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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3 节

第523章 拿钱办事!姬怜星:好疼,要揉揉~(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832 字

“嗯?”

亓烨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去。

只见陈墨站在他身前,一只手牢牢抓住玄影梭,任凭亓开海如何催动都无法动弹分毫。

“以为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陈墨斜了他一眼,冷冷道:“你的性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就算想死,那也得先经过我同意才行。”

“属下明白。”亓烨默默低下头,不敢多言。

陈墨打量着他,若有所思。

按说被噬心蛊操控之后,将会彻底沦为下蛊之人的傀儡,可如今看来,亓烨似乎还保留着一定程度的自主意识,难道是当初强行催熟的缘故?

不过这样也好,太过木讷反而不便行事,只要忠诚度没问题就行了。

毕竟像亓家这种绵延千载的世家大族,树大根深,族人遍布九州,想要彻底杀光是很难做到的,必须从内部将其击破。

而亓烨作为嫡系子弟,日后可能还有大用。

陈墨的目光在亓烨身上缓缓扫过,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忠诚度这种东西,光靠蛊虫的强制约束终究不够稳妥,还需要更彻底的掌控。他的视线停留在亓烨那张因自爆未遂而略显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张嘴。”陈墨淡淡命令道,声音平静得如同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亓烨闻言一愣,但身体在噬心蛊的驱使下根本来不及思考,下颌便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了口腔内的景象。

陈墨缓步走到他面前,手指一翻,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微光的丹药。那丹药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符文纹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心神锁’,吃下去。”陈墨的语气依然平淡,仿佛只是在递给他一颗普通的糖丸。

亓烨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在噬心蛊的作用下,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回应。他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那枚丹药卷入嘴中。

温热的舌尖无意间擦过陈墨的指尖,带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潮湿触感。陈墨眉头微挑,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将手指探得更深,指尖轻轻按压在亓烨柔软的舌面上,感受着那湿滑柔软的触感,以及亓烨因异物侵入而本能收缩的喉头。

“咽下去。”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亓烨的喉结上下滚动,强行将那枚丹药吞咽了下去。丹药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瞬间化作一股灼热的气流,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识海深处,与噬心蛊的力量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紧密的束缚感。

陈墨的手指并未立刻抽回,而是在亓烨的口腔中缓缓搅动起来。指尖划过他温热的上颚,拂过柔软的舌根,感受着那湿润暖热的触感和亓烨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亓烨的眼睛睁大,瞳孔因异物感和屈辱感而微微收缩,但他没有反抗——或者说,在噬心蛊和陈墨的双重压制下,他根本无法反抗。

“舌头伸出来。”陈墨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亓烨的身体服从了命令,颤巍巍地将舌头伸出口腔。粉嫩的舌肉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表面沾着透明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陈墨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截柔软的舌肉,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然后稍稍用力,向外拉扯。

“唔……”亓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身体因疼痛而微微弓起,但他依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陈墨摆弄。

陈墨的手指在他的舌面上反复揉搓,指腹摩挲着那些细小的味蕾,感受着那粗糙湿滑的触感。唾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月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陈墨甚至将沾满唾液的手指伸到亓烨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亓烨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陈墨手指上的唾液。他的舌尖灵活而温热,划过指缝间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陈墨看着他那副顺从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种将他人尊严彻底践踏在脚下的掌控感,远比单纯的杀戮更令人愉悦。

片刻后,陈墨才满意地收回手,在亓烨的衣服上擦了擦残留的唾液,然后开口道:“从今往后,你的命不仅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完全属于我。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死。”

亓烨低垂着头,声音嘶哑地应道:“属下明白。”

陈墨打量着他,若有所思。

按说被噬心蛊操控之后,将会彻底沦为下蛊之人的傀儡,可如今看来,亓烨似乎还保留着一定程度的自主意识,难道是当初强行催熟的缘故?

