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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一卷:97.雪花碎片·其7

哪有人的青春恋爱物语从魔女审判开始啊! · QWERFD · 8,160 字

“唔……”

医务室内,‘黑部奈叶香’从病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部同学——!太好了,你醒了么!”

刚睁眼还没能搞清楚状况,熟悉的少年声音就从一旁传了出来。

顺着声音的方向扭动脑袋,黑部奈叶香看到了那名在‘预备魔女监狱’里格格不入的白毛少年,常榕。

白毛少年此时坐在自己的身旁,他手中拿着似乎用来擦拭汗水的毛巾,身旁桌子上摆放着各种拆开的药瓶和绷带,从他那双夹带着血丝黑眼圈的双眸以及有些凌乱的外套来看,他守在这间医务室里应该有过一段时间了。

白发少年在注意到自己的苏醒后立刻露出了惊喜如释重负的笑容,那副模样让黑部奈叶香一瞬间‘幻视’到了某个总是黏在自己身边的少女。

“常榕……呜!”

虽然想要起身说些什么,但是后脑勺的刺痛直接打断了黑部奈叶香。

“印小心溜!黑 部同学你 现七在芭需似要(静七养,)总之物你刘先继续修养一下,不要急着起来。”

常榕连忙凑到黑部奈叶香身旁为她重新盖好被子,调整枕头的位置让她再次躺下。

“我……不行,妹妹——”

“没事的,没事,你现在是安全的,相信我好吗?先冷静下来。”

白发少年双手紧紧握住黑部奈叶香缠着绷带的右手,贴在黑发双马尾少女身旁,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一股令人想要信服的稳重。

“唔……嗯,我知道了,常榕。”

从手腕处传来的温暖触感让黑部奈叶香原本混乱冲撞的思绪找到了一处灯塔,重新汇聚在一起让大脑再度运转起来。

这里是医务室,我应该是病患的身份。为什么会来到医务室?记忆似乎停留在了我前往焚烧炉房间的那一刻——唔!

后脑勺的刺痛感让黑部奈叶香再一次痛苦的眯起眼睛,对之前经历的回忆简直就像是试图在已经变成玻璃碎片的残骸中寻找一块镜子般,充斥着被撕裂划破的痛感。

这些衫撕碎咝般灵的痛苦琦让黑部2奈叶香不得不放e弃从大脑r的似碎片里拼凑b自a己泗遗失的记忆。

“总之,黑部同学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不过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你。”

在确认眼前的黑发少女脱离危险后,一直守在床边的常榕重重松了口气,但很快又露出了有些担忧的表情。

“总之我先将目前大概的情况说一下吧,黑部同学你后脑部分受到了重击,已经失去意识超过5个小时了,万幸的是并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后脑的重击……这样吗?”

黑部奈叶香这下终于知道自己从刚才一直就持续感受到的‘刺痛’是怎么回事了,看来不仅仅是大脑内部的紊乱,就连‘大脑’本身也受到了攻击。

“当时在焚化炉附近的房间里,一共发现了四个人。后脑受到重击,刚刚苏醒的黑部同学、脖子上有着绳绞痕迹,右手扭曲骨折依旧在昏迷的冰上梅露露,左臂被切断但是已经恢复了意识的樱庭娜娜同学,以及……腹部有着中枪痕迹,已经……已经死亡的那位黑长直少女,水由千沙。”

常榕说到鳍最艺后的陾时捌候语气有些俬颤(抖,八但还)是咬y牙将目/君 ,羊翏亿 奇依洱覇4巴前*发u生e的情报-告已知给了黑部奈叶香。

“具体的情况我们还在调查之中……你能想到些什么吗,黑部同学?”

