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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8 节

第488章 争风吃醋!皇后和娘娘的修行路!(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115 字

陈墨愣了愣神,没想到娘娘居然连弑君的理由都想好了。

“娘娘,您对此真有把握?”陈墨试探性的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武烈很可能和无妄佛是同一时代的存在,底蕴深不可测,未必是那么好对付的。”

娘娘固然很强,在当世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但武烈的存在已经超过了原剧情的范畴,时间跨度很可能长达上千年!

从那秘境中布置的阴阳逆转大阵就能看得出来,这位老皇帝的手段绝不简单,并且他肯定也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暴露,接下来行事会更加谨慎,恐怕很难抓到破绽。

“倘若武烈和无妄佛的境界相仿,又恢复到全盛时期的话,本宫大概只能有五成胜算。”

“但现在有了‘开幽逆元’的加持,本宫就能毫无顾忌的参悟大道,境界将再无桎梏,纵使他是古帝,亦可信手斩之。”

玉幽寒说到这,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隐隐有些发烫。

经过之前的测试,陈墨能通过开庭的方式,让她获得龙气灌注,从而提升修为境界。

唯一的缺点就是必须保持登录状态,不能断开连接,还得分出心神来参悟本源,这对两人的意志力都是个不小的考验,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磨合才行。

一旁的皇后好奇道:“陈墨,开幽逆元是什么意思?”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笑着说道:“那是一门独特的修行功法,哪天有机会的话,可以让皇后殿下也体验一下。”

“你敢!”玉幽寒剜了他一眼,威胁道:“你要是敢胡来,小心本宫跟你翻脸!”

“凭什么跟你一起就是修行,轮到我这就是胡来了?”皇后神色不悦道。

“本宫倒不是那个意思……”玉幽寒表情略显不自然,说道:“只是你身体太过孱弱,怕是坚持不住。”

“看不起谁呢?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还非得试试不可!”皇后很不服气,对陈墨说道:“到时候你把她捆住,咱俩就当着她的狠狠修行,让她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玉幽寒:“……”

陈墨嘴角扯动了一下。

其实早在南疆的时候,他就已经品尝过皇后这朵富贵花了。

但当时考虑到皇后没有修为在身,这又不是正道,所以也只是浅尝辄止,即便如此,还是差点然后让皇后昏死过去,连着好几天都没搭理他……

“好了,说正事。”玉幽寒岔开话题,说道:“如今武烈去向不明,即便要动手的话,也得先找到人才行。”

陈墨眉头皱起,“武烈也不在宫中?”

“嗯,已经确定过了,武烈前日就搬离了乾极宫,那些守卫不过是障眼法而已。”玉幽寒突然反应过来,疑惑道:“等等,为什么要用‘也’?”

陈墨说道:“我在来的时候路过临庆宫,发现了一些猫腻……”

他将自己探查到的细节,以及可能的猜测,全部都说了出来。

皇后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说道:“整个东宫一直都有阵法笼罩,屏蔽神识探测,说是为了保证太子的安全,这倒也无可厚非,但地下埋着那么多破魔石就说不通了……”

“如果真如陈墨预想的那样,太子很有可能已经被武烈带出宫去,没准已经开始准备夺舍了!”

玉幽寒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夺舍之后身体会变得极度虚弱,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这个节骨眼,你觉得武烈会冒这个险,将自己的神魂塞进一个稚童体内?”

“况且就算是他真的夺舍太子,终归也是要现身的,到时候本宫再出手将其诛杀不就行了?”

“若是想要扭转局面,武烈定会想尽一切方式来提升实力,起码要先度过眼前的难关才行。”

听到这话,皇后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倒是也有点道理。”陈墨摩挲着下颌,说道:“但京都这么大,我们去哪找武烈?”

“太子是他精心炼制的躯壳,万不得已时可以拿来兜底,肯定会带在身边,只要找到太子,自然也就找到武烈了。”玉幽寒眸光闪动,道:“本宫先去临庆宫看看,或许会有所发现。”

当即便要起身离开。

陈墨急忙拦住了她,说道:“我刚刚才和那群守卫发生过冲突,现在贸然过去,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不如等天黑之后再悄悄潜入。”

玉幽寒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随后扭头看向皇后,说道:“到时候本宫和陈墨过去就行了,你先回去吧,有消息的话本宫会通知你的。”

皇后摇头道:“我也要一起去。”

玉幽寒蛾眉蹙起,“你手无缚鸡之力,跟着凑什么热闹?”

