数据无误后,激动得差点把报告撕了。布莱克站在实验室里,看着那枚在玻璃皿中泛着微光的晶体,心里也松了口气。有了纯净样品,接下来的护肤品配方便可以提上日程了。
产品研发步入了正轨,布莱克终于能稍微喘口气。护肤品的配方研发交给了另一支团队,他只需要把控大方向。趁这段时间,他开始留意温梓轩的事。
温梓轩在市场部,布莱克和他偶有接触。市场部向来是温原的人把持,但温原对温梓轩的态度却很微妙——非但不排斥,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器重。经常带着他去应酬,介绍人脉,甚至连市场部的一些核心会议都让他列席。温静书对此不以为意,毕竟是自己儿子,她相信温梓轩不可能被拉拢。
布莱克和温梓轩偶尔会一起吃个饭,聊几句。他发现温梓轩身上的那股阴狠劲似乎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得意。那种表情很淡,藏在温和的笑容底下,如果不是布莱克对他知根知底,根本不会注意。
但布莱克注意到了。
他想起之前温梓轩对陆知微的觊觎,对温然的禁忌欲望,都被他暗中使了绊子,一个都没得手。而现在,他会流露出这种表情,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欲望得到了满足,而且应该也是一个长辈。
这印证了陶夭的感觉。
布莱克好奇起来。这小子到底把谁搞到手了,连女朋友都冷落了?但温氏集团毕竟是大公司,一举一动都要小心,他保持着耐心,没有贸然去查。
至于温静书,布莱克暂时还没找到下手的机会。这女人永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虽然试用产品时也会露出满意的笑容,但转身就又恢复了那副冷艳干练的董事长做派。而且她是温氏集团的掌舵人,太过于瞩目,布莱克不想节外生枝。
先把产品做出来,才是当务之急。
温然和王雅已经快进入临产期了,两个人的肚子都圆滚滚的。布莱克抽空去看她们的时候,两个女人都会温柔地贴上来,靠在他身上,让他摸她们的肚子。温然的脸色红润得发亮,王雅的眉眼间满是即将再为人母的柔和。丈夫不在的时候,她们会轮流跪在他腿间,小心翼翼地为他口交,生怕压到肚子里的孩子。那种被两个孕妇同时服侍的感觉,让布莱克每次都忍不住想多待一会儿。
王雨涵那边倒是安安静静。她对布莱克的研究方向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正在努力向这个专业靠拢,整天泡在图书馆里,偶尔发消息问他几个学术问题。
所以这段时间能随叫随到的,还是顾雪柔和陈蓉母女,还有柳玉。
前不久,刘彻和顾雪柔正式订婚了。
两家人特意在星海城邦找了一个度假村,打算好好放松几天。刘彻的父亲也从外地赶了过来,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微发福,说话时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但为人很豪爽,几杯酒下肚就和顾安记称兄道弟起来。
两个男人凑在一起喝酒吹牛,从生意聊到职场见闻,从职场见闻聊到国际形势,最后又回到酒桌上,嚷嚷着再来一箱。刘彻本来想和顾雪柔亲热亲热,却看到母亲和岳母一直拉着她说话,只能加入两位父亲的酒局中。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妻子们此刻心不在焉。
晚宴结束后,两家各自回了房间。陈蓉和柳玉的丈夫醉的不省人事,显然心情极好。刘彻也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夜深人静,度假村的走廊里只有壁灯还亮着。三女心照不宣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走廊尽头的一间套房,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顾雪柔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妈妈和婆婆已经坐在那里了。
陈蓉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饱满的巨乳在睡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布莱克的腿上。
柳玉坐在布莱克另一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雪白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她比陈蓉年轻几岁,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紧致,身材纤细而不失丰满,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她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而布莱克——那个高大的黑人——正坐在沙发中间,像一位皇帝接受着两位妃子的服侍。他赤裸着上身,胸肌饱满,腹肌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像是雕刻出来的。他的双臂张开,一手揽着陈蓉,一手揽着柳玉,两只大手分别放在她们腰侧,轻轻摩挲着。
陈蓉和柳玉各自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布莱克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两只雪白的手在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上交替撸动着,那画面淫靡而刺眼。
顾雪柔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柳玉已经抬起头,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
柳玉的眼睛猛地睁大。她下意识地松开手,身体往后缩了缩,脸上的表情从迷醉变成惊愕,又从惊愕变成难以置信。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陈蓉倒是很平静。她只是看了女儿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撸动着那根肉棒。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从包皮中挣脱出来,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顾雪柔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只穿着一件睡裙,露出一双雪白的大腿腿。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清纯的脸越发娇嫩。她走到三人面前,停了下来,看着柳玉,轻声喊了一句:“玉姨。”
柳玉的脸涨得通红。她看着顾雪柔,这个即将嫁给自己儿子的女孩,此刻正站在一个赤裸着上身的黑人面前,而自己的手还握着他的肉棒。
“雪柔……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
她没说完,因为她看到了顾雪柔脸上的表情。那表情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
顾雪柔看了妈妈一眼。陈蓉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柳玉瞬间明白了。
原来他们早就……不仅是陈蓉,连雪柔也……
柳玉的手彻底松开了。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布莱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你……”她的声音很轻,“你把我儿媳妇也弄到手了?”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柳玉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顾雪柔,忽然苦笑了一声。
“我有什么资格说你呢。”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看着自己刚才还在为这个黑人手淫的双手,“我自己都……”
她没有说下去。
顾雪柔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了她的手。
“玉姨,”她轻声说,“没关系。”
柳玉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柔。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伸手轻轻摸了摸顾雪柔的头发。
“你这孩子,”她哽咽着说,“怎么就……”
布莱克这时开口了。
“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就帮我口吧。”
顾雪柔乖巧地站起身,走到布莱克面前,跪了下去。
她的睡裙布料轻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跪姿让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布莱克腿间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黝黑粗长,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紫红,狰狞地翘着,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比她手腕还粗,比她脸还长,光是看到那股气势,顾雪柔的身体就开始发热。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它往下压了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粉嫩的红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脸颊微微凹陷,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吞咽的闷响。她缓缓向前移动,将肉棒一点一点吞入,龟头碾过舌面,碾过上颚,最后顶进了喉咙。整根肉棒几乎没入了那张精致的小嘴里,只有根部留在外面,贴在她红润的唇边。
柳玉看得愣住了。她也为布莱克口交过,但在这种情境下,在自己的儿媳妇跪在自己面前为同一个男人含住肉棒的这一刻,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别想了,”陈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咱们就好好享受吧。”
柳玉扭过头,看着陈蓉。这个和自己做了亲家的女人,此刻正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还在撸动布莱克的肉棒。她的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
柳玉深吸一口气,然后——她也靠了过去。
她伸出手,和陈蓉一起,一左一右握住那根沾满顾雪柔口水的粗长肉棒。两只雪白的手在那根黑色的巨物上交替撸动,拇指擦过龟头,指尖抚过茎身,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那股灼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从掌心传过来,让柳玉的身体也开始发烫。
顾雪柔从嘴里吐出肉棒,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她看着妈妈和婆婆一左一右坐在布莱克身边,玉手在那根巨物上忙碌着,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布莱克那根肉棒被服侍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他深吸一口气,将两女的手拨开,站起身。
“都趴到床上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女对视一眼,起身走向床边。
陈蓉第一个趴了上去。她脱下睡袍,露出那具保养得极好的成熟胴体——皮肤白皙,乳房饱满,乳尖硬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趴在床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屁股微微翘起。
柳玉第二个。她褪下那件真丝吊带裙,纤细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乳房没有陈蓉那么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她趴在陈蓉旁边,臀部也翘了起来,两具雪白的胴体并排而列。
顾雪柔最后一个。她脱掉睡裙,露出那具青春娇嫩的身体。她的皮肤比妈妈和婆婆更加细嫩,吹弹可破,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浑圆紧致。她趴上去,在陈蓉和柳玉之间,三个人像三只温顺的母兽,并排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露出三个同样湿漉漉的穴口。
布莱克站在床尾,看着这三个并排翘起的雪白臀部。三个女人的姿态一模一样——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三个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最左边是柳玉的,浅粉色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是陈蓉的,颜色稍深,但依然紧致;最右边是顾雪柔的,粉嫩饱满,穴口微微翕动着,像在邀请他进入。
“雪柔在中间,”布莱克说,声音沙哑,“两个妈妈在两边。”
三女没有说话,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调整了一下位置。顾雪柔被夹在中间,左边的柳玉和右边的陈蓉都转过头来看着她,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嫉妒。
布莱克跪到床上,从后面扶住了顾雪柔的腰。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在肉唇间研磨了几下,沾满了黏润的爱液。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顾雪柔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尖细而婉转,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根肉棒太大了,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进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身体被撑开。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巨物,每一寸进入都带着微微的撑裂感。
布莱克没有急着动,而是转过头,看向左边的柳玉和右边的陈蓉。
“你们,”他说,“先互相玩玩。”
柳玉和陈蓉对视一眼。陈蓉先动了,她伸出手,绕过顾雪柔的身体,摸上了柳玉的胸。柳玉的乳房柔软而丰满,乳尖硬挺,被陈蓉的手指捏住时,发出一声轻哼。
柳玉也伸出手,回应着陈蓉的抚摸。两只雪白的手在顾雪柔身后交缠,互相揉捏着对方的乳房,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淫靡。
布莱克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快,但是每一下都很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顾雪柔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被撑开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顾雪柔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他那黑色的身躯压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强壮的手臂撑在她两侧,浑身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隆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啊……啊……好深……”顾雪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满含媚意。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对饱满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布莱克的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床单上反复摩擦,留下一道道水痕。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滑,又被布莱克拉回来。
柳玉在一旁看着,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刚才和陈蓉的互相抚慰让她整个人都燥热起来,小腹深处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她看着布莱克那根粗黑的肉棒在自己的儿媳妇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顾雪柔那副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模样,心里的羞耻感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
“布莱克……”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我……我也要……”
布莱克转过头看着她。柳玉趴在床上,脸侧过来,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着,穴口渗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
“叫老公。”布莱克说,声音低沉。
柳玉愣了一下。
“叫了就给。”布莱克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抽插着顾雪柔。
柳玉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她听到陈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陈蓉已经把自己送上了高潮,正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这个和她做了亲家的女人,此刻比她更早地沦陷在了欲望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颤抖,“我也想要。”
布莱克笑了。
他从顾雪柔体内拔出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移到柳玉身后。柳玉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东西还没进来,光是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靠近,她的身体就开始期待地颤抖。
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啊——!”
柳玉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尖锐而高亢,和她平时温柔说话的声音判若两人。那根肉棒太大了,太粗了,太硬了,比她刚才想象的还要强烈。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撑开了,阴道内壁被一寸寸碾过,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
布莱克开始抽插,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柳玉被他顶得整个身体都在晃动,乳房悬在胸前剧烈摇摆,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要脸面。
“舒服……好舒服……老公……你干死我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满含淫媚。
布莱克干了她一会儿,又拔出来,插进陈蓉体内。陈蓉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缓过来,又被他一顿猛干,很快就又攀上了新的顶峰。她在高潮中身体弓起,尖叫着,紧紧搂住布莱克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布莱克在三女之间来回穿梭,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他干柳玉的时候,陈蓉就跪在他身下舔舐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干陈蓉的时候,顾雪柔就从后面抱住他,用乳房蹭他的背;他干顾雪柔的时候,柳玉就伸出手帮他揉捏顾雪柔的乳房。三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彼此之间的羞耻感在一次次高潮中被冲淡,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你们三个,”布莱克喘着粗气说,“真是我的好母狗。”
三女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陈蓉抱住他的脸,热烈地吻他;柳玉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顾雪柔从后面贴上来,用嘴唇舔舐他的后背。三个人像三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用身体取悦着他。
“我是……是你的母狗……”柳玉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干我……干你的母狗……”
陈蓉也附和:“还有我……我也是……”
顾雪柔的声音最小,但最坚定:“我……我最早就是了……”
布莱克听到这些话,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把三女并排压倒在床上,依次插进去,每人十几下,然后换下一个。三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像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她们的手在空中交握,彼此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身体随着布莱克的节奏同步晃动。
最后,布莱克把柳玉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柳玉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处,发出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呻吟。
“射……射进来……”她的声音沙哑,“老公……射进来……”
布莱克低吼一声,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柳玉的子宫。柳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他拔出来,转身插进陈蓉体内。陈蓉已经被吊在高潮边缘很久了,他刚进去就紧紧绞住了他。布莱克用力抽插了几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然后又转向顾雪柔,顾雪柔早已被妈妈和婆婆的浪叫声撩拨得情难自抑,那根沾满三人体液的肉棒刚插进去就直接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着,把布莱克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他在顾雪柔体内也射了。
最后布莱克躺在床上,三女像三只温顺的母兽,趴在他身边。柳玉把头枕在他胸口,陈蓉靠在他肩头。顾雪柔则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用乳房蹭着他的胸。
“你这个混蛋,”柳玉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恼怒,只有一种妩媚的娇嗔,“你把我们三个人都……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雪柔?”
“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布莱克说,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摩挲着,“反正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了。”
柳玉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温柔。
可不是吗?女儿,儿媳,还有她自己,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征服了。
她重新把头枕回他胸口,闭上眼睛。
自此,喜结连理的两家,三个女人却成了布莱克的后宫。他会让三女一起到他的公寓来,在那里他不是寄宿生,不是技术顾问,不是任何人眼中的晚辈或下属,他就是真正的皇帝。
公寓的客厅很大,落地窗前有一张宽大的绒面地毯,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三女会穿着布莱克指定的衣服来——有时候是清一色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布料裹着丰满的身体,若隐若现;有时候是角色扮演,护士、OL、女仆,各种款式轮流换;有时候干脆什么都不穿,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在房间里走动。
布莱克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着她们在他面前表演。陈蓉和柳玉会抱在一起接吻,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舌尖交缠,汁液横流。顾雪柔则会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同时用手指自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他甚至让她们带上假阳具互相侵犯。陈蓉跪在床上,柳玉从后面抱着她,将那根硅胶做的肉棒插进她体内,一下一下抽插着。顾雪柔则躺在一旁,双腿大张,自己用手指在穴口揉弄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布莱克。
那画面淫靡至极,布莱克每次都看得血脉贲张,然后冲上去,把三女一个个干到求饶。
两个月后。
产房外,温然的丈夫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里抓着保温杯,指节泛白。他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每走几步就抬头看一眼产房的红灯,然后又低头看手表。温静书也来了,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职业套装,显然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的,手里还拿着文件夹。
布莱克和温静书,温梓轩,陶夭等人也在。看着温然丈夫焦急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当然不能表现得太过关心,毕竟他只是温家的一个“熟人”。王雅那边,他没有进去,只是在角落里安静地坐着。
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笑着说:“母女平安,是女孩。”温然的丈夫激动得差点把保温杯扔了,冲上去看着女儿,眼眶泛红。温静书也走上前,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
布莱克没有凑上去。他远远地看着那两个襁褓,看到露出来的小脸——不是黑色的,和普通婴儿一样,粉粉嫩嫩,白白净净。
他早有预料。虽然他在此世是黑人,但在功法的作用下,他的内里跟原来世界一样。生下来的孩子,自然也会随母体的肤色。这样也好,不会被人看出来。
好消息不止一个。
产品研发的进展同样顺利。第一批样品通过了临床试验,不仅没有产生任何侵蚀效应,还表现出了和预期一致的效果。试用者连续使用一个月后,皮肤状态明显改善,细纹淡化,肤色提亮,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甚至连温静书都主动试用了,效果显著——她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眼角的那几丝细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布莱克做报告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冷艳的眉眼间,竟有了一丝说不清的光彩。
但毕竟是异能晶石制品,更何况是作用在人身上的,自然需要经历极其严苛的审查。温氏已经在运作这件事了,凭借温家在星海城邦的能量,问题应该不大。不过温静书还是决定先办一个庆功会,如果产品能顺利上市,这将成为温氏新的增长引擎。
布莱克在集团的声望也水涨船高。走在总部大楼里,开始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连温原见了他都会点个头。温静书对此很欣慰,觉得当初的决定没有错。
现在唯一让她头疼的,还是陈浩的问题。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需要陈浩。那种生理上的需求,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压下去的。可她又始终觉得陈浩是个隐藏的风险,那种来路不明的人,手里握着她的把柄,随时可能爆炸。自己作为温氏集团的掌舵人,却与一个实习生私底下保持这种关系,万一传出去……
她不敢往下想。
但庆功会在即,这些事只能先放一放。
在多方各怀心思中,庆功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庆功会安排在温氏总部大楼的二十九楼宴会厅。下午三点,布莱克换好衣服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朝电梯走去。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将他强壮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银灰色的领带,皮鞋擦得锃亮。这段时间混迹温氏集团,他对一些人际关系和内部团体已经了解了不少。虽然没有明确站队,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温静书的人。经过今天的发布会,想必温静书在集团内的声望会更进一步。
电梯门打开,宴会厅已经到了。这是一间能容纳数百人的豪华大厅,装修奢华而不失格调。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将整个空间照得通亮。地面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排长桌,上面铺着白色桌布,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酒水。
宾客已经到了不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除了温氏内部的高管和董事,还有一些社会名流——星海城邦商界的几个熟面孔,媒体的几个主编,甚至还有几个政界的人物。布莱克扫了一眼,认出了几个。这是产品上市前的内部宣传,毕竟还没有正式备案,人多眼杂,现场没有提供试用,只是先做一个小的发布会。
布莱克走进会场,几个员工见到他,纷纷点头示意。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骚动。温静书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温梓轩。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礼服裙,款式简洁而不失庄重,V领开到恰到好处。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裙摆垂到脚踝,走起路来轻盈飘逸。一头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璀璨的钻石耳坠。整个人散发着冷艳高贵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温梓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跟在母亲身后,他看起来和任何豪门公子一样得体。
他看到布莱克,微微点头,布莱克也点头回应。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温原走在前头,西装笔挺,但肚子依然把扣子撑得有些紧绷。他五十多岁,相貌平庸,圆脸小眼,鼻头肥大,嘴唇厚实,实在算不上好看。但此刻走在他身侧的那位女士,却让布莱克的目光停顿了一下。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女人,眉眼间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气。她的五官算不上绝色,比不上温家姐妹那般精致,但胜在温婉柔和,加上多年养尊处优,皮肤白净细腻,保养得极好。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礼服裙,领口是镂空的设计,若隐若现地透出锁骨和胸口的肌肤。裙子的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礼服的领口开得很低,两颗饱满的半球几乎要呼之欲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想来这位就是温原的夫人,那位副委员长的长女——李璐。
布莱克目光扫过她的装扮,又看向她那张温婉的脸。这种女人,不是第一眼惊艳的类型,但多看几眼就会觉得很有味道。那种骨子里的贵气和端庄,配上这件有些暴露的礼服,形成了一种矛盾的诱惑。
温梓轩也看到了她。
布莱克的目光本就一直留意着他,此刻清楚地看到温梓轩的目光扫过李璐的身材——从锁骨到乳沟,从腰肢到臀部,最后停留在那个深深的V领上。只是短短两三秒,那目光就收了回去,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而更让布莱克在意的是,李璐也在那一瞬间看了温梓轩一眼。
她的目光很快,但布莱克捕捉到了。那目光里没有长辈对晚辈的慈爱,没有下属对上司的恭敬,而是一种——暧昧。随即她的脸不着痕迹地红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和温原低声说了句什么。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布莱克收回目光,心里暗暗发笑。看来,这就是温梓轩的那个女人了。他对这种类型的女人真是魔怔了——从陆知微开始,到温然,现在又是李璐,都是比他年长的美妇,都有那种成熟端庄的气质。看起来,总算让他得手了一个。
但这可是温原的妻子。这段时间布莱克没少跟温原打交道,这是个极其难缠的人,精明,城府深,手腕老辣。要是被他知道……
布莱克收敛神色,暂时把念头压了下去。
宾客陆续到齐。温静书走上台,开始了产品发布会的环节。她站在讲台后面,灯光打在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礼服裙在光影中泛着华美的光泽。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将产品的研发背景、技术原理、临床效果一一呈现。大屏幕上播放着产品的图片和实验数据的视频,台下不时响起低低的赞叹声。
布莱克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切。这个产品从实验室走到今天,经历了无数个日夜。那些熬到凌晨的实验,那些反复推倒重来的配方,那些为了提纯工艺争得面红耳赤的会议——此刻都浓缩在这一场发布会里。温静书介绍到他时,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他微微欠身,没有多说什么。
短暂的发布会后,便是自由交流的环节。宾客们端着酒杯三五成群,聊着生意、聊着产品、聊着各种有的没的。布莱克端着香槟站在角落里,目光扫过人群。
他注意到李璐和温梓轩同时不在。
布莱克的嘴角微微翘起。以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和嗅觉,几乎可以断定两人会在这个间隙里做些什么。他没有跟过去,而是留在会场继续观察。
财务部经理孙桃正端着酒杯走向温原。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让她本来就高挑的身材更加出众。她的五官精致艳丽,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的妩媚,嘴唇涂着桃色的口红,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随着她走路的姿势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在温氏是出了名的美人,是那种一看就很讨男人喜欢的类型。年纪轻轻就坐到了财务部经理的位置,背后的细节让人深思。
她走到温原面前,笑着举杯。“温董,敬您。”
温原也举起杯,和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布莱克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温原那只大手不露痕迹地从她手臂上滑过,从手腕一直滑到手指,然后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指尖。那动作极快,快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布莱克看得很清楚。而孙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表情不是惊讶,不是躲闪,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布莱克抿了一口香槟。看来这两人的关系也不一般。他确实有些凌乱了——温梓轩觊觎温原的夫人,温原则和女下属有暧昧关系,加上他自己和温然、陆知微、陶夭那些复杂的关系网。
他愈发感觉这个社会的混乱。
但这正合他意。他来这个世界,可以说就是来玩的。越乱,他越容易得手。
……
视角转到温氏大楼的一个衣帽间。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靠墙是一排排挂着的衣物,中间有几张长椅,光线柔和。公司的人基本都在会场的楼层,没人注意到这边。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典雅礼服的美妇闪身走了进来,正是李璐。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的红晕。然后她转过身,看到了那个挺拔的身影。
温梓轩站在衣帽间深处,背靠着衣柜,双手插在裤袋里。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俊朗而沉稳。
李璐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小跑着冲了过去。香槟色的礼服裙在地面上轻轻拖曳,镂空的领口随着她跑动的脚步微微晃动,露出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她一头扑进温梓轩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温梓轩低下头,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那吻热烈而缠绵,温梓轩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穿过盘起的发髻,将那整齐的发型揉得微微散乱。李璐闭着眼,回应着他的吻,舌尖和他交缠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吮吸声。
吻着吻着,温梓轩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他抓住礼服的领口,向下一拉。那件礼服本来就是低胸设计,还带着镂空,很轻易地就被拉了下来,露出里面没有穿胸衣的胸部。
李璐的礼服是露肩的,自然不会穿胸衣,只是贴着一对肉色的乳贴。温梓轩将那两片乳贴也取了下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遮蔽,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的乳房没有陆知微那般丰满,但也有C杯,形状圆润,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失去了束缚之后,它们略有些下垂,但毕竟保养得当,皮肤依然光滑紧致。
温梓轩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溢出,被他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掌心硬挺起来。他将她整个人顶在墙上,低下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他的脸整个埋进那片柔软中,鼻尖蹭着乳肉,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璐靠在墙上,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插进温梓轩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嗯……你……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她娇喘着嗔怪道,语气里却没有恼怒,只有溺爱和满足。
温梓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痕迹。他看着李璐那迷离的眼神,嘴角浮起笑意。
“能让璐姨舒服就行。”
李璐的脸更红了,眼中水光盈盈。她别过头,小声说:“人这么多……你不怕被人发现啊……”
温梓轩笑了起来,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着。“人多才刺激,”他低声说,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以璐姨的身份,谁敢说什么?”
李璐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推了他一把,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然后她蹲了下去。
礼服裙摆散开铺在地上,像一朵绽放的花。李璐跪在温梓轩腿间,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温梓轩的肉棒不像布莱克那般粗长,但在普通人中也算得上合格。茎身挺直,龟头圆润,青筋微微浮起,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李璐看着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她伸出手握住,那灼热的硬度和跳动的脉搏让她呼吸更加急促。她低下头,张开那张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她含得极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响,然后缓缓向上移动,用嘴唇和舌头包裹着茎身,发出“啾啾”的水声。
温梓轩靠在衣柜上,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的手插进李璐的发间,手指穿过那些松散的头发,轻轻抓着她的头皮。她今天盘起的发髻已经几乎完全散开了,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的女人。那张雍容华贵的脸此刻埋在他胯下,嘴唇撑开成一个圆,含着他那根东西,眼神迷离,睫毛轻轻颤动。窗外是星海城邦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而他就在这光影里,享受着这个地位尊崇的女人带给他的快感。
他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李璐已经四十六岁了,是温原的妻子,副委员长的女儿。在星海城邦,她走到哪里都是被恭敬对待的贵妇人,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一句不敬的话。此刻她跪在自己面前,温顺得像一只母狗,含着肉棒,用嘴伺候着他。
这就是他想要的感觉。
当初对陆知微的那些心思,眼看就要得手了,陆知微却莫名其妙疏远了他。他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然后他遇到了李璐——她常来温氏,因为温原的关系,和他早就认识。以前只是普通的晚辈关系,他叫她“璐姨”,她把他当孩子看。但当他换了一种方式去接近她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开始用那种带着暧昧的目光看她,在他看得见的地方说似是而非的话,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假装无意地触碰她的身体。她一开始是拒绝的,说这是不对的,说她比他大那么多。他没有放弃,继续温柔,继续耐心,用当初准备对付陆知微的那套来对付她。结果她比陆知微好对付多了——一个被丈夫冷落了多年的女人,一个渴望被关注、被需要、被占有的女人,在他持续的攻势下,很快就沦陷了。
李璐从嘴里吐出肉棒,抬起头,眼中满是迷离的欲望。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向后翘起。温梓轩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里面那条蕾丝内裤。他将内裤拉到膝盖,露出那雪白浑圆的臀部。她跪趴在那里,腰肢塌下,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露出湿漉漉的穴口。
温梓轩扶着肉棒,对准位置,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嗯……”李璐发出一声闷哼,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温梓轩扶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部,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在这个衣帽间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地方,两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让两人的欲望更加高涨。温梓轩的抽插越来越快,李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直到她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达到了高潮。
温梓轩也在这个时候低吼一声,将精液深深射进了她体内。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
“璐姨,”温梓轩的声音沙哑,“你太紧了。”
李璐红着脸嗔了他一眼,慢慢直起身,从包里抽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身体。她整理好内裤,拉好裙摆,又从包里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把散乱的头发重新盘好。
温梓轩已经穿好了裤子,靠在衣柜上看着她。
李璐转过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餍足的妩媚。
“回去吧,”她轻声说,“出来太久会让人起疑的。”
温梓轩点了点头,在她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率先走出衣帽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璐站在镜子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中水光盈盈,嘴唇上的口红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晕开。她拿出纸巾仔细擦了擦嘴角,补好口红,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确认没有什么破绽,然后推开门,走回了会场。
会场里,布莱克又有了新的发现。
孙桃从温原那边离开后,在角落里跟一个看起来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低声交谈了几句。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西装,个子不高,长相普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两人说话的时候,孙桃的表情很放松,不像是对下属的态度,也不像是普通同事之间的客套。
布莱克的神识一直锁定着那边。两人交谈了几句,然后一前一后朝着走廊的方向走去。就在他们即将消失在走廊转角的时候,布莱克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画面——
那个实习生伸手,按在了孙桃被紧身裙勾勒出的蜜桃臀上。
那动作很快,只有一瞬间,那只手在臀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收了回去。但布莱克很清楚地看到,孙桃没有躲,也没有回头。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着,身影消失在了转角。
布莱克站在原地,端着手里的香槟,目光还停留在那个方向,心里却有些迷茫了。
实习生,财务部经理,副总裁夫人,副总裁,这几个人的关系网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看到温原正和几个董事聊着,小眼睛里有精明的光。孙桃从走廊回来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直接走向另一群宾客,笑着寒暄。李璐也回到了会场,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站在温原身边,举着酒杯,和一位贵妇人聊着什么。温梓轩站在母亲身后,表情温和,看向别处。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布莱克收回目光,抿了一口香槟,又看向台上那巨大的温氏集团logo。看来这个温氏集团比他想象的还有意思。
陈浩和孙桃离开会场后,直接返回了办公室。
他们是借口突然有要事要处理。孙桃是财务部经理,陈浩是她手下的实习生,两人一起离开,合情合理,没有人怀疑。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孙桃感觉到陈浩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臀部,那只手很瘦,骨节分明,力道却很重,隔着紧身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掌心灼热的温度。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数字从二十九楼缓缓向下跳动。陈浩的手开始揉捏,力度越来越大,那团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裙子的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孙桃侧过头看着他,那张瘦削的脸上架着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吃醋啦?”她轻声问,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陈浩没有说话,只是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收回手,率先走了出去。
办公室在二十楼,走廊里很安静,其他人都还在宴会厅。孙桃掏出钥匙打开门,两人闪身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陈浩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探上去,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用力揉捏。孙桃嘤咛一声,靠在他怀里,仰起头,他低下头,两人吻在了一起。
那吻猛烈而急切,牙齿碰撞,舌尖纠缠,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陈浩一边吻着,一边将她往办公桌的方向推。孙桃被吻得七荤八素,踉跄着后退,臀部撞上了桌沿。陈浩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笔筒倒了下去,几支笔滚到地上。
陈浩站在她腿间,俯下身继续吻她。孙桃的手攀上他的背,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瘦削的身体和微微凸起的脊骨。他的手则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小腿,最后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架在自己肩上。
孙桃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裙,侧面有一条拉链。陈浩拉开那条拉链,将裙子的上半部分向下翻卷,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他没有解胸罩而是直接向下拉,那对饱满的乳房从罩杯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已经硬挺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浩低下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他的舌尖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孙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抓着他头发的力道时轻时重,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紧身裙已经被卷到腰际,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和同色系的蕾丝内裤。
陈浩直起身看着她。
孙桃躺在办公桌上,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酒红色的紧身裙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拉下去,乳房裸露在外,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裙摆下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笔直长腿,脚上还踩着黑色高跟鞋,鞋跟搁在桌沿,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她的身材堪称完美,该肉感的地方丰腴饱满,该纤细的地方盈盈一握。仅仅是这双腿就足以让人疯狂,更何况那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那被胸罩托起的饱满乳房,那在黑色蕾丝内裤下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
陈浩的手从她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隔着丝袜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孙桃的身体开始颤抖,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他的手停在她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在穴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渗过蕾丝,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从裤袋里掏出那颗蓝色药丸,扔进嘴里,仰头吞下。孙桃看着他的喉结滚动,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悸动。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见过那根东西无数次,但每一次看到,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
药效发作得很快。陈浩的胯下开始隆起,裤子的拉链被撑出一道弧度。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每次看到,孙桃的呼吸都会不自觉地停滞。它和整具瘦削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茎身粗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整根东西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暗色,狰狞而诡异,与陈浩那张瘦削甚至有些苍白的面孔完全不搭。可它确实长在他身上,且只在他服药后勃起,仿佛一件不属于他的凶器。
陈浩没有急着进去。他握着那根东西,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蕾丝。龟头在肉唇间滑动,时而碾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时而顶在穴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层薄薄的蕾丝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穴口的形状。
孙桃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去,可陈浩偏偏不让她如愿。龟头每次只在穴口边缘打转,刚刚顶进去一点就又退了出来。
“求……求你了……”孙桃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红晕,“快进来……别折磨我了……”
陈浩的眼眸暗了下来,他伸手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孙桃发出一声极其魅惑的呻吟,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那根东西太大了,撑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那种撕裂般的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阴道内壁紧紧裹着它,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处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茎身的弧度,青筋的位置,龟头的形状。
陈浩开始动了。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花心上,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孙桃的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身体被顶得在办公桌上滑动,陈浩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继续冲刺。
紧身裙堆积在腰间,黑色的蕾丝胸罩还挂在她身上,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摆。孙桃咬着唇,想要忍住不发出声音,可那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要脸面。
“嗯……嗯……啊……好深……”
陈浩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沙哑:“温原的手在摸你哪里?”
孙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餍足的妩媚,眼中满是迷离的欲望。“手……手臂……”她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他……他每次都会摸我的手臂……”
陈浩加快了速度,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囊袋拍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孙桃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人被他顶得几乎要散架。
“他摸你的时候,”陈浩喘着气,“你心里想的是谁?”
“是你……啊……想的都是你……”孙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舒服……”
陈浩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醋意终于平息了一些。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腰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在满地散落的文件中。
孙桃的电话响了。
铃声在房间里回荡,刺耳而突兀。
两人同时僵住了。
孙桃伸手去接电话,陈浩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在她接通的瞬间猛地顶了进去,孙桃差点叫出声,死死咬着唇。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温原。
“喂……温董……”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可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上扬。
“没事,”孙桃说,声音断断续续,“我在……在整理文件……嗯……不小心碰到了……”
陈浩看着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强忍着呻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他在她体内抽插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孙桃的声音越来越不稳,最后几乎是咬着牙说了一句“马上就好”。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毯上。
她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脸埋在手臂里。陈浩从后面进入她,抓着她的腰,狠狠冲刺。孙桃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次次撞击,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起,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迷离中说出了心里话。
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实习生,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他是什么来历?为什么每次看到他,自己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这些问题她想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问出口。
陈浩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冲刺。
孙桃最后还是把自己的疑问淹死在了快感里。
……
陈浩和温静书说的话,的确是真的。
他来自一个偏僻的山村。村子不大,藏在深山里,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家世代行医,在方圆百里也算小有名气。祖上传下来一本古籍,里面记载的都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术。从小他就在那些泛黄的纸页间长大,识字都是从药方开始。
那根东西,是父亲在他成年时给他的。
准确地说,是移植给他的。古籍上记载的秘术,可以将死者身上完好的东西移植到生者身上。父亲说这是祖先传下来的手艺,一代只传一人。具体细节父亲没有多说,他也没有多问。他只知道,从那以后他就有了这根东西,而且只有吃药才能让它勃起。父亲亲自为他配了药方,药材都是山里采的,药效强劲。
“这东西,”父亲说,“是咱家祖上传下来的。用好了能成事,用不好会惹祸。”
他当时不太明白,后来才渐渐懂了。
他从山里走出来,考上了星海城的大学。在大学里第一次尝试,是一个女同学,正被异地男友冷落。几番挑逗,一个夜晚,一次课后补习,他顺利地得到了她。那种感觉,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尝到了甜头,开始频繁换目标——同班的女同学,隔壁班的班花,甚至还有一位女老师。他每一次都得手,每一个人事后都对他言听计从。
那根东西仿佛有一种魔力。从山里走出来的这个瘦弱少年,自从有了它,便多了难以名状的自信和欲望。
这种自信一路延伸进了温氏集团。
其实出来之前,父亲一再告诫他不可太过纵欲,以防惹到不该惹的人。但他被一次又一次的得手冲昏了头脑,觉得天底下没有自己征服不了的女人。
直到他遇到了温静书。
他确实修习过古医术,一眼就看出来温静书体质特殊。那双眼睛看到他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故事。后来他通过观察和留意,确信温静书单身多年,心里那股欲望如野火升腾,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尤物。
他如愿以偿得到了她。
但和之前的女人都不同。温静书的小穴仿佛有生命力。他插入的时候极其顺畅,仿佛身体在主动邀请他进入。可当他开始抽插的时候,那些穴肉就活了过来,紧紧吸着他,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这种感觉是他从没经历过的。那些穴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极大的阻力。不是那种干涩的阻力,而是被紧紧吸住的阻力,每一下都像是在拔河。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每一下都忍不住顶得更深,以他的长度更是直接顶进了宫口。这种快感让他都无法自拔,每次做完甚至都有些虚脱。
这也是他不敢频繁去找温静书的原因。哪怕再痴迷那种将她压在身下的感觉,他的身体也扛不住。每次做完他都要缓好几天,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感,让他根本提不起力气去找别的女人。
幸好,他还有孙桃。
孙桃和温静书不同。她的身体没有那么要命,但依然让他欲罢不能。她懂得怎么配合他,怎么让他舒服。他用对付那些邻家太太的手段,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孙桃,并且得知她竟然还是温原的情人。
两人在办公室沙发上并排坐着,孙桃靠在他肩上,把玩着他的手指。陈浩的思绪被拉回来,低头看着她,心里泛起一丝满足感。未来的规划其实已经有了,温静书他不会放过,孙桃也不会放手。
他不怕被温原发现,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掌握足够的资本。
“想什么呢?”孙桃抬起头,看着他。
“在想你。”陈浩说。
孙桃笑了,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暗中,一直有人在盯着他们。
……
庆功会后一个月,产品依然在经历着严格的审查。
异能晶石从来没有人往这个方向研究过。它太过新奇,监管机构不得不反复确认,反复测试,生怕漏掉任何一点风险。温静书已经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但流程还是卡在最后一步,迟迟批不下来。
这天傍晚,布莱克和温静书在总部大楼顶层的餐吧面对面坐着。落地窗外是星海城邦的天际线,夕阳将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高楼在晚霞中镀上一层金边。
餐吧不大,装修简洁雅致。几张餐桌靠窗排列,桌上摆着烛台和鲜花。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牛排的香气。温静书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她发现布莱克越来越对她胃口了。不知道是不是陆知微时常表扬他的缘故,她对布莱克越看越顺眼。这个黑人虽然其貌不扬,但身上有一种沉稳的自信,而且做起事来有分寸。技术上有天赋也就算了,团队也带得非常好,整个新产品部门从无到有,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几乎没让她操过心。
布莱克切开牛排,送进嘴里,抬头看着她。“最近的进展怎么样?审批那边还是没消息?”
温静书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创新,或者说……炸弹。异能晶石从来没有人往这个方向研究过。”她顿了顿,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蔬菜,“如果不是你老师和星海大学联名举荐,加上温氏这边全力运作,恐怕那些高层连看的兴趣都没有。”
布莱克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当然,”温静书继续说,“如果真的被证明是可行的,那星海城也会迎来新一轮的技术爆发,高层也会乐见其成。所以——”她抬起头看着他,“静静等待即可。”
布莱克点了点头。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温静书问。
布莱克沉吟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晚霞上,像是在思考怎么措辞。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坦诚。
“说实话,我也不想一直寄人篱下。可能日后会离开温氏。”
温静书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打断他。
“不过,”布莱克转过头看着她,“我会一直记得温总的照拂。”
温静书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容。那笑容不是平时应付别人的那种,而是带着一种真切的温度。
“你竟然选温氏当跳板,”她说,“不知道多少人把温氏当成终点呢。”
布莱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坦然的自信,没有任何心虚的成分。“要不是温总你,我或许还不会选择温氏。”
温静书微微一怔。“我?难道是因为我引荐了你?”
“不全是。”布莱克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嚼了两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主要还是温总太有魅力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盘子里,甚至没有抬头看她。那种浑不在意的神态,让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恭维,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温静书的脸瞬间红了。
这种话她不知道听多少人说过——那些商场上觊觎她人脉的,那些酒会上打量她身材的,那些私下里议论她离婚多年的——每一个人的眼神和言语都带着目的的痕迹。唯独布莱克这么说,没有给她冒犯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太过自然,也许是因为他说完之后就继续吃牛排了,完全没有要看她反应的意思。她轻咳了一声,放下刀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这么会说话,”她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是不是也是这么哄你老师的?”
布莱克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正要回话,温静书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那一瞬间,布莱克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烦闷。那烦闷很淡,很快就被掩藏了起来,但确实存在。她眉头微微皱了皱,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接听。
“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站起身。“有点急事,”她对布莱克说,“你慢慢吃。”
温静书转身准备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浅灰色的套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垂散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就在这时,布莱克也站了起来。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领口处划过——
帮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
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的指背轻轻蹭过她脖颈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柔软,只是拉了一下领口就收回手了。
“一路顺风。”他笑着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温静书瞪了他一眼,脸却红了起来。那红色从脖颈蔓延到耳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她连忙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布莱克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映出他若有所思的脸。
窗外,暮色四合。
远处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整座城市开始闪烁。布莱克将酒杯放到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餐吧里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开放式厨房里,厨师已经开始收拾台面,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而遥远。
他想起温静书刚才的表情。烦闷,迷茫,还有掩藏不住的心事。是什么样的电话,能让一向沉稳的她露出那种表情?
他掏出无线耳机,戴在耳朵上,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一个软件正启动着,上面闪烁着一个飞速移动的白点。
温静书离开公司后,没有回家。
车子驶入主路,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她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车载音响没有开,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窗外,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将城市的轮廓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她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定位和一个房号。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将手机扣在副驾驶座上。车子在路口左转,驶入一条她不常走的路。两侧的建筑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路灯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红绿灯的间隙,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是陈浩发来的那条消息——简洁,简短,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和平时一模一样。
她已经一个月没见陈浩了。
自庆功会之后,他好像都没找过她了。这种沉默是她默许的,甚至是她希望的。这段时间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交易,她不需要那种东西,她可以靠自己压制住身体里的躁动。可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和空虚,那些凌晨三点爬起来冲冷水澡的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难熬。
她承认了。她想见他。这种念头让她羞耻,让她觉得背离了自己这么多年维持的体面和尊严。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车子拐进一条林荫道,两侧的灯光更加昏暗。这里远离主城区,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只有一栋栋独栋别墅散落在夜色中,每栋之间都隔着大片的绿植和围墙,私密性极好。会所的名字她听过,但从来没来过。以陈浩的身份,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她隐隐有些不安。
深吸一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跟他讲清楚这些事情。这样想着,她将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前。
这是一栋两层的法式建筑,外墙刷着米白色的涂料,爬满了常春藤。院子里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松树,一条鹅卵石小径通向大门。门廊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将门前照得通亮。
她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陈浩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小截胸膛。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平淡如水,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他看她的眼神,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
温静书走了进去。客厅很大,装修奢华而低调——真皮沙发,实木茶几,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光线完全隔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她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陈浩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来。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什么味道都没有。
她要开口,坦白一切,试图结束这一切纠缠。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一个字,就感觉眼皮一阵昏沉。那种困倦来得太快,快得不像困倦。她的意识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像沉入深水,像被黑暗吞没。
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陈浩的表情——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像是在叹息。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些惋惜,又有一些凶狠。
她最后想的是,他到底是谁?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温静书发现自己还在这个房间里。
但是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她愣了一瞬,然后猛地挣扎起来。
绳子。她被绳子捆着。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一根粗麻绳从天花板的吊灯位置垂下来,捆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吊起。另外两根绳子分别从她的膝盖下方绕过,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整个人呈一个“Y”字形悬在半空,双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
她尖叫起来,疯狂地扭动身体。手腕上的绳子勒进皮肤,火烧般疼痛。双腿被拉开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发力,每一次挣扎都化成身体无谓的晃动。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弧线。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那是她从没听过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停下挣扎,扭头看向旁边。
房间的一侧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深色的床单。三个人在榻上纠缠着——温原,陈浩,孙桃。
温静书死死盯着那三个人,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陈浩背叛她、勒索她、拍下她的裸照威胁她。但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和温原搅在一起。
“醒了?”温原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他那肥胖的身躯趴在孙桃后面正用力拱着。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到温静书的那声尖叫,他好像更兴奋了,那肥胖的身体猛地加速冲刺了几下,孙桃发出一声尖叫,指甲陷进了身下的床单。
温原从那具满是汗水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他站直身体转过身。胯下的那根肉棒在发射后依然涨得发紫,中规中矩的尺寸配上那种不正常发紫的颜色,显得格外狰狞。他朝温静书走来。
“温……温原!”温静书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温原没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伸出那只肥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他那双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不正常的狂热,那股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你儿子干的好事,”他的声音沙哑,“你这个当妈的,得好好弥补我一下吧。”
温静书拼命摇头,想要从那不正常的目光中挣脱,却咬到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散。
儿子?梓轩?
温原松开她的下巴,拿起床头的遥控器,点开了墙壁上的电视。
屏幕亮了。画面定格在一个熟悉的场景里——那是温原家的卧室,宽大的婚床上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墙上挂着两人的结婚照,女主角正在和另一个男人拥吻。
温梓轩。她的儿子,正和李璐抱在一起,在温原和李璐的卧床上。
温原按下播放键。
画面动了起来。温梓轩将李璐推倒在婚床上压了上去。那张和李璐的结婚照挂在床头,一个女人的脸在画面里随着动作晃动,那张脸上的表情温静书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威胁的,而是沉迷的,享受的,溺爱的。两人窸窸窣窣地说着什么,李璐红着脸嗔怪,温梓轩笑了起来,压了上去。
温静书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她的儿子,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温和有礼、体贴周到的儿子,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在温原的婚床上,和温原的妻子纠缠在一起。
“看到了吗?”温原凑过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你儿子。你生出来的好儿子。”
温静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你问我干什么?”温原退开一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温静书赤裸的身体,“那我就告诉你——你儿子干了我老婆,你这个当妈的,得替他把这笔账还了。”
温原朝她走来。
他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以前看起来城府极深的人,现在成了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野兽。自己的妻子和情妇竟然同时背叛自己,他一下就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理智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向温静书走去,温静书浑身一颤。可还没等他靠近,那根东西突然软了下去。温原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团,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转身走到桌旁拿起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药丸仰头咽下。大概只过了半分钟,那根垂软的东西从胯下抬起了头,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迅速充血挺立。
“陈浩,”温原扯出狰狞的笑容,“有没有能给女人助兴的?”他看向温静书,“我要看看我们威风凛凛的董事长浪叫的样子。”
陈浩点头,从药瓶里倒出一颗粉色药丸。
温静书的眼泪涌了出来,拼命摇头。“不……不要……”
陈浩捏住她的下巴,将药丸塞进她嘴里,合上她的嘴,逼她咽了下去。药丸滑过喉咙,什么味道都没有。
她等待着,几秒,十几秒,半分钟——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但就在她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一股热流从小腹最深处涌了出来。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却不是以这种方式出现的。那热流像岩浆般滚烫,从子宫向四面八方扩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不……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穴口涌出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她的脸烧得厉害,整张脸都着了火,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
温原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变化,猖狂地笑了起来。
“看来药起作用了。”
他伸手握住胯下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温静书大张的穴口准备插入——
然后,温原的瞳孔猛地瞪大。
他的手松开,捂住胸口。那张涨红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紫色,嘴唇发青,眼球往外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他的身体开始摇晃,膝盖弯曲,重重地摔倒在地。
挣扎了几下。
不动了。
“温原?”陈浩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走过去踢了两脚。那张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色,扭曲的五官定格在最后一刻的表情上。
“死了。”陈浩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温静书的意识在那股热流中挣扎,根本没法思考。
“看来是太激动了。这药对心脏的负担本来就大,他还不节制。”陈浩没有看温原,目光落在温静书身上,“本来以为没这么快的。没想到,温总你魅力这么大。”
温静书半睁着眼,声音沙哑:“你……对他做了什么……”
陈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拉过一旁的孙桃跪在他腿间。孙桃跪着挪过来,麻木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汗水和体液的东西。陈浩闭上眼睛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三天前。”陈浩缓缓开口。
三天前。同样的会所,同样的房间。
陈浩本来正在回住处的路上。路灯一闪一闪的,巷子里很暗。突然几个人影从暗处窜出来将他按倒在地,将他胳膊反扭到背后,脸被按在地上摩擦,粗糙的水泥路面蹭破了他的脸颊。随后一个麻袋套在他头上,推搡着塞进车里。车子开了很久,停在不知名的地方,他被推着走过一段走廊。麻袋被取下时他看到孙桃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满是淤青和掐痕,嘴角有干涸的血迹。温原坐在沙发上穿着浴袍抽着雪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他知道完了。他和孙桃的事被发现了。但更要命的是温原看他的眼神——那不是抓到下属偷情的愤怒,而是一种带着杀意的审视,他见过这种眼神,在村里杀猪的时候,屠夫看猪的眼神就是这样。
温原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平静。但那平静底下藏着的是随时会喷发的岩浆。陈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温董,我有好东西给您。”
温原愣住了。他本来极其烦躁地把陈浩弄来,已经决定不管如何都要杀了他。孙桃是他的人,这小子胆子不小,敢背着他偷人。但陈浩这个举动让他突然有些迷惑了。
“我有一种秘方,可以帮男人重振雄风。”陈浩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过副作用是会增强性欲。我不知道桃姐是温董的女人,所以用这个来赎罪,求温董饶我一命。”
温原没有说话。他盯着陈浩看了半晌,眼神里的杀意转为审视,最后化为好奇。
“你先吃。”
陈浩仰头吞下一颗蓝色的药丸。在三人的注视下,那根东西从裤裆里膨胀起来,裤子的拉链被撑得变了形。陈浩脱下裤子。
温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浩瘦削得像个麻秆,胯下那根东西却大得离谱,在那具身体上显得极不协调,像是硬生生嫁接上去的。温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陈浩手里抢过药瓶倒出一颗塞进嘴里。他等了片刻,那种久违的精力涌入四肢百骸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这种感觉了,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精力充沛过。
他把孙桃推倒在沙发上,肥胖的身躯压了上去,毫无怜惜地顶着。孙桃咬着唇忍着没有叫出声。在药物的加持下,温原下面也涨起了一个惊人的规模。孙桃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痛呼。
陈浩握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那天晚上温原吃了三颗药。他在沙发上、在床上、在地毯上要了孙桃一次又一次,孙桃的下面被插得又红又肿。
“你这个不错,”温原最后说,“但还不足以弥补你偷我女人的过错。我留你一命,”他停顿了一下,露出残忍的笑容,“但我会阉了你。”
陈浩浑身僵硬。
这个混蛋太恶毒了。
但他心思一转,抬起头:“温董,我还能帮你搞到温静书。”
温原那双小眼睛里的光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加阴冷的、算盘般的审视。
“我能帮你把温静书叫过来。”陈浩说,“等她成了你的人,温氏不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吗?”
温原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刚才更残忍。“你还敢提条件?”
陈浩低下头说了句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我……我只希望能再让我玩一次桃姐。虽然对不起温董,但我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绿您的。”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但他是故意的。他在赌温原是个变态。
他赌对了。
温原大笑起来,说了声好,扯着孙桃的头发推到陈浩身边。
陈浩露出残忍的笑容,一改平日偷情的温柔,俯身对着孙桃耳朵轻声说了句“忍着”,然后把孙桃压在身下。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陈浩约温静书过来,在她来之前两人依然折磨着孙桃。而温原看到温静书的一瞬间直接疯魔了,那双原本还算克制的眼睛在看到温静书被吊起来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不过陈浩没想到他老婆也给温原戴了绿帽子,难怪这个死胖子会这么激动。
他对温原说的话是真的。药是真的,功效是真的,副作用也是真的。但他隐瞒了真正的副作用——对心脏的负荷。按他的设想温原应该会在坚持服药两到三个月左右心脏衰竭而亡。但这段时间的刺激太大了,老婆和情妇双双背叛,他自己又毫不节制,从三天前到现在吃了多少颗怕是连他自己都数不清。加上看到温静书被吊起来的画面,心脏再也撑不住了,当场暴毙
陈浩从孙桃嘴里抽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孙桃被蹂躏得双目失神,任凭精液射在自己脸上。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温原,又看了一眼被吊在半空中浑身潮红的温静书,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快意。这段时间他像条狗一样在温原面前摇尾乞怜,用最恶心的姿态求他饶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到他的身下,看着孙桃被那个猪猡一样的东西蹂躏。从那时他就发誓一定要弄死温原。
而现在他做到了。温原死了,温静书被下了春药,神志不清。唯一意外的就是温梓轩和李璐那段视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他朝着温静书走过去。
看到他那根东西向自己走来,温静书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想后退却无处可退,想躲却无处可躲。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那一根根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那个实习生正用目光一寸寸地品尝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像一只待宰的天鹅。
就在这时——
有人敲门。
不,不是敲门,是砸门。
砰砰砰。
那声音沉闷而急促,在安静的会所里格外刺耳。陈浩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大门。他没有理会,走到温静书面前停在那里。但那敲门声没有停,温静书的手机也在客厅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和砸门声混在一起,引得孙桃都抬起了头。
陈浩深吸一口气,穿好衣服,把房门关上,走到大门边,透过猫眼看向外面。
一个高大的黑人站在门口。
他认识这个人。温氏集团最近的大红人,技术顾问布莱克。
陈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他还在紧张地思考对策时,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开门。”
陈浩浑身一颤。
他凑近猫眼,试图寻找对面可能存在的监控设备。但外面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隔着一扇门,那个黑人明明不可能有透视能力,可那道目光透过猫眼射在他脸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门后的一切。
他咬了咬牙,打开了门。
“你找谁?”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布莱克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过他,停在他身上的白色浴袍上。他没有回答,迈步朝里面走去。陈浩一把握住口袋里的针,还剩下三根,涂了麻药和神经毒素的,这是他最后的防身手段,从来没实战用过,但如果被这个黑人看到房间里的景象,那就没有以后了。不能让他进去。
他捏着针,正准备出手——
“你如果不想死,最好收起来。”布莱克头也没回。
陈浩的手僵在半空。那种完全被看穿的感觉,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他突然想起父亲那些告诫的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惹不起的人。他的手缓缓放了下去,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指间滑落,无声地落在地上。
布莱克推开了那扇房门。
温原躺在地上脸色铁青,孙桃浑身赤裸瘫在软榻上全身都是污浊的液体,温静书被吊在半空中双腿大张。
房间里弥漫着体液的气味。
布莱克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在每一处停留不到半秒,将所有的画面尽收眼底。然后他走向温静书。
温静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泪水模糊了视线,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喘息,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热流,以及那个越走越近的高大身影。
那高大的黑人走到她面前,将她从绳子上解了下来。绳子勒进他的手指他却没有什么表情,温静书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他的手用力箍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胸前,那触感太灼热了,手臂贴着她的腰侧贴着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皮肤。布莱克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白衬衫已经皱成一团,包臀裙上沾满了灰尘,丝袜被撕破了一个口子。
他将那件白衬衫披在她身上,又将那条包臀裙围在她腰上,布料堪堪遮住该遮的地方。
陈浩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布莱克拿起那件白衬衫,将领口向上一翻——一个黑色的东西贴在里面。
窃听器。
陈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一直在被监听。
他说的那些话,布的那些局,都在这个黑人的耳朵里。
“两个选择。”布莱克看着他,“第一,牢狱消灾,把温原的死背在身上。我不会说你杀了他,是过失致人死亡。第二,死。”
陈浩出了一身冷汗,哪怕是温原,都没有给过他这种感觉。
“我选一。”陈浩说,“我有改良版的药,没有副作用的,可不可以换自由?”
“我不需要。”布莱克抱起温静书往外走。
走出大门,夜风吹来。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被风吹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温静书迷蒙地盯着那张在夜色中看不太分明的脸,意识被药物搅成了一团浆糊。她的胳膊环上他的脖颈,指甲嵌进衬衫的布料里。
“别走。”她的声音沙哑而迷离。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你被下药了,”他说,“有没有私人医生?”
温静书的衣服只是被布莱克简单披在身上,她扯开来扯开那件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露出胸前那片被他手臂贴过的温热皮肤。
“不要让医生为难了,你帮我解决。”情欲已经溢满了温静书的双眼。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横抱着她朝那辆银灰色的轿车走去。晚风卷起她的发丝,在她脸上撩拨。药物的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仅存的意识和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用力搂着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只有这样能让她短暂地忘记那种快要燃烧的感觉。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温静书整个人都软在了副驾驶座上。
布莱克发动车子,银灰色的轿车无声驶入夜色。车内很暗,只有仪表盘亮着幽幽的蓝光。温静书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气都在车窗上留下一片模糊的雾气。她靠在椅背上,双腿紧紧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身体深处的燥热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爬得她浑身发痒,坐立不安。
身上的衣服只是胡乱披着,白衬衫皱巴巴地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包臀裙歪到了一边,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雪白的大腿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布莱克看了她一眼。
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眼中的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她咬着唇,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可那压抑显然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你被下药了。”布莱克说,声音平静,“我送你去医院。”
温静书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呢喃。她伸手抓住了布莱克放在档杆上的右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她的手很烫,烫得像是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那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布莱克的手臂都微微绷紧了一瞬。
“不要让医生为难……”她的声音沙哑而迷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你帮我解决……”
布莱克没有说话。
车子在路边停下。这是一条僻静的小路,两侧是大片的绿化带,远处是居民区的灯火。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静书已经等不及了。
她侧过身,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颤抖得厉害,金属扣环发出细碎的声响,几次都没能解开。布莱克按住她的手,那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盈满水雾的眼睛里,有哀求,有渴望,还有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
布莱克松开了手。
温静书终于解开了那条皮带。拉链拉下,短裤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
粗。黑。长。狰狞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茎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比陈浩吃了药之后还要大,还要粗,还要硬。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温静书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几乎是扑上去的,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触到龟头的时候,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那味道不但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让她身体深处的燥热更加汹涌。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那根黑色的巨物上。
布莱克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温静书含着那根肉棒,上下移动着头。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顶到喉咙深处,带起一阵呕吐的冲动,可那冲动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吞没。她一只手握着茎身,另一只手托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跳动的温度。她的吞吐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布莱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头。
温静书感觉到了那股力道,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抬起头,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在仪表盘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上来。”布莱克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温静书没有犹豫。
她跨过中控台,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包臀裙被卷到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穴口的形状。她抬起臀部,伸手握住那根粗黑的巨物,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缓缓沉下腰。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太大了。比陈浩的大得多,粗得多,硬得多。那些穴肉本能地收缩着,像是想把这根入侵者推出去,可那灼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让它们很快就放弃了抵抗。龟头碾过一层层褶皱,茎身一寸寸没入,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
温静书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整根没入。
温静书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花心被龟头顶住,宫颈口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她的阴道比常人更加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布满了神经末梢,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条青筋的纹理都清晰地传进了她的大脑。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
她开始动。
腰肢前后扭动,臀部上下起伏。那根粗黑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在湿漉的穴口留下一圈圈白色的泡沫。每一次下沉,龟头都重重地撞在花心上,每一次上提,那些穴肉都紧紧吸附着茎身,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布莱克靠在椅背上,双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着这个平时冷艳高傲的女董事长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模样。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对饱满的巨乳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若隐若现。黑白色的反差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格外刺眼——黑色的身躯,雪白的肌肤,强壮与纤细,掌控与被掌控。
温静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布莱克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那股快要窒息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涌起。
“老公……”她脱口而出。
布莱克的手猛地收紧。
温静书也愣住了。那个词语从嘴里滑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不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喊的,而是刚才那一瞬间,在快感的顶峰,在理智被冲垮的刹那,从心底最深处涌出来的。她的脸烧得更加厉害,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布莱克扶着她的腰,用力向上顶了一下。
“啊——!”温静书尖叫一声。
“再叫。”布莱克说,声音低沉。
温静书咬着唇,拼命摇头。可布莱克的撞击越来越重,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进宫颈口,那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不行了……”
“叫不叫?”他又顶了一下。
“老……老公……”那两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小得像蚊子叫。
布莱克笑了,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副驾驶的座椅被放倒,温静书仰面躺在上面,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肩上。那根粗黑的肉棒再次顶入,没有任何前戏,整根没入。温静书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布莱克开始了猛烈的冲刺。他的腰身挺动,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囊袋拍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温静书被他干得上下晃动,那对雪白的乳房从衬衫里跃了出来,在胸前剧烈摇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座椅的皮革,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
“太深了……太深了……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满含媚意。
布莱克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那黑色的强壮身躯和雪白的纤细身体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他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和她的交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温静书被吻得七荤八素,双手攀上了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布莱克加速,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
温静书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没有顾忌。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紧绞着那根巨物,宫颈口张开,将那滚烫的龟头死死吸住。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绷直,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
温静书达到了高潮。
那高潮来势汹汹,将她整个人吞没。眼泪从眼角滑落,嘴里的呻吟变成了无意识的叫喊,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里面的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布莱克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吸力,倒吸一口凉气,温家两姐妹果然都是极品。他在她体内冲刺了最后几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敞开的宫颈口。温静书的身体再次弓起,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顶峰。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温静书躺在座椅上,双目失神,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头发,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脸上满是潮红,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液。
布莱克从她体内退出来,温热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座椅的皮革上。他伸手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温静书接过纸巾手却在发抖根本拿不稳。她胡乱地擦拭着身体,动作机械而茫然。
然后她又靠过来。药效还在,她的身体还在渴求。
布莱克叹了口气,再次将她压下身下。
……
第二天,温静书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房间。
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质地柔软。被子盖到胸口,露出赤裸的肩膀和一截雪白的脖颈。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会所,绳子,温原,陈浩,孙桃,那段视频,那颗药丸,还有那个黑人。她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胸前滑落,露出胸前那些红痕和掐痕,乳房上有几道清晰的手指印,乳尖周围有浅浅的牙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脸烧得厉害。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
布莱克走了进来。
他只穿着一条短裤,露出精壮的躯体。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和腹肌,黑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光泽。
温静书尖叫一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布莱克摊了摊手,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温总,是你求着我的,我都说了要让你见医生了。”
温静书的脸更红了。她当然记得,是她主动的,是她求他的,是她喊他老公的。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人想死。
可是她记得那种感觉。
药物将她理智烧成了灰烬,可身体深处的那些感觉却是真实的。那根比陈浩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深深地填满了她,从最深处将她撑开,将她这些年所有的空虚和不满足都填得满满当当。
她缠着那根东西,要了好几次才沉沉睡去。
这么想来,是布莱克……
被下药的羞辱和快感之间的矛盾让她完全无法保持平日的威严。她咬了咬牙,决定先不去想那些事情,而是问出那个最重要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布莱克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温静书的身体跟着晃动了一下。
“我在你身上放了窃听器。”他坦然地说。
温静书愣住了。
“帮你整理衣领的时候——”布莱克指了指脖子,“就是这个位置。”
温静书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什么都没有,但记忆浮现了出来——昨晚在顶层餐吧,他站在她身后,伸手帮她整理衣领,指尖轻轻蹭过她脖颈的皮肤。
原来是那个时候。
她的目光落在布莱克脸上,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什么破绽。可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心虚,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坦然的笃定。
“我看到你接电话时的表情,”他接着说,“烦闷,迷茫,有心事。我不放心,所以留了个心眼。”
温静书沉默了。她知道这不合规矩,可是他没有恶意,这是她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她没有深究,因为她知道再问下去,只会得到更多的谎言。也许有些真相,不知道反而更好。
但布莱克不知道的是,就是他的这个坦白让她心里的防线又松动了一些。
温静书没有看到的是,布莱克短裤下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昨晚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转,这个平时冷艳高傲的温氏董事长,在他身下喊老公的样子,被他干到失神的样子,还有那种紧紧吸着他的、仿佛有生命力的穴肉。
尤其是宫颈口,别人都是紧闭着,她是敞开的,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龟头被宫颈口紧紧箍住,那种感觉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来都没有体验过。温家姐妹,真是一个比一个极品。
温静书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看到了那个帐篷,脸瞬间红透了。
“你——又要干嘛?!”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却不知为何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爬上了床。那黑色的强壮身体压过来的时候,温静书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往后退,背抵住了床头,无处可退了。
“你别乱来!”她努力摆出上司的威严,声音却在发抖,“我是你上司……”
布莱克一把抓住她挡在胸前的手。那只手纤细柔软,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昨晚陈浩说的我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包括你是什么体质。”
温静书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怎么会……然后她想起那个窃听器,那意味着他和陈浩说的话,温原说的那些话,他全都听到了。包括她的体质,包括她这些年的折磨,包括那些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她低下了头。
布莱克松开她的手,脱掉了那条碍事的短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晨光中狰狞地翘着,龟头紫红,茎身上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水痕。
温静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可是纯天然的。”布莱克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昨晚我是乘人之危,现在——”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将晨光挡在身后,将她完全笼罩在一片阴影里。那张黑色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要不要再试试?”
温静书看着那双眼睛,心跳得厉害。她知道应该拒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些灭顶的快感,还有那个她在神志不清时脱口而出的称呼——全都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布莱克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用力而霸道,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温静书本能地推了他一下,可那点力气在布莱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被他按倒在床上,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
温静书的抗拒在接吻中迅速瓦解。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嘴里的呜咽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喘息。布莱克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滑过下巴,滑过脖颈,停在锁骨上。他张开嘴,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然后一路向下,停在那对饱满的巨乳前。
他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在乳尖上打着转。另一只手抓住另一边,揉捏着,把玩着,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溢出,变换着各种形状。温静书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布莱克的嘴唇继续向下,舔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腰侧。温静书那里最敏感,他的舌尖刚触到那片皮肤,她的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故意在那里停留了很久,舌尖画着圈,时轻时重,直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才继续向下。
他的嘴唇停在她腿间。
温静书羞耻得想死,她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想夹紧双腿,可他的肩膀卡在那里,让她只能大张着腿,将那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闭上眼,等待着。然后那温热的触感落在穴口。
温静书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感觉从未有过。以前丈夫没有做过这种事,陈浩也没有做过这种事,他是第一个。他的舌尖舔过那两瓣肉唇,碾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探进那个不断流出爱液的穴口。每一触都让她浑身发抖,每一触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不要舔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连她自己都听不出的媚意。
布莱克没有停。
他继续舔着,吮吸着。那灵活的舌头在穴口搅动,发出“啾啾”的水声。温静书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软,手不自觉地按住了他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身体深处按。
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够了……够了……”她喘息着,“我要……我要你进来……”
布莱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水光。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问。
温静书愣住了。
“昨晚。”布莱克说,“你喊我什么?”
温静书的脸瞬间红透。她当然记得,那种情况下喊出来是一回事,现在清醒的时候再喊是另一回事。她咬着唇,拼命摇头。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把龟头顶在了穴口。那灼热的温度从那里传过来,让温静书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轻轻往里面顶了一点点,只有龟头进去了,然后停在那里。
“叫不叫?”
温静书快要疯了。那种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感觉比什么都难受,她的身体在叫嚣,在渴求,在被那一点点进入撩拨得快要爆炸。
“老……公……”那两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布莱克笑了,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温静书发出一声尖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太长了,太粗了,太烫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进宫颈口,那里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
布莱克开始动了。
他不像昨晚那样温柔,而是用力,猛烈,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整个身体都在晃动,那对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摆,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温静书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要脸面。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把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更深处送。
“舒服吗?”布莱克喘着气问。
“舒服……好舒服……啊……”她咬着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比起那个人呢?”
温静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用力地抱紧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布莱克加快速度,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温静书的声音开始破碎,身体开始发抖,她知道快要去了。
“叫老公,叫了就让你高潮。”
温静书拼命摇头,可那快要爆炸的快感让她根本撑不了多久。“老……公……”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再叫。”
“老公……老公……啊——!”
布莱克猛地顶到最深,龟头卡进了宫颈口,温静书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那强大的吸力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温静书的身体再次弓起,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顶峰。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布莱克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布莱克才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温静书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个清晨,他们在床上又纠缠了很久,直到温静书再也没有力气喊出那个称呼。
不知不觉,时钟已经指向九点,错过了上班时间。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静书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身体流淌。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肩头。皮肤上那些红痕和掐痕在水流的冲刷下更加明显,从脖颈到胸口,从腰侧到大腿,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和今早发生了什么。布莱克站在她身后,水流从他宽阔的肩膀滑落,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流淌。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花洒的水声。
温静书闭着眼,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然后她睁开眼,转过身,看着布莱克。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在床上的迷乱,而是恢复了几分清明。
“你和你老师,”她问,“是不是也?”
布莱克倒是有些意外。
陆知微和温静书是闺蜜,两人在温氏共事多年,私交甚笃。但这么敏锐,还是让他有些意外。他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老师和你一样,”他说,“都是缺爱的人。”
温静书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换作以前,她可能会愤怒,可能会觉得不可理喻。可现在,在经历了昨晚和今早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资格去愤怒。
“你知道你老师以前什么样吗?”她轻声说,“她丈夫病倒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我们做瑜伽的时候,她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头。”
她顿了顿,擦了擦脸上的水。
“后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气色好了,眼睛亮了,做动作的时候身体都柔软了。我一直以为是瑜伽的效果。”
她看着布莱克。
“现在我明白了。”
布莱克没有说话。
水汽在两人之间氤氲,将那些赤裸的身体蒙上一层朦胧的薄纱。温静书转过身,重新面对着花洒。
“我从来没想过,我和知微会同时看上一个人。”她轻声说。
布莱克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沉稳而炽热。
“也许不是同一个人,”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是同一根东西。”
温静书的脸瞬间红了,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那力道和之前在办公室打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布莱克笑了起来。
温静书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一室氤氲。
温原的死在星海城邦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消息是第二天传出来的。温氏集团副总裁、董事会副董事长温原,因突发心肌梗塞去世。官方通报措辞严谨,死亡原因写得清清楚楚——心肌梗塞。没有阴谋,没有猜测,一切都很官方。
官方通报可以控制,但流言控制不住。温原死在情妇床上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星海城邦的商圈里传开了。有说他死的时候身上一丝不挂,有说那个女人吓得报了警,有说他的尸体被发现时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流言版本各异,但核心内容一致——那个温氏集团的二把手,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而那个女人,正是他的下属,财务部经理孙桃。
几天后,又传出了另一个消息——孙桃手下的一个实习生去自首了。那个叫陈浩的年轻人向警方交代,是他向温原提供了某种药物。他说温原通过孙桃找到他,以实习岗位为交换条件,让他从老家弄来了那种山里的土方子。药效强劲,能让人重振雄风。只是没想到,温原会过量使用,最终酿成悲剧。
陈浩的认罪很痛快,痛快到经办此案的人都有几分意外。他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里,面容平静地交代了所有过程,甚至主动提供了药物的残余样本。警方经过检测确认其中含有某些刺激性成分,与死者体内的残留物一致。证据链完整,嫌疑人供认不讳,案子很快就结了。最终,陈浩被判了五年。
没有人知道,这背后是布莱克让温静书运作的结果。也没有人知道,陈浩入狱前还和布莱克有过一次长谈。布莱克对他的秘术很感兴趣——肉棒移植,药物催勃,那些代代相传的诡异手艺背后,牵扯到的背景远比一根肉棒复杂得多。陈浩没有透露太多,只是说自己知道的也不全,真正的秘术只有他父亲掌握。
布莱克没有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不会告诉陈浩,温静书已经是他的人了。他对陈浩没什么敌意,这世上想上温静书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他赢了。而且这个小子很上道,没有做无谓的挣扎,而是痛快地认下了罪状。他还年轻,还很理智,如果不是遇上了布莱克,他或许真的能像温梓轩调教李璐一样,慢慢将温静书操控于股掌之中。
可惜没有如果。
孙桃在陈浩自首后也离开了温氏。温静书给她安排了别的工作,她跪在地上给温静书磕头,哭着说会等陈浩出来。温静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好好工作,别再掺和这些事。
但是,温原的死对温氏的打击不小。
倒不是说他这个人有多重要,而是这件事的性质太恶劣了。一个上市公司的核心高管,因为服用春药纵欲过度而死,这种新闻传出去对公司的声誉是毁灭性的。股价连着跌了三天,公关部加班到凌晨,各种声明和澄清发了一堆,但民间的议论根本压不住。
更麻烦的是那些关系和人脉。
温原在星海城邦经营了几十年,他的人脉网远不止在温氏内部。那些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关系户,那些靠着他吃饭的中间人,那些只看他面子不看温氏面子的合作方——在他倒下的那一刻,这些关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走了。有些势力甚至开始蠢蠢欲动。温氏这么大一块蛋糕,温原在世的时候没人敢动,现在他死了,那些觊觎已久的势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就是新产品的报审。本来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却在温原死后突然被卡住了。没有明确的拒绝,就是说“还需要进一步评估”。温静书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得到的答复都是模棱两可的“再等等”。她知道,这是在观望。那些掌握审批权的人,在温氏内乱平息之前,不会轻易表态。
她对布莱克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而无奈。
“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靠在办公椅上,手指揉着太阳穴,“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影响。新产品的事,可能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布莱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星海城邦的天际线。“理解,”他转过头,“来温氏,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温静书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疑惑,有探寻,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布莱克没有解释,只是朝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她已经习惯的、不紧不慢的笃定。
……
温原头七那天,温梓轩陪着李璐去灵堂。
灵堂设在城东的一家殡仪馆,专供温家使用。大厅很大,正中央摆放着温原的遗像,照片里的人西装革履,面带微笑,和生前那张平庸的脸没什么区别。四周摆满了花圈,白菊和黄菊的清香混合着香烛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墙上挂着白色的挽联,巨大的“奠”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李璐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长度及膝,腰间系着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纱帽,薄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到那精致的下颌线和红润的嘴唇。脖颈上戴着一条白色的珍珠项链,颗颗饱满圆润,在黑色的衣料映衬下格外醒目。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人俨然一副未亡人的模样,端庄,肃穆,带着一种故作的坚强。
温梓轩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他的表情肃穆,眼神沉静,像一个体贴的晚辈在陪伴长辈度过最难熬的时刻。
两人在灵堂里站定,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温梓轩转过身,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翘起。然后他转向李璐,伸出手,轻轻掀开她帽檐的薄纱,露出那张端庄而精致的脸。
“干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促狭的暧昧,“不用忍了。”
李璐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颤抖着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在大衣的领口处,一片异样的潮红从脖颈蔓延上来。她抬起手,颤抖着解开大衣腰间的系带。黑色的大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
大衣下面只穿着一件黑色镂空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布料遮不住任何东西。胸前的两个镂空处,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尖上夹着两个小小的跳蛋,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下身是同款的设计,那条细细的布料陷在臀缝里,镂空的三角地带露出修剪整齐的毛发和微微翕动的穴口,阴唇上同样夹着一个跳蛋。
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李璐的脸红得像着了火,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颤抖,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温梓轩伸出手,捏住她胸前的一颗跳蛋轻轻往外拉了拉,李璐的嘴里立刻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软了一下,扶着他的手臂才站稳。
温梓轩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拇指按在调节键上,缓缓向上推。
“嗯——”
李璐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并拢,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袖子里。三个跳蛋同时振动起来,那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乳尖和阴唇同时被刺激着,快感从三个点同时涌出,在她体内乱窜。
“梓轩……梓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温梓轩残忍地一笑,将遥控器的档位又往上推了一格。
李璐再也撑不住了。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遗像前。黑色的大衣散落在身体两侧,露出那具被情趣内衣包裹的雪白胴体。她跪在软榻上双手撑地,高高翘起的臀部穿着镂空的内裤,阴唇上夹着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温梓轩走到她身后,拎起那件黑色的大衣,随手丢在一旁。李璐的整个身体暴露出来——黑色的镂空内衣,雪白的肌肤,两团饱满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乳尖上夹着的跳蛋银光闪烁,下身那条细细的布料陷在臀缝里,股间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
他蹲下来,伸手抓住那条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内裤滑落到膝盖,露出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他的手按在其中一瓣上,揉捏着,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进去,让李璐的身体一阵阵发抖。
温梓轩站起身,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挺直地翘着,龟头圆润青筋微微浮起。他一只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掰开李璐的臀部,龟头顶在那朵紧致的菊穴上。
李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这段时间,那里已经被他开发过。她咬着唇没有躲,只是双手死死抓着软榻的边缘,指节泛白。温梓轩腰身一挺——龟头撑开了菊穴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和阴道完全不同的紧致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啊——”李璐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温梓轩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部。那黑色的西装裤和雪白的臀部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上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李璐的乳头和阴蒂被跳蛋持续刺激着,菊穴又被那根肉棒来回抽插,三重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崩溃了。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要脸面,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悬在胸前剧烈摇摆。
“梓轩……梓轩……不行了……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高潮来势汹猛,在丈夫的遗像前。她跪在软榻上,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淫水从腿间滴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了更大的一滩。
温梓轩没有停。
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继续抽插。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哑。
“干妈,在干爹面前被干,是不是特别爽?”
李璐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温梓轩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李璐的声音变成了无意识的浪叫,身体被他顶得趴在了软榻上,脸埋在手臂里。温梓轩最后冲刺了几下,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激射而出灌进了肠道。
灵堂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跳蛋嗡嗡的振动声。
温梓轩从她体内退出来,摘下那三个跳蛋,关掉遥控器。李璐瘫在软榻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爬起来,将那条内裤拉好,穿上那件黑色的大衣,系好腰带,整理好纱帽。
温梓轩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那里,面容沉静如水。
李璐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歪掉的领带,那动作温柔而自然,像妻子对丈夫,像母亲对儿子。温梓轩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走吧。”他说。
李璐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灵堂的门。外面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大衣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戴着纱帽,面容沉静,举步端庄,走向等候的车辆。身后的灵堂里,温原的遗像还挂在正中央,照片里的男人依然面带微笑,对身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在之后的几天里,李璐收温梓轩做了干儿子。温原在温氏集团的股份将由温梓轩和他在外面读书的儿子平分,李璐目前代为掌管。消息传出,星海城邦的商圈一片哗然。温梓轩是温静书的亲儿子,如此一来等于温静书一系彻底掌握了温氏集团的绝对控制权。有人惋惜温原的倒台,有人感叹温静书的手段高明,也有人暗中猜测,温原的死或许没那么简单。
……视角回到布莱克
这天是温静书和陆知微惯例的瑜伽课时间。布莱克坐在私人休息室的沙发上,陆知微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红润的嘴唇间进进出出,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的裤子上。陆知微的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龟头,时而用嘴唇紧紧包裹住茎身,时而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那双平时在课堂上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雾,带着迷离的媚意仰头看着他。
门开了。
温静书走了进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闺蜜跪在那个黑人腿间吞吐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心里猛地一颤。虽然布莱克已经跟她坦白,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让她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愤怒,只是一种复杂的心安——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臣服在那根东西下面,原来知微也一样。
陆知微抬起头看到她,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水光。她笑着擦了擦嘴角,侧过身让了让。温静书走过去,在陆知微身边跪下。
两位绝色美人并排跪在布莱克面前。温静书穿着深色的瑜伽服,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胸前的饱满将上衣撑出惊人的弧度。陆知微穿着一套浅紫色的瑜伽服,丰满的身材在紧身衣的勾勒下一览无余。两具成熟美艳的胴体并排而列,两张相似却又不同的脸上都带着羞耻和欲望交织的红晕。
陆知微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闪着光。“布莱克已经跟我讲了你的事了,”她看着温静书,“以后,我们一起做布莱克的女人吧。”
温静书撇了撇嘴。“你可是他的老师。”
陆知微在闺蜜面前显然不会那么拘谨,笑着说:“你不也是他上司吗?”
温静书瞪了一眼正在笑着的布莱克,然后低下头,伸出香舌,舔上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陆知微也凑了过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两张红润的嘴唇在那根黑色的巨物上交替舔舐,舌尖在龟头上交缠在一起,唾液混合着爱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
休息室里只剩下“啾啾”的水声和两女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陆知微的嘴唇包裹着龟头,温静书的舌尖舔舐着茎身,两只雪白的手握在那根黑色的巨物上交替撸动,配合默契。
毕竟是私人会所,享受了一会儿两女的口舌侍奉后,布莱克将她们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公寓的客厅很大,落地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布莱克坐在沙发中间,温静书和陆知微分别坐在他两侧。温静书的瑜伽服已经被脱了一半,上衣卷到胸口,露出那对饱满的巨乳,正被布莱克的一只大手肆意揉捏。陆知微的浅紫色瑜伽服也被推了上去,乳房从他的指间溢出,乳尖硬挺,在他的掌心里轻轻磨蹭。
布莱克左拥右抱,两个极品丰满的人妻靠在他怀里,脸上都带着迷醉的红晕。他将两人放倒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那根粗黑的肉棒先是插进了陆知微体内,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陆知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温静书在一旁看着闺蜜被干得神魂颠倒的样子,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上了自己的腿间。布莱克抽出沾满爱液的肉棒,转身插入温静书体内。宫颈口敞开的吸力让他头皮发麻。
那一晚,公寓里的灯光亮了很久。布莱克将两个女人翻来覆去,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床上,用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温静书被他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肩上,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宫颈口含住龟头吸得他浑身发紧。陆知微从后面抱住他,用乳房蹭他的背。
两人对着陆知微轮番输出。
“你这个小混蛋……”陆知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对老师温柔点……”
“那老师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好深……”
温静书在一旁被她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这个平时清冷疏离的大学教授,这个在课堂上连笑容都吝啬的女人,此刻正被自己的学生干得神魂颠倒,嘴里说着那些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布莱克将两女抱到床上,自己躺在中间。温静书趴在他胸口,陆知微靠在他肩头。两具雪白的身体交叠在他身上,饱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皮肤,柔软而温热。
“你说要离开星海城?”陆知微轻声问。
布莱克点了点头。“新产品报审卡住了,温氏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温静书从他胸口撑起来,看着他。“你真的要走?”
布莱克看着她,目光平静。“不是现在,但应该快了。”
陆知微沉默了片刻。“去哪里想好了吗?”
布莱克点了点头。“拉萨尔联邦。”
“拉萨尔?”温静书皱了皱眉,“那地方有点偏。”
“但那里的美容业很发达,”布莱克说,“而且政府权力集中,只要搞定上面的人,比星海城这边好运作得多。”
温静书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重新趴回他胸口。
离开星海城的前一天,布莱克去温氏总部大楼和温静书告别。
他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温静书正站在落地窗前。她穿着一身深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一头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她转过身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布莱克走过去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坐下。温静书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她靠在他怀里仰起头,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吻得很深很缠绵。
“这次离开,团队要不要一起带过去?”她问,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布莱克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个团队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技术核心都在那几个人手里,换一批人又要从头开始。温静书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温氏现在这个情况,她也没精力再搞新产品研发,不如放手让他带走。
她靠在他肩上。“走吧,我让HR办一下。”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疏离,只有一种慵懒的温柔。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那时候她还是那个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连笑容都吝啬的温氏集团董事。他从她身边走过,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想的是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弄到手。而现在,她正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温顺得像一只猫。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办公桌面冰凉而光滑,她的身体贴上去的时候微微一颤。布莱克站在她腿间,解开她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被推了上去,黑色的蕾丝胸罩露了出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将她雪白的肌肤染成温暖的蜂蜜色。窗外是星海城邦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整个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衬衫歪到一边,胸罩被推了上去,那对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晨光中微微颤动。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红痕,乳尖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红豆。温静书的脸上满是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布莱克俯身含住一颗,舌尖在乳尖上打转。温静书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手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城市的景色在她身后铺展开来,那些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些忙碌的人群在街道上穿梭往来。
布莱克松开她,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温静书的身体被压在他的掌下,呈一个优美的弧线。布莱克从后面进入她,那根粗黑的肉棒缓缓顶入。温静书的身体猛地绷紧,这段时间已经被这跟大屌疼爱多次,身体愈发敏感了。
龟头顶进宫口的那一刻,温静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伏在桌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布莱克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晨光照在两人身上,那黑色的强壮身体和雪白的纤细胴体在光影中交缠。
窗外的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着光,他们正对着那片璀璨的景色,像是一场无声的宣告。温静书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往前滑,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房贴在玻璃面上,将那两团饱满压成淫荡的形状,乳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布莱克……布莱克……啊……”她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布莱克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叫老公。”
“老公……老公……啊——!!”
温静书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宫颈口紧紧含住龟头。布莱克被那股吸力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
温静书整个人软在桌上,大口喘息着,脸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看着窗外那片璀璨的城市。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玩弄着怀里的绝色女总裁,欣赏着城市景色,露出一丝笑容。
大二上学期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那天,布莱克提交了休学申请。
这事有陆知微在,批得很快。她拿着那张申请表看了很久,抬起头时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但布莱克已经和她交流过外出发展的事,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导师意见”那一栏签了名,递还给他时指尖在他手背上停留了一瞬,那触感微凉而柔软。
温氏那边同样顺利。现在温静书在集团基本就是一言堂,加上技术团队本来就是布莱克一手带起来的,分离出去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团队的人虽然有些舍不得温氏这个平台,但对布莱克的能力和为人是认可的。毕竟跟着他做事,从来不需要加班到深夜,问题总能迎刃而解,而且成果出来,他从来不抢功。听说要独立出去的时候,十几个人没有一个离开。布莱克在拉萨尔城邦注册了公司,取名“星源”。
离开星海之前,布莱克跟这边的熟人一一告别。
温然抱着孩子送他到门口。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但气色极好。生了孩子之后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甚至比孕前更加丰腴了一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柔光。布莱克接过孩子抱了抱,小小的婴儿在他怀里不哭不闹,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对这个肤色不同的叔叔充满了好奇。温然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有空就回来看看,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她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眼里的神采布莱克自然看得懂:“爸爸”显然不是那个还在工作的男人,而是布莱克。
王雅也在。她站在温然身后不远处,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她的孩子比温然的晚出生几天,同样是个女孩,同样白白净净。生了孩子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眉眼间那些年的疲惫和忧虑似乎都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光彩。她常年劳作的身体底子好,恢复得比温然还快,身段比以前更加丰满,胸前那对乳房因为哺乳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将家居服撑得紧绷绷的。
布莱克走之前,把两人叫到一起,好好亲热了一回。温然和王雅一起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两具成熟的身体并排摆在那里,一个纤细优雅,一个丰满柔韧。布莱克站在她们身后,轮流进入,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很久。完事后两人靠在他怀里,谁都没有说话。孩子就在旁边的婴儿床里安安静静地睡着,不知道妈妈们刚刚经历了什么。
陶夭知道他要走的消息,是自己找上门的。她和温梓轩正式分手了——说是正式,其实就是发了条消息,那边回了个“嗯”,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她找到布莱克的时候,情绪倒没有多低落,反而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眼角的青黑越来越重了,”陶夭说,“跟我见过的那些纵欲过度的人一样。”她顿了顿,看着布莱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布莱克没有隐瞒,告诉了她温梓轩和李璐的事,陶夭听完沉默了很久。布莱克说男人就是这样的,有自己的喜好,不是你没有魅力。陶夭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一种释然的通透。
“那你呢?”她问,“你是什么喜好?”
布莱克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了起来。
陶夭的体重很轻,在他怀里像一只猫。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他把她放到床上,脱掉她的衣服,露出那具雪白纤细的身体。陶夭的身材和母亲陆知微截然不同,她更瘦更纤细,锁骨精致地突起,腰肢细得几乎一掐就断,但该有肉的地方一样不少——乳房饱满挺翘,臀部浑圆紧致。布莱克压上去的时候,两个人的肤色形成了鲜明对比,黑色的强壮身躯覆盖在雪白的纤细身体上,那种视觉冲击让陶夭每一次看到都会觉得心跳加速。
他进入的时候,陶夭咬着唇,发出一声闷哼。那根东西太大了,每次进入都像是在经历一次小小的死亡,撑开、填满、顶到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再重复。她的身体被顶得在床上滑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涌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冲散了。
“你……你还没说……嗯……你的喜好……”她在高潮的间隙断断续续地问。
布莱克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像你这样的,”他说,“和像你妈妈那样的。”
陶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得弯起了眼睛,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她搂紧他的脖子,不再问了。
两人从下午做到傍晚,做了一次又一次,做到后来陶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布莱克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浑身痉挛着抱紧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布莱克送她离开。陶夭站在门口,夜色中她的脸看不太清楚,但布莱克能看到她嘴角的笑意。
“到了那边,别忘了我。”她说。
“不会。”布莱克说。
陶夭摆了摆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渐渐远去。
陆知微那边,是最后才去的。
那天傍晚,布莱克敲开了她家的门。陆知微穿着一件居家的针织衫和长裤,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依然白净细腻。她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去,没有说话。布莱克进门后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陆知微开口了。“东西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了。”
“团队呢?”
“都安排好了,下周一出发。”
陆知微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又是沉默。
窗外天色渐暗,客厅里没有开灯,两个人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布莱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微凉,指尖纤细,骨节分明。她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握着。
“老师,”布莱克说,“谢谢你。”
陆知微转过头看着他,暮色中她的眼睛很亮。“谢什么?”
“谢你带我科研,谢你给了我这么多方便,谢你……”
“够了。”陆知微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她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布莱克搂住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靠在他胸前像一只温顺的猫。
“你走了以后,”她轻声说,“我又要一个人了。”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陶泽成还躺在医院里,靠仪器维持着生命。她依旧每周去看他一次,和他说说话,给他擦擦脸,然后回到空荡荡的家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可布莱克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在她办公室里给她按摩,在实验室里和她讨论课题,在她家里把她抱到床上,用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从一个冷冰冰的“陆老师”,变成了一个会脸红、会呻吟、会在高潮时喊他名字的女人。
布莱克低下头,吻住了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线,然后探了进去。陆知微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亲吻着,谁也没有说话。
布莱克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陆知微的身体很轻很软,靠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他把放到床上,脱掉她的衣服,露出那具保养得极好的成熟胴体。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依然白净光滑,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躺在床上看着他脱衣服,看着他露出那具强壮得惊人的身体,看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黑巨物。
布莱克压了上去,陆知微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结合的地方湿润滑腻,那根东西进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紧紧裹住他,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嘴在吮吸。他缓缓抽插着,陆知微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老师,”他喘着气说,“你里面真紧。”
陆知微没有说话,只是把腿缠得更紧了。
那晚他在她家里过夜。两个人做了很多次,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室里。陆知微被他干得浑身发软,最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天亮的时候,布莱克起床穿衣服,她还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红润的脸。
“到了那边,”她说,“有什么记得跟我说。”
布莱克点了点头,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知微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顾家和刘家那边倒是简单一些。三女已经习惯了这种关系,陈蓉和柳玉甚至开始一起逛街、一起做美容、一起在布莱克的公寓里并排跪着翘起屁股等他。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最初的尴尬变成了默契,又从默契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布莱克离开之前把她们叫到公寓里,好好享受了一回帝王般的待遇。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布莱克带着团队正式前往拉萨尔城邦。
这个城邦以美容业闻名,主城拉萨尔可以说是时尚之都,坐落在海滨,气候温和,街道两旁种满了棕榈树,到处都是高档商场、美容院和时装店。空气中仿佛弥漫着香水和脂粉的气息,街上走过的女人每一个都打扮得光鲜亮丽。布莱克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野心和欲望渐渐升腾。
有了在温氏的经验,加上苏明玉的运作,公司注册的事情办得很顺利。选址在主城边缘的一个工业区,厂房是现成的,只需要改造一下就可以投入使用。苏明玉在这方面帮了大忙,她不仅出了钱,还亲自飞过来好几次,帮他联系设备供应商和场地。她来的时候总是很低调,不住酒店,而是住在他暂时租的公寓里,白天帮他处理各种事务,晚上被他抱到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她走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脸餍足的红润,上了飞机还要发消息骂他是个混蛋。
花了大半年时间,场地、设备、人员、原材料,一切都准备就绪。
苏明玉这次过来,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
拉萨尔机场。
出口大厅里人来人往,接机的人举着牌子,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广播里播报着航班信息,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一个身影从出口通道走了出来。
她戴着一顶浅咖色的宽檐太阳帽,帽檐下是一副茶色的雷朋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即使看不到全貌,那露出的下半张脸也足以让人心动——下巴尖削,嘴唇丰润,涂着一层淡淡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空调的冷风中轻轻飘动。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针织衫,面料轻薄柔软,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曲线。针织衫的领口开得很低,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热裤,裤腿短得不能再短,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笔直纤细,在机场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衬得腰肢盈盈一握。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外面罩着一件薄款的米白色风衣,随意地搭在肩上,走动时衣摆轻轻飘动,带着一种慵懒而优雅的随意感。
这副仪态,这副身材,这副美貌,恐怕只有拉萨尔城邦同样艳名远扬的丽莎比得上。她拖着一个小巧的银色行李箱从人群中走过,所到之处,不论男女,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有羡慕,有贪婪,还有赤裸裸的欲望。她的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在嘈杂的机场大厅里格外清晰,像敲在人心上。
人们目送着她走出机场大门,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
贵妇自然是苏明玉。她走出机场大门,拉开路边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的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出租车缓缓驶离。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看人的时候像是含着水光,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她看向驾驶座,刚想开口,先白了那个开车的黑人一眼。
“你怎么又买这种车?”她的声音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无奈,“什么品味。”
布莱克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大手,按在了她裸露的雪白大腿上。
那只手又大又黑,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放在她白皙圆润的大腿上,肤色对比刺眼而淫靡。她的腿兼备少女的光滑雪白和熟女的圆润饱满,皮肤细腻得像绸缎,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布莱克的手指微微用力,在她大腿上捏了几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的手掌开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指腹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刺激着内部的敏感神经。
苏明玉的身体猛地绷紧。
仅仅是这只大手,仅仅是这种熟悉的触碰,她就已经情难自已了。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那些寂寞的夜晚,她会想起他,想起他的大手,想起他的嘴唇,想起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此刻这只手就在她腿上,灼热的温度和熟悉的触感从皮肤传到神经末梢,再从神经末梢传到大脑,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化成一股温热的暖流。
布莱克收回手,发动车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不是创业艰难,资金不足嘛。”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老板娘得多担待。”
苏明玉俏脸通红,瞪了他一眼。“你在我这都拿了多少钱了,”她说,“心里没点数?”
布莱克笑了,没有接话。车子驶入主路,苏明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街上行人如织,穿着时髦的男女匆匆走过,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在赶时间。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拐进一个工业区。这里的建筑比主城区矮了很多,大多是两三层的厂房和仓库,外墙上刷着各种公司的标志。布莱克的车开进一个院门,里面是一个不小的厂区——几栋灰白色的建筑整齐排列,中间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货车,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正在搬运货物。
布莱克把车开进一个私人车库,两人下了车,从车库侧门走进一栋办公楼。办公楼不大,只有三层,装修简洁明亮。一楼是大厅和会议室,二楼是办公区,三楼是布莱克的办公室和休息间。
二楼办公区里,十几个人正在忙碌。有的在电脑前敲键盘,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低声讨论问题。看到布莱克上来,几个人抬起头。
“老板。”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站起身来,目光落在布莱克身后的苏明玉身上,愣了一下。整个办公室的人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苏明玉。
她站在那里,浅咖色的太阳帽拿在手里,茶色墨镜挂在胸前,奶白色的针织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浅蓝色热裤下那两条雪白的长腿笔直地并拢,整个人像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几个男员工的目光不自觉地在苏明玉身上流连,从脸看到胸,从胸看到腿,然后又赶紧移开,生怕被布莱克发现。
布莱克大手一揽,搂住了苏明玉的纤腰。那只大手放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针织衫下的皮肤,姿态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这是我女朋友,”他说,语气随意,“你们叫老板娘就行。”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此起彼伏地响起“老板娘好”的声音。
苏明玉的脸微微发红,自己毕竟是有夫之妇,虽然这里没人认识她,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偷情,让她脸红之余还觉得有些兴奋。她靠在布莱克怀里,对着那些人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得体的微笑。
众人虽然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女朋友”虽然穿着青春靓丽,但明显比老板年纪大,指不定两人是什么关系,但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表现出来。他们恭恭敬敬地喊了声老板娘,然后继续埋头干活,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瞟。
布莱克搂着苏明玉上了三楼,推开办公室的门。
这是一间不小的房间,装修简洁但不失格调。靠墙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着电脑和文件,桌前是一把黑色的真皮转椅。对面是一组灰色的布艺沙发,中间放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摆着一套茶具。落地窗前有一张单人沙发,旁边放着一盏落地灯,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一进门,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布莱克就转过身,低头吻住了她。
苏明玉的唇丰润柔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布莱克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插进她的发间,将她抵在门板上,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苏明玉回应着他的吻,舌尖和他交缠在一起,纠缠、吮吸、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吻到几乎忘记了呼吸,等到唇分时,舌头上已经挂上了彼此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苏明玉满脸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大口喘着气。布莱克的嘴角还挂着她的口水,露出一个坏笑。
“老板娘怎么样,”他说,“我这地方不错吧。”
苏明玉环顾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还算有模有样。”她的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不稳。
布莱克拉着她走到沙发边,自己坐下去,顺势把她拉进怀里。苏明玉坐在他大腿上,靠着他,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和灼热的温度。布莱克的大手从她腰间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向上游走,停在她胸前,握住了一只饱满的巨乳。那手又大又黑,张开五指将整团柔软抓在掌心,用力揉捏,乳肉从指间溢出,变换着形状。针织衫的布料很薄,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苏明玉靠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一边喘息着,一边问:“这次……嗯……是碰到什么问题了,还要……还要我亲自过来……”
布莱克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隔着衣服擦过她硬挺的乳尖。“是遇到了问题,”他说,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不过主要还是想你了。”
苏明玉的嘴角翘了起来,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蜜。“你学坏了,”她轻声说,“以前见到我二话不说就干我,现在都会调戏我了。”
布莱克笑了起来,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热裤的裤腿里,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她腿间。“那老板娘喜欢哪种?”他问,声音低沉沙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喜欢……”苏明玉的声音已经软得像化开的蜜,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喜欢你这个混蛋。”
布莱克再次吻住她,两人一边纠缠一边脱掉了对方的衣服。针织衫被扔在地上,热裤被解开,风衣滑落肩头,高跟鞋踢到了一边。布莱克的身体强壮得惊人,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沟壑分明的腹肌,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黝黑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他肌肉的隆起和收缩微微闪烁。苏明玉痴迷地看着他的身体,看着他胯下那根已经挺立的粗黑巨根。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虬在茎身上,像一条条蜿蜒的蛇。龟头紫红硕大,从包皮中挣脱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整根东西又粗又长,比她在开拓者主城时见到的时候又大了不少。布莱克一直没有放松修炼,他的功法在潜移默化中强化着他的身体,那根东西也在这种强化中日渐粗壮。苏明玉的双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抓了上去。一只手握住茎身,另一只手的四指轻轻抚摸着龟头,那灼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热。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微微跳动着,像是在回应她的抚摸。
“怎么感觉你这里越来越大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
布莱克笑了。“这不是想你了嘛。”他弯腰将她拦腰抱起,苏明玉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腿间,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她体内。
办公室里面有一间休息间,布莱克推开门,里面有一张宽大的床。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整齐地排列着,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布莱克将苏明玉放到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从上到下打量着她的身体。
苏明玉躺在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更加白皙精致。她的胸饱满挺翘,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臀部的曲线浑圆饱满,大腿圆润修长,小腿笔直纤细。整个人躺在那里,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维纳斯,高贵而淫靡。
布莱克低下头,嘴唇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亲吻。舌尖划过锁骨凹陷处,轻舔过胸口的肌肤,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乳肉在他指间溢出,变换着形状。
苏明玉的手紧紧按着他的头。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布莱克的嘴唇从胸口向下移动,舔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腰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舌尖轻轻舔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别……别舔那里……痒……”她扭着身体想躲,布莱克却没有停。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吻过大腿内侧,那里皮肤细嫩得像绸缎,青色血管在雪白皮肤下若隐若现。舌尖在上面划过,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苏明玉的腿开始发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爱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布莱克直起身,跪在她腿间,扶着那根粗黑的巨物,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两瓣饱满的肉唇之间,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了黏润的爱液,然后他腰身用力一挺——
“啊——!”
整根没入。
苏明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根东西太大了,撑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阴道内壁紧紧裹着它,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处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茎身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蹭着敏感的内壁。
布莱克开始动了。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齐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开的嫩肉。囊袋拍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休息间里格外清晰。苏明玉的双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脚尖绷直,脚趾蜷缩。
两个人肤色对比在光影中格外刺眼——黝黑的强壮身躯覆盖在雪白的纤细身体上,像一头猛兽在享用它的猎物。苏明玉的白和布莱克的黑交织在一起,那种视觉冲击加上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意识都开始模糊。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好深……好舒服……老公……你干死我了……”
布莱克听到这声“老公”,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花心上,让她的身体一次次弓起。苏明玉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顾忌,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软在床上,被他顶得来回晃动。
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老板娘,”他喘息着说,“爽不爽?”
“爽……好爽……”苏明玉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太厉害了……我要死了……”
布莱克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而下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龟头甚至顶进了宫口。苏明玉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床单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湿了大片。
布莱克没有停。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下去,整个人形成一个淫靡的曲线。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抓着她的腰,狠狠冲刺。那对饱满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撞击剧烈摇摆,像两只跃动的白兔。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明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太大了……太深了……”
布莱克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上下同时的刺激让苏明玉彻底崩溃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休息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体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两个人喘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交缠的身体上,照在苏明玉光滑的背脊上,照在布莱克黝黑的肌肉上,照在两人结合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
最后布莱克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苏明玉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意识。布莱克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
苏明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都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大腿完全合不拢,穴口还不能完全闭合,白浆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床单上蔓延开来。
布莱克躺在她身边,大口喘着气。
两人就这样并排躺着,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苏明玉才缓过来,侧过头看着他,声音沙哑:“你……你是不是要把我干死才甘心……”
布莱克笑了,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舍不得。”他说。
苏明玉靠在他胸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饱胀感。
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苏明玉躺在床上香汗淋漓,大腿已经合不上了,穴口还不能完全闭合,已经彻底变成了布莱克的形状。
过了好一会儿,等苏明玉喘过来气,布莱克抱起她去淋浴间。
淋浴间不大,墙上是白色的瓷砖,花洒喷出的热水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起一片雾气。布莱克拧开花洒,热水冲刷在两人身上,将汗水和体液一点点冲走。苏明玉靠在墙上,仰着头让水冲过脸颊,热流顺着身体一路向下,从脖颈流到胸口,从胸口流到小腹,最后汇入下水道。
布莱克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开始帮她洗。大手从肩膀开始,沿着手臂一路向下,泡沫在皮肤上留下滑腻的痕迹。洗到胸前的时候,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两只大手覆上那对饱满的巨乳,十指张开抓住柔软的乳肉,不停地推挤、按压,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泡沫在指间溢出,滑腻腻的触感加上掌心灼热的温度,让苏明玉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他的拇指擦过已经硬挺的乳尖,每擦一次苏明玉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苏明玉的手也伸了出去,握住了布莱克胯下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即使在释放过后,那根东西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沉甸甸地垂在她掌心里。她缓缓撸动着,五根手指缠绕着茎身,从根部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撸回根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狰狞。
苏明玉喘息着,抬起头看着布莱克。热水的雾气在她睫毛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此刻迷离得像蒙了一层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声音又轻又软:“终于不用偷摸和你做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像是在享受这种光明正大的亲密。
布莱克也笑了,大手在她臀部上揉捏着,“那以后常来。”
苏明玉抬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恼怒只有娇嗔。她说她能这么来已经是奇迹了,家里那边还要应付,开拓者城那边还有自己的事。布莱克没有接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洗干净身子,苏明玉对着镜子补了妆,整理好头发,恢复了那副优雅贵妇的仪态。只是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中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水光。
她转过身看着布莱克,问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布莱克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拉着她回到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他说现在一切就绪了,生产管线也搭建好了,配方已经成熟,团队随时可以投入生产。他吸取了星海城的教训,想直接联系美容院做小规模试用,然后打通关系直接推动产品上线。他对这款护肤品有足够的信心,觉得一定能俘获这些热衷美容的太太们的欢心,所以直接去找了拉萨尔最著名的美容院——芳菲,也就是丽莎的那家美容院。
“然后呢?”苏明玉问。
“吃了闭门羹。”布莱克双手一摊,“门都没让我进。”
苏明玉挑了挑眉。
布莱克解释说他能理解,毕竟自己来路不明,人家不认识你,怎么可能随便用你的产品。所以他决定先打通这位院长的关系。但是就跟传闻的一样,这位丽莎院长极具个性,独身至今,没有亲近的亲属,平日出行起居都是一人,极其自律。他只有一次在一次发布会上远远地见过她,连话都没说上。除了这个问题,目前他在本地还没有稳定的异能晶石供应渠道,这毕竟是管制品。
苏明玉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打听一下这位院长?”
布莱克点了点头,露出讨好的表情。
苏明玉沉吟了一会儿,说美容院那边她只能找人帮忙打探,她和这位院长确实不认识,也没办法用苏家的名头去联系,但会尽力想办法。布莱克笑了起来,问她怎么不能像星海那样直接给他弄进去。苏明白了他一眼,说她只是苏家的外嫁女,私下帮他做了这么多,家里都要过问了,再动用家族关系——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怕咱俩关系暴露啊?
布莱克哼了一声,把她拉过来搂到怀里。“暴露了我就把你拐跑。”
苏明玉笑了。那笑容里有甜蜜,也有无奈。她说自己都这年纪了,要是再年轻个十来岁,说不定真就跟他跑了。保持现在这样,能帮上他更多。
两人静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苏明玉说丽莎那边她真没办法,但会找人帮忙打探一下。至于异能晶石,可以先和本地一些有资质的企业合作,贵一点也没关系,等日后掌握话语权了再另做打算。布莱克点了点头。
随后布莱克带着苏明玉在拉萨尔城找了处度假酒店,好好享受了一天。两人在海边散步,在酒店的泳池里游泳,在房间里从下午做到晚上。
苏明玉第二天才走。送她到机场后,布莱克回到公司,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天发布会上看到丽莎的惊鸿一瞥。那头银色的秀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冷艳的面容上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塑,特别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身材比例极佳,虽然穿着保守的正装,但依然遮不住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轮廓,那弧度几乎要撑破衬衫的扣子。
这样的女人,一定要得到。
布莱克露出笑容,收回目光,继续等待苏明玉的消息。
又过了几天,布莱克收到了苏明玉的消息——没打探到什么亲近的消息,只是有传闻说丽莎和某个分院长关系比较好。那个分院长很年轻,算是被她当成继承人在培养,虽然也有点个性,但应该比丽莎好接近一些。
布莱克回了个“收到”,却皱起了眉头。
这个分院长叫林丽,他其实也打听到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芳菲分院长的高位,业内都说她是丽莎亲手带出来的徒弟,是芳菲未来的接班人。布莱克前段时间也去接触过她。林丽比丽莎矮一些,五官精致,化了淡妆,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裙,胸前别着芳菲的银色徽章。她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气质上很像丽莎——那种冷艳中带着疏离的感觉——但布莱克敏锐地感觉到有些差异。丽莎给他的感觉是很纯粹的人,好像整个人生就只有美容这一件事,以身作则,行事自律。但和林丽交谈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其实非常精明,那双眼睛在看着他的时候,像是在称量他这个人值不值得交往。布莱克没有透露太多信息,只是告知了一些合作的意向,自然也没有了下文。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有些苦闷。这个世界和他原来那个用力量说话的世界不完全相同,个体的力量远没有那种左右大局的实力。他可以在床上征服一个又一个女人,但在商场上,在人际关系的网里,那些粗粝的、直接的、凭拳头说话的方式,行不通。
异能晶石那边倒是有了好消息。
顺着苏明玉给的方向,他摸清了本地异能晶石供应的门路。拉萨尔城邦附近也有几处矿场,产出的晶石除了被征用的部分外,其余都是由代理商对外销售。拉萨尔本地工业基础相对没那么强,内需有限,主要还是对外销售为主,所以本地市场的竞争比较激烈。他看上了一家代理商。这个代理商叫陈北,半路出家,规模不大,只有两家比较稳定的采购订单。但最近似乎有人想吞并他的渠道,恶意低价竞争,想把他那两家大头订单吸过去,搞得他焦头烂额。
布莱克找到他,表示愿意以原价给他订单。
陈北当时感动得差点握住他的手不放。当定金汇入他公司账户的时候,这位中年男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邀请布莱克来吃饭,语气里满是感激。
今天,布莱克按时踏入拉萨尔一家小有名气的餐馆门口。
这家餐馆开在主城偏东的一条老街上,门面不大,但装修精致,门口停着几辆好车,看来在本地颇有些名气。陈北倒是个会做人的,第一次正式请客就挑了这么个地方,还挺舍得。
他在侍者的引导下来到二楼一个包间,推开门,陈北已经在里面了。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凉菜,窗户半开着,能看到外面老街的青石板路。陈北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精神了一些,但眼下的青黑还是遮不住,疲惫感像是刻在脸上。
看到布莱克进来,陈北热情地站起来握手。那只手大而厚实,掌心微微发汗,握得很用力。
“布莱克先生,来来来,快坐。”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特有的豪爽,“今天特地挑了这家,你尝尝,地道本地菜。”
两人落座。陈北先是寒暄了一阵,问问布莱克在拉萨尔还适应不适应,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几杯酒下去,气氛热络起来,在布莱克有意无意地引导下,陈北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说实话,这生意真的难做。”他端着酒杯,眼睛里满是愁容,“我是半路出家,虽然有点关系,但是基础太弱了。那两家客户明明合作得好好的,价格也没变过,结果有人一降价,他们马上就动摇了。呵呵,都是白眼狼。”
布莱克给他倒上酒,随口问:“陈总怎么想到来做这行的?”
