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娘娘的反击!本宫就好这口!(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123 字
内殿寝房。
青铜香炉燃起缕缕焚香,白玉灯盏中红烛摇曳,将两道身影透映在珠箔银屏上。
陈墨端坐在床边,玉幽寒枕着绣有金凤朝阳的软包倚背,素色长裙下曲线婀娜,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
望着他那正襟危坐的模样,玉幽寒嗤笑道:“陈大人方才鸳鸯戏水的时候,不是放的挺开的吗?怎么现在又装上老实人了?”
?
陈墨小心翼翼道:“娘娘去过玄清池了?那您当时怎么没进来?”
玉幽寒轻哼了一声,说道:“进去干什么?当着楚焰璃和姜玉婵的面被你欺负吗?你以为本宫和她们一样没脸没皮?”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可是在皇后的寝床上修行,好像也强不到哪去啊。
倒不是他假正经,实在是被这沟槽的桃花劫搞怕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他和娘娘发生些什么,皇后和长公主肯定会在中途闯进来,到时候又是血淋淋的修罗场……
皇后宝宝本来就小心眼,和娘娘又是针尖对麦芒,万一看到这一幕,那醋坛子还不得直接炸了!
“你是在担心姜玉婵吃醋?”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胸腔中那股酸涩的滋味越发浓烈。
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最重要,可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别人……
大骗子!
“本宫给你三息时间,你要是再装下去,那以后都别想再碰本宫一下了!”
“三……”
“二……”
眼看娘娘真生气了,陈墨不敢迟疑,翻身便扑了过去,“娘娘,卑职这就来助你修行……嗯?”
玉幽寒探出白皙玉足,抵住了他的胸膛,淡淡道:“晚了,本宫现在没兴致了。”
“……”
见娘娘面无表情,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陈墨眨了眨眼睛,悄悄催动红绫。
玉幽寒只觉得手腕一阵发烫,气力正在飞速流逝,腿脚不由的一软,陈墨抓住足踝顺势一拉,直接将娘娘抱在怀里。
双手紧紧箍住杨柳细腰,浑圆满月压在小腹上,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玉幽寒蹙眉道:“你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碰本宫了?”
陈墨指尖撩起裙摆,沿着细腻肌肤不断向上,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卑职想看看,娘娘是不是真的没了兴致……”
玉幽寒耳根有些发烫,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你、你敢!本宫警告你,不准乱来,否则本宫再也不理你了!”
陈墨手上动作停住,笑眯眯道:“卑职还以为娘娘真这么大胆,原来是在虚张声势?”
玉幽寒脸颊涨红,又羞又恼,攥着拳头捶向他的胸口,“你这狗奴才,就会用这红绫来欺负本宫,本宫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才要被你这般折辱!”
“没办法,谁让卑职是娘娘的心魔呢?”陈墨摊手道。
看他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玉幽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银牙紧咬,粉拳好似雨点一般落下。
然而在红绫的压制下,这点力道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好了。”陈墨按住娘娘的手腕,说道:“娘娘想怎么打都行,小心别伤到自己,不然卑职该心疼了。”
“呸,少拿这种话来诓骗本宫!”玉幽寒啐声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要是真在意本宫,就不会三番五次惹本宫生气了!”
陈墨摇头道:“卑职对此从未否认过,花心是真的,但在意娘娘也是真的,至于楚焰璃这事,确实是个意外,她肉身崩溃也和我有关,我总不能真的坐视不管……”
一码归一码。
这次在秘境中,楚焰璃让司空坠月和他签订契约,平白多了个宗师境的帮手,又牵制古帝残躯为他争取时间……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玉幽寒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若不是本宫,她也别想活着离开秘境,说起来她还欠本宫一条命呢!”
“是,没有娘娘,卑职早就数不清要死多少次了,欠娘娘的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陈墨笑着说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卑职只能以身相许了,娘娘应该不会嫌弃吧?”
玉幽寒抿了抿嘴唇,撇过螓首道:“那就要看你表现了,本宫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卑职的手法娘娘还不了解?用过的都说好。”陈墨低声道:“趁着皇后和长公主还没醒,不如帮娘娘巩固一下修为?”
“本宫刚才就是试试你而已,又不是真想做些什么。”玉幽寒白了他一眼,“再说,你刚和别人那个过,本宫还嫌脏呢。”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讪笑道:“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卑职帮娘娘按按?”
