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99.S1赛季第一个王者的故事
哪有人的青春恋爱物语从魔女审判开始啊! · QWERFD · 8,226 字
“欧美得多”“沃美带特”“我没戴套”“哦没带都”
“……?”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周围各种奇奇怪怪的家伙给包裹在了中间。
“感谢您拯救了那孩子——虽然只是须臾的幻梦,但对那孩子来说,这也是值得称赞的进步。”
一名留着金色短发,穿着白色短披肩身边围绕无数人偶的少女一边鼓掌,一边对常榕说道。
“魔女拥有远超于人类的智慧与历史,但同样也因为这份过于漫长的岁月而逐渐固化,再也没能创造出新的生命与未来。”
一名留着和小雪发色相同银白色长发,穿着蓝黑配色内衣,手持巨大剑型法杖的少女对常榕说道。
“我们已经放下……不, 铃栮倭 氵灵吧er们从最初就没有过去审判谁的愿景。唯独那孩子,她拥有着最近似于‘人’的情感,而这份情感也成为了她的【罪】。”
留着金色大波浪长发,身着黑色打底金色流纹贵族长裙,头顶一朵鲜艳红花的少女对常榕说道。
“小雪她既不够冷酷,也无法展现全部的温柔,她放不下复仇的怒火,却也浇不灭希望的幼苗。对这世界,对人类,对魔女的宿命……她背负的太多,也忘却的太多。所以,请您继续指引那孩子吧,她其实已经拥有去寻找自己幸福的资格了。”
留着粉色长发,身着纯白花嫁般连衣长裙,金瞳中仿佛缠绕万千因果的少女微笑着对常榕说道。
“唔——”
被魔女们包裹的常榕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在魔女们微笑的邀请之中一起畅游这座魔女岛。
这是一座宛如梦幻般的岛屿,华丽的城堡坐落于中央,城堡周围遍布着五颜六色的花海,翠绿的树丛,炫目的彩虹,棉花糖般的云朵。
娱乐室的抽屉宛如王之宝库,每次拉开抽屉都能找到世界上各种有趣的娱乐玩具。有时候运气不好会抽到三国杀卡牌,有时候运气好能够抽到隐藏款UR蓝色圆头耄耋。
图书馆因为常年没人打理显得一股霉味,那名自诩‘图书馆管理员’的紫发睡袍豆芽菜少女光是伸手去摸书架顶端的书本就能把自己累得半死,很难想象她是要怎样管理近乎于无穷的书籍还不把自己累死。
小小的画室被挂上了‘闲人免进’牌子,在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某位魔女制作的神笔觉醒了自我意识,虽然能够10秒出图,但是紧接着又会连续产出各种水着,兔女郎,骑行服,史莱姆,武内脸等等差分,让魔女们苦不堪言只好暂时封印房间。
中庭的喷泉会伴随着会客厅的钢琴声一同跃动,只是那位蓝发章鱼神明每次弹到一首特定的歌曲就会应急哈气炸毛,然后就会被人扭送到医务室里OD神秘蓝色小甜水再度变得温顺。
看似庄严肃穆的审判庭其实只负责审判今天又是哪位魔女不小心搓出来了暂时消除不掉的场地特效,或者审判地下魔法冰窖里从人类那边弄来的奶油蛋糕是被谁给偷吃,或者审判珠泪哀歌族。
而且因为魔女们过于天真的思维,导致每次到最后只能是嫌疑人自己主动站到台上发表获奖感言。
一路上和散漫又无忧的魔女们打招呼,通过缠绕着藤蔓和花朵的玄关正门,在会摇摆产出阳光颗粒和能够射出空气炮猫草的指引下,常榕来到了一处宛如水镜般的湖泊。
一名雪花般的少女此刻已经站在了湖水中央,她静静伫立在那里,被鸟鸣阳光花朵环绕,美丽的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去吧——
魔女们轻轻推了推常榕的后背,白发的少年也顺势向着雪花少女走去。
“——你来了呢,榕。”
身后水波的涟漪惊动了少女,她缓缓回头,将自己的一切展露给白发少年,脸颊上露出一抹微笑。
下一刻,少女轻盈的拥向少年,紧紧地抱住少年。
————
“……唔呃呃呃”
常榕腰酸背痛的从监狱木板床上爬了起来。
一股累得要死宛如耕了两亩地的酸痛感遍布全身,常榕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梦游去法王后院跟一群超脱人类领域的鬼东西们马拉松去了。
但是伴随着这股劳累感的,同样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满足感,安心感’。
昨晚亲异手处决q少女‘樱庭i娜娜’瘤带来引的删痛貳苦洱和韭反胃都消失了许多,甚至让常榕拥有了继续在这座监狱中前进的动力。
难道我也和其他预备魔女一样,逐渐开始适应这种要人命的环境了吗……
常榕很清楚,越是能够尽早适应这些‘异常’情况,越是拥有在这座监狱岛活下去的资格。但即便如此,白发少年还是觉得有些东西不应该被那么轻易的翻篇。
——不对,睡过头了!!