陈北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恍惚。“我家里有个温泉山庄,是我家里留下的,现在是我老婆在打理。我也在那边干了好多年,每天迎来送往的,总觉得没意思。”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想着,趁着还年轻,出来闯一闯,给陈家开宗立业。正好有些朋友给我介绍了客户,就带着一些家产投到这里来了。”
“结果呢?”布莱克问。
“结果被人当冤大头。”陈北苦笑一声,放下酒杯,“那两家客户,仗着我需要他们,跟我狮子大开口。明明大家都是这个价格,偏偏到我这里就要涨价。涨价也就算了,还挑三拣四的,今天要这个规格,明天要那个标准……”
他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那张微胖的脸上满是真诚。“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我这公司怕是撑不了多久。你是我见过最好的黑人。”
布莱克笑了起来,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我人生地不熟,就当交个朋友。”
这话更对陈北胃口了。他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布莱克,你这话我爱听!这样,改天你一定得来我山庄放松放松。那地方虽然偏,但水质是真的好,泡完一身轻松。到时候让你嫂子给你做几个拿手菜,保证你吃了还想来。”
布莱克心思一动,没有推辞。“你家庄子现在就是你老婆在经营是吧?你自己出来做生意。”
“对。”陈北点了点头,“这些年都是她在打理,我出来之后更忙了,基本没管过那边的事。”
布莱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她一个人,忙得过来吗?一个女人家。”
陈北“害”了一声,摆了摆手。“就是个小庄子,不大,但水质是真的好,环境也清幽,所以有些比较忠实的客户。也多亏了他们,我这边还有一些零散的小客户,支撑着公司的运作。”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很快就被酒意掩盖了。
布莱克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一个星期后,布莱克应约前往陈北家的温泉山庄。
拉萨尔城邦的主城在海岸边,山庄在内陆,开车要两个多小时。出了主城之后,道路渐渐变窄,两旁的建筑从高楼变成了农田,又从农田变成了山林。路倒是修得很好,柏油路面平整宽阔,看得出来是花了不少钱的。布莱克顺着导航开,路的尽头是一扇木门。
那是一扇颇有些年头的木门,深褐色的门板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两侧的石柱上爬满了青苔。门楣上挂着一块木牌,刻着四个字——“山水之间”。
布莱克把车停在门口的停车场上,刚推开车门,就看到陈北从门里迎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棉麻衬衫,下面是深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木屐,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在饭桌上放松了许多。他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给了布莱克一个拥抱。只是他比布莱克矮了整整一个头,脑袋堪堪够到布莱克的肩膀,那个姿势看起来有些滑稽,像是一只小熊挂在大树上。
“布莱克!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他拍着布莱克的背,声音比电话里更加洪亮,“路上累不累?我给你准备好了房间,先休息休息。”
布莱克笑着应了一声,目光越过陈北的肩头,看向他身后。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浴袍,料子是那种柔软的棉麻质地,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着水,衬得那张脸越发清透白皙。她的五官有一种混合的气质——眉眼是那种东洋女子特有的柔和线条,细细弯弯的,像画上去的一样。鼻梁不算高但很挺,嘴唇丰润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怯怯的拘谨。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能看到太阳穴处细小的青色血管。
那双眼睛是最吸引人的地方。眼尾微微上挑,本应是妩媚的弧度,偏偏眼神又很清澈,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和怯懦。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她的身材被浴袍遮住了大半,但依然能看出那窈窕的曲线。胸前那两团饱满将浴袍撑起明显的弧度,即使是宽松的款式也遮不住那惊人的轮廓。浴袍的下摆只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木屐,脚趾圆润可爱。
她似乎也在打量着布莱克。
那双眼睛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肩膀,从他宽阔的胸膛移到他健硕的手臂,在那条赤裸的、肌肉分明的小臂上停留了一瞬。她的脸上带着一点健康的红润,不知道是被温泉的热气蒸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布莱克感受到了那道目光,抬眼看去。
两人目光交汇。
纱织轻轻“呀”了一声,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那慌乱的样子不像作假,耳朵尖都红了起来。陈北背对着纱织,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这短暂的对视。他转过身,拉着布莱克的胳膊往里走。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走到纱织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纱织乖巧地靠在他身侧,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
“这是我老婆,纱织。”陈北笑着说,“来自东洋,我们是在那边认识的。”
布莱克伸出手,想要握手。纱织却后退半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弯腰,给他鞠了一躬。那躬鞠得很深,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动作标准得像是练过无数次,一看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陈北一拍脑袋,哈哈笑了起来。“这是她们那边的习惯,见人都要鞠躬的,你别介意。”
布莱克也笑了起来,收回手,学着纱织的样子,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也给她鞠了一躬。他鞠躬的姿势生硬而笨拙,像是临时学来的,带着一种故意的夸张。纱织抬起头看到他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但那瞬间弯起的眉眼,让布莱克心里一动。
他直起身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瞥过门口右边。
木门右侧的墙面上,挂着一块不大的铜牌,上面刻着两个字——“芳菲”。
字体纤细优雅,和他之前在芳菲美容院门口看到的一模一样。铜牌擦得很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显然经常有人擦拭。
布莱克心思一转,随口问起:“这里怎么有芳菲的牌子?芳菲不是美容院吗?”
他注意到纱织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陈北已经抢在前面开口了。“哦,就是挂个牌子在这。那女人不想别人知道她是过来这放松的,怕打扰到她,又怕被人认出来,所以挂个牌子,就算是给她留了个私人空间。”
布莱克正要追问,纱织的手已经搭上了陈北的手臂,轻轻拉了拉他浴袍的袖子。那动作很轻,像是提醒,又像是在阻止。陈北的话头顿了一下,看了看纱织,又看了看布莱克,然后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蹭一下人家的名气,对我们也是好的。”他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笑呵呵地说。
布莱克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却记住了这个细节。
芳菲的牌子,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温泉山庄门口。不是广告,不是合作,而是“给她留了个私人空间”。那个女人,是谁?是丽莎,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把疑问压在心里,跟着陈北走进了山庄。
山庄确实不大。
进门之后是一个不小的院子,铺着青石板,两侧种着几棵枫树,树下摆着石凳和石桌。穿过院子是一栋两层的木质建筑,灰瓦白墙,带着浓郁的东洋风格。陈北介绍说那是主楼,里面有餐厅、客厅和几间客房。主楼后面才是温泉区。
温泉区有两个大池,露天的,用石头砌成,池水清澈见底,冒着袅袅热气。大池四周种着竹子,竹影婆娑,遮挡了外界的视线。大池之外还有十多个小池,被设计成了独立的房间,每个小池都有单独的更衣室和休息间,私密性极好。小池之间用竹篱笆隔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只能看到袅袅升腾的热气。
工作人员不多。厨房里有两个阿姨负责做饭,还有两个清洁工负责打扫卫生。偶尔会有园艺师定期过来修剪院子和竹林。
纱织平日里就住在这里。
陈北夫妇先请布莱克在主楼的餐厅吃饭。纱织亲自下的厨,做了一桌子东洋特色料理。精致的瓷盘上摆着造型优美的寿司,切成薄片的生鱼片在冰上保持着新鲜的色泽,汤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米饭粒粒分明撒着黑芝麻。每一道菜都像是艺术品,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纱织穿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她低着头专注地切菜,刀刃碰在案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布莱克坐在餐桌前,目光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圆润的臀部,又移到她露出的后颈。那截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陈北坐在布莱克对面,倒了两杯清酒。“来,尝尝。这是纱织家乡的酒,我专门从东洋带回来的。”
布莱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口感清冽,带着淡淡的米香。“还挺好喝。”他说。
陈北笑了,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饭桌上基本都是陈北在说。他喝了酒之后话更多,从自己的创业经历说到公司的未来规划,从行业现状说到竞争对手的卑鄙手段。纱织坐在陈北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陈北夹菜,偶尔给他倒酒,动作轻柔而自然。她话不多,但每次开口声音都细细软软的,像是在说悄悄话。
布莱克了解到,纱织来自东洋一个分城的乡下。她在餐馆打工的时候认识了去留学的陈北,两人谈了一年多的恋爱,陈北毕业后带着她回来拉萨尔结婚。两人有一个儿子,上高中,平时在学校住宿,假期会回来。
“我这儿子,成绩不好。”陈北摇摇头,一脸无奈,“随我,不是读书的料。但随他妈,长得好看。”他笑了起来,侧头看了纱织一眼。
纱织只是轻轻笑着,低下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布莱克一直留意观察着她。她表现得文静、贤惠、本分,像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但布莱克能在她眼里看到一丝不安分的光。那种感觉他很熟悉,在原来世界,他见过很多这样的女人——表面上温顺乖巧,骨子里却是慕强的。她们会臣服于更强大的力量,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表情。
他想起了原来世界的柳如烟。那也是个看起来本分守己的女人,谁知道骨子里完全不是那回事,到最后彻底堕落成了他的性奴,就连儿媳都被她送到了他床上。
联想到刚才陈北说漏嘴的“那女人”,布莱克若有所思。
陈北又喝了几杯,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他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年纪大了,喝不动了。”
纱织站起来,扶着他的胳膊。“去休息吧。”她轻声说。
陈北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对着布莱克说:“我先去睡会儿,你让纱织带你去房间,泡个澡,好好放松放松。”
布莱克点了点头。
纱织扶着陈北出了餐厅,过了一会儿回来,站在布莱克面前,微微欠身。“布莱克先生,请跟我来。”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东洋口音的软糯。
布莱克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走出餐厅。穿过走廊,上了一段楼梯,来到二楼。走廊两侧是几扇木门,门上挂着不同的名字——春晓、夏荷、秋月、冬雪。纱织推开一扇写着“冬雪”的门,侧身让布莱克先进去。
“这是您的房间,”她说,“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布莱克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装修得十分雅致。地上铺着蔺草编织的榻榻米,踩上去柔软而有弹性。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一套茶具,旁边是两团坐垫。墙角有一个木制的衣柜,衣柜旁边是一面穿衣镜,镜框是深色的实木。房间的尽头是一扇推拉门,门半开着,里面热气腾腾。
布莱克脱了鞋,走上榻榻米,推开那扇门。
里面是一个不小的浴室,中央是一个方形的水池,池水清澈见底,冒着袅袅热气。池边铺着光滑的鹅卵石,墙上挂着竹制的花洒,角落里放着一只木桶和几个木勺。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布莱克脱光衣服,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沉进池子里。
水温非常合适,不烫也不凉,刚刚好包裹住全身。他靠在池边,头枕着光滑的石沿,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流从皮肤渗进肌肉,从肌肉渗进骨头。连日奔波的疲惫在这一刻被一点点融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热气蒸腾中,他的思绪开始飘散。
他想起纱织那副清纯又妩媚的模样,想起她看他时那双不安分的眼睛。还有那个牌子——芳菲。是谁在这里“放松”?和纱织有什么关系?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里渐渐成型。
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盏暖黄色的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清晨的山庄笼在一层薄雾里,露水从芭蕉叶上滑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餐厅里,长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早点:一碟水晶虾饺、一笼蟹黄包、一碗白粥配几碟小菜。布莱克坐在主宾位置上,面前的白粥已经喝了大半,他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脸上露出十分真挚的满意神情。
“陈兄,嫂子,这一顿早饭吃得舒坦。”布莱克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热忱,“说真的,我昨晚睡得特别好。你们这个山庄,风水好,安静,我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他说的是实话,这山庄虽然偏,但那种远离尘嚣的安静,确实是主城那些高档酒店给不了的。
“那当然!”陈北笑了起来,拍了拍桌子,“我这庄子别的不说,水质是顶级的。你多住几天,好好放松放松。”
布莱克又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馅料鲜香,汤汁浓郁。“我还真打算多住几天,”他说,“反正公司那边最近也没什么急事,正好趁这个机会调整调整。”
陈北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他放下筷子,搓了搓手。“布莱克,我本来也想陪你多待两天,但公司那边……实在是走不开。你也知道,最近那边情况不太稳,我得回去盯着。”
布莱克摆了摆手。“没事没事,生意要紧。你忙你的,我这边你不用管。”
陈北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纱织,我走之后,你替我好好招待布莱克。别怠慢了人家。”
纱织正低着头喝粥,闻言抬起脸来。她今天换了一身浅青色的浴衣,腰间系着同色的细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越发柔和。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光,像是画里的人。
“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陈北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放心。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冲布莱克歉意地笑了笑:“布莱克,那就先这样,我走了。”
他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很快便消失在门外。引擎声响起,又渐渐远去,山庄重新归于寂静。
餐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布莱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的目光不再遮掩,从杯沿上方毫不客气地扫过去,落在纱织身上。纱织正低头收拾碗筷,动作有些僵硬,她能感觉到那道火热的视线正沿着她的肩膀、腰线、臀部一路往下滑,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衣服抚过她的身体。
她今天穿的这件浴衣其实很保守,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下摆一直到脚踝。但因为要收拾碗筷,她不得不弯腰、伸手,动作间布料绷紧,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柔润的曲线。布莱克的目光便钉在了那道曲线上,毫不掩饰地欣赏着。
纱织的脸渐渐红了。她不敢抬头,只能加快收拾的速度,但越急越出错——一只白瓷小碗从她手里滑出去,在桌沿弹了一下,她慌忙去接,却接了个空,碗掉在地上,“啪”地碎成几片。
“啊——”她轻呼一声,蹲下身去捡碎片。
布莱克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俯身时浴衣领口微微敞开,一抹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映入眼帘。她的胸脯被内衣聚拢着,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夫人别急。”布莱克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没有弯腰帮忙,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慵懒的、充满掌控感的目光俯视着她。
纱织捡起碎片,站起身,耳朵尖都是红的。她把碎片放到一旁,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布莱克也坐回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主动开了口,语气随意:“夫人,门口那个牌子,芳菲的牌子,是做什么用的?”
纱织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就是……挂个牌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东洋口音的软糯,“客人不想被打扰。”
“什么客人?”
纱织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他换了个话题,开始聊起自己这些年的见闻。毕竟在两个世界生活过,一些奇异的见闻被他稍微润色,也变成了生动有趣的谈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语速不快,但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那些画面就在眼前。
纱织一开始只是低着头听,偶尔“嗯”一声表示回应。但渐渐地,她忍不住抬起了眼睛。布莱克讲的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太遥远、太新鲜了。她嫁给陈北之后就一直待在这个山庄里,每天看到的不过是那些云、那些树、那些来来去去却从不真正停留的客人。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她以前向往过,后来渐渐不敢想了。
可现在,布莱克就这样坐在她对面,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把那个她向往却从未触碰过的世界一点一点摊开在她面前。那些奇特的见闻、那些惊险的经历、那些她连想都想不到的风土人情……像是一扇突然被推开的窗,风吹进来,带着远方的气息。
纱织听得入了神。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直了身体,眼睛亮晶晶的,像一个小女孩在听睡前故事。布莱克讲到有趣的地方,她会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那笑容干净、温柔,和她刚才被视线扫视时羞红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布莱克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心里微微冷笑。他停下话头,伸了个懒腰,说:“夫人,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吃饭的时候麻烦您过来通知我一声。”
纱织连忙点头:“好,好的。”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午饭时间,纱织走向布莱克的房间。
她沿着回廊走,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心里像是有团乱麻在搅。从餐厅到客房区要经过一段露天走廊,两边种满了紫藤,花开得正盛,一串串垂下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浅紫色的光。换作平时,她会停下来看一看,但今天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在想布莱克。
不,准确地说,她想的不是布莱克这个人,而是他带来的那种感觉。那种被注视、被渴望、被当成一个女人来欣赏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她想起自己刚跟陈北来拉萨尔的时候,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会点头和笑。她只是向往外面的世界,向往那种和乡下不一样的生活,义无反顾地便跟着陈北来到这异国他乡。一开始确实很美好,新婚燕尔,丈夫体贴,日子虽然平淡但也有滋味。可时间久了,她渐渐发现,外面的世界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几年陈北的心思不在家里,想着出去闯荡,经常不在家。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的,吃顿饭睡个觉就走了。她一个人守着这个山庄,从早忙到晚,从年头忙到年尾。
她开始觉得寂寞。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闷,后来她渐渐认识了那些来山庄做客的阔太太们。她们穿着她叫不出牌子的衣服,聊着她插不上嘴的话题——某某的丈夫又在哪个城市买了楼,某某家的孩子被送去了瑞士的寄宿学校,某某刚在拍卖会上拍下了一幅几千万的画。纱织坐在旁边听,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又酸又疼。
她们过的才是生活。而她呢?她只是这座山庄里的一个花瓶,被摆在这里,等着偶尔被擦拭,更多时候只是蒙尘。
更让她不安的是陈北的生意出了问题。她没有细问,但从小金库里不断被支走的钱就能看出,窟窿不小。陈北最近回来时脸色总是很沉,话也越来越少,两个人之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陈北这次回来,带了一个黑人。他说是生意上的贵人,帮了他大忙,要好好招待。纱织第一眼看到布莱克的时候,心跳就乱了。他长得不算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凶。但那壮硕的身体,跟她见惯的那些挺着啤酒肚的阔商完全不一样。那宽阔的肩膀,那健硕的手臂,那在浴袍领口若隐若现的结实胸膛——充满了雄性魅力。那黑色的皮肤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排斥,反而有种野性的吸引力。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布莱克的目光。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不像客人看主人的眼神,布莱克看她的目光,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赤裸裸的、带着欲望的,像是打量自己看中的一件东西。
她被那种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偷偷地回看了他几眼。每一次回看,都发现他也在看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像有两团火在烧。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她是陈北的妻子,是这个山庄的女主人,她应该像观念里的那样端庄得体。可是那些深藏的欲望,那些她从来不敢对人说的念头,在布莱克的目光灼烤下,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想要被填满。不是身体上的——至少她不肯承认是这个——而是那种被渴望、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她想要一个男人把她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漂亮的摆件。
陈北走了,山庄里除了干活的伙计,只剩她和布莱克。到了布莱克的房门口,纱织此时心理有些烦乱,忘了敲门。她推开一条缝,侧身走了进去,随手把门带上。房间里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布莱克先生,午饭……”她轻轻喊了一声,但话还没说完,她看到了——
房里有一个浴池,是这间客房配套的独立汤池。池水还冒着热气,水面上浮着几片花瓣。而此刻,一个黑色的身影正从水里站起来。
水珠从他宽阔的肩膀上滚落,沿着起伏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他的胸肌饱满得像是两块铸铁,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分明地排列着。他的皮肤是深黑色的,在氤氲的水汽中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纱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它垂在他胯间,即便是在松弛的状态下,也已经大得惊人。黑色的茎身粗如儿臂,表面青筋虬结,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前端微微露出一点暗红色的龟头,看起来就有鸡蛋大小。
纱织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她尖叫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尖锐,随即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出那个赤裸的黑色身影,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布莱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心里则在冷笑。他从浴池里跨出来,水珠溅了一地,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朝纱织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性的力量。他走过的地方,水渍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像是某种野兽的足迹。
纱织下意识地往后退。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木墙。
布莱克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只到他胸膛的位置,他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视线偏偏落在了一个不该落的地方——他那根半软的肉棒正垂在她眼前,离她的身体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东西正在抬头。它在她眼前一点一点地膨胀、上翘、变得坚硬。从垂着的状态慢慢抬起来,直到几乎贴住了他的小腹。那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紫黑色的,油亮油亮的,顶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孔。
纱织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嘴的手都在发抖。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声音里带着恐惧,带着羞耻,但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布莱克往前又顶了半步,他的肉棒顶端隔着纱织的浴衣,正好抵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虽然隔着衣料,但她还是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贴了上来。那硕大的龟头顶端刚好卡在她耻骨下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点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纱织的双腿瞬间软了。她扶着墙,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拼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滑下去。
“夫人不打招呼就进来,还盯着我下面看了这么久。”布莱克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难道说……夫人对我很感兴趣?”
纱织拼命地摇头,声音又轻又抖:“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布莱克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股热息喷在她额头上。他故意又往下压了压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隔着裙子顶得更深了一些,前端正好嵌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阴唇被顶得微微分开。
纱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没有发出声音,但那股酥麻的电流已经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去,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把布料浸得又潮又黏。
布莱克伸出一只手,捏住她浴衣的上摆,不紧不慢地向右一拉。
“嘶——”
浴袍被拉开,露出她圆润白皙的左肩。再往下,是蕾丝胸衣托起的那道雪白饱满的弧线。她的乳房又大又挺,被聚拢型的胸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两团软肉在胸衣的束缚下微微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纱织惊呼一声,双手抱住胸口,把那只暴露出来的乳房重新遮住。她摇着头,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了……我、我是陈北的妻子……你不能……”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撑在她耳侧,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的目光从她裸露的肩头移到她捂着胸的手上,又移到她泛红的眼眶上,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耐心的狩猎者的从容。
他正准备伸手去拉开她的手——
“夫人!饭好了,要先端上来吗?”
门外突然传来山庄仆人的喊声,由远及近,脚步声也跟着响起来。
纱织和布莱克同时僵住了。纱织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布莱克,整个人弹出去两步远。她的脸烧得厉害,连脖子根都是红的,手忙脚乱地拉好浴袍,声音着急:“我、我先出去了!”
她拉开门,低着头,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了出去。经过走廊转弯的时候,她的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但稳住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布莱克站在门口,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选的时间不太好。”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失望,反而带着一种猎人对猎物已入陷阱的笃定。
他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确认一切如常之后,才不紧不慢地走向饭厅。
饭厅里,菜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做得精致,但纱织已经没什么心思品尝了。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碗,筷子夹起一团米饭送到嘴边,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始终没有真正吃进去几口。
布莱克坐在她对面,倒是吃得从容不迫。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纱织身上。纱织低着头不敢看他,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火一样烙在她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她的浴袍领口处还微微敞着,露出一点锁骨和胸脯上方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他目光灼烧过的温度。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吃完了饭。气氛诡异而紧绷,像一根拉满的弦,随时都可能绷断。
快吃完的时候,布莱克放下了筷子。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纱织的背后。
纱织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布莱克高大的身躯站在她身后,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带来的气流拂过她的发顶。
布莱克俯下身,从背后能看到浴袍被她双乳撑开的雪白轮廓,两团饱满的弧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凑近纱织的耳侧,低声说:“夫人别紧张。”
纱织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指尖,从大腿到脚踝,每一个关节都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她握紧了筷子,指节发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布莱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不轻不重地拍在纱织面前的桌上。
“啪。”
纱织低头一看,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一盒安全套。深蓝色的盒子,上面印着几个烫金的外文字母。崭新的,封膜还没拆。
纱织盯着那个盒子,瞳孔微微放大,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翻涌。她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布莱克的声音又从她耳后传来:“我就是来度个假,夫人一个人在这庄子里也闷得慌。用这个放松一下,没人会知道。”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纱织的后颈全部暴露在他眼前,白得像凝脂,汗毛根根竖立。
“今晚,我在房间等你。”
布莱克说完这句话,直起了身子。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踱步回了房间,木屐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敲在纱织的心上。
纱织一个人坐在饭厅里,面前是半碗凉透了的米饭和一盒蓝色的安全套。
她看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
时间到了晚上。
布莱克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而深沉。他的体内,御寰诀的内息正沿着经脉缓缓流转,每运转一个周天,就有一丝新的力量渗入骨髓。这种修炼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习惯,除了有女人陪着的夜晚,其他时间他都会抽出时间来修炼。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到了快十二点。
布莱克没有睁眼,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是开门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人故意把动作放到了最慢,但门轴还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
他没有动,只是将内息收拢,意识从修炼状态中抽离出来。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过了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慢慢拉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低着头走了进来。
纱织。
她换了一件新的浴袍,白色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的角度比白天大了一些,露出胸脯上方的大片雪白。她的头发放下来了,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脸更加白皙小巧。她画了淡妆——腮红、唇彩、眼线,每一样都恰到好处,让她在烛光般的暖色灯光下看起来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
但她低着头,不敢看布莱克。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布莱克睁开眼,看着她。他只穿了一件浴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的目光从纱织的脸上扫到她的脖子上,又扫到她露出的锁骨和胸脯上,最后停在她的口袋处。
他笑了一下,抬起手,示意她过来。
纱织咬着下唇,慢慢地走过去。她走到床边,在布莱克身边坐下,只坐了半边屁股,离他还有一拳的距离。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布莱克没有说话,纱织也没有说话。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们两个人罩在里面,越收越紧。
纱织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脑子里一直在反复回放今天下午的那些画面——布莱克赤裸着从水里站起来的样子,他那根像铁棒一样的黑色巨物,他把她抵在墙上时她感受到的那种酥麻和恐惧,还有他拍在桌上的那盒安全套。
安全套现在就在她的口袋里,她拿了一个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她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她是陈北的妻子,是这个山庄的女主人,她不应该在深夜里走进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
可她就是来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
吃完饭后,布莱克的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今晚,我在房间等你。”她试图不去想,可她越是不想,那句话就越是清晰。布莱克的身影,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那根粗长得不像话的肉棒,它们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挥不去。
她躺回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太大了,大得空旷,大得让人心慌。她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布莱克的脸;她翻个身,脑子里就是布莱克的身体;她把被子蒙住头,鼻尖却好像还能闻到布莱克身上那股男性气息的味道。
她被保护得太好了。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会酒后起意,蠢蠢欲动,却也不会真做什么,她从来都没被这么直接地暗示过。
她或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不知道这会让她踏上一条不归路。
她只是渴望刺激,渴望财富,渴望被人需要,渴望被——
在布莱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纱织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浴袍。
她的手指触到了一根滚烫的、坚硬的、像铁一样的东西。她的指尖先是碰到顶端那个硕大圆润的龟头,滑过上面的马眼,然后顺着茎身往下,一路摸到根部,直到指间触到那些蜷曲的、粗硬的阴毛。
入手是惊人的灼热和坚硬。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像是活的一样。
纱织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布莱克惊讶的目光。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意外——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先动手。
纱织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急忙别过头去,想缩回来,但布莱克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那只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探进她的浴袍领口,五指张开,稳稳地握住了她左边的那团丰满。
纱织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僵住。布莱克的手指收拢,那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但又充满了弹性。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捻——
“啊……”纱织的嘴唇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的手,但那只手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推不动。
布莱克把她搂了过来。他一只手从她肩头探进去,揉搓着她左边的那只乳房,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
纱织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睫颤动着,像蝴蝶扇动翅膀,睫毛尖上挂着一颗细小的泪珠。她的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贝齿。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在布莱克的下巴上。
布莱克二话不说,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和人妻接吻,那种亵渎感让他兴奋无比。尤其是当这个女人白天还是一副端庄贤惠的模样,此刻却在他的怀里微微发抖,嘴唇柔软得像花瓣,齿关在他的舌尖轻轻叩击了几下之后,便乖乖地打开了。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她的舌头又小又软,被他卷着、缠着、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纱织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那又麻又痒的触感,和布莱克舌头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他结实的肩胛肌肉里,指甲轻轻掐着。
布莱克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压倒在了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纱织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布莱克压在她身上,重量像一座山,但她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被完全笼罩、完全占有的安全感——或者说,是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他的手从她浴袍的领口探进去,往两边一拉。
白色的浴袍像花瓣一样向两侧散开,露出了纱织的身体。
布莱克停下来,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穿着一套很保守的蕾丝内衣——白色的,半透明的蕾丝花边,胸衣是前扣式的,内裤是高腰的款式,遮住了大半的小腹。但正是这种“保守”,在布莱克眼里反而成了一种诱惑。那层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胸脯,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花边里溢出来,乳沟深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到了胯部又突然向两侧展开,形成一道柔润的弧线。大腿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并拢时连一条缝都看不到。
布莱克的胯下已经硬得发疼了。来拉萨尔的这段时间,除了苏明玉在的那几天释放了一下,其余时间他就一直没碰过女人。此刻看着眼前这具成熟、柔软、充满女性魅力的身体,那根黑色的巨物高高翘起,青筋暴突,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纱织双眼迷离地看着那根悬在她上方的巨物。它的尺寸太过骇人,黑色的茎身又粗又长。她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布莱克问了一句:“你没拿那盒东西吗?难道是不想用?”
纱织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从刚才就没有说话,此刻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羞得连耳廓都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拿……拿了。”
她从浴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方形的铝箔包装,捏在手心里,不敢看他。
布莱克笑了,笑声低沉而愉悦:“一个?一个喂得饱你吗,夫人?”
纱织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纠结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布莱克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如果不够的话,可以不用。”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在了床上。
布莱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他接过纱织手里的那枚安全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薄薄的乳胶薄膜勉强包裹住那根粗黑的巨物,龟头处的薄膜绷得近乎透明,像是随时都会撑破。
他俯下身,重新压了上去。
纱织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的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身体两侧,整个人紧绷。她能感觉到布莱克那根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端隔着薄薄的安全套和她的内裤,正好抵在那最敏感的位置上。
布莱克没有急着进入。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腹,探进她的内裤里。
纱织的身体猛地一僵。布莱克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的私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爱液沾满了整个阴部,连内裤的裆部都湿透了。他的手指很有力,刮过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时,带来一种又疼又痒的刺激。
纱织咬住下唇,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布莱克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藏在下面,已经被爱液泡得又滑又胀。他用拇指按住它,轻轻一碾——
“嗯……!”纱织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拳头,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布莱克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揉搓,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豆。纱织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是有电流从那里一波一波地扩散开去。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布莱克的手指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布莱克觉得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把纱织的内裤褪去,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纱织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里肥美、饱满,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艳红色的嫩肉。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肿胀成一颗小小的红豆。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布莱克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龟头顶端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他的龟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即使是最粗的前端,也远远超过了穴口的宽度。当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上来的时候,纱织感觉像是有一根铁棒正试图挤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但布莱克的龟头已经撑开了穴口的那一圈嫩肉,慢慢地、不可阻挡地挤了进去。
纱织的眉头紧紧皱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细碎的痛呼:“啊……好、好大……”
布莱克没有停下来。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寸,纱织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那根黑色的巨物正在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撑平,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
纱织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了。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充实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的阴道壁紧紧地箍着布莱克的肉棒,里面的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得熨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布莱克终于整根没入。那根粗长的巨物几乎完全埋进了她的体内,龟头顶端已经顶到了子宫口。纱织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又细又碎的喘息声。
“夫人……真紧。”布莱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他被夹得有些疼——纱织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即便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那些嫩肉依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着他,每一条皱褶都在蠕动、收缩,试图把他往外挤。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
先是缓缓地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慢慢地推回去,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重新闭合的嫩肉。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种黏腻的“咕叽”声,是爱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纱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疼的——痛感已经在反复的摩擦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随着布莱克的抽送而微微晃动。
“啊……啊……布莱克……先生……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又不像是真的在拒绝。
布莱克没有慢下来。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扇紧闭的小门被撞得微微松动了,每一下撞击都让纱织的身体猛地一颤。
“夫人……”布莱克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你丈夫知道你这么紧吗?知道你的里面这么会吸吗?”
纱织的身体一僵。提到“丈夫”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但同时又像一把火,把她心里的那根弦烧断了。她的脸烧得发烫,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下面却比刚才更湿、更紧,阴道壁猛地收缩了一下,把布莱克的肉棒箍得更紧了。
“不……不要提他……”纱织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带着一种羞耻到了极点的哀求。
“为什么不能提?”布莱克故意加重了插入的力度,龟头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陈北兄弟在外面忙,你在家里给他戴绿帽子……夫人,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纱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攀上了布莱克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肌肉里。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挣扎。
“……他不会知道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但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纱织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布莱克笑了。他直起身子,把纱织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纱织顺从地摆出了那个姿势,双手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浴袍已经完全散开了,白色的布料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圆润雪白的臀部。从背后看,她的腰显得更细了,臀部显得更丰满了,两团臀肉之间,布莱克那根黑色的肉棒正缓缓地抽送着,每一次插入都把她臀部的软肉撞出一圈肉浪。
布莱克从背后操干着她,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悬垂在胸前的两只巨乳。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粗糙的大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的蓓蕾被他的指缝夹住、碾搓,变得又红又硬。纱织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了,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轻又软,像猫叫。
布莱克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胯部撞击在她臀部的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着爱液被挤压出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唔……夫人,你这对奶子真不错。”布莱克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背脊和那对在他掌心里晃动的乳房,“平时陈北也这么干你吗?还是说……他干得没我舒服?”
纱织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别……别问了……”
“回答我。”布莱克猛地加重了力度,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她的子宫口,那扇紧闭的小门终于被撞开了一条缝,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
纱织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咬住了布莱克的龟头。那种被顶进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快感像爆炸一样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他……他没有……”纱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泪水和喘息,带着一种羞耻到极点的坦白,“他没有你这么……这么大……没有你这么……深……”
“所以呢?”布莱克继续挺动着,龟头在她子宫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所以你就来找我了?所以你就背着老公,跪在别的男人床上,撅着屁股让别的男人操?”
“呜……”纱织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头上。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着,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吸吮着布莱克的肉棒。
但她没有否认。
布莱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直起身子,背靠在他胸口。他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不是真的勒,而是手臂环过去,小臂横在她锁骨上方,让她有一种被完全禁锢、完全掌控的感觉。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手指掐在她小腹上,把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纱织整个人被布莱克从背后搂着,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布莱克插得更深,那根巨物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已经彻底陷进了子宫口里。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布莱克的大腿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猎人擒住的猎物,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布莱克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弄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部撞击在她臀部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纱织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上下颠簸,两只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乳尖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
“夫人……舒服吗?”布莱克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沙哑,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纱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巴张着,舌尖微微探出,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淹没了一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舒……舒服……啊……太深了……顶、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布莱克故意问。
“子……子宫……顶到子宫了……呜……好深……好胀……”
布莱克满意地笑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被勒着脖子的感觉更明显——不至于窒息,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被压制的不畅快。那种不畅快反而加剧了她身体其他部位的敏感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痉挛,子宫口在抽搐,每一寸嫩肉都在被那根粗黑的肉棒反复碾压、摩擦、撑开。
他们的结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安全套上的润滑剂,从纱织的阴道口不断地溢出来,顺着布莱克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床单上已经布满了两人结合处流下来的体液,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一种淫靡的气味。
那唯一的一枚安全套早已用掉了。
布莱克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现在,他的肉棒以一种更直接、更滚烫、更贴近的方式在她体内进出。龟头上的青筋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那种赤裸裸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现在已经是第四次了。布莱克的精液已经在她子宫里射了三次,每一次都又多又浓,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口倒灌出来,顺着阴道流下去,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下体糊得湿漉漉的。
纱织已经彻底崩坏了。
她跪趴在床上,这是今晚不知道第几个姿势了。布莱克强壮的手臂勒过她的脖子——还是那个让她呼吸不畅但又不至于窒息的角度——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她的脸埋在被褥里,嘴巴大张着,唾液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布莱克那根粗黑的肉棒依然在她体内用力挺动着。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龟头狠狠地撞进她的子宫口,把那些已经灌进去的精液搅得翻涌。纱织的身体随着他的顶弄前后晃动,两只乳房被床单挤压成扁平的圆盘,乳尖在被褥上反复摩擦,又疼又麻。
她的下半身已经一片狼藉。雪白的臀部上布满了布莱克掐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体液混合成的白浊黏液,阴唇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张开着,每一次布莱克抽出来,都能看到里面涌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
纱织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听不清布莱克在说什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剩下身体里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一浪一浪地把她推向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还是更多?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短暂地失去意识,然后又在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中惊醒。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布莱克的玩物,一个专门用来盛放精液的容器,一个被操到崩坏的肉玩具。
“纱织……最后一次了。”布莱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的脖子勒得更紧了一些。纱织的呼吸骤然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挤压出去。那种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清明——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龟头退到穴口,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然后猛地插入,撑开阴道壁,顶开子宫口,把前端埋进她最深处的那片湿热里。
一下,两下,三下。
布莱克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胯部撞击在她臀部上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纱织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脖子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哀鸣。
最后一下。
布莱克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地射精。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比前几次都要多,都要浓,都要烫。
纱织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地箍住布莱克的肉棒。她的嘴巴张开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身体的下半部分,所有的神经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高潮淹没了。
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到最紧,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了起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她软了下去,像一根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丝线,瘫倒在床上。
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
布莱克松开勒住她脖子的手臂,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纱织已经昏死过去,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胸口偶尔起伏一下。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着——像是在做一个再也醒不过来的梦。
纱织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深褐色的实木横梁,是她自己房间。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金线。她眨了眨眼,意识像从深水里慢慢浮上来,一片一片地拼凑完整。
她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坐了起来。身上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身上敏感部位的掐痕,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淡红色。但和平日起床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沉闷感不同,今天她的身体是轻盈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温水泡过,连关节都是松的。
她想起昨晚了。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走进布莱克的房间,怎么主动把手伸进他的浴袍,怎么被他压在身下,怎么被他那根大屌猛操。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昏了过去,连自己是怎么回到这个房间的都不知道。
是布莱克把她送回来的吗?
她用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是温热的,像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时的触感。
纱织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乱成一团,嘴唇有点肿,眼睛里却有一种很久没见过的光亮。她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不再看。
她走到洗手间,打开热水,把脸埋进毛巾里。温热的水汽蒸在脸上,她觉得浑身都舒展开了。镜子里的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浴衣,头发重新绾好,脸上薄薄地敷了一层粉,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走出房间,沿着回廊往布莱克的客房走。
脚步比平时快。
她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把上,犹豫了一秒——然后推开了。
门没锁。
但房间里没有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浴室的门开着,浴巾叠好放在架子上,甚至地板上都是干的。
纱织站在门口,愣了几秒。
她转身走出去,在走廊上碰到了正在打扫的伙计。
“布莱克先生呢?”她问,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急。
伙计抬起头,说:“他出去了,天刚亮就走了。”
出去了。
纱织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她走到前台,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就是过来放松的?
他就是想和自己一夜情?他说得轻描淡写的,好像这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像是下午茶或者泡个温泉,做过就算了,不需要再想。
纱织的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很难受。不是那种被抛弃的难受——她没什么资格谈“抛弃”这种东西,她和布莱克之间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她难受是因为……昨晚之后,她终于知道自己缺的是什么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完全占据、完全掌控、完全征服的感觉,她从前不知道它是什么滋味,所以也就算了。可她现在知道了,尝过了,身体记住了那种酥麻到骨头里的快感,记住了被顶到最深处时那一瞬间的失神,记住了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时那种从脚底蔓延到头顶的战栗——
然后这个给了她这一切的人,说走就走了。
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纱织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那股热意压了下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细细的光。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纱织立刻抬起头——
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提着行李箱,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您好,住宿。”男人说。
纱织站起来,脸上挂起那个她练了无数遍的、得体的、恰到好处的微笑:“欢迎光临。请问几位?住几天?”
她接待客人,登记信息,带他们去看房间,交代伙计准备午饭。一切都是她做过无数次的事情,每一个步骤都熟练得不用过脑子。可她的心不在这里——它飘到了山庄外面,飘到了一个黑色皮肤、高大强壮的背影上。
忙完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纱织回到前台,坐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的手伸向电话,又缩回来。缩回来,又伸出去。反复了三四次之后,她终于拿起了听筒,拨了陈北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陈北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不耐烦,像是正在忙。
“是我。”纱织的声音轻轻的,“布莱克先生……我今天没看到他,也没看到他离开过。想问一下他还回不回来?我要给他收拾房间。”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也很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她已经在心里排练了十几遍——总不能直接问“布莱克在哪”,那样太奇怪了。
“布莱克?”陈北愣了一下,“噢,他早上过来了。我找他有点事商量,一大早就让他过来了。”
纱织的手指在电话线上缠了一下。她心里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怨气。虽然她知道陈北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她知道陈北只是正常地在谈生意,可她就是忍不住想:你把他叫走了,你知不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差点被他干死在床上?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
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嗯”了一声,正准备挂电话。
“哎兄弟,等等——”陈北忽然在那头喊了一声,声音远了,“我老婆问你还回不回去住?”
纱织的呼吸猛地一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隔了一段距离,听不太真切,但纱织听出来了——那是布莱克的声音。他说了句什么,然后陈北的声音重新凑近了听筒:“他说你招待得好,他肯定要多享受几天。行了,他还要回去住的,你别把房间给别人。”
电话挂断了。
纱织握着听筒,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听明白了。他肯定听明白了。她说的是“要不要回来收拾房间”,但布莱克一定知道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你还回不回来?”
而他的回答是:回来。
纱织慢慢放下听筒,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腹。那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坐在前台的椅子上,眼睛盯着大门的方向,呼吸一下一下地,比以前快了半拍。
等待。
从上午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
客人来来去去,伙计们忙进忙出,纱织始终坐在前台,面前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她一口都没喝。
快十一点的时候,山庄彻底静了下来。客人和伙计们都歇息了,走廊里只听得见虫鸣和远处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纱织还坐在前台,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一盏壁灯亮着,把她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在等。
然后——门开了。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夜风灌进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潮气。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站在门口,逆着月光,轮廓像一座山。
纱织猛地站了起来。
“布莱克——”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因为布莱克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胳膊底下还架着一个人,那个人脸朝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脚步虚浮,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布莱克身上,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陈北。
布莱克架着陈北走进来,抬眼看着纱织脸上从惊喜到错愕到僵硬的变化,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怎么?”他的声音低沉而从容,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看到老公不高兴?”
纱织站在前台后面,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她走过去,低着头,帮布莱克把陈北架住。陈北整个人靠在她肩膀上,酒气冲得她眼睛发酸。他喝了不少,脸涨得通红,嘴里含混地念叨着什么,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
三个人穿过走廊,来到陈北和纱织的主卧。
布莱克把陈北放到床上,陈北一沾枕头就翻了个身,脸埋在被子里面,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没了动静,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而均匀。
房间里安静下来。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暧昧的暖色调里。
纱织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陈北,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布莱克。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能听到耳膜里“咚咚咚”的声响。她正准备说点什么——
一双大手从背后抱住了她。
布莱克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来,一只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另一只直接探进了她浴袍的领口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精准地找到了她左边那只乳房的轮廓,五指收拢,用力地揉了一下。
纱织的双腿瞬间就软了。
那一掌揉得并不算重,但布莱克的手掌太大了,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乳房,指尖从乳缘探进去,指腹碾过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又麻又痒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纱织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靠去,后背贴上了布莱克结实的胸膛,她仰起头,后脑抵在他锁骨的位置,眼里瞬间盈出了一层水雾。
“先别……”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嘴唇翕动着,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娇,“他还在呢。”
布莱克没有停。
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上摸,指尖勾住她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丝质的腰带滑落,浴袍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他的手指探进内衣的蕾丝花边里,直接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上一推,两只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纱织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捂住胸口,但布莱克的手已经握住了她两只乳房的根部,从两侧向中间挤压,那道深邃的乳沟被他挤得更深了。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她两边的乳尖,用力地搓了一下。
“啊——”纱织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又立刻咬住了嘴唇。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北——他依然面朝下趴着,呼吸均匀,没有任何反应。
丈夫就在两米之外的床上沉睡,而她的浴袍已经散落在地,上身只剩一件被推上去的内衣,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掌握揉捏着,乳头被搓得又红又硬。
布莱克的手从她胸口滑了下去。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她的内裤,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滑。纱织的下面早就湿透了——从布莱克抱住她的那一刻就湿了。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羞耻,因为湿得太快了,快到她都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抓住了布莱克的手。
不是推开。是引导。
她抓着他粗糙的大手,手指扣着他的手背,把他往自己下身最需要被触碰的位置按去。布莱克的食指和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进去,准确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上,轻轻一按,纱织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布莱克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低,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动作,反而抽了出来,反手握住纱织的手,把她那只手翻过来,摸了摸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纱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布莱克摩挲着那枚戒指,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纱织的手指被拽得微微弯曲。他的嘴唇擦过她的指根,声音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夫人,现在可不像昨晚。”
他松开戒指,直起身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笑意:“昨晚咱们偷摸着来,没人知道。现在——”
他看了一眼床上不省人事的陈北,又转回来看着纱织被水雾笼罩的眼睛。
“——你的正牌老公就在你面前。还要做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一刻都没有停。他的一只手依然握着她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捻着,不急不慢的,像在把玩一件精美的小物件。
纱织的呻吟已经完全抑制不住了。她的嘴唇半张半合,呼吸又短又急,一声一声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像猫叫一样细碎。她的身体在布莱克的掌握下微微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要。”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说了。
“要做。”
纱织呢喃着说。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布莱克笑了。他的手从她胸前收回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欲望,有掌控,还有一种猎人对猎物的欣赏。
“既然夫人要做,”他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那就先把我舔舒服吧。”
纱织听懂了。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没有说话,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看床上的陈北一眼。她慢慢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布莱克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深色裤子,腰间系着一条简单的绳带。纱织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比她高出太多了,这个姿势下,她的视线正好平齐到他胯部的位置。
纱织伸出手。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准确地找到了他裤腰上的绳带,拉了一下,绳结松开。她把裤腰往下拉,布莱克的胯部露了出来——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那根粗黑的巨物几乎是弹到她脸上的。
即便是在昨晚已经见过、摸过、被它干过的前提下,纱织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它现在完全勃起了,黑色的茎身粗得像她的手腕,表面的青筋虬结盘绕,像老树的根系一样凸起。龟头硕大圆润,紫黑色的,油亮亮的,顶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它就悬在她眼前,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
纱织双手捧住了它。
一只手握不住,两只手才堪堪把它圈住。她的手指合拢,感受到掌心里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它是有生命的,在她手里微微跳动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被唤醒了。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只能含进去一小半。
布莱克的肉棒太粗了,她的嘴巴被撑成了一个“O”形,腮帮子鼓起来,嘴角绷得很紧。她用嘴唇裹住龟头前端的部分,舌头伸出来,舔着龟头下面那道最敏感的沟壑。舌尖滑过那圈隆起的边缘时,她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味道。
她开始慢慢地吞吐。
每一次含进去,都只能到嘴巴能承受的极限,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她的口腔很热,舌头很软,唾液分泌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把龟头浸得湿漉漉的。她吞吐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喉咙里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布莱克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
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松松地搭着,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舒服的喘息。
“嗯……夫人的嘴……不错。”
纱织听到这句话,吞吐得更卖力了。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部分,上下撸动。她的手指圈不住整根茎身,只能两只手叠在一起,掌心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在地板上洇出一小滩湿痕。她的下巴酸了,腮帮子也酸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身边三米远的床上,陈北翻了个身。
纱织的动作猛地一僵。
但陈北只是侧过身去,面朝墙壁,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又沉沉睡去了。鼾声重新响起来,均匀而沉稳。
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赤裸着上身跪在地板上,不知道她的嘴里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不知道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不是屈辱,不是羞耻,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抑不住的渴求。
布莱克低头看着跪在他胯间的纱织,看着她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因为下巴酸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眼底那层迷蒙的水雾。他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她嘴唇间脱出,带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马眼,拉得很长,最后才断掉。
纱织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着他。
布莱克弯腰,一只手抄到她腋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的手臂很有力,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带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沙发前,自己先坐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
纱织爬到布莱克身上。
沙发很宽敞,是那种可以当床用的宽大款式,铺着深色的绒面坐垫。布莱克半躺在上面,背靠着扶手,两条长腿随意地分开。纱织跨坐在他身上,膝盖撑在沙发两侧的坐垫上,两只手扶着他的肩膀。
她的浴衣早就没了,内衣也歪到了一边,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中间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两片肥嫩阴唇的形状。
布莱克的手扶住她的腰。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把她按倒,动作慢了很多,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兔子。
纱织感觉到了这种不同。昨晚的布莱克是一头野兽,凶狠、猛烈、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宣示主权,把她操到昏死过去都不肯停下来。但今晚的他……更从容。不是克制,而是——他现在不需要那么急了。她已经不是猎物了,她是他掌心里的东西,跑不掉了。
纱织抬起臀部,一只手伸下去,扶住布莱克那根依然挺立的黑色巨物,把龟头对准自己内裤裆部的位置。她没有脱内裤——或者说她已经顾不上脱了,她只是把那块湿透的薄布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张饥渴了一整天的嘴。
龟头顶在穴口。
纱织深吸一口气,沉了下去。
“嗯——!”
她咬住了下唇,但还是没能完全堵住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龟头撑开她穴口的那一圈嫩肉,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挤了进去。她的阴道壁被撑开了,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被碾压、被抚平,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条凸起的纹路,像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刮着她的内壁。
她一直沉到了底。
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纱织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她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是疼的,是太满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布莱克没有动。
他就那样半躺在沙发上,双手松松地搭在她的腰上,看着她自己在他身上起伏。
纱织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撑着他那两块硬得像铸铁一样的胸肌,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黑色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把那些嫩肉重新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不敢叫。
陈北就在三米外的床上。
纱织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但还是有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嗯……嗯……呜……”,一声一声的,又轻又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她的眉头紧紧皱着,不是痛苦,是她在拼命地压抑。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道壁扩散到全身,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抖,连撑在布莱克胸膛上的手都在发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根黑色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每一次抬起来,都能看到它湿漉漉的茎身上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那种微微的刺痛和酥麻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布莱克的手终于动了。
他抬起一只手,捏住她一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尖上,慢慢捻着,和身下纱织越来越快的起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夫人,慢一点。”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笑意,“急什么。”
纱织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快感的,羞耻的,还是别的什么。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布莱克的胸口上。她的嘴巴终于张开了,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啊……布莱克……先生……”
“嘘。”布莱克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床的方向。
纱织偏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北。
他还在睡。
他侧着身子,面朝墙壁,呼吸均匀而沉重。他离他们只有三米,三米——他只要翻个身,睁开眼,就能看到他的妻子正赤裸着身体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那根黑色的大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纱织的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战栗。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是一个已婚的女人,她的丈夫就睡在旁边的床上,而她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一个只认识了两天的黑人。
但在这个瞬间,她不在乎了。因为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爽过。
纱织的动作不再压抑了。她不再咬嘴唇,不再控制呼吸。她仰起头,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布莱克的手从她乳房上收回来,两只手同时扶住她的臀部,帮她稳住节奏。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地顶弄她,而是任由她自己在他身上驰骋,那根肉棒坚挺地插在她体内。
纱织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臀部抬起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却越来越快。她的爱液被这种快速的抽送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整个外阴上,也糊在布莱克肉棒的根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
她要高潮了。
纱织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弦正在被拉紧,一点一点地绷到极限。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布莱克的肉棒。她的子宫口也在痉挛,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催促什么。
“布莱克……布莱克……”她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短。布莱克没有回应,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的下巴,看着她眼底那层已经完全占据了瞳孔的迷蒙水雾。
他双手收紧,握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龟头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子宫。
纱织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所有的空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挤压出了肺部,她的声带震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无声的、沙哑的气音。整个人弓着身子,仰着头,乳房向前挺起,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
然后她倒了下来。
她整个人瘫倒在布莱克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布莱克的肉棒箍得死紧。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她趴在布莱克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能感觉到他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
布莱克的手慢慢抚过她的后背,从颈椎一路摸到尾椎,又沿着脊柱摸上来。
正当纱织以为布莱克会像昨晚一样继续侵犯她时,布莱克却抽了出来。
纱织愣住了。
布莱克缓缓说:“夫人还想要的话,不如跟我讲讲芳菲的事?”
他胸有成竹的表情让纱织心里咯噔一声。她看向布莱克,声音发紧:“布莱克……先生……你是为了这个,才接近我的吗?”
布莱克摇了摇头:“只能算是意外收获。我确实想跟芳菲合作,但你才是我最大的收获。”
纱织正要说话,布莱克却坐了起来,抬起她的臀部,再次深深顶了进去。
“呜——!”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姿势——陈北和她身高差不多,也没有布莱克这样强壮得近乎蛮横的体魄。此刻她整个人被布莱克抬了起来,双膝陷入床褥,臀峰高高翘起,布莱克从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抓着纱织的雪臀,控制着节奏。纱织在他身上一起一落,配合着布莱克腰身有力的挺动,那根肉棒深深顶在她体内。
“嗯……!”她的声音被闷在喉咙里,变成黏腻的鼻音。
前一次被顶弄出的快感还未消散,新的快感已经叠加着涌上来。她被布莱克的节奏完全驯服——每当他重重碾过那一点时,她的腰便会不自觉地塌下去,臀部却迎得更高。湿润的响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她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可布莱克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最适合承受的高度。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陌生——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饱足感,阴道壁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吸吮,连呼吸都碎成了不连续的喘息。
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布莱克的节奏裹挟着沉入越来越深的快感里,意识渐渐迷失。
这时,布莱克问了一句:“陈北说平时会过来的那个人,是谁?”
纱织下意识地想不说话。但在又一次深重的插入后,她哭着喊了出来。
布莱克也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是丽莎,她会过来。
第二天一早,布莱克就和陈北离开了山庄。
天还没亮透,纱织就听到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她站在二楼的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下看——陈北正钻进驾驶座,布莱克拉开后排车门,高大的身影弯腰坐了进去。临关门前,他忽然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纱织的手指攥紧了窗帘。
隔着晨雾和车窗玻璃,她看不清布莱克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然后车门关上了,车子驶出了山庄的大门,尾灯在晨雾里渐渐变成两个模糊的红点,最后消失在弯道尽头。
纱织松开窗帘,退后两步,坐到了床边。
陈北显然不知道房间里昨晚发生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他眼中贤惠文静的妻子,趁他喝醉的时候骑在他的“好兄弟”布莱克身上,被操得欲仙欲死。甚至第二天醒来,他看到妻子为他们准备早餐的时候,还觉得妻子变得更有韵味了。
接下来的几天,温泉山庄照常运转。
客人来了又走,伙计们忙进忙出,纱织坐在前台,记账、接待、安排房间、交代厨房。所有的事情都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所有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她心里像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兔子,时时刻刻都在跳。除了因为想念布莱克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更多的是担心自己最后说出口的话。
她答应过那个女人,不要将她来这里的事告诉别人。
这时,大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纱织抬头一看,眼睛顿时瞪大了,是布莱克。她站了起来。椅子在她身后发出“吱呀”一声响。
布莱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圆领衫,胸口的布料被他的胸肌撑得绷紧。
他推开木门走进来,摘下墨镜,看到纱织站在前台后面,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夫人,好久不见。”
声音低沉,从容,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他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纸袋,深灰色的,上面没有任何logo。布莱克走过来,把纸袋放在前台的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给你的礼物。”他说。
纱织低头看了一眼纸袋,又抬头看着布莱克。
“打开看看。”布莱克说。
纱织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她拨开纸袋口,看到里面是一团薄薄的、黑色的布料。她把那团布料拿出来,展开——
是一件连体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薄得几乎是透明的。上半身是收束的设计,两片蕾丝从锁骨延伸到胸口,在中间用一个细小的蝴蝶结连接,下面是两条细细的带子,沿着小腹两侧往下,最后连接到底部的蕾丝三角裤。整件衣物轻得像没有重量,在纱织手里展开的时候,阳光透过蕾丝的花纹,在她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纱织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给她买东西了。他出门一周,回来的第一件事,是给她带了一件礼物。
她抬起头,看着布莱克。他正靠在柜台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表情很随意,像这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但他的眼睛在看着她,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光。
“换上。”布莱克说。声音不大,但那个语气不是商量。
纱织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周围——走廊上没有人,伙计们都在后院忙,前院静悄悄的。她把那件轻薄的情趣内衣塞回纸袋,从前台后面走出来,低着头,脚步很快地走向布莱克的房间。
布莱克跟在后面。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纱织后背贴着门板,听到门锁“咔嗒”一声扣上。布莱克就站在她面前,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
她没有犹豫。
她当着他的面,解开了浴衣的系带。浴衣滑落在地,今天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棉质文胸。她反手解开文胸的搭扣,两边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文胸从胸口掉落。
布莱克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她,没有说话。
纱织弯腰脱下裤子,内裤,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弯下腰从纸袋里拿出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她抖开它,找到了开口的位置,先把两条腿穿进底部的三角裤,然后拉上来,把手臂穿过两边的细带,最后把那两片薄薄的蕾丝拉到胸前。
她转过身,背对着布莱克,把背后那些细小的搭扣一一扣上。
整件衣物穿在身上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要轻,蕾丝贴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胸前的设计把她的乳房往中间聚拢,两团柔软的雪肉被黑色蕾丝托起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小腹两侧那两条细细的带子沿着腰线往下,拉出两道精致的弧线,把人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引向底部那块已经被蕾丝半遮半掩的三角地带。
纱织转过身来。布莱克的眼睛从她身上扫过去,从锁骨到胸口,从腰线到腿根。
“不错。”他说。
纱织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站在布莱克的视线里,被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那种感觉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人心颤。
布莱克朝她走过来。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碰了碰她锁骨下面那片蕾丝的边缘。那一点触碰轻得像羽毛,纱织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布莱克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从容,不留余地。他的嘴唇厚实有力,含住纱织的下唇,舌尖抵在她的唇缝上,不急不慢地舔着。纱织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卷住她的舌头,吸吮,纠缠。
纱织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西装的面料,攥得指节发白。
布莱克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被情趣内衣包裹的臀上,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那层薄薄的蕾丝在他掌心里几乎不存在,他能直接感觉到她臀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纱织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纱织不知道他们吻了多久,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只知道布莱克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时候,她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胸口,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眼底全是迷蒙的水雾。
她抬起头,看着布莱克,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渴求。
但布莱克没有动。他就那样抱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慢慢抚过她的后背,动作很缓,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跟我说说丽莎的事。”
纱织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一周她反反复复地想过了——布莱克问过丽莎的名字,他一定是有目的的。
“你……”纱织的声音有点哑,“你还是要问这个。”
布莱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看着她,等她说。
纱织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被黑色蕾丝托起的乳房,看着那道深深的乳沟。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拉着他的手,走到浴池。布莱克在汤池边坐下,脱光衣服,把脚放进温热的水里。
纱织在他身后跪了下来,膝盖压在柔软的浴巾上,双手抬起来,搭在布莱克的肩膀上。她的手指找到他肩颈交界处那两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块,拇指按上去,开始揉压。
布莱克最初没当回事。他自己就是按摩好手,到这边也体验过一些所谓按摩,结果不过是捏来捏去,跟挠痒痒差不多。纱织的拇指按上来的第一下,他甚至没怎么在意,只是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从她嘴里套出更多关于丽莎的信息。
但纱织的拇指沿着他的斜方肌滑到颈根部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同。
她的力道不大,但非常准。拇指的指腹正好卡在他肌肉最紧张的那条筋上,不偏不倚。她没有像那些半吊子按摩师一样用蛮力去硬怼,而是先用指腹轻轻地压住,感觉到那条筋的位置之后,才开始用一种极慢的速度往两边揉开。
那股酸胀感从脖子根蔓延到后脑勺,又沿着脊柱往下走。
布莱克的呼吸变了。
“夫人。”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意外,“你学过?”
纱织在他身后轻轻“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拇指顺着他的颈根部往外推,推到肩膀尽头,再换食指和中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往回刮,每一个动作都慢,稳,准。
“我妈在东洋乡下开了家按摩店,”纱织的声音在蒸汽里显得又轻又远,“我从小就跟着学。”
她没有说的是——她之所以跟着陈北离开东洋,除了向往外面的生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想继承那家店。她不想每天面对那些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她的男客人,不想自己的手日复一日地在陌生人的皮肤上游走。
纱织的手指从布莱克的肩胛骨滑到他的大圆肌,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一路按下去。布莱克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不是刻意地放松,是一种真正的、从骨子里卸下力气的放松。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纱织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按在他的腰侧,那里有一束很硬的肌肉束,从肋骨一直延伸到骨盆。她用掌根压住那束肌肉,小幅度地、缓慢地揉着。
布莱克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你妈这手艺,”他的声音带上了懒洋洋的沙哑,“不开到城里可惜了。”
纱织没有说话。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她在他身后开始缓慢地讲述:“丽莎……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布莱克没有动,甚至没有睁眼。但他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我第一次见她,是一年多以前。”纱织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往下,一节一节地按着,“她不是一个人来的,是跟一个客人一起来的。她自己要了一个房间,我去给她送东西。”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好从浴池里站起来。”
纱织的声音变轻了,像是怕惊动什么。她闭上眼睛,那个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她只裹着一条浴巾,我那时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她顿了顿。
“我自认……不算丑,但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一盏小油灯被人拎到了太阳底下。”
布莱克睁开了眼睛。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温泉池里氤氲的水汽,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纱织继续说。她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微妙的语气——那是一个女人在描述另一个女人时才会有的、复杂的语气。
“她不算特别高挑的那种,大概一米六五左右,但是身材比例很好,腰很细,腿又长又直,而且圆润,是那种一看就知道经常运动、养得很好的腿。”
她的手指从布莱克的腰侧收回来,重新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按揉他的三角肌。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胸。”
纱织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她裹着浴巾,但那个浴巾根本裹不住。我看到她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浴巾勒在胸口上面,那两团雪白的肉被勒得满满当当的,挤在一起的形状……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不是挤出来的,也不是垫出来的,是天生就长成那样的。又大,又挺,又圆,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但一点都不垂。她走路的每一步,它们都在轻轻地晃。”
纱织咽了一下口水。她意识到自己的描述可能太细致了。但她控制不住——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存了一年多,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我当时脸就红了。”纱织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看到另一个女人的胸,脸红了。我站在那里,正准备把东西放下就走,丽莎忽然看了我一眼。她问我是哪里人。我说东洋。她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说东洋女人的皮肤都好,问我平时用什么保养。我说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清水洗脸。”
“她笑了,然后拉着我坐下来说话。我们聊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她问我东洋的事,问我怎么来这里的,问我习不习惯。”
纱织的手指从布莱克的肩膀滑到他的上臂,沿着肱二头肌的轮廓按揉。
“然后我就跟她说了一句。我说我会点按摩的手艺,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兴趣体验一下。本来以为人家这种大人物看不上我,但她看了我一眼,说,好啊”
纱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恍惚。那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下午。
“然后,她就解开了浴巾,躺到了毯子上。我那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身上一点赘肉都没有,皮肤白得透亮,屁股又圆又翘,还有那对胸,被压在身下,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那个轮廓……”
纱织的声音变低了,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我跪在她边上,就像今天这样,开始给她按摩。她的后背滑得我手都放不住,像摸在一块温热的缎子上。而且她的皮肤会吸手,就那种……你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它微微地、轻轻地黏住你,不是脏的那种黏,是那种……”
她找不出词了。
“就是摸过一次就忘不掉的那种。”她最终说。
布莱克一直没有说话。他就那样坐在温泉边上,闭着眼睛,身后跪着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东洋女人,她的手指还在他肩膀上不紧不慢地按揉着。
“那次按摩之后,丽莎就经常来了。”纱织说,“不是固定的频率,有时候隔一周,有时候隔两周。她每次来都是一个人,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到了就直接去那间温泉室。我给她按摩,她有时候会教我一些东西——怎么护肤,怎么挑护肤品,怎么判断一个人的肤质。”
“后来她说这样太招眼了,就让她美容院的人过来和山庄签了个合同,对外说是芳菲的会员合作疗养机构。这样她来的时候就不会有人问了。”
“陈北不知道?”布莱克终于开口了。
纱织摇了摇头。摇头的动作做完了才想起布莱克看不到,于是说:“不知道。他只知道芳菲和山庄签了合同,每个月有固定的收入。他以为是丽莎看中了这里的温泉水质,从来没想过别的原因。”
她停了停,又说:“丽莎其实帮了我们很多。陈北现在手里一些零散的客户,就是丽莎托人介绍的。她什么都没说过,我也没敢告诉陈北。要是让陈北知道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凭本事拉来的客户其实是别人送的,他那点自尊心受不了。”
布莱克微微侧了一下头。
纱织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这些话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憋在心里一年多,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哗哗地往外流。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竹管里流水的汩汩声,和温泉池面偶尔冒起的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
纱织跪在布莱克身后,等着。
她发现布莱克一直没说话,心里开始一点一点地收紧。她说出来了,她把丽莎的事说出去了。丽莎叮嘱过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放松地方被打扰。而她,为了一个认识了不到十天的黑人,把丽莎的信任给出卖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起了昨晚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了他射在她体内时那种让人窒息的充盈感,想起了他说“你才是我最大的收获”时那张脸的表情——
那是真话吗?
还是他对着每一个可能帮到他的人都会说的台词?他想对丽莎做什么?
纱织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动的,是她走进他房间的,是她张开腿的,是她在他面前跪下来、趴下去、呻吟着要他再深一点的。
她没有资格问他。
但如果他只是在利用她……
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酸涩感堵在喉咙里,又酸又苦。纱织眨了眨眼,眼角有一点点发热,但泪水没有掉下来。
就在这时,布莱克转过头来。他没有看她,只是抬手示意她停下。然后他伸了一个懒腰,动作很大。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几声轻微的骨骼响动。
“后面按够了,”他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味道,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该到这里了。”
纱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根黑色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在氤氲的水汽里像一头沉睡中醒来的野兽。
纱织吞了一口口水。她从布莱克身后爬起来,走到温泉池边,踩着池壁的石阶,慢慢地走进温热的水里。水没到她的大腿根,那件黑色情趣内衣的蕾丝浸了水,变得更透明了,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趟着水走到他两腿之间,水从她身上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在他面前再次跪了下来,脸正好对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
她低下头,捧起了自己的乳房。情趣内衣的收束设计让她的胸比平时更加挺翘饱满,两团雪白的软肉被黑色的蕾丝托起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用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把它往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紧更窄。
然后她把它对准了布莱克的肉棒。
黑色的茎身嵌进雪白的乳肉里,那种黑白分明的对比在蒸汽氤氲的温泉室里显得格外刺目。纱织的皮肤太白了,白得像瓷器,两者贴在一起的时候,视觉上的冲击力让纱织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开始动了。她的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下滑动,黑色的龟头就会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紫黑发亮,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纱织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滴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的下面瞬间湿透了。情趣内衣裆部那块薄薄的蕾丝根本兜不住,爱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进温泉水里。
她一边用乳房夹着肉棒滑动,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依然露出小半截的龟头。
布莱克发出了一个舒服的喘息。
纱织的嘴唇紧紧地裹住龟头的前端,舌头伸出来,在龟头下面那道最敏感的沟壑里来回舔弄。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把整个龟头浸得湿漉漉的,和乳沟里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她乳房间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布莱克伸出手,一只手揉着她一边的乳房。他的大手一只就能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乳房,五指收拢,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黑色的手指陷进白色的乳肉里,那个画面淫靡得不像话。
他的另一只手则按住了纱织的后脑,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那个力度不重不轻,像是鼓励,又像是奖赏。
她的嘴巴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腮帮子鼓起来,嘴角的肌肉绷得发酸。她含着龟头,一前一后地摆动头部,乳沟里的肉棒和她嘴里的龟头连成一体,每一次她往前顶的时候,龟头就会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她往后撤的时候,乳沟里的茎身就会滑出来一小截,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汗水。
吞吐了一会,布莱克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纱织感觉到了——嘴里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变得更硬更烫了,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她的喉咙上,又腥又咸,纱织条件反射地吞咽了一下。第二股紧接着涌进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她的嘴巴根本来不及含住那么多,白色的浊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沟里,和那些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乳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
布莱克射了很久。
纱织的嘴里被灌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是那股浓郁的、属于布莱克的味道。她含着满口的精液,抬起眼看着布莱克,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迷蒙而茫然。
然后她舌头一卷,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咚”声。她张开嘴让布莱克看——嘴里已经干净了,只剩下舌面上薄薄一层白色的痕迹。然后她又低下头,用舌头把他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舔干净,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整个人被水汽、汗水和精液浸得湿透了。
她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布莱克应该会把她按倒,翻过去,从后面插进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体甚至已经开始兴奋了,阴道在里面不自主地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翕动。
但布莱克站了起来。他赤着脚走到温泉池边,弯腰捡起一个黑色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小瓶子。
纱织愣住了。她跪在原地,看着布莱克的背影,看着他手里那两个小小的、精致的玻璃瓶。瓶身是深棕色的,不透光,标签上印着她看不太清的字体。
布莱克转过身来,看到她依然跪在那里,嘴角还挂着白浊,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湿透了贴在她身上,乳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蕾丝看得一清二楚。他伸出手,将纱织从水里拉了起来。他把那两个小瓶子放在她手心里,说:“帮我个忙。”
纱织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两个瓶子,茫然地看向布莱克。
“我没有什么目的。”布莱克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不用担心。我的主业……陈北应该没跟你说,我是做护肤品的。不是什么大牌子,刚起步。”
他指了指她手里左边那个瓶子。
“这个是护肤品,你也可以试试。”
又指了指右边那个。
“这一瓶是精油。你会按摩,下次丽莎来的时候,你让她体验一下。如果她问,你就把我介绍给她。”
他看着纱织的眼睛,停了停,然后加了一句:“放心,我不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纱织握着那两瓶东西,手指收得很紧。她看着布莱克的脸——这个男人才刚刚粗暴地占有了她。他其实根本不需要解释,纱织肯定会听他的。但他没有。他告诉了自己他想做什么,告诉她不用担心。
纱织不知道这算什么。也许是让她安心的手段,但她不在乎了。这一周,除了忐忑,更多的是渴望。她渴望他的身体,渴望他的声音,渴望他看她的那种眼神。她知道这是出轨,是背叛,是她把自己的婚姻和体面亲手扔进了泥潭里。但那一瞬间她想的是: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现在她想:也许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也许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女人——享受着安定的生活、体贴的丈夫、体面的身份,却在遇到一个更有力的男人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张开了腿。
这个念头让她流下了眼泪。
但她的嘴角是弯着的。
“好。”她说,声音又轻又哑,但很确定,“我一定做好。”
布莱克看着她泪流满面却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样子,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半秒,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露出笑容,然后他一把将纱织抱起。
纱织“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整个人窝在布莱克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胸口。
布莱克抱着她走向休息室,纱织知道,自己要得到“奖励”了。
……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纱织站在房间的镜子前,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手指触到的皮肤光滑、细腻,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以前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横纹,她每次照镜子都会注意到,也用过了丽莎给她的护肤品,都消不掉。现在那道纹还在,但淡了很多,不凑近了看几乎看不见。
纱织拿起梳妆台上那个深棕色的小瓶子,看着瓶身上烫金的两个字——“星源”。
半个月。
她用了半个月,皮肤的变化肉眼可见。陈北上周回来了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愣了好几秒,说“你是不是胖了点?”——不是真的胖,是皮肤变好了之后整个人的气色都变了,眼睛亮了,嘴唇红了,连头发都比以前顺了。
陈北那天晚上想跟她亲热。纱织没有拒绝,但她还没有来感觉,陈北就结束了。也不是说陈北不行,以前的她多少都会有些快感,但是在被布莱克填满过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接受这样的房事了。
纱织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手放在小腹上。她没有觉得对不起陈北,她的身体已经认主了。
“咚咚咚。”
敲门声。
纱织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瓶子,拢了拢衣服。
“老板娘,”伙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丽莎院长来了。”
来了!
纱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等这一天等了半个月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气色确实好,好得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抿了抿嘴唇,让那层自然的血色均匀一些,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纱织穿过回廊,走到山庄的前院。
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正好打开。一只穿着裸色高跟鞋的脚先伸了出来,纤细的脚踝,小腿的线条流畅而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整个人从车里出来了。
纱织的脚步顿了一下。
丽莎今天穿着一套银灰色的正装,剪裁极好,一看就知道是量身定做的。上衣是修身的款式,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那件上衣的布料被她的胸撑得满满的,扣子像是随时会崩开一样。
下面是一条包臀的窄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把她的臀部和腰线勾勒得清清楚楚。裙子的面料绷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每走一步,臀部的肌肉都会在面料下面微微滚动,那个画面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她的银色卷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松散地披在肩上,卷卷的发尾在锁骨的位置弹跳着,衬着她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妩媚”是对她的五官最好的形容词。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但不厚,下巴的弧度很秀气。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睛——浅蓝色的,瞳仁很大,目光很清,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她看到纱织,笑了一下。
“纱织。”丽莎走过来,声音清冷,能听出平日的威严,但在跟纱织说话的时候,会带着一种让人觉得舒服的节奏感,“你气色好了很多。”
纱织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知道丽莎会看出来,但没想到她一见面就说了。
“姐姐来了。”纱织迎上去,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雀跃,“路上累不累?”
丽莎把随身的小包递给纱织,纱织自然地接过来,挎在手臂上。这个动作她们之间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还好,今天没什么事,下班就过来了。”丽莎说着,走进了山庄的大门。
纱织跟在后面,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丽莎的背影上。
那套银灰色的正装从后面看更加惊人——腰收得很细,窄裙下的臀部饱满浑圆,走路的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肌在面料下微微起伏的弧线。窄裙的下摆在她大腿后侧轻轻拍打,露出一小截大腿的皮肤,白得晃眼。
纱织咽了一下口水。
她们穿过走廊,走到走廊深处那个独属于丽莎的房间。这是纱织专门给她留出来的一间房,不在对外预订的名单上。房间很大,里面有独立的温泉池和一张软榻。
丽莎进了房间,纱织把门关上,拉上了窗帘。
丽莎开始脱衣服。她先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纱织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把衬衫脱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文胸。
丽莎的文胸是那种很简单的款式,没有钢圈,没有厚垫,就是两片薄薄的黑色的蕾丝,下面一根细细的带子。但那两片薄薄的蕾丝下面包裹的东西,让纱织每次看到都会在心里感叹一次。
那是一对完美的乳房。
纱织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她从来没有习惯过。丽莎的胸形太好了。不是那种因为填充而变得僵硬的圆,也不是因为下垂而失去弹性的软,而是那种天生的、饱满的、有生命力的圆润。它们微微向外展开,乳沟不是很深,但从侧面看过去,那道从锁骨到乳尖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乳尖的位置微微上翘,不是向下垂的,是那种年轻女孩才有的、骄傲的、挺翘的姿态。纱织不知道四十多岁的女人怎么还能拥有这样的胸,就连她自己,在不穿胸罩的时候,也已经开始有些下垂了。
丽莎脱下窄裙,然后是内裤。她在纱织面前从不避讳,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客人和老板娘。在纱织面前,丽莎不需要端着院长的架子,不用应付那些狂热无比的男人。她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喜欢泡温泉、喜欢按摩的女人。
丽莎简单沐浴之后,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浴巾围在她胸口,刚好盖住乳头,但盖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沟和两侧饱满的弧度。她走到软榻前,解开浴巾,俯卧躺了下去。
纱织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几瓶护肤品。她把托盘放在软榻旁边的小几上,然后在丽莎身边跪下。
“姐姐今天想按哪里?”纱织问,声音很轻。
“老样子。”丽莎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慵懒的放松。
纱织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让掌心变得温热。她的余光扫了一眼托盘——那瓶深棕色的“星源”精油混在其他几瓶护肤品中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区别。
她没有马上用那瓶。
她先用自己平时用的精油,从丽莎的后背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按下去。丽莎的皮肤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入手温润光滑,手掌贴上去的时候会有一种微微的吸力,像皮肤本身在渴望着被触碰。
纱织按了大概十分钟。丽莎的身体在她手下完全放松了下来,呼吸变得又深又长,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纱织停下来,擦了擦手,从托盘上拿起了那瓶“星源”。
她拧开瓶盖,倒了一点在掌心里。精油的质地比她平时用的要轻薄一些,颜色是淡淡的琥珀色,气味很淡,几乎闻不到什么香味。
她合上手掌搓了搓,等精油的温度升到和体温差不多的时候,把手掌贴上了丽莎的肩胛骨。
一开始没有什么不同。
纱织沿着丽莎的肩胛骨内侧缘往下推,拇指压在旁边的肌肉束上,力度比平时稍微轻了一点——因为她还不确定这款精油的效果,不想一开始就用太大力。
丽莎的身体动了一下。
很轻微,如果不是纱织的手就贴在她背上,她甚至感觉不到。但她的手掌确实感受到了——丽莎后背的肌肉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了。
纱织没有多想。她继续按着,手指沿着丽莎的脊柱两侧往下,一节一节地按压。精油的质地虽然轻薄,但在皮肤上的延展性很好,她的手指滑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却也不会太快,是一种刚刚好的顺滑。
又过了几分钟。
纱织正在按丽莎的腰侧,忽然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又紧了一下。这一次的紧绷比刚才更明显,而且不是那种因为被按到酸胀点而本能的收缩——丽莎的身体在微微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动了一样地绷紧。
纱织的手停了下来。
“姐姐?”她轻声问。
丽莎没有马上回答。
沉默了大概两三秒,丽莎的声音从臂弯里传了出来,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纱织,你今天用的精油……和平时不一样。”
纱织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她深呼吸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嗯,是有一款新的,我觉得效果不错,就拿来给姐姐试试。”
丽莎没有说话。
纱织的手僵在丽莎的腰侧,能感觉到手下的皮肤温度在升高,肌肉的张力在一点一点地增加。她的心跳得快了很多,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尽量保持着呼吸的平稳。
过了几秒,丽莎翻过身来。
她坐了起来,动作很慢,但很稳。她看着纱织,那双蓝色的眼睛依然是那么清澈,但纱织在那片清澈的水面下看到了某种她从来没有在丽莎眼中见过的东西——警觉。
不是敌意,但比敌意更让纱织紧张。那是一种被触碰到底线之后才会出现的、本能的警惕。
“我不是说过,”丽莎的声音不高,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告诉别人吗?”
纱织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跪在软榻边上,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里。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解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丽莎看着她,看了大概三四秒。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甚至没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了然于心的东西,像一个姐姐看着自己那个总是心软的妹妹又做了一件傻事。
“你这人,”丽莎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丝苦笑,“就是太向着男人了。”
她看着纱织,问:“是陈北又让你帮忙了吧?”
纱织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眶有点红,嘴唇在微微发抖。她看着丽莎——丽莎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警觉变成了无奈,嘴角那个笑又回来了,眼睛里没有了那些让纱织紧张的东西,只剩下一种温和的光。
她松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放心的松一口气——是从一个悬崖边上被拉了回来,惊魂未定的那种松一口气。她知道丽莎误会了,误会是陈北让她做的。她应该纠正吗?她应该告诉丽莎,不是陈北,是一个叫布莱克的黑人,是她出轨的对象,是那个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吗?
当然不。
纱织缓缓点了点头。她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是被识破了之后不好意思的、乖巧的认错。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讨好的、软软的味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丽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让纱织的心彻底落了地。
“你气色好了这么多,”丽莎指了指纱织的脸,“也是用这个?”
纱织抬起头,用力地嗯了一声。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个动作不是装的,是真实的、条件反射的——她确实对自己这半个月的变化感到惊喜。
“这个是陈北的一个生意伙伴做的,我自己本来也不想帮这个忙,”纱织小声说,语速不快,像是斟酌了很久才说出来的,“但是用了半个月,效果真的很好,所以最后还是想介绍给姐姐。”
纱织说着,从托盘上拿起那瓶“星源”精油,双手捧着递给丽莎看。
丽莎接过瓶子,翻过来看了看瓶身上的标签。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纱织注意到她的拇指在瓶身上摩挲了两下,那个动作说明她确实在看,而且看得很仔细。
过了几秒,丽莎把瓶子还给了纱织。
她再次躺了下去,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说“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她趴回软榻上,脸枕着手臂,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放松的调子。
“你约他过来吧。”
纱织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我和他见一面。”丽莎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一丝睡意,“他应该是想让我采购他的产品,在芳菲用吧?”
纱织嗯了一声。
她的手重新倒了精油,贴上了丽莎的后背。这一次她用回了自己常用的那款,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她做成了。布莱克交代她的事,她做成了。
丽莎趴在软榻上,闭着眼睛,任由纱织的手指在她背上不急不慢地按揉着。她的呼吸又变得又深又长了,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只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她不知道,在她身后这个外表文静怯懦的东洋女人,早已跪倒在一个男人的肉棒之下,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了那个人的形状。
她也不知道,那个叫做布莱克的男人想要的东西,远不止一批护肤品订单那么简单。
温泉池里的水还在汩汩地流着,蒸汽袅袅上升,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雾里。纱织的手指在丽莎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滑过,精油的淡淡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水面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布莱克刚结束一轮产品配方的调试,正在办公室休息。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来看,是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是纱织:“布莱克先生,丽莎对那款精油很感兴趣,想跟您见一面。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山庄?”
布莱克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他打字:“我现在就过去。”
纱织几乎是秒回:“好,我跟她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萨尔的天空一如既往地蓝得透彻,远处的海岸线在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这个城市比他想象的要舒服——气候宜人,节奏舒缓,女人们也……很有意思。
他想起了纱织描述丽莎时那些话。能让另一个女人这样评价的女人,到了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布莱克的欲望被彻底勾了起来。很快,他就出现在温泉山庄门口。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松开一颗扣子,下面是深灰色的休闲裤和一双棕色的皮鞋。干净,利落,不刻意。这是他在星海城就总结出来的经验——像他这种黑人去和有钱女人打交道,重点不是展示自己多么富有,而是要随意一点。
纱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依然穿着一套浴衣,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看到布莱克的车停下,她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热情——不会太冷淡显得失礼,也不会太热络显得可疑。
“布莱克先生,这边请。”
布莱克跟着她穿过回廊,走到最深处那间不对外预订的房间门口。纱织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布莱克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布莱克微微摇了摇头头,让她放心,纱织便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阳光从侧窗照进来,温泉池里的水汽氤氲升腾,给整个空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朦胧的白纱。
茶桌边坐着一个人。
布莱克走进门的那一刻,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丽莎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色的正装。她坐在茶桌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册子。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布莱克明白了纱织所描述的感觉。
丽莎的五官是那种典型的、让人一眼就会记住的长相。眉骨高而舒展,鼻梁挺直但不锋利,嘴唇饱满,唇形很好,上唇的唇峰弧度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她的下巴线条很秀气,从耳垂到下颌的弧线流畅而柔和,整张脸的轮廓是一种柔和的美。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气质。
她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像一只慵懒地卧在王座上的猫,你看着它的时候,会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跪下。她的银色卷发散散地披在肩上,发尾在锁骨的位置微微弹跳着。发丝看上去很软,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月光的碎片落在了她的肩头。
刚泡完温泉没多久,她的状态还很松弛,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身体的曲线在正装的包裹下展露无遗。那件银灰色上衣的布料被她胸前的弧度撑得满满的,从侧面看过去,那道从锁骨到腰线的曲线堪称完美。她的腰很细,细到布莱克觉得自己的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但往下走的臀部线条却又骤然展开,在包臀窄裙的包裹下形成一个饱满的、浑圆的弧度。裙子绷得很紧,面料下面臀肌的形状清晰可见,每一条弧线都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裸色的高跟鞋挂在脚尖,轻轻晃着。布莱克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双小腿吸引——纤细,圆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的血管纹路。
布莱克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他见过也玩过很多女人,但丽莎给他的感觉还是那么独特——不是那种扑面而来的欲望,而是一种缓慢渗透的、让人不知不觉就陷进去的魅力。就像一壶好茶,不会一口就上头,但你喝了一口之后,会忍不住想喝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发现整壶都已经空了。
布莱克强忍住那股从小腹升腾起来的燥热,走上前去,微微欠身,脸上挂着得体温和的笑容。
“丽莎院长,久仰。”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丽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意外。
那种意外很微妙,不是被冒犯的意外,而是意想不到。她上下打量了布莱克一眼,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肩膀,又从他肩膀扫到他站在那里的高度。
布莱克一米九的身高在这间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出。拉萨尔城邦的男性平均身高不算高,一米八在这边已经是鹤立鸡群,布莱克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一样,把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线都挡住了大半。
丽莎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这个仰头的动作让她愣了一瞬——她已经很久不需要仰头看任何人了。在她这个位置,能让她仰头的人屈指可数,而面前这个年轻人显然不在那个名单上。
但她的身体确实需要仰头。
布莱克注意到她仰头时颈部的线条——修长,白净,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被阳光照到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她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她下意识吞咽的动作。
然后丽莎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布莱克注意到,她的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她的眼睛依然是那种清冷的、审视的目光,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扫描面前这个人。
“布莱克先生?”她的声音比布莱克想象的要清一些,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女低音,而是一种自然的、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女中音。那点沙哑恰到好处,像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里加了一滴柠檬,让人觉得舒服的同时又有点提神。
“正式。”布莱克点了点头,“之前多次求见过丽莎院长,但一直没能见到。没想到通过这样的方式见面了,实在是缘分。”
丽莎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布莱克会意,继续说:“我听闻拉萨尔的美容业在整个大陆都很有名,正好我自己有志于此,所以想来这边发展。”
他的语气很真诚,不卑不亢,像一个年轻人在向前辈请教时的那种谦逊和自信的混合——既不会卑微到让人觉得没出息,也不会狂妄到让人觉得不舒服。
丽莎听完,略微收起了那副审视的表情。她靠回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布莱克先生是哪里人?”她问。
“开拓者城邦。”布莱克在茶桌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在星海城上的大学,中途出来创业。”
他说到“上大学”的时候,旁边的纱织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呼。
“啊——”
布莱克和丽莎同时看向她。
纱织站在茶桌旁边,手里端着茶壶,正准备给他们倒茶。此刻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察觉到两人的目光,连忙低下头,把茶壶放到桌上,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慌张,“我没想到……没想到布莱克先生还是大学生。”
她顿了一下,又说:“明明这么高大,我还以为……以为……”
她没说完。但她真正想说的是——我没想到把我操得死去活来的这个黑人,竟然比我小这么多。
按年龄算,她都快能做他阿姨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翻涌起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羞耻?有。难堪?有。但最强烈的,是一种隐隐约约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刺激感。
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人,却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让她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继续。这种反差感让她下面一紧,差点没忍住。
丽莎看着纱织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揶揄,但没有恶意。她收回目光,看向布莱克,语气里多了一丝长辈式的温和。
“布莱克先生年轻有为,真是让人佩服。”
布莱克连忙摆手:“丽莎院长过奖了,我这点本事算什么。”
丽莎没有再客套,而是靠回椅背,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布莱克,目光很平静,但布莱克在那片平静的水面下看到了某种锋利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单刀直入。
“布莱克先生,你的护肤品——跟异能有关?”
布莱克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个僵很短暂,短到纱织完全没有注意到。但丽莎注意到了——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他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起来:“丽莎院长好眼力。确实是异能晶石制品。”
丽莎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她靠回椅背,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个方向,动作很慢,慢到布莱克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在裙摆下交叠时肌肉的起伏。她看着布莱克,语气轻描淡写,却掷地有声:“我其实是异能者。纱织给我按摩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异能。”
原来是异能者!布莱克心想,面上不动声色,脑海里却飞快地转了起来。难怪传闻说她已经快五十岁了,但是一点都不像——皮肤紧致,眼神清亮,整个人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鲜活。这就是异能的作用,就跟他原来世界的修炼者一样。异能也好,灵气也罢,本质上都是某种超越常理的力量在滋养着身体,延缓衰老。
他想起了他的干妈——橘京香……布莱克看着丽莎,眼前这个女人从容、干练、独当一面,和他刚开始认识的橘京香如出一辙。这种相似的气息让他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丽莎自接管芳菲美容院院长之位后,便一直单身,也没有子女。外界都说她把芳菲视作心血,以事业为重,布莱克也认同这一点。但他看着丽莎的眼睛,看着她说话时微微抿起的嘴唇,忽然想得更深了一层——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已经有些过于成熟的女人,他不信,丽莎会没有这些情感的需求。
尤其是当你独自走过了那么多年,夜深人静时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梳妆台上摆满了昂贵的瓶罐,却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布莱克太了解这种事了。
既然如此,之后两人之间,除了合作,或许……
布莱克不着痕迹地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睫,将那个念头压了压,却没有彻底按灭。要知道,另一个世界,他的干妈,就是任他索求的玩物——那个称呼带着禁忌的甜蜜,那个女人从最初的扭捏到后来的沉溺,每一寸记忆都刻在他骨头里。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这些想法。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在星海大学做的课题就是异能民用化,”布莱克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当时就在想,异能的用途不应该只限于军事和工业,它应该走进普通人的生活。护肤品就是一个很自然的切入点——异能晶石中的某种特性对细胞有很强的修复作用,如果能把这个特性稳定下来、中和掉副作用,它就能做出比市面上任何产品都好的护肤品。”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纱织,然后看向丽莎:“现在的产品经过一年多的迭代,异能的辐射特性已经被完全中和了,在修复细胞上表现出了惊人的作用。纱织夫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纱织连忙点头,指着自己的脸说:“姐姐你看,我这半个月气色好了这么多,就是用了布莱克先生的护肤品。”
她说着还把脸凑过去给丽莎看,表情真诚得不像在演戏——事实上她也不用演,她自己确实对这半个月的变化感到惊喜。
丽莎伸手捏住纱织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光线的方向,仔细看了看。她的拇指在纱织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感受了一下皮肤的触感。
然后她松开手,看向布莱克。
“你刚才说,辐射特性已经完全中和了?”她问。
“是。”布莱克点头,“我自己就是学这个的,做了很多次测试,确保没有任何副作用之后才敢拿出来用。丽莎院长如果不放心,可以拿去第三方机构检测。”
丽莎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伸出手,指了指桌上那瓶深棕色的“星源”小瓶。
“给我看看。”
布莱克把那瓶样品推过去。丽莎拿起瓶子,拧开瓶盖,往食指上倒了一点点,然后在自己的手背上涂开。
她闭上眼,感受了几秒。
然后睁开眼。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布莱克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那是身体对某种刺激产生反应时才会出现的本能变化。
“这个和纱织给我按摩时用的感觉不一样。”丽莎说,“这个更清爽。”
布莱克点头:“那款是精油,这个是护肤品,分子更小,吸收更快。”
丽莎没有再说话。她把瓶盖拧回去,把瓶子放回桌上,然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看着布莱克。
沉默了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分量:“既然效果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来芳菲推广?还是用这种方式?”
布莱克迎着她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急着回答。他垂下眼,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抬起头,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沉了一些。
“丽莎院长,我不瞒您说。”
他把自己在星海城的经历简要地说了一遍——如何在温氏集团做产品研发,如何做出了这款产品,如何在上市的最后阶段遭遇变故,审批受阻,项目被叫停,他带着团队离开星海城,来到拉萨尔重新开始。
“产品是好产品,但没有渠道。”布莱克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苦笑,“在拉萨尔,芳菲就是最大的渠道。我之前来求见过您几次,都被挡在了门外。后来……后来认识了纱织夫人,通过她才知道您经常来这边放松。”
他看了一眼纱织,纱织的脸又红了一下。
“所以这次,算是我走了一点捷径。”布莱克说,目光重新落回丽莎脸上,语气真诚,“我知道这样做不太光彩,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产品已经做出来了,团队等着吃饭,我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让大家的心血白费。”
他没有隐瞒。他知道像丽莎这样的女人——位高权重,阅人无数——你跟她耍心眼,她一眼就能看穿。反而是真诚,最能打动她。
果不其然,布莱克看到丽莎眼里的那种带着贵气的清冷融化了一丝。那种融化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布莱克捕捉到了——那是长辈看到后辈时的神态,带着一点审视,一点欣赏,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
丽莎点了点头,手指在扶手上又叩了两下。
“你的技术细节,能再说说吗?”她问。
布莱克心里一动——她知道她问的是“技术细节”,而不是“产品功效”。这说明她已经认可了产品的效果,她现在要判断的是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只是一个会吹牛的销售。
布莱克没有藏私。他从异能晶石的能量谱系讲起,讲到如何通过特定的萃取工艺分离出有效的成分,如何用中和剂消除辐射的副作用,如何在保持活性的同时延长产品的保质期,如何根据不同肤质调整配方中的成分比例。
他讲得很清楚,术语用得准确但不晦涩,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他本来就是搞技术的出身,这些内容他讲过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说。
丽莎全程听得很认真。她不是那种不懂装懂的人,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会直接问,而布莱克每次都能给出让她满意的解答。
听了好一会儿,丽莎扭头看了一眼纱织。纱织正捧着茶壶给他们添茶,动作很轻,但布莱克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是紧张,也是期待。
丽莎收回目光,看向布莱克,忽然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和她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之前的笑是礼貌的、带着审视的。但这个笑是真的,眼睛弯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甚至露出了一点上排的牙齿。
“布莱克先生真是青年俊杰,”她说,声音里的那点沙哑此刻听起来格外温柔,“技术能力这么强,表达还这么清晰,难得。”
布莱克连忙摆手:“丽莎院长过奖了,我就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丽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谦虚。她靠回椅背,再次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
“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她说,“合作的意愿,我是有的。”
布莱克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面色不变。
“但是——”丽莎话锋一转,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布莱克,“布莱克先生有这种本事,怎么会想到投身到护肤美容领域呢?以你的技术能力,去做其他方向不是更有前途?”
布莱克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很自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直率。
“丽莎院长,这个问题我其实想过很多次。”他说,“衣食住行,食的风险太大,一个不小心就是食品安全事故;住和行,现在的工业化制品已经足够好了,我做不出什么新花样。就剩这个‘衣’——当然,护肤品也算在这个范畴里。”
他顿了顿,看着丽莎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我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哪个男人不希望每天都能看到身边的女人容光焕发的样子呢?就像我今天这样,能和两个美女,特别是丽莎院长您说话,心情都愉悦了很多。”
这句话说完,纱织的脸又红了。她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茶具,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丽莎的反应则淡很多。她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然后嘴角弯了一下——不是被冒犯,也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伸出手来。
“布莱克先生,”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带着距离感的调子,但比刚见面时多了一丝温度,“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布莱克低头看去。
丽莎的手雪白而纤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布莱克的大手能轻易地把这只手整个包裹住。但他没有——他只是轻轻捏住丽莎的指尖,握了握。力度和时间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拖泥带水,也不会让人觉得敷衍。
丽莎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也见过黑人——拉萨尔城邦虽然不像星海城那样多元化,但黑人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种。在她的印象里,黑人大多粗鲁、莽撞、对女性更是缺乏基本的尊重。
但布莱克给她的感觉不一样。这个年轻人的手很温暖,力度控制得很好。他握手的时候甚至微微欠了一下身,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丽莎收回手,看着布莱克的眼神又多了一层东西。那层东西很微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一种重新评估的目光,像她之前给布莱克打了一个分数,现在又拿起笔,在分数旁边画了一个加号。
“那后续的事,我们再约时间详谈。”丽莎说着,站起身。
布莱克也站了起来。他注意到丽莎站起来之后,身高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她的头顶刚好到他下巴,他低头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头顶银色的发旋和发丝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头皮。
纱织连忙递上丽莎的包。丽莎接过包,对纱织笑了一下。
“我先走了。”丽莎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脆。
纱织送她到门口。布莱克跟了上去,站在门边,看着丽莎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那套银灰色的正装从后面看更加惊人——腰收得很细,窄裙下的臀部饱满浑圆,走路的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肌在面料下微微起伏的弧线。她的步子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跨度都几乎相同,像经过了精确的测量。窄裙的下摆在她大腿后侧轻轻拍打,露出一小截大腿的皮肤,白得晃眼。
布莱克目送着她走过回廊,拐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他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舒得很深,像是把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什么东西从肺里全部挤了出来。
他真的憋得有点难受。
不是因为热,不是因为紧张——虽然和丽莎这样的人打交道确实需要时刻绷紧神经——而是因为丽莎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时刻都在撩拨着他的神经。那不是香水味,或者说,不全是香水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她体温、沐浴露、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她自己的气味。那种气味很淡,淡到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根本闻不到,但正因为淡,才更让人心痒。
还有那具近在咫尺的火爆身材。
布莱克不是没见过美女,但在正装包裹下还能呈现这种曲线的人,他一只手数得过来。丽莎的腰细得不真实,窄裙下面的臀部却饱满得不像话,这种腰臀比放在任何审美体系里都是顶级的。
他已经能想象到这身制服下面是一副怎样顶级的肉体了。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把那团火压了下去。他转过头,看向还站在旁边的纱织。
纱织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紧张、期待和一点点醋意的光。她的脸红红的,从刚才就没消下去过,那抹红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往下,消失在连浴衣的领口里。
布莱克招了招手。
纱织立刻走了过来。她的步子很快,像是怕他反悔一样,走到他面前时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布莱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纱织的身体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纱织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眼睫毛很长,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迷蒙,有一点点不确定,还有很确定的、明晃晃的渴望。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怎么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纱织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我还在想年龄的事。”
“嗯?”
“按岁数来说,”纱织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别人听到,虽然这间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我都不算姐姐了,都能做你阿姨了。”
布莱克忍不住笑了一声。
“阿姨怎么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阿姨这么漂亮,这么骚,还害羞了不成?”
纱织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生气,是一种被戳中了心事之后又羞又急的那种抖。
“我……”她的声音很小,“我就是怕你嫌弃……”
话没说完,布莱克就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纱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她的手抬起来,搂住布莱克的脖子,用力地回应着这个吻。
布莱克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口腔里翻搅。纱织的舌头迎了上来,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打在布莱克的脸上,又热又湿。
她现在心里,属于陈北的地方已经渐渐消失了。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她和陈北在一起这么多年,从东洋到拉萨尔,从一无所有到有了一家自己的山庄,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可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被吻得全身发软的时候,心里居然没有一丝愧疚。
有的只是一种让人上瘾的、甘愿沉沦的快感。
两人热吻了许久才分开。
纱织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浴袍的领口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一开一合,露出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
布莱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一把将她推倒在茶桌旁边的地毯上。
纱织“啊”了一声,后背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长发散开来,铺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她仰面躺着,看着布莱克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体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的轮廓看起来像一尊雕塑。
布莱克跪下来,跪在她的小腹上方。他解开衬衫的扣子,把衬衫脱掉,然后是裤子。那根黝黑的巨物弹出来的时候,纱织的呼吸停了一拍——它已经硬得发疼了,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布莱克俯下身,扯开纱织的浴袍,一只手抓住纱织左边那只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抓住右边那只。纱织的乳房很大,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和黑色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他把肉棒对准了她乳沟的位置,然后身体往前一挺,黝黑的茎身嵌进了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
纱织顺从地躺着,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在布莱克的手背上,引导着他——哪里用力,哪里放轻,哪里该揉,哪里该抓。她对这件事已经很熟练了,她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让这个男人舒服。
布莱克开始动了。他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顶上去都会碰到她的下巴,甚至能碰到她嘴唇的下沿。他两只手又抓又揉,把她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在他黑色的手指间不断变形、弹回。纱织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她开口了。
“布莱克……”
“嗯?”
纱织犹豫了一下,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喜欢丽莎这样的?”
布莱克的动作缓了一拍。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纱织可能都没有注意到。但布莱克自己知道——他心虚了。因为他刚才用这个姿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确实是丽莎。他幻想着自己压在身下的是丽莎,他幻想这双托着自己肉棒的雪白巨乳是丽莎的,他幻想自己龟头碰到的那张脸是丽莎的。
他低下头,看着纱织的眼睛,咧嘴笑了一下。
“没人不喜欢吧。”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纱织的眼睛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了起来。她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我今天第一次看到她主动和别人握手,她真的很认可你。”
布莱克心中暗喜,但面色不变。他继续用纱织的乳房夹着自己的肉棒,动作不紧不慢,享受着那两团软肉包裹着自己的触感。
“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他说,声音低沉,“想要什么奖励?”
纱织那双已经满是情欲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想要大肉棒。”
布莱克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叫声主人听听。”
纱织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主人。”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妩媚。
布莱克满意地笑了。
他停下乳交的动作,把纱织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他坐在茶桌边,纱织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看着他,嘴唇微张,等着。
布莱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摩挲。
“是老公重要,还是主人重要?”他问。
纱织刚要开口——
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纱织的手机躺在茶桌上,屏幕亮着,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陈北”。
纱织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就收了回来。她重新看向布莱克,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
“不管他,”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布莱克从未见过的果断,“我要主人的大肉棒。”
布莱克却笑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让她继续,而是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
“接。”他说。
纱织愣了一下。她看着布莱克的眼睛,在那双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一种她熟悉的东西——那是他在床上玩弄她时才会有的眼神,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她点了点头,接过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乖巧,带着一个妻子在接到丈夫电话时应有的那种淡淡的欣喜。布莱克在她身后,看着她瞬间切换的语气和神态,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把纱织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纱织顺从地背对着他,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在茶桌上。
布莱克从身后贴了上去。
他的右臂环在她双乳下方,大手覆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只黑色的大手将她整个乳房握在掌心里,乳尖在他的掌根处被挤压得微微发硬。他的左手则探到她的身下,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摸到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缝。
纱织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吞了回去。耳边是陈北的声音,她在努力地听着他在说什么,但布莱克的手指在她下面轻轻摩挲,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让她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
“……我要去外邦出差一段时间,”陈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谈一个外邦的订单,可能要去一个月。”
一个月。
纱织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撞上了布莱克的肩膀。她仰起头,看着布莱克的脸,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狂喜的光。
布莱克也听到了。他低头看着纱织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纱织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看着他,布莱克低头看着她——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无声的、压抑的吻。纱织的嘴唇紧紧地贴着布莱克的,她不敢发出声音,因为陈北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布莱克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她含住了,轻轻地吮吸着,两个人的唾液在无声中交换。
“喂?老婆?”陈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听到了吗?”
纱织和布莱克的嘴唇分开,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嗯,听到了。”她说,“出差一个月,这么长时间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舍,但她的表情和语气完全相反——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布莱克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纱织的身体又是一抖。
陈北在电话那头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生意现在多么稳定了,自己有余力去接外邦的单子了,还说会给她带礼物回来,让她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纱织“嗯”、“好”、“知道了”地应着,声音温柔。而布莱克在她身后,右手揉着她的乳房,左手在她下面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不紧不慢,像在玩一个玩具。
“……对了,”陈北忽然说,“有什么事你就找布莱克兄弟!他跟咱们也算熟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说,我跟他说一声!”
纱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布莱克也听到了,他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低头在纱织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你老公把你交给我了。”
纱织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刺激感。她的丈夫在电话那头,把她托付给了这个正在玩弄她身体的男人,而她的丈夫什么都不知道。
“嗯,”纱织对着电话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行,那就这样,我到那边再给你打电话。”陈北说。
“好,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了。
纱织把手机放在茶桌上,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她靠在布莱克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在水下憋了很久终于浮出水面。
布莱克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双手环着她的腰,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纱织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柔软:“他不在了,主人你多疼疼我。”
布莱克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胸腔在震动,那种震动隔着后背传到纱织的身体里,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在跟着一起震。
“好。”他说。
然后他一把将纱织抱起来,纱织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布莱克抱着她走向软榻。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长长的、温暖的光斑。纱织的浴衣滑落在地上,素色的布料堆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朵被遗弃的花。
软榻上,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黝黑和雪白,强壮和柔软,所有的颜色和形状都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融合、碰撞、纠缠。纱织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成肆无忌惮的浪叫,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和温泉池里汩汩的水声混在一起,变成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第二天,布莱克在拉萨尔城的住处多了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很安静,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卧室里,或者在厨房里忙碌。她会在布莱克工作的时候给他送一杯茶,会在布莱克休息的时候跪在他脚边,会用那双柔软的手给他按摩肩膀、后背、大腿,和所有他想要她按的地方。
只要布莱克招招手,她就会顺从地走过去。
陈北离开拉萨尔的第二天,纱织给山庄的伙计放了个小长假,又在门口挂了一块“歇业”的牌子,上面写着“内部修缮,暂停营业”。
然后她上了门口那辆深色的轿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阳光照在“歇业”的牌子上,木牌微微晃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吱呀”。
车子里,纱织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侧头看着布莱克。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微笑。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只有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出现的、堕落的光。
布莱克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温泉山庄的大门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今天天气很好,拉萨尔的天空蓝得像一块被打磨过的宝石,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在天边,慢悠悠地移动着。
车子拐过一个弯,山庄彻底看不到了。
而那个身为“陈北的妻子”的女人,在这一刻,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女人的故事——那个故事里没有了婚姻和体面,只有一个男人和一张床,和那双永远会朝男人伸过来的、雪白的手臂。
布莱克的住处,窗帘拉得很紧。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那条金线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在床脚的位置停住了。
床边的地板上,两双鞋并排放着——一双男人的皮鞋,黑色,尺码很大;一双女人的凉鞋,米色,鞋面上有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房间里很安静。
偶尔有一声低低的笑,或者一声软软的轻呼,然后又是更深的安静。
窗帘的缝隙里,那条金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爬到床上,爬到那团纠缠在一起的被褥上,爬到两具交叠的身影上。
然后阳光偏了一个角度,那条金线消失了。
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只有那个彻底堕落成玩物的女人,偶尔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拉萨尔的天气从初夏慢慢走向了盛夏,白天的日照时间越来越长,傍晚的天色要到七点以后才会彻底暗下来。
这个月,布莱克和丽莎又见了三次面。
第一次是在芳菲总部的会客室,双方团队的初次对接。布莱克带了技术资料和产品样品,丽莎那边则安排了法务和市场部门的负责人。气氛很正式,双方寒暄之后便进入了正题,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
第二次是内部的一次产品检测。星源的产品获得了内部技术人员和产品经理的一致好评,甚至有人问布莱克能不能先送她们试用,布莱克还想答应,丽莎在一旁无奈地轻咳几声,说还是等发布会之后吧,按照计划来。
第三次,就是今天。
丽莎发来消息,说想约布莱克吃个晚饭,聊聊合作的具体事项,地点选在拉萨尔城邦中心区的一家五星级餐馆
布莱克当然不会拒绝。傍晚六点半,布莱克从住处出发,开车前往约定的餐馆。他今天穿了一件西装衬衫,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一颗,隐约可以看到紧绷的胸肌线条。这是他反复斟酌之后的选择——太正式了显得拘谨,太随意了显得不尊重,这样打扮显得有仪式感但又不刻意。
然而他低估了晚高峰的威力。
拉萨尔城邦的交通状况平时还算顺畅,但一到傍晚,中心区的几条主干道就会堵成一条缓慢移动的长龙。布莱克的车被夹在车流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亮着尾灯的车,寸步难行。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十分钟。
他给丽莎发了一条消息:“丽莎院长,抱歉,路上堵车,可能会晚到一会儿。”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丽莎回复了:“不急,慢慢开。”
布莱克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种语气不像是在跟一个商业伙伴说话,更像是某种更松弛一点的关系。
又过了十五分钟,布莱克的车终于挪到了餐馆门口。他把钥匙交给泊车员,快步走进大堂。
这家餐馆的装修走的是低调奢华的路线——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没有夸张的装饰,但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彰显着它的档次。大理石的纹路是精心挑选过的,墙上的画是原作的复刻品,连大堂里弥漫的淡淡香气都经过精心的调配,是一种清雅的、带一点点木质调的气息,不张扬,但让人一进来就能感受到某种被尊重、被款待的感觉。
侍者引领布莱克穿过大堂,走到最里面的私密卡座区。
这里的私密性做得很好,每个卡座之间都有半高的隔断和垂坠下来的纱帘,既不会完全封闭让人觉得压抑,又能有效地隔绝其他客人的视线。灯光是暖黄色的,亮度调得很低,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布莱克走进去的时候,丽莎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似乎也刚刚出席完某场宴会,身上还穿着礼服的装扮。
那是一身银白色的长礼服,设计非常简洁。圆领,长袖,裙摆垂到脚踝,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脸和手,几乎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颜色是那种极淡的银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月光洒在雪地上泛起的微光。
面料的质感很好,是一种垂坠感极强的丝绸混纺,顺着她的身体线条流淌下来,在肩头、胸前、腰侧、臀下形成一道道自然的褶皱。那种包裹不是紧绷的,而是服帖的——面料就像她第二层皮肤一样,轻轻地、妥帖地覆在她的身体曲面上。
丽莎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肩膀舒展,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她的银色卷发今天盘了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从额角和耳际垂下来,在她脸侧轻轻晃动。发髻的固定处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不大,但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这是布莱克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她盛装的样子。上一次在温泉山庄,丽莎穿的是正装,虽然也很有气质,但那种气质是干练的。今天这一身,气质完全不同了——清冷,高贵,端庄,像一座冰雕成的美人像,美丽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收回,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丽莎院长,实在抱歉,路上堵车,让您久等了。”
丽莎抬起头看他,摆了摆手,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随意:“没事,我也刚到不久。”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可能是场合的原因,也可能是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精致了一些的原因。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不张扬,但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饱满、更有光泽。
布莱克在她对面坐下,侍者过来添了茶水,然后安静地退开了。
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灯光从头顶斜斜地照下来,在丽莎的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她的眉骨高,鼻梁挺,颧骨的弧度恰到好处,光影在这些起伏之间流转,把她的五官勾勒得比平时更加立体、更加精致。
布莱克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见过很多漂亮女人,但丽莎的美不是那种扑面而来的美。她的美是那种缓慢渗透的、需要你静下来细看的、像一幅工笔画一样需要慢慢品味的美。你看着她的脸,会觉得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
当然,这身材还是会让人疯狂……
布莱克收敛起这些念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率先开口:“丽莎院长,关于合作的事……”
丽莎点了点头,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初步的方案,你先看看。”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干练的调子,但比在温泉山庄那次多了一丝温度,“我长话短说。因为你的产品还没有报批,所以暂时不能在芳菲的渠道上公开销售。”
布莱克翻开文件,认真地看着。
丽莎继续说:“目前的计划是,先在芳菲的会员中进行小范围推广。芳菲的高端会员有两百多人,这些人的消费能力不用担心,她们更在意的是效果。”
布莱克抬起头,看着丽莎。
丽莎迎着他的目光,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事实上,这种做法严格来说是不合规的,产品没有拿到批文就进行推广,哪怕是免费的,在监管层面也有风险。但芳菲服务的对象里有很多高官和他们的妻子,如果她们尝到了甜头,之后星源产品正式上市的时候,审批和监管那边的阻力会小很多。”
布莱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丽莎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叩了两下。
“所以我的想法是,先把星源包装进芳菲的壳里。”她说,目光直视布莱克的眼睛,“让芳菲作为星源的母公司进行保荐,等产品批文下来之后,再慢慢把星源独立出来。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但这段时间里,星源可以借着芳菲的渠道和品牌影响力,先把名声打出去。”
布莱克认真听着,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丽莎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怎么,”她微微侧了侧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布莱克摇了摇头。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露出一个有些为难的笑容,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那个动作带着一点年轻人特有的笨拙,和他一米九的身高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丽莎院长,”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我是觉得……太妥当了。”
丽莎愣了一下。
布莱克看着她,语气真诚得不像在客套:“明明两边是合作关系,我没想到您能这么帮我。说实话,在来之前我做过很多设想,最坏的打算是芳菲只愿意做简单的代销,分成比例压得很低。但听您的安排,您是真的将星源当成了芳菲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垂下眼,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抬起头,目光坦荡地看着丽莎。
“我这个人不太会说漂亮话,但我知道,您这么做,对芳菲来说风险不小。一旦星源的产品出了什么问题,首当其冲的是芳菲的声誉。您愿意担这个风险,我很感激。”
丽莎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然后她摆了摆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在社交场合上的那种礼貌式微笑不同,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角跟着弯了一下,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算不上是在帮你,”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你是用产品说服我的。这款产品能帮芳菲进一步打响名声,说到底,我们是在互相成就。”
布莱克也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认真起来:“您这么说我更不能心安理得了。借芳菲的壳推动星源上市,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超出了正常合作范畴的帮助。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丽莎的眼睛。
“在销售分成上,星源这边让利给芳菲。具体比例我们可以再谈,但原则是——这次合作,绝对不能只让芳菲一边付出。”
他的话说完,卡座里安静了一瞬。
丽莎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又多了一层。
她见过很多年轻人,有些人是真的不懂事,觉得全天下都该围着自己转;有些人表面客气,但骨子里还是只想着自己。但布莱克不一样却给她一种愣头青的感觉,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
这在这个行业里,太少见了。
丽莎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那个叹息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但布莱克捕捉到了。
“布莱克先生,”丽莎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你有没有兴趣,真的到芳菲来?”
