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121.希罗：我的同生态敌人会自己冒出来

“呜……！！！”

回过神来，汗水已经浸透了常榕的后背。即使是在地下冷冻库如此低温的极端环境之下，白发少年的额头上依旧不断析出着豆大的冷汗。

他手中握着那张‘似乎少了一个人的合照’，大脑像是夏季来临前夕的冰面一般，不断地破碎崩裂化作各种碎片。

在那些碎片之中，常榕回想起来了一部分记忆的残骸。虽然是所谓的‘碎片’，然而在拼凑之下，常榕还是勉强窥视到了一部分隶属于曾经自己的记忆。

没错，这座监狱对自己而言并不陌生。在这一届魔女审判之前，他就已经来到过这里，并且——和其他的预备魔女们生活过。

那些属性不同各式各样少女们的面容逐渐在拼凑之下变得清晰，自己和她们一起在监狱岛上生活的点滴痕迹也逐渐浮现。

然而在这些碎片之中……常榕还是记不起来那个本该是‘最亲昵’的人。

明明是跟随她一起来到这座监狱岛的，明明是和她居住在同一间牢房，明明和她约定过什么绝对不应该被遗忘的誓言——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想不起来？

就像是关于‘她’的碎片被全部集中收拢起来，缩在了大脑中最深处的角落，而自己并不拥有‘钥匙’一般……

而且在所有碎片的最后环节中，自己来到了一座被临时改造成冲洗照片暗室的房间，似乎正是自己目前居住的那个废弃书房。

在进入那个房间之后的记忆也有些突兀的消失戛然而止了。

常榕只能回忆起来和少女们的生活碎片，少女们变成‘魔夘女’那一个个令人恐惧作呕的瞬间，但却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来自己最后的‘结局’，只是朦胧的能够知晓，自己确实曾经‘死’在了那一场魔女审判之中。

要是，要是能够再多得到一些情报的话……

常榕胡乱擦拭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将视线挪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少女尸体，一切的幕后黑手，冰上梅露露。

——为什么我……仅仅只是看到她就会本能的感到厌恶？不，说是厌恶也不太对，更像是某种抗拒。我在抗拒着她，是因为冰上梅露露是黑幕的原因吗？

常榕五味杂陈看着早已经失去了生命的‘黑幕魔女’小姐，他无法理清楚自己此刻的这份感受。

说是厌恶的话似乎有些过于偏激，说是愤怒的话却又没那么的干脆直接，更多像是某种不解和……难受。

常榕搞不明白这种情绪，只当做是自己找到记忆碎片后大脑受到冲击而产生的波动。他走到冰上梅露露身边，强忍着不适感试图再搜集到任何关于伊淋起爸『肆〥〼企鷗熘〝〢‘消失之人’的情报线索。

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的……明明应该还有一个总是跟随着自己，总是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人才对……她到底是谁？

明明感觉只要能回想起来关于‘她’的事情，很多事情似乎就能够找到出路……但这或许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恐怕就连自己的大脑本身都在抗拒着这件事情。

……没有，冰上梅露露的身上仅仅只有这一张照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不是黑幕吗？黑幕就应该有黑幕的样子，在身上揣着写满了邪恶计划的小本本，做出各种人神共愤的行径才对啊！为什么这家伙却真的像是一个修女一般，身上纯粹干净的没带着任何多余物品或者自己存在的痕迹？

看样子冰上梅露露不是二阶堂希罗那种会随身携带犯罪计划和XYY幻想实录笔记的类型，真是可惜。

“呜……！”

大脑在强行拼凑碎片之下再度传来了刺痛，常榕对于‘消失之人’的拼命回忆不仅毫无效果，反而适得其反，在碎片之中挖掘到了曾经那些预备魔女们的‘终焉’。

被斩首的少女，被枪击杀害的少女，被扭曲处刑的少女，被拆解吸收的少女，被乱刀杀害的少女，化作残骸逃脱的少女，被残骸贯穿的少女——

“啊啊啊……爱丽丝，芙特，娜娜，大小姐——唔啊啊啊啊……！！”

更加清晰的画面侵蚀着常榕，他立刻从梅露露身旁起身，径直向着之前那一处被标记过的冰块走去。

“爱丽丝……爱丽丝……！可恶，其他人在哪……？应该还有别人才对——不，不对。至少现在要先把爱丽丝救出来——”

