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祖宗驾到!调教天枢阁!(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109 字
“陈供奉,您这边请。”
陈墨和凌凝脂进入山门,踩着石阶向上攀登,栖玄和景云在前方引路,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虽然她们从未见过陈墨,但对这个名字却早有耳闻。
青云榜是天枢阁设立的榜单,统计了整个九州三十岁之下的天之骄子。
陈墨作为后起之秀,刚刚上榜就力压三圣宗传人,夺得青云榜魁首,如今更是大元最年轻的天人宗师,堪称当代第一人!
而道尊之所以更改门规,允许门下弟子自由恋爱,据说也与此人有关……
栖玄望着那张俊朗面庞,说道:“我听那些从青州回来的弟子说,这次的秘境极为凶险,若非陈供奉出手,怕是所有人都要死在里面!”
“没错。”景云点点头,感慨道:“陈供奉力挽狂澜,救人于水火,当真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如今亲眼得见,方知传言不虚,一身浩然正气凛凛生威,望之便令人心生敬服!”
看着她们那副热络的模样,凌凝脂脸色更沉了几分,斥声道:“带路就带路,你们两个哪来的那么多话?好像没见过男人似的!”
“男人倒是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俊的嘛。”
“首席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难道恋爱中的女人情绪都这么不稳定?”
两人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
凌凝脂眼睑跳动,衣袖下手掌紧紧攥着。
天枢阁中基本都是女修,除了偶尔下山历练之外,平日里从未和男人接触过。
如今门规突然放开,难免会有些心猿意马,而陈墨作为唯一的男性供奉,简直和狼入羊群没什么区别,再加上这人容易招蜂引蝶的特质,还不知会在宗门里掀起多大的风波。
要不是担心师尊安危,她肯定不会带这人来扶云山。
刚才在两人面前称其为夫君,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了宣誓主权。
陈墨倒是没想这么多,他还是第一次来天枢阁,目光略带好奇的环顾四周,奇峰俊秀,翠岭连绵,仿若一幅淡墨的山水画卷,颇有种缥缈出尘的既视感。
四人沿着曲折的山路不断向上,雾霭变得越发浓郁。
登上山巅,景云手捏道诀,淡淡辉光弥漫开来,雾气随之散去,眼前豁然开朗。
咚——
悠扬钟声在耳边回荡。
放眼望去,无数楼阁依山而建,青砖白瓦,层叠错落,碧空中不时有道道流光划过,白鹤振翅,声彻九宵,俨然一副仙家气象。
“不愧是道门圣宗,当真是气韵无穷。”陈墨暗自赞叹。
不远处坐落着一座恢弘殿宇,明柱素洁,丹楹刻桷。
殿前广场上,一尊数丈高的青石雕像巍然屹立,身着广袖长袍,面容清逸出尘,那双低垂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
“这是?”陈墨看着那尊雕像,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
栖玄神色满是崇敬,回答道:“这是天枢阁开宗祖师的塑像,他从无到有,开创大道,立下了千载基业,世人尊称其为‘道祖’。”
“道祖……”
陈墨眸光闪动,并未多说什么。
凌凝脂询问道:“师尊现在何处?”
“宗主从青州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后山闭关,始终未曾露面……”景云带着他们穿过广场,朝后山走去,一路上遇见的弟子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凌凝脂已经大半年都没回过宗门了,这次回来还带着个男人,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来到一座紧闭的石门前,景云和栖玄止住了脚步,说道:“这里是宗门禁地,我等没有资格入内,只能送到这里了。”
凌凝脂娥眉皱的更紧了几分。
师尊以往闭关,大多都是在内殿或者天池,基本不会来后山。
而且这一路走来,除了内门弟子之外,一位长老都没有看到,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她抬腿上前,叩响门环。
咚咚咚——
片刻后,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何人?”
“弟子清璇,有要事求见师尊。”凌凝脂出声说道。
门后陷入了安静,许久过后,随着“轰隆”一声闷响,缓缓打开一道缝隙,“进来吧。”
陈墨和凌凝脂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内部是个环形的山坳,一缕斜阳透过上方天井洒下,苍松翠柏间,一座古观孤悬,斑驳墙壁上满是岁月侵蚀的痕迹。
观前,十几名道姑聚集在一起。
她们身着各色衣袍,从外表来看年纪相差极大,有的正值韶年,风华正茂,有的则满头华发,垂垂老矣,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陈墨粗略的扫了一眼,其中实力最弱的怕是也在二品以上,有几位老道的气息渊深难测,连他也看不出虚实。
两人刚一进来,身后石门便自行关紧,所有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凌凝脂反应过来,急忙躬身行礼,“弟子清璇,见过诸位长老!福生无量天尊!”
