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把胎盘养大了

　　“神子？大地之厄是神子？”罗奇一边示意其他人做好战斗准备，一边尽可能的搭话，“神灵是可以产子的吗？”

　　“神子？”永夜王哑然失笑，动作也略微停下，目光看向正在喝水一样灌莉薇娅的三合一魔药的莱昂，“自然，从神灵身体内生产出来的东西，凡人称之为神子也没错……”

　　“实际上并非是神子，而是某种被分离出来的东西对吗？”罗奇顿时抓住了重点，这让永夜王多看了他一眼，“不错，诸神皆有人性，然而人性终将腐烂，而这腐烂之物，连带神的一部分权柄会被分离，这就是神子，也是神之孽。”

　　“难怪那东西那么像个小丑。”罗奇摇摇头，这倒是解释了一个逼格极高的东西为什么会那么小丑了，如果是神排出的人性腐烂的那一面的话，自然是集中了人性的几乎所有负面，嗯，刚刚那个东西的口吻明显的以男性为主的，而裳提亚是女神……

　　“小丑？哼。”永夜王看向罗奇等人，“确实不错的形容，现在封印还剩下最后一点时间，你们拖延是毫无意义的。”

　　“我只是好奇，你出去之后要做什么？”

　　“自然是升天。”永夜王看向头顶，“本王在这凡世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只剩下唯一还未征服的东西……”罗奇暗暗点头，这倒确实有几分暴君的模样了。

　　“那么外面那些……”“正如你所说，那个东西和小丑无疑，不过，本王也不在乎。”对于他来说外面的那些忠诚勇士，工匠和被胁迫的巨人都和草芥没有什么区别，不管是在他手里，还是在那个小丑手里会变成什么模样，他都不在乎。

　　“等等，诸神应该是没有人性面的，只有受肉才会出现人性的吧？！”罗奇突然想起来夜神说的那件事。

　　“嗯？”永夜王微微蹙眉，但是转瞬就展开了，“原来如此……”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也没在意，只是低头看向手臂，“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吧？就让本王来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见证升天之路吧。”

　　四元素构成的魔剑猛地挥开，凄厉的寒风卷过平台，无数凭空而生的冰刺向着罗奇他们涌去，这甚至不是剑术，而是单纯的随意一击。

　　“嘿！”魔女将法杖用力刺入地面，无形的力量让冰刺转瞬消失，转为众人面前飞旋的无数水球，高压水流如同箭矢般刺向永夜王，然而只能在弥漫着淡金色光辉的盔甲上撞开成无数的水珠。

　　“……果然……”永夜王深深的看了莉薇娅一眼，然而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里的四元素魔剑架起，剑尾与肩部齐平，剑刃直指向前，标准的骑士剑术起手式，“咕～”莱昂吞了口唾沫，以他在教会这么多年的服役经验来看，对方不仅仅是一个国王，恐怕还是一个相对厉害的骑士和剑士。

　　虽然对方使用的剑术相当的传统和古老，但是有些东西不是靠眼睛观察出来的，而是某种更为敏锐的东西察觉到的，莱昂深吸一口气，微微沉下身体，双手握住狼首破魔银剑，指节微微活动了一下，调整持剑的姿态。

　　“不错的剑士……”永夜王随口称赞了一句。永夜王瞬间向前迈步踏出，超过7英尺的庞大身躯裹挟着黑色骸骨造型重甲逼近莱昂，剑刃快速旋转下劈，十分标准的剑术，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超自然的力量。莱昂低喝，狼首银剑斜撩而上，以教会圣骑士最纯熟的格挡技巧精准地磕开这记势大力沉的直刺。

　　“铛！”金铁交鸣，剧烈的震动沿着手臂传来，莱昂感觉手腕发麻，对方剑上传来的力量远超想象。未等他喘息，永夜王的剑如同毒蛇般回收，随即划出一个大弧线，没有华丽的元素，只有沉重的破风声和精准致命的轨迹，直劈莱昂肩颈，速度远比看起来要更为迅猛。

　　莱昂猛吸一口气，奋力架起银剑，全身肌肉绷紧。“铿！”又是一声爆响，更强烈的冲击力压得他膝弯一屈，几乎要单膝跪地。

　　他咬紧牙关，脚下死死抵住地面，才勉强撑住这纯粹力量上的碾压。

　　永夜王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手臂沉稳地一绞，魔剑贴着银剑滑开，剑尖在瞬间诡异地下沉，直点莱昂毫无防备的小腹。