不过这样也好,太过木讷反而不便行事,只要忠诚度没问题就行了。

毕竟像亓家这种绵延千载的世家大族,树大根深,族人遍布九州,想要彻底杀光是很难做到的,必须从内部将其击破。

而亓烨作为嫡系子弟,日后可能还有大用。

陈墨伸手探向亓烨的衣襟,动作随意而自然,就像在检查一件物品。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布料时,亓烨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但随即又在噬心蛊的作用下松弛下来。陈墨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将外袍向两侧剥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内衫。

月色下,那具年轻的身体泛着莹白的光泽,胸膛因呼吸而起伏着,皮肤上残留着之前战斗时沾染的血迹和灰尘。陈墨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具躯体,就像在审视一件刚得到的器物,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冷静的打量的目光。

“衣服脱了。”陈墨命令道,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亓烨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动手,将身上残破的衣物一件件脱下。先是外袍,然后是内衫,最后是裤子。月光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具年轻而结实的轮廓——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双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和垂软着的男性器官。

陈墨的目光在亓烨的身上缓缓游移,最终停留在他的双腿之间。那根阴茎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龟头半露,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陈墨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根柔软温热的性器。

亓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明显加重,但他依然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咬着下唇,眼神里交织着羞耻和绝望。

陈墨的手指沿着那根阴茎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指尖划过龟头的边缘,拂过冠状沟,轻轻按压在尿道口的位置。亓烨的阴茎在他的触碰下条件反射地微微颤动,但那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

“放松。”陈墨淡淡说道,手指在那根阴茎上轻轻揉捏着,力道控制在既不造成疼痛、又能让亓烨感受到强烈异物感的程度。

亓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在陈墨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阴茎虽然依然处于半软的状态,但在持续的刺激下,前端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与欲望无关,只是肉体对刺激的自然回应。

陈墨的手指沾上那丝液体,在指尖轻轻碾磨,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沿着亓烨的会阴滑向后方的入口,指尖在那紧致的褶皱处轻轻按压。

“大人的……”亓烨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耻辱而嘶哑,“那里……不行……”

陈墨抬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继续在那入口处按压、揉搓,感受着那圈肌肉因紧张而收缩的触感。

亓烨的呼吸猛地一窒,身体绷紧,双手攥紧成拳,指甲几乎陷进掌心。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低下了头,任由那根手指一点一点地侵入他的身体。

陈墨的动作不急不缓,先是伸入一根手指,在那紧致滚烫的甬道中缓缓探索。内壁的肌肉因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试图将那入侵者推挤出去,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和火热的温度,却让陈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错。”他低声评价道,仿佛在评论一件刚刚入手的器物,“很紧,很热,收缩得很有力。”

亓烨的身体因这句评价而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的眼眶泛红,但他依然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根手指在他体内翻搅。

陈墨的手指在亓烨的身体里缓缓深入、旋转、扩张,感受着那甬道内部的纹理和温度。他的动作冷静而细致,就像在做某种精密的测试,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有纯粹的检查和分析。

片刻后,他又伸入第二根手指,将那个入口撑得更开。亓烨的身体因疼痛而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但他依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陈墨摆弄。

陈墨的手指在他的体内停留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期间不断地扩张、旋转、抽送,直到那甬道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开始变得柔软而顺从。陈墨这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转过身去,趴下。”陈墨命令道,声音依然平静如水。

亓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转身,双手撑在地面上,将臀部朝向陈墨。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他堂堂亓家嫡系子弟,如今却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陈墨走到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暴露在月光下的入口。刚刚被他手指扩张过的菊花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暗红色的嫩肉,沾着透明粘液,在夜风中微微收缩着,像某种活物在呼吸。

陈墨伸手在自己的衣袍下摆摸索了一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他并没有脱下整个裤子,只是从中释放出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那是一个尺寸相当可观的器官,龟头饱满,茎身虬结着青筋,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他将那根阴茎对准了亓烨已经准备好的入口,龟头抵在那紧致的褶皱上,缓缓施力。

亓烨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的后穴在被侵入的瞬间剧烈收缩,试图阻止那根过于庞大的物体的进入,但陈墨的动作稳定而持续,一点一点地推进,毫不留情。

“啊——!”亓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叫,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陈墨没有停下,也没有加快,只是以均匀的速度继续深入,感受着自己的阴茎被那紧致滚烫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包裹、吞噬。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他微微眯起眼睛,呼吸变得略微沉重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亓烨的身体时,陈墨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火热的温度。亓烨的肠道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般地收缩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放松。”陈墨再次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太紧了,动不了。”

亓烨的呼吸急促而凌乱,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放松那紧咬的肌肉。过了好一会儿,那痉挛般的收缩才逐渐缓和下来,甬道里的肌肉开始适应那根异物的存在。

陈墨感受到那变化,开始了抽送。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先是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然后再缓缓推入,直到抵达到最深处。每一次挺入都精准而稳定,不疾不徐,像是某种仪式化的动作。

