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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9 节

第509章 姐妹搭配,干活不累!水水的突击补习!(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216 字

房门关上,屋内的空气安静下来。

叶恨水眸光微敛,过了许久,方才出声说道:“不知姐姐今天找我来所为何事?”

听到这个称呼,叶紫萼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上次见面的时候太过匆忙,没能与你好好说说话,甚至都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养父母因病去世后,我就被师尊带进了宗门,悉心培养,吃穿不愁还教我修行,日子倒也还算过得去。”叶恨水并不想刻意卖惨,当初从陈墨分享的记忆能看到,姐姐这些年来都经历了什么。

相比之下,自己所遭受的苦难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就好。”叶紫萼点了点头。

叶恨水小小年纪就能有这般修为,除了自身天赋过人之外,肯定也离不开师门的悉心培养。

而且她口中的那位师尊气息渊深难测,即便在宗师里应该也属于最顶尖的那一档,能得到这种大能的栽培,确实也是叶恨水的福气。

“对了,还不知你们宗门叫什么名字?”叶紫萼询问道。

月煌宗是被玉贵妃所灭,而叶紫萼又是玉贵妃的死忠,叶恨水自然不可能将宗门的底细告诉对方,摇头道:“师尊只是一名四处游历的散修而已,并没有师门,平常隐姓埋名,鲜少以真面目示人,即便说了你也不认识。”

叶紫萼倒也没有多想,毕竟九州卧虎藏龙,有些隐世高手再正常不过。

但她还是有些不解,皱眉道:“既然你师尊行事如此低调,那你们又为何会出现在教坊司那种莺花之地?”

“这……”

叶恨水一时语塞。

撒了一个谎言就需要十个谎言来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着瞎掰。

“我意外被妖族抓走,后来得陈大人所救,因此生了情愫,追随他来了京都,师尊不放心我,也跟着来了……后来又结识了玉儿姑娘,师尊见她天赋不错,便将其收入门下,为了方便传道,干脆就在教坊司住下了……”

这番话真假参半,虽然听起来有些牵强,但也还算能解释得通。

“原来如此。”

叶紫萼微微颔首,没有再继续追问,提起桌上的茶壶,一边帮她斟茶,一边看似无意的说道:“恨水,你跟了陈大人多久了?”

叶恨水想了想,回答道:“也就几个月吧。”

“那你可知道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叶紫萼挑眉道:“他可是京都有名的浪荡公子,红颜知己若是全都算上的话,估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我知道的,但我不在乎,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够了。”叶恨水一脸无所谓道。

“无论那些女人是什么身份,你都不会吃醋?也不会因此而迁怒于她们?”叶紫萼问道。

“当然不会。”叶恨水其实心里一直都有些自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陈墨,能跟在他身边已是福气,再说她自己都无名无分,又有什么资格去嫉妒别人?

“行,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叶紫萼松了口气。

?

叶恨水隐隐感觉不对劲,疑惑道:“姐姐何出此言?”

望着对方那副略显局促的表情,方才反应过来,樱唇微微张开,不敢置信道:“你、你也和陈大人睡觉了?!”

叶紫萼嘴角扯了扯,摆手道:“意外,意外而已……咳咳,不过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和你抢男人的意思,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立刻和他断绝关系……”

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叶恨水的脸色。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快就摊牌,毕竟姐妹才刚刚相认,感情还不够牢固,再加上叶恨水对陈墨的痴迷程度,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导致关系破裂。

但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

她和陈墨修行的时候,还不知道叶恨水的存在,倒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如果再继续隐瞒下去,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万一被叶恨水发现,只会让矛盾进一步激化,与其如此,还不如主动摊牌。

叶恨水在短暂的错愕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轻声问道:“姐姐和陈大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这个嘛,说来话长……”叶紫萼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下、下药?!”

