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177.第一个是我才行！

“所以你只是陪诺亚画了画而已，之后因为‘天意侵蚀’不小心睡了一会儿，但是在这段时间内并没有发生任何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这白痴兔子倒是早点告诉我啊！”

“希罗你也一直没给我机会啊……而，而且我一开始也没办法确认睡着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不过诺亚那孩子那么乖巧懂事，应该是不会有的对吧！”

“你还反问上我了！”“嘎噗！？”

二楼的画室，凭借‘前世记忆’找到失踪诺亚具体位置的二阶堂希罗，此时正在不断拷打嘴上说着要当西格玛男人，结果差点被彩銫气球小棉袄单杀的常榕。

虽然在诺亚的伪证之下，希罗差点没能压制住体内的杀意波动，不过好在身为家风优良温柔贤惠的大和抚子灵魂让希罗能够冷静下来，重新审时度势，就这样成功阻止了一场暴力事件——用自己强大的自制力。

诺亚大抵上确实是在口嗨，虽然气球老师在人肉测谎仪这一领域颇有建树，但是诺亚自己的撒谎水平却只能用悲剧来形容。

当希罗从最初“我女儿把我老公牛了啊！”的地震恢复过来以后，神秘伪证女的大头重新上线‘怎么做的？谁主动的？感觉如何？’连续三个问题，直接给本质纯良小屁孩的城崎诺亚当场搞的大脑宕机。而诺亚如此杂鱼的表现，也让希罗确信了果然只是小孩不懂事，口嗨着玩而已。

“不过……你真的让诺亚亲手画出来了图画吗？”

希罗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坐在桌子前用画笔涂涂抹抹的诺亚，皱眉询问常榕。

“哼哼，诺亚已经不再是希罗你以为的那个诺亚了喔！现在的诺亚……强得可怕诺！”

还没等常榕回应，城崎诺亚就主动凑了上来，她将手中的画纸递给二阶堂希罗，接着露出一副有些害羞又自豪的骄傲小表情。

“唔嗯……虽然画的乱七八糟的，不过确实和‘气球’那种纯粹的色彩涂鸦不同，而且是用画笔正常绘制的，不是用粉末或者胶带之类的东西‘伪装’”

希罗看着手上的画纸微微点头，抛开画的一坨屎这一点先不谈的话，确实可以说是正儿八经的‘绘画’了。

“这个身上一堆彩色斑点人的是诺亚吧？旁边这个白毛应该是常榕了——右边这个长得像是正在喷火哥斯拉的怪物是什么？”

都说从绘画中能够窥探到一个人的内心，机会难得的希罗也试图分析起来诺亚内心的世界。

这个怪物是她对于自身魔法的恐惧吗？但无论是如何恐怖的怪物，只要和常榕在一起就能够解决——

“啊，那个是希罗喔，嘿嘿……怎么样，很神似对吧~？无论是如何恐怖的怪物，只要和榕榕在一起就能够解决！”诺亚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软帽乐呵呵为希罗解惑。

“原来如此，嗯，我已经理解了。今日我便许诺你应允的童年美好回忆，给我脱下裤子石斛向西咬紧牙关罢。”希罗微微点头，手中幻化出一条七匹狼，言语之中是极致的平静，平静到让人汗毛耸立。

“等等等一下啊希罗——孩子不懂事画着玩的来着……而且这也是诺亚的一片心意韭玲熘师琉]爾!玐君，羊对吧！！”

“这种东西和我哪里神似了，你这气球精小鬼——！！”

常榕慌忙拼命试图拦住暴走喷火化身修罗的二阶堂希罗，但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在对抗巨型喷火哥斯拉的过程中倒下牺牲了。

“榕榕倒下了……！好，好机会——！”

然而常榕的牺牲并没有得到任何赞赏，反倒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在看到他倒下的身影后，第一时间脑海中想到的是‘趁热’，这便是超级英雄最大的悲哀，也是末法之世的一个侧面。

由诺亚绘画引起的喧闹风波，被常榕最终用自我牺牲的殉道方式给按压下去后，希罗也重新冷静下来，思考‘诺亚能够绘画了’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上一周目里，诺亚关于自身虚伪绘画的雷已经被常榕拆了差不多了，但是依旧没能改变她无法用常规普世定义‘绘画手段’进行创作的禁忌问题。

但是在这一周目，常榕仅仅只是陪着诺亚稍微彼此交心一番，就让诺亚成功克服了因为魔法而产生的这股恐惧感，这说明什么？

常榕的魔女因子体质已经不仅仅能够做到物理层面解压（吸收魔女因子），甚至连精神层面的地雷都能够一劳永逸地拆掉了吗？这可真是不可思议……

现在的诺亚抛开能够控制液体的奇妙魔法之外，基本上跟一名普通的少女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当然普通的少女不一定会满脑子随时都想着水煎别人。

