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皇后破防!贵妃出击!(感谢白如意意意意的又一个盟主赏)(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215 字
皇后似醒非醒,意识模糊不清。
虽然她拥有天曜印,能在某种程度上操控龙气,但是却从未真正了解过这股力量。
如今在陈墨的引导下,她沉浸在玄之又玄的道韵中,仿佛化身成了地脉的一部分,看着沧海桑田、王朝更迭。
“原来……”
“这就是气运?”
直到此刻,皇后才真正明白,为什么玉幽寒几乎当世无敌,还是要选择困囿深宫,费尽心思的谋夺国运;为什么武烈身为九五至尊,却仍不满足,要用近千年的时间来筹谋布局。
本质上,他们的目的是相同的,一切只是为了两个字——
超脱。
六道之上还有天道,那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是这个世界本源的一部分。
祂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维持稳定,让万事万物在规则之中运转,只不过这个规则并非生来既定,而是在不断演变的。
从最开始的混沌虚无,到诞生了第一个生灵,由此衍生出了“轮回”。
在漫长的岁月中,那些生灵有了智慧和情感,互相之间产生爱恨纠葛、恩仇杀戮,于是便出现了“因果”和“劫运”。
在人族尝试感悟元炁,并创造出修行法之后,修士和凡人之间出现巨大鸿沟,在那搬山填海的手段面前,凡人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为了平衡这种差距,制定法度,约束强者,于是“衡律”便应运而生。
但随着黄金盛世到来,天骄辈出,越来越多的强者开始参悟本源,获得了打破规则的力量,天道失去权威,再也无法制衡他们。
直到千年前那场大战爆发,人妖两族的至强者尽数陨落,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正轨”。
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天道设置了障壁,将本源隔绝开来,彻底阻断了超脱之路,并且每个试图参悟大道的人,都会遭受到业火侵蚀。
这也就是至尊口中“代价”。
“龙气本质上就是天地意志的具现,拥有龙气之人,便是天道的代行者,自然气运无穷,但这只是附赠罢了……”
“最重要的是,可以无视桎梏,登上真正的仙路!”
“而那条路的终点,就是‘长生’!”
怪不得在预言中,会将陈墨称为变数。
他不仅是大元的变数,同时也是整个天地的变数!
那么天道如此垂青陈墨,究竟是想借他的手来达成什么目的?
还没等皇后想清楚这个问题,身体就已经到了极限,功法停止运转,龙气随之消散,从顿悟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此番修行对她来说帮助极大,虽然还做不到用肉身来承载龙气,但是身体和神魂都产生了蜕变,对于“道”也有了全新的认知。
“只有地基夯实,才能建起万丈高楼。”
“多亏了小贼,我才能有机会触碰到这一层境界……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传来,皇后刚刚恢复清明的意识,再次被搅的支离破碎。
虽然修行结束了,但属于两人的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皇后刚恢复清明的意识,再次被搅得支离破碎。
修行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仍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与天地共鸣。但此刻,身体深处却涌起另一种燥热——那是被龙气滋养过后的敏感,是肉身蜕变后对快感的贪婪渴求。
隐约间,她听到有对话声——
“常言道,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个推着他前进的女人……你看我推的还行吗?”
“用得着你说!给我滚啊!”
“嗐,咱俩谁跟谁啊,你跟我还客气啥……”
那声音带着几分调笑,几分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
?
皇后有些疑惑地转过头。
当她看清身后景象,不由一愣,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璃、璃儿?!”
皇后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方才的顿悟而产生幻觉。但眼前的一切却异常清晰——楚焰璃浑身湿得通透,那条鲜红长裙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勾勒出她妖娆婀娜的曲线。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在臀瓣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滴落在温热的池水中。
而此刻,她正跪在陈墨身后,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胸口紧贴着脊梁,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对饱满到夸张的乳肉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湿纱,在陈墨身上碾磨出暧昧的弧度。更让皇后羞愤欲死的是,楚焰璃那湿透的裙摆下,隐约可见她修长的大腿正夹着陈墨的腰腹,随着推搡的动作缓缓磨蹭,像一条缠绕猎物的蛇。
“婵儿,你醒了?”楚焰璃眨巴着眸子,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上浮起一抹潮红,嘴角勾着促狭的笑意:“没事,你忙你的,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皇后回过神来,脸颊瞬间从脖颈烧到了耳根,那种被最亲近的人撞破私密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当场晕过去。她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在这?!小贼,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赶出去!”
