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74.大叔也是能成为我XX的女人啊
哪有人的青春恋爱物语从魔女审判开始啊! · QWERFD · 7,809 字
虽1然0一开始印想过用器YU似K物I恋爱系咝统玖作V弊,先通I过I异常r数O值I锁定凶手然后以此反推,但这个沙雕系统‘每日刷新’的弊端就在此暴露无遗了。
列表中的少女们几乎没有谁数据比较异常,甚至就连夏目安安,她的数据还是【45/100】这样好好显示着,反倒是让常榕感觉鼻子有点酸。
不过还是那句话,现在不是缅怀的时候。
真正的男人,只有当魔女被亲手处刑之后……才可以留下血泪!
“说起来,佐伯同学——”
“哎?啊,怎么啦……小榕?”
在身边四处查看的金发辣妹佐伯米莉亚怔了一下,然后露出充满职场生涯社畜礼仪的微笑回应。
“抱歉把你给卷进来了……不过当时不让她们继续胡闹下去,这个方法是我想到最有效的了。”
常榕多多少少也能察觉到某些视线,但是为了让搜查能够尽快的推进下去,常榕只能抓来几乎中立,又是老好人属性的佐伯米莉亚给自己挡刀。
“嗯,没事啦……虽然一开始确实不太适应大家的视线,不过仔细想想,比起第一次上法庭该出示案件报告,结果不小心甩出去律师徽章时其他人看向大叔的视线比起来,这已经算是很轻松的程度了呢。”
“光是听描述都感觉很绝望啊……”
“律师徽章甚至还不小心打飞了对面检察官先生的假发来着……呵呵,哈哈哈……”
“那个,手滑也是人之常情嘛,大概。”常榕硬着头皮安慰‘大叔’。
“之后拍桌子的时候还把手指挫伤,竖起受伤中指的时候被裁判长误会,被狠狠敲打了一顿……”
“还,还是赶紧搜集证据去吧佐伯同学!”
虽然很好奇佐伯米莉亚的故事,但是再听下去的话脚指头真要准备开抠三室一厅,抠完自刎归天了。
———常榕的书房&卧室·下午5点10分———
既然是调查取证还原案件,那么无论再怎么抗拒,第一件事果然还是要去查看夏目安安的尸体现场。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了……不过大叔我还是很难习惯啊”
“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天天拼高达的人才能适应吧——呃,紫,紫藤同学?”
常榕跟米莉亚谈话的时候回到了书房,结果在走廊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紫藤亚里沙。
“……不用摆出那种见了大灰狼的兔子似的表情,宰了你喔”
紫藤亚里沙虽然本能的想要哈气,但是说出来的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虽然夏目安安和紫藤亚里沙之间并不算熟悉,但是亚里沙还是会对安安的死亡感到难受。
而且也会默默跟在‘气球老师’身后照看诺亚,亚里沙还是个好孩子呢。
“榕榕……”
诺亚的脑袋从房间里探了出来,从她眼眶周围的红肿来看,估计是之前又哭过。
“诺亚还没来得及……给安安的剧本画完插图的说……”
“……我们会找到魔女的。”
常榕揉了揉诺亚的脑袋,依旧不知道如何安慰。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不幸——夏目安安的尸体已经被看守处理带走了。
连带着门口原本铺着的一层白色粉末也被清理干净。
又因为诺亚的血蝴蝶魔法,如今这个房间除了地板上淡淡的红色蝴蝶纹路,甚至几乎看不出来发生过命案。
常榕只能从小团体群中莲见蕾雅发送的照片大致查看夏目安安的尸体。
安安的胸口被【弩箭】贯穿,应该是直接死亡原因。
连同着被贯穿的还有【速写板】,速写板上似乎是安安与诺亚创作的剧本,只不过因为被直接接触到的血液浸染过,导致有些看不清内容。
“明明是诺亚昨晚好不容易画出来的新剧本……”诺亚看到照片上夏目安安怀中的速写本,眼眶又有些湿润了起来。
“新剧本?”