“对了常榕，你现在能不能用自己的‘系统’来查看一下诺亚身上的魔女化进度？”

希罗想到了常榕的内置‘魔女因子魔女化进度’查询系统，想要了解诺亚现在的具体情况。

“啊……关于那个【系统】，实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系统显示的数据已经改变了。不再是魔女化的进度，而是变成了类似好感度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数据看起来都有些膨胀……咦？”

常榕抬头双目变得有些虚无，似乎是在发呆的样子。而在他试图查看‘好感度系统’的时候，这才注意到关于城崎诺亚数值的变动，以及多出来的那一条称呼变更。

“怎么了？”

“呃……诺亚的好感度改变了耶，而且还多了一个称呼……孝义？什么孝义？”常榕皱了皱眉，孝在哪了我请问。

“数据改变？好感度？诺亚的称呼？”

一连串崭新的问题让希罗听得直皱眉，常榕不得不把希罗拽到画室的门外，二人来到门前的走廊上，常榕趁机小声解释关于自己这个系统的变更情况，以及关于诺亚身上发生的数据变动。

一开始希罗还半信半疑，而听到她自己的数值是99的时候，希罗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同时也不得不认可了系统的准确度。

毕竟希罗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要魔女化的冲动和可能性，99这么高的数字确实只可能是自己对常榕的‘心动值’了。

不过当听到泽渡可可以及城崎诺亚也突然迈入99/100行列的时候，希罗脸上那若隐若现的害羞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惊讶和恼怒的表情。

——泽渡可可那家伙姑且还勉强能够理解……不，这家伙半途就退场了，后面的内容全都只是在观众席上当个观众而已，和我这个从一开始一路走到最后的亲身经历者完全不同吧！

理论上来说泽渡可可不过是‘看了场电影’而已，这样就把你给彻底攻略了吗！你这杂鱼哈基米到底是有多脆皮啊，常榕那家伙还没出力你就自己把自己给攻略了啊，要不要这么白给！

而城崎诺亚的数值变更就更让希罗头大了，这不等于挑明了诺亚也已经冲上赛道了吗！真是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这一猫一气球有些嚣张啊。

这么简简单单就沦陷白给什么的……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是‘不正确’的！

“喂，诺亚！我真得给你普及一下什么才是合法合规的男女异性恋爱观了……！”

“咦！？希罗你冷静一下——”

二阶堂希罗直接打开画室大门冲进去，准备和科普一下正确的恋爱观念与节奏，动作之飒爽，就连常榕都没来得及拦住她。

霎时间，画室里传出了希罗那略有急眼的声线，先是劝说诺亚这个年纪还有很多事情没接触过，眼界自然也过于狭隘，因此很容易被一些看起来空有一副华丽皮囊，实则内在空虚的东西所蒙骗。

之后又是苦口婆心告诫诺亚女孩子应该有自己的矜持，不要听风就是雨，遇到事情应该多自己思考，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要随随便便就被一只路边的兔子把人拐走。

最后又用故作凶狠的语气表示有些家伙外表一个样背地里一个样，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纯良的要死其实骨子里却是个鬼畜玩意，诺亚你把持不住还是放下机缘让我来就好。

至于城崎诺亚，气球老师对于希罗的一系列劝说，只用了一个字来回应：哧——

“希罗是大笨蛋……！！”

咚！

画室的大门伴随诺亚闹别扭的可爱声音一并关上，只剩下站在门前走廊上的常榕，以及被轰出来，脸上留下一道崭新喷漆印迹的二阶堂希罗。

“那个，嗯……孩子偶尔也会遇到叛逆期，所以偶尔的反抗也算情有可原对吧？”常榕撇开头试图尽量不去看希罗的脸蛋，毕竟他很清楚，如果不小心笑出声的话，下一秒自己大概就会被恼羞成怒的某人按在地上草哭。

“谁家小孩的叛逆期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捅老爹啊，你这白痴兔子……！”

“呃，那个，莫德雷德，阿尔萨斯？”

“——”希罗一瞬间被反驳的无话可说，甚至就连这股被气球喷一脸的怒火都跟着消散了不少，简直就像是大脑褶皱都跟着被抚平了一般。

算了，事到如今也没办法撤回诺亚的99/100进度了……而且说到底，果然还是这一次‘回溯’本身有点特殊吗？

希罗也没指望自己当时在会客厅对所有人随口胡扯的伪证能起到什么作用，不过诺亚这么快的攻略进度还是让希罗有些惊讶。

实际上原本的计划里面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来着，自己只要先稍微稳住其他人的阵脚，接着自己随便找个机会美美得吃，之后后续不管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也依旧能仗着首杀老资历奖励稳坐钓鱼台笑看龙争虎斗撕逼。