叶恨水差点被口水呛到,小脸憋得通红,“这种事情你都能干得出来?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叶紫萼也有点尴尬,低声道:“那时我一心突破宗师,确实被猪油蒙了心,但也得到了应有的惩戒,至于在南疆那次,纯属意外,陈墨本身对我并没什么好感,你不必担心我会跟你争……”

叶恨水贝齿咬着嘴唇,心里乱糟糟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她久久无言,叶紫萼整颗心逐渐沉入谷底,咬了咬牙,豁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我这就把话和陈墨说清楚,从此和他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

然而经过叶恨水身边时,手腕却被拉住了。

“恨水?”叶紫萼低头看去。

叶恨水撇过螓首,幽幽道:“姐姐为了和陈大人在一起煞费苦心,甚至不惜触怒贵妃娘娘,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舍得就这么断了?”

叶紫萼叹了口气,道:“舍不舍得又能怎样?我也想清楚了,终归是要有人做出选择,总不能咱俩一起……”

“为什么不能?”叶恨水打断道。

“……嗯?”叶紫萼神色一怔。

叶恨水继续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自忖无法和陈大人分开,又凭什么要求姐姐这么做呢?”

叶紫萼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可这种事情实在……实在是太过伤风败俗……”

叶恨水反问道:“那姐姐给陈大人下药,难道就不伤风败俗了?”

“……”叶紫萼无言以对。

叶恨水缓缓抬头,双颊透着嫣红,白色睫毛轻轻翕动,眸中弥漫着粼粼波光,“姐姐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难道就甘心这般前功尽弃?正所谓姐妹搭配干活不累,你我同根同源,心意相通,有了我的帮助,相信姐姐破境的速度还会更快几分。”

[・_・?]

叶紫萼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想过摊牌之后叶恨水会愤怒、会嫉妒、甚至可能会心生怨恨,却唯独没料到居然会是这种反应!

本来她还在纠结该如何平衡三人的关系,结果叶恨水却如此坦然,看似乖巧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一颗比自己还要离经叛道的心!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介意……”叶紫萼声音干涩。

叶恨水耸耸肩,语气淡然道:“你也说了,陈大人身边从不缺女人,反正都是要和其他人分享,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姐姐呢?”

听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啊……

叶紫萼也不知该高兴还是忐忑,总觉得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莫不是姐姐不愿意?”叶恨水眨巴着眼睛。

叶紫萼嗓子动了动,“那倒也不是,不过这事还得要陈墨本人同意才行吧……”

“放心,以大人的性格,送到嘴边的肉怎么可能不吃?”叶恨水笑眼弯弯好似月牙,高声道:“大人,我知道你在门外偷听呢,我说的没错吧?”

嘎吱——

片刻后,房门推开。

陈墨抱着猫猫走了进来,讪笑道:“事先声明,我可没有偷听,是你们声音太大……叶千户,我都说了,水水比你想象中豁达,这回你应该信了吧?”

叶紫萼脸颊红的发烫,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姐妹搭配干活不累都来了,这实在是有点豁达的过头了!

纸飞姬坐在陈墨肩膀上,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叶紫萼,说道:“行了,都是墨水就别在这装纯了,根据我的经验,你表面和陈墨一刀两断,十有八九还得背地里偷吃,倒不如坦荡一些。”

叶紫萼脑袋垂的更低了。

她确实没有信心能和陈墨彻底断开。

“而且这也不是你们的错,要怪就怪这个花心大萝卜。”纸飞姬撇了撇嘴,暗自嘀咕道:“原本师姐妹通吃已经够荒唐的了,现在真姐妹都来了,甚至还想忽悠我给他生孩子,真是坏透了……”

根据当初那张金契上的条款,想要拿回宗门控制权,唯一的办法就是怀个陈墨的孩子。

可那不就成师徒共侍一夫了?

这种没脸没皮的事,自己可干不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堂堂道尊都和弟子吃起了大锅饭,好像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纸飞姬胡思乱想着,浑然未觉,自己的底线正在一步步降低。

……

……

叶紫萼这会脑子晕晕乎乎的,总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但起码今天的结果比预想中要好。

只要叶恨水不排斥她和陈墨的关系,那其他事情都好说,虽然两人之间多少还有些距离感,但随着日后接触,终归是能慢慢拉近的。

“今天就先聊到这吧,司衙里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叶紫萼望着那张精致脸蛋,正色道:“恨水,你要记住,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亲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嗯。”叶恨水点点头,乖巧道:“知道了,姐姐。”

叶紫萼伸手揉了揉那白雪般的秀发,神色满是宠溺,随后抬头看了陈墨一眼,带着几分感激和羞涩,“陈大人,那我就先走一步。”

陈墨颔首,“叶千户慢走。”

等叶紫萼离开后,陈墨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紧盯着叶恨水,“为什么?”