“嗯,因为诺亚学会了‘不被画画影响的画画方式’,所以在老剧本上给大家都画了各种注释喔!”
诺一亚柒将【!新锍剧本印】I递I给常 榕>,I上面不光有每陾个二角色疚的立e绘r,还附带了场景插图,只不过这些插图全都是‘分辨率有些低’的粉末兑水,彩色胶带,甚至是头发丝构成的,只在表面涂了一层很薄的颜料。
“想要不让画画意识到在画画真的很难呢……大型图画的话还好说,但是小的图案就只能先用别的方式做出框架,然后再慢慢欺骗画画了。”
“不愧是诺亚,真是我们的大艺术家呀~!”常榕搓了搓诺亚说道。
“大叔我觉得小榕你其实完全没听懂吧……?”
“哎呀,反正诺亚说的一定是对的!”常榕乐呵呵地回应。
“啧……!”一旁的紫藤亚里沙则是重重咂舌瞪向常榕,搞得常榕脖子一缩。
“对了,诺亚在门后面发现了这个东西来着。”诺亚从口袋中取出来一个【瘪了一块的缠线像皮球】
“这是,嗯……逗猫的玩具吗?”
常榕有点懵,但一旁的米莉亚则是拍照之后二话不说直接给自动拾取塞进兜里。
“哎?佐伯同学你这是——”
“秘技名刀·第一刀:案发现场看到的奇怪证物无脑打包带走!”
佐伯米莉亚突然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一脸认真的对常榕说道。
“呃,啊?”
“哼哼,小榕你还有的练呢。如果不做好把所有证物偷偷揣走,甚至扛着金属探测仪前往法庭的觉悟,可是没办法在这个业界混下去的喔?”
“好,好奇怪的业界!?”
“所以说小榕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佐伯米莉亚顺手揉了揉常榕的头发。
“哎?”“唔——!”
笑揉兔头之后的佐伯米莉亚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径,一时间愣了一下。
而从来只有自己盘别人脑袋份儿的常榕也没反应过来佐伯米莉亚的偷袭,同样愣在了原地。
“那,那个,总之大叔我先去外面等你好了!”
佐伯米莉亚直接溜了出去。常榕眨眨眼睛,最终决定将刚刚发生的事情OB一串字母掉,于是看向诺亚。
“话说我之前就想问来着,诺亚你一大早拎着一桶熟石灰是要做什么啊?”
“诺亚……诺亚学会了新的画画方式,所以想栎,! 怡揪令咝琉崎!扒玐要给榕榕展现一下来着!”
“不过诺亚还是搞砸了……本来想着用【白色粉末】在榕榕前面的草地上画一幅画,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全都撒了喏……”
诺亚指了指书房大门对面,敞开着窗户外侧的草坪杂草堆灌木丛说道。
“用熟石灰在草坪上画画吗……真不愧是诺——不行,这种事情果然不能当做看不到,下次不允许诺亚你在二阶堂不在身边的时候碰这些危险的东西,明白没有!”
“诺诺诺……!”
常榕忍住了继续揉搓诺亚的欲望,转而握成拳头轻轻轻轻敲了一下诺亚的脑袋。
唉,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呀,诺亚!不是我打的你,是这乱世打的你!
“没,没错……!就该这么打……不,是只能这么打!既然打完了气球老师,那是不是我也……”
另一边,目睹了常榕训女的紫藤亚里沙表情变得越发兴奋,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常榕赶紧选择跑路。
———杂物间下午5点22`揪"霖丝瘤`鳍88栎怡分———
“1,2,3……不对”
“蕾雅sama,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离开卧室之后,常榕和米莉亚看到了蕾雅汉娜,于是凑了过来。
“哟,我的首席粉丝~!哦,还有米莉亚。”
蕾雅立刻双眼放光的和常榕打招呼,然后切换营业模式顺便带上佐伯米莉亚。
“啊哈哈……大叔我会装作没感觉到被区别对待啦……”米莉亚苦笑着点点头回应。
“倒是没找到什么线索,不过……”
“不过?”