皇后振振有词道:“好歹我也去过几次临庆宫,对那里的情况比较了解,再说我还是太子名义上的母后,如今他遭遇不测,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算了,随便你吧。”

玉幽寒摆摆手,懒得多费口舌。

这会还不到午时,距离天黑起码有四五个时辰,她慵懒的斜靠着,玉腿伸的笔直,搭在了陈墨腿上。

“闲着也是闲着,给本宫按按脚吧。”

“是。”陈墨娴熟地捧起玉幽寒的玉足,那触感温润如玉,滑腻如脂,他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按压,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精准地揉捏在足底的穴位上。玉幽寒原本紧绷的足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舒展,她半阖着眸子,鼻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那慵懒的姿态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儿,既享受又带着几分矜持的高傲。她的小腿肌理在长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足尖在陈墨掌心中不自觉地蜷曲又松开,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服务。

皇后姜玉婵看见这一幕,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酸溜溜的滋味直往上涌。她那双杏眼先是瞪圆了,随即又眯了起来,红润的唇角向下撇了撇,干脆利落地蹬掉脚上的宫鞋,那绣着金凤的鞋履“嗒”一声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她又俯身褪去罗袜,露出那双粉雕玉琢般的脚丫,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她将脚丫子直接塞进陈墨怀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声音里透着不讲理的娇蛮:“我也要按!”

“遵命。”陈墨无奈地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来,勾起了皇后的足踝。他的指尖刚触及那细腻的肌肤,姜玉婵的身体就像过电般猛地一颤,足弓条件反射地绷紧,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不经常按脚的她,突然被触碰敏感部位,难免会觉得一股又酸又痒的异样感从脚底直窜上脊背,让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但是看到玉幽寒那副淡然享受的模样,她硬是咬住了下唇,强忍着那股想要抽回脚丫的冲动,暗自咬牙,逼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陈墨的手指在她足底施为。

陈墨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如此直观地对比两位绝色佳人的足型——

贵妃玉幽寒的脚踝纤细秀美,线条流畅优雅,好似雨后新抽出的嫩柳枝,带着一种柔中带刚的韧劲。她的足弓弧度秀挺分明,脚背的皮肤薄得仿佛吹弹可破,脚趾莹白剔透,如削葱根一般,干净得不染一丝烟火气,就连指甲都泛着淡淡的珍珠粉,修剪得整整齐齐,每一寸都透着精致到骨子里的疏离美感。

而皇后姜玉婵的脚则更加小巧玲珑,握在掌中堪堪盈握,细腻的肌肤宛如上好的羊脂暖玉,带着微微的温度。因为肌肤太过白皙嫩滑,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痕迹,她的趾甲染着蔻丹,那鲜艳的红色在雪白的脚趾上显得格外醒目,透着淡淡粉润的光泽,就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点缀其上,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风情,却又不失少女般的娇憨。

陈墨手中握着两只绝世美足,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旖旎的心思。他的拇指在揉按间,不着痕迹地滑过玉幽寒的足心,那力道既轻且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指尖轻轻搔刮着她足弓内侧最敏感的肌肤。玉幽寒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半分,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没有出声制止,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嗯,似舒适又似嗔怪。

同时,他另一只手按在皇后脚上的动作也变了味道,不再是单纯的揉按穴位,而是用指腹在她脚趾缝间轻轻滑动,每一下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摩挲。姜玉婵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那股酸痒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小腿,再到大腿根,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甚至连小腹都微微收缩了一下。她咬着唇瓣,强忍着那股想要蜷起脚趾、想要笑出声的冲动,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陈墨那张专注的侧脸,心跳砰砰加速。

“小贼,你说我俩谁的脚更好看?”皇后终于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静谧,她脸蛋红扑扑的,杏眸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娇嗔和期待,出声问道。她一边问,一边故意用脚趾轻轻夹了夹陈墨的虎口,那力道若有若无,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陈墨感受到脚趾的夹弄,嘴角微微上扬,一本正经地说道:“两个都是大开门,毋庸置疑的真品。相比之下,皇后殿下这双偏运动,更显活力与丰腴;贵妃娘娘那双则偏商务,更显典雅与秀气。不过要说实用性嘛……”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拇指在两处足心同时加重力道一按,“还有待进一步测试。”

“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后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大开门、运动商务的,完全听不懂他在胡诌什么。但她隐约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歪着头说道:“正好现在还有时间,不如你教教我,如何修炼那个‘开幽逆元’?或者你们两个先给我演示一番,让我开开眼界?”

“这个……”陈墨表情略显尴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心虚地看了玉贵妃一眼。

皇后见状,红润的唇瓣撅得老高,高高地翘起能挂住一个油瓶,哼哼道:“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连个修行法门都这般吝啬藏着掖着,玉贵妃未免也太没有格局了吧?难道还怕我学了去,抢了你的风头不成?”