咚咚咚！

常榕不断敲打冻结着身着洛丽塔长裙的金发少女冰封墓碑，像是发疯般疯狂低语。

到底要怎么做？把爱丽丝砸出来吗？其他人呢？大家都在哪……不，不对，就算把她们从冰块中‘救’出来又能怎样？那样只会让她们甚至连最后的安息都被剥夺……但是就这样任由她们在这暗无天日的冰封地下冷库里永远沉眠吗？我……我到底要——

“呐呐，给我咬紧了牙齿，别咬到舌头喔华生。”

“什么——咕哇！！？”

在常榕发疯一般敲打冰块的时候，身旁传来了元气满满，无比耳熟的少女之声。

过于混乱破碎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这声音的主人，倒是脸颊部位先一步结结实实传来了刺痛感——

不不不，这叫什么‘刺痛感’啊，根本就是被百吨王从脸上给碾过去了似的！！

咚！

常榕被一拳淦飞，撞在了一旁用来收容魔女残骸的密封金属罐上才勉强停止。

“因为找回了过往的记忆，所以你就打算直接抛弃掉现在的我们吗，华生？”

“我……唔……”

哒哒哒的脚步凑到常榕身旁，他勉强抬起头，终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带着侦探帽，留着一头蓝发，总是在嘴角挂着没心没肺笑容的病弱娇柔智力系小仙子侦探少女，橘雪莉。

“无论华生你变成什么样，也依旧是我的华生——那么华生又是如何想的呢？因为找到了曾经的记忆，所以就要立刻抛弃这么可爱的社长大人，立刻去和其他女人腻歪在一起吗？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哭唧唧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和华生一起殉情了呢，嘤嘤嘤~”

“……抱歉啊，雪莉。刚刚我的失态让你担心了，总之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生啊死啊的玩笑了好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常榕冲着蓝发少女露出笑容，他握住蓝发少女伸过来的手掌起身，顺势揉了揉雪莉的头发说道。

“—v—……”

“那个，殉情什么的是玩笑对吧……？”

本来已经停止的冷汗，在看到橘雪莉那副微笑模样后瞬间又飙了出来。

“嘛嘛！总之无论华生你想要做什么，至少也得等下次才行，毕竟亚里沙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呢！”

在脑海中犹豫不决要不要就地把华生给正法做了的橘雪莉，在短暂的交锋过后，理性勉勉强强堪堪战胜了兽欲。

“亚里沙——抱，抱歉……！！”

常榕看向一旁的亚里沙，这才发现这位兜帽白发小太妹此刻也是一副快要虚脱的模样，那样子甚至不比自己好多少。

她为了维持三人身边的温度几乎一直在使用魔法，过负荷的压力让她早已严重透支了体能。然而即便如此，少女依旧故作坚强地站在原地，指尖拼命析出火苗来装作‘还有余力’的样子。

只不过她自己那因为寒冷而颤抖着的瘦削身体，还是让常榕看到的瞬间心头一紧。

“我……没事，常榕。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也不清楚你都经历过什么，所以至少……我能用这种方式——噗呜！？”

“抱歉，抱歉——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放心吧亚里沙，我没事。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亚里沙颤抖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常榕直接凑上去搂住冰冷的身体。她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再度浮现出一丝红晕。

“我，我做得很好……是吗……那，那样的话，作为你的——咳咳，我也算是勉强没有辱没常榕你的名声对，对吧——”

亚里沙红着脸磕磕巴巴说着什么。

“……？”

常榕歪了歪脑袋，亚里沙她是想说作为什么啊？没辱没自己的名声又是何意？

“——哼哼，我也冷的梆梆硬呢，华生~！”

一旁的橘雪莉看到常榕紧紧搂住亚里沙帮她取暖的画面，咳嗽两声脸颊上挂着笑容说道。

“哦，社长大人你自己吹气开个二档加热一下吧。或者殴打冷气，把它们打到热血沸腾为止——吔吧！？”

常榕提出来的建议看样子橘雪莉不是很满意，至少从她一脸微笑掐着常榕举高高的表情来看，常榕的回答确实算不上优秀回应。

亚里沙快要抵达极限，三人不得不回到通风管道处返回地面。

“……”