布莱克微微一愣。
丽莎继续说,语气比之前更随意了一些,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我手下那几个分院长,做事虽然也靠谱,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要是她们有你这种性格——我也就可以安心退休了。”
布莱克连忙摆手,脸上露出那种被夸了之后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开心的表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丽莎院长说笑了,您这么年轻就退休,芳菲家大业大,我也还需要您指导啊。”
他的话说得很自然,不是那种刻意的恭维,而是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认可。
但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注意到丽莎的眼里闪过一丝一闪即逝的倦色。
那丝倦色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它像一片薄云掠过月亮,只在她的眼底停留了一瞬,然后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个温和的、得体的笑容。
“我可不年轻了。”丽莎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里有一点点苦涩的味道,“论辈分,我都是你妈妈辈的了。”
妈妈辈。
这三个字从丽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布莱克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
机会来了。
他压住心头的暗喜,面色不变,甚至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更加真诚。他摇了摇头,目光坦荡地看着丽莎,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丽莎院长,您应该也清楚自己的魅力吧。哪怕是您亲口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您是快要退休的。”
他顿了一下,垂下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声音变得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下来。
“我要是有您这种妈妈……”
他停住了。
不是故意的停顿,而是真的说不下去了。他抿了抿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涌上来的东西咽回去。然后他抬起头,对丽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味道。
“创业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丽莎听。
“自己从记事起就在底层了,不记得妈妈的样子。”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布莱克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没有撒谎。在原来的世界里,他确实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自从养父去世之后,他就没有再找到任何关于父母的消息。虽然日子过得很滋润,但每次想起这件事,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落寞。甚至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不仅是个黑人,甚至还是个采矿的,照样无父无母。
这种情绪是真实的,他甚至都不需要表演。
卡座里安静了下来。
丽莎看着布莱克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做不得假的情绪。那种情绪不是悲伤——布莱克的脸上甚至带着笑——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生活打磨过之后留下的印痕。
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那个地方被她封存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她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柔软的部分,但此刻,看着对面那个小山一样的年轻人露出那种表情,她忽然觉得心里那层冰裂开了一条缝。
丽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手足无措了。
这个在她身上几乎不可能出现的状态——丽莎,拉萨尔城邦美容行业的掌门人,在无数社交场合上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坐在一家五星级餐馆的私密卡座里,面对一个年轻人,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放下交叠在胸前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的面料。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挤出一句声音很轻的话,语气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高贵,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话的谨慎。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
她没有说完。
布莱克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比刚才自然了一些。他抬手在眼睛上抹了一下,动作很快,像是在擦什么东西,但其实什么都没有。
“没事,”他说,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我平时也很少和别人说这些。没想到今天和丽莎院长聊天竟然会有这种情绪,也是有些失态了。”
他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你见笑了”的不好意思。
但这句话对丽莎来说,又是一记重击。
他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些。
他今天和她说了。
这个认知让丽莎心里泛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她看着他——明明坐在她对面跟个小山一样,一米九的个头,壮得像一堵墙,看上去应该是个粗犷的、不拘小节的人。但他的心思却这么细腻,能力还这么强,明明两人才认识没多久,她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没有当过母亲,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产生那种感情。但在此刻,就像一只猫爪,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挠着她的心。
丽莎忽然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对林丽特别关照。林丽是分院长里面最年轻的,做事有冲劲,但也容易出错。她总是不自觉地多帮林丽一把,多教她一些东西。她以为那是因为林丽的能力还需要提升,但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可以照顾的人。
丽莎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团乱七八糟的情绪理了理,然后开口。她的语气比刚才温柔了很多,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分量:“以后星源这边的事,我会多帮着一点的。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
布莱克看着她,脸上露出感动的神情。那个感动不全是表演——丽莎能做到这个份上,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本来以为这个女人会是这次合作里最难啃的骨头,但没想到,骨头还没开始啃,它自己就软了。
他再次向丽莎伸出手。
“丽莎院长,感谢你的照顾,”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动容的沙哑,“祝我们合作愉快。”
丽莎露出笑容,伸出手来。
她的手雪白纤细,手指修长。布莱克的大手覆上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不凉不热,刚刚好,带着一种让人不想松开的舒适感。
这一次,布莱克没有像上次那样一触即收。
他稍微多握了一会儿。
他的大手将丽莎的手掌完全包覆,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过去。他能感受到她手指的骨节,能感受到她掌心里那一小块柔软的肉垫,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微微弯曲了一下,像是在适应他的握力,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抽回去。
最终她没有抽回去。
布莱克偷偷注意着丽莎的反应。她的脸上表情没有变化,嘴角依然挂着那个温和的笑容。但她的眼神——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放空。
那种放空很短,短到如果布莱克不是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睛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散开了一下,像是脑子里突然在想别的事情,或者是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地……走神了。
布莱克松开了手,丽莎也收回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握手的触感。然后她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用餐吧。”她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但那层清冷下面,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简单用过餐后,两人离开了餐馆。
布莱克走在丽莎身后,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
拉萨尔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海水的咸味和晚夏花草的香气。街灯已经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丽莎走在他前面,银白色的长礼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裙摆的面料很垂坠,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会在小腿处形成一道道流动的褶皱,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她的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跨度都几乎相同,臀部在裙摆下随着步伐左右微微摆动,那种摆动不是刻意的,而是女性身体自然行走时产生的韵律。
布莱克的目光落在她的臀部上。
礼服的布料包裹得很严实,但因为面料足够轻薄足够服帖,臀部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浑圆,从腰线往下骤然展开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每走一步,一侧的臀肌就会微微收紧,另一侧则会稍稍放松,那种交替的、有节奏的起伏让布莱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
他想起了刚才握手时的触感。
那只手雪白纤细,被他的大手完全包裹的时候,像是某种需要被保护的东西。她的手掌很软,手指的骨骼却又很分明,那种柔软和硬朗的结合让他在触碰的那一刻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顺着她的手指往上摸过去的冲动——手腕,小臂,手肘,上臂,肩膀,锁骨……
他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团升腾起来的欲望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他有预感,距离他一亲芳泽的时间,不会太远了。
……
第二天上午,布莱克带着团队来到了芳菲总部。
芳菲总部位于拉萨尔城邦的中心区,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公馆。建筑的外立面是经典的古典风格——米白色的墙面,深棕色的木制窗框,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屋檐下有精致的雕花装饰。门口两侧种着两棵修剪整齐的桂花树,正值花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香气。
走进大门,内部的装修比外部更有特色。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人影。天花板很高,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白天不开灯的时候,阳光从侧窗射进来,在水晶上折射出细碎的七彩光斑,洒在墙壁和地面上,像是有人在空气中撒了一把碎钻。
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的都是花卉和静物,色调柔和,笔触细腻,和整个空间的调性很搭。楼梯的扶手是深色胡桃木的,雕着精细的花纹。
布莱克身后跟着三个人——技术骨干小李,产品经理阿琳,还有新招的市场专员小周。小李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话不多,对布莱克忠心耿耿;阿琳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干练,做事利落,之前在星海城的一家外资化妆品公司做过五年产品经理;小周是拉萨尔本地人,刚毕业没多久,脸上还带着学生气。
四个人穿过大堂,走上楼梯,来到二楼的会议室。布莱克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齐了。
长方形的会议桌两边坐着一排女性,清一色的职业装,气质各异,但都打扮精致。坐在左边第三个位置的是林丽,布莱克一眼就认出了她。她还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样子,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嘴唇上涂着颜色偏深的口红,整个人看上去不太好惹。其他几位分院长布莱克之前在资料里看到过照片,但见到真人还是第一次。
丽莎端坐在最前面。她今天穿着一套深藏青色的职业装——西装外套,窄裙,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依然是盘起来的,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她的妆化得很淡,但皮肤状态好得惊人,在会议室的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种气质和昨晚那个穿礼服的丽莎判若两人。昨晚她是社交场上的女王,清冷高贵,让人不敢靠近。今天她是职场上的掌门人,干练果断,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追随。
但不管是哪种身份,她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都没有变过。
看到布莱克走进来,丽莎露出笑容。“布莱克先生,请坐。”她伸手指了指会议桌侧面的空位。
布莱克点了点头,带着团队在侧面坐下。
丽莎环顾了一圈会议室,确认所有人都到齐了,然后开口。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讨论一件事。”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芳菲和星源的合作,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在今天的会议之前,我已经把星源的样品发给了各位试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分院长。
“我想先听听大家的反馈。”
话音落下,会议桌上安静了两秒,然后一个脸稍圆、看起来和气的中年女人率先开口了。
“院长,我正想说这个。”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身体微微前倾,“那个护肤品我用了两个星期,脸上的斑真的变淡了。我们院之前一直在用的那些大牌,效果都没有这么明显。”
她旁边那个偏苗条一点的女人点了点头,表情依然严肃,但语气很肯定:“我自己在手背做了测试,左边用了星源的精华,右边用了我们目前在售的顶配系列。现在来看,左边的皮肤明显比左边更有光泽,弹性也好很多。”
几位分院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评价普遍很高。布莱克坐在侧面,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没有插话。
丽莎听完几位分院长的反馈,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布莱克:“布莱克先生,你来说说星源这边的情况?”
布莱克会意,站起身来。
“各位院长好,”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语速不快不慢,在会议室里回荡开来,“我是星源的创始人,也是这款产品的主要研发人员。刚才听到各位院长的反馈,说实话,我很高兴,但也没有太意外——因为这款产品在正式拿出来之前,已经经过了一年多的测试和迭代,它的效果我是有信心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真诚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女性。
“当然,有信心是一回事,真的得到各位院长这样的专业人士的认可,是另一回事。所以首先要谢谢各位愿意花时间试用,也谢谢各位的肯定。”
他微微欠了欠身,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谦逊。
接下来的时间里,布莱克用了大概二十分钟,把星源产品的技术原理、研发过程、以及未来的产品规划做了一个简要的介绍。他没有用太专业的术语,而是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把“异能晶石如何作用于皮肤细胞”这件事讲得清清楚楚。他的表达很流畅,逻辑很清晰,每个知识点之间都有自然的过渡,让人听得不费劲,又觉得很有内容。
他还留了十分钟的互动时间,回答了几位分院长提出的问题——关于产品的保质期、适用肤质、以及后续产品线的规划。
整个过程下来,在座的分院长们看布莱克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一开始她们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距离感。但等他讲完之后,那些眼神里的距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认可和欣赏的光。
她们在美容行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只会吹牛的销售,也见过太多只有技术不懂市场的研发人员。但布莱克不一样——他既懂技术,又会表达,还能在讲技术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撩拨她们的情绪。
这种人,在任何一个行业里都是稀缺资源。
丽莎坐在最前面,看着布莱克的表现,眼里的异彩又多了几分。她的嘴角微微弯着,那种弧度不是刻意维持的礼貌式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看着一个后辈在自己面前闪闪发光时的欣慰。
互动环节结束,会议进入了正式的讨论阶段。
有了前面良好的铺垫,这次会议的推动异常顺利。分院长们对星源的产品没有任何异议,对合作模式也基本认可。丽莎在关键节点上把控得很好,该拍板的时候拍板,该放权的时候放权,整个会议节奏紧凑,效率极高。
轮到林丽发言的时候,她深深看了布莱克一眼。
“布莱克先生,”林丽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会议桌上的空气微微凝滞了一下。
几位分院长看向林丽,又看向布莱克,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丽莎也听到了,她的目光从林丽身上移到布莱克身上,微微侧了侧头。
布莱克对丽莎笑了一下,然后转向林丽,点了点头。
“林丽院长好记性,”他说,语气不卑不亢,“我当初刚来拉萨尔的时候,来芳菲拜访过,见的就是您。”
林丽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但她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我记得当时见面的时候,”林丽淡淡开口,“布莱克先生并没有向我介绍这款产品。怎么现在突然就拿出了这一款产品?”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
表面上只是一个简单的疑问,但潜台词很丰富——你当初来芳菲拜访,为什么没有跟我讲过这款产品?是当时还没有,还是你当时觉得我不值得?如果是前者,那说明你的产品是临时赶工出来的;如果是后者,那你现在拿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布莱克听出了她的潜台词。
他面色不变,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不慌不忙:“当时产品还有不完善的地方。虽说我那时候就有意愿和芳菲合作,但我自己毕竟是技术出身的,没有想那么多门道。产品不够完善的时候,我不敢拿出来推荐给别人——万一出了问题,我自己担责任事小,砸了芳菲的招牌事大。”
他顿了一下,看着林丽的眼睛,语气真诚。
“所以当时没有给林丽院长推荐,是觉得还不好意思拿出来。”
这个回答很聪明。既体现了他对产品质量的严谨态度,又暗暗捧了芳菲一把。
果然,丽莎在布莱克说完之后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座的分院长们,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布莱克先生对产品的精益求精,和芳菲的经营理念是一致的。”她笑着说,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芳菲这些年,是不是有些固步自封了?看来我们需要多和现在的新事物、新产品接触。”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在座的分院长们虽然隐约感觉今天的丽莎心情似乎比平时好——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带着笑——但没有人敢说什么。既然院长都这么表态了,其他人自然不会再提出什么异议。
林丽隐约感觉到布莱克似乎在呛自己,但并没有实际的证据。她看了布莱克一眼,又看了丽莎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我也用过星源的产品了,”她说,“确实……很神奇。我没有什么意见了。”
她说“很神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里带着一丝不甘,但她很快就把那丝不甘压了下去,恢复了她作为芳菲分院长的体面和专业。
看到分院长们都点了头,丽莎环顾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布莱克身上,嘴角弯了一下。
“既然这样,”她说,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宣布重要决定时的庄重,“那就按照协议,聘请布莱克先生作为芳菲的技术顾问。星源作为芳菲的产品部门独立运营,保持现有的团队和产品方向,同时接入芳菲的渠道和资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说了一句:
“欢迎星源。”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布莱克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向在座的分院长们点头致意。
会议结束后,分院长们陆续离开了会议室。林丽走的时候从布莱克身边经过,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布莱克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标准,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林丽收回目光,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出去,会议室里只剩下丽莎、布莱克和布莱克的团队。
“布莱克先生,”丽莎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你留一下,我带你去看看办公室。”
布莱克点了点头,转头对阿琳说:“你们先回去,把今天会议的内容整理一下,明天我们内部再过一遍。”
阿琳应了一声,带着小李和小周先离开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布莱克和丽莎两个人。
丽莎今天穿的是高跟鞋,但站在布莱克身边的时候,身高差距还是很明显。她的头顶刚刚到他的下巴,他低头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头顶发髻里别着的那枚小小的黑色发卡。
“走吧。”丽莎说,转身朝门口走去。
布莱克跟在她身后,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往前走。
芳菲总部二楼的走廊很宽敞,一侧是一排落地窗,窗外能看到楼下的小花园。花园里种着几棵不知名的花树,正值花期,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团团柔软的云。另一侧是一扇扇深色胡桃木的门,门上嵌着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的光影。
丽莎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文件夹,步态从容。她的深藏青色窄裙包裹着臀部,随着走路的动作,裙摆下面那道饱满的弧线左右微微摆动。布莱克走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那个位置。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看向窗外的花园。
“布莱克先生今天表现不错。”丽莎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
布莱克收回目光,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虚:“还得感谢丽莎院长的支持。这种场合我以前在星海城已经经历过了,说到底,最后还是得看您拍板。”
丽莎笑了起来。她侧头看了布莱克一眼,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柔和的光。
“你呀,”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式的亲昵,“长得这么威猛,却这么会哄人。”
布莱克摸了摸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我这可是真心的,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看来我很有拍您马屁的天赋啊。”
丽莎听得心花怒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上扬。她在这个行业里待了这么多年,拍她马屁的人不计其数,什么花样都有,她早就免疫了。但布莱克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让人很难觉得他是在刻意讨好。
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这个念头让丽莎心里又泛起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两人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丽莎停下脚步,转身指了指走廊右边那扇华丽的双开木门。那扇门比走廊上其他的门都要大,门框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门把手是黄铜的,擦得锃亮,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
“我办公室就在这儿,”丽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随意,“以后没事就过来找我聊天。”
布莱克点了点头,心里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他说:“好,那以后少不了要经常麻烦丽莎院长了。”
丽莎笑了笑,然后转身指了指对面的一扇门。
“那间是你的。”
布莱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扇门的尺寸比普通办公室的门大了一号,深色的木质表面上嵌着一块长方形的磨砂玻璃,玻璃上用金色的字体写着“技术顾问”四个字,下面是“星源产品部”的字样。
他走上前去,推开门。
办公室不大,但很精致。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面上已经摆好了文具、笔记本和一台全新的电脑。办公椅是那种人体工学设计的黑色皮椅,坐上去很舒服。靠墙的位置有一排书架,空着的,等着他自己填满。窗台上放着一小盆绿植,叶片翠绿,长势很好,显然是有人提前打理过的。
布莱克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小花园。粉白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有几个芳菲的员工从小花园的石子路上走过,笑声隐约传来。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丽莎。
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抱着文件夹,正看着他。午后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在她的银色卷发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柔软的光。
布莱克看着她,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丽莎露出一个真诚的、感激的、带着一点感动的笑容:“丽莎院长,”他说,“谢谢您。”
丽莎摆了摆手,站直了身体,从门框上离开。
“好好干。”说完,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布莱克目送着她的背影——深藏青色的西装外套收在腰际,窄裙包裹着饱满的臀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自信的、属于上位者的节奏。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门里,门轻轻关上了,发出很轻的“咔哒”一声。
布莱克收回目光,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蓝天。
既然如此,那就先将事业做起来,继续获取这位美艳院长的信任。他有预感,距离他一亲芳泽的日子,很快了。
星源正式入驻芳菲后,日子突然就变得忙碌起来。
布莱克在芳菲也拥有了办公室,对面就是丽莎的办公室。每天早上他走过那条走廊的时候,总能闻到走廊尽头飘来的淡淡咖啡香——那是丽莎的秘书准时在九点前为她煮好的。有时候那扇深色胡桃木的门开着,他能看到丽莎坐在办公桌后面,低着头翻阅文件,银色的卷发垂在脸侧,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有时候她会抬起头,隔着走廊看到他,然后微微一笑,点点头,又低头继续工作。
那个笑容很淡,但布莱克每次看到,心里都会微微一动。
针对星源护肤品的推广活动开始紧锣密鼓地组织起来。丽莎的意思是分三步走——先在总院举行一场小型发布会,面向芳菲最高规格的会员,由她亲自站台;然后各分院分别组织活动,让更多会员体验产品;形成口碑之后,总院推动产品正式上市,然后开始全面推广,同步做好芳菲的门店扩张规划。
每一步的时间节点、责任人、预算、预期效果,丽莎都安排得清清楚楚。布莱克看着那份详尽的推广计划表,心里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能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多年,靠的绝对不只是那张脸和那副身材。
她的执行力、判断力和对市场的敏感度,都是顶级的水准。
护肤品最终定名“星源”,和公司的名字保持一致,包装也重新设计了。丽莎亲自找了拉萨尔本地最好的设计公司,前后改了六稿,最终定下来的版本是棕黄色调的玻璃瓶身,线条简洁流畅,瓶盖是深棕色的木质材质,摸上去有一种细腻的温润感。整体风格低调、内敛,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奢华的气质。
“这个颜色放在梳妆台上不会太跳,”丽莎当时把样品拿给布莱克看的时候说,“但拿在手里的时候,会让人舍不得放下。”
布莱克接过瓶子,在手里转了转,重量、触感、光线折射的效果都恰到好处。他看了丽莎一眼,笑着说:“丽莎院长的审美,比我强太多了。”
丽莎摆了摆手,嘴角却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点被夸了之后不太好意思但又很受用的味道。
“少拍马屁,”她说,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去忙你的。”
过了几天,时间终于到了发布会这一天。
清晨的拉萨尔下了场小雨,到上午九点的时候雨就停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把整座城市洗得干干净净。芳菲总部门口那两棵桂花树被雨水打湿了,叶片绿得发亮,花朵的香气比平时更加浓郁,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布莱克一大早就到了。他今天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面料是羊毛混纺的,剪裁也很合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把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打了一条深酒红色的领带。皮鞋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
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的小花园。
陆陆续续有车开进来了。从车上走下来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精致。他看到了穿着宝蓝色套裙的贵妇,戴着宽檐帽、帽檐上别着一朵绢花;看到了披着丝质披肩的中年女人,手包里露出的手机壳上镶满了碎钻;看到了一个身形高挑、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这些都是芳菲最高规格的会员。
也是拉萨尔城邦最有权势、最有钱的那一批女人。
布莱克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星海城也经历过类似的场面,那次是温氏集团的宴会,他站在台下,看着那些达官贵人在觥筹交错间谈笑风生,无意中还撞破了一些隐秘的事。但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技术顾问,不需要上台,不需要讲话,只需要在角落里安静地站着就好。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是主角。
布莱克收回目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需要静一静,在脑子里再过一遍今天的流程和讲稿。虽然以他的心理素质根本不需要紧张,但他还是习惯在每一次重要场合之前给自己留出一些“修炼”时间。
突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布莱克睁开眼睛,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丽莎。她刚刚在自己办公室的衣帽间换好礼服,布莱克刚才在等她。
门开的那一刻,布莱克的呼吸停了一拍。
丽莎今天穿的是一件丁香紫色的长礼服。说是礼服,其实依然是丽莎一贯的风格——保守、典雅。领口是小圆领,刚好卡在锁骨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弧线。袖子是长袖,面料从肩头一直覆盖到手腕,在袖口处收拢,系着一颗同色系的包扣。裙摆垂到脚面,只在走动的时候会露出鞋尖那一小截银灰色的缎面。
整件礼服没有露出一寸皮肤,甚至连手臂都被面料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但就是这样一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服,穿在丽莎身上,却让人移不开眼。
面料的颜色是那种极淡极柔的丁香紫,介于紫色和灰色之间,在光线下会泛出一层珍珠般的微光。这个颜色很挑人,穿在肤色暗的人身上会显得土气,穿在肤色白的人身上却会被衬托得更加白皙。丽莎的皮肤本来就白,在这件礼服的映衬下,白得几乎要发光,像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羊脂玉。
面料的垂坠感极好,是那种昂贵的真丝缎面,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而下。面料在胸前被撑起一个饱满的、浑圆的弧度——不是微微隆起,而是那种不讲道理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挺拔。真丝顺从地覆在那道惊人的曲线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水面被微风拂过时泛起的波纹,柔和,却蕴含着力量。腰线收得很高也很紧,从侧面看,她的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面料在腰侧形成了两道自然的纵向褶皱,那是身体曲线将面料拉扯出来的痕迹——宽大的胯部将面料撑开,纤细的腰身又将面料收紧,这一松一紧之间,女性的身体语言被书写得淋漓尽致,不是设计,却胜过任何设计。
窄裙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处——不紧不松,面料刚好贴合着她的臀形,把那道饱满浑圆的弧线完整地呈现出来。从腰线到臀线,再从臀线到大腿,那道S形的曲线流畅得像用一笔画出来的,没有任何断点,没有任何突兀。
她的银色卷发散散地披在肩上,发丝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和丁香紫的礼服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银和白,紫和灰,所有的颜色都是柔和的、低调的,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移不开眼。
丽莎今天化的妆比平时稍微精致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眼影是很淡的大地色,只在眼尾处稍稍加深了一点,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深邃。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不张扬,但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
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银色的卷发间若隐若现,闪着温润的光。手腕上是一条细细的玫瑰金手链,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紫水晶,和礼服的紫色遥相呼应。
整体的感觉就是——端庄,典雅,贵气逼人,但又是那种不张扬的贵气。她不需要用裸露来吸引眼球,不需要用珠宝来彰显身份。她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哪怕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不,也许正因为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那种想要窥探的欲望才更加强烈。因为你能看到的只有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手,而这些露出来的部分已经美成这样,那被面料遮盖住的、那些别人看不到的部分,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这大概是布莱克见过的最矛盾的画面——包裹是最严密的,诱惑却是最强烈的。
他已经见过丽莎好几次了,但每一次见她盛装打扮,他都还是会忍不住地惊艳。
这一次他没有掩盖自己的表情。他站在门口,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看了她一遍,然后嘴角慢慢勾了起来,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真诚的欣赏。
“丽莎院长,”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您今天……太美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事先没有计划过的事。他向前一步,牵起丽莎的手。
丽莎的手上戴着一双同色系的长款蕾丝手套,面料是极细的法国蕾丝,丁香紫的底色上绣着暗纹的花朵。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在手腕处收紧,服帖地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腕和手背。蕾丝的花纹很精致,透过那些细密的网眼,能看到她手背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布莱克低下头,在她带着蕾丝手套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如果此刻有旁人在场,看到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这个在社交场上以清冷高贵著称的女人,竟然允许一个男人对她行吻手礼?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不可思议。
但此刻走廊里没有旁人。
而丽莎没有收回手。
她只是脸颊微微红了一下——那抹红润很淡,如果不是离得近,根本看不出来,从颧骨的位置蔓延开来,像春天里第一朵桃花刚刚绽开时的颜色。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弯了一下嘴角。
“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你还这么客气。”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没有嗔怒,甚至没有任何不满,就像是一个长辈嗔怪后辈太客气的语气,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受用,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东西。
布莱克抬起头,看着她。他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摇了摇头。
“不管什么场合,”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真诚,“我对您的感激都是发自内心的。”
这句话是真的。
这段时间以来,丽莎确实帮了他太多。他每次去找她“请教”问题——那些关于拉萨尔美容市场的格局、关于芳菲的运营模式、关于产品定价的策略——她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丽莎对他几乎没有什么保留,像是一个老师在教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恨不得把所有知识都塞进他的脑子里。
虽然事实上,有些问题布莱克自己也能解决。但他还是刻意去问丽莎,刻意在她面前营造一个“有点依赖她的后辈”的形象。
效果是显著的。他能观察到丽莎对他的态度确实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从最初公事公办的“布莱克先生”,到后来带着一丝亲切的“布莱克”,再到现在偶尔会不自觉流露出的那种……被依赖之后的满足感。
那种满足感很微妙,像一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终于学会了自己系鞋带时的那种欣慰。
所以今天这个吻手礼,虽说是临时起意——他推开门看到丽莎的那一瞬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不试试呢?——但结果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布莱克放下丽莎的手,直起身来。丽莎也收回手,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如果不是布莱克一直在注意她,根本不会发现。她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然后抬起头,恢复了那副从容的表情。
“走吧,”她说,“客人们应该都到了。”
两人一起走向发布会会场。
会场设在芳菲总部一楼的宴会厅,那是一个挑高两层的大厅,平时用来举办芳菲的内部活动和高端会员的私享会。今天整个大厅被重新布置过了——正前方是一个不大的舞台,背景板上印着“星源”的品牌标识和产品图样,字体是烫金的,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舞台两侧摆放着两排花篮,花是丽莎让秘书特意去订的,以白色和香槟色的玫瑰为主,间或点缀着几枝淡紫色的绣球花,整个会场弥漫着一股清雅的香气。
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布莱克走进会场的那一刻,能明显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看过来了。不,不是看他,是看他身边的女人。
丽莎走在前面,步态从容,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她的银色卷发在会场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丁香紫色的礼服在她身上流淌,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与生俱来的贵气。
她像是这个大厅里的太阳,所有的人和物都围着她转。
那些客人看到丽莎入场,纷纷端着酒杯围了过来。
“丽莎院长!好久不见,您气色越来越好了!”
一位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贵妇率先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真诚而热切。她看起来五十出头,保养得当,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浓郁的绿光。
“张太太,”丽莎微笑着迎上去,和她轻轻拥抱了一下,“您来了。上次您说的香水,我让人给您留了两瓶,一会儿散场的时候记得找秘书拿。”
“哎呀,您真是太贴心了——”张太太拉着丽莎的手,眼睛里全是笑意。
布莱克站在丽莎身后半步的位置,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这些女人——不,应该说是这些贵妇——她们身上有一种共同的特质。她们的衣着、妆容、首饰、香水,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的打磨,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从时尚杂志的彩页里走出来的。她们的眼神里有一种普通人没有的东西,不只是优越感,不只是骄傲,还有一种笃定。
她们不需要为生活操心,不需要为钱发愁。她们的烦恼,是今天穿哪条裙子、明天去哪家美容院、下个月去哪个外邦度假。
在她们的世界里,美容和保养是最重要的事之一。因为当一个人什么都不缺的时候,容貌和身体就变成了她唯一能和自己较劲的东西。所以丽莎在她们心中,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一个保养得当的、容颜不老的、活生生的例子。这就是芳菲在拉萨尔如此出名的原因,有一个活生生的代言人,还有什么比丽莎更称得上“保养得当”呢?
布莱克看着丽莎在人群中周旋,心里暗暗感叹。
客人们一个个上前和丽莎打招呼,丽莎也一一点头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人凑了过来,挽住丽莎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丽莎院长,我怎么觉得您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年轻了?”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个贵妇纷纷点头附和。
“对对对,我也想说!”
“丽莎院长的皮肤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您到底有什么秘诀啊?”
“您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项目?快说快说!”
丽莎被她们围在中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布莱克,又看了看围着自己的这群贵妇,嘴角弯起一个有些神秘的弧度。
“秘诀嘛,”她说,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一会儿就告诉大家。”
她走到台前。舞台上的灯光调成了温暖的暖黄色,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她站在话筒前,环顾了一圈台下,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的力量。
“各位尊贵的客人,”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清晰而柔和,“感谢大家今天的光临。”
台下响起了一阵礼貌的掌声。
丽莎等掌声落下,继续说:“芳菲成立这么多年,我很少主动向大家推荐什么产品。”
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专注的面孔。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有力度了一些,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笃定:“有一款产品,我自己亲身体验过之后,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推荐给大家——尤其是要先推荐给在场的各位。”
台下的贵妇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所以今天的发布会,就是向大家推介一款新产品。”丽莎说,然后侧过身,目光看向舞台侧面的布莱克,嘴角弯了一下,“效果嘛,有请我们芳菲新任的技术顾问——布莱克先生,来为大家介绍。”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舞台。
灯光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台下所有目光的焦点从丽莎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审视,也有一丝——他看到前排几个年轻一些的女人眼中——那种带着一丝惊异的打量。
布莱克走到丽莎身边,向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台下。
“各位贵宾,大家好。”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语速不快不慢,在宴会厅里回荡开来,“我是布莱克,星源的创始人,也是这款产品的主要研发人员。很高兴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各位。”
他没有用讲稿,也没有用提词器。这些内容他已经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每一个转折都烂熟于心。
“在介绍产品之前,我想先说一个小故事。”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我在星海大学上学的时候,天天和各种材料打交道。有一天,我偶然发现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材料——它的分子结构很有意思,对细胞有一种出乎意料的修复效果。”
台下的贵妇们安静地听着,有几个人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是被吸引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东西,也许可以做成护肤品。”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谈起自己热爱的事情时才会有的光芒。
“后面的故事就很简单了。我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做了上千次实验,换了几十种配方,终于把这种材料里面对皮肤有益的成分稳定了下来,同时把它的副作用降到了零。最终的产品,就是大家今天要看到的——星源。”
他没有提异能。这是丽莎和他事先商量好的——在公开发布会上不提异能成分,只讲效果。因为异能这个词太敏感了,虽然异能和所有人的生活息息相关,但普通民众对异能的态度依然是不明觉厉中带着一丝警惕。与其引发不必要的争议,不如让产品自己说话。
“这款产品的核心功效,我总结为三个词。”布莱克竖起三根手指,“修复、滋养、焕活。它能修复皮肤细胞的损伤,深层滋养皮肤组织,让皮肤重新焕发出年轻的光泽。”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很像广告词。所以我不打算多说了——效果如何,请大家自己体验。”
台下响起了一阵轻笑声,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丽莎站在舞台侧面的阴影里,看着布莱克在台上侃侃而谈,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等布莱克讲完之后,丽莎再次走上前来。
她从布莱克手里接过那瓶棕黄色调的星源精华液,托在手心里,面向台下的贵妇们。
“刚刚有太太问我,”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目光看向刚才那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女人,“我的皮肤怎么比起以前更好了?”
台下又响起了一阵附和声。
丽莎举起手里的小瓶,让灯光透过棕黄色的玻璃瓶身,在瓶壁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秘诀就在这。”
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笃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大家也知道,我坐在这个位置这么久了,很少再向大家推荐产品。因为此前的那些产品,功效都大同小异,芳菲有的,别家也有,没有什么非买不可的理由。”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专注的面孔。
“但就像我刚刚说的,就连我,在用过之后,也能明显看得出来变化。而且对不同肤质的人,效果都很好。”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反而让人更加信服。因为她不需要为任何产品站台。她的名字本身就是最大的招牌。她能说出“这是我亲身体验过之后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推荐给大家”这句话,本身就说明了这款产品的分量。
“所以今天,”丽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郑重,“我把这款产品推荐给大家——尤其是先推荐给在场的各位。”
她说完,向台侧的侍者微微点头。
侍者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托盘上放着星源的试用装和一次性的试用工具。他们穿梭在人群中,将试用装送到每一位客人手中。
布莱克和丽莎也走下了舞台,走进人群中间。
丽莎站在布莱克身边,不时地和相熟的客人交谈几句,回答她们关于产品的各种问题。布莱克则负责更专业的部分——有人问成分,有人问适用肤质,有人问使用方法和频率,他都一一耐心解答。
在场的基本都是高贵且充满风韵的女性,布莱克走在这群人中,要不是早已尝遍绝色,恐怕都快保持不住。
他确实见过很多漂亮女人,但被几十个精心打扮、气质各异、身上喷着不同香水的高贵女性包围在中间,这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她们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复杂的、让人有些头晕目眩的气息。
而布莱克这么强壮的男人在拉萨尔也不常见。他的身高在人群中鹤立鸡群,肩膀宽阔,西装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整个人站在那些纤细精致的女人中间,像一头狮子走进了花丛。
有几个胆大的女人,在布莱克给她们讲解产品的时候,手会“不经意”地搭上他的小臂,或者“不小心”碰到他的胸口,然后笑着说一句“布莱克先生好结实啊”,惹得旁边的同伴一阵打闹和嬉笑。
布莱克面不改色地应对着这一切,嘴角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既不显得轻浮,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漠。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女人对他的“兴趣”,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他的外表——在拉萨尔,一个一米九的、强壮的黑人,确实是个稀罕物件。
不过,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些女人手腕上的力量。
穿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张太太,丈夫是拉萨尔城邦商会的副会长;那个披着丝质披肩、戴翡翠戒指的女人,丈夫是城邦财政部的次长;还有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不太说话但所有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短发女人,她丈夫是拉萨尔最高法院的法官。
每一个都是能帮星源的产品打开局面的人。
……试用环节进行得很顺利。
绝大多数人试用过后,都明显察觉到了变化。除了常规护肤品的水润感,这款“星源”涂上去之后会有一阵淡淡的温热感——那是异能晶石的活性成分在渗透皮肤——但很快就变得清爽,皮肤表面没有任何黏腻感,能明显感觉到皮肤被深层滋润了。
“天哪,这个吸收也太快了吧?”
“你看我手背,这边是涂了的,这边是没涂的,是不是差很多?”
“我的天,真的不一样!”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在宴会厅里响起来。
布莱克跟着丽莎走在人群中间,保持笑容,偶尔回答一些更深入的问题。他能感觉到那些贵妇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带着一丝认可——不是对他这个人的认可,而是对“这个产品背后的那个人”的认可。
毕竟,能做出这种产品的人,不管他是什么肤色,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宴会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临近尾声的时候,丽莎再次走上台,宣布了一个消息:“今天到场的每一位客人,都会获赠一瓶试用装。请大家带回去用一段时间,一个月后,芳菲会收集大家的反馈。”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比刚才严肃了一些,声音也压低了半度。
“另外,这款产品目前还没有正式上市,所以希望大家暂时保密。等正式发布的时候,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
台下响起一阵“当然当然”“没问题”的应和声。
丽莎露出笑容,微微欠了欠身:“谢谢大家今天的莅临。请大家到门口领取伴手礼,有专人送各位上车。”
贵妇们三三两两地开始离场。有些关系好的还聚在一起,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讨论着刚才试用的感受。
送走了所有客人之后,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布莱克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侍者们开始收拾那些散落的酒杯和托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丽莎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受不了了?”她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美容业其实也是服务业,你不把这些太太们服务好,怎么卖你的产品啊。”
布莱克也笑了起来。他当然不是受不了。他可太享受这种感觉了——被一群高贵漂亮的女人围在中间,被她们好奇地打量,被她们触碰,被她们用那种带着一丝崇拜的眼神看着。这种场面,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堂。
但在丽莎面前,要让她适当地表现出长辈的关心,才能更好地激发她心中的那种情绪。
他摸了摸头,露出一个有些憨厚的、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
“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谦虚,“有几个太太……真的太热情了。”
丽莎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茬。
“走吧,”她说,“我们去吃饭。”
布莱克连忙跟上。
两人从宴会厅出来,沿着走廊走向楼梯口。丽莎走在前面,丁香紫色的礼服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布莱克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腰线收得那么紧,臀部的弧线却那么饱满,窄裙的面料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裙摆下那道浑圆的曲线左右微微摆动。
布莱克赶紧把目光移开,看向前方。
下楼的时候,丽莎踩着高跟鞋走在台阶上,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楼梯的大理石台阶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高跟鞋的细跟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布莱克走到她身侧,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臂上。
只是一个轻轻的、礼貌性的搀扶,没有任何多余的接触。
丽莎迟疑了一下。
那个迟疑很短。她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一瞬,像在犹豫要不要接受这个帮助,然后很快地,她把手放了上去。
布莱克的大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小臂,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手套传递过来,不凉不热,刚刚好。
她仰起头来看他。
因为站在高两级的台阶上,她的视线刚好和他的胸口平齐。她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而从布莱克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仰起脸时颈部的线条——修长,白净,下颌的弧线优美得像一件瓷器,银色的卷发从脸侧垂下来,在耳际轻轻晃动。
“你这大块头,”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软,“心思这么细腻,外面那些女孩子怕不是被你哄得团团转。”
布莱克扶着她的手下完最后两级台阶,松开手,嘿嘿笑了一下:“不瞒您说,我还是单身呢。”
他顿了一下,看着丽莎的眼睛,声音放低了一些。
“虽然您认可我,但大部分人看到我是个黑人,都不会主动过来接触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里有一丝很淡很淡的落寞——不多,刚好够让人看到,刚好够让人觉得“他是真的在意这件事”,但又不会多到让人觉得他在卖惨。
说完,他感觉丽莎的眼神闪了一下。
那一下闪得很快,像是她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又放开了。他看不出来那是什么意思——是心疼?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丽莎清了清嗓子,收回了目光,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的表情。她抬步往前走,布莱克跟在她身侧,两人并肩走过大厅,朝衣帽间的方向走去。
“我此前跟你讲过的那三个人,”丽莎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干练的、公事公办的调子,“都认出来了吧?”
布莱克点了点头。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三个女人的形象。
第一个女人,是在宴会厅里一直站在前排左侧、和丽莎聊了好几次的那个。
她穿着一件深藏青色丝绒的改良旗袍,领口是保守的小立领,扣子系得一丝不苟。旗袍的面料是那种很有分量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纹样是暗色的缠枝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裙摆长及小腿中段,露出一截穿着裸色丝袜的小腿和一双黑色绒面高跟鞋。
她的五官能看出来年轻时是个美人——眉形修长,鼻梁端正,嘴唇的轮廓很好看,只是嘴角微微有些向下,给人一种严肃的、不太好接近的印象。眼角和嘴角有一些细纹,不深,但在这个灯光下能看得清楚。她的皮肤保养得还算可以,肤色均匀,没有明显的斑点,只是少了年轻女性的那种紧绷感。
她的体态是三女中最丰满的一个。胸部饱满,腰身圆润,臀胯宽厚,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风韵。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持重感——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笑的时候也只是嘴角弯一下,不会露出牙齿,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不快不慢,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种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正房太太,习惯了在人前维持体面,滴水不漏。
布莱克记得,丽莎介绍过,她是拉萨尔城邦政府能源部实权高官的妻子。四十四岁。年轻时也是美人,只是岁月不饶人,再怎么保养,那些细纹还是悄悄爬上了眼角。
她姓朱,叫朱鸢。丽莎叫她“朱太太”。
第二个女人,是在宴会厅中部、被好几个人围着问东问西的那个。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面料是那种轻盈的真丝,上面绣着淡粉色的梅花,从肩头蔓延到裙摆,疏疏落落的,像是随手点上去的几笔淡彩。旗袍的剪裁很合身,但不算紧——腰部收得恰到好处,胸部却被撑得很满,从侧面看过去,那道从锁骨到腰线的曲线堪称完美。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又直又长,披散在身后,发尾垂到腰际。乌黑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她的五官是典型的中式古典美人长相——鹅蛋脸,柳叶眉,眼睛不大但形状很好,眼尾微微上挑,鼻梁秀气,嘴唇是那种不涂口红也很好看的淡粉色。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白色旗袍的映衬下,像是一块温润的白玉。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不忍心打断的温柔。
她刚满三十岁,是拉萨尔一家科技巨头公司董事长的孙媳妇。身段苗条,但是胸大腰细,这种看似矛盾的身体特征在她身上却奇妙地统一了——腰细得盈盈一握,胸部却饱满得惊人,在月白色旗袍的包裹下,那道弧线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
她的气质是那种大家闺秀式的——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侧头,笑的时候会用手掩住嘴,走路的时候步子很小很轻,像是在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她的名字倒是很好记,叫逸仙。
第三个女人,是布莱克在宴会厅里最先注意到的。
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最高,而是因为她太高了。
她站在人群的后排,但即便站在后排,也比周围的大部分女人高出半个头。布莱克目测她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七。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高开叉礼服。这件礼服和前两位的保守风格完全不同。领口是V字形的,但V得不算深,刚好露出胸前一小片皮肤。袖子是荷叶边设计,从肩头垂下来,在手臂两侧形成两道轻盈的波浪。裙摆是高开叉的,开叉的高度大概在大腿中段,走动的时候会露出一截修长笔直的小腿,和大腿侧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布莱克印象最深的是她那一双美腿,又长,又直,又白。膝盖的骨节不大,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从大腿到脚踝的弧线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穿着裸色的细跟高跟鞋,脚踝的骨节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五官是那种第一眼看过去会觉得漂亮的长相。眉形是那种精心修过的细眉,眼妆画得比前两位都浓一些,眼尾的眼线上挑,嘴唇上涂着偏暗红色的口红。她的表情管理很好,嘴角始终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但布莱克注意到,当没有人看她的时候,那个微笑会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聊的表情。她看起来像个教养极好的名门闺秀,但布莱克总觉得她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她今年三十八岁,是拉萨尔当地一个豪门的太太,叫若叶。
三个女人,三种风格,但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是芳菲的忠实客户,对美容这件事有着超乎常人的热情。而且她们的丈夫或者家族,都在各自的领域里掌握着能影响星源产品上市的资源。
“只要拿下她们三个,”丽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布莱克的思绪,“产品上市应该就问题不大了。”
布莱克点了点头。
“但是有个问题。”丽莎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她们都不是笨蛋。体验过产品之后,应该能察觉到这背后所蕴含的利益有多大。所以,要用一种合适的方式去推这件事。”
布莱克再次点了点头。
丽莎说得没错。如果只是单纯地让她们帮忙,这样的关系是不可控的。哪怕丽莎和她们私交再好,涉及利益,变数都太大。这些女人能在各自的位置上坐稳,靠的绝不仅仅是丈夫的权势。
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走到衣帽间门口。丽莎推门走进去,布莱克在外面等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衣帽间的门打开了。丽莎没有换回早上那套职业装,而是穿了一套偏休闲的连衣裙。
那是一条款式简洁的蓝色连衣裙,面料是柔软的针织材质,领口是小圆领,袖子到肘部,裙摆到膝盖下方两指的位置。没有腰带,没有装饰,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只是一条简简单单的、剪裁合身的裙子。
但就是这样一条简单的裙子,穿在丽莎身上,却让布莱克觉得比那些华贵的礼服更加让人心动。相比起刚刚那身礼服,这身打扮下她的身材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的银色卷发散散地披在肩上,脚上换了一双平底的鞋,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很多,也亲切了很多。
她歪头看了布莱克一眼,笑了一下:“我们去外面吃饭吧,顺便聊点事情。”
布莱克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车库。布莱克今天开的是一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是他前段时间刚买的。之前那辆电车虽然开起来很方便,但出入芳菲这种地方,总感觉有些掉价。所以他在拿到丽莎那边的第一笔合作预付款之后,第一时间去提了这辆车——低调的深灰色,内饰是黑色的真皮,空间宽敞,动力充足,开出去既有面子又不会太张扬。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丽莎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坐了进去。
布莱克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驶出了车库。
拉萨尔的夜色在车窗外流淌。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丽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她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车窗边,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表情很放松。
车内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丽莎常去的那家饭馆在城邦中心区。这段时间布莱克经常陪她来这里吃,已经把她的喜好摸得清清楚楚。
停好车,两人走进饭馆。布莱克和前台打了声招呼,要了丽莎常坐的那个卡座,然后接过菜单,开始点菜。
侍者记下菜单,退开了。
布莱克回过头,发现丽莎在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卡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蓝色的瞳孔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不是评估,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温度的光,像冬天的壁炉里燃烧的火焰,你看着它的时候会觉得很暖和。
布莱克笑了一下,问:“怎么了?”
丽莎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的脸,想起他刚刚点菜的时候,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就把她想吃的说了出来。虽然说这种事,有心的人都能做到。但看到这个她很欣赏的年轻人,却有种异样的感觉。
她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不是悲伤,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的、让她鼻头微微发酸的情绪。
她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太多年了,也想起了一些事。
丽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轻到如果不是卡座里足够安静,根本听不到。她看着布莱克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说出了一句让布莱克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布莱克,”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经过了很多年的酝酿,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你想不想……要一个干妈?”
布莱克愣住了。
他没想到,他还没找机会说出口,丽莎竟然先说起了这件事。
干妈。
这个词从他的耳朵钻进大脑,在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烟花。他竭尽全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维持着脸上的震惊——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睁大了一瞬,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算是丽莎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垂下眼,抬手捋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银色的发丝从耳际滑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布莱克注意到了,那只雪白的手在发丝间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借这个动作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
“我知道这很唐突,”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带着一种布莱克从未听过的柔软,“但我想跟你讲讲我的事。”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她。
丽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收回去,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目光落在桌面的某个点上,没有看布莱克,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我很早就认识了芳菲的上一任院长,”她说,语速不快,每个字之间都有短暂的停顿,像是在一边说一边回忆,“也是我的老师。”
她顿了一下。
“我出身不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几乎都是老师带起来的。”
布莱克点了点头,没有插话。他知道这种时候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安静地听。
丽莎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对往事的怀念,也带着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其实我早年谈过对象。那时候我还年轻,刚进芳菲没多久。老师手把手地教我,从最基础的美容知识开始,到怎么做管理,怎么跟客户打交道,怎么在社交场上站稳脚跟。”
“那时候追求我的人不少,”她说,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丝自嘲,“我从中挑了一个看得比较顺眼的。”
布莱克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握了一下,但面色不变。
“但是,”丽莎的语气转了一下,那丝自嘲变成了某种更重的东西,“老师有一个理念——她奉行禁欲。”
卡座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她认为纵欲会加速衰老,影响一个人的体态和气质。所以她自己在退休之前,也一直单身。她把这个理念传给了我,也传给了芳菲的其他人。”
布莱克想起了那些分院长——大部分都是三十到四十岁,大部分都没有结婚。原来如此。
“我感激她,”丽莎说,目光重新落回桌面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了一下,“也认可她的说法。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和那个对象,虽然已经做过那方面的事了,但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特别难忘的感觉。我就去找他商量,问他我们能不能做……精神伴侣。”
布莱克听到这里,心里冷笑了一声。不用想也知道,那个男人不可能答应。
这种尤物,这种身材,这种脸蛋,这种气质——她说要做精神伴侣?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忍受?每天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副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让人血脉偾张的身体,却只能自己解决?
但布莱克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专注的,甚至带着一丝对丽莎过往经历的好奇。
丽莎苦笑了一下。
“他不答应,”她说,声音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经过时间冲刷之后留下的平静,“但我也不是那种传统的女性。他不敢强迫我。一来二去,关系就淡了,再后来就分手了。”
卡座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呢?”布莱克轻声问。
“然后,”丽莎说,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释然,“就一直单身至今。”
她靠回椅背,目光从布莱克脸上移开,看向旁边墙上的油画。
“在芳菲这些年,有这么多姐妹陪着,把芳菲一步步做大做强,生活也算充实,但不知不觉……”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就到了这岁数了。”
布莱克看到了她眼里的落寞,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她蓝色的瞳孔表面。
他及时插嘴了:“丽莎院长,您老是说自己要退休要退休的,实际上哪像啊。您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
丽莎被他逗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亲昵的无奈:“你呀,就会说好听的。”
然后她继续讲了。
“我本来也以为自己会像老师那样一直工作,找到合适的接班人,然后退休。但是有一次,我去拜访她,”
她的语气变了。那个变化很微妙——语速慢了下来,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讲述一件让她至今都无法完全平静的事。
“我看到她在院子里和一个小孩玩闹。那小女孩叫她奶奶。”
丽莎的目光变得有些迷蒙,像是透过时空看到了那幅画面。
“老师看到我,解释了一下,说这是她领养的女孩。”
她停住了。
“然后呢?”布莱克轻声问。
丽莎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看到那个女孩的笑脸,我……突然感觉被触动了。”
“我面上没有情绪,但我突然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布莱克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那些事,但是一直以来的行为习惯,和对老师的信任,让我一次又一次地麻痹了自己。”
她又顿了一下。
“我以为她说的都是对的。我以为禁欲是对的。我以为一个人过一辈子是对的。我以为只要生活够充实,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可是看到她抱着那个孩子,笑着让孩子叫她奶奶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
布莱克让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那您……怎么不也去领养一个小孩呢?”
丽莎摇了摇头:“我自己本来也想到退休后像老师这样,但是现在……一来,还没有合适的接班人。”
她看向布莱克,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
“二来……”
她又顿了一下。
“我很欣赏你,布莱克。”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的分量,“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活力的年轻人。各方面都是。”
布莱克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面色不变。
“本来我也没有这个想法,但是那天听你说起……你也没有见过妈妈……”
她没有说完。
但布莱克明白她的意思。他看着丽莎,心里飞速地盘算着。
他自然是愿意认这个干妈的。这对他的事业、对他的地位、对这个女人的信任——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但是现在看起来,丽莎真的是单纯想把他作为后辈来培养。
而且,禁欲是什么东西?
布莱克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老师真是害人不浅。这种尤物竟然让她禁欲?她就应该被……
他收住了那个念头。
事已至此,只能先答应下来,再看看有没有机会了。
……卡座里沉默了很久。
丽莎看着布莱克一直没有说话,心里也有些紧张。她自己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唐突。虽说布莱克的年龄当她儿子完全没有问题——她今年快五十了,他才二十出头,整整差了两轮——但两人现在毕竟是生意上的伙伴。要收生意伙伴为干儿子……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了握,指节微微泛白。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更加不安。她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面对过无数棘手的局面,谈判桌上从不怯场,但此刻,她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手心开始微微出汗。
然后她看到了布莱克眼角的那滴眼泪。
在卡座昏暗的灯光下,那滴眼泪在他漆黑的脸上格外显眼。它从他的眼角滑出来,沿着颧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淌,在灯光下折射出一丝微弱的、晶莹的光。
丽莎突然慌了。
“你、你怎么了?”她连忙翻了翻手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面巾纸,隔着桌子递过去,“别——”
她的话没有说完。
布莱克伸出手。但他没有接过面巾纸,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把她整只手都包裹在掌心里。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热度。他握得很紧,紧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力度和骨骼的形状。
丽莎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向后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瞬,然后又缓缓松开。
她看向布莱克。
布莱克的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没事,”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的鼻音,“我只是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抬起眼睛,看着丽莎。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泪光还没完全散去,但里面有一种让丽莎心脏猛地收紧的东西。
“就像……”他说,声音很轻,“有了归宿。”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丽莎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她没有孩子。作为一个女人,她当然有过母性泛滥的时刻——看到别人怀里抱着的婴儿,看到街边蹒跚学步的幼童,看到那些被母亲牵着小手走在阳光下的孩子,她的心里不是没有泛起过涟漪。
只是那些柔软的情绪,都被她压抑在雷厉风行的商业形象之下,压了二十年。
二十年。
自从和那个男人分手之后,她过了整整二十年禁欲的生活。她筑起的高墙,在每一个深夜里守护着她不被孤独吞噬。
但此刻,那堵墙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布莱克的那句“有了归宿”,像一把锤子,精准地敲在了那道裂缝上。
那些积攒了二十年的、无处安放的母性,突然找到了出口。
虽然对象是一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强壮的黑人。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反而成了布莱克优秀的特质——这是一个身体和能力都很出色的孩子。他高大,他强壮,他聪明,他能干,他心思细腻,会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身边。
他什么都有。
但他没有妈妈。
丽莎的脸色有些涨红。那种红润从她的颧骨蔓延开来,顺着脸颊往下,一直延伸到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一片淡淡的绯色。
她看着布莱克,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你……是不是答应了?”
布莱克低下头:“可是,我顽劣惯了……一直都是放养着长大的,可能……不太知道怎么孝顺您。”
听到这句话,丽莎全然忽略了自己的手还在被布莱克抓着。
她连忙摇头,动作之快,连她盘起来的发髻都跟着晃了一下,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了下来。
“不会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急切,“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就好了。说起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名母亲呢。”
她看着布莱克,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温暖的光。
“你别嫌弃我就好。”
布莱克抬起头。
他脸上依然是感动的神情,眼眶微微泛红。但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深处,在丽莎看不到的地方,捕捉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在丽莎的眼中,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神采。
纵容。
那种纵容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纵容——或者说,不完全是。那是一种更复杂的、边界模糊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纵容。一个会纵容他的女人,一个会为他破例的女人,一个会在他面前放下所有防备和原则的女人。
只要她的纵容越过了那条线,便是他的机会。
布莱克又露出了一个犹豫的表情——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他的目光在丽莎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被他抓着的手上。
丽莎紧张地注视着他。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她的手心在出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和布莱克的掌心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湿意。
最终,布莱克动了。
他牵起丽莎的手,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现在的丽莎没有戴手套。
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那一瞬间,丽莎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的、柔带着一点点湿润的触感,贴在她手背上,像一道电流,从她的手背传遍全身,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微微发麻。
她全然不在意这些细节了。
她看着布莱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你这是……”
布莱克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那个弧度不大,但里面有一种让人心安的东西。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喊出了两个字。
“干妈。”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叫出来,低沉,沉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丽莎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布莱克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亮——不是不是审视,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头有些发酸,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上扬,一直上扬到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失态的弧度。
“好,”她说,声音有些发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掷地有声的分量,“好。”
她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
“好孩子。”
饭菜陆续上齐了。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丽莎的话明显比平时多了起来,她问布莱克小时候的事,问他怎么长大的,问他为什么会到拉萨尔来。布莱克挑着能说的说了,不能说的就含糊带过,丽莎也没有追问。
她看他的眼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不再是合作伙伴的审视,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客气,而是一种更柔软的、带着某种占有欲的……亲近。
吃完饭,布莱克主动提出送丽莎回家:“我开车送您吧。”
丽莎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车。布莱克发动车子,驶出饭馆的停车场。拉萨尔的夜色在车窗外流淌,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掠去。
丽莎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侧头看着布莱克。他开车的姿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挡杆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车内的灯光很暗,只有仪表盘上那些蓝色的指示灯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布莱克,”她忽然开口。
“嗯?”
“你现在住在哪里?”
布莱克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随意得:“随便租了个公寓,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毕竟见到干妈之前,我的事业八字都没一撇呢。”
丽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怎么行,”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式的关切,“既然你认了我这个干妈,就别在外面住了。”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说:“干妈那里平时就干妈一个人,那些房间都没人住过。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到干妈那住着,正好平时有事也方便交流。”
她看着布莱克,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光。
“或者你要是看上了哪里,就跟我说。”
布莱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握了一下。
丽莎全然没察觉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合适。但正如她所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母亲。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这是我的孩子,我应该照顾他”,但她没有意识到,“照顾”这个词的边界在哪里。
然而说出这些话,却极大地满足了她内心深埋的虚荣心——不是那种被她的下属、被她的太太朋友赞美的虚荣,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被需要、被依赖的虚荣。
布莱克内心狂喜,但显然不能表现出来。他迟疑了一下,嘴唇动了几下,最后挤出一句:“这不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了?”丽莎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但语气里没有生气,只有一种嗔怪,“你如果认我这个干妈,就听我的。”
布莱克看着她的眼睛,在那里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持。
他点了点头。
“这才对,”丽莎露出笑容,“这样吧,你现在就带我去你住的地方,我也帮你一起收拾收拾。其他东西干妈家都有,你把衣服拿上就好。”
布莱克强忍住笑出声的冲动,点了点头。
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今晚他所表现出的一切——从听到“干妈”时的震惊,到那滴恰到好处的眼泪,到那些“肺腑之言”,到那声低沉而真诚的“干妈”——简直无可挑剔。他感觉自己要是去拍电影,肯定很有天赋。
车子拐了个弯,朝布莱克的公寓驶去。
公寓在城邦东北角的一栋老式住宅楼里。布莱克打开门的时候,丽莎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大。一室一厅,家具简陋,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和一台不大的电视。窗帘是房东配的那种素白色的卷帘,拉上去之后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光。卧室里更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床头柜上堆着几本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丽莎没有说话,但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的时候,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布莱克站在她身后,摸了摸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随便找的,也没怎么收拾。”
这倒是实话。这个公寓确实是布莱克自己随便找的。前段时间他一直住在纱织的温泉山庄。平时这里只是一个用来休息的私密空间,没有任何家的气息,虽说他和纱织也在这呆了整整一个星期。
丽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她转过身,看着布莱克,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满。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客厅里,看着丽莎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看了看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又走出来,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夜景。
她走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母亲”。
“收拾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脆,“把衣服拿上,回我那去。”
布莱克点了点头,去卧室收拾。
两个人从公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丽莎的家在拉萨尔城北,离芳菲总院不远。
车子驶过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道路的尽头是一扇铁艺大门,门柱上攀着几株藤蔓植物,暗绿色的叶片在车灯的光柱里一闪而过。
布莱克按照丽莎的指引把车开进去,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前。
别墅不大,不是那种占地几百亩的庄园式豪宅,而是一栋精致的两层小楼,坐落在在一片修剪整齐的园林中。建筑的风格和丽莎本人很像——低调,典雅,不张扬。外墙是米白色的,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窗户是深色木框的,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门前有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路两侧种着低矮的灌木和几株不知名的花树,夜色中看不清花的颜色,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甜的香气。
“到了,”丽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怎么样?”
布莱克环顾了一圈,真诚地说:“很漂亮。”
丽莎笑了一下,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布莱克从后备箱拿出旅行袋,跟在她身后。进门之后,她按亮了玄关的灯,暖黄色的光立刻充满了整个空间。
布莱克站在玄关,往里看了一眼。
别墅内部的装修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丽莎喜欢的风格——简洁,雅致,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品味。地板是浅色的实木,墙面是米白色的,客厅里摆着一组奶白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杯没喝完的水。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海边的风景——蓝色的海,白色的浪,灰色的天空,色调柔和而安静。
整个空间不大,但每一处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茶几上的书签夹在书页中间,水杯放在杯垫上,沙发上的靠垫摆放得一丝不苟。
这是一个独居女人的家。
每一处细节都在告诉你,住在这里的人是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会弄乱她摆好的靠垫,没有人会收拾还没喝完的水杯。按丽莎的说法——反正她只有一个人,所以也用不着佣人,反而能做些家务打发时间,只有偶尔需要大扫除或者修剪草木才会请人过来。
布莱克把这些细节收进眼底,脸上没有表情,但心里——他幸福得快要眩晕了。
这么说,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丽莎脱掉平底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放在布莱克脚边:“穿这个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这些都是新的。”
布莱克换上拖鞋,拎着旅行袋站在客厅里,看着丽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给他介绍每个房间的位置。
“楼下是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一间书房,”她的手指着各个方向,“楼上有三间卧室,我住主卧,你挑一间喜欢的住。”
她转过身,看着布莱克,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的光。
“要不要上去看看?”
布莱克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楼。
楼上的走廊铺着和楼下一样的地板,墙壁上挂着几幅小尺寸的风景画。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关着的门,丽莎说那是她的卧室,没有打开。她指了指走廊左侧的两扇门。
“这两间都是空的,你看看喜欢哪间。”
布莱克推开第一扇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温馨。一张大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品,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窗户对着后院,能看到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树冠。衣柜是嵌入式的,推拉门,里面空空的,等着被填满。
丽莎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怎么样?”
布莱克转过身,对她笑了一下:“很好,就这间吧。”
丽莎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布莱克把旅行袋放在床边,拉开拉链,把衣服拿出来挂进衣柜里。丽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那你先收拾,我去楼下给你倒杯水。”
丽莎转身下楼,布莱克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一件衬衫,看着门口她消失的方向,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住进来了。
这天之后,丽莎就开始带着布莱克到各个分院调研。
她对外的说法是——了解星源产品在各分院的试用反馈,收集客户意见,为正式上市做准备。但布莱克知道,她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目的:告诉所有人,她已经认了布莱克做干儿子。
布莱克对此心知肚明,但没有点破。他顺从地跟着丽莎,一家一家分院地走,一个客户一个客户地见。
第一站是城东的分院。院长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姓周,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对丽莎的态度恭敬得近乎虔诚。她看到布莱克的时候,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对丽莎笑了一下,说:“院长,产品我们试用过了,效果真的很好。”
丽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布莱克从未听过的、淡淡的骄傲:“这是布莱克,我已经认他做干儿子了,以后星源的事,你直接找他沟通就行。”
周院长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笑容取代了。她看向布莱克,伸出手来:“布莱克先生,以后多多关照。”
布莱克握住她的手,笑着点了点头:“周院长客气了,是我需要您多多关照才对。”
周院长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两人去见了几位正在院里做护理的贵宾。
那些贵宾听说布莱克就是星源的研发人,又听说他是丽莎刚认的干儿子,态度立刻变得热络了起来。一位穿着丝绸睡袍的太太拉着布莱克的手,语气夸张地说:“哎呀,布莱克先生,你这产品真的太神奇了,我用了才几天,脸上的斑就淡了好多!你一定要快点上市,我等不及要买了!”
布莱克微笑着应和着,心里却在想:这些女人对美容的热情,真的是永远超乎想象。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又跑了几家分院。
每一站,丽莎都会在合适的场合说出“这是我干儿子”这句话。说的时候,她的语气是不经意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布莱克能感觉到她说这句话时的那种微妙的、压不住的小小的得意——就像那些炫耀孩子的家长一样。
每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会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很快接受,然后对布莱克的态度明显变得比之前更亲近了一些。
理由很简单——她们知道星源就是布莱克带来的。一个能给芳菲带来革命性产品的人,被院长收为干儿子,从各种角度想,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更何况丽莎自己也没有子女,她需要一个后辈,而布莱克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布莱克跟着丽莎调研,颇有种皇后带着自己逛后宫的感觉。
他也偷偷打量着芳菲这些同样各具风情的分院长。大部分分院长都是三十到四十岁左右,而且也都没有结婚——显然也是受丽莎和上一任院长的影响,奉行着同样的理念。她们每一个人都保养得宜,气质出众,穿着合身的职业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干练和优雅并存的风韵。
但在这群各具风情的分院长中,布莱克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叫胡德的女人。
那是在城北的分院,丽莎带着他走进大厅的时候,一个女人从里面迎了出来。她看上去刚刚四十出头,个子中等偏上,体态丰腴但不臃肿,每一个部位都恰到好处地饱满着。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外套,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面是同色系的窄裙,整个人干净、利落,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英式红茶。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一头金黄色的长发被精心地盘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在她脸侧微微卷曲着,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和温润的五官,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妇。
她的五官是那种典型的英伦淑女长相——眉骨高而舒展,鼻梁挺直但不锋利,嘴唇的弧度柔和,下巴线条圆润。她的眼睛是浅棕色的,像一块被阳光照透的琥珀,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温暖的、让人安心的光。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只在眼角处有浅浅的笑纹,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皱起来,给她增添了几分亲切感。
但布莱克的注意力,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那是布莱克在芳菲的分院长中,第一次看到有人戴着婚戒。简简单单的铂金指环,上面嵌着一颗不大的钻石,不张扬,但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已经结婚了。
布莱克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
胡德和丽莎的关系似乎很好。两人见面的时候,不是那种上下级之间的客套,而是更亲近的、像朋友一样的互动。丽莎看到她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明显比之前深了一些,胡德也是,她迎上来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几步。
“丽莎,”胡德笑着说,声音是那种温润的、让人听了很舒服的女中音,“您来了。”
丽莎点了点头,侧身指了指布莱克:“这是布莱克,你们也见过。”
胡德的目光落在布莱克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布莱克先生,你好,”她伸出手来,“胡德。城北分院的院长。”
布莱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触感隔着皮肤传过来,凉凉的。
“胡德院长好,”布莱克说,“以后多多关照。”
两人寒暄了几句,然后胡德带着他们去见了几位贵宾。和之前几站一样,客户对星源的反馈非常积极,甚至有一位太太当场表示要预订十套送人。丽莎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布莱克也一一回应着客户们的热情。
布莱克注意到,胡德和丽莎之间的互动,比其他分院长和丽莎之间的互动要更随意一些。两人偶尔会交换一个眼神,那种眼神不是上下级之间的请示和批准,而是两个认识很久的人之间的默契。有时候胡德会凑到丽莎耳边说几句悄悄话,丽莎听完会轻轻地笑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
从两人聊天的内容里,布莱克大概拼凑出了她们的关系。
两人应该都是上一任院长的学生。差不多同时加入芳菲,一起从基层做起,一起经历过芳菲最艰难的时期。但后来她们走了不同的路——胡德选择成家立业,丽莎选择跟随老师的脚步。所以最后,接任院长位置的是丽莎,而不是胡德。
布莱克看着胡德和丽莎并肩走在一起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丽莎和胡德,年龄相仿,经历相似,一个选择了禁欲,一个选择了成家。二十年后,一个成了芳菲的掌门人,清冷高贵,独来独往;一个成了城北分院的院长,温润如玉,手上戴着婚戒。
谁会比较快乐?
布莱克没有答案,但他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很有意思。
从贵宾室出来的时候,胡德走在丽莎身边,两人聊了几句。布莱克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忽然,胡德转过身,看向他。
“布莱克先生,”她说,语气温和但认真,“既然你是院长的干儿子了,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和你干妈要一起把芳菲发扬光大,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找我。”
她说话的时候,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看着布莱克,里面没有客套,只有真诚。
布莱克把手放在胸膛上,轻轻鞠了一躬。
“胡德院长,”他说,声音沉稳,“我会竭尽所能。”
胡德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向丽莎,两人又聊了几句什么,声音很低,布莱克没有听清。
丽莎看着布莱克,眼里的满意快要溢出来了。
这几天她带布莱克跑了这么多家分院,基本所有人都对他很满意。那些分院长们看布莱克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和审视,变成了认可和接纳。而那些贵宾们对星源产品的热情反馈,也让丽莎对这款产品的信心越来越足。
她现在才明白,那些炫耀小孩的家长是什么心态。
原来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别人夸奖的时候,心里的那种感觉,比被夸奖自己还要强烈。
最后一站,是林丽所在的分院。开车的路上,布莱克看到丽莎在思考。
她坐在副驾驶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想什么很重的事。
布莱克心里一动。
他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声音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干妈,我来芳菲之前,有听别人说……您想培养林丽做接班人?”
丽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露出笑容。
“是有这个打算,”她说,语气随意,“她是所有分院长里最年轻的,但她做事有时候太着急,给我的感觉是……努力过头了,很容易就钻牛角尖。”
布莱克点了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既然这样,那我也帮干妈把把关。”
丽莎笑得更灿烂了。那是一种被关心之后的笑。她的眼睛弯了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行,你帮干妈看着点。”
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丽莎忽然又开口了:“布莱克,你有没有兴趣……来接我的班?”
布莱克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是认真的。
布莱克叹了口气:“我倒是想,但我的形象不允许啊。您想想,芳菲的院长是个黑人,那些太太们会不会觉得走错了地方?”
丽莎被他逗笑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我这样的人,”布莱克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种清醒的自我认知,“就适合做幕后的男人。”
丽莎呵呵笑着,然后伸出手,捏了捏布莱克的手臂。
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而然地抬手,落在他的小臂上,然后捏了一下。她的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你这形象,”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可太受那些太太欢迎了。男人就该像你这样。”
现在丽莎已经可以毫无顾忌地表达对布莱克的欣赏了。在别人面前,她还会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气质——那是她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练出来的盔甲,不会轻易卸下。但在布莱克面前,那副盔甲正在一件一件地脱掉。
她开始逐渐释放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柔软的东西。
车子驶进了林丽分院所在的街区。
林丽的分院在城邦南区,是一栋三层的独立建筑,外观比总院简洁一些,但内部的装修和设施都是同样的标准。门口的招牌上写着“芳菲·南院”的字样,字体和总院的一样,是丽莎亲自选定的。
布莱克停好车,和丽莎一起走进大门。
林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装,站在门口,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看到丽莎,她微微欠了欠身:“院长。”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布莱克,深深看了他一眼。
布莱克对那目光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布莱克先生,”林丽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边请。”
她转身走在前面,步态利落,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背影很苗条,腰身纤细,臀部在窄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紧致的、年轻的弧线。
布莱克和丽莎跟在后面,走进了分院的大厅。
几位贵宾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她们和之前几站一样,都是芳菲的忠实客户,对星源的产品已经试用了一段时间。看到丽莎进来,她们纷纷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丽莎院长!您来了!”
“哎呀,丽莎院长,您今天气色真好!”
丽莎微笑着和她们一一打过招呼,然后带着布莱克在沙发上坐下。林丽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反馈和之前几站一样——非常积极。
“我用了一周,皮肤真的好了很多!”
“我是敏感肌,用很多产品都会过敏,但这个完全不会,还很舒服!”
“我女儿说我最近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项目!”
丽莎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她看向布莱克,布莱克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聊了一会儿,丽莎让布莱克过来,站在她身边:“各位,这是布莱克顾问,之前的发布会上大家应该都见过了。”
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贵宾,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我已经收他做干儿子了。以后星源的产品,你们绝对是第一个体验的。”
贵宾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那惊讶很快就变成了笑容。
“哎呀,恭喜恭喜!”
“丽莎院长有干儿子了,真好!”
“布莱克先生,恭喜你啊!”
布莱克笑着点了点头,一一回应着她们的道贺。他附和着,说着该说的话。但他的注意力,一直没有离开过林丽。
他在林丽眼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样让他心里微微一沉的东西。
那是在丽莎说出“我已经收他做干儿子了”这句话的时候,林丽眼中闪过的一道暗光。那道光很快,快到如果不是布莱克一直在留意她,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它像一条蛇,从她眼底的深处无声地滑过,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布莱克看到了。
他还注意到,林丽交叠在身前的手,在那一瞬间微微握了一下。只是轻轻地一握,指节微微收紧,然后很快松开。如果不是一直在盯着她的手看,根本不会发现。
这女人虽然是最年轻的,但心思却一点都不少,而且她似乎特别在意自己和丽莎的关系。
布莱克的脑子里飞速地转着。林丽在芳菲做了这么多年,从一个普通的美容师一步步做到分院长,又隐隐被丽莎当作接班人来培养。她付出了多少努力,】承受了多少压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然后突然冒出一个黑人,空降到芳菲,不仅带来了一个革命性的产品,还直接住进了院长家里,被她收为干儿子。
如果她是林丽,她也会不舒服。
不,不只是不舒服。布莱克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如果她是林丽,她会觉得——这些本来应该属于她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但林丽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脸上的表情就恢复了那种得体的、恭敬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她迎了上来,语气热络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下好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欣喜,“布莱克先生真的是我们芳菲的人了。以后要多多照顾我们呀。”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和她的一模一样。
“林丽院长客气了,”他说,声音真诚得不像在演戏,“是我需要您多多关照才对。”
两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秒钟的对视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布莱克知道,他和林丽之间,从这一刻起,多了一层他自己都没有完全理清的东西。
调研结束,两人走出分院大门。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在门前的台阶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布莱克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几天跑下来,他收集了很多意见——关于产品的,关于包装的,关于定价的,关于推广方式的。接下来可以预见,又要忙碌起来了。
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丽莎。
她站在他身侧,午后阳光正照在她身上,把那头银色的卷发晒得发亮,像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紫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同色系的阔腿裤,整个人被阳光包裹着,像一幅被镀了金的画。
她的侧脸线条优美得不像一个快五十岁的女人——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轮廓,下颌的弧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落在她的胸前——那件浅紫色的真丝衬衫被撑得满满的,面料的褶皱在阳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身,和阔腿裤也遮不住的、饱满的臀部曲线。
布莱克舔了舔嘴唇。
他收回目光,正要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陈北。
布莱克看了丽莎一眼,微微侧了侧身,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陈北嘿嘿笑了一下:“兄弟,能不能帮我接一下我儿子……”
拉萨尔城邦圣华高中,下午四点半。
这座公立中学坐落在城邦东区的一条林荫道旁,灰色的教学楼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朴素而规整。校门口的电动伸缩门半敞着,两侧的花坛里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花坛边缘的水泥被多年的风吹日晒磨得发白。门卫室窗口探出一个穿着制服的老头,正百无聊赖地翻着当天的报纸。
与那些顶尖的贵族私立不同,圣华高中的校门外没有成排的豪车,没有穿着制服的司机,只有几辆零散的电动车和一辆打着双闪的旧款轿车。路过的学生三三两两从校门里走出来,背着书包,手里攥着刚从便利店买的饮料,说笑着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但今天,一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停在路边,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流线型的车身,镀铬的窗框,车头的标识在光线的折射下隐约可见——不是圣华高中门口常见的那种车,甚至可以说,这辆车出现在这个街区本身就显得格格不入。
路过的学生和家长几乎都会多看两眼。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从校门里走出来,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拉着同伴的袖子,朝那辆车努了努嘴,几个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了几句,眼神里带着一种半是好奇半是向往的光。甚至有两个胆子大一些的女生索性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假装等人,目光却时不时地往那辆车上瞟,像是在猜测车里坐着的到底是什么人。
车边上靠着一个高大的黑人。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没有打领带。西装的面料很好,剪裁也合身,将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他的皮鞋擦得很亮,手腕上戴着一只简约的金属表,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司机,更不像管家——那种从容的、懒洋洋的姿态,更像是车主本人。
按常理来说,出现在这个场景里的黑人,多半是某个富裕家庭的司机或者保镖。但他的穿着、神态、以及靠在车上那种不紧不慢的随意感,都在无声地推翻这个判断。
布莱克把手机收进口袋,抬眼看了看校门。
他已经送丽莎回了家,然后开车来了这里。陈北让他帮忙接一下儿子的时候,他心里转过一个念头——自己跟纱织都那样了,帮这位“好兄弟”一点小忙,也算是礼尚往来。于是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到了之后他才发现,接孩子这件事,他完全没有经验。
他原以为到了校门口就能看到陈北的儿子在等他,结果等了快二十分钟,校门里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朝他走过来。他也不好意思去问门卫——怎么说?说我来接一个我不认识的孩子?
于是他只好靠在车上等着。
幸好等待的时间并不难熬。他将目光投向校门口涌出的人群,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打发时间的闲散。
高中的感觉跟大学完全不一样。这些女孩脸上的稚气还没完全褪去,那种介于少女和成年女性之间的青涩感,是他在丽莎、纱织、以及那些贵妇身上看不到的。她们穿着圣华高中的制服——深蓝色的校服外套,白色衬衫,深蓝色条纹的领结,下面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三指的位置。黑色的及膝袜包裹着小腿,脚上是黑色的皮鞋。
拉萨尔城邦的风气开放,这些女孩早早地就会在自己的外表上花些心思。特别今天是周五,这些学生可能已经在商量着要去哪里娱乐。他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在校门口停下来,从包里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看到另一个烫着卷发的女孩和同伴说说笑笑,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领口绣着花边的衬衫;看到几个女孩围在一起,举着手机自拍,白色的衬衫被胸前的弧度撑起,百褶裙摆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布莱克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带着一种鉴赏者审视藏品般的从容。
那些微微隆起的制服,那些短裙下莹润的大腿,那些纤细的、踩着黑色皮鞋的小腿——每一处都透着一种不同于熟女的鲜活。她们还不懂得如何用眼神撩拨人,不懂得如何在举手投足间释放魅力,但正是这种不自知的、天然的状态,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布莱克舔了舔嘴唇,收回目光。
他个人的喜好和身边的女人都是以熟女为主,但此刻站在这里,看着这些青春稚嫩的面孔,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或许换换口味,也不错?
这个念头还没落地,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请问……您是布莱克先生吗?”
布莱克转过头,面前站着一个男孩。
男孩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整洁的校服,领结系得一丝不苟。他的五官跟陈北和纱织都有几分相似——眉眼像纱织,秀气而柔和;下颌的轮廓像陈北,线条分明但还带着少年的圆润。他个子不算高,身形偏瘦,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安静,甚至有些腼腆。他站在布莱克面前,微微仰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布莱克一眼就确定了——这绝对就是陈北和纱织的孩子。
他露出笑容,点了点头:“你就是陈皓吧?你爸让我来接你。”
陈皓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布莱克,落在他身后那辆深灰色的轿车上。他看了两秒,又看了看布莱克,眼神里的诧异不加掩饰。
“这是……您的车吗?”
布莱克拍了拍车门,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上车吧。”
陈皓拉开后座的门,书包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正要弯腰钻进去——
“陈皓!”
身后传来一个清澈的女声,像夏天的汽水瓶盖被拧开时发出的那一声轻响。
陈皓回过头,露出一个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咋了,又要蹭车回家?”
布莱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女高中生正从校门的方向跑过来。
她背着一个小小的单肩包,随着她的跑动在腰间一颠一颠的。她的发色介于蓝和紫之间——不是那种扎眼的亮色,而是一种柔和的水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微光。短发,发尾刚好到脖颈的位置,一侧别着一枚白色的发卡,将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廓。
她的五官是那种让人一眼就会觉得“可爱”的长相。脸很小,下颌的弧线圆润,眼睛又大又圆,瞳色是一种很深的蓝,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鼻梁不算高,但线条秀气,嘴唇微微嘟起,上唇的唇峰弧度精致。她的皮肤很白,在午后的阳光里几乎有些透明,脸颊上带着刚刚跑动过后泛起的淡淡红晕。
但最吸引布莱克注意的,不是她的脸。
圣华高中的制服在她身上被撑出了完全不同的效果。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扣着一颗扣子,但胸前的布料被明显撑起,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不是那种夸张的饱满,而是带着青春气息的挺翘。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结,领结的下沿刚好落在那道弧线的上方,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往下看。
百褶短裙下,是一双腿型极好的腿。不是一般学生那种纤细得骨节分明的小腿,而是稍微有一点肉感的、莹润的、让人想伸手捏一把的腿。大腿的线条饱满而流畅,膝盖的骨节不大,小腿的肌肉线条柔和,脚踝纤细,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和白色的短袜。她的身高不高,布莱克目测最多一米六出头,整个人看起来娇小可爱,像一件被精心雕琢过的瓷器。
她跑过来的步子轻快而雀跃,单肩包在身侧晃荡,短裙的百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那一小截大腿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如果让布莱克形容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的感觉,他会用三个字。
不是“很可爱”。
不是“很漂亮”。
而是——
性玩具。
这个念头从他脑海里划过的时候,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坦然了。
她太合适了。那个身高——刚好到他胸口的位置,他低头就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那个体型——娇小,柔软,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那张脸——天真,无辜,让人想要弄脏她。还有那双眼睛,那种不自知的、毫无防备的眼神。
布莱克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那个念头。
女孩跑了过来,拍了一下陈皓的手臂,力气不小,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带我一下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像是对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陈叔叔肯定会答应的。”
陈皓叹了口气:“今天不是我爸来接我。是我爸的朋友。”
女孩露出意外的表情,目光从陈皓脸上移开,看了一眼旁边的车。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瞬——那辆深灰色的轿车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车身线条流畅,轮毂的金属反射着细碎的光。
“我还以为是你家换车了。”她说。
这时,站在驾驶座车门外的布莱克轻咳了一声。
“可以,”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这是你同学吧?我一起送一下就好了。”
女孩转过头来。她这才看到车的另一边还站着一个黑人。她的视线往上抬——抬到布莱克肩膀的位置,又往上抬——才终于看到他的脸。她目测了一下,自己的头顶最多到他的胸膛下面。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先是愣住,然后微微张开嘴,眼睛眨了两下,一种尴尬的红晕从她的脸颊蔓延开来。她刚才跑来的时候,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陈皓家的车,至没有往车的另一边看一眼,就自顾自地说了一堆话。
“啊……”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那个……”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女孩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尴尬还没完全褪去,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她冲着布莱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脸颊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午后的阳光里格外可爱。
“叔叔你好,”她说,声音清脆,“谢谢你。”
布莱克也笑了一下,伸手拉开车门:“上车吧。”
女孩听到他同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转身推了一下陈皓的手臂,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雀跃:“快上车啦,人家叔叔同意了。”
陈皓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钻进了后座。女孩跟在他后面,也钻了进去,单肩包从肩膀上滑下来,被她抱在怀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布莱克隔着车窗玻璃,看到校门口那几个刚才还在“看车”的女生正朝这边张望,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满是惊讶和艳羡。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轿车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驶离了圣华高中的校门。
车厢里,陈皓和玲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
布莱克这辆车的内饰是他专门为了迎合丽莎的品味重新调整过的——浅色的真皮座椅,深色的木纹饰板,中控台的线条简洁流畅,没有那种暴发户式的装饰,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低调的质感。
后排的空间很宽敞,陈皓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坐在里面,膝盖离前排座椅还有很远的距离。空调出风口的风很轻很柔,车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气,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让人放松的温润感。
玲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叔叔,”她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好奇,“你是陈北叔叔的朋友吗?”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女孩正探着身子往前看,两只手扒着前排座椅的头枕,那张小脸从后视镜里露出来,眼睛亮晶晶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在副驾驶的储物箱里翻了一下,抽出一张卡片,头也不回地递到后面。
“别叫叔叔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虽然长成这样,但你们应该叫哥哥。”
玲接过卡片,和陈皓一起凑过去看。
那是一张星海大学的学生卡,卡片上印着布莱克的照片、姓名和入学年份。照片里的他比现在稚嫩一些,但那张脸一眼就能认出来。
玲捂住了嘴:“你……你原来是大学生?”
陈皓也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布莱克一眼,眼神里的诧异比刚才在车外时更深了。
“对不起对不起,”玲连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做了错事的小心翼翼,“我以为是叔叔……不是,我是说……”
“没事,”布莱克轻笑了一声,“所以你们也不用跟我太客气。”
玲听到他这么说,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把学生卡还给他,靠回座椅上,拍了拍胸口,转头对陈皓做了一个“吓死我了”的表情。
车子驶入主干道,窗外的街景从老旧的居民楼变成了沿街的商铺和行道树。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真皮座椅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斑。
玲是个闲不住的人,安静了没几秒,几人就开始聊天。玲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麻雀。陈皓在一旁偶尔插一句嘴,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地听着,偶尔被玲的话逗得笑一下。
从他们的对话中,布莱克拼凑出了两人的关系——同班同学,玲经常来蹭陈皓家的车回家。陈皓的性格跟纱织很像,安静、内敛。玲则跟他完全相反,外向、活泼、小嘴一直说个不停。
聊着聊着,玲的话题忽然转了个方向。
“布莱克哥哥,”她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个车……是你自己买的吗?”
“是。”布莱克说。
“哇,”玲的感叹词拖得很长,“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开了一家小公司,做护肤品的。”
“护肤品?”玲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你是不是认识很多明星?就是那种代言护肤品的?”
布莱克笑了一下:“暂时还没有。公司刚起步,请不起明星。”
“那你以后肯定会请的,”玲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笃定,好像她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你看起来就像很会做生意的那种人。”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女孩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光——不是刻意的恭维,而是那种年轻女孩见到有钱人时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带着一点崇拜的光。
陈皓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布莱克注意到他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太舒服的感觉。但他只是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说。
布莱克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两张年轻的面孔,忽然开口:“要不顺便请你们吃个饭吧。”
后座安静了一瞬。
“你们想吃好吃的,还是想吃高档的?”他问。
陈皓不解:“有什么区别吗?”
布莱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一下:“这个看人。很多高档的东西不一定好吃,就是去吃个气氛。”
还没等陈皓接话,玲已经抢答了。
“当然要吃高档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去见见世面也好嘛。”
陈皓终于忍不住了。他转头看着玲,眉头微微皱起:“你这家伙真是的,明明才刚认识哎,就要让人家破费吗。”
玲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那个表情介于不好意思和不以为意之间。然后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趴在布莱克的座椅后面,声音放软了一些:“布莱克哥哥,你选吧。”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女孩的下巴搁在座椅的靠背上,眼睛往上看着他,睫毛很长,瞳色在车内的光线里显得很深。
“既然你想见见世面,”他说,嘴角弯了一下,“那就带你去吧。请可爱的女孩子吃饭,不叫破费。”
玲的小脸“唰”地红了。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她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因为一句夸奖就害羞的类型——而是一种“被夸了之后有点得意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的红。她轻咳了一声,坐回座位上,用手肘碰了碰陈皓。
“听到没,”她的声音压低了,但布莱克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现在是你占了我的光哦。”
陈皓无奈地叹了口气:“是是是。”
布莱克将车停在了那家他和丽莎常去的餐馆门口。
这是城邦中心区的一家高端餐厅,门面不大,招牌也不显眼,但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里的门槛。门廊是大理石的,门把手是黄铜的,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侍者,看到布莱克的车停下,立刻迎了上来。
布莱克下了车,把钥匙交给泊车员,带着陈皓和玲走进大门。侍者认出了他,微微欠身,脸上挂着职业而不失温度的微笑:“布莱克先生,晚上好。还坐您之前的位置吗?”
布莱克点了点头。
陈皓和玲跟在后面,两人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些。玲睁大了眼睛,目光从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灯扫到墙壁上挂着的油画,从地面上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扫到走廊两侧摆放的鲜花插花。她抽了抽鼻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那种廉价的人工香薰,而是一种清雅的、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味道。
陈皓虽然没有玲表现得那么夸张,但他的目光也不时地往四周瞟。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应该说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种级别的场所。以前跟着父亲去过的那些餐厅,和这里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世界。
侍者将他们带到最里面的卡座区。这里的私密性做得很好,每个卡座之间都有半高的隔断和垂坠下来的纱帘,灯光是暖黄色的,亮度调得很低,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布莱克在一边坐下,陈皓犹豫了一下,坐到了对面。
玲的眼睛转了一下。
她看了看陈皓,又看了看布莱克,然后弯起嘴角,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布莱克身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为了感谢布莱克哥哥,”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娇嗔,“那我就坐这里陪布莱克哥哥咯。”
她说着,伸手挽了一下布莱克的手臂,动作很自然——手臂穿过他的臂弯,手指轻轻搭在他小臂的西装面料上,整个人微微侧过来,朝他靠近了一些。
布莱克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他旁边,娇小的身形在他高大的体型旁边显得更加娇小。她的头顶刚刚到他的肩膀,身上散发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气息。
布莱克的手放在桌下,五指微微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强忍住那种想要将她揽进怀里的冲动,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得像在跟两个老朋友说话:“你们看下菜单,随便点。”
侍者将菜单递上,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
陈皓翻开菜单,只看了两页,眼睛就睁大了。哪怕是一些常见的食材,这里的价格也比外面翻了不止一倍。他的手指在菜单上停了一下,抬头看向布莱克,嘴唇动了动。
“这也太贵了,”陈皓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安,“这怎么好意思……”
布莱克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随意:“你应该跟她学习一下,不用客气。”
他朝玲的方向努了努嘴。
玲正捧着菜单,眼睛亮晶晶地扫过每一页,嘴角挂着一个压不住的笑。听到布莱克提到她,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整个人朝布莱克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上了他的手臂。
“那我就不客气啦,”她说,声音软糯,伸手指着菜单上的一道菜,“我可以点这个吗?”
布莱克侧过身,凑过去看她指的菜品。
两人的距离在那一瞬间拉得很近。他的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头顶,她的发丝蹭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带着那种属于少女的、干净的甜香。
他感觉到玲的身体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像是在那一秒里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意识到了他的身体有多高大,意识到了他凑过来的时候带来的那种压迫感。但那一瞬间很快过去了,她的肩膀重新放松下来,呼吸也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这个味道不错,”布莱克说,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可以试试。”
“那这个呢?”玲又指了指另一道菜。
“也不错,但有点腻,看你吃不吃的惯。”
“那我要这个和这个……”
三人点好了菜肴。等菜的时候,玲又开始了她的话题轰炸——她问布莱克大学是学什么专业的,问他是怎么想到要做护肤品的,问他星海城是什么样的,问他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每一个问题后面都跟着一个“哇”或者“好厉害”。
布莱克一一回答着,语气随和,没有架子,偶尔开一两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的回答总是恰到好处地留出余地和话头,让玲可以自然地接下去,不会冷场。菜品上齐的时候,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对着满桌的菜肴拍了好几张照片。她调整了好几个角度,用了好几个滤镜,最后选出一张最满意的,满意地“嗯”了一声。
“我要发给我哥看,”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小的得意,“让他羡慕一下。”
吃完饭,三个人走出餐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街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玲走在布莱克身边,步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水光,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笑。
布莱克拉开后座的车门,等两人上了车,自己坐进驾驶座。
“怎么样,”他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是不是跟你们平时吃的东西差不多?”
后座的两人同时摇了摇头。
“这可好吃太多了,”陈皓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加掩饰的赞叹。
玲在旁边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布莱克哈哈笑了一声:“有机会再带你们吃。”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现在该送你们回家了。你们爸爸妈妈要担心了。”
话音刚落,玲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弯了一下:“布莱克哥哥猜对了,我哥哥打电话过来了。”
她接通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嗯……在跟同学在外面吃饭呢……对啊,同学家里请客……请我们吃大餐……嗯嗯……一会儿就回去……给你看?好好好,回去给你看……嗯,拜拜。”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回包里。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哥管你管得挺严的。”
“他就是瞎操心,”玲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妹妹提起哥哥时特有的那种不耐烦和亲昵混在一起的味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布莱克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那这样,”他说,“我先送你吧,小皓我一会儿再送。”
陈皓点了点头。
车子在夜色中拐了一个弯,朝玲给出的地址驶去。
玲的家在城东一片成规模的住宅区里。说是住宅区,其实更像是一个大型的租住社区。十几栋灰白色的公寓楼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侧,楼与楼之间是狭长的绿化带和供人休憩的长椅。这里住的多数是在拉萨尔城邦打工的外地人——租金相对便宜,交通也算便利,只是环境有些嘈杂。路边停着各式各样的电动车和自行车,有几个小孩在楼下的空地上追逐打闹,笑声在楼宇间回荡。
布莱克按照玲的指引将车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车灯熄灭了,发动机的声音也安静下来。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车厢内投下一片昏黄的亮。
布莱克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公寓楼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看上去最多二十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装裤,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袖口的扣子解开,往上卷了两道,露出小臂。他的头发是灰色的,是一种天生的、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调的灰白色。五官轮廓分明,算是有点帅气的那种长相,但整个人的气质偏柔和,不像是会给人压迫感的类型。
他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样东西——看不清是什么,但从袋子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便当或者饮料。他坐在长椅上,背脊微微弓着,目光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像是在等人。
玲从车里钻出来,看到那个男人,喊了一声:“哥!”
年轻男人抬起头,看到她,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他的肩膀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从等待时的放空变成了安心。
玲朝他跑过去,脚步轻快,单肩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
“我不说了很快回来吗,”玲跑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嗔怪,“你干嘛在这等。”
年轻男人摸了摸头,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我……我就是下楼买个东西,顺便在这等。”
他晃了晃手里的便利店袋子。
布莱克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得出来,这个哥哥不是在“顺便”等。他显然很在意妹妹,与其说是买东西顺便等,不如说是等人顺便买东西。
他没有下车,只是在车里坐着,看着玲和她的哥哥说了几句什么,看着玲回头朝他的方向招了招手。他伸出手,从车窗里摆了摆,算是回应。
玲转身往家里走了。年轻男人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那辆深灰色的轿车。那是一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车身线条流畅,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哲虽然不懂车,但那块车标他还是认识的——拉萨尔城邦最顶级的进口品牌,着一辆车可能要他十年的工资。
他的目光落在车上,停留了两三秒,然后收回。
玲已经踢着步往家里走了。她的步子很轻快,哲小步追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地跟到她身侧。
“那是谁啊,”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好奇,“开这么好的车。”
玲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同学的家里人。”
走了两步,她忽然眨了眨眼睛——那个动作很刻意,眼皮用力地闭了一下又睁开,像是某种信号。她侧过脸,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哥哥,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兴奋。
“哥哥,”她说,“人家看起来好有钱,我要不要让他帮你换个工作?”
哲愣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带着一种“你又来了”的无奈。他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人家要是看得上我就好了。”他说,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玲的嘴立刻嘟了起来。她的嘴唇本来就薄,一嘟起来就成了一条弯弯的弧线,配上她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看起来像个赌气的小女孩。
“哥你要自信一点嘛,”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嗔怪,“你这样怎么追嘉音姐姐?”
哲的脚步顿了一下。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一直扬到一个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近乎傻气的弧度。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里面有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光,像是冬天的壁炉里刚点燃的火。
“嘉音又不是这样的人,”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认真,还有一丝被提到心上人时特有的甜蜜。
玲别过头。
“好吧,”她说,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我说不过你”的妥协。
她不再说话了,步子却比刚才快了一些。哲跟在她身侧,兄妹俩一高一矮,影子被昏黄的路灯光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灰白色的路面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玲说起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哲嗯嗯啊啊地应着,偶尔插上一句。他的心思显然还停留在那个名字上,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完全散去。
兄妹俩就这样走回了家中。另一边,布莱克的车已经驶出住宅区,开上了回温泉山庄的路。
车内的气氛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玲不在,陈皓的话明显少了很多。他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路灯的光一次次地扫过他的侧脸。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少年安静地坐在后座,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他的五官里能看到纱织的影子——那种安静的气质,和他那个咋咋呼呼的父亲完全不同。
按陈北那性子,肯定教不出来这么听话的孩子。那就只能是纱织教的了。
布莱克收回目光。
车内的安静持续了一会儿,布莱克主动开口聊天,聊着聊着,他向陈皓问道:“小皓,你这个同学,她家不是本地的?”
陈皓点了点头:“她和她哥哥两个人住在一起,家里好像就他们两个人。她说过她们不是拉萨尔人,但具体是哪的,我没问过。”
“她哥哥在做什么工作?”
“不太清楚,”陈皓想了想,“好像是做销售的,具体做什么她没有细说。”
布莱克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了。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映出的自己——嘴角微微弯着,弧度不大,但那种笑不是给任何人看的。
原来如此。
一个跟着哥哥生活的、家境普通的、对“有钱”这件事有着不加掩饰的好感的女孩。
看玲妹妹今天的表现,在品尝到主菜之前,似乎有一个可以用来解闷的选择了。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街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掠去,温泉山庄的轮廓出现在前方的路尽头。车子驶进温泉山庄的大门,停在前院。
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山庄里的灯还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光透过纸糊的窗棂洒在碎石铺成的地面上,像一片被打碎的金子。连廊深处的黑暗里,隐约能看到几株竹子的剪影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陈皓从后座出来,背好书包,朝布莱克点了点头:“谢谢布莱克哥。”
“进去吧,”布莱克说。
陈皓推开大门,换好鞋,朝里面喊了一声:“妈——”
木屐的声音从连廊深处传来,由远及近,清脆而急促。纱织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拐角处,身上还穿着那件素色的浴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个母亲看到儿子回家时的那种自然的笑容。
“回来——”
话音没有落完。
她看到了跟在陈皓身后走进来的那个人。
她的嘴还张着,那个“了”字卡在喉咙里,没有发出来。她的手扶在走廊的木柱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布莱克站在玄关,伸手将门带上,对纱织微微点了点头。
“夫人,”他说,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还有空房间吗?今晚在这暂住一晚。”
纱织回过神来。
她的目光从布莱克脸上移到陈皓身上,又从陈皓身上移回布莱克脸上。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但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静:“有,已经收拾好了。”
她转向陈皓,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书包,手指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这是你爸爸的朋友,之前也来过我们这。”
陈皓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朝布莱克说了声“布莱克哥晚安”,转身走向连廊深处的房间。他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纱织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陈皓的书包,目光追随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连廊的拐角处。
走廊安静了下来。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按在了她被浴衣包裹的臀部上。
那只手的力道很大,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和布料下的肉体里。他抓得很用力,用力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和力道,用力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一只手撑住了柱子。
纱织仰起头,布莱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他比她高出太多太多了,她仰起脸的时候,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他的喉结、和他低头看向她时那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瞳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试探。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他的气息很热,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纱织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她的手松开了,陈皓的书包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胸口的衬衫,指甲嵌进布料里。
连廊深处,陈皓房间的灯亮了一下,然后熄灭了。少年的身影映在纸糊的窗格上,躺下,翻了个身,安静了。
整个山庄都安静了。
只有院子里虫鸣声和连廊的阴影里,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在那个夜晚发出无声的、压抑的、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涌来的声响。
深夜,陈皓在房间里熟睡。他的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呼吸平稳而均匀,脸上带着一个高中少年特有的干净睡相。
走廊尽头的客房里,他的母亲被那个高大的黑人压在身下。浴衣的腰带被解开,素色的布料散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像一朵被揉皱的花。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唇死死地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下,又一下。
那个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深重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木纹,那些木纹在月光下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从她的瞳孔里流过。
然后她的思绪断了。
在那一次次深重的、滚烫的冲击中断了。她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分不清是幸福还是麻木。
分院巡视结束之后,布莱克再次投入到工作中。一是根据收集到的使用体验调整星源护肤品的配方——虽然总体都是积极评价,但不同的客户体验各不相同,他需要在这中间找到一个最优的平衡点;二是加快推进按摩精油产品的研发,这本来就在计划之内,只是之前一直被护肤品的事拖着,现在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这段时间对布莱克来说是煎熬的。
煎熬主要来源于丽莎。
倒不是说丽莎对他如何——恰恰相反,丽莎对他太好了,好到让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但那种好,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好。她是真的把他当儿子看了。在家里,在工作上,在每一次交流中,她看他的眼神都是那种长辈看晚辈的、带着欣慰和满足的光,就连每一个关心他的小动作都自然得像是做了很多年母亲的人——虽然她明明从来没有做过母亲。
而布莱克在刻意营造的表象之下,已经让丽莎对他基本没有了防备。她对他是真的好,好到布莱克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自己真的是她的儿子,似乎也不错。但那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的目光就会落在她身上的某个地方,然后那点温情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更炽热的、让他小腹发紧的欲望。
特别是在家的时候。
丽莎在家里,自然不会穿得像在美容院或者公众场合那么保守正式。相反,她最喜欢穿的是丝绸吊带睡裙。那是她一天之中唯一可以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刻——脱掉那些束缚了她一整天的职业装,脱掉高跟鞋,脱掉那些维持体面所必需的一切盔甲,换上柔软的、贴着肌肤的、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人的衣服。
只不过布莱克第一次看到她这身打扮的那天晚上,差点没当场失态。
那天他从外面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他换了鞋走进去,刚转过走廊的拐角,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丽莎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面料是极细的真丝,颜色是很淡很淡的藕粉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她身上。那件睡裙的设计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领口是平的,刚好沿着锁骨下方走一道直线。裙摆不长,下摆的边缘大概在大腿中上段,走路的时候会轻轻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面料是不透明的。这是丽莎的底线——她再怎么放松,也不会穿那种透肉的、带着情色意味的睡衣。这件睡裙的布料厚实到完全不会透,垂坠感也很好,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而下,把她从头到脚的轮廓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但正因为是不透明的,那种诱惑才更加致命。因为你能看到一切,但什么都看不到——你能看到那具身体的形状、比例、每一处起伏的弧度,但你看不到皮肤的颜色,看不到那些被遮住的细节。这种状态比直接裸露更让人发狂。
那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她的肩头,仿佛承受着某种不该由它们来承受的重量,让人担心随时会断掉——不是质量的问题,而是肩带下面那个东西的问题。真丝的面料从肩带的位置往下垂坠,顺从地覆在那道惊人的曲线上,在胸前被撑起一个饱满的、浑圆的弧度。
睡裙的领口是平的,但因为她那对不讲道理的挺翘,面料在胸部的位置被撑得很满,领口的边缘自然而然地向外微微张开,不再紧贴着她的皮肤。于是从布莱克的角度看过去——他比她高了太多,从这个高度往下看——能看到领口下面那一小截被真丝面料遮住了一半的、白皙的、柔软的上半乳球。
只是一小截。只是一道弧线。只是那圆润的、饱满的、让人想要把整件睡裙扯下来的形状的一小部分。
但就这一小部分,已经让布莱克的口腔开始分泌唾液。
最要命的是——睡裙因为不是紧身设计,被胸部顶起来之后,面料从胸部的下方开始就往内收拢,然后悬在了小腹上方。也就是说,从她胸部的下缘到小腹之间,真丝面料是悬空的,没有贴着她的皮肤。如果将手从裙子底下探进去,能毫无阻碍地探到那双巨乳,这种想象让人疯狂。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上段。丽莎的腿型是完美的,饱满莹润、线条流畅。大腿的弧度圆润而紧致,膝盖的骨节小巧精致,小腿的肌肉线条柔和纤细,从脚踝到膝盖的弧线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瓷器。她走下楼的时候,腿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步微微收紧、放松,那种交替的、有节奏的变化让布莱克的目光不自觉地黏了上去。
有时候她在家里走动,外面会套一件薄纱的外搭。那件薄纱是透明的,什么都遮不住,但它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在她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朦胧的、若隐若现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美得不真实。
那天晚上,布莱克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就是刚才的画面。他在那张丽莎为他准备的床上,久违地手淫了一次。不然真的要爆炸了。
他记得丽莎第一次穿着这身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其实也反应过来了。她站在楼梯口,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拉了拉睡裙的下摆,脸上闪过一丝很少见的、带着些许窘迫的表情。
“布莱克,”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我这样……是不是有些太随意了?抱歉,我一个人住习惯了,忘了——”
“干妈,”布莱克打断了她,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您平时怎么舒服怎么穿就好。天天穿制服,感觉人都被束缚了。”
丽莎愣了一下。她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除了感动,还有一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被包容,被接纳,被允许做自己。
“……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干妈就不跟你客气了。”
她不知道的是,布莱克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那件睡裙下面,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他猜对了。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一个人住的时候,回到家就是丽莎可以彻底放松的时候。她里面甚至连内衣都没有穿——这样能让她更加放松。那件真丝睡裙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没有任何多余的面料在中间阻隔。那种触感,那种自由,是她忙碌了一整天之后唯一的慰藉。
所以之后她就一直以这样的形象在家中相处了。
布莱克自然是大饱眼福。每天回到家,推开门,看到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在客厅里看书、在厨房里倒水、在楼梯上走上走下,银色的卷发散散地披在肩上,锁骨下方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福气的人,也是最受折磨的人。
但他知道现在一定要忍耐。
做正事为主。这个女人不是纱织,不是那些可以用钱和肉棒征服的玩物。她是丽莎,是芳菲的掌门人,是他现阶段事业上最重要的人。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毁掉这一切。
幸亏碰到了陈北这个“好兄弟”。这家伙不仅帮自己解决了异能晶石的问题,还给自己送了个玩物可以泄欲。
每次被丽莎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时候,他就会找到纱织。看着她跪在他面前,看着她在床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看着她用那种软糯的、带着情欲的声音叫他“主人”,随后毫不客气地将将她操到全身痉挛。
没有她,他可能早就忍不住对丽莎做不该做的事了。
所以他确实挺感激陈北。虽然那个傻子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帮”了布莱克多大的忙。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按摩精油产品顺利研发成功了。
配方调整了无数次,异能晶石的活性成分被稳定地溶解在天然植物精油中,既保留了修复和滋养的功效,又比普通的按摩精油多了一层独特的体感——涂在皮肤上之后,会有一阵淡淡的、持续的热感从皮肤表面向深处扩散,那种温热感不刺激,很舒服,能让紧绷的肌肉在几分钟之内彻底放松下来。
包装延续了星源的棕黄色调,瓶子比精华液大了一圈,磨砂玻璃的瓶身,握在手里有一种温润的质感。瓶盖是深棕色的木质材质,拧开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木质香——那是布莱克特意加的一点雪松精油,不是用来护肤的,而是用来营造一种高级的、让人放松的氛围。
芳菲美容院,丽莎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丽莎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个小瓶,来回翻看着。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微微抿着,表情里带着一种不解。
“这个……”她放下来,抬起头看向对面坐着的布莱克,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个了?星源的定位不是护肤品吗?”