因为要照顾小雪而养成的精准生物钟在此刻哀鸣,这让常榕连手机都没有掏出来,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起床晚了的事实。
这下又要被小雪给小腿锻造强化了……咦??
常榕慌张的走下床打算一如既往给小雪做起床前的各种整理打扮,然而等他起身之后,却看到了让自己难以理解的一幕。
“……早上好,榕。”
原本永远都只是往自己怀里一坐,一边打瞌睡一边小鸡啄米被自己梳毛的白发少女,此刻却自己坐在桌子前,笨拙却又认真的用梳子整理自己的长发。
“唔,呃,哇——^q^梦中梦吗?那很盗梦空间了啊。”
常榕在短促的瞳孔地震之后,立刻就明白了眼前这一幕为何会出现,一定是自己还没睡醒依旧在做梦。
“你要再多睡一会么,榕?那样的话一会儿我把早饭带给你吧,你继续睡就好。”
小雪对常榕露出可爱又温柔的超稀有笑容说道。
“群——不,/那>个,不撩用,仪虽然不知冷道$为什棋么腰覇部超事级漆酸四,好`像是睡得姿鷗势 不遛对,不过……那个,和之前一样,一起去就好。”
常榕眨了眨眼睛,一副痴呆般的模样磕磕巴巴对小雪回复。
——怎么回事,小雪她这是中了什么魔法吗?为什么一觉过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难道是因为昨晚的魔女审判太过于冲击,让她产生了什么多首的人格以此来自我保护吗?
“呜——”
常榕乱七八糟的猜想被小雪短促的哀鸣声打断,她手中的梳子因为手法不对卡在了发丝之间的结节上,结果顺着头发狠狠揪了一下脑袋,让少女发出了呜咽声。
“还是我来吧小雪。”
“不……我自己来就好,榕。”
小雪摇摇头拒绝了常榕的帮忙,她就这样坐在桌子前,小心笨拙又努力的打理自己。之后又慢悠悠的试图将那套虽然很好看,但穿起来实在是过于繁杂的纯白连衣裙套在自己小小的身躯之上。
“……好吧。”
虽〺然 搞 雪到*底怎衤么三了似,冥不过她〪确祁实依侕旧是那鸸个s小雪i,捌这泗点常榕可以肯定。
常榕开始羣穿异起崎自己的衣服,同时吆时不删时瞥一眼那名(小个子少二女笨)拙努力自己换栮衣服(的模样。 '九)I~ I
过了一会儿,大有可为的魔女大人总算是自己换好了衣服。
“怎么样,榕?”
