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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节

第一卷:161.带文豪安安

哪有人的青春恋爱物语从魔女审判开始啊! · QWERFD · 6,392 字

“嗯,这个吗?是被诺亚那家伙给喷的……没事啦欧尼酱,她说过一会这些颜料就会自己被‘撤销’——啊,真的撤销了耶。”

泽渡可可脸上的喷漆下一秒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从可可的脸颊上剥离,化成一坨丝线般的流体,慢悠悠逐渐飘走不知道去了哪里。

“哇喔……和玄关不远处花田上空的彩虹一样,好有魔法的感觉呢。”

看到这一幕的常榕轻声感叹,这才是美少女应该拥有的魔法才对,而不是什么神秘的信息位魔法或者毫无数值的声音魔法,过于数值的肉体魔法。

“不过,就算是能够撤回,这样也还是太过分了点,城崎诺亚吗?之后要是有机会的话得稍微和她说一下才行……怎么了希罗,我脸上也粘上喷漆了?”

常榕若有所思,打算和这位往别人脸上嗤嗤嗤喷漆的少女聊一聊,结果一旁的希罗在听到这番话以后,立刻用见了鬼似的表情看向常榕。

“不,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感慨,人只要活得久的话,确实什么画面都能够看到。”希罗小声感叹。

三周目的自己不仅目睹了‘xyymll’,‘优雅蕾雅’以及‘毫耄可可’,甚至还能见到‘杀女无悔常榕’,绝版限定人物已经和批发一般随处可见了。

“说的好像我是什么会无条件宠溺他人的笨蛋家长似的……”差点被女儿用安眠药单杀的常榕如此抱怨道。

“不过,可可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被诺亚给当画布喷的?”

“呜喵……虽然那家伙莫名其妙的提过一句‘总之先用你试试看人体喷漆彩绘效果’这样意义不明的话,不过真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因为我在告诉诺亚‘雷点禁忌’的时候,害的她不高兴了吧。”

泽渡可可无奈地摆摆手,自己这活儿可真不是什么好差事。大差不差的话语要几乎重复十来次,而且每次还得根据告知的对象不同而做调整,不然好心好意告诉他人禁忌这件事本身就有可能触犯别人的禁忌……

没办法,先不说想要让常榕健康的生活就必须要维持预备魔女的数量,实际上在经过这么久宛如亲身经历的注视之后,可可自己也对预备魔女们产生了情谊,她也不希望再一次发生无法挽回的悲剧,而自己只能旁观却什么都无法改变。

“我跟诺亚说‘要稍微小心一下安安,她很敏感而且精神并不稳定,过于幸福和过于不幸的环境或许都会让她情绪变得偏激’时,诺亚就嘟起嘴巴说‘安安才不是这样的人’,然后就用喷漆罐喷我一脸来着……话说怎么总是我啊!”

总是被喷漆罐单杀的可可一脸不爽闹别扭。

“这差事还真是吃力不讨好,早知道还不如一直黏在欧尼酱身边算了——呜喵!?欧欧欧尼酱……?!”

正在抱怨的泽渡可可突然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原来是常榕张开双手将可可直接拥在了怀里。

“辛苦了呢,coco酱。为了保护大家而四处奔波的coco酱,真的超级可爱又帅气呢。”

“诶嘿嘿……也,也没有啦欧尼酱……唔,这下又变得干劲十足了……!”

原本还有些无奈抱怨的泽渡可可瞬间被打了鸡血一般满血原地复活,恨不得马上继续去跑业务开盒剩下的预备魔女。

“……”

看到常榕搂住泽渡可可又是揉又是顺毛又是把脸蛋粘在一起蹭来蹭去的模样,希罗在一旁脑袋上的黑线愈发明显,而下一秒她想到了什么,也清了清嗓子:

“我们到处找人寻找翻译古籍的线索,也很不容易吧。”希罗微笑对常榕说道。

“是啊。”常榕点点头。

“‘是啊’……然后呢?”希罗愣了一下,自己还在等常榕的下一句话,结果这货直接抱着键帽rua毛去了。

“然后什么?”常榕也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希罗突然问这些是打算做什么。

“然后没了是吧?好,很好,你这白痴兔子果然真得顶死你——”

“噫噫噫?!为为为为啥!!”常榕已经彻底搞不懂希罗‘我顶死你’的触发机制了……这难道就是被天意侵染的克苏鲁大和抚子吗?无法预测,难以名状。

“你这所谓的青梅竹马已经一点形象都不剩了啊喂!!”泽渡可可连忙拦截希罗,防止这货脑子一热直接原地发货。

“不过,你们如果想要找翻译魔女古籍的人选的话,还是去问问玛格亲吧。我记得玛格亲在1周目的时候经常在图书馆里面泡一整天,2周目的时候这本书的开头部分好像也是玛格亲负责处理的来着。”

