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徒弟攻略师尊!最强僚机诞生!(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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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愣了愣神。
合着道尊让他“帮忙”,原来是这个意思?
话说回来,他现在身为二品宗师,要帮道尊提升修为,等到突破了一品,还得和娘娘双修……
合着自己真成经验宝宝了?
“怎么,你不愿意?”季红袖见他不搭话,蛾眉微蹙,道:“你要是担心玉幽寒找你麻烦,那就当我没说,反正我也不是非要双修不可……”
“道尊误会了,我当然是愿意的。”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笑着说道:“我刚才是在思考,到底用什么姿势修行效率比较高。”
“……”
季红袖脸蛋更红了几分,撇过头啐声道:“你也别多想,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清璇而已。”
说到这,她话语微顿,继续说道:“等我彻底摆脱了天道的代价,就不会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了。”
陈墨眉头皱起,“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红袖似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清璇早晚是要嫁入陈家的,而我是她的师长,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母,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和你保持距离,不能再干这种偷、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对于三人的关系,她这段时间也有认真思考过。
虽然清璇表面上是接受的,可再怎么说也是有悖伦常,倘若这事传出去,世人该如何看待她们师徒?如何看待天枢阁?
她们二人又该如何自处?
纵然心中有万般不舍,但季红袖心里清楚,这段畸形的关系注定是不能长久的。
既然如此,不如当断则断,以免酿成大错。
陈墨回过味来,有些好笑道:“难怪你突然说要和我双修,原来是想趁着我还没成亲,最后再疯狂一把?”
这话听着是有点糙,但某种程度上,也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提升修为是真的,舍不得你也是真的。”
季红袖手指紧紧抓着衣摆,声音有一丝颤抖,“倘若我只是季红袖,自然可以无视世俗礼法,可现实是,我还肩负着天枢阁的千年基业,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的……”陈墨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出声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就回宗门闭关清修,参悟大道,不再过问世俗之事。”
季红袖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心里也越发酸涩,低声道:“当初我跟你说过,师尊在仙逝之前,曾经有过预言:其徒执因,其师承果,阴阳倒错之日,便是因果重铸之时……或许哪一天我真的参透了因果大道,也就能彻底放下这份责任了吧。”
听到这话,陈墨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如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怕是更离不开我了。”
“嗯?”
季红袖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突然感知到一股无比强横的威压,并且还有种血脉相连的熟悉感。
只见陈墨双眸变成了纯白,透着湛然神光,眉心绽开一道漆黑裂隙,仿佛通往另一个空间,隐约间似乎能看到一枚半透明的种子正静静悬浮着。
作为因果道的至尊,季红袖一眼就认出了此物的来历。
“这是源种?!”
“你竟然吸收了祖师的道果?!”
她瞳孔收缩,樱唇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本来得知祖师在秘境中“复活”,她还有些将信将疑,结果这枚凝聚了道祖毕生感悟的因果本源,居然会出现在陈墨身上!
联想到祝槐口中阴阳倒错、死生逆转的异象,季红袖顿时如遭雷击!
所有困惑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释!
“阴阳倒错之日,因果重铸之时……”
“原来是这个意思?!”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严格来说,我现在也算是道祖的传人了,既然你想要参悟因果大道,那可得好好跟我修行呢,逃避是没用的……”
“……”
季红袖嗓子动了动,一时间心乱如麻。
她本想靠潜心修道来麻痹自己,却没想到苦苦追寻的“大道”,原来就在眼前?
惊讶错愕之余,却又泛起一丝欢喜,她当然不想和陈墨分开,只是缺少一个留在他身边的正当理由而已,而现如今,这个理由已经相当充分了!
内心的挣扎与释然如潮水般涌来,季红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咬着下唇,目光闪烁着,既有被看穿心事的羞赧,又有面对命运安排的恍惚。那只悬在半空、想要触摸却又收回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陈墨见状,却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拉近了几分。
“逃避?”他的声音低沉而炙热,在季红袖耳边厮磨,“你打算逃到哪里去?是躲进天枢阁的书阁深处,还是藏在无人知晓的秘境里?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
季红袖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能感到陈墨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处,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试图挣脱,但发现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掌,指腹粗糙却有力,仿佛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她,不容她有任何退却。
“我……我不是要逃……”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不是逃?”陈墨的嘴角微微上扬,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腰肢,指尖在她腰侧的衣料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痒酥酥的触感,“那你刚才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一夜春宵后,拍拍屁股走人,让我和清璇过自己的日子——这不就是落荒而逃吗?”
