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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1 节

第511章 司空坠月的真面目!又是一对姐妹?(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2万 字

望着那道伫立在陈府门前的身影,陈墨眉头微皱,“司空坠月?你怎么来了?”

自打离开青州秘境之后,两人便分道扬镳,本以为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没想到对方突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找上门来了。

黑雾中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自然是有事找你,这里不方便说话……咱们好歹也算是出生入死过,都不请我进去坐坐?”

陈墨微眯着眸子打量着她,沉默片刻,颔首道:“跟我来吧。”

他登上台阶,推门走了进去,司空坠月身影飘荡紧随其后。

这会已过亥时,陈府内灯火皆暗,一片寂静,两人沿着碎石小径穿过庭院,来到了东厢门前。

陈墨打开房门,伸手道:“请。”

司空坠月走进房间,抬手轻挥,桌上灯烛燃起,昏黄光线将黑暗驱散。

她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略带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就是你住的房间?和我想象中倒是不太一样……”

“你想象中是什么样?”陈墨抱着猫猫坐在她对面,“珠翠罗绮,金屋藏娇?掀开被子里面躺着姝女佳丽给我暖床?”

“差不多。”司空坠月点点头,坦言道:“我可是听说,你当初为了追求一个花魁,不惜把祖上定下的婚约都撕了,是天都城有名的情种……”

“……”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点黑历史该不会是要伴随自己一辈子吧?

“喵呜~”

猫猫一脸警惕的盯着司空坠月,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十分危险。

司空坠月低头看去,瞧见那双异色双眸,不禁愣了愣神,说道:“你养的这只猫,倒还挺特别的……”

“是吗?”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它跟你倒是有几分相似,两只眼睛的颜色都不一样。”

“陈墨!”司空坠月声音低沉,黑雾翻涌如浪。

“干嘛?”

“当初是你被帝江破了法相,又不是我故意偷看,再说这里也没其他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陈墨撇撇嘴,说道:“以为用一团黑雾把自己裹住,就能变得和其他人一样了?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司空坠月呼吸一滞,扭过头去,冷冷道:“这黑雾法相不只是用来遮挡容貌,也是为了时刻提醒我自己远离凡尘俗世,弃红尘断凡念,以孤心求长生。”

“随便你怎么说吧。”陈墨懒得跟她争论,问道:“言归正传,你突然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司空坠月抬手布下了一个隔绝阵法,方才开口说道:“姜望野发动了四象令,将亓、万俟和司空家的宗子召集到了京都,说是有关乎世家生死存亡的要事相商……”

“姜望野?”

听到这个名字,陈墨心头猛然一跳。

庄景明背后就是姜家在指使,关乎武烈假死的内幕,他们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节骨眼突然跳出来,莫非是又要有什么动作?

“这次临时集会,他总共提了两件事。”

司空坠月说道:“第一件事,他说当今皇帝在半个月前就已驾崩,太子也离奇失踪,如今龙椅空悬,大权旁落,朝局即将迎来剧变……”

果然!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姜望野果然也参与到了此事之中!

“那第二件事呢?”陈墨问道。

司空坠月清了清嗓子,轻飘飘道:“四家联手,取你性命。”

此言一出,房间内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她本以为能唬住对方,却见陈墨脸上毫无意外之色,不解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陈墨神色平静,淡淡道:“姜家一直都在觊觎长公主手中的兵权,姜望野更是恨不得天天黏在楚焰璃身边,可自从武烈宣布让我参加招婿,成为驸马候选之后,反倒没了动静,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在暗中酝酿着什么……”

“我先是破坏亓家的计划,又在秘境中杀了万俟恺,和这两家已结下了死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姜望野自然会优先拉拢他们。”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打算怎么杀我?”

司空坠月摊手道:“我签订了一等金契,无法透露具体内容,只能告诉你与造化金丹有关。”

陈墨心下了然,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看来对方是想要趁着道尊和娘娘炼丹的功夫对他下手?

如果只凭姜望野自己,是不可能算计到这一步,背后应该是有武烈的指使。

“不过话说回来……”陈墨抬眼看向司空坠月,问道:“你为何要主动向我透露这些?咱们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

他对于这些世家始终都怀有戒心,当初之所以和司空坠月合作,是因为情况紧急别无选择,而且有造化金契束缚,也不用担心对方反水。

可今时不同往日,对方这种做法并不符合家族的利益。

“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有两个——”

“首先,我和楚焰璃关系不错,不想因此与她交恶。”

“其次,我也不想得罪你,帝躯固然重要,但命都没了,还谈何长生?”