虽是冲着陈墨吼,但她的视线却死死钉在楚焰璃脸上,那双平日里温和柔婉的眸子此刻简直要喷出火来。
她和楚焰璃确实关系极好,同睡一榻、共浴戏水也是常有的事。对方知道她和陈墨的关系,她甚至曾向楚焰璃倾诉过那些羞于启齿的枕边话。但那是一回事,亲眼目睹自己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哪怕是她最好的姐妹——如此亲密地贴在一起,那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此刻,她刚从顿悟中醒来,浑身赤裸,肌肤泛着潮红,双腿间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那些黏腻的爱液混合着池水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如此羞耻的模样被看个精光,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倒是也想,问题是打不过她……”陈墨一脸无奈地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苦笑。
本以为龙族应该是等级森严,结果这女人却屡屡以下犯上,就连他体内那源自上位龙种的龙威,在楚焰璃面前也只能起有限的压制作用,更多时候反而像是某种挑衅,会激起她更狂野的回应。
眼看皇后真急了,楚焰璃这才不慌不忙地清清嗓子,松开了贴在陈墨背上的手臂,却不急着从他身上下来。她缓缓站起身,湿透的长裙从身上滑落,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露出里面仅着薄纱亵衣的胴体。那亵衣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粒凸起的蓓蕾清晰可见,在池水的浸润下若隐若现。
“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有事想和你聊聊。”楚焰璃走到皇后面前,毫不在意地坐在池边的汉白玉台阶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大腿根处若隐若现的水光,“听说你也要融合龙血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皇后几乎要抓狂了。
“等等……”
她突然顿住,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那双眸子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看向楚焰璃,又看向陈墨,声音颤抖起来:“什么叫‘也’要融合龙血?”
皇后突然反应过来,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那种只有经历过身体交融才会有的默契感,让她心脏狠狠一抽,“原来你们已经……”
难怪陈墨对于龙血改造的利弊如此清楚,对各种后遗症和应对办法如数家珍,原来是因为早就有人在楚焰璃身上试验过了!
如此说来,岂不是他们也有过肌肤之亲了?!
而且听那语气,似乎还不止一次?!
“你听我跟你解释……”
楚焰璃难得露出几分心虚的神色,伸手撩起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将那日秘境之战的前因后果,以及后来自己肉身几近崩溃,陈墨为了救她而不得不以真龙之血重塑根骨,以及后续发生的种种,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不过说到“重塑根骨”的具体方式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眼神也有些飘忽。
了解到前因后果之后,皇后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那双明眸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
对于楚焰璃的情况,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百年来,楚焰璃为了镇守大元国脉,过度使用龙气,肉身早就超过了负荷,随时都有可能崩溃。这次又在秘境中与两名古帝残躯交手,更是进一步加速了异化,导致身体彻底溃败——那是真正的油尽灯枯,距离灰飞烟灭只差一步!
如果不是陈墨……如果不是那个小贼阴差阳错地得到了真龙之血,并用那种方式帮她重塑根骨……恐怕现在,她最好的姐妹早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这次要不是有你在,陈墨也未必能平安回来,我心里都是记着的。”皇后贝齿紧咬着下唇,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咱们相处多年,我自然也不希望你有事,但你也不能……也不能睡我的男人啊!”
说到最后,那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幽怨,像是被人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小女孩,楚楚可怜。
楚焰璃神色略显尴尬,挠了挠头,那动作哪有半分高冷女帝的样子,“你也知道龙性本淫嘛,我控制了,但是没控制住……你也该知道,龙血沸腾起来那股劲儿,真不是那么好压的……不过你放心,我都想好了,以后在外你是我皇嫂,关上门咱就是姐妹……”
“呸!少拿龙血当借口!”皇后气得浑身发抖,脸颊通红,“我早就看出来你没安好心!从你第一回见到他,眼珠子就往人身上黏!再说……再说谁要跟你当姐妹了?!”
