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口是心非的娘娘!全新的修行方式!(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290 字
看着眼前景象,陈墨嗓子有些发干。
此前在秘境中,他突破了二品之后,隐藏事件【玉锁深宫·春染绣榻】的进度也来到了第二阶段,至于奖励,那就是红绫的能力又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如今他不仅能主动激发红绫,并且还能进行操控,自行选择捆绑方式以及压制程度。
以往娘娘只要被捆住,立刻就会修为尽失,而这次在陈墨的微操下,保留了一部分道力,所以许清仪依然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墨,你要死了!还不赶快放开本宫!”玉幽寒银牙紧咬,俏脸上挂着薄怒。
陈墨刚被抓包的时候还有点心慌,但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笑着说道:“既然娘娘主动露面,应该也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玉幽寒眉头一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听不明白。”
“娘娘知道我和许司正在一起,完全可以不用亲自过来,只要派个宫人传话就行了,可是却偏偏选择了风险最大的方式……”陈墨手指捏着下颌,沉吟道:“其实娘娘潜意识里也有些期待吧?”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啐声道:“谁、谁期待了?本宫恨不得把你们两个拉出去各打五十大板!”
“是吗?”陈墨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如果娘娘真的不想让我和许司正在一起,只要将她调离内廷,见面的机会少了,问题自然迎刃而解,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你的意思是,这事还要怪本宫了?!”玉幽寒酥胸起伏,神色嗔恼。
陈墨摇头道:“卑职倒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毕竟娘娘向来都是口是心非,卑职也只能自己揣摩……”
“……”
玉幽寒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其实她心里也很矛盾,许清仪跟了她这么久,不仅是她的得力助手,同时也是除了陈墨之外最亲近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早就把对方当做妹妹来看待了。
在许清仪身上,她能看到很多自己曾经的影子,冷漠、拧巴、不知该如何与人相处……
而自从陈墨出现后,许清仪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多了,整个人也越发鲜活,从那次陈墨险些命陨南疆就能看得出来,真要把两人强行拆散,许清仪肯定会陷入人生低谷,甚至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
每每想到这,玉幽寒都心有不忍。
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彻底把两人拆散。
结果没想到他们的关系进展如此迅速,不知不觉就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你就能如此放肆!”玉幽寒沉声道:“你别仗着有红绫护着,就三番两次欺辱本宫,本宫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听到这话,陈墨反而松了口气。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对娘娘的脾气也有了一定了解。
如果娘娘动了真火的话,他自然不敢造次,比如当初面对偷吃的道尊,哪怕顶着红绫依然要出手教训对方,和眼下这副假嗔佯怒的截然不同。
而且眼中还明显流露出一丝犹豫和迟疑……
正所谓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以娘娘傲娇的性格,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退缩,否则此前的所有铺垫都要前功尽弃了!
“娘娘放心,没得到您的允许,卑职是不会碰您的。”陈墨一本正经道。
“哼,还算你识相……”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突然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悸动从识海深处传来,她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去,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陈墨眸中精光闪烁,说道:“当然是在修行了,这是卑职刚领悟的法门,名曰【乾坤交感】,可以将感官同步,促进道力融合,为后续的双修打好基础。”
“可是你这样,本宫……”
玉幽寒额头渗出香汗,用力咬着嘴唇。
陈墨确实没有碰她,可神魂却震颤不休,有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你、你先帮本宫把红绫解开……”
“好。”
陈墨心神一动,红绫自行松解开来。
玉幽寒起身想要逃离,但是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卑职知道,娘娘这次在秘境中消耗不小,原本在突破一品之前,卑职也帮不上什么忙,但现在有了《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加持,或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让娘娘获取龙气……”
陈墨眉心银光闪烁,将整套功法传输了过去。
他也是突发奇想,既然能通过‘开幽逆元’的方式传输道力,那龙气应该也可以……但没有经过测试,他也无法确定效果到底如何。
“居然还能这样?”
玉幽寒打起精神,仔细查看了那套法门,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反正她和陈墨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倒是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倘若这个办法有效的话,就能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实力,接下来的“弑君”计划也会更加顺利!
“那也别在这里,万一被清仪察觉……”
“反正这也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娘娘总不能瞒一辈子吧?”
“可是……”
玉幽寒还是有些犹豫。
但是经历了此前种种,紧固的心防早已动摇,最终还是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本宫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落在你手里……”
“其实娘娘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闭嘴!”
半晌过后——
“你还愣着干什么?”