但是……但是为什么拖到了现在，拖到诺亚这便宜女儿都上桌试图冲爹了，自己这边却依旧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上的进展……！？

不对，冷静一下希罗，冷静，你有你自己的节奏，问题不大……只不过是一个一戳就爆的彩銫气球不经意间飘到赛道上来了而已，她什么都改变不了，你依旧是遥遥领先的青梅竹马。

想到这里，希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露出自信而优雅的微笑，一只手拨弄黑色长发，语气重新变回最初那般冷静而理性。

“对了常榕，你看到泽渡可可了吗？她一见到我就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逃走了，还真是个不令人省心的‘妹妹’啊。”

希罗微笑着转变话题，试图用泽渡可可虚假的‘义妹’身份来从侧面角度提醒常榕自己依旧是世界第一青梅竹马。

“coco酱吗？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说起来，coco酱之前在医务室的时候自爆了来着。”

“……嗯？自爆？”二阶堂希罗脸上的微笑一瞬间变得有些迟滞。

“coco酱她说她其实并不是我的义妹，也并没有和我有过……那种经历来着。我其实之前就一直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完全想不起来任何相关的经历，这样倒是终于解惑了呢。这么说起来，希罗你难道也——”

“……”

看着常榕用有些微妙的眼神怀疑自己，同时问出了那个‘禁忌’的问题，希罗只感觉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是席卷而来的，前所未有的爱猫TV欲望。

——哈基米你药剂八干啥啊……！？开局单防我不让速通就算了，把我好不容易调好的满好感度存档给锁上了也算了，现在莫名其妙突然原地自爆又是在搞什么啊喂！追着杀是吗？天地同寿是吗！？

原本希罗跟泽渡可可的谎言就像是二人之间牢不可破的联盟般一碰就碎，如今杂鱼泽渡可可的投降自爆，自然是连带着让常榕也对自己那摇摇欲坠的编造谎言起了疑心。

事到如今，再怎么嘴硬下去也毫无意义了。本来这个谎言就是建立在常榕无条件的信任之上，如今这份信任本身被打破平衡，自己也没有必要试图用水泥糊住漏洞百出的竹篮了。

“没错，我其实也不是你的青梅竹马，也从来没有一起上下学过，更没有做过那种事——不，回溯之前其实确实做过来着，不过……啧，总之，总之怎么啦？我不是你的青梅竹马也不是你的未婚妻，知道这件事会让你很开心吗！”

希罗破罐子破摔，好啊，她自爆我也自爆！之后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白发少年看，试图用这种表情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嗯……确实很开心，太好了。”短暂的沉默过后，常榕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这白痴兔子就这么不待见我吗……！”二阶堂希罗瞬间炸毛。

“不不不是啦！我其实想说的是——呃，该怎么说呢……”

常榕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那个意思，接着皱眉思考该怎么组织语言。

“我之前虽然会无条件答应希罗你的各种请求，不管是所谓的求婚还是那种行为……不过，那些都是因为希罗你想要这么做，所以我才会答应的。对我自己来说，我其实并不是真的能够理解这些行为背后的情感，总觉得，这样迷迷糊糊答应了的话，对于希罗来说是不是某种背叛？”

常榕的表情有些困扰，看得出来他确实一直都在对于这件事无比纠结，今天终于能够找到机会和希罗推心置腹了。

“背叛？”希罗皱了皱眉毛，她从来不觉得常榕老老实实撅屁股让自己顶会是什么背叛行为，求之不得好吧。

“因为希罗你喜欢的是‘以前的那个常榕’，而不是现在的我对吧？总觉得现在的我就这样稀里糊涂接受你的爱意的话，对希罗你来说反而是一种背叛……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更希望能够用彼此对等的，让我自己，也让你能够自豪接受的方式来直视这段感情呢。”

常榕一本正经地对希罗说道，他不想利用‘曾经的便利’来迎合希罗的这份好感，而是更希望从现在开始认真培养和希罗真正的感情。

而知晓了不管是泽渡可可也好还是二阶堂希罗也好，她们与自己以前的‘经历’其实是虚构的，这反而让常榕松了口气。毕竟这意味着他不需要担心找不回来记忆，无法变回‘曾经朝夕相处的那个欧尼酱/青梅竹马常榕’了。

“……你啊”