叶恨水一脸懵懂道:“大人何意?”

陈墨伸手捏住她的脸蛋,好像揉面团一样,语气不悦道:“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既然心里介意,为何不直接说出来?”

叶恨水总是习惯隐藏情绪,其实内心非常敏感,当初顾蔓枝也是做了很久的脱敏训练,她才逐渐接受了三人的关系,如今面对自己的亲姐姐,怎么可能表现的如此洒脱?

更别说还主动提出三人同修……

这只能说明,她是故意装出来的。

叶恨水脸上笑容逐渐收敛,修长睫毛缓缓垂下,眼中神色看不分明。

良久过后,她才出声说道:“姐姐对玉贵妃忠心耿耿,当初能顺藤摸瓜找到我,说明洞察力极强,虽然宗门的事情暂时瞒了过去,但保不齐以后会有所察觉,一旦月煌宗因此暴露,不仅是师尊和圣女,就连大人也要被波及……”

陈墨挑眉道:“所以你就想把叶紫萼也拖下水?”

叶恨水摇头道:“毕竟她本来就喜欢陈大人,我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你还主动提议三人同修,这能叫顺水推舟?万一她真同意了,到时你又该如何收场?”陈墨没好气道。

“那就同修好了,只要陈大人高兴,我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叶恨水噘着小嘴,轻声嗫嚅道:“毕竟陈大人可是答应了姐姐,要帮她突破三品宗师,而我跟了大人这么久,至今都还没突破四品呢……”

话里话外,那浓郁的酸味都快要溢出来了。

别看这丫头表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实际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陈墨强忍着笑意,伸手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屏风后面走去,“反正房间都开好了,不用也是浪费,正好趁此机会给你开开小灶,突击补习一下。”

“突、突击补习?”叶恨水双颊绯红,语气慌乱道:“可是师尊还在旁边……”

陈墨语气随意道:“没关系,反正她又不是没看过。”

“不行,你先别脱……”

叶恨水话还没说完,突然戛然而止,因为她感觉到陈墨那双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腰带,衣襟散开,凉意瞬间侵袭了裸露的肌肤。她下意识地低头望去,目光落在那根已经半抬头的凶器上,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嗯???”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樱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根东西与记忆中的截然不同——此刻它正缓缓充血膨胀,青筋虬结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龟头已经挣脱包皮的束缚,露出紫红色的冠沟,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足有她小臂般粗细,长度更是惊人,光是那狰狞的头部就足有鸡蛋大小。

“这、这怎么和之前不太一样?”叶恨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白皙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清楚地记得,之前在教坊司那次,虽然也很粗长,但远没有现在这般骇人——那时的尺寸她勉强还能容纳,可眼前这青筋暴突、尺寸暴涨的巨物,简直像是某种凶器。

陈墨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几分促狭:“那时顾忌你是第一次,我用真气压制了些许,怕伤着你。现在咱们都这么熟了,自然该让你见识见识本来的样子。”

叶恨水的身体微微发颤,纤长的白色睫毛不住地翕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某种本能的恐惧。明明已经经历过数次承欢,可此刻面对这暴涨后的巨物,她竟有种初次破瓜时的紧张感。

“大、大人……这真的能进去吗?”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绷紧。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叶恨水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小腹处,隔着薄薄的亵裤都能传递过来灼人的温度。

纸飞姬此时正好蹑手蹑脚地走到屏风边缘,探出半个脑袋,恰好看见这一幕。她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骂:“这混账东西,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怎的这般凶器?水水那细胳膊细腿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打了个寒颤。

叶恨水的身体微微扭动着,想要挣脱这羞人的姿势,但陈墨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圈住。她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腿间蹭动,龟头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阴阜,每一次蹭过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别动。”陈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一手探入叶恨水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少女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粉嫩的乳头很快就在他的捻弄下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叶恨水轻咬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自觉地发出了细碎的呜咽。

“大人的手……好烫……”她呢喃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靠去。

陈墨的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指尖已经能感受到从花穴深处传来的湿热。他用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布料逐渐被淫水浸透的过程。

“嘴上说不行,身体倒是很诚实。”陈墨在她耳边轻语,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感受着怀中少女因敏感而轻颤的反应,“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说怕进不去?”