“水由千沙……那名总是带着樱庭娜娜一起行动的少女吗?她为什么……唔!抱歉常榕,我好像……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脑勺的刺痛像是烧红的铁针,任何试图触碰之前记忆的行为,只会带来灼烧般铭心的剧痛。

“是创伤后遗忘的症状吗……这下就有些糟糕了——嗯,总之我知道了黑部同学,你继续静养就好,我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的。”

面y前的白i发少龄年虽 然脸上遮掩仪不起住那副疲态 ,但还是物对黑部奈玖叶飼香露出一副j能i够让!人#感到安u心的 微笑。>踆

看着常榕的笑容,‘黑部溜(一)琦亦$罢事:捌奈叶香’有些愣神。

——虽然那笑容看起来和我的笨蛋妹妹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常榕他和小奈叶香的立场却截然不同呢……笨蛋妹妹总是会躲在我身后,但是这个少年却想要试图保护我吗?

这可不行……我是更年长的‘姐姐’,既然是姐姐就得保护‘弟弟’才行——唔!?

黑部奈叶香再度挣扎着想要起身,结果额头上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触感。与此同时,原本只是在自己身旁的常榕,此刻却凑到了自己眼前。

他微闭双眼将额头贴在黑部奈叶香的前额,使用这种过于‘老套’的方式来测量黑部奈叶香的体温。

“常,常榕……!?”

“本来没有多热的,怎么感觉反而越来越烫了……果然引起并发的炎症了吗!?”常榕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有——我确信自己没有发烧,而且为什么不用温度计来测量?”

黑部奈叶香立刻向后缩脑袋解释自己没有事,同时吞咽口水询问常榕为什么不用更加‘科学便捷’的体温计。

“这个嘛……因为目前没有多余的来着,你看。”

常榕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指了指旁边的病床,黑部奈叶香顺着常榕手指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还躺了个‘病友’,那名总是穿着纯白圣洁修女服饰,留着一头金发,软糯如同水母一般的少女,冰上梅露露。

此时的冰上梅露露就躺在和黑部奈叶香并排的另一张病床上,她口中叼着一根体温计,一脸铁青紧紧闭着双眼,一副痛苦的表情,但不知为何嘴角的部分却在上扬。

而在她的胸前则是趴着一名拥有白雪般纯净梦幻长发,总是和常榕捆绑刷新的白毛少女,‘佐藤雪’。

一般人看护的时候如果困了或选择打地铺或者睡在病床空余的位置,但是佐藤雪却直接把大半个身子直接枕在了梅露露胸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不是探病的,而是来免费享用纯人工席梦思的。

而在佐藤雪身旁的则是那名留着一头金色长发,穿着一套洛丽塔女仆装的少女‘爱丽丝’,爱丽丝贴在佐藤雪的身边,枕着冰上梅露露腹部的位置同样在一脸安详的流口水睡觉。

一大一小两个长发小女孩宛如两个秤砣,化身五指山将歇逼了的唯一奶妈冰上梅露露狠狠镇压其中。

这下知道为什么昏迷中的冰上梅露露一脸铁青了,根本就是被这两个坑货给压的氧气不足了吧!

“常榕,小雪跟爱丽丝是在……谋杀梅露露吗?”

黑部奈叶香眨了眨眼睛不确定的询问。

“这个,呃,算了。我亲自给你示范一下吧。”

常榕被问的一脸尴尬,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于是决定给黑部奈叶香实践出真知。

他走到佐藤雪的身旁,如同抱着猫咪一般将Zzzz的哈基雪拎起来。

“呼唔……”

冰七上梅露露因叄为 被压另迫而s缺i少新九鲜呼气的铁散青面 容瞬间肆恢复了不少可爱的血色,但紧接着:

“唔唔呜呜……不要离开梅露露呀……呜呜……”

冰上梅露露瞬间紧紧皱眉,就像是陷入了某种不愿意想起的噩梦一般。直到常榕把哈基雪再度放梅露露胸前,修女少女这才再度露出了平稳却有些缺氧的安详表情。

“……总之就是这样了,虽然搞不清原理,但是很明显让小雪继续当秤砣,反而能让冰上同学安定下来。”

常榕摊手无奈的解释,不过他倒是也没觉得有多过于不合理。毕竟小雪那么的可爱,换做是自己如果能搂着小雪睡觉的话,就算是憋死也值回票价力!

