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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一卷:71.坏孩子艾玛,不纯的艾玛,贪吃的艾玛

哪有人的青春恋爱物语从魔女审判开始啊! · QWERFD · 7,200 字

常榕有时候会想——这一切是不是全部都是樱羽艾玛的演技?

她其实并非会平地摔,会拐角,会哼哼唧唧,会耷拉脑袋,会双手干饭,让人忍不住想要关心的笨蛋小狗。

而壹是粉切i黑龄,气有着 不。可告泗人G过往,带着七某〬种罒禁务忌(,腹】黑六心机 ,)死〟掉以后会爆出来三个轻松明亮秘密的上位捕食者?

“抱,抱歉了常榕君,本来是想要给大家帮忙的,结果却反而又麻烦常榕君了……”

“别这熘么说疑,樱羽同学你努翼力爾的样玐子大家四可师是虾一q直都u看n在眼里的,再这样自轻自顾自道歉的话,我反而要生气了哦?”

“唔唔……抱,抱歉。啊,我又抱歉了,抱歉——呜呜呜!?”

樱羽艾玛给自己搞了嵌套语句,成功三句话之内给自己的小笨狗脑卡蓝屏宕机,变成了只能发出奇妙小动静的慌乱模样。

——演技个屁,与其相信艾玛这样子全都是伪装出来的演技,那还不如相信希罗她能逆转时空。

常榕原本浮现而出的顾虑全部都在艾玛一声声可爱动静下不攻自破,他伸出手习惯性的搭在樱羽艾玛脑袋上揉搓起来。

“果然还是常榕君更温柔呢……!”

和一碰就哈气的希罗完全不同,樱羽艾玛只要稍微给她顺顺毛,她就会主动自顾自的贴过来寻求更加亲昵的互动,甚至会用那一头粉白毛主动往常榕的手掌上蹭。

之前常榕还在对夏目安安的笼统指令感到不屑,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摇尾巴乞怜】嘛!

然而此刻看着眼前一脸微笑享受,主动在自己手掌上蹭来蹭去的樱羽艾玛,常榕终于意识到了,并不是夏目安安的指令太扯淡,而是单纯自己没有天赋。

“常榕君的手掌……嘿嘿……真的好暖和喔”

樱羽艾玛抖了抖头发,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干脆双手握住常榕的右手手腕,半强硬的让常榕抚摸自己的脸颊。

没错,常榕确信自己在樱羽艾玛身上看到了耷拉下来的毛茸茸耳朵,以及身后宛如直升机螺旋桨一般不断摇晃的狗尾巴。

“——”

手指不知不觉用力掐了一下脸蛋……艾玛的脸蛋。

“汪呜……!?”

前一秒还在享受来自常榕抚摸的艾玛突然被掐的发出短促呜咽声,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

她的身体一抖,虽然想要本能的远离这个‘伤害来源’,但却又克制住了这股冲动,反而用水汪汪的眼神看向常榕。

“那,那个……常榕君,果然是生我的气了……吗?”

樱羽艾玛依旧双手握着常榕刚刚掐过自己脸颊的手掌,甚至主动将手掌贴在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旁边,微微歪头看着白毛少年。

那副害怕却又逼迫自龄己+鼓足勇〝气〈的可怜模样,就像是陾在吆告伞诉冷面捌前栮伤害\过裙自己的少年:没关系,可以继续喔。

“不——没,没有的事”

常榕这才回过神,猛地眨眼睛意识到自己刚刚本能一般伤害了樱羽艾玛的行为。

“如果常榕君觉得我是坏孩子的话……可以惩罚我也没问题呢。希罗酱曾经说过,朋友并不是无限纵容彼此的存在,而是会认真纠正对方错误的存在——

樱羽艾玛微笑着移动双手,将常榕被她握住的右手手掌不断下移,下移——来到了樱羽艾玛那过于纤细白净的脖子处。

“呐,常榕君是我的朋友对吧?既然是朋友的话……没问题喔,不管常榕君想要对我做什么,因为是朋友,所以我会咬牙忍耐下来的……”

樱羽艾玛将常榕的手掌主动撑开,紧贴她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够让这名少女因为窒息而露出痛苦的表情。

看着她那副可爱娇弱的面容,因为痛苦而逐渐变得扭曲,绝望。不是很棒的画面吗?

看到可爱,娇弱,摇摇欲坠却又坚强挺立的东西,虽然会让人产生保护欲,但也同样会产生破坏欲,不是么?