泽渡可可回忆前两周目时间线中的故事,觉得宝生玛格应该是破译魔女文的最佳人选。

“说是这么说,不过唯独不想要和那家伙产生太深厚的关联……”希罗叹了口气揉眉毛。

“唔,玛格亲的禁忌确实很棘手啦……一周目明明到最后都相安无事,只因为玛格亲和大家的关系直到最后都相对冷漠。结果二周目只是因为被那个老年痴呆颠婆救了下来,就由爱生恨把梅露露给捅了,还真是……有够恐怖。”

和宝生玛格的常态相处似乎并不会引起玛格的禁忌,但如果你的存在让宝生玛格产生了兴趣的话,她大概率会选择主动靠近接触,在这过程之中会不会触发禁忌?没人敢打包票。

要是你选择主动靠近玛格呢?也同样很容易踩到地雷送自己上天。

所以常榕一定是难逃一刀铜丝吗……!?不,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常榕大概率会被玛格吸引过去,玛格也会对他产生好奇,这样俩人彼此靠近的时候,只要使用出来无敌的摸头术,那么一切就都会变得好起来。

……有牛啊!

泽渡可可思考半天,最后的解决方案是“别逗你榕哥笑了”,这让可可直接选择摆烂不再思考,等到时候不行再说。

而且比起玛格,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我说啊,我怎么感觉大家的反应甚至还‘性格’,似乎都跟二周目那公式化开局有些微妙的……不同?”

泽渡可可凑到希罗身边,低头小声耳语。

“嗯……我也隐约注意到了这一点。似乎我的‘回溯’并没有原本预想中那样,将大家的所有意识都一起回溯到了空白的开局。”

希罗跟泽渡可可缩到角落,三周目玩家双人组嘀嘀咕咕,探讨目前的情况接下来该怎么做。

“虽然现在她们基本上还是只停留在‘有既视感’的层面上,不过后续找回记忆的可能性并不算小,那样的话到时候要怎么办?现在勉勉强强还能靠各种借口糊弄过去,不过时间长了的话一定会露馅,到时候的话……”

泽渡可可说着说着吞了吞口水,自己和希罗想要拯救大家的这份决意是真的,但是想要不带着大家偷跑偷吃这份觉悟同样也是真的。

如果两人的伪证之后爆雷露馅的话……别的不说,估计一定会迎来暴风骤雨一般的报复吧。

一想到这段时间的口嗨和伪证,二人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正所谓口嗨一时爽,结局处刑场,怕不是后面要被一帮人围起来清算,到时候真变成苦命鸳鸯的会是谁就不一定了啊。

“……既然如此,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吃了再说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希罗做出了觉悟,其实要不是总有奇奇怪怪家伙搅局的话,她早都已经把觉悟变成事实了。

“咦!?要做吗,现在,在这里……?那头汤的话——”泽渡可可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地询问。

“别管什么头不头汤了,反正之前都那么多人分兔肉了,这次俩人已经可以算是吃独食了!也别考虑‘说好的天天大do特do结果为什么是萧楚女’这种bug了,总之先……just do it!”二阶堂希罗的语气之中充斥着觉悟,这是只有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证过无数波折后才能拥有的,纯粹(痴女)觉悟!

“好,好吧……!那你吃兔我也吃兔!干脆拼了……!”

泽渡可可也终于下定了决心,本来那份属于偷跑者的游刃有余,在和其他预备魔女的谈话过程中也逐渐消退,再这样‘优势在我’下去的话,怕是真要翻车。

“那么常榕……嗯?”“欧尼酱……咦?”

下定决心总之先煮成熟饭再说的二人回头,结果却发现本该在自己身边的白发少年此时已经消失不见,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人呢?”“咦……欧尼酱刚刚还在这来着的……”

“还戴你那耳机,我问你人呢!”“我不到喵!”

搞丢了常榕的二人先是震惊,然后路径依赖般开始互相哈气。

今天牢不可破联盟一碰就破的原因是:兔子走失了。

然而实际上常榕并没有‘走丢’,倒不如说他其实就在希罗还有可可的脑袋上面。

“嗯……这里似乎也有一些印象啊。”

觉得干等着有点无聊,所以在希罗和可可闲聊时,常榕顺着不远处的楼梯,来到了城堡的2楼。

二楼的装潢风格虽然继承了城堡一贯的古朴奢华风,只不过房间和家具的数量倒是比一楼要少了很多。

“啊……”

在离开楼梯口拐角之后,常榕在二楼的走廊上看到了一名少女。

娇小的少女身着深蓝色蓬松蕾丝边的长裙,蓝色发带下的白色长发如同绵羊的羊毛一般蓬松敞开,她穿着毛茸茸的拖鞋,怀中抱着一块速写板,浅紫色的眼眸没有聚焦,看起来就像是还没睡醒,随时会原地打呼噜睡觉一般。

对方似乎就是希罗口中,和宝生玛格并列的另一位‘不要轻易靠近问题儿’,夏目安安。

常榕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和夏目安安接触,考虑到希罗的话,以及迷迷糊糊的安安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或许这个时候转身离开会更好一些?