“不过我知道汉娜的风筝是怎么垂直起飞的了,哼哼哼,那种方式与其说是武,不如说是舞,又或者说,根本就是舞弊!”
“现在是聊这种话题的时候吗desuwa!?”一旁的远野汉娜大声吐槽。
“当然有关系了,毕竟如果你的成绩也因为作弊而被清零的话,那么我的【简易接肢风筝】就能荣升亚军了!”
“呜哇,这家伙已经是全方位的没救了desuwa……总之告诉常榕你也没事,我的风筝原理其实很简单啦——就像这样。”
远野汉娜没眼看莲见蕾雅,她看向常榕,闭眼缩头咬牙,鼓起勇气拽了根头发下来。
“好痛desuwa……!总,总之——漂浮!”
远野汉娜忍着不掉小珍珠,而她手中的发丝则是反重力漂浮了起来。
“唔哇,不愧是大小姐!这么说那个风筝上面的金线,其实是……?”
“嗯,掺是 我的头发缝制的,使玲用 魔法之后就能弍够G拖师着 风虾筝飞上咝去8了。只不过因为你干扰,害得我分心输掉了比赛desuwa……不过,当时【风筝线断掉】的感觉,总觉得很奇怪呢?”远野汉娜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
“奇怪吗?是的很奇怪,我的风筝天下无敌才对呀!为何,为何会——”
“蕾雅sama,您在搅那些不知所谓的喜剧,我会申请退团的。”
“对,对不壹起淋常榕!〱不〳要移〗开〗视线,我会艺重新变回那个帅气有V魅I力严I肃和蔼的蕾寺雅大人w的……!u”衣吴鸠硫彡贰九师〙久捌
——我看难说。
“时间有限,那我和佐伯同学就继续去调查了。”
“别走!对,对了,我其实找到了超级关键,能够逆转整个案件的线索来着!”
莲见蕾雅眼看常榕要把自己抛下去推别的偶像臭女人,立刻开始东拉西扯。
“什么,小雅有线索吗!”反倒是一旁的佐伯米莉亚瞬间来了精神。
“啊,那个……说是线索的话其实也有点——咳咳,我发现杂物间里【风筝线少了一卷】,就是这样。”
莲见蕾雅指了指杂物间一个柜橱说道。
“估计单纯就是被那个猩猩女连着风筝一起给捏成那个【中子星】号了吧——唔,要不是今天起床【睡过头】了,我要是能再多缝几根‘线’的话,肯定能超过那个猩猩女!”
“呵呵,太天真了哟,汉娜。那位橘·雪·莉·成绩可是【平流层】哦?恐怕真能够同台竞技的,就只有我的【复杂接肢风筝宠爱叮叮当版本】才能够与之抗衡了。只可惜因为时间太匆忙,也只能去掉【黑暗大法师的左腿】以及【商鞅之躯】还有……”
常榕带着佐伯米莉亚直接离开了杂物间。再待下去的话,感觉证物库要被莲见蕾雅一个人给污染光了。
而就在二人离开储物间的时候,正对着的中庭大门外传出了熟悉的叫声。
“噫噫噫噫噫!?”
“——coco酱?”
听起来比平常棘背模式好像还要哈气紧张,这让常榕立刻推开大门来到中庭。
“快,快拉我上去啊你这个怪力女!?”“所以说让你跑慢点呀——”
泽渡可可跟橘雪莉的声音从上方的娱乐室阳台传来,只见泽渡可可扒在阳台边缘双腿乱蹬,周围的围栏早已碎裂掉落。
“可可——喂!搞什么呢你这家伙!”
常榕被吓了一跳,这高度摔下来不说必死,但就算运气好,恐怕至少也要在医务室躺个几天。
“常常常榕……!?救命啊!”