没错,只要将她扑倒,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哽咽着流泪却无法呼救,让她那双可爱的双眸因为死亡的威胁而逐渐被绝望空洞覆盖,让她纤细的双腿只能无意义挣扎乱蹬,最终却连抬起的力量都消失殆尽。

她会尝试反抗吗?虽然嘴上说着不会,但艾玛可是个坏孩子,坏孩子是会骗人的对吧?

她肯定会反抗,双手会为了挣扎而胡乱挥动,或许那些指甲会划伤我的身体。既然如此,要不要将她的指甲全部拔掉?

这个过程中的艾玛一定会哭着求饶吧,但是坏狗狗不值得被原谅。可是也不能让她真的像个小笨狗似的叫来叫去,所以果然得先用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嘴巴吗?或许那不正确的腿环,可以用来束缚别的东西也说不定?

这可不能怪我呢,艾玛……这一切全都是你的咎由自取。是你故意诱惑我惩罚你,是你总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是你总是可怜兮兮好像被当做了受害者一般对待。

是你成为了魔女——等等,魔女……魔女?

樱羽艾玛是魔女,魔女不应该存在,魔女是错误的,魔女是一切的根源。

既然艾玛是魔女,那么就必须要杀死魔女,必须要杀死樱羽艾玛……不,不对,艾玛是魔女……吗?

刹!!

某种短促的奇怪破空声从书房唯一的长方形窄窗户外传了进来,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声音,但还是打断了常榕的思绪。

被某种‘更纯粹意念’所占据侵蚀的意识重新登号成功,而这也让常榕能够客观评估自己目前的模样——

面部肌肉紧绷狰狞,被艾玛握住搭在她脖子上的右手青筋浮起,几乎下一秒就要死死掐住少女的脖子一般。

“呐……如果是常榕君的话,就算因此痛苦的想要哭出来,我也一定会努力忍耐下来喔。”

樱羽艾玛魔性的微笑映照在视线之中,那轻声低语就像是来自于恶魔的契约。

“不对——!”

突然喊出来的声音,把常榕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不对……咳衣咳琦咳l,}你i说太u严重易后果了,!樱羽|同学!我相洱信二e阶堂r那家伙诌说尔的‘纠正朋友错误’也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在‘摧毁’的欲望再度占据大脑前,常榕用尽全力,拼命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咚!!!

“嗷嗷嗷齁齁齁哦——!?”

结果因为用力过头了,抽回来的胳膊没有一丝停顿或者减速,不小心直接以全速度黑闪的气势,硬生生肘向了身后的墙壁。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从胳膊肘处传遍全身,犹如踩了电线一般的刺痛与酸胀感迸发炸裂开来,视野中的樱羽艾玛一瞬间被‘金星’与‘电视雪花屏’淹没。但也正因如此,让常榕总算重新取回了自己的理智。

“哇哇哇……常,常榕君你没事吧——呜汪!?”

樱羽艾玛也被常榕突然肘击城堡的行为吓了一跳,她不假思索连忙的想要凑上去帮忙,但慌乱之中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左脚扭伤,没能借到力直接瘫倒在了常榕的身上,宛如下班后看到主人归来,二话不说扑过来的小狗一般。

“噗呜——”

如果说刚刚是常榕作为主导姿态将樱羽艾玛‘掌握在手中’的话,那么伴随着粉毛小狗的摔倒,二人之间的立场与地位在这一刻完成了互换。

“呜哇哇哇……对,对不起常榕君……!”

趴在常榕身上的樱羽艾玛双眼快要变成蚊香形状了,她脸颊肉眼可见的绯红冒出热气,口齿不清含含糊糊的不断复读道歉。

——光道歉有什么用,倒是从我身上下来啊!?我才好不容易刚从那种‘大希罗附身’的恐怖状态下恢复理智,结果连气都没喘匀,你这笨狗就又扑过来了……你这家伙是打算追着我杀吗!?樱羽艾玛——!

常榕一边感受着来自艾玛身上那股暖呼呼的温暖触感,以及她口中呼出来的湿润潮热气息,一边在脑海中思绪翻飞。

自己作为一个‘嘎啦给木男主角’,人生未免也太过于‘丢人’了一些。

别的主泣角(都二是从妹V子手)里不断*获得[信笼物,咝自揪己则器是三不丝断{被妹子瓜分贴身衣物被褥。

别的主角从来都是平地摔把妹子按倒在地,自己则是轮流被不同属性的妹子压在身下。

我难道就不要面子的吗!?前天奈叶香昨天亚里沙今天艾玛,明天希罗蕾雅橘雪莉,后天干脆汉娜诺亚可可米莉亚安安什么都一起上好了!