布莱克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护肤品是主产品线,但精油可以作为配套服务推出。而且——”他顿了一下,“这个月,星源在拉萨尔的贵妇圈口碑已经爆炸了。”
丽莎缓缓揉了揉眉头。那个动作带着一丝疲惫,但嘴角是上扬的。
“可不是吗,”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幸福的烦恼,“每天都有好多信息发过来问我什么时候能正式上线。我都快被她们烦死了。”
布莱克笑了起来:“这说明干妈的影响力大。”
丽莎摆了摆手,然后收回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那三个人,”她说,“有接触过了吗?”
布莱克点了点头。
三个人——朱鸢,逸仙,若叶。
在分别向三个人收集产品试用反馈的时候,布莱克都在谈话中隐晦地插入了一句话:“到时候这产品上线,还要仰仗各位支持啊。”
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朱鸢,能源部高官太太。布莱克说完那句话之后,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那双美眸里闪过了一道精光。那道精光很快,只不过布莱克神识强大,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是一种评估性质的光,精明,冷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得体,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热络,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在敷衍。
“布莱克先生说笑了,”她说,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产品好,大家自然会支持的。”
听起来就是很正常的客套,没有表态。
若叶的反应就耐人寻味了。
她听到布莱克那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紧紧盯着布莱克,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但很有内容——不是客气,不是敷衍,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带着玩味的、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的笑。
“那就要看顾问你的表现咯,”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抛出一个钩子。
布莱克当时心里一紧。
那个眼神他见过。在原世界,在兽人族黑石城,那个鹿家的女主人菈乌玛,就是用类似的眼神看过他。
看来这女人也是有一点小癖好的。
逸仙的反应则在意料之中。
她听到布莱克那句话的时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带着那种大家闺秀式的、温温柔柔的笑。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看着布莱克的时候,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没有审视,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纯粹的、真诚的、让人心痒难耐的专注。
“布莱克先生放心,”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这么好的产品,我一定会跟朋友们推荐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穿着月白色的衬衫和浅灰色的阔腿裤,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头发还是那样又直又长地披散在身后。她的气质永远是那么端庄,那么优雅,那么让人想要——把她那副端庄的样子撕碎。
跟另外两个更成熟的女人不同,逸仙可以说是新婚少妇。那种大家闺秀刚刚被采摘的风情,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少女的生涩,但又没有成熟女人的那种从容。她在举手投足间偶尔会流露出一种不自知的妩媚,这些东西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有多诱人。
布莱克每次和她说话,都要在心里默念三遍“正事要紧”,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想要蹂躏她。
当然,这些评价布莱克只会藏在心里。他告诉丽莎:“这三个人都有点难以捉摸。我在想,或许可以主攻一家?”
丽莎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若是拉萨尔的政府强势,”她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或许可以考虑和朱鸢合作。政府高官的太太,审批上的事她能帮上大忙。”
她叹了口气。
“但很可惜,情况并不是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苦笑。
拉萨尔城邦的政治格局和星海城完全不同,政府不够强势,多方势力互相制衡,没有一个绝对的权力中心。能源部虽然重要,但城邦的决策从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朱鸢的丈夫能帮上的忙有限,而且一旦公开和朱鸢绑定,反而会得罪其他派系的人。
“抱歉,布莱克,”丽莎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我这干妈还是差太多了。”
布莱克连忙伸出手,抓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很软,掌心温润。布莱克的大手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力度不大,但很坚定。
“干妈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他说,声音沉稳,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分量,“实在不行就多让利,我们掌握核心技术就行。不管找谁合作,只要产品够好,她们离不开我们。”
丽莎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柔软的光。这时,她看到了桌上那个小瓶——那瓶刚研发出来的按摩精油。
她拿起瓶子,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问布莱克:“对了,你怎么还鼓捣起这个了?”
布莱克看向那个小瓶,嘴角慢慢勾了起来:“我准备丰富一下芳菲现有的会员活动,针对更高端的客户,推出精油按摩项目。”
丽莎皱了皱眉,手指在桌面上又叩了一下:“这个服务她们现在就有。每个分院都有合作的按摩师,客户需要的话可以直接预约。”
布莱克拿起那个小瓶,托在手心里,让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瓶身,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棕黄色光斑。
“但我们现在有这个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瓶子移到丽莎脸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们可以用星源新产品为噱头,开设一个仅针对尊贵会员的私享项目。强调这款精油的稀缺性——市面上买不到,只在芳菲有,而且只面向一小部分客户开放。物以稀为贵,那些太太们最吃这一套。”
丽莎听着,没有插话。
“而且,”布莱克继续说,“我们还要能提供一些独特的服务,这样大客的粘性会更高。比如——更专业的按摩技师团队。不是外面随便请的那种,而是经过专门培训的、了解星源产品特性的、能根据客户身体状况定制按摩手法的技师。”
他放下小瓶,靠在椅背上。
“这样一来,我们卖的不只是产品,也不只是服务,而是一种——体验。一种只有在芳菲、只有在这个私享项目里才能获得的、独一无二的体验。”
丽莎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的眉毛微微扬起,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从椅背上直起身来,身体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布莱克脸上。
她真的是越来越欣赏他了。
这个年轻人,不仅懂技术,懂产品,还懂销售。他能从一个产品出发,想到配套的服务,想到客户的心理,想到品牌的差异化竞争。这些东西不是书本上能学到的,是一个人对商业这件事有天然的直觉才能想到的。
她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干脆:“我觉得没问题。这个全权交给你来做。”
布莱克说了声:“谢谢干妈。”
丽莎笑着站起身,走到窗边,伸了一个懒腰。
“你要说技师团队,”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我这里有一个好选择。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布莱克能猜到她说的是谁。但他不动声色,脸上只是带着一丝好奇的表情。
丽莎继续说:“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里,那个老板娘——你也认识的。纱织,她手艺很好。”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左右转了转,发出一声轻微的骨骼响动。
“说起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最近都没时间过去那里放松了呢。以前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次,纱织的手艺是真的好,每次按完都觉得整个人轻了几斤。”
布莱克看着她活动肩膀的样子,心里一动。他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干妈,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手艺?”
丽莎愣了一下,她还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外的光。
布莱克摸了摸头,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那种笑容很有分寸,不是刻意的谦虚,而是那种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真诚。
“之前没跟您说过,”他说,“我在去星海城之前,唯一会的就是这个了。算是家传的手艺。要是创业不成功,我就找个地方开个黑人按摩店去。”
丽莎听着听着,来了兴趣。
她放下抱在胸前的手,从窗台上直起身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她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亮,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你还会这个?”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好奇,“快让我试试。”
布莱克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丽莎的椅子背后,拍了拍椅子。丽莎会意,走了过来,姿态优雅地在椅子上坐下,轻轻靠在椅背上。
布莱克轻咳两声:“干妈,您穿着这个……不好按。我怕把衣服弄坏了。”
丽莎“哦”了一声,然后她伸手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一边。外套下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面料是那种很有质感的府绸,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衬衫的剪裁很合身,收腰的设计把她上半身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背部纤细,腰身盈盈一握,但在胸部的位置,面料被撑得很紧,衬衫的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拉扯得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
她转过身,看着布莱克,歪了歪头,问:“这样可以了吗?”
布莱克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白色的衬衫被午后的阳光照得有些透,他能隐约看到衬衫下面那件胸衣的轮廓——白色的蕾丝,细细的肩带从肩膀的位置延伸下来,在肩胛骨的部位交汇。她的背部线条很美,肩胛骨的形状微微凸起,脊椎的沟壑在衬衫的面料下若隐若现,腰身到臀部的曲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布莱克吞了口口水,动作很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一声响。他很快平复了呼吸,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衬衫好像也有点紧。您把扣子解开几颗,把颈部露出来就行。”
他不知道丽莎有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变了。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三颗。
布莱克站在她身后,从上方俯视下去,呼吸骤然停止了。
他亲眼看到——当丽莎的指尖将第一颗扣子从扣眼中推出的时候,衬衫的面料几乎只是被轻轻推了一下,就被弹了开来。不是那种“解开扣子之后领口自然松开”的程度,而是“扣子被绷得太紧、一解开就被胸部的弧度撑开”的程度。他这才意识到,那件衬衫在丽莎身上究竟被撑得有多紧——每一颗扣子都像是绷在弦上的箭,随时都可能被弹开。
一颗,两颗,三颗。
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她脖颈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
从布莱克的视角,终于能稍微窥见那双巨乳的真面目了。
丽莎今天穿的那件白色的蕾丝胸衣,不是那种聚拢型的、把胸部往中间挤的款式——她在家里都不穿胸衣,在办公室里穿,只是为了体面,不是为了效果。所以这件胸衣的设计很简单,两个薄薄的蕾丝罩杯,只是刚刚好兜住她的胸部,没有任何额外的填充或者推挤。
但即便是这样一件不显山露水的胸衣,穿在丽莎身上,依然呈现出了惊人的效果。罩杯被撑得满满的,蕾丝的花纹被绷开,每一个细小的网眼都被拉伸到极限。从布莱克的角度看下去——从上方,从背后——能看到罩杯的边缘和她的皮肤之间那条清晰的界线。那条界线不是平的,而是一道饱满的、向外鼓起的弧线,像是一座雪白的山峰从蕾丝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而且即便她没有穿聚拢型的胸衣,那道乳沟依然深邃得惊人。这是纯粹的天赋,是这对巨乳本身的体积和弧度自然形成的沟壑。两座雪白的、浑圆的山丘之间的那条缝隙,深不见底,在白色的蕾丝面料之间若隐若现。
布莱克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
他很快平复了情绪,将双手按上了丽莎的脖颈两侧。
手掌落下去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丽莎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的肩膀微微耸起,颈部的肌肉收紧了一瞬,像是在适应一个陌生人的触碰。但那一瞬间很快过去了,她的肩膀缓缓沉了下去,颈部的肌肉也慢慢松弛了下来。
在原世界,老兽人教他的那些东西,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告诉丽莎的是,他推动按摩精油研发的时候,心里想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丰富会员活动、提升客户粘性、打造差异化体验——全都是真的。但那些都是表层的原因。
更深层的原因,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在原来的世界,他的那一位干妈,也是被他神乎其技的手法逐渐折服的。从一开始的“孝顺”,在不知不觉中,逐渐被他催动了情欲,那座伦理的高墙在他手指的推按下一点一点地崩塌,直到那一天,她主动张开双腿,请求他用肉棒,“按摩”那最深的地方。
只不过橘京香那女人性格多少有点开放,甚至说放荡。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欲望很强的女人,所以当她遇到布莱克这个能帮她把压抑释放出来的人时,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沦陷了,哪怕两人是“母子”的关系。
但丽莎不一样。她还是更保守、更矜持一些的。她的禁欲不是压抑,是信仰——或者说,她一直以为那是信仰。她相信老师教给她的一切,相信禁欲能让她保持体态、延缓衰老。这二十年来,她没有怀疑过这个信念。直到布莱克出现,直到她开始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那是之后的事了。
现在,布莱克的注意力回到了手上。
虽然是脖子的肌肤,但他已经感觉到了纱织曾经告诉过他的那种触感。丽莎的皮肤光滑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那种光滑不是护肤品堆出来的光滑,而是从内到外的、滋养出来的光滑。真皮层紧致而富有弹性,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层薄薄的脂肪组织和更深处肌肉的反馈。
那种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在她脖颈两侧缓缓推按,从耳后的位置开始,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一路向下,到锁骨的起点,再折返回去。力度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沉稳的、让人安心的笃定。
他不敢想要是其他地方——要是这双手按在她那对被白色蕾丝包裹着的、饱满浑圆的巨乳上,会是怎样的触感。他想起了陆知微,只不过给她按摩之前,就已经上过她了,所以按摩也只是个接近的由头,按着按着,手就探到下面去了。
他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丽莎也开始渐渐有感觉了。
本来被布莱克那双大手按上来的时候,她还觉得有些敏感。他的手太大了,手掌的宽度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颈,骨节分明,掌心的温度很高,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那种热度像是一块刚被太阳晒暖的石头贴了上来。她不太习惯被男人触碰——二十年了,她几乎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不是刻意回避,而是她的生活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场景。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布莱克的手法和纱织给她的感觉很像,但布莱克的手法更有技巧。她也说不上来是体现在哪里,可能是指尖按压的穴位更精准,可能是手掌推拿的力道更有层次,可能是他整个人的节奏和呼吸和她身体的频率更契合。她说不上来,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放松下来。
那根从早上就开始隐隐发紧的筋,在他手指的推按下一点一点地松开,像一根被拧得太紧的琴弦终于被调回了正确的音调。
她闭上了眼睛。
布莱克继续按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他能感觉到丽莎的身体已经彻底放松了——她的肩膀完全沉了下去,颈部的肌肉没有任何抵抗,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露出那一整片雪白的、修长的颈线。
那双雪白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衬衫的领口向两侧敞开着,白色的蕾丝胸衣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罩杯的弧度饱满而圆润,那道深邃的乳沟在她的每一次呼吸中轻轻地扩张、收缩。
布莱克强忍住将双手从她脖颈上移开、从她的肩膀绕过去、探进那片敞开的领口、抓住那两团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雪白的冲动。
“干妈,”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一些,“怎么样?”
丽莎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了。那是一种介于清醒和半睡半醒之间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柔软的的沙哑。
“嗯……”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好厉害。感觉……感觉比纱织按得还舒服。”
布莱克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我给您再按一下肩膀吧。”
丽莎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布莱克伸出手,捏住了她肩膀上那块白色的衬衫面料。
他轻轻往后一拉。衬衫从她的肩膀上滑了下来,翻到了后背的位置。整个肩膀、以及从肩膀延伸下来的半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丽莎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发光。肩膀的线条圆润而流畅,锁骨从脖颈的两侧延伸出去,在肩膀的起点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路向下,消失在衬衫堆叠的地方。
衬衫被拉到肩膀下面之后,丽莎的大半美乳完全展露在他的眼中。他能看到那对被白色蕾丝包裹着的完美形状。罩杯的边缘和她的皮肤之间那道界线依然清晰,但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更多罩杯下方那一小截没有被蕾丝遮住的、雪白的、浑圆的下半球。那道弧线饱满得不像话,像是一轮满月被切下来了一角,静静地卧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下面。
布莱克的呼吸停止了半秒。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瓶按摩精油,拧开瓶盖,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棕黄色的液体在他的掌心里晕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雪松和柑橘混合的香气。他将双手合十,揉搓了几下,让精油的温度升高到和体温相近的程度。
然后他重新站到丽莎身后,将双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丽莎的肩膀很窄,和他的手掌比起来,显得格外纤细。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几乎能将她整个肩头包裹住。精油的温热感透过皮肤渗入肌肉,那种淡淡的、持续的热度让丽莎舒服得叹了一口气。
他开始推按。
从肩颈的交界处开始,沿着斜方肌的走向向肩头方向推进,在肩头的最高点停留片刻,用拇指画着圈揉按那个最容易僵硬的位置,然后沿着肩胛骨的上缘折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沉稳的、有节奏的力道,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像是一种有规律的、让人想要闭上眼睛的律动。
“嗯——”丽莎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那个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完全放松之后才会有的慵懒。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放松过。不是普通的“舒服”,而是一种从肌肉深处向外扩散的、让整个身体都在慢慢融化的放松。
她是异能者,很快就感受到了和传统精油的不同。那种丝丝缕缕的温暖顺着布莱克的手渗入肩膀,不烫,不刺激,而是一种从皮肤表层一直渗透到肌肉深处的、持续的、稳定的温热感。她能感觉到那些常年紧绷的肌肉在这股温暖中一点一点地松开,像冰块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她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一刻。
她全然没在意自己的衬衫已经被脱了一半,堆在腰后,半个后背和肩膀都裸露在外面。也没在意那件白色的蕾丝胸衣在午后的阳光里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更没在意——布莱克的大手在推按的时候,指尖每一次向下推进,都仅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对被白色蕾丝包裹着的、饱满浑圆的山丘。每一次都是差一点,每一次都是刚好在边缘停住,像是一个舞者总是在最靠近你的地方转身离开。
布莱克忍住了。
他的手指在丽莎的肩膀上推按了最后一轮,在肩胛骨的上缘缓缓画了几个圈,然后停了下来:“好了,干妈,感觉怎么样?”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洗手台,拧开水龙头,让冷水冲过沾满精油的手指。水流带走精油的香气,也带走他手心里残余的温度。
丽莎直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从一场很深的睡眠中慢慢醒来。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左右转了转——和刚才活动肩膀时那种僵硬的、带着骨骼响声的动作完全不同,这次的动作流畅而轻盈,像是一台刚做完保养的机器重新运转了起来。
然后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衬衫。
她的脸“唰”地红了,不是害羞,而是有些后知后觉的、带着一丝窘迫和慌乱的红。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衬衫被翻折下来的领口,将它拉回肩膀。她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慌张,雪白的脸颊上那抹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背对着布莱克,扣扣子。
如果布莱克回头,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第一颗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第二颗也是,第三颗也是。她的肩膀微微耸着,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缩起来,不让那个穿着衬衫的背影看起来太狼狈。
布莱克从洗手台转过身来,擦干了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丽莎终于把扣子扣好了。她转过身来,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布莱克。她的俏脸还是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布莱克一脸正色地看着她,目光坦荡,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丽莎盯着他看了很久——大概三四秒,但在这三四秒里,布莱克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缓慢地移动,从他的眼睛到他的鼻子,从他的鼻子到他的嘴唇,从他的嘴唇到他的下巴,像是在重新认识这张脸,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笑出了声。她摇了摇头,银色的卷发在肩膀上轻轻晃动,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你真是让我惊喜不断啊,”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感慨,像是赞赏,又像是别的什么,“让你做我干儿子,干妈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布莱克连连摆手,露出那种被夸了之后不太好意思的笑:“没有没有。干妈要是喜欢,我之后多给您按按。”
丽莎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那笑意在她的蓝色瞳孔里像波纹一样扩散开来,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亮,更温柔,更像是一片被阳光照透的湖水。
“好,”她说。
布莱克走到桌边,拿起那瓶按摩精油,在手里转了一下,然后放下来,看着丽莎:“所以,我计划培养一批技师。哪怕是跟我学点皮毛,配合上星源的产品,也足以形成竞争优势了。”
丽莎“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那副院长的从容表情。
“这个就交给你了,”她说。
布莱克答应了一声,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想法。
他刚刚说“只给一小部分人提供这个服务”的时候,脑子里就有了一个名单。这第一批服务对象,自然就是那三位各具风情的贵妇了。
技师——
自然就是他自己。
得到丽莎的授权之后,布莱克开始推进这个项目。
星源正式上市的准备工作、产品的量产排期、技师团队的筛选和培训——几件事同时压下来,日程排得密不透风。但他心里清楚,推动星源上市和拿下那三位贵妇,本质上是同一件事的两面。如果计划顺利,那就是一举两得。所以他投入的精力比往常更多,连带着整个团队都被他带得高速运转起来。
这天下午,布莱克驱车来到拉萨尔城最高档的综合体——大古汇。他和一家奢侈品店的老板约好了聊合作,对方态度暧昧,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布莱克心里有了底,也没有多纠缠,客气地道别后便走了出来。
大古汇的挑高中庭采光极好,阳光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大片暖色。布莱克穿过中庭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拐过一处喷泉时,余光扫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玲。
她和一个同龄的女孩走在一起,两人手挽着手,步伐悠闲。离开了学校的制服,玲今天换了一身便装——一条黑色的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线条饱满的大腿。上身是一件水手服式样的白色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领结,短袖,露出纤细的小臂。她的短发发尾微微卷曲,看起来比在学校时多了一丝柔和的少女感。
她旁边的女孩比她略高一些,但也高不了多少,目测也是一米六出头。布莱克的目光扫过去,在那女孩身上停了片刻。
一头粉色的长发,从头顶一直披散到后背,发尾垂到腰际。但两侧的部分被分了出来,用两条黑色的蝴蝶结扎成了两条马尾,垂在脑后,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粉色的头发在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的眼睛是青绿色的,瞳色比一般的浅色瞳孔更深一些,像被阳光照透的湖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她的五官比玲更精致——鼻梁更高,嘴唇更饱满,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丝撩人的味道。
她的穿着比玲更大胆。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热裤,短得不能再短,裤腿的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能看出大腿的肉感。那双大腿比玲的更加圆润饱满,皮肤白得发亮,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往上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紧身的,面料很薄,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背心上印着的字母图案被撑得变了形,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胸衣的肩带,从肩膀延伸到胸口的位置。背心下面的腹部线条干净利落,看起来平坦光滑,肚脐在阳光下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外面套着一件露肩的小马甲,敞开着,将青春美好的身材展露无遗。
她的身材比玲还要丰满。胸部的轮廓在那件紧身背心下清晰可见,腰却细得不像话,从胸线到腰线的落差让布莱克的目光不自觉地停了一下。这种身材放在高中女生身上有些不合常理,但放在她身上,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带着青春气息的诱人。
布莱克看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
玲也看到了他。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绽开。她松开妮可的手,朝布莱克招了招手,步子比刚才快了几步。
“布莱克哥哥!”
布莱克停下脚步,等她们走近。玲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惊喜:“你怎么在这里?”
布莱克说约了人谈点事,刚出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粉发女孩,玲会意,侧过身介绍:“这是我好朋友,妮可。也是我同学。”
妮可站在玲身边,正微微仰着头打量布莱克。她的身高和玲差不多,都要仰起脸才能看到布莱克的脸。她看着面前这个强壮的黑人——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身形,深灰色的西装包裹着明显的肌肉线条——瞳孔里闪动着不加掩饰的好奇。
“玲,你什么时候认识了……黑人朋友?”妮可问,声音比玲的清亮更偏软一些,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憨。
玲刚想开口,布莱克先接话了:“我和陈皓的父亲比较熟,上次在学校见过一面。”
他说得很简短,没有多提细节。然后他看了一眼两人,问道:“你们过来这边买东西?”
玲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那个红很淡,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很明显。她垂下眼,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我们……就是顺路过来走走看看。”
她说“走走看看”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下旁边那家橱窗里摆着精致首饰的店铺。只是一瞬间,但她收回目光的时候,耳朵尖还是红的。
布莱克没有追问,只是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我公司有个项目准备跟菲奥合作,今天过来跟他们老板先见个面。”
玲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妮可眼睛已经亮了。
“菲奥?”她重复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难道是那个定制品牌?”
布莱克点了点头:“这里有他们一家分店,今天正好有个小型品牌展,我就顺便过来看看。”
玲也反应过来了。菲奥是拉萨尔本土非常有名的服装定制品牌,以手工面料和私人定制出名,价格高得离谱,和她们这种普通高中生之间隔着好几道阶级的墙。她看布莱克的眼神又变了一些——虽然那天晚上就知道布莱克很有钱,但现在多了一些更具体的、带着一点仰视意味的崇拜。
妮可的表情更不加掩饰。她上下打量了布莱克一遍,目光从西装的面料扫到手腕上的表,又扫到脚上的鞋。然后她弯起嘴角,那个弧度比她平时笑的时候深了一些。
布莱克看着两个人的反应,心里有了数。他笑了一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小事:“既然今天这么有缘碰到了,我送你们一份礼物吧。”
玲愣了一下。她迟疑了一下,小声问:“布莱克哥哥,你要送什么礼物啊?”
“你们不是来逛的吗?我陪你们再逛会儿。”布莱克说,目光从玲脸上移到妮可脸上,又移回玲脸上,“这里的店,你们看上了哪样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送给你们。”
这句话说完,两个女孩同时张大了嘴巴。
妮可那双青绿色的瞳孔明显放大了,瞳孔边缘的浅色虹膜在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她看了玲一眼,又看回布莱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没组织好语言。
玲的反应更复杂一些。她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犹豫,最后是一种带着些许挣扎的、抿着嘴唇的表情。她扯了扯妮可的袖子,声音压低了:“这……这怎么好意思,这太贵重了。您像上次那样,请我们吃个饭就好。”
布莱克看得出来,玲的性格里还残存着一点矜持。蹭车蹭饭这种小事她放得开,但“看上任意一样东西随便挑”这句话的重量,她是掂得出来的。这里随便一家店的东西,够她吃一百顿饭还有剩。
妮可凑近玲,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在外面认了这么一个好哥哥?这么大方?”
玲摇了摇头,声音也很低:“认识没多久,就吃过一顿饭。我知道他很大方,但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旁边店铺橱窗里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衣服,首饰,化妆品。那些东西她每次来大古汇都会多看几眼,但从来没有走进去过。她知道那不是属于她的世界。
妮可看着玲犹豫的样子,嘟了嘟嘴,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的好玲姐姐,你跟人家吃过饭了,我可还没有吃过呢。这种大款要送咱们礼物,你不接受,人家恐怕还不高兴呢。”
她又晃了晃玲的手臂:“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说不定就再也没有了。”
玲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这时,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的布莱克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但两个女孩同时安静了。妮可看了布莱克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她松开玲的手,转身走到布莱克身边,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手臂穿过布莱克的臂弯,整个人的身体靠过来,丰满的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贴上了布莱克的手臂,青绿色的眼睛抬起来看着布莱克,嘴角弯成一个甜甜的弧度。
“谢谢布莱克哥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我们不自己挑,您挑一个送我们就行。”
她转过头朝玲使了一个眼色——像是在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玲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她看了一眼妮可挽着布莱克的样子,又扭头看了一眼旁边首饰店里那些闪着华贵光芒的东西。那些项链、耳环、手镯被陈列在黑色的绒布上,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金属和宝石的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的眼里有迟疑,有挣扎,还有某种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想要。
她终于走了过来,走到布莱克另一边,也伸出手,挽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她的动作比妮可轻一些,手指搭在他的小臂上,力度很轻,像是随时准备松开。但她没有松开。
“那,”她说,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那就谢谢布莱克哥哥了。”
布莱克被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挽着手臂,感受着两边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妮可那边贴着更紧,那团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在他手臂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变化着形状。玲这边则轻一些,她的手臂只是搭着他,带着一丝少女的试探和紧张。
这种感觉跟那些熟妇截然不同。她们的身体更软,更柔韧,带着一种未经太多雕琢的弹性。布莱克的嘴角弯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玲:“你那天吃饭那么放得开,怎么今天反而跟我客气了?”
玲的脸又红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这里……这里不一样。”
布莱克摇了摇头:“对我来说,都一样。”
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她看着布莱克的脸,看着这个比她高出太多的黑人低头看她的样子,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将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
妮可已经完全被布莱克的豪气征服了。她挽着布莱克的手臂,亲昵得像认识了好久一样,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和布莱克聊着天,时不时插上一句“好厉害”或者“真的吗”。
三人就这样在大古汇逛了起来。
布莱克带她们走进了一家店。两个女孩站在门口,看着店里那些标价牌,对视了一眼,脚步都有些发虚。但店员看到后面跟着的那个黑人,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和气质,又看了看他身边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脸上的笑容还是周到地迎了上来。
“随便试,随便看。”布莱克在后面说了一句。
两个女孩慢慢放开了。她们大胆地走进了一些此前只敢在橱窗外看的店,拿起那些面料精致、剪裁考究的衣服,在镜子前比画。偶尔会有一两件她们实在喜欢的,就怯生生地看向布莱克,布莱克点头,她们就红着脸抱着衣服走进试衣间。
布莱克靠在店门口的沙发上,看着两个女孩在店里穿梭的身影。
这段时间他几乎是在连轴转,工作,应酬,几乎没有真正放松下来的时刻。而现在坐在商场柔软的皮沙发上,看着两个年轻女孩因为一件新衣服而开心得眼睛发亮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感觉也不错。
当然,这种感觉持续不了多久。
他的目光落在两个女孩的身上,带着一种鉴赏者审视藏品般的从容。玲换了一条连衣裙出来,黑色的,裙摆很短,露出整条大腿。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飞起来,那一截白皙的腿根一闪而过。妮可则换了一身更清凉的搭配,一件露脐的短上衣配一条高腰短裤,粉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小腹的线条干净利落。
她们的身材各有各的好——玲娇小玲珑,妮可丰润饱满。那两双腿在短裙短裤下迈动,皮肤白得晃眼,年轻的肌肉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布莱克的目光在那些裸露的皮肤上缓慢地移动,不紧不慢,像是在看一件迟早会属于他的东西。
他在心里想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下面那一根东西插进她们那青春紧致的身体里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滋味。
“布莱克哥哥,我要这件衣服可以吗?”
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他抬起头,玲站在试衣间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冰丝衬衫,料子比她现在身上穿的那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布莱克点了点头,也没问价格,直接对店员说了句“包起来”。
然后他转头看向玲:“再去挑一条裙子,配这件。”
玲愣住了:“不是送我们一件礼物吗?”
布莱克笑了一下:“一套衣服也是一件礼物。去挑吧。”
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谢谢哥哥”,然后转身去找妮可了。
最后两个女孩各自挑了一套衣服。结账的时候,店员报出的数字让她们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但布莱克只是随手刷了卡,签了字,然后将两个纸袋分别递给她们。
妮可接过纸袋的时候,手几乎是抖的。她紧紧攥着纸袋的提手,青绿色的眼睛里泛着亮晶晶的光,像是随时会哭出来。她再次挽上布莱克的手臂,这一次比刚才贴得更紧,整个人几乎靠在他身上。
“布莱克哥哥,”她说,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我们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布莱克低头看了她一眼:“既然这样,那就再陪我吃个饭吧。就当是谢礼。”
两个女孩同时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这也能算谢礼?请她们吃饭,是她们感谢他才对,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她们陪他吃饭是谢礼了?
但妮可已经笑出了声,用力地点了点头。玲看了看妮可,又看了看布莱克,也慢慢点了头。
三人走出大古汇门口,布莱克让她们在门口等,自己去停车场取车。两个女孩站在商场门口,手里各拎着一个纸袋,傍晚的风吹过来,吹动她们的头发和裙摆。妮可侧头看了玲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玲红着脸推了她一把,两个女孩笑作一团。
布莱克的车停在她们面前。妮可的眼睛又亮了一下——这辆深灰色的轿车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低调的光泽,比她想象中还要漂亮。她和玲一起钻进后座,坐下来之后,妮可的目光四处打量着车内的装饰,手指轻轻摸着真皮座椅的缝线,嘴角带着一个压不下去的笑。
前往饭馆的路上,气氛比之前轻松了很多。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妮可忽然问了一句:“布莱克哥哥有没有女朋友呀?”
空气安静了一瞬。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到玲的表情——她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体微微绷了一下,目光有些飘忽地看向窗外,像是在看风景,但耳朵尖又红了。
布莱克收回目光,语气随意:“女性朋友倒是很多,女朋友还没有。”
他有意这样回答。一个“女性朋友很多”但“没有女朋友”的男人,在两个年轻女孩看来,既不是一个危险的陌生人,也不是一个会绑住她们的人。他只是一个有钱的、大方的、对女孩子好的哥哥。
果然,妮可和玲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起来。妮可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布莱克哥哥对女孩子这么大方,肯定有很多女性朋友啦。”
布莱克没有否认。
今晚他没有带她们去常去的那家餐馆,而是挑了一家很出名的清吧。那地方在拉萨尔年轻一代里口碑很好,经常有明星和乐队驻唱,调酒师也是从外邦请来的。两个女孩都知道这个地方,但平时只敢路过看看,从没想过有一天真的会走进去。
清吧的氛围比餐厅放松很多。灯光是暖色调的,音乐声不大不小,刚好盖过邻桌的谈话声。布莱克要了一个角落的卡座,点了三杯鸡尾酒和几份小食。酒送上来的速度很快,杯子里的液体颜色鲜艳,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两个女孩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但几口之后,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她们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妮可说起学校里的趣事,说起哪个老师今天又穿了很丑的鞋,说起她和玲约好以后要一起去旅行。玲在旁边插嘴,偶尔拆她的台,偶尔被她逗得笑趴在桌上。
布莱克端着杯子慢慢喝着,看着两个女孩脸上的红晕一层一层地加深。那杯酒是让酒保特调的,酒精含量比普通鸡尾酒高一些,但口感做得很甜,喝起来几乎尝不出酒味。
玲的酒量比她看起来还要差。半杯下肚,她的眼神就开始涣散,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她撑着下巴想听妮可说话,但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头一歪,趴在了桌上。
妮可推了推她:“玲?玲?”
玲没有反应,呼吸平稳,脸颊压在手臂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个词,听不清是什么。
妮可啧了一声:“怎么这么快就醉倒了。”
布莱克面色如常,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是啊,这一杯都还没喝完呢。妮可你可得陪我。”
妮可晃了晃脑袋,脸上已经红透了,但意识还在。她端起自己那杯酒,朝布莱克举了举:“来!”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酒液,被她用手背擦掉。那动作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粗野的可爱。
布莱克陪她碰了碰杯。
又过了一会儿,妮可也撑不住了。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手里的杯子歪向一边。布莱克伸手扶住杯子,从她手里轻轻抽了出来,放在桌上。她靠进沙发里,青绿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细碎的阴影,然后彻底合上了。
布莱克放下杯子。
他站起身,走到两个女孩身边。他先扶起玲——她比他想象中要轻,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他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妮可也扶了起来。两个女孩被他夹在两侧,头歪向他的肩膀,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气。
周围有人看到了这一幕。几个坐在邻桌的年轻男人看着布莱克带着两个明显已经醉到站不稳的女孩往门口走,吹了声口哨,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懂”的戏谑。
“哥们,收获不错啊,”其中一个笑着说,“悠着点,别把人压扁了。”
布莱克没有理会。
他把两个女孩带出了清吧,走向停车场。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两个女孩被风一吹,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意识。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妮可则是含糊地哼了一声,脑袋往布莱克肩膀上更用力地靠了靠,粉色的长发蹭过他的脖颈,痒痒的。她们的身体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和香气,混合着酒味和汗味,在夜风里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息。
布莱克拉开后座的车门,先把玲放了进去。她歪倒在座椅上,短裙因为坐姿的关系往上卷了一些,露出更多的大腿皮肤,在车内的灯光下白得晃眼。他又把妮可也放了进去,动作幅度比刚才小了一些,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后座的两个女孩各自歪倒在座椅的两侧,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呼吸平稳。玲的脸朝外,嘴唇微微张着,睡相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干净的纯真。妮可则蜷缩在另一侧,双腿收拢,热裤边缘那圈勒住大腿肉的痕迹在昏暗的车厢里依然清晰可见。
布莱克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
后座的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两个女孩的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让一切看起来都带着一层柔和的滤镜。那两副年轻的身体在座椅上微微起伏着,呼吸带动着胸口和腹部一起一落。
布莱克收回目光,把车驶出了停车场。
布莱克开着车,一路沿着夜色驶向城北。
后座的两个女孩歪倒在座椅上,呼吸平稳,偶尔翻个身,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玲的脸朝上,嘴唇微微张着,短裙因为睡姿的关系翻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妮可蜷缩在另一侧,面朝里,粉色的长发散落在座椅和车窗之间,热裤下同样是雪白圆润的大腿。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收回目光,把方向盘往右打了半圈。
他选的酒店是拉萨尔有名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他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下车绕到后座,先拉开车门把玲扶了起来。女孩的身体轻得不像话,靠在怀里的那一刻,一股混合着酒精和身体温度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台是个中年男人,看到布莱克一左一右扶着两个明显醉到不省人事的女孩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只变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他的目光在布莱克和两个女孩之间来回扫了一遍——那个体型差实在太明显了,一个一米九的黑人壮汉夹着两个一米六出头的娇小女孩,像一只狮子叼着两只小羊。但前台的职业素养让他压住了多余的表情,只是按照流程问了一句先生是过夜还是钟点。
布莱克把身份证递过去:"过夜。顶层,总统套房。"
前台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布莱克,什么都没多说,低头操作了几下,把房卡递了过来。布莱克接过房卡,一手揽着一个女孩,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厢壁四周都是镜面,布莱克站在中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两个女孩靠在他身上,像两只被驯服的小兽,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他的目光在镜子里停留了一瞬,电梯开始上升。
总统套房在顶层,门打开之后是一间宽敞的客厅,灯光是自动感应的,暖黄色从天花板和墙壁的缝隙里流淌出来。地面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客厅的一侧是落地窗,窗帘半拉着,能看到外面城邦的夜景,灯光星星点点地铺在黑暗里,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布莱克扶着两个女孩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很大,中间摆着一张圆形的床,床品是深灰色的,看起来柔软而宽大,能躺下三四个人。床头的背景墙是软包的深色绒布,上面嵌着一圈暖黄色的灯带,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晕。
布莱克先把玲放在了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短裙又往上缩了一点,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安静了。
他把妮可也放了上去。妮可比玲重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她仰面倒下的时候,粉色长发铺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白色小背心被胸撑得紧紧的。
布莱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们。
灯光从床头墙的灯带里溢出来,照在两个女孩的脸上和身上,让一切看起来都带着一种柔和的暖意。玲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耳朵,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她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落,水手服的白衬衫被撑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妮可仰面躺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那抹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从颧骨蔓延到脖颈,在灯光下看起来柔软而温热。粉色的长发散落在她周围,有几缕沾在她的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的目光渐渐向下。玲的腿并拢着,从短裙下延伸出来的线条纤细而流畅,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肉微微向中间收拢,膝盖的骨节小巧精致,小腿的弧线干净利落。妮可的腿微张着,热裤的边缘深深嵌入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大腿的肉感比玲更丰润,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像是能捏出水来的光泽。
布莱克的目光在两双腿之间缓慢地移动。
他弯下腰,伸出手,掌心贴上了玲的大腿外侧。
少女的皮肤触感跟那些成熟女人完全不同。那是一层光滑的、微微温热的表面,带着一种天然的弹性。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像一块温润的玉,没有任何多余的角质或粗糙的触感。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动,经过膝盖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一直滑到大腿中段。
玲的睡相并没有因为被触碰而改变。她依然侧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只是腿部的肌肉在布莱克手指经过膝盖内侧的时候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布莱克的大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折返。那里的皮肤比外侧更薄更嫩,能清楚地感觉到腿根处因为并拢而产生的轻微挤压感。他停在了大腿根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一小片被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然后收了回去。
他转向妮可。
妮可的大腿摸起来的感觉又不一样。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肉感——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像是按下去会慢慢弹回来的丰润。她的皮肤比玲稍微凉一点点,可能是因为她穿得更少。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往上滑,经过热裤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紧绷的触感和皮肤被勒出的那道浅浅的凹陷。
他的手指探进热裤边缘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沿着那条凹陷缓缓滑动。妮可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痒到了,膝盖向内收拢了一点点,然后很快又松开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个细微的、含混的声音,没有醒来。
布莱克收回手,直起身来。
他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着两个女孩。她们的身体在床上呈现两种不同的姿态——玲侧卧蜷缩,像一只安静的小猫;妮可仰面躺着,双手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两人的呼吸节奏不同,一快一慢,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和声。
布莱克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伸出手,抓住了妮可身上那件敞开的马甲的下摆。
他轻轻一拉,马甲从妮可的肩膀上滑落,被她压在身下。白色背心下面少女身体的轮廓完全露了出来——肩膀纤细,锁骨平直,从脖颈到肩膀的线条干净利落。
布莱克两只手捏住了背心的下摆,向上掀去。
背心经过她腹部的时候很顺畅,经过胸下缘的时候遇到了明显的阻力。他稍微加了一点力,背心的面料被绷紧了,字母图案被拉伸到极限,然后猛地弹过那道弧线,连带着里面的黑色胸衣一起被推了上去。
妮可的胸部露了出来。
那是一对年轻而挺翘的乳房,圆润,饱满,大小正好是布莱克一只手能完全掌握的程度。乳房的形状是标准的半球形,乳晕的颜色很浅,接近淡淡的粉色,中心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点,呈现出粉嫩的色泽。她的皮肤很白,乳房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从胸部的下缘向上蔓延,在雪白的皮肤上形成细细的、淡蓝色的纹路。
布莱克的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留了一会儿。
他伸出手,左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掌心覆上去的那一刻,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从他的指间渗开。年轻乳房的手感跟熟女的截然不同——更加紧致,更有弹性。他的手指收拢,乳房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雪白的乳肉和黑色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他的拇指从下面托着,轻轻向上推了一下,整个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他又换了右手去握右边那只。手感一样好,一样的柔软和弹性,一样的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又弹回。他用大拇指轻轻拨了一下乳尖,那颗粉嫩的小粒在他指腹下变得稍微硬了一点点,颜色也深了一些。
"嗯——"
妮可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不太清晰的梦。但她的眼睛没有睁开,呼吸也没有乱,只是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是要换个姿势。
布莱克收回手,看着她的脸。确认她没有醒来的迹象,然后他重新低下头,两只手同时覆上她的双乳,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
五指收拢,松开,再收拢,再松开。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间不断变形、弹回,深色的皮肤和浅色的皮肤交替出现和消失。他用拇指在乳晕上画着圈,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粒在他的触碰下慢慢变得更加挺立。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弓起了一下,然后又落回床上,嘴里又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比刚才长一些。
布莱克停了一下,低头含住了她右边乳头。
嘴唇包住那颗小粒的瞬间,妮可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她的脚趾蜷缩了一瞬,双腿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松开了。布莱克含着她的乳头轻轻吸吮,舌尖抵着顶端缓缓地画圈。她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加硬挺,能感觉到它慢慢挺立起来,变得更饱满。她又发出了一声呻吟,比刚才清晰一些,但还是含混的。
布莱克松开口,直起身来。他舔了一下嘴唇,目光从妮可的胸部移开,转向旁边还蜷缩着的玲。
他挪动身子,在床边跪下来,两只手伸向玲,把她侧卧的身体轻轻翻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
玲的衣服比妮可好脱得多。水手服的衬衫是前开扣的,布莱克的手指从上往下,一颗一颗地解开。每解开一颗,衬衫的领口就向两侧滑开一些,露出下面比妮可更小巧但也同样圆润的少女胸部。他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轻轻往两边一拉,她的整片胸腹都露了出来。
玲的胸部比妮可小一些,但在她这个年龄段和身材比例上,已经算是发育得很好了。两座雪白的山丘圆润饱满,弧度柔和,乳晕的颜色比妮可稍微浅一点点,是那种带着粉色的肉色,乳尖小小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稚嫩。她的腰比妮可更细,从胸下缘到肚脐的曲线收窄得很快,腹部平坦,没有一点赘肉。
布莱克伸出手,抓住她左边的乳房。一手正好握住,掌心贴合着她乳房的弧度,五指微微收拢,能感觉到那种年轻的、紧实的弹性。他的手指揉捏了几下,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用舌尖轻轻舔弄。
玲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嘟起,发出一声软软的嘟哝,像是在抱怨什么吵到了她睡觉。布莱克含着她的乳尖吸了一会儿,感觉它在他嘴里慢慢变硬,然后他松开嘴,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双乳,往中间轻轻挤了挤。
两座雪白的山丘被他推到了一起,乳尖几乎要碰到对方,中间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因挤压而产生的沟壑。布莱克低头看了看,然后松开手,让它们恢复原状。他又揉捏了一会儿,她的皮肤因为不断被摩擦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乳尖也比刚才更加挺立。
差不多了。
布莱克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两个女孩。她们的衣衫已经被褪去大半——妮可的背心和胸衣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团雪白的乳房裸露在空气里;玲的衬衫完全敞开,同样露出整个上半身。两双雪白的大腿横陈在床上,年轻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向她们的下半身。
玲的短裙还好好地穿着,黑色的短裙遮住了大腿根部,只露出那截白皙的肌肤。妮可的热裤也一样,黑色的小布片勒在她的胯间。
布莱克的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移动。随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裤子滑落下去,露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黝黑肉棒。它已经硬得发疼了,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站在床边,手握着根部,朝两个女孩的方向微微挺了一下。
该先插哪个呢?
他的目光在玲和妮可之间移动。玲侧着脸,嘴唇微微张着,脸上还带着那抹潮红,看起来天真而毫无防备。妮可仰面躺着,胸脯裸露,喘息比刚才稍微快了一些。
就在这时——
玲的手包突然响了起来。
布莱克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头看向床头柜上那只小小的斜挎包,里面传出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快步走过去,拉开拉链翻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
哥哥。
布莱克皱起了眉。
他想起那个在路灯下等妹妹回来的年轻男人,想起他坐在长椅上手里拎着便利店袋子的样子,想起他看到玲回来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一个一宿没等到妹妹消息的哥哥,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如果他联系不上玲,他大概会报警。一旦报警,酒店的登记信息、两个喝醉的女孩、一个成年黑人男性——所有的线索会像一张网一样铺开,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逃不掉。
布莱克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玲安静的睡颜。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干净而稚嫩,透着一种完全无防备的纯真。他又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那根东西在空气里微微跳了一下,像是在不满这种中断。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选择了回复功能。他的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哥哥,我在妮可家过夜,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他发送出去之后,等了不到十秒,手机屏幕再次亮了。
哲:"你好了就打个电话给我。"
布莱克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回了手包里。
他叹了一口气。
今晚恐怕不太好下手了。这个哥哥明显在等妹妹的消息,如果这边真的把玲怎么样了,明天她回去之后露出了什么破绽,兄妹俩再来找他算账——虽然他并不真的害怕这两个人会对他怎样,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手头的事够多了,丽莎、星源、那三个贵妇、还有即将开展的项目,他不能因为一个女高中生把自己搭进去。
他看了一眼妮可。
那个女孩依然仰面躺着,胸脯裸露,嘴唇微张。她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像一只毫无戒备的小猫。
既然玲这边有人惦记着,妮可那边,或许可以试试。
布莱克沉思了片刻,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圈。如果明天玲先醒,她会发现什么?如果明天妮可先醒,她又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两个人一起醒……他开始制定一个粗糙的计划,把各种可能性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走到玲面前。
他抬起她的双腿,把它们并拢在一起。黑色的短裙因为双腿被抬起的关系滑到了腰间,露出整片大腿根部和白色内裤的中央。他把她的大腿并紧,然后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双腿的内侧插了进去。
龟头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过,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中段,经过腿根处最柔软的部位,最后从另一头穿出来。他感受着那种光滑的、温热的、带着少女皮肤特有弹性的触感从肉棒的表面传来——虽然不是真正的插入,但这种夹着大腿磨蹭的触感也别有一番滋味。他开始动了,黝黑的茎身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之间前后滑动,她的皮肤在他摩擦下微微发红,透明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滑动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先拿这丫头的大腿将就一下吧。
他加快了速度。
……时间到了第二天一早。
玲悠悠醒转的时候,脑袋还在疼。这是她第一次喝醉,宿醉的感觉比她想象中要难受得多。她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慢慢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清吧,灯光,鸡尾酒,她和妮可聊着天笑着,布莱克坐在对面。然后她好像开始头晕,就趴在桌上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太猛,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她按着额头缓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黑暗。窗帘是拉着的,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她看不清自己在哪里,只能感觉到身下是一张很大很软的床,被单的触感很细腻,带着一种高级酒店才会有的那种洁净的香气。她伸手摸索了一下,手指碰到了床头柜上一个发光的按钮。
她按了下去。
窗帘自动向两侧滑开,上午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抬手挡住。缓了好几秒才适应了光线,放下手,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装修得十分豪华的房间。天花板很高,吊着一盏造型简洁的水晶灯;一侧墙壁上嵌着一个投影幕布,另一侧摆放着皮质的沙发和一个小茶几;角落里有一台小冰箱,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冰桶。落地窗外是拉萨尔城的日景——高高低低的建筑铺展开去,远处的山脊线在晨光中显得清晰而柔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水手服衬衫的扣子系得整齐,短裙也好好地盖在大腿上。她摸了一下头发,有些乱,但应该是睡了一整晚造成的。她又动了动腿——大腿内侧有些痒,像是被什么磨过了一样,但皮肤表面看不出什么异常。她撩起短裙看了一眼,内裤也是好好地穿着的,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她转头看向旁边。妮可趴在她身边,脸埋进枕头里,粉色的长发散了一床,睡得正香。
玲伸手摇了摇她。
妮可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头来。她的眼睛眯着,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嗯……"妮可揉了揉眼睛,"我们这是在哪……昨天好像喝多了……"
"酒店。"玲说,"好像在酒店里。"
"酒店?"
妮可猛地睁大了双眼,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的眼睛在房间里飞快地扫了一圈,然后低下头检查自己的衣服——马甲不见了,背心好好地穿着,热裤也还在。她伸手摸了摸下面,隔着布料按了按,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玲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是刚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就是头有点疼,还有大腿不知道为啥有点痒痒的。"
她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那里有一片皮肤比周围稍微红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但她没细想,以为是睡姿压出来的印子。
玲转头看向床头柜,看到上面放着一张纸条,拿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
"玲,你醒来以后记得打个电话给你哥哥,我昨晚帮你回了一条消息,说你在妮可家。"
看到这句话,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完了!"
她连忙找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全是哲的。她按了回拨键,电话几乎是在响铃的第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哲的声音。明显的疲惫,像是整晚都没怎么睡,嗓子是哑的。
"玲?你没事吧?"
玲听到那个声音,心里突然有些发酸。她压了压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事没事,我昨天太困了,回了你消息就睡着了。我还在妮可这里呢。"
她朝妮可使了个眼色。妮可会意,凑到手机旁边,用平时那种轻松的语气喊了一声:"哲哥哥别担心,玲在我这呢。"
哲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能听到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像是肩上什么东西终于落了下来。
"以后记得跟我说一声,"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还是那种哥哥对妹妹的操心,"没什么事就快回来吧。"
玲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她握着手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心里有些乱。哥哥一宿没睡等她消息,她却在酒店里睡得人事不知。
妮可已经站了起来,光着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她走到落地窗边,发出一声惊叹:"玲你快过来看!"
玲走过去,和妮可并肩站在窗前。
窗外是整个拉萨尔城邦的天际线。阳光从东方斜斜地照过来,把整片城市染成暖金色的。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近处的楼宇高低错落,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像一片片被打碎的金子洒在城市的地面上。楼下的街道和车辆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起来小小的,像模型一样。
两个女孩从来没有从这么高的地方看过这座城市。妮可的脸贴在玻璃上,青绿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金色的光,嘴唇微微张着。玲站在她旁边,目光看着远方,嘴角也慢慢弯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偷到了不该偷到的糖,甜得有些不真实。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两个女孩同时转过头去。玲说:"难道是布莱克哥哥?"
她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不是布莱克,是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侍者,推着一辆餐车。餐车上摆着两副精致的餐具、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几碟摆盘讲究的点心和水果。
侍者微微欠身:"这是房间预定的早餐,请慢用。"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侍者推着空车离开之后,玲把餐车推了进来。两女蹲在餐车旁边,看着上面那些精致的点心和水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个是什么?"妮可指了指一个做成花瓣形状的小糕点。
玲摇了摇头,但她已经拿起了叉子。
"先吃再说。"
两女正准备开动,妮可看到餐车边上还贴着一张纸条,撕下来念出声:"用餐愉快,房间我订了两天,包饭,房间里还有零食。你们要是想住久一点也可以。"
她看着玲,青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光。
"玲,"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也别这么快回去了,咱们再玩一天再回家吧。"
玲本来还想先回家给哥哥报个平安,说好了回去的。但看着眼前那些精致的点心,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城市天际线,又想起那些宽松软的大床和冰箱里的零食,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两女吃完早餐,在房间里又待了一整天。
她们吃了酒店送上来的午餐,在投影幕布上找了一部电影看,还用了房间里的浴缸。那浴缸大得像个小泳池,放满水之后还带着按摩功能,两个女孩在里面泡了一个多小时,皮肤都泡得泛了粉色才舍得出来。
妮可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粉色长发,看着玲在落地窗边站着看夕阳。窗外的天空从蓝色慢慢变成橘红,再变成深紫,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你之前是怎么认识布莱克哥哥的啊?"妮可问。
玲转过来说:"他其实是陈皓爸爸的朋友,那天陈叔叔有事拜托他来接一下陈皓,我刚好想蹭车。就这样认识了。"
妮可睁大了眼睛:"陈皓家这么厉害?怎么还来圣华上学?"
玲摇了摇头:"只是他这个朋友有钱啦。陈皓家……就一般般吧。"
妮可眨了眨眼睛,瞳孔里闪过一道思索的光。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笑了笑:"先不管啦,今天先好好享受享受。"
时间过得很快。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展开来,像是另一片倒挂的星空。两女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晚饭了。
玲说:"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哥肯定要啰嗦了。"
妮可搂着她的手,身体靠在她肩膀上:"有个哥哥真幸福啊。"
玲撇了撇嘴:"要是别管那么多就好了。明明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晚饭这么快吗?"妮可歪着头问。
玲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布莱克。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和黑色休闲裤,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随意。他手里拎着一个瓶子——暗色的玻璃瓶身,看不出是什么,但从瓶口的封蜡和酒标来看,应该价格不菲。
玲露出甜甜的笑容:"布莱克哥哥!"
妮可也从沙发上跳下来,凑到门口喊了一声:"布莱克哥哥!"
布莱克点了点头,目光在两个女孩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今天玩得开心吗?"
两个女孩用力地点着头。玲说:"谢谢布莱克哥哥,明明是我们自己喝醉了,还要布莱克哥哥照顾我们。"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有些发红,像是想起了自己昨晚那副不省人事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
布莱克看着她,心里偷笑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温和的样子。
"你们虽然是放假,"他说,"但我还要上班呢,白天跑了一天的产线,现在才回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暗色的玻璃在灯光下映出一层幽暗的光泽。
"要不,陪我再喝两杯?"
妮可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
她的话刚出口,玲却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布莱克哥哥,"玲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我可能要回家一趟了。不然我哥会担心。"
她说完之后,下意识地以为布莱克会不高兴。毕竟人家订了这么好的酒店,留了两天的房间和零食,现在晚上回来想喝一杯,她却要先走。
但布莱克笑了起来:"那我先送你回家吧,昨晚也是忘记跟他打声招呼了,他应该担心坏了吧。你打电话给他了吗?"
玲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软软的东西。
"打了……谢谢布莱克哥哥。"
布莱克的目光转向妮可。他的笑容没有变,嘴角弯着,温和而随意。
"那,你要回去吗?"
妮可看着布莱克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颤了一下。
布莱克是笑着的,那张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的脸上挂着随意的笑。但妮可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警告,不是威胁,而更像是一种……确认。他在看她会不会走。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快了一步。她摇了摇头,走过去拉着玲的手:"既然玲要回家,我们总不能扫布莱克哥哥的兴吧。我陪布莱克哥哥喝。"
布莱克点了点头,把酒递给她。然后转向玲:"走吧,我送你。"
玲看了看妮可,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穿好了鞋,跟在布莱克身后走出了房间。
酒店走廊的灯光是暖色调的,地毯走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玲跟在布莱克身后半米的位置,看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高大的身形,走路的时候背脊挺得很直,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感。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关上之后,轿厢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玲站在角落里,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着包带的边缘。
布莱克从电梯的镜面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到了停车场,布莱克拉开车门,玲坐进后座。车子驶出酒店的时候,街灯的光从车窗外扫进来,在车厢内投下一道道流动的光影。
玲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布莱克哥哥……"
"嗯?"
"你等下……真的要回去喝酒吗?"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玲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
布莱克笑了起来。
"是呀,"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跟漂亮女孩喝酒,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放松了。"
玲刚准备说话,布莱克又接了一句。
"不过,我们请女孩喝酒,通常都不只是为了喝酒哦。"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车内的空气好像凝滞了一瞬。说完这句话之后,布莱克就没有再开口了,目光看着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认真地开着车。玲在后座,身体微微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座椅上。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前座,嘴唇微微张开,瞳孔里映着车窗外的流光,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他是说……他请她们喝酒……不只是喝酒?
那他想做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玲的家。布莱克把车停在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下,熄了火。玲整理了一下衣服,动作有些机械。
"到了。"布莱克说。
玲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灯下面。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动她的短发和裙摆。她站在车门外,看着布莱克的方向,轻轻鞠了一躬,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谢谢。"
布莱克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他的表情还是那样,随意而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然后车子缓缓驶离了。
玲站在路灯下,看着那辆深灰色的轿车渐行渐远,尾灯在道路的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不见了。她站在那里,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转身回家。风吹过她的短发和裙摆,她想起刚才在车里布莱克说的那句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包,想起那张纸条上的字,想起自己醒来时大腿内侧那阵奇怪的痒意,想起妮可在酒店浴缸里泡着水时说的那句"你要是嫌你哥管得多,那以后多来找我玩啊,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想起很多细碎的东西,它们像碎玻璃一样,被她一片一片拼起来,但拼出来的图案她不敢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家里走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之后,妮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酒店的沙发又宽又软,她陷在里面,抱着一个抱枕,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瓶酒上。暗色的玻璃瓶身被灯光映出一层幽暗的光泽,酒标上的字她看不太懂,但应该是很贵的东西。
她伸手碰了碰瓶子,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又缩了回去。
刚才布莱克出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她说不清楚,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带着笑意的,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虽然他们刚认识没多久,但她也不是小女孩了。十六岁,该懂的东西她都懂。小说里写过,电视剧里演过——那种有钱的男人对年轻女孩示好,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礼物,最后把人带到酒店里。这种事在她看过的故事里出现过太多次了。她自己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有一天也遇到这种事情,自己会怎么做。
现在真的遇到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小背心,露肩的马甲,黑色热裤。今天出门的时候,她特意挑了这身衣服——虽然她不会承认是因为以前在大古汇看到的那几个穿着清凉、挽着男人手臂逛街的女孩让她心里动了什么念头,但她确实在衣柜前多站了几分钟。
她抬起手,双手托了托被背心包裹着的丰满双乳。她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至少同龄的女孩没怎么见到像她一样发育得这么好的。
布莱克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他有钱,大方,对女孩子好,说话的时候看着你的眼睛,让人觉得很真诚。但他也说了,他有很多女性朋友……
妮可抱着抱枕,把自己蜷成一团。
她应该害怕的。毕竟她只是一个高中生,对方是一个比她高大得多的成年男人,如果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害怕。
比起害怕,更多的是一种……紧张。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脑子里的念头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到小说里写的那些情节,一会儿想到明天回学校要怎么面对玲,一会儿又想到——
想到布莱克刚才看她那一眼。
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做什么吗?还是说,他其实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如果是自己想太多了……她咬着嘴唇,那她留下来岂不是显得很主动?很……放荡?
她越想越乱,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房间的门终于被敲响了。
妮可猛地抬起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门。
布莱克站在门外。他看着妮可,嘴角弯了一下:“等久了吧。”
妮可摇了摇头,侧开身让他进来。
布莱克走进房间,经过了妮可身边。她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T恤的面料下面,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背部的肌肉在动作间微微起伏。布莱克比她高太多,走在她前面的时候像一堵墙。
布莱克在沙发上坐下来。他拿起茶几上那瓶酒,看了一眼瓶标,拧开了瓶盖,然后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妮可。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妮可咬了咬嘴唇,走过去,在他左边坐了下来。因为想着事情,她没有贴近布莱克,身体微微缩着,像是怕碰到他,又像是想碰到他但不敢。
布莱克没有看她。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妮可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喝一点吧。”他说。
妮可看着那杯酒,没有拿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然后转过身,伸出手,挽住了布莱克的左臂。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搭在他的小臂上。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松开。
布莱克偏过头看她。
妮可低着头,声音比蚊子还小:“布莱克哥哥……你让我留下来,是想……做那种事吧。”
她停顿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用喝酒也可以的。我,我其实不太喜欢喝酒。”
她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她不敢抬头看布莱克的表情,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等着他的反应。
过了几秒,布莱克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是被什么有趣的事逗到了。
“不是你自己留下来的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我可没有说哦。”
妮可抬起头,张了张嘴,眼睛瞪大,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布莱克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而且——”他顿了一下,“妮可妹妹,你也知道,我有很多女性朋友。其中有一些呢——”
他停顿得更久了,像是在品味接下来要说的话。
“算是炮友。”
听到这个词,妮可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发凉,小腹却有一股奇怪的热意往上涌。她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只能看着布莱克的下巴,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平静的表情。
“所以,”布莱克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你怎么知道我是想和你做那种事呢?”
他伸出手,搭在了妮可雪白的肩头上。手指的触感透过背心的肩带,带着一种温热的压力。
“而且要做的话——”他的拇指在她肩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昨晚那么好的机会,我不就该动手了吗?”
妮可愣愣地看着他。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如果真的想做什么,昨晚她们两个都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不是最好的时机吗?一觉醒来衣服穿得好好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那不就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可是……可是他又说了炮友……他有炮友……那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妮可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布莱克的手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肩头,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他手心的温度之间那层薄薄的温差。他看着她那张不断变幻表情的小脸——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嘴唇,一会儿眼神飘忽——心里有一种近乎恶趣味的满足感。
布莱克在捉弄她。看着那张青春靓丽甚至有些妩媚的脸庞,看着那清凉的打扮,这种清纯和肉欲融合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想要狠狠侵犯的感觉。
算了。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再逗下去,她怕是真的要哭了。
他咳嗽了一声,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正经了一些。
“你是真的想跟我做吗?”
妮可抬起了头。她的眼眶有点红,像是刚才真的委屈到了,又像是被这句话惊到了。她看着布莱克的眼睛,嘴唇动了几下,最后挤出一句很小声的话:“我……我不知道。”
她低下头:“我,我就是觉得布莱克哥哥对我们这么好,肯定是想……”
她说不下去了。
布莱克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他放在她肩头上的手开始向下滑,顺着她的手臂,经过小臂,经过手肘,最后落在了她的大腿上。虽然昨晚已经摸了一遍,但清醒状态下更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妮可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从大腿上传来,带着一种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的重量。她想躲开,但她没有动。
布莱克的大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微微凹陷,又慢慢弹回来。
“那你想做吗?”他问。
妮可张了张嘴。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听到自己脑子里那个模糊的声音在说——他在问你,你想不想?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我有点紧张。”
布莱克的手继续往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滑到膝盖,然后又顺着内侧折返。手指经过热裤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微微发颤,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可能炮友这种关系对你来说有点难理解,”他说,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这样吧,我给你钱,你和我做。我也不想光占你便宜。”
妮可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刻意的,而是听到“钱”这个字的时候,她瞳孔里自然而然地闪过一道光。虽然那道光很快就被她自己压下去了,但布莱克还是捕捉到了。
“给……给多少?”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但语气里那种不确定已经少了一些。
布莱克没有回答,反问她:“你想要多少?”
妮可眨了眨眼睛。那张带着一丝妩媚的小脸上,犹豫和紧张的表情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正在认真计算的神情。
“布莱克哥哥看着给就好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布莱克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刚才那种绷紧的、像小动物一样警惕的状态消失了,她的肩膀沉了下去,呼吸也平稳了一些。她甚至主动往他这边靠了一点点,大腿的侧面碰到了他的大腿。
布莱克心里笑了一下。
看来这个姑娘是真的爱钱。而且爱得挺明显。
他点了点头:“那就看你表现了。”
他松开放在她大腿上的手,靠在沙发背上,朝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是温和的、随意的,这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先把衣服脱了。”
妮可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拉。虽然经过胸部的时候遇到了小小的阻力——但她没有停顿,用力一拉,背心从头上脱了下来,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然后是胸衣。她背过手去,手指在挂钩上摸了一会儿,解开,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她用手托着罩杯,把它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她没有转过身来,背对着布莱克。妮可能感觉到布莱克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她的背很漂亮,肩胛骨的形状微微凸起,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腰身收得很窄,和臀线之间形成一个柔和的落差。
然后是热裤。她的手指摸到腰侧的纽扣,解开,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把热裤往下推,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弯腰抬脚把它也脱掉了。
最后是内裤。她的手指勾住边缘,犹豫了一瞬间,然后往下一拉。白色的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去。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布莱克,双手环抱在胸前。
她的身体在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光泽。皮肤很白,近乎透明,能看到背部下方那一小截腰窝的凹陷。臀部的形状是饱满的,挺翘的,从腰线往下骤然展开,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臀肉紧致而有弹性,皮肤光滑,没有任何瑕疵。
她的身高不高,站在地毯上,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流畅干净,从脚踝到膝盖的弧线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东西。
“过来。”布莱克说。
妮可转过身来,双手依然抱在胸前,低着头,向他走了过来,步子很小,很慢。她走到布莱克面前,在距离他不到半步的地方停下来。
布莱克仰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能看到她咬着的下唇上那一小片泛白的痕迹。
“把手放下。”
妮可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花了大概两秒钟的时间做了决定,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双臂垂落在身侧,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对形状近乎完美的乳房。圆润,饱满,在站立状态下依然挺翘,没有因为失去支撑而明显下垂。乳房的弧度从胸部的上缘开始,向上微微扬起,然后以一道流畅的曲线向下收拢,在胸下缘形成一个清晰的界线。乳晕的颜色很浅,是那种接近肉色的粉,中心的乳尖小小的,在空调的微风中收缩了一点,呈现出微微凸起的形状。
她的腰很细,从胸下缘到肚脐的曲线收窄得很快,形成一个沙漏状的窄口。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有一小片阴影。
她的双腿并拢着,大腿根部紧贴在一起,中间形成一条细长的缝隙,线条圆润饱满。
布莱克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缓缓向下移动。他看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一件东西的每一处细节。他的目光经过她的脖颈、锁骨、胸部、腹部、腰际、腿根,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妮可的呼吸已经开始不均匀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形的东西一样落在她的皮肤上,带着热度,带着重量,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
布莱克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过来。
妮可踉跄了一步,身体向前倾倒,跌进了他的怀里。她的膝盖撞上他大腿两侧的沙发边缘,跪在沙发上,两只手本能地撑住他的胸口。她的脸离他很近,能闻到布莱克身上的气味。
布莱克用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粉色的长发里,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的头皮。
然后他吻了上去。
妮可“呜”了一声,声音被吞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嘴唇上那种温热的、陌生的触感,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布莱克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但那种柔软是带着力度的,压在她的嘴唇上,不容她躲开,也不容她拒绝。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慢慢摩挲着她的嘴唇,那种触感是细腻的、缓慢的,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意识收拢进去。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紧闭着的嘴唇。她下意识地想要闭嘴,但他的手指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往后躲。舌尖探入她的口腔,碰到了她的舌头,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湿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任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探索、翻搅。他的气息很浓烈,带着一股男性的热气,熏得她有些头晕。
她的双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手指攥紧T恤的面料,指节泛白。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剥夺了,全身的力气都在消失,整个人只能靠在他怀里才能维持坐姿。
布莱克吻了很久。
他吻她的方式和那些成熟的、经验丰富的女人的吻法完全不同。他的舌尖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停留过,像是在标记领地,宣告所有权。
终于他松开了她的嘴唇。
妮可大口地喘着气,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往下蔓延。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有些涣散,嘴唇上还带着被吻过的湿润光泽,下唇微微有些肿,像是被吮吸得有些过头了。
初吻没了!只是她的第一感觉。
布莱克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低下头,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吻去。嘴唇经过她的耳垂,经过颈侧,经过锁骨,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痕迹。能听到她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呜咽。他的唇舌所到之处,她的皮肤上都会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吻到了她的锁骨下方,然后停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脂肪,那种颤动清晰地传到他的嘴唇上。
布莱克偏过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妮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从抓着布莱克的衣服改为撑住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那种感觉太陌生了——温热的、湿滑的触感包裹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舌尖在那个小小的点上轻轻拨动、画圈、吮吸。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被含住的地方向全身扩散,让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大得像是整个房间里都能听见。
布莱克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右乳。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合着她胸部的弧度,轻轻收拢。那团柔软的、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又在他松开的时候慢慢弹回原状。他揉捏的节奏和嘴里吮吸的节奏保持着某种同步——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他的拇指在乳晕上画着圈,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让她又一阵颤抖。
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他——乳尖在他的嘴里变得更加硬挺,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胀的热意,连带着腿根也开始微微发颤。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细碎的呻吟。
布莱克松开了她。
妮可大口地喘着气,俏脸通红,双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沾在了她湿润的嘴唇上。
“会不会口交?”布莱克问。
妮可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布莱克笑了一下:“那你可要好好表现了。把我裤子脱下来吧。”
妮可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站到地上。她蹲下身,双手有些笨拙地摸到他的裤腰,解开纽扣,拉开拉链,然后往下拉。当裤子滑落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那个部位。在小说和漫画里她看到过一些模糊的描写,但那些文字和眼前这个实物之间的差距,大得像一条她跨不过去的鸿沟。黝黑的、粗长的、青筋虬结的,龟头的部分呈现出一种紫黑的色泽。它硬挺着,微微向上翘起,像是某种有自己意志的东西。
这……算大吗?
妮可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她对男人那方面没有什么了解,但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小说里好像都说“越大越好”,那这个……应该是大吧?她忍不住伸手比了一下自己的小臂,发现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让人害怕。
“含一下试试。”布莱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妮可点了点头,手心全是汗。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肉棒。入手的感觉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坚硬的,滚烫的,表面有一层滑腻的湿润。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直扑她的鼻腔,让她有些眩晕。她把它凑近自己的脸,能闻到那种淡淡的、混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气息的味道。
她张开嘴,努力含住了龟头。
但龟头就已经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圈,牙关被硬物抵住,根本无法再做更深的动作。她试着往里含,龟头顶到喉咙的位置就再也进不去了,反而因为被撑得太开而有些喘不上气。她赶紧吐了出来,咳了两声。
“太大了,”她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含,含不了。”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欲火又旺了几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带着一种鼓励的温柔:“那你就从下面一直舔到上面。”
妮可听话地低下头。她一只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然后伸出舌尖,从肉茎的最底部开始,贴着那根滚烫的柱体向上滑动。舌头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嘴唇也跟着轻轻擦过,像是一种笨拙而认真的模仿。从根部到顶端,来回重复了几遍。那小巧的香舌滑过肉棒表面的时候,能感觉到上面那些凸起的青筋在舌尖下滑过,带着一种让她脸颊发烫的触感。
布莱克发出低低的嘶声。那种触感和她之前用嘴唇含住的时候又不一样——舌尖更软,更灵活,虽然她不知道用什么技巧,但那种笨拙的、认真的努力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攀升,那根东西在她的舔弄下变得更加坚挺。
“好了,”他说,“用胸夹一下试试。”
妮可直起身来,跪在沙发上,然后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中间。她的乳房虽然在同龄人中已经算丰满了,但对上这根东西还是不够大,夹住的时候两侧的乳肉只能勉强包裹住,龟头从上方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开始上下移动,那种柔软的、年轻乳房的触感包裹着肉棒,时而挤压,时而松开。她的速度很慢,不太熟练,但那种青涩的感觉反而让布莱克更加兴奋。
他享受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妮可拉了起来。她被他拉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身体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布莱克把自己的上衣也脱了,露出宽阔的胸膛和结实分明的腹肌。妮可看着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那块宽阔的胸肌,触感坚硬而温热。
布莱克低头看了看她那副又好奇又紧张的样子,笑了一下,问:“现在还紧张吗?”
妮可点了点头。
布莱克拿起桌上那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她:“还是喝一点吧,等会儿好受些。”
妮可不知道好受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接过了杯子,喝了一大口。酒液滑过喉咙,带起一阵辛辣的热意。她又喝了一口,喝得有些急,很快就感觉一股暖意从胃里向全身蔓延开来,让她的四肢和头脑都变得有些迟钝了。
布莱克把酒杯放到一边,然后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妮可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不像话,被他一双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他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了上去。
妮可仰面躺在床上,粉色的长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散开。她看着布莱克站在床边俯视她的样子,逆光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猎人捏在手心里的兔子。
布莱克站在床边,欣赏着妮可的身体。妮可没有躲,只是迎着那目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注视下变得敏感起来,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妮可妹妹的身体真是色情啊。”布莱克说。
妮可因为酒意和害羞,脸更红了。她小声回了一句:“布莱克哥哥喜欢就好。”
布莱克伸出手,抓住她的脚踝。她的小腿纤细,他一掌就能握牢。他把妮可的大腿分开,向两侧打开,膝盖微微弯曲,整个腿根区域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妮可闭上了眼睛。
那道还没有人造访过的小穴看起来粉嫩紧致,两片阴唇微微合拢着,中间那一道细细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亮的光泽。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对刚才的前戏产生了反应——那道缝隙里渗出了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布莱克俯下身,把头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种温热的、湿软的触感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烫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贴着她的阴唇滑动,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那是一种混合了酥麻和颤栗的触觉,像有一根带电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每一寸被触碰到的皮肤都在尖叫着要把这种感觉传遍全身。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他的头,想把那个正在对她做这种事情的东西推开,但她的力气和布莱克相比微不足道。布莱克的舌头继续动作着,舔过她阴唇的每一寸,然后分开那两片柔软,探向里面。
当她感觉到他的舌尖碰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被包在薄薄的皮肤下的东西,被他舔到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点向整个下半身扩散开来,让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让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热流。
“啊……”
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呻吟。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又像哭又像叫的、软绵绵的尾音。她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布莱克没有停。他的舌尖继续在那颗小豆子上拨弄、绕圈,偶尔轻轻吸一下,偶尔换成用舌面整个贴上去压着碾磨。妮可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大腿在发抖,小腹在抽动,连手指都开始不自觉地攥紧身下的床单。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堆积着,像是有一座水坝快要被冲垮。
但就在即将溢出的时候,布莱克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她的液体。他看着妮可那张通红的脸和涣散的眼神,嘴角弯了一下。
“差不多了。”
布莱克上了床。他跪在她双腿中间,两手托住妮可的臀部,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抬了起来。她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一样,身体悬空了一瞬,然后被布莱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这样她的骨盆被抬高,腿根敞开着,那粉嫩的小穴完全对准了他。两人的体型差距在这种姿势下变得更加明显——布莱克像一座小山一样笼罩着她,阴影覆盖了她的整个身体。
妮可低头看到了那根东西。黝黑的,粗长的巨根,正对着她两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入口。她突然就慌了——那根东西跟自己的小穴比起来,像是拿着一根棒球棍往杯子里捅。
“布莱克哥哥……”她的声音在发抖,“会……会痛吗?”
布莱克一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推挤着她那道湿润的穴缝。他找到了入口,轻轻顶了一下——只是试探性的接触,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像一张紧抿的嘴。
“第一次都会痛,”他说,“忍一下就好了。”
随后他往前一顶!
龟头挤了进去。那种被紧紧包裹、被四面八方挤压的触感让布莱克舒服地吸了一口气。但是,妮可却发出了尖锐的哭喊声。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痛……好痛——”
布莱克没有停。他按住她的腰,在她惊恐的注视中,继续往里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撑开到极限后破裂,鲜血顺着结合处渗了出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几朵鲜红的梅花。妮可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火热的铁棍从下面捅穿了。
布莱克在她体内停住了。他感受着她的小穴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收缩、痉挛,那种紧致包裹着他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太紧了,紧到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被一只手用力攥着。那种压迫感不是舒服,而是一种接近疼痛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好痛啊……布莱克哥哥——”妮可哭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颤抖,“要裂开了……”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那张小脸——那副平时带着一点妩媚和俏皮的样子此刻被疼痛扭曲了,眼泪汪汪的,嘴唇因为咬着而泛白。那种表情反而让他的欲望更盛。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是温柔的,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等一会儿就舒服了,”他说,“第一次女孩子都会痛的,你忍忍。”
他双手按住她的腰,把那纤细的腰肢固定住,然后开始继续往里顶。妮可再次尖叫出声,哭喊着好痛,声音又高又尖,像是真的要被撕裂了。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挣扎着,但那些挣扎是徒劳的——她的力气和他相比太微不足道了,她像一只被按住的小动物,只能任他摆布。
布莱克差不多把半根肉棒埋了进去。妮可的小穴又热又紧,四面八方的肉壁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他,那种触感让他从脊髓深处泛起一阵快意。和那些经验丰富的成熟女人不同,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迎合和配合,只有最原始的收缩和痉挛,但正是那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反应,让他的兽性完全被点燃了。
他保持着这个插入的姿势,让她适应。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低下头看——妮可还在哭,眼泪从眼角流进发丝里,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青绿色的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里面混着疼痛、恐惧和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很痛吗?”他问。
妮可点了点头,说不出话。
布莱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妮可看来有些模糊,她看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了——他开始动了。
他先抽出了一点,然后又顶了回去。动作很慢,但每一寸的进出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那种缓慢而深沉的冲刺让妮可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遍一遍地重新撑开。她哭喊着让布莱克轻一点,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但布莱克的回应是更深的一顶。
他开始加速了。
那种撞击是激烈的、沉重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床垫里去。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上下晃动着,双乳随着节奏剧烈地摇颤,粉色的长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妮可在布莱克身下哭着、叫着、求着,声音从最初的高亢渐渐变得沙哑,从哭喊变成呜咽,又从呜咽变成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凌虐快感在不断攀升。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孩有一种特殊的冲动——她身上那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妩媚的气质,配上她此刻被他彻底掌控、无力反抗的状态,恰到好处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原始的欲望。
他伸手揉上了她的阴蒂,拇指按在那颗已经充血膨胀的小豆子上画着圈。另一只手揉上了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捏着那颗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尖,轻轻扯动。
双重刺激让妮可的大脑一片空白。下身深处那种被贯穿的饱胀感和外面被揉弄的小豆子带来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开始发出一种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那种冲击,又像是在逃避。
然后她感觉到了某种东西——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一种温热、酸胀的潮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聚集,越来越满,越来越涨。
然后它决堤了。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弓起背,脚趾蜷缩,手指攥紧床单,连呼吸都停了一瞬。那种感觉从她小腹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炸碎了,然后化成一波一波的热潮涌向四肢百骸。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高潮,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那种感觉是陌生的、强烈的、让人想要哭出来的。
布莱克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他的冲刺中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像一只手在用力地攥着他,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奏。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地埋进她体内深处,龟头抵着那个柔软的尽头,浓热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妮可的身体在那股热流注入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小腹深处,那种异样的、温热的触感和刚才被贯穿的感觉完全不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留下了印记。
她浑身痉挛着,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眼泪还挂在眼角,嘴唇微微张着,还没从刚才那种冲击中回过神来。
布莱克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着精液和血迹的白色液体从小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阴唇滴落在床单上。他低头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狼藉,看着她那被撑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红肿的小穴,心里那种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妮可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余韵中恢复,就感觉一阵沉重的压迫感覆了上来。布莱克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挤掉了。她想伸手推他,但手臂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布莱克又吻了她。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是试探,是品尝,这次的吻是带着占有欲的——他的唇舌撬开她已经没有力气闭合的嘴唇,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她能尝到自己唇齿间残留的酒味和他口腔里混合的味道,那种浓烈的气息让她有些晕眩。
吻完之后,布莱克摸了摸她的头。
“宝贝,”他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我们再做一次吧。”
妮可连忙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布莱克没有理会。
他托住她的背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怀里。妮可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只能到他胸口的位置。她抬头看着他,泪眼朦胧,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托着她的臀部,他的手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把她往上抬了抬。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又抵了上来。还是热的,还是硬的,还是那么大。龟头贴着她已经红肿的小穴,带着一种让她本能地想要逃开的威胁感。
难道,要用这个姿势……
她刚要说话,布莱克已经托着她的身体往下一放,肉棒重新插了进去!
“啊——!”
她在他的怀里尖叫了一声。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贯穿了,从下面一直顶到了最深处。她坐在他的怀里,双腿敞开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双乳在他胸前摇晃。布莱克不再需要固定她的腰——她的体重自然地让她往下沉,每一次下落都让他的肉棒深深地没入她的体内,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她的呜咽和颤抖。
她的身体变得像一件玩具,被他随心所欲地使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控制,腿在抖,腰在抖,连小腹深处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一波一波的疼痛和痒麻的快感比刚才更加密集,一遍一遍地冲刷着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声音从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了细碎的、像是婴儿般的呜咽。
布莱克抱着她,感受着那具年轻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痉挛。他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妮可的呜咽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一声刺破空气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
布莱克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他把妮可按在自己怀里,用力往上一顶,第二股精液灌了进去。妮可的身体在他怀里抽搐着,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肩膀被她捏得有些发青。然后她彻底软了下来,趴在他怀里,喘着气,眼泪流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布莱克抱着她,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慢慢抚摸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从急促变得平稳,心跳从狂乱慢慢恢复正常的节奏。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假期的最后一天。
玲待在家里,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抱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昨晚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胡思乱想。她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她本来不想打电话给妮可的。太刻意了,好像她很在意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一样。但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照在她床单上那片浅色的花纹上,她看着那片光斑出了好一会儿神,终于还是拿起了手机。
她给妮可发了一条消息,问她在哪。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你回家了吗?”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她开始有些不安了。虽然平时妮可也不见得每次都秒回她,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悬着一块石头,放不下来。她又等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拨了电话过去。
响了很久。一声,两声,五声,十声。她数到第十九声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
妮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有些嘶哑,玲愣了一下。
“妮可?你在哪呢?”玲问。
“……在家呢。”妮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刚回来不久,在睡觉。”
玲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这个点睡觉?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她想起昨晚布莱克送她回来时说的那句话,想起妮可留在酒店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今早妮可一直没有回复她的消息。那些碎片在她心里拼出一个她不敢确认的图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那种沉默让玲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几乎能想象到妮可拿着手机、嘴唇动了一下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没有,”妮可的声音终于传来,听起来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就是困了。晚点再跟你联系。”
“嗯。”玲说。
电话挂断了。另一边,妮可躺在自己出租屋的床上。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枕头边上,然后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大腿根的酸软,小腹深处的胀感,还有下面那种火辣辣的、像是在发烧的灼痛。每动一下,那些感觉就提醒着她昨晚发生过什么。
她想起布莱克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想起那根东西插进来时的撑胀感,想起他抱着她上下起落时的那种失控,想起自己哭喊着求他轻一点时他脸上那种她看不懂的表情。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刚刚才发生的事。
她伸手摸了摸大腿的皮肤,触感光滑,但下面的肌肉还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
……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她第一反应是痛——下面火辣辣的,连合拢双腿都有些不自然。然后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种饱胀的感觉,像是被灌满了什么东西。
她动了动,想翻身,然后看到了躺在她旁边的布莱克。
他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一只手举着屏幕,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腹部。他光裸着上身,胸膛宽阔,被子只盖到腰际,那身肌肉在清晨的微光里轮廓分明。他整个人像一座小山一样横亘在她身边,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下颌的弧线和喉结的轮廓。
布莱克感觉到她动了,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只搭在腹部的手抬起来,摸了摸她的头,掌心宽厚温热,从她的发顶滑到后脑,像在安抚一只刚醒的猫。
“早上好,”他说,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低沉沙哑。
妮可张了张嘴,想说“早上好”,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发紧,发出来的声音又轻又粗粝,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楚。她咽了口唾沫,努力清了清嗓子,才挤出一句含混的回应。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看向布莱克腰际的位置。被子盖着他的下半身,但那条被子只有薄薄一层,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轮廓从布料下面清晰地凸起,即使是在放松的状态下,它的体积依然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
昨晚就是那根东西。
她记得它捅进来的时候那种撕裂感,记得它填满她的时候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记得它在里面进出时每一次都碾过她小腹最深处的触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个颤抖很轻,但布莱克察觉到了。他放下手机,侧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里面带着一种过来人般的了然:“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妮可捕捉到了那个词。
以后。
那就是说,还有以后。还要再被那根东西捅进来,还要再被撑开,还要再承受那种快要裂开的痛楚。她的手攥紧了被角,指节发白。
这时,她看到布莱克的手伸了过来。手指间夹着几张钞票,纸币的边缘被晨光照得发亮。他递到她面前,动作随意,像是递一张纸巾一样稀疏平常。
妮可的目光落在那几张钞票上,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接了过来。指腹摩挲过纸币表面纹路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几张钞票的面额比她想象中要大,加在一起是一千。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小数字。
布莱克伸手把她揽了过来。他的手臂很长,一伸过来就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她的脸贴上了他的胸口,那上面的皮肤温热而光滑,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
“这是给你的零花钱。给我个联系方式,之后我再找你。”
妮可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点了点头,报了一串数字。布莱克拿起手机输进去,存好,然后松开了圈着她的手。
他起身下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塑像。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动作利落,没有回头看她。穿好之后他从床头拿起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下,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目光很短,只是扫过她被被子半掩的身体和攥着钞票的手指,然后他收回目光,推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妮可躺在床上,手里还攥着那几张钞票,纸币的边缘被她捏得有些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身体,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浅浅的指痕,那是昨晚被那个黑人紧紧握住时留下的印记。
房间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把那几张钱举到眼前,纸币上印着的图案在晨光里显得清晰而真实。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身体还在痛,小腹深处还在隐隐发胀,但手里的触感是真实的,真实的钱,真实的厚度。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过来裹住自己。出租屋里没有酒店的中央空调,空气里带着一种旧家具和潮湿混合的气味。她又把被子裹紧了一些,闭上眼睛。
都这样了,再在这么舒服的床上睡一会儿再回家吧。
下午回到家的时候,她是扶着墙走的。从公交车站到出租屋门口那几十米的路,她走得比平时慢了一倍。大腿根处那种酸软的感觉让她迈步的时候不太自然地微微分开腿,像是在避免什么东西摩擦到。
她进了门,关上门之后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出租屋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透过半拉着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带,有细小的灰尘在光束里浮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那双本来严丝合缝地并拢着的腿,现在中间似乎多了一条再也合不上的缝隙。
那是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象征。
经过这段时间的准备,布莱克的计划终于到了正式推动的时刻。
他选中的是芳菲名下的一处小型别墅庄园。位置在城北,离丽莎家不远,在一片安静的别墅区深处,周围是高大茂密的榕树,私密性极好。布莱克花了两周时间把里面重新布置了一遍,整个空间被他收拾得干净、素雅、带着一种高级的、让人放松下来的气质,不像商业场所,更像是某个有钱人家的私人疗养室。
他通过丽莎向三位贵妇正式发出了邀请。邀请函写得很客气,措辞得体,没说太多细节,只说是芳菲最新推出的尊贵会员私享项目,邀请三位作为首批贵宾体验。
这天下午,三辆豪车几乎同时抵达了庄园门口。
布莱克站在二楼窗帘后面,看着那三辆车依次驶入庄园的铁艺大门。第一辆是深银灰色的轿车,线条稳重,是朱鸢的车。第二辆是米白色的,车身修长,是逸仙的。第三辆是酒红色的跑车,车身低矮,流线型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热烈的光泽——那辆车布莱克见过,是若叶的。
门前的侍者一一拉开车门。朱鸢先下了车,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长袖的宽松上衣和同色系的长裤,面料是那种贴身的弹力材质,把她丰腴的体态包裹得圆润饱满。逸仙从第二辆车里出来,穿着一套烟粉色的瑜伽服,上衣是短款的露脐背心,下面是同色的长裤,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腹。她的长发今天扎成了一条松松的侧马尾,垂在肩头,看起来比平时更年轻。若叶最后下来,她穿的是一套深紫色的瑜伽服,上衣是背心款,领口开得比另外两人都低,下面是短裤,裤腿刚好到大腿根部,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晃眼。她没有扎头发,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三人互相看到对方的时候,都笑了一下。朱鸢的目光在若叶那双腿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动了动,没说什么。逸仙则是微微红了脸,目光飘向别处。
三人一起走向门口。丽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休闲套装,比平时在美容院时随意一些,但那种从容的、让人不自觉想要追随的气质还是稳稳地在那里。她一一和三位太太打过招呼,目光在三人身上停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三位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她说,"特别是朱太太,皮肤看起来都比上次见面时亮了不少。"
朱鸢笑得最灿烂,眼角的细纹在笑容里微微皱起来,但整张脸确实比之前透亮了许多。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哪里哪里,都是用了丽莎院长推荐的好东西。"
逸仙也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地附和了一句。若叶则是笑着环视了一圈别墅,问道:"丽莎院长这里是什么时候弄的?我路过几次都没注意到。"
丽莎笑了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再说吧。"
她将三人迎进了别墅的客厅。客厅被重新布置过了——原来那种居家式的沙发和茶几被撤掉,换成了几组围成半圆形的浅灰色单人沙发,中间是一张低矮的深色茶几,上面摆着一壶热茶和几碟精致的水果点心。窗帘是拉开的,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大片大片地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暖金色的光斑。
丽莎等三人在沙发上落座,然后自己也坐下来。
"今天的会员尊享项目,相信三位都已经看过邀请函了。"丽莎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个项目其实我构思了很久。芳菲一直希望给我们最尊贵的客户提供真正独特的服务——不只是产品,也不只是护理,而是一种……更深入的体验。"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三人的脸上缓缓扫过。
"刚好我们最近有了新产品,也是受到了启发,所以就把这个项目真正落地了。感谢三位愿意作为我们的首批贵宾过来体验。"
朱鸢欠了欠身,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客气:"丽莎院长客气了。能有这样的机会,是我们该感谢您才对。"
她顿了一下,又说:"这次的产品真是史无前例。我用了这么些年美容品,从来没有一款像星源这样,效果是肉眼可见的。布莱克先生真是人才啊。"
丽莎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啊。"
若叶在一旁插了一句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好奇:"我听说丽莎院长收了布莱克先生做干儿子?"
朱鸢和逸仙同时看向丽莎,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意外。
丽莎没有回避,点了点头:"这孩子能力出众,处事又深得我心,慢慢就处出感情来了。正好,这次的项目也是由他主导。"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干儿子"这个词的时候,若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干儿子啊,"她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丽莎院长真是好福气。"
丽莎没有察觉那丝异样,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女子从内室走出来,快步走到丽莎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丽莎听完,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
"里面准备好了,"她说,"先让布莱克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这时,布莱克从内室的入口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T恤,简单、合身,面料贴着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胸膛,下摆塞进同色系的休闲裤里。他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三女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布莱克先向丽莎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三位贵妇,也点了点头。他手里举着那瓶按摩精油,棕黄色的玻璃瓶身在他的掌心里泛着温润的光。
逸仙第一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布莱克先生,这是星源的新产品吗?"
布莱克点了点头,将小瓶举高了一些,让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里面流动的液体。
"这是星源研发的按摩精油。三位应该都已经体验过我们的护肤产品了。对芳菲的客户来说,外在的美丽固然重要,但护理外在本身是一件……辛苦的事。"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张专注的面孔。
"我们的护肤品可以让大家减轻护理外在的辛劳,但我们更想让贵宾能获得真正的放松——不只是皮肤变好了,而是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放松下来。基于这个目的,我花了一些时间改良了传统的按摩精油配方,加入了星源的核心成分,让它既有滋润皮肤的效用,又有帮助肌肉深层放松的效果。今天邀请三位过来,就是想请三位作为首批贵宾,亲自体验一下。"
三女听完,对视了一眼。朱鸢的眉眼间带着一丝认真思索的神情,逸仙则是微微张着嘴,一副被说服了的表情。若叶的目光从布莱克的脸上移到他的肩膀,再从他的肩膀滑到他小臂上那些隆起的肌肉线条,嘴角弯了一下。
她最先开了口:"既然这样,我们也有些期待了。可以开始了吧?"
布莱克看向丽莎,丽莎露出笑容。她对布莱克越来越满意了,刚刚的那番话不仅是高明的营销手段,更是契合了芳菲本身的理念。她朝布莱克点了点头:"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三位贵妇在布莱克的引导下走进了内室。
从庄园别墅一楼的走廊往里走,经过一扇对开的白色木门,里面的空间被彻底改造成了另一个样子。原本的餐厅格局全部被拆除,留下的是一整片宽敞的开放区域。地面铺着浅色的实木地板,踩上去有微微的弹性,脚感比硬地面舒服得多。靠墙的位置放着几组浅色的单人沙发和几张矮桌,桌上摆着花瓶,里面插着几支白色的马蹄莲。房间中央是三张并排放置的按摩床,床边各有一辆小推车,推车上叠放着干净的白色毛巾和几个小瓶。上方吊着三盏可调节亮度的暖色射灯,光线的角度经过反复调试,刚好能照在床上但又不会刺眼。
最引人注意的是床边站着三个年轻女子。她们都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袖上衣和深色长裤,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面容清丽,看气质就知道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培训的。三人站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看到布莱克带着客人进来,同时微微欠身。
布莱克侧身让开路,做了个手势:"三位,先和我们的技师做一下简单的身体放松。非常感谢三位都穿了适合运动的衣服来。"
三女走到房间中央铺好的瑜伽垫上。朱鸢的动作有些拘谨,手臂伸展的时候幅度不大;逸仙明显是练过的,弯腰的动作流畅而柔软,上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后腰的曲线;若叶则是最舒展的一个,她站在瑜伽垫上,双臂向上举起,身体向后缓缓弯折,深紫色背心被拉扯着贴紧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在面料下清晰地凸现出来,短裤下的大腿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
布莱克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到墙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过了几分钟,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短袖上衣,面料柔软贴肤,同样是深色的长裤,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胸口的位置绣着一个小小的芳菲标识,标准的技师服装。
三位贵妇同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布莱克走到她们面前,一只手放在胸前,微微欠了欠身。
"首次体验,我会亲自为各位服务,"他说,"这三位是我的徒弟,后续她们会根据我的指导,为三位提供一对一的定制服务。"
逸仙露出了好奇的神情,声音轻柔地开口:"布莱克先生还会……按摩?"
布莱克点了点头,直起身来:"家传的手艺。除了我的干妈丽莎和这三位徒弟,接下来就只有三位能感受了。"
朱鸢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露出明显的迟疑。她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在布莱克那张年轻的脸和他那身技师服上停留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逸仙也显得有些犹豫,她侧头看了朱鸢一眼,似乎在等她的决定。只有若叶不同——她上下打量了布莱克那身装扮一遍,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那种跃跃欲试的神情毫不遮掩。
布莱克理解她们的犹豫。三个养尊处优、有家室的贵妇,虽说只是按摩,但毕竟是要和一个陌生男子有肢体接触,出于修养和体面,多少都会有些放不开。他再次行了一礼,语气温和又带着适度的诚恳:"此前没有提前通知三位,确实有些失礼了。不过这种事情我还是亲自把关才放心,我也可以先为三位做颈肩区域的放松。"
若叶先笑了起来。她走到布莱克面前,仰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拖泥带水的干脆:"既然两位姐妹有些放不开,不如就让我先来吧,布莱克先生?"
布莱克看向她,点了点头。
他让三女来到墙边那三张并排放置的单人沙发前。这些沙发经过定制——靠背比普通的沙发更高,扶手的角度也专门设计过,人坐上去之后身体会自然地微微前倾,刚好把颈部和肩部的区域露给后面站立的人。沙发面料的触感柔软细腻,坐上去之后整个人会微微陷进去,舒适得让人不想动。
若叶在中间那张沙发上坐下来,朱鸢坐在她左边,逸仙坐在她右边。三名技师则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准备学习。
布莱克走到若叶身后,将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落下去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若叶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她的肩膀不宽,但线条圆润,他的拇指落在肩带上,隔着衣物能直接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她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靠了靠,后脑勺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位置,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布莱克先生的手很大很热呢……真的很适合……"
她的话没有说完——布莱克已经开始了推按。他的拇指从她肩膀的最高点开始,沿着斜方肌的走向缓缓向脖颈方向推进,力度不重不轻,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块常年紧绷的肌肉。他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若叶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嗯"。
她能感觉到那个手法和普通按摩师的区别。那些技师是按在表层,布莱克的力道是沉下去的——他的指尖像是穿透了皮肤和脂肪,直接按在了肌肉层上。那种触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胀之后的舒爽,像是某个堵了很久的结被一点一点地揉开,然后从被揉开的地方向外扩散出一股暖流。
她闭上了眼睛。
朱鸢和逸仙坐在一旁,看着若叶的侧脸。能看到她的眉头从一开始微微蹙着变成慢慢舒展开,能看到她的肩膀从微微耸着变成完全沉了下去,能看到她的呼吸从均匀变得更深、更慢。她从最初的试探性放松,逐渐变成了一种毫不设防的柔软,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布莱克按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停了下来。
若叶缓缓睁开眼睛,那里面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左右转了转,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布莱克先生,"她说,声音带着惊喜,还有一种慵懒的满足,"你似乎……真的有点特别呢。"
一旁的朱鸢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若叶夫人,感觉如何?"
若叶偏过头看了看她,嘴角弯了一下:"手法相当专业,很让人惊喜。"
布莱克笑了笑:"这还没开始呢,若叶夫人。您先继续坐好——刚刚只是为了找准位置,接下来是精油按摩。"
若叶点了点头,重新靠回了沙发上。布莱克转身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起那瓶棕黄色的精油,拧开瓶盖,在手心里倒了一些,合掌揉搓了几下,让液体升温到和体温相近的程度。
"精油按摩需要接触皮肤,"他说,语气平静,"所以需要把肩颈区域露出来。"
若叶明白他的意思。她今天穿的这件深紫色背心是有肩带的,覆盖了大半个肩膀。她朝布莱克点了点头,然后在朱鸢和逸仙震惊的目光中,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摆,直接从头上脱了下来。
背心被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她里面没有再穿胸衣,只有两枚小小的胸贴贴在乳头的位置防止凸点。一瞬间,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眼中,在暖色射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乳房的轮廓圆润饱满,从胸口的上缘开始向上微微扬起,然后以一道流畅的曲线向下收拢,在胸下缘形成一个清晰的界线。皮肤雪白光滑,没有任何瑕疵,两枚肉色的胸贴贴在乳尖上,虽然遮住了最敏感的点,但那饱满的弧度和自然的垂坠感反而呈现出一种比全裸更加撩人的状态。
朱鸢直接惊呼了一声,声音短促而尖锐。她随即扭过头去,但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回飘了一下。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咳嗽了一声,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的惊讶:"若叶太太,你这也太……"
她没说下去。她显然没想到若叶会这么放得开,在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共处的场合,直接就把上衣脱了。
逸仙也脸红了。她坐在另一边,微微侧过头去,手指不自觉地攥住自己裤腿的面料,目光看着地面,耳朵尖像被火烤过一样红。
若叶倒是浑然不在意,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偏过头看了看两人的反应,然后笑了起来:"咱们是过来放松的,还那么矜持干嘛。"
她转回头看向布莱克,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布莱克先生,你说是不是?"
布莱克轻咳了一声。说实话,他也有些意外。虽然他知道若叶大胆,但大胆到这个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判。他面上没有太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保持着那种专业的温和:"谢谢配合。"
他将沾满精油的手重新按上了若叶的肩膀。这一次,没有了背心面料的阻隔,他的手掌直接贴合在她的皮肤上。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光滑,温热,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细腻和弹性。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肩颈线缓缓推按,精油在掌心和皮肤之间化开,那种淡淡的温热感随着他的动作渗入她的皮肤深处。
若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彻底的放松。她能感觉到那种温暖正在顺着他的手指渗入她的肌肉,肩颈处那个常年僵硬的位置像被加热的黄油一样慢慢融化开来。她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完全放松了下来。
她这个姿势,那对近乎裸露的乳房完全展露在众人眼前。从侧面和上方看过去,能看到那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朱鸢和逸仙坐在一旁,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们认识若叶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她性格外向,但此刻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面面相觑。如果不是她们认识若叶,恐怕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芳菲请来的演员了——真有那么舒服吗?
布莱克的按摩节奏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手指沿着若叶的肩胛骨上缘缓缓推按到边缘,然后沿着肩胛骨外侧折返,重复了几轮。精油被皮肤吸收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说明若叶的肌肉比她表现出来的还要紧张。
按摩结束之后,布莱克收回手,将毛巾搭在肩上:"若叶夫人,您可以放松一下,等精油完全吸收了再穿好衣服。"
若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尚未完全褪去的潮意。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比刚才深了一些。她转过身看向布莱克,眼里的热度几乎要溢出来——那种热度不是羞赧,不是客气,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滚烫的,像是对着什么极其可口的食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朱鸢在旁边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好奇:"若叶夫人,感觉怎么样?"
若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她看着布莱克,那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又从他的手移回他的脸,嘴唇微微弯了一下。
"布莱克先生,"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缓慢,"能请你做我的专属技师吗?我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么舒服的按摩。"
这就是她的回答。
布莱克笑了笑,语气得体:"这是我的荣幸,若叶夫人。不过按摩毕竟不是我的主业,我会尽力指导三位徒弟做好服务,争取给到三位相同的体验。"
朱鸢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她看了看若叶那副满足的样子,又看了看布莱克,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到我了到我了。"
布莱克点了点头,朝她做了个手势:"朱太太,那也请您……"
朱鸢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攥着上衣的下摆,显然是意识到了下一步要做什么。
布莱克看出了她的犹豫,语气温和地补充了一句:"旁边有更衣室,里面有可以更换的衣服。您可以先过去换好再过来。"
朱鸢松了一口气,朝他点了点头,跟着旁边的一位技师走进了房间角落的小门。过了一会儿再出来时,她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她已经把那件浅灰色长袖上衣换下,现在穿着一件白色的裹胸,面料弹力很好,裹住了她大半个胸部,但因为她那过于傲人的上围,裹胸的上缘被撑得绷紧,露出上半截圆润饱满的雪白乳球,两团软肉被裹胸挤在一起,在胸口堆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肌肤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光泽。她的脸还是红的,双手不自觉地交叠放在小腹前,走路的步子也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暴露感。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背对着布莱克,后背的线条在裹胸的包裹下清晰可见。布莱克重新倒了一些精油搓热,然后将双手按上了她的肩颈。
朱鸢的身体一开始是绷紧的。她的肩膀高高耸着,颈部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像是随时准备躲避什么。但布莱克的指尖找到她肩颈处那个最紧的硬结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是躲,而是一种被触到痛处时本能的反应。
"这里很紧啊,朱太太。"布莱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朱鸢咬着嘴唇没说话,但她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那层绷紧的硬壳在布莱克的推按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她的肩膀慢慢沉了下来,呼吸也从最初的急促变得平缓均匀。当他的手指按到她肩胛骨内侧那个位置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惊异的喘息。
"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含糊,"真的好舒服……"
逸仙坐在一旁,看着朱鸢的变化。她的目光从朱鸢放松下来的肩膀移到布莱克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上,又从那双手移到布莱克专注的侧脸上,不知在想什么。若叶已经穿好了背心,靠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那个满足的笑意。
朱鸢的按摩持续了大约十十分钟。结束的时候,她站起来时脸色都有些恍惚,像是刚从一场很深的睡眠里醒来,握着布莱克的手连说了好几声谢谢,语气里的真诚不像作伪。
轮到逸仙了。
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比若叶和朱鸢都要轻。她站在布莱克面前,微微仰起脸看了他一眼,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意识到的、混合了紧张和期待的光。她的头发扎成侧马尾,垂在左肩,露出右侧修长的脖颈,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布莱克先生,"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我不用换衣服了,我……我像若叶姐姐那样就好。"
布莱克愣了一下。他看着这个一直以温婉含蓄示人的新婚少妇,此刻站在他面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平静的,像是经过了一番思考,然后做出了决定。
若叶在一旁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看我说什么来着"的得意。朱鸢则是又有些惊讶,但惊讶的程度比刚才少多了,像是已经过了那个震惊的阶段,只剩下带着一丝笑意的摇头。
逸仙的脸红了一瞬,但那抹红很快被她自己压了下去。她没有等布莱克回答,而是背过手去,解开了瑜伽背心背后的搭扣,然后抓着背心的肩带,缓缓把它脱了下来。
她里面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蕾丝胸衣。罩杯的面料很薄,蕾丝的纹路清晰可见,被两团形状近乎完美的乳肉撑得满满的,蕾丝的花纹被拉伸开,露出下方若隐若现的肌肤。罩杯的上缘刚好卡在乳峰中段的位置,露出的上半部分呈现出一种年轻肌肤特有的紧致和挺翘,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嫩的光泽,和那件浅粉色的蕾丝形成了一种温和又撩人的对比。
她的胸部让另外两位夫人好生羡慕了一番——不是那种夸张的大,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饱满,圆润、挺翘,在蕾丝罩杯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少女和少妇之间独有的状态。
逸仙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侧过头,目光看着地面,声音比平时更轻:"我……我也试试,看是不是真的有她们说的那么舒服。"
布莱克点了点头,语气保持着那种温和的专业:"放松就好。"
他的双手再次沾满精油,按上了逸仙的肩膀。她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细腻,触感光滑得像一块温润的玉石。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但很快她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
几分钟之后,她也完全沉浸进去了。
她的那声喘息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三女的按摩全部结束之后,各自穿好衣服在客厅里坐着,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刚的体验。朱鸢的声音明显比来的时候高了一些,逸仙也时不时地点头附和,若叶则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表情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
若叶侧头看向布莱克,问了一句:"布莱克先生,不知道下一次按摩是什么时候呢?"
布莱克站在一旁,姿态客气周到:"我会择时再通知三位。按摩过多对身体同样是不好的,我会掌控好节奏。"
三人对这个回答没什么异议。她们又坐了一会儿,喝完了杯中的茶,然后先后道别离开。布莱克送三女到门口,看着她们依次上了车,车灯在暮色中亮起,三辆车依次驶出了庄园的铁艺大门,尾灯在渐暗的天色里汇成三道流动的红色光晕,然后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片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过了一遍今天下午的细节。
收获比他预想中要大。
若叶的大胆在他的意料之中。那女人看他的眼神,那种灼热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具的目光,和一开始的菈乌玛一模一样。他对这种女人太了解了——她们看似主动,看似掌控着节奏,一但从主动变为被动,她会比任何人都更快地沦陷。
朱鸢的保守也在意料之中。但所谓的保守意味着可预测——她的喜好、她的底线和她的犹豫,都是可以猜测的。只要慢慢把她的防线一点一点地拆掉,她会是三人中最容易控制的一个。
最让他惊喜的是逸仙。
他原本以为她会是最难突破的那一个。毕竟她的出身、她的教养、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大家闺秀式的矜持,都是天然的屏障。但今天她主动脱掉背心的那个举动,让他重新认识了这个女人。她不是不想要,她只是需要有人告诉她可以。只要有人推她一把,给她一个发泄的理由,她身体里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就会像今天一样,迫不及待地涌出来。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脑海里缓缓浮现出三女各具风情的身躯,皮肤的温度和触感还留在他指尖的回忆里。那一对被蕾丝包裹着的、年轻挺翘的弧度,那一对被裹胸挤出来的、饱满圆润的雪白,还有那一双毫无遮挡的、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浑圆——每一道弧线都不相同,但每一道弧线都让他小腹升起一股燥热。
下面又有点硬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下午五点半,按照这个点,高中生应该已经放学了。
他翻出通讯录里那个新存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布莱克哥哥?"妮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惊喜和一丝不确定——像是不确定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打过来。
布莱克靠在门框上,看着远处渐暗的天色和开始亮起的街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小妮可,今晚有空吗?"