“啧——我来接你!”
常榕迅速环视一圈,但什么能拿来帮忙的工具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泽渡可可下方,抬起手臂准备强行接住跳楼基。
“你你你能行吗——呜哇!?”
泽渡可可的手掌终于撑不住,而就在她摔落的一瞬间——
“来咯来咯!嘿咻!”
“唔哇!?”
橘雪莉从上方探了出来,她抓住泽渡可可的手腕,宛如拎鸡仔一般直接将她给拽回了娱乐室。
“……”
只留下常榕在下方摆着诡异pose。
——嗯,这种尴尬的情况,果然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会对彼此更好一些吧……嗯?
佐伯米莉亚假装自己只是个一般通行路人,但在离开前,她注意到了掉落在地上的生锈栏杆之中,有一个断护栏有些‘奇怪’。
一如既往,佐伯米莉亚直接将证物毛进了口袋之中。
获得了【有奇怪痕迹的生锈阳台护栏】!
橘雪莉把泽渡可可拽上来之后,常榕和米莉亚也跟着来到了2楼的娱乐室。
“哼哼~这么离奇的案件,必须要好好大调查一番呢!”
“大,大叔我没什么好搜查的吧……?”
“那可不好说喔?谁知道你会对华生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嘛——”
橘〔雪莉盈拿着放大灵镜对意米莉亚绕圈圈,而米莉霓亚因为s之前〄确实没关〥自动i拾无取导酒致〓把常榕泗也给(顺〰手(撸揪了,导致她有些尴尬的红着脸,也没有底气反驳。
而另一边——
“你这键帽是不是因为这里没国道没大运跳不了街舞,所以宁愿自己阳台无绳蹦极也要开启自毁模式啊!?”
“噫噫噫你说什么呢呜呜呜娃娃——”
泽渡可可被常榕拎着肩膀疯狂shake,宛如每一只到处打野的哈基米被主人逮回来之后应得的遭遇。
“不过该说幸亏昨天这破护栏没坏吗,不然靠我的臂力还真不一定能把你拉上来……”
常榕心有余悸的看向没了护栏的阳台。
站在娱乐室阳台这个角度,勉勉强强能看到自己卧室连通中庭的窄窗户,也能看到勉勉强强看到靠近监牢入口诺亚准备画画的那块草地。
“哎~~有点后悔了耶,如果我在这里放风筝的话,是不是能让成绩再高个3,4米呢,华生?”
“……社长你这么做的话,估计蕾雅sama那坨鬼东西就真要捧杯了啊。”
“嗯?”
橘雪莉歪了歪脑袋,因为没有得到关于汉娜金色丝线飞行魔法的证词,导致她没能推理出来为何自己上二楼娱乐室这一行为,会最终导致蕾雅用- @0.7m成绩喜提第一。
———医务室下午5点41分———
“你最近是不是离那家伙越来越近了?”
“常榕君吗?和朋友之间接触亲昵一些,难道在希罗酱眼中也是‘错误的’吗?”
“……和这些没关系,我要说的是,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是绝对没那么容易就能成功!”
“……唔,希罗酱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样子,我其实很喜欢哦?看起来很帅气嘛”
“少来……樱羽艾玛,你这一套我不会再上当了。”
“那好吧……希罗酱,其实,其实……我已经成功了喔?而且正在向着‘成功中的成功’发展呢,诶嘿……!”
“哈——?”
医务室内,艾玛希罗两个人的争论声就没停过,根本就是一直在互相哈气。
而医务室门外,常榕和米莉亚互相对视。
赶紧溜,快跑,被发现会麻烦死。
二人达成了一致的共识,虽然一个人带入的是当事人,而另一个人带入的是那种随处可见,因为不小心得罪了火并中两方大佬,从而被顺手沉东京湾的杂鱼路人。
———地下牢房下午5点52分———
又一次回到了这个(‘感觉好安静啊七’的)地榴方,只一不过厁这一侕次的倭确永远少〡了j一i个钢u笔陾摩挲的声音。
“嗯?那个东西还在啊。”
常榕查看夏目安安房间的时候,发现那瓶装着透明液体的【B药水】依旧摆在夏目安安的床下。
……来都来了,要不给顺了?