“无量天尊,清璇,你终于回来了。”
一名鬓发霜白、面似古玉的道姑手中提着拂尘,轻声说道:“这半年来,贫道可没少念叨你,还以为你此番下山历练,被红尘俗事所扰,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呢。”
凌凝脂心头一紧,垂首道:“大长老说笑了,弟子时刻谨记肩头责任,莫不敢忘!”
“是吗?”那道姑不置可否,目光转而落在了陈墨身上,淡淡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让你魂牵梦萦的情郎了吧?你在外面胡来还不够,还要把人带到宗门来?”
“别忘了,他可是朝廷的人!”
“弟子……”
凌凝脂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拄着拐杖的祝槐打断道:“行了,玄瑛,少在这里阴阳怪气,陈墨是尊上亲自推立的客卿供奉,你要是有意见,可以等尊上出来后自己跟她说,何必为难小辈?”
“尊上突然撤销禁令,导致门下弟子人心浮躁,不仅有碍修行,更损害了天枢阁的清誉。”
“贫道作为传承长老,职责就是护持宗门根基,理应匡正纠偏,避免尊上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玄瑛背负双手,语气平静道:“等尊上出关,我自会与她阐明其中利害,让她收回成命,撤销陈墨的供奉之位……现在还请陈大人离开吧,天枢阁不欢迎你。”
“来人,送客!”
“呵,癞蛤蟆上餐桌,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说撤销就撤销?”祝槐手中拐杖用力一顿,冷冷道:“陈墨是老身的救命恩人,老身倒要看看,今天谁敢赶他走?!”
两人互不退让,剑拔弩张,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一众长老们察觉到气氛不对,齐刷刷的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这两人一个是传承长老,一个是执法长老,在宗门地位超然,仅在道尊之下,谁也不敢触她们的霉头。
“咳咳。”
这时,陈墨清了清嗓子,出声打断道:“二位好像误会了,你们以为我愿意当这客卿?撤不撤销无所谓,我并不在乎。”
“不在乎?”玄瑛冷哼了一声,那双冰冷的眸子却如同两柄利刃,在他身上上下刮过,“既然如此,那你还来天枢阁做什么?莫非是看中了哪个女弟子,想要借着供奉之名,行那苟且之事?”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挖苦,仿佛在看一个登徒子。
玄瑛作为两朝元老,从前掌门在任时便已主事。
她苦修忘情道多年,早已断尘忘俗,情根尽斩,是典型的“守旧派”,对于季红袖突然修改宗门总纲的举动十分不满,认为这会动摇宗门的根基。
如今陈墨又毫无预兆的突然登门,在她看来,八成是想挟恩图报,借着在青州秘境救人的恩情,将客卿长老的身份彻底坐实。
想到这,心中不由地又多了几分厌恶。那股厌恶几乎化作了实质,让她连多看陈墨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我此番是为道尊而来,她的神魂正在衰败,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陈墨上前两步,声音低沉道:“我没有功夫和你们在这耍嘴皮子,现在立刻带我去见她。”
神魂衰败?
听闻此言,众人面面相觑,一些年轻些的长老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慌乱。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玄瑛拂尘一挥,嗤笑道:“尊上实力通神,岂是你能妄自揣测的?再敢妖言惑众,莫怪贫道对你不客气!”
祝槐也有些疑惑,凑过来低声道:“陈供奉,你怎么知道尊上有危险?”
陈墨并未多言,催动道力,背后浮现出一株桃树虚影。
伞盖如云,枝繁叶茂,左侧桃花呈现淡粉色,右侧则是纯净的洁白,两者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这、这是……”
玄瑛瞳孔骤然收缩,望着那株桃树,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这是道尊的法相?!”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随即掀起了轩然大波!
“双魂同体,枯荣双生,居然还真是尊上的法相!”
“可尊上的神魂本源,为何会在陈供奉身上?难道他们……”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这怎么可能?!”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道长们,此刻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一个个花容失色。她们看向陈墨的目光中,除了震惊,还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敬畏、嫉妒,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以众人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并非幻术,而且那精纯至极的因果道力也不会作伪……
可道尊为何要将自己的大道之基交给陈墨?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祝槐拄着拐杖,心脏剧烈跳动。
原本她只是隐隐有些猜测,如今终于得以证实——
难怪尊上对陈墨的态度如此特别,竟然是和清璇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更让她惊骇的是,陈墨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男子汉的阳刚与道尊身上清冷幽香的奇异气味,仿佛某种不可告人的印记,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曾经……不,是每一个靠近过他的女人的心灵深处。
“等等……”
这时,祝槐似有所察,眸光顿时一凝。
只见那桃树上的花瓣凋零飘落,枝叶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黄枯萎,好像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一般。
“陈供奉没有说谎,尊上的神魂确实在不断衰弱!”