布莱克回去换了台车。那辆深灰色的豪车停进了家里的车库,取而代之的是一辆不起眼的电车,方方正正的,混在拉萨尔晚高峰的车流里毫不起眼。他开着这台车往圣华高中的方向去,一路上经过几个路口,红灯亮起来的时候,他靠在座椅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着。
他到的比预想中晚了一些。圣华高中门口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照在校门两侧的冬青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校门关了一半,门卫室窗口亮着灯,能看到里面那个老头正低着头刷手机。路边已经没有几个学生了,大部分都在放学后赶回了家,只有一个人影还站在校门旁边的路灯下。
妮可还是穿着那身校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领口的领结系得端端正正,下面是一条深蓝色条纹的百褶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穿着黑色及膝袜的小腿。她背着那个小小的单肩包,一只手攥着包带,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低垂的脸。
布莱克把车开过去,摇下车窗,叫了一声。
妮可抬起头来,看到是他,先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她显然在等那辆深灰色的车,面前这台方头方脑的电车让她愣了一下。然后她认出了布莱克的脸,嘴角弯了起来,快步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布莱克哥哥,"她关上车门,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侧头看他,"你怎么换了一台车?"
布莱克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校门的方向,然后打了方向盘驶离。
"其实这才是我的车,"他说,语气随意,"那台豪车是我借的,你信不信?"
妮可张了张嘴,看了看车内的内饰,又看了看布莱克的侧脸,然后笑了起来:"不信。"
布莱克也笑了,侧头看了她一眼:"好吧,两台都是我的。开这个低调一点。"
车子驶入主干道,街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车窗。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布莱克把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搭在了妮可的大腿上。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向内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片最滑嫩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腿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慢慢地松开。
"等很久了?"他问。
妮可连忙摇了摇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没有,就等了一会儿。"
她被那只大手摸着,那一晚的记忆重新浮了上来。被压着的那种沉重感,被撑开时的胀痛,被贯穿时那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软的热意,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点,将布莱克的手夹在了中间。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在动,指腹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她脸越来越烫。
布莱克把手收了回去,放回方向盘上。
"下面感觉还好吗?"他问。
妮可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这几天好多了。一开始走路都不方便,还请了一天病假。"
布莱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第一次就是这样,多跟我做几次就好了。"
妮可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包带。"布莱克哥哥那里太大了,"她的声音很小,"不知道我习不习惯得了。"
布莱克"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假装的不满:"不喜欢大的,难道你还喜欢小的?"
妮可连忙摇头,动作之快让她两条马尾在脑后甩了一下。"没有没有,"她的声音有些急,"我不是那个意思……"
布莱克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左手上,一条细细的手链从校服袖口里露出来,链子是银色的,上面镶嵌着几颗小小的碎钻,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做工算不上顶级,但一看就不便宜。
"手链刚买的?"他问。
妮可抬起左手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带着羞赧的笑:"嗯,用布莱克哥哥给的零花钱买的。"
布莱克皱了皱眉。那个动作不大,但妮可注意到了,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种东西你看上了让我给你买就行,"他的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些,"我给你的钱你留着就好。"
妮可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在昏暗的车厢里也清晰可见的亮,瞳孔微微放大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地点亮了。"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雀跃。
布莱克扯出一个笑容,侧头看了她一眼。"当然,不过前提是——妮可妹妹要好好表现。上次我照顾你,可还没有满足哦。"
妮可听明白了布莱克话里的意思。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想要证明什么的郑重:"我会的。"
她自然不知道要让布莱克满足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布莱克先带她去吃了饭。是路边一家家庭餐厅,环境整洁。妮可吃得比多了一些,大概是等久了的确有些饿了,又或者是意识到待会儿还要"好好表现",得先填饱肚子。她吃得不快,但一直在吃,布莱克坐在对面,端着杯子喝饮料,偶尔往她碗里夹一筷子菜。她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弯起来,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感激,像亲近,又像某种正在慢慢滋长的依赖。
"玲那边,"布莱克放下杯子,"她有没有说什么?"
妮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想了一下:"我跟她说了那天之后回家的事。她看起来有些关心我,问了几次我有没有事,不过最后也没有多问了。"
布莱克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他放下筷子,语气变得比刚才更随意一些:"妮可妹妹,你有没有什么地方方便我俩打炮的?一直带你去酒店,有点招摇了。"
妮可被这句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脸"唰"地又红了。她低下头,手里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有些不太确定地抬起头。
"要不要去我家?"她问。
布莱克靠在椅背上:"你家没人在吗?"
妮可摇了摇头,把碗推到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我爸和我妈离婚了,"她轻轻地开口,语速不快,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归我爸管。但他很忙,基本不回家,每个月给我打生活费。"
布莱克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我自己出来租了个房间,"妮可继续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目光有些飘忽地看着桌面,"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不过……"她犹豫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房间有点小,而且收拾得不是很好,不知道布莱克哥哥介不介意。"
布莱克笑了起来。"没事,就当是我们两个的小爱巢了。一会儿我们顺便买点东西过去。"
妮可的眼眶莫名其妙地热了一瞬。
爱巢。
她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布莱克说"爱巢"两个字地的时候,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一种可以被叫做"爱"的东西存在。她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算不上正常,甚至算不上体面,但当一个比你高大那么多、比你成熟那么多、还能给你花钱的人,用一个温暖的词把你们之间的所有东西都包起来的时候,那些"不正常"和"不体面"好像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发哑:"嗯。"
两人从饭馆出来,去了附近的超市。布莱克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妮可跟在旁边,两人挑了一些日用品和零食饮料。她在货架间走着,偶尔拿起一包薯片看看成分表又放回去,偶尔侧头问布莱克喝不喝这个牌子的果汁,那种自然而然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在晚饭后一起逛超市,商量着家里还缺什么东西。
直到他们走到收银台附近的那个货架前,布莱克停了下来。
妮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货架上摆着一排排避孕套,各种品牌各种颜色,有的标着"超薄",有的标着"颗粒",包装盒上的字在超市的白炽灯下清晰刺目。
她的脸"刷"地红了。
她想起了第一晚,布莱克直接射在了里面。那种温热的液体灌满她小腹深处的感觉,她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之后下面那些天里断断续续渗出来的东西。
布莱克伸手拿起一盒。那盒子在他手里转了一圈,他看了看上面的字,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把它放了回去。
"我喜欢内射,"他说,侧头看着妮可,语气平淡,"等下我们去买避孕药。妮可妹妹没关系吧?"
妮可愣在原地。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理解布莱克说的话。他是说……以后都直接射在里面?每次都要吃那个药?她的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又很快被压了下去,她不太确定该怎么判断这件事——是不太好,还是其实也还好?
她想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布莱克露出笑容,看起来很温和,让人很难把它和刚才那句"我喜欢内射"联系在一起。
两人离开超市后,到了附近的药店。
药店的招牌亮着白光,店面不大,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头看着一本摊开在柜台上的杂志。听到门上的铃铛响,她抬起头来,目光从杂志上移开,落在走进来的两个人身上——一个高大的黑人,穿着深灰色T恤,身形壮得像一堵墙,落后半步的是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女孩,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当两人把避孕药放下来,要结账时,店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妮可身上。
"小姑娘,"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避孕药是你买的吗?"
妮可张了张嘴,手指攥着包带绞了一下。她侧头看了一眼布莱克,然后转回来,声音有些发虚:"不,不是……是给我妈妈买的。"
店员阿姨的目光没有移开。她的视线在妮可那张依然泛红的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又转向布莱克,那双被老花镜放大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怀疑。
"你是她什么人?"她问。
布莱克站在柜台前,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的声音很平稳,不急不躁:"这个我没有义务告诉您吧?我们要买的也不是处方药。"
店员被呛了一下。她张了张嘴,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避孕药确实不需要处方。但她看着面前这一高一矮、一黑一白的组合,一个成年男人带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来买避孕药,女孩支支吾吾说是给妈妈买的——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她狠狠瞪了布莱克一眼。那目光里有防备,有不满,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透过面前这个场景看到了更多她不想看到的东西。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拿起了扫码枪,把妮可放在柜台上的那盒药扫了过去。
"二十五块。"她的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
妮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到柜台上。店员找零的时候动作很快,指尖几乎没碰到妮可的手指。妮可接过零钱和药盒,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店员阿姨收回目光,重新低头看向柜台上的杂志,眼睛盯着那一行行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她没来由地心里颤了一下——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门外的风灌进来,铃铛又响了一声。
布莱克和妮可上了车。药盒被妮可塞进了包里,拉链拉上。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布莱克发动了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
"刚刚那个阿姨的眼神,你看到没有?"
妮可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了。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点被逗到的放松,刚才那种紧张的气氛好像就这样散了。车子驶离药店门口,前往妮可的家。
妮可的家在一片老旧的公寓楼群里。楼房的外墙是灰白色的,涂料斑驳,能看到下面露出的水泥层。楼下的路灯有一盏不亮,另一盏也是昏昏沉沉的,光晕淡得照不清路。布莱克找地方停好车,跟着妮可上了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照在灰扑扑的墙壁上。妮可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走到三楼最里面一扇门前停了下来,从包里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气息涌了出来——那是旧家具的木头味、床单被褥的棉布味、还有年轻女孩身上那种干净的洗衣液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布莱克跟着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他环视了一圈。
这真的只是一个房间。二十平米左右,进门左手是一个老式冰箱和一个一人高的简易衣柜,右边是一扇磨砂玻璃门,里面是卫生间,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转身。再往里面走,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一个枕头和一只布偶。床尾是一张不大的桌子,上面放着几本书、一面镜子和几瓶简单的护肤品。窗户外面是一个小阳台,推拉门的玻璃上映着对面楼宇的光,能看到阳台上晾着的衣服——一件白色背心,两条内裤,一条毛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布莱克一米九的个子站在这间屋子里,整个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他的头顶几乎要碰到天花板的灯,转身的时候肩膀差点擦到衣柜的门。
妮可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门口,双手不自觉地攥着校服裙的下摆。"经费有限,"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这句话会让他失望,"只能租到这么小的。"
布莱克看着这间小房间,目光从那张单人床移到床头那只布偶上,从桌上那几瓶护肤品移到阳台上晾着的衣服上。这是她一个人的世界——小,挤,但属于她。
他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回头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一点的单间,到时候给你换一间大点的。"
妮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种亮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瞳孔微微放大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雀跃,"谢谢布莱克哥哥。"
布莱克没有接话。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在他身体的重量下发出一声轻响,弹簧微微陷了下去。他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妮可——她还穿着那身校服,单肩包挂在身上,领结系得端端正正,白衬衫的领口下面,那对被胸衣包裹着的饱满轮廓清晰可见。
"过来。"他说。
妮可会意,把包取下来放到桌上,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她比坐在床上的布莱克高出一点,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她伸出手,搂住了布莱克的脖子,俯下身去。
两人开始接吻。
布莱克能尝到她嘴里的味道。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柔嫩,微微有些凉,但在他的嘴唇贴上去之后慢慢变得温热起来。轻轻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节奏。布莱克的手从她腰侧滑了下去,探入校服裙的裙底,直接隔着内裤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
入手的手感极佳,内裤的面料也是那种柔软的纯棉,隔着一层布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那两瓣臀肉的形状和弹性。她的臀不算大,但翘,手感紧致而富有弹性,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肌肉在微微绷紧,像是被碰到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大手揉着那两团软肉,拇指沿着臀缝向下滑,指尖在那道凹陷的沟壑上轻轻蹭了一下。
妮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能感觉到布莱克的手掌覆盖着她的臀部,那种带着温度的、有力的抓握让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瞬。她的嘴唇还贴在他的嘴唇上,唇瓣轻轻摩挲着,舌头试探性地探过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滋……"
两人亲了一会儿,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布莱克先把她那件深蓝色的校服外套脱掉扔在一边,然后是白色衬衫的扣子,他一颗一颗地解开,手指碰到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呼吸乱上一拍。校服裙的拉链在腰侧,他摸到那枚小小的拉链头,往下一拉,裙子的面料松开了,滑落到她脚踝的位置。她抬起脚,从裙摆里迈出来,站在那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胸衣和同色的内裤。
布莱克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他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结实的、布满肌肉线条的轮廓,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小腹上几块腹肌的沟壑在灯光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伸出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妮可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一只猫——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着被他带到了床上。床垫太小了,他把她放上去的时候,她的肩膀几乎贴到了墙壁,双脚悬在床沿外面。
布莱克俯下身,压了上去。
他整个人笼着她,那具强壮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投下一大片阴影。妮可仰面躺在床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动弹的压迫感。布莱克低头吻她的脖颈,嘴唇从下颌线滑到颈侧,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着,又快又急。然后大手覆上了她的胸,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弧度,乳头在掌心里慢慢硬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随后布莱克伸手把那件胸衣的搭扣解开。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两团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他低头含住了左边那一颗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打转,能感觉到她在他的嘴唇下轻轻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短促的,像是憋了很久才终于忍不住漏出来的。
随后布莱克的嘴唇从妮可胸前离开,沿着小腹向下。舌尖经过她平坦的腹部时,腹部的肌肉在微微收缩。布莱克分开了妮可的双腿,那双腿很听话,几乎没有抗拒就向两侧打开了,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腿心的那条细缝。
"啊……"
妮可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那种温热的触感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带着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布莱克的舌尖正在那两瓣湿润的软肉之间滑动,探入那道缝隙,轻轻刮过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豆子。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她想要并拢腿又被他用肩膀卡住,只能张开着,任他的嘴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索取。
布莱克的手指加入进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处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缓缓探入。少女的小穴又紧又窄,他的手指才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周围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了,那种压迫感让他想到第一次插进去时的触感。他轻轻旋转着手指往深处探索,妮可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绷紧了又松开,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进出,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收缩、颤动着,穴口处溢出的液体把他的手指沾得湿漉漉的。他抽出手指,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湿透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
妮可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目光迷离地看着布莱克站起身。布莱克脱掉了裤子,那根黑色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翘立着,粗长到和她的身形形成一种极其强烈的对比——她的身体是娇小的,白皙的,纤细的;那根东西是黝黑的,粗硕的,布满青筋的,从她平躺的视角看过去,它几乎有她的小臂那么长,在昏暗中泛着一种压迫性的光泽。
她还记得第一次被它捅进来时的那种撕裂感,记得那之后的胀痛、酸软、走路时不得不微微分开腿的别扭。
她小声问了一句,声音哑哑的:"还……还要口交吗?"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等一会儿再舔。小妮可太好看了,我现在只想干你的小穴。"
这么直白的话语让妮可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那双腿在她自己的控制下向两侧分开,腿心的那一道粉嫩的缝隙暴露在空气中。经过刚才的前戏,两瓣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沾了露水的花苞。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透明,和那一道粉嫩的缝隙形成了一种干净又淫靡的对照。
这一幕让布莱克口干舌燥。他跪到床上,伸手托住妮可的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向上推,压向她的身体两侧。膝盖被推到了肩膀附近,她的整个臀部被抬离了床面,小穴也因此向上翘起,完全对准了他。这个姿势让她有一种完全暴露的、无处可藏的羞耻感,她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布莱克扶着那根肉棒,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润的缝隙,往前一顶。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巨大的尺寸差异还是让妮可痛呼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来,手指攥紧了枕头边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撑开,那道被前戏充分润滑过的穴口在他的龟头面前还是太小了,入口处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泛白的环,周围的皮肤被拉伸到几乎透明。但随着他继续往前推入,穴内的肉壁分泌的体液在压力的作用下淌了出来,黏连在龟头表面,那道入口像是被他撬开了一样,慢慢地吞入了他。
布莱克感觉到了她穴内的收缩。和第一次不同,这一次她的小穴在最初的紧张过去之后,开始有节奏地包裹着他,那种收缩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回应。
他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开始动作。
他的腰身向前顶,每一次都带着他体重的力量,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那种感觉和第一晚完全不同——第一晚他好歹还照顾着她,节奏不快,只用了半根。但今晚他不想忍了。
"啪!"
第一下撞击就比上一次深得多。妮可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喊,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硬物顶到了她小腹深处某个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尽头,那种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微微痉挛了一下。但布莱克没有停顿,第二下紧接着就来了,同样深,同样重,龟头碾过她穴内的每一道褶皱,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棒在犁着一条窄窄的通道。
"啊——!"
她的哭喊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打断。疼痛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着、攀升着,疼的地方是穴口被撑到极限时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快感的地方是那根肉棒在里面进出时磨蹭到她体内某个敏感点,带来的电流般的酥麻。她分不清哪一种更强烈,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进发丝里,嘴里发出一声声嘶哑的呻吟。
布莱克抽插了几十下。他每一次都几乎是整根拔出再深深贯入,肉棒上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他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那种紧致和滑腻并存的感觉让他小腹收紧,又狠狠干了几下。
然后他猛地一顶,深深没入她体内深处,龟头抵着她那个柔软的尽头,精关一松,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撞进她的子宫口。
"啊——!"
强烈的刺激让妮可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致的收缩,像是被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到。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深处,带着一种异样的、让她小腹发胀的温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填满她所有的缝隙。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落,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能咽回去的唾液。大腿内侧一片潮红,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它依然硬着。
布莱克没有急着拔出来。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手托住了她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滑腻,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妮可像一只被拎起来的猫一样,身体悬空了一瞬,然后被他翻了个身。布莱克躺到了床上,而她跪坐在他身上,双腿分跨在他腰的两侧。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温热地淌过腿根的皮肤。
她低头看去,布莱克已经躺平了,那根肉棒依然坚挺地翘立着,黑色的茎身上裹着一层白浊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茫然地看着他。
布莱克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轻轻刮着,那种酥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但他躺着,她跪着,那个姿势让她无处可夹。
"自己坐上去,"布莱克说。
妮可"啊"了一声,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布莱克的语气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答应过的事——"要好好表现"。她抿了抿嘴唇,稍微挺直了身子,把双腿分得更开一些,然后试探性地往下坐。
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隔着那层湿润的入口传过来,带着一种让她腿软的压迫感。她试着往下压,龟头挤了进去,但紧接着就是那一整根的粗度——她的穴口被撑开的时候那种熟悉的酸胀和疼痛再次袭来,她皱着眉头,忍不住停住了。
"有点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楚楚可怜地看着布莱克。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里那种施暴的快感无与伦比。他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副样子——明明已经被操得快要散架了,还在努力配合他,那种柔弱和顺从交织的表情,让他想要更用力地弄坏她。毕竟他的身体里,是属于那个兽人的灵魂。
他"哦"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那我帮你。"
然后在妮可惊恐的目光中,他双手按住她的臀部,往下一按,腰身同时往上一挺!
"啊——!"
妮可被那一下贯穿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以一种她无法抵抗的力道冲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像是顶到了她小腹的某个尽头,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喘不上气。巨大的刺激和痛感让她的双眼猛地翻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力气,瘫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从布莱克的角度看过去,妮可的小腹隐约能看到一道轻微的凸起——那是他的肉棒顶在她体内的轮廓,在她的肚脐下方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鼓包。她的小穴在他插入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那种紧致到极限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妮可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直起身子,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布莱克哥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
布莱克笑着,大手摸着她滑腻的背,声音低沉而满足:"看起来妮可妹妹的小穴跟我的大肉棒是绝配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那种细微的刺痛感让她的身体轻轻发抖。
"像妮可妹妹这么可爱的女孩,就是要被大肉棒操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扎进她的心里——说不清是刺痛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她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今天的布莱克明显和第一次晚上不同。第一次他虽然有些粗暴,但总体还算照顾她,至少给了她适应的时间。但今晚他好像完全是在用她泄欲,节奏又快又重,毫不留情。虽然第二次做,但她感觉比第一次更痛了。
可是她不能说。她不能扫布莱克的兴。布莱克哥哥说了,她好好表现,会给她换更好的房间,会给她买饰品,会给她钱……
她没时间多想。布莱克已经开始动了——他按着她的屁股,保持着她的位置,然后躺在床上挺动腰肢,向上顶她!
"唔——!"
她被颠得几乎说不出话。每一次他的腰身上挺,那根肉棒都从深处到入口、再从入口到深处地碾过她体内所有的敏感点。那种麻痒和疼痛交替的感觉让她搂紧了布莱克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哭喊声已经变得嘶哑了。
"呜……呜……"
布莱克又凶狠地顶了数十下,最后再次射在了她里面。精液灌入的时候,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下来,在他抽出肉棒的一瞬间,甚至滴到了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妮可整个人瘫在了布莱克身上,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喘着气,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布莱克也爽得直喘气。他大手摸着妮可的背,从肩胛骨沿着脊椎一路滑到腰际,又滑回肩头,像在安抚一只猫咪。
"妮可妹妹,"他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现在可以舔了。"
妮可的身体顿了一下。她从他怀里爬起来,低垂着眼睛,那目光落在他依然半硬着的肉棒上——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东西,现在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种黏稠的、浑浊的光。那股气味扑面而来,带着男性的膻味和某种更浓烈的、让她有些头晕的气息。
她跪在他腿间,低下头,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依然温热的肉棒。入手是硬的,带着残留的体温,表面的触感滑腻到有些抓不住。她伸出舌尖,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往上舔,从下到上,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味道有些苦,有些腥,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她的舌头在茎身上扫过的时候,能感觉到布莱克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了布莱克一眼,然后张大了嘴,试着把龟头含了进去。
还是太大。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牙关抵着他的茎身,舌尖顶在马眼的位置。她试着用舌头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那种笨拙的努力让布莱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清理过后,布莱克满意地点了点头:"妮可妹妹越来越熟练了。"
妮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能咽下去的液体,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哑哑的:"我会继续加油的……一定会让布莱克哥哥满足的。"
布莱克却露出了一个有些残酷的笑容。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哦?"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延长,"这是妮可妹妹自己说的哦。"
妮可心里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但那感觉还没来得及扩散,布莱克已经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悬空的失重感让她心脏砰砰直跳。
"布、布莱克哥哥……"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今晚还没有结束哦。"他说。
妮可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她开始挣扎起来,小幅度地扭动着腰,双腿试图从他腰侧挣脱,但那些挣扎在他强壮的手臂面前毫无作用——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背,手掌托着她的臀,整个人把她固定在他的身上,像固定一件玩偶。
"布莱克哥哥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下面好痛……你放过我吧……我明天还要去上学……"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他的胸口。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重新硬了起来,正在她的股间顶着她的穴口,龟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蹭着,像是在找位置。
她放弃了挣扎。眼泪滚落得更快了,但她没有再动,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不要……"
布莱克的腰身往上一顶。龟头挤进了她体内,那具年轻的、柔软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猛地绷紧了。
……
陈旧的公寓楼里,很多房子还亮着灯。在三楼的尽头,属于那个高中女生的房间里,画面像是一幅构图失衡的油画。一个娇嫩的女高中生被一个强壮的黑人抱在怀里,整个人悬空着,只有他的手臂和那根连接着两人的东西支撑着她的全部重量。女孩饱满的酥胸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他的一只手从下面托着,大张地敞向两侧,脚踝在他的臂弯里无力地晃动着。黑色的大手托着雪白的臀瓣,手指深陷进那两团软肉里,随着他手臂的上下动作,她的身体也在上下起落着。幅度比刚才在床上时还要快,还要深。每一次下落,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到了最深处;每一次上升,她的喉咙里都会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哭喊。
女孩的大腿在空中甩动着一张一合,纤细的小腿在他的臂弯外侧来回晃荡,脚趾蜷缩又松开,时而绷直时而弯曲。有液体从她股间滴落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脚下那片地板上,在昏暗中洇开细小的湿痕。
她张着嘴,眼白已经翻了上去,只剩下两个浅浅的瞳孔边缘还残留着一点青绿色的光。强烈的刺激和痛苦让她的神智已经涣散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被谁抱着,不知道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着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像一件玩具一样被套在那根对她来说过于巨大的东西上,被上下地套弄着。
最后黑人的腰身猛地往上一挺,肉棒深深插入了女孩体内的最深处。女孩发出一声哀嚎,然后她就彻底不动了,手臂从他脖子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像一只断线木偶。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喘息声和什么东西落地的轻响。
布莱克站在昏暗的房间里,怀里抱着那个已经没有反应的女孩,她的头歪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张的双腿间的连接处还在缓缓淌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又滴落到地板上。他抱着妮可站了片刻,感受着她身体残余的痉挛和那一下一下的抽搐,然后转身走到床边,把她放在了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妮可仰面躺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张着,膝盖向两侧歪着,合都合不上。腿心那片粉嫩的穴口已经红肿得不像样了,两瓣阴唇像是被过度揉搓过的花瓣,向外翻着,中间的那道缝隙还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床单上,在昏暗中看不出颜色,只知道那片湿痕正在慢慢地扩大。
她的眼白还没有完全翻回来,瞳孔的焦点涣散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急促。身体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那红肿的穴口就会跟着收缩一次,像是在重复着某种已经被刻进肌肉记忆里的动作。
布莱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在那具毫无反应的雪白身体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钱夹,又数了一千块,放在了她枕边。
床单已经到处都是体液留下的痕迹,东一块西一块的深色湿斑。女孩的制服被丢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外套挂在衣柜的把手上,衬衫扔在地上,裙子搭在书桌的边缘,领结掉在门边。她的胸衣还挂在床角,蕾丝的面料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布莱克拉上裤子的拉链,系好腰带,套上T恤。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妮可躺在那里,像一件被玩腻了之后丢在原地的玩具,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大腿上残留着一道道指痕,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合上了。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然后是下楼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房间里安静下来。
妮可躺在床上,一抖一抖的身体慢慢地平息了下去。她翻了一下眼白,瞳孔慢慢地聚焦回来,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落了灰的灯,在视野里像一团模糊的光晕。她感觉到自己下面还在痛,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还没有完全退出来,那种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却只换来了更尖锐的疼痛。
她的目光移向枕边。那几张纸币的边缘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模糊的白,被沉头和床单夹着。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阳台上晾着的那件白色背心,在夜色中轻轻晃动着。不知道以后等待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第二天,玲走进教室时,目光不自觉地往妮可的座位方向看了一眼。座位空着。书包不在,课本不在,桌面干干净净的,像是没人来过的样子。她走过去,伸手摸了一下妮可的桌面,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凉意。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挂好,然后拿出手机。
信息发了一条,没回。又发了一条,还是没回。上课铃响了,她把手机塞进抽屉,坐直了身体。但整节课她都没怎么听进去,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张空着的桌子。
下课之后,她去找了班主任。老师说妮可又请了病假,说是身体不舒服,具体什么情况电话里没说清楚。
玲站在办公室门口,攥着手机站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几下,又放下了。
下午放学之后,她跟哲说了一声晚点回家,然后坐上了去妮可家的公交车。圣华高中到妮可的出租屋不算远,四站路,下了车再走几分钟就到。玲来过好几次,路很熟。她绕过楼下那盏坏了的路灯,上了三楼,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两个人隔着门框对视了一眼。玲看到妮可的那一瞬间就愣住了。妮可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头发没有梳,粉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窝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嘴唇颜色偏淡。她看到玲,先是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然后又转回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衣的下摆。
“玲,”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怎么来了,不跟我说一声。”
玲抿了一下嘴唇,目光从妮可的脸上移到她攥着下摆的手指上,又移回她的脸。她用手指捋了一下额角垂落的头发,动作有些不自然:“老师说你又请病假了,我过来看看你。”
妮可点了点头,让开门口的位置:“进来吧。”
玲走了进去。房间和上次来的感觉差不多。她看到阳台上晾着一条洗过的床单,白色的棉布在晚风里轻轻飘动着,边缘还带着水渍。她还注意到冰箱旁边多了一袋子东西,里面装着几瓶饮料和零食。
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妮可跟着坐过来,两个女孩肩并着肩,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下去。
“你咋了?”玲侧头看她,“我记得你前几天刚请过病假,今天怎么又请了。”
妮可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就是突然有点头晕。没什么大不了的,歇一天就好了。”
玲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妮可的房间里缓缓扫了一圈——从桌上那几瓶护肤品扫到床头那只布偶,从布偶扫到阳台上的床单,然后她的视线停住了。
桌子上有一个盒子。白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印着几个蓝色的字。药盒的封口已经被拆开了,能看出来里面的铝箔板被按过一颗。
玲站了起来。
她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那个盒子,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她看得很认真,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上面那些她不太熟悉的名词和说明文字,然后把盒子攥在了手里,转向妮可。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比刚才低,带着一种努力压着的、不太平稳的声线,“你为什么吃这个?”
妮可坐在床边,抬起头看着玲手里的盒子,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又闭上,手指攥紧了睡衣的布料。
“你听我解释……”
“我在问你,”玲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但那种高不是凶,而是一种带着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的催促,“你怎么在吃这个?”
妮可张了张嘴,看着玲认真的眼神。玲的眉毛紧紧皱着,嘴唇微微抿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妮可的眼泪先落了下来。
她没哭出声,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睡衣的布料上,洇开几个暗色的圆点。然后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发出细细的抽泣声。
玲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伸手抱住了她。
“到底怎么了?”她搂着妮可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跟我说啊。”
妮可哭了一会儿,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唇齿间挤出来:“是……是布莱克哥哥……”
玲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虽然隐约有过预感——那天晚上她先走之后,妮可一个人在酒店里待着,第二天她就请了病假,她心里不是没有想过那些事情。但当她真的听到这个名字,听到它和“避孕药”放在同一句话里的时候,那种感觉依然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
她搂着妮可的手没有松开,但她的视线有些发直,落在对面墙壁那块斑驳的涂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起布莱克请她们吃饭时的样子,想起他在大古汇给她们买衣服时的样子,想起他在校门口对她们笑的样子,想起他说“还没有女朋友”时那种随意的语气。
“他对你做了什么?”玲的声音有些哑,“你们……做了?”
妮可点了点头,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后……他就回来了,然后我们就做了。”
玲张了张嘴。她想问“那你自己愿意吗”,但这个问题到了嘴边,她却不知道怎么问出口。她静静听着妮可的讲述,心里的猜测和疑虑一点点对上了号。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那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不然你为什么哭。”
妮可张了张嘴。她想说,或者确实,布莱克昨晚就是在欺负她。她哭着求他停下,叫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流了满脸,整个人被操得昏死过去。但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枕头底下那几张纸币的触感还在她指尖留着,布莱克说要给她换大房间的话也还在她脑子里转。她分不清那算不算欺负——一个给你钱、答应给你换好房子的人,你还能说他是在欺负你吗?也许是自己太嫩了,也许再长大一些就不会那么痛了。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含糊:“这个说了你可能不懂。”
玲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呀。”
妮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咬了咬嘴唇,开口说:“是因为……他那里太大了,我下面有些疼,所以走路不方便,才请的假。”她说完,看着玲的表情。
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消化那句话里的信息量,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妮可看着她的表情,突然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声笑带着鼻音,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但她是真的被逗到了。
“你看,”她说,“我就说你不懂吧,你这个小处女。”
玲的脸更红了,红到耳朵尖都在发烫。她挺了挺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中之后急于反驳的较劲:“谁、谁说我不懂了!你早说啊!”
她伸出手指了一下桌上那盒避孕药:“那个呢?怎么回事?”
妮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盒拆开的药,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但声音变得平淡了一些:“以防万一嘛,毕竟我还是学生,怀上小宝宝就不好了。”她说着,低头把睡衣下摆抚平,“反正都那样了,总不能真弄出个孩子来。”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说出来之后,好像真的轻松了一些。那些混乱的、让她晚上睡不着觉的念头,被说出口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是她自己没经验,是她自己承受不住,是她自己同意了的。这样想,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她甚至笑了一下,像是真的觉得自己说服了自己。
这些话题让玲面红耳赤。她用力咳嗽了一声,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假装出来的不耐烦:“好了好了,你这个家伙,这么轻易就把自己送出去了啊。”
妮可笑了起来。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冰箱前面,弯腰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吹动她散落在脸侧的粉色发丝。她从里面拿出两瓶饮料,转身走回来,把其中一瓶递到玲手里。
“你看,”她说,拧开自己那瓶的瓶盖喝了一口,“这是布莱克哥哥上次来的时候给我买的。”
她把饮料瓶举到眼前晃了晃,瓶身上印着外文的标签,贴着价格签——比便利店里的贵了两倍不止。她放下瓶子,又转身走到床头,伸手探到枕头底下摸了几下,抽出一沓纸币。
钞票在灯光下泛着新纸的挺括感,边缘有些被压皱的痕迹。她坐到玲身边,把那沓钱在手里拍了拍,发出细碎的纸页碰撞声,然后在玲面前晃了一下。
玲的目光下意识地跟了过去。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视线在那沓钞票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移开。
妮可侧身贴着她,肩膀靠在一起,声音放低了一些:“反正都要送,送给大款不好吗?布莱克哥哥还说,要给我换个大点的房间呢。”
玲撇了撇嘴,没有接话。她手里握着那瓶饮料,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的皮肤,但她没有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正在翻涌着一些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证实了猜想的惊讶在看到钞票时变得更具体了一些;看到妮可虽然虚弱但还能说笑,心底又涌上一阵松了口气的放松;但还有一种别的,一种让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藏在放松和惊讶后面的念头。
如果布莱克哥哥也要给她钱,也要上她,她会答应吗?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饮料瓶,瓶身在她掌心里发出一声塑料被挤压的轻响。或者,如果布莱克哥哥现在上的是她自己,她会不会比妮可做得更好?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妮可看着玲的表情,看到她嘴唇抿着、目光飘忽的样子,心里有了些底。她伸出手,轻轻摇了摇玲的手臂:“玲,你会不会怪我?”
玲回过神来,侧过头,声音有些不稳:“怪你什么?”
妮可把脸往她肩膀上蹭了一下,像一只在讨好的小猫:“怪我……横刀夺爱啊。”
玲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但那个颤抖已经说明了一切。妮可捕捉到了。她直起身来,看着玲的侧脸,声音比刚才更认真了一些:“玲,你其实也对布莱克哥哥有好感吧?”
玲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
“如果你想的话,”妮可继续说,声音慢慢低下去,脸上的热度也在一点一点地攀升,“要不……我们一起?”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玲猛地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睛瞪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超出她预期的话。“你、你在说什么啊?”
妮可的脸已经烫得不行了。她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听起来有多离谱——劝自己的好闺蜜一起去陪同一个男人。但她看着玲那张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惊讶而放大的眼睛,脑子里还想着另一个念头:如果她真的也来了,自己以后至少有个伴,不用一个人在那张床上被折腾到昏过去。
她没把后面那些话说出来,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又顺着脖颈蔓延下去。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反正……比一个人好。”
玲张大了嘴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目光落在妮可脸上——妮可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的泪痕虽然擦了但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痕迹,嘴唇的颜色有些淡,看起来确实是一副被折腾过的样子。但再仔细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她的五官还是原来那个五官,但整个人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柔和了一些,慵懒了一些,像是一朵花被雨淋过之后,花瓣耷拉下来,反而比挺立的时候多了一种别样的艳。
玲觉得自己的脑子正在被好几股不一样的力量往不同的方向扯,她猛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仓促,膝盖碰到了床沿,发出一声闷响。她咳嗽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你、你没事就好。太晚了,我先回去了,不然我哥又要说了。”
妮可没有挽留。她也站了起来,数了一半的钞票出来,递到玲面前。
玲低头看着那沓钞票,眼睛又亮了一下,但她用力摇头:“你干什么,这是布莱克哥哥给你的,我不能——”
妮可把她的手抓过来,把钱塞进她掌心里,握紧了她的手指:“你那个包,想换很久了吧?又不舍得找你哥要钱。”
玲的手攥着那沓钞票,指腹摩挲过纸面,指尖微微收拢了一下。她低下头,没有说话,但那攥着钱的手没有松开。那是五百块,对她来说不算小数目。她的单肩包背了两年了,边角的线都磨开了,但她一直没舍得换。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张了张嘴,像是想道谢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妮可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还是不是姐妹了?反正我以后,”她顿了一下,目光垂了一瞬,又抬起来,“也不差这五百块了。就当是你过来看我的谢礼。”
玲攥着钱,低头看了它几秒。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伸开手臂抱住了妮可。两个女孩在昏暗的房间门口紧紧贴在一起,有细小的灰尘在灯光里浮沉,落在她们的肩膀和发梢上。
过了一会儿玲松开了她,把钱收进口袋里。“明天你回去上课吗?”
妮可点了点头:“应该能走动了。”
“那明天见,”玲说,“有什么事跟我说。”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照在她背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走下楼,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妮可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关上了门。她走回床边躺下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窗外传来对面楼不知道哪一户的电视声,混着远处偶尔经过的车声,她的眼皮渐渐沉了下去。
不知道布莱克下一次过来,会是什么时候。她闭上眼,困意慢慢涌上来,然后沉沉睡了过去。
……
布莱克自然不会在意少女们之间的那些心思。妮可那具青春饱满的娇躯确实让他玩了个爽,但那个房间太小了。虽然在这种逼仄的空间里猛操高中生有一种独特的刺激感,但他在那张单人床上实在不好施展拳脚,每一次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那老旧的床架弄塌。
他还想起了玲。那个女孩他同样惦记着,如果说妮可是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妩媚,那玲就是更干净可爱的那一种。要是到时候把她也拿下,再叫上妮可一起三飞,不知道会多爽。
他靠在办公室里想了一会儿,然后把这些念头暂时按了下去。
三天后,丽莎一早就把布莱克叫到了办公室。她穿着那身深藏青色的职业装,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布莱克进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那三位太太都发消息过来了,”她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她们都在问下一次是什么时候,看来相当满意。”
布莱克在她对面坐下来,接过了她递来的手机扫了一眼。逸仙的消息语气温和有礼,若叶的简短直接,朱鸢的措辞客气但能看出来是斟酌过的。
“干妈怎么看?”他问。
丽莎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看来按摩的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她顿了一下,“看看能不能乘胜追击,争取谈拢上市的事情吧。”
布莱克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心里盘算那三个女人的分量。逸仙是三人中最年轻也最柔顺的一个,新婚少妇,心思单纯,对产品本身的热忱最真。只要让她满意,她很可能主动开口跟丈夫提一句。但朱鸢不同,那个女人有城府,表面客气周到,实际上什么都算得很清楚。她对芳菲的满意停留在服务的层面,一旦牵扯到利益层面,她恐怕就是另一副嘴脸了。若叶则更难捉摸,布莱克至今也没完全看透她。
所以想要真正推动星源上市,光靠一次按摩带来的好感还不够,还需要一些更深的绑定——比如,肉体的关系。
这些想法他当然不会跟丽莎讲。他只是抬起头,对丽莎点了点头:"我会继续努力的,下次先试着推动一下。"
丽莎没有多问,她对布莱克极其放心。从星源入驻芳菲以来,这个年轻人没让她操过一次心,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五点,窗外的夕阳正在往天边沉下去。
"走吧,"她站起来说,"我们回家,今天干妈给你做饭。"
布莱克露出惊喜的表情:"太好了,前段时间太忙,一直没机会品尝干妈的手艺呢。"
丽莎看到他高兴,心里也跟着雀跃起来。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在听到孩子说"想吃妈妈做的饭"时,心里涌上来的那种满足。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现在却越来越熟悉了。
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布莱克的胳膊。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几个还没下班的员工从旁边经过,看到两人并肩走出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院长,顾问,下班了?"
丽莎点了点头,语气比在办公室里轻松了不少:"嗯,回去吃饭。"
员工没有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两人出了总院大门,上了布莱克那辆深灰色的车。车门关上之后,丽莎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窗外,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布莱克发动了车子,驶入晚高峰的车流中。
回去之后,丽莎去换了衣服,然后进了厨房。
布莱克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他打开电视,但没怎么看进去,目光不自觉地往厨房的方向飘。厨房的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混着水流声和案板上切菜的声响。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好看的背影。丽莎换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下面两截光洁的腿。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不宽不紧,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棉布质感。一条深色的围裙从胸前系到腰后,带子在腰侧打了个结,围裙的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垂下来,把那双腿衬得更加白亮。她背对着门,微微弯着腰在水池边洗菜,短裤被那挺翘的臀部撑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布莱克盯着那双腿看了一会儿——短裤下的大腿线条饱满流畅,站姿时微微并拢,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没有一丝瑕疵。
他迈步走进去,站到了她身边。
丽莎侧头看到他,露出一个笑容:“你怎么过来了?”
布莱克自然不会说自己过来看腿的:“我过来帮忙。”
丽莎摆了摆手,沾着水珠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不用你帮忙,你坐着等着吃就行。”
她说完又低头继续洗菜,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侧过脸看他:“关心干妈的话,一会儿吃完饭,给我按个摩。”
布莱克点头:“好。”
晚饭之后两人各自洗了澡。客厅的灯调暗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在沙发周围铺开一圈柔和的光晕。丽莎趴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床上,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膝盖朝外。
她身上穿着那件藕粉色的丝绸睡衣,下摆因为趴着的姿势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段光洁的腿。双乳压在床上,侧面的弧线从腋下微微溢出,在丝绸和床面之间被挤压出一道饱满的圆弧。从布莱克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背后那对肩胛骨的形状在丝绸面料下若隐若现,颈后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
布莱克跪到她身侧,双手抹了精油,落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她的体温传到他掌心,那种温热和滑腻的触感让他呼吸微微顿了一下。他手上开始推按,从腰侧到脊椎旁边的肌肉群,拇指沿着她脊柱两旁的凹陷缓缓向上推,每一次经过肋骨的边缘时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起伏。
丽莎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布莱克低着头,目光落在她后腰那道浅浅的腰窝上,脑子里转着另一个念头。如果他此刻用力按住她的腰,把她压在这张沙发床上,然后用膝盖分开她的腿,把她身上那层薄薄的丝绸掀起来,用力往前一顶,就能把肉棒插进这具禁欲了二十年的身体里。二十年没有经历过男人,她会不会在他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就潮喷?
他闭上眼,把那幅画面从脑子里赶走。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布莱克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但对丽莎,强迫只会起反作用。她是禁欲的信奉者,那种东西是二十年的习惯堆起来的。
所以只能慢慢来。他回忆着当初给橘京香按摩的手法和节奏——表面上是在正经按摩,但同时在那些特定的穴位上加一点力道。那种刺激不会让人当场察觉到异样,但会慢慢积累,尤其是对这种压抑了太久的身体。要是哪天她的情欲被彻底勾出来,他大概能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丽莎。
布莱克睁开了眼睛,手指沿着丽莎的脊柱继续向上推。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种沉稳的、专业的节奏,手指停留在她后颈和肩膀交界处的时候,他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压了一下。在老兽人传给他的书中,人体有数个催情的穴位,这个位置就是其中一个。
他指尖的力道很轻,轻到在丽莎的感觉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按摩动作。但他手上的精油正从指尖渗入她皮肤下方,像一滴水滴入干裂的土地。
丽莎的身体在他的按摩下已经完全放松了。她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声音里带着困意和满足:“那三个女人……你把握有多大?”
布莱克收回了手指:“不知道,下次让她们体验一次更深入的按摩,然后看看能不能在她们放松的时候把事情谈一谈。”
丽莎“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哼哼着说了一句:“能享受我儿子的按摩……算她们的福气。”
布莱克笑了一声,手指沿着她的肩胛骨边缘缓缓推按:“干妈这是护食啊。”
丽莎把头埋在手臂里,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当然,有本事她们找自己儿子按去。”
布莱克继续推按。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回肩膀,每一次经过她腰侧的时候都会在那些穴位上多停留片刻。
夜渐渐深了。丽莎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下来,像一只安静卧着的猫。布莱克的手还在她背上慢慢地画着圈,但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那片露出的皮肤上,落在她侧脸那道被灯光照亮的弧线上,落在她肩膀下方那对被压在床面上、在丝绸下显出饱满形状的轮廓上,那些想法再一次涌上来。
但他的手指没有偏离方向。他收了手,从丽莎身上下来,把毯子拉上来盖住了她的肩膀。他站在沙发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她安静的侧脸,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现状,布莱克已经相当满意了。虽然还不能摸那些最敏感的地方,但他已经可以名正言顺地抚摸丽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那些白皙的、光滑的、充满弹性的肌肤正在一点一点地习惯他的触碰,而她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
接下来那三位贵妇也一样,他会一点一点瓦解她们的防备,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向他张开双腿。
房间安静下来。窗外有风吹过院墙外那排榕树的树冠,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时间过去一周。
三位贵妇再次收到了布莱克的邀请。和第一次不同,这次她们不约而同地提前了近二十分钟到了庄园别墅门口。若叶最先到,她今天换了辆白色的跑车。朱鸢紧随其后,还是那辆深银灰色的轿车,不张扬但稳重。逸仙最后到,她今天自己开了车,一辆浅绿色的小车,从驾驶座上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手包。
三人在门口碰面,互相看到对方,都笑了起来。
"若叶太太今天好早,"朱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打趣,"看来是等不及了。"
若叶靠在车门上,双手抱在胸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和肩膀,一根细带绕过后颈,整个后背的上半部分几乎都裸露着。下面是一条深色的超短裙,裙摆到大腿根的位置,那双修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还说呢,"若叶朝朱鸢努了努嘴,"你比我还早几分钟,我看到你车停在那里了。"
朱鸢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瑜伽服,背心款,背部有一道拉链。下面配一条同色的长裤,宽松但不肥大,面料随着她的站姿贴在她腿侧。她的身材被那身衣服包裹得圆润饱满,靠在车门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侧着,胸前那对弧线被背心的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逸仙站在两人旁边,她也换了打扮。一件白色的裹胸型背心,面料是柔软的棉质,紧紧裹着上半身,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胸口一小片皮肤。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短外套,敞着没有扣,外套的下摆刚好到腰际,露出小腹。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裤,长度适中,露出下面两截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
三人正说着话,一辆电车拐进了庄园门口的车道。
那是一辆方方正正的电车,在清晨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朴素。车在三人面前停下来,驾驶座的门打开,布莱克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今天还是平时那身穿着,看到三位贵妇已经在门口等着,他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然后很快换成礼貌的笑容:"三位太太今天这么早就到了。"
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后那辆电车上。朱鸢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布莱克先生,你就……开这种车?"
若叶更直接,她拍了拍胸脯,那对丰满的弧线在吊带衬衫下面轻轻晃了一下:"布莱克先生,如果芳菲给你这种待遇,你要不,来我家里吧,我马上送你一辆。"
布莱克笑了一声,不慌不忙地关上驾驶座的门,朝她们走过来:"谢谢各位太太关心。我平时低调惯了,没想今天被各位看到,倒是有些失礼了。"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先进去吧。"
三人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她们心里都清楚,布莱克不可能真的只有这一辆车,上次那辆深灰色的豪车她们都见过。说这些话不过是在开玩笑,顺便活跃一下气氛。
四人一起走进别墅。布莱克把三女引到内室门口,然后在门口停下来,侧头对三人说:"今天先由我的三位徒弟为各位服务,也给我一些反馈意见。"
三人点了点头,走进去。经过第一次之后,她们显然都做了更充分的准备。三张按摩椅已经摆好了,旁边各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女孩,面容清丽,站姿端正。
朱鸢选了中间那张椅子坐下,然后背过手去,摸到背心后面那条拉链,轻轻往下一拉。拉链从后颈一直滑到腰际,露出大片光滑的背部皮肤,肩带向两侧滑落,整件背心松松地挂在手臂上,从前面看依然遮着胸,但从后面看几乎整个背都露了出来。她多少还是没有若叶那么放得开,所以这次也是吸取了上次的经验,做了些准备。
逸仙也伸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一边。那件白色的裹胸型背心完全露了出来,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把上身的线条裹得清清楚楚——腰细,肩窄,胸部的弧度被面料勒得圆润饱满。她坐到椅子上,动作很轻,手指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若叶则不需要怎么动弹,那件吊带衫直接露出了大片的皮肤,对肩颈按摩完全没有影响。
三位技师走上前来,开始为她们按摩肩颈。
布莱克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小门。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他换好技师服出来的时候,看到三人的表情都比进来时松弛了许多。
朱鸢看到他出来,先开口了,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布莱克先生的徒弟很专业,但是……"她顿了一下,偏过头来,"感觉比起你,还是差了一点。"
若叶睁开眼,点了点头:"确实差一些。舒服是舒服,但没有那种……嗯……"她像是在找词,"让人上瘾的感觉。"
逸仙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附和。
布莱克走过来,站在三人面前,笑了笑:"我是师傅嘛,哪那么容易就被徒弟超了去。"
三女笑了起来。
若叶看到布莱克换了衣服,眼睛先亮了起来。她从椅子上直起身来,目光落在布莱克身上:"今天难道还有新项目?"
布莱克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若叶:"若叶太太,虽然看得出来您准备过,但您穿的衣服可能还是不太方便。朱鸢太太和逸仙太太的衣服倒是合适,所还是要麻烦您换下衣服。"
若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吊带,然后抬起头来,毫不介意地笑了一声:"不用麻烦啦,不就是脱嘛。"
她双手抓住吊带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拉,整件衬衫就从头上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面料很薄,包裹着两团饱满的弧度,深色的蕾丝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
朱鸢和逸仙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若叶这么大胆了,还是下意识地红着脸扭开了头。朱鸢低声嘟囔了一句"你这真是……",后面的半句没有说出来。
布莱克没有表态,只是微微点头:"请三位移步到那边的按摩床上。"
三张按摩床并排放在房间靠里的位置。床的设计和普通的按摩床有些不同——床板的中段可以折叠,下半段平放在地上,形成一个让跪姿的人可以俯身趴上去的结构。上半段床板微微倾斜,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有一个凹槽,刚好能让趴在上面的人把脸放进去。
三女看明白了这个设计。朱鸢先走过去,跪在下方平放的那段床板上,身体趴在倾斜的上半段,双手交叠垫在脸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从腰线到膝盖的流畅弧线。她那件背心已经被脱掉了,上半身只裹着一件肤色抹胸,像一条温顺的鱼。
若叶第二个走过去。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趴在床上的时候那对柔软的乳球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溢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的腰身塌得最低,臀部翘得最高,超短裙的裙摆因为她跪趴的姿势翻卷起来,露出大半条雪白的大腿根部。
逸仙最慢,她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跪下来,白色的裹胸背心紧紧裹着她的上身,从后面看能看到腰线收得很窄,和下面臀线之间形成一道柔和的落差。她侧过头,枕在手臂上,睫毛垂下来,安静地等着。
布莱克看了一眼三个人的姿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那今天谁先开始呢?"
逸仙先答了,声音柔柔的:"还是两位姐姐先吧。"
若叶趴在床上,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朱鸢,嘴角带着笑:"既然这样,那就让朱鸢姐姐先体验?"
朱鸢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假装出来的不情愿,但身体已经趴好了,背部的弧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行吧,我先帮你们来试试。"
布莱克推过来一张带轮子的小矮凳,在朱鸢身后坐下来。这个高度刚好让他坐着的时候视线和她的背部齐平,不需要弯腰也不需要俯身。他伸出手,从桌上拿起那瓶棕黄色的精油,在手心里搓热。
然后他把双手按在了朱鸢的后背上。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掌心贴上去能直接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温度和轮廓。他的手指从她肩胛骨的下缘开始推按,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群缓缓向下,经过腰侧的时候,他的拇指在那个凹陷的位置轻轻停留了片刻,力道比其他地方稍微重了一线。
朱鸢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像是在呻吟。
若叶趴在旁边的床上,侧着头看着这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姐姐,你收着点,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在按摩啊。"
朱鸢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含混不清:"等一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布莱克的手指没有停顿。他能感觉到朱鸢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肌肉在手指的推按下慢慢变得柔软,呼吸也从最初紧绷时的浅促变成了深长的起伏。她的腰部塌得更低了,整个人完全趴在床上,像一只彻底卸下了防备的猫。
他继续推按。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腰向上推,沿着她腰线两侧的弧线。布莱克调整了手法——给丽莎按摩的时候,催情穴位的刺激只占一成,剩下的九成都是正常的放松穴位。但给这三个女人按摩,他准备刺激更多的催情穴位。这些养尊处优的女人,逸仙可能还好一些,但朱鸢和若叶和丈夫亲热的次数恐怕屈指可数了。所以,在这次给朱鸢的按摩中,有四成都是催情穴位。
效果也在朱鸢的反应中体现出来了。精油的温热感渗入皮肤,全身的肌肉都在布莱克的手指下慢慢化开,但她的身体深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正在小腹凝聚。那感觉不强烈,但确实存在,而且正一点一点地堆积着,像是某个被堵塞了很久的管道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疏通。
那种感觉,她许多年没有过了。
布莱克的拇指在她腰侧那个穴位上再次按压下去,力道比刚才深了一些,带着一阵温热的酸麻感穿透了她的皮肤。
朱鸢的声音变了调。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短又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失控。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聚集着一股热流,从小腹向四方扩散开去。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受控制,像一根弦被拧到了极限。
布莱克的拇指再次按压下去,这一次更准了。
朱鸢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又落下来,背部剧烈地抽搐着,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大腿的肌肉绷紧到几乎痉挛,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裤子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裆部,紧贴着皮肤。她的脸埋在手臂里,从后颈到耳根全红了,整个人伏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现场都是过来人,若叶最先反应过来,她趴在旁边的床上,撑着下巴,发出一串毫不遮掩的笑声,笑得花枝乱颤。"姐姐,布莱克先生这按摩不对啊,怎么,怎么给我姐姐按美了还。"
逸仙的脸也红透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布莱克坐在矮凳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收回手,放在膝盖上,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朱鸢太太,您感觉如何?"
朱鸢缓了好一会儿。她慢慢直起身来,从床上坐起来,双手不自然地护在胸前,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还在,大腿根部黏腻得不舒服,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嗯……很舒服。"
她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全身都舒坦了。"
布莱克心里笑了一声,但他面上没有显露。"那就好。"他侧头看向旁边,"下一位到谁?"
"到我了到我了!"若叶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朝着布莱克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她将腰身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翘起,超短裙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两瓣臀肉的形状在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下面清晰可见,一双美腿在这样的姿势下也展露无遗。
布莱克从矮凳上起身,走到若叶身边坐下。他倒了一些精油搓热,然后把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若叶的皮肤比朱鸢更滑一些。她的背很宽,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肌向前推,在她的肩胛骨下缘停留。他能感觉到若叶的身体比朱鸢更放松,几乎没有什么抵抗。
所以,他将催情穴位的刺激控制在两成左右。
若叶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她的声音比朱鸢更放得开,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享受,偶尔还会在布莱克按压到一个特别舒服的位置时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但她没有出现朱鸢那种反应。她的身体在放松,在享受,但那根弦始终没有被拧到临界点。
按摩结束之后,若叶意犹未尽地伸了一个懒腰。那对乳球在蕾丝罩杯里随着她伸展的动作微微晃动,腰身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整个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她转过头,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布莱克:"怎么回事呀,我怎么跟朱鸢姐姐不一样啊。"
朱鸢在旁边轻咳了一声,脸上的红还没全褪,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若叶,你注意一点。"
布莱克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最后那张床旁边:"逸仙太太,到您了。"
逸仙从床上撑起身体,动作依然轻柔。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地跪到那张床上,身体趴在床面上,侧着头枕在手臂上。她的背很窄,腰收得很细,裹胸的下缘刚好卡在肋骨末端,露出一截雪白的腰部皮肤。
布莱克在她身后坐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目光在那片雪白的皮肤停留了片刻,然后把手按了上去。
逸仙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细腻。指尖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近乎没有毛孔的平滑,体温比朱鸢和若叶都稍微低一些,但在他的手心里慢慢暖起来。
他只按了三成的催情穴位。按他掌握的信息,逸仙新婚不久,这等娇妻在布莱克的认知里必然要在床上百般疼爱,所以反应应该不会很强烈。他刻意控制着三女的反应,要是三人都被他按到高潮,那肯定要怀疑他了,而不同的反应可以解释是不同人的体质不同。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逸仙的反应来得比朱鸢还快。
他的手指刚刚顺着她的腰线推过两轮,她就开始发出那种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能从那些断断续续的气音里听出来她正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她的背绷紧了,肩胛骨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脊椎的沟壑因为弓背的动作变得更加深邃。
最后,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当她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然后整个人软在了床上,只留一双紧紧攥住床单的手。
若叶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朱鸢则是彻底别过了头。
布莱克收回了手。他面不改色地擦了擦手指,语气平淡:"逸仙太太感觉还好吗?"
逸仙好一会儿没有动。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过了很久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嗯……"
布莱克站起身,去洗手台洗了手,然后走回三人面前。
"三位,"他说,"今天的感觉如何?"
朱鸢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脸上还留着一层没有完全褪尽的潮红。她清了清嗓子:"很好,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若叶身上已经套上了那件吊带衬衫。她侧头看着布莱克,眼里带着一种之前没有过的热度:"下次是什么时候?"
逸仙终于也从床上坐起来了。她把裹胸拉好,外套披在肩上,似乎还有些发懵。但她点了点头。
三人都对今天的按摩表示了高度认可,同样迫不及待地问了下次的时间。布莱克站在三人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姿态从容:"下次我给各位按腿。就不进行全身按摩了,可以早一些安排。"
三女听到可以提早,眼睛都亮了一下。她们生活的日子已经太平顺了,太安稳了,安稳到能期待的事情越来越少。这种带着一点点刺激、一点点突破规则的体验,对她们来说比任何奢侈品都更让人上瘾。若叶已经露出了笑容,嘴角弯成一个压不住的弧度。
两天之后,三人再次出现在庄园门口。
这次她们清一色地露出了腿。朱鸢穿了一条米白色的短裤,裤腿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截丰腴圆润的腿,在午后的阳光里白得发亮。逸仙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到大腿根部,那双腿笔直匀称,膝盖小巧精致,小腿的线条流畅干净。若叶今天换了一条黑色的超短裙,裙摆在大腿根部,露出整段修长笔直的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三人并肩走进别墅,三双形态各异的雪白美腿在午后的阳光里迈动着,步态各异但都让人移不开眼。朱鸢的步伐稳重,大腿丰腴;逸仙的步子轻,小腿纤细;若叶的步子大,整段腿的线条在走动中交替绷紧和放松,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舒展。
布莱克和三个徒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这次三人坐在椅子上,把腿伸直。朱鸢的腿搭在布莱克面前,能闻到他手上新搓开的精油气息。三个徒弟则站在三人身后,顺带着为她们放松肩颈。
布莱克开始为她们做腿部按摩。他的手从脚踝开始向上推,顺着小腿肌肉的纹理经过膝盖,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朱鸢的腿丰腴,触感饱满,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充足的肉感;逸仙的腿匀称,线条流畅,皮肤光滑细腻;若叶的腿最圆润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发烫。
布莱克好生享受了一会儿三双美腿的触感。然后他侧过身,开始给三人捏脚。
结束时三人意犹未尽。若叶伸了一个懒腰,那双腿在椅子上交叠了一下又换了个方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向布莱克的眼神里那种热情几乎要烧出来。逸仙低着头整理外套的下摆,偶尔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又迅速移开。朱鸢轻咳了一声,像是想说什么又斟酌了一下。
布莱克绝对是她们三人体验过的最专业的技师,而且更重要的,他还懂技术。他的按摩效果这么好,跟他使用的精油也密切相关。
布莱克擦了擦手,看着三人,语气比刚才正式了一些:"这就是芳菲为三位准备的全套深度护理流程。接下来的按摩,就交给我的徒弟们代劳了。"
这话刚说完,若叶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子:"不行!"
朱鸢和逸仙也愣住了。若叶直接站起来,走到布莱克面前,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贴得很近,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急切:"我们也不是信不过她们……但你起码,再教一段时间嘛。"
她偏过头朝朱鸢和逸仙眨了眨眼睛。朱鸢会意,连忙点头附和:"是啊,布莱克先生,还是你亲自来比较放心。"逸仙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不大,但点头的动作很明确。
布莱克假装思考了一下,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然后他轻轻点了下头:"好吧。那我过段时间再组织一次深度按摩,我亲自再为三位服务一次。之后就交给我的徒弟们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张脸上各自停留片刻,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之后如果各位还需要我服务的话,可以私下跟我约。一对一服务,时间也灵活一些。"
三女听到"一对一"三个字的时候,眼神同时亮了一下。若叶的嘴角已经弯起来了,逸仙垂下眼睛但耳根又红了,朱鸢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不过我不保证一定能约上,"布莱克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按摩不是我的主业。"
三人对这个回答已经非常满意了。若叶松开了他的手臂,朝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神情。逸仙轻轻地点了点头,朱鸢则是松了松肩,像是放下了什么悬着的东西。
敲定了事项之后,三女也是离开了庄园。
看着三人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头,布莱克若有所思。他转身往回走,手指在自己的小臂上轻轻叩了两下。他的嘴角始终弯着,弧度不大,但很深,像是已经把什么东西牢牢攥在了手心里。
最后一场深度护理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窗外的霞光从橘红褪成灰蓝,别墅里的灯早就亮了起来。三位贵妇各自从床上坐起来,拉好衣服,整理着凌乱的发丝。朱鸢坐在床边缓了好久,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若叶靠在床头,面色潮红,看向布莱克的目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湿润的热度;逸仙则依然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眼睛水蒙蒙的。
布莱克去洗手台洗了手,转身走回三人面前。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从容的、带着职业敬意的温和。
"三位太太,这就是芳菲为三位准备的深度护理全流程。"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露出一个苦笑:"你们也看到了,这个确实比较耗时耗力。所以接下来会由我的三位徒弟代劳,相信也能让各位满意。"
三女点了点头。朱鸢先开口,声音还有些发虚,但客气周到:"布莱克先生辛苦了。"
若叶靠在床头,朝布莱克眨了眨眼睛,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布莱克先生,你可说好的,我们也能约你一对一哦。"
布莱克点头:"这是自然。三位有需要,找我便可。"
三女听了这话,脸上各自浮出满意的神色,然后依次起身告辞。布莱克送她们到门口,看着三辆车的尾灯依次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站在门口,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去。
接下来要晾她们一段时间。事情不能太急,火候到了就得先吊着她们。按摩做了三次,每一具身体的反应他都摸清了,但真正的谈判还没有开始。等她们主动来找他的时候,就是他开口提条件的时候。
但在此之前,他准备给自己放个假。
来拉萨尔之后一直在连轴转,从产品研发到按摩项目到应付那三个女人,几乎没有停下来喘过气。正好赶上节日假期,他决定回开拓者城邦看看。那地方虽然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但王平在那边——还有苏明玉。
他订了机票,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在假期第二天飞回了开拓者城邦。
飞机降落的时候是下午,阳光从航站楼的玻璃顶棚倾泻下来,在光洁的地面上铺开一大片亮色。布莱克随着人流走出通道,刚转过接机口的拐角,就看到了王平和王雨涵在朝他挥手。这次的假期有足足七天,王雨涵也回来了开拓者城邦。
王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夹克,比在矿区那会儿壮实了不少,肩膀宽了一圈,下巴的线条也硬朗了。他看到布莱克,大步迎上来,两个人用力拥抱了一下,王平松开他,在他腹肌上捶了一拳。
"你这家伙可以啊,"他上下打量着布莱克,"混得人模狗样的。"
布莱克摸了摸头嘿嘿笑了一声。在熟人面前他不用端着那副高冷的样子。
王雨涵也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披散在肩上。她走到布莱克面前,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带着雀跃:"布莱克哥哥好久不见。"
布莱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是啊。"
王平在旁边啧啧了两声:"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丫头以前天天粘着我,现在好了,跟别的哥哥亲了。"
王雨涵转过头朝王平吐了吐舌头:"哥你瞎说什么呢。"她挽着布莱克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一点。
三个人笑闹着出了航站楼。王平自己开了车过来,一辆黑色的SUV,车身擦得锃亮。布莱克和王雨涵坐在后座,王平在前面开车,三个人一路聊着天。
王平问起布莱克在拉萨尔的情况,布莱克挑着能说的说了一些。王雨涵坐在旁边,头微微侧向布莱克的方向,不时插话问一些细节。她说自己也在往异能材料学的方向钻研,以后毕业了想去布莱克的公司帮忙。
布莱克笑了一声:"那可得好好学,我这里不收混日子的。"
王雨涵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车子开到了酒店。林雨晴已经订好了包间,在门口等他们。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头发挽了一个松散的髻,整个人看起来比当年更沉稳了一些,但那种如沐春风的气质依然没变。她的眉眼和苏明玉越来越像了,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贵气。
"布莱克,"她迎上来,伸出手,"好久不见。"
布莱克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握:"林小姐气色还是这么好。"
林雨晴笑了笑,侧头看了王平一眼,眼里带着一抹柔软的光。然后她转回来看向布莱克:"妈妈在里面等,我们进去吧。"
王平有些意外:"苏阿姨怎么也来了?"
林雨晴走在前面,回过头说了一句:"妈妈说和布莱克也很久没见了,她一直觉得当年爸爸的选择不对……她一直觉得你和布莱克都是很优秀的人。今天过来,说不定还想拉拢一下呢。"
她看了一眼布莱克,眼里带着一丝打趣的光:"而且看布莱克这样子,好像也过得不错呢。"
布莱克谦虚地摆了摆手,嘴角却弯了一下。
他心里在偷笑。他当然知道苏明玉为什么要来。林雨晴肯定不知道,他能混成这样,少不了她妈妈在背后做的那些事。
四人走进包间。包间的装修是复古风格,深色的木质桌椅,墙面上挂着水墨画,暖黄色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柔和而温暖。
苏明玉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裙装,面料是那种有垂坠感的羊毛混纺,剪裁简洁利落。上衣是圆领的,没有多余装饰,裙子长度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穿着深色丝袜的小腿和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衬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眉形修长,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下颌的弧线柔和而精致,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是那种典型的贵妇长相。她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端着茶杯,整个人的姿态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
看到四人进来,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她先朝王平兄妹点了点头,又看了林雨晴一眼,然后视线落在了布莱克身上。她走过来,伸出手,语气得体:"布莱克先生,好久不见。"
她说"好久不见"四个字的时候,布莱克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咬在牙缝里的力道。其他人听不出来,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入手还是那熟悉的触感,光滑、柔软、温暖。这双手在他身上抚摸的感觉销魂无比,特别是握住他那根肉棒的时候,那种柔软的包裹感和熟练的节奏,他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腰眼发紧。
"好久不见,"他说。两个人的手多握了半秒,然后各自松开。
包厢里的人没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停顿。王平已经在旁边拉开了椅子,林雨晴坐到了苏明玉旁边,王雨涵坐在了布莱克旁边,王平在最外侧坐下来。
菜很快上齐了。席间几个人有说有笑,王平问起布莱克这段时间的经历,布莱克简略地讲了一下自己在星海大学遇到了贵人赏识,后来去了拉萨尔创业,现在也算小有所成。他说到"贵人"两个字的时候,特意看了苏明玉一眼。
苏明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放下杯子,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一丝嗔怒、还有一丝让他心里发热的东西。这种表情出现在她这张高贵典雅的脸上,有一种让人心痒的反差感。
布莱克收回目光,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瓶星源的护肤品,放在桌上,朝苏明玉、林雨晴和王雨涵推了过去。
"这是我设计的护肤品,几位可以体验一下。"
林雨晴好奇地拿起一瓶,拧开瓶盖倒了一点在手背上涂开。她从小用惯了各种名贵护肤品,对肤感和吸收速度都很敏感,涂上去之后她微微睁大了眼睛,又低头仔细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背。
"这个吸收好快……"她又涂了一点在另一侧的手背上对比了一下,"感觉皮肤一下子就软了。"
王雨涵也涂了一些,她年轻,皮肤底子好,不太能感受出那些细致的差别,但也觉得很舒服,涂上去之后清清爽爽的,没有黏腻感。
布莱克介绍说这里面含有异能晶石的成分,通过特殊工艺去除了辐射,只保留了能修复细胞的活性成分。林雨晴听得很认真,不时追问一些技术细节,布莱克一一作答。
一旁的王平大力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你小子,真行啊。"
饭后,几个人在酒店门口聊了一会儿。王平问布莱克接下来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他可以陪着去转转。布莱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旁边站着的林雨晴,笑了一声。
"你现在可是领导了,"他说,"好好干,争取早点更上一层楼。"
随后他俯身凑近王平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时候结婚,记得叫我回来喝酒。"
王平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前面两个并肩走着的倩影——林雨晴正挽着苏明玉的手走在前面,月光落在她们的发梢和肩头,像镀了一层银色的光。他抿了抿嘴,没有接话,但耳根的颜色已经出卖了他。
王平和苏明玉母女先行离开,留着王雨涵陪着布莱克在开拓者主城逛了一天。王雨涵带着布莱克去了城里的老街,吃了路边摊,逛了商场,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布莱克走在她旁边,偶尔应几句。
一天的游玩结束,两人在酒店门口道别。王雨涵站在路灯下,朝他挥了挥手,说布莱克哥哥下次回来要提前跟她说。他点了点头,目送她上了出租车,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他刚把房卡插进卡槽,手机就亮了。是苏明玉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地址。
布莱克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揣进口袋,重新出了门。
夜风比傍晚时更凉了一些,街灯的光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他打了一辆车,报了那个地址。
车开了约莫二十分钟,停在一条安静的街道旁边。路灯稀疏,两侧的行道树在夜风里发出沙沙的声响,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悍马。
布莱克等出租车离开之后,朝那辆悍马走过去。车门没锁,他拉开后座的门,弯腰钻了进去。
车厢里亮着一盏阅读灯,昏黄的光照出苏明玉的轮廓。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高开叉礼服裙,和第一次在车里偷情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面料随着她的坐姿在腰侧和大腿处形成一道道自然的褶皱,那道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腰际,露出一整条光洁的腿。
她侧过头看着他,桃花眼水汪汪的,嘴唇上涂着偏深的豆沙色口红。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布莱克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左手从裙子的开叉处探进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掌心贴上那一片光滑温热的皮肤,手指收紧,抓揉着她圆润的腿根。右手揽过她的腰,把她从座椅上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苏明玉整个人靠进他怀里,丰腴的臀部压在他大腿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裙子面料传过来。
布莱克低头吻住了苏明玉的嘴唇。苏明玉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抓着他的外套面料,然后沿着他的锁骨向上滑,抱住他的头。布莱克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和她纠缠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布莱克的呼吸又热又急,混合着她自己吐出来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搅成一团。
苏明玉用力地回应着,舌尖在两人的口腔间来回扫动,发出细密的水声,她的手从他的头滑到他的后颈,又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用力地摸着布莱克胸前的肌肉。
布莱克的手也没有闲着,右手从她背后移到了前胸,隔着礼服的面料覆上了那对饱满的弧度。他的手掌几乎能包裹住一半,五指收拢的时候,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又在他松开的时候慢慢弹回来。他揉了一会儿,手指找到了她后背拉链的位置,往下一拉——裙子的面料松开了。布莱克把她上身的衣料剥下来,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双乳,然后伸手抓了上去,隔着蕾丝按压她的乳尖。
布莱克能感觉到苏明玉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苏明玉发出一声含混的喘息,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手指隔着衬衫嵌进他的肌肉里。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车里的空气都变得又热又黏腻。
终于分开的时候,苏明玉的嘴唇已经肿了,呼吸又急又乱,眼角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她抬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力道不重,但带着一股积攒了很久的怨气。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哑哑的,"又这么久不来找我。"
布莱克靠在座椅上,手还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揉着:"这不是在创业嘛。忙完第一时间就回来了。"
苏明玉咬了咬嘴唇,那双桃花眼瞪着他,里面的水光更重了。布莱克看了她一会儿,笑了一声:"怎么换上这身了?这不是咱们第一次在这台车里偷情的时候你穿的吗。"
苏明玉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还记得。"
布莱克凑过去又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当然记得。"
"所以你这是——"他眼里带着笑,"出轨纪念?"
苏明玉又捶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你这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口一个出轨的。我跟你这个黑鬼偷情,你还嫌弃上了?"
布莱克哈哈大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怎么会。就是太得意了,能得到你这样的大美人。"
他又在苏明玉嘴上啄了好几下,苏明玉由着他吻,被他亲得又气又笑。然后两个人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衣服。
苏明玉的裙子被彻底脱下来,从肩膀滑到腰际又落到座椅上。那件黑色蕾丝胸衣也解开了,两团白腻的乳肉弹出来,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腰身纤细,小腹平坦但带着一丝熟妇特有的柔软弧度,从腰线往下的曲线骤然展开,大腿丰腴圆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布莱克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他的身体像一尊雕像,肩膀宽阔厚实,胸肌的轮廓分明,小腹上几块肌肉的沟壑在光影交替处若隐若现。他胯间那根黑色的大屌已经硬得发疼,青筋虬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种闷热的、压迫性的光泽。
苏明玉看着他,目光从胸口滑到腹部,又从腹部滑到胯间。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幽怨和嗔怒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更滚烫的东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丰腴的胸口在灯光下剧烈地起伏着。
布莱克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悍马后座的空间足够宽敞,她仰面躺在座椅上,头枕着车门侧的扶手,双腿被布莱克分开,膝盖弯起来,脚踩在座椅边缘。黑色的礼服裙还堆在她的腰际,上身的蕾丝胸衣挂在手臂上,裙子被推到了她的腰侧。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那道湿润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
布莱克低头看着这副画面。黑色悍马的深色内饰,白腻丰腴的贵妇身体,他跨坐在苏明玉臀腿之间,肤色之间的反差刺目而荒诞。他一个曾经的黑人矿工,此刻正压在一个大集团董事长夫人的身上,即将把自己的那根黝黑的阳具插进这具从小到大都被精心呵护的身体里。
布莱克扶着肉棒,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顶了一下。穴口温热的软肉微微分开,含住了他小半个龟头。苏明玉仰着头,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皮质座椅,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在接受布莱克的尺寸时总是要花一些时间去适应,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是布莱克的形状了,每一次都是先紧绷再松开。
布莱克往前顶,肉棒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她甬道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紧致而湿润,像是在欢迎他的插入。苏明玉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带着一种被填满时特有的满足和压抑,身体在座椅上微微弓起。
布莱克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她体内深处。悍马车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车厢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和两人交缠的喘息声。苏明玉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颤动着,黑色的长发在座椅上散开,大腿内侧泛着潮红,眼神已经迷离了。
她每次被他操的时候都会变成这副样子,平时那种端庄和从容在被他捅进来的那一刻就彻底碎掉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挺动着迎合他,双腿夹着他的腰,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
布莱克俯下身,在她耳边问了一句:"想不想我?"
苏明玉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的:"想……想死了……"
"有多想?"
"每天都想……想你来操我……想你的大肉棒……"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你这个混蛋……把我弄成这样,又不管我……"
布莱克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哭叫。苏明玉的身体被撞得颤动不已,像是要找什么支撑,最后抓着布莱克那正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
"那现在呢?"布莱克喘着气,下身继续顶着,"爽不爽?"
"爽……好爽……"苏明玉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要死了……"
布莱克又狠狠顶了数十下。苏明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细哭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收缩,像是要把布莱克的那根东西吸进去。
布莱克没有停。他压着苏明玉,继续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她高潮余韵中还在收缩的身体。苏明玉在他的身上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双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胸前剧烈摇晃,高贵端庄的面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艳丽的红潮。那副平日里在集团上下人人敬重的面孔,此刻被他操得崩溃失神。
他最后猛地一顶,整根没入苏明玉体内,精液灌了进去。灼热的液体撞击着她深处的宫口,苏明玉在他身下又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过了片刻,苏明玉从他身下撑起来,翻过身,跪在后座的地板上,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头绕着边缘打转,把他射出来的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她吞咽的时候会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声响,喉咙的肌肉因为太深而微微收缩,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问了一句:"这次回来多久?"
布莱克靠在座椅上,手摸着她的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明天就走,还要去星海处理一些事情。"
他感觉到苏明玉顿了顿,然后她的牙齿轻轻合了一下,咬在了他的茎身上。力道不重,只是那种带着嗔怒的轻咬,但肉棒的神经太过敏感,还是让他嘶了一声。
"宝贝,"他低头看着她说,"你要是咬坏了,谁疼你啊。"
苏明玉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沾着一丝白浊,那双桃花眼里水光闪动。她爬上来,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看着他。
"我都不知道还能陪你几年,"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她这个身份的女人不应该有的软弱,"等我老了,你看不上我了怎么办?"
布莱克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了她一眼:"谁敢说你老?说你是雨晴的姐姐都有人信。刚刚干你的时候,都硬成那样了。"
苏明玉感受到腿心那根硬挺的东西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腿间,本来还有些动情,但他的话实在粗俗,让她忍不住轻啐了一口。布莱克哈哈一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而且,我之所以研究护肤品,也是想让你们这些大美人能一直这么漂亮。我都还没玩够呢。"
苏明玉在他脸上回吻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里那层水光褪去了大半。"好啦,"她拍了拍他的胸口,"走吧。"
两人各自穿好衣服。苏明玉拉好裙子的拉链,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角那些蹭花的唇膏。布莱克扣好衬衫的扣子,弯腰把地上的皮带捡起来系好。
布莱克牵着苏明玉下了车。夜色更深了,路灯的光被树叶切碎,落在两人身上。他们站在车边,面对面,苏明玉仰着头看他。布莱克低头在她嘴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退开。
"你开车回去,"他说,"我再打个车回酒店。"
苏明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弯腰钻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悍马的引擎在夜色中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灯亮起来,照亮前面一段灰白的路面。她从车窗里最后看了布莱克一眼,然后打了方向盘,车子驶离了路边,消失在街道尽头。
布莱克站在原地,看着尾灯的红光越来越远,然后变成两个细小的点,彻底不见了。
他站在路灯下,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触感,温热的,光滑的,那种被他抓揉到变形时饱满弹回的质感还留在指尖的记忆里。
这个女人他真的是玩不腻。
除了身体,两人之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她从一开始的被他侵犯、被迫顺从,到现在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承欢,甚至主动飞过去找他——他在这段关系里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肉欲的满足,还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了一段路,夜风从两侧的行道树间穿过,在他身上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然后他掏出手机,叫了一辆车,靠在路边等着。
在开拓者城度过一晚后,布莱克出发前往星海。昨晚回酒店之后,他还接到了几个电话。电话是那三位贵妇打来的——昨天是她们前往庄园进行深度护理的日子,这次接待的是布莱克的三个徒弟。布莱克在电话里听了几句,三位贵妇都表示基本满意,但语气里都带着同一个意思:比起布莱克,还差得远了。
逸仙的话最直白,电话里的她似乎比见面的时候胆子大了不少,声音柔柔的,但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一种以前不会有的直接:“布莱克先生,你徒弟的手法都很专业……但没有那种感觉了。”
布莱克在电话这头偷笑。当然不会有那种感觉了——他确实把基础的东西教了那三个徒弟,推按的穴位、精油的用法、力道的把控,都是正正经经的按摩手法。但自己精研过的那一套催情手法,怎么可能教给她们。
“我正好在出差,”布莱克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等我回去之后,再跟三位约时间单独安排。”
挂断电话之后,他靠在酒店的床头,把手机放到一边。在拉萨尔能玩的女人还是太少了。这次来星海,得好好享受享受再回去。他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了星海之后,他先去了自己租的那间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然后把那台灰色电车开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把车开了过去。
车子拐过两条街,远远就看到路边站着三个女人。虽然都戴着口罩,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顾雪柔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肩短上衣,领口开得很低,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部,两截白生生的腿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光。柳玉站在她右手边,穿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背心,领口开到胸口,那道沟壑在正午的光线下清晰可见,下面是一条黑色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脚上踩着一双细跟凉鞋。陈蓉站在最左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吊带背心,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防晒衫,敞着没系扣子,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短裤,露出两截结实匀称的腿。三个人站在一起,身材各有千秋,但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清凉。
布莱克把车停在她们面前。车窗摇下来,他的脸露出来的时候,三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顾雪柔最先动了,她拉开车门,弯腰钻进了副驾驶。后面两个妈妈也跟着上了后座,车门关上的声音几乎叠在一起。
车子重新驶入主路。车厢里安静了一瞬,顾雪柔侧过身来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种亮晶晶的光。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久别重逢后才会有的、带着撒娇意味的黏腻。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布莱克伸手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顾雪柔的皮肤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有些凉,他的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声,声音不大,但后座的两个人能听到。顾雪柔的腿相比两位妈妈显得纤细细,大腿内侧那一截皮肤柔软温热,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轻轻滑了一下,顾雪柔整个人就软了半截,靠在椅背上,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布莱克没有收回手,继续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一眼:"想不想我?"
"想。"顾雪柔的声音带着鼻音。
后座的两个妈妈沉默了一拍。柳玉先开口,声音比她平日里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想。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不在,我都只能用玩具了。"
陈蓉也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
布莱克的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就嘴上说说?"
车厢里的气氛变了。柳玉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自己领口的边缘,陈蓉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布莱克侧头看了顾雪柔一眼,她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
他转回前方,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靠边。路两旁的梧桐树枝叶茂密,把午后的阳光切碎成细小的光斑,落在挡风玻璃上。他在一处树荫下停了车,拉了手刹,然后侧过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这台车是他和陶夭当初精挑细选了很久才定下来的,底盘宽,轴距长,后座的腿部空间在同级别里算充裕的。座椅的填充也够厚实,放平之后能形成一张还算平整的床面。
他弯腰钻进后座,一手一个把柳玉和陈蓉捞进怀里。两个妈妈的身体都很软,被他搂住的时候几乎没有抵抗,顺从地靠向他的两侧。他的左手覆上柳玉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背心抓了一把,掌心里能感觉到那团饱满的轮廓和硬挺的乳尖。右手同样覆上陈蓉的胸口,米白色的吊带背心被他的手指揉皱,那团柔软的弧度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
他低头扫了一眼两人的穿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一把年纪了,还穿得这么骚。不怕被人认出来?"
柳玉已经急不可耐地伸手探进了布莱克的裤裆。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摸到了那根半硬的轮廓,指尖沿着茎身来回刮了两下,呼吸粗重起来:"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蓉姐一开始还不敢穿,我和雪柔怂恿的她。"
布莱克低头看着柳玉那张因为急切而泛红的脸,嘴角弯了一下:"好,奖励你。"
他低头吻住了柳玉的嘴唇。柳玉的嘴唇很软,带着唇膏残留的一丝甜腻。她的舌头几乎是在他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就迎了上来,探入他的口腔,急切地来回舔舐着。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喘息声,一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腰,握住了那根正在迅速硬起来的肉棒。
旁边陈蓉也凑了过来,从侧面吻上他的脖颈。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舌尖沿着他的颈动脉轻轻扫过。顾雪柔也从副驾驶爬了过来,跪在后座的地板上,双手搭在布莱克的大腿上,看着妈妈和婆婆正在亲吻布莱克的画面,她的呼吸也在发紧。
柳玉的手已经把那根肉棒完全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黝黑的、粗长的茎身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青筋虬结,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因充血而发亮的暗紫色光泽。
"好大……"顾雪柔的声音发颤,她张开小嘴想凑过去,却被旁边的妈妈拦住了。
陈蓉松开了布莱克的脖颈,喘着气说:"主人喜欢先接吻再舔。小丫头先等等。"
顾雪柔反应过来,缩回手,点了点头。
布莱克听到这句话,松开柳玉的嘴唇,偏过头,满意地在陈蓉嘴上印了一下:"等会儿好好奖励你。"
陈蓉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主人",布莱克已经低头吻了上来。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而另一边,柳玉已经俯下身,含住了那根肉棒。
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发出满足的鼻息声,喉咙因为深喉而微微收缩着,嘴唇裹紧茎身,上下套弄着。她的舌头从肉茎中段向上扫过,嘴唇紧跟着贴上来,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了一句:"好喜欢主人的味道……"
布莱克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按着柳玉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陈蓉的腰。顾雪柔跪在他面前,看着那根被婆婆含在嘴里的黑色肉棒,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角泛着一层水光。
他松开陈蓉的嘴唇,朝顾雪柔勾了勾手指。顾雪柔立刻爬了过来,俯卧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和他接吻。布莱克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臀部,隔着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抓揉着那两瓣翘起的弧线。她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被他抓揉的时候会微微绷紧,又慢慢松开。
她吻得忘情,已经分不清布莱克嘴里是妈妈的味道、婆婆的味道,还是他自己的味道了。她只知道被他索取的感觉让她满足到几乎眩晕。
吻了好一会儿,布莱克松开她:"我不在这段时间,有没有跟刘彻做过?"
顾雪柔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喘息:"没有……我说反正都订婚了,结婚再说。妈妈和玉姨都帮我说话。你是没看到他那副憋屈的样子……"
布莱克哼笑了一声,又在她嘴上啄了一下:"乖。"
然后他拍了拍顾雪柔的屁股:"都脱光。"
三个女人在狭窄的车厢里动作起来。布料滑落的声音在车厢里细碎地响了一阵,胸衣搭扣弹开的声响,拉链拉开的摩擦声,短裤和裙摆落在座椅上的窸窣声。片刻之后,三个女人都赤条条地躺在了后座放平的座椅上。陈蓉躺在最左边,柳玉躺在中间,顾雪柔躺在最右边。三副雪白的身躯并排铺开,皮肤在车厢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陈蓉的身体丰腴圆润,腰腹间带着一丝熟妇特有的柔软弧度;柳玉的身材更紧致一些,小腹平坦,大腿的线条流畅饱满;顾雪柔最娇小,但胸部的分量一点也不输给两个妈妈,那两团雪白的弧度在她纤瘦的骨架上有一种近乎不协调的冲击力。
最刺眼的是她们手上的戒指。陈蓉和柳玉的无名指上各戴着一枚婚戒,顾雪柔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订婚戒指——而此刻,她们全都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个黑人面前。
布莱克俯下身,先压到了陈蓉身上。
陈蓉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他扶着肉棒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往前一顶,半根没入。陈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微微弓起。布莱克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整根贯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布莱克开始抽送。陈蓉的双乳在他身下剧烈晃动着,短发散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布莱克的形状,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迎合上来。
柳玉在旁边等着。她侧躺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伸过来,摸着布莱克正在陈蓉体内进出的那根肉棒的根部。指尖能感觉到茎身上沾满了陈蓉的体液,滑腻而温热。她看着陈蓉那张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脸,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
布莱克顶了几十下之后从陈蓉体内抽了出来。他侧身压到柳玉身上,柳玉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双腿,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主人"。他插进去的时候,柳玉发出了一声比陈蓉更响的喊叫。她的身体比陈蓉更敏感,龟头碾过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她的手指抓住他后背的肌肉,双腿夹紧他的腰,喘着气让他快一点。
布莱克加快了速度。柳玉的声音从喊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肩膀缩着,嘴角带着一丝没能咽回去的唾液,整个人在他身下抽搐着。
顾雪柔在旁边看着两个妈妈被操的样子,手指已经探进了自己腿间,沾了一手的水。
布莱克终于从柳玉体内退出来,然后翻过身,把顾雪柔捞了起来。她在布莱克怀里轻得像一只猫,布莱克托着她的臀把她举起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顾雪柔低头看着那根从妈妈和婆婆体内带出来的、沾满体液的黑色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没等布莱克动作,自己往下一坐。
"啊……"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喊叫。她的身体被他托着,上下颠动起来,每一次下落都顶到她小腹深处。她低头趴在布莱克肩膀上,声音又哭又笑的:"主人好大……撑满了……"
布莱克抱着她颠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放下来,翻过身,让她跪在座椅上,从后面进入。顾雪柔的腰被他一只手按着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肉棒从后面贯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三个女人轮流被他操了一遍。陈蓉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缩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死死攥住座椅的缝线;柳玉高潮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喉咙里发出闷声的呜咽;顾雪柔高潮时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是断了线一样,趴在他胸口微微地喘气。
布莱克最后射在了顾雪柔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喘息声慢慢平息下来。布莱克直起身,正要整理衣服,余光忽然扫到车窗外——几个路人在车旁边停下了脚步,正探头朝车里张望。
这台车停的位置不算偏僻,假期午后街上人不少。刚才的震动显然引起了路过行人的注意。虽然车窗贴了深色的遮光膜,外面看不清里面,但刚才车体震动的幅度和频率,任谁都看得出来里面在做什么。
布莱克咳嗽了一声,伸手按了一下中控台上的按钮,遮光罩缓缓升起。几个路人被这突然升起的帘子吓了一跳,有人拍了一下身旁同伴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人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后座的三女透过帘子隐约看到外面的人影,面红耳赤。陈蓉下意识地拉过衣服遮住自己的胸口,柳玉则是别过头去,只有顾雪柔还趴在布莱克腿上,含糊地问了一句:"外面怎么了……"
布莱克拍了拍她的屁股:"没事,人多了点。"
他动作利落地钻回驾驶座,发动车子,打了方向盘驶离路边。
三女在后座摸黑穿好了衣服。车子重新驶上主路之后,遮光罩被收起来,午后的阳光重新照进车厢,照在三张还有些红润的脸上。
她们的情绪倒是恢复得比布莱克预想的快。柳玉靠在后座,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问布莱克这次在星海待多久。陈蓉也在旁边附和了一句,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潮红。顾雪柔侧过身趴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布莱克开车的侧脸,偶尔问一句关于拉萨尔的事。
车子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到了星海城郊的一处海边。这一带不算景区,没什么名气,沙滩上的游客比热门浴场少得多,大多是零星散落的本地人。海面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潮水的声音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带着咸腥的海风气息。
三女去更衣室换泳衣。布莱克等了比预想更久一些,女更衣室的门帘掀开,三个人走了出来。
最前面是顾雪柔。她穿了一套白色的比基尼,款式简单——两块三角形的布片用细带系在背后和颈后,堪堪遮住乳尖和乳晕周围那一圈,布料的边缘紧紧勒着胸部的弧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下面是一条同色的三角裤,侧面是系带的,两根细绳在胯骨的位置打了个蝴蝶结,布料窄得勉强盖住腿心的缝隙。
柳玉跟在她后面,穿了一套黑色的比基尼。她的款式比顾雪柔更大胆一些,上身的布料像两条窄窄的黑色带子交叉着裹住胸口,中间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两侧的乳肉几乎完全裸露着,只有乳尖被那一小块黑色布料遮住。下身的三角裤也是系带款,布料窄得像一条装饰性的绳带,勒在腿根处,那对饱满的臀瓣有大半都裸露在外面。
陈蓉走最后,穿了一套深蓝色的比基尼。她的款式比前两个稍微收敛一些,上身的布料多一些,但也只是从锁骨覆盖到胸下缘的程度,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依然清晰可见。下身是三角裤,腰侧没有系带,但布料紧贴着她的臀型,勒出一道明显的弧线。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前两个都慢一些,手指不自然地捏着泳裤的边缘,像是想往下拉又不好意思。
三个人都还戴着口罩。白、黑、蓝三副比基尼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扎眼,那三具身材各异的身体在光线里泛着健康的光泽。顾雪柔娇小但曲线分明,柳玉圆润而紧致,陈蓉丰腴且线条流畅。周围几个正在晒太阳的人目光不自觉地飘了过来,落在她们身上,又移开,又飘回来。
布莱克朝她们招了招手。三女朝他走过去,他在她们走近的时候伸手搂住了顾雪柔的腰,把她揽进怀里,然后朝周围的人看了一眼,提高了声音说了一句:"老婆,妈,岳母,你们怎么换这么久啊。"
这是他们下车前说好的称呼——在外人面前,顾雪柔是他的老婆,柳玉是他的后妈,陈蓉是顾雪柔的妈妈。
他说完这句话,周围好几个人的目光同时变了。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了张嘴,有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
布莱克搂着顾雪柔走了两步,顾雪柔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腰,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老公,你走慢点。"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种表演出的娇嗔。
布莱克的手没有闲着。他右手搂着顾雪柔的腰,左手自然地伸出去,搭在了陈蓉的臀部上。那只大手覆上她那片被深蓝色比基尼包裹着的臀瓣,五指收拢,抓了一下。
陈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她继续走着,步子甚至没有乱。
周围几个正盯着她们看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有人"操"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了句"这黑鬼真他妈会玩"。更多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目光跟随着那四个人走向沙滩的方向。
布莱克挑了一处人少的沙滩位置,把遮阳伞撑起来,三张折叠沙滩椅并排放好。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三女在椅子上躺下来,身体陷进椅面的弧度里。
布莱克从拿出一瓶防晒乳,在手里晃了晃,看向顾雪柔:"老婆,全身都涂吗?"
顾雪柔点了点头。布莱克坐到她身旁的沙滩巾上,往手心里挤了一些白色的乳液,搓开,然后伸手覆上了她的胸口。
那两只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周围几个一直在偷偷往这边看的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布莱克的手指在那两团被白色比基尼裹着的弧度上揉按起来,从乳缘的下方向外推,又沿着弧线的边缘收拢。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已经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热,他的手指在那种触感和软肉之间来回游走,防晒乳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化开,发出细碎的、湿润的摩擦声。
顾雪柔闭着眼睛,呼吸明显变深了,胸口在他的手掌下起伏着。
涂完胸口,他的手顺着一路向下。经过小腹时指尖在肚脐周围画了个圈,然后沿着腰线滑到臀侧,又从臀侧绕到大腿。那双大手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涂抹,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推,一直到靠近泳裤边缘的位置才收回去。
顾雪柔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沙滩上格外清晰。旁边几个偷看的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涂完之后,旁边的陈蓉侧过头来,看着布莱克,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女婿,给岳母也涂一下吧。"
布莱克扭过头看她:"岳母大人涂哪里?"
陈蓉那双大眼睛从口罩上方看着他,睫毛微垂,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若有若无的挑逗:"全身。"
旁边已经有几个好事的人在偷看了。听到这句话,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来了来了"。布莱克朝陈蓉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沙滩巾上坐下来,往手里挤了些防晒乳,然后伸出手,覆上了陈蓉的胸口。
那双被深蓝色比基尼裹着的弧度在他掌心里被压下去又弹回来,他的手指揉捏的动作比刚才给顾雪柔涂的时候更大了一些,拇指沿着乳缘的边缘向下推,经过比基尼布料和皮肤的交界处时,那层薄薄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带得微微移位,露出一小截乳晕的边缘。
周围有人低声骂了一句"真不要脸"。
布莱克没有理会。他的手顺着陈蓉的腰线下滑,经过小腹,滑到大腿。那双大腿比他刚才摸过的顾雪柔的更丰腴一些,掌心里的触感饱满而温热。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推,经过膝盖,又折返回来。
陈蓉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她躺在沙滩椅上,身体微微绷着,又慢慢松开,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尾微微泛红。
涂完之后,布莱克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柳玉:"妈,需要帮忙吗?"
柳玉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她戴着一副黑色太阳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今天穿的这套黑色比基尼是三个人中最暴露的,上身的布料只是两条窄窄的黑色带子,几乎遮不住什么。她躺在椅子上,双腿交叠,侧过头看着布莱克,语气带着慵懒:"涂吧。"
布莱克把手伸过去,覆上了她的胸口。
那两团被黑色窄带裹着的弧度被他抓住的时候,柳玉的身体微微挺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声响。他的手指在她的胸口揉捏着,黑色带子被他的手指推得几乎移位,露出了大半个白皙的弧面。他的拇指沿着乳缘的边缘推按,从外侧收拢向中间,又向两侧推出去。
周围已经有人在低声议论了。有人反复看向这边,又别过头去,又忍不住转回来。
布莱克的手从柳玉的胸口滑到小腹,又从她的小腹滑到大腿。他低头对柳玉说了一句:"妈,要是被爸知道了怎么办?"
柳玉躺在椅子上,偏过头看他,太阳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知道就知道呗。大不了就离婚。"
周围几个听得见的人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布莱克涂完之后起身,说是去把防晒乳放回车上。他朝停车的地方走去,身影在沙子上拉出一道长影。三个女人躺在沙滩椅上,喝着饮料,阳光落在她们裸露的肩头和大腿上,在各自的皮肤上泛着不同的光泽。
这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身后跟着两个同伴,都带着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他走到柳玉面前,弯了弯腰,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自信:"夫人,喝一杯吗?我请。"
柳玉抬了抬太阳镜,从镜片上方看了他一眼:"没兴趣。"
男人愣了一下,笑容没变:"夫人,你刚才说的我可都听到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三位这么饥渴,就算那黑鬼再猛,也伺候不好三位吧?"他顿了顿,朝身后努了努嘴,"我们这人多,保证让三位满意。"
他身后的同伴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柳玉和陈蓉对视了一眼。顾雪柔坐直了身体,正要开口说话,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旁边走过来,在她们前面站定。
布莱克站在那个花衬衫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什么事?"
花衬衫男人看到布莱克走回来,脸上那股自信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点。布莱克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肩膀宽出他一圈,身上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花衬衫男人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兄弟,等会儿一起玩怎么样?我们这也有几个人一起。"他朝身后努了努嘴,不远处确实有几个女人和他们站在一起,穿着各色泳衣,也算有几分姿色。
布莱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语气平淡:"不好意思,我们一家人出来玩的,很快就走了。没兴趣。"
花衬衫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忍住踹布莱克一脚的冲动,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女人——一个娇小但胸大的年轻女孩,两个丰腴圆润的熟妇——三副被比基尼包裹的身躯正看着这边。她们都是他的,而且他还管她们叫老婆、岳母,甚至是妈。花衬衫男人身后的同伴也有几个变了脸色,低声骂了句什么。
这时,顾雪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布莱克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软糯:"老公,我们去玩吧。别理他们。"柳玉和陈蓉也站了起来,朝这边走过来。
布莱克对花衬衫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客气的歉意,然后他的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几个女伴身上,眨了眨眼睛。那个眼神很短暂,但足够让花衬衫男人看到。男人气得炸毛,但面前这个黑人比他大出一圈,他不敢动手,只能看着这个黑鬼搂着那个娇小的年轻女孩,身后跟着两个丰腴的女人,朝海滩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之后,布莱克侧头问三女:"怎么样,刺不刺激?"
陈蓉走在最后,她的脸还有些红,声音轻轻的:"太害羞了……要是被认出来怎么办……"
布莱克哈哈笑了一声,松开顾雪柔的腰,转身搂住陈蓉,大手按在她被深蓝色比基尼包裹着的臀侧上:"视频都拍过了,还怕这个?你被我操的视频现在估计有几百万播放了。"
提到视频,柳玉和陈蓉的脸同时红透了。她们的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柳玉侧过头,轻声嘟囔了一句"别提那个……",陈蓉则是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内衣的带子。
顾雪柔眨了眨眼睛,凑过来问:"什么视频?"
她还不知道那件事。布莱克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她也揽进怀里,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今晚我们再拍一个。"
夜色降临。海边的游客渐渐散去,沙滩上只剩下零星的灯光和远处海面上渔船的光点。布莱克订了一间海景酒店的房间,三女跟着他进了门,门关上之后,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顾雪柔终于从两个妈妈口中知道了视频的事。柳玉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几句,陈蓉全程侧着头不说话。顾雪柔先是震惊,然后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低声问了一句:"那个……多少播放量?"
布莱克靠在床头,慢悠悠地说:"第两部都是几百万播放。"
顾雪柔的脸红了一阵,但她的目光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带着好奇和兴奋的光。柳玉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陈蓉则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攥着睡裙的下摆。
布莱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设备,调好了支架,对准了床头的位置。然后他朝三女招了招手。
她们脱掉睡裙,赤身裸体地爬到床上。
半夜,还在玩电脑、手机的狼友习惯性地点开黄色网站。这时,有人看到那个只上传过两个视频的账号又有新作品上传了。这个账号的那个黑人当时在网站上还引起过热议,不管是尺寸还是体力,都可以竞争一下“最猛黑哥”的称号。新的视频标题依旧很直白——人妻母狗和她们的女儿。封面也非常淫荡,是三个女人的屁股对着镜头翘了起来,然后一根又长又粗的黑肉棒对着她们。
狼友迫不及待点开了视频。画面里,四个身体交叠在一起。镜头对准了床尾,最先出现的是两个并排跪伏着的背影——柳玉和陈蓉跪趴在床上,腰身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两个丰腴的屁股并排对着镜头。她们的屁股一个圆润一个紧致,从后方拍过去能看到臀缝和腿心之间那片湿润的阴影。
布莱克站在她们身后,扶着那根黑色的大屌,在两人面前来回晃了一下。茎身上沾着一层水亮的光泽,青筋虬结,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他扶着肉棒先插进了柳玉体内。后入的姿势让那根东西能顶得特别深,柳玉的屁股在他撞击下荡出一波肉浪,臀肉拍打着他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操了几十下之后从柳玉体内抽出来,换了陈蓉。陈蓉叫得比柳玉含蓄一些,声音闷在喉咙里,但身体抖得更厉害,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滑一点。
操完两个妈妈之后,布莱克把顾雪柔拉过来。顾雪柔躺在他身下,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那根刚从她妈妈和婆婆体内拔出来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腿心。顾雪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双乳在他身下剧烈晃荡着,纤细的腰肢被他的冲击撞得几乎弯折。镜头里能清晰看到她小腹下方那根东西进出的痕迹,以及他抽出时带出的那些黏腻的液体。
然后他抱着柳玉侧躺下来,从后面进入。摄像机清楚地拍到那根黝黑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的景象,以及那根肉棒撤出后,柳玉的穴口微微张开,湿漉漉地合不拢。顾雪柔被放到陈蓉身上,陈蓉平躺着,顾雪柔趴在她身上,两个女人面对面抱着,两对乳房紧贴在一起,而布莱克跪在她们身后,交替插入。镜头里能看到那根黑色的肉棒一会儿插入下面那个短发的女人体内,一会儿又拔出来插入上面那个娇小女人的体内,来回切换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被他的冲击撞得同频颤动,乳头相互摩擦着。
最后一个场景是俯拍。布莱克举着手机,从上方拍下去,三个女人带着眼罩,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她们的脸上都有些泛红,嘴角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柳玉和陈蓉的嘴唇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顾雪柔的嘴角挂着一缕,正慢慢往下淌。布莱克蹲在她们面前,把那根硬着的肉棒伸到镜头前,龟头上还带着体液的光泽,被灯光照得微微发亮。三个女人凑过去,轮流在那根东西上舔舐。
镜头暗下去,视频结束。
……布莱克上传完视频,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深蓝色的海面。不知道这个视频会不会延续前两个视频的热度。月光洒在波浪上,碎成一片一片细密的光斑,随着海水的起伏明明灭灭。
身后传来细碎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翻身响动。三女已经睡着了,身体蜷缩在凌乱的被单间,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揉捏过的红痕。柳玉侧躺着,一条腿搭在陈蓉的腿上;陈蓉平躺着,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顾雪柔蜷在两人中间,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地铺在肩头。
窗外海浪声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沉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布莱克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和三女纠缠了一会儿,才起身送她们回家。顾雪柔还困得睁不开眼,被陈蓉拉着坐进后座的时候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柳玉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脸上一副还没从昨晚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神情。
把她们各自送回去之后,布莱克没有耽搁,直接开车往温氏集团总部去。假期时间有限,时间紧任务重。
温氏的大楼还是那副样子,灰色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冷硬的光。他走进去的时候,前台换了一个人,不认识他,但旁边经过的一个老员工认出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布莱克先生?好久不见。"布莱克点了点头,对方很自然地帮他刷了一下门禁,保安看了他一眼,也没拦。
电梯一路升到顶层。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他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抬手敲了两下,然后没有等回应,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门推开的一瞬间,办公桌后面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
温静书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她的头发散在肩上,比离开时又长了一些。她正侧着头和旁边的人说话,嘴角带着一丝尚未收拢的笑意,看到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那笑意凝住了。
陆知微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她今天也穿着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皮肤。她侧着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到门响,转过头来。
两双眼睛同时落在布莱克身上。两个女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呼吸都停了一瞬,然后几乎是同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陆知微手里的文件从指间滑落,散了一地;温静书撑着桌面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
布莱克走过去,张开双臂。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们。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她们一个是温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是星海大学的资深教授,但此刻她们站在布莱克面前,那些身份和体面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纸壳包裹着,轻轻一碰就碎了。
温静书先动了。她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然后整个人撞进了布莱克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住他腰侧的衣服布料。几乎是同一时刻,陆知微也走了过来,从另一侧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布莱克的手臂环住两个人的腰,能感觉到她们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抱了一会儿,陆知微先直起身来。她的脸有些红,但还是那副冷艳的底子,只是那层冷在看向布莱克的时候化开了许多。她弯下腰去捡地上散落的文件,动作从容,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什么。
"我给你拿把椅子。"她说。
布莱克摇了摇头,径直走到陆知微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坐下。那张椅子的靠背和坐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抬头看着陆知微:"老师,你坐这。"
陆知微手里还拿着那叠文件,听到他这句话,脸颊明显红了一下。"你这小混蛋,"她低声说了一句,但还是走了过来,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布莱克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她靠在布莱克怀里,那具身体软下来的速度比自己预想的快得多。
温静书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身体往后靠进椅背,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她的目光在布莱克环着陆知微腰的手臂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这学生这么不尊师重道,你不得好好惩罚他一下?"
陆知微靠在布莱克怀里,听到这句话,哼了一声。布莱克的右手搂着她的腰,左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侧,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稍稍托起她的脸:"老师怎么舍得惩罚我。"
陆知微没有躲开那只手。她看着布莱克,那副在外人面前永远清冷的眼睛里是一种只有布莱克才能看到的柔软。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还惩罚呢,我不被你欺负都好了。"
温静书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好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布莱克的手没有从陆知微脸上移开,他侧过头看向温静书,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陆知微的下巴:"拉萨尔那边基本稳定了,现在准备推动产品上线。"
温静书点了点头。布莱克的商业头脑她从不怀疑,当初他从温氏离开去拉萨尔创业,她就知道这个年轻人一定能做出名堂来。他比她那个癖好奇怪的儿子强了太多。一旁的陆知微也点头,她是布莱克的老师,知道他的专业能力有多扎实。这也是为什么她当初会主动把温氏技术顾问的位置让给他,甚至亲自牵线搭桥。
布莱克看了两女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事业虽然稳定了,但是真的很无聊。还是在星海好……"
他说着,搂着陆知微腰的手不动声色地向上滑了一小段。手指覆上她左胸的侧面,隔着那层衬衫面料,能感觉到那团饱满的弧度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他的拇指沿着那轮廓的边缘轻轻按了一下。陆知微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了挺背,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力道。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布莱克这么摸过了,那种被揉胸的感觉先是酥麻,然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抬起眼睛,睫毛微垂,看着布莱克的脸,嘴唇不自觉地朝他靠近。
"咳咳——"
温静书的咳嗽声打破了正在靠近的距离。两个人同时扭头看向她。温静书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她的脸也有些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陆知微眨了眨眼睛,然后从布莱克腿上站了起来。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和衣摆,动作从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吧好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布莱克,你也去抱抱她。"
布莱克还没来得及起身。温静书已经站了起来。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布莱克面前,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直接——她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温静书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唇膏留下的香气。和刚才陆知微那种含蓄的靠近完全不同,她的吻果断、直接,舌头探入他口腔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布莱克愣了一瞬,随即反应了过来。他的手也覆上了她的胸口,揉捏着那团饱满的弧度。他的指腹在衬衫面料下找到她内衣的边缘,沿着那道弧线推按着,从外侧收拢又向中间挤压。
温静书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唇也松开了,靠在布莱克身上微微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嘴唇上还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脸上那层职场女强人的外壳已经被揉得碎了一地。
布莱克的手还放在她胸口上,抬头看着她笑:"不愧是霸道总裁。老师还是太客气了。"
话还没说完,陆知微已经扑了过来。她从侧面压在两人身上,一只手撑着温静书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扳过布莱克的脸,低头吻了上去。似乎是被温静书刺激到了,陆知微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道压了过来。温静书被压得身体后仰,椅子承受不住三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金属的脆响,然后整个翻了过去。
三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布莱克躺在最下面,背磕了一下地板,但不算太疼。陆知微趴在他左边,温静书趴在他右边,两个女人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能感觉到她们丰满的胸部贴着他的身体。三人同时愣了一瞬,然后陆知微先笑了起来,笑得肩膀直抖。温静书也笑了,笑得伏在布莱克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肋骨一起一伏。
布莱克躺在中间,手伸过去在两人的臀部各拍了一下。"你们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陆知微抬起头来看着他,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温静书也侧过头来,她的脸还有些红,但眼睛亮晶晶的。
温静书眨了眨眼:"这里不方便。咱们回家吧。"
陆知微点了点头,撑着布莱克的肩膀站起来,又伸手去拉温静书。"走。"
三人出了办公室,一路穿过走廊。温氏的员工看到布莱克的时候有些惊讶,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布莱克也点头回应。温静书和陆知微走在他两侧,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在办公室打情骂俏的痕迹了。
上车之后,布莱克才问了一句:"老师怎么在温氏?"