叶恨水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要反驳,却感受到那只手已经撩开亵裤的边缘,指腹直接贴上了她湿润的花唇。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含住了入侵的指尖。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软糯得如同化开的蜂蜜。

陈墨的指尖在花缝中滑动,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打着圈研磨,感受着那颗小豆在指尖下逐渐充血肿胀。叶恨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想要夹紧,却被他的膝盖强行分开,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别……别碰那里……”叶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让那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顶端更加用力地揉弄。

陈墨的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水向下探去,指尖在阴道口打着转,沾满了透明的粘液。他能感受到那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指尖,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

“看,这不是想要得很吗?”陈墨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递到叶恨水面前。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叶恨水羞得闭上眼睛,却被陈墨用另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张嘴。”他的声音不容抗拒。

叶恨水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乖乖地张开樱唇,让那根手指探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与情欲的浓烈。她闭上眼,用小舌细细地舔舐着那根手指,将其上的淫水舔舐干净。

陈墨满意地收回手指,转而扶住自己早就胀痛难耐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已经湿漉漉的花穴入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研磨,让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和花穴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人……求求您……”叶恨水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情欲的焦渴,“别折磨我了……给我……”

陈墨轻笑一声,却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继续用龟头在阴唇间滑动,时而顶开包皮摩擦阴蒂,时而在阴道口浅浅地抽送。他能感受到怀中少女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他的进入。

“想要什么?”他故意问道。

“想要……想要大人的……肉棒……”叶恨水羞耻地说出那个词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听不见。”陈墨坏心眼地将龟头抵在穴口,却不进入,只是轻轻地顶弄着。

“想要大人的肉棒插进来!”叶恨水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插进我的小穴里!求求大人了!”

话音刚落,陈墨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整根没入。

“啊——!”叶恨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墨的肩头。那填满感太过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心最深处,甚至让子宫口都感受到了压迫。

她的花穴本能地收缩着,层层嫩肉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陈墨感受着那份紧致,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少女的花径温暖而湿滑,而且还在不断地分泌着爱液,让那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放松些,你夹得太紧了。”陈墨拍着她汗湿的后背,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粗壮的肉棒带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陈墨的裤子。叶恨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的两团柔软在他眼前晃动,乳波荡漾,看得他口干舌燥。

“水水,你自己动一动。”陈墨停下动作,将她微微托起。

叶恨水喘息着,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试探性地上下套弄。她缓缓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龟头还含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坐下,让那粗长再次贯穿身体。

“嗯啊……好深……”她仰起头,露出一段优美白皙的颈项,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加快速度。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叽”声,伴随着少女越来越放肆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纸飞姬躲在屏风后,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清晰地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少女粉嫩的花穴中进出,带出晶莹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又卷入,场景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这死丫头,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叫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害臊……”纸飞姬小声嘀咕着,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把手伸进了裙底,隔着亵裤轻轻摩挲着已经湿润的花穴。

“喵呜~”猫猫在她脚边叫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而此刻,叶恨水已经逐渐适应了那暴涨后的尺寸,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击都能触及一处极为敏感的区域,那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深处,每次触碰都会让她浑身痉挛。

“大、大人……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和喘息,“感觉……要坏掉了……”

“那是子宫口。”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看来水水很适合我的尺寸,都顶到这里了还能吃得下。”

说着,他猛地向上挺动腰身,龟头狠狠地撞击在那处柔软的凸起上。叶恨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陈墨有些意外,但还是继续抽送着,延长她的高潮体验。