常榕迟疑片刻,最终决定遵从本心,一咬牙将那瓶药剂给揣进兜里。
这个瓶子看起来和刚刚在汉娜房间里找到的【残留蓝色液体的空玻璃瓶】差不多,不知道工效是不是也都相同。
顺证物的时候常榕还特意瞥了眼佐伯米莉亚,结果这位金发辣妹反而是一脸宠溺又自豪骄傲看着自己。
“这下小榕你也拥有成为合格律师的基础门槛了呢!之后想要精进的话,便是各种训练,如何敲桌子,如何安抚证物,如何给典狱长拍马屁让他延长庭审时间,如何硬抗鞭子抽打”之类的课程喔!”
“说真的,完全想象不出来这些里面到底哪个项目跟律师有关啊……”
常榕无奈吐槽,然后和米莉亚陷入了短暂的诡异沉默。
“我说啊,小榕——你是不是特意邀请大叔我作为搜查同伴来着呢?”
佐伯米莉亚首先打破了寂静的气氛。
“特意的话倒也说不上,不过我确实注意到佐伯同学你今天有些奇怪来着。”
“奇怪吗……嗯,不奇怪才是假的吧。毕竟——小安就这样消失了啊。”
佐伯米莉亚看向一旁的床铺,虽然家具还在这里,虽然那些废纸草稿还在这里,但是真正拥有这些东西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安她啊,虽然又任性,又固执,又孩子气,又爱闹别扭……但大叔我真的很喜欢小安呢。”
佐引伯淋米莉崎亚岜脸是颊依旧挂着社交s应i酬一V般的微硫笑曰,=只是易这一次表情显得格外疲惫。
——果然,其实佐伯同学也一直都很‘孤独’吧?
和/谁都能七‘好I好相处’I的为*人I处世 方霖式咝,究换一琦句话厁说就是?‘s谁i都不是真正的朋友’。
佐伯米莉亚的人际交往之中严格遵循着等价交换般的法则,别人给予多少,她回报多少。
或许对她来说唯一的‘变量’就是夏目安安了,安安的任性,骄横,她那总是单方面‘索取’,一切行为都让米莉亚无法对她等价交换。
而这‘不平衡’的索取付出关系,反而正是米莉亚与安安成为同伴的原因。
和安安不同,米莉亚从没有收到过来自他人的‘过分索取’,也正因如此,即便面对夏目安安的死亡这件事感到难受,但因为没有人索取过她‘可以倾听自己烦恼程度的这种任性’,因此,米莉亚甚至都不知道该对谁表述自己的这股难受情绪,只会向一名真的社畜一般,任由自己消化吞咽。
但现在却不同了——
“确实是我自顾自让佐伯同学陷入了这种麻烦的搜查里,还差点惹了奇怪的家伙——所以,就算佐伯同学要对我抱怨什么事情,我都会老老实实接受听下去哦?”
白发少年拍了拍胸脯,示意他自己可以成为一名很优秀的倾听者。
“这可真是……真是很新颖的搭讪方式呢,小榕。”
佐伯米莉亚笑了笑,坐在白毛少年身旁。
“小安她总说这里的生活要比原本社会开心的多,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在这里住上一辈子,还问大叔我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虽然当时也同意了小安说大叔会一直在这里陪她。但其实大叔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更希望留在哪边才好,即便这里是关押着魔女们的监牢。”
“刚刚的搜查却让大叔意识到了,大叔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这种一点一点寻找真相,用自己的方式来追迹正义这种感觉呢。”
佐伯米莉亚脸上那副‘社交属性’笑容最后一丝伪装也剥落,露出来了金发少女最遵从本心的微笑。
“谢谢你了,小榕。”
“别这么说,我也只是顺便——咦?”