司空坠月可是亲眼见识了“陈墨”的手段,用强大已经无法形容了,完全是另一个层次的恐怖力量!

面对无边尸潮、千年古帝、天地大阵,照样都能安然脱身,更别说这次还有数位至尊在场……就算侥幸把陈墨杀了,还是要承受来自玉贵妃和皇后的怒火!

虽然姜望野嘴上说着,只要国运强盛就能横压一切,可到时究竟是什么情况没人知道,谁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姜家既然如此自信,要么是留了后手,要么就是想把我们当枪使,这么浅显的道理,其他两家自然也能看的出来。”司空坠月说道:“不过他们本身就和你有仇,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你除掉,也算是互相利用了,但我司空家就没必要跟着趟这个浑水了。”

陈墨挑眉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签订契约?”

司空坠月冷哼道:“姜望野都已经把底牌都掀了,要是不签,你觉得其他三家能轻易放我离开?”

她话语微顿,继续说道:“不过姜望野也不敢把我们逼的太紧,那些条款没有什么约束力,大不了就走个过场罢了,你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陈墨不置可否,询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凡有所得,必有所偿。

对方冒着与三大世家交恶的风险,专程过来提醒他,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图吧?

司空坠月犹豫片刻,低声说道:“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你身为天麟卫千户,应该有机会能见到卫玄吧?”

陈墨疑惑道:“你找卫指挥使有事?”

司空坠月摇头道:“不是他,是跟在他身边的少女,那是我妹妹……”

“少女?”

陈墨思索片刻,说道:“你妹妹是不是叫青檩?”

司空坠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语气变得急切,“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已经见过她了?!”

陈墨摊手道:“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我见她侍奉卫玄左右,关系十分亲近,没想到竟然是司空家的人?”

司空坠月周身黑雾翻卷,可以看出心情很不平静,良久,叹息道:“她是我亲妹妹,当年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家族,被卫玄收为弟子,至今我们已有五年未曾见面了。”

陈墨敏锐的从话语中听出了一丝欠疚,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并未追问。

这时,一道抛物线从雾气中划过,落在了他面前桌上,那是一枚绣有如意纹的荷包,看起来十分精致。

司空坠月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麻烦陈大人将这个交给青檩,其他什么都不必说,她自然会明白的。”

“好。”陈墨点头应下。

“告辞。”

司空坠月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身子却突然一软,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踉跄着向前倾倒,右手慌乱地撑在桌沿,却将茶杯扫落在地,碎瓷声清脆刺耳。

“嗯…?”

陈墨眉头微皱,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触手所及,隔着那层黑袍,能感受到她肌肤异常滚烫,像是一块被烈火炙烤过的玉石,隐约还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

司空坠月没有回答,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层浓郁的黑雾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时而聚拢将她包裹,时而又向四周逸散,露出她苍白中透着不正常潮红的面容。她的左眼琉璃色的瞳孔微微涣散,右眼那漆黑的瞳仁却仿佛漩涡般旋转,妖异的紫纹从脖颈处蔓延,像是活过来一般顺着锁骨向上攀爬。

“本源气息…在…在我体内冲撞……”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白皙的手死死攥住陈墨的衣袖,指节泛白,“我…我压制不住……”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便朝前栽倒。陈墨下意识伸手将她接住,温软的身躯落入怀中,鼻尖瞬间涌入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是混合着檀香与某种甜腻花蜜的味道,却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麝香,仿佛能直接透过鼻腔钻入大脑,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喵呜?主人,她……”猫猫化作的黑长直少女警惕地盯着司空坠月,那双异色瞳中闪烁着担忧。

“本源气息与她体内的力量产生了共鸣。”陈墨沉声道,他能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正在经历某种质变,那股轮回本源的气息不仅没有温顺地融入她体内,反而像是一颗投入油锅的水珠,激起了剧烈的连锁反应。她的经脉在疯狂运转,试图炼化这股力量,但那力量太过庞大,已经超出了她此刻的承受极限。

司空坠月的身体越来越烫,黑袍下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很快就将布料浸透,勾勒出那具丰润有致的躯体轮廓。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的呻吟,嘴唇微张,露出贝齿间粉嫩的舌尖,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

“陈墨…帮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右手死死扣住陈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衣物嵌入皮肉,“我…我的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