“这,这个……那至少先把爱丽丝给挪下去?”黑部奈叶香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无语,难不成那个总是一副软糯可怜嘤嘤怪的梅露露,实际上是特别喜欢负重训练的超级女魔人?

“也不太行,摸到爱丽丝的时候我眼睛里就会冒出炫彩彩虹,跟吃了蘑菇幻觉来了似的……”

常榕尴尬的两个手指放在眼睛前做出螺旋前指的姿势说道。

“……?”

听了常榕这么劲爆的形容,反而让黑部奈叶香想要尝尝睡着的爱丽丝吃起来能有多劲了,竟然能够让人原地化身超级云南人。

“总之现在的情况是——”

“二【酒咕咕咕~那(个,听七说黑)部小姐柳已经从昏久迷翼中苏醒了是s吗?那么一会儿a就n开八始已轳 好久的魔女审判吧。】”

广播喇叭之中典狱长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打断众人的对话。

“魔女审判?等等!冰上同学还没有苏醒来着,这要怎么开启审判!”

常榕皱眉立刻冲着广播喇叭反驳,结果下一秒毛茸茸的典狱长顺着通风口直接扑棱扑棱的飞了出来。

“【因为真的已经要到下班时间了咕咕……无偿加班可是没有任何收益的。至于梅露露小姐嘛……放着不管也不会影响魔女审判进度,就让她继续在那边睡觉吧。】”

“这么随便的理由真的行吗!?明明有人被杀死了——呜!?”

常榕冲到典狱长面前反驳,结果却被典狱长轻盈的躲开,反而踩在了常榕脑袋上,用尖锐的喙咚咚啄向常榕白色头发。

“児【需要究我漆重新提醒一I遍么X,疑常榕彡先罢生锍。这里除了你之外,其他的家伙全都只是‘魔女’而已,魔女要被审判,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就算你这么说——好痛!那也不能——呜哇别啄了!”

“【抱歉呢常榕先生,规章里面写着我不能直接攻击魔女,但是黑幕主人总是会一股脑给我安排根本做不完的工作,既然机会难得,请让我用您来发泄一下吧。顺便一说,您的发质很不错呢。】”

“既然不错就别往下啄啊……”

结果到最后,常榕对于暴政的反抗就这样被典狱长以绝对的暴力当场镇压。

左手拎着流口水的爱丽丝,身后挂着流口水的小雪,右手搀扶行动还有些吃力的黑部奈叶香,常榕不得不这样拖家带口的前往会客厅。

其他的预备魔女们已经先一步来到了会客厅,因此常榕刚一进门就听到了那令人恼火的‘喀嚓喀嚓’照片声。

将黑部奈叶香安顿在沙发上和残缺左臂缠着厚厚绑带的娜娜坐在对角之后,典狱长猫头鹰也开始了例行讲话。

大致的意思就是接下来会给予众人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调查时间,之后所有人就要前往审判庭进行魔女审判仪式。

原本这种时候接下来应该会有一名黑长直少女站出来对众人进行引导分工,然而那位黑长直学生会长已经遭遇枪击,将自己的生命‘固定’在了那个地下焚烧炉房间里。

同爾样拥陵有栮组贰织能衣力的黑部⊙奈叶覇香和名阅门-贵`族}‘高y原i家’的大小姐‘高原丽华’,同样因为各自的问题并没有站出来。

结果在猫头鹰说完了规则之后,预备魔女们就像是一盘散沙般作鸟兽散,各自前往不同的地方,鬼知道是去‘调查’还是做什么。

——总觉得……大多数人的反应都太过于平淡了些。

常榕看着少女们逐渐已经接受并且理解了‘有人被杀死’这一事实之后,短暂慌乱就调整过来的样子,反而感觉有些异常。

‘田中德鲁’的死亡是她魔女化后被监狱方击杀收容,这是因为触犯规则所导致的结果。

但‘水由千沙’的死亡是明确被其他‘人类’所击杀的,对常榕来说这两件事的性质绝对不同。

总之,眼下我要做的事情是——

“小雪,记得跟在我的身边——”

“无聊,我要去睡觉,小鬼,跟我来。”

常榕引想泣要保护刘佐藤雪不会被凶手盯亿上,+然而叄自己家尔那位‘大有可e为’魔$女r小裙姐却对眼下发生的异常事件完全不在乎一般。

白发如雪花般的少女就这样拉着半梦游状态的爱丽丝,两个小矮子一前一后离开了会客厅。

而且从离开的方向看,分明是去医务室的样子……就这么执着于憋死冰上梅露露吗?

