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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2章 62 Please, baby(h Edging 强高)

关于我被已婚老师睡了这件事 · 佚名 · 2,121 字

舒锦安跟着她的动作把手重新贴上去,掌心整个覆盖,揉了一把。

“放手。”她说。

庄席玉眨眨眼,把手收回去了。

“这么没耐心啊。”舒锦安用掌根感受到那颗小肉粒,针对性地蹭着。“才两次诶。”

庄席玉喘息又乱了,眼睛里蒙上一层雾,她将双腿分开了些,身体微抬,迎向舒锦安的手。

“想要吗?”舒锦安磨蹭的动作时重时轻,不给她切实的快感。

“嗯……想……”庄席玉声音很轻,但很诚实。

舒锦安在她话音刚落时就俯身低头,含住了她。舌头绕着阴蒂画圈,两根手指重新插了进去。

庄席玉的呻吟几乎是瞬间响起来的,经过两次中断,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不需要任何缓冲。舒锦安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绷得很紧。

“小乖……嗯啊……哈啊……”庄席玉的手伸到两腿间,按住了舒锦安的头,喘息急促,“啊……唔……快到了……嗯……”

高潮边缘,身下的人再次停下动作。

庄席玉的眼角一滴泪掉下来。是身体被反复推到边缘又强行拽回来,而不受控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Please…Please, baby……”

舒锦安看着她。这个永远掌控一切的女人,腿分得很开,下体湿的一塌糊涂,整个人微微发抖,湿润着眼角在求她。

心脏跳动得过于激烈,像是鼓声响在耳边。吵得舒锦安自己的思绪都混乱了。

她俯身下去亲吻庄席玉,重新把手指送了进去。

舒锦安头昏脑涨,这一次没有心思控制节奏。一进入就快速抽送起来,手指整根推进抽出,蹭过敏感点时,庄席玉的身体会颤抖一下。

那些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吟喘息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呻吟,庄席玉的一条腿勾住了舒锦安的腰,将自己完全打开来。

“嗯啊……啊……哈啊……宝宝……好舒服……”呻吟声被快感冲击得越来越碎,几乎含混不清。

高潮来的时候,庄席玉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用力抓住了舒锦安的手臂,像落水的人抓住救星。一阵温热的水涌出来,顺着舒锦安的手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舒锦安手很酸,但她没有停。手上的力道和速度完全没有减弱,毫不怜惜正处于高潮中的女人。

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此时的快感像是一种折磨。庄席玉痉挛了一下,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

“呜……小乖……不行……太快了……啊……”

舒锦安没有理她。庄席玉做Dom的时候,从来不会因为她说受不了就停下来。庄席玉会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继续,会在她浑身发抖的时候继续,会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掉的时候继续。

而她从小就是三好学生,不会辜负老师的教导。

她低头含住庄席玉的乳尖,继续快速进出,双指被粘滑的淫水浸透了,每一次深入时都能感觉到小穴的紧缩。

庄席玉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一只手抓着舒锦安的肩,一只手想要伸下去阻止对方的动作。

“不许动。”舒锦安轻轻咬了嘴里的乳尖一下。

庄席玉满是泪光的眼睛看过来,在快感中失神的女人,目光涣散,过了两秒才聚焦上舒锦安的视线。

她听话地放下手,露出脆弱又性感的神情,声音破碎:“唔啊……宝宝、求求你……”

舒锦安暗暗咬牙。这简直是勾引。

她屈起手指,不再大幅抽送,每一次进出都用指腹抵着敏感点顶弄,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阴蒂揉着。

庄席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无法宣泄的,过多的快感化作眼泪从眼角滑下。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激烈。庄席玉猛地痉挛,呻吟反而深深压在了喉咙里,随着身体的抽搐,潮吹的水溅在舒锦安的小腹上。

庄席玉又哭了。

舒锦安轻轻把手抽出来,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

过了很久,庄席玉才缓过来。她眼尾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抬起手抚上舒锦安的脸,倾身吻过来。舒锦安轻轻回应。

一个温柔的吻。

在舒锦安的预想里,她要狠狠惩罚庄席玉。而事实是,她的体力跟不上。

现在腰也酸,手也酸,想再来一次也是有心无力了。

事后温存了一会,两人侧躺着面对面。庄席玉牵着舒锦安的手,轻轻玩她的手指,突然轻声开口:“离完婚之后,你就愿意和我戴戒指了吗?”

舒锦安一愣,去看她的表情。

“你是在跟一个20岁的人讨要一辈子吗?你对她说过这种话吗?对别人呢?”

舒锦安眼看着庄席玉的眼眶更红了。

“只有你。”庄席玉的声音带着沙哑。

她从床头柜拿过自己的手机,翻到几年前的不多的单人照片,给舒锦安看。

里面的人手上从来没有带过戒指。

除了需要做戏给外界看的婚戒,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戴过戒指。

“只有你。”庄席玉又说了一遍。

情绪起伏不明显,舒锦安却读出了认真。

心里一下有点乱,舒锦安没有马上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

“庄席玉,我说过很多次,并不要求你为了我而公开或离婚,对吧?”她看着庄席玉,“我每次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我们不能公开。这是保护你,也是保护我。”

就像祝云青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毕业之前不能公开一样,保守这段关系的秘密,其实保护舒锦安的成分更多一点。和那个学姐不同。当时庄席玉是单身,除了有层大学师生关系,女同性恋在这个开放的大城市里算不得什么爆炸新闻。可现在庄席玉是已婚。

舒锦安一直很清楚很理智。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遇摆在眼前时,对比太过鲜明,难免让人难过。

“至于离婚,我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态度,尊重你的选择。你们之间肯定有一些复杂的利益纠葛,优先考虑现实是很合理的。如果你真的因为我做出不理智的决定,会让我有巨大的愧疚感。”

“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不要做什么冲动的决定。”

庄席玉默默听她说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的手指穿过舒锦安的手,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