常榕正准备抬手揉头,结果二人一记交叉反击拳,反倒是自己的白毛先一步被米莉亚的手掌搭上去揉搓。
“谢谢你愿意为一个普通不起眼的大叔做这些事情呢。”
米莉亚一边顺毛,一边微笑着感谢常榕。
——我被揉了?我……又一次被揉了?
此刻正在安安牢房中上演的一幕,让常榕是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嘎啦给木大神,被别人顺毛什么的……
……感觉意外还挺舒服的,那就这样吧。仪龄〵奇捌死〚霓师》『焐遛
常榕倒是也没说炸毛或者跑路,只是默默接受来自米莉亚的揉头。
成熟,稳重,带有一些母性的温暖,但却依旧夹杂着那股青涩懵懂。
身体也好心情上也好,并没有想要抗拒的欲望。
倒不如说,像希罗那种面对摸摸头反应如此剧烈的人,反而才是少数吧……?
“这样就算扯平了,小榕下次如果还想要来麻烦大叔,或者撒娇求安慰之类的,大叔我都会照单全收哦~”
米莉亚冲着白毛少年笑了笑,开始期待下一次彼此之间的‘等价交互’又会是怎样的画面。
“不不不,撒娇什么的果然还是……唔,偶尔尝试一下的话,当做体验新鲜感也不是不行……?”
常榕感觉自己被米莉亚都顺毛顺的有点迷糊了,要不是最后一丝嘎啦给木大神的意念在支撑,常榕这时候估计都已经躺在米莉亚的怀里开始寻求温暖了吧。
又过了片刻后,佐伯米莉亚站了起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找出那位‘魔女小姐’了呢,小榕。”
“嗯,就是不知道我们调查的证据够不够啊……”
“哼哼,秘技名刀·第二刀:永远相信自己拥有证据!任何时候,保持自信都是最重要的喔,小榕!”
佐伯米莉亚伸出食指左右晃动,接着摊开双手对常榕教育道。
“这个我懂,倒不如说就算真没有证据,我也可以——咳咳。”
神秘伪证男咳嗽两声,因为害怕引发法庭的黑暗时代所以没有继续说下去。
“铛——铛——铛——”
没过多久,代表魔女审判开庭的沉闷钟声响起。常榕从原本属于名为夏目安安少女的床上起身,跟随佐伯米莉亚一同前往属于他们的战场。
——话说,好像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来着?
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事的常榕,苦思冥想也回想不起来。
直壹到q常榕来i到审轳判庭大门前,伊被搜证3环児节0尔出勤率的9黑部爾奈,叶香踆红\着脸凑过来,二话不说对自己脸颊疯狂上下左右揉搓宛如和面一般时——常榕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之前答应过要让黑部奈叶香对搜证环节也有些参与感。
本该去惩罚室找奈叶香寻求【幻视】魔法帮助的时候,自己貌似正在隔壁的牢房里跟佐伯米莉亚一边顺毛一边人生相谈来着……想想还真感觉有点对不起奈叶香,人类的悲欢各不相同.jpg
而且从奈叶香这么生气,甚至不顾形象直接上手搓揉自己的架势来看,那个‘发带看守’怕是又要叠一大层杀意值了……嗯?
常榕瞥了眼远离人群的那个看守,结果对方看到这一幕后,反而一副‘这笨蛋终于有点开窍了’的欣慰感?
……果然还是搞不懂这个看守,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嘎吱~~!
通往审判庭的沉重大门被推开,众人又一次回到了这座用以找出魔女,处刑魔女的裁决之地。
魔女必须被处刑。
但是……如果,如果‘魔女’是……
常榕瞥了一眼背后背着的长枪,回忆刚刚被揉脸时,偷偷从奈叶香那里得到关于‘审判庭’这个房间本身的情报。
或许这场审判的终点……不会是自己所希冀期待的结局。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