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78 节

第一卷:163.正在创作银辉作品的二人

哪有人的青春恋爱物语从魔女审判开始啊! · QWERFD · 6,688 字

二人一瞬间又变得有些尴尬,就像是突兀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那个,关于之前的‘既视感’,我不是在搭讪,而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和安安你成为了朋友来着。”

二人靠在玻璃门旁边伴随诡异寂静的时候,常榕突然开口说道。

“但是……如果是按照coco酱说的那样的话,我和安安才成为朋友没多久之后,安安你就被coco酱给……”

“你是在嘲笑吾辈像个杂鱼吗……”安安恶狠狠瞪着常榕质问。

“当然不是!我想说的是——或许这次是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也说不定?或许这一次我真的可以和安安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以真的去欣赏安安你的稿件作品,虽然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不过如果安安你能同意的话,那样我会很很开心很开心的~”

常榕冲着夏目安安笑了笑伸出手掌,希望能够和这位曾经没能以朋友身份相处太久的女孩‘再续前缘’。

“什么啊,吾辈明明都说过了,这种话术听着就俗套的要死……”夏目安安看着常榕的笑脸,没有握住他递来的手掌,而是撇开脑袋把自己埋进过于蓬松的连衣裙之中。

“……那”

再度的沉默之后,夏目安安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常榕。

“那样的话……要,要XX吗……?”夏目安安的语气过于轻盈细微,要不是二人此刻身处绝对静谧的空间之中,常榕甚至都不一定能够听到安安的轻声询问。

“所以说XX是什么?”常榕再一次询问夏目安安这个神秘代码的含义。

“就,就是……就是——能够生孩子的,能够成为母亲的那那那种行为……!!”

“^q^way!?”

常榕瞬间一口老雪喷了出来。

“为为为为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事啊!?”白发少年连忙质问身旁的阴暗豆芽菜,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变成这种发展。

“别,别误会……!你这个色狼!黑幕!变态怪兽!吾辈只是,只是想起来了!吾辈在来到这座监狱岛之前,在网络上曾经看到过类似题材的作品……只是巧合而已!总之或许,或许是吾辈无意识之间发动了【催眠】的能力,不小心制作出了类似情况的囚牢也说不定……”

安安用速写本梆梆敲打常榕,同时在害羞过后,她脸上再度浮现出了有些失落低沉的表情。

“毕竟吾辈的魔法根本不可能带来任何幸福,就只会迎来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不断伤害身边的人……”

——安安她认为目前的状况是因为她魔法而导致的吗?但是这种情况应该和‘催眠’的关系已经不大了吧,不太可能是催眠魔法实现的效果。

嗯……?

常榕突然想到在被安安用速写本敲打爆金币的时候,他好像看到过什么有些令人在意的语句。

连哄带骗半天,脑袋上又被扣了好几顶帽子之后,常榕总算得到速写本阅览权限,同时他也看到了那句自己有些在意的话,正是安安自己原创的那个‘我要在你心脏里开个门’的搭讪情话,

开个门,门……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个房间的大门就是在安安写出来这句台词之后没多久出现的。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房间的触发机关和这件事有所关联?

这个念头在常榕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立刻让安安又写了一个类似的语句。

“【所谓人生就是每天开门前都要检查是不是有好好带着钥匙,但唯独忘记检查的那天一定会忘记带钥匙】——”

喀嚓!

“写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呜哇……大,大门真的出现了!”夏目安安被吓了一跳,二人面前的墙壁一瞬间再一次变成了大门。

然而这个‘门’转瞬即逝,常榕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把手的位置,就又一次消失在二人面前。

虽然没能成功离开,但是这一举动还是让二人瞬间变得干劲十足。

几次的实验之后,常榕基本可以确定这间画室的规律了。

‘门’的出现确实和安安创作的作品有关,而且还跟作品的‘完整度’有着很强的关联。简单来说,越是充满画面感的描写,就能让大门存续的时间越久。

或许这个房间原本的开门条件是‘绘制’,但是安安的文字无意间也触碰到了这个规则,这才让二人不小心中招被捕获了进来。

总而言之,想要从这里出去的话,接下来要做的不是XX,而是写出能够比肩绘画一般,充斥着画面感的作品,这样就足够了!

“原来是这样吗,哼哼……这么简单吾辈可是势在必得!”“不愧是安安!”

在听到常榕描述规则后,夏目安安立刻挺起胸膛,自己这个大文豪对付这种事情还不是手拿把掐!常榕也连忙拍手鼓励大文豪。

半小时后——

“吾辈,吾辈想不出来啊……”

带文豪安安坐在桌子前化身流体馒头,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瘫软在桌子前,身前速写板上的内容算上‘第一章’三个字的话,一共写了三个字。

“加油啊安安,你可以的!”常榕在一旁继续加油鼓劲。

“吾辈,吾辈……一定是因为地板太滑了才没有灵感……”“我这就把地板打磨一下!”