“陈墨……”季红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她试图侧过身去避开他的注视,却被他扣住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深邃而灼热,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心事和软弱。
“既然你想要参悟因果大道,那就别想推开我。”陈墨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从今天开始,你最好好好想一想,‘道’到底在哪里。是在你那些经文里,还是在我身上?”
这句话让季红袖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出卖了她。那种渴望、纠结、羞耻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在她那双秋水中流转,看得陈墨心头一荡。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
季红袖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侵入她的口中。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意翻搅,舔舐着她上颚的敏感处,逗弄着她的舌尖,让她被迫与他共舞。
“唔……”季红袖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她能感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小腹处燃起一团燥热,那团火顺着血管蔓延向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滚烫起来。她的双手,原本撑在陈墨胸前想要推开他,此刻却变成了揪住他衣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许久,陈墨才松开了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季红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唇瓣微肿,脸上满是潮红,那模样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现在,你还要说回宗门闭关清修吗?”陈墨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残留的水光,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
季红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这般强迫我,难道就不怕我恼羞成怒,与你翻脸?”
“你会吗?”陈墨反问。
季红袖抬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目光中却没有真正的愤怒,反而带着一丝嗔怪和无奈。她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你这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陈墨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笑道:“不是欺负,是舍不得。”
季红袖的心弦被这句话拨动,眼眶微微泛红。她抽回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有些闷闷的,“既然你已经得了祖师的传承,那我确实有理由留下来参悟大道……不过,你可不能拿这事要挟我。”
“那是自然。”陈墨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但既然要修行,那总该有个修行的样子。道尊大人,您说是不是?”
季红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热透过衣料传来,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让她心神不宁。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陈墨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季红袖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她的手紧紧抓住了陈墨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节泛白。
“我想与你一同沐浴,然后好好修行。”陈墨的声音里带着诱惑和笑意,“你意下如何?”
“陈墨!”季红袖猛地转过身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你……你莫要太得寸进尺了!”
“怎么,道尊大人怕了?”陈墨挑眉戏谑地看着她,“只是沐浴而已,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这般惊慌,莫非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你才在想不该想的事情!”季红袖羞恼地锤了他一下,“我堂堂道尊,岂能与你这等……这等人共浴?”
“那好吧。”陈墨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松开了手,“既然道尊大人不愿,那便算了。反正我体内这源种,虽然蕴含着祖师的因果大道感悟,但毕竟不是自己修炼所得,想要完全参透恐怕需要不少时日。若是能有道尊从旁指点,或许能事半功倍……既然您不肯,那我只能自己慢慢琢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转身离开。季红袖见状,心中一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你……”
“嗯?”陈墨回过头,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季红袖咬着嘴唇,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红着脸小声说道:“那……那就依你一次。不过,只是沐浴而已,不准做别的事!”
“当然。”陈墨得逞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看得季红袖一阵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她心里既感到羞耻,又隐隐有一丝期待,这矛盾的情绪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别扭起来。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晕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晕。这间屋舍是武圣山为招待贵客准备的偏殿,内里陈设精美,一应用具俱全。最里侧是一方用白玉砌成的浴池,池水引自山间温泉,水汽氤氲,热气袅袅。
季红袖站在浴池前,手指捻着衣襟的系带,迟迟不肯动作。陈墨已经褪去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他转过身来,见季红袖还在那里磨蹭,不由笑道:“怎么,道尊大人是打算穿着衣服沐浴吗?”
“你转过身去!不准看!”季红袖红着脸命令道。
陈墨倒也没有继续逗她,顺从地转过身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那是季红袖在解开衣裳。他能想象她脱衣时的模样——那双纤细的手指在盘扣和系带上灵巧地穿行,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光是想象,就让他觉得小腹发紧。
“好……好了。”季红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扭捏。
陈墨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季红袖站在袅袅水汽中,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那纱衣沾上水汽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水嫩。锁骨精致,胸前两团丰盈被纱衣勉强遮住,顶端的两点凸起若隐若现。她的长发被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平添了几分慵懒和妩媚。
“看什么看!”季红袖被他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胸前,羞赧地侧过身去,“还不快下水!”