顶着乱糟糟头发和歪七扭八衣服的大魔女摆出大字型看向常榕。
“很棒喔小雪,只不过我需要稍作修改。”
“唔……都,都是梅露露那孩子有时候太孝顺,时间久了所以我才会变成废人啦……”
小雪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交出来的答卷连‘勉强及格’都够不到,于是撇开头有些闹别扭般小声嘟囔给自己找借口。
常榕最后还是帮助小雪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少女则是露出了有些不甘但又开心的微妙表情。
“那,那,那个……常榕桑,小雪,早,早上好呀……”
金发的修女少女那标志性胆怯又可爱,可爱到让人恨不得冲过去揍两拳般近乎于施暴欲的声音从牢房外传了出来。
“冰上同学,你没事了吗?太好了。”常榕立刻和对方打招呼,同时观察修女少女是不是在强撑着。
“呜呜呜……对,对不起!我要是能早点醒过来的话,就能为大家治疗了……结,结果差点害的奈叶香小姐被当成嫌疑人,呜呜呜呜……”
水母说着说着又开始掉小珍珠了。
“不用在意,梅露露。因为常榕和芙特的活跃,最后还是找到了凶手,而且你不是醒来之后立刻就为我治疗了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带着骑行帽的黑发双马尾少女从冰上梅露露身后出现,拍了拍水母的肩膀安慰她。
“呜呜呜,没,没想到千沙小姐和娜娜小姐竟,竟然在密谋杀死奈叶香小姐……我,我本来是想要逃跑的,但是‘衣服’却被【固定】住了,当娜娜小姐用绳索缠绕我的时候,我,我真的以为要死掉了呀……要不是奈叶香小姐赶来的话,我,呜呜呜……”
冰上梅露露说着说着又要掉小珍珠了,害得常榕也不得不凑上去跟着安慰对方。
——梅露露这么天真善良的孩子,如此直观的被娜娜的‘恶意’所伤害……恐怕对她的冲击一定很大吧。这段时间得多照顾照顾她才行了。
常榕一边给水母顺毛安抚一边想着,同时看了一眼小雪。
平常这种时候应该凑过来给自己一脚的小雪,此刻却一反常态没有做出行动,她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很神秘的微笑表情注视自己跟冰上梅露露。
那种感觉有点像是‘对自家孩子演技越来越逼真而感到自豪’似的……?
“总之我得再次感谢你,常榕。如果不是你的话,或许我昨天在魔女审判中就再也没机会见到妹妹了。”
黑部奈叶香走到常榕面前,一本正经的对常榕说道。
“不,我也是为了找到魔女才努力的……虽然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樱庭同学她……唔!”
常榕的右手被黑部奈叶香紧紧握住,她抬起常榕的手掌将其贴在自己胸前。
“无论常榕你怎么说,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想办法回报。至于回报的方法吗……唔,目前还在考虑中……”
黑部奈叶香红着脸偏过头去,一边吞咽口水一边思考要怎么攻克电子锁问题,还是说换个犯罪现场会更好。
“回报吗,前提是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呢……”
小雪凑到二人身旁,脸上挂着有些阴沉的笑容看着奈叶香轻声说道。
“至少要比小雪的能拿出手喔。”
“唔……!”
黑部奈叶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挺了挺胸对着小雪说道。
“真是放肆,我可是大……大波汹涌的魔女!”
小雪像是被戳到痛处般,红着脸立刻反驳,顺便还同样挺了挺胸看向常榕。
——不,那个……就算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也没用啊小雪,0这种东西不管再怎么折腾挺立凸显,但最后的结果也还是0啊……
常榕面对小雪那希冀的视线只能撇开头不忍直视,【伪证】是需要给予一定事实作为土壤才能发芽的,很明显小雪目前不具备任何土壤可言。
“……笨,笨蛋榕——呜……!”
小雪原本想要照常踹常榕一下,结果她刚抬起腿,反而是短促的呼了一声,接着自己露出难过的表情捂住大腿内侧。
“……?”
“榕,禽兽……!”
“啥子喔噗哇!!”
虽然因为一些缘故,目前暂时不能侧踢兔子了,不过至少头槌还是没问题的。
“简直像个妹妹,不,像个孩子呢,小雪。”黑部奈叶香笑着说。
“啊拉,真是眼拙又愚笨的人类啊。”
“……呜呜呜???”
黑部奈叶香和小雪针锋相对的对视,而冰上梅露露则是在一旁一脸懵逼看着二人,感觉又要掉小珍珠了。
把一尹如既往在笼睡1觉企的三泽爱俬丽丝V给久拽司出来之后,‘白毛少年小紦团体’一行人来到了餐厅。
戎芙特倒是意外的表示不吃早饭了,她趴在床上跟条死狗一般,看起来是昨天的大数据念写确实很耗费精力。
不过常榕道歉的时候,芙特反而对众人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没事没事~!倒不如说我真的超级开心喔!这种魔法竟然也能够抓到坏蛋,要是我那个时候也有这个勇气的话……不,没什么,总,总之要感谢阿榕的是我才对!”