“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楚焰璃笑眯眯地凑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赖,几分得意,“等你也接受了龙血改造,咱们三个就永远都无法分开了。你想啊,到时候我们体内都流淌着同样的真龙血脉,彼此呼应共鸣,那滋味……妙不可言呢。”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那双眸子里泛起幽暗的金光,像是某种古老的欲望在觉醒。
皇后脑子乱糟糟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死死咬着嘴唇,指尖掐进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氤氲雾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上面还残留着陈墨方才留下的浅浅齿痕和吻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楚焰璃蹚着温热的池水,来到她身边,冰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腰侧那道青紫的指痕,低声道:“况且玉幽寒可没那么好对付。那妖女藏在深宫几百年,手中握着的底牌连我都摸不透。而我如今的实力已今非昔比,真龙之血重塑的肉身,加上我对龙气的掌控,只要强强联手,保证能压那妖女一头,让她再也不敢打陈墨的主意。”
“可是……”皇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声音里带着动摇。
“没事,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楚焰璃松开手,有样学样地趴在池边。
她双手撑在汉白玉台阶上,腰身向下塌陷,臀瓣高高翘起,那湿透的薄纱完全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在腰窝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再沿着臀缝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池水中,发出“叮咚”轻响。
“话说回来,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轮到我了吧?”楚焰璃扭头看向陈墨,那张绝美的脸上荡漾着丝丝缕缕的媚意,眉眼间尽是熟透了的春色,像一只慵懒餍足的母猫,“姐夫,我准备好了哦~”
她吐出最后几个字时,舌尖微微卷起,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配上那双含着水光的金色竖瞳,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诱惑。
皇后:“……”
陈墨:“……”
温泉池上方的水雾氤氲升腾,裹挟着硫磺和矿物的淡淡气息,混合着三人身上散发出的体味,在密闭的暖阁中酿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暧昧。
皇后看着楚焰璃那副主动邀约的模样,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推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可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觉——那是亲眼目睹自己男人与其他女人交欢时,身体本能产生的刺激与兴奋。
那种感觉让她唾弃自己,却又无法抑制。
尤其是,这个女人是她最亲近的姐妹。
“你……你们……”皇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我现在脑子很乱,你们……先不要当着我的面……”
她说到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别过头去,那晶莹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婵儿,你不用走。”楚焰璃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下来,她从池水中站起身,走到皇后身边,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留下来,我保证……我不会让你难过的。”
她说完,低下头,轻轻吻上了皇后的唇。
“唔?!”
皇后猛地瞪大眼睛,想要推开她,可是身体却像是在那一吻中失去了力气,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她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楚焰璃的吻技好得惊人,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滑入温热的口腔中,纠缠着她的舌,吮吸着她的津液。那吻里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混合着温泉的氤氲水汽,让皇后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迷幻的梦境中。
陈墨站在池水中,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母仪天下、端庄优雅的皇后,一个是妖娆妩媚、肆意张扬的龙族后裔,此刻却在他面前深情拥吻。温热的池水没过她们的小腹,那两具完美的胴体在波光粼粼中互相缠绕,像是两条纠缠的美人鱼。
皇后的身体起初还在微微挣扎,手掌抵在楚焰璃胸口想要推开,可随着那个吻的深入,她手上的力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紧攥住楚焰璃衣襟的痉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滴落在池水中。
皇后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涣散,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可发出的却是一声软糯的嘤咛。
“乖。”楚焰璃舔了舔嘴唇,笑得更开心了,“你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她说着,拉着皇后的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转头看向陈墨,眼中涌动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衅:“怎么,姐夫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我亲自去请你?”
陈墨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喉咙滚动了一下,那身下的巨物早已经昂首挺立,在池水中若隐若现,青筋虬结的茎身在水面下微微颤动,龟头已经露出水面,在氤氲水汽中泛着晶亮的光泽。
“你们两个……”他苦笑一声,却也不矫情,大步朝他们走去。
皇后靠在楚焰璃怀里,看着陈墨越走越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想要闭上眼睛,可又忍不住去看,去看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贼,去看他那强壮有力的身体,去看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不知多少次的凶器……
“婵儿,你睁大眼睛看好了。”楚焰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让皇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栗,“我要让他好好伺候你。”
“不……不是……”皇后想要否认,可那声音却微弱得像蚊蝇。
楚焰璃低笑一声,松开扶着皇后的手,然后身子往前一探,张开那红润饱满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陈墨那根挺立的肉棒。
“嗯——”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那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让他头皮一阵发麻。楚焰璃的口技极其娴熟,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时而用嘴唇套弄茎身,时而深深吞入,让那根粗长的巨物直抵喉咙深处。
皇后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到陈墨的肉棒在楚焰璃嘴里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口水,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淫糜的光泽。楚焰璃的表情是那样的陶醉,那含着肉棒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往日的高冷,完全就是个沉浸在情欲中的荡妇。
“咕啾……咕啾……”
湿漉漉的吮吸声在暖阁中回荡,混合着温泉咕嘟咕嘟的水声,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楚焰璃吞吐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那根肉棒“啵”地一声从她嘴里滑出,在空气中颤了颤,龟头和马眼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她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皇后,那眼神里带着蛊惑,带着笑意:“婵儿,该你了。”
“我……我不……”皇后慌忙摆手,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楚焰璃一把拉了过去。
“别害羞嘛,又不是没吃过。”楚焰璃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诱惑,“而且……你不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特别诱人吗?”