后座的温静书搂着陆知微的胳膊,侧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陆知微看了后视镜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因为你走了,我得重新回来支持静书。"
温静书也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会有的放松:"现在温氏的事我基本都可以拍板了。你以后回来星海,温氏就是你的后盾。"
车子穿过大半个星海,停在了一栋普通的公寓楼下。三人从电梯上去,推门而入。窗帘还拉着,房间里有些暗。布莱克把门关上,转过身的时候,两女已经站在客厅里了。
她们的动作出奇地一致——温静书的手摸到西装外套的扣子,陆知微的手已经搭上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两件外套几乎是同时落在地上的。温静书将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解开纽扣,随手扔在沙发上。陆知微也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整个动作像是排练过一样整齐。
温静书的身体在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双乳饱满浑圆,乳晕的颜色偏浅,乳尖微微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腰身收得很紧,从胸下缘到胯骨的曲线形成一个流畅的沙漏形,黑色丝袜包裹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陆知微站在她旁边。她的身材比温静书稍微纤细一些,但胸部的弧度一点也不输。那两团乳肉在她站直的时候微微向上翘着,乳晕的颜色还带着一点粉色,乳尖小巧而坚挺。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调,在昏暗中像一块被磨光了的玉石。她的小腹平坦,腰侧没有一丝赘肉,胯骨的形状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裸着一双修长的腿,大腿的皮肤在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副身体,一种温润一种清冷,在暗下来的客厅里形成一种微妙的对照。
布莱克还没有动作,两女已经走了上来。她们去解他的衣服,手指急切地扯着他的衬衫下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布料撕开。布莱克被她们推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上餐桌的边缘。温静书的手指胡乱地解着他的皮带,陆知微的手探进他的衬衫里面,掌心贴着他胸口的肌肉来回摩挲。那种急切和用力让布莱克也瞬间烧起了欲火。
三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两女把布莱克推到床上,然后脱掉了各自的包臀裙和内衣,一左一右地爬到他身边。
温静书先俯下身去。她的嘴唇贴上布莱克的颈侧,舌尖沿着他的锁骨方向慢慢扫过,然后向下,经过胸肌的缝隙,经过腹肌的沟壑,一路吻到小腹。陆知微在另一侧做着同样的事,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腰侧,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舌尖沿着腹外斜肌的纹理慢慢推滑,两具身体各自占据他的一半。
她们同时吻到了同一个位置。温静书和陆知微在小腹中间相遇,她们抬起头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两根手掌一左一右地包裹着茎身,能感觉到它在她们掌心里微微跳动。温静书先低了头,嘴唇含住龟头。她含得很深,舌尖绕着龟头边缘打转,然后缓缓退出来,用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套弄。陆知微没有等太久,当温静书退开的时候,她凑上去含住那根沾了温静书唾液的肉棒,从根部向上舔到顶端,舌尖在马眼的位置轻轻刮了一下。
两女交替着,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就用手抚弄着肉棒根部或者揉捏阴囊。她们的呼吸都很急,嘴唇上沾着彼此的唾液,偶尔两人的脸会凑到一起,交换一个带着布莱克体液的吻。两女又一起含住。温静书含住龟头,陆知微贴着茎身侧面用舌面从根部向上推,在这种事情上两人依旧心有灵犀,配合默契。
布莱克撑起上半身,看着面前这一幕。两个星海城有头有脸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一人一半地含着他的肉棒,温静书的嘴唇裹着龟头,陆知微的舌头在茎身上来回扫荡,房间里只有湿润的吮吸声和粗重的呼吸。
他躺回床上,伸手分别拍了拍两人的后脑勺。"差不多了。"
两女直起身来。温静书跨坐到他的小腹上,一只手扶住肉棒,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龟头挤入穴口的时候,她仰起头吸了一口气,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有种被撑开的窒息感。她慢慢往下坐,然后猛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体内的同时,她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某个极深的尽头——她的体质特殊,宫口天生比较松,在足够深度的插入下能被龟头顶开,那种轻微的酸胀和刺痛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温静书开始动了。她骑在布莱克身上,腰肢上下起伏着,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布莱克的腹肌上,每一次下落都坐到最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陆知微在旁边看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沾了一手水。她等了一会儿,看到温静书的节奏慢下来了,然后凑了过去,侧身趴在布莱克身边,嘴唇贴上他的耳垂。
"你忍得难受吗?"她的声音很轻,"等她骑累了,我再上去。"
布莱克侧过头,在陆知微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你们这是要把我榨干。"
温静书在上面又颠了几十下,终于没力气了,软塌塌地从布莱克身上滑下来。她躺在床上,大腿还在微微抽搐,腿心的穴口还没合拢,一开一合地吐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陆知微接替了她的位置。她跨坐到布莱克身上,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的动作比温静书慢一些,插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贴着她的阴道壁碾过,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顶到尽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微微鼓起的轮廓,然后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和温静书不一样,陆知微的节奏更轻柔一些,她更多的时间是把那根东西含在体内,然后慢慢地、浅浅地研磨,偶尔来一次深的。她的身体同样敏感,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哽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布莱克伸手按住了她的腰,然后自己也向上顶了一下。陆知微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布莱克没有停,他继续向上挺动着腰肢,陆知微被他颠得说不出话,只能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温静书在旁边喘匀了气,看到陆知微被操得趴在布莱克身上动弹不了的样子,笑了一声:"知微你不行啊。"
陆知微趴在布莱克身上,从肩窝里抬起脸来瞪了她一眼:"有本事你再来……"
温静书还真爬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陆知微,两具身体叠在一起,一对饱满的乳房压在陆知微的背上,柔软而温热。布莱克看到这个姿势,伸手托住温静书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他用这个叠在一起的姿势继续向上顶,每一次插上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两具身体在他上方同频晃动。温静书趴在陆知微背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陆知微被压在中间,每一次深顶都让她身体一颤。
三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又磨了很久。布莱克掐着温静书的腰,在她高潮的时候猛地往上一顶,龟头顶开她松软的宫口,直接没入子宫。温静书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人软了下来。他把她放到一边,又把陆知微翻过来平躺着,压上去,在她体内射了出来。陆知微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绷紧,在他身下痉挛了好一阵才慢慢平息。
温静书还躺在床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尽。她侧过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手机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了,不知道有多少信息发给她。但她不想动。她闭着眼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感受着刚才被顶开宫口的那阵酸胀和快感还残留在小腹深处。
陆知微趴在布莱克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指蜷在布莱克的腰侧,指尖搭着他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三人就这么躺着,直到窗外的光线从正午的明亮变成傍晚的昏黄。五点多的时候,温静书先爬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哑,连带着两条腿都是软的。她瞥了一眼还躺着的两人,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找出了手机——未接电话十几个,都是温氏那边的人打来的。她看了一眼,按了静音。
陆知微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红痕和指印,轻轻嘶了一声。然后她从地上捡起一件衬衫披在身上,走进厨房,准备做点饭吃。温静书也跟了进去,从储物柜里拿出围裙,递给陆知微一条。
布莱克也跟着起来了,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厨房里两个光着身子系围裙的身影。温静书的围裙系带在她臀后打了个蝴蝶结,那条窄窄的布料遮不住什么,大半片臀瓣裸露在外面,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陆知微的围裙也差不多,她弯下腰去开火的时候,围裙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
布莱克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温静书的腰。他的手顺着围裙的下摆探进去,直接覆上她的小腹,然后往下滑。温静书被他的手一碰,手里的鸡蛋差点滑落,她侧过头瞪了他一眼:"别闹,在做饭呢。"
布莱克没有收手。他的手指探进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刮了一下,温静书哼了一声,手里的鸡蛋彻底落回了碗里。陆知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切菜。布莱克把温静书按在料理台边缘,从后面插入。温静书趴在料理台上,撞得台面上的盘子轻轻晃动。做完之后他又把陆知微也按在了旁边,陆知微被他从后面操的时候,手里的菜刀被搁在一边,整个人扶着料理台的边缘,围裙的带子在背后一晃一晃的。
真正吃上饭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了。饭后三人洗了一个澡,又躺回了床上。窗帘还是拉着的,卧室里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温静书躺在布莱克左边,陆知微躺在右边,三个人在被子里挨在一起。
温静书侧过头,看向陆知微。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刚刚饱足之后的慵懒:"知微,你丈夫那边……我听说他有些苏醒的迹象了?"
陆知微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大夫说最近脑电波有反应,手指偶尔会动。"
她说完这句话,侧过头看了布莱克一眼。布莱克正看着她,没有说话。陆知微收回目光,手指抬起来,摸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那是一枚铂金戒指,款式简单,戴了很多年,指环的内侧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了。她把戒指取了下来,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很轻。"不过……跟我没关系了。"她说,"现在布莱克才是我老公。"
温静书也侧过头,看向布莱克,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布莱克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下了床。他走到客厅,从行李包里拿出一个深色的盒子,又走回卧室,在床边坐下。温静书和陆知微都坐直了身体,看着他手里的盒子。布莱克打开盒盖,里面是两枚戒指。他拿起一枚,看向陆知微:"本来还想离开之前再给你们的。老师,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陆知微愣住了。她那副在外人面前永远冷艳的脸上,此刻是完完全全的、毫无防备的柔软,眼眶先红了,然后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把左手伸了过去。布莱克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指环碰到皮肤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被他握着收拢。
他拿起第二枚戒指,转向温静书:"董事长,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温静书也愣了一瞬,然后她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都湿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鼻音:"你这家伙,哪有光着身子做这种事的啊……"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了过去。"但是我愿意。"
布莱克把第二枚戒指套进温静书的手指。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起头来看他。
两女跪在床上,光裸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们并排跪着,臀部翘起,微微向两侧分开。两具身体,温静书丰腴圆润,陆知微纤长紧致,两副臀肉的形状在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弧线,并排对着他的方向。
温静书先回过头来,眼角还带着泪光,嘴角却弯着:"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来干我们吧。"
陆知微也回过头来,她的脸还有些红,但那双眼睛里是一种近乎坦然的、毫无保留的柔软。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公寓里很快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娇喘声,两个女人,彻底沉迷了那个黑人似乎永无止境的精力之下。
布莱克又在公寓里多待了两天,陪温静书和陆知微。两天里三人几乎没怎么出门,公寓的窗帘一直拉着,两女仿佛要把这几个月欠下的次数全部补回来。温静书直接交代手下要休几天假,把会议和会面全推了,陆知微的电脑连开都没开过。到了第三天早上,布莱克才起身穿好衣服,在门口分别和两人拥吻了片刻,然后下楼开车。
他往温然家的方向去。出发之前他发了消息给温然,温然说她丈夫刚好不在家。他只有孩子出生那会儿破天荒休了一个星期的年假,等孩子满月之后又恢复了常态。布莱克到的时候是下午,阳光正好,别墅前的草坪被晒得发亮。
他按了门铃。门内很快响起脚步声,然后门被拉开,王雅站在门后。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腰上系着一条浅色的围裙,头发还是那根标志性的马尾,酒红色的发丝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圆润了一些,脸颊的肉多了,胸前的围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她看到布莱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嘴角弯到压不住的弧度。
"布莱克先生!"她的声音带着雀跃,侧身让开门口,"快进来快进来。"
布莱克走进去的时候,王雅已经小跑着往客厅方向去了。布莱克换好鞋,穿过玄关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婴儿床。
温然正坐在床边的一张矮凳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头发披散着,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不少,发尾垂在肩头,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正侧着身逗婴儿床里的孩子,手指轻轻碰着那个小婴儿的脸颊,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温然的眼睛先是微微睁大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有东西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睡袍的领口上。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嘴型是一个"你"字。
布莱克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矮凳上坐下,然后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温然的身体贴过来的一瞬间就软了,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她哭得没有声音,但肩膀在细细地抖,手指攥着他衬衫后背的布料,攥得很紧。
"我回来了。"布莱克说。
温然在他怀里趴了好一阵才直起身来。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的泪痕没有擦,但嘴角已经有了笑意。她抬手锤了一下布莱克的胸口,力道不重,带着一种嗔怪:"这么久才回来。"
布莱克握住她锤过来的那只手,放在自己胸口没有松开:"现在我也到了忙事业的年纪了。"
温然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那种只有亲近的人才会有的不依不饶:"你跟我那老公都一样了。"
王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了茶过来,笑眯眯地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她用托盘掩着嘴笑了一声:"哪一样呢,老爷十几年都没办到的事,布莱克先生几天就办到了。"
她说的自然是生孩子的事。
布莱克松开温然的手,侧过头去看婴儿床。里面并排躺着两个婴儿,都还很小,裹在浅色的襁褓里,小脸圆圆的,皮肤白嫩,眼睛半闭着。两个女孩的长相几乎随了母亲的样子,眉眼之间能看到温然的影子,看不出多少黑人的特征。
温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我听说和黑人生的孩子一般不都是黑的吗?要不是知道只有你能插那么深,我都以为我是不是生错了。"
布莱克哈哈笑了起来,侧头看了她一眼:"这样也好,至少没人看得出来。"他的目光从婴儿床上移开,落在温然的领口。睡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得更开了,露出那一道被丝绸遮了一半的沟壑,他的目光停了一下,然后伸手覆上了那对弧度。
他揉了一下,隔着丝绸能感觉到那团柔软比记忆中更加饱满:"胸怎么变大了。"
温然推了他一下,力道很轻:"你是笨蛋吗,要给孩子喂奶的。"
她没有真的推开他的手。布莱克的手还放在她胸口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她的脸慢慢红了,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一些,眼睛里那种嗔怪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
布莱克看了她几秒,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抓住她睡袍的前襟往两侧一拉。丝绸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下面那对因为哺乳而更加饱满圆润的双乳。乳房的轮廓比记忆中更加充盈,皮肤白得发亮,乳晕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乳尖因为哺乳的关系微微凸起,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温然整个人烧了起来,但她没有躲。她坐在布莱克面前,敞着睡袍,任由他看。然后她的手也动了,胡乱地摸上他的裤腰,解他的皮带。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动作急切,拽了好几下才把皮带的扣头拉开,然后她把手探了进去,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掌心贴着茎身的温度。
"去房间。"她的声音带着喘息。
布莱克把她横抱了起来。温然在他怀里很轻,睡袍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他抱着她往楼梯的方向走,经过王雅身边的时候,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王雅站在婴儿床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她看着布莱克抱着温然走过的样子,嘴角带着笑,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口在围裙下面一起一伏着。
布莱克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我先喂饱她,等一下再来疼你。"
王雅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雀跃:"好。"
布莱克抱着温然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门,他把温然放在床上。床垫随着她的落下轻轻弹了一下,丝绸睡袍彻底散开了,铺在床单上。温然的身上再也没有任何遮掩,那具因为怀孕和生产而变得更加丰腴柔润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午后透过窗帘的光线里。她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双乳饱满挺翘,腰腹间还留着一道浅浅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妊娠线,小腹微微有些松弛的弧度,但那种弧度反而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她的腿修长,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着。
布莱克站在床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温然看着他那具强壮的身体,目光从宽阔的胸膛滑到结实的小腹,然后落到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黑色肉棒上。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些。
布莱克上了床,覆到她身上。他的体重压下来的时候,温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低头吻她。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温然的手指攀上了他后背的肌肉,指腹沿着他肩胛骨的边缘慢慢滑过。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尖轻轻探出来,和布莱克的纠缠在一起。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像是要把分开那些日子的空缺用这个动作填满。
布莱克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吻去。他的嘴唇经过她的脖颈,经过锁骨,然后落在她的胸口。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轻轻刮过那个已经因为哺乳而微微凸起的点。温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颤音的哼声。
她的身体比怀孕前更加敏感了。布莱克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背上抓握的频率在加快,呼吸也在加快。他松开温然的胸部,撑起身体,然后伸手分开她的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他扶着肉棒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推进。
温然的阴道还是那么紧。龟头顶入穴口的时候,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肉壁紧紧地包裹过来,像是某种活物在做抵抗。他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碾开那些紧致的褶皱,直到龟头顶到一个坚硬的尽头——那是她的子宫口,依然紧紧地闭着,像一扇从里面锁死的门。
布莱克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研磨。
温然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慢慢放松了。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慢慢地、坚持地顶着她宫口的那个位置,每一次顶过去都会带来一种酸胀的、让她小腹发紧的快感。
又推了数十下,布莱克能感觉到那道紧闭的门开始松动了。他稍稍退出来一些,然后猛地一顶!
龟头顶开了那道门,没入子宫。
温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龟头直接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比怀孕前更加敏感,每一次搏动的触感都清晰无比,带着一阵让她近乎痉挛的热潮从下腹向全身扩散开来。
布莱克没有急着抽动。他保持着那个深入的姿势,感受着她子宫内壁因为快感而剧烈收缩的触感。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住地颤抖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是叫他的名字还是别的什么。
布莱克等她慢慢平复了一些,然后开始动了起来。
他先是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深深顶入,整根肉棒没入那道温热的通道深处。温然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叫喊,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双乳剧烈晃动着,小腹下方的轮廓被他的动作撑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凸起。
布莱克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他握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让她跪趴在床面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她发出了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哭叫。布莱克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往前冲,臀部在他的撞击下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又顶了几十下之后布莱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温然骑在他的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自己上下起伏着。她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加主动,每一次下落都能控制到刚好顶到她最想要的那个深度。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也从哭叫变成了带着满足的低吟,奶水从她的乳尖渗出来,沿着她起伏的腹部滑落。
温然稍微扭动了几下,就已经没有力气了。布莱克重新把她压回身下。他扶住温然的大腿,把它们推向她的胸口,让她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那根黑色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每一寸进出似乎都捣出了白色的泡沫。他的每一次深顶都能将那道紧闭的门再次顶开,然后又在他退出时闭合。
温然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从哭叫变成了含混的呜咽,最后只剩下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小腹深处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布莱克加快了速度,在她的身体又一次剧烈收缩的时候猛地顶入最深处,灼热的精液灌进她子宫的那一刻,温然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嘴里喊了一声变了调的、断断续续的"啊——",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布莱克压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退了出来。肉棒退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混着白浊液体的暖流,顺着温然的腿根淌到床单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还没从那阵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布莱克侧躺到温然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温然的额头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慢慢地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温然抬起头来看他。她的眼睛还是湿的,但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声音沙哑:"去疼一下王雅吧,她估计也憋坏了。"
布莱克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然后从床上下来,套上裤子往楼下走。
客厅里,王雅已经把两个婴儿哄睡了。她坐在婴儿床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在轻轻擦拭奶瓶。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布莱克朝她走过来,嘴边带着一丝丝羞赧的笑意。
布莱克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扛了起来。王雅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手搭在他的后背上,任由他扛着她走进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就在客厅边上,不大,布置得干净整齐。床是单人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布莱克把她放到床上,王雅仰面躺着,看着布莱克站在床边脱掉上衣的样子,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快了。
布莱克没有急着动作。他站在床边,看着这个酒红色头发的女佣——她的脸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
布莱克俯下身,手伸过去,解开她围裙的系带。然后把她连衣裙的拉链拉下来,布料滑落到她腰际,露出下面那具比记忆中更加丰腴的身体。她因为怀孕生产后身体显得更加饱满,尤其是胸部——巨乳在围裙和连衣裙的束缚下被压了很久,解开之后像是释放了一样,乳房的轮廓圆润而沉重。腰腹间还有一些没完全消下去的柔软弧度,小腹微微隆起,但她的身体线条依然很好看。布莱克脱掉她的裙子和内衣,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直接干了进去。
他压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那两只饱满到晃眼的巨乳。他的手指陷进那两团柔软里,从根部向上揉捏,感受着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的触感。
"雅姨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喘息。
王雅被他压在身下,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的:"给,给您生孩子后,胸确实大了不少……您喜欢就好……"
布莱克在她体内猛插了数十记,中途退了出来。王雅趴在床上喘气,以为结束了,然后布莱克的手按上了她臀部中间那道缝隙,手指沿着那道凹陷轻轻刮了一下。
王雅明白了他的意思,颤抖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他。她的脸更红了,但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布莱克先生想的话……我已经清理过了。"
布莱克笑了一声,用手沾了一些她前面的体液,然后缓缓探入她后面的那一道入口。王雅绷紧了一瞬,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手指探入的触感还是让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雅姨是不是喜欢被我干后面?"布莱克问。
王雅的耳朵红透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混不清的:"我……我就是觉得,布莱克先生可能会喜欢……您要是喜欢的话,怎么用我都可以。"
布莱克收回手指,扶着肉棒抵住了她后面那道紧闭的入口。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往前一顶,龟头挤了进去。王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慢慢地、坚持地撑开她那道紧窄的入口,撕裂般的疼痛从后穴向四周蔓延开来。
王雅深呼吸着,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被布莱克玩过数次,但布莱克的尺寸对于后庭还是过于粗了。布莱克感觉到那道入口在他反复的挤压下慢慢松动了,他继续往里面推,在完全整根没入之后,王雅的脸整个埋进了枕头,声音带着哭腔:"好大……好涨……"
布莱克开始缓缓地抽动。那入口紧得近乎窒息,四面的肉壁紧紧地压迫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和那层紧致的束缚较劲。他能感觉到王雅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慢慢地从僵硬变得柔软,她的喘息声也从最初的带着哭腔的痛呼变成了含混的呻吟。
他加快了速度。王雅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乳随着他的撞击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她的后穴在他的抽送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进出变得更加滑润。布莱克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那道被撑成圆环形状的入口,在他退出时微微张开、合不拢的样子。
"雅姨,你有去监狱探望过孙皓吗?"布莱克一边操着她后面一边问。
王雅趴在被子上,声音含混不清:"去过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她的喘息断断续续的,"不管他……我有主人就行……有主人给我的宝宝就行……"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坚定,好像她真的已经完全不在乎那个曾经无比珍视的儿子了。
布莱克哈哈大笑,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更加凶猛地挺动腰肢。王雅的声音又高了起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住地颤抖,膝盖在床单上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小段又被他拉回来。她的后穴在他的冲刺下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那种紧致到极致的感觉让布莱克深吸了一口气。
他又凶狠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在她后穴深处灌了进去。王雅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从她的后穴向四周扩散开来。
布莱克抽身出来的时候,喘着气,低头看着王雅整个人瘫在床上的样子。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后穴在他的退出之后慢慢合拢,能看到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股缝往外流。布莱克拍了拍她汗湿的背,正要开口说什么——
客厅外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温然——我回来了。"
王雅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了。她抬起头来,侧耳听了一下,脸色"唰"地白了,压低声音:"是老爷……他今天怎么回来了!"
布莱克也紧张了起来。他脑子飞速地转了一下,然后侧身靠在门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温然下楼的声音。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带着一种掩饰性的惊讶:"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去完客户那边刚好路过家,"丈夫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索性就不回公司了。孩子在睡吗?"
温然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在睡呢,跟王雅在房间里玩了一下午。"
丈夫嗯了一声:"王雅呢?"
王雅在房间里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抖了一下。她颤抖着腿从床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去够地上的衣服。但她被布莱克干得不轻,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扶着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回头看了布莱克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问——怎么办?
布莱克摇了摇头,把王雅重新抱了起来。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温然支开她老公,他再悄悄离开。但在那之前……他突然来了兴致,就再爽一会儿吧。布莱克把王雅抱在空中,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背靠着门板,挺腰往她后穴里猛顶。王雅整个人悬空着,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颤。猝不及防的插入让她有些神志不清了,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小腹深处发酸发胀。
她没忍住,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外,温然的丈夫侧耳听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目光转向王雅房间那扇关着的门,露出狐疑的眼神。温然一看大事不妙,连忙快步跟了过来。但丈夫已经走过去了。他站在王雅的房门口,抬手正要敲门——然后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压得很低,但带着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颤音。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僵住了。
温然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扯淡的镇定:"王雅的情夫来了,她带他过来偷情。我答应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丈夫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你说什么?"
"我说,王雅的情夫来了,"温然的声音提高了半度,"我没拦着,让他们去她房间了。王雅这几年辛辛苦苦的,这点事就由她吧。"
丈夫的声音同样高了半度,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是说你就由着她?让她带野男人来家里偷情?"
王雅被布莱克抱在空中,听到男女主人说话,小穴也跟着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让布莱克发出舒爽地嘶嘶声。她整个人伏在布莱克肩膀上,拼命压低自己的声音,但布莱克却不紧不慢地还在往里面顶,每一次都让她差点叫出声。
门外两人还在说着话,丈夫本来想要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脸皱成一团,最后用力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带着嫌弃的愤怒:"下次不准这样了!你跟她说,下次再这样,就炒了她!"
看到丈夫让步,温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顺从:"好好好,我跟她说。"
脚步声离开了门口,房间里的王雅也再次达到了高潮,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崩溃般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布莱克把她放回床上,穿好衣服。随后,他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丈夫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看到门打开,走出来一个高大的黑人,震惊得手里的杯子一歪,茶水撒了大半在他裤子上。他指着布莱克,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看向温然的声音都变了调:"王雅的情夫……是个黑鬼?"
温然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布莱克会直接出来,整个人都僵住了。丈夫的目光从布莱克身上移开,又落在婴儿床上那两个襁褓里的婴儿身上,然后他的表情更困惑了:"等下,孩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孩子不是黑的?"
温然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也不知道……可能不是这个黑人的?但是她带他过来我就……"
"胡闹!"丈夫气得脸都涨红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不是这个黑人的,那还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然后还跟这个黑人鬼混?"他指着布莱克的手指都在抖,"给我滚!再让我看到你进这个门,我让你坐牢!"
布莱克立刻露出一个夸张的、手足无措的表情,连连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这就走。"他快步走向门口,换鞋的动作都显得慌慌张张的,然后推开门钻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一瞬间,他站在门外的台阶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走回停车的地方,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子。驶出一段路后他在路边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温然发了条消息。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温然先是发了一连串生气的表情,然后发了一段话:你个混蛋!你怎么出来了?!王雅给我老公跪下来求了半天才没被炒!
布莱克笑了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反正你都说了是情夫了,让他看看是谁干了他老婆。下次找个机会,当着他的面操你。
过了一会儿,温然的消息才回过来,上面是简单的两个字:混蛋。
后面跟了一串省略号,没有反驳。
布莱克放下手机,发动了车子。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心里把这几天的行程过了一遍。这次回来,该见的人都见了,该做的事也都做了。
只有陶夭那边他没有特意去找。
倒不是忘了她。只是这丫头,虽然同样很迷恋他,但她毕竟经历了那些事,让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再等等吧。等她从那些事情里走出来一点,等她自己想清楚了。反正他很快就要回拉萨尔了。
他放下手刹,车子驶上主路,朝着公寓的方向开去。街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星海的傍晚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
这次算是好好爽了一把。过两天就回拉萨尔去。
布莱克回到拉萨尔的时候是下午。他从机场直接去了芳菲总院,丽莎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看到他推门进来,她抬头露出了一个笑容,问了一声"回来了",语气平淡,但眼里有光。布莱克在对面坐下,简单说了一下星海那边的行程,没有提那些女人,只说了温氏那边愿意继续支持星源。丽莎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布莱克又问了一下这几天的客情情况,确认三位贵妇的反馈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便让下属把产品报审需要的材料准备好。
他走出丽莎办公室的时候,掏出手机扫了一眼。那三个女人各自发来的消息还躺在列表里。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然后拨出了第一个号码。
三个小时后,朱鸢的车准时出现在庄园门口。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下面是深灰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鞋,比前几次来的时候随意了不少,不像参加活动,更像来见一个熟人。布莱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她下车,他迎上去打了个招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两人一边聊着闲话一边走进别墅。布莱克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朱鸢说挺好的,上感觉整个人都变年轻了。布莱克笑了笑,说那就好。两人穿过客厅走进内室。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室内安静得有些过分,窗帘拉着,暖黄色的灯光在四壁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朱鸢没来由地心里慌了一下,但很快那感觉就被某种更强烈的期待压了下去——她想起前几次那些让她浑身发软、头脑空白的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心跳也快了几拍。
布莱克让朱鸢区换衣服,朱鸢点了点头,走进旁边的小隔间。等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好了一条浴巾,白色的厚绒浴巾从胸口裹到腿根,两侧在腰侧交叠,用一条细带固定住。她的头发简单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干净的后颈线。布莱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礼貌的笑:"朱鸢夫人身材保持得真好。"
这句话如果说在前几次的场合,布莱克绝对不会说出来。但此刻内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句话落在安静的空气中带着一种暧昧的、危险的重量。朱鸢那股心慌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虚荣心正在作祟——一个比她年轻那么多的男人夸她身材好,而她穿着浴巾站在他面前,这种场景本身就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暗示。她完全忽略了两人之间此刻的气氛有多微妙,只是礼貌地道了一声谢,然后轻车熟路地走到那张已经被折好的按摩床前,跪了上去。
她跪在下方平放的那段床板上,身体趴在倾斜的上半段,双手交叠垫在脸下。浴巾在她身前解开,披在床上,露出背面一大片雪白的皮肤和那双匀称的大腿。布莱克在她身后坐下,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里搓热,然后按上了她的肩膀。他的拇指沿着她颈侧向下推,经过肩胛骨上缘,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群缓缓推进。朱鸢的身体很快就放松了,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整个人像是陷进了那层温热的触感里。
按了一会儿之后,布莱克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朱鸢夫人,产品用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
朱鸢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很好,这是我用过最好的产品。"
布莱克继续推按:"您满意就好。不过您也知道,产品毕竟还没有正式上市。不知道朱鸢夫人在这件事上可不可以行个方便?"
他感觉到手下朱鸢的身体明显绷直了。那层放松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紧了,肩胛骨微微隆起,像是被什么突然的东西惊到。然后过了几秒,那层紧张又慢慢松开了,但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松弛。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布莱克先生,抱歉。虽然你的服务很好,但是我们家并没有这么大的能量。或许你应该直接跟商业局的人谈谈。"
布莱克没有停手,他的手指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从她的肩头推过,指腹沿着她肩胛骨的边缘慢慢画着圈。他的语气同样平淡,像在聊一件不相干的事:"朱鸢夫人知道,为什么我的护肤品效果这么好吗?"
朱鸢没有回答,但他注意到她的耳朵微微竖了一下。那是人在认真听的时候才会有的本能的姿态。
布莱克接着说:"事实上,星源的护肤品是异能晶石制品。您家里那位是管整个拉萨尔能源产业的,类似的研究您应该也有接触过。异能晶石可利用的,除了它蕴藏的能源,同样也存在有利于人体的活性成分,异能者的存在就证明了这一点。但通常的异能晶石也存在着辐射,导致无法民用。"
他感觉到朱鸢的身体再次绷紧了。那层柔软的身体在他手下变得硬了一些,像是一根弦被慢慢拧紧。她在消化那些信息。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比刚才低了半度:"所以,你把它的活性成分提取出来了?"
布莱克笑了一声:"朱鸢夫人果然聪慧。没错,我做到了。在给你们使用之前,我的产品也经过了一年多的临床试验,所以夫人不用担心它的稳定性。"
朱鸢沉默了。他能从她身体的反应感觉到她的思绪正在快速地转动——肩膀微微耸着,呼吸比刚才浅了一些,像是在权衡什么。
过了好一阵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明白布莱克先生的意思了。因为护肤品含有异能成分,而异能晶石制品的流通非常严格,通常需要能源部的拍板。您是希望,我家那位在这件事上给予你帮助?"
布莱克的手此时已经按到了她的腰侧,他继续用那种精研过的手法推按着那些隐秘的穴位。他的语气依然平稳:"没错。"
朱鸢的体温在一点一点地上升,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半拍,声音里带着一种异常的兴奋,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念头正被什么东西勾了出来:"布莱克先生,我很认可你的服务,也很认可你的产品。但是你知道的,即便是我家那位,帮您做这些事,恐怕也要付出不少的资源。"
言外之意布莱克听懂了。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那朱鸢夫人您的意思?"
朱鸢同样不拖泥带水:"我的条件很简单,星源的销售,我需要分成。"
布莱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好。"
朱鸢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她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正要开口说什么,布莱克却马上接了一句:"不过朱鸢夫人,您家那位,我需要也知会一下吗?毕竟是他拍板的事。"
朱鸢猛地警觉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竖了一瞬,然后她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气说:"不用了。家里的事他会听我的,布莱克先生放心。"
布莱克听明白了。她和她丈夫也不是完全通气的,她想把这件事瞒下来。那么——他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多了一层她看不到的东西:"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然后他的动作变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她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他的手掌宽大,手指陷进那两团柔软里,隔着乳贴用力收拢。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到自己被向后拉去——布莱克的手搂着她,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往后一带,让她靠在了身后那个宽阔坚硬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透过那层技师服的布料传来,他的气息就在她耳边,带着一种滚烫的、压迫性的热度。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乳贴已经被摘了下来,布莱克那两只黑色的大手正毫不客气地揉着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触碰过的胸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形又弹回,指腹夹着她的乳头轻轻搓揉。
她拼命挣扎起来,手臂向后推,肩膀向前拱,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布莱克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像一道铁索,她扭了几下,不仅没能挣脱,反而因为身体的动作让那两根揉捏她乳头的手指动得更用力了。
布莱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夫人,茶好喝吗?"
茶?朱鸢的目光落在一旁那杯已经被喝了大半的茶上。她想起了布莱克在按摩之前递给她那杯茶时的场景。她当时没有多想,接过来喝了几口,然后就把杯子放下了。那茶有什么问题?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火热,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往上涌。那是她前几次在布莱克的按摩下快要高潮时才会有的感觉——身体发烫,腿根发软,心里那种空落落的痒像是一根羽毛在刮着她的骨头。
"你下药了?"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恐慌。
布莱克在她耳边笑了起来。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轻轻捻着,嘴里吐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夫人,我有没有下药,你还感觉不出来吗?"
他空出一只手,把她的头转过来。在她眼角的余光中,朱鸢看到了一个摄像机。不大,黑色的,支架立在房间角落的书架上,镜头正对着床的方向,红色的指示灯安静地亮着,像一只缩在黑暗里的眼睛。
朱鸢的心沉了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控制。她强忍着那股快感,声音发颤:"你……你要干什么?"
布莱克一手继续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向下探。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探进她内裤的边缘,摸到了那道微微湿润的缝隙。他在她耳边说:"夫人,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不直接找你老公谈这件事,一定要找你吗?毕竟,我也不能确定你到底能不能帮上忙呢。"
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刮了一下,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反应过来了。她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所以,你的目标……其实是我?"
布莱克坦然承认:"是的。所以,如果夫人不想刚刚录下来的内容被你丈夫知道,今天就乖乖听话吧。"
朱鸢彻底慌了。她一开始那种胸有成竹的从容早就碎了一地,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转不过来的念头。她当然想到过报警,想到过叫人来,想到过喊救命——但如果那段录像被丈夫看到,且不论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碰了这件事,单说她打算背着丈夫私吞这笔钱的消息泄露出去,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她挣扎的力气渐渐变小了,从挣扎变成了一种无力的、象征性的推拒,最后彻底停了下来。布莱克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软下来,那股紧绷的抵抗力正在从她的四肢里消失。
他凑近她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反正,朱鸢夫人也不是向着你家那位的吧。说不定在某些方面,我能比他做得更好哦。"
朱鸢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感觉到羞耻,感觉到屈辱,感觉到一种她很多年没有尝过的、被人完全压制住的无助。但与此同时,身体上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布莱克说的没错。她和丈夫的婚姻,虽说不是毫无感情,但更多的还是基于利益的考量。她年轻时候看上了他的权力和地位,他看上了她的容貌和身材。到了这个年纪,夫妻生活早已无法稳定地维持下去。比起身后这个强壮得不像话、手指正在她身上制造着一波一波快感的黑人——她闭上了眼睛。
她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靠在了布莱克身上,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平静:"反正都被你下药了。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布莱克哈哈大笑,笑声在她耳边震动着。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朱鸢的身体在他怀里腾空了一瞬,然后被他放到旁边那张平整的床上。床垫软硬适中,她的后背落下去的时候,浴巾在她的身下散开了大半,露出一具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胸部的形状饱满而圆润,乳头因为刚才的揉弄已经挺立起来,乳晕的颜色偏浅。腰身比年轻时多了一层柔和的弧度,但依然紧致。小腹平坦,没有多余的赘肉,顺着腰线往下,大腿根部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她侧过头,发丝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她的眼睛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没有褪尽的红晕。
布莱克站在床边,伸手解开自己技师服的扣子。白色的上衣从他肩膀上滑落,露出下面那具宽阔厚实的身体。他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有力量的轮廓,胸肌的沟壑从小腹沿着腹直肌的纹路一直延伸到腰际。他俯身脱掉裤子,那根黝黑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翘立着,粗长到和整个房间的色调形成一种强烈的冲击。
朱鸢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她本来还侧着头不敢看他,但年轻强壮的肉体对她还是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哪怕是黑人。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他的胸肌滑到腹肌,又从腹肌滑到胯间。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大了太多——黝黑的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紫色的、充血发亮的光泽。它的长度和粗度让她想起了某些她只在年轻时候看过的东西,那种东西她在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真正见过。
布莱克看到她瞪大了眼睛,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自信的从容:"夫人,和你丈夫比起来如何?"
朱鸢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根肉棒上移开,声音有些发紧:"没……没有你大……"
"啊——"
话还没说完,布莱克已经俯身压了过来。他的两只大手分开她的大腿,握住她腿根的两侧,把她的身体稍微抬起来了一点,让她的臀部微微悬空。那根黝黑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贴着她柔软的入口轻轻蹭了一下。即使还没有插入,她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灼热温度和坚硬的质感。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已经很久没做了……你轻一点……"
"啊——"
布莱克没有等她说完。他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朱鸢的穴口早已被前戏和前几次按摩的积累浸得湿透,但那根东西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龟头挤入穴口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痛呼,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被填满,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彻底充满。她痛骂了他一句,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你这个……混蛋……好痛……"
布莱克没有停。他继续往前推,整根没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他的肉棒周围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紧致的包裹感。那种紧致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色的肉棒埋在她体内的样子——黝黑的茎身从她白腻的腿心延伸出来,那个画面在灯光下有一种近乎粗暴的冲击力。他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动了起来。
他的抽送一开始慢而深,每一下都几乎整根退出再贯入。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黝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茎身上沾着一层水亮的光泽,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紧紧包裹着他。朱鸢的身体比她自己想象中适应得更快,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在几轮抽送之后慢慢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取代了——一种酸胀的、灼热的快感。
布莱克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问她:"夫人,舒服吗?"
朱鸢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回应。她的腰在微微向上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收紧又松开,穴内的肉壁在他的抽送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布莱克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他的撞击变得更加激烈,每一下都带着他的体重的力量,撞得她整个人在床垫上微微颤动,双乳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身下剧烈晃动着。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那呻吟又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变了调的喊叫。
布莱克一边顶着她,一边问她:"夫人,你丈夫多久没这么操你了?"
朱鸢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很……很久了……"
"那你现在舒服吗?"
"……舒服……"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大声一点,告诉我。"布莱克又狠狠顶了一下。
朱鸢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控制。那种快感正在从她的下腹向全身扩散,像是什么东西在被撑开之后终于流了出来。她的声音变得失控了:"舒服……好舒服……比我老公……操得舒服多了……"
布莱克满意地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吻她的颈侧,嘴唇贴着她颈动脉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正在快速跳动。他的腰继续挺动着,节奏保持着那种深而重的频率,龟头每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种紧致包裹着他的感觉让他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朱鸢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腰肢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几乎抽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化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腹向全身冲散开来。
布莱克压在她身上,没有立刻抽出来。他低头看着朱鸢瘫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布莱克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她还在微微颤动的穴壁,然后缓缓抽了出来。
朱鸢脸上还满是高潮的潮红。她喘着气,正要开口,却感觉那个灼热坚硬的头又顶在了自己的穴缝。不是刚射过吗?怎么又这么硬了?她张了张嘴,看着那个强壮的黑人,再次覆了上来……
窗外的光线从午后的明亮变成了傍晚的昏黄,又慢慢暗下去,夜幕降临。庄园内室里,这位高官之妻在整整一个下午里被那个黑人用各种姿势操了不知多少次。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面团,彻底失去了力气,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艰难。耻辱感一直在那里,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但忘不掉的东西比耻辱更深刻——那根填满她所有缝隙的东西,那个在她身上起伏了整整一下午的强壮身体,那些在撞击下不断攀升、把她整个人都卷进去的快感。布莱克的力量和精力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抗拒的,只记得后来她甚至主动抬起腰去迎合他的撞击,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侧躺着,腿还微微张开着,双腿之间一片湿痕,目光涣散。布莱克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跪在床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着垂在他腿间,向着朱鸢那张失神的脸伸去。上面的气味扑鼻而来,带着雄性体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她本能地皱了皱眉,抿紧了嘴,侧过头去躲开。
布莱克笑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轻,像是在抚弄一只刚刚被驯服的猫:"夫人,刚刚那么享受,怎么现在还害羞了?"
朱鸢瞪了他一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下药……"
布莱克笑了起来。他端起旁边那杯朱鸢喝过的茶——里面还剩了小半杯——凑到嘴边,一口喝干。然后他放下杯子,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慢悠悠的笃定:"夫人,其实我可没下药。"
朱鸢的眼神慢慢聚焦了。她的瞳孔先是放大了,然后又猛地收缩,然后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羞愤的尖叫。那杯茶里没有药——那就意味着,她刚才是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靠着自己的意志迎合了他。她叫的那些话,她迎合的那些动作,她最后的那些哀求——全都是她自己的。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从胸膛里溢出来。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脑勺,托起她的头,把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肉棒伸到了她面前。
朱鸢愣了一下。她看着面前那根东西,看着龟头上残留的、混着她自己和他东西的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黏稠的光泽。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在犹豫,然后她的嘴慢慢张开了。
布莱克的肉棒滑入她口腔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唇齿间那股浓烈的气味,像是一种标记,一道她怎么也擦不掉的印记。
朱鸢含着他的肉棒,闭上了眼睛。她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从年轻时候的骄傲到如今的体面,从丈夫身边的陪衬到能源部高官的正房太太,她用时间和耐心换来了今天的一切。但此刻她躺在一个黑人的面前,嘴里含着那根刚刚把她操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肉棒,舌头也不受控制地舔了上去。
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这个问题朱鸢也没有了答案。从她被布莱克插入的那一瞬间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她了。
下一个目标,布莱克决定选逸仙。
消息发出去之后,逸仙的回复比他预想中快得多。朱鸢还隔了几个小时才到,逸仙几乎是秒回:好的布莱克先生,我现在过来。布莱克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笑着。
逸仙到的时候比朱鸢还早了快二十分钟。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面料轻薄柔软,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鞋,头发披散着,黑发在午后阳光里泛着一层柔亮的光泽。她耳侧别着一枚白色的小花发卡,简单干净,衬着她那张温温柔柔的脸,像是从哪里走出来的旧照片里的人。
布莱克在门口迎她,她笑着打了个招呼。两个人走进别墅,穿过走廊往内室走的时候,逸仙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布莱克注意到她偶尔会侧过头看一眼走廊两侧的装饰画,又收回目光,像是在犹豫什么。
进了内室之后,逸仙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直接去换衣服。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低着头,像是有什么话想说。过了好一阵,她开口问了一句:“布莱克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布莱克靠在桌边,点了点头。
逸仙咬了咬嘴唇,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前两次按摩的时候,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感觉?”她的手指绞在一起,“那种感觉我只有在自己……自慰的时候才会有,但是不如布莱克先生给我按摩的时候那么舒服。”
布莱克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一口喷出来。他放下杯子,看着逸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逸仙小姐,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要……自己解决?”
逸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勉强的坦诚:“他……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都太温柔了。而且没多久就结束了,我还没来得及……”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布莱克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低垂的睫毛,心里涌上一阵啼笑皆非的感觉。他见过太多女人了,有欲求不满的熟妇,有被冷落的贵妇,但逸仙这种——看起来温柔端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居然也会因为这种事情发愁。而且她还这么坦率地跟他说了。
“逸仙小姐,”布莱克放下杯子,表情认真,“既然这样,我也有对应的按摩技巧。等一下让你体验一下。”
逸仙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像捣蒜一样连连点头:“好。”
两人走进内室。前几天和朱鸢在这里留下的痕迹已经全部收拾干净了,床单换过,地板擦过,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清新的洗涤剂味道。布莱克让逸仙去换衣服,她点了点头,轻车熟路地走进旁边的小隔间。等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裹好了浴巾。她的身段在浴巾的包裹下显得无比诱人,身材纤细的同时前凸后翘。她站在布莱克面前,微微低着头,那种娇滴滴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少妇模样让布莱克心里那股火又往上窜了一截。
他强压住立刻把她按倒的冲动,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逸仙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是一个黑色的眼罩,面料柔软,边缘缝着细密的针脚。她不解地抬起头看着布莱克。
“这是为了让你集中注意力感受身体的触碰。”布莱克的语气很平和,像是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闭上眼睛的时候,其他感官会更敏锐。”
逸仙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把眼罩戴上,视线被完全遮蔽的那一瞬间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有些不适应。她站在原地,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浴巾的边缘,像是在等着什么。
布莱克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宽大而温热,逸仙的手被他握住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他带着她走了几步,然后让她仰面躺在了床上。床垫软硬适中,她的后脑勺落进枕头里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咚咚咚地跳着。
布莱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逸仙小姐,请把浴巾解开吧。”
逸仙的身体顿了一下。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躺在那里,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整个人暴露在布莱克的面前。浴巾解开的话,那她就不就完全被看光了吗?虽然贴着乳贴,也穿着内裤,但这也太难为情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急,手指攥着浴巾的边缘,半天没有动作。
布莱克看着她那张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看到了她微微抿着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他俯下身,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从她的正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和:“逸仙小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您也看不到我的脸,不用想太多。”
逸仙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然后她想起前两次那种让她浑身发麻的感觉,那种她一个人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的满足。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双手捏住胸前搭在一起的浴巾两角,向两侧拉开了。
浴巾从她的胸口滑落,沿着她的肩膀和手臂向两侧铺开,露出一具纤细柔美的身体。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肩膀窄而圆润,锁骨清晰,颈部的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挺翘,虽然不巨大,但弧度恰到好处,两点乳尖被肉色的乳贴盖住,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腰身纤细,从胸下缘到胯骨之间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在灯光下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双腿修长,大腿并拢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柔和的白。
她仰面躺着,双手不自觉地握拳放在胸口两侧,呼吸急促。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不知道布莱克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正在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这样可以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布莱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可以。”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按上了她的腰侧。
布莱克跪坐在她身体两侧。那具强壮的身体完全覆盖住了她的轮廓,从上方看过去,她像一只被阴影包裹的小羊。他的手掌宽大,指尖落在她腰侧皮肤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种属于男性的温度和重量。
布莱克的手法在前两次肩颈按摩的基础上做了调整。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向上推,经过肋骨的边缘,沿着她胸下缘的弧线慢慢画着圈,然后又折返回腰际。他的拇指在她腰侧那个已经被他摸清了的穴位上多停留了片刻,力道比之前重了一线。逸仙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开始微微地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这是只有逸仙小姐才能体验的手法哦。”布莱克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既然逸仙小姐提起,我就让你体验一下。感觉怎么样?”
逸仙的眼睛被遮着,他的声音从正上方落下来,像是很近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他的手指唤醒,那种热流正在从腰侧向小腹蔓延。她断断续续地说:“感觉……感觉很好……”
布莱克没有停手。他的手指继续推按着,从她的胸下缘滑到侧腰,又从侧腰滑到小腹,指尖沿着她肚脐周围画着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急,胸口在微微起伏,那种被蒙住眼睛之后无限放大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终于,在布莱克的又一次穴位刺激之下,逸仙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头下的枕头,腰肢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收紧又松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过劲来。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被眼罩遮住大半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布莱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逸仙小姐感觉如何?”
逸仙话还说不利索,声音哑哑的:“很舒服……”
“那逸仙小姐想不想更舒服?”
逸仙的呼吸又变急了一些。她连着说了两声“要”。
布莱克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和:“体外按摩最多只能到这个程度了。要更舒服的话,需要到身体里面。”
“身体里面?”逸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就是逸仙小姐的阴道里面。”布莱克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讲解一个正常流程,“需要用上逸仙小姐说的那种小玩具。比起你自己用,我可以让你更舒服。”
逸仙的脸在眼罩下面烧得更红了。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问:“可是……我没带那个过来。”
“没关系,”布莱克说,“我这里刚好有一个。”
逸仙“啊”了一声,明显很惊讶:“布莱克先生竟然连这个都有吗?”
布莱克强忍着笑,语气依然沉稳:“当然,这也是服务的一环。”
他假装起身去拿,实际上只是把衣服脱了。裤子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逸仙躺在床上静静地等着,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布莱克重新爬上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悬在她的上方。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从她耳边传来:“逸仙小姐,那我失礼了。”
他的手伸到她腿间,抓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逸仙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层薄薄的布料就已经从她的臀侧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了空气中,一股凉意贴着她的皮肤蔓延开来。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探过去挡在腿间,面红如血。
“布、布莱克先生,”她的声音在发抖,“您先让我准备一下……”
布莱克闻了闻手里那条内裤,动作很轻,没有让她察觉。他把内裤放到一边,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让人安心的调子:“好的。逸仙小姐准备好了就叫我。把我当成医生就行,不用紧张。”
逸仙“嗯”了一声。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那双夹紧的腿也微微松开了一点。过了几秒,她说:“可以了。”
布莱克伸手按上她的大腿,缓缓向两侧分开。逸仙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她的手还本能地挡在腿心,手指遮住那道湿润的缝隙。布莱克停下动作,语气温和:“逸仙小姐,这样没办法按摩哦。”
逸仙“哦”了一声,把那只手抽了回去。她的双手缩回身体两侧,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腿完全张开了,腿心的那道粉嫩缝隙完全暴露在布莱克的目光下。因为刚才高潮过一次,她的下面已经湿了一片,两瓣阴唇微微分开,穴口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她的颜色比朱鸢浅很多,是那种很嫩的粉,形状小巧而紧致,和她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温柔、让人想要把她弄坏。
布莱克看着那副毫无防备地对他张开大腿的样子,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他扶住肉棒,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逸仙感觉到了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顶了上来,和她认知中的按摩棒不太一样。那东西的温度比任何她用过的小玩具都要高,硬度也更胜一筹。
她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布莱克先生……怎么这么烫?”
布莱克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从容的解释:“这是专门用来按摩的工具。这根按摩棒是最大号的,等一下可能会有点疼,后面就好了。你要是疼就喊出来。”
逸仙点了点头。
布莱克不再犹豫,挺腰往前一顶。龟头挤入她穴口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那层紧致的软肉在被撑开,她的阴道口太小太嫩了,在他的尺寸面前像一张被强行撬开的嘴。她痛呼了一声,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摘眼罩——但她的手腕被布莱克按住了。他俯下身,把她两只手压在她头顶上方,掌心覆着她的手背,让她无法动弹。
逸仙挣扎了几下,但那个压着她的人太重了,她根本挣脱不了。她的眼睛被蒙着,双手被压着,双腿被他分开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继续往里面推进,一寸一寸地碾开她紧致的肉壁,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让她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布莱克先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用什么插进来了?不是按摩棒吗?”
布莱克的声音从她正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比刚才低了几度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平静:“我刚刚没找到按摩棒在哪里,所以就用了我自己的来代替。”
逸仙张大了嘴。那就是说……是他的那根东西……她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面推进,已经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结婚了,她知道男人的那里是什么尺寸,但那个和正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她的声音含混不清,“里面……里面被塞满了……”
布莱克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哦?难道逸仙小姐的丈夫,插不到那么深的地方吗?”
逸仙咬了咬嘴唇,开不了口。她觉得羞耻,觉得屈辱,觉得被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压在身下、问这种问题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正在回应那根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那些褶皱正在慢慢适应他的形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之前任何一次用玩具的体验都不同——更满,更烫,更深。她从来没有被填得这么满过。
“逸仙小姐,”布莱克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和,“放心,我们是在按摩。用什么都是一样的。接下来就请你好好享受吧。”
他压着她的双手,撑在她身上,腰开始有节奏地挺动。他的每一下都整根退出,然后深深贯入,撞到她体内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遍一遍地犁开她的肉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她体内分泌的体液,发出细密的、湿润的声响。她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喊叫。
布莱克听着她的声音,心里那股满足感正在不断攀升。逸仙的穴肉在他每一次抽送时都会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着他。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敏感,更饥饿,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容易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她嘴上说着“好痛”“好大”“不要了”,但她的腰却在无意识地向上挺,腿根在颤抖着夹紧他的腰,穴内的肉壁在他的撞击下越收越紧。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眼罩遮住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因为咬着而微微泛白,但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方式迎合着他。他心里涌上一阵近乎施虐的快感:他正在把这个从小循规蹈矩、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操得哭出来。
他又狠狠顶了一下,整根没入她体内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快感和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不同——更深,更强烈,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向外扩散,像是一个被堵塞了太久的水坝终于决堤。她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着,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布莱克没有停。他继续挺动着腰肢,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冲刺,龟头碾过她还在剧烈收缩的肉壁,每一下都带来一阵新的颤栗。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变得柔软而湿润,在他的撞击下彻底失去了形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从尖叫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无意识的、含混的喃喃,像是一个在做梦的人被什么东西裹住了神志,正在慢慢地往下沉。
又抽查了数十下后,布莱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那一瞬间,他猛地往最深处一顶,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身体。逸仙在他身下又一次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她的腰猛地弓起,僵在半空中,然后重重地落回床垫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带着一种异样的、灼热的触感填满了她所有的缝隙。
布莱克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她身体残余的、一下一下的收缩,然后缓缓退了出来。他松开她的手,翻身下床,站在床边。逸仙还躺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腿还微微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着她自己和他体液的东西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淌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渗到床单上。
过了很久,逸仙才伸手摘下眼罩。她的眼睛还是湿的,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泪珠。她侧过头,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布莱克。他正低头看着她,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进出过的东西还半硬着垂在他腿间,黝黑的茎身上还沾着一层水亮的光泽,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紫色的、充血后的余晖。
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住了。和丈夫的比起来,那根东西的尺寸……根本没法比。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进入过那么深的地方,从来没有让她体验过那种从身体最深处向外炸开的快感,从来没有在她高潮之后还能继续冲刺,从来没有让她在事后还觉得小腹深处依然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微微发胀的触感。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逸仙小姐,按摩还满意吗?”
逸仙的面色潮红,勉强撑起身子,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下次再约吧。”
布莱克转身,准备去穿衣服。他的背影在她面前转过去,肩膀宽阔,背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正要套上——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那具温暖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两团充满弹性的柔软紧贴着他,脸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
他回过头,看到她正仰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还带着湿意,但里面有一种他之前在朱鸢脸上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认命,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几乎是急切的、像是怕他走掉一样的渴望。
“不要下次,”她说,声音哑哑的,“现在就需要。”
布莱克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看着她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转回身来,将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在她落下去的时候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黑发散在深色的床单上,那枚白色的小花发卡还别在她的耳侧,在她被推倒的时候微微歪了一下。
夜幕完全降临了。庄园内室的窗户朝西,能看到远处的天际线正在从橘红褪成灰蓝,又慢慢暗下去。逸仙的手机被放在桌子上,屏幕亮过两次,又暗了下去。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逸仙的丈夫结束了一天的会议,终于有时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他的妻子:“今晚在闺蜜家住,不回去了。”
他回了一个“好”,然后放下手机,没有多想。他的妻子一直温柔安静,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他知道她有几个关系很好的闺蜜,偶尔会聚在一起过夜。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发出那个“好”字的同一时刻,他的妻子正被一个强壮的黑人压在一栋别墅的落地窗前。那扇落地窗正对着庄园的后院,窗外的月光洒在草坪上,在夜色中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微光。逸仙面朝窗户站着,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背对着布莱克,一条腿被他从后面抬起来,悬在半空中。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正从她身后插入她粉嫩的穴口,将她撑开到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想象过的程度。龟头每一次撞入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腹部在落地窗玻璃上映出一道隐约的轮廓,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穿行。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玻璃,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雾。她看着窗外月光下的草坪,看着远处亮着灯光的街道,心里想的是——她的丈夫现在应该刚到家,给她发了一个“好”字,然后关掉了手机。他不会知道,他百般宠爱的妻子此刻正在出轨,那根比他大了太多的黑色肉棒正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小腹的最深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布莱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它们按在玻璃上,然后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全身的重量都靠着他托着她腰的那只手和撑在玻璃上的手支撑着。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今晚她回不去了……或者,不只是今晚。
在布莱克找上若叶之前,若叶先约了他。
消息发过来的时候是晚上,布莱克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若叶的措辞很直接,就一行字:布莱克先生,有空来我家一趟吗?我想单独约你按摩。后面跟了一个地址,附带一句:家里很大,不用担心。
布莱克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回了一个“可以”。
他当然不会以为若叶只是单纯想按摩。但她的主动倒是省了他不少事,只要她也像朱鸢和逸仙一样,跟他“亲密交流”一下,那三个人就齐了。唯一让他觉得不好下手的是地方——她约的是她家,不像别墅庄园那样完全由他掌控。不过既然她主动约了,去看看也无妨。
第二天下午,布莱克按照地址开了过去。
若叶家在拉萨尔城邦的北郊,靠近山脚,占了一片极广阔的土地。布莱克开着车沿着那条种满古树的林荫道驶入大门,路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个人工湖,湖面上还有几只白色的水鸟。建筑是一座城堡式的公馆,灰白色的石墙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窗户是那种窄长的拱形窗,窗框是深色的铸铁雕花。布莱克在原世界也算见多识广,但进了这片领地之后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不是普通有钱人的庄园,这是一个传承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家族领地。
他在门卫的指引下停好车,穿过一片花园,走到了那座公馆的门口。若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睡袍,面料是那种柔软的真丝,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睡袍的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胸口上方一片雪白的皮肤,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细带,将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出来。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下面那双修长的腿——没有穿丝袜,皮肤白得晃眼,脚上是一双浅色的拖鞋,露出干净纤细的脚踝和脚背。她的黑色长卷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着,有几缕垂在胸前,在深紫色的睡袍映衬下显得格外浓密。她看到布莱克走近,嘴角弯了一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布莱克先生,请进。”
布莱克跟着她走进去。公馆内部的装修比外观更加精致,地面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的弹性,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若叶带着他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偏厅,里面摆着一组深色的皮质沙发和一张宽大的矮桌。窗帘拉着,灯光是暖黄色的,整个空间的氛围比庄园内室更加私密,带着一种属于她个人生活的气息。
若叶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布莱克接过茶杯,没有立刻喝。他端着杯子放在手里,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若叶问他最近忙不忙,他说也客气地回答了几句。若叶笑着应和,说她最近感觉皮肤好了很多,真的很感谢布莱克先生。布莱克喝着茶,正要回一句什么,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那种眩晕来得很快。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头顶的灯光在他的视野里散成一片模糊的光晕。他放下茶杯,想撑着沙发站起来——然后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眼前的画面最后停留在若叶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她正坐在对面,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他。
然后他的意识彻底断了。
布莱克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勒着。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分开了,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绳索是那种柔软的布料,不会磨破皮肤,但绑得很紧。他试着抬了一下腿,脚踝也被绑住了,固定在床尾的两端,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被钉在床上。
他睁开眼。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灯光被调得很暗,在四壁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侧过头,看到若叶正坐在床边的一张矮凳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睡袍的领口开得更大了,松松地搭在肩头,露出半边肩膀和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的光。
“布莱克先生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布莱克闭了一下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状况。神宫决开始运转,药物对他的影响正在迅速消退。他很快就恢复了清明,但他没有立刻表现出来。他偏过头,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若叶夫人……你为什么要绑着我?”
若叶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隔着衬衫在他腹肌上慢慢滑过。她的指尖沿着那几块沟壑的轮廓描画着,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精致的东西:“我很欣赏你,布莱克先生。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布莱克苦笑了一下:“有这么做交易的吗?”
若叶不说话,只是笑着。然后她收回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捏住了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拉长这个过程,每解开一颗,就有一片皮肤露出来。他的衬衫被完全拉开之后,那具黝黑强壮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宽阔的胸膛,结实的小腹,肌肉的线条在光影交替中轮廓分明。
若叶看着他身体的目光变得痴迷起来。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他的皮肤。
她的舌尖从他胸肌的缝隙开始,沿着那道沟壑慢慢向下滑。温热的触感顺着他的皮肤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湿润的、柔软的刺激。舌尖经过他腹肌的沟壑时,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轻微地绷紧,像是对她的触碰产生了一种不自觉的回应。她抬起头,舌头上还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看着他:“布莱克先生,我希望你之后只为我一个人服务。作为回报……钱你肯定不感兴趣,所以我会给你一些特别的奖励。”
布莱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把火正在被她的动作点燃,但他没有让那种感觉占据上风。他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难道就是这样吗?这可还不够啊。”
若叶愣了一下,然后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轻轻抖动:“布莱克先生还真是贪心呢。这样还不够吗?”
布莱克摇了摇头:“若叶夫人,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身边不缺女人。虽然我承认你真的很有魅力,但相比你提的条件,我还是没办法答应你。”
若叶的笑声慢慢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这句话是真的还是装的。然后她缓缓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再奖励你一下。”
她从他身上直起身来,退到床尾,弯下腰,伸手抓住他裤子的边缘,往下拉。裤子被她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露出了被内裤包裹的那一片隆起的轮廓。她的目光落在那片鼓鼓囊囊的突起上,动作停了一瞬。她隔着内裤的布料看着那团形状,然后伸出手指顺着那道轮廓轻轻划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抓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那根黝黑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半硬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深沉的、带着体温的光泽。它的长度和粗度在这个状态就已经超过了她见过的任何阳具,茎身上隐约能看到几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若叶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尖,然后猛地捂住了嘴。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根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些惊讶,有些难以置信,还有一层布莱克看不懂的狂热。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布莱克先生不仅身体强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下面也是很夸张的大小呢。”
布莱克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夫人,虽然我不排斥你对我做这种事,但你是有家室的人,还请……自重。”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留意着若叶的反应。前两个女人都是循规蹈矩的,对她们就要用打破伦常的方式。但对若叶这种比他还野的,他故意用“自重”这个词来刺她。果然,若叶听到这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眼神里明显流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她弯了一下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挑衅之后的反击:“布莱克先生只管享受就好。”
她往前坐了一些,坐到了床沿上,然后抬起一只脚,脚掌贴上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她的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白皙光滑,脚趾修剪得整齐干净。她轻轻往下一压,让那根东西贴着她脚掌的弧度向上翘起,然后缓缓滑动起来。
布莱克的呼吸变重了。他很少被女人主动这样对待,这种感觉和用手或者用嘴完全不同——脚掌的皮肤柔软中带着一点点粗糙,那种温热的、有弹性的触感包裹着他的茎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带着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摩擦。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趾正轻轻夹着他的龟头边缘,那种细致到近乎挑逗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从这个视角看过去,能看到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睡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腿心处一片若隐若现的阴影——她没有穿内裤。
“夫人的脚很厉害。”布莱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若叶听到他的赞美,嘴角弯了一下,另一只脚也抬了上来。两只脚一左一右地夹住他的肉棒,脚掌贴着他的茎身两侧,前后滑动起来。她夹得恰到好处——既能感觉到她的脚掌贴合着他的轮廓,又不会夹得太紧让他不舒服。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熟练起来,节奏也开始加快。
布莱克爽得直哼哼。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足交,但此刻看着若叶那双匀称修长的腿在他面前展开,看着她那双脚夹着他的东西上下滑动,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上那种专注的、带着一丝兴奋的神情——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他闷哼了一声,猛地射了出来。精液喷得很远,落在若叶的小腿和脚背上,白色浓稠的液体和雪白的皮肤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若叶被那一下猝不及防的喷射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一片还带着余温的白浊液体,目光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射得好多啊……”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用脚趾轻轻蹭了一下那些液体,像是在感受它们的触感。她又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的光更加热烈了:“布莱克先生,这个奖励怎么样?”
布莱克喘着气,看着她。然后他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他没有掩饰的坦诚:“还不够。”
还不够?若叶刚要说什么,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依然挺立着,和她初见时一样硬,完全看不出来刚刚释放过的样子。若叶张了张嘴,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回他的脸上:“那你还想怎样?”
布莱克的目光落向了她腿心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若叶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脸红了。她抬起头,嘴角弯了一下:“布莱克先生明明刚刚还说让我自重呢,现在怎么不说了?”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带着笑,语气坦诚得近乎直白:“都到了这一步了,我也没必要装正人君子了。”
若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开来,带着一种得意的、像是达到了某个目的才有的满足。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布莱克:“好啊,你等着。”
她的手伸到腰际,抓住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拉。深紫色的丝绸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边。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下。
若叶的身材是三女中最高的。她的肩宽而平,锁骨清晰,脖子修长,从锁骨向下那对乳房的弧度饱满而挺翘,乳晕的颜色和逸仙差不多,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收缩。腰身比朱鸢和逸仙都更细,从胸下缘到胯骨之间收出一道流畅而利落的曲线,小腹平坦紧致,大腿笔直匀称,她脱衣服的时候,那头黑色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垂在肩头和胸前。
布莱克吞了一口口水。他现在被绑在床上,看着眼前这具高挑而修长的身体朝着他慢慢靠近。她跪在了床上,俯身向前,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两侧,然后抬起臀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腿间露出一截黝黑的龟头——她正要往下坐——
“夫人——老爷回来了——!”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是个年轻的女佣,嗓音清脆而急切。若叶的身体僵住了,动作硬生生停在半空中。她微微侧过头,侧耳听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个明显的不满表情,像是在说“真会挑时候”。她轻轻“啧”了一声,然后从布莱克身上爬了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系好腰带。
她回头看了布莱克一眼,那一回眸里带着一丝被他捕捉到的、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兴奋和不满交织的光:“等我。”
她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布莱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他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若叶的丈夫回来了,说是跟家族开个会。若叶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静,带着一个妻子迎接丈夫时恰到好处的温和。那声音和刚才她在房间里对他说话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布莱克在床上动了动手腕,绳索绑得很紧,但对他来说并不难挣脱。他的手指开始无声地活动,配合着体内的异能,绷紧的布料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弛。
外面,若叶的丈夫已经走过了走廊,脚步声正在远去,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开完会再陪你”,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若叶站在走廊里,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公馆深处的方向。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快步走回了那个房间。
她推开门,第一眼看向床上——床上的黑人不见了。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正要喊出来,一只手从门后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她的身体被猛地向后带,门在她身后合上了。一双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深处带。她被推到了床上,后背落进柔软的床垫里,睡袍在她的身体下落过程中散开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绑在了床头,双脚被分开,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侧。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布料,只是位置换了过来。
布莱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的手腕上还留着一道被绳索勒过的红痕,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自由。他低头看着被绑在床上的若叶,嘴角弯了起来:“夫人,现在我要反客为主了。”
若叶仰面躺在床上,双手被拉过头顶固定在床头,双腿被分开绑在床尾两侧,深紫色的睡袍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具完全赤裸的身体。她的黑色长卷发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嘴唇微微张开着,看着布莱克的目光里先是惊讶,然后那惊讶很快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我丈夫还在家里哦。”她说。
布莱克哈哈大笑:“管他呢。能娶到你,他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若叶咬了咬嘴唇,那双眼睛里像是有些薄怒,又像是某种被点燃的火。她瞪着他,但那个瞪眼的力度太轻了,轻到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布莱克俯下身,伸手抓住她睡袍的前襟,往两侧拉开。深紫色的丝绸从她的肩头滑落,那具修长高挑的身体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被他绑在床上,身体呈大字展开,大腿根部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腿心处那道湿润的缝隙在他视线的注视下微微泛着水光。
布莱克上了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目光从她那张被黑色长发半掩的脸滑到她起伏的胸口,从胸口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从腰肢滑到她大张的腿根。那根黝黑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
若叶感觉到那个灼热坚硬的龟头正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她看着他,咬了咬嘴唇:“进来。”
布莱克没有犹豫。他的腰身往前一挺,龟头撑开她那层紧致的软肉,挤入了她湿热的体内。若叶发出了一声又短又急的叫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撑开,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预想的还要大。她咬住嘴唇强忍着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但布莱克的推进没有停,那根黝黑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碾开她紧窄的肉壁,向着一个前所未至的深度推进。
“好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变了调的颤抖,“好撑……你轻一点……”
布莱克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变得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被他绑着的手正攥紧着绳索,看着她那对被分开的双腿正不自觉地绷紧。他腰身缓缓抽动起来,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她体内分泌的液体,在她的臀下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夫人,”布莱克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你丈夫知道你私下里这么放荡吗?”
若叶的身体颤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被他的话语刺激到还是被他的顶撞刺激到。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的:“他……他不知道……他只会……”
“只会?”布莱克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得更深。
“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快感冲散的羞耻,“没有你这么大……没有你这么久……”
布莱克笑了一声。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身的节奏加快了不少,撞得她的身体在床上轻轻颤动。她那双被分开的大腿根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了潮红,腿根处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因为抽送而变得湿漉漉的区域。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音不高,但那种压也压不住的快感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中渗出来。
“夫人,你丈夫还在家里哦。”布莱克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要是他听到你现在的叫声,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若叶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收紧,那种被他的话刺激到的羞耻感和被那根东西贯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她咬着嘴唇,声音含混不清:“他听不到的……这里隔音很好……你继续……”
布莱克又狠顶了几下。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人在床上猛地弓了一下。布莱克看着她那张被快感冲散的脸,看着她那双被绑着的手因为用力攥紧绳索而泛白的指节,动作没有放缓。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变得完全湿润和柔软,像是在他的撞击下彻底失去了抵抗。她的穴肉在他的抽送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紧致的包裹感,那感觉让他想要更深地顶进去。
“若叶夫人……”布莱克的声音带着喘息,“你觉得是我的好,还是你丈夫的好?”
若叶被他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你的……你的好……比他大……比他硬……”
“大声一点。”布莱克又顶了一下。
“你的好——!”若叶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变得高了半度,带着一种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之后才有的、直白的、滚烫的喊叫,“你比他厉害多了……!满意了吧——!”
布莱克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到她小腹最深处。若叶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颤动起来,双手攥紧着床头的绳索,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哭泣又像是欢呼的混杂声响。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高潮了——她全身猛地绷紧,腰肢向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腿根处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淌了下来。
布莱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猛地顶入最深处,在她体内射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在她体内慢慢扩散开来。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穴肉还在不住地收缩着,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过了一会儿他退了出来,翻身躺在若叶的身边,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若叶已经高潮到完全没有力气了,双手被他解开之后垂落在身侧,连抬起来擦拭一下额角的汗水都做不到。
布莱克把她揽进怀里,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那双平日里风情万种的眼睛此刻还带着未散尽的潮气,整个人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布莱克看着她,笑着说:“看起来夫人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呢。”
若叶侧过脸看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怎么办?”
“等下次按摩再说吧。”
他低头吻住了她。若叶的嘴唇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湿润和温度,她没有躲开,反而抬起手来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上去。两个人抱在一起热吻了许久,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来才分开。
布莱克松开她,从床上坐起来,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若叶还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他穿衣服的背影。她没有开口挽留,只是在他说出“等你消息”之后轻轻“嗯”了一声,就当是答应了。
布莱克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若叶的丈夫从头到尾没有来过问过自己的妻子在哪里、在做什么。他穿过那座如同城堡一般的公馆,穿过花园,走过那片种满古树的林荫道,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距离上次“按摩”,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朱鸢躺在家里的床上,辗转难眠。每当夜深人静,看着身旁那个大腹便便、鼾声如雷的丈夫,她的脑海里总会浮现那副漆黑而强壮的身体。那种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力量,让她第一次真正尝到了“被填满”的滋味。布莱克的那句话也反复在她脑中回响——他说过,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她丈夫,而是她自己。
她终于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
朱鸢走到房间的全身镜前,解开了睡袍。深色的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那具保养得当的身体。她的皮肤白净光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双乳饱满浑圆,虽然因为年龄和体态的原因微微有些自然的下垂弧度,但依然挺翘,腰腹间带着一层薄薄的柔软,小腹平坦,从腰线往下那对丰腴的大腿并拢着,腿根的线条在灯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托了托那对巨乳,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想起布莱克那双黑色的大手用力揉搓她时的触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她夹了一下腿,只觉得那种空虚感已经快要让她发疯。
“反正……是按摩……”她开始对自己说。她并不是在出轨,只是一次舒服的按摩而已,两人也并不是情人的关系,只是客户和服务者。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给布莱克发了一条消息:布莱克先生,现在有空来按摩吗?
布莱克回复得很快,只有两个字:可以。
朱鸢心里砰砰直跳,正要起身去换衣服,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布莱克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消息:去你家。
来我家?朱鸢的心跳停了一瞬。刚刚才给自己找好的理由瞬间碎了一地。既然是按摩,为什么要来家里?在庄园那还能说是按摩的场地,来了家里,那就跟偷情没什么区别了。她攥着手机,站在卧室里,呼吸比刚才快了不少。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最后还是在手机上回了一个“好的”,然后发了一个地址过去。
回复完之后,她找到家里的女佣,告诉她今天放一天假,明天再回来。女佣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主人这样说了,也就点头离开了。女佣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之后,朱鸢回到卧室,拉开衣柜的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件红色的蕾丝情趣内衣。胸罩是半透明的蕾丝,仅勉强遮住乳尖,下摆是一条同色的三角裤,中间一根细细的带子连着,两侧是系带,做工精细,她很多年前买来穿过一次,之后就一直压在箱底。但在那次按摩之后,她鬼使神差地把这套衣服翻了出来,想着或许下次能用上。她换上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被红色蕾丝包裹的女人——布料少得可怜,蕾丝的花纹下皮肤若隐若现,胸前的弧度在半透明面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安静地等着。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门被敲响了。
朱鸢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果然是布莱克。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庄园里更加随意,也更像是一个来赴约的男人。她看到他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雀跃。她的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然后她看到了布莱克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若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领口翻着,正站在布莱克身后一步的位置,歪着头看着朱鸢,嘴角弯着,明显是在极力憋着笑。看到朱鸢发现了她,若叶终于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肩膀都在抖。
朱鸢的脸“唰”地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她扭头看向布莱克,声音又急又哑:“怎么她也来了?不是……不是一对一吗?”
若叶终于缓过劲来,她往前走了两步,侧头看着朱鸢,语气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调侃:“朱姐姐,难不成是想要吃独食?”
朱鸢羞耻得说不出话,目光在布莱克和若叶之间来回转。布莱克咳嗽了一声,声音平静:“先进去再说吧。”
三人进了别墅,布莱克大手一把搂住朱鸢的腰。朱鸢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但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跟没有一样,被布莱克搂着坐到了沙发上。若叶跟过来,坐到了布莱克另一边,目光在朱鸢身上上下扫了一遍。朱鸢身上还穿着那套红色蕾丝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沟壑和腰侧的曲线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若叶的嘴角弯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朱姐姐怎么穿得跟情夫幽会一样。”
被说中心事,朱鸢的脸更红了,急忙辩解:“我只是方便布莱克按摩而已。”她抬起头看向布莱克,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你怎么叫上她一起了?还要来我家。”
布莱克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一起约我,我索性就一起了。”
“一起?”朱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她看了看若叶,又看了看布莱克,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哪怕她再怎么找理由粉饰这种关系,她和布莱克毫无疑问已经有了肉体关系。而看若叶这副毫不意外的样子,那也就是说——她猛地瞪向若叶,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是不是也……?”
若叶毫不示弱地看着她,嘴角那抹笑容更深了。她站起来,面对着朱鸢,然后伸手抓住风衣的领口,往两侧一拉。米白色的风衣敞开了,里面赫然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款式和朱鸢身上那件几乎一样——半透明的蕾丝胸罩,同色的三角裤,中间一根细带连着,腰侧也是系带设计。但穿在若叶身上完全是另一种风情。她的身材更高挑,双腿修长,胸型圆润,内衣的黑色蕾丝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和她那副慵懒而自信的神态搭配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一团被火焰包裹的冰。
朱鸢看着那身装扮,呼吸都停了一瞬。若叶重新坐下,侧头看着朱鸢,语气带着一种坦荡的、毫不遮掩的直白:“我可没说找布莱克先生按摩哦。我就是来找布莱克先生——做——爱。”
“做爱”两个字被她拖得很长。朱鸢的呼吸猛地变急了。她心里那层一直维持着的矜持在若叶面前显得摇摇欲坠。她想反驳,想说“我不是这样的”,但身体上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和心底那种早就按捺不住的渴望,让她说不出口。若叶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笑着搂住了布莱克的脖子:“布莱克,我们去做吧。朱鸢姐姐想要按摩,我们做完了,你再给朱鸢姐姐按就是了。”
布莱克松开搂着朱鸢的手,和若叶一起站了起来:“也好。”
看着两人真的要走,朱鸢心里猛地揪紧了。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等一下!”
布莱克回过头,若叶也侧过身来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抹促狭的笑意:“姐姐要什么?”
朱鸢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但她看着若叶那张带着挑衅意味的脸,看着她紧搂着布莱克手臂的样子,心里那股一直被她压着的好胜心终于冲破了那道矜持的防线。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搂住了布莱克的另一边手臂,仰起头看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滚烫的干脆:“我……我也要。”
若叶歪着头看她:“姐姐要什么呀?”
朱鸢深吸一口气,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我想要你操我!”
布莱克和若叶同时愣住了,然后布莱克先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畅快。若叶也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朱鸢瞪着若叶,脸红得像烧过一样,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她激出来的泼辣:“你这骚货笑什么?在我面前抢男人,还是在我家。”
若叶见她真急了,连忙松开布莱克的手,转身一把挽住朱鸢的手臂,语气软了下来:“朱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咱们一起吧。”她侧头看了布莱克一眼,眨了眨眼睛,“咱们一起把他整趴下。上次他把我折腾得可惨了,姐姐你帮我报仇。”
听到若叶提起上次的事,朱鸢也想起了那天下午自己被他压在床上操到快要失禁的感觉,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瞬,心跳又加快了几分。她还在犹豫,布莱克已经走到两人身后,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分别扛上了左右肩膀。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朱鸢的腿在他肩膀上晃动着,红色的蕾丝内裤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若叶的腿更修长,黑色蕾丝的边缘勒着她的腿根,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伸手拍了一下布莱克的屁股:“走快点。”
布莱克扛着她们上了楼,走进卧室,把两人并排放到床上。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微微陷了下去,深色的床单衬着两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一个丰满圆润,一个高挑修长,红色的蕾丝和黑色的蕾丝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对照。
布莱克站在床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那具黝黑强壮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展露出来,宽阔的胸膛,结实的小腹,肌肉的线条在光线的明暗交接处轮廓分明。他又弯腰脱掉了裤子,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弹了出来。
两女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身体,表情各不相同。朱鸢的目光在他胸肌上停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在那根黝黑的肉棒上。那根东西比上次见面时似乎更加狰狞了——青筋凸起,龟头泛着暗紫色的、充血的光泽,在她这个角度看起来有一种压迫性的、让人腿根发软的冲击力。她捂住了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若叶的反应完全不同。她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很久,从根部到龟头缓缓扫过,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眼神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几乎可以说是兴奋的光:“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大了呢。”
布莱克上了床,跪在她们面前。他先侧过头,朝朱鸢压了过去。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朱鸢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还没完全适应这种亲密的触碰。但很快她就放松了,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他的吻带着一种沉稳的、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在品味什么,舌尖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扫过,不急不躁。
若叶在旁边没有闲着。她俯下身,凑到布莱克腿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肉棒的侧面。那种温热的、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让布莱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松开朱鸢的嘴唇,侧过头看到若叶正趴在他腿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一下若叶的头,然后又把朱鸢的嘴唇吻住了。
若叶的舌头沿着他的茎身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舌尖在他的龟头边缘轻轻刮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她的嘴唇裹着龟头,舌面贴着马眼的位置轻轻打着转,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低喘。但若叶没有含着太久,她吞了几下之后就吐了出来,然后扭头朝朱鸢招了招手。
朱鸢松开了布莱克的嘴唇,看着若叶那副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俯下身,凑了过去。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他腿间,长发垂在他大腿两侧,她们的嘴唇交替着含住他的龟头,一个人含住的时候另一个就用手抚弄着茎身和阴囊。两女在这种事上渐渐有了默契,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逐渐流畅起来。朱鸢含得浅一些,舌头在龟头边缘来回绕着;若叶含得深一些,每次都能将肉棒吞到喉咙。两女交替着,没有谁着急,配合得像是排练过一样。
然后她们停下来对视了一眼。若叶朝朱鸢点了点头,两个女人同时俯下身,张开嘴,一人含住龟头的一侧,朱鸢的嘴唇贴着他龟头的左半部分,若叶贴着右半部分,两片嘴唇在中间交汇,舌尖分别从两侧扫过马眼。
布莱克靠在床头,看着两个贵妇正跪在他面前,一左一右地含着他的那根东西,那画面让他小腹收紧了一瞬。他没有忍住,闷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部分溅在朱鸢的锁骨上,一部分溅在若叶的嘴角。两女同时愣了一下,然后若叶先笑了起来,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的液体,看了一眼,然后凑过去,在朱鸢的锁骨上舔了一口,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卷进嘴里。朱鸢看着她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指在若叶唇边蹭了一下,低头把指尖含进嘴里。朱鸢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种动作。
若叶直起身来,伸手拉住朱鸢的手腕:“来,躺下。”两个人仰面躺在床上,并排着。布莱克覆上来,先压在朱鸢身上。他从她胸前那层薄薄的红色蕾丝上方吻下去,经过锁骨,经过乳沟,经过小腹,然后将那层薄薄的蕾丝拉了下来,含住了她的乳尖。朱鸢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若叶躺在旁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伸过来,摸着布莱克正在朱鸢腿上滑动的手指。
布莱克把朱鸢那件情趣内衣的系带解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在他的目光下微微颤动着。他伸出手握住,掌心碾着朱鸢已经硬挺的乳头,朱鸢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把那层布拨到一边,手指探入了那片湿热之中。
若叶翻过身来,趴在朱鸢旁边,撑着下巴看着她被布莱克压在身下的样子,笑着问了一句:“姐姐,感觉怎么样?”
朱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嗯……好……”
布莱克收回手指,扶住肉棒,抵住朱鸢那湿透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挤入她体内的时候,朱鸢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莱克没有停,继续往前推,整根没入她体内。若叶趴在旁边,目光落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那根黑色的肉棒没入朱鸢体内,又在她腿间露出一截茎身,水亮的光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姐姐你夹得好紧啊。”若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朱鸢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布莱克开始抽送起来。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撞得很深,龟头顶到她体内深处那个已经很久没有人碰过的尽头。朱鸢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颤动着,双乳在他的身下摇晃,两个乳头在他的抽插中一颤一颤的。
若叶的手指从朱鸢的腰侧滑到小腹,又从她的小腹滑到两人结合的部位,轻轻摸了一下布莱克正在进出时带出的湿润边缘。朱鸢被她的手指一碰,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穴肉收紧了一瞬。
布莱克操了朱鸢数十下之后退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他侧过身,压到了若叶身上。若叶已经自己把内裤的系带解开了,黑色的蕾丝布料敞开着,腿心处一片湿亮。布莱克没有犹豫,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挺腰插了进去。若叶发出了一声比朱鸢更响的喊叫,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布莱克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好深……”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布莱克加快了速度。若叶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嘴里发出的声音和朱鸢完全不同。朱鸢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若叶是毫不遮掩的喊叫。布莱克操着若叶的时候,朱鸢侧过身来,手指搭在布莱克的手臂上,看着若叶那张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听着她嘴里销魂的浪叫,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指尖沾了一手的湿滑。
布莱克在若叶体内射了一次之后,又换了回去。两女轮流被他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完。布莱克让她们并排跪在床上,两个白色的臀瓣并排对着他,朱鸢的丰满圆润,若叶的紧致挺翘,两副臀肉在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弧线。他先插入朱鸢,手指探入若叶的穴口,然后换过来,手指在朱鸢的穴口里抽送,肉棒插进若叶体内。两女被他轮流操得同时高潮,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混的哭叫。
三人从下午一直纠缠到傍晚,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最后他让两女并排躺着,他把两女的腿架在肩膀上,轮流顶入。朱鸢先到了高潮,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腰肢在半空中僵住,然后整个人痉挛着落回床上。若叶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一声,正要说话,布莱克已经从朱鸢体内退出来,猛地插入若叶。若叶的笑声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在被插入的那一瞬间就绷紧了,手指攥紧床单。
“若叶夫人——”布莱克的声音带着喘息,“你觉得怎么样?”
若叶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你……你太厉害了……我们两个人……都不够……”
朱鸢在旁边喘匀了气,看着她那副样子,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你也有今天啊。”
若叶瞪了她一眼,但那个瞪眼被紧接而来的深顶撞散了,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她又坚持了几十下,终于也在布莱克的冲刺下到了巅峰,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布莱克也在那一刻猛地插入最深处,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三人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布莱克抽出肉棒,躺在床上,两女分别躺在他两侧,朱鸢靠在他左边,若叶靠在他右边,三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布莱克的两只手分别搭在她们的臀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们皮肤上残留的薄汗。
过了好一阵,布莱克和若叶起身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若叶的风衣还放在楼下客厅,她和朱鸢一起穿着情趣内衣,一左一右挽着布莱克下楼。正当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若叶最先听出来,她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我丈夫。”
布莱克也听到了。那辆车正在驶入别墅的车道,引擎声越来越近。若叶慌忙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风衣,又看了一眼朱鸢那身性感的内衣:“来不及了!”
她快速地把风衣脱下来扔到一边,身上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然后她看向布莱克:“你先躲起来!”布莱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快步闪进了走廊尽头的客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若叶在沙发上坐下来,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朝朱鸢招了招手。朱鸢会意,也坐到了她旁边,托了托内衣的罩子,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松了半截,脸上带着工作一天之后的倦意。他看到客厅里的一幕——自己的妻子和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两人都穿着极其暴露的内衣,灯光照在她们裸露的皮肤上,那画面让他站在门口,脚步顿住了。
若叶和朱鸢都穿着情趣内衣,若叶黑色的蕾丝比朱鸢刚才那身更加大胆,堪堪遮住重要部位,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色蕾丝的边缘勒着大腿根部。妻子的红色内衣也不遑多让,没想到妻子这个年纪穿这种衣服也是韵味十足。帕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他的呼吸明显变了一下,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脸都涨红了。若叶先反应过来,她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啊——帕瓦先生回来了。”
帕瓦回过神来,连忙侧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干涩:“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客人。你们这是……”
“没事没事,”若叶大方地站起来,拉了拉内衣的肩带,“是我和朱鸢太太聊得太高兴了,有点不注意形象。”她弯腰捡起风衣披上,系好腰带,“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夫妻了。”
她朝朱鸢眨了眨眼睛,然后朝帕瓦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大门。帕瓦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若叶的背影,看着她裹着风衣走出去,那双修长的腿在风衣下摆下一晃一晃的,直到门关上,他才转回目光,落在自己妻子身上。他注意到妻子最近变了很多,皮肤水润光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以前没有的鲜活。他走过去坐到朱鸢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那位是……若叶太太吧?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他凑近闻了闻,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朱鸢被他搂着,肩膀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放松下来:“在芳菲认识的,她推荐我做了几个项目,确实很不错,最近皮肤都变好了。”
帕瓦点了点头:“你皮肤确实比以前好了。”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讪笑一声,“我们也好久没亲热了,等会要不要……”
朱鸢白了他一眼:“你先去洗澡,今天女佣请假了,我还得给你做饭呢。”
帕瓦嘿嘿一笑,松开她,转身上了楼。他的脚步声沿着楼梯向上,越来越远,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走廊尽头,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布莱克走了出来,走到朱鸢面前,一把将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朱鸢没有躲开,她仰起头,嘴唇贴上去,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她能感觉到布莱克的胸口贴着她内衣的乳尖,那温度让她的腿又在发软。吻了许久,她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未散的喘:“好了……等会他出来了。”
布莱克松开她,退后半步。他看了她一眼,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侧过头来看着她:“朱鸢夫人,别忘了星源的事。”
朱鸢靠在墙上,看着他,神色复杂。她点了点头,然后往前一步,凑过去抱住他,嘴唇贴着胸膛,声音带着一丝被他彻底征服之后才会有的、柔软的沙哑:“下次……我要你一个人。”
布莱克低头在她嘴唇上又印了一下:“行。”然后他转身,推开门,消失在门外。
他绕过别墅,走到房子后面,若叶正靠在车边等他。她看到布莱克出来,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布莱克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驶离了朱鸢家,后视镜里那栋别墅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若叶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散尽的潮气:“虽然知道你的厉害,但没想到我们两个人都被你玩坏了呢。”
布莱克没有说话,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若叶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下次要不要叫上逸仙妹妹?”
布莱克终于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逸仙夫人会和你们一起。”
若叶白了他一眼:“我才不信你只对我们两个下手。逸仙妹妹那么可爱,碰到你真是遭罪了。”
布莱克露出笑容,没有回应,片刻后开口:“记得来的时候答应我的事。”
若叶鼻子轻轻喷了喷气:“行啦,不就是星源上市嘛。我让我家那位帮你疏通疏通关系。”她侧过身来,把头凑到他肩膀上,“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布莱克看了一眼后视镜,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傍晚的街道安静无人,布莱克拉上手刹,侧过身,伸手把若叶从副驾驶座上拉了过来。若叶没有反抗,被他拉着跨坐到了他的腿上,黑色风衣再次敞开,露出下面那身黑色蕾丝。若叶的双手撑在布莱克的胸口,低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发丝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布莱克伸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往上抬了抬,若叶也手忙脚乱地拉下布莱克的裤子,把那根肉棒摸了出来,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湿润的腿心处,然后往里一顶。若叶的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满足的呻吟,身子慢慢坐了下去。
傍晚的路灯下,那台车辆又开始了晃动。
若叶说的没错,布莱克自然也不会放过逸仙。事实上,那次"按摩"结束后,逸仙只歇了两天就又给他发了消息。布莱克看到屏幕上的文字时,心里确实有些意外。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新婚少妇,竟然比朱鸢和若叶那两个熟妇还难耐。
而且不只是约。逸仙会主动给他发照片,甚至视频,拍的时候也不说话,就是对着镜头慢慢摆姿势,像是在试探什么。照片里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一小截胸前的弧度,膝盖并拢着,一只手搭在腿根处,脸偏向一侧,只露出半张侧脸和垂下来的黑发。布莱克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他知道她本人远比照片好看,那副古典的、像从老画册里走出来的眉眼,站在阳光下的时候比任何精心构图的画面都要动人。
这天下班之后,布莱克约了她出来。
他提前到了地方等着,站在路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过了不久一辆浅色的车拐了过来,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先迈出来一只脚,鞋子是珍珠白色的细跟,鞋面有一道细带绕过脚踝,衬得那一截脚背白净细腻。然后是另一只脚,接着逸仙整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稍微走动一下就能看到黑色内裤的边缘。上身是一件无袖的白色衬衫,领口是翻折的方领,露出两片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衬衫的版型偏紧,胸前的布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拉扯着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抹黑色的蕾丝边缘。她的头发披散着,耳侧还是别着那枚白色的小花发卡,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亮色。
她站在车边,一只手不自觉地往下拉裙摆,另一只手捏着包带,脸比平时更红了几分。她迈了一步,感觉大腿根处一阵凉飕飕的,又拉了拉裙摆,然后抬起头来,看到布莱克正看着她。
"怎么,"布莱克笑了一声,"不习惯?"
逸仙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这个……太容易走光了。"
布莱克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说:"这么美,裹那么严实干什么?下次直接穿吊带出来。"
逸仙抬头看着他,布莱克手心的温度让她慢慢放松了一些。她轻声问了一句:"你喜欢这种风格吗?"
布莱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喜欢。"
他往前一指,那条街是拉萨尔最繁华的商业街,傍晚时分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路上走着的年轻女孩穿着各式各样的短裙和露肩上衣,有的比逸仙这身还要大胆得多。布莱克看着她:"你看,这里的人都这么穿。逸仙大小姐以前没怎么逛过这种地方吧?"
逸仙摇了摇头:"没来过。"
她跟着他走了两步,脚尖轻轻踢了一下路面,侧头看着他:"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酒店开房,怎么就逛起街来了。"
布莱克咳嗽了一声:"你也太直白了吧。"
逸仙没有接话。她忽然停住脚步,松开他的手,然后往前一步,抱住了他。她的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近乎委屈的柔软:"我已经忘不掉那种感觉了……每次和老公做的时候,看到他努力的样子,我反而觉得更空虚。不管他怎么努力……都顶不到那么深。"
布莱克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仰头看他的样子,那双干净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他搅乱的、茫然无措的光。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滑了过去。这个女孩从小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长大,嫁人,做一个称职的妻子。她从来没有见过那种能把她的世界整个掀翻的东西。而他给了她那一瞬间的、从身体深处炸开的冲击,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复杂的笑意:"既然你丈夫做不到的事情,我来帮他做。"
他带着逸仙拐进了一条小巷。巷子深处有一家不起眼的旅馆,门脸窄小,招牌的灯管坏了半截,门口的长凳上坐着一个人,正低头摆弄手机。布莱克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前台后面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看到门被推开,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她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走了进来,身体挡住了大半门口的灯光。她又看了一眼被他搂着的那个女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那个女人绝对不像是平时来这种地方的人。她的容貌秀丽端庄,化了淡妆,皮肤干净细腻,穿着虽然暴露,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微微低着头,一只手攥着裙摆,被那个黑人搂着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像是没力气站立。
前台大妈暗暗啐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见惯了世面却还是忍不住皱眉头的神情:"过夜还是钟点?"
布莱克掏钱放在台面上:"过夜。"
大妈收了钱,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房卡放在台面上,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逸仙身上瞟。那女孩从侧面看过去,裙子短得露出一大半大腿,那个黑人的大手正放在她的臀侧,手指轻轻收拢着,像是揉面团一样。
大妈别过头去,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
布莱克接过房卡,搂着逸仙上了楼。木质的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走廊里的灯是昏黄色的,墙壁上贴着起泡的墙纸,地板踩上去有些软。逸仙被他搂着走了几步,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来这么破的地方。"
布莱克用房卡开了门,推门走进去。房间很小,一张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盒一次性包装的东西,旁边摆着一盏灯罩发黄的台灯。墙壁是灰白色的,窗帘拉着,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潮气和洗涤剂混合的气味。浴室就在进门右手边,一个小小的淋浴间用磨砂玻璃隔着,里面的水龙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布莱克把房卡插进卡槽里,灯亮了起来。他转过身,伸手从逸仙手里抽出包,随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腰间衬衫的下摆。他低头看着她,说:"社会上像我这样有头有脸的黑人可不多,别人都是带女伴到这种地方来的,我带逸仙小姐也体验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把T恤从头上脱下来。那具黝黑强壮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展露出来,宽阔的胸膛,结实的小腹,肌肉的沟壑在明暗交界处清晰分明。他弯腰脱裤子的时候,逸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看到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硬挺着,在她面前微微翘起。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次躺在那张她熟悉的大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天下午的画面——那根把她撑到极限的东西,那个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哭出来的男人。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唤醒了一遍,那种快感扎根在她最深处,怎么也拔不掉。
她扑进了布莱克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布莱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悬在空中,被他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嘴唇贴了上来,热而急切,舌尖探入他口腔的动作带着一种和她的外表完全不符的主动和用力。布莱克的手托着她的臀,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摆,能感觉到她臀肉紧致而柔软的弧度,他的手指微微收拢。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床垫在她身下微微陷了一下,床单是白色的,有些洗了太多次之后的泛旧感。逸仙仰面躺着,看着他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巨大的阴影覆盖住了她整个身体。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贪婪的光。
布莱克伸手握住她无袖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拉。衬衫从她身上被剥落,露出下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罩杯边缘的花纹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被撑得很满。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臂拉过头顶,然后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裙子侧面的拉链。拉链一路滑下去,裙摆松开,从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上滑落下来。逸仙的身体在床上铺展开,像一幅画,黑发散在泛黄的枕头上,一只手还攥着内衣的肩带,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自己松开。
此刻躺在床上的逸仙,和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的外表是那种干干净净的、一看就知道从小到大没吃过苦的样子,但身体却带着一种和她气质不太相符的分量。罩杯被撑得很满,蕾丝的花纹因为拉伸而微微张开,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腰收得极细,从胸下缘到胯骨之间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光滑。黑色内裤的边缘勒着她的胯骨,腿根处露出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亮。
布莱克伸出手,捏住她内衣的搭扣,轻轻一推,那层薄薄的蕾丝松开了,顺着她肩膀滑落到床单上。那对乳房在解放的那一瞬间微微晃了一下,形状饱满圆润,虽然没有朱鸢那么沉甸甸的分量,也没有若叶那种高挑舒展的线条,但弧度完美,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乳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正在迅速硬挺起来。
逸仙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胸前,手指蜷缩着,像是想把那片皮肤遮住,眼神水往往的。
布莱克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双手拉开,按在她身侧的床单上。然后他伸出了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掌心贴上她皮肤的时候,他的手指立刻收拢了,抓得有些用力,那团柔软的乳肉被他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逸仙的身体在他手掌下面猛地绷了一下,像是被那粗鲁的力道惊到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带着一点点吃痛的意思,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布莱克没有放轻。他的手掌继续抓握着,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拇指压着她的乳侧向中间推,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那感觉应该是有些疼的,但逸仙的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没忍住的轻哼——不是抗拒,更像是被碰到了某个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地方。布莱克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埋在一侧,看不到表情,但她撑在身侧的双手正攥紧着床单,指节发白。布莱克继续揉着,逸仙起初还在轻轻吸气,身体微微蜷缩。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重重压过去,带着粗糙的摩擦感,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然后她弓起了腰。
起初只是一点点,像是无意识的。布莱克抓着她右乳揉捏的时候,她的脊椎微微向上挺了一下,把那边的乳房更送进他的掌心里。布莱克的手换了方向,往左边移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他的手的轨迹,又微微往那边侧了一下。布莱克又揉了一记,她的腰又弓起来了,这次幅度比刚才更大,整个胸口都迎向他的手。她依然侧着头,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但那具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副羞怯的姿态。她的手指还攥着床单,但她的腰在向上送,乳尖在他的掌心里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呼吸也变得深而短促,偶尔从他埋着的脸侧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鼻音。她的身体正在他掌心里慢慢张开,像一朵被他用手揉开的花,明明在害羞,却在渴求。
布莱克的大手还在揉着,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掌一左一右地握着那两团白腻的乳肉,手指收紧、放开、再收紧。逸仙的腰弓得越来越高,胸脯几乎完全迎向他的掌心,像是在迎合他的力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细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气音。她的腿根夹了一下,又松开了。一股热意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渗出来,湿润了她的内裤,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湿意正在沿着腿根的皮肤蔓延,凉丝丝的,混着她自己的体温,让她忍不住又夹了一下腿。
布莱克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那侧着的脸还是埋在枕头里,但耳根红透了,手指攥着床单,肩膀在轻轻抖。
“逸仙小姐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布莱克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带着一丝沙哑,“就是怎么这么敏感,光是揉胸就兴奋成这样了。”
逸仙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老公……从来没这样揉过……”
布莱克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揉起来,力道比刚才更大了一些:“那喜不喜欢这样?”
逸仙没有说话。她的腰还在弓着,那对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布莱克见状也不再忍耐,他一把拉下逸仙的内裤,随后握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腿向上推,压向她的胸口。膝盖被推到了她肩膀两侧,整个臀部微微抬离床面,腿心的那道湿润缝隙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逸仙的脸在那一瞬间烧得更红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布莱克俯下身,覆了上去。他压着她被推起的腿,肉棒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龟头挤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逸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哭叫。她的身体在布莱克的重量下完全无法动弹,双腿被压向胸口,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碾开她紧窄的肉壁,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种让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布莱克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他进入的过程中剧烈地收缩着,紧致地就像是处女。他继续往深处挺动,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撞到了她体内某个柔软的尽头。
逸仙整个人都在发抖,布莱克也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垫上微微颤动。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从一开始压抑的鼻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喊叫,腰肢在布莱克的冲击下微微弓起,眼角滑下来泪水,但那眼神却带着一种比泪水更强烈的东西——那是一双渴望着什么的眼神,像是正在被满足时又想要更多,自己都无法自控。布莱克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被操哭却依然放浪的眼神,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慢慢膨胀。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爽不爽?”布莱克一边猛顶,一边喘息着问。
逸仙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她的下巴微微点了点,声音断断续续:“嗯……爽……好深……”
布莱克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粗重。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把那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提,然后整根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逸仙感觉到那根东西退了出去,发出一声带着空落的轻呼。布莱克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握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腰肢塌下去,双手撑着床面。
“那让你试试更深的。”布莱克说。
他伸手扶住她那雪白的翘臀,指尖陷进她的臀肉里,然后挺身贯入。后入的姿势让那根黝黑的阳具进入得更深。逸仙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枕头吸去了大半,变成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跪趴着的背脊线条和翘起来的臀部在那个强壮的黑色身体下剧烈地颤抖,饱满的乳房悬在身下晃动着。
布莱克低头看着面前雪白的身躯,她的背脊在他面前微微弓着,脊椎的沟壑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雪白的臀瓣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着抖,却又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主动向后送一下。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告诉他——她喜欢这个姿势。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每一下撞击都让那雪白的臀瓣在他的腹肌上被撞出波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身体正在被撞击得越来越前倾,最后整个人趴伏了下去,只剩下臀部还被布莱克掌握在手中。
逸仙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发生了一些奇异的飘移。眼前那泛黄的床单,好像变成了另外一张床。是一张铺着浅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本摊开的书。她的丈夫正躺在她身边,侧过头看着她,动作温柔而缓慢,像是在做一件他非常认真的事情。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握着她的腰,力道很轻,那个力度刚刚好,不会让她疼,也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他正在慢慢地进出,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也能感觉到自己在努力地迎合,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像是一道菜里少了盐,明明食材都放齐了,可就是差那么一点味道。
而此刻,把逸仙压在这张廉价的床上的这个男人正在凶狠地操她,让她再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念头去想她的丈夫。布莱克的比她丈夫强壮太多,肉棒比她的丈夫大得太多,每一次撞击都撞到她小腹的深处,让她整个人都在他的冲击下颤栗。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拉回来。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哭叫。她的泪水早就沾湿了枕头,但那身体却像是在渴求更多。他的动作越粗鲁,她就越湿,腰肢扭动的幅度越大,像是一头被驯服后主动撅起臀的小马驹。
逸仙的主动也勾起了布莱克的欲望,他腰身的挺动变得更加狠厉,每一次都贯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那最敏感的花心。逸仙被他撞得身体一耸一耸的,整个上半身趴伏在床面上,那对雪白的乳房在她的身下被压得变形,随着撞击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哭叫变得更加急促,像是一口气提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在一次深重的顶入后,布莱克的龟头在逸仙体内剧烈地膨胀着,滚烫的精液迸射而出,一道又一道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的缝隙。逸仙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喊,身体猛地痉挛起来,臀瓣在他的掌心里剧烈地抖动。那股热流还在继续注入,她的身体像一个被灌满的容器,从小腹到四肢都在颤栗。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像是被撞碎了的呻吟,那呻吟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虔诚的余音——像是被满足到了极致之后,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感谢的回响。
布莱克停住了,肉棒在她体内被痉挛的穴肉紧紧吸裹着。他的手指还陷在她的臀肉里,感受到她那具身体正在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落。逸仙的哭声从刚才的尖利变得柔软下来,变成了含混的、带着满足的呜咽,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布莱克低头看着她,那具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她的腰肢轻轻扭了一下,像是还没有完全从那阵快感中恢复过来。
他从后面抽出肉棒,把她翻了个身,然后抱了起来。逸仙被他托着臀部整个人悬空,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能闻到他皮肤上汗水和男性气息混合的味道。
逸仙喘了几口气,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微微抬起头来。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正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明亮,神采奕奕,没有一丝倦色,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仿佛对他来说只是一次轻松的散步。那张脸上没有疲惫,没有喘息,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游刃有余的笑意。逸仙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为什么这么厉害?她都快要爽上天了,但他还是这么轻松。这种对比让她心里涌起了一阵奇异的、近乎病态的感受,她发现自己正在依赖这种力量,依赖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永远不会枯竭的精力。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虚弱:“让我……休息一下……”
“我可还没射够哦。”布莱克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说完,他腰身用力往上一顶,那根依然坚硬的巨根再次撞入她的体内,龟头碾过她还在痉挛的花心。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在他的怀抱里重新绷紧了,紧紧抱着布莱克。她的体内深处还在发麻,像是刚被火焰灼烧过的皮肤,再被碰触时会发出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的战栗,她的身体却在那阵战栗中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主动含住了那根再次入侵的东西。
布莱克托着她的身体上下颠动,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下落都坐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重正在被那根东西支撑着,那种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他的肩膀。布莱克抱着她走到墙边,把她抵在墙壁上,然后加快了速度。她的背贴着灰白色的墙面,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双乳在他的胸口被挤压得变形。她的脚踝在他的腰侧来回晃荡,脚趾蜷缩又松开,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清是哭是叫,只觉得身体正在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失控感彻底淹没。
她的声音已经含混得不行,带着喘息的,断断续续的:“好厉害……要死了……我要死了……”
布莱克挺腰送胯,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在她的穴肉猛地收缩夹紧的时候,他用力向上一顶。龟头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个已经被反复叩开的软肉上,逸仙的哭喊声在那一刻变了调。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猛地痉挛起来。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壁,眼睛睁大了看着天花板,眼角溢出新的泪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声的哭喊——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喊不出来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颤抖着。
布莱克只感觉到他的肉棒被夹得更紧,逸仙高潮的同时,他低吼一声,也射了出来,比起第一次射得更加猛烈,抱着逸仙站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把她放到床上。
逸仙仰面躺着,双腿还在微微张开着,腿心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慢慢地往外淌。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像是还没从那阵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回过神来。
布莱克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他的嘴唇很轻地覆在她的嘴唇上,舌尖缓缓探入她的口腔,在她的舌面上慢慢扫过。逸仙下意识地回应着,手抬起来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小臂的皮肤。那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温柔,带着一种事后安抚的意味。
过了好一会儿布莱克才松开。逸仙的嘴唇还微微张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湿润的光泽。她看着布莱克,眼神里的涣散慢慢收了回来,然后她的眼眶又红了。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去,流进发丝里,声音带着哭腔:“布莱克……我是不是很糟糕的女人?”
布莱克看着她,没说话。
逸仙侧过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墙壁上,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我刚才被你操的时候……我想起了他。”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他对我也很好……从来不会凶我,说会好好照顾我一辈子……可我,我却在做这种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布莱克看着她,慢慢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带着一种他特有的、懒洋洋的坦然。他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湿漉漉的脸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自己,说:“夫人,这话你问我,我没办法回答你。”他的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我只能满足你的身体。”
他俯下身,那根依然硬挺的黑色肉棒重新抵住了逸仙有些红肿的穴口,龟头贴着她湿润的入口轻轻蹭着。逸仙的身体颤了一下,腿根不自觉地收拢。布莱克低头看着她,问:“所以,你还需要吗?”