在听完了常榕有些磕磕巴巴的解释之后，二阶堂希罗从最初的愤怒，到中途的困惑，最终变成了有些无奈却开心的欣慰表情。

会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自顾自感到困扰，果然白痴兔子……不管经历过什么事情，不管从什么时候开始相遇，他也依旧只会是自己所熟知，所恋慕的那个白痴兔子啊。

“这还真是有你风格的婆妈想法——那么，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并不是你的青梅竹马，抛开这个身份的话，常榕你又是……咳咳咳，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二阶堂希罗一只手搭在胸前，咳嗽两声缓解尴尬询问道。在解开了自己构造的虚假伪证之后，这名少年眼中的自己究竟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希罗……无比认真，很可靠也很果断，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严厉，但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喜欢大家。几乎样样全能，但却不会显得难以亲近，而且还会给人一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希罗在身边就不需要担心，希罗一定能想到解决办法的安定感呢。而且，一些细枝末节反差的地方反而显得很天真可爱，如果能够成为伴侣的话，一定是很幸福的事情。”

常榕有些尴尬又有些害羞地说出自己对于面前少女的看法。

“嗯……虽然没有听到预想中的那四个字，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希罗露出了满足的微笑，然后伸出手掌指向常榕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真是拿你没办法，总之就是想要了对吧？”

“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这就满足你的要求顶死你——”

“都说了不是啊！？”

希罗这家伙到底是要怎样啦……！说她的坏话会导致她满头青筋地想要顶死自己，说她的好话会导致她一脸微笑开心地顶死自己……自己这是非死不可吗？

结果最后还是画室内的诺亚听到了动静，推开门把杀意波动同时占据大小头的希罗又喷了个遍，这才勉勉强强阻止了一桩命案。

看啊，拯救老爸于水火之中，以后谁在说诺亚不是贴心小棉袄我就跟谁急！

…………

“所以说，希罗你之前说的，关于大家和我在上一个周目的‘关系’，其实也基本都是伪证吗？”

确认希罗总算冷静了下来以后，常榕继续询问她到底还瞎编了哪些东西。

“……是啊，你这白痴兔子实际上几乎跟所有人的关系都特别亲密，从你那个所谓的‘好感度系统’里面应该也能看出来吧。这次回溯之后我就注意到了大家隐约有些异常，因为担心这样下去会出岔子所以才会做出伪证，不过从结果来说……果然还是出了岔子。诺亚她对于你的‘好感度’涨得实在是太快了，其他人估计也会逐渐变得和诺亚一样吧。”

希罗揉着鼻尖无奈承认了自己的小巧思，也承认了自己的小巧思屁用没有，终究还是肘不过天意的大手。

“不过说实话，对于大家的这种情况，我其实还……挺开心的。”

希罗看了眼手机中拍下来的‘诺亚榕榕迎击二阶堂哥斯拉’图画，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在回溯前我也有些害怕，大家一起经历的这些羁绊就这样彻底洗牌抹消清洗干净。但从现在来看，这一次的‘回溯’或许能够让大家都取回曾经的记忆，这样的话，眼前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情，至少不会只存在于我的记忆里……干嘛？”

希罗皱起眉毛，有些困惑的询问常榕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我在想，希罗果然是个好人呢——嘎噗！？”

“现在？这种气氛下发好人卡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又被希罗举高高的常榕连忙反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哈基米一起行动的希罗如今已经越发的基米化开始四处哈气了。

反倒是泽渡可可耄耋化龙变得越发毫耄软糯了起来，这就是哈气守恒定律吗？

“对了……说起来之前那个系统还有一个提示，说是如果凑齐了所有满好感的魔女的话就能够召唤大魔女——虽然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

为了防止希罗再度产生杀意波动，常榕连忙引开话题，而听到大魔女的名字后，希罗也确实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凑齐13名魔女吗……我记得上一周目翻译古籍的时候，好像也出现过这个数字，应该不会是巧合才对……”

希罗微微皱眉思索，如果说召唤大魔女的前提条件是必须要凑齐魔女的话，那么梅露露的存在还真成为必要条件了。

“我希望也能够帮上忙，所以接下来我打算努努力和大家都打好关系——”

“那不就是说你打算把所有人都给攻略个遍吗，白痴兔子！”

“噫噫噫！？”

听到常榕的伟大目标，希罗再度额头蹦出青筋，这和光明正大的渣男发言有什么区别啊。

不过……

眼下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预备魔女们的记忆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寻回，就算没有找回记忆，她们对常榕的好感度也不会被洗牌，和诺亚一样再度变成99/100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行吧”

“诶？”