噗嗤——噗嗤——

伴随着抽插的动作,空气被挤压发出沉闷的声响。亓烨的体内因之前的扩张而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此刻在阴茎的搅动下发出淫靡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

亓烨埋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身体随着陈墨的挺入而前后晃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但他依然强忍着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

陈墨的抽送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紧不慢,就像在做一件与情欲无关的事情。他的目光落在亓烨因晃动而泛起波浪的脊背上,看着月光在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上流转,眼神始终平静如水。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终于加快了速度,阴茎在亓烨的体内猛烈抽送,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亓烨的身体在那猛烈的撞击下不断前倾,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反复进出,搅动着他的内脏,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感和异样感。

最后,陈墨将阴茎深深地埋入亓烨的体内,龟头抵在最深处,释放出了滚烫的精液。那热流在亓烨的体内喷涌而出,激射在肠壁上,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亓烨的身体在那冲击下剧烈痉挛,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

陈墨抽出依然半硬的阴茎,看着那被撑开的小穴缓缓闭合,乳白色的精液从那张合的入口处缓缓流出,滴落在青石地面上。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淫靡的景象上片刻,然后转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重新系好玉带,动作从容而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行了,穿上衣服吧。”陈墨淡淡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亓烨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缓缓撑起身体,用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眼神迷离,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经历中回过神来。

陈墨没有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远处镇魔司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走吧,该去会会那个姜望野了。”

“陈墨?!”

望着那挺拔身影,亓开海瞳孔不由一缩!

刚才他和亓烨打的热火朝天,浑然没有察觉发生了什么,扭头看去,只见其余族人早已被尽数屠戮,而那个术道一品大能,则彻底不见了踪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家伙还真把一品给斩了?!”

亓开海脊背发凉,他们严重误判了陈墨的实力,计划已经失败,此地不宜久留!

“司空坠月,你别他妈打了,还不赶紧过来帮忙!”他扯着脖子喊了一嗓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飞遁,身形融入幽影,顷刻间便消失在天际!

“好险,幸亏老子跑的快!”

亓开海见后面没人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眼底闪过阴沉之色。

姜望野那个王八蛋,连对手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让他们动手,自己却躲起来看热闹,等这次回到族里,必须向族长禀明此事,让姜家为此付出代价!

至于陈墨……

此人极为诡异,不可与之力敌。

实在不行,就只能请出老祖出手了!

呼——

亓开海耳边风声呼啸,飞速朝着城外掠去,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

他已经全力飞掠数息,按说早该出城了,怎么周围的景色却还是一成不变?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负手而立,仔细看去,赫然正是陈墨!

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你这是想要去哪啊?”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话音刚落,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亓开海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扭曲了起来。

伴随着让人牙酸的筋骨断裂声,四肢被生生扯断,鲜血如雨水飞溅,光秃秃的好似人棍一般!

在动手之前,陈墨便暗中催动紫极洞天,彻底封锁了此地,任凭亓开海如何努力都不可能逃脱。

“啊啊啊啊啊!”

亓开海浑身颤抖,发出痛彻心扉的哀嚎,他强忍着剧痛,声嘶力竭道:“我乃亓家嫡系,你不能杀我!”

“亓家算什么东西?老子连皇帝都要杀,天底下还有不能杀之人?”陈墨嗤笑了一声。

听到这毫不掩饰的话语,亓开海惊骇欲绝。

看来有件事情姜望野说的没错,陈墨和玉贵妃确实打算谋篡皇位!

“不过现在杀了你,确实还太早,活人永远比死人有用。”陈墨低眉垂目,注视着他,“姜望野何在?”

“城南安新坊曲巷老宅,他说会在那边盯着校场,提防玉贵妃出手……对了,我身上有他给的传讯玉,可以随时与他联络。”亓开海也顾不上许多,为了保命,好似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陈墨伸手在他怀中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个储物袋,在他配合之下解除了认主,只见里面装满了各种金银财宝、法器符箓,数不胜数。

光是上品的禁咒就有数十张,其中甚至还有一张天玄替死符!

世家底蕴确实不俗,若不是亓烨趁其不备突然发难,恐怕还真留不住他!

陈墨从中拿出了那枚传讯玉,递到了亓开海面前,“该怎么说,你心里应该有数。”

亓开海心领神会,通过灵玉传音道:“姜贤侄,陈墨已经伏诛,尸体就在我手上,我们到哪里碰头?”