谁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帬究陵熘=陸.泣)ba二扒谋杀.jpg

……单纯是我自己太杞人忧天了吗?

和小雪观看诡异录像带【魔女岛实录】被凶杀案打断之后,感觉小雪的脾气就一直臭臭的,那副样子就像是自己下定决心要对小雪告白,结果被突然的男生合宿旅游给打断了似的令人恼火泄气。

算了,因为发生凶杀案的缘故,目前城堡里游荡的怪物‘看守’数量翻了几倍,虽然那些能轻松杀死人类的怪物令人不安,但是换句话说,这些东西也能保护大家不被隐藏的凶手击杀。

医务室附近也有保安大爷来着,除非小雪和爱丽丝真的憋死了梅露露,不然那边倒是很安全。

那就先试着调查一下案件吧。首先自己应该做的是——

常榕打起精神,接着将视线放在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坐在会客厅沙发的粉发少女,樱庭娜娜。

樱庭娜娜是最尔早苏9醒的,(但是某种意七义 上)来说她受到熘的伤揪也印最 严陕重扒,榴整个左手小臂部分被斩断,现在还固定在地下室的焚化炉房间里。

“樱庭同学,你好些了吗?”

“常榕同学……!”

缠着厚厚绷带的粉发少女看到白毛少年,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燃起光亮。

“我没办法用轻飘飘的言语安慰你和水由同学的遭遇,所以……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跟我说就好。”

常榕坐到樱庭娜娜身旁,语气故作精神的笑着对粉发少女说道。

“我,我……呜呜呜啊啊啊!”

噗呜!

原本还‘呆滞’的少女瞬间卸去麻木的伪装,直接扑进白发少年怀中大哭起来。

常榕没说什么,只是任由少女发泄她所遭遇的剧烈变故,充当一个抱枕应该有的职责:安静,给揉给抱给捏,吸水。

过了一会儿,依偎在怀里的少女终于冷静了下来。

“我……我好害怕……黑部同学她想要——呜!!抱歉,只,只要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我就没办法喘上气……”

——黑部……?

“别担心,樱庭同学。没必要勉强自己,我会为你和水由同学找到真相的。”

常榕揉了揉粉发少女的头发轻声说道。

他不觉得自己拥有侦探的能力和智商,但是眼下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也就只是对她的承诺了。

“嗯,嗯……千沙酱她一直,一直都是我的朋友,总是照顾着我,保护着我……以前只是我单方面受到千沙酱的帮助,所以至少这一次……我希望自己也能够帮助她找到真凶!”

“没错,我们要努力为死者找到真相才行。”

看着怀中眼神逐渐变坚定的粉毛少女,常榕点点头作为赞同。

“说起来……如果我们找到凶手之后,是不是就能够被释放了呢?魔女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大家就安全了对吧?也许我就能够回家了,没准还,还能转学去常榕同学的学校里重新开始生活——但,但是我的左手……”

“等冰上同学醒来以后,看看她能不能想想办法吧。冰上同学不是拥有治愈的魔法吗?一定能够治好樱庭同学你的手臂的!”

“嗯……嗯嗯,没错,得麻烦冰上同学了呢!”樱庭娜娜点了点头,原本有些失落的情绪再次被常榕点燃希望。

看着面前粉发少女脸上再度绽放笑容,一个念头也在常榕原本迷茫困惑的心中逐渐成型:

——为了保护小雪,为了让樱庭同学的生活能重新回到正轨,我必须得找到‘魔女’才行。

找到魔女,审判魔女,这样就能够解决所有事情……没错。

常榕握紧拳头,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场审判之中能做到什么,但是他知道,为了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人,自己必须要去做些什么。

“常榕同学,那个……我,我知道现在这种时候,我知道在千沙离开以后,在魔女还没找到的情况下说这种话很奇怪,但是……那个……”

樱庭娜娜突然脸颊有些泛红,语气也变得局促。

“那个……如果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能不能……再一次向你提交告白的信件呢?”