陈墨眉头紧锁。他知道,如果放任不管,她可能会被这失控的力量反噬,轻则经脉尽断修为倒退,重则当场爆体而亡。虽然这并非他的过错,但毕竟是因他赠送的本源气息而起,总不能见死不救。

“得罪了。”

他低声道,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司空坠月托起,平放在一旁的软榻上。猫猫很识趣地退到一旁,却依然警惕地盯着那个半昏迷的女人。

陈墨来到榻前,伸手搭在她的腕脉上。灵识探入,顿时感受到她体内一片混乱,那道轮回本源的气息像是一条桀骜不驯的蛟龙,在她经脉中四处乱窜,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灼烧的痕迹。而她自身的灵力正拼命围追堵截,却如同螳臂当车,节节败退。

“放松,不要抵抗。”陈墨沉声道,另一只手按在她的丹田处,掌心涌出一股柔和的灵力,试图引导那股暴走的轮回本源。

然而当他的手掌贴上她柔软的小腹时,司空坠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般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不是痛苦,而更像是——被触碰到某个敏感处时的颤栗。

陈墨没有多想,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股躁动的本源气息,试图将其安抚、引导、融入她的经脉之中。但就在这时,司空坠月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一个无底深渊,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灵力。

陈墨瞳孔微缩,想要撤回手掌,却发现掌心像是被黏住了一般,竟无法脱离。司空坠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件宽松的黑袍下,她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汗水顺着脖颈滚落,没入领口深处。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柔软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两粒凸起的形状。

“呜……”司空坠月发出一声呜咽,双眼紧闭,眉心紧蹙,像是在经历某种痛苦的煎熬,又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微微摩擦,整个人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难耐地扭动着身躯。

陈墨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流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咬了咬牙,另一只手也按上了她的小腹,双掌同时发力,强行压制那股暴走的轮回本源。然而当他的双手都贴上她的身体时,司空坠月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妖异的双瞳直直地盯着他,左眼琉璃色中带着迷离,右眼漆黑中燃着欲望的火光。

“陈墨……我…我好热……”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手抬起,抓住陈墨的衣襟,“帮帮我……我快要……烧死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发力,将陈墨拽向自己。陈墨猝不及防,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滚烫,胸前那两团饱满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粒凸起的坚硬。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灼热而急促,带着那股奇异的香气,像是要将他的理智一点点融化。

“司空坠月,你清醒一点!”陈墨低喝道,试图从她身上起来。

但她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几乎嵌入他的后颈,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一条藤蔓般缠绕着他,让他动弹不得。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刚才那个虚弱到站不稳的女子。

“我不叫司空坠月……”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一种妖娆的魅惑,右眼的漆黑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我叫玉琉璃……那个贱人才叫司空坠月……”

陈墨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人突然一个翻身,竟将他反压在身下。她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袍因为动作而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香肩,锁骨精致而性感,往下是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他的脸侧,带着那股混合着檀香和麝香的气味。

“你……”陈墨皱眉,想要推开她,却发现手触到的是一片柔软滑腻。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露出的肩头,肌肤光滑如丝缎,却又滚烫得吓人。

“我是司空坠月的…另一面。”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右手按在他的胸口,缓缓下滑,“她那些清规戒律、道德礼法……全都压着我,不让我出来。可是现在……她太虚弱了,已经管不住我了……”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小腹,停留在腰带处,轻轻勾了勾,挑起一个玩味的笑容。那张脸上,左半边依然圣洁如观音,微垂的眼睑下透着一丝悲悯;右半边却妖异如魔女,眼尾上挑,勾勒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这种极致的矛盾感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既让人想要顶礼膜拜,又让人想要狠狠占有。

“你在玩火。”陈墨沉声道,眼神冰冷。

“我就是火啊……”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说,看着比被黑雾遮住顺眼吗?那现在……就好好看看我啊……”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一股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陈墨的身体微微一僵,这女人刚才还是一副端庄自持的模样,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勾魂夺魄的妖精模样?

“玉琉璃是吗?”陈墨冷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能从我手里讨到什么便宜?”

“讨不到便宜……”玉琉璃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又妩媚的笑容,另一只手却突然探向他的胯下,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他那团鼓胀的物体,“那如果我求你给我呢?”