芙特对常榕比了个大拇指,然后那根大拇指就缓缓被被窝给吞噬了。
“小鬼,啊。”
“啊~~”
“呵呵,不挑食的好孩子。”
“感觉妈妈今天没那么杂鱼了。”
食堂内,小雪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耐心又细致的给爱丽丝投喂食物。
“这绝对是异闻带吧……下一秒是不是就会有个普通研究生带着紫发女路人用盾牌把我肘飞了……?”
常榕看着小雪女子力爆棚,真的在正儿八经给孩子喂食,充满母性光辉的这一幕,在感动之余更多的是害怕。
自己这一觉怎么感觉像是睡的跳过了世界线似的……?
“妈妈不是杂鱼,爸爸才是。”小雪乐呵呵地指向常榕说道。
“爸爸是爸爸,妈妈是充气杂鱼。”
爱丽丝叼着菠菜叶钻到了常榕身旁,露出猫咪般的表情让常榕揉头发,之后又摆出舒服的表情直接趴在桌子上被揉的进入梦乡。
“这可恶的人类……果然毁灭吧……!”被便宜棉袄当场背刺的小雪瞬间哈气指天指地。
哦对的对的,小雪看来还是那个小雪,没错。
“算了,教育孩子和生孩子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嗯,没错。”小雪又重新坐下来,露出了那副有些恐怖的母爱微笑。
对,对个屁啊!?是不是有什么鬼东西上了小雪的身!?
常榕看着眼前越发陌生的白发少女,疯狂复盘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才会变成这样。
算了,应该只是三分钟热度吧——
如此想着的常榕,在吃完饭后看到在水池前,踩在两个纸箱子上一本正经洗碗刷盘子的小雪,再度感觉天都塌了。
“小雪,你你你这是……”
“嗯?只是在习惯没有魔法后要怎么尽责而已。”
小雪歪了歪头,反而用困惑的眼神看向常榕,就像是常榕才是那个奇怪的人一般。
“尽责?什么尽责……总之碗筷不是这么洗的。”
小雪的话语之中总是会蹦出来几个常榕听都没听过的单词,对此倒是也早都见怪不怪了。
因此常榕并没有纠结那些诡异的单词,而是站在小雪身后,双手用背后抱住般的姿势握住小雪双手,将盘子,海绵,毛巾和清洁剂的步骤顺序和使用方式亲自教授给这位生活废人。
“唔……有,有时候没有魔法,偶尔也不全是坏事呢。”
感受着来自身后白发少年的温度,以及从二人掌间交错摩挲而产生的泡泡,小雪红着脸小声说道。
“——”
黑部奈叶香所在拐角默默注视着正在洗碗的二人,脸上的眉毛几乎锁在了一起。
小雪明明之前还是妹妹役甚至都快要变成宠物役了,怎么今天一觉醒来之后就像是请神请到faker一般,突然开始猛猛上分了?
自己本身就缺少和常榕的‘过往生活经历’,看起来这种时候如果想要‘报恩’的话,学那些恋爱动画里面的婆妈行径已经不够了。得想点别的办法才行……
嗯,好好看好好学吧,我愚蠢的妹妹哟!情场如战场,该兵行险着的时候就绝对不能犹豫……!