在轮到常榕顺着通风管道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漆黑地下冷冻库之中那散发着淡淡幽光的冰块，以及躺倒在地已经破损的金属罐。

——抱歉，明明我还没有完全回忆起来过往的记忆，结果又要分别了。现在的我还没办法救你们离开这座冰冷的坟墓，因为此刻有着更重要的人需要我的帮助才行……

对曾经的伙伴们在心底吊唁后，常榕最后瞥了一眼不远处孤独躺在冷库中的‘幕后真凶’冰上梅露露，虽然依旧带着抗拒感，但那股说不清的难受依旧围绕在心头。

或许……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

“对了华生，刚刚没时间询问，话说这张照片里是不是有个老熟人啊？”

从通风管爬回控制室重新穿上厚重的保暖外套后，三人宛如常榕家门前的三地鼠一般凑在一起，橘雪莉指着照片上的‘黑部奈叶香’问道。

“哦，这个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黑部奈叶香’而是她的姐姐来着——奈叶香的姐姐似乎拥有【变身】的魔法，她是为了保护奈叶香，所以才主动变成妹妹的样子来到监狱岛的。”常榕解释道。

虽然【变身】的情报是之前在奈叶香口中得到的，但是常榕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也亲眼见到过‘姐姐’的变身魔法。只不过这一段的记忆同样模糊不清。

“竟然是为了妹妹吗！真是一双鸳鸯戏在雨中那水面，就像思念苦里透着甜啊~~”

“你到底在感慨什么……”亚里沙小声吐槽突然开腔的橘雪莉，然后看向常榕。

“那黑部为什么还是来到监狱岛了？这样她姐姐的牺牲不是白费了吗？”

“这个……有奈叶香她自己的考量吧，总之奈叶香她自己似乎还没有准备好和大家聊这件事，所以你们能先暂时隐瞒一下这个话题吗？”

常榕不知道现在暴露黑部奈叶香和‘发带看守’有着邪恶的PY关系这件事是不是太早了点，决定还是将选择权交给奈叶香自己比较好。

“好的，顺从意愿保持沉默是小女子所应该具备的品质”“嘿嘿，封口要给封口费哟华生，总之先让我浅浅撅个10分钟~~”

亚里沙和橘雪莉的回应画风完全不同，不过姑且算是暂时同意了常榕不把奈叶香的事情捅出去。

“所以这一次探索的收获就是这张照片吗？”紫藤亚里沙指着常榕手里的照片询问道。

“不是还帮忙超度了一个老资历残骸前辈嘛~！”

“嗯……不知道算不算是情报，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我以前似乎藏匿过一个东西来着——等上去以后找找看吧。”

常榕一只手抵住下巴，有些不确定地小声说道。

“那个，常榕你之前的伤口——”

“喔，已经止血了也没什么痛感了，感觉稍微休息休息就行。”常榕拍了拍腹部缠着的冰上梅露露修女裙摆牌绷带，对紫藤亚里沙比了个赞。

“所以，橘你那时候让我，我，我……亲吻……”

“亲吻？”

亚里沙红着脸磕磕巴巴说半天说不出来话，而常榕则是歪头询问怎么回事。

“哎呀呀~总之华生的体质确实很特殊就是了呢！咱们运动需要消耗热量，但是华生是新能源增程混动，又要消耗热量又要补充魔女因子——亚里沙你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喔！”

橘雪莉笑着摆摆手表示没什么好在意的，而亚里沙听后则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只手指抵在嘴角露出若有所思意犹未尽的表情。

“补充魔女因子啊……”

常榕也一副思考的表情，从地下冷冻库离开之后，感觉自己也该是时候找个时间告诉大家这件事了。

虽然这一次探索依旧没能找回自己的全部记忆，不过‘自己在那届魔女审判里噶了’这件事倒是可以盖棺定论了。

唯一的问题是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因为什么而死，被谁搞死的——这些更具体重要的细节部分，依旧笼罩在战争迷雾之中。

希望不是被人当个兵给随手补了就行，那样也太丢人了一些……如果真要选的话，还是给别人挡枪死在别人怀里让对方搂着自己哭到昏厥泣不成声抱憾终身会更好一些……嘿嘿嘿嘿。

“让我来解开你的，催眠术！”