陈墨微微一笑,迈步走进了浴池。温热的水没过他的腰际,蒸汽缭绕,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朦胧的暧昧。他靠在水池边缘,拍了拍身边的水面,“道尊大人,请。”
季红袖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小腿、大腿、腰际,直到她整个人都没入水中,只留下一颗脑袋在水面上。她隔着氤氲水汽看着陈墨,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来。”陈墨朝她招了招手。
季红袖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她刚靠近,就被陈墨一把拉进了怀里。她惊呼一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嗔怒道:“你做什么!”
“帮你沐浴。”陈墨理所当然地说道,另一只手掬起一捧水,从她的肩头淋下。温热的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过丰满的胸脯,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没入水面下那神秘的地带。
季红袖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划过她敏感的脊椎,带起一阵阵战栗。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不值一提,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作祟。
“放松。”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修行之前,总要先让身体放松下来。紧绷的身体,是无法容纳大道的。”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在她肩颈的穴位上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季红袖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肩膀处扩散开来,原本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按摩下渐渐松弛下来。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舒服吗?”陈墨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嗯……”季红袖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法确实不错,让她这段时间积累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她放松了身体,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为自己服务。
陈墨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手臂,再到手腕,一路向下,细致地为她按摩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指在她的指缝间穿行,与她十指相扣,拇指在她掌心画着圈。然后,他的手又顺着她的手臂向上,绕过肩膀,来到了她的脖颈处。
他的指尖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下,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停在了她胸前那团丰盈的上方。
季红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距离她胸脯只有分毫的地方徘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她浑身都变得敏感起来。她的心跳如擂鼓,想要推开他,又隐约期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道尊大人,”陈墨的唇贴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季红袖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她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已经对他的触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乳尖在他的注视下变得硬挺,隔着薄薄的纱衣,那两颗凸起清晰可见。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是一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陈墨的手指终于落在了那团丰盈上,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轻轻描绘着它的轮廓。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触感。他的手指在她胸脯上画着圈,从外缘慢慢向内收拢,最终停留在那粒凸起的乳尖上。
“嗯……”季红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即又羞耻地咬住了嘴唇。她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还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向他的手掌靠近。
“别咬。”陈墨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捻,那强烈的刺激让季红袖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松开嘴唇,大口喘着气,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想叫就叫出来吧。”陈墨坏笑着,手指隔着纱衣,一下一下地逗弄着她的乳尖。那薄薄的纱衣在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他几乎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蓓蕾在他的指下挺立、颤抖、绽放。
“不……不行……”季红袖低声说道,但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拒绝的力道,“清璇……还在外面……”
“放心吧,这间屋子我已经布下了隔音结界。”陈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随后他的唇瓣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吮吸、舔舐。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季红袖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间滑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停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地带。隔着纱衣和池水,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他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压,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紧。
“啊……”季红袖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他的入侵,但却反而将他的手掌夹在了两腿之间,让那接触变得更加紧密。她能感到自己的私密处正在不断地分泌着湿热的液体,那液体透过纱衣,染湿了他的手指。
“道尊大人,您湿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情欲,“看来,您也很想和我一起修行呢。”
“闭嘴……”季红袖羞愤难当,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于他的挑逗,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那种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陈墨的手指隔着纱衣,在她的小穴入口处轻轻画着圈,不时按在那粒藏在小阴唇中的花蒂上,惹得季红袖一阵阵战栗。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但那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反而更加诱人。
“别忍着了。”陈墨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欲望和羞耻。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头,与她缠绵。
与此同时,他的手探入了她的纱衣之下,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秘境。没有了衣料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在她敏感的花唇上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找到了那颗藏在深处的花蒂,用指腹轻轻揉搓。
“唔……嗯……”季红袖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刺入他的皮肉。她能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他的挑逗下,不断地收缩、分泌着爱液,那湿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融入了温热的池水。
陈墨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徘徊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深入了一根指节。那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季红袖猛地绷紧了身体,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放松。”陈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转动、探索,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季红袖忍不住叫出声来,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搅动,那陌生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找到了那处粗糙的敏感点,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季红袖浑身战栗,她的小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不行……不行……”她摇着头,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使不上一点力气,“太……太快了……”
“可是你的身体不这么觉得。”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节奏越来越快,“你看,你的小穴正在咬着我的手指,你也很想要,对不对?”
