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顾圣女:调教师尊,我是专业的!(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960 字
锦云夫人闻言倒也没有多想,目光环顾左右,确定四下无人,低声说道:“方才我听陈夫人说,皇后专门和她聊过,似乎并不同意陈、沈两家的联姻,再加上陛下亲自开口,让陈墨参与招婿,看来此事可能还有变数……”
“万一陈墨真成了驸马,以长公主那强势的性格,是不可能同意他纳妾的,到时候想要个名分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说到这,锦云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本身作为寡妇,她深知独身的日子有多苦。
林惊竹整日沉迷于办案,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本来她都已经打算放弃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男人,而且还如此优秀,说什么也得把握住!
“实在不行,为娘就豁出这张老脸,把事情闹大,让天下人来评评理!”
“你爹是为国捐躯,舍生取义,为了林家和皇室的声誉,我也守了这么多年的寡,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凭什么连我女儿的幸福也要剥夺?”
锦云夫人越想越气,当即就要冲进宫里去找皇后理论。
林惊竹急忙拉住了她,劝说道:“娘,你冷静点,招婿的事是皇帝定下的,小姨她也做不了主,再说你这么贸然出头,不是把陈家架在火上烤吗?”
听到这话,锦云夫人也冷静了下来,皱眉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
林惊竹摇头道:“只是参与选婿而已,又不是板上钉钉了,结果如何还犹未可知,而且我相信陈大人,他一定会妥善解决此事的。”
“嗯?”
锦云夫人愣了一下,神色有些狐疑。
这丫头性格可是比她急躁的多,往常遇到这种情况早就炸庙了,为何今天表现的如此淡定,好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
“莫不是陈墨跟你说过什么了?”她伸着头往房间里面张望。
“我们两情相悦,心有灵犀,无需多言。”林惊竹反手关上房门,挽着锦云夫人的胳膊,往前院的方向走去,“行了,咱们赶快回去吧,缺席太久别人该多想了。”
“好吧……”
“话说回来,那个覃疏也对陈墨上心的很,拐弯抹角的打探消息,可我记得她家是个儿子啊……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两人渐行渐远,空气安静下来。
片刻后,空气一阵模糊,三道身形缓缓显露出来。
陈墨左手拎着猫猫,右手拎着姬怜星,两人还在不停地扑腾着。
眼下这种情况,陈府暂时是待不了了,万一等会那个动不动就拉丝的严夫人再摸过来,那可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还是先去教坊司避一避吧,正好也把这事给搞清楚。”
“姬怜星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陈墨身形一闪,旋即消失不见。
……
……
教坊司,云水阁。
四下清幽寂静,阒然无声。
自从礼部侍郎冯瑾玉亲自发话之后,云水阁已经停止接客,第一花魁玉儿也不再当众露面,这幢独栋小楼俨然成了整个教坊司最神秘的所在。
越是如此,就越让人感到好奇,各种流言甚嚣尘上。
其中流传最广、可信度最高的版本,就是:“玉儿被天麟卫的陈千户看中,收为了禁脔,但由于徐家犯下的是谋逆之罪,只要陛下不开口,谁也无法开豁贱籍,所以干脆在教坊司内划分圈占,自成一隅,严禁其他人接触。”
这般手段可谓是霸道至极!