“诶？咕哇！！”

刚准备陷入IF线构造不存在世界线的常榕，甚至还没来得及YY就被橘雪莉直接一键重启回归现实。

“叮~~~”

电梯总算抵达地下，三人走进电梯，不出意外的依旧没有传出超重警报，看样子自己已经是彻彻底底被判定成了‘人类’之外的东西了。

实际上也确实差不多……腹部那时候被‘娜娜’残骸攻击的伤势，现在几乎快要感觉不到痛，估计已经快自我治愈差不多了。

恢复能力加强是濒临魔女化才会有的情况……换句话说，自己也许‘魔女化’的进度要比看起来高得多。

——但是我的意识还很清晰……就算我自己既不是人类也不是‘魔女’，是某种早已成为残骸的渣滓也好……但我就是我，依旧是常榕，那个嘎啦给木高手，那个总司一切之人，那个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西格玛男人……！！！

“电梯好慢喔！对了对了华生，我们来玩强行亲饭小游戏吧！顾名思义就是我一直亲饭你到电梯门开为止，然后看看能不能及时收手，还是会被电梯外面的人给察觉到异常，如何如何~？”

无聊到一直跺脚打拍子的橘雪莉突然想到什么，凑到常榕身旁举手乐呵呵提议。

“那种听着就莫名其妙的小游戏，还请容我拒绝告老还乡。”西格玛男人常榕直接伸手拒绝，对xsr行为坚决说不。

“没错没错，华生你要是同意的话，那就不是强行亲饭了呢~”

“噫！？”西格玛男人发出了杂鱼的受击音效。

“喂……亚里沙！社长大人她憋了这么久结果还是犯病了，你不是被众人嘱托的最终防线吗，快来帮忙……！”

面对橘雪莉步步紧逼，常榕只能且战且退面如死灰，同时疯狂摇救兵示意亚里沙过来帮忙，然而——

“我，我也要亲饭吗？”

“对……不对不对，华生是我的喔，亚里沙你可不能胡乱打他的主意，气鼓鼓！！”

紫藤亚里沙红着脸用口罩遮住面颊小声提出了共犯申请，橘雪莉差一点手滑点了同意申请。

不是等会，亚里沙同学在下副本之前是这样的人设性格吗……？

常榕搞不懂答案，他唯一能够知道的是，在电梯中缓缓向自己靠近的恐怖家伙原地翻倍，宛如灰指甲般从一个变成了俩。

就好比约翰康纳派他的好兄弟保护他老妈，结果好兄弟变成了好父亲一般——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反橘雪莉最终防线’紫藤亚里沙，不知为何好像也准备兄弟情变质，直接兄弟你好香的拥了上来——

坏了，坏了坏了。

叮~~！

伴随电梯门打开，三个人的身影也从门口展现了出来。

常榕站在最中央，一左一右分别站着橘雪莉和紫藤亚里沙。白毛少年的左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发肿，像是被马桶搋子给吸了一般，至于右脸颊则是隐隐约约传来了一股烤兔肉的气味。

“……干嘛”

左手捧着热水壶，右手拿着黑面包的二阶堂希罗看着眼前这一幕，歪歪脑袋小声说道。

“希罗你捧个面包干什么，看着像个笨蛋似的——噗呜呜呜咕呜呜！？”

“当然是为了给你补充体力啊，你这白痴兔子……！”

在电梯里差点被亲饭的常榕，结果出了电梯还是没能逃脱自己的宿命，被满头青筋的希罗不由分说把又出又硬的黑色棒子硬生生往自己喉咙里面捅，因为尺寸太大差点憋出来眼泪。

不过伴随碳水的摄入，原本有些虚脱的身体倒也确实恢复了一些精力。

“太好了！小榕小莉小沙，你们没事就好！大叔我，我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真的快要担心死了呢……！”

和见面就直接掏出硬又黑的希罗不同，旁边的佐伯米莉亚看到三人后也赶紧凑上前来，只不过是温柔的将怀中的保温热水袋递给三人，米莉亚脸上那副紧张的表情也终于退散。

“咳咳……你们不应该是在玄关附近等着吗？”常榕将嘴巴里的面包块咽下去，有些好奇的询问二人为什么会刷新在这里。

“呃……”“啊哈哈，为什么呢，大叔也很好奇呢……？”

