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娘娘:本宫不跟你好了!破解大阵,吸收本源!(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6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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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幽寒望着那个身高十丈、肤白貌美的女子,满脑子都是问号。
掐指算算,陈墨进入这秘境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
安梦霓和司空坠月也就不提了,毕竟一个是虞红音表姐,另一个是长公主的朋友,还算是能扯上点关系……可眼前这个女巨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气息非人非妖,似乎是先天土行之精,没想到你口味越来越独特了,居然连异族都不放过?”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眸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涩——她原以为自己是陈墨身边最特别的女人,有红绫契约的羁绊,有并肩作战的信任,可这秘境之中不断冒出的女人让她心中那根刺扎得越来越深。
陈墨闻到了那股呛人的酸味,急忙解释道:“娘娘,你误会了,我和女妭也才刚认识没多久……”
“是吗?刚刚认识,她就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玉幽寒冷冷道:“陈墨,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从那女妭的语气和神态就能看得出来,两人关系十分亲近,感觉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样。
要说这中间没点猫腻,她是断然不信的。
“……”
陈墨这会也有口说不清。
拜托,光看体型也不匹配啊。
见过小马拉大车,谁见过小马拉火车的?
“此事说来话长,等出去后,我再好好跟娘娘解释。”
“你最好能说清楚,不然本宫就……”玉幽寒本打算威胁他一番,可是一想到有红绫约束,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本宫就不跟你好了!”
说完便藏进了识海深处,不肯露头。
陈墨这边还忙着破解阵法,也没再多说什么。
识海深处,玉幽寒蜷缩在意识空间的一隅,青碧色的眸子黯淡无光,心中那股酸楚如同潮水般翻涌。她闭上眼,试图平复心绪,可越是压抑,那股被背叛般的刺痛就越是清晰。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个女巨人看向陈墨时温柔依恋的眼神——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因为她也曾那样看过他。
夜色悄然降临,秘境中的光线渐渐暗沉。在阵法的压制下,周围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和微风拂过焦土的呜咽。玉幽寒从识海深处探出意识,发现陈墨仍在专注地推演阵法,那张侧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剑眉微蹙,唇线紧抿。她咬了咬牙,心底那团乱麻更加纠缠。
“陈墨……”她的声音从识海中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墨愣了一下,停下手中的符印,神识沉入识海。眼前,玉幽寒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像一只受伤后蜷缩的猫。
“娘娘?”
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你……真的和那个女人没关系?”
陈墨叹了口气,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下,伸手搭在她肩上:“真的只是朋友。我与她相识是因为她认识一位故人,仅此而已。”
玉幽寒缓缓转过身,眼眶微红,盯着他的眼睛:“那你发誓,以后不许再招惹别的女人。”
陈墨看着她这副难得的脆弱模样,心中软了几分,点头道:“我发誓。”
玉幽寒似乎稍稍消气,却依然别过脸去:“本宫今日心情不佳,不想理你。”
说是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挪开,反而在陈墨的手指轻轻摩挲她肩头时,微微颤栗了一下。识海中的空间仿佛感应到两人的情绪波动,渐渐弥漫起淡蓝色的雾气,氤氲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陈墨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线滑落,触碰到她手臂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绫。红绫感应到主人的心意,微微发热,发出盈盈红光。玉幽寒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咬住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陈墨……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本宫。”
“我没想糊弄你。”陈墨的声音在识海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我只是想让娘娘知道,我心里有谁。”
玉幽寒猛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墨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没有侵略性,没有占有欲,只是唇瓣贴着唇瓣,轻轻地摩挲。玉幽寒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过电般颤栗。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抬起时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胸前,指节痉挛般抓住他的衣襟。
陈墨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微甜的口腔。玉幽寒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她的舌头被动地被他纠缠着,吮吸着,津液在交缠中发出暧昧的水声。
“唔……”
玉幽寒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种热度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酥软如泥。陈墨的手从她背部缓缓滑下,隔着衣料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在那敏感的凹陷处流连。
“陈墨……”她终于挣开他的唇,喘息着,眸中水光潋滟,“你……你这个混蛋……”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双腿微微夹紧。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濡湿的热意——那是羞耻的生理反应,是她作为高高在上的娘娘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狼狈。
陈墨笑了一下,没有反驳,反而将她打横抱起。识海中的空间随着他的心意变化,幻化成一间古色古香的寝殿,雕花床榻上铺着柔软的被褥,月光从窗棂洒落,映在玉幽寒微红的面颊上。
“你……你想做什么?”玉幽寒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并没有挣扎。
“我想好好‘解释’给娘娘听。”陈墨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
玉幽寒偏过头,不敢看他。红绫在她身上流转,没有束缚,没有抗拒,反而像是鼓励般轻轻缠绕上陈墨的手腕。她咬着唇,心跳快得像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陈墨的手指抚上她的锁骨,指尖冰凉,触碰到她温热肌肤的瞬间,玉幽寒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触感太过清晰,带着某种让她既期待又害怕的侵略性。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发软,连拒绝都像是欲拒还迎。
陈墨没有理会,指尖顺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腰间束带的系扣上。他轻轻一拉,丝质腰带松开,外袍随之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月光下,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胸口两团饱满的隆起,顶端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玉幽寒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动。她感受到陈墨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逡巡,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同时体内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她想要被他触碰,想要被他占有,想要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陈墨俯下身,隔着亵衣含住她一侧的乳尖。
“啊……”
玉幽寒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他的舌尖绕着那坚挺的蓓蕾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细细研磨。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着那粉色的凸起,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别……别咬……”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更多的自己送进他口中。
陈墨的右手攀上她另一侧乳房,隔着布料揉捏那柔软的肉团。玉幽寒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完美,盈盈一握,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他的大拇指轻轻拨弄着另一侧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嗯……啊……陈墨……”
玉幽寒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亵裤。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触碰。
陈墨的唇从她胸前离开,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他抬起头,看向玉幽寒,眸底燃着幽深的火焰。
“娘娘,可以让臣继续吗?”