“还是没有灵感……肯定是虚假的阳光太刺眼……”“我这就用画布当窗帘把阳台的阳光挡住。”

“依旧没有灵感……绝对是因为吾辈的肩膀酸痛……”“这个力度如何,可以吗?”

“唔唔唔,舒服的快要融化了……!但,但是果然没办法写出来,大概是脚扭了……”“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常榕半跪着脱下安安的棉拖鞋,穿着白色袜子的娇小双足出现在面前,他小心翼翼又轻盈地将双手放置上去,用恰到好处的力量缓缓转动安安的脚脖,时不时揉捏足底来作为放松手段。

然而,除了收获到安安拼命咬牙憋着潮红的面容不让自己不小心喊出来的可爱表情外,整体进度依旧是绝望的0。

“吾辈……根本不是什么作家……!”

又一次动笔写两个字卡住后,夏目安安直接将手中的铅笔甩在一旁。

“不用着急,安安。我们已经找到了离开这里的方式,接下来只要慢慢写出合格的作品就足够了对吧?”常榕没有压力这位文豪,而是一如既往笑着鼓励,顺便询问自己还需要做什么来给安安提供最好的写作环境。

但是,常榕的这份宽容和鼓励,对完全写不出东西自诩‘作家’的夏目安安来说,反而成为了一种刺激。

眼前无条件相信自己,宠溺自己的白发少年,让夏目安安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曾经所拥有过的幸福,曾经被自己亲手摧毁的那份幸福。

本就神经脆弱而敏感,被泽渡可可评价为‘谁来都拆不掉雷,无可救药阴暗豆芽地雷女’的夏目安安,在这个瞬间又一次感受到了自我的压力。

“嘴上说着不着急,一直鼓励吾辈……但,但吾辈知道,你这家伙其实早就对吾辈失望透顶了对吧!反正,反正吾辈就是这样,什么都办不好,只会添麻烦的家伙!”

“安安?我什么都没说,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太着急——”

“够了!吾辈,吾辈早就知道了!吾辈才不是什么大作家,只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家伙……你,你要是真的想要帮助吾辈的话……好啊,那就——【替吾辈完成这个作品】!!”

“唔——!”

常榕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抚摸夏目安安的脑袋,他就在听到夏目安安那充斥着【催眠】能力的话语中,整个人瞬间恍惚了一下,灰色的眼眸也变得失去聚焦高光。

“啊啊……吾辈,吾辈不是……吾辈没想过要——”

当意识到常榕被自己【催眠】之后,夏目安安这才从那过于阴暗偏激的思绪之中回过了神,但一切都晚了,自己明明无比厌恶,自己明明不想要使用的魔法,还是不由自主地施加给了那名少年。

又是这样……自己,又一次使用了催眠魔法,这诅咒一般的魔法,伤害了自己身边最珍视自己,最在乎自己的亲昵之人。

夏目安安绝望的捂住了脸颊,她一直想要逃避,宁愿自我封印‘说话能力’也想要避免的惨剧,却在魔女因子的作祟之下,再一次就这样的在眼前所上演。

夏目安安曾经是一名不幸却又幸福的普通女孩。她从小就被各种各样的病魔袭扰,甚至连出门都成问题,但她却拥有一对无比喜爱自己的父母。

父母会满足安安各种各样的要求,哪怕是过于离谱的任性请求,只要多‘撒撒娇’,父母最终还是能够答应自己的愿望。

她其实还蛮幸福的——直到父母在某天突然全部怔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自己在说出‘命令’后才会僵硬的予以反馈之时,夏目安安这才意识到,之前那些幸福的美妙时刻并不是馈赠,而是属于自己的诅咒。

她亲手将自己的父母变成了没有心灵的人偶。

她的父母确实深爱着安安,但是,她的那些‘撒娇’却并不是让父亲母亲无条件无止境宠爱她的秘密。

那些自以为是‘撒娇’的言语,其本质上是夏目安安无意识发动了【催眠】的魔法。她一次又一次在无意识之中洗脑着自己的父亲母亲,让父母满足自己各种各样的要求,直到他们的人格与心灵彻底迷失在了催眠之中,破损消耗殆尽,再也无法寻回。

她的魔法并非万能,那些不了解她或者不在乎她的人们,并不会一直沉溺在自己的催眠之中。

只有深爱着她,相信着她,祈求她能得到幸福的人,才会彻底被她的魔法所催眠。成为只属于夏目安安的人偶。

她为了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就这样亲手摧毁了自己所拥有的幸福。

……

“啊啊啊……吾辈,又,又一次像这样……”

看着面前白发少年那空洞的眼神,夏目安安意识到了,他是无条件信任相信着自己的存在,也是会被催眠魔法彻底控制的存在。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她的【催眠】效果并不会那么明显。这个魔法就像是某种恶作剧的诅咒一般,只会对亲近自己的人施加更深的伤害。

不过,只是一次催眠的话,应该,应该还不至于彻底损害他的精神……如果真的能够离开这里的话,那我……吾辈要好好道歉才行……

夏目安安如此自我开脱,至少接下来自己只要等待常榕完成‘关于门扉的作品’,然后她们就能离开这个密室了。

然而——

“……唔?”