　　莱昂竭尽全力拧身，同时挥剑试图格挡，四元素魔剑顿时擦过腹部侧面的链甲，秘银锻造的教会标准内衬链甲顿时被撕开一条豁口，变形乃至于熔融的锁环四散飞溅。

　　纯粹的速度、力量、技巧和经验上的差距。每一次格挡都让莱昂的手腕刺痛，虎口发麻；每一次闪避都显得狼狈不堪。

　　永夜王的剑如同附骨之疽，攻势连绵不绝，每一次斩击都重若千钧，每一次刺击都精准致命，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却将莱昂逼得毫无反击之力，只能狼狈地招架闪避，步步后退。

　　对方甚至懒得使用什么特殊的能力，单纯就靠着四元素魔剑和本身的剑术压得莱昂几乎喘不过气来。

　　看着莱昂几乎独木难支，阿莱西纳没有着急，而是细心的将布条缠绕在手掌与剑柄之间，她手里的是两把魔女临时制造的铁剑，指望和四元素魔剑正面硬碰硬几乎是不可能的，换成之前那把没碎的“夜光断片”还差不多，不过，那也估计不行。

　　那虽然是黑夜女神亲自做的神器，只要不是砍罪孽法师和恶魔，就是一把相当坚固的锋利单手剑而已，至于现在？一堆放在地下室等待重铸的碎片就更是派不上用途了。

　　莉薇娅伸出小手，覆盖在阿莱西纳的剑刃上，翡翠般的大眼睛看向阿莱西纳，小脑袋微微一点，剑刃上顿时亮起细密的符咒，其表情不言而喻：“你被强化了”。

　　阿莱西纳双手各持一柄单手剑，作为兽亚人战士，她的臂力足以把这两把铁剑当短剑来用，“当！”右手剑毫无意外的被永夜王接下来了，用的是左手。

　　他只用一只手持剑就能维持对莱昂的压制，而左手的铁手套死死的攥住阿莱西纳的剑刃，符文与掌心爆发出电焊一样的弧光，而在对方左手的剑刃刺出之前，用力一甩将阿莱西纳甩到平台边缘，她用力将剑刃刺入平台，拉出两条长长的沟壑才止住退势。

　　兽亚人少女扭头看了眼距离脚后跟不到半米的深渊，深吸一口气，这个家伙的力量太大了，至少是“超凡力量V”的水平，放在兽人联盟里面，起码是大酋长那个级别的战士，难怪莱昂这个教会的高阶圣骑士都打得如此的困难，看来要改变一下战术了。

　　莱昂立刻抓住永夜王分心应付阿莱西纳的刹那喘息之机，肌肉膨胀，体内生命力迅速转换为超凡的力量和敏捷，狼首银剑爆发一般的攻击向永夜王持剑的右臂和肩甲连接的位置，逼迫对方将注意力重新拉扯回来。

　　永夜王右手腕一旋，四元素构筑的魔剑，轻巧的挑开莱昂的攻击，剑术几乎毫无征兆的切换为了轻巧灵活的路数，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连绵不断的铿锵撞击声密集爆响，莱昂的每一次攻击都被精巧的封挡或者挑开，燃烧着金色圣焰的剑刃只能在那仿佛山岳般的防御前徒劳地绽放火花。

　　就算是单手持剑，甚至还需要分心警惕阿莱西纳以及一直在做小动作的罗奇还有正在似乎准备什么法术的魔女，他也可以轻松的应付莱昂的任何攻击。

　　阿莱西纳利用平台边缘的弧度，如同矫健的掠食者般从永夜王左侧后方悄然逼近，两柄被莉薇娅强化过的铁剑一上一下，无声却致命——一剑迅捷刺向重甲膝盖关节后的缝隙，另一剑则凌厉地撩向他背脊中央，试图寻找护甲连接处的弱点。

　　面对同时袭来的上下夹攻，永夜王那巨大的身躯展现出不可思议的协调与速度，封挡莱昂银剑的魔剑在荡开最后一击的同时借力后缩，手腕微转，沉重的剑尖如同毒蝎倒刺，精准无比地疾点向下盘袭来的阿莱西纳刺向膝后那柄剑的剑脊！

　　尽管有莉薇娅的符文加持，阿莱西纳刺向下盘的那柄铁剑，在与四元素魔剑尖端接触的瞬间，剑身从中段应声碎裂！碎屑如同散开的萤火虫般飞溅。

　　而永夜王点碎下方剑刃的同时，左脚仿佛生根般纹丝不动，只有覆盖着黑色铁甲的左肘以一个看似随意却迅猛无比的后顶，精准地撞在了阿莱西纳撩向他背脊的另一柄剑的侧面上。

　　那柄铁剑应声脱手飞出，打着旋飞向远处，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剑刃整个都变形弯曲得不成样子。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身后飞出的武器，持魔剑的右手已再次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带着恐怖的破空声，当头向刚刚攻击落空的莱昂斩去！