“嗯……”
被他这么一番插科打诨,玉幽寒心中积郁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起身调整了好坐姿,背对着他,伸手解开衣襟,长裙滑落寸许,露出莹润如玉的香肩。
陈墨指尖附着一丝热力,轻柔按压着肩颈穴位,出声询问道:“对了,娘娘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追查到了什么线索?”
感受到那阵阵酥麻,玉幽寒惬意的闭上眼睛,说道:“确实有些收获,高聿衡离开皇宫后,本宫就在暗处跟随,他果然没按捺住,当晚就火急火燎的去见了幕后之人……”
陈墨追问道:“幕后之人是谁?”
玉幽寒说道:“内阁首辅,庄景明。”
“原来是他?”陈墨眉头一挑。
仔细想想,以武烈的心思,不可能直接安排高聿衡来“入宫勤王”,以免授人以柄,肯定会假借他人之手,而那个人必须是权力最核心的几人之一。
闾怀愚已有变节之嫌,卫玄又不好掌控,渴求权力的庄景明自然成了最佳选择。
“早在你从青州回来之前,武烈便召庄景明入宫,表示自己大限将至,已是弥留之际,决定让他来当扶龙之臣,辅佐太子稳固朝纲。”
“不过由于楚焰璃手握重兵,又对皇室心怀不满,一旦得知皇帝驾崩,很有可能会篡位夺权。”
“于是准备在临死之前替太子扫除障碍,便设了这个局。”
“先是通过调遣限令来削弱楚焰璃的兵权,然后让庄景明在朝会上跳出来质控她穷兵黩武,进一步将其激怒,以楚焰璃的性格,势必会冲进乾极宫讨要说法。”
“届时武烈以地动为信,让提前安排在西安门的将士冲进来抓个现行。”
“即便没有抓住楚焰璃,这脏水也会泼在她身上,护国将军变成了弑君逆贼,金身被破,军心定然涣散,兵权自然也就顺利成长的收回来了。”
玉幽寒慢条斯理的说道。
听完这番话,陈墨愣了愣神,“这种鬼话,庄景明居然信了?”
玉幽寒摇头道:“由不得他不信,因为武烈安排好这一切后,便当场咽气,‘死’在了他眼前。”
陈墨喉结滚动,恍然大悟。
以武烈的手段,想要瞒过庄景明的眼睛没有任何难度。
而庄景明也不会想到,楚焰璃早就知道武烈不在宫中,根本不可能过来兴师问罪,实际上他要面对的,是比长公主更加恐怖的玉贵妃……
因为这些信息差,让这位首辅成了背黑锅的牺牲品。
“本来庄景明也有些犹豫,便将此事告知了姜望野,得到了姜家的大力支持。”玉幽寒说道:“然而事实上,姜家早就知道武烈是假死脱身,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来攫取兵权而已。”
“等等……”
陈墨察觉到问题,疑惑道:“姜家如何知道武烈是假死?”
“这也是本宫此行最大的收获。”玉幽寒正色道:“因为这样的把戏,武烈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了,你猜的没错,武烈就是先帝,只不过换了副躯壳而已。”
“而姜家之所以知道这一切,是因为皇太后也姓姜。”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陷入安静。
陈墨心头猛然一跳,关于武烈的身份,他早有猜测,不仅是先帝,很可能大元的历任皇帝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并且就是巴蛇口中那个被称为“凛”的叛徒!
但是关于皇太后的事情,还从未听皇后提起过,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可惜的是,那个姜家女子虽然是嫡系,但记忆被某种力量封锁了,本宫又不是特别擅长搜魂,能看到的东西着实有限……”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冷芒,“要是能抓到那个姜望野,应该能找到更多线索,本宫之所以留着庄景明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陈墨收拾好心情,沉吟道:“如今计划败露,对方怕是不会轻易露面了,还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踏——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玉幽寒反应极快,迅速起身过去将门栓插紧。
紧接着,房门被推动了一下,皇后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奇怪,这门怎么打不开了?小贼,你在屋里吗?”