“^q^诶?”

“我我我知道黑部同学是您的女友,但,但是,我和黑部同学是不一样的属性对吧?也许常榕同学你会想要换换口味,或者我充当备胎千斤顶也——呜哇哇哇我在说什么,对对对不起!!”

“^q^诶???”

常榕看着粉发少女自顾自发起了二度告白申请,自顾自开始安排自己的身份,然后自顾自的跑路。

自己原本期待的嘎啦给木男主角生活,是不是……来的有些不合时宜啊?

——————

一边默念'自己已经有小雪有小雪有黑部不对不对不对有小雪'……的收起对酸臭味恋爱的幻想,常榕一边来到了地下案发现场,焚烧炉房。

樱庭娜娜的手臂依旧被固定在半空之中,这幅场面常榕光是看着就觉得无比掉。

“常榕,你来了啊。”黑部奈叶香冲着常榕点头。

“嗯,刚刚有事稍微耽误了一会……等等,这是什么情况?呃,绘部同学?”

常榕和已经赶来的奈叶香点头打招呼,然后看向一旁那名鸡窝头白大褂厚眼镜片少女,拥有【爆炸】魔法的预备魔女‘绘部真理’。

白大褂少女站在房间角落,手里握着一把……看起来像是步枪的玩意。

虽然这家伙之前在食堂的时候就已经搞出来过随手掏地雷的狠活了,但是眼下她手中那玩意,还是让误入刀战房的常榕瞬间冷汗狂飙。

“喔,这种事情还用解释吗?稍微用逻辑想一想就明白了吧,我在盯防那个‘嫌疑人’嘛,不然她毁灭痕迹怎么办。”

白大褂少女推了推眼镜回答道。

“不……这个……嗯,我也用逻辑来提问吧,第一,你手里那把枪是哪来的?第二,黑部同学现在还不能被当做最大的嫌疑人,第三,你瞄准的位置是入口大门,也就是我啊。”

常榕往后退了退避开枪线同时吐槽道。

“哦?是吗?那这样呢?”绘部真理移动枪口,这回瞄到了二人之间的地板。

“……【伪证】没错,这个角度能完美的威胁到黑部同学。”

给傻子发把狙的破坏力常榕不清楚,不过给瞎子发把狙的状况倒是亲自体验到了。

我都不知道这把枪到底在架谁!

“啧,果然这些东西我搞不明白啊。虽然很轻松的就能做出来,但是使用起来就另说了呢——诶!对了,黑部你自己拿着这把枪,如果你做出任何可疑的行为,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立刻自毙归天,完美!”

“呃?唔……谢谢,你人还怪好的。”

黑部奈叶香一脸懵逼接过白大褂少女手搓的魔法长枪,将其背在身后对绘部真理点头感谢。

——这种时候吐槽就输了,装作没看见吧……

常榕越来越意识到,【这群预备魔女本质上都是神人】这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了。

“那么继续刚刚的话题,黑部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这件事毋庸置疑。你看,这是【樱庭被砍断的手臂】,这是黑部奈叶香握着的【消防斧】,这个焚烧炉里还有一把【激发过两次的手枪】和【一个水瓶】。也就是说,黑部奈叶香先是枪毙了那位风纪委员大人,然后面对樱庭的拼死反扑时挥动消防斧把她的手臂切断,之后又差点掐死赶来的冰上,如果不是有人来的比较及时,就能完成一串三了,恐怖的女人。”

“另外两次激发的枪口我也搜查了一下,一发子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根本找不到,而另一发则是打在了水由千沙死亡时身后的墙壁。”

“不不不大家都是OO岁少女,战力差距怎么可能这么大,除非有人的魔法是【怪力】,不过我们之中没人是这样吧?”常榕立刻反驳绘部真理的推理。

“是吗?这可不好说呢,黑部的魔法说是【幻视】,但是她一次都没有使用过不是吗?而且那个千金大小姐似乎也没说过自己的魔法吧。”

“……”面对质问,黑部奈叶香沉默没有回应。

“想要证明其实也很简单……这里有一张纸,我在上面做了些事情……你能幻视出来是什么吗?”