　　莱昂只能将银剑横架头顶硬抗，整个人都被一下劈退出去数米远，铁靴在地面上拉出两道火花。

　　“哼～”永夜王攥住阿莱西纳手里另外半截断剑，一脚踢过去，让兽亚人少女不得不丢弃武器后退。剑刃在掌心爆发出金属扭曲的声音，很快还残留着些许符文光辉的碎片就从永夜王一根根张开的手指之间坠落地面。

　　“就这样？”永夜王恢复最开始的姿态，双手柱在剑柄上方，就这么俯视着面前的几个人，“真是让人失望，很难想象，你们是怎么通过前面的那些守卫的？靠魔像作弊？需要本王把那台魔像给你们修好吗？”永夜王抬手指向平台边缘的两具完全石化的魔像。

　　“那敢情好。”莱斯莉没忍住开口说道，“最好再来几台，这样你就肯定无聊不起来了。”12米高的沉重黯金金属魔像，绝对可以给永夜王带来无穷惊喜。

　　永夜王顿时话语一滞，认真的看了眼莱斯莉，以他的地位，经历，就算是宫廷里面小丑都没几个敢这么和他说话的，除非族谱是市场批发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在这里和这群人战斗都是一种对自己的侮辱。

　　“好了，结束吧。”永夜王左手微微抬起，来自大地之厄的力量汇聚为一个漆黑的球体，地元素秘域之一的表现就是重力，无声的射线直接扫向罗奇等人，但是却微妙的避开了莉薇娅，“嘿！”元素射线猛地偏转开，从魔女身侧穿过，混乱的力场牵扯起几缕秀发。

　　“砰！”一声几乎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景和时代的声音响起，永夜王重新收回左手，抬手摸了摸头盔侧面，一道熔融的痕迹出现在那里，这几乎是从开战以来的第一次“受伤”。

　　“不错。”永夜王看向罗奇手里那古怪的武器，长长的管道连接在后腰上的符文盘上，有两对X型交叉的弩臂，但是臂展太短，几乎不可能提供什么力量，甚至没有弓弦，弩臂上是密集的发光符文。

　　弩身没有沟槽，而是一排鱼骨状凸起，上面还有一个简陋的金属圆筒，弩机最前方则是一个还在冒着淡淡的风元素光屑的圆口。

　　永夜王扭头看了眼背后，平台对面的岩壁上是一个呈现X型撕裂痕迹的圆孔，某种风元素魔弹，不，应该还有物理实体攻击，而且是在自己听见声音之前就命中了，难怪让自己几乎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罗奇感觉嘴里都在发苦，这可不是之前的低威力连射弹，而是强化之后的那种专门应对魔像和魔偶的穿甲爆裂弹，还是开的魔导弩的狙击模式，这都打不中的话，那么……

　　“这个东西叫什么？”永夜王没有急着反击，甚至不介意给莱昂和阿莱西纳喘息的机会，以及魔女从岩壁当中抽出新的铁流来临时铸造两把铁剑给阿拉西纳使用，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罗奇手里的武器。

　　“魔导弩。”

　　“嗯，真是毫无趣味的名字，不过本王记住了，你要是在本王的时代，一千英里以下的领地，除了本王的都城周围，你可以任选。”永夜王微微点头，和之前占据这个身躯的小丑比起来，这确实才有那种不可一世的暴君的心胸的味道了。

　　“可惜……”永夜王身边四个元素法球出现，“这种玩具对于本王来说，还是不够看。”

　　罗奇毫不犹豫的启动符文盘，耗尽的符文材料管弹出，迅速摸出一个新的插入，接着从口袋里面掏出整整四根穿甲爆裂弹展现给永夜王面前，顿时永夜王的动作就停下来了，他还以为那个武器只能发射一次呢。

　　这倒是符合他对于这类魔法武器的认知，不过，这倒也好，可以多玩一会儿了。他左手随意抬起，一道压缩到极限的风元素弹，猛地甩出。

　　“守护！”莱昂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罗奇和莉薇娅面前，狼首银剑猛地向下刺入地面，璀璨的圣焰从剑刃两翼喷发而出，如同六道羽翼般向后展开，形成一道护盾。

　　风元素弹砸在羽翼护盾上，金色的圣焰碎屑四散飞溅，几乎是在快要贯穿莱昂防护的瞬间，莉薇娅伸出手，那些狂暴的风元素温驯的回归到她的手掌心，并转换为了一种全新的力量，一种让永夜王看不太懂，又似乎更为贴近元素力量本源的状态。

　　罗奇和莉薇娅研究的结果，四大元素之力的火元素和风元素的更为本质的东西——“动元素”，随后魔女将这全新的力量加注在了罗奇的弹药上，这个动作让永夜王略感威胁，顿时迈步踏前准备打断这个过程。