“啊……啊……啊……”季红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被那灭顶的快感淹没。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乖,给我吧。”陈墨在她耳边说道,拇指按在她的花蒂上,与深入体内的手指同时发力。
那强烈的双重刺激让季红袖瞬间攀上了顶峰。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涌出,喷洒在他的手指上,也融入了氤氲的池水之中。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陈墨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怎么样,道尊大人,感觉如何?”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季红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她能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说话的话,那我可要继续了。”陈墨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别!”季红袖连忙按住他的手,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求饶之色,“今天……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真的不行了……”
“那好吧。”陈墨也没有继续逼迫她,而是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用旁边的浴巾裹住她,将她放到了一旁的软榻上。
季红袖缩在浴巾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她看着陈墨从浴池中走出,水滴顺着他结实的身体滑落,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身体线条,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看什么呢?”陈墨注意到她的目光,戏谑地问道。
“没……没看什么!”季红袖连忙移开视线,心跳得更快了。
“师尊,官人,你们在聊什么呢?”这时,凌凝脂走了过来,出声问道。
陈墨直接了当道:“哦,你师父说她准备等你我成亲后,就退隐山林,斩断凡尘,彻底和我们断绝关系。”
“什么?!”
凌凝脂闻言神色一急,拉着季红袖的手,说道:“师尊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弟子不要和你分开!”
“其实我……”
季红袖刚刚张嘴,就听凌凝脂继续说道:“弟子都想好了,以后对外我们是师徒,关上门就是姐妹,就算是到了成亲入洞房的那天,弟子也要跟师尊一起,这样你和官人也算行了敦伦之礼,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
季红袖也未曾想,凌凝脂竟然规划的如此仔细,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考虑到了!
她脸颊霎时涨得通红,羞恼道:“你这逆徒,胡说些什么呢!谁要跟你做姐妹了?还一起入洞房……要是让别人听去,为师还活不活了?”
“不管,反正弟子是不会放师尊走的!”凌凝脂紧紧抱住她的胳膊不肯撒手。
季红袖白了正努力憋笑的陈墨一眼,摇头道:“为师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有这家伙在,为师这辈子都逃不脱了,还能躲到哪去?”
“真的?”凌凝脂眨巴着眼睛,“那你发誓,以后我们三个生同衾,死同穴,永远都不分开。”
季红袖被缠的实在没办法了,无奈道:“好好好,为师发誓,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凌凝脂这才满意的放开了手。
突然闹了这么一出,季红袖多少也有点尴尬,眼神飘忽道:“那个,你先跟着陈墨去京都吧,看看凌忆山的状况如何,为师还要回宗门拿丹方,毕竟这不是小事,且得好好准备一下。”
“好。”凌凝脂点了点头。
“咳咳。”陈墨清了清嗓子,询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修行?”
季红袖脸蛋好似火烧一般,结结巴巴道:“过、过段时间再说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身形如泡影消散,甚至连祝槐等人都没有带上。
等道尊离开后,凌凝脂双手抱在胸前,扬起下颌,哼哼道:“官人,我这回表现的怎么样?”
“非常完美。”陈墨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敦伦之礼这事连我都没想到,不愧是我的好脂儿。”
凌凝脂笑眯眯道:“师尊的脸皮实在太薄,明明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嘴上就是不肯承认,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别扭到什么时候,不如干脆把话挑明了……”
道尊今天的反应,完全在他们意料之中。
之前在武圣山,三人朝夕相处,可能还不会思考太多。
等分开后冷静下来,内心肯定会备受煎熬,一方面放不下对陈墨的感情,一方面又被礼教所束缚,自然会表现得很拧巴。
所以陈墨和凌凝脂提早都商量好了,一旦发生这种情况,绝对不能给道尊犹豫的机会,必须得把她的后路完全堵死!
“不过说到底,最对不住的还是你。”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原本凌凝脂才是受委屈的那个,结果还要反过头来帮他“攻略”道尊,实在是有点难为她了……
“没有啦。”凌凝脂小脸红扑扑的,靠在他怀里,说道:“你和师尊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和你们分开,况且连知夏都能接受我,我又为什么不能接受师尊呢?”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身边的姑娘都这么懂事,反而衬的他更像个渣男了……
……
……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陆陆续续有人从界门中飞出。
原本进入秘境的足有数千人,最终能全然脱身的,却只有寥寥几百。
其中大部分人,要么是迷失在了穷山恶水中,要么就是被汹涌的尸潮吞噬。
幸存者们一个个脸色煞白,魂不守舍,刚一出来就瘫软在地上,急促喘息着,久久都不能平复。
本以为这次秘境开启,是天大的机缘,结果进去之后什么宝贝都没捞到,还差点把命搭上,能活着出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呼——
石闻钟闪身而出,乔瞳等人跟在后方。
幽冥宗众人在大阵运转之前就已经汇合,再加上有一品宗师罩着,倒是幸免于难,但回想起那可怖的景象,也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乔瞳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瞧见虞红音的身影后,神色顿时一振,蹦跳着挥手。
“圣女!”