玉幽寒眼睑跳动了一下,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随即又化作一片清冷。她缓缓坐直了身子,任由陈墨的手从她脚上滑落,沉声道:“既然你这么好学,那教给你也无妨,省得你说本宫小气,好像本宫是什么吝啬之人似的!”

话音未落,她抬手弹出一道幽光,那光芒如同一枚青色的流星,倏然没入皇后眉心。一股庞大而复杂的信息瞬间涌入姜玉婵的识海,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识。

姜玉婵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瞪大了眼睛,仔细查看那涌入脑海中的功法内容。当那些露骨的、香艳的、完全超乎她想象的姿势与法门呈现在眼前时,她的脸蛋霎时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连那白皙的锁骨都泛上了一层粉意,她结结巴巴道:“这、这世上竟还有如此荒唐的法门?!”

原来所谓的“开幽”,所谓的“逆元”,指的居然是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而且功法中详细描绘的那些交合姿态、灵力运转路线、甚至如何在欢愉中汲取真元,简直……简直比皇宫里那些压箱底的春宫图还要更加不堪入目百倍!

如此说来,这两人岂不是早就用这种方式修炼过了?而且看那描述的精妙程度,恐怕还不是一次两次!可恶的小贼,果然一点也不老实!在床上的时候就跟头蛮牛似的,原来早就在别人身上练过手了!

玉幽寒双手抱在胸前,那傲人的峰峦被她手臂一挤,更显得饱满挺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戏谑和看好戏的神情说道:“你不是说要让本宫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厉害吗?现在功法也传授给你了,人也在这里了,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让本宫看看,你到底有几分能耐。”

“……”皇后双颊好似火烧火燎,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虽说她早就和陈墨另辟蹊径、在暗中钻研过勾股定理、探讨过人体构造了,但总不可能当着这女人的面,按照那么羞耻的功法姿势胡来吧?那岂不是成了现场演示的戏子?

见她慌乱无措、眼神躲闪的模样,玉幽寒嗤笑一声,语气更加刻薄了几分:“不敢的话就算了,赶紧穿上衣服回去吧,别在这里耽误本宫办正事。”

“谁不敢了?来就来!”皇后被这一激,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劲儿蹭地就冒了上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痕来。她直接豁然起身,动作带着几分决绝的意味。

“殿下?”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皇后伸手解开腰间那繁复的系带。宫裙那光滑的绸缎应声滑落,如水般堆叠在她脚边,露出她白皙胜雪的肌肤,在殿内柔和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她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小衣,勉强托起那对丰腴傲人的峰峦,香肩上细细的系带绷得笔直,那布料被撑得紧绷到极致,感觉随时都有断裂的风险,呼之欲出的雪白软肉在领口边缘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她那纤细的腰肢在宽衣解带后陡然收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与下方骤然扩张的臀胯形成了夸张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沙漏曲线。

皇后强忍着那几乎要溢出眼眶的羞赧,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眼神带着水光却倔强地看向玉幽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坚定:“我准备好了,接下来该你了,玉大贵妃!”

玉幽寒微微愣神,那青碧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她那饱满的酥胸因为深呼吸而一阵起伏,显然内心并不像她表面那么平静。她本来寻思着是用激将法把这碍事的婆娘逼走,好腾出时间和陈墨双修,结果没想到对方的脸皮简直比皇城的宫墙还厚,居然真的要动真格的?!还把她也拉下了水!

“二位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陈墨感觉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和醋意,他连忙站起身想要出言相劝,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然而此时,玉幽寒的胜负欲已被彻底激发了起来。她看着皇后那挑衅的目光,看着那几乎赤裸的完美胴体,心中那根名为“大妇尊严”的弦绷到了极致。两人都和陈墨确定了关系,以后大概也会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若是自己在这里屡屡退步,岂不是永远都要被这个皇后压上一头?在宫里我可以尊称你一声皇后,但到了陈家你得分清楚主次!你得叫我一声姐姐!

陈家大妇,永不言败!