　　“吃老娘一剑。”被他近乎于忽略的阿莱西纳，双剑在身侧展开，如陀螺一样劈向永夜王后背。

　　“哼！”火焰与岩石融为一体，化为熔融的熔岩之拳重重打在阿莱西纳的双剑上，“尔等以为本王是那种单纯的武夫吗？”

　　永夜王摇摇头，不过，阿莱西纳只是被打飞让他略微有些意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原本他就是精通四元素秘法术和巫术的，但是……现在看来风元素和火元素的强度明显下降许多了，还有之前的水元素的部分更是……是大地之厄力量的影响吗？

　　作为大地女神被排出的那一部分，也确实有着更强的大地亲和，这似乎好像对他造成了某种影响，导致他对于其他三元素的控制力严重下降了。

　　“呼～”莱昂握着狼首银剑，表情狼狈，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双目紧紧的盯着永夜王。

　　“现在到你了，你又有什么能让本王一笑的表现呢？”他略过了正在同样着急往罗奇的弹药上注魔的莉薇娅，而是看向了莱斯莉和一脸紧张的露露亚，“嗯，黑夜的力量，也不知道你的女神这么多年下来，长进没有？竟然被凡人骗进一具肉体，还被自己的规则给限制死了。”

　　“你竟然知道路斯特王国的事情？”莱斯莉有些诧异，本来以为这两个不是一个时代的来着，这么说，他们其实是同时代的国家吗？

　　“若不是他们的荒谬无能，也不会有本王的出现了。”永夜王哑然失笑，多亏了那些废物，不然当初那个庞大的国家还存在的话，也不会有他的崛起了。

　　“说的也是，确实挺荒谬的，不过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莱斯莉背上全是汗水，妈的，和这玩意儿对话的压力太大了，但是她必须给其他人争取时间，废物人鱼发挥了这辈子唯一的，最大的才能：口才——“你刚刚说这是裳提亚分离的人性腐败面？”

　　“哦？”永夜王来了点兴趣，不置可否的随口回答道：“所以？”

　　“嗯，女神成神或者彻底成长为主神的时候，分离出去的东西？我寻思了一下，那不就是个胎盘？你的意思是，你捡了个胎盘，把它养大了，然后自己躺进去，就觉得能成神？”

　　“……”躺在平台边缘艰难站起来的阿莱西纳笑的一阵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瞪了眼人鱼。

　　“……”永夜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安抚自己不要和一个小丑诗人计较，忽略了莱斯莉，看向露露亚，“神眷者，这么说你的女神回归了？”

　　永夜王微微有些恍惚，因为黑夜女神回归的话，这个问题有点大，她是不仅是黑夜之母，也是裁决罪恶的审判者，而他的行为毫无疑问就是“渎神大罪”的体现。

　　他的野心滋生的本质就是，裁决者被困于肉体，就好像一座没有卫兵和治安官的城市，他没有去释放黑夜女神，而是选择大地之厄就是原因——不趁着治安官不在，拼搏一把抢劫银行还等什么呢？

　　结果，现在发现治安官回来了，一种恐惧开始滋生，但是转瞬就被他掐灭。

　　本王已经是半神了，就算是黑夜女神也无法彻底的毁灭本王！

　　而这也确实是一个事实，他已经不可能被真正意义上的毁灭了。

　　——

　　【PS2】

　　昨天那个乐子，抽杀的选择理由，AI解释的是：

　　1，为什么腐败多就要提高抽杀频率？因为腐败增多就意味着大量的官员出现了腐化迹象，如果抽杀的频率不够快，就会出现癌化转移，最后抽杀方案毫无作用。在100个腐败官员里面抽杀10个，填补的10个清白官员很快就会被腐化。所以，需要在这10个被腐化之前，加快抽杀频率，加速官员迭代。

　　2，为什么举报少就要提高比例？因为官僚除了腐败以外，不可能完全不犯错，人类必然会犯错，所以，正常情况下，举报越多，就意味着监督机制依然存在，对于正常犯错官僚只需要正常处罚，所以，抽杀比例会下降，从10抽一，变成100，或者1000乃至更多。如果完全没有举报，意味着监督机制完全失能，需要把整个官僚机构彻底毁灭，来重置系统。

　　3，为什么家人要代抽。介于举报者无法24小时盯着官员，因此利用共同毁灭迫使官员家属，既直接受益人迫于毁灭威胁，而成为最坚定的举报者。

　　4，为什么扩大抽杀范围？因为官员只占社会极小人口比例，其利益集团在正常情况下，无法产生足够大的声浪，如果声浪开始变大，意味着利益集团开始外扩，连接非官僚的其他集团，所以需要一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