虞红音见他们出来后,不禁松了口气,赶忙快步迎来,“师尊,瞳儿,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石闻钟现在还有些后怕,沉声道:“这秘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阴阳逆转,磁场紊乱,尸体接二连三的复活,最后连太阳和月亮都从天上掉下来了……”
他在进去之前,设想过里面会有凶险,但这未免也太过离谱了吧!
简直就像是必死的杀局,根本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出去!
“因为这天地本就是一座巨型阵法,目的就是为了将我们尽数炼化。”虞红音摇头道:“要不是陈大人在最后关头破解了大阵,找到界门,只怕是所有人都要栽在里面了。”
“阵法?”
石闻钟心头一凛。
原来所谓的秘藏,从始至终就是个陷阱?
以天地为局,众生做饵,放眼九州,能有这般手段的也没几个,他甚至都不敢再继续追问,生怕惹祸上身……
嗡——
就在这时,湖泊上空的黑洞再次剧烈震颤。
随后开始不断朝着内部坍缩,直至化作一枚芝麻大小的黑点,倏然消失不见。
笼罩四周的雾气散去,天地恢复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界门关闭了?”
“根据记载,上次可是维持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回就只有三天?”
“如果我们没有及时出来的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众人见此一幕,后背都有些发凉。
石闻钟眉头紧锁,下令道:“此地不宜久留,所有人原地整顿,半柱香后返程回宗。”
“是!”幽冥宗弟子纷纷应声。
“这就要回去了?”虞红音纤手用力攥紧。
她和陈墨的关系刚有了一点进展,都还没怎么好好说过话,这么快就又要分开了。
本想着去和陈墨道个别,但是看到他和凌凝脂那亲昵的样子,脚步顿住,默默低下了头。
“算了,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瞧见虞红音失落的模样,乔瞳眼珠转了转,出声说道:“对了,我听闻武圣山要派人去京都,继续研习朝廷新科,咱们是不是也得参与一下?”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石闻钟疑惑道。
“我朋友是武圣山落星峰的弟子,亲口跟我讲的,千真万确,绝对错不了。”乔瞳正色道:“这次秘境之行,陈大人于我们有恩,而新科一事又是他来负责,不配合的话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这……”
石闻钟略微沉吟,感觉也有点道理,“可是派谁去合适呢?”
“那还用说嘛?必须得是圣女亲自去才能表现出诚意,更何况她和陈大人还是生死之交,没人比她更适合了。”乔瞳胳膊肘捅了捅虞红音,“圣女,你说是吧?”
虞红音这才反应过来,附和道:“没错,弟子也是这么想的。”
乔瞳紧接着又补充道:“我自愿随行,负责照顾圣女的衣食起居。”
“……”
石闻钟瞥了两人一眼,对她们那点小心思一清二楚。
思索再三后,还是点头同意了,“也好,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去京都后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宗门传讯。”
“好!”
两人喜不自胜,连连点头。
等众人调息好后,便登上飞舟,朝着青州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着他们离开,虞红音悄声问道:“话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武圣山的朋友?”
“哦,我瞎编的。”乔瞳随口道。
虞红音:“……”
“陈大人已经成了武圣山供奉,足以说明霍宗主的态度。”
“只有与朝廷和平共处,才是宗门唯一的生存之道,师尊显然也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答应的这么痛快。”
乔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担心,出了事问题我来扛着,接下来,你只要专心办好一件事就行了……”
虞红音疑惑道:“什么事?”
乔瞳双手叉腰,一本正经道:“废话,当然是追求陈大人了!”
虞红音:∑(O_O;)?!
“放心,有我这个军师亲自指导,保证能将其拿下!”乔瞳胸脯拍的震天响,“男人全都一样,你越软他就越硬,以你的条件,只要放下身段,施展媚术,我就不信他能拒绝……唔!”
虞红音死死捂住她的嘴巴,脸颊好像熟透的苹果,“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