但是……常榕看着不远处那名毛茸茸的梦游少女,总觉得有一种‘亏欠’般的感觉。

稍微想想的话倒也不难理解吧,自己的妹妹‘泽渡可可’曾经在上一次时间线中亲手杀死了夏目安安,而原因只是因为一场并不存在,彻头彻尾是误会的谋杀。

换句话说,自己作为被泽渡可可保护的对象,也要对安安之前的遭遇承担一定责任才行。

既然如此,既然是这样的话……

“那个,是安安同学对吧?抱歉,我们家的妹妹之前似乎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常榕深吸一口气来到夏目安安身边,二话不说直接低头鞠躬道歉。

“……?”

夏目安安看着眼前这一幕,原本迷迷糊糊的眼神都不由得瞪大了一些。

而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夏目安安掏出身前的速写板,在上面刷刷刷的写了些什么:

【见面就对没发生的事情道歉,你是笨蛋吗?】

“咦……?!”

第一句话就是毒舌嘲讽吗……!

【不过你好像确实是笨蛋呢,完全被牵着跑的那种笨蛋】

“咦咦咦!?”

【除了意义不明的傻叫,你难道不会说人类的话语吗?要不要去医务室开点增加智力的药剂?如果真有那种药的话】

“呜哇哇哇……!”

明明是怀揣着复杂心情来道歉的,结果安安三句话就原地给常榕击沉,躲到角落里开始掉小珍珠。

这下倒是知道为什么希罗不让自己靠近安安了,这个阴暗沉闷的豆芽女……!

“那个,安安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是在素描吗?”

从角落里掉完小珍珠种完蘑菇后,常榕还是老老实实又凑了回来,小声询问夏目安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从她那近似于高档睡衣的服装来看,她并不像是会出门到处乱跑的类型才对。

【画画是诺亚的爱好,不是吾辈的,你这笨狗狗】

“kiang!{ 氿O肆刘棋捌+二把?”

我才不是狗啊……!至少是兔……不不不对,我是西格玛男人才对!

常榕猛地甩脑袋,差一点就被这家伙给洗脑催眠陷入她的思维方式了,真是恐怖……!

【吾辈在……吾辈觉得这里似乎有某些回忆,吾辈和诺亚的回忆。但是……唔,记错了吗?】

夏目安安将速写板扭向常榕的视角,但她自己却在直直看着面前空旷的墙壁。

“墙壁吗?唔,总觉得我好像对这个地方也有一些印象……而且这面墙壁看起来有点突兀过头了。”常榕顺着安安的视线看向墙壁,他也总觉得这地方‘少了点什么’。

——对了,去找coco酱和希罗问问好了,她们可是情报领域专家来着。

和聪明的人在一起看样子确实容易变笨,常榕甚至已经懒得自己尝试分析寻找回忆或者答案了,而是遇事不决直接大喊希罗救救我。

无敌的希罗一定会用她无敌的老资历记忆解决掉这些问题的!

如果她能忍住不顺手把我也解决掉的话那就更好了……

常榕准备下楼,而夏目安安看着面前白发少年的身影,微微皱了皱眉毛。

——这种家伙……就是诺亚一直惦记的‘人体画布’吗?明明,明明看起来没什么特点,而且还像是那种低俗后宫主角似的,轻浮又愚蠢的家伙……为什么诺亚会对他这么在意?

安安想到了自己的室友,同为‘艺术创作者’以及‘小孩’,因此无话不谈很快就成为了同伴的城崎诺亚。

诺亚明明乍看之下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她偏偏对这个白毛笨蛋有着别样的热情,而这也自然让‘诺亚的好朋友’,也就是夏目安安对常榕也有些在意。

唔……要不干脆再稍微接触一下吧。如果这家伙真的是纯粹的笨蛋,或者是会威胁到诺亚的‘怪兽’的话,那就由我来亲自制裁他!

想到这里,安安微微叹了口气,接着用素描本敲了敲一旁的玻璃。

“嗯?”