片刻后,姜望野急促的声音传来:“好!亓世伯,我现在在东郊镇魔司,遇到了一些麻烦,你速来助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镇魔司?”

陈墨望向远处那片青砖黑瓦,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姜望野让另外三家来对付自己,但真正目的却还是那张阵图!

“陈、陈大人,我就是受那姓姜的蛊惑,一时头脑发热才干出这种事情来,但话说回来,我也没有对你出手,不如便就此作罢,日后亓家一定会有重谢!”亓开海不死心的说道。

陈墨懒得废话,释放魂力封锁了亓开海的神魂,防止对方以神魂离体的方式遁逃。

然后来到亓烨面前,抬手弹出一道翠绿色的生机精元,那残破的身躯迅速愈合,就连被药力摧毁的经脉都尽数复原。

“大人?”

亓烨嘴唇翕动,本以为自己办事不力,应该遭到惩处才是。

陈墨抬手将亓开海扔给了他,说道:“把这家伙送到陈府去,交给长公主殿下,她见到此人,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亓烨垂首应声,换上一身衣服后,便带着半死不活的亓开海朝明安街飞去。

陈墨环顾四周,如今这里只剩下一地尸体和司空家众人。

这里虽是郊区,但也属于天都城范畴,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无论是六扇门、五城兵马司、抑或是京都禁卫,居然一个来的都没有,好似浑然未觉一般!

“看来武烈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先逮到姜望野再说,这家伙应该和武烈有联络。”

陈墨眸子眯起,身形一闪而逝。

至于不远处还在交手的两姐妹,他根本懒得搭理,司空坠月自己的家事就让她自己处理吧。

……

……

镇魔司内一片狼藉。

朱红大门被踏碎,李斯崖等一众供奉浑身浴血,瘫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庭院最深处,十几名黑衣人将阵道部团团围住,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凶厉的气息,为首之人一袭白衣,手摇折扇,正是姜望野。

他是奉陛下之命过来夺取阵图的。

如今凌忆山、道尊和玉贵妃都在校场,皇后的注意力在陈家身上,陈墨那边也有司空坠月和亓开海负责处理……按说这会镇魔司防备松懈,正是下手的绝佳时机!

可所有人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神色凝重的望着面前女子——

金色面具遮盖住半张面庞,只露出了两朵朱红唇瓣和黑紫的眸子。

身上披着一件黑纱红绸袍子,腰间裹着暗金鳞纹束腰,纤细腰肢不堪一握,下方曲线急转,丰腴美臀几乎要撑破绸缎,宛如熟透蜜桃般,散发着颠倒众生的魅惑气息。

而脚下躺着的数具尸体,说明她远比外表看上去更加危险!

姜望野看不出此人深浅,低声问道:“贺老,这女的什么来头?”

旁边的白发老者摇摇头,回答道:“老夫也看不透,恐怕是个一品宗师。”

“一品?”

姜望野心头一跳。

镇魔司内部高手虽然不少,但大多专精于丹道和阵法,真正的一品战力只有参使袁峻峰一人,而那袁峻峰还是陛下的耳目……

这是又从哪冒出来个大能?

“在下是替陛下办事,无意与阁下为敌,只要进去拿个东西就走,不知阁下可否行个方便?”姜望野拱手问道,想要先探探对方的底细。

本以为提及“陛下”二字,对方会有所忌惮,谁曾想那女人背靠着门柱,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慵懒道:

“不方便,我也是拿钱办事,在造化金丹炼制完成之前,阵道部只出不进,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得在门口候着。”

“嗯?”姜望野眉头皱起,“听这口气,姑娘是江湖中人?眼下这种局势,难道你就不怕引火烧身?”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让我缺钱呢?”姬怜星无奈的摊了摊手,“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没银子是万万不能的啊。”

莫不是陈墨雇来的帮手?

不过既然是图财,那就好办了。

姜望野从怀中抽出一沓银票,笑着说道:“在下最不缺的就是钱,那雇主给了你多少,我出双倍,不,三倍!只要姑娘能行个方便,价格随便你开!”

姬怜星瞥了他一眼,不屑道:“我也不是谁的钱都赚的,你这一身的腌臜味,银子想来也不干净,摸一下我都怕脏了手。”

“你!”