“没有娘娘的允许,卑职不敢轻举妄动。”
“……你这家伙,非要本宫丢尽颜面才好?唔,快、快点……”
“遵命!”
……
……
许清仪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见自己跟着娘娘一起嫁入了陈家,大婚当日,洞房花烛之时,她和娘娘都穿着大红嫁衣,被陈墨叠在一起,说这叫双喜临门……
“娘娘?”
梦中的脸庞逐渐清晰,许清仪猛然惊醒。
起身环顾四周,天色渐暗,房间内空空荡荡,并没有发现娘娘的身影,她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
“虽说是做梦,但未免也太真实了。”
“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吧,不过这梦未免也太离谱了,娘娘是何等人物,怎么会和我……”
许清仪摇摇头,将杂念驱逐出脑海。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脸颊漫上殷红,心中除了羞赧之外,更多的是明媚和欢喜。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她和陈墨终于确定了心意,关系也切实向前迈进了一步,就是这人未免走的太急了,也不说多陪陪自己……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谁?”许清仪问道。
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许司正,娘娘让您过去一趟。”
?!
许清仪神色一凛。
该不会是方才的事情暴露了吧?
尽管心里有点忐忑,却也不敢耽搁,迅速穿好衣服,整理仪容,强忍着不适推门走出房间,跟随宫人朝着寒霄宫的方向而去。
一路来到海棠池前,宫人躬身道:“娘娘,许司正来了。”
“让她进来吧。”娘娘淡然的声音响起。
“是。”
宫人拉开大门,“许司正请。”
许清仪稳了稳心神,抬腿走了进去。
浴池内水汽缭绕,白茫茫一片,隐约能看到池边坐着一道倩影,正在擦拭身体,雪腻肌肤有如羊脂白玉,水珠顺着锁骨滚入沟壑之中。
光是侧影看去都美得不可方物,好似画中人一般。
“娘娘,您出关了?唤奴婢过来有什么吩咐?”许清仪轻声问道。
然而玉幽寒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你和陈墨折腾那么久,应该也出了不少汗,进来一起洗洗吧。”
许清仪呼吸一滞,瞳孔陡然收缩,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完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就没有什么要本宫解释的?”
既然娘娘已经知晓此事,许清仪哪还敢狡辩,慌忙跪倒在地,垂首道:“奴婢该死,请娘娘息怒!但此事与陈大人无关,全是奴婢一厢情愿……”
“……”
玉幽寒眼睑跳了跳,没好气道:“差不多得了,少跟本宫来苦肉计这一套,再说,陈墨是什么德行,本宫还能不了解?要不是他三天两头招惹你,你会沦陷的这么快?”
许清仪低着头不敢说话。玉幽寒深深呼吸,平复情绪,那酥胸随着喘息起伏的弧度在水汽缭绕中若隐若现,雪白的乳沟间几滴晶莹的水珠缓缓滑落,她神色复杂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许清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你可知道本宫为何不同意你和陈墨在一起?”
许清仪低垂着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方才在陈墨怀中承欢时留下的黏腻感还残留在腿间,此刻在娘娘的目光下仿佛无所遁形。她低声说道:“因为奴婢是宫中司正,和外臣私相授受,可能会落人口舌,眼下应当以大局为重……奴婢辜负了娘娘的栽培,请娘娘责罚……”
“罚你有用吗?”玉幽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抬起玉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散落在肩头的湿发,动作慵懒却透着难以言说的风情,“本宫就算把你腿打断,锁在宫里,又能如何?你的心早就收不回来了吧?”
许清仪咬着嘴唇,那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被陈墨反复吮吸啃咬的轻微肿痛感,沉默片刻,她鼓起勇气说道:“奴婢是真心喜欢陈大人。”
玉幽寒轻哼一声,那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撩人:“谁不是呢?”
“嗯……嗯?!”
许清仪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死死地盯着娘娘那张绝美的脸庞,试图从那双凤眸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了坦诚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娘娘,你说什么?”许清仪的声音有些发颤,脑海中嗡嗡作响。
玉幽寒站起身来,赤足踏在温润的玉石地面上,走到浴池边沿。她那具完全裸露的胴体在水汽中宛如白玉雕琢而成,修长的脖颈、圆润的香肩、纤细的腰肢以及那饱满挺翘的雪臀,每一寸肌肤都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缓缓蹲下身,纤纤玉指撩起一捧热水,任由水流顺着指尖滴落,才叹了口气,坦言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本宫不让你和陈墨在一起,并不是担心什么流言蜚语,而是因为他和本宫早已私定了终生……”
许清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换句话说,你把本宫的男人睡了。”玉幽寒说完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
许清仪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陈墨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反复贯穿后留下的痕迹,小穴里甚至还残留着他最后射出的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娘娘,竟然说……她也和陈墨……
娘娘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合着陈墨此前说“先搞定娘娘再来娶她”,居然是认真的?!