玄瑛也注意到了这一现象,神色变得凝重,也顾不得再针对陈墨,沉声道:“尊上进入道绝禁地已十日有余,至今还没出来,莫不是真的发生了意外?”
“你说什么?道绝禁地?”陈墨眉头紧锁。
他曾经听道尊提及过,那是位于扶云山深处的禁地,据说天枢阁道祖便是在此羽化。
不过这一点已经确定过了,应该是传闻有误,道祖是死于千年前那场大战,尸骸就掩埋在秘境之中。
除此之外,那禁地中还大量残缺的灵宝和功法,当初传授给他的《玄门天罡正法》便是其中之一,以及一张写着烛九幽名字的兽皮……
道尊跑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那禁地中法则混乱,十分凶险,即便强如至尊,稍有不慎也会迷失其中……”
祝槐说道:“从青州回来后,我就感觉尊上的脸色不太对,听她说要进入秘境后更是百般劝阻,但是她执意如此,说要去确认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陈墨心下了然。
这禁地牵扯到道祖和烛九幽,似乎与那古战场也存在某种联系。
他在青州秘境遭遇了那般凶险,若是不将此事彻查清楚,道尊自然不会安心。
“那禁地在何处?带我过去。”陈墨说道。
“这……”祝槐神色有些为难,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拐杖,指节都有些泛白。
玄瑛出声说道:“当初道祖曾经立下过规矩,只有现任宗主或者宗主继承人才能进入道绝禁地,千百年来都未曾更改,即便我等也只能在这守着,不敢踏足半步……”
“这里面牵扯大因果,实非我等所能承受!”
“没错,祖宗之法不可变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她们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仿佛那道绝禁地是什么择人而噬的深渊。
陈墨看着这群战战兢兢的女人们,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在提及“规矩”时,却像一群受惊的鹌鹑。他心中那股被压抑的烦躁与怒意渐渐升腾起来。道尊危在旦夕,她们却还在拿千年前的破规矩来搪塞。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需要给这些老古董一点“刺激”,让她们明白现在的局面由谁做主。
“好,跟我讲规矩是吧?”
陈墨冷冷一笑,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锁定了为首的那几名长老,特别是那个一脸倔强却藏不住眼底慌乱的玄瑛。
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玄瑛走去。他的脚步很轻,但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每一步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口。玄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硬生生地止住,挺直了腰板,维持着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陈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玄瑛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墨没有回答,他走到玄瑛面前,几乎与她咫尺之遥。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鬓角的白霜,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淡的道香与岁月沉淀下的檀木气息。他甚至能看到她微微翕动的鼻翼和那因为紧张而略显干涩的嘴唇。
“大长老,你口口声声说规矩,那我问你,”陈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道尊的安危,与那破规矩相比,孰轻孰重?”
玄瑛眼神闪烁,咬着牙道:“规矩就是规矩,尊上自己定下的规矩,她自然……自然有办法应对,无需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外人?”陈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突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玄瑛握着拂尘的手腕。
“大胆!”
“放肆!”
周围一片哗然,几个年轻些的长老惊叫出声。
玄瑛更是浑身一震,一股强大的气劲下意识地便要爆发,想要挣脱陈墨的钳制。然而,陈墨纹丝不动,他的手就像是铁箍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的手腕。
“你!”玄瑛又惊又怒,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力从陈墨掌心传来,顺着手臂直冲她的丹田,让她那沉寂已久的忘情道心都跟着狠狠一跳。这种肌肤相接的触感,对于斩断情欲多年的她来说,简直如同烈火灼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和刺激。
“尊上现在命悬一线,你却在这里摆弄你的规矩?”陈墨的声音愈发冰冷,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力一拽,将玄瑛整个人拉向自己。
玄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撞入了陈墨的怀中。她那包裹在宽大道袍下、保养得宜的丰腴身躯,顿时与陈墨结实的胸膛贴在了一起。
现场瞬间死寂。
祝槐张大了嘴巴,凌凝脂更是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惊呆了。
“你……你放开我!你这登徒子!”玄瑛羞愤交加,她拼命地挣扎,但陈墨的手臂如同铁索,将她牢牢禁锢。她能感觉到陈墨胸口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男人气息,甚至能感觉到他结实有力的肌肉轮廓。这种被一个男人完全掌控、强行亵渎的感觉,让她那颗早已枯寂的道心掀起了滔天巨浪。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某些早已死去的东西,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复活。
“放了你?”陈墨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淫邪的玩味,“大长老,你刚刚不是还很硬气吗?怎么现在,身体却在发抖?”