叶恨水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感觉整个人都漂浮在云端,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只有小穴深处那持续不断的撞击和摩擦才是真实的。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将她放倒在榻上,换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已经失神的少女。她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樱唇微张,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还没完呢。”陈墨低笑一声,挺动腰身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这一次他从一开始就毫不留情,每一记都又深又重,九浅一深,最后变成次次全根没入。叶恨水被他顶得身体不断上移,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啊啊……大人……太快了……慢一点……”她哭泣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腰肢向上挺起,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陈墨低下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头,用舌尖反复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双重刺激让叶恨水几乎崩溃,她弓起身体,双手插入陈墨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

“水水,叫出来,我想听你叫。”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叶恨水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啊啊……好舒服……大人插得好深……水水要死了……要被大人干死了……”

淫声浪语在房间里回荡,听得屏风后的纸飞姬面红耳赤。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隔着亵裤揉弄着阴蒂,腿间早已湿了一片。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却舍不得移开视线,死死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穴肉里进进出出。

叶恨水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花穴痉挛着绞紧那根巨物,淫水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陈墨的小腹上。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但陈墨还没射。他抽出沾满淫水的肉棒,将瘫软的叶恨水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花穴还在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汇成一滩水渍。

“这个姿势……感觉会插得更深……”叶恨水回头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恐惧。

陈墨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握住肉棒,对准那还在张合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叶恨水发出一声尖叫,这个姿势确实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直接顶到了从未触及的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变形。

陈墨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至极。

“大人的……好大……好烫……”叶恨水已经语无伦次,只知道本能地呻吟,“小穴被撑满了……好舒服……”

陈墨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另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隔着肚皮都能隐约看见的肉棒形状。

“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他在她耳边低语。

叶恨水低头,能看见小腹处隐约的凸起,那是被肉棒顶起的位置。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花穴不自觉地绞紧,引来陈墨一声闷哼。

“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陈墨的声音带着戏谑。

“射、射在里面……给水水……我要大人的精液……”叶恨水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只知道遵循身体的本能。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陈墨故意问道,同时放慢了抽送的速度,用龟头在花穴深处研磨。

“那就生下来……”叶恨水呢喃道,“给大人生孩子……生好多好多……”

陈墨被她的话刺激得血脉贲张,不再控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发狠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叶恨水被他顶得身体前冲,双手抓住床沿,指节发白,呻吟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喊。

“要去了……大人……我又要去了……”她哭着喊道,花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

“一起。”陈墨低吼一声,最后猛地几下冲刺,然后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在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叶恨水感觉到一股热流浇在花心深处,那温度让她浑身痉挛,再次达到了高潮。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汗水交融,体液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后的麝香味道。

陈墨没有急着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侧躺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精液和淫水,不让它们流出来。

叶恨水喘息着,眼神迷离,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汗珠,像是被蹂躏过的花朵。她依偎在陈墨怀里,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逐渐软化,却依然舍不得离开。

“大人……我是不是很淫荡……”她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很淫荡。”陈墨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但我喜欢。”

叶恨水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安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转头看向屏风的方向,轻声道:“师尊,要不要一起来?大人的精力还很好呢。”

纸飞姬被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吓得差点跳起来,慌乱中撞到了屏风,发出一声闷响。她红着脸结结巴巴道:“胡、胡说什么!我才不要和你们这俩不知羞耻的丫头胡闹!”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花穴处已经有湿意蔓延开来。她连忙抱着猫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留下身后那对师徒的笑声。

叶恨水转过身,再次吻上陈墨的唇,轻声道:“大人,我们继续吧,这次……我想用嘴……”

……

……

“这家伙真是放肆,难道把我当空气了不成?”纸飞姬薅着猫猫的绒毛,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喵呜~”猫猫轻轻叫了一声。

“什么?你说你想去看看?这不太好吧……”纸飞姬还有些犹豫。

很快,绣榻上就传来如泣如诉的声音,而且还愈演愈烈,光是听着都让人心惊肉跳。

“这人一点分寸都没有,水水的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可别弄出什么问题来……”

纸飞姬略微踌躇,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朝着屏风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