毕竟来教坊司消费的,不乏达官显贵,也曾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但只要一听到“陈千户”三字,当即偃旗息鼓,不敢再有二话。
如此陈家在京都的声势,可谓是如日中天,尤其是在楚珩伏诛之后,再无人敢触碰他的霉头。
毕竟跟陈墨较劲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有好下场,你就算来头再大,还能大的过皇亲国戚不成?甚至坊间还有“宁惹阎王,莫惹陈郎”的说法。
而对于顾蔓枝和徐家众人来说,在这威名的庇护下,也能落得个清净。
“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
“以身为璞,以心为琢;剔尽尘浊,方见真我。”
“一炁周流,山河影从,玉楼十二,列宿分光……”
原本的酒楼已经被改成了静室,桌椅撤去,换成了蒲团。
顾蔓枝口中颂念着法诀,缥缈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玉儿等人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周身涌动着明灭不定的炁流,跟随着指引运转功法。
看着她们入定的样子,顾蔓枝满意的点了点头。
徐家人不愧为名门之后,修行天赋都不差,尤其是柳妙之、玉儿和徐灵儿,虽不是什么特殊体质,但根骨圆融,悟性过人,算得上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再加上陈墨提供了充足的修行资源,她们也足够刻苦,修为进境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玉儿已经隐隐摸到了蜕凡的门槛,而其余几人也逼近了七品境界。
“难怪师尊对她们如此上心,还亲自传授《青玉真经》,应该早就看出了她们天资不俗,想要以此来壮大宗门势力……”
“可官人那边又该怎么办?”
顾蔓枝想到这事就有些头痛。
姬怜星一心想要复宗,意志无比坚定,而陈墨又是贵妃的人,双方立场截然不同,虽然眼下关系看似融洽,但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倘若月煌宗真的做大,传入贵妃耳中,矛盾就会立刻爆发!
到时不仅陈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和水水也不知该如何自处,即便脱离了宗门,以那位娘娘的性格,也是不会容忍他们在一起的!
“想要彻底解决此事,还得从师尊那边着手。”
“只有让她放弃执念,接受现实,大家才能相安无事……”
其实对于“复仇”一事,顾蔓枝一直都颇有微词。
论实力,姬怜星确实是有数的强者,但是论治理宗门,那可就不敢恭维了。
当初,前任掌门在临终之前,拉着姬怜星的手,说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月煌宗成为术道第一。
而姬怜星也继承了师尊的遗志,为了提升宗门整体实力,开始大肆招募人才,只要境界够高,无论身份背景如何,即便是贼寇出身也一并纳入门下。
有“青冥印”这个镇宗之宝,能够源源不断的推演法门,很快就吸引了大量强者加入。
月煌宗也因此跻身十大宗门,成了青州第一大宗,威名响彻整个九州。
但快速扩张的代价很快就显现出来——
宗门内部体系臃肿,鱼龙混杂,管理存在巨大漏洞。
一个个小团体拉帮结派,明争暗斗,恶性事件时有发生,甚至还有人借着宗门的名头大肆敛财,弄得当地百姓怨声载道,风评急转直下。
顾蔓枝作为极阴姹体,平日里没少遭受同门觊觎,仗着圣女的身份才能安然无恙。
她心里对姬怜星充满了尊敬和仰慕,但对月煌宗实在是没什么归属感,之所以潜伏在教坊司多年,也是为了报答师尊抚育授业之恩。
如果没遇到陈墨的话,她或许还会继续配合下去。
但现在,她有了喜欢的人,也想要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以师尊的性格,再怎么劝说也是没用的,除非让她和我一样,再也离不开官人……可想要让她就范,谈何容易,除非能弄到一品造化金契……”
就在顾蔓枝暗暗思索的时候,突然,面前空间一阵扭曲,几道身形凭空浮现。
“谁?!”
她悚然一惊,还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刚准备动手,看清来人长相后,顿时呆愣住了。
“官人?”
“师、师尊?!”
只见陈墨站在面前,手上拎着两人。
那黑发少女正是幽姬,而另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赫然是姬怜星!
两人好像雕塑般纹丝不动,用力眨巴着眼睛,“唔唔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主人!”
玉儿听到响动,抬眼看去,神色顿时一喜。
当即起身朝着陈墨扑了过去,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腰间,亲昵的磨蹭着脸颊,痴痴道:“主人,你不是去南疆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长时间没见,玉儿真的好想你……”
“陈大人。”
“妾身见过陈大人。”
柳妙之等人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行礼。
“诸位免礼。”
陈墨微微颔首,然后给顾蔓枝使了个眼神。
顾蔓枝心领神会,清清嗓子道:“你们继续修行吧,官人,咱们进屋里说话。”
“好。”
陈墨一手拎着一个,身上还挂着一个,跟她朝着内间卧房走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不见,众人方才直起身来,面面相觑,神色有些困惑。
“陈大人带着的那个女子,好像是姬师?”