再这么搞下去,到时候是不是看守和典狱长也要骑在我身上啊!

哦对的对的,典狱长好像早就干过了(魔女审判踩自己身上),就差看守了。

不对不对,现在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吗!?

虽然还是搞不懂具体情况,但是自己只要靠近艾玛就会脑袋晕乎乎的,甚至有一种即将触发‘魔女化’的躁动疯狂感。

如果继续让这只小笨狗就这样趴在自己身上爽吸的话,绝对会出现不可挽回的情况……!

得想个办法先拉开距离——呜哇这笨狗粘的好悦/怡酒`零镏事<奇捌爾把死!

常榕躺在地上蛄蛹着试图挣脱粉毛少女,然而樱羽艾玛却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死死黏在了常榕的身上,一边发出‘嘿嘿嘿’的痴女笑容一边努力吸鼻子舔嘴唇。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搞的?刚刚我差点把艾玛当做‘魔女’给杀死,结果转头艾玛好像又把我当成了‘火腿肠’之类的玩意准备吃掉了??

常榕倒也没觉得自己是什么道德模范标兵,如果真有妹子不顾一切把自己脱光光哭着握住自己双手跪在地上说‘欧内该,请温柔一些’这种话的话,常榕觉得自己估计是把持不住,会小头顶号大头,直接上演一出苦命鸳鸯。

但像六现在翼这弃样疑莫名其 妙被狗狗给撅了栮的V方I式I?I绝似对泗不行, 轻易不8行吔!!TMD自己可是堂堂正正西格玛男人,怎么能这样糊里糊涂被一条小笨狗给撅了?

必须先让艾玛从我身上离开——唔?

双手胡乱扒拉的时候,从口袋中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而这也让常榕找到了救赎之道。

只是……这一切真的值得吗?那份救赎背后的牺牲,自己真的能够接受吗?

“常,常榕君……如果常榕君不愿意主动的话,那就由我来……”

“嘬嘬嘬看这是什么,去把它接回来,艾玛!”

粉毛小狗的双眸之中似乎浮现出了恐怖的爱心特效,这让常榕再也不敢犹豫,直接将‘伟大的牺牲’丢出去——兜里的最后一枚曲奇饼干。

“汪呜!”

原本都快要啃上来的樱羽艾玛被曲奇饼吸引了注意力,她跟随着天空中的曲奇饼一并转头,上身也暂时不再黏着常榕。

姨妈,扣扣哒!

转瞬即逝的timing被常榕精准抓住,早已经习惯化区蠕动的他立刻挣脱开樱羽艾玛的捕食范围,帅气的后滚后滚后滚,背靠房门开启棘背姿态。

“啊,常榕君——”

叼住了曲奇饼的艾玛以鸭子坐姿势乖巧的坐在地上,但她看到常榕脱身之后,立刻摆出想要起身再次扑过来的架势。

“冷静!”

常榕抬手宛如训练狗狗一般大声呵斥,而艾玛也停下了动作,她微微歪头看向常榕,眼神之中充满了‘然后呢然后呢~’的兴奋之情。

来之不易的空档期,常榕使劲吸了吸气,让从进屋时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大脑

“首先——你的左脚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伤,但至少今天之内要好好修养,别再乱动了,樱羽同学。”

“唔……”听到常榕的发言这么正式,樱羽艾玛脸上露出了不开心的表情,就像是在外面疯闹的狗狗听到主人说‘要回家了’似的。

“其次——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彼此对刚刚那混乱的情况来相互解释一下。”

常榕将身后的大门拉开缝隙虚掩,确保如果一会儿谈判破裂的话,自己能够第一时间跑路成功。

“混乱……?我……呜!”