夏目安安歪了歪头,她预想中会帮助自己写小说的常榕,此刻却左手拿着速写板,右手握着铅笔站在自己面前,那手势分明是递给自己的姿势。

“你……你是什么意思……?噗呜呜!?”

夏目安安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直到刚才还无比温柔的少年,一反常态用粗暴至极的方式将纸和笔塞进安安的怀里。

“——”

常榕沉默不语,只是用手敲了敲桌子,示意安安坐过来继续写。

“吾辈……吾辈不是说了吗,吾辈写不出来……!所以不要让吾辈再——呜哇哇哇!!??”

夏目安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常榕用装着毛毛虫的瓶子狠狠按在她的脸蛋上滚动起来。

隔着玻璃瓶的毛毛虫宛如擀面杖一般,恨不得将安安当成面团给擀成大饼。而害怕虫子的安安自然是发出了过于凄惨的哀嚎。

“吾辈,吾辈知道了……!!”

眼看常榕甚至要拧开盖子的架势,夏目安安只能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拿起纸笔。

“唔……吾辈没有灵感,需要稍微休息休息舒缓一下大脑——呜呜呜呜!?好好好痛……呜呜哇!?”

一听说需要休息放松大脑,常榕立刻温柔地对着安安太阳穴一通揉捏,可怜的娃瞬间发出了无比精神飒爽的哀鸣。

“吾辈,吾辈想要透透气——呜哇哇别拽吾辈的衣服呀!不是这个透气,吾辈,吾辈不用了……!!”

一说需要透气,常榕二话不说准备拽着安安那过于宽松的睡袍准备当成风箱鼓风,吓得安安连忙投降。

“吾辈……缺少刺激的念头——噫噫!?等,等一下……这,这种……吾辈还没做好准……呜噫噫噫!?”

安安这一次的借口刚说出来就秒后悔了,缺乏刺激感的她,下一秒就被常榕从身后搂住,又是轻轻咬自己耳垂,又是用舌尖舔脖子,又是用指尖戳腰部的,可以说是刺激拉满,直接给安安刺激的趴在桌子上,除了一脸潮红的吐舌头喘气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吾辈……吾辈不干了!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反正吾辈也从来没有写完过什么作品!你要杀要剐随便,反正吾辈——呜哇哇哇!?别,别过来,吾辈只是开玩笑……救,救命!!吾辈错了,对对对不起……请原谅吾辈……呜哇!?饶了吾辈吧……!呜哇哇!?”

“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待吾辈呀!?你你你这个黑幕……变态怪兽……呜呜唔!?对不起,对不起……吾辈真的错了,吾辈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被逼迫到极限的安安彻底爆炸,她直接把笔一摔表示自己彻底不干了。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一双有形的大手直接拖了过来。常榕不容分说地将宛如蛞蝓一般扭来扭去的夏目安安按在自己身前,掀起来那些层层叠叠的蕾丝裙边,露出因为常年不锻炼而有着赘肉的软糯屁股,不由分说直接化拳为掌,噼里啪啦玩起了太鼓达人。

一开始安安还在嘴硬叫嚣,但是被拍了两下以后立刻就变成了‘连我爸爸妈妈都没打过我!’的哭嚎,但她马上就意识到了哭没什么用,哭也要算时间。

直到安安小珍珠掉了一地,哭着求饶表示自己一定好好码字决不当太监之后,常榕这才把她放开,然后温柔地递过来一个坐垫,公主请码字。

“变态,黑幕,怪兽,鬼畜男,变态……!!”夏目安安一边吸鼻涕一边化悲愤为灵感,在速写板上笔走龙蛇。

等她回过神,从‘心流’状态离开之时,眼前已经写完了一个完整的短篇小说。一个讲述误入异次元,从无数门扉中寻找通往家乡之门的少年的故事。

“这……这是吾辈自己写的吗……?既没有烂尾也没有太监,而是好好地写完了一个故事……”

安安看着手中的稿纸一脸难以置信,与此同时,她的脑袋上也传来了一阵温柔的抚摸。

“只要想的话,这不是能够做到嘛。我就知道安安你一定是很厉害的大作家,只不过需要偶尔逼迫自己一下,对吧?”

白发少年站在自己身旁,一边温柔地抚摸安安毛茸茸的长发,一边微笑着自豪地说道。

“唔……吾辈,吾辈当然是大作家了,这种毋庸置疑的事情没必要重复……咦?”