“我……我没有!”玄瑛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绝望。她感觉自己的耳根烧得通红,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耳尖蔓延到全身,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她拼命地想往后退,却被陈墨按得更紧。
“没有?”陈墨的左手猛地抬起,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一把抓向玄瑛那高耸的胸口!
“啊——!”
玄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陈墨那一抓,并没有真的落在她的胸脯上,而是精准地抓住了她道袍的领口,那枚紧紧扣着的盘扣在他指间应声崩断!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空旷的庭院中显得刺耳无比。
玄瑛的道袍领口被撕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以及一截白腻得惊人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那抹突如其来的春色,让在场所有的女道士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变得复杂无比,有惊恐,有羞耻,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陈墨!你……你怎敢!”玄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捂着自己的领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长老威仪,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普通女人。
“我怎么敢?”陈墨松开她的手腕,任由她踉跄着后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铁,“我再问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带我去道绝禁地。”
“你做梦!”玄瑛咬牙切齿,眼眶通红,“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玷污了祖师的规矩!”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
陈墨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再次移动,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玄瑛,而是站在她身侧、年纪稍轻、身材丰腴的栖玄长老!
“你……你要做什么?”栖玄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祭出法器。
但陈墨的动作更快,他只一挥手,一股无形劲力便震碎了栖玄的防御。紧接着,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栖玄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放开我!陈供奉!你……你疯了!”栖玄惊恐地挣扎着,两条丰满的大腿在空中乱踢。
陈墨抱着她,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旁边一座半掩着门的偏殿走去。
“陈大人!住手!”
“你要对栖玄长老做什么?!”
“快拦住他!”
一时间,群情激愤,但慑于陈墨刚才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那股睥睨一切的威势,竟没有一个人敢真的上前阻拦。
“砰!”
陈墨一脚踹开偏殿的雕花木门,抱着栖玄走了进去,随即又是“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关上。
大殿内,只剩下众位长老面面相觑,以及从偏殿里传来的栖玄长老带着哭腔的尖叫和桌椅被撞倒的声响。
“他……他这是要……”一个年轻长老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恐。
“畜生!简直是畜生!”玄瑛气得浑身发抖,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只有祝槐和凌凝脂脸色复杂,她们隐约猜到了什么。
没过多久,偏殿的门再次被推开。
陈墨走了出来,他的衣袍略微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餍足。而在他身后,栖玄长老步履蹒跚地跟了出来,她原本整齐的道髻散落下来,脸上残留着未褪的红潮,眼神迷离,嘴唇有些红肿,衣襟处也有几分不整,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默默地走到了人群的最后面,连看都不敢看玄瑛一眼。
众人看到栖玄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敢想象,却又忍不住去想象。
陈墨走到中央,环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玄瑛脸上,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现在,还有人要跟我讲规矩吗?”
这一次,全场鸦雀无声。
玄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陈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绝望。
她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带你去。”
如今道尊危在旦夕,这群人还如此迂腐,陈墨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好,跟我讲规矩是吧?”
他眉心绽开一道漆黑裂隙,其间充斥着混沌虚无,隐约之中,能看到一枚半透明的种子正静静悬浮着。
紧接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气机弥漫开来,在场的长老们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惊骇和茫然。
陈墨双眸化作纯白,声音缥缈难测,“我有道果加身,乃是道祖亲传,说来你们还得叫我一声师叔祖!我的话就是祖宗之法,就是规矩!”
强大威压让众人抬不起头来,一颗颗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明明祖师已经羽化千载,什么时候又冒了个传人出来?
但此刻却没有任何人表示质疑,这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已经说明一切,除了参透因果本源的道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掌握这种力量!
“我要进入道绝禁地,哪个还有异议?”
陈墨环顾四周,无一人敢和他对视,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般。
祝槐呼吸急促,声音干涩道:“陈供奉,收了神通吧,我这就带你过去……”
陈墨瞥向玄瑛,“你可有意见?”
玄瑛脸颊涨红,嘴唇翕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待这群迂腐的道姑,就是得狠狠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