“感觉姬师的状态不太对劲,万一他俩真发生冲突了可怎么办……”
“咳咳!”
柳妙之咳嗽了一声,议论声顿时停歇。
她杏眸环视众人,面无表情,冷冷道:“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将永远追随陈大人,是大人最坚定的附庸,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无半句怨言……任何人胆敢有二心,莫怪我手下无情!”
虽然姬怜星对她们有传道之恩,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完全是看在陈墨的面子上。
不久之前,她们还在后街没日没夜的劳作,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草席裹身,丢进乱葬岗……至于吃饱穿暖,有个干净的房间,甚至还能修行道法,根本是连想都不敢想。
而这一切,都是陈墨赐予的。
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她们十分珍视如今的生活,对于陈墨更是奉若神明一般!
“所有人继续修行,禁止再议论此事。”柳妙之说道。
“是。”众人点头应声。
……
……
卧房里。
陈墨将猫猫和姬怜星扔到床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床垫因两人的坠落而剧烈弹动,发出沉闷的声响。猫猫和姬怜星像两条搁浅的鱼,并排躺在锦被上,身体因为穴道被封而僵直,只有眼珠能转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味——那是两人身上残留的汗味、体香,以及某种更为原始的、带着腥甜的荷尔蒙气息,在密闭的卧房里悄然发酵。
陈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视线先是落在猫猫身上。少女的黑发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的脸颊酡红,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紧身的夜行衣撑得绷紧,勾勒出两座饱满的乳峰轮廓。猫猫的眼神迷离,带着水光,正用尽全力地朝他眨着眼睛,那眼神里有哀求,有渴望,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动物般的臣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嫩红的舌尖,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随后,陈墨的目光移向旁边的姬怜星。这位月煌宗的宗主,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姿态此刻荡然无存。她的衣衫比猫猫更加凌乱,方才在争执拉扯中,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欺霜赛雪的锁骨和一段细腻的脖颈。她侧躺着,身体微微蜷缩,臀部那饱满圆润的曲线隔着绸裤依然诱人犯罪。她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睫毛轻颤,呼吸时带着细微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猫叫,挠在心尖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仿佛在忍耐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瘙痒。
两人的状态都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体内的“情绪杂质”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在骨髓里灼烧。理智被本能一点点蚕食,道德和矜持在原始的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陈墨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指腹用力按压着太阳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那股粘稠的欲望,如同无形的蛛网,缠绕着他的呼吸,挑逗着他的神经。他体内的炁流也变得有些躁动,被这股力量牵引着,在丹田中掀起小小的漩涡。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因为两个女人而升起的邪火,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起伏所吸引。
猫猫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在扭动中,衣料贴着腰线,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姬怜星,她的腿很长,此刻因为蜷缩,裙摆向上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线条优美的脚踝,那莹润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陈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干渴感从喉咙深处涌起。
他能想象到,如果伸手触摸那暴露在外的肌肤,会是何等滑腻的触感。他能想象,如果他解开她们身上所有的束缚,会看到怎样一片活色生香的景象。他能想象,如果他……他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危险的念头驱散。不行,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姬怜星的目的,是解决这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隐患。
“啧。”他低声咂了咂舌,手指在眉心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他抬起手,一缕精纯的元炁开始在指尖凝聚,准备强行帮她们驱散那恼人的杂念。但就在元炁即将弹出的瞬间,他停下了动作。他看着姬怜星那副因为忍耐而轻咬下唇、双目含春的模样,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机会,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她现在的状态,防备心降到最低,正是探明她真实想法的最佳时机。
他放下了手,转身走向房中的圆桌。桌上有一套白瓷茶具,他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冰凉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让那股燥热暂且平息了几分。他背对着床榻,单手撑在桌沿,闭眼整理着思绪。身后传来细碎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若有若无的、带着鼻音的哼声,像是一把小刷子,不停地搔刮着他的理智。
他知道,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此刻转身,就能彻底占有这两个女人。尤其是姬怜星,这个曾经让他忌惮无比的强者,此刻却像一件精美而脆弱的玩物,等待着被人拆封品尝。这种掌控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拉下神坛、肆意玩弄的感觉,如同毒药一般,诱人沉沦。
陈墨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他必须保持清醒。他定了定神,这才重新转过身,准备和顾蔓枝商议下一步的计划。而床上的两人,依然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上,承受着欲望的煎熬,等待着命运的裁决。空气中那股粘稠的欲望,也愈发浓烈,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作实质,将整个房间淹没。
看着他那面色不愉的样子,顾蔓枝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官人,你该不会是和师尊打起来了吧?”