夏目安安有些害羞的撇头,但她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眼前被‘催眠’的少年既没有接触催眠时的恍惚,也没有因为记忆对不上号的解离感,更没有因为性格变动而产生的分裂感。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催眠命令明明是【替吾辈完成作品】,但这个变太黑幕做的却是【帮助吾辈完成作品】,到最后写完短篇的还是自己。

这简直就像是……

“你……你难道,没有被吾辈催眠……?”

安安瞪大眼睛,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小声询问常榕。

“唔嗯……说没有被催眠也不完全正确,我确实有一瞬间被催眠了吧……”常榕微微撇开视线,揉了揉后脑勺说到。

常榕在被安安催眠的瞬间确实失去了意识,也在潜意识的边界中无意窥视到了少女那不幸的过往。

但他很快就从被催眠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然后决定顺势采用另一种方式来帮夏目安安,那就是化身无血无泪的残酷教师。

至于为什么这个教师又是打屁股又是咬耳朵舔脖子摸小腹之类的,那你别问,问就是潜意识告诉我‘大和抚子风格教师’的画风就该这样。

“你……你你你,你这个……你这个变太黑幕!!!”

夏目安安的脸上一瞬间变换了好几种情绪,愤怒,害羞,庆幸,尴尬。无数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直接扑向面前的‘幕后黑手’。

“吾辈,吾辈明明担心的要死,后悔的要死,为什么又一次用魔法伤害了在意自己的人……结,结果你却是在玩弄吾辈的感情!?还,还对吾辈又是恐吓又是骚扰又是打,打屁股什么的……去死,去死去死……!变太黑幕,去死……!”

轰隆隆隆!

在安安扑在常榕身上小拳拳捶胸口的时候,二人身后的墙壁传出了低沉的轰隆声,被隐匿的门扉这一次终于完全浮现,被固定在了本该属于它的位置。

身后原本和空间固定在一起的玻璃门也瞬间被中庭的微风吹开,一切都预示着这间被封印的‘密室’得到了破解。

“唔唔呜……这,这件事绝对没完,你这个鬼畜,变态,恶趣味,讨厌的黑幕……给我等着……!!”

出口的大门终于出现,不XX的房间就这样得到了破解,夏目安安摇晃着起身,一边对常榕放狠话,一边拖着长长的蕾丝睡袍裙离开画室。

“咦,豆芽菜?画室的门已经被你们打开了吗?”从一楼走上来的泽渡可可看到夏目安安从书房中钻出来后愣了一下。

“走廊里不要奔跑,这不正确夏目安安……唔,你这是哭了?怎么回事?”希罗本能地指出了安安的错误,然后注意到了她脸颊的异样。

“什么都没有……!呜呜唔……变太黑幕,那么用力,吾辈的屁股……”

夏目安安急匆匆结束话题,头也不回红着脸离开画室。

——用力,屁股?

希罗脑袋上冒出来了一个问号,然后跟着可可走进画室。

“你跑哪去了白痴兔——咦?”

希罗刚走进画室,就看到常榕一身凌乱的躺在地上,在他身旁到处都是揉成一团的纸团,房间也乱七八糟的,像是经历过激烈的战斗一般。

“呜呜呜喵,这,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

不仅如此,泽渡可可手里拿着个纸条,整个人化身消耗,不停重复着难以理解的话语。

希罗瞥了一眼纸条:【不XX就不能离开的房间】。

“——”

破碎的房间,凌乱的他,遍地的纸巾,捂住屁股的她

谜底,解开了。

“欧尼酱……榨死你之后,我也会陪你一起去死……!”泽渡可可眼角带着泪光,冲着常榕微笑说道。

“等,等一下!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这种直达BE的不妙感觉是怎么回事……总之你们肯定是误会了什么……绝对是误会!!”

躺在地上的常榕一边系扣子(被安安扑倒时候挣开的),一边严肃表示我要当证人,我要发言提供证据。

“确实是误会……我竟然误以为你会老老实实的呆着,而不是跑出去随便找个阴郁豆芽菜原地开凿泄欲……”希罗脸颊上也带着灿烂的微笑,这份笑容正是健康的表现。

没了,自己的S3冠军,没了,被夏目安安……被那个夏目安安给偷奖杯了……这算什么啊!?

上一世,泽渡可可捡到了夏目安安的速写纸,因此诞生了一场惨剧。

这一世,泽渡可可再次捡到了夏目安安的速写纸,因此诞生了另一场惨剧。

或许这便是人类吧,毕竟人类总是重复着同样的错误。总是因为年轻而犯下过错。

下一秒,刚探开地图的画室里传出了悲惨的哀嚎。

“……小榕?”

在对面娱乐室里的佐伯米莉亚似乎听到了什么,连忙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