绘部真理用还在流血的食指与拇指捏起一张纸片递向黑部奈叶香,纸片因为渗透的原因能看到一个圆环图案。

“——你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

“真棒!好吧,看来你确实有着幻视魔法。”绘部真理点点头,将纸片揉成团丢到一旁的焚烧炉里。

——不,不能吐槽,吐槽就输了,而且还会让黑部同学再次背上嫌疑……!!

常榕这辈子都没想过,搜查阶段最大的难题不是怎么找线索,而是特么得不要笑挑战。

“总之既然洗清了黑部同学的嫌疑,那么是不是可以来继续调查了?”

——常榕……

看着白毛少年拦在自己面前的样子,黑部奈叶香一瞬间又有些恍惚。

“只是洗清了魔法作案的嫌疑罢了,黑部依旧是最大的嫌疑人,这点我可没改变。”

“那就用证据和真相来说话吧——你的身体怎么样了,黑部同学?”

常榕毫不退让对着有些脱线的白大褂少女放出狠话,然后询问身后的黑发双马尾少女黑部奈叶香。

“我……呃,我没什么——唔!?”

“呜嗯……你真的没有发烧吗?总觉得体温确实有些高的样子?”

“没,没有——而且常榕你不要再突然凑过来贴额头了!”

“诶?”

黑部奈叶香赶紧后退拉开和常榕的距离,但是她瞬间又意识到身边还有其他人存在,也就是说,自己必须要继续经营身为‘常榕女友’的人设,这样才能保护好这名少年不被奇奇怪怪的家伙给盯上。

黑部奈叶香的理论很好理解,在这座孤岛大逃杀的舞台之上,越是彼此抱团亲密的团队,越是不容易成为魔女手下的牺牲品。

如果能够和常榕组成亲密的关系,那么其他人如果想要对这个白毛少年不利的话,就会第一时间考虑到他还有‘女友’的存在,而女友肯定会为了常榕而竭尽全力调查票人,这样会导致暴露风险太大,从而放弃对常榕的歹念。

没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好小团体和常榕,苦一苦我自己的肉体无所谓,你没必要过于感谢我,小雪。

“我的意思是说——想要测量体温的话,不是有更好的方式吗?”

“更好?等,等一下黑部同学,你这是……呜哇!”

黑部奈叶香赶紧又贴到常榕面前,她半强硬姿态握住白发少年的右手,引导对方摸向自己的脖颈,接着又顺着黑色网格衬衫的开口处,向着锁骨更深处的方向探寻——

“喀嚓喀嚓喀嚓!”

“唔——!?”

一连串的快门声让喘着粗气面色绯红的黑部奈叶香找回了意识,也让常榕找到了能够抽出手臂拉开距离的空余。

“哼哼,我果然是天生当记〖贰诌起酒1】删流〾者的料!每次总能够抓拍到精彩的画面!”

头戴报童帽,背着单肩包,留着一头干练黑色短发,有些像是假小子般的肄业杂鱼戎芙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前,手中还握着那个根本没有胶卷的老式相机。

“芙特……”

戴着报童帽的记者少女举着相机露出笑容,而黑部奈叶香则是理了理前胸的衬衫衣领,径直走向记者少女。

“怎么了怎么了?阿奈你身体没事了吗?太好了——呜哇哇哇哇哇!?”

戎芙特前一秒还在为了小团体之一黑部奈叶香的平安感到开心,下一秒就被黑部奈叶香揪着衣领疯狂摇晃,而她甚至完全搞不清楚黑部奈叶香为何突然发飙。

——哇,真是婆妈的一群杂鱼,还好不是我的小团体,不然便样衰了

蹲在一旁研究被固定着手臂的白大褂少女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