玉幽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咬着唇,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陈墨,轻轻褪下她的亵裤。月光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毛发掩映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沾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真美。”陈墨低声赞叹。
玉幽寒偏过头,羞得浑身泛起粉色,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感觉到陈墨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温热的气流让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清液。
陈墨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道缝隙。
“啊——”
玉幽寒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陈墨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他的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找到藏在顶端的那颗小小花核,轻轻一舔。
“不……不要……那里……啊……”
玉幽寒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喘息。快感如同电流般从阴蒂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绷紧成一张弓。陈墨的舌头在那小小的肉粒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节奏时快时慢,折磨得她几乎要崩溃。
“陈墨……放……放过我……啊……”
她扭动着腰肢,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陈墨的舌头更深地探入她的花穴。舌尖挤开紧致的穴口,尝到那股甜腥的蜜液,如同琼浆玉液。
陈墨的动作越来越快,舌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出她的阴道,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玉幽寒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整个识海空间都回荡着她淫靡的喘息。
“要……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玉幽寒的身体剧烈弓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了陈墨满脸。她大口喘息着,眼前白光闪烁,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床上,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陈墨抬起头,舔了舔唇边的液体,眸中带着笑意:“娘娘这就去了?臣还没开始呢。”
玉幽寒缓过神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她抬起腿,轻轻踢了他一下:“你……你不许笑本宫……”
陈墨握住她的脚踝,顺势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玉幽寒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还在微微翕动,沾着晶莹的液体。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勃发的性器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玉幽寒看到那物事的尺寸,呼吸一滞,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你……你轻点……”
“臣遵命。”
陈墨扶住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
玉幽寒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又爽。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每一道神经都在尖叫。
陈墨也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缓缓推进,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龟头擦过穴内敏感点的时候,玉幽寒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痉挛般收缩了一下,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您夹得太紧了。”
“闭嘴……别说话……”玉幽寒羞恼道,可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
陈墨笑了一声,等她完全适应后,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击在花心上,让玉幽寒浑身颤栗。
“嗯……啊……快……快一点……”
玉幽寒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什么娘娘的威严,什么端庄矜持,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知道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只知道呻吟着求他再快一些、再深一些。
陈墨加快了速度,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大力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整个识海空间都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女人放浪的呻吟。
“娘娘,臣这样伺候,您可还满意?”
“满……满意……啊……别停……求你别停……”
玉幽寒已经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床单,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那……臣和那个女巨人比,谁更让娘娘满意?”
玉幽寒听到这话,又羞又气,可身体却在高潮的边缘颤抖,只能断断续续道:“你……你最好……啊——本宫要去了——”
随着一声尖利的呻吟,玉幽寒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陈墨也到了极限,猛地抽出阴茎,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
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交融在一起。识海中的月光依旧柔和,照在玉幽寒潮红未褪的脸上,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带着餍足的慵懒。
陈墨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玉幽寒没有挣扎,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开口:“陈墨,本宫方才说的‘不跟你好了’,是气话。”
“我知道。”
“你不许多想。”
“好。”
“也不许再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我尽量。”
“你——”玉幽寒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却看到他眼底的促狭笑意,忍不住也笑了出来。她低下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是惩罚。”
陈墨轻笑一声,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月光静谧,识海中的一隅仿佛成了只属于两个人的桃源。片刻温存后,玉幽寒轻轻推开他,整理好衣袍,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眸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柔媚。
“时候不早了,你还要破解阵法,本宫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的身影在识海中渐渐淡去,却留下一句细若蚊吟的话飘进陈墨耳中:“下次……本宫想在上面。”
如今找到了阵基,再加上三枚阵引的加持,推演顿时变得顺畅了起来。
然而随着逐步拆解,陈墨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阵法似乎被人二次改造过?