逸仙的嘴唇动了动。她还在哭,眼泪还在流,但她看着布莱克的眼神里,那种亮晶晶的光却慢慢变了。她的下巴轻轻点了一下:“……要。”
布莱克满意地笑了。他没有再问第二遍,腰身往前一挺,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重新挤入了她体内。逸仙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在被填满的那一刻舒展开来,像是终于得到了确认。
她的最后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她觉得自己正在被融化成一摊水。她的丈夫,那个温柔的男人,他的身影正在那一次次的深顶中慢慢变淡。她紧紧抱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她知道自己正在坠落,但她不想被拉上来。
对不起,老公。我真的已经没办法离开他了。逸仙越发用力地抱紧了布莱克,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一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放荡的笑容。
昏暗的灯光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一款名为星源的护肤品,以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速度,横扫了拉萨尔城邦的美容市场。
一个星期前产品正式报审的时候,监管部门得知这是一款异能晶石制品,态度相当审慎。虽然星源已经取得了异能晶石经营的资质,但对这种直接作用于人体的晶石制品,还没有过先例。负责审批的官员翻了半天文件,最后说这事得上会讨论,让布莱克回去等消息。布莱克当时心里也有些没底,但两天之后,审批通过了。
能源部部长亲自签了字。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行业都震了一下。那个部长一向保守,对异能制品盯得极严,这些年卡在手里没有通过的申请没有十件也有八件。这次却干净利落地放了行,连附加条件都没提几个。没人知道为什么,但所有人都在猜——猜星源背后是谁在撑腰。
紧接着,拉萨尔城邦最大的科技集团董事长联合星源发布了一份检验报告,为产品的稳定性站台。那位老爷子在业界德高望重,平时很少为任何品牌发声,这次却亲自出席发布会,盛赞星源是"少见的创新企业"。台下坐着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他会和一家刚刚起步的小公司扯上关系。
然后是本地的美容协会。协会公开表态支持新产品上市,同时宣布吸纳星源董事长布莱克为常驻理事。这个位置往年都是给本地家族预留的,空了好几年没有人坐上去过。而美容协会里话语权最大的家族,恰好姓威尔——也就是若叶嫁进去的那个家族。
再然后是芳菲。芳菲本就是拉萨尔最大的连锁美容院,消息灵通的人早就知道布莱克是芳菲院长丽莎的干儿子,有这个关系在,产品在渠道上根本不会遇到任何阻力。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星源的产品线全线铺开。
但真正引爆讨论的,不是这些看不见的能量,而是产品本身的效果。第一批试用客户本就是芳菲的高端会员,这些女人对护肤品极其挑剔,平时什么大牌都用过,市面上几乎没有能让她惊喜的产品。但星源上市之后,芳菲的客服电话被打爆了,全是追加订单的。有人专门从外邦飞过来买,有人一口气订了十几套送给朋友。芳菲的会员续费率在那一周里涨了近一倍,预约排期直接排到了下个月。
丽莎和布莱克都忙得脚不沾地。发布会一场接一场,采访一个接一个,连坐下来喝杯水的时间都紧张。布莱克出席了几次公开活动,他那高大的黑色身形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群中格外显眼,但没有人再拿肤色说事了——所有人都看到产品背后的能量和实打实的销售数字,这个结果比任何解释都有力。
芳菲的私人会所里,朱鸢、逸仙、若叶三人正并排躺在内室的按摩床上。布莱克的三个女徒弟正在为她们做着按摩——她们毕竟是布莱克精挑细选培训出来的,手法无可挑剔,布莱克忙不过来的时候,三女便会约徒弟们过来。此刻三人都赤裸着趴在床上,毛巾搭在腰际,身上的精油还没完全吸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雅的木质香。
三人正悠哉游哉地聊着天。
若叶侧着头趴在枕头上,先开口了,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朱鸢姐姐,你到底给你老公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比我家那位还好搞定啊?"
朱鸢趴在中间那张床上,脸埋在枕套里,声音闷闷的:"还不是那天被你这个骚货勾引了,非说要跟我亲热。"她偏过头来瞪了若叶一眼,"我把他按在床上要了几次,他就投降了,随口一说就答应下来了。"
若叶笑得肩膀直抖:"几次?"
朱鸢懒得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继续说:"这产品的效果他也看得见,谁不希望自家女人漂漂亮亮的呢。这几天还天天吆喝着要带我去什么活动,切。"
若叶也笑了:"差不多。我家那位听说我是为了美容协会的事,也没多问就点头了。"
她侧过头,转向右边那张床上的逸仙:"逸仙妹妹你家可了不得,竟然连老头子都请动了。我听说老爷子好多年没为谁站过台了。"
逸仙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柔柔的:"其实和我没有太大关系……我只是帮忙引荐了布莱克给他认识。是他自己说服了爷爷。"
"布莱克"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柔软的停顿。朱鸢和若叶都注意到了。朱鸢从枕头上抬起头来,哼了一声:"那个混蛋,实现了目的,就开始晾着我们了。"
逸仙没有接话,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若叶则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你也有今天"的促狭。三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但那种默契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们都知道彼此和布莱克之间发生过什么,也都不打算挑明。
突然,内室的门打开了。门开的那一瞬间,里面的三个女人同时叫了出来。
朱鸢正趴在中间那张床上,赤身裸体,一块白色的毛巾搭在腰际;若叶躺在左边的床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胸口毫无遮挡;逸仙跪在右边的那张床上,侧着身,一只手护在胸前,脸已经红透了。三个徒弟正在旁边收拾工具,看到布莱克进来也吓了一跳。
布莱克站在门口,微微欠了欠身,语气一本正经:"打扰了。我临时有空,要不要换我来为三位服务?"
三女对视了一眼。朱鸢从床上坐起来,毛巾滑落到腰际,露出那对丰满的乳房,她没有急着遮,只是瞪了布莱克一眼。若叶已经笑了出来,从床上坐起身。逸仙则依然侧着身,手还护在胸前,但她的目光也从指缝间朝布莱克那边飘。
布莱克朝三个徒弟点了点头。三个女孩会意,收拾好工具,安静地退了出去,门在她们身后合上了。内室里只剩下四个人,暖黄色的灯光在四壁铺开,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油的香气和淡淡的体热。
若叶最先动了。她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布莱克面前,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热度,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布莱克的手搭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朱鸢也走过来了。她没有若叶那么高,站在布莱克身侧踮起脚才能勉强够到他的嘴唇。她伸手扳过他的脸,吻了上去。那吻比若叶的短,但同样热切,嘴唇在他的嘴唇上用力碾了一下才松开。她松开之后看了若叶一眼,若叶正笑着看她,朱鸢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布莱克松开了若叶的腰,朝一直站在床边没有动的逸仙走过去。他弯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逸仙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但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布莱克低头吻住了她,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唇顺从地张开,舌尖探出来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朱鸢在旁边看着,语气酸酸的:"布莱克先生看来还是喜欢年轻一点的。"
若叶笑着搂住她的手臂,头靠在她肩膀上:"男人不都这样嘛。"
布莱克把逸仙放下来,松开她的嘴唇。他站在三人中间,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一遍,然后笑了笑:"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时间好好感谢三位。"
朱鸢双手抱在胸前,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对我们用完即弃了呢。"
布莱克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坦荡的、毫不遮掩的愉悦:"那怎么舍得。"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三人脸上依次停留,"倒不如说,比起产品上市……现在才是我最舒服的时候。"
他转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三个手提袋,走回来递给三人。袋子上印着一个知名的内衣品牌,款式简洁优雅。三女接过来,打开袋子往里看了一眼,朱鸢第一个把东西抽了出来。是一件镂空设计的情趣内衣——几根细细的黑色布条,中间用蕾丝连接着,裆部是一片薄薄的镂空。若叶也展开了自己那件,同样的款式,和她平时穿的那些大胆内衣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布料的面积小得可怜,只有几条带子勉强遮住重要部位。逸仙展开自己那件,是米白色的,款式和另外两件差不多,轻薄的蕾丝几乎完全透明。
三女骂了好一阵,说这东西怎么穿得出门,又骂布莱克是不是早就在打这个主意。布莱克只是笑着站在一旁看着。最后她们还是一人拎着一个袋子进了旁边的小隔间。
过了一会儿门推开了,三女走了出来。
朱鸢走在最前面,那件黑色镂空内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她的身材本就丰满,此刻在这身几乎等于没有的布料包裹下,那对饱满的双乳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展露无遗。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不自然地拉着大腿根部的系带,脸上的表情介于羞恼和兴奋之间,像是想骂人又有点想笑。
若叶走在中间,她倒是大大方方地展示着,高挑的体态和修长的双腿将这身暴露的内衣穿出了一种毫不遮掩的张扬。她甚至转了一圈,让布莱克看后面那几根细细的带子。
逸仙走在最后,米白色的蕾丝贴着她纤细的身体。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攥着胸前的蕾丝边缘,低着头,脸已经红到了脖颈。但那身蕾丝太薄了,她低头的姿势刚好让胸前的弧度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显得格外清晰。她不敢抬头看布莱克,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布莱克站在楼梯口,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他看得很慢,从朱鸢那对被黑色蕾丝半裹的乳房看到若叶那两条修长的腿,从若叶的腿看到逸仙那截低垂的颈线,然后又移回来。三女被他看得脸更红了,朱鸢先别过头去,骂了一句"看什么看",若叶则笑着朝他扬了扬下巴,逸仙则把头垂得更低了。
布莱克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上了楼。
三女跟着他往上走。楼梯的尽头是二楼的入口,此前她们从来没有上来过。当她们走完最后一级台阶,眼前的空间让她们同时停住了脚步。
整个二楼是开放式的,没有任何隔断。一面墙是环形的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在浅色的木地板上铺开大片暖金色的光斑。窗前放着一个超大的浴缸,白色陶瓷的,边缘有台阶,旁边还有干湿分离的淋浴区和一面通顶的全身镜。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垫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床的四周挂着深色的帷幔,此刻正用丝带束在床柱上。靠墙还摆着一组宽大的沙发和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瓶水和一盘点心。
朱鸢站在楼梯口,目光从那张圆床移到落地窗,又从落地窗移回那张圆床,然后她幽幽地开了口:"你是不是从让我们来按摩的那天起,就已经想好了?"
布莱克正在解衬衫的扣子,听到她的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想好什么?"
朱鸢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想好了……要对我们三个下手。"
布莱克把衬衫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那具黝黑强壮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展露出来,肌肉的轮廓在光线里线条分明。他看着她,咧嘴笑了:"当然。"
他弯腰脱了裤子,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弹了出来。三女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根东西上,朱鸢的呼吸变快了,若叶舔了一下嘴唇,逸仙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住,然后移开,然后又移了回来。布莱克走到床边,伸手拉开帷幔的系带,深色的布料从床柱上滑落,垂落下来,在圆床周围形成一个半围合的、私密的空间。他坐到了床沿上,看着站在楼梯口的三个女人,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的笃定:"三位,春宵苦短。不如抓紧时间?"
三女站在楼梯口,面面相觑。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她们的身上,在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若叶先笑了出来,她迈开步子,朝床边走去。朱鸢跟在她后面,步子比若叶慢一些,但也没有停顿。逸仙站在最后,她的腿抬起来又放下,像是想走又不敢走,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布莱克身上,落在他身边那张被帷幔围住的圆床上。
若叶已经走到了床边,她停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逸仙,朝她招了招手。逸仙咬了咬嘴唇,迈开了步子。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在缩短着距离。她走过那片阳光,走过沙发,走过了朱鸢和若叶的身边,然后停在了床边。
布莱克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逸仙顺着那股力道跌进了他怀里,身体落入他臂弯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轻呼。若叶和朱鸢也上了床,帷幔在她们身后缓缓合拢。午后的阳光透过深色的布料照进来,在帷幔内部形成一片柔和而朦胧的光晕。四个人的身影在帷幔内交叠在一起,影影绰绰的轮廓在布面上晃动,仿佛一幅正在流动的剪影画。
最先响起的是若叶的笑声,那笑声低低的,然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接着是朱鸢的声音,她在骂布莱克混蛋,但那骂声很快也变了调,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软。逸仙没有说话,但那细微的、像是被撞碎了的气音,正从帷幔里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布莱克靠在床头,背抵着床板,若叶跨坐在他面前,正背对着他,身体上下起伏着。她那修长的背脊在帷幔的阴影里呈现出一种流畅的线条,从后颈到肩胛再到腰间形成一道柔和的凹陷,臀部的弧线在她每一次落下时在他的大腿上微微变形又弹回。朱鸢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嘴唇正贴着他的颈侧慢慢向下吻着,另一只手正覆在自己的胸口上,指尖陷进那团柔软里。逸仙蜷在床尾,侧躺着,手搭在小腹上,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她的目光在若叶起伏的背脊和朱鸢贴着布莱克脖颈的嘴唇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又浅又急。
帷幔上的影子在变幻着。先是若叶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躯体拉长又缩短,长发在背后甩动着。她的声音从帷幔里溢出来,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放浪:"好大……"然后她的影子停住了,向前趴伏下去,背脊的线条从直立变成弯曲,臀部依然高高翘着。布莱克的影子盖过了她的影子,从后方贴合上去,那具比她大了太多的轮廓将她的身体完全罩住了。她的影子开始向前倾,手撑在床面上,而他的影子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向前推进着,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身体的轮廓在他覆盖的阴影下微微前移。
朱鸢也动了。她的影子从侧躺变成了跪伏,和若叶并排跪着,臀部的轮廓在帷幔上呈现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布莱克的影子从若叶身上移开,转到了朱鸢的身后。他的轮廓俯下来,阴影覆盖住朱鸢的身体,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作。朱鸢的影子在那次次的撞击中晃动着,她的声音也在那晃动的节奏里变化着——时高时低,时急时缓。若叶缓过来了,她直起身,爬到了布莱克面前,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在布莱克的腰部动作着,她的长发垂在他的胯间前后晃动。逸仙的影子一直蜷在床角,终于她动了。她慢慢地坐起来,向那团交缠在一起的轮廓靠近了一些。她伸出了手,影子落在布莱克的肩膀上。布莱克也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那团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之中。
帘幕内开始了一场没有声音只有呼吸的仪式。阳光透过布料的纹路照进来,布莱克的影子在三位女人的轮廓间穿梭着,每一次变换都带着节奏的变化。若叶的声音高亢而放肆,像是要喊穿帷幔;朱鸢的声音压抑而沉迷,透着一丝被驯服后的脆弱;逸仙的声音细若游丝,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在被拨动时发出颤抖的回响。三副身形在圆床上起伏着,交叠着,分开又合拢。
窗帘上的光影开始变化,午后的阳光正在偏转,帷幔上的剪影从清晰的深色变成柔和的灰,又变成淡淡的金。那一团交缠在一起的轮廓还在动着,但节奏比之前慢了,带着一种慵懒和满足。最后,所有的影子都停了下来,平躺着,横七竖八地散在那张圆形的大床上。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喘息声从帷幔的缝隙里漏出来。
布莱克从帘幕中钻了出来,站在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宽阔的背上,在浅色的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身后传来细碎的声响,是布料和皮肤的摩擦声。他回过头,帷幔已经被拉开了一半,若叶趴在床边,一只手搭在床沿上,正侧着头看他,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潮气,但嘴角弯着。朱鸢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张开着,腿心处的痕迹已经被床单蹭得有些模糊,但她没有力气去拉被子盖住自己,就那样摊开着四肢,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逸仙蜷在床的最里面,肩膀露在被子外面,呼吸很浅,像是睡着了。
布莱克转过身来,背抵着落地窗的玻璃。他的手机放在矮桌上,屏幕亮了。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消息,来自妮可。
"布莱克哥哥,想不想上小玲呀?"
布莱克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复,把手机放回桌上,伸了一个懒腰,肩膀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响声,然后朝着床走了回去。
周末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玲窝在沙发里,抱着一个靠枕,电视开着但她没怎么看,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哲坐在旁边的单人椅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但翻了两页就又放下来,又拿起来翻到后面。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安静。
玲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靠枕被她扔在一边,光着脚就冲向了门口,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肯定是嘉音姐姐来了!”
门拉开,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里面是黑色的圆领内搭,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直筒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鞋。她戴着一顶浅色的渔夫帽,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道弯弯的眉眼和鼻梁上方那一小片光洁的皮肤。那身打扮看起来和街上任何一个普通路人没什么区别,裹得严严实实,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她身上有一种和打扮不太相符的气息,从她露出的眉眼间渗出来——睫毛很长,瞳色柔和,眼尾微微下垂,给人一种慵懒的、温柔的、让人想要靠近的感觉。她的身材在那身宽松的衣服下面依然能看得出轮廓:肩膀线条圆润,腰身纤细,开衫下摆处隐约能看到胯骨的形状。腿很长,即使是穿着平底鞋,站姿也依然挺拔笔直,整个人从头到脚的比例极好,像是被仔细丈量过的。
她弯着眉眼,笑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手里提着一个纸盒,上面系着一根浅色的丝带。
玲没等口罩完全摘下来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耀嘉音的腰,脸埋进她的肩窝蹭了蹭:“嘉音姐姐!”
耀嘉音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蛋糕盒晃了一下。她抬起没被抱着的那只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完整的脸。她的五官在摘下口罩之后显得更加柔和——鼻梁挺直而不锋利,嘴唇饱满,弧度温柔,下唇比上唇稍厚一些,笑起来的时候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的气质。她低头看着怀里蹭来蹭去的玲,嘴角弯起来,然后目光越过玲的头顶,落在站在客厅里的哲身上。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一下,像是水面被风吹过时闪了一下的光,不会让人觉得很刻意。
哲站在客厅里,一只手还搭在沙发的靠背上,看到耀嘉音看过来,他咳嗽了一声,耳朵尖微微泛红:“快进来。”
耀嘉音搂着玲走进门,顺手带上了门,弯腰换鞋的时候玲还挂在她身上不肯撒手。她笑着拍了拍玲的肩膀:“好啦好啦,我买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蛋糕。”
玲这才松开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纸盒上,眼睛一下子亮了。纸盒上的Logo她认得,是最近特别火的一家烘焙店,价格贵得离谱,上次她和哲买了一块就肉痛得不行和耀嘉音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她记住了。
“嘉音姐姐你直接买了一个整的?”玲的声音带着惊喜,“这个好贵的!”
耀嘉音把蛋糕盒放在茶几上,手指解开丝带的动作轻缓而熟练:“上次听你说好吃,就想着买来一起尝尝。”她抬起头看了哲一眼,笑了笑,“反正我也买得起。”
哲也笑了,坐回地毯上,拿起纸盒盖子掀开:“破费了。”
三个人在地毯上围坐成一圈,茶几上摊着纸盒,里面是一个圆形的蛋糕,表面的奶油被勾勒成细腻的花纹,中间点缀着几颗鲜红的小浆果,水果和奶油混合的甜香在空气里散开来。玲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叉子挖了一口送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糊地说了一句“好次”。
耀嘉音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也拿起了叉子,但没有立刻吃,只是用叉尖轻轻拨了一下蛋糕边缘的奶油。她抬头问了一句:“你工作怎么样了?”
哲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他把叉子放下来,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老样子。”他顿了一下,“公司那边……上个月的新项目没拿到,原来的客户又被调走了两个,现在就是做一些日常的维护工作。”
他低下头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努力维持的轻松:“要追上嘉音你,估计还要好久呢。”
耀嘉音看着他,手里的叉子停住了。她的目光在哲低垂的眉目之间停留了几秒,然后她微微前倾了一些,一只手撑在茶几边缘,另一只手托着脸颊,眼里水波荡漾,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需不需要帮忙?我认识几个老板,或许可以帮你牵个线……”
“不用不用。”哲抬起头,语气比刚才坚决了一些,但依然是温和的,“嘉音你别为了我去卖这些人情。你那个圈子……你也知道的,人情这种东西欠不得。我自己一定可以混出头来。”
耀嘉音看了他几秒,然后微微抿了一下嘴唇,没有再坚持。“好。”她应了一声,靠回沙发上,侧过头去看着窗外,目光有些飘。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其实……我最近也没什么特别好的项目。”
玲嘴里还含着蛋糕,抬起头含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耀嘉音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划了一下:“公司最近签了新人,定位和我有点像,公司那边的资源也在往那边倾斜了。”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涩意,“到了公司里面,不是只会唱歌就可以的。新人家里很有势力,一来就拿下了一个大商演。”
玲把蛋糕咽下去,凑近了一些:“嘉音姐姐这么优秀,肯定能把她比下去的!”
耀嘉音摸了摸玲的头,动作很轻。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有一瞬间的暗沉。玲看不出来,但她摸到耀嘉音的手指有一瞬的僵硬,像是被人碰到了某个不太愿意被碰的地方。耀嘉音收回了手,低下头用叉子拨弄着蛋糕上的奶油,没有说话。
她当然不会跟哲和玲说这些。她从进入这个行业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个圈子里多得是天赋和外貌都不缺的人,缺的是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资源,人脉,还有愿意推你一把的人。很多和她条件差不多的人选择了另一条路——潜规则。她没有,因为哲。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看轻了他。
幸运的是她有伊芙琳。她的经纪人,也是她最好的闺蜜。伊芙琳帮她争取到了第一个机会,又帮她拿下了那个让她一炮而红的演出。虽然伊芙琳对她有一种有时让她觉得过于强烈的、近乎保护欲的热情,但至少她知道在伊芙琳身边,她不用担心被出卖。
她收住思绪,摇了摇头,像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然后她伸手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瓶棕黄色的护肤品,递给玲:“对了,这个送你。”
玲接过来,低头看了看,瓶身上印着烫金的字体——星源。她的手停住了,眼睛瞪大了。瓶身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握在手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重量。她当然知道这个牌子,最近拉萨尔城的所有女孩没有不知道的。这款产品限量发售,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她之前根本想不到布莱克随口说的“小公司”原来这么厉害,现在一大堆人想见他都不一定见得到,而她不但认识,甚至还差点……
“嘉音姐姐你从哪里买到的?”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
耀嘉音靠在沙发上:“星源那边来公司谈代言,给所有艺人都发了一瓶试用装。”她顿了一下,“不过,伊芙琳自己买了一瓶,所以她的那瓶送给我了。我有两瓶,想着给你一瓶。”她弯起眼睛。
玲捏着那瓶护肤品,来回翻看了一会儿,目光在瓶身的字体上停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代言人最后定了吗?谁签的呀?”
耀嘉音摇了摇头:“不知道,后面也没下文了。”她靠回沙发里,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尾音,“一般品牌都是求着我们给代言,星源倒是挺奇怪的……”
她说着,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然后又黯淡下去:“要是能拿下这个代言,我大概就能坐稳现在的位置了。”
玲捏着那瓶精华液的手微微收紧了。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蛋糕吃完了一半,纸盒被推到一边,三个人说说笑笑。哲讲了一个他最近在公司里遇到的同事的糗事,玲笑得倒在耀嘉音怀里,耀嘉音也捂嘴笑着。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把三人的影子拉长在浅色的地板上。
过了一会儿,耀嘉音看了一眼手机,然后站起身来,把口罩重新戴好,帽檐压低。“我得走了,”她的声音隔着口罩变得有些闷,“出来太久容易被人拍到。”
哲也站了起来,跟着她走到门口。玲站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耀嘉音拉开门,正要往外迈步的时候顿了一下,回过头来。她看着哲,隔着口罩,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对了,下个月……你有什么安排吗?”
哲愣了一下:“怎么了?”
耀嘉音的眼睛隔着帽檐的阴影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一种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柔和,认真,带着一丝像是鼓起了勇气才说出来的试探:“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你要是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去?”
哲站在那里,看着她。她站在门口,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线。她的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石子。
他张了张嘴,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涌上来,从胸口涌到喉咙,又从喉咙涌到了嘴唇边。他点了点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大了一些:“好。什么时候?”
耀嘉音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在那一瞬间缩得很近,近到哲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耀嘉音已经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吓到他一样,然后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下。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哲整个人僵住了。
耀嘉音松开他,退开半步,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一整片被打碎的月光。她把口罩拉上去,只露出眉眼,然后弯起嘴角,隔着口罩说了一句:“到时候告诉你。你这个呆瓜不准逃哦,我可是很难约的。”
哲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耀嘉音又看了他一眼,眼里笑意更深了。然后她转身推开了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脚步声在楼道里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
哲还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那个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是一小块刚被太阳晒过的印记。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嘴角压也压不住地往上翘。他站在那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腰都没有直起来。
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看着他这副样子,撇了撇嘴,然后抬手在他腰上捅了一下。
“好了好了,别摸了,人都走了。”玲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介于揶揄和恨铁不成钢之间的不耐烦。她抱着手臂靠在走廊墙边,歪着头看着他。
哲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放下手咳嗽了一声,走回客厅坐下。他的脸还红着,手指搭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玲跟过来,坐到他旁边,侧着头看着他:“你这木头终于要行动了?”
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开口:“还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吃了一半的蛋糕上,“明明说好了要干出一番事业再……”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措辞:“但现在这个情况,要养我们两个都吃力。她身边认识那么多厉害的人,万一哪天真碰到一个又帅又有钱的少爷追她……她就真的和我没关系了。”
玲看着他,没有反驳。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哥,你说……要是你能帮嘉音姐姐拿下星源的代言人,会怎么样?”
哲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我倒是想。”他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不然等不到我出手,伊芙琳那女人就得先把我们嘉音拐跑了。”
玲没有接话。她站起来,说了句“我回房间休息一会”,然后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气,摸出手机,拨通了妮可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妮可,你最近……有跟布莱克哥哥……做过吗?”玲的声音压得很低,斟酌了一下言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妮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好久没找我了,他最近好像很忙。怎么了,你突然问这个?”
玲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边,声音更低了:“你现在能不能联系得上他?我想让他帮个忙。”
“什么忙?”
“嘉音姐姐你认识吧?”玲顿了一下,“我想让布莱克哥哥签她做星源的代言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妮可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一丝复杂的语气:“这个……可没那么好办。而且布莱克哥哥说给我换个大房子,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呢。这么大的事情……光靠我,估计没什么用。”
玲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妮可的声音顿了顿:“不过……你可以亲自找他帮忙。”
玲听懂了。她的手心开始出汗。
“我知道了。”她说,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的妮可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犹豫,语气放缓了一些:“你也别太紧张。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该怎么说,“你要是真的决定了,我帮你约他。”
玲又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了布莱克那强壮的身形,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妮可最近那副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气质。她又想起了哲站在门口摸着被亲过的那张脸,傻笑着的样子。她闭上了眼睛,然后睁开:“……你帮我约他吧。”
“好。”妮可的声音很干脆,然后电话挂断了。
玲慢慢放下手机,在床边坐了下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很重,像是要从胸口里撞出来。她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街景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妮可发来的消息:“约好了。”
而另一边,妮可挂断了电话之后,靠在床头握着手机,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不是不能帮玲,但是和布莱克上床这件事,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那么轻松的。尽管适应了一开始的疼痛之后,那种绝顶般的快感无比刺激,但是她没办法应付布莱克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那种快感混合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像是被完全掏空了的虚脱。每次做完她都会瘫在床上很久,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布莱克这段时间没来找她,她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但如果玲也来了……她咬着嘴唇。
如果玲也来了,她和布莱克做的时候,或许就不用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了。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布莱克的聊天窗口。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指尖落了下去:“布莱克哥哥,你想不想上小玲呀?”
布莱克收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嘴角慢慢弯了一下,回了一句“等我联系”,然后放下了手机。他走回那张大床,事已至此,先喂饱这三个骚货再说。
第二天下午,他开车去了妮可那间老旧的小公寓。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是老样子,昏黄昏黄的,照在起泡的墙纸上。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门拉开一道缝,妮可的脸从缝里露出来,看到他的一瞬间,她抿了一下嘴唇,退开半步让他进去。
房间还是那么小。床单洗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有洗衣液的味道。妮可站在床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手指捏着衣摆边缘,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她看起来有些紧张,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就移开了。
布莱克站在门口,把门带上了。他脱掉T恤,随手搭在冰箱把手上,弯腰脱了裤子。妮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飘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但那一眼已经足够,能看到他胯间那团鼓鼓囊囊的轮廓正把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紧。
布莱克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轻轻陷了一下。“衣服脱了,过来。”他说。
妮可嗯了一声,抓住衬衫下摆往上一掀,那件白色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扔在脚边。她的身体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她个子不高,但身体的线条饱满而匀称,肩膀圆润,锁骨清晰,胸口那对乳房的弧度在站立的姿势下微微上翘,显露出和与这个年龄不符的饱满;腰很细,从胸下缘到胯骨的收束流畅而利落,小腹平坦,大腿并拢在一起,皮肤白净细腻。她走过去,跨坐在布莱克的大腿上,膝盖分跨在他腰侧,双手撑着他的肩膀。
布莱克的大手覆上妮可挺翘的雪臀,五指张开贴上去,掌心贴着她臀瓣最饱满的那片弧线。他的手指先是在她皮肤上按了一下,像是在试那团软肉的弹性,然后五指慢慢收拢,指尖从臀侧陷进去,把那团柔软的臀肉握在掌心里。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半边臀,手指收拢的时候,那团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从手指之间的空隙里微微鼓出来。他握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换了个角度重新抓上去,指腹压着她臀肉的下缘向上推了一下,把那团软肉微微抬起来,又放下去。他的拇指沿着她臀缝边缘滑过,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了一下那道凹陷,然后又移回臀侧,重新收拢五指。每一根手指都陷进她的臀肉里,那团白腻的软肉被他抓得微微发红。
另一只手则按住妮可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压向自己。他的嘴唇覆上去的时候,和吻那些妇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嘴唇太小了,两片薄薄的软肉被他厚实的唇瓣完全盖住,像是被整个含进了嘴里。他的下唇压着她的下唇往外翻了一下,舌尖从妮可齿缝间探入,她的口腔也小,舌面又软又窄,被他卷住了吸了一下,少女的舌尖被他吸得微微发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翕一张,像是在适应他的力道,但她没有躲,顺从地张着嘴任由他的舌头进出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妮可被他含着嘴唇碾磨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唇上沾了一层水光,微微发肿。
分开的时候,妮可喘了一大口气,脸已经红透了。她低着头,声音带着还没散尽的喘:“布莱克哥哥……什么时候叫小玲过来?”
布莱克侧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你让她三点过来吧。”
妮可也看了一眼钟。现在才刚过一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布莱克注意到她的动作,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怎么,这么久没见,不想跟我亲热?”
妮可连忙摇头,声音有些发紧:“不是的……”她抬起眼睛,扯出一个有些别扭的笑,“妮可最喜欢布莱克哥哥的大肉棒了。”
布莱克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一种她熟悉的满意。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从他身上下来,然后把床上那个他带过来的袋子拉到面前。“给你带了礼物。”
妮可跪坐在床上,打开袋子往里看了一眼。她的动作顿住了,脸一下子就红了。袋子里的东西她认识一部分,不认识的一部分也能猜到是做什么用的。一副猫耳朵,黑色的,绒布材质,内侧有细细的夹子。一个眼罩,黑色的绸缎面料,边缘缝着细密的针脚。一个口球,红色的硅胶球体,两侧连着黑色的系带。几根绳子,还有一根猫尾巴。她拿起那根猫尾巴看了看,尾端是一根黑色的弯曲的软管,前端是一串黑色圆球。
她抬头看了布莱克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穿这个吗?”
布莱克点了点头:“在玲来之前,我们先爽一爽。”
妮可攥着手里的猫尾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翻过身去,趴在了床上。她配合布莱克的引导,慢慢把那串黑色圆球的一端推进自己的后穴。每推进一颗,她的身体就绷紧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话,只有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的鼻息声在房间里轻轻回荡着。
……玲收到妮可消息的时候,正站在衣柜前。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时间,心脏跳得又重又快。三点,还有时间。她站在衣柜前翻了一会儿,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浅灰色的短裙,就是最简单的搭配,穿起来清清爽爽的。反正去了也是要脱的,她想,手指攥着衬衫下摆,攥了一会儿才松开。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哲正坐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她的打扮愣了一下。“出去?”
玲弯腰换鞋,头也没回:“去妮可家玩,今天可能不回来,你自己吃饭吧。”
哲张了张嘴,看着她拉开门走出去的背影,手里的杯子悬在半空中。他总觉得妹妹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昨天玲突然跟他说,要帮他把嘉音的星源代言人这件事办下来,让他等着。哲虽然不太相信,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预感,妹妹肯定有事没告诉他。他还想问点什么,但门已经关上了。
玲走到妮可家门口的时候,心跳得更快了。她站在那扇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门后站着的是布莱克。而且——他竟然没穿衣服。那具黝黑强壮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出现在她面前,宽阔的胸膛,结实的小腹,肌肉的沟壑在灯光下清晰分明。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钉在原地——布莱克的胯下,一根东西正硬挺挺地翘着,整根都是黑色的,又粗又长,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上面还沾着一层水亮的光泽,混着透明的液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她只在某些模糊的文字描述里看到过,但文字和面前这个东西之间的差距大得像一道深渊。
她惊呼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壁。布莱克笑了一下,那笑容看起来是温和的,但此刻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那张黑脸和那口白牙让玲觉得有些发晕。“进来吧,来得正好。”他侧开身,让出了门口。
玲在门口站了两秒,喉咙动了一下,才迈开步子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她站在狭小的房间里,目光扫了一圈——那个小浴室,那张单人床。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床上跪伏着一个身影,屁股高高翘起,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微微分开着,中间插着一根黑色的猫尾巴。那个身影头上戴着猫耳朵,黑色的绒布耳尖竖在粉色的头发里,眼睛被一个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黑色的绳结勒着她纤细的手腕,整个人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
那头粉色的头发让玲认出了是妮可。妮可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泛着一层薄汗,胸口起伏着。她的视线顺着妮可的身体往下滑——大腿内侧有一道水亮的光泽,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在灯光下拖出一条细细的湿痕,和布莱克那根肉棒上沾着的东西一样。也就是说,就在她走进来的前一刻,那根粗得不像话的东西正插在妮可的身体里。哪怕她来之前已经做了无数遍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的腿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门框,像是怕自己站不稳。
布莱克走到桌边,拿起妮可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靠在桌沿上看着她:“听妮可说,你有事要找我帮忙?”
玲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唾沫:“是……是的。”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小了很多。
“什么忙?”布莱克喝完水,走到床边坐下。
玲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在布莱克旁边坐下。她的身体坐得笔直,双手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我……我认识一个明星,她唱歌很好听,人也很好。我想请布莱克哥哥选她做星源的代言人。”她一口气说完,然后抿紧了嘴唇。
布莱克看着她,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带着一种她不太看得懂的意味。“玲妹妹,你知道签一个代言人是多大的生意吗?想让我帮忙……”布莱克的手伸过来,隔着衬衫的布料,覆上了玲的胸口。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形状和力道。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轻呼——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触感,陌生而灼热。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些,隔着衬衫的布料,那团柔软的弧度在他的掌心里被轻轻压了一下,又弹回来。
“光这样可还不够哦。”布莱克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玲的呼吸全乱了,但她没有躲开。她转过身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他:“我……我也可以和布莱克哥哥做的。”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很多女人都想和我做。”
玲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她以为只要像妮可那样献身,布莱克就会帮她。但他说得对——妮可要的是零花钱,她要的却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商业项目。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布莱克看着她那副表情,像是笑了一下:“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安排我和那个明星见一面。如果她素质过关,我可以考虑。”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听不太出来的从容,“毕竟光靠玲妹妹一个人,还不够让我行这么大的方便。”
玲的眼睛亮了起来。“谢谢布莱克哥哥!”她连连点头,像是怕他反悔一样。
布莱克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了吧?”
玲从床上站起来。她站在床边,手指摸到衬衫最下面的那颗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布料从她的肩膀上滑落,落在脚边。她弯腰脱下短裙,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三件衣物依次落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布莱克的视线下。她个子不高,但发育得很好,肩膀窄窄的。胸虽然没有妮可那么大,但那两团柔软的弧度也隆起一个诱人得曲线,乳房的形状圆润挺翘,乳头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隐约透出一点浅粉。腰很细,从胸下缘到胯骨之间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光洁,皮肤白得发亮。大腿并拢着,腿根处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挤在一起,那截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泽,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的肉感,看起来绵软温热。她的头发是蓝色的,短发,发尾刚好到脖颈,耳侧别着一枚白色的小发卡。
脱掉衣服后,玲站在那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抬起来挡在胸前,一会儿又放下。她不敢抬头看布莱克,也不敢转头看旁边那个还跪在床上的妮可。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红到耳根,又顺着脖颈蔓延下去。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过来。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被他带着转过身去,背靠在他的怀里。布莱克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温度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的胸口。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将她整个胸前的弧度完全握住,手指收拢的时候,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触碰过,那感觉陌生得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布莱克的手指正在揉捏着她,力道很重,拇指沿着乳缘的边缘轻轻推按着,从外侧收拢向中间,然后又松开。她的乳头在布莱克的掌心里慢慢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指腹,那种细微的、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被压住的轻哼。她听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快,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布莱克松开玲,让她躺到床上。玲顺从地仰面躺下,深色的床单衬着她白皙的身体,蓝发铺散在枕头边。布莱克俯下身,巨大的阴影覆盖了玲的整个身体,脸就在她正上方,他的肩膀和胸膛像一堵墙挡住了玲头顶所有的光线。玲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整个笼罩住了,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随后,布莱克低头吻了过来。他的嘴唇厚实而温热,压在她嘴唇上的时候带着一种几乎将她整张嘴都覆盖住的触感。玲能感觉到布莱克的舌头正在撬开她的嘴唇,力道不容拒绝。她张开了嘴,布莱克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厚实的、温热的,在她口腔里缓慢翻搅着。那种触感陌生而强烈,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呼吸拂在她脸上,又热又重,带着一种让她有些喘不上气的压迫感。她渐渐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吻了好一会,布莱克才松开了玲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吻去。嘴唇经过她的脖颈,经过她的锁骨,然后停在她的胸口。布莱克含住她一边的乳头,嘴唇收拢,舌尖裹着那一点碾磨着,那种温热的、湿软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的脊椎都麻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了起来。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另一边乳房,手指轻轻揉捏着。玲侧过头,看向旁边,妮可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跪趴在床上,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抖了。她的腰还塌着,臀部依然高高翘起,尾端插着那根黑色的猫尾巴,脸被眼罩遮住,看不到表情,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只被口球撑开的嘴。她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或者已经没有了力气去改变它。
布莱克松开了她的乳头,直起身来。他低头看着玲,双手按在她大腿外侧,缓缓向两侧分开。玲能感觉到布莱克的手指正在收拢,把她的腿推得更开,膝盖弯起来,脚掌踩在床面上。布莱克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确定她会顺从。玲的腿心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粉嫩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缝隙。玲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她不敢看。
随后,玲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抵在她的腿心处,灼热的、坚硬的龟头贴着她湿润的入口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那根东西太大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和她身体部位相近的东西能大到那个程度。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呼吸也停了。
布莱克不再犹豫,往前一顶——龟头挤入她体内的一瞬间,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痛!好痛!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的撕裂感,从她的腿心向全身扩散开来,尖锐而灼热。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撕开她紧窄的肉壁,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他挤出去,但她的收缩反而让那股胀痛更加清晰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她能感觉到眼泪正在往外涌,她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好……好痛……”玲已经完全说不了话了。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他的动作放慢了一些,但放慢的只是速度——他的力道没有减轻。他俯下身,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胸膛贴着玲的胸口,腰身继续往前推进。他的嘴唇贴着玲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和:“第一次都会痛的,忍一下就好了。”话虽这么说着,但玲的身体正在被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每推进一点都带来新的灼痛。她扭动了一下腰,想要躲开,但她的身体被他的重量和固定着她大腿的手控制住了,她退不开也合不拢。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继续深入,龟头已经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被什么东西顶到,那感觉陌生而恐怖,剧烈的疼痛让她快要昏厥。
终于,布莱克完全顶了进来。玲感觉整个人都被那根东西撑开了,从腿心到小腹深处,每一条缝隙都被填得严严实实。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那根东西周围剧烈地收缩着,如果不这样做,下面就没有办法再合上去了。眼泪、鼻涕、泪水在她脸上糊成一团,布莱克这时也停住了,让她适应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新的胀痛。
“很好,”布莱克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带着喘息,“夹得真紧。比妮可第一次厉害多了。”
玲说不出话。她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的气音,眼泪还在往外涌,视野模糊成一团。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大腿内侧在不停地发抖。
这时,布莱克开始抽送。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重新撑开一遍。他退出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在拼命收缩试图合拢,然后他又顶进来,重新撑开那些已经被碾过一次的褶皱。太紧了,那种紧致让布莱克的呼吸也变重了,每一下都费些力气才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但正是那种紧致让他发出了一声声低吼。玲在他身下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正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晃动着。她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在痛,但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她正在承受着。
妮可说过,习惯了之后就好了。她只能坚持。
而布莱克此却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身向后撤了半寸,然后猛地往前一顶,那根黝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粉嫩的穴口。玲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被钉穿,那根黝黑的粗长肉棒几乎将她那道粉嫩的缝隙撑成了一个泛白的圆环,皮肤被拉伸到极限,边缘透出近乎透明的颜色。白色的体液混杂着红色的血丝正顺着那根肉棒的茎身往下淌,淌过她的大腿根,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白相间的湿痕。那根肉棒和她那年轻的、未经人事的穴口之间的对比太刺眼了——黑得发亮的粗硕茎身和那圈被撑到极致、泛着血色的粉嫩皮肤贴在一起。布莱克低头看了一眼那画面,呼吸也顿了一下,随后燃烧起了更深的欲望。
他像打桩机一样,整个人压上去狠狠冲撞身下这个柔嫩的肉穴。随着他每一次深顶,玲的哭喊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每一下都撞到她的小腹深处。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垫上一耸一耸的,双乳剧烈地摇动着。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堆积,越来越大,越来越胀,直到布莱克突然猛地一顶,腰身死死抵着她的腿根。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猛地灌入她的体内最深处。玲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像是要把那突如其来的入侵排斥出去。她的腿根剧烈地颤抖着,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填满那些被那根东西撑开的缝隙。
高潮过后,她的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搏动着,一下,又一下,把最后一点液体也灌了进去。
布莱克掐着妮可的腰,保持着前顶的姿势,舒服得直喘气。享受了好一会他才拔了出来,退开的时候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啵的一声。妮可仰面瘫在那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腿还微微张开着,合都合不拢。她的脸上已经糊成了一团,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淋淋的光。布莱克俯下身,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她的眼角,把那片狼藉拨开了一些。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种温和的、像是真的在关心她一样的语气:“要不要休息一下?”
玲失神的目光慢慢聚焦,落在布莱克的脸上。她能感觉到她腿心处还在传来的灼痛,只能含糊地发出声音:“还……还要做吗?”
布莱克点了点头:“还要。”
玲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要……下面好痛。”
布莱克直起身来,走到了旁边妮可的身后。妮可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猫尾巴在她臀后弯出一道弧线。布莱克伸手摘下她脸上的眼罩和嘴里的口球。妮可眨了几下眼睛,适应光线,抬起头来,看向旁边床上躺着的玲。两个女孩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了。一个仰面躺着,双腿张开,腿心红肿而凌乱,白色的液体正从粉嫩的穴口往外流,混着血丝淌在床单上;一个跪伏着,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同样还没完全合拢。两个女孩同样狼狈,同样刚刚被用过,同样在看着对方。
布莱克拍了拍妮可的臀:“妮可妹妹,我帮你把这个拔出来吧。”
妮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布莱克已经握住那根猫尾巴的末端,缓缓往外拉。那串黑色的圆球从她体内被一颗一颗地拖出来,每经过一道括约肌的收缩都让妮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最后一颗被抽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趴在床上,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小腹下方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了床单上。布莱克哈哈大笑:“看起来妮可妹妹很喜欢这个啊。”
他把瘫软的妮可翻过身来,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抱了起来,站在玲面前。妮可的双手还绑在背后,猫耳朵还戴在头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悬空,背对着玲。玲躺在床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布莱克那根触目惊心得肉棒正顶在妮可的腿心处。然后布莱克往上挺了一下,插入妮可体内,妮可发出了一声被满足的、拖着尾音的呻吟。布莱克抱着她上下颠动起来,她的身体在空中起落着。从这个角度,玲能看到那根肉棒是怎么在她体内进出——太清晰了,每一次他往上顶的时候,那根黑色的东西都会隐没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他往下放的时候,又会露出一截湿漉漉的茎身。更触目惊心的是妮可的后穴,那个刚才被猫尾巴撑开的地方还没完全合拢,露出一个浅粉色的、微微张开的小洞,边缘还泛着一层水光。
妮可就像一个布娃娃一样,被那个小山一样强壮的黑人抱在怀里,声音从她被撞碎的喘息里溢出来,高高低低的,时而像是被满足的叹息,时而又带着一丝哭腔。布莱克又往上深顶了一下,妮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呻吟,两人结合处淌下来一股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布莱克把她放到床上,和玲并排躺着。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这副景象,让布莱克想起了那天晚上他把她们灌醉之后带回酒店的样子。但那时候他只是摸了摸,什么都没做。而现在,他如愿以偿地占有了她们。
他本可以更温柔一点的。但他没有。
插入她们的时候,那种紧致感完全不同——不像是那些被欲望浸泡了太久的妇人,会主动夹紧他的肉棒去迎合他的深度。她们是真的紧,紧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嫩肉正因为他强行侵入而剧烈地收缩着。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深地顶进去,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
布莱克俯下身,伸手握住玲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玲的膝盖还在发抖,被他拽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手撑着他的胸口才勉强稳住身形。另一边的妮可也慢慢撑起了身子,目光落在布莱克那张没有被满足的脸上——那根东西依然硬挺着。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她们心里都清楚:在满足他之前,恐怕停不下来了。
这个下午,在那间狭窄逼仄的公寓房间里,两个年龄相仿的少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有时重叠在一起,有时交替着响起。她们的身体在凌乱的床单上被翻来覆去,合拢又分开。那具黝黑强壮的身体在她们之间穿梭着,在她们的身体里进出,在她们的身上留下淤青和指痕,直到她们彻底失去了力气,身体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微微痉挛着,大腿根处酸痛而火辣,连合拢都做不到。她们身下都是湿的,床单上沾着斑斑驳驳的痕迹,腿心朝上敞开,粉嫩的肉穴被扩开之后还没办法完全合拢。
自此,两个花一样的少女,彻底沦为了这个黑人的玩物。
晚上十一点,玲终于回到了家。
客厅的灯还亮着,哲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头来。玲推门进来,低着头换鞋,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换好鞋走过来的时候,步子也不太对,腿微微有些分着,走得比平时慢。
哲放下手机:“怎么这么晚?”
“跟妮可逛了逛。”玲随口应了一句,走过来的时候伸手扶了一下沙发靠背才站稳。她揉了揉眼睛,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给你的。”
哲拿起来看了一眼——星源集团,布莱克。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猛地坐直了身体:“星源的老板?你从哪里弄来的?”
“你别管,反正我帮你联系好了。”玲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你不是想帮嘉音姐吗?三天后一起吃个饭。”
哲抬起头,看着玲那张还有些红肿的脸,他想起来了:玲之前跟他说过,要帮嘉音拿下星源的代言。他一直以为那是妹妹随口说的大话,现在手里这张名片上的字迹清清楚楚印着那个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不过,”玲抬起了头,嘴角弯了一下,但眼眶还是红的,“我只是帮嘉音姐姐争取了一个机会,能不能拿下还是要看她自己。你赶快通知她吧,到时候就说是你引荐的,别说是我帮忙的。”
哲看着玲,她站在那里,校服裙摆有些皱,头发也有一缕翘起来,但表情是认真的。他握着那张名片,指腹摩挲过纸面,脑子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成型的疑问全都被那个名字压了下去。他的呼吸变快了,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最后只是往前一步抱住了妹妹。他的手环过玲的肩膀,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瞬间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然后轻轻回抱了他。
“谢了。”他说,声音有些哑。
玲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累了,回去休息了。”她从哲怀里退出来,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脚步还是比平时慢一些。哲站在原地,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翻过来翻过去,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找到了耀嘉音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了,带着夜色的困意:“喂?”
“嘉音,星源的代言人……我帮你联系上了,三天后一起吃个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真的?”
“真的。”
……三天后的傍晚,拉萨尔城最顶级的餐厅门口,华灯初上。
哲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是他衣柜里最贵的一套,皮鞋也仔细擦过。他站得很直,但又时不时伸手理一下领带,或者摸一下袖口。玲站在他旁边,还穿着校服,蓝白相间的百褶裙和白色衬衫,背着一个书包,看起来像刚放学,但神态比他放松得多。
一辆红色的跑车驶了过来,停在餐厅门口。车门打开,先迈出来的是一只穿着裸色细跟高跟鞋的脚,鞋面的细带绕过脚踝。然后是另一只,接着耀嘉音整个人从车里钻了出来。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礼服,面料是柔滑的缎面。她的黑色长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耳垂上坠着一对细长的银色耳坠,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朝哲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
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然后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紧致的发髻,露出修长干净的脖颈。她的身量很高,和耀嘉音差不多,肩膀平直,腰线收得很紧,职业装的剪裁干净利落。她的五官线条分明,眉形上挑,鼻梁高挺,嘴唇偏薄,涂着深色的哑光口红。她的胸被那件白色衬衫撑得满满的,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黑色蕾丝。金发女子关上车门,绕过来站在耀嘉音身侧,目光落在哲身上扫了一遍,没有笑,表情里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审视。
玲朝她招了招手:“伊芙琳姐姐!”
伊芙琳的表情在看到玲的那一瞬间柔和了一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朝她点了点头。她对玲的态度明显比对哲好得多。哲咳嗽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人齐了,我们进去吧。”
耀嘉音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喜悦:“你竟然还有这种关系,谢谢你。我一定会把握住机会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哲被她看得喉咙有些发紧,但还是努力挺了挺胸:“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还是得看你自己。”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因为这事跟他其实没什么关系。
伊芙琳站在一旁,目光在哲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将信将疑。她侧过头,低声对耀嘉音说了一句:“……他什么时候认识这种身份的人了?”耀嘉音挽住了伊芙琳的手臂,笑着推着她往门口走:“好啦好啦,走吧。”
四人走进了餐厅。报过房号之后,侍者带着他们穿过大厅,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双开木门前,推开。房间的装潢比外面的公共区域更加精致,墙壁是深色的木质护墙板,挂着几幅静物油画,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被调成了暖黄色的亮度。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圆桌,桌面上铺着白色桌布,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布莱克已经坐在里面了。
看到四人进来,他站起身来。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松着一颗扣子,没有打领带。他先从桌边绕过来,走到耀嘉音面前,伸出手:“嘉音小姐是吧,你好。”然后又转向伊芙琳,也握了一下手:“这位小姐,你好。”他的态度客气而大方,带着一种见过场面的人才会有的从容。
然后他转向了哲,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哲被他带得微微趔趄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布莱克已经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哲兄弟,你来给我介绍介绍?”
哲被他搂着,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咳嗽一声:“这是嘉音,你们应该见过……”他指了指伊芙琳,“这是她的经纪人,伊芙琳。”
布莱克点了点头,松开哲的肩膀,做了个“请”的手势:“坐吧,我们一边吃一边说。”
伊芙琳的目光在布莱克和哲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她看到布莱克搂哲肩膀的动作那么自然,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弯腰坐进了椅子里。耀嘉音坐在她旁边,哲坐在耀嘉音另一边,玲挨着伊芙琳坐下,布莱克坐在主位上。
席间,哲打起精神,把事先准备好的话术尽量自然地说了出来。他介绍了耀嘉音的代表作、目前的粉丝基础和商业价值,以及她最近签下的几场活动。布莱克端着茶杯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没有打断。等哲说完了,布莱克放下杯子,沉思了片刻:“嘉音小姐给我的印象很好。对于选择代言人,我确实可以拍板,但我也需要服众。”
他顿了一下:“我这边有一个方案——让嘉音小姐来我们公司试镜,配合我们的市场团队做一组形象方案。如果大家满意的话,我这边能帮这个忙。”
耀嘉音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没有当场拍板,但试镜本身就是极大的进展。她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布莱克先生。”
后面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几人一边吃一边聊,布莱克问了一些耀嘉音之前的工作经历,她一一回答,伊芙琳偶尔在旁边补充一些细节,声音平稳,条理清晰。过了一会儿,伊芙琳放下酒杯,像是随口一问:“布莱克先生和哲是怎么认识的?之前好像没听哲提起过。”
哲拿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布莱克接过了话头,语气自然地像是聊天气:“我刚来拉萨尔创业的时候跟哲打过几回交道,他帮我了不少忙。”他拍了拍哲的肩膀,“那时候我还在起步阶段,认识的人不多,他是最早愿意伸手的那一批。”
哲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伊芙琳看了看布莱克,又看了看哲,没有再追问。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目光在哲脸上多停了一拍。玲低着头切牛排,嘴角弯了一下。
布莱克一边应付着几人,一边继续观察着。会答应帮玲这个忙,除了那天操她操得太狠、多少给点补偿之外,也是因为他自己来了兴致。女明星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某种天然的诱惑。而耀嘉音确实很合他的胃口——肤白貌美,胸大腿长,在拉萨尔也算小有名气,没听过什么绯闻内幕,看得出来被保护得很好,人也洁身自好。
这种女人,不知道摧残起来是什么滋味。
他又看了一眼伊芙琳。那个金发女经纪人坐在耀嘉音旁边,身体微微侧向她的方向,说话的时候会凑近一些,目光落在耀嘉音脸上的频率明显高于在场其他人。那种目光布莱克见过——和当初的陈玉的眼神如出一辙——那个女同性恋。
他又看了一眼哲。哲正侧着头和耀嘉音说话,耳朵还有点红,但表情比以前自信了些。玲坐在旁边埋头吃甜点,偶尔抬头看一眼哥哥和嘉音,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布莱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个兄弟,他确实得交。
饭后,布莱克与耀嘉音和伊芙琳敲定了试镜的时间——三天后,星源总部。分别时,耀嘉音站在车边,朝哲眨了眨眼睛,然后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哲看懂了:谢谢你。他也无声地摆了摆手,目送红色跑车汇入夜色。
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背:“傻笑什么呢,该回家了。”哲回过神来,正要转身往公交站走,一辆深灰色的车无声地滑到了他们面前。车窗摇下来,布莱克探出头来:“上来吧,我送你们。”
哲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今天已经让你帮了大忙了——”
布莱克笑了一声:“没关系,顺路。”
车门解锁的声音响起,哲还想再说什么,玲已经拉开后座的门钻了进去,朝他招了招手。哲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车内响起低沉的引擎声。车厢内饰是浅色的真皮,木纹饰板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脚垫踩上去软软的,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哲的视线在车里扫了一圈,然后他猛地想了起来——这辆车他见过。那天晚上,玲回来的时候,就是这辆车送她回来的。他记得当时玲说是同学家里的车,但布莱克怎么看都不像有一个上高中的孩子的样子。
车子驶上主路,街灯一盏一盏地向后掠过。哲忍了又忍,还是开了口:“布莱克先生,你……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我和小玲挺投缘的。她让我帮个忙,举手之劳我就答应了。”
投缘?哲更疑惑了。他妹妹只是个高中生,怎么会认识这种大公司的总裁,而且对方还愿意给她这么大的面子。他正想问什么,玲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布莱克哥哥人很好,哥哥你就别问这问那了。”然后她凑得更近了一些,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还是想想,和嘉音姐姐约会的时候怎么给她表白吧。”
哲的脸一下子红了,那些话被堵在了喉咙里。他没有再追问,但心里的疑惑像一块小石头,沉在水底没浮上来。他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更多的是期待。
布莱克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两兄妹,没有出声打扰,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平常的表情。
三天之后,到了约定的试镜日。
耀嘉音和伊芙琳按照地址来到了芳菲总院。布莱克已经告诉她们星源的总部设在芳菲,试镜的场地也安排在这里。两人穿过大门,走进大厅,前台打了招呼,说布莱克先生在办公室等她们。她们坐电梯上楼,来到布莱克的办公室门前,敲门进去。布莱克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和她们握了手,简单说了试镜的安排,然后让助理带她们去楼下影棚。“那边会有市场团队和摄影师等着,先拍一组形象照,再看看效果。”他说。
耀嘉音和伊芙琳点了点头,正要退出办公室,门从外面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套裙,一头银发打理得十分精致,耳朵上戴着一对细小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她的五官柔和,眉骨舒展,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温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伊芙琳看到她的那一瞬间,脚步顿住了。她认得这张脸——丽莎,拉萨尔美容行业的掌门人,芳菲连锁美容院的院长。伊芙琳做过功课,资料她看了不下十遍,知道这个女人一直单身,几十年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她知道丽莎在这行的影响力,也一直把她当作自己想要成为的那种女人。近距离见到本尊,她的呼吸都比平时浅了半拍,目光落在丽莎那张精致得看不出年龄的脸上,一时竟忘了移开。耀嘉音也认出了她,连忙欠了欠身:“丽莎院长好。”丽莎朝她们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移开了。
两女退出办公室之后,门在身后合上。伊芙琳走在走廊里,脚步放慢了一些,侧头对耀嘉音低声说了一句:“……她怎么保养的?皮肤比在杂志上看到的还好。”耀嘉音笑了一声,轻轻推了她一下:“别发呆了,走吧。”
办公室内,布莱克站起来,走到丽莎面前:“干妈怎么过来了?”
丽莎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正好,和她们有关。”布莱克在她对面坐下,露出疑问的表情。
“你最近不是在选代言人嘛,”丽莎说,“那个姑娘我认得,耀嘉音,很不错的一个合作对象。”她顿了一下,“不过……我也有人选想推荐给你。”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原本这些事,干妈不应该干涉你的。”
布莱克伸手,轻轻握住了丽莎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掌覆上去,把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整个包进掌心里,力道不重,但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让丽莎放松了一些。他拉着她往沙发那边坐过去,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干妈也有推荐的人?”
丽莎被他这么握着,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裹住的手,然后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被照顾到了的柔软:“你还记得胡德阿姨吧?”
布莱克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所有的分院长里,他对胡德的印象最深——那种英伦淑女式的优雅,金黄色的头发被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一举一动都透着教养。那种温润的人妻韵味,和那件包裹着她饱满身体的素色职业装,一直让布莱克心里痒痒的。
“胡德有个女儿,”丽莎说,“前段时间刚毕业,也进了耀嘉音那家公司。她对那个代言也很感兴趣,所以胡德托我问问你。”她补充了一句,“那个孩子我算是看着长大的,是个很好的女孩。”
布莱克沉吟了片刻:“既然如此,那让她也来试试吧。”他点了点头,“我愿意帮胡德阿姨这个忙。不过程序上,我们还是要服众。”
丽莎笑着点了点头。
影棚里,耀嘉音刚刚结束了第一组拍摄。灯光从两侧打过来,在她身上覆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按照摄影师的要求调整着姿势,一只手搭在道具桌面上,侧过头,目光落在镜头方向。闪光灯咔咔响了一阵,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来,朝她竖了个大拇指:“状态很好。”
耀嘉音松了一口气,轻轻呼出一口气,接过伊芙琳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监视器——画面里的自己状态确实不错,皮肤在灯光下显得细腻光润,整个人的气质和星源的品牌调性很吻合。她放下水杯,心里有了底。
“拍完了,我们去找布莱克先生道个谢,”她放下水杯,“顺便问问下一步的安排。”她伸手理了理头发,朝门口走去。伊芙琳跟在她后面,两人刚走到门外,就看到走廊尽头走过来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布莱克,旁边是丽莎,丽莎身侧站着一个金发美妇,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搭配深色长裤,姿态挺拔,气质温润,正是胡德。胡德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同样的金色长发,穿着简约的白衬衫和深色半身裙,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刚出校园的朝气。
耀嘉音的目光落在那个年轻女孩身上的时候,脚步顿住了。她认出了那个人——那就是她们公司今年刚签的新人,那个“家里有些资源”、一进来就拿下了公司重点商演项目的女孩!
耀嘉音看到那个身影,脚步顿住了。伊芙琳也看到了,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站在耀嘉音身侧的她,微微侧了一步,像是要把她和那个方向隔开。
那个人她们认识。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和母亲胡德那种一丝不苟的盘发不同,她的发丝更蓬松一些,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着那张年轻而精致的小脸。她的五官继承了胡德的温润,眉形柔和,眼尾微微下垂,嘴唇饱满,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弯弯的,带着少女一样的天真。她的身材也继承了胡德的基因——肩窄腰细,胸前的衬衫被撑得鼓鼓囊囊,领口处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苏菲,公司今年刚签的新人,定位和耀嘉音几乎完全一致。一进公司就拿下了那个耀嘉音盯了很久的商演项目,广告约谈不断。耀嘉音只知道她家里有些资源,但从这个场面来看,那资源显然不只是“有些”的程度——她甚至能直接找到布莱克。
苏菲也看到了她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朝耀嘉音招了招手:“嘉音姐!好巧,你也在这里。”她的声音清脆而热络。
耀嘉音也弯起了嘴角:“苏菲,好巧。”她尽力平复呼吸,保持声音的平稳。
布莱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你们认识?”
“嘉音姐是我在公司的前辈。”苏菲说,然后她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好奇,“嘉音姐怎么也在这里?”
耀嘉音还没来得及开口,布莱克已经接话了:“跟你一样,嘉音小姐过来试镜的。”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空气像是凝住了一瞬。耀嘉音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果然,她也是来试镜的……虽然之前已经隐约猜到了这个可能,但真正听到布莱克亲口说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还是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胸口。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那个得体的弧度,但眼底的光正在一寸一寸地退回去。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但那个念头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她明明也很努力,明明也很认真,明明每一次舞台都拼尽全力,但每一次机会都会在她眼前被人拿走。她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伊芙琳的声音在那一刻插了进来:“没想到苏菲你也来了。我们刚结束,正要走呢。”她的语气轻松而自然,像是没注意到刚才那片刻的沉默。
耀嘉音听到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拉了一把,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声音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柔和:“是啊。那布莱克先生,我们先回去了。回头再联系。”
布莱克点了点头:“好。”
耀嘉音拉着伊芙琳转身走了。她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两人穿过走廊,走出大门,直到坐进车里,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耀嘉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靠在座椅上,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抖,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然后越来越重。
伊芙琳侧过身,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搂着她。
耀嘉音哭了好一阵,声音闷在伊芙琳的肩窝里,断断续续的。等她稍微平复一些之后,她从伊芙琳怀里坐直了身体,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伊芙琳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哼了一声:“看来哲那家伙的关系,没人家硬啊。”
听到“哲”这个名字,耀嘉音的肩膀颤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鼻音:“他已经帮了很大忙了……不是他,我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他也不知道会这样。”
伊芙琳没有再说话,她侧过头,发动了车子。引擎低低地响起来,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伊芙琳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看着前方,眉头微微蹙着。
耀嘉音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脑子里很乱。她想起了自己刚入行时那个带她的前辈,那个前辈告诉她,在这个圈子里,光会唱歌是不够的。她当时不太懂那句话的意思,后来慢慢就懂了。她拒绝过很多暗示,拒绝过那些饭局上的试探,拒绝过那些“晚上要不要来我房间聊聊剧本”的邀约。她一直以为坚持就能换来尊重,但现在她开始怀疑——是不是从她拒绝第一次邀约开始,她的路就已经走到头了。
她正想着,手机忽然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眼睛瞬间瞪大了。
发信人是布莱克。
“今晚有空吗?你一个人来。”
耀嘉音攥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这条消息的语气、内容,甚至措辞的方式,她都太熟悉了。和那些她拒绝过无数次的消息几乎一模一样。她的第一反应是想放下手机,不再理会。但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没有动。她想起了苏菲站在布莱克旁边时那副阳光自信的样子,想起了她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一幕时,心里涌上来的那股委屈。她犹豫了片刻,指尖落了下来:“有空。”
布莱克的回复很快就到了:“好。晚上八点,上次那家餐厅。”
耀嘉音放下手机,目光依然落在屏幕上那几行字上,没有说话。
晚上八点,耀嘉音准时到了那家餐厅。这次侍者把她带到了一个卡座,隔断的垂帘半拉着,灯光比大厅里更加暗一些,桌子上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布莱克已经到了,坐在卡座靠里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酒,杯壁上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看到耀嘉音走过来,他站起来帮她拉开了对面的椅子。
耀嘉音坐下来,双手交握着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收紧。布莱克坐回对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他没有拐弯抹角:“嘉音小姐,我很抱歉。”
耀嘉音的心往下沉了一截。虽然之前已经隐约有了预感,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一阵委屈涌了上来。
布莱克继续说:“其实对比起来,我觉得你更适合。”
耀嘉音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看到了他表情里的认真。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开口:“但是比起我,一个形象更好、又能让布莱克先生更好做的发言人,才更合适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接受了的、不需要再争辩的事实。
布莱克笑了起来:“你很聪明,嘉音小姐。”他顿了一下,“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耀嘉音抬起眼睛看着他。
“如果你愿意陪我一个晚上。”布莱克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一个晚上,换一份代言合同。”
耀嘉音攥紧了膝上的裙子,布料在她的掌心里皱成一团。她有一种强烈的、让她鼻子发酸的失望——她来之前还抱着一种侥幸的期待,期待布莱克不会和那些人一样。但他还是说了那样的话。她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声:“我不需要这种机会。”
布莱克也站了起来。他没有拦她,只是端着酒杯,隔着桌面看着她,目光很深:“你确定吗?我发给你的消息已经够明显了,你还是来了。你难道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
耀嘉音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我只是觉得你……你会不一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会对苏菲说这种话吗?你会让苏菲陪你上床吗?你们就是欺负我……”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布莱克没有被她的话激怒,他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把手里那杯鸡尾酒递到她面前:“嘉音小姐,你觉得我是因为看上你了,才想上你的?其实不是。我给你这个机会,只是因为我觉得你适合。至于陪睡这件事,只是我的爱好而已。”
耀嘉音看着他,她的呼吸变得很浅,脑子里像是有很多声音在同时响着。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她,带着一种像是已经胜券在握的光。她抿着嘴唇,手指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最后她伸出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那杯酒,仰头一口喝完了。
她把空酒杯放回桌上,声音带着刚喝完酒后的沙哑:“谢谢你,布莱克先生。我不需要这样的机会。”她顿了一下,“这杯酒是我敬你的,以后不用联系我了。”
她转身,朝着卡座出口走去。走出两步,手腕被抓住了。她回头,看到了布莱克的脸已经靠得很近。他的手握得很紧,她想甩开,但一阵猛烈的眩晕突然涌了上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脚下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失去了支撑。她晃动了几下,想要稳住身体,但四肢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看见布莱克的脸正在她的视野里变得模糊而遥远,然后她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耀嘉音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深色木纹,嵌着一圈暖黄色的灯带。她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撑着床面坐起来,触手可及的是白色的床单,柔软而冰凉。然后她感觉到了冷——凉意从皮肤上渗进来,她低下头——身上的衣物已经不翼而飞。
她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开来。她猛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蜷缩着往床头退去,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床头板。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摆着一台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床的方向,旁边放着一个三脚架。一个人从房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布莱克穿着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胸膛上一大片黝黑的皮肤。
耀嘉音的身体在颤抖,她往被子里缩得更深:“你要干什么?”
布莱克走到床边,伸手扯开了浴袍的系带。浴袍从他肩膀上滑落的那一瞬间,耀嘉音看到他的身体——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还有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黝黑粗长的肉棒,它的尺寸和颜色让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唇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
“你这是强奸!我会报警的!”耀嘉音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她试图掀开被子站起来,但手脚软得像面条一样,挣扎了几下又跌回了床上。
布莱克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可以啊。那嘉音小姐的AV很快就会被拉萨尔的男人看个遍。”他爬上床,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下陷。他的身体向前倾,那张脸离她越来越近,声音压低了一些,“而且……你也不想被哲看到吧?”
耀嘉音的目光猛地定住了,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你不是哲的兄弟吗?我……我是他的女朋友……”她的声音像是碎掉了一样,“你放过我好不好……”
布莱克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你以为我真是他兄弟?”他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了她。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的画面——画面里,一个蓝头发的女孩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一根黑色的粗大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痛苦,双目涣散,舌头微微伸着。那个女孩的嘴唇在动,像是在喊什么,但视频没有声音,只能看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耀嘉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缩紧。她的嘴唇在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你……玲……她还是个高中生……”
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朝布莱克扑了过去,扬起手要打他的脸。但她的手还在半空中就被布莱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布莱克按着她的手腕把她压回床上,整个体重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耀嘉音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他的压迫下挣脱。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帮你吗?”布莱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像在聊一件不相干的事,“如果不是苏菲的关系,你已经拿下这个代言了。”
耀嘉音停下了挣扎,瞪着他。但她还是被勾起了好奇心。她确实不明白——哲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关系?她认识哲这么多年,他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怎么可能认识星源的老板,还能让他亲自出面安排试镜?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布莱克脸上,脑子里飞速转着,然后她想起了视频里,玲的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声音变了调:“难道是小玲……?”
布莱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是小主动爬上了我的床,让我帮她的。她是自愿的。”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耀嘉音张了张嘴,视线发直,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忘了。布莱克看着她,接着说:“她想让她哥哥把我介绍给你,来撮合你们。不得不说,真的是个好妹妹。我答应了她——她陪我睡,我帮她忙。”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向下移,扫过她的脖颈和那双饱满浑圆的双乳,语气不变,“只可惜你运气不好。”
“所以,”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光靠小玲一个人,还不够。”
耀嘉音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正在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哭着摇头:“我不要这个机会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放心吧嘉音小姐。今晚之后,你就是星源的代言人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他的嘴唇厚实而温热,压在她嘴唇上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耀嘉茵嘴唇紧闭,想别开头,但被布莱克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固定住。布莱克的舌尖试图撬开她的齿关,耀嘉音紧紧咬着牙,但那种药物的后劲正在让她变得无力,她的牙关在微微发抖,终于被布莱克撬开了一道缝隙,舌尖探了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着。她感觉到一种让她恶心的、属于异性的气息正在灌进她的嘴里,她拼命地推着布莱克的胸口,但他太重了,她根本推不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布莱克品味了一会耀嘉音的香舌,然后松开了她的嘴唇。他没有给耀嘉音喘息的时间,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拖了起来,然后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耀嘉音的脸埋进枕头里,能感觉到布莱克正从后面贴上来,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胸前,握住了她的乳房,手指收拢。她拼命地扭动着腰想要挣脱,哭喊着让他放开她,但布莱克的手掌牢牢地握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碾着她的乳尖,那种被揉捏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嘉音小姐的身体很敏感嘛。”布莱克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贴着她的耳廓,“你的身体明明就在回应我。”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那种光滑紧致的触感在他玩过的女人里算得上头一档。不是那种少女的青涩薄嫩,也不是少妇的丰腴柔软,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柔韧——摸上去像是上好的缎面,手指滑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却又带着足够的弹性。布莱克的手用力抓揉着那双浑圆的双乳,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
耀嘉音的身体在他的抓握下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声音又细又碎,带着哭腔:“不要……求你了……”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肩膀在剧烈地发抖。布莱克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伸出一只手,沿着小腹向下,探入了她的腿间,摸到了那道紧闭的入口。那里的皮肤湿润而柔软,在他指腹碰触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慢慢滑动,眼泪流得更凶了。
布莱克刺激着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感受着那具娇躯在挣扎中渐渐变得兴奋。他不再忍耐,将身体往耀嘉音靠近,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硬得抬头,贴近了那条粉嫩的缝隙。
耀嘉音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正贴着她湿润的入口,在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上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手指攥紧了床单。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虽然没经历过,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但那种触感和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太烫了,像一块烧红的铁正贴着她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向前推进。
龟头挤入了她体内。只是一小截,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已经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入口太小了,那层未经人事的肉环正在被强行扩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把她的身体撬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拼命地排斥那根东西,收缩着想要把它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清晰。随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推进,比刚才更深了一点,龟头碾开了她内里那些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褶皱,那种陌生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伴随而来的是难以想象的疼痛,就像是从身体深处炸开的。她张开了嘴,尖叫卡在喉咙里,然后化作一声又尖又碎的哭喊。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推进,还在往里送,粗壮而坚硬,正在把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填满。
身后,布莱克猛地一挺腰。
那根肉杵深深没入,耀嘉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人弓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布莱克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在他进入时被撕裂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渗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几朵鲜红的梅花。
布莱克的呼吸变重了一瞬,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了片刻:“你竟然还是处女?”
耀嘉音的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埋在她体内,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那种被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布莱克欣赏着她颤抖着的身体,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那……你的第一次,我替哲收下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深深贯入,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耀嘉音能感觉到那种疼痛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一种陌生的、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的快感。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栗着,她的手指攥紧枕头边沿,指节泛白。
“嘉音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嘛。”布莱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我吗?”
耀嘉音咬着嘴唇,眼泪流了满脸,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的腰肢在无意识地扭动,她的腿根在颤抖着夹紧。她不想承认,但那根东西正在填满她身体里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空缺,让她既痛苦又无法抗拒。
布莱克的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夹着她的乳尖轻轻捻动,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腿间,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膨胀的阴蒂,指腹按上去轻轻画着圈。双重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哭喊声从尖锐的喊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正在被那根东西拖入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地方,那里有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也有她想要逃离却无法挣脱的失控。
布莱克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龟头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耀嘉音还在哭喊着,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堆积。布莱克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收紧,穴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他也忍耐不住,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浓稠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她的体内。耀嘉音被那一下烫得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腰肢弓起,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强烈的刺激带来的是生理性的高潮——无法思考、无法抗拒,即使身体正在遭受蹂躏,那些快感依然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淹没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能咽回去的唾液,脸上满是泪痕,整个人都瘫软在布莱克怀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声响,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真切,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布莱克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失神的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第一次高潮?”
耀嘉音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看来嘉音小姐很喜欢呢,那我就继续了。”布莱克低声笑了一下,然后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侧,手不自觉地扶着他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重新抵住她还在一开一合地喘息的入口,然后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以另一个角度深入她的身体,更深,更满,像是要把她重新撑开一遍。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下方那根黑色肉棒进出的轮廓,那画面让她觉得既羞耻又眩晕。布莱克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动着她的身体,双乳在布莱克面前摇晃着。布莱克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随后布莱克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回床上,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滚烫,她体内的肉壁在那次次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小腹深处那股正在堆积的热流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想发出那种声音,但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那根东西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肢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再次达到了高潮。那种快感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的缝隙里涌出来的,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哲,忘记了苏菲,忘记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只剩下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着的东西和她正在失控的身体。
布莱克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插入最深,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柔软的那个尽头,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体内蔓延,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退了出去,躺在她身边,喘息着,把她搂进怀里。耀嘉音的眼睛空洞地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圈暖黄色的灯带。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往外流,温热的、黏腻的。她坚持了那么久的、要留给那个人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这个黑人夺走了。
还没等她平复呼吸,布莱克的手又覆了上来,从她身后贴紧了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硬了,正抵着她的臀缝……
这一夜,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布莱克把她按在了落地窗上,窗外的拉萨尔夜景在玻璃上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车流在远处的街道上拉成流动的光带。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膝盖贴着窗台边缘,臀部被抬抬了起来。布莱克从她后面插了进来,她的身体被撞得颤抖,额头抵上了冰凉的玻璃。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她的乳房在玻璃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弧度,窗外的夜景在她的视野里被撞击得晃动了起来。
她的意识也在那一次次深顶中被击碎成片,散落在这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夜色在窗外沉默地铺展着,那些灯火明亮而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倒影,而她正被压在这块玻璃上,变成一个任人摆弄的物件。
三天后,耀嘉音所在的公司收到了星源的正式合作邀请。
通知是直接发到公司高层邮箱的,措辞客气而正式,落款处盖着星源集团的公章。邮件正文写着:经综合评估,星源决定与贵公司旗下艺人耀嘉音及苏菲开展合作,具体方案及合作细节将另行沟通。
消息在公司内部传开的时候,伊芙琳几乎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的。她攥着打印出来的邮件,快步穿过走廊,推开耀嘉音休息室的门,正要喊出声来,却看到耀嘉音正坐在窗边,侧着头看窗外,目光有些放空。
伊芙琳的脚步慢了下来。
这几天耀嘉音请了假,她以为是试镜那天看到苏菲之后心里不舒服,想着给她一点时间缓缓,也就没有去打扰。但现在站在门口看着她,伊芙琳忽然觉得不太对。耀嘉音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杯水,水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只是握着。她的侧脸看起来还是那么好看,但眉眼的弧度里有一种以前没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嘉音,”伊芙琳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知道吗?星源指定你和苏菲做双代言人了。”
耀嘉音转回头来,微微睁大了眼睛,那里面闪过一丝惊讶,但紧接着,那惊讶又变成了一种很淡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的波动。伊芙琳以为她是不太满意双代言人的安排,于是握住了她的手,语气放轻了些:“可以啦。苏菲那边你也知道,她是走后门的。我参加过组会了,领导对你入选都很意外呢。”
她不知道耀嘉音心里此刻正在翻涌着怎样的情绪。
请假的那几天,除了当时的精神状态确实无法工作,还有那晚留下的后遗症。她闭着眼睛的时候,那根东西的触感会从记忆里浮出来——滚烫的,粗硬的,把她最私密的地方撑满到极限,连一点缝隙都没留下。那个黑人把她压在床垫上,用那根肉棒把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道褶皱都碾过了一遍,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任由他摆布的玩具。而最让她无法面对的是,她被顶到了高潮。那是她无法拒绝的高潮,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听使唤地痉挛,腿根一抽一抽地发抖。那个黑人对如何刺激女人似乎炉火纯青,知道她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知道她的防线会在哪里被击溃。
但她也开始想——自己是被强迫的,不是主动出轨的。哲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她等他等了很久。虽然已经没办法留一个干干净净的自己给他,但她也不是什么小姑娘了,心理没那么脆弱。她试着用这个想法把自己从那团情绪里拔出来,这几天她一直在试着说服自己这件事,好像只要说服了,她就还能继续往前走。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对伊芙琳露出了那个熟悉的、让人放心的笑容:“没事,能有现在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伊芙琳看着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有人来叫她们去开会,说是星源的人来了。伊芙琳拉着耀嘉音站起来,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往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的灯调成了柔和的白色,长桌两侧已经坐了几个人。耀嘉音推门进去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子尽头的布莱克。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正侧着头和旁边的人说话。她走进来的那一刻,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弧度不大,礼貌而克制。
耀嘉音别过头去,在座位上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下攥了一下裙摆,然后松开。她极力平复着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但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太快了,快到她担心旁边的人能听到。旁边有人坐了下来,她侧头看了一眼——苏菲已经到了,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衫,长发披散着,朝她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转向布莱克,声音甜甜地打了个招呼:“布莱克大哥。”
布莱克朝她点了点头,目光移回会议桌上。会议开始了,两边团队初步敲定了合作的框架和费用,产品定位和推广方案也一并说明。耀嘉音听得很认真,手指搭在桌面上,偶尔在本子上记几笔,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项目上,但余光总是能扫到桌子尽头那个方向。当听到星源计划推出一款价格相对亲民的新产品,而耀嘉音需要负责新产品的推广时,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原来她和苏菲不是直接竞争同一个品类的代言。
会议结束后,耀嘉音收拾好东西,正要起身离开,有人叫住了她。
“嘉音姐。”
她回过头,苏菲正朝她走过来。她比耀嘉音矮了半个头,整个人看起来精致而清贵,眉眼之间有一种被精心呵护着长大的人才会有的干净。耀嘉音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站在原地等着。苏菲在她面前站定,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声音比平时小了一些:“嘉音姐,我想跟你道个歉。”
耀嘉音愣住了。
“我之前不知道你也去试镜了,”苏菲说,“但我真的很喜欢星源的产品,所以就托人去说了。”她抬起头,目光认真,“后来我看到了你的试镜作品,真的很好看。双代言人的方案是我提的,没想到布莱克大哥马上就答应了,他应该也很认可你。”
她的表情看不出是真心还是恭维。耀嘉音看着她,那张小脸上确实带着歉意,但那种歉意里又有一种被保护得很好的底气,像是知道自己即使做错了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耀嘉音没有多思考,往前一步抱住了她。
“谢谢你,苏菲。”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也要跟你道歉。我知道我们在公司里是竞争关系,当时看到你来试镜,我心里真的很难过……我没想到你还会帮我说话。”
苏菲被她抱住的那一瞬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眨了眨眼睛,那里面闪过一道极快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光。她也伸出手,回抱住了耀嘉音,下巴轻轻搁在耀嘉音的肩膀上。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松开,又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各自分开。耀嘉音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眼角。她确实被感动到了,但心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原来双代言人是苏菲提的,布莱克只是顺水推舟采纳了而已,却在她面前说“会给她一个机会”,然后拿那件事来威胁她、欺负她。但她也清楚,布莱克答应了这个方案,也确实是给了她机会。她叹了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
下班之后,耀嘉音没有回自己住的地方,而是去了哲家。进门的时候哲和玲都在,看到她来,玲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哲也放下了手里的杂志。耀嘉音站在玄关,看着这对兄妹,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成了。”
哲猛地站了起来:“真的?”
“双代言人。”耀嘉音说,“我和另一个同事一起。”
玲欢呼了一声,跑过来抱住耀嘉音的腰,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耀嘉音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的笑意还在,但她的眼眶忽然酸了。那个视频里双目失神的娇俏脸庞,被那根粗得不像话的东西顶到满脸泪痕的神态——她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想起玲的身体在那个黑人面前有多么渺小。这么小的身子,她是怎么承受下来的?她伸手紧紧搂住了玲,声音发紧:“……谢谢。”
玲的身体顿了一下,难道嘉音姐知道了?但耀嘉音很快就松开了她,转身抱住了站在旁边的哲。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哲被她这一抱弄得手足无措,手悬在半空中,耳朵红透了,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玲站在旁边,看着哥哥那副又惊又喜的样子,心里那点隐约的预感散去。她鼓起脸,伸手抓住哲的手腕,把他的手臂拉起来放到耀嘉音背上。“笨蛋哥哥,”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哲终于回抱住耀嘉音。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呼吸又轻又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只能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三个人在玄关抱了好一会儿,直到耀嘉音自己松开,退开半步,擦了擦眼角,笑着说:“好了好了,好消息说完了,我该走了。”
“我送你。”哲说。
耀嘉音摆了摆手:“不用。你好好准备一下,等发布会结束,还有旅行的事呢。”
她朝哲眨了眨眼睛,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合上之后,哲还站在原地,手还抬着,像是刚才那个拥抱的温度还没散。玲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行了,”她说,“别傻站着了,人都走了。”
时间很快到了星源新品发布会的这一天。
会场设在芳菲总院的宴会厅,灯光调得明亮而柔润,背景板上印着星源的品牌标识和新产品的宣传图。台下坐满了媒体、经销商和行业人士,闪光灯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地亮着。
耀嘉音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长礼服,面料是细软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领口是单肩设计,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另一侧的面料顺着肩膀斜斜地垂下来,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从腰侧一路垂到脚踝,开叉从大腿中段的位置若隐若现地向上延伸,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小腿和脚踝上那双裸色的细带高跟鞋。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耳垂上坠着一对细长的银色流苏耳坠,在灯光下轻轻晃动着。
发布会进行得很顺利。她和苏菲一起站到台上的时候,台下的闪光灯亮成一片。苏菲穿着一条白色的短礼服,和耀嘉音的香槟色形成一种温和的对照。两个人站在布莱克两侧,配合着产品团队介绍新产品,回答记者提问。耀嘉音笑着应对每一道目光,声音平稳而柔和,姿态从容——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布莱克站在她身侧不到半步的距离时,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平稳而克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她脸上的皮肤会不自觉地发烫,心跳也会漏掉一拍。但她把一切都掩饰得很好。
发布会结束之后是晚宴。宾客们端着酒杯在宴会厅里穿梭,觥筹交错间,布莱克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了。耀嘉音正端着酒杯和一位经销商说话,手机在手包里震了一下。她借着转身拿纸巾的间隙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消息,来自布莱克:“到办公室来一趟。”
她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然后她把手机放回包里,对那位经销商笑了笑,说了一声“失陪一下”,端着酒杯走出了宴会厅。
走廊里空荡荡的,脚步声被地毯吸去了大半。她走到布莱克办公室门口,门没有关,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缝。她推开门走进去,布莱克正坐在沙发上。他看到她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耀嘉音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抿了一下嘴唇:“……找我有什么事?”
布莱克靠在沙发上,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向下滑过那身香槟色礼服:“嘉音小姐今晚真美。”他顿了一下,“我想再跟你做个交易。”
耀嘉音看着他。她的手指还握着酒杯,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正好,”她说,“我也想跟你做一个交易。”她往前走了两步,在布莱克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你先说。”
布莱克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你再陪我一次,我把那天晚上拍的视频删掉。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
耀嘉音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差点忘了那个视频——那个她被按在床垫上哭喊、双腿大张、被那根黑色肉棒操到高潮的画面。她的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还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布莱克靠在沙发上,嘴角弯了一下,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你说。”
“你以后不准再碰小玲了。”耀嘉音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压得很实,“她还小。”
布莱克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起来:“那光陪一次可不够。”
耀嘉音下意识地问出口:“几次?”
话一出口,她的脸就开始发烫。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把这个过程当作一件可以讨价还价的事情,好像她的身体真的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物品。布莱克歪了歪头:“这我可不敢说。这样吧,我会在合适的时候联系你,不会干扰你的正常生活。”
“不行。”耀嘉音摇了摇头,“三次。我再陪你三次。”
布莱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真的在权衡。“五次,”他说,“五次是底线。”
耀嘉音沉默了几秒,然后闭了一下眼睛。“成交。”她站起来,走过去在布莱克身边坐下,“今晚算一次。”
布莱克靠在沙发上,偏过头看着她:“这么急?”
“免得夜长梦多。”耀嘉音侧过脸,不看他,只看着对面墙壁的某一点。
布莱克没有再说话。他的手从她礼服的侧面开叉处探了进去,手掌贴上了她裸露的大腿皮肤。他的掌心宽大而温热,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皮肤上的纹理。耀嘉音的肩膀微微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一寸一寸地接近她的腿根,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瞬。她咬着嘴唇,目光依然落在对面墙壁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布莱克的手继续向上,指尖探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沿着那道弧线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唇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气音。她终于侧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慌乱。“你……手拿出来。”
布莱克没有拿出来。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腿根处轻轻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耀嘉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热,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贴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让她想要夹紧腿的感觉。
“这不是挺享受?”布莱克说,声音低低的,贴着她的耳廓。
耀嘉音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在礼服的面料下微微起伏着,目光落在布莱克脸上,嘴唇抿着,像是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镇静。然后布莱克的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转而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他的手掌握住了那团柔软的弧度,掌心贴着她的乳侧,轻轻收拢。他的手指并没有粗鲁地揉捏,而是慢慢地包裹着她、托举着她,力道沉稳而克制。耀嘉音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那种感觉和她想象中的粗暴完全不同,是试探性的、缓慢的,仿佛他能从她的身体反应中判断出她的感受。
他那双手把玩着她那对乳房的时候,指尖沿着她乳缘的轮廓缓缓描摹,拇指隔着礼服的面料轻轻蹭过她正在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尖。耀嘉音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她没有意识到的、细碎的鼻音。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礼服面料正在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她的皮肤,酥麻感从乳尖向四周扩散开来,让她忍不住微微挺了一下胸。
布莱克的手指勾住她礼服的领口边缘,往下拉了一小段。香槟色的面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的那团白腻的乳房从那层真丝的束缚中弹出来,微微颤了一下。她抬手想挡,但布莱克的手比她更快,已经覆了上去,掌心贴着她暴露的皮肤,手指收紧,指腹压着她的乳尖轻轻碾了一下。她的手臂在半空中停住,然后垂落下去,搭在膝盖上,手指攥紧了裙摆的面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他掌心里变得更加硬挺,每一次他的拇指刮过乳尖,她的腰肢就不由自主地弓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布莱克低头看着那团被他握在掌心里的乳肉,看着那枚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尖从他指缝间微微露出,然后他松开了手,抬起头,目光从她胸口移到她脸上:“该你了。”
耀嘉音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很明显的暗示。她低下头,移动着身体,慢慢滑落到地板上,跪在他面前。她的膝盖压在厚厚的地毯上,那身香槟色的礼服裙摆在她身侧铺展开来,她伸出的手指有些颤抖,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它依然是那天晚上的样子——黝黑粗长,茎身上浮着几道凸起的青筋,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着。她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她伸出手,双手握住它,入手是滚烫的、坚硬的,那触感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含一下。”布莱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耀嘉音低下头,张开嘴。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传来滚烫粗糙的触感,让她的舌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她试着含住它,但太大了,嘴唇被撑得很开,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笨拙地贴着茎身的侧面,生涩地吞咽。布莱克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像是引导:“舌头动一动。”
她试着动了一下舌尖,从龟头边缘慢慢扫过,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舌尖下微微搏动了一下。她的动作很慢,因为完全没有经验,显得很犹豫。嘴唇裹着茎身上下移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别着急,”布莱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慢慢来。”
她停了下来,嘴唇还贴在龟头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眼眶有些红,看起来狼狈又疲惫。但布莱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般的满意,然后他收回了手,从她嘴里退了出来。“用胸夹一下试试。”
耀嘉音直起身来,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夹进乳沟之间。她的乳房丰满而柔软,被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在中间的时候,白腻的乳肉和黝黑的茎身形成一种刺目的对照。她开始上下动着,动作生涩而缓慢,但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乳肉之间摩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布莱克低低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她被他扶着跪在沙发上,手撑着沙发靠背,那身香槟色的礼服还挂在身上,裙摆被撩到了腰际,整片雪白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布莱克跪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她已经湿润的入口。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贴着她的穴口,烫得像一块烙铁。她抓紧了沙发靠背,指节泛白,然后那根东西顶了进来。龟头挤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齿关咬住,目光落在沙发靠背的布料上,没有发出声音。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穴口,和第一次的感觉不太一样了——那晚是疼痛多于快感,但此刻,那根粗硬的肉棒正深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紧致的肉壁正在被重新撑开,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摩擦都从她体内深处带出一股酥麻的、让她想要蜷缩却又忍不住张开的热流。她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布莱克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穴口抽出大半根再狠狠顶入。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被撞得身体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开始随着节奏往后迎。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靠背,指节泛白,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什么了。快感让她下意识想要逃离,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她的腰在向后送,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
“嘉音小姐有感觉了吗?”布莱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和笑意。
耀嘉音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正在替他回答。她的穴肉在他的抽送下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湿润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堆积,越来越大,越来越满,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往上涌,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就在她快要到达那个顶点的时候,布莱克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停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着,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耀嘉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从那最深处向外扩散,把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她所有的抵抗都冲散了。她的腿根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那阵灭顶般的高潮还在她体内回响着,像是一波波的水漫过她,让她说不出话、也想不出任何事。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布莱克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在高潮中剧烈收缩的肉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来,黑色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抽出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淌落。耀嘉音还跪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身香槟色的礼服依然穿在她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了腰际,一片凌乱。她慢慢直起身来,伸手把礼服拉好,指尖还在发抖。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沙发靠背才站稳,低着头,没有看布莱克。
布莱克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那个视频文件,下面有一个删除键。耀嘉音看了一眼,伸出手指点了下去。文件从屏幕上消失了。
“五次。”布莱克说,“还剩四次。”
耀嘉音没有说话,转身朝门口走去。她的腿还在发抖,步子比平时小,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她的高跟鞋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她扶着墙走了一段路,然后停下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要……再做四次就结束了,小玲她也保护了。
她睁开眼,往前走了两步,腿根处还残留着那根肉棒的触感,湿热的、沉甸甸的。她迈开步子,继续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她的步伐正在越来越稳,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身体记得那根肉棒的感觉,记得它如何让她不受控制地高潮,记得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根东西的触感、长度、温度,那些画面正在变得清晰。在她没有发觉的地方,她的身体已经被改变了。
哲和玲很快就在电视、公交站台、商场的大屏上看到了耀嘉音的新广告。画面里的耀嘉音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裙,侧身站在柔和的光影里,手里握着那瓶棕黄色的星源精华液,侧脸被灯光勾勒出一道温柔的弧线,整个人看起来美得有些不真实。哲站在公交站台前看了很久,直到玲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玲看着他嘴角压不下去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到家之后,玲收到了布莱克的消息。
“玲妹妹,这事我办的如何?”
玲看到屏幕上的字,嘴角弯了一下,手指飞快地打字:“谢谢布莱克哥哥。”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方回复得很快:“玲妹妹要怎么谢我?”
玲看着那行字,呼吸快了一拍。她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颊慢慢烫了起来。她正准备回复,哲从客厅那边探过头来:“周六公司临时要加班,你自己解决晚饭了。”玲心里一动,她“哦”了一声,低头在手机上敲了一行字:“周六布莱克哥哥有空吗?我家没人。”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的心跳有点快。那天在妮可家里被布莱克折磨得不轻,但她也知道布莱克帮了这么大的忙,自己总要有所表示。而且看妮可后来的反应,似乎习惯了之后真的会舒服。她咬着嘴唇,又加了一句:“要不要叫上妮可?”
“可以,我来联系她。”布莱克回复。
……周六早上,哲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睡觉的妹妹,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发顶,呼吸平稳,看起来睡得很沉。哲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换了衣服出了门。
他花了两个小时把资料整理好,正准备继续下一份,主管走进来拍了拍手:“客户那边临时有事改期了,今天不用加班了。”同事们欢呼了一声,哲愣了一下,也松了口气。他收拾好东西,决定回家补个觉。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关着,窗帘拉着,整个屋子暗沉沉的。哲换好鞋往里走了两步,目光忽然停住了——玄关的鞋柜旁边放着一双男士皮鞋,尺码很大,黑色的鞋面擦得很亮,不是他的鞋,他从来没有买过这个牌子的鞋。哲双眼一凝,猛地抬起头,目光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看去——玲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细长的亮痕。哲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透过那道门缝朝里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玲一丝不挂,被一个强壮的黑人搂在怀里,两个人正面对面忘情地亲吻着。那个黑人赤着上身,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几乎把玲整个身体都挡住了,玲在他怀里显得无比娇小,像一个被巨兽搂住的布偶。两人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黑白分明的颜色在灯光下刺目而灼热。哲攥紧了拳头,心脏狂跳,青筋暴起,下意识地就要冲进去。但他的脚刚刚往前挪了半步,就停住了——他认出了那个黑人。
布莱克。
他记得他,那是星源的老板,是帮嘉音拿到代言的人,是那个在饭桌上拍着他肩膀叫他“哲兄弟”的人。哲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所有疑问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为什么布莱克愿意帮他?为什么玲说布莱克说和小玲“投缘”?为什么每次提到这件事玲都不愿意多说?
原来是这样。原来玲和这个黑人是这种关系。可是她才上高中!哲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他盯着门缝里那副画面,看着布莱克的大手在玲光裸的背上缓缓滑过,看着玲仰着头迎向他的吻,那张娇俏可爱的小脸涨得通红。他恨不得冲进去把布莱克从妹妹身上拉下来,但就在他快要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另一个念头猛地闪过他的脑海——嘉音。他现在冲进去,撕破脸,惹怒了布莱克,嘉音怎么办?那个代言会不会出变故?嘉音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机会……
哲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站在门外的走廊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但他没有动。
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变了动作。布莱克仰面躺在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玲跨坐在他身上,方向却是相反的——布莱克的脸正对着玲雪白的臀部,他双手抓住那两瓣臀肉,把她的身体往下拉了一些,让她的腿心正对着他的脸,然后把头埋了进去。玲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轻呼,身体微微弓了一下。而另一边,她的脸正对着布莱克胯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黑色肉棒,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她双手握着它,上下撸动着,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
哲几乎叫出声来。那根东西太大了,黑得发亮,在玲那两只雪白的小手里显得格外狰狞。而玲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绕着龟头边缘画着圈。那表情混合着少女的羞涩和某种属于女人的妩媚,让人看了就会口干舌燥。哲感到荒唐,感到愤怒,却又不得不承认,玲的表情不像是在被强迫。
这时布莱克拍了拍玲的屁股,玲听话地爬起来,然后翻过身,跪在床上,对着布莱克翘起了臀部。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心处的那道粉嫩缝隙微微张开,带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布莱克直起身来,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根肉棒,龟头对准了她,正缓缓靠近,在那道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着,像是在试探着什么。哲感觉气血上涌,牙都快咬碎了——这个混蛋,要插进去了!然后布莱克的身体压了上去,那根漆黑的肉棒也没入了一半!
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头猛地仰了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雪白的臀部中间直挺挺插着一根漆黑的肉棒,黑白的分界处还能看到一丝被撑开的嫩肉。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哲的眼睛像是被灼烧了一样,他的呼吸彻底停住了。然后布莱克开始动了。他挺动着腰,身体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下都让玲的身体跟着晃动一下,那根黑色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他能听到那种湿润的、黏腻的水声,混合着玲的呻吟和布莱克低哑的喘息。
“玲妹妹真紧……”布莱克的声音带着喘息,“喜不喜欢我的大肉棒?”
玲被他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喜……喜欢……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上扬,像是一口气提不上来又落不下去。哲看着妹妹那张脸——眼白微微上翻,眼角有泪水滑落,小嘴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整个人像是坏掉了一样随着撞击一耸一耸地颤着。哲发现自己已经移不开视线了,他的目光钉在那根黑色肉棒进出她妹妹身体的地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水亮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臀部微微变形。然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硬了。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他的下身传来的勃发的硬挺,裤裆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鼓包,他的妹妹在他面前被操哭,而他竟然硬了。哲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的轮廓,脑海里一片空白,那种荒唐感让他几乎想要扇自己一巴掌。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还在继续——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玲的哭声也越来越急促。就在哲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一阵门铃声响起!
哲猛地惊起,整个人像是被冷水泼醒了一样。谁这时候会来?要是他们出来发现他在这里……一切都完了!他环顾四周,然后快步冲到客厅,拉开角落那个大柜子的门钻了进去。柜子里面空间不大,但刚好能容他蜷缩着蹲在里面。门上有几道透气的缝隙,刚好够他看到客厅的部分区域。
房间里的人似乎正是关键时刻,没有人出来开门。他听到玲的哭声猛地拔高了,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随后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阵急促的喘息。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双粗壮的小腿从走廊里走出来,走向大门——是布莱克。门被拉开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布莱克哥哥,我来了……”
哲认出了那个声音——是妮可。妮可……他一直记得那天玲的变化是从妮可家里回来之后开始的,一切都说得通了!肯定是妮可先勾搭了布莱克,然后把玲也叫了过去!不然他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哲的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
布莱克的身影从门缝前闪过,他说:“来这么晚,还是这么关键的时候来……我得好好惩罚你。”哲听到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妮可轻轻的笑声。接着他看到有什么东西朝他这个方向飞过来,砸在柜门上,又滑落到地上——是一块白色的布料,哲认了出来,那是妮可的内裤。妈的……干死她!哲在心里骂着,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看到接下来的画面,那种报复式的快感混杂着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扭曲的渴望,让他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这时,布莱克仿佛知道这柜子里有人一样,抱着妮可走到了柜门前,把她放了下来:“惩罚你……把玲的舔干净。”妮可顺从地跪了下来,她的膝盖刚好落在哲的视线正前方。
从哲的视角看出去,妮可跪在柜门前,她的头微微仰着,脖颈拉成一道白皙的线条。她的胸部正对着他的视线——那双对于高中生来说过于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乳尖的轮廓在透过门缝的光线中清晰可见。布莱克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刚从玲体内拔出来的肉棒还泛着湿润的水光,就悬在妮可的脸前。妮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腮帮子缩紧了。
哲屏住了呼吸,视线落在妮可鼓起的腮帮和微微翕动的嘴唇上,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她嘴唇上沾着的湿润光泽。妮可吞吐的动作很熟练,偶尔会停下来用舌头沿着茎身从下到上舔一遍,像是在清理什么东西,然后重新含住。布莱克按着她的头抽送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拉了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趴在了哲藏身的这个柜子上。哲从门缝里正好能看到妮可的大腿,白嫩的大腿根部微微分开着,腿心处一片湿润的水光。布莱克站在她身后,扶住肉棒,腰身往前一挺,妮可的整个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喘息。
哲看到了她的腿根绷紧了,膝盖微微颤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妮可的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大腿的肌肉在每一次冲击中绷紧又放松。然后布莱克弯下腰,双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柜面上抱了起来。妮可的双腿悬空,脚趾蜷缩又松开,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了布莱克身上。从那之后整整十分钟,哲看着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布莱克腿间前后晃动着,妮可的脚趾头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绷紧,像是在努力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挣扎。
这时,另一双腿颤抖着走了过来——是玲。她刚被操完,两条腿还站不太稳,扶着墙一步步挪过来。布莱克的腰猛地向上一顶,妮可的大腿猛地绷直了,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一些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妮可的大腿流了下来,在空中拉成一条细长的线,滴落在地板上。布莱克把妮可放下来,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腿根还在微微抽搐。布莱克伸手拉过玲,让她跪了下来,正好跪在哲藏身的柜子前面。
哲的呼吸再次停住了。玲那张熟悉的脸就在他面前,隔着那层薄薄的柜门,近得他几乎能数清她的睫毛。她跪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脖颈的弧线和锁骨下方那一截白皙的皮肤,还有那两团挺翘浑圆的乳房,让他直观地感受到玲真的已经长大了。她的另一只手搭在布莱克的小腿上,看起来疲惫又顺从,像一只已经被驯服了的小猫。而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的大手从玲身后探了过来,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哲眼睁睁看着那双大手揉捏着妹妹的胸部,指尖夹着那枚粉色的乳头轻轻捻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目光钉在妹妹脸上——她的脸还是那么熟悉,但此刻她微微仰着头,嘴唇轻启,眼角带红,那种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表情让哲整个人都在发烫。他想移开视线,但他做不到。他的下身硬得发疼,他低头看着自己撑起的裤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夹着不受控制的兴奋涌上来。
他忍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妹妹就在他面前被侵犯,他却只能躲在这里看着,甚至……他的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他的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那触感陌生而滚烫。玲被顶了一下,整个人向前趴到了柜门上,她的双手撑在柜门内侧,她的脸离哲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滑落的汗水。那个最疼爱最珍惜的妹妹就在他眼前,被一个黑人按在柜门上后入。哲的手动了,他用力地上下撸动了几下,听着门外那熟悉的喘息,他只感觉下半身一阵剧烈的痉挛,白浊的液体喷溅在柜门内侧,沿着木纹缓缓淌下。
哲瘫坐在柜子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门外,布莱克又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把玲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转过身往卧室的方向走:“走吧,进房,把东西拿上。”妮可也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卧室的门虚掩上了,房间里传来几声笑闹和床垫的响声。
哲在柜子里瘫坐了许久,才慢慢推开柜门钻了出来。他在狭窄的柜子里蜷了太长时间,腿脚已经麻了。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他走了过去,透过那道缝隙再次往里看去——房间里的灯被调暗了,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少女正跪在布莱克的大腿中间,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臀部中间插着毛茸茸的猫尾巴。布莱克靠在床头,她们一左一右地凑在他的胯间,伸出舌头,像真正的小猫一样舔舐着那根漆黑的肉棒。玲的尾巴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摇着,尾巴尖扫过妮可的小腿,两个女孩嘴里发出的声音又细又软,偶尔会碰在一起,交换一个带着唾液的小吻,然后又各自继续。哲后退了两步,下半身传来的空虚与眼前的冲击让他站立不稳,他踉跄地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直到晚上,哲才回到家里。客厅的灯亮着,玲坐在沙发上踢着腿,手里捧着手机,看到哲回来,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过来接过他的东西:“加班这么累吗?怎么感觉你像跑了几圈一样。”现在的玲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白天的神情,哲恍惚了一下,难道白天那些都是梦吗?他摇了摇头,说有点累,然后坐到了沙发上,目光无意间落在电视旁边的柜子上——那里放着一个纸袋,正是白天妮可带来的那个。他猛地抬头看了玲一眼,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小跑过去拿起那个纸袋:“哦,这是妮可今天拿过来给我的,是一些小饰品。”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猫耳发饰,歪着脑袋戴在头上,对着哲笑了起来,“好不好看?”
可爱,真的很可爱。但看到这双猫耳朵,下午那两个女孩跪在布莱克腿间低头舔舐的画面就猛地涌了上来,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太阳穴。哲感觉大脑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张了张嘴,然后挤出一个笑容:“很适合你……今天我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了。”玲点了点头,把猫耳朵摘下来放回袋子里,没有多问。哲回到房间,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滑落到地上。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脑海里翻涌着那些画面。他不想再去想了,什么都不要想了。玲看起来也没受委屈,自己还是要振作起来……他慢慢爬到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沉沉地睡了过去。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哲也渐渐淡忘了那天在家中的所见。工作上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加班、开会、赶报告,有时候回到家倒头就睡,连翻手机的精力都没有。玲看起来也没什么异样,偶尔会晚上出门,但频率不高,回来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常。哲猜测布莱克毕竟是大忙人,不可能天天缠着一个小姑娘,这个认知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他也想过和玲谈一谈那天的事,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说什么?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做?问你是不是被逼的?他看着玲每天照常上学、吃饭、跟他拌嘴的样子,总觉得那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会把什么东西彻底打碎。他不忍心。
耀嘉音最近也很忙。星源的代言人身份让她一下子成了各家品牌争抢的对象,广告拍摄、商业活动、采访邀约排得密密麻麻。但她还是会抽空和哲见面,有时候是收工之后顺路过来吃个饭,有时候是发消息说“今天休息,出来走走”。每次见面她都是笑着的,眼睛弯弯的,声音还是那么软,像是没有什么能压垮她。哲看到她的笑脸,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都远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一次两人在街角的咖啡店坐着,耀嘉音端着杯子,低头看着杯沿,然后抬起头来,眼里带着一种哲看不太懂的、像是攒了很久才说出来的光:“我下个月有一段时间休假了。代言费这次拿了不少,我想去海边走走。”她顿了一下,“要不要一起去?”