樱羽艾玛也是露出了突然睡醒一般的表情,而这也让常榕确信了,自己在面对这名粉毛少女的时候,会因为她的某些特殊缘故,‘心中萌生多余的情感’。

并且对樱羽艾玛来说或许也同样如此。

唉……真是一对吃大份。

“我要先承认一件事,樱羽同学。刚刚我对你有一瞬间……产生了……杀意。”

常榕表情凝重,甚至做好了被樱羽艾玛恐惧疏远的觉悟。

即便自己真的不想被自己第一位朋友所讨厌,即便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做,但是这股莫名其妙的杀意,自己必须坦白出来。

“但是常榕君并没有伤害我不是吗!而且还一直关心着我的脚踝……诶嘿嘿,我相信常榕君呢!所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诶?”

常榕本以为“什么?社长大人你要一拳打死我?哎呀都几把哥们,谁跟谁啊”这样的神人只有自己一个,然而眼前的粉毛少女似乎也不遑多让。

常榕原本还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二人彼此心平气和的推进谈话,但事实却是,樱羽艾玛完完全全无视并且原谅了自己最初那份露骨的杀意。

本来都想好了如何解释自己关于魔女和魔女因子的那股近似于【禁忌】般的抗拒感,甚至将樱羽艾玛一瞬间看成了魔女从而产生杀意。但结果似乎根本用不到解释。

她觉得自己是开玩笑吗?还是说她根本没有感觉到我那时的‘恶意’?

不……应该都不是,单纯只是樱羽艾玛,这孩子的天真与善意而已——

“好了既然樱羽同学你不在意的话那就轮到你了,能解释解释你为什么刚刚看我就像是看狗粮似的莫名其妙就扑过来又吸又舔的?我甚至怀疑如果没被曲奇饼打断的话樱羽同学你会直接化身欲望の野兽啊?”

艾玛的善意暂且不好说,但是艾玛的兽欲常榕可是完全品鉴到了。

“诶?那,那个……”

樱羽艾玛眨了眨眼,她似乎没想到常榕会如此直球的询问自己这种问题。

如果是在嘎啦给木里面的话,两个人不应该是彼此互相拉扯半天,最后被突发事件打断,最后不了了之才对吗?

你为啥直接问我“樱羽同学,你刚刚怎么发晴了?”啊!不是这样的!

“仔细想想,说不通的地方还真多呢。我虽然睡觉前已经懒得锁门了,不过书房门本身还是关着的,正常人看到的话第一反应应该不会是‘拧拧看,没准门没锁’吧?”

“呜……!”

“陕樱R羽罒同学你扭铃到七脚2以后的肆应对捌方式麇也很奇怪,这里再怎么说至少是有内部网络的,手机摇人帮忙这种事情应该是遇到突发事件的第一选择才对吧?但是樱羽同学你却选了个超级硬派的,‘自己咬牙撑住’的处理方式呢。”

“呜呜……”

“就连刚才不小心扑倒的样子也是,我如果没看错的话,你特地用右脚往前垫了两步,然后才摔了过来。”

“kiang?!”

“该不会,樱羽同学你其实——”

——不,不行,这样下去的话真的要被常榕君给讨厌了……!

看着面前细数自己罪恶的少年,樱羽艾玛急得快要掉小珍珠了。

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吗?以为常榕君不会像希罗酱那样仔细关注自己的反常,所以搞得小动作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胆。

是自己太着急了吗?想要和常榕君成为永远的朋友,想要在他心中变成和其他人都截然不同特殊的存在……

总,总之必须得做点什么……没错,就像常榕君和希罗酱经常做的那个……【伪证】!

“等,等一下,常榕君……!”

樱羽艾玛鼓起勇气,用颤抖软糯的声线打断白毛少年。

“其实,那个……其实这是我的【魔法】所导致的来着……”

“魔法?樱羽同学你不是没有魔法吗?”

“那个,那个是……呜哇哇哇,总之,我的魔法是——【吸收体力】!”

樱羽艾玛咬牙跺脚,哈气般做出了属于她的伪证。

“吸收?”

“是,是的……!我好像能够吸收大家的一部分力气,只,只不过每次吸收过后,我自己也会被影响到,变得有些奇怪……”樱羽艾玛吞咽口水,逼迫自己继续编下去。

“而,而且如果一段时间不能‘吸收’的话,我同样会变得……那个……奇怪……”

樱羽艾玛越说越脸颊越红,她低着头恨不得钻进沙发底下。

这种毫无逻辑的假话,常榕君肯定一下就能识破吧……根本就是乱编一通。

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魔法,也不会‘变得奇怪’。

这一切的行动都只是希望引起常榕君的重视,只是想要独占常榕君,只是想让他变成只为自己而存在的人罢了。

不过……说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常榕君呢?一看到常榕就像是兔子看到胡萝卜般,想要扑过去狠狠地亲吻他。

……事到如今,想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吧。

樱羽艾玛跪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无比沮丧。

但预想之中的训斥声并没有传出,反而是一双手轻轻抱住了自己。

“诶……?”