二人顾左右而言他。

其实一开始作为‘应急响应部队’的希罗和米莉亚其实只需要在玄关附近待命，但是希罗觉得这样还不够‘快速响应’，所以就偷偷一个人挪到了水精之室。

结果她的偷跑被米莉亚给逮到，米莉亚也跟着来到了水精之室，而且还细心地带着御寒设备。

眼看军备竞赛被超越，希罗也只能赶紧去搞来热水壶跟补充能量的面包，甚至干脆主动钻下来守在电梯门口，而米莉亚也只能跟着卷过来守在电梯门口。

只能说还好三人出来的够及时，不然军备竞赛怕是要跟着卷到冷冻室门口去了，手里还得拿着烤典狱长作为稀有能量补给品才够格。

“所以这次调查结果如何？”

众人回到水精之室，将提前准备好的毛毯缠在常榕身上后，希罗询问本次伟大远征的成果。

“哼哼哼！我们不仅在里面和老资历前辈赌上了彼此的信念与意志进行厮杀，还搞清楚了大家用什么方式以什么姿态死掉会被分配到什么样的棺材板之中喔！顺便还点燃了地下冷冻室的篝火，对了对了，我们还狠狠鞭尸了梅露露~！”

“……？？？”

橘雪莉的总结听得希罗满头问号。

“那，那个……听起来很热闹的样子啊，总之你们没事就好呢。”

社畜和不谙世事大和抚子之间的社会属性差距在此刻一览无余，希罗面对橘雪莉的脱线发言只能脑袋往外蹦问号，而资深社畜佐伯米莉亚则是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也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

“算了，先不说你们都搜集到了什么东西——那个，咳咳，那边的脱线侦探，她没干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希罗咳嗽两声，她本来也没指望能够在地下冷冻库直接一口气通关监狱岛，比起常榕在冰库得到了什么，她更担心这白痴兔子有没有在地下冷冻库失去什么……

当然，白痴兔子的初吻依旧是我二阶堂希罗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赢！

然而当希罗随口一问紫藤亚里沙的时候，兜帽杀马特小太妹的反应却让原本并不怎么在意，只是顺口询问的希罗瞬间愣住——

“奇怪的事情吗……？奇，奇怪……没，没没没什么吧……？”

紫藤亚里沙有些尴尬，一脸娇羞的移开视线不敢和希罗对视，口中说出的话语也磕磕巴巴支离破碎，就差把‘我在说谎’几个字如同忍杀二字一般给印在口罩上了。

“……？？”

希罗被紫藤亚里沙这莫名其妙突然冒出来的女子力给搞得一愣，于是连忙又看向一旁的常榕。

然而白痴兔子和自己一样，似乎对紫藤亚里沙的诡异行为同样一脸问号……这家伙，难道是那种被人扒光吃干抹净缩在墙角哭唧唧掉小珍珠，都还搞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纯种白痴吗……！？

没办法，希罗只能又看向橘雪莉。

“哼哼哼~~？哎呀呀，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希罗~我只不过是带着亚里沙帮助华生紧急避险，不过不小心避出来了一个新的竞争对手而已喔？真是的……华生果然仅仅只是站在原地呼吸就会被动勾引其他人，果然还是找个时间直接吃干抹净算了~”

“噫！？”

自己明明只是缩在沙发上享受着毛毯包裹顺便原地呼吸，结果橘雪莉突然就发出了亲饭宣言，搞什么啊！

“你想的倒挺美……！”希罗也是不出意外的哈气护食，风纪委员和武装侦探瞬间露出针锋相对的架势，二人寸步不让的彼此对峙。

“那，那个，小榕在地下辛苦了吧……要不要大叔来帮忙排解一下压力呢？”“唔……我，我会做的事情不多，但是至少捏肩这种事情还是能够做到……”

另一边的亚里沙和米莉亚则是一左一右把常榕夹在沙发中间，二人吞咽口水对常榕轻声说道。

——啊咧？怎，怎么感觉地面上的生存环境要比地下冷冻库还要凶险^q^……？

被一群预备魔女夹在中央的常榕再度满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