陈墨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绷紧。那只手柔软而滚烫,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指腹沿着那隆起的长条形轮廓滑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大胆,显然“司空坠月”从没有做过这种事,但“玉琉璃”却对此毫无羞耻之心。

“松手。”陈墨冷冷道,声音里带着警告。

“不要……”她嘟着嘴,像个任性的小女孩,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指尖隔着布料勾画着那根巨物的形状,“嗯…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样要是进去……会把人捅穿的吧……”

她的话语大胆露骨,眼神中带着好奇和欲望,像是第一次见到糖果的孩子,迫不及待想要尝尝味道。

陈墨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必须采取行动了。他猛地翻身,再次将玉琉璃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的手腕,扣在她头顶,膝盖压制住她乱踢的双腿,整个人跨坐在她身上,彻底掌控了局面。

“唔…好粗鲁……”玉琉璃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过我喜欢……”

“我不管你是什么玉琉璃还是司空坠月,现在,给我安分一点。”陈墨俯视着她,眼神冰冷,“你那具身体承受不住本源气息的冲击,我是在救你,不是陪你玩这种游戏。”

“救我?”玉琉璃笑了,笑声中带着嘲讽,“你以为那股气息只是单纯的轮回本源?你给它的时候,就没想过它会跟我的双生相发生什么特殊的反应吗?”

陈墨一愣。

“那双生相……其实就是我和她。”玉琉璃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她偏过头,看向虚空,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代表着‘圣’,我代表着‘欲’。她压制了我二十三年,让我在这团黑雾里不见天日……可现在,你那份本源气息,偏偏激活了我……”

她转回头,直勾勾地盯着陈墨,右眼的漆黑中仿佛有漩涡在旋转,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陈墨……你知道吗?现在的我,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干柴……如果不被浇灭,就会烧成灰烬……而能浇灭我的,只有你……”

她的话语落下,身体突然爆发出更强烈的热浪,那股轮回本源的气息彻底失控,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她整个人像是被投入了熔炉之中,皮肤迅速变得通红,一层细密的血珠从毛孔中渗出,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腥味。

“呜啊啊——”玉琉璃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黑袍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像是一条条蠕动的蚯蚓。她体内的灵力开始暴走,四面八方的灵气疯狂涌入她体内,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房间内的家具开始震动,桌上的茶盏哐当作响,连墙壁都出现了裂痕。

“主人!”猫猫惊呼。

陈墨脸色一变,这样下去,整个院子都会被毁掉。他当机立断,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封印阵法从掌心展开,笼罩住整个房间,将暴走的灵气隔绝在内。然后他低头看向玉琉璃,此刻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在痛苦与欲望之间反复挣扎,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好热…好难受…陈墨……帮帮我……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身体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那双妖异的眼睛时闭时睁,目光迷离而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黑袍被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下方是那对饱满乳房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陈墨沉默了。

他知道,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她真的会死。那股轮回本源的力量已经超出她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她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帮她疏导这股力量的人。而眼下,只有他能做到。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事后,你可不要后悔。”

“不后悔……”玉琉璃伸出颤抖的手,摸上他的脸颊,眼中含着泪光,“就算是死……我也想要在死之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陈墨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四唇相接的瞬间,玉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唇柔软而滚烫,带着一丝血的甜腥味,舌尖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像是一条饥渴的蛇,攫取着他口中的每一寸津液。

陈墨的舌尖回应着她,缠绕着她的香舌,品尝着她口中那股混合着檀香与花蜜的味道。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袍,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黑袍已经被汗水浸透,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具丰润有致的胴体。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衣领,缓缓往下拉。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那对饱满的乳房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最后“噗”地弹跳出来,像是两只被释放的白鸽,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莹莹光泽。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那两粒殷红的蓓蕾已经挺立,像是成熟待摘的樱桃,微微颤动着,上面沾着细密的汗珠。

“嗯…”玉琉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像是要向陈墨展示那对尤物的柔软,“看…好看吗……”

陈墨没有说话,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低头含住其中一粒蓓蕾,舌尖轻轻拨弄,牙齿时轻时重地啮咬。

“啊…!”玉琉璃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在陈墨的舌尖下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的手指插入陈墨的发间,按着他的头,像是想要把他埋得更深,又像是想要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别停…别停……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挺起胸脯,将更多的乳肉送入陈墨口中。

陈墨的舌尖在那粒殷红上打转,吮吸,舔舐,然后转移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的手掌覆上她另一边的乳房,掌心揉搓着柔软的乳肉,指缝夹住那粒挺立的蓓蕾来回摩挲,感受着它在指间变硬变大。