思虑再三,为了能够更好保护白毛少年,黑部奈叶香想到了一个计划。
——————
“唔呃呃呃……感觉真对不起冰上同学……虽然我更好奇小雪你是怎么做到在我监护之下洗个盘子能划伤七根手指的……”
“……那是盘子的问题,和本魔女无关。”
小雪撇头低声回应,同时看向自己那双过于纤细,几乎不曾端起过书本茶杯之磷轳斯崎虾貳〘〥罢君,羊外事物的双手。
在拥有无数魔法的大魔女时期,任何体力劳动都是毫无必要的,万能的魔法能够解决一万种事项,就算真的魔法不方便处理,也可以通过使魔来进行工作。
后来自己又饲养了一只‘人类宠物’,那个宠物过于尽职尽责,变得比使魔还要好用。
因此,大魔女‘雪’几乎从来没有真正做过什么家务可言。
——人类果然是卑劣低贱又弱小的种族,明明操控水元素几秒钟就能做完的事情,还得一步一步冒着大出血流血致死的风险,亲手来冲洗刷碗。
不过……如果真的是用水元素来做这一切的话,或许永远都没办法知道他以前每天早上和晚上,站在水池前的心情与感受了吧。
不可思议,明明有过更亲密的行径一起淋浴,但反而是刚刚那不值一提的,效率低下至极的人工劳动让我感觉更激动开心。
是e因r为冷逐渐在靠近洱他贰吗?医我散开林始疤想2要更了解常榕,不是作为‘无暇之人’的那一面,而是作为普通人类,他所经历和遭遇的一切。
我似乎……终于找到了一条能够更加贴近他内心的方式呢。
大魔女露出微笑,她从未如此想过要去接触‘人类’们每天都要面对的行径,那些看似繁杂冗余微不足道的事项,或许正是构筑彼此回忆的基石。
人类这低劣的物种,唯独在‘制造回忆’以及‘记录回忆’这两件事上格外优秀呢……
等,等等……说起来之前的录像带……!
小雪脸上的微笑突然收缩,她连忙动身准备前往娱乐室回收之前才放了个开头的录像带。结果因为步子迈得太大,又牵扯到了大腿内侧。
“唔……!”
“没事吧小雪?感觉你今天走路的样子一直有点像企鹅来着咕嘎!!!”
常榕真心的担忧只换来了头槌。
“笨,笨蛋!白痴!榕!还不是因为你!粗暴,野兽,牲畜!明明都说了不行,结果还……笨蛋!”
“……???”
本以为小雪莫名其妙逐渐通了人性,结果她依旧还是那个会莫名其妙炸毛的奇怪家伙呢。
结果最后只能目送白毛少女气鼓鼓的用奇怪姿势离开。
这种时候就算追过去也只会喜提头槌或者侧踹,还是去干点别的吧……嗯?
路过杂物间的时候,常榕注意到原本勉强摆放还算井井有条的杂物全都东倒西歪,而那些杂物里面则是一道大门。
嘎吱——
“呵呵,小蔷薇你一定很渴吧?没关系,我这就喂你最爱吃的无上甘露,这可是高原家大小姐亲自喂给你的,你可得感恩戴德的跪地敬拜三次,然后怀着感恩之心饮下才行,谁让你是杂鱼花花呢?杂鱼,杂——”
“咦——”
通过破旧木门,常榕来到了一间围着玻璃的日光房,房间本身的风景十分美丽,只可惜那些本该用以装饰的花朵几乎全部都枯萎了。
其中有几盆花朵倒是还在绽放,而那之中一朵最艳丽的蔷薇花——旁边则是站着那位身着华丽镶花长裙,手中夹着遮阳伞的金发双马尾大小姐。
“咦——?”
正在低头对花朵说奇怪雌小鬼话语的大小姐眨了眨眼睛,似乎对于这个从身后钻出来的白毛少年也感觉奇怪。
二人彼此对视,3秒过后——
“庶庶庶庶民去死!!”
“咕哇!!?”
千金大小姐直接挥动手中的遮阳伞对常榕使用袈裟斩,而常榕则是瞬间半跪后仰使用空手夺白刃,堪堪接下大小姐发动的ambush。
白发少年只是随意转转,就被千金小姐活活打断双腿,这也是监狱岛魔法芝士的一个侧面……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已经满员了……”
头发凌乱的常榕站在日光房角落,对着那位大小姐‘高原丽华’小声道歉。
“要不是还没联系上家族,像你这种看到本小姐秘密的三下庶民,早就已经被拉去东京湾喂鱼了……”
千金小姐用眼角余光看向常榕,冷哼说到。
“不过,考虑到你这个庶民那时候对本小姐的舍命谏言,留着当一个宠物饲养起来倒也未尝不可……”
千金小姐转了转手中的阳伞小声喃喃自语般说到。
“说是秘密,但其实就只是一个人对着植物说雌小鬼一般台词顺便在屋子里打遮阳伞吗?这不算秘密只是单纯的中二病——咕哇!!?”