皇后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闻着上面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楚焰璃口水的味道,喉咙不由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那东西她确实吃过不少次了,可那都是在私密的状态下,在黑暗中,在床笫间……从未像现在这样,在另一个女人的注视下,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被迫直面它。
“我……”
皇后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含了进去。
“嗯……”
陈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皇后的口交技巧远不如楚焰璃那般娴熟,带着几分生涩和羞怯,牙齿时不时地刮过敏感的茎身,却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她的小舌笨拙地舔舐着,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兽,试探性地探索着面前的猎物。
“对,就是这样……”楚焰璃的声音在皇后耳边响起,带着教导和鼓励,“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对……再深一点,喉咙放松,吞进去……”
皇后在她的指引下,一点一点地将那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那种被撑满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楚焰璃看着她那副努力吞吐的模样,眼眸中的欲望更深了几分。她伸手抚上皇后光滑的脊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探入那饱满的臀瓣之间,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朵紧闭的菊蕾。
“唔?!”
皇后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
“别紧张。”楚焰璃低笑,“我只是帮你放松放松……”
她的指尖沾满了池水和皇后体内流出的爱液,轻轻在那褶皱处打转,时而按压,时而揉捏,刺激得皇后浑身颤抖,口中的吮吸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陈墨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楚焰璃那双手,一边抚摸着皇后的臀,一边用手指在她菊穴处撩拨,那画面淫糜而绮丽,让人血脉贲张。而皇后那笨拙却卖力的吞吐,更是让他快感节节攀升,龟头上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我要……”
陈墨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皇后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动腰身,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唔……唔唔……”
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却也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张大嘴巴,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出。
楚焰璃在一旁看着,手指在皇后体内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她能看到皇后那紧绷的臀肉开始随着她的手指痉挛,知道她已经快要到了。
“差不多了……”
楚焰璃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她将那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干净,那动作充满诱惑,像是在品尝什么绝顶美味。
然后,她站起身,从背后贴近陈墨,那对饱满的乳房贴在他背上,双手绕到前面,轻轻握住他正在皇后口中抽插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搏动的力度。
“姐夫,别急……”楚焰璃的声音带着蛊惑,“今晚还长着呢,你可不能这么快就交代了。”
陈墨深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缓缓从皇后口中抽出了肉棒。
“咳……咳咳……”
皇后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和浊白的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墨那依然高高翘起的肉棒,又羞耻地移开了目光。
“婵儿,你真棒。”楚焰璃俯下身,奖励般地在皇后唇上亲了一口,那动作里带着几分宠溺,几分占有。
皇后被她这一吻弄得脸颊更红了,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楚焰璃笑着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墨:“姐夫,你刚才伺候婵儿的时候,我在后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那根东西是怎么插进她身体里,又是怎么带出那些黏糊糊的爱液……说实话,我都等不及了。”
她说着,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的汉白玉台阶上,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冲着陈墨轻轻摇晃。那湿透的薄纱亵衣早已滑落,露出里面光洁无毛的蚌肉,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上面已经挂满了晶莹的露珠。
“来吧,姐夫。”楚焰璃回过头,那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让婵儿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插我的。”
……
……
东城,梦华坊。
夜色深沉,月朗星稀。
此时已过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
老宅后街的巷子里,一道黑影倏然闪过。
那黑影来到巷子深处,一道紧闭的门户前,抬手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片刻后,插栓拔出,门扉推开了一道缝隙,一只眸子贴着门缝打量着他,声音清脆悦耳:“你怎么来了?大人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黑衣男子嗓音沙哑道:“事情有变,我要和大人当面沟通。”
“这不合规矩,而且大人已经休息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说着女子就要把门关上。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插了进来,强行推开三寸,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我说了,我现在就要见到大人!”