从希罗口中吐出来的词语，反而让常榕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你就去试试看好了，大多数的预备魔女其实曾经都和你有着不浅的关系，和她们再次产生羁绊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如果这也是召唤大魔女必要的条件的话，那么我也没有阻拦的理由。”

“希罗……”常榕眨眨眼睛，没想到面前的少女竟然还有如此崇高的觉悟，不愧是正确的代行人！

“不过……！”

希罗突然双手搭在常榕双肩，将他抵在旁边的墙壁上，接着踮起脚将自己的额头紧紧贴在常榕前额。

“不过你要……答应我……！”希罗的脸颊连同雪白纤细的脖颈全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光是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就已经让她害羞的甚至有些失语。

毕竟对于希罗来说，接下来的话语不是毫无负担的‘伪证’，而是自己真情实意想要说出口的期许。

“……必须是我”细微的声音从希罗口中缓缓挤出。

“必须？”

“没错，必须——不管你这个白痴兔子打算做什么，当你的西格玛男人也好，为了寻找大魔女线索而四处拱来拱去也好……唯独那件事，唯独你的‘第一次’……一，一定，一定要是我才行……！”

二阶堂希罗脸颊已经彻底的红透，顺着额头传来的温度让常榕不用看都知道，此刻将自己壁咚在墙边，拼命踮脚试图营造出强势姿态的学生会长大人，已经是害羞到了极点的模样。（常榕将近170，希罗157）

“呜哇哇哇……原来是，是这种要求吗——”

常榕也被希罗如此直球，但和最初比起来似乎又没那么直球的要求给搞得心跳加速。

如今的常榕不会再像刚从地下冷冻室苏醒时那般，无条件答应希罗的索求。但也正是因为这份‘拒绝’，反而让他和希罗之间的关系更贴近了一步。

“答应我……！”二阶堂希罗不依不饶，再度重复自己的要求。

“我我我……嗯，我知道了，我答应你——希罗。”

常榕点了点头，这一次的应允不再是源于对对方的迁就，而是常榕自己在思索过后，真正出于自身意志所得到的回应。

“……那就好。”

希罗脸颊露出了微笑，她缓缓落下了拼命踮起的脚尖，但双腿立刻又再度发力，将身体前倾，微微仰头——亲吻在了白发少年的唇上。

“——！”常榕的瞳孔瞬间睁大，但他很快又收起这份惊讶，双手轻轻拥抱住紧贴着自己学生会长大人纤细的腰间，缓解她一直踮脚紧绷的这份压力。

片刻的沉默过后——

“口头的约定自然需要用口头的方式来‘盖章’……总，总之那就这样订好了，白痴兔子。如果你敢毁约的话……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哭着求饶喔？”

希罗红着脸，一边意犹未尽地擦拭嘴唇，一边劝告常榕最好能守护住他的信誉分，不然自己的手段和信誉一定会让他好好了解一番。

“呜哇哇哇，我我我知道了^q^……那，那个……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常榕似乎对于刚刚一系列发生的事情还有些晕头转向，西格玛男人连忙表示要先一步回去静静。

“……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吧”

希罗看着常榕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但是又有些释怀，就像是听了一首关羽之歌般。

虽然从‘没收奖杯’到‘偷奖杯’再到现在这样的‘内定奖杯’，自己似乎一直都在吃瘪，但正所谓哀兵必胜，自己现在已然是得胜之姿——

“咦？奈叶香——唔哇！？”

视野中的常榕背影在经过拐角的时候，突然被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神秘打野女黑部奈叶香直接打包诱拐走，只留下了一声杂鱼般的惨叫。

“喂……！？”

希罗本能地打算追上去，然而这时候她身后的画室门又突然被打开，孝义的小棉袄画师城崎诺亚从房间里探出来可爱的脑袋，短暂扫视一圈后看到了希罗。

“希罗你怎么还在这？对了……那个，榕榕说希罗你几乎是无所不能的超级厉害的人来着？”

城崎诺亚对希罗还站在门口这件事有些惊讶，但很快她想到了什么，转而小声询问。

“啊，我姑且算是六边形美少女吧，怎么了？”

希罗优雅而飒爽的抚摸黑色长发。

“那个……希罗知道安眠药的调配方式，以及简易催眠术的具体流程吗？诺诺诺……诺亚有点后悔了，果然当时就应该把榕榕直接给水煎做掉才对……”

“……”

看着面前低头一脸失落的城崎诺亚，又想到刚刚常榕被黑部奈叶香拐跑的画面，二阶堂希罗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虽然常榕答应了将‘第一次’留给自己，但其他的预备魔女可不管你这个那个。

我直接亲饭小游戏起手，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坏了，坏了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