许清仪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陈墨初入寒霄宫时与娘娘的针锋相对,娘娘看陈墨时那似有若无的温柔目光,还有那几次娘娘从陈墨房间出来后脸上的潮红和不自然……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她一直不敢相信罢了!此刻娘娘如此直白地道出真相,反倒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回应。
砰——
一声闷响在空旷的浴池中回荡。
许清仪膝盖和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真不知道娘娘和陈大人已经……奴婢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就算借奴婢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和陈大人有任何逾矩之举!请娘娘降罪!”
“行了。”玉幽寒摆摆手,那动作看似随意,但指尖却在微微颤抖。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许清仪,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你身子还没恢复。”
许清仪只觉得一阵恍惚——娘娘这话,分明是在关心她。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只能勉强扶着旁边的柱子站稳。浴池里的水汽弥漫上来,带着淡淡的皂角和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她的思绪更加混乱。
“其实陈墨说的也有道理,”玉幽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认命,“以后若是真的进了陈家,你自然也是要跟着本宫的。反正早晚都有这一遭,也没必要再纠结了。”
许清仪猛地瞪大眼睛。
难怪娘娘和陈夫人走的那么近,原来早就在做打算了?
她脑海中杂乱无章地想着:这么说的话,以后若是真的嫁给陈墨,她和娘娘就要共侍一夫了?那个梦……那个她和娘娘一起穿着大红嫁衣被陈墨叠在床上蹂躏的荒唐梦境……难道真的……?
许清仪用力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荒诞的念头甩出去,却发现身体因为羞耻和那深埋心底的隐隐期盼而轻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问道:“可是以娘娘的身份,就算大臣们没有意见,陛下也不会同意吧?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玉幽寒闻言转过身来,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她赤足走回浴池边,缓缓坐入水中,温热的水面刚好淹没到那饱满酥胸的下缘,水波荡漾间,两颗粉嫩的蓓蕾若隐若现,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诱人。
“这就是本宫要跟你聊的第二件事了……”她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水面试探水温,忽然抬眼直视许清仪,那目光中既有威严,又有一丝藏不住的柔和,“愣着干什么?还不脱了衣服下来?本宫可不想一直仰着头跟你说话。”
许清仪浑身一僵。
刚才被娘娘质问时太过紧张,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衣物——之前被陈墨褪下的罗裙只来得及胡乱套上,衣襟都没有完全系好,隐约可见锁骨下方那些斑驳的红痕。此刻被娘娘这般盯着,她只觉得那些欢爱的痕迹像是火烧一般灼热。
“奴、奴婢……”
“怎么?本宫的话都不听了?”玉幽寒眉头微蹙,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莫非你怕本宫在水里对你做什么不成?放心吧,本宫还没那么下作。”
被这么一激,许清仪反而咬了咬牙。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丝滑的罗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白嫩圆润的香肩,然后是锁骨、胸前那一对饱满丰挺的玉兔……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上,鲜红的指印和吻痕清晰可见,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红肿,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玉幽寒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许清仪不敢去看娘娘的眼睛,继续褪下裙摆。当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水汽缭绕间,能看到大腿内侧那一抹湿润的反光——那是陈墨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此刻已经顺着腿根流到了膝盖窝。
空气中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流潺潺的声音。
许清仪能感觉到娘娘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扫视,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案板上的鱼,无处遁形。她咬了咬牙,抬脚迈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说的舒适感涌遍全身。她缓缓沉入水中,让水面没过小腹,这才觉得稍微自在了些。
“过来。”玉幽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许清仪僵硬地挪动脚步,水波推开层层涟漪,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她低着头,能看到娘娘在水中若隐若现的雪白胴体,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折断,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那片浓密的芳草地……
“抬起头来。”
许清仪咬着唇,缓缓抬起眼帘。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看到娘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审视、有好奇、或许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东西。
玉幽寒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许清仪锁骨下方那一枚深红色的吻痕,声音有些发紧:“他对你……还挺狠的。”
这话一出,许清仪再也绷不住了。她感觉一股热流涌上眼眶,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您真的不生奴婢的气吗?”