玉琉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夹紧,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感。她的下身已经开始湿润,温热黏腻的液体透过亵裤渗透出来,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墨……”她喘息着,抓住他的手,引导着向下,“这里……也摸摸我……”

她的声音带着恳求,眼神迷离而渴望,右眼的漆黑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左眼的琉璃色也早已被情欲浸染,那层圣洁的面具彻底破碎,露出里面那个渴望被占有的灵魂。

陈墨的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指尖划过那层湿润的布料,轻轻按压。

“呜…”玉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很快分开,像是在邀请他更加深入。那片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温热而黏腻,隔着薄薄的布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濡湿的缝隙。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墨在她耳边低笑,手指隔着布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就这么想要吗?”

“想…想要……”玉琉璃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是…我好想要你……快点进来……”

她说着,手已经探向陈墨的腰带,笨拙地解着。她的手指颤抖着,越着急越解不开,最后索性用力一撕,将腰带扯断,然后迫不及待地探入他的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

“好烫…好硬……”她握着他那根火热的肉棒,隔着亵裤的手指沿着柱身滑动,感受着它的尺寸和形状。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光是握着就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龟头的形状饱满而圆润,已经溢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握着那根肉棒来回撸动,指腹沿着青筋的纹路滑动,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边缘。

“嘶……”陈墨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虽然动作生疏,却有种天然的蛊惑力,那种小心翼翼又带着好奇的方式,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撩拨男人的欲望。

“好了,让我自己来。”陈墨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然后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上身和胯下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

烛光下,那根肉棒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虬,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溢出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微微跳动,像是一只苏醒的巨兽。

玉琉璃看着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虽然性格大变,但终究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阳具,那种视觉冲击让她既害怕又兴奋,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怕了?”陈墨挑眉。

“才不怕……”玉琉璃嘴硬,却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根巨物,咬了咬嘴唇,“就是……真的有点大……”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玉琉璃坚定地看着他,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神秘地带,“你……你轻一点……我是第一次……”

陈墨没有多言,俯身吻住她,双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沿着那光滑的肌肤向上滑去。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皮肤细腻如丝,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他的手指探到那片湿润的花园,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嗯…”玉琉璃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弓起,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在陈墨指尖下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股更汹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湿。

陈墨的手指沿着那道细密的缝隙滑动,从下往上,经过那粒小巧的阴蒂,惹得玉琉璃一阵颤抖,然后指尖微微陷入洞口,轻轻按压。

“呜…别…别碰那里……”玉琉璃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却又舍不得那种异样的快感,手只是虚虚搭在他的腕上,没有真正用力。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欲拒还迎,中指缓缓探入那紧窄的阴道,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湿热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啊啊——”玉琉璃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那股从未体验过的被侵入感让她既恐慌又兴奋,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想要将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想要将其吞得更深。

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感受着那份紧致的包裹,每抽动一下,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搅动的声音。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一起探入她的体内,将她撑得更开。

“不行…不行了…陈墨…我……我要去了……”玉琉璃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淋了陈墨一手。

她竟然只是被手指就送上了高潮。

玉琉璃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还在抽搐,那股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烂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去了,那种感觉比修炼突破还要让人着迷。

然而陈墨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等她稍微平复一些,便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握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穴口。

龟头抵在洞口,轻轻研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缓缓向前推进。

“等…等一下……”玉琉璃突然慌了,她感受到那根巨物正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期待,“太大了……真的会…会被撑坏的……”

“放松。”陈墨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越紧张越进不去。”

玉琉璃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陈墨趁着她放松的瞬间,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呜啊啊啊啊——!”玉琉璃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嵌入陈墨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那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被捅穿了,小腹处传来一阵胀痛,却又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痛与快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血液,混合着淫水,将身下的榻单染成一片红色。

陈墨没有急着动,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受到那紧致的阴道正剧烈地收缩,像是有生命一般,想要将他的肉棒挤出去,却又贪婪地吮吸着,那种矛盾的反应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好涨……好满……”玉琉璃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动一动……”

陈墨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每一次动作都很慢,却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嗯…嗯…啊……”玉琉璃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从刚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双手死死抓着陈墨的肩膀,双腿却紧紧缠绕着他的腰,像是想要将自己更多地送向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烛光下那对乳波荡漾的画面让陈墨血脉偾张。