玉幽寒眼中寒光一闪,素手轻轻一挥,身上那件素色长裙便倏然滑落,如同流云般坠地。她里面竟然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那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任何春光。她肌肤瓷白如玉,在灯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身段窈窕玲珑,每一寸曲线都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锁骨精致,小腹平坦,腰肢盈盈一握,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衣料下延伸而出,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她就那么坦然地站在那里,如同月中仙子降临凡尘,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圣洁美感。

“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宫伺候你更衣不成?”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威胁,她侧身躺倒在小榻上,那姿态慵懒而优雅,一条腿微微曲起,风光若隐若现。

“小贼,我也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修行了吗?莫要厚此薄彼才是。”皇后也不甘示弱,学着玉幽寒的样子,转身趴在小榻的另一侧,侧过头来,杏眸水润,带着妩媚的挑衅看向玉幽寒。

玉贵妃和皇后就这样一左一右趴在小榻上,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视线在半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肉眼可见的火花,空气中的火药味与暧昧气息交织,越发浓郁,几乎要将整个寝宫点燃。

“……”陈墨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撞击着胸腔。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难免让他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如同身处最旖旎的梦境之中。让当朝皇后和宠冠后宫的贵妃同时摆出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等待他的临幸,哪怕是真当了皇帝也不过如此吧?!这简直就是顶级的腐败享受!

不过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越是这种情况就越危险,如今这两人都在气头上,醋意冲天,完全是把他当成了较劲的工具。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两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搞不好真的要给自家钉钉给卸载了,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没了!

“咳咳,要不还是算……”陈墨试图最后挣扎一下,想要当个和事佬。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身子一轻,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直接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按在了宽大的床榻之上。玉幽寒翻身而上,动作矫健如雌豹,直接骑在了他腰间,那温润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小腹上,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温度。她俯下身,青碧色的眸子幽幽地注视着他,几缕青丝垂落在他脸颊旁,带着淡淡的幽香。

“你上次在静室欺负本宫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萎了?”玉幽寒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难道说是因为姜玉婵在这里,你放不开手脚,担心她会吃醋,回家不让你上床?”

“卑职并无此意……嗯?!”陈墨表情一僵,刚要辩解,却突然感觉胯下一凉,一紧。他猛地抬头看去,只见皇后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滑下了小榻,跪坐在床榻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抓住了他那所谓的“墨宝”,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皇后杏眸之中水雾弥漫,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吞没的羞赧,贝齿轻咬着红唇,缓缓俯下身,那张宜嗔宜喜的脸庞凑近了陈墨的胯间。她伸出三寸丁香,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我才不要输给这个坏女人呢!她能的,我也能!”

……

……

夜幕拉开,天色渐暗。

寒霄宫外,许清仪和孙尚宫好像两尊雕塑似的站在门前。

“这都快五个时辰了,皇后殿下为何还没出来?”孙尚宫神色有些担忧,毕竟那女魔头性格乖张,手段狠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想到陈墨也在,心中倒是安稳了几分。

要说这宫里还有谁能治得住玉幽寒,应该也就只有这位陈大人了……

咚咚咚——

这时,殿门叩响,门后传来皇后的声音:“本宫今晚要和贵妃彻夜长谈,孙尚宫,你先回去吧。”

“嗯?”

孙尚宫微微愣神。

彻夜长谈?

这两人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她迟疑道:“殿下,您确定……”

“照本宫说的去做,等明日一早再过来接本宫。”皇后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仪。

孙尚宫不敢再多言,垂首道:“奴婢遵命。”

紧接着,玉幽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清仪,你也下去吧。”

“是。”许清仪点头应声。

等到两人离开后,随着“嘎吱”一声轻响,宫门推开了一道缝隙。

只见皇后头上裹着纱巾,穿着黑色紧身衣,悄悄从门缝中探头出来,确定外面没人,方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寝宫,陈墨和玉幽寒紧随其后。

“……”

看着她做贼似的样子,玉幽寒翻了个白眼,“你光挡住脸有什么用?那两坨肉都快把衣服撑开了,谁认不出来?”

皇后低头看了看,高耸呼之欲出,确实有点显眼,红着脸道:“这不是没提前准备么,小贼的衣服又不合身……不过小心一些终归是好的,临庆宫附近都是武烈的耳目,如果我贸然露面,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可是你现在站都站不稳,确定要跟着去?”玉幽寒挑眉道。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皇后腿肚子还有点抽筋。

整整五个时辰,身上都画满地图了,要不是凭借一口气硬撑着不想认输,再加上陈墨持续给她输送了生机精元,估计这会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不过她之所以要跟着去,其实另有原因。

以玉幽寒的性格,一旦发现太子的踪迹,肯定是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

倘若皇帝和储君一同殒命,不仅朝纲难以稳固,国祚都将有倾颓之势,届时妖族和蛮族再伺机而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她不在乎楚家的兴亡,却也不想让黎民苍生陷入苦难之中。

“没关系,我能坚持得住。”皇后银牙紧咬。

“随便你吧,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可别怪本宫。”

玉幽寒抬手一挥,三人身影缓缓隐没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