“殿下……”陈墨抬腿走了过来,刚要说话,嘴巴就被一只柔荑捂住了。
“你要是不想让姜玉婵吃醋的话,最好不要发出声音。”玉幽寒双颊红得滴血,眸光中漾着一汪春水,耳语时湿热的吐息喷在陈墨的耳廓上,令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亢奋。
没等陈墨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却见娘娘那双素手已经搭上了自己的衣襟。葱白指尖捏住绸带轻轻一扯,长裙便如流水般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足踝处,发出“窸窣”一声轻响。刹那间,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便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啊!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涂了一层蜜蜡,每一寸都莹润欲滴。她背上没有一丝赘肉,蝴蝶骨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凸起,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往下却骤然扩张成饱满浑圆的臀瓣,两瓣雪丘在烛火映照下呈现出诱人的桃心形状,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颤动着,仿佛熟透的果实等着人来采撷。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轻轻交叠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玉幽寒双手扶着门扉,缓缓俯下身去,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拱桥,臀瓣高高翘起,那神秘的幽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陈墨一眼,那眼神里有挑衅、有羞赧、更有一种豁出去后的狂热。
“估计是睡着了吧,干嘛还要把本宫关在外面。”皇后背靠着门扉,嘴里嘀咕着,语气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和一丝不满。她伸了个懒腰,布料窸窣,全然不知一门之隔的寝房内,正上演着何其香艳的一幕。
这咫尺天涯的距离,营造出一种禁忌的紧张感,仿佛在悬崖边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陈墨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血液似乎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他低头望着眼前那宛如精雕细琢的脂玉雪背,以及那浮凸婀娜、惊心动魄的曲线,喉结上下剧烈滑动,咽下一大口唾沫。小腹处腾起一股燥热的邪火,胯下的阳具早已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隔着布料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
没想到在嫉妒心的驱使下,一向傲娇矜持、连多说一句情话都会脸红的娘娘,竟然会主动做出这种事情——在皇后就在门外的情形下,褪去衣裙,摆出如此淫靡的姿态,这简直颠覆了陈墨对她的认知。他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兴奋,仿佛偷尝禁果的少年。
“此时此刻,娘娘最该担心的应该是自己吧?”陈墨压下心中翻腾的欲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嗓音依然带上了几分沙哑的磁性。他缓步上前,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了玉幽寒光裸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肌肤传来的微凉触感和细微的颤抖。
“嗯?”玉幽寒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尾音上扬,带着一丝不解和强装的镇定,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那圆润的臀瓣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然后又悄悄放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要忍住别出声的人是你哦。”陈墨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廓边,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一字一顿地说道。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和耳根,能清晰看到那一层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身下人儿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连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都开始微微发颤。
“唔???”玉幽寒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语中的含义,便感觉一根火热滚烫、坚硬如铁的物事猛然抵上了自己毫无遮掩的臀缝。那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贲张的脉动,正正顶在她两瓣花唇之间的凹陷处。
她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惊叫出声,幸好及时用贝齿咬住了下唇,才将那股惊呼咽了回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膝盖一软,若不是双手紧紧扶着门扉,只怕当场就要瘫软下去。那平日里高贵的嗓音此刻带上了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从喉咙深处溢出:“你……你这狗奴才……轻点……”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一只手环过娘娘纤细的腰肢,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柔滑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微微颤动的胯骨,拇指在那凸起的髋骨上打着圈儿,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
他的呼吸愈发滚烫,喷在她光滑的后颈上。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早已怒胀到极限的肉棒隔着裤裆的布料,更紧地压入那股温热的臀缝之中,前后缓缓碾磨起来。尽管隔着两层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湿润。玉幽寒的身体本能地向前躲闪了一下,却被他紧扣着腰肢拉了回来,反而让那接触更加紧密,仿佛在主动迎合。
“咕叽……”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那是蜜液浸润布料的声音。
门外的皇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小贼?你真的在里面吗?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门内,玉幽寒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咬着嘴唇,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布料一下下地顶弄着自己的花唇,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泌出更多的花蜜,将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湿透。羞辱和快感如同两股交织的绳索,紧紧缠绕着她,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娘娘……别怕……夹紧腿……”陈墨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道,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蛊惑。他将那昂扬的肉棒从裤裆的开口中释放出来,青筋虬结的龟头在烛火下泛着水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他用手握住棒身,对准了那条湿润的、紧紧闭合的臀缝——不是后庭,而是在两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唔!!!”