“昨天的魔女审判把你票出去就好了……哈……哈……!”
连番竖劈让大小姐喘息声变得粗重,恶狠狠看向面前这位会走路的白毛麻烦发生器。
“总之被你看到的话也没有隐瞒的意义了——【开花】,这就是本小姐的魔法。”
千金小姐指了指一旁花盆,她将早已枯死的花朵铲除,埋上一颗种子接着手掌搭在上方,没多久一颗翠绿的幼苗就破土而出。
“棋呜〰哇贰……真)是衫优/雅0又美「丽咝的魔法,和大小姐很〦相称啊厁。肆”群常榕睁·大眼睛,发自聊内〮心对这种浪漫的魔法感到惊讶。
“哼哼哼……虽然只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庶民,倒是也懂一些风雅之事呢。”
“所以遮阳伞和雌小鬼台词果然单纯只是大小姐的个人中二兴趣爱好对吧——咕哇!!!?”
“庶民,灭杀!”
本〰该推陸进〲的1大小旗姐尹线弍,扒就咝这样8被常榕大失败的对话选项硬生生给扼杀在摇篮之中,看起来只能等下一次的日常回再推进了。
不过大小姐因为找到了疯狂戴夫的同款兴趣,这让常榕倒是暂时不太担心大小姐的精神状态了,有个事做总归要比无所事事胡乱思考要强得多。
被大小姐从日光房给轰出来之后,常榕又一次看到了小雪。
“嗯?这么快就发完火了吗,小雪?”
按照之前的经验,常榕本来以为小雪会去折磨倒霉孩子爱丽丝到晚上为止,没想到这次这么快就消气了。
“——榕,晚上8点半在医务室等我。”
“诶?什么?医务室——”
“……???”
还没来得及询问具体怎么回事,小雪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又蹭蹭跑掉了。
不过看她跑步的姿势终于是变正常了,刚刚是找梅露露治疗去了吗?
带着各种各样的疑惑,到了夜晚的约定时间,常榕来到了医务室。
“有什么事吗小雪?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嗯?”
虽然来到了医务室,不过房间里空无一人。
就在常榕困惑的时候,身后的大门再度被推开。
“黑部同学?”
“啊,晚上好常榕。”
黑部奈叶香对白发少年点了点头,同时对着门锁噼里啪啦一顿倒腾,接着将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环上。
“黑部同学你这是……?对了,你也是被小雪喊来的吗?”
“小雪吗?她好像在陪梅露露和爱丽丝来着。总之——”
扑腾!
“咦!?”
黑部奈叶香毫无缘由的将常榕扑倒在病床上,深夜的医务室没有点亮蜡烛和电灯,唯一的光源就只有从阳台照射进来,凌乱的月光。
黑发双马尾少女看着白发少年,吞了吞口水。
“我考虑了很久,为了今后的团队稳定,为了能更好保护魔女中最‘特殊’的你,因此,我们之间需要加固【恋人】这一层身份的伪装。”
“等……诶?什么?加固……?”
被壁咚在床上的常榕一脸懵逼,请神请到了黑崎一护,满脑子只有‘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的感想。
然而黑部奈叶香却完全没有理会常榕的困惑和窘迫,她自顾自将脑袋上的骑行帽摘下,解开缠在腰间的腰包,将黑色的外套脱下,只露出那件黑灰色的格子衬衫。
黑色裤袜用鸭子坐的方式骑在常榕身上,后背背着的长枪更是颇有一种‘敢反抗就地枪决’的恐怖威慑感。
“这是常榕你自己承认的不是么,【我们是情侣】来着——”
“不不不,那不是单纯因为当时的情况很紧急吗——!”
常榕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升米恩斗米仇。自己当时为了让快要濒临崩溃的黑部奈叶香重新打起精神,不得不顺着她的谎言来进行伪证。
而事实上他的话也确实让黑部奈叶打起了精神。
但……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就是这样报恩的吗!?
被黑部奈叶香堵在病床上的常榕,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平日不修善果到处【伪证】,竟然会有朝一日遭到这样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