女子略微沉默,说道:“稍等,我去请示。”
黑衣男子这才松开手,大门关紧,空气陷入安静。
大概半柱香后,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扉再度拉开,容貌姣好、身着罗裙的女子侧身道:“跟我来吧。”
黑衣男子跟着她穿过花园水榭,来到了一座清幽的别院之中。
门前伫立着两名侍卫,身材魁梧,气息内敛,好似磐石般纹丝不动。
女子推门走入厅堂,只见屋内灯火明亮,一个穿着青色圆领绸衫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正端着茶杯自饮自酌,清瘦的脸庞须发皆白,漆黑深邃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
正是当朝一品大员,内阁首辅,庄景明!
女子躬身道:“大人,他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庄景明摆了摆手。
“是。”
女子应声退下,将房门关紧,屋子里只剩下庄景明和那黑衣男子两人。
“下官见过庄大人。”黑衣男子拱了拱手。
庄景明放下茶杯,语气冷淡道:“高统领,我不是跟你说过,耐心等待,不要主动来找我……你这三更半夜的突然过来,宫里谁来盯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高聿衡摘下斗笠,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沉声道:“就是因为宫里出事了,我才急着来向大人汇报。”
“哦?”庄景明眉头一跳,“仔细说说。”
“这段时间,我都按照庄大人的吩咐,带人在西安门值守,时刻关注着内廷的动静。”高聿衡说道:“就在两个时辰之前,东宫突发地震,一直蔓延到了内务府,下官意识到不对,当即便带人冲进内廷,以勤王的名义要求面见圣上……”
庄景明身子坐直了几分,追问道:“然后呢?”
高聿衡嗓子动了动,声音艰涩道:“陛下好端端的活着,根本没有驾崩,还以持刀擅闯宫闱的罪名革了我的职。”
“你说什么?陛下还活着?!”庄景明脸色顿时一变,“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假扮的?”
“我不会看走眼的,不仅长相一样,散发的威压也一般无二。”高聿衡低声道:“庄大人,我这次可是把仕途都搭上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不能坐视不管……”
“不可能!”
“陛下不会拿这种事骗我,而且我可是亲眼看到……”
庄景明手指敲击着桌子,脸色阴晴不定。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高聿衡,“等等,擅闯宫闱可是死罪,陛下就这么把你给放了?”
高聿衡点头道:“陛下说念我护驾心切,从轻发落,只打了我五十廷杖。”
对于普通人来说,挨了五十廷杖,不死也要残废。
但高聿衡作为神策军统领,当朝二品武官,是实打实的天人巅峰武修,这种惩罚和挠痒痒没太大区别。
庄景明听闻此言,立刻就意识到不对,脊背发寒,咬牙道:“还从轻发落,你踏马是被人当饵了!我问你,你来的时候后面可有尾巴?”
高聿衡自信满满道:“放心,我行事素来谨慎,放眼整个京都,也没几人能瞒过我的耳目……”
话还没说完,一道疏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真的吗?”
?!
高聿衡浑身汗毛根根竖起!
只见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厅堂中,双腿交叠,静静坐在庄景明对面,素色长裙不染纤尘,青碧色眸子透着摄人威仪。
在对方开口前,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什么人!”
高聿衡催动罡气,当即便准备动手。
然而那女子只是瞥了他一眼,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宛如雕塑般僵硬不动。
“谁允许你站着和本宫说话?”
喀嚓——
伴随着筋骨断裂的异响,高聿衡膝盖弯折成诡异的角度,鲜血瞬间浸透长袍,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压断,无力的瘫跪在地上。
剧烈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但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神中充斥着惊骇和惶恐。
他能清晰感受到,双方实力有如云泥之别!
别说交手,甚至就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除了长公主之外,还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过这种压迫感!
“能轻松碾压高统领,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庄景明依旧稳稳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道:“玉娘娘贵为千金之躯,深夜莅临寒舍,不知有何谕示?”
“不愧是首辅大人,宦海沉浮多年,养气功夫倒是了得。”玉幽寒微微颔首。
“娘娘过誉了。”庄景明皱眉道:“想必您是为了陛下的事情而来吧?不过身为后妃,对朝中要员动手,您就不怕遭到反噬?”
玉幽寒虽然行事冷酷狠辣,党同伐异,在朝中搅动风雨,但却从未直接出手干预朝政。
对于她这种存在来说,手上一旦沾血,麻烦远比想象中更大。
“等会,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玉幽寒沉吟片刻,抬手一挥,庄景明双腿齐膝而断,“扑通”一声跪在了高聿衡身边。
她眼眸低垂,俯视着两人,满意的点点头,“嗯,这个角度看起来舒服多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