原本是以龙族的咒语为基础,调动天地之力,在阴阳倒错之时完成重生。
本来到这应该就结束了,可后续却迥然不同,变成以轮回、因果本源来主导,重新捏造一副全新的道体,并且他还在其中发现了大量人族阵道的痕迹……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武烈的手笔,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明明自己重病缠身,连皇宫都出不去,怎么能在这秘境里布置阵法?况且界门才开启不到三天,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
冥冥之中,陈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仔细想去,却又有很多不解之处。
“不管了,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他催动神识,开始全力破解。
另一边,众人的压力也变越来越大。
似乎是察觉到了变数,阵盘的力量正不断增强,似乎要将她们生生磨成齑粉。
对于众人来说,这无异于是在和整片天地抗衡,更何况其中还融入了三名古帝的本源之力。
很快,祝槐、江芷云和司空坠月的力量就相继耗尽,暂时退了下来,吞下丹药盘膝而坐,努力恢复道力,只剩下女妭一个人还在咬牙硬撑。
下方焦土升腾起道道黄色光芒,不断涌入她体内。
原本就庞大的身形再次暴涨,变得恍若山岳一般,将那巨大阵盘强行撑起。
而土壤就像是被吸走了所有养分,变得干枯龟裂,并且沙化的范围还在飞速扩大。
本身作为厚土之精,能够从大地之中汲取能量,这对女妭来说已经形成了本能,即便她不是有意为之,周遭的地质环境也会遭到破坏,这也是她轻易不敢离开那片沙漠的原因。
可眼下为了救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轰轰轰——
虚空中传来震耳轰鸣。
阵盘还在不断下压,力量层层叠加,几乎没有上限!
在本源之力的倾轧下,纵使女妭有地脉加持也难以抵抗,双腿不断颤抖,细密的黑色裂纹遍布全身,好像一尊被打碎的雕塑。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双手齐腕折断。
脊椎弯折成夸张的角度,膝盖在重压下已然崩碎,无法站立的她只能跪在地上,下半身深深陷入土层中,但依旧一声不吭,默默将阵盘抗在肩上,为陈墨争取参悟阵法的时间。
望着那肩挑日月的震撼画面,众人久久无言。
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出手救下他们的,竟然是书中记载的“大妖”……
“长老正在恢复体力,我们先顶上!”
“列阵,聚灵,为陈大人争取时间!”
凌凝脂和紫炼极带头冲了过来,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所有人的元炁汇聚在一起,不断冲击着阵盘,虽然这股力量无异于杯水车薪,但即便能替女妭分担一丝压力也是好的。
多坚持一息,就多一丝希望!
可现实是残酷的,仅仅半柱香的功夫,女妭的身体就已经到了极限。
森白脊柱刺破血肉从背后弹出,骨节寸寸断裂,整个人被压缩折叠,几乎看不出人形,淋漓的鲜血将青衣染成了暗红,在脚下汩汩流淌汇聚成河。
此时阵盘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三丈,强烈的压迫感让人难以呼吸。
众人脸色惨白,心中不可避免的泛起一丝绝望。
难道坚持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难逃一死吗?
就在这时,一直处于入定状态的陈墨陡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四射。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相射……终于算清楚了,这本身是四道阵法,并且是逆五行布置,难怪一直找不到生门!”
“承天载物,坤元定地!”
他将手中的玄黄珠朝东北方抛出,琉璃宝珠在空中滴溜溜旋转,无穷无尽的黄沙涌出,化作擎天巨柱,将阵盘向上顶起。
“邪焰归真,离火焚虚!”
玄火宝鉴中悬在正北方,镜中涌出熊熊烈焰,好似要将空气都焚干。
“癸水还源,坎水溯正!”
玄溟玉朝南方飞去,化作肆意洸洋,骇浪滔天!
三股力量纠缠在一起,不断冲击着阵盘,上面篆文的光芒骤然熄灭,那股巨大压力也随之消散。
“四相的阵眼少了一个,所以耽搁的时间有点长,但终归是破解掉了。”陈墨看向女妭那惨烈的模样,眉头跳动了一下,低声道:“青衣,辛苦你了。”
“不辛苦。”女妭认真道:“我是天地之精,死不掉的,但你要是死了,我就没有朋友了。”
听到这话,陈墨一时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嘴唇翕动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不是……”
“我知道的。”女妭打断道:“这里有他残留的气息,看来他运气不够好,终究还是没能活下来。”
陈墨闻言愣了一下,疑惑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帮我?”
“因为你和他真的很像,而且玄火宝鉴也认可了你,说明你继承了他的遗志……”女妭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道:“我们可是拉过钩的,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
陈墨似乎摸透了对方的想法。
相比于她那漫长的生命,人族寿元实在太过短暂,就像是一闪即逝的花火。
而“司空彻”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符号,是她千百年来抵抗孤独的动力,如果连这个寄托都不复存在,她又该如何度过那些空虚的岁月?
“当然不会,我们可是一辈子的朋友。”陈墨正色道。
女妭这才松了口气,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用力点头道:“好朋友,一辈子!”
陈墨想用生机精元来帮女妭疗伤,却发现根本没这个必要,随着地脉灵气涌入体内,残破的身体呼吸之间便恢复如初。
“如果没猜错的话