“快…快一点……陈墨…我还要……”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体内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她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

陈墨不再控制,伏在她身上,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的呻吟和喘息,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呜……好舒服……陈墨…你好棒……我要…我要飞了……”玉琉璃语无伦次地喊着,阴道开始猛烈收缩,那股浪潮般的高潮再次袭来,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眼翻白,口中流出涎水,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中。

但陈墨还没有结束,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贯穿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要被操坏了……”玉琉璃双手抓着榻沿,头埋在枕头上,声音已经沙哑,眼泪和口水流了满脸,身体随着陈墨的撞击一前一后地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淫荡的弧线。

陈墨看着她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身下的动作越发猛烈。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那团轮回本源的气息正在随着他们的交合而缓缓融入她的体内,不再是之前的狂暴,而是渐渐变得温驯。

“啊——!!!”玉琉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榻上,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陈墨的龟头上。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意识陷入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阴道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吮吸,像是要将陈墨的精髓全部榨干。

陈墨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肉棒,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射在她的背上、臀上,白色的精液沿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墨躺在床上,看着一旁已经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玉琉璃,她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红痕、吻痕、精液,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却又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她的双眼微闭,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而就在这时,她身上那股暴走的轮回本源气息终于缓缓平静下来,开始温驯地融入她的经脉。那些紫色花纹缓缓褪去,右眼的漆黑也渐渐变淡,恢复了正常的瞳色。她的身体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只是那股圣洁中,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喵呜……”一直在角落旁观了全过程的猫猫终于发出声音,迈着猫步走到榻边,歪着头看着床上赤裸的两人,那双异色瞳中带着好奇和不解,“主人,她……”

“没事了。”陈墨揉了揉猫猫的头,“你去弄点热水来。”

“好哒喵~”猫猫乖巧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陈墨转头看向司空坠月——或者现在应该叫她司空坠月了,因为玉琉璃在达到高潮后就已经陷入沉睡,将身体的主控权交还给了本我。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平稳,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起,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

他知道,等她醒来,这注定会是一场很难解释的局面。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陈墨笑容收敛,眼底泛起一抹寒意。

“把世家也给扯进来了,武烈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喵呜~”

这时,猫猫舒展身形,丝线迅速编织,化作了黑长直的少女模样。

迈开修长双腿,莲步轻移,来到陈墨身后,素手轻柔的帮他按揉着脖颈。

“主人,要服侍您沐浴嘛喵~”

“也好。”

陈墨点点头。

折腾了一整天,确实也有些疲惫。

至于该如何应对此事,他心中早有定计。

“姜望野……”

“既然跳的这么欢,那就先拿你开刀吧。”

……

……

最近两天时间,镇魔司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之中。

想要炼制造化金丹,除了最核心的天元灵果和五行仙材之外,还需要灵材、丹砂、金髓近百斤,并且对于场地也有极高的要求。

首先要提前布置好大范围的聚灵阵法,至少覆盖方圆数百丈。

而且由于炼丹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种种意外,万一炸炉,造成的破坏力不堪设想,所以也必须要远离京都城区。

最终在反复权衡之后,选择了位于北郊的京营教场,并且皇后还专门派了一队羽林军前来护法,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这些丹炉统统不行!”

镇魔司中,季红袖望着那一地废铜烂铁,娥眉紧紧蹙起。

在正式开始炼丹之前,她先进行了数次演习,这才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毕竟那是可以为至尊重塑道基的圣品丹药,其中蕴含的能量极其恐怖,即便是天阶上品的容器,也无法承载那五行融合的冲击力!

光是这两天报废的上等炉鼎就有一手之数了!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合着都已经万事俱备,结果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天武库中,或许有超越天阶的法宝存在。”袁峻峰出声说道:“凌老,要不要进宫去请示皇后殿下?”

“这……”

凌忆山眉头紧锁。

想要进入天武库,必须要有对应的功绩,更何况还是最核心的第三层,贸然开口,只怕是会让皇后殿下为难……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用那么麻烦,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

一道挺拔身形凭空浮现,抬手将一枚巴掌大的铜炉扔了过来。

青铜炉鼎迎风便涨,恍若山岳般伫立在庭院中央,恍若烈日般散发着灼灼华光!

“这是……”

“九九玄火炉!”

新年快乐~

过年请个假陪陪家人。

祝大家新年马上暴富,马到成功,马年行大运!

小雨在这给各位拜年了,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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