果不其然,常榕被敲打的声音给重新吸引住了目光,而安安则是立刻在纸上继续刷刷写字:

【就当是打发时间和难得的取材好了——告诉吾辈,‘失忆’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失忆吗?唔……该怎么说呢,感觉有点像是在没睡醒超级疲劳的情况下看一部电影,接着狠狠睡上一觉,起床以后再去脑海中回忆电影的内容似的。虽然对于一些大的框架和故事脉络勉强还有点印象,但是很多细节部分根本想不起来,只有重新再看一遍的时候,才会突然意识到‘这一段自己看过’。”

“就比如这个走廊,我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这里和coco酱玩耍打闹过来着。还有旁边的图书馆,呃……对图书馆的回忆似乎都有点抗拒,尤其是和‘教师’有关的部分……”

常榕看向隔壁图书馆的时候,皮肤都引起了一阵汗毛竖立。似乎里面住着一位恐怖扭曲,不考虑教书满脑子只有育人的女家教一般,还好自己的身边没有这种家伙,不然便样衰了!

【那么吾辈呢?是否也有既视感?】夏目安安轻轻挑眉,不知道她是在恶作剧还是真的无聊好奇询问。

“安安的话——唔,虽然印象不是很明显,但是……我觉得我和安安似乎已经成为了朋友来着。”

常榕看着面前毛茸茸的宽松睡袍少女,思索片刻后微笑着说道。

“……哼”安安短暂的沉默,接着用可爱的本音冷哼一声,立刻又在素描本上笔走龙蛇。

【这种话作为搭讪起手的话,放在小说里根本就是最无聊,最小白的方式,一点不够浪漫】

“不,那个,我不是在搭讪啊……”

常榕小声反驳,自己只是在陈述自己既视感所感觉到的内容,但是夏目安安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刷刷刷写着,还有越写越来劲的趋势。

【今晚月色真美】

【我问你,你tnd就是老子的马斯特吗】

【我要杀了你】

【安安,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孩】

【……怎么样,吾辈这些句子,要比你那不知所谓的搭讪好的多吧?】

夏目安安高举速写板,就连小小的胸膛都跟着挺了起来,一副‘我很厉害,请夸赞我’的表情。

“但这些不都是抄袭的吗?而且希罗说的不是‘我要杀了你’而是‘我要顶死你’才对——好痛!别,别拍了啊!”

常榕一针见血戳穿了夏目安安的剽窃,后者瞬间恼羞成怒,举起素描本对着常榕噼里啪啦一顿拍打。

“吾辈……吾辈只是示范而已……!”

安安恼怒的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三无文学少女设定,她气鼓鼓的反驳,接着又再度举起了速写本。

【吾辈这就给你看,吾辈原创的,优雅高冷充满内涵的搭讪话语!唔……】

【上帝为你关闭一扇窗之后……就会……就会开一扇门!而你就是这样,在我心脏开了一个口子——怎么样!】

“听起来像是什么连环变态砂仁犯的自白——都说了好痛,至少别用边角敲啦!”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一句话再度精准礼仪破防安安的常榕,又被追着用素描本敲打肉质。

而就在安安梆梆拷打常榕的时候,二人面前原本空旷的墙壁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道大门。

“咦?”“……!”

常榕和夏目安安被这突然的异象吓了一跳,二人眨眨眼睛,最后在安安拨浪鼓般左右摇头的示意下,还是常榕自告奋勇,主动靠近了大门。

小心翼翼握住把手,拧开大门——

空旷墙壁里出现的大门内部并没有什么神秘的恐怖的画面,在门后的不过是一个堆砌了很多绘画杂物的闲置房间。

“好像只是一个用来堆放各种材料的废弃房间而已,看起来也不怎么大的样子,不过倒是有个阳台呢。”

常榕走进房间四处观察,这个房间虽然破破烂烂积满了灰尘,但反倒是对常榕来说有一种奇妙的感情。

“嗯……有些,眼熟……”

发现常榕没什么事,夏目安安也小心翼翼如同仓鼠一般钻了进来。

然而当夏目安安刚踏进房间,下一秒——

咔哒!!

原本敞开的大门突然被某种外力重重关闭,不仅如此,就连‘大门’本身也像是融入了海水中的冰块一般,几乎立刻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咦!?”

常榕意识到不对劲,他连忙冲向大门的方向,结果却只传来了沉闷的‘咚!’的一声,听上去就像是在肘击墙壁一般。

不仅如此,常榕立刻又看向阳台,然而阳台和房间之间却隔着一道窗户,不管怎么敲击也无法打开撞破。

“这种情况……”

“……”

常榕和安安大眼瞪小眼。

“是密室杀人案……!”“【是不XX就不能离开的房间……!】”

二人同时说出对现状的判断,然后再度大眼瞪小眼。

只不过这一次安安没过几秒钟就红着脸缩在了素描本之后,一把扯下刚刚素描纸上的话语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