“生啊,怎么不生?”玉幽寒收回手,轻轻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可生完了又能如何?那冤家说的没错,本宫就是口是心非惯了,明明心里早就认定了你,却偏要摆出一副冷脸来。”
许清仪浑身一震。
“清仪,”玉幽寒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叹息,“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早就把你当妹妹了。那冤家说你嫁给他是早晚的事,本宫想了想,确实如此。以后若是真到了陈家,你继续跟着本宫,总比便宜了别人强。”
“娘娘……”许清仪眼泪夺眶而出。
“别哭了,看着怪心疼的。”玉幽寒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过来,本宫帮你把身子洗干净。让那小混蛋弄了一身痕迹,也不知道给你收拾利落。”
说着,她拿起旁边的丝瓜瓤,蘸上皂角的汁液,示意许清仪转过去。
许清仪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娘娘。她能感觉到娘娘的手带着丝瓜瓤从肩头开始擦拭,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带起一层层白色的泡沫。水流顺着脊椎滑落,痒痒的,酥酥的,就像陈墨的手方才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抚摸时的感觉。
“清仪……”玉幽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犹豫,“他……对你做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许清仪身体一僵。
“你别多想,”玉幽寒连忙补充道,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丝慌乱,“本宫就是想了解……了解那《乾坤交感》的法门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他先前对本宫做的时候,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奇异了。”
“娘娘,您和陈大人……也用过那套法门?”
“……嗯。”
两个女人在水汽弥漫的浴池中,就这样开启了那场关于同一个男人的隐秘对话。许清仪红着脸,磕磕绊绊地说起陈墨是如何在幻境中撩拨她,如何用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闯入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如何在她体内射出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又是如何用舌头舔舐她的阴蒂直到她痉挛着达到高潮……
玉幽寒听得面红耳赤,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手中的丝瓜瓤差点掉进水里。她想起陈墨在那简陋的牢房中如何用红绫将她捆绑,那修长的手指如何在她的小穴里肆意搅动,还有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顶开她的宫口,将她送上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巅峰……
“那……那他射在你体内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用什么东西……”
“没、没有……”许清仪的声音细若蚊吟,“都流出来了……好多好多,现在小穴里还黏黏的……”
玉幽寒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他倒是大方。”
许清仪忽然转过身来,水花四溅。她鼓足勇气,直视玉幽寒的眼睛:“娘娘,您能跟我说说……您和陈大人……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吗?”
四目相对,水汽氤氲中,两具完美无瑕的女体紧紧相依,玉幽寒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那是你从南疆负伤回来的那天夜里……”
浴池里水波荡漾,烛影摇曳,两个因同一个男人而命运相连的女子,在这一刻终于袒露了彼此最深藏的秘密。
……
……
夜幕低沉,华灯初上。
陈墨沿着宫道穿行,往长宁阁的方向走去。
想起方才两人夹道欢迎的景象,心潮还有些难以平复。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没错,刚开始娘娘还有点放不开,可到最后却主动解开了许清仪的封印,两人紧紧相拥,此起彼伏……
虽说出于害羞,还是用幻术干扰了许清仪的认知,但也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至于那双修法门,经过多次测试,确实能够传递龙气。
不过毕竟不是真正的阴阳交泰,龙气无法在娘娘体内驻留,也只是流转了一圈便消散了。
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小的收获,理论上来说,只要不断开连接,娘娘就能保持龙气加身的状态,可以尝试勘破障壁,参悟大道本源。
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在那种状态下,娘娘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看来还需要经过长期脱敏才行……
“本来我还想留下陪陪许司正,可是却被娘娘给赶走了,说是要和她单独沟通,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陈墨心里暗暗嘀咕。
不过以娘娘的脾气,要是真想动手,根本不会等到现在,事后算账的概率不大。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穿过绵延的宫墙,来到寝宫门前,抬手叩响门环。
咚咚咚——
等待片刻,没有回应。
陈墨直接推门进去,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楚焰璃的身影。
“奇怪,人呢?”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子走入了大殿,正好和他撞了个正着。
“是你?”
陈墨微微挑眉。
两人曾有过数面之缘,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闾怀愚的女儿,同时也是楚焰璃的贴身副官。
“陈大人?”闾霜阁愣了一下,旋即展露笑容,说道:“您果然在这,我是奉殿下之命,专程过来找您的,长公主殿下如今正在观星台等你呢。”
“观星台?”
陈墨眸光闪动,“好,那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