“那倒不是……”
“唉,说来话长,你还是自己看吧。”
陈墨弹出一道元炁,将封印解除。
两人行动刚恢复自如,就争先恐后的朝他爬来,互相之间还在拉拉扯扯。
“蠢猫,别挡路!我还有正事要办呢!”
“坏女人,你不准碰主人喵!”
“那要不咱俩一起?刚才忙活了那么半天,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反对喵!”
“反对无效,你先帮扶我着点,等我完事了你再来……”
“……”
陈墨眼睑一阵狂跳,屈指轻弹,再次将两人的穴道封住。
空气安静下来。
顾蔓枝呆若木鸡,不敢置信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本那个强势冷酷的师尊,怎么突然变得像个痴女一样?
陈墨把之前的经过大概跟她说了一遍。
顾蔓枝嗓子动了动,努力消化着信息,语气艰难道:“也就是说,师尊她是吸收了那所谓的‘情绪杂质’,所以才成了这幅模样?”
“没错。”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道:“这东西本身无害,只是会放大心底的执念,我就是有些费解,姬怜星口口声声说讨厌男人,为何还会对我有想法?”
顾蔓枝心思电转,很快就反应过来。
师尊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光复宗门。
看到陈墨对自己和水水态度之后,知道他心软而且又重情义,于是就想用这种方式,把他从贵妃阵营拉过来!
原本这些想法只是埋藏在心里,毕竟姬怜星还有最起码的底线,不至于会和徒弟抢男人,只是在情绪杂质的催化下,方才付诸了行动……
“算了,我还是把她唤醒,亲自来问问她吧。”
陈墨催动功法,准备出手帮其清理杂念。
就在这时,顾蔓枝拦住了他,“等一下……”
“怎么了?”陈墨不解道。
顾蔓枝询问道:“我记得官人曾经说过,要弄一张一等金契,用来制约师尊,不知道近来可有收获?”
“别说,我还真搞到了一张。”
陈墨心神微动,一张金色契纸倏然浮现,静静地悬在空中。
这是他当初在南疆屠灭蚀骨部,完成特殊事件后,系统发放的奖励,本来也打算用在姬怜星身上。
毕竟这女人实力太强,心思又难以揣测,留在身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必须得有足够的保障才行。
“居然真的弄到手了?太好了!”顾蔓枝眼睛一亮,拍手道:“这么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她转身来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叠好的宣纸,递给了陈墨,说道:“请官人过目。”
“这是什么?”陈墨有些不解,展开仔细一看,表情逐渐僵硬,“卖……卖身契?你让我和姬怜星签这个?!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奴家早就在筹备此事了,所有条款都是经过深思熟虑。”
“而且奴家自幼跟在师尊身边,对她的性格十分了解,保证不会有任何差池……”
顾蔓枝拍着胸脯,眼睛弯的像月牙,笑眯眯道:“官人放心,调教师尊,奴家可是专业的。”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