哲愣了一瞬,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出发那天是早晨,天色刚亮透,空气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意。哲和玲打了车到集合点,下车的时候哲拎着行李箱站定,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几分钟。玲站在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浅蓝色牛仔短裤,头顶扣着一顶草帽,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许多。哲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仔细打理过,出门前对着镜子来回看了好几遍。
过了一会儿,一辆商务车驶了过来,在他们面前停稳。车门拉开,耀嘉音先钻了出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下面是一条浅色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朝哲笑了一下,然后侧过身,车内又探出来一个人。金色的长发在晨光里格外显眼,穿着浅粉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下身是一条白色短裤,整个人看起来精致又活泼。她挽着耀嘉音的手臂,侧过头朝哲笑了一下——哲认了出来,是苏菲,和耀嘉音一起出境的那个。随后伊芙琳从另一侧车门下来,朝哲点了点头,依然没有笑容。最后下来的是布莱克,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看起来随意而放松,朝哲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耀嘉音走上前来,轻声解释了一下:这段时间她和苏菲一起跑了不少活动,相处下来发现她虽然带着点大小姐脾气,但人其实不错。这次苏菲听说她要度假,也正好有空,就跟着一起来了。布莱克则是苏菲邀请的,说是感谢他给的机会,正好也放松一下。
哲礼貌地和众人打了招呼,苏菲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凑到耀嘉音耳边,压低了声音:“嘉音姐,这是不是你小男友啊?长得还挺帅。”耀嘉音的脸一下子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她咳嗽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苏菲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被说中心事后的慌乱:“好啦,我们出发吧。”她别过头去,假装整理背包的带子,但耳根那抹红还没消下去。
几人出发,乘飞机到了一个又名的海岛度假区。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湿的热气,阳光从头顶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度假区在一片白色的沙滩旁边,几栋浅色的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棕榈树的叶片在海风中沙沙作响。哲换好衣服先出了房间,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和米白色短裤,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他刚站了一会儿,布莱克也出来了,只穿了一条深色的泳裤,露出那具黝黑而强壮的身体。哲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小腹上那几块清晰的肌肉沟壑——那天家中的画面又猛地浮了上来。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布莱克走到他旁边,双手撑在栏杆上,侧头看了他一眼:“今天的天气不错。”哲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女生们也换好衣服出来了。沙滩上一下子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耀嘉音穿着一身红色的比基尼,布料不多,刚好裹住胸部和腿根,那身泳装把她高挑的身材衬得格外醒目。阳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泽,长发被海风吹起来,在身后轻轻飘着。伊芙琳的泳衣是深蓝色的,款式简单,但她那对异常饱满的乳房将那片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腰身细而紧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线条。苏菲走在最边上,她的身材比耀嘉音娇小一些,胸部却和伊芙琳不相上下,被一件浅紫色的荷叶边泳衣裹着,乳沟的边缘在荷叶边的阴影里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她踩在沙滩上的步子带着一种大小姐般的轻巧。玲走在最后面,穿着一件橙色的比基尼,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短衬衫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那件橙色三角裤的边缘,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生生的腿在阳光下泛着细润的光泽。
哲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在了耀嘉音身上。她正朝他走来,脚步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然后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我们去那边。”哲被她拉着往前跑了几步,她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温热而柔软,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两人朝海边跑过去,笑声被风吹散在沙滩上。
伊芙琳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耀嘉音的背影,看着她和哲的手交握在一起,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发出一声很轻的“啧”。苏菲站在她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像是看出了什么,但没有说话。
布莱克大步走到海边,海水没过他的脚踝,他低头看着脚下白色的沙粒。苏菲和玲跟了过来,苏菲凑到布莱克身边:“布莱克大哥,你好强壮啊。”布莱克弯起手臂,故意绷了一下肱二头肌,那结实的肌肉在阳光下隆起,苏菲捂嘴笑了起来,玲也笑出了声,肩膀轻轻抖着。三人站在浅水里聊了几句,布莱克余光扫到不远处哲和耀嘉音已经走到海水更深的地方,耀嘉音正笑着往哲身上泼水,哲抬手挡着,两个人闹成一团。
他露出笑容,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玲,朝她使了一个眼神。玲会意,跟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走到一块礁石后面。海水恰好没过布莱克的腰,也淹没了玲的大腿。他从水面下伸出手,探入她热裤的边缘,手指贴着那道缝隙的轮廓,指腹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轻轻蹭了一下。玲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她咬住嘴唇,没有出声。布莱克一边用手指不紧不慢地划着圈,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哥看起来对嘉音小姐有意思?”玲被他揉得腿根发软,只能轻轻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布莱克笑了一下,没有继续问。过了一会儿他才把手抽出来,像是没事人一样拍了拍她的腰:“回去吧。”
几个人又在沙滩上玩了一会儿。苏菲提出打沙滩排球,布莱克和玲一队,伊芙琳和苏菲一队,哲和耀嘉音坐在旁边当观众。发球和扣杀的时候,布莱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两个巨乳美女身上停留——伊芙琳的深蓝色泳衣被汗水浸得贴紧了皮肤,随着她的跳跃上下晃动,乳沟的边缘在起落之间时隐时现。苏菲的动作更灵活一些,但每一次弯腰接球的时候,那件浅紫色的荷叶边就会往前垂落,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口。
布莱克接住苏菲扣过来的球,随手抛了回去,目光在她跳跃时晃动的胸口停了一瞬,又移开了。他站在网前,看着苏菲弯腰捡球的侧影,脑子里转着另一件事。
来拉萨尔这段时间,女人倒是越来越多了。一开始的新鲜期过了之后,和那三位贵妇偷情的频率明显降了下来。朱鸢那边每次约都要提前确认丈夫的行程,若叶倒是随叫随到,但那女人太主动了,有时候反倒让他觉得少点意思。逸仙更是被他操得服服帖帖,但每次做完之后那种既享受又愧疚的表情看多了也有些腻味。是时候物色一些新的猎物了。
苏菲看起来对他有些好感,那双眼睛每次看他的时候都亮晶晶的,说话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他这边倾。不过这女孩很聪明,毕竟是名门之后,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该懂的门道都懂。如果对她用什么肮脏手段,反倒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对她还得有些耐心,走正常的渠道才行。
至于伊芙琳——布莱克的目光从苏菲身上移开,落在场边正端着饮料的伊芙琳身上。她坐在沙滩椅上,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耀嘉音的方向,偶尔看到耀嘉音和哲说笑的时候,她的嘴唇会不自觉地抿紧一下。那种眼神他见过不少,那是占有欲,是一种想要把那个人完全圈在自己身边的执念。只可惜她喜欢的是女人,而耀嘉音偏偏是直的。这种事情只能见机行事,强行乱来只会打草惊蛇。
布莱克收回目光,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排球,又抛了回去。
太阳渐渐沉下去了,天边的云被烧成一片橘红。几个人围坐在餐桌边,灯光从桌面上方的吊灯垂下来,在每个人的脸上都覆上一层暖黄色的光。伊芙琳要了一瓶红酒,她没什么胃口,杯子在手里握着,偶尔看一眼耀嘉音,又移开。哲坐在耀嘉音旁边,肩膀挨着她的肩膀,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防晒乳的香味。
苏菲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慵懒的困意:“今天玩得好开心,我先回去休息啦。”她站起来,朝布莱克眨了眨眼睛,然后朝耀嘉音和哲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布莱克也站起身来:“我也该回去了。”伊芙琳没有动,但玲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也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饭桌上只剩下了两个人。
桌面上还摆着没喝完的饮料和几碟没动过的水果,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外吹进来,吹动了桌布的一角。哲侧过头看着耀嘉音,她正低着头,手指搭在杯沿上。他忽然就觉得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
耀嘉音抬起头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安静而专注,像是什么都没有想,又像是什么都想了。哲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嘉音……我……”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耀嘉音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光闪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弯起了嘴角,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像是等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等到了的释然:“你这个笨蛋。”她往前倾身,抱住了他。海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了她垂在脸侧的碎发。哲也抱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背,用力地收紧了。
过了许久,耀嘉音松开他,手指轻轻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拉住他的手:“我们去房间吧。”哲站起来,跟着她穿过走廊,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但她牵着他的手很稳,像是早就知道要去哪里。房门打开又关上,耀嘉音转过身来,踮起脚吻住了他。她的嘴唇贴着他,带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主动而温柔的力道。哲愣了一瞬,下意识地回吻着她,手搭在她的腰侧。她的吻熟练而自然,而哲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燥热得快要烧起来。
过了许久,耀嘉音松开他,眼里水光盈盈:“我先去洗澡。”她转身走进了浴室,水流声很快响了起来。哲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环过她腰的手,然后他靠着墙壁坐了下来,用手捂住了脸,忍不住傻笑起来。他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说出口了。他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从指缝里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水流声停了。浴室的门打开,水汽涌出来,裹着沐浴露清甜的香气。耀嘉音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浴袍的下摆微微滑开,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哲看着她,喉咙发紧,目光不知道该落在哪里。耀嘉音低头笑了一声,然后伸手轻轻拉开了浴袍的系带,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那具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身体。她拉起他的手,把他的手掌轻轻覆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哲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他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那团乳肉被他笨拙的手掌轻轻托着。耀嘉音说:“你摸啊。”哲开始轻轻地捏,力道轻得像是在碰一件容易碎的东西,手指从她的乳侧慢慢收拢,掌心贴着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掌心里微微发着烫。
耀嘉音搂住他的脖子,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她让哲躺着,然后直起身来,伸手脱掉了他的裤子。哲的阳具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下——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哲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停滞,像是看到了什么和她预期中不太一样的东西。她眨了眨眼,那层细微的错愕被她极快地压了下去,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她的手光滑而温热,刚好能完整地握住他的茎身。他尺寸中规中矩,在她掌心里堪堪被握住,顶端在她的虎口处微微露出。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手指偶尔会贴着茎身轻轻摩挲,像是在进行某种她已经习惯了的行为。哲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哑的喘息——他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低吼了一声,白浊的液体射在了她的手心里。她的动作停了一瞬,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片温热的液体,表情有些难以形容。哲连忙道歉,声音慌乱:“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耀嘉音回过神来,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手,然后重新躺回他身边,靠在他的肩头:“没事的。”她在他耳边问了一句,“舒服吗?”哲的脸滚烫:“舒服。”
两个人重新吻在一起,哲的手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慢慢游走,从她的腰侧滑到腿根,从腿根又滑回胸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重新积蓄热度,那根东西很快又硬了起来。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肘撑在她两侧,低下头吻她的锁骨。她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他深吸了一口气,扶住那根东西,顺着她腿心的湿润入口顶了进去。耀嘉音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哲连忙问疼吗,她摇了摇头:“你继续。”哲点了点头,开始下意识地抽送,他感觉耀嘉音的小穴裹着他的肉棒,又热又紧。他一下一下地挺动着,不太懂节奏,有时候快有时候慢,全凭身体在带。
耀嘉音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没有推也没有拉。她的呼吸开始变快,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她微微弓起腰,说再深一点,哲往前顶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叹息。
哲加快了速度,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喊着她的名字。在射精的前一刻,他猛地用力,精液射了进去。射完之后,他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耀嘉音抱着他,手指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困意涌上来,他翻了个身,很快就沉沉睡去了。耀嘉音侧躺在旁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沿着他眉骨的弧度轻轻滑过,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但眼里的光并没有到达那个弧度。她收回了手,翻身平躺,看着天花板,目光落在那一小片被窗外灯光映亮的圆形光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第二天早上,哲睁开眼睛,阳光已经透过了窗帘的缝隙,在床尾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他侧过头,看到耀嘉音正躺在他身边,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睡梦中也想着什么事情。她睡得很浅,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她的胳膊,她就醒了。她的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有些茫然,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还没完全从某个地方回来。然后她看到了哲的脸,那些茫然一点点收了回去,变回了他熟悉的那个笑容。她弯了一下嘴角:“早上好。”
哲轻声回了一句“早上好”。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翻身坐起来,把被子拉起来披在肩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刚睡醒时还没完全收敛的兴奋:“今天去哪里玩?我看地图上说岛的另一边有一条步道……”
他说得很快,像是怕停下来就会被什么东西追上。耀嘉音躺在被子里,侧过头看着他说话的样子,嘴角还挂着那个浅浅的笑。她应了一声“好啊”,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哲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个笑在他说完话之后还挂在她脸上,但没有到达她的眼睛。她趴在枕头上,闭着眼,耳边是哲正在翻看手机地图的声响,脸上却露出了哀伤的表情。
第二天清晨,饭厅里弥漫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白色的桌布上铺开一片暖光。哲坐在桌边,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正低头往面包上抹黄油,嘴角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耀嘉音坐在他旁边,端着一杯热茶,苏菲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表情带着一种看热闹的促狭,耀嘉音的脸红了一下,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
伊芙琳坐在对面,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她的表情比平时更沉一些,目光时不时落在耀嘉音身上,又移开,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说不出口。布莱克坐在桌子另一头,不紧不慢地吃着盘里的煎蛋,偶尔抬头看一眼众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哲扫了一圈桌面,没看到玲,他正准备开口问,伊芙琳先抬起头来:“玲说她很困,想再睡一会儿。”哲心里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看向布莱克,后者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哲的手指在桌面上攥了一下,又松开。这个混蛋,昨晚肯定又在折腾小玲。他想把这个念头甩开,但它像一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他低下头咬了一口面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吃过早饭后,几人讨论了一下今天的安排。苏菲最积极,提议租一艘小游艇出海。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只有伊芙琳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但也没有反对。哲担心玲的身体,但看她确实还在睡,也就没有叫她。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出发去了码头。
阳光在海面上碎成一片片细密的金斑,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迎面扑来。游艇驶离港口之后,苏菲跑到甲板上看海,高兴地扶着栏杆,风把她的长发吹得扬起来,伊芙琳在船尾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目光放空地看着远处的水天线。布莱克端着一杯饮料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
伊芙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些。布莱克靠着栏杆,目光落在远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伊芙琳小姐,你好像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没有。”伊芙琳回答得很简短,她收回目光,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布莱克“嗯”了一声,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随口一问:“你是不是喜欢嘉音小姐?”
伊芙琳正在喝饮料,听到这句话猛地呛了一口,液体从杯沿喷出来,溅在栏杆上。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擦了擦下巴。不远处苏菲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正要开口问怎么回事,脚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和耀嘉音的惊呼。苏菲连忙跑到栏杆边往下看,看到哲正趴在船尾栏杆边,耀嘉音蹲在他旁边,一手扶着他的后背,一手拍着他的肩:“你没事吧?”哲摆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苏菲回头喊了一句:“哲晕船了!”然后快步跑下了甲板。甲板上只剩下布莱克和伊芙琳两个人。
伊芙琳擦干净嘴角,侧过头看着布莱克,眼神复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布莱克笑了一下,转身背靠着栏杆,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过她的肩膀和领口,又收回来:“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他顿了一下,“我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喜欢同性的。我觉得你和她有点像。”伊芙琳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布莱克看着远处那条不断移动的水天线,声音不高不低:“其实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伊芙琳小姐这么好看的女人,应该有不少男人惦记着吧。要是喜欢女人的话,不就太可惜了?”布莱克侧过头来看她,语气平淡。
伊芙琳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布莱克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我这边有个项目,已经和星海城邦谈好了产品引进,需要带一个代言人过去。”伊芙琳的眼睛渐渐睁大了。布莱克继续说,“我在想,要不要给嘉音小姐这个机会。”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声音低下来:“……你想要什么?”
布莱克拧过头,目光落向下面正扶着哲慢慢站起来的耀嘉音。她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发亮,几缕碎发被海风吹起来,她正低着头和哲说话,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布莱克收回目光,声音不高不低:“我这个人很实在,不兜圈子。要是伊芙琳小姐愿意和我上床,我就把这个机会给嘉音小姐。怎么样?”
伊芙琳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黑人。布莱克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扫过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轮廓,那目光平静而直接。伊芙琳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做梦。”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喜欢嘉音,你就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
布莱克也不气恼,依然靠着栏杆:“反正伊芙琳小姐也不需要把自己留给谁。”他顿了一下,“倒不如用这个机会来帮嘉音小姐更进一步。”
伊芙琳咬着牙,不说话。
“不瞒你说,”布莱克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其实已经跟嘉音小姐说过这件事了。”
伊芙琳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猛地转回头,嘴唇微微哆嗦着:“……她怎么说?”
布莱克笑了笑:“我本来以为嘉音小姐会很干脆地拒绝我,毕竟她那个小男友看起来也挺好的。”他朝下面努了努嘴,“但我没想到,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有事离开了。”他说完,没有再停留,转身朝甲板下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最后说了一句:“我对伊芙琳小姐同样很感兴趣。如果你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伊芙琳站在原地,海风吹起她的金发,她的脸色在阳光下不断变幻,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心里裂开。甲板上安静了许久,只有海浪声和远处海鸥的叫声。
因为哲晕船,几个人很快回了岸上。午后的小镇安静而慵懒,阳光把石板路晒得发烫。哲回到酒店之后一直没什么精神,晚饭时也吃得很少,只是偶尔夹两筷子菜,大部分时间都靠在椅背上听着其他人聊天。伊芙琳似乎也想着什么,眉头一直没有完全舒展。苏菲和布莱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气氛还算轻松。
时间差不多了,苏菲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今天玩得好开心,我先回去休息啦。"她朝布莱克眨了眨眼睛,又朝耀嘉音和哲那边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意味。
布莱克也起身准备离开。他绕过桌子正要往外走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画面——耀嘉音正挽着哲的手臂,侧着身和他说着什么,但就在哲低头听她说话的那一瞬间,耀嘉音的目光越过哲的肩膀,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什么表情,没有被逼迫的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讨好。她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件和她无关的东西。然后她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哲,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布莱克心里动了一下,但没有停步,继续朝门口走去。
他走出饭厅,走到走廊转角的时候,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她站在他身侧,声音压得很低:"布莱克哥哥,今晚还要不要……"
布莱克没有看她,只说了一句:"等我消息。"
玲"哦"了一声,没有多问,转身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轻轻响了一阵,然后被一扇关上的门截断了。布莱克继续往前走,拐过走廊的转角,脚步声在夜色中越来越轻。
回到房间之后,布莱克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宽松的短裤和T恤,在床边坐着等了一会儿。十一点整,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他走过去拉开门,门外是耀嘉音。她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裙,外面搭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低着头站在门口,走廊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布莱克侧身让她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耀嘉音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裙摆布料,低着头没有说话。布莱克靠在桌边,看着她:“我记得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他的语气没有变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五次交易很快就结束了,甚至到最后几次,不用布莱克找她,耀嘉音就会主动来找他,在办公室、在车里、甚至在空无一人的仓库里。
耀嘉音低声开口:“可以……继续吗?”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最近也没什么能和嘉音小姐交易的东西了。”
耀嘉音抿紧了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先欠着……以后我想好了再找你要。”她顿了一下,“你现在就能干我。”
布莱克看着她那张低垂的脸,和那些微微颤抖的指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起来,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在她身下微微下陷,她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仰头看着他。布莱克俯下身,那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细碎的水光:“难道是嘉音小姐想要了?”
听到布莱克这句话,耀嘉音的思绪飘回前不久。
昨晚,耀嘉音几乎没有睡着。身边传来哲均匀的呼吸声,他侧躺着,手臂还搭在她的腰上,像是一个还没完全放下的拥抱。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视线落在那一小片被窗外路灯映亮的圆形光斑上。她很想睡,但身体深处那被填满过后又回落下去的空虚感,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身体里,让她怎么也合不上眼。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哲,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出的热气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让她攥紧了枕头边缘——那根黝黑的、粗长的东西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她身体最深处,那个黑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滚烫的、持续不断的撞击,那种被填满的踏实感,正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里重现。
她只能咬紧自己的拳头来压下喉咙里那些快要涌出的声音。
她想起那天和布莱克定下交易之后的事。她告诉自己要把那五次尽快用完,越快越好。一开始她确实觉得很耻辱,那种被当作物品一样从床上按到墙边、从墙边按到地上的感觉让她想要逃跑。但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跑——布莱克不会给她那个机会。而且,在那耻辱的缝隙里,有一种让她更恐惧的东西正在慢慢冒出来。她感受到快感。
那种快感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但每一次被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小腹都会忍不住绷紧,腿根会不由自主地发颤,嘴里发出的声音和哭喊混在一起,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拒绝,或者说别的什么。偏偏布莱克还很会挑地方——卫生间,化妆间,甚至有一次在公园的树林里。那些地方让她胆战心惊,却也让她在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中被推向一个又一个她无法控制的高潮。
随着两人偷情次数的增加,疼痛和不适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被插入时身体深处传来的、让她几乎要喊出声来的酥麻感。那根东西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发紧,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绷直。快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而每一次快感之后,负罪感就会堆叠上一分。她在那个黑人身下哭着达到高潮,然后又在高潮的余韵里想起哲的脸。
所以她决定了。就算哲那个木头不跟她提,她也要主动把他推倒在床上。她要用和哲在一起的美好记忆去冲刷掉那些,让身体记住的只有哲的触碰和温度。所以在最后一次,她主动联系了布莱克,把那最后一次做完。她从布莱克身上起身的时候,心想一切都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她没想到,它根本就没有结束。
昨晚,当她的目光落在哲那根东西上的时候,她的大脑空白了。被她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比布莱克的小了太多,她甚至能用手完全握住它,顶端堪堪露在虎口外面。她的脑子里已经印下了布莱克那根东西的模样和手感。它塑造了她对“男人”的全部认知,在她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温度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标准。
她本不想比较,但她控制不住。她看着手里的那根东西,看着它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她花了很大力气才没有让表情彻底垮掉。哲插进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那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是肌肉在等待被撑开的反应。但是哲停住了,或者说他已经顶到头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贴着她的肉壁,能感觉到它填满了她体内的一部分,但还有更深的地方,空荡荡的。
她的脑子一阵发白,她想喊他继续顶,不用怜惜她,但哲已经开始用力了。他插得很快,也很努力,她也能感觉到他在尽力让她舒服。她咬住嘴唇把自己送向他,腰抬得更高,腿张得更开,但那个位置始终没有被碰到。那里还是空的,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小片缝隙还在等着被填满,但它始终没有被碰到过。最后哲射了。他趴在她身上喘气的时候,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从里到外,什么都没有剩下。
那一夜她几乎没有睡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压着她的身体就会变成那个黑人。那根能把她填满到窒息的东西,那种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发酸发胀的触感,那些画面就在她闭眼的那一刻不请自来。
所以今天一整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她陪哲说话、陪他下海、陪他散步的时候,都会趁他不注意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看那个黑人的肩膀和胸口的轮廓,看他运动时隆起的肌肉线条,看他那副轻松自如、像是掌控着一切的样子。她控制不住,每一次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小腹深处就会不由自主地收一下。她不想承认,但那具身体已经在她脑子里生了根。
直到此刻——她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哲,她再也忍不住了。鬼使神差地,敲响了布莱克的房门。然后,理所当然地,被他压倒在床上……
布莱克吻住了她。
此前那五次交易里,除了第一次,耀嘉音从来没有和他吻过。她总是偏着头、咬着唇、闭着眼,像是在忍受一件必须完成的事情。但这一次,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松动了。布莱克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厚实而温热,从她的舌面上慢慢扫过,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舌尖也动了,轻轻回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布莱克的气息包裹住,浸透了每一寸皮肤。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但她没有别过头去。
布莱克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吻去,经过脖颈,经过锁骨,那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道细小的火线,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片灼热的痕迹。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柔的叹息。
布莱克的嘴唇重新落在她唇上,舌尖再次探入她口腔的时候,她开始回应他了,她的舌尖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嘴唇在他的嘴唇下轻轻蠕动着,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他的手从她的肩膀向下滑去,摸到了她裙摆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覆上她大腿的皮肤,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布料从她的腿根滑落,她感觉到一阵凉意,然后他覆了上来,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他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那一瞬间,耀嘉音终于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填满了,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道缝隙都被撑开、被碾过,那些积压了一整天的空虚感在一瞬间被挤散。她的手指猛地攥住了床单,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这就是她想要的,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哲压在她身上,认真地挺动着,她能感受到他的努力,感受到他紧实的皮肤贴着她的温度,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然后她想到此刻正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那根比她昨晚握在手里的东西粗了太多的肉棒。她根本无法把这两个画面合在一起。哲的脸和布莱克的身体同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窒息。
布莱克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比昨晚更深、更重,那根东西退出、插入、退出、插入,节奏沉稳而有力。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顶到她没有意识到的某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被唤醒,从深处涌上来。她发出呻吟,混合着快感和某种她不想承认的满足。“爽不爽?”布莱克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带着喘息,“是不是哲满足不了你?”
耀嘉音的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纠缠,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替她回答。她的腰在向上送,她的腿在收拢,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留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是……他满足不了我……我想要的……”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你的……好大……好深……”布莱克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颤抖着,那些画面终于散了。她的脑海里只剩下布莱克,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软,正在他的掌心里战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高潮的,只记得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举起来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淹没了,连呼吸的欲望都被夺走了。她喊了布莱克的名字,那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正在坠落,掉进一个很深的地方,但她不想被拉上来。
……耀嘉音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布莱克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按了几下屏幕。耀嘉音侧躺在床上,看着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游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
耀嘉音猛地坐了起来,被单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半片裸露的皮肤。她看着布莱克,他却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的走廊灯昏黄,光线下站着一个穿着睡裙的女孩。她露出茫然又惊讶的表情,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目光在耀嘉音和布莱克之间来回转。耀嘉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冻住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张大了嘴,她发出了声音,嘶哑的、带着崩溃的尾音:“你——!”
布莱克走到玲身后,大手探入睡裙的下摆,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抓住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玲的身体僵硬了,她听到布莱克俯下身,声音低低地从她耳边传来:“你只是让我不欺负她。但是玲妹妹——你是自愿的,对不对?”
玲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耀嘉音身上。耀嘉音坐在床上,被子裹在胸前,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玲的声音颤抖着:“嘉音姐……你怎么会……”
布莱克的手还在揉着她的乳尖,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从容:“很可惜,帮嘉音拿下代言人这件事,比小玲想象的还要更多一点。所以嘉音也和你一样。”
玲大脑一片空白,在她朴素的认知里,对于哥哥的女朋友,出现在别的男人的床上这种事,完全震碎了她的三观。她的眼泪涌了出来,看着耀嘉音,嘴唇翕动着:“那我哥怎么办……我哥……”耀嘉音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她看着玲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这个为了帮哥哥出头而把自己送上那个黑人床上的女孩,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体。
是啊,哲怎么办,她的女友,她的妹妹,仿佛都不属于他了……耀嘉音的心一阵疼痛,她看了看布莱克,明白了布莱克让玲过来的目的。这个男人自始自终,都掌控着她们,不管是她还是小玲,都是这个男人的玩物罢了。但是,还能有其他办法吗……
耀嘉音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玲面前,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对不起小玲,”她的声音沙哑,“我会和哲保持关系,和他结婚……继续做你的嫂子。”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松手,“但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
她抱住玲,吻住了她的嘴唇。玲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然后慢慢松开。她闭上眼睛,嘴唇在耀嘉音的嘴唇下微微颤抖着。耀嘉音把她放倒在床上,在她耳边说:“把腿张开。”玲顺从地张开双腿,布莱克已经跪到了她腿间,那根黑色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两女对视了一眼,目光里没有了彼此的身份,只有一种共同的、被什么东西裹住了的、正在往下陷落的平静。她们同时看向布莱克,像两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鸟。
……哲猛地惊醒过来。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气管上。
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他站在一个看不清形状的走廊里,眼前有一扇半开的门。他听到门里传出声音——那是他曾经听到过的声音,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和他的妹妹玲一模一样,但他不敢推门。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那天家中的一模一样。他慢慢走了过去,透过门缝,然后他——看到了耀嘉音的脸。
她跪在地上,正对着他,被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后面压着,那根黑色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那个黑色的身影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他认识的脸——布莱克,露出享受的神情,低头看着身下的耀嘉音,然后抬起眼睛,隔着那道门缝看着他,笑了起来。
他绝望地大喊,然后就惊醒了。
他坐起来的时候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月光,在床尾的边沿铺开一道窄窄的亮痕。他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空着的,被褥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凹陷,手指触上去已经凉了。耀嘉音不在。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猛地涌了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他胸口里往外翻。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到地板上,冰凉的地面让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前,推开门——空的。他又看了一眼阳台,只有月光和被风吹动的白色窗帘。耀嘉音的拖鞋还摆在床边,手机还放在床头柜上,但她人不见了。
哲强压住那股正在往上涌的眩晕感,伸手扶了一下墙壁稳住身体,然后拉开门冲了出去。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他光着脚跑过那条铺着地毯的走廊,脑子里的画面还在翻涌——梦里的那个画面,那个黑色的身影,那根黑色的肉棒,还有耀嘉音被压着时微微仰起的侧脸。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他只是不停地跑着。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影正站在一扇门前面,微微低着头的侧影——是耀嘉音。她穿着那件浅色的睡裙,头发有些乱,正对着门缝里面的人轻轻挥了挥手,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过身来。
哲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很轻,但耀嘉音听到了。她抬起头看到他,表情从些许的愕然变成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朝他走过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你怎么起来了?”哲张了张嘴,目光落向那扇已经合上的门,门牌号是玲的房间。他松了一口气:“我看你不在……怎么了?”
“刚刚出来上洗手间,正好碰到小玲,”耀嘉音的声音很轻,和平时一样柔柔的,“聊了一会儿你的事。”她靠在他肩膀上,手环过他的腰:“走吧,回去睡觉。”哲应了一声,和耀嘉音一起回到房间。
房间的门在哲身后轻轻关上了。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的阵阵海浪声。另一边,布莱克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画面里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床边,其中一个黑色长发披散,身段高挑优雅,一双雪乳在灯光下垂坠着;另一个蓝色短发,身体娇小,臀部翘起的弧度透着没有褪尽的青涩。两具身体同时面向镜头,面带潮红,挂着泪痕,像是刚经历过什么,又像是已经准备好迎接什么。照片里已经看不到任何作为女友或妹妹的痕迹,只有两副已经被调教好的身体,正在用同一种目光望着那个拍摄者。
为期近一周的休假结束了。
哲觉得这是他人生中过得最快的一周,每天醒来看到耀嘉音躺在他身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耀嘉音和他正式确立了关系,虽然背后那些事情无人知晓,但两人的心情都很好,玲也跟着开心,看起来比平时活泼了不少。布莱克倒是始终那副姿态——白天陪着众人在沙滩上玩闹,晚上则享受着耀嘉音和玲的肉穴,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菲虽然是局外人,但和众人相处得也很好,尤其是和布莱克。她一直留意着这个人,因为她从小和丽莎很熟,她知道母亲这位朋友向来清冷自律,别说是一个黑人,就是那些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想当她的干儿子,她也不会多看一眼。但布莱克做到了。所以这次度假,苏菲有意无意地接近他,结果发现这个人确实有可取之处。抛去肤色和相貌不谈,他在身体和精神上都带着一种强烈的雄性气息,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让女人不自觉想要靠近的从容。甚至连她自己都有点被吸引了。
唯一一个情绪上格格不入的,是伊芙琳。整个假期她话都不多,偶尔牵动一下嘴角,更多的时候是站在不远处看着耀嘉音和哲说笑。特别是当她感觉到布莱克的目光带着玩味在她身上扫过时,那种厌恶和无奈交织的情绪就会涌上来。她想要发作,但这个人偏偏是耀嘉音现在最重要的合作方,她不能撕破脸。
回到拉萨尔之后,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伊芙琳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有松开过。她找了一个机会,在耀嘉音化妆的时候,装作随口问了一句:“最近没什么人想潜规则你吧?”
耀嘉音正在涂口红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摇了摇头:“没有。”
伊芙琳盯着镜子里的她,看着她的表情。换作以前,耀嘉音一定会夸张地抱怨一番,说今天又遇到了哪个油腻的老板,或者又被什么人用那种眼神盯着看。但这次她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伊芙琳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她靠在化妆台边,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正在慢慢地生根发芽。她喜欢耀嘉音。她一直忘不掉第一天在公司认识她的时候,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走廊里,侧过头来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柔得像初春的阳光。从那一刻起,她就暗暗下决心要保护好这个女孩,把她捧成大明星。事实上耀嘉音确实争气,凭她们两个人走到如今这一步,已经非常难得了。她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但伊芙琳清楚,耀嘉音只是把她当作姐妹。而且耀嘉音心里还有别人,那个她看不太上的男生。她不明白耀嘉音到底看上了哲什么,难道青梅竹马的感情就这么好吗?她也试着说过哲的坏话,但每次都被耀嘉音识破,用纤细的手指戳她的脸,笑着说“别说啦”。久而久之,她也看开了。她说不准自己喜欢女人是因为什么,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做“大哥”一样的角色,不屑于依附男性。但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女性特征和那副娇艳的容貌,是她怎么也控制不了的,同事都说她去做艺人一定会红。后来她开始和耀嘉音讨论女孩子的打扮,看着耀嘉音的笑脸,她就觉得够了。
可那天布莱克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她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耀嘉音打来的。
“伊芙琳,”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布莱克先生约我聊一个去星海的项目,问你过不过来。”
伊芙琳心里猛地一紧。她记得布莱克说过,要她陪他上床才会考虑给耀嘉音这个机会,而且她也知道耀嘉音收到过布莱克的“邀请”。难道她真的想不开?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还维持着平稳:“等我。”
她开着那辆红色的跑车赶到了饭店,耀嘉音正在门口等她。伊芙琳在她对面站定,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布莱克有没有提什么奇怪的条件?”耀嘉音点了点头:“他……想潜规则我。”伊芙琳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前不久她刚试探过耀嘉音的口风,她一口回绝,怎么这次这么快就承认了。但关心还是占据了上风:“你答应他了?”耀嘉音摇了摇头:“没有,所以我特地叫你过来。这个机会很难得,我不想放弃。”
伊芙琳深吸了一口气:“那进去吧。”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卡座的门。布莱克已经坐在里面了,靠在椅背上,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饮料。看到她们进来,他抬了抬手,嘴角弯了一下。
伊芙琳瞪着他,布莱克像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没有理会她的目光,举了举杯:“伊芙琳小姐消消气,我是很有诚意的。”
伊芙琳犹豫了片刻,然后看到身旁的耀嘉音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她也跟着端了起来,喝了一口。那杯子里是酒精饮料,度数不高,她甚至尝不出什么异味。但很快,她的视线就开始模糊了。她看到耀嘉音的脸在视线里变得有些遥远,耳边传来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
果然是圈套。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慌,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耀嘉音的脸慢慢消失在视野里,声音也远去了。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身后,手腕上缠着一层柔软的布料,勒得不算紧,但她使不上力。她偏过头,看到耀嘉音躺在旁边,和她一样被绑着,已经醒了,正皱着眉挣扎着。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布莱克坐在床尾,面前架着一台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她们。
“看来我们要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了。”他说。他放下摄像机,俯身压到了耀嘉音身上。伊芙琳发出一声尖叫,带着一种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之后才有的崩溃:“你放过她!我跟你上床!”布莱克和耀嘉音同时转过头来看着她。伊芙琳的眼泪流了下来,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不是说……我陪你做也可以吗……你放过她,我陪你做……”布莱克看着她,然后笑了。他松开耀嘉音,直起身来,伸手捏住伊芙琳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好啊,”他的声音低沉而玩味,“不过你要是满足不了我,那嘉音小姐我也不客气了。”
伊芙琳的目光越过布莱克的肩膀,看到耀嘉音正看着她,眼神里有慌张,有愧疚,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抿紧了嘴唇,不再挣扎了。不管怎么样,只要耀嘉音不被伤害就好。
布莱克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胸口。他的手指从她衬衫的纽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布莱克一手一个,抓了上去。她的胸部丰盈而柔软,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伊芙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她从来没有被异性这样触碰过,那种触感又陌生又强烈,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敏感。而且耀嘉音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她被一个黑人揉捏着胸部。布莱克掀起她的内衣,两团白腻的乳肉弹了出来,乳头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微微硬挺。他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伊芙琳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疼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他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被他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声。明明是在被侵犯,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布莱克越用力,她感受到的刺激就越强烈。那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
布莱克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直起身,把伊芙琳翻了过来。她被按着俯卧在床上,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脸埋进枕头里,只能感觉到布莱克的手正在掀起她的包臀裙,布料被拉到了腰际,露出被黑丝包裹的挺翘臀部。布莱克的大手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抚摸着她的臀肉,然后他抬起手,一巴掌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开来,伊芙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一巴掌不算轻,火辣辣的疼痛从臀肉上蔓延开来,但和疼痛一起涌上来的还有另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她的声音里,除了痛呼,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呻吟。布莱克笑了:“看来伊芙琳小姐的身体很敏感啊。”伊芙琳咬着牙,声音带着颤抖:“你要做就快做……别羞辱我。”
布莱克没有回答,他捏住她腿根处的黑丝,刺啦一声向两边撕开,那层紧绷的布料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下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裤。他勾住蕾丝边缘往旁边一翻,她腿心的那道缝隙便暴露在了空气中。布莱克把她的臀部往前一推,让她整个人俯趴着,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低下头,舔了上去。粗糙湿热的舌尖贴着她的缝隙滑过,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腿心窜遍全身。
伊芙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但布莱克的手牢牢地按着她的腰,她怎么挣也挣不开。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舔舐,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膨胀的小核,用舌尖轻轻拨动了一下。伊芙琳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尖叫着,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浸湿了床单。她感到羞耻到了极点——在耀嘉音面前被侵犯,竟然被弄成了这样。
布莱克直起身来,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伊芙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瞳孔猛地缩紧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茎身黝黑发亮,青筋虬结。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那个部位,但即便她是个处女也知道,那绝对不是她能承受的尺寸。她惊恐地向前拱了一下身体,想要逃离,却被布莱克的手掐住了腰,把她拉了回来。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抵在她湿润的穴缝,来回蹭了蹭,像是在找位置。
伊芙琳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但布莱克没有停下。龟头挤入了她的穴口,仅仅是进去了一个头,撕裂般的疼痛便从小腹下方炸开来。伊芙琳尖叫了一声,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哭喊着:“快拔出去——!”布莱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可以啊。那我去插嘉音小姐里面。”伊芙琳猛地扭头看向旁边——耀嘉音正侧躺着,被绑着双手,脸上满是泪痕,正看着伊芙琳,眼神里带着心疼和愧疚。伊芙琳看着那张脸,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转过头,声音哑哑的:“……你继续。”
布莱克没有犹豫。他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体重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整根没入她的体内。伊芙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被撕裂开来,滚烫的坚硬的东西一直顶到了她小腹最深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口水也从嘴角溢出来。布莱克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穴肉,然后缓缓退出了半截。看着上面沾着的血迹,布莱克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重新顶进来。他每顶一下,伊芙琳就痛呼一声,汗水从她的额头滚落下来。
但很快,她感觉到那种纯粹的疼痛正在慢慢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她无法解释的东西。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满足感,正在从她体内最深处缓缓升起。她感到羞耻,感到绝望,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清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东西,像是在挽留它。
布莱克也察觉到了,他的呼吸变重了:“伊芙琳小姐,明明是处女就这么会夹。”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里,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夹得布莱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声。那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像是一道热流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不再抗拒了,甚至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布莱克的身体完全压了下来,一手握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横在了她的脖颈上,轻轻勒住。那种轻微的窒息感和下身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伊芙琳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淹没了。随着布莱克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入她体内最深处,伊芙琳整个人猛地痉挛起来,小腹深处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她能感受到布莱克的肉棒也在她体内膨胀着,随着她高潮时穴肉剧烈的收缩,他闷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了她体内。伊芙琳在被射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听不清是哭还是喊的嘶哑叫声。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她小腹深处蔓延,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随着布莱克的肉棒抽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也顺着她的大腿喷溅出来,浸湿了床单。布莱克低头看着那副狼藉的画面,笑了起来:“第一次就被操到潮吹……真是天生的尤物。”
他走到一旁,解开耀嘉音手上的绳子。耀嘉音立刻爬到了伊芙琳身边,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伊芙琳还在大口喘着气,目光涣散,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她的视线也渐渐聚焦。然后耀嘉音吻住了她。那是一个很轻的、带着歉意的吻,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像是怕她躲开。
伊芙琳感到大脑一片空白,震惊之后是瞬间涌上来的狂喜。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耀嘉音捧着她的脸吻她。过了许久,耀嘉音松开她,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泪痕:“对不起……伊芙琳。”伊芙琳看着她,没有说话。耀嘉音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布莱克,然后又转回来看向她:“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那种意思……但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她顿了一下,目光垂落了一瞬,“不过……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在一起。”
伊芙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布莱克正站在那里,嘴角弯着。耀嘉音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颤抖:“我们一起侍奉他。”
伊芙琳明白了。她看着耀嘉音那张因为哭过而有些红肿的脸,看着她那双正望着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愧疚,有疲惫,还有某种她已经放弃了的坦然。她忽然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今天发生的一切,明显是布莱克和耀嘉音一起给她设的局,她恐怕早就已经答应了布莱克的潜规则,或许在她拿到代言权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她一直想保护的人,已经成为了那个男人的附庸,并且把她也拉了下来。但刚刚那个吻的触感还留在她的嘴唇上,温热而柔软。这样……或许也不错。她不知道自己在笑还是在哭,她只是看着耀嘉音,然后轻轻地、像是终于放弃了挣扎一样点了点头。
布莱克又凑了上来,目光落在耀嘉音身上:“嘉音小姐,或许再让我疼一下伊芙琳小姐?”耀嘉音点了点头,然后再次俯下身,吻住了伊芙琳的嘴唇。与此同时,那根刚刚从伊芙琳体内退出来的肉棒又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慢慢顶了进来。伊芙琳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身体再一次被那根东西填满。
……一个星期之后,星源在星海城邦的上市发布会如期举行。相比在星海刚立项时的波折,这次的审批顺利得多,产品已经经过了市场的检验,很快就通过了流程。最终由温氏集团拿下了全权代理。对此没有人感到意外,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布莱克就是温氏出身。发布会上,那位在拉萨尔已经小有名气的歌星耀嘉音也亮相了,她站在台上,穿着白色的礼裙,笑容得体而温柔。闪光灯亮成一片。
发布会结束之后,星海城的酒店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耀嘉音和伊芙琳赤身裸体,跪在布莱克的大腿中间。两个人捧着自己的乳房,紧紧贴在一起,把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夹在中间。白腻的乳肉和黝黑的茎身形成刺目的对照,随着她们的上下套弄,龟头从乳沟中时隐时现,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们已经接受了共同服侍布莱克这件事,甚至伊芙琳比耀嘉音还要主动一些——只要她表现得好,布莱克偶尔会允许她“侵犯”耀嘉音。她可以用手和舌头品尝耀嘉音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只是耀嘉音也在被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粗大肉棒侵犯着。
就在伊芙琳低头舔舐龟头边缘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耀嘉音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看了布莱克一眼。布莱克点了点头。她伸手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清亮的调子:“喂?”
电话那头是哲,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嘉音!我看到新闻了!星海的发布会……真的太棒了!”耀嘉音“嗯”了一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布莱克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口,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夹着她的乳尖慢慢捻动。耀嘉音的呼吸变了半拍,但她压住了。“以后你就是国际明星了,”哲还在说着什么,语气里满是憧憬。耀嘉音低下头,视线落在面前那根正从伊芙琳嘴里退出来的肉棒上,那东西还带着湿润的水光,就在她眼前微微搏动着。她伸出舌头,沿着龟头边缘轻轻舔了一下,嘴里却还在回应着哲的话:“嗯……嗯……还早呢。”
“对了,”哲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你那边怎么有奇怪的声音?你和谁在一起?”耀嘉音舔了一下嘴唇,把龟头含进嘴里,然后吐出来,声音依然平稳:“和伊芙琳在一起呢。”伊芙琳反应过来,凑近手机:“咳咳。”哲“哦”了一声,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那你们忙吧,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电话挂断了。
耀嘉音放下手机,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根肉棒。伊芙琳也凑了过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嘴唇贴着茎身的侧面,舌尖交替扫过龟头和茎身,房间里只有细密的吮吸声。
哲在电话那头放下了手机,靠在椅背上,嘴角还挂着笑。他以后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女友,那个他未来也会和他结婚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黑人面前,嘴里含着那根黑色的肉棒,和另一个女人一起服侍着同一个男人。
联合发布活动结束之后,布莱克去了一趟温氏集团总部。他走进大楼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和上次回来时不一样的气氛。前台看到他几乎是立刻放下电话站了起来,走廊里遇到的员工不管认不认识都会主动侧身让路。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透过门缝看到外面有人在朝他的方向张望,眼神比从前多了一层恭敬。
温静书的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布莱克推门进去时她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听到门响回过头来,嘴角弯了一下,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坐。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布莱克在沙发上坐下等着,目光落在她耳垂上那枚细小的珍珠耳钉上。过了一会儿她挂断电话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问道:“星海那边推进得怎么样?”
布莱克把项目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比预期的顺利,温氏这边的团队配合得也不错。温静书听完点了点头:“对接星源的团队是新组的,原来的人都被你带走了,现在缺一个主管,你有没有什么人选推荐?”
布莱克想了一下,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温梓轩。”
温静书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拢了一瞬,但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布莱克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个儿子她一向疼爱,以前从不过问他的事,直到后来知道他和李璐勾搭在一起,那时候温原都还在世。这件事她一直没有和温梓轩提,只是充满了疑惑,李璐比起陶夭好在哪里?放着闺蜜娇俏的女儿不好好谈,要去勾搭一个夫人。但温梓轩通过这段时间的运作慢慢吞掉了不少原本属于温原的势力,现在温氏实际上就是他们母子的一言堂。她对儿子的能力是认可的,只是对他当年的选择一直耿耿于怀。
布莱克看她没说话,又补了一句:“听说温少现在做得不错,我跟他也熟,这种大项目肯定要给自家人。”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笑意:“是吧,老婆。”
温静书抬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不重,手指上那枚戒指在午后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没有推开他。布莱克的手隔着衬衫覆上她的胸口,温静书的呼吸乱了一拍,伸手推了他一下:“晚上再说,还得开会呢。”布莱克笑着松开她,转身出了办公室。
从温静书办公室出来之后他直接去了温梓轩所在的楼层。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关着,他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他推门走进去,温梓轩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一份文件,抬眼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里的笔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两个人握了握手,布莱克注意到温梓轩的气色比上次见面好了不少,眼下的青黑褪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像是有什么东西让他重新燃起了某种活力。
布莱克在沙发上坐下来,简单说了说星源项目的事,温梓轩听得很认真,偶尔问几个细节,布莱克一一回答,工作层面的沟通很快就过了一遍。之后他放下手里的茶杯,靠在沙发靠背上,随口问了一句:“温少和李璐现在还在一起?”
温梓轩靠在办公桌边沿,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早分了。”
“玩腻了?”布莱克笑了一下。
温梓轩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轻松还是疲惫的东西:“腻是一方面,主要是那女人太能折腾了。我是看出来了,以前温原根本满足不了她,跟她搞在一起的时候我差点没被她榨干。”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后来实在吃不消了,我就想跟她断掉,但她不肯,闹了好几次。我要是跟她撕破脸也不太好收拾,毕竟她手里攥着不少以前温原留下的东西。”
布莱克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温梓轩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和他之前那些笑都不一样,带着一种布莱克熟悉的、阴暗的意味:“所以我就设计了一个小意外。”
布莱克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什么意外?”
温梓轩没有急着回答。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点了几下屏幕,然后走回来递到布莱克手里。
布莱克低头看去,画面是监控的视角,对着一个装修豪华的客厅,整个空间布置得精致而矜贵,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主人对体面的追求。但此刻画面里的场景和体面扯不上任何关系。
客厅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软垫,李璐穿着一身黑色的情趣内衣仰面躺在那上面。她保养得不错,四十几岁的年纪身上却没有一丝松弛,皮肤白腻而紧实,大腿线条饱满。那身情趣内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交叉着包裹她的身体,胸前那两块蕾丝堪堪遮住乳尖,但那双乳房实在太丰满了,蕾丝边缘被撑得向外翻着,露出大半雪白圆润的乳肉。下身那块三角布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勒在腿根处,布料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她的长发散在软垫上,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模糊一片,沿着嘴角晕开,像是一抹褪了色的血迹。她的脸泛着一层潮红,双眼失焦,喉咙里偶尔发出含混的声响,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别的什么,双腿大张着,膝盖向两侧歪着,腿根处的皮肤被揉得泛红,大腿内侧残留着黏腻的水光,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四个壮汉正围着她。布莱克认了出来,是以前温梓轩请来轮奸王雅的那五个人里面的四个。一个跪在她头后面,双手按着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他低着头挺动着腰,把那根肉棒塞进她嘴里,李璐被迫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嘴角有透明的唾液顺着脸往下淌。还有一个跪在她腿间,两手抱着她的大腿向两侧掰开,正卖力地挺动着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层黏腻的水光。还有一个拉过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那根阳具,但李璐明显没什么力气了,那个壮汉也不急,就让她那样握着,在她手心里慢慢磨蹭。还有一个壮汉坐在她脚边,双手捧着一只脚,低头舔着她的脚趾,舌尖沿着她脚背的弧线慢慢滑过,她脚趾蜷缩着,偶尔松开又收回去,脚心跟着微微抽动。这人布莱克认得,当时王雅说过,他似乎对脚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布莱克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监控的收音不好,但还是能捕捉到一些破碎的声音——撞击的闷响、含混的喘息,还有李璐偶尔发出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模糊而黏稠。他抬起头看向温梓轩,温梓轩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弯着,像是在欣赏什么让他愉悦的画面。随后他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你还记得他们吧。本来还有一个光头,被你踢废了,这辈子都干不了女人了。”
布莱克点了点头,温梓轩侧过头看向布莱克,目光里带着一种隐秘的笑意,“我让这几个畜生在我和李璐户外约会的时候让他们‘路过’了一下,演了一场戏。他们把我按在地上,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李璐轮了,还拍了视频。事后他们就按照我的安排用视频继续威胁她,隔三差五就去她家里找她。”他停下来,似乎在品味这一刻的愉悦,“现在那女人已经完全没精力找我了,我只要偶尔发发消息哄哄她就够了。指不定她现在多享受呢。那几个家伙已经搬进了李璐家,温原留下来的那些东西被他们糟蹋了个遍。”
布莱克没有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屏幕。画面里几个人似乎刚刚结束了一轮,让李璐口交的那人从李璐嘴里退了出来,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脸上嘴角糊满了唾液和体液。腿间那个也拔了出来,茎身湿淋淋的,李璐的腿根处一片泥泞,连软垫都洇出了深色的湿痕。她躺在那,浑身抽搐,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挂着一丝没能咽回去的液体,目光涣散,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完全看不出平时那个高贵的模样。但那几个人精力显然还很旺盛。一个人重新把她拉了起来,李璐摇晃着倒在他怀里,被他揉捏着胸脯。站在一旁的那人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其他人推着李璐趴到他身上,对准那根肉棒坐了下去。她仰头发出一声喘息,腰肢僵了一下。这时另一个人从后面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得往前趴倒,让她躺在了下面那个人的身上。布莱克认出了那个人——喜欢干人菊花的那个。他推倒李璐之后,双手掐住她臀肉揉了几把,然后向两侧掰开那道缝隙,腰身往前一顶。李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但很快其他人又围了上来,她的嘴巴很快又被一根肉棒堵住,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画面里只剩下五具肉体交缠在一起的轮廓,和隔音不好的监控收音里传出的细碎声响。
布莱克把平板递还给温梓轩,压住心里翻涌的情绪,嘴角弯了一下:“温原要是知道,估计坟头都得冒烟。”
温梓轩接过平板,哈哈大笑起来:“那几个家伙还特意让李璐把温原的灵位请回了家里,在那里放了张床。”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像是真的被这件事逗乐了。布莱克也跟着笑了笑,心里却在想另外的事情。温梓轩的欲望太变态了,只是以前藏得好,现在彻底没了束缚,那些阴暗面全露出来了。他不好再多说什么,也不想继续看那些画面,于是换了个话题:“温少有没有物色好新的对象?”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在打探陶夭的消息,他不希望听到什么他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温梓轩放下平板,双手插进裤袋里:“最近交了个新女友,不过我主要是奔着她妈去的,已经搞上了。”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有兴趣?要不要也来一次‘意外’?”
布莱克心想这小子看来是玩上瘾了,但表面没有表现出来,摇了摇头:“不用了。温少应该知道,我这次带了个明星过来搞活动吧?”
温梓轩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两人对视一眼,都哈哈笑了起来,像是两个共享秘密的同谋。又聊了几句布莱克就起身告辞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在走廊里站定,掏出手机翻到陶夭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陶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意外:“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我在星海,”布莱克说,“有空出来见一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说了一个“好”,干脆利落,没有多问。
一个小时后,布莱克把车停在城南一片安静的街边树荫下。他靠着驾驶座等了一会儿,车窗被敲响了。他伸手打开门锁,车门被猛地拉开,一个身影带着一股香风钻了进来,毫不顾忌形象地爬过中控台,钻进了他的怀里,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布莱克反手回抱住她,低头看着那张仰起来的脸。陶夭还是老样子,娇小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垂在耳侧。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上衣和一条黑色的超短裙,腿根处大片光洁的皮肤露在外面。他伸手探到她超短裙底下,掌心贴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今天怎么没穿制服?”布莱克感受着掌心滑嫩的手感,笑着问道。
陶夭白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我还是大学生哎大哥,哪能跟你一样。那段时间只是在实习。”她撇了撇嘴,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多久没回来了。”布莱克咳嗽了一声:“这次刚好有活动回来。”他没敢说上次回来的时候特意没找她。
他从旁边摸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给你的礼物。”陶夭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丝带系得端正,但她把盒子放到一边,双手重新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声音含混地从齿间溢出来:“我要别的礼物。”
布莱克装作没听懂:“什么礼物?”
陶夭没有回答,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双手开始摸索着去解他的皮带,动作急切而熟练。布莱克伸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另一只手从她裙底滑到腰际,指尖扯开她那件短上衣的扣子。车厢里空间不大,后座被放平了一些,两个人移到后排,陶夭被他压着仰面躺下,腿被分开,她的身体柔韧而紧致,被撑开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呻吟,只抬起腿夹住了他的腰。他的体型比她大了太多,压下去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她的手指攥紧他后背的衣服,指节泛白,嘴里溢出细碎的喘息,没有太多言语,只有那具娇小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接纳他。
窗外的树荫在挡风玻璃上晃动,远处偶尔有人路过,但没有人往这辆微微晃动的车里多看一眼。
星海之行结束之后布莱克回到了拉萨尔。恢复了那种相对平稳的节奏。工作已经进入正轨,团队各司其职,不需要他事事亲力亲为。拉萨尔也有了一些固定的炮友可以满足需求,但还有一个人他一直没有得手——丽莎。那是他来到这个拉萨尔之后最早幻想的猎物,也是离他最近却始终没有触及的那一个。他已经可以用按摩的名义把丽莎全身摸了个遍,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大腿、她的小腿,他都碰过了,但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有办法捅破。她这些年来的习惯和信仰已经扎了那么深的根,他一直在慢慢地松动那些土,但进度比他想象的要慢。每每想到这,布莱克就叹气。大不了就带着星源到别的地方闯荡了,他这样想着。
这天晚上,两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闲聊。丽莎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连衣裙,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布莱克靠在沙发另一端翻着一本资料册,丽莎起身拎着茶壶准备去厨房续水。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她的脚尖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手里的茶壶脱手飞了出去。布莱克反应迅速,往旁边侧了一下身,茶壶砸在他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声响,茶水洒了一地。那块地方火辣辣地疼,但骨头应该没什么事。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丽莎尖叫了一声扑了过来。她跪在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目光慌乱地上下扫着,声音带着颤抖:“砸到了?砸到哪里了?要不要去医院?”她的眼眶已经红了,那张平日里永远从容的脸上此刻是全然的慌张。
布莱克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她跪在他面前仰着头的样子,心里动了一下。他捂着裆部紧皱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吸气声:“砸到我那里了。”
丽莎低头看了一眼结实的茶壶,就落在他两腿之间不远的地方,她的脸一下子白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布莱克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勉强挤出来的平静,“就砸那一下疼得厉害,现在好一点了。我自己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丽莎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你别硬撑,有什么马上跟我说。”布莱克点了点头,丽莎站起身去拿工具准备清理。她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那条浅灰色连衣裙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着,腰肢和臀部的线条被柔软的面料勾勒出来。布莱克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弯腰捡起碎瓷片的样子,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计划,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他收起了脸上痛苦的表情,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带着一种他自己才懂的、意味深长的意味。
第二天晚上,布莱克照例给丽莎做完了按摩。
他收了手,从她背上下来,转身去洗手台冲了一下手指上的精油。丽莎趴在沙发床上缓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把睡袍的领口拉好,系上腰间的带子。她侧过头看到布莱克正背对着她擦手,他的肩膀比平时微微低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怎么了?”丽莎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搭在他小臂上,“脸色不太好。”
布莱克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又移开了目光:“没事。”
“没事才怪。”丽莎的语气带上了一层不容推拒的认真,“你跟干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布莱克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其实……跟昨天那件事有关。”
丽莎愣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昨天那件事?砸到你了?”
布莱克点了点头:“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不怎么疼了,但感觉不太对劲,像是少了点什么活力。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怕您担心,没跟您说。”
丽莎的手指攥紧了他小臂的皮肤:“医生怎么说?”
布莱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她。丽莎接过来展开,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上面的字。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单,纸张被反复折过,边角有些起毛。上面的文字很简短,但她看了很久才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但被检查者阴茎尺寸过大,可能对供血及勃起机能有影响……”
她念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那些字烫到了嘴唇。虽然她是个早已熟透的女人,但性经验可能还不如新婚的少妇。她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但是对布莱克的关心还是占据了上风:“这,这是什么意思?”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但那笑容里没有笑意:“医生虽然没有看出什么大问题,但他说尺寸对比一般人太大的话,压迫到神经的可能性也会更大。普通人不会有影响,但我这里可能需要更强的供血才能正常勃起。”他顿了一下,“有可能……硬不起来了。”
丽莎捏着那张纸的手微微发抖。因为她的不小心,可能毁了干儿子一辈子的“性福”!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那医生有没有说怎么办?”
布莱克摇了摇头:“医生也不太确定具体情况,让我回去正常进行性生活观察一下,开了点药。”他摸了摸后脑勺,目光躲闪了一下,“但您也知道,我还没女朋友呢。所以刚才我用别的方法试了一下……”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似乎是不好意思接着说。
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丽莎着急了:“怎么样,你说呀!”
布莱克鼓起勇气:“平时给您按摩的时候,下面一般都会有反应。但刚刚试了一下,好像没有那种感觉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靠进沙发里,像是说出了一件很难为情的事。丽莎也沉默了,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客厅里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一下一下地响着。她看着布莱克那张侧脸,看着他垂着的目光和微微抿着的嘴唇,心里涌上来一阵滚热的东西,说不清是内疚还是心疼。
“本来不太好意思跟您讲,”布莱克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我是个正常男人,干妈这么美,会有感觉是正常的。只是在我心里孝敬您比那些念头重要得多,所以我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欲望。”他侧过头看着她,目光坦然,“但刚才试了之后,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怎么努力都差一点。”
丽莎听着他说的话,目光落在他脸上。其实她一直都有考虑过自己在家会不会穿得太暴露了——胸和腿基本没什么遮挡,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这样穿当然没问题,但现在和干儿子一起住,她也曾想过是不是该注意一些。现在她知道了,布莱克确实会关注自己,也对自己会有那种想法,但他更多的是尊重。她想起了他每一次给她按摩时那双手的温度,想起他帮她系围裙时指尖擦过她腰侧的触感,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他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任何越界的事。他把那些念头压在心里,从来没有让她觉得不舒服过。
这个认知让她对布莱克的欣赏和溺爱更深了一层。她几乎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放回到了干儿子不能正常勃起这件事情上,那些关于体面、关于界限的念头被暂时压到了后面。她往前挪了挪身体,伸手拉起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那怎么办?”
布莱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客厅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丽莎身上那件藕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被她坐姿拉得微微向上提了些,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领口平直地沿着锁骨下方走了一道,但那对过于饱满挺翘的乳房将面料撑得微微向外张开,露出小半个圆润的上半球和一道深邃的沟壑。睡裙的下摆短到大腿中段,两条光洁修长的腿交叠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布莱克的目光移开了,像是被烫了一下。
“得正经找个女人试试了,按医生的说法,需要保持正常的……性生活一段时间。”他笑了一下,随后安静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声音变得有些犹豫,“干妈知不知道哪里有那种地方?”
丽莎愣了一下:“哪种地方?”
“花钱能解决的地方。”布莱克说,目光依然没有看她。
丽莎反应过来了。她的脸瞬间红透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然后她张大了嘴,“你不会是想去那种地方?”
布莱克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苦涩:“我想马上试一下。原本想让干妈介绍个女朋友,但总不能刚认识就让人家和我做这种事吧。”他摊了摊手,“那就只能去那种地方了。”
丽莎看着他,脸色变幻不定。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像是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要小:“别去那种地方……不干净。”她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她往前走,“你看……干妈能帮上忙吗?”
布莱克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一瞬。他花了很多时间慢慢走到这一步——从按摩时刺激那些穴位开始,让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重新唤醒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感觉,借着“干儿子”这个身份让她在安全感和亲密感中逐渐卸下防备。那份检查报告是他托人伪造的,但他知道丽莎不会怀疑,因为她对他的信任已经累积到了某个临界点。
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急切。他露出震惊的表情,身体往后缩了一下:“这不太好吧?虽然我也很喜欢干妈,但我们毕竟——要不还是让我去外面吧。”
他偷偷把“喜欢”这两个字藏在那句推拒的话里,像是无心之语。丽莎果然捕捉到了那个词。她抿了抿嘴,声音比刚才更重了一些:“不是说了吗,外面不干净。这件事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不能拖。”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而且,都是干妈不好,是干妈害你变成这样的。”
布莱克看着她,像是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取舍。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先用手试试就好。”
丽莎听到他这么说,心里那层紧绷反而松动了一些。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更进一步的准备,听到“用手就好”让她觉得这个孩子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还在为她考虑。她站起来拉了拉睡裙的下摆:“去房间吧。”
布莱克跟着她上了楼。进了卧室之后丽莎让他平躺下来,自己在床边坐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搭在他裤腰上,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动作缓慢地往下拉。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下面深蓝色的内裤,和黝黑的皮肤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那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即使她还没有看到全貌,也已经能感觉到那远超常人的规模。报告里的那句话又浮了上来——被检查者阴茎尺寸过大。
她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搭在内裤边缘往下拉。看清楚那根东西之后,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右手本能地捂住了嘴。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勃起,龟头只露出半个,但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深褐色的皮肤裹着粗壮的茎身,即使在半软的状态下也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存在感,比她记忆中前夫勃起时还要大上一圈。
布莱克的声音传来:“医生说如果是普通尺寸不会有问题,但我这里可能需要的供血比一般人多,所以才会受影响。”
丽莎定了定神,放下捂着嘴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挤出一个笑容:“医生说得没错,你也不要太有压力,这里大是好事。”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她是长辈,要对干儿子负责,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也很紧张。她把手伸了过去,指尖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烫了,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热的铁棍。她慢慢收拢手指,掌心贴着他的茎身,然后试探着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手指握着他的茎身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东西正在慢慢变化,但那变化很慢,像是始终差着一口气。她抬头看向布莱克,布莱克的表情很急,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配合她的动作。丽莎低头继续撸动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手都开始发酸了,停下来问他感觉怎么样。
事实上她不知道布莱克现在憋得有多难受。在她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抓上来的那一刻,他就快要爽得喊出来了。丽莎非常注重手部保养,皮肤光滑柔嫩,指尖的温度恰到好处,那种触感几乎让他腰眼发麻,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但他不能这么快勃起,死死压抑着身体的反应,咬紧了后槽牙才把那股快要冲上来的快感摁下去。这副咬着牙、眉头微蹙的样子反而让他的“着急”看起来更加真实了,像是真的在努力配合她的动作。
“感觉还差点什么,刺激不够……”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
丽莎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半硬的肉棒,咬了咬嘴唇。她想起了以前那些贵妇在美容院聊天时偶尔漏出来的只言片语,有一些她当时听得面红耳赤的内容。她犹豫了片刻,然后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嘴唇,对着前端含了进去。突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温热柔软的触感裹住龟头的那一刻,布莱克整个人猛地绷紧了,差点就要喊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干妈”。丽莎听到那两个字,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正在剧烈地搏动,像是被她那一含唤醒了一样。她明白自己做对了,虽然嘴里满是属于男性的咸腥气息,但那味道反而让她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兴奋。
她把龟头吐了出来,吸了几口气,然后重新含了进去,一只手握着茎身的根部,嘴唇裹着前端前后吞吐。她的动作依然笨拙,但她很努力,不敢含得太深,只能一点一点地调整节奏。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嘴里的东西正在迅速膨胀,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口腔,手也快握不住了。她的嘴唇被撑得发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不得已只能重新吐出来调整呼吸。她吐出来的时候那根肉棒已经完全硬了,黝黑的茎身上青筋凸起,龟头胀得发亮,在她面前直挺挺地翘立着,像一条狰狞的黑龙。丽莎看着它,目光发直,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报告里那四个字的重量。
这也更加鼓励了她,说明她的行动是有效的。她不再犹豫,尽量把头压低了一些,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双腮收紧,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套弄着,舌尖贴着龟头边缘来回扫动。布莱克感觉到那湿热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他咬着牙压抑了许久,终于再也撑不住了。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丽莎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在她嘴里释放出来。她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劲呛了一下,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口,然后连忙把那根东西吐了出来,偏过头咳嗽了两声。
布莱克很慌张,坐了起来:“干妈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喘着气,用指腹擦掉嘴角溢出来的白浊液体,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抬起头看着布莱克,声音有些沙哑:“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布莱克点了点头:“很舒服。”
丽莎松了一口气,但布莱克的目光又飘开了。她急了:“你这孩子,干妈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虽然很舒服,”布莱克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是……我是因为看到干妈的脸,一下子脑袋就热了……”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看来还是要真正做一次,才能确定有没有问题。我还是去找一个吧……”
丽莎张了张嘴,她听明白了布莱克的意思——让他感到刺激的,更多是因为她的身份,他没有办法确定是不是身体恢复了功能。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但属于布莱克的气息还留在她嘴里,那气味刺激而陌生。她低下头,看着布莱克那具强壮的身体,腹肌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上。即使射过一次,它依然硬挺着,直直地指向天花板,仿佛刚才那番唇舌侍弄根本没能耗尽它的精力。那根东西在这种彻底硬挺的状态下显得更加惊人,粗长到了超出她认知的范畴。
丽莎没有移开目光。她往前探了探身,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布莱克的胸口,让他完全躺平在床上,然后她跪着挪过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布莱克露出错愕的表情,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丽莎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她的手伸进自己睡裙的下摆,指尖摸到腰间一根细细的绳子——她为了方便,下面只穿了系带的内裤,那根细带松松地搭在胯骨上。她的手指勾住那根细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布料从她腿间滑落下去,无声地落在床单上。
她缓缓掀起藕粉色的裙摆,将腿心处的景象展露在布莱克眼中——光滑平坦的小腹,下面那一道泛着湿润光泽的粉嫩缝隙,以及腿根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她看着布莱克,目光里混杂着紧张、犹豫和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决心,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颤抖:“傻孩子……让干妈来吧。”
丽莎看着下面躺着的布莱克,脸颊已经烫得不行了。她自然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是布莱克的精心设计,实际上就连布莱克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干妈产生了多大的影响。丽莎身为异能者,身体的机能远比普通人强大,欲望也更加强烈。长期的自律表面是她的信条,实际上也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她的确不太能分清亲情和爱情的界限,但她放任布莱克对她做的所有亲昵举动,其实是她的默许——她需要那种触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觉得。在那一次次的按摩中,她的情欲被悄无声息地撩拨了起来,但她只是以为,她自己需要了。特别是前段时间布莱克忙着新产品开发和发布会,那几个月回家陪她的时间少了,她竟然会在夜晚感觉到空虚,甚至主动将手伸向以前从来不会触摸的地方,自慰过。
所以此时此景,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她感觉到自己腿间似乎有液体正往外渗,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她掀起裙摆的那一刻,下面的床单已经洇湿了一小片,那些湿润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黏腻地贴着她的腿根。她看着布莱克胯间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容纳得进去,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干儿子这么雄厚的本钱以后都没有办法用。反正自己这副身体,也不会再给别的男人用了,不如……
她想着,身体往前倾,抬起屁股,一只手扶住那根肉棒的根部,把它微微向上抬了一些,对准自己那道湿润的入口。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别动,让干妈来。”
布莱克吞了一口口水,仰头看着骑在他身上的丽莎。她那张贵气十足的脸庞此刻终于露出了小女人的神态,眉眼间带着紧张、犹豫,又有一丝豁出去般的坚决。随着她俯身调整姿势,那对饱满到不讲理的巨乳垂在他眼前,被藕粉色的睡裙面料束缚着,反而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雪白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几乎是靠着咬住舌尖才没有直接往上顶。
随着丽莎的动作,龟头已经抵住了她那道湿润的入口,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软肉向她体内渗透。她咬了咬牙,然后向后坐了下去。
龟头挤入她体内的瞬间,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那层紧闭了二十年的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冷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肌肉正在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努力适应那个尺寸,又像是在排斥它。她已经二十年没做过了,上一次被男人进入的记忆早就淡得像一场快要褪色的梦,而此刻这根东西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的身体重新唤醒。
“好……好大啊……”她忍不住喘息着,双手撑在布莱克结实的胸肌上,指节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只有一小截进入了她的身体,但光是那一小截已经让她觉得快要被撑满了。
布莱克强忍着内心的狂喜,他不敢动,只是用言语鼓励她:“干妈……我,我感觉下面更硬了。”
丽莎露出一个带着疼意的笑容:“那,那你别动,干妈再进去一点。”她两只手撑在布莱克胸口,咬了咬牙,接着向下沉,让龟头慢慢碾开那些紧窄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入那根东西,就像一根烧热的铁棒正在捅进她的身体深处。她毕竟是异能者,身体的愈合力和耐受力远超常人,加上她已经是成熟的女人,这种疼痛反而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更深地烙印在她脑海中。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鼻头发酸。原来这就是被男人满足的感觉吗?她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布莱克看到她的表情,轻声问了一句:“干妈,很痛吗?”
丽莎摇了摇头,下意识地说:“没有,干妈是很高兴……”话没说完她连忙捂住嘴,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吓了一跳。布莱克暗自偷笑,但他脸上是意外的表情,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丽莎已经打断了他:“好了,干妈要动了。”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即使只是在她体内轻微地摩擦,那种灼热的硬物碾过她敏感内壁的触感就已经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了。她适应了片刻之后,抬起屁股,然后向下一坐。肉棒直刺进她体内的最深处,龟头撞在她花心上的那一刻,丽莎猛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就连布莱克都没想到丽莎会这么敏感。他也正体验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享受——丽莎禁欲二十年,小穴的包容性却极好,穴肉柔韧而紧致,和他的肉棒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也跟着缴械。他现在只想把丽莎压在床上,狠狠地操她。
丽莎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想动弹,就想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让那根东西继续填满她,直到布莱克的声音传来:“干妈?”
她回过神来,脸顿时红透了。这还没开始,自己竟然就在干儿子身上高潮了。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他胸口,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又让她舍不得离开。她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挤出一个笑容:“舒服吗?”
布莱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干妈下面好紧。”
丽莎笑得更开心了:“是你下面太大了,干妈被你填得满满的。”
布莱克也笑了:“那干妈喜欢吗?”
丽莎呆住了。她突然意识到,她不是正在为布莱克“治疗”吗?但现在怎么好像,两个人真的在做那件事,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她看着布莱克那双望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期待、有试探,还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东西。布莱克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他轻轻向上顶了一下,丽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布莱克接着说:“如果干妈也喜欢的话,我就放心了。我怕干妈是为了我,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
听到布莱克这么说,丽莎心里那最后一丝防线终于彻底垮塌了。她摇着头,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鼻音:“干妈喜欢……干妈从来都没有这么幸福过。”
她开始扭动腰肢,不再顾忌体面,也不再用那些“治疗”的借口来安慰自己。她想要那根东西动起来,想要它填满她,想要更多。她跨坐在他身上,臀部一下一下地起落着,藕粉色的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毫不顾忌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开来,比她记忆中自己发出过的任何声音都要放浪。
布莱克也开始挺腰配合她的节奏,在她坐下来的时候向上顶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声音拔高一个调,最后那一下他撞在了她花心深处那道紧闭的环口上,丽莎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一开始还能撑着,几下之后整个人趴倒在了布莱克的胸膛上,喘着气浑身发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
布莱克也停了下来,抱着她,等她缓过来。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干妈,要不让我来吧。我下面好涨,好想……”他顿了一下,“好想更用力些。”
丽莎趴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含混而柔软。布莱克伸手搂住她,托住她的臀部,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了床上。他看着身下的丽莎,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是那个坐在温泉山庄茶桌边的优雅女人,穿着银灰色的正装,身上的贵气浑然天成。后来她慢慢对他敞开心扉,露出那些藏在清冷外表下的柔软,流露出母性的神态,再到此刻,她眼中满是情欲,头发散乱在床单上,双腿被他分开,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还嵌在她的腿心之间。她正在被他压在身下,看着他的眼睛。
布莱克伸出手,和丽莎十指紧扣,将她的双手压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仰面看着他,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投在她身上的阴影。他俯下身,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干妈,那我开始了。”
丽莎点了点头。布莱克向后挺腰,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抽出一大半,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换成布莱克主导之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的力气比她大了太多,每一下都带着他体重的力量,撞得她整个人在床垫上微微颤动。丽莎被那强壮的身体压着,被迫分开着双腿,布莱克的囊袋用力撞在她身上,啪啪声此起彼伏。更要命的是,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深深地碾过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深处那个很久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尽头。她的声音开始语无伦次,夹杂着“好深”“好大”“要死了”的喊叫,尾音带着哭腔。
布莱克一边喘息着挺腰,一边问她:“干妈,我可以摸你的胸吗?”
丽莎的回答淹没在呻吟里,只能听到含糊的“嗯”声。布莱克松开她紧扣的手,抓住她肩膀上那两根细细的吊带,向两边拉下。藕粉色的睡裙领口滑落到她手臂上,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雪白巨乳。他抓住蕾丝内衣的下缘,向上一掀,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即便布莱克已经阅女无数,这双巨乳的完美依然可以排进前列。即使没有内衣的聚拢,乳沟依然深邃,形状浑圆饱满,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粉,此刻正随着他的撞击上下甩动,荡出一波又一波的雪白肉浪。布莱克吞了吞口水,他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画面,无数次在给她按摩的时候忍住把双手探过去的冲动。此刻他终于伸出手,一把抓了上去。
入手是温热的、滑腻的,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柔软得像是会融化,又充满弹性。他的手指陷进那团白腻里,从指缝间溢出来,掌心里满是温热的触感,柔软而有分量。他抓了一把松开,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弹回原状,又微微颤了颤。丽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他的手和下面的肉棒同时刺激着,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把胸挺得更高,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再用力一点……”
布莱克闻言,不再顾忌力道,粗鲁地抓揉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压着她的乳尖从侧面碾过去,手指收紧又松开。丽莎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不断变形,她感受着被揉捏的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身体越来越热,下面的穴肉也跟着越收越紧。布莱克俯下身,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用力,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吮吸,那种陌生的刺激让丽莎猛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大喊了出来:“好孩子,干妈,干妈要去了!”
布莱克也感觉到下面越来越胀。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丽莎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下不住地颤抖着,声音从喊叫变成了含混的呜咽。终于他猛地一顶,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灼热的精液比刚才那次更加猛烈地灌入她的体内,浇灌在她子宫内壁。丽莎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汹涌的高潮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自己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淹没。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身体才渐渐平复。布莱克低头看着身下的丽莎,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气。他缓缓抽出肉棒,结合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下面床单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布莱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干妈。”
丽莎“嗯”了一声,眼睛缓缓合上,像是累极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满足了,身体还在微微地颤着,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第二天早上,丽莎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了,在床尾的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金线。她侧过头,身边的床已经空了,布莱克不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还在身上,那件被布莱克掀上去的蕾丝内衣也翻了回来,裹着她沉甸甸的双乳,吊带被重新挂回了肩膀上。除了腿心处那隐隐的火热和酸胀之外,一切仿佛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有些怅然若失,坐起来,双腿之间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感觉,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那种微微的酸胀。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那张脸依然带着一丝潮红,皮肤比平时更加水润透亮,眉眼之间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对比以前多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韵。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有些发烫。
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丽莎转头看去,是布莱克。他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看到她起来了,他露出笑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过来抱住了她。丽莎被他搂进怀里,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脸,能感觉到他身上还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气息。她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那是一种二十年来没有人这样抱过她的、本能的陌生感。但那陌生感很快就退去了,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背,手指轻轻搭在他宽阔的背肌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分开。布莱克低头看着她,又说了一声:“谢谢干妈。”
丽莎摇了摇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是干妈应该做的。”她顿了顿,抬头看着他,“下面感觉怎么样了?”
布莱克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医生说需要保持一段时间的正常性生活才能确定情况。”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带着试探,“要不我还是去……”
话没说完,丽莎伸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布莱克“嘶”地吸了一口气,丽莎瞪着他,但眼里没有怒意:“昨晚干妈没满足你?”布莱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怕一直麻烦干妈。”他咧嘴笑了起来,“平时都是干妈在照顾我,现在好了,又要当妈又要当老婆。”
“老婆”那两个字从布莱克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丽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那两个字让她觉得荒诞——两人明明是名义上的“母子”关系,却发生了那样的关系,而现在他又管她叫老婆。但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别扭,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让她鼻头发酸的甜蜜。她拉起布莱克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没关系,你尽管用干妈。”
布莱克感受着手心里那滑腻的触感,低头看着她:“干妈,这样吧。我想再做一周,然后去找医生复查一下。”他顿了一下,“您也很久没休息了,要不……”他伸手再次把她揽进怀里,“您也给自己放放假,咱们就在家里。”
丽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含混而柔软。布莱克笑了起来:“早餐我做好了。干妈,我们再做一次,再去吃吧。”丽莎还没来得及说话,布莱克已经抱着她把她压到了床上。事已至此,她只能抬起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张开了双腿。
……一周之后,芳菲总院。
丽莎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侧过头看着窗外。窗外是拉萨尔午后典型的蓝天,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她收回目光,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一周她和布莱克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两个人一起做饭,一起在院子里散步,一起游泳,最重要的是,一起做爱。她的身体恢复力很强,异能者特有的体质让她能经得起布莱克那种强度的折腾。布莱克想要了便会在各种地方操她——餐桌边她被推倒在桌面上从后面进入,泳池边她穿着比基尼被他抱在怀里上下颠动,最主要的当然是在床上。她的卧室俨然成了两人的爱巢,她最喜欢的姿势就是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布莱克和她十指紧扣,把她压在身下深深插进来的姿势。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每一次都在到达巅峰的时候忍不住喊出声来。
她回味着这一周的时间,既荒淫又梦幻,仿佛那就是她梦里的生活。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布莱克推门走了进来。丽莎猛地站起身子,快步走过去拉起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怎么样?”
布莱克笑了起来:“医生说如果性生活正常,基本就不用太担心了。”他顿了一下,“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找个老婆吧。”
丽莎张了张嘴,突然有些五味杂陈。一方面她为布莱克没事感到松了一口气,但另一方面,那是不是意味着,那种生活要结束了?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四十多岁了,布莱克才二十出头。哪怕她是异能者,身体没有那么快衰老,也不可能成为一直能满足布莱克的那个人。更何况,她还是布莱克的干妈。
她正想着,布莱克双手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掌心。丽莎抬起头看着他,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认真了一些:“干妈,虽然这么说有些大逆不道,但我还想继续和干妈做。”
丽莎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
布莱克接着说:“干妈其实一直想要个小宝宝吧?您也不用领养了……”他把丽莎抱进怀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我们生一个吧。”
丽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和干儿子一起生个孩子?她下意识地觉得荒诞,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控制的激动。她想起很多年前去探望老师时看到的那个画面,老师抱着领养的孙女坐在院子里的阳光下,笑得那么满足。她当时就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原来她一直以为的“禁欲”只是老师自己的选择,她其实也可以拥有另一种生活。她攥着布莱克衣襟的手指收紧了,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下来,声音颤抖着:“你……你是认真的?”
布莱克低头看着她:“干妈,你愿意吗?”
丽莎抬头望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眼泪,嘴角却弯了起来:“愿意。我愿意。”
她踮起脚,抬头吻住了他。
……半年之后,温泉山庄。
纱织把最后一间客房收拾好,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然后走到大门前站定。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两旁的绿植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她穿着一件素色的浴衣,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静静地等待着。
温泉山庄已经被芳菲正式收购了。转让手续办得干脆利落,纱织收到消息的时候有些恍惚——她在这间山庄住了那么多年,兢兢业业地给陈家经营着,现在它不再属于她了。但陈北对这桩交易一点也不意外。布莱克现在是他的贵人,星源发达之后,许多人都知道他有星源的渠道,他的公司也借着这股东风越做越大。所以别说是收购,就是让他白送给布莱克,陈北大概也会笑着点头。当然他不知道,布莱克打电话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纱织正跪在布莱克面前,被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后入着,嘴里含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纱织站在门口等着,脑海里思绪万千——布莱克买下温泉山庄,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做管家,要她服务好一位客人。她心里有些不安,难道是布莱克玩腻了她,要把她卖给别人了吗?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又站直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布莱克那辆深灰色的车出现在道路尽头,缓缓驶来,停在了山庄门口。布莱克先下了车,绕到另一侧拉开副驾驶的门,然后伸出手,牵着一个穿着连衣裙的身影下了车。纱织定睛一看,整个人愣住了——是丽莎。
她已经好久没来温泉山庄了。以前她大概一个月会来一次,每次都让纱织给她做按摩,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放松。但最近这半年她再也没来过。纱织的目光落在丽莎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丽莎的连衣裙很宽松,但小腹已经明显隆起,腰身比上次见面时圆润了许多。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纱织从未见过的甜蜜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而满足。
纱织张了张嘴,脑子里翻涌着一个她不敢确认的念头。丽莎还跟她讲过,女人最好的医美是禁欲,怎么现在自己却怀孕了?孩子的爸爸是谁?她还在发呆,布莱克咳嗽了一声。纱织如梦初醒,连忙快步迎上去,自然地挽住了丽莎的胳膊:“姐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扶着丽莎往山庄里走,步子放得很慢。布莱克跟在后面,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就是你要照顾的客人。在干妈孩子出生之前,温泉山庄就不要对外营业了,让她在这里安心养胎。”
纱织点了点头,侧头看着丽莎,声音轻快:“姐姐这几个月了?”
丽莎抚了抚小腹:“快五个月了。”
纱织又问:“那芳菲那边怎么办?”
丽莎和布莱克对视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我手下还是有人能帮我照看一二的,布莱克也在。”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我怀孕的消息不能传出去,知道吗?”
纱织用力点头。她明白了布莱克买下这里的目的——让丽莎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不让外界知道,这样就不会影响丽莎这么多年经营起来的人设。看来她接下来是要做月嫂了,但她心里那团疑云始终没有散去: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三人走到纱织提前准备好的房间门口,那是一间向阳的套房,推开窗就能看到院子里的花圃和远处的山影。丽莎走进去看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纱织:“纱织,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和布莱克聊。”
纱织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她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脑子里那团疑云越滚越大。然后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了她的脑海——难道,是布莱克?
她想起一开始布莱克通过她接近丽莎,但后来丽莎收他做干儿子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听说过很多次了。总不能真的是他们……
房间里,事情正如纱织所想的那样。布莱克靠在沙发靠背上,丽莎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他的双手从她身后环过来,一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紧绷的皮肤,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偶尔的胎动。另一只手则从她衣领探进去,揉捏着她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球。布莱克似乎特别喜欢揉她的胸,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时,丽莎会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感觉这段时间都被你揉得更大了,”丽莎侧过头看着他,“怎么跟个小宝宝一样。”
布莱克笑了起来:“不趁现在摸摸,等宝宝出来就抢不过他了。”两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笑了一会儿,丽莎问:“胡德那边,安排好了吧?”
布莱克点了点头。上周丽莎请胡德来做一段时间的代理院长,胡德是唯一一个知道丽莎怀孕的人。她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很震惊,但最后还是很欣慰——她也不希望丽莎和她们的老师一样,最后孤身一人。所以她很痛快地答应了。
丽莎又问道:“和苏菲相处得怎么样啊?”
布莱克苦笑了一声:“那丫头还是不给碰。虽然亲亲抱抱什么的都可以……”他侧过头在丽莎脸上亲了一口,“还是干妈对我好。”
得知怀孕的消息之后,丽莎想着还是要给布莱克物色一个真正的对象。她想到了自己好闺蜜胡德的女儿苏菲,刚好苏菲对布莱克也有些好感,两家撮合之下,布莱克和苏菲也成了男女朋友关系。只不过苏菲还是比较重视演艺事业,不想传出绯闻,所以两人表面上并没有在一起,只是私下会接触。布莱克刚才说的就是苏菲现在还不太敢和他上床。
丽莎笑了起来:“苏菲还小,这事急不得。”她伸手搭在布莱克那只揉着她胸的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实在不行,你再忍忍。等干妈把孩子生下来,你就能接着用干妈了。”
布莱克用力抱紧了一些,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外面走廊里,纱织又等了一会儿,看到布莱克推门出来。他走到她面前,交代了一些日常要注意的事项,比如丽莎的饮食要清淡、日常活动要适量、有什么异常情况要及时给他打电话。纱织一一记下,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孩子的爸爸……是你吗?”
布莱克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一下:“你猜猜看。”然后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照顾好她,我也会给你奖励的。”
纱织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也”字,心里顿时有了答案。她点了点头,看着布莱克转身走向大门,身影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她站在门口,手轻轻碰了一下刚才被吻过的嘴唇,然后转身走回了山庄。
布莱克开车回拉萨尔主城的路上,脑海里闪过那对金发的母女——苏菲和胡德。丽莎自然不知道,比起苏菲,布莱克对她那位好闺蜜的兴趣更大。这段时间布莱克已经做了不少准备,既然“干妈”暂时不能碰了,想必“岳母”可以满足他吧。他嘴角弯了一下,踩下油门,车子驶入主路,汇入傍晚的车流之中。
布莱克回到拉萨尔城之后处理了一些积压的工作,等他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他开车到了苏菲公司的地下车库,车子刚停稳,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从外面拉开了。苏菲弯腰钻了进来,带着名贵香水的清淡香气。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T恤,腰间扎着一条深色细腰带,把她那副过于纤细的腰身收得更紧了一些。下面是一条黑色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部,两条光洁匀称的腿并拢着,皮肤在车库的灯光下白得发亮。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一条侧马尾,垂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她坐下来系好安全带,侧过头朝布莱克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
布莱克看着她,喉头还是忍不住动了动。那双又白又直的大腿就在他手边不到一尺的地方,他想伸手摸上去,但手指在方向盘上叩了两下,最后还是收了回去。他对这个小女友确实喜欢,童颜巨乳,活力十足,每次看到她笑起来的样子都会让他心里升起一股想要把她揉进怀里的冲动。只不过他的目标到底还是她妈妈,所以他难得地表现出了“模范男友”的绅士形象,不该碰的地方绝不主动伸手,约会结束之后也不会提过分的要求。这反而让苏菲有些受宠若惊,两人第一次牵手和第一次接吻,都是她主动的。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胡德家在城北一片安静的住宅区里,是一栋两层的独栋房子,带一个小院子。门前的草坪修剪得整齐,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布莱克停好车,和苏菲一起进了门。客厅里灯已经亮了,胡德正从厨房端着一盘菜走出来,身上还穿着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外面系着一条围裙,看到两人进来,她笑着招呼了一声:“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布莱克朝她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她今天那身职业装还没换下,穿着白色衬衫,被胸前那对弧度撑得很满。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出那道纤细的腰线,下面是一条及膝的深色包臀裙,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踩着黑色的拖鞋。她转身回厨房的时候裙摆轻轻摆了一下,侧面的弧线一晃而过。
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身材微微有些发福,鬓角已经有了白丝。他正低头翻着一本杂志,看到布莱克进来,他的目光抬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没有笑。那是胡德的丈夫苏雷,苏菲的父亲。从布莱克和苏菲刚开始交往的时候,苏雷就对他没什么好脸色,那种态度布莱克很熟悉——某种对黑人的偏见,刻在骨子里。但布莱克现在“星源话事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加上胡德和苏菲都点头了,苏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每次见到布莱克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总像是被人欠了钱一样。
布莱克自然也不需要特别敬畏这位准岳父,相反他有时还会在不经意间刺激他一下。他走到沙发边,伸手自然地搂过苏菲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苏菲顺着他的动作靠了过来,身体贴着他的手臂。两人向苏雷打了个招呼,他的眉头跳了一下,点了点头,合上杂志站起来,朝餐厅的方向走去,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
胡德把最后一道菜放到桌上,解下围裙叠好搭在椅背上:“都别站着了,来吃饭吧。”四个人围坐在餐桌边,胡德坐在主位上,苏雷坐在她右手边,布莱克和苏菲坐在对面。桌面上摆着四菜一汤,家常菜,但摆盘干净清爽,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布莱克夹了一筷子菜,吃了一口,点了点头:“阿姨手艺真好。”
胡德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这段时间在芳菲,多亏了你帮衬。以前总觉得丽莎忙得脚不沾地,现在自己坐那个位置才知道,原来有你在后面撑着,她确实轻松不少。”
布莱克摆了摆手:“没什么,都是分内的事。胡德阿姨做事稳妥,比我还细心。”
胡德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这孩子,嘴就是甜。难怪丽莎要收你做干儿子,我都有这个打算了。”
布莱克笑了一声:“您要是不嫌弃,我现在就可以叫一声妈。”
苏菲在一旁掐了他一下,咯咯笑了起来。
饭桌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苏雷也迫不得已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工作顺利”之类的客套。布莱克也不刻意讨好他,但每次苏雷说话的时候,布莱克都会不紧不慢地接上一句,态度周到,挑不出毛病。
饭后苏菲拉着布莱克去了家里的家庭影院。那是一间改装过的房间,投影仪把画面投在整面墙上,灯光调暗之后整个空间只剩下一片银白色的亮光。房间不大,中间放着一张宽大的L型沙发,靠垫堆得厚厚的,坐进去整个人会陷下去。布莱克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背抵着坐垫的边缘,苏菲跨坐在他身后,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两人挑了一部惊悚片,据苏菲说她最近想看很久了,但一个人不敢看,必须找个人陪着。
电影放了几分钟后,苏菲就开始往他怀里缩。她嘴上说着“不吓人啊”,但每当镜头切换到黑暗的走廊,她的手指就会收紧,勒得布莱克的脖子微微发紧。布莱克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臂,示意她放松点,但她反而搂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背上,胸口那两团柔软隔着几层布料贴着他的背,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压过来。
电影演到后半段,男女主角被恶魔逼到死角,在一片黑暗中最终战胜了对手,拥吻在一起。画面定格在两人逆光的剪影上,背景音乐缓缓升起。苏菲趴在他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布莱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布莱克侧过头,下巴蹭了一下她的发顶:“怎么了,突然这么说?”
苏菲的手指从他脖子上松开,垂落到他胸前,轻轻搭着:“我们都谈了这么久了……我也没有答应你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你都没有强迫过我,还这么耐心。”
布莱克笑了一声,手指覆上她搭在他胸前的手:“我又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苏菲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更低了:“可是我听说……你们黑人欲望都很强。”
布莱克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是”会让她紧张,说“不是”又显得有些假。他还没想好怎么接话,苏菲已经下定了决心一般,搂着他的手紧了紧:“要不今天……我们就……”
她没有说完,但布莱克从她贴在他后背的身体温度上感受到了她的意思。他转过头来看着她:“好啊。”
苏菲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布莱克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来,伸手把她从身后捞了过来,拦腰抱起,然后把她轻轻放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苏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背落进软垫里,仰面看着他。布莱克俯下身,撑在她上方,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你想要什么样的反应?这样的?”
两人在沙发上嬉笑着打闹了一阵,苏菲被他压着,伸手推他的肩膀,但根本推不动,最后笑累了,安静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这次我是认真的。真的。”
布莱克也收起了笑容。他慢慢低下头,把脸凑了过去。苏菲的睫毛颤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没有躲开。她的眼睛闭上了。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两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长也更用力。布莱克的大手从她腰侧滑到背后,顺着她的脊线慢慢向下,滑过那道浅浅的腰窝,落在那挺翘的臀部上,指尖轻轻收拢了一下。苏菲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收紧了。
布莱克松开她的嘴唇,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随手丢在一边。投影仪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身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轮廓,肌肉的线条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清晰分明。苏菲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指尖沿着那道胸肌的沟壑慢慢滑下来,像是第一次看清他身体的全貌。
布莱克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她热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黑色的短裤滑落到她膝盖的位置,露出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勒着她的胯骨,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下面那道凹陷的轮廓。他又掀起了苏菲的上衣,露出那双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乳房,和她的体型完全不相称,圆润饱满,撑得那层薄薄的蕾丝都快绷不住了。布莱克伸手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蕾丝抓了一下,苏菲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呼。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碰过,那感觉又陌生又强烈,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布莱克的手指沿着胸罩边缘探进去,把那层蕾丝往下拉,两团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他低头凑了过去,嘴唇贴上去,含住了左边那颗粉嫩的小点,舌尖轻轻扫过。苏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抬起来想推他的头,但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又停住了,只是搭在他头上,没有用力。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她乳尖上打着转,温热而湿润,那种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布莱克吮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来,手搭上自己裤腰,往下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黝黑粗长,在投影仪的银白色光线下像一根竖立的铁棍,直直地对着她的方向。苏菲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
此刻在苏菲眼中,布莱克一只脚跪在沙发上,另一只脚站在地上,俯身就要向她压过来。她看着那根东西越来越近,看着它在她腿间来回蹭着,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也能感觉到它的热量和硬度。她突然觉得害怕了——那根东西太大了,如果插进去,她感觉自己会坏掉。
就在布莱克的肉棒隔着内裤抵住她腿心的凹陷时,苏菲猛地坐了起来,声音带着慌张:“你,你带那个了吗?”
布莱克停住了,低头看着她:“哪个?”
“套套……”苏菲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有带套套吗?”
布莱克苦笑了一下:“哪有随身带那个的。”苏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还,还是下次再做吧。下次带个套套,不然不小心怀上小宝宝就麻烦了。”
布莱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但他没有继续逼她。他往后退了一步,把裤子拉好,重新坐回沙发上。苏菲连忙整理好衣服,爬过来搂住他的手臂,把脸贴在他肩膀上:“对不起……布莱克。”
布莱克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你先准备好。”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等电影放完,投影仪自动熄灭了。布莱克站起来,拉开家庭影院的门口走了出去。苏菲跟在他身后,在走廊里,两人交换了一个轻吻,然后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门轻轻合上了。布莱克站在走廊里,看着她关上的门,然后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客房。
他推开客房门走进去,把自己丢进床里,躺了一会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早就做好了苏菲会退缩的准备,但到了快要得手的节骨眼上突然停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杵在裤子里,怎么躺都不舒服。
看来明天得去找玲和妮可泄泄火了。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帘,从床上坐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客房没有单独的卫生间,洗漱要到一楼的卫生间。
他下了楼,走廊尽头的灯还亮着,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缝。布莱克正要走过去,余光忽然扫到一道身影已经先进去了——胡德穿着睡裙,推门走了进去,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隙。布莱克脚步停住了,他站在走廊拐角,能看到那道缝隙里透出来的画面。胡德背对着门,弯腰将内裤褪到膝盖处,坐在马桶上。她的睡裙很短,浅灰色的丝绸面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她侧过头,目光落在面前那块镜子上,叹了一口气。
主卧的马桶被苏雷不小心坐坏了,他最近真是胖了不少。年轻时的苏雷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的他身姿挺拔,两人走在一起很是般配。如今人过中年就是会发福,不像她这样注重保养,定期做护理。她想起那些年轻时的日子,然后胡乱想着女儿和布莱克。也不知道两人睡了没有,吃完饭就扎进家庭影院腻歪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会做点什么……她想着事情,浑然没注意到,卫生间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这时她方便完,站起身,正要把内裤从膝盖拉起来,突然听到门响。她猛地抬头,就看到布莱克正从门口走进来,一边走一边往下脱自己的短裤,似乎要来上厕所。然后她就看到了一根让她目瞪口呆的东西弹了出来——又黑又粗,而且已经勃起了,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布莱克好像全然不知道她在里面,挺着那根东西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胡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布莱克也终于看到了她,步子顿住了,两人隔着两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秒。胡德反应过来了,张开嘴就要尖叫!
布莱克的动作比她快。他猛地冲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胡德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胸口被他的身体压着,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睡裙薄薄的面料贴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挣扎了几下,但布莱克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圈着她的腰,她根本挣不开。
布莱克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岳母大人,你不想被人误会就冷静点。把岳父和小菲吵醒了,你打算怎么解释?”
胡德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布莱克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在昏暗中闪着光,里面有一种不容她拒绝的镇定。她慢慢停止了挣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透过他捂着嘴的指缝喷在他掌心里。布莱克感觉到她不再反抗了,又等了两秒才松开手。
胡德退开半步,靠在墙上喘着气,布莱克已经转过身去,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他把短裤往前拉出一个大兜,把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罩了回去,然后拉好裤子,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歉意。胡德也手忙脚乱地把内裤提好,整理了一下睡裙的下摆,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卫生间。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客厅。胡德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身体微微侧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那件浅灰色的丝绸睡裙很短,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她坐下来的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大半截光滑圆润的大腿,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腿型很好,保养得也细致,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的弧线流畅而饱满,脚踝纤细,脚背上能看到细小的青筋纹路。布莱克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茶几,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仓促的喘息和心跳。
胡德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他腿间瞟了一下,那根东西把短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大帐篷。她连忙别过头去,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你怎么回事?不敲门?”
布莱克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您卧室不是有卫生间吗?我以为没人……门又没锁,就直接进来了。”他顿了一下,“没想到您在里面。”
胡德咳嗽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捏了一下睡裙的边角:“我那边的马桶坏了。”她顿了一下,又忍不住往他腿间看了一眼,声音发紧,“你……你那里怎么了?”
布莱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那个鼓鼓的轮廓,苦笑了一声:“这个啊……今天和小菲看电影的时候,本来想……体验一下二人世界。小菲半推半就,差最后一步了。但是她看到我这里好像被吓坏了,临阵退缩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无奈,“和小菲谈了这么久,这方面一直没有进展,自己也憋得有点难受。刚刚就是有点郁闷,想上个厕所,没想到一看到您,又这样了……”他往下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把短裤顶得老高的东西,像是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
胡德已经完全愣住了。她坐在沙发上,听着布莱克跟她“诉苦”,讲的是小两口之间那种私密到不能再私密的事情。她本来应该觉得欣慰,这说明布莱克信任她。但布莱克说得太直白了——露骨到让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的脸烫了起来,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茶几上那盆绿植看。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种事,我也替你们做不了主。你多哄哄小菲。”她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一些,“你那里确实有点大,不注意的话会受伤的。”她摆出长辈的姿态,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
布莱克没有说话。她侧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布莱克正盯着她看,目光从她那张通红的脸上慢慢向下滑,经过睡裙领口露出的皮肤,经过被丝绸包裹的胸前的弧度,经过她交叠的大腿,又收回来。
胡德双手抱在胸前:“你看哪里呢?”布莱克没有回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贴近了她。
胡德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布莱克身体的温度正在向她靠近,声音开始发抖:“你……你干什么?”布莱克笑了一下,头微微偏了偏,目光落在她惊慌的脸上,声音低低的:“岳母大人,我突然改主意了。”他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不想追小菲了……我可以,追你吗?”
胡德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黑脸,一时间忘记了动作。按两人的身份来说,她本应该呵斥布莱克不识礼数,但两人除了准岳母和女婿的关系,还是同事。此前在胡德眼中,布莱克是一个她很欣赏的年轻人,能力出众,做事稳重,待人接物也周到。所以当时丽莎跟她说想撮合他和苏菲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但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要追我?自己四十岁的人了,还是有夫之妇,这不是胡闹吗?更别提还是女儿的男朋友,自己亲自撮合的,怎么算盘打到自己头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起来:“布莱克,别闹了。”
布莱克没有起身,依然撑在她上方,目光紧紧盯着她:“岳母大人,我是认真的。”
胡德被他看得心慌,别过头去:“我……我是你岳母,我有丈夫,你这不是乱来吗?”
布莱克看了她几秒,然后终于直起身,退开了。那股隐约的温度离开了自己,胡德暗自松了一口气。布莱克走回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声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这不还是准岳母吗?还有机会变成女友。”
胡德有些生气了:“你这不是让我出轨吗?你觉得我可能答应吗?你把你岳父当什么了?”
布莱克笑了起来,笑得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反正岳父也看不起我,总觉得我图谋不轨——那我就如他所愿好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那个依然鼓着的轮廓,“其实岳母大人,我本来没有这个想法的……只是没想到见到岳母之后,反应这么大。”
胡德听着他话中赤裸的示爱,脸已经烧得发烫了。她正色道:“你再这样,我告诉你干妈了。”她以为搬出丽莎,布莱克总该收敛了。布莱克却依然笑着:“好啊。”
胡德目瞪口呆,刚要说话,布莱克却已经站了起来:“我先休息了,岳母大人。”说完他转身往楼梯方向走去,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响了几声,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客厅里只剩下胡德一个人,她坐在沙发上,周围安安静静的,只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交叠的腿,裙摆还停留在刚才被撩起的位置,大片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她连忙拉了一下裙摆,站起来快步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胡德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她翻了个身,摸了摸旁边的床铺,苏雷已经起了。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布莱克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还有那不小心看到的东西。她看了一眼手机,快八点半了,这个点过去肯定迟到了。不过有布莱克在芳菲,她倒不需要太操心,可以不用那么赶。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个孩子之前一直好好的,昨晚怎么突然说出那种话来?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昨晚的冲击太大,她没有认真思考。现在想想,应该就是他说的和小菲的事。两人在一起快半年了,还没有什么突破,对他来说可能确实有点难以忍受了。她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觉得还是必须跟丽莎谈谈这件事。
她拨通了丽莎的电话。响了几声之后那头接起来了,丽莎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醒不久。两人先聊了几句近况,丽莎问芳菲那边怎么样,胡德说一切都好,又问了问她肚子里的孩子,丽莎说挺好的,就是最近胃口大了不少。胡德斟酌了一下言辞,最终还是开了口:“丽莎,昨晚……布莱克说要追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声:“怎么了?他是不是和苏菲小两口闹矛盾了?”
胡德有些意外,丽莎怎么猜得到和苏菲有关的:“也不是闹矛盾,就是布莱克说,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什么进展。昨晚本来要尝试了,小菲害怕,说他那里太大了,又没做成。”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然后我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说要来追我——这不是胡闹吗?”
电话那头的丽莎安静地听着,听完之后笑得更明显了:“看来你要去做做小菲的思想工作了。”
胡德撇了撇嘴:“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这臭小子竟然说不追小菲了,要来追我,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丽莎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层胡德没有预料到的认真:“胡德,要是他真的追你,你会答应吗?”
胡德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说“肯定不答应”,但她突然觉得丽莎的态度有些奇怪,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么有冲击力的事情?她迟疑了一下,回答说:“那肯定不行啊。我这有家室的。”
电话那头丽莎“嗯”了一声:“好吧,我跟他说一下。”又聊了几句之后,电话挂断了。
胡德放下手机,坐在床边,满脑子疑惑。怎么丽莎一点都不意外,而且似乎能预料到她要说什么?再联想到昨晚布莱克的态度,她突然萌生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难不成,丽莎肚子里的孩子是……
她捂住了嘴。虽然丽莎单身,但他们两个怎么说都是干母子关系,怎么可能?可是如果不是布莱克,她想不到丽莎还有和谁有那方面的接触。胡德感觉脑袋更乱了,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站起来换好衣服出了门。
到了芳菲总院,胡德刚在办公室里坐下,门被敲响了。布莱克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茶杯,走到她面前放下来:“岳母大人昨晚肯定没睡好吧,这是安神茶。”
胡德低头看了一眼那杯茶,茶水是浅琥珀色的,飘着一股淡淡的花草香气。她抬起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这家伙,还知道我昨晚没睡好?你知道你有多乱来吗?”
布莱克拖了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来,脸上的表情比昨晚正经了不少:“昨晚是我憋坏了,太冲动,跟岳母大人道个歉。”
胡德看他态度诚恳,心软了一下:“没事,我也和你干妈讲过了。我会和小菲做做思想工作的。”
布莱克摇了摇头:“岳母大人,虽然我冲动,但是我昨晚真的是认真的。”他伸出手,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整个包覆在掌心里。胡德的手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细腻,和他掌心的温度贴合在一起。她猛地愣住了,下意识地要把手抽回来,但他握得紧,她挣了一下才抽出来。
“我就不说我了,你这样对得起小菲吗?”胡德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布莱克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小菲和我本来就是顺着两位的意思在一起的。我这个人很直白——我现在认识了跟小菲很像,但是比小菲更有魅力的人,所以我要勇敢追求。也就是岳母大人你。”他顿了一下,“不试试,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可能呢?”
胡德别过头,声音冷了一些:“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布莱克看了她几秒,然后慢慢站起来,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胡德忽然开口叫住了他:“布莱克。”
他回过头来。胡德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丽莎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布莱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微微欠身,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了。
胡德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那个猜测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确信。她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但那个笑容比任何回答都更明确。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那杯安神茶上,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水温度刚好,入口微甘,带着一丝草药的回味。她放下杯子,心里乱成一团——如果丽莎的孩子真的是布莱克的,那她为什么还要撮合布莱克和苏菲?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在乎?
胡德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些了。既然自己明确拒绝了布莱克,他应该也不会再纠缠。只要把他们小两口的事情解决就好。
下班之后,布莱克说有事没有一起回来。苏菲在客厅看电视,胡德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坐到她身边。母女俩聊了一会儿家常,胡德找了机会把话题引向布莱克:“你和布莱克最近还好吗?”
苏菲点了点头,目光没有从电视上移开:“挺好的。”
胡德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们两个……有没有做过呀?”
苏菲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她把头埋进胡德怀里,声音又羞又恼:“妈——”
胡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妈是过来人,有什么都可以跟妈说,我可以给你支支招。”苏菲埋在她怀里闷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开了口:“我有点怕。”胡德低头看着她,苏菲接着说,“有好几次,明明都准备好了,结果要进来的时候我却退缩了。”她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布莱克一定很郁闷,但是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我觉得好对不住他。”
听到女儿说布莱克这么绅士,胡德心里稍微安了一些:“女孩子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只要他温柔点,忍一忍就过去了。”
苏菲的脸更红了,她坐直了身体,伸手比了一个尺寸:“可是妈,他那里的……这么粗,这么长。”她用手比划了一个范围,那个尺寸让胡德又想起了昨晚那一瞥,“那种东西怎么插得进来嘛……会疼死的吧。”
胡德看着女儿比出来的那个大小,又想起了昨晚在卫生间门口看到的那一幕,还有那根东西贴在她小腹上时的触感。确实如女儿所说,他那里的尺寸,的确是有些吓人。她又想起了丽莎,丽莎的身体就是被那样的东西插进去,然后怀了孕。看那样子,估计能直接顶到最里面吧,她这个年纪,会答应这种事,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
“妈?”苏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怎么办呀?”
胡德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有些尴尬地说:“这……妈恐怕也没有好办法,只能多试几次了。”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你看,小宝宝那么大的东西,不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吗?”
苏菲捂住了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那……我下次再试试。”
母女俩各怀心事,没有再聊这个话题。另一边,拉萨尔城的一处高级公寓里,宽大的软床上,一个黑色的小山般的身影正撑在床上,一上一下地挺动着腰。凑近才能看到他身下压着一个娇小雪白的少女,粉色的长发散在深色的床单上,腰下垫着一个枕头,把臀部抬高,承受着那根粗黑阳具的抽插。这种尺寸和力度的抽插对她来说过于激烈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床垫里,她双手死死攥住身侧的床单,头仰着,眼白上翻,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喉咙里发出的哭声已经断断续续不成调子。那根黑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腿心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茎身上裹着一层黏腻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道小小的入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黑人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嘴里搅动,她的舌头被手指压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随着一阵更加猛烈的冲刺,黑人猛地一顶,整个人仰了起来,粗重的喘息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那已经被操到红肿的小穴里。少女哀嚎一声,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腿根不住地痉挛,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床头的手机亮了。黑人伸手拿起手机接通,里面传来另一个少女的声音,清脆而带着一丝喘息:“布莱克哥哥,我到了。”
这里是布莱克给妮可买的“大房子”,他答应妮可的事还是兑现了。当然,这也是他尽情享用两个少女的地方。
布莱克没看床上瘫着的妮可,赤身裸体地走出房间,到外面打开了大门。门外,穿着超短裙的玲看到他这副样子,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习惯了。她走进来,把门带上。布莱克伸手搂住她,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玲拼命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到他的嘴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房间里只有湿润的唇舌声。
“里面有没有穿?”布莱克问。
玲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怯,又带着一丝刻意的俏皮:“我听布莱克哥哥的,里面没穿。”她拉起超短裙的下摆,里面一丝不挂,那道粉嫩的缝隙在空气里暴露出来,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刚刚在公交上,好像被人看到了……好害羞。”
布莱克问:“刺不刺激?”
玲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有些软了:“你看……我都已经湿了。”
布莱克哈哈大笑,弯腰托住她挺翘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玲在空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他抱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让玲跨坐在他身上,那根依然硬着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毫无遮挡的裙底,然后挺腰一顶,整根没入。
玲被他这一下插得直接仰起了头,眼白翻了上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和妮可一样,她的身体太娇小了,小穴的每一寸都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撑开,填满,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布莱克毫不怜惜地托着她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在他强壮的手臂里轻得像一只布偶,随着他的动作被抛起又落下。她的身体在布莱克的掌控下,每一次落下来都顶到最深处,小穴在他抽插时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布莱克爽得发出嘶哑的低吼。
这段时间他时不时就会过来“解闷”,两个女孩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但每次插入依然像是第一次一样。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着快感,让她们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妮可这时也缓过来了,她撑着发软的腿从卧室走出来,跪在沙发边,伸出舌头舔着布莱克正在进出玲体内的那根肉棒的根部。两个少女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小,和那个黑人魁梧的体型形成一种刺目的对照——一个被抱着操,一个跪在旁边舔,像是两只被驯服的小猫在侍奉主人。
两个女孩不知道她们的未来会如何,但现在,她们就是那根肉棒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