樱羽艾玛抬起头,发现白毛少年此刻同样跪坐在自己面前,双手抱住了自己。

“原来如此,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艾玛。”

“‘艾玛’……?那个,常榕君?”

少年称呼自己的方式变得如此亲昵,再加上此刻身体传来的这份温暖触感,一瞬间甚至让樱羽艾玛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

“之前其他人从来没有过感到疲劳的样子,说明你一直都在忍耐着对吧?即便自己因为无法使用魔法而虚弱的走不好路平地摔,但你还是一直努力忍耐着呢。”

“我……”

——不是的呀,常榕君……这些都只是我的谎言罢了,平地摔什么的,忘记东西什么的……

“没关系,倒不如说我很开心,艾玛你会选择我作为你的‘宣泄口’。这证明我在艾玛你心里还蛮特殊的对吧?哼哼……没错,就是这样!你对我使用魔法,是因为在所有人之中最信任我,信任我能够保守艾玛你的【魔法】,不会被泄露出去后引起他人的反感疏远,对吧?”

“……嗯,因为我最信任常榕君了!”

——我真是个坏孩子呢

樱羽艾玛赞同了常榕因自己那句【伪证】而做出的推理。

“所以,以后如果艾玛你感觉不舒服的话就来找我吧,没必要再硬撑了。还好今天只是扭到了脚踝,如果受到更严重的伤了可不好,更何况……呃,太久不发动魔法的话,你也会变成那种,呃,‘捕猎模式’对吧?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糟糕啊。”

“唔,好,好的……!常榕君,我以后会注意的!”

——被常榕君当成满脑子只有啬啬的小笨狗了……!

明明自己从头到尾全都是在用【伪证】来欺骗面前的少年,还因此得到了他无比珍稀的承诺。正常人这种时候应该会羞愧的无地自容才对吧?

但是……我真的好开心喔……!

“不过要是艾玛你吸的力度能控制一点就更好了……唔不行了,误会解除以后彻底顶不住了,我得先躺会——”

常榕松开了对艾玛的拥抱,他蠕动着爬到沙发上,再也没有余力应对樱羽艾玛的袭击,直接睡了过去。

——果然和希罗酱说的一样,我完完全全就是个令人讨厌的骗子呀……

樱羽艾玛小心起身,无视脚踝传来的刺痛走到了常榕身边。

——但是,正确的认真的好孩子希罗酱,常榕君现在就睡在我的面前,你又在哪儿查考勤呢!哼哼~!!

樱羽艾玛露出了笑容,看着面前的白毛少年,俯身轻轻地在他唇边留下短暂的一吻。

“……真,真的做了!”

虽然无数次幻想过扑倒常榕,但实际自己仅仅只是亲吻了对方,脸颊就不受控制的滚烫了起来。

唔……看样子我还没有坏到不可救药的程度,真是可惜……

樱羽艾玛使劲摇头散热,回味着刚刚短促,却又能让自己铭记一辈子的‘初吻’。

虽然常榕君现在依旧把我当做‘需要额外关照,因为魔法缘故导致有点歰澀的朋友’,但我可不会只停留在这一步就满足喔……!

原本心中那股焦虑又难以抑制的‘冲动’,在刚刚的亲吻过后反而消散了许多。

此刻樱羽艾玛心中剩下的就只是懵懂的幸福感,以及对今后久违的期许希冀。

常榕君最后一定还是会变成只属于我的猎物,没错!

樱羽艾玛干劲十足的看向睡梦中的常榕,再一次看到了他的表情。

但是……为什么总是会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呢,常榕君?

在花田时的你也是,那副似乎遗忘了什么的悲伤表情。

每当这种时候,樱羽艾玛会希望自己真的拥有魔法,能窥视他人内心的那种魔法。

不过,以后的生活一定会一帆风顺,自己会探寻出常榕的真心,也会将自己的真心完全展露给他。

没错,大家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彼此成为朋友,彼此互相交心,对吧?

睡梦之中的常榕没有回应。

而【魔女】——同样没有回应樱羽艾玛的期待。

短暂的和平,虚伪的和平,过家家般的和平,被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