玉幽寒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巨物,虽然没有插入她泥泞不堪的阴道,却紧紧贴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在她整个会阴部,从敏感的阴蒂到娇嫩的阴道口,再到紧绷的后庭,一路碾压过去!那里早已被淫水浸得滑腻不堪,肉棒便毫无阻碍地在这条天然的沟壑中滑动,龟头的前端甚至好几次都险些滑进了那个正贪婪地一张一合的花径入口。
这比直接的插入更加磨人。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电流。她的花穴口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吮吸,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陈墨的整根肉棒都涂得油光水滑。
“啪啪啪……”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肉体紧密的碰撞依然发出了轻微而淫靡的声响。陈墨掐着她的腰,挺动着腰腹,每一次顶弄都让自己的肉棒在那温软湿滑的峡谷中来回穿梭,感受着那两片肥嫩阴唇的包裹和阴蒂的硬挺刮蹭。
“本宫……本宫忍不住了……”玉幽寒的脑袋无力地抵在门板上,眼神涣散,神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抠着门扉,指甲都泛了白。
“那就不要忍……”陈墨俯身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落下细密的吻,一路吻到她的后颈,然后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舔弄着,“让皇后娘娘听听,她最敬重的玉贵妃,是怎么被她的男人干得欲仙欲死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玉幽寒最后的理智。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陈墨那根正在她腿间肆虐的肉棒上。她竟然在这样刺激的言语羞辱和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中,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痉挛着,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陈墨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那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连指尖都在颤抖。
而陈墨感受到手中的娇躯彻底瘫软,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龟头在那湿滑的峡谷中疯狂冲撞,最后他闷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那贲起的阴阜上,精关一松,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便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她的阴唇和早已暴露在外的充血阴蒂上,然后缓缓流淌,与她自己的爱液混为一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门外的皇后又嘀咕了几句,脚步渐行渐远,似乎是离开了。
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玉幽寒浑身酥软地靠在陈墨怀里,脸上红潮未退,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愤和餍足交织在一起。她感受着腿间那份黏腻的湿滑和微微的热烫,啐了一口:“呸……你这……狗奴才……本宫……本宫跟你没完……”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更像是在撒娇。
……
……
东宫发生地震的事情,在京都迅速传开了。
工部营缮清吏司和内务府营造司联合负责善后工作,进行大范围应急修固和内务整饬。
然而数日过去,皇帝和太子却始终没有露面,再加上神策军统领高聿衡突然告老还乡,此事处处都透着诡异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吕伯均、丁毅等朝中大员对此讳莫如深,三缄其口,一时间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正处于漩涡中心的陈墨,最近倒是悠闲的很。
整天待在司衙和厉鸢打情骂俏,偶尔去教坊司喝喝花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不过大家也早就习惯他这吊儿郎当的态度,一旦这位千户大人认真起来,反倒是说明要出大事了。
“大人,这是六扇门林捕头送来的,京都各辖区的巡防报告,并未发现有大规模人口失踪。”火司公堂中,厉鸢将一沓文书放在了桌上。
陈墨拿起来仔细翻看,大部分案子都是和偷盗、殴斗有关,其中零星几起失踪案大多也都是误报。
“难道是我的思路有问题?”
“武烈想要恢复实力,并不需要大量吸食人血?”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总觉得有些地方想不通,眼前始终蒙着一层迷雾。
他思索片刻,说道:“多派些人手过去,加强巡防力度,包括周围县城也要时刻关注,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厉鸢点了点头。
“镇魔司那边呢?最近可有动静?”陈墨问道。
厉鸢回答道:“还是老样子,凌指挥使对外依旧宣称闭关,不过采购灵植的数量倒是与日俱增……”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近来京都风起云涌,武烈又不知所踪,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凌忆山正是要重塑道基的关键时刻,不容有失,为了不引起他人疑心,他并没有去过镇魔司,而凌凝脂一直忙着照顾爷爷,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不过从续生丹消耗的情况来看,凌忆山的身体状态不容乐观。
“奇怪,当初道尊说是要回去拿丹方,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墨想了想,说道:“鸢儿,我有事出去一趟,司衙里的事情你盯着点。”
厉鸢好奇道:“大人这是要去哪?需要备马吗?”
“不用,一步就到了。”
陈墨心神一动,青铜钥匙落入掌心。
随着元炁注入其中,虚空破裂开来,显露出了一道光门。
只见那光门背后,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云蒸霞蔚,天境云衢,好似人间仙境一般。
“这是……”
厉鸢被这“开门见山”的一幕惊呆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去去就回,如果有人来找,就说我也闭关了。”
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抬腿踏入了界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