姜望野气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意识到这女人是在消遣他,当即不再废话,抬手一挥,“贺老,宰了他!”

白发老者脚下砖石碎裂,好似鹰隼般腾空而起,干枯大手闪电般朝着姬怜星喉咙抓去!

姬怜星冷哼一声,“老掉牙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她眉心绽开青光,一道如同匹炼般的光柱陡然迸射,直接将那白发老者轰飞了出去!

然而那老者身形顺势在空中扭转,下一秒便出现在姬怜星身后。

指尖透射出道道罡气,径直刺入了她的后心!

“死!”

老者抓住心脏,砰然捏碎!

可随即他就意识到不对,这手感没有一丝血肉的温热和弹性,似乎是……

纸?

这时,一道凛冽声音自他身后传来,“凭你也想杀我?”

话音刚落,“姬怜星”的身体陡然爆裂开来,无边无际的纸屑汹涌而出,化作龙卷飓风将老者吞噬!

每一枚纸屑都像是锋锐的利刃,不断刮削着老者的血肉,顷刻间血雨翻飞,森森白骨尽数显露出来!

那老者面不改色,周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红色罡气,干瘦身躯陡然暴涨,浑身肌肉扭曲盘结,纸屑打在上面竟发出金铁交击般的声音!

他硬顶着风暴,缓步朝着姬怜星走去,莫名有种凶兽般的压迫感!

姬怜星蛾眉微微挑起,“化境武修?”

天人之下,武修和佛、道、术相比基本就是路边一条,既没有威能强大的咒法,也不懂神魂攻伐之术,几乎就是个被动挨打的沙包。

但到了天人境,武修的地位便直线上升,淬炼到极致的肉身再融合大道法则,强度几乎能硬抗雷劫,寻常手段对他们根本无效。

而道修和术士孱弱的身体,只要擦个边,那就非死即伤!

眼前这老头显然是一品武道宗师,虽然还没到肉身成圣的地步,但是也差不太多了。

“杀!”

“宰了这娘们!”

其他黑衣人见状,也纷纷扑了过去。

“哼,双拳难敌四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姜望野背负双手,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那老者名为贺州,是陛下派来的帮手,实力极强,再加上自己带来的姜家高手,纵使对方是一品,今日也要饮恨!

正当他准备绕过交战中心,先进入阵道部拿东西时,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轰——

刺眼青光迸射,姜家众人直接被炸飞了出去!

姬怜星悬在空中,衣袍猎猎,黑发飞舞,周身环绕着上百条手臂粗的青玉锁链,宛如巨蟒,几乎充斥了整个庭院!

青玉真经·森罗狱!

嗡——

随着她柔荑轻挥,锁链裹挟着劲风呼啸抽下,那链条蕴含恐怖道力,但凡被触及之人,身体瞬间便炸成血雾,一时间哀嚎声此起彼伏!

即便强如贺州,在青玉锁链的抽击下也只能节节败退!

“不好!”

姜望野脸色微变,急忙抓起两个族人当做肉盾挡在身前。

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彪悍!

这下麻烦大了!

就在他思索对策之时,怀中的通讯玉传来阵阵波动。

姜望野仔细感知了一番,神色顿时一喜,没想到亓开海竟真的得手了?

陈墨已死,便少了个心腹大患!

陛下肯定会重重有赏!

他语气急切的传讯过去,让亓开海和司空坠月立刻过来帮忙,有了这两个一品宗师相助,看这臭婆娘还能泛起什么浪花!

庭院内战况越发激烈,姜家子弟已经尽数陨落,只剩下贺洲一人还在咬牙硬撑。

不多时,远处有道流光飞掠而来,躲在尸堆里的姜望野跳了出来,兴奋的招手道:“亓世伯,这边,快来助我降服这妖女……嗯?!”

随着那道身影落入庭院,姜望野表情顿时僵住,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结结巴巴道:

“陈、陈陈……”

“陈墨?”

看到那张俊美面庞,姬怜星眼睛一亮,也顾不上收拾贺洲,扔下锁链飞到他身边。

青葱玉指勾着他的衣摆,轻轻摇晃着,小嘴撅起,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你怎么才来呀,刚才好多人围攻我,打得我可疼了,你看这里,都被打肿了……”

“……”

看着满地支离破碎的残肢,陈墨嘴角扯了扯,“因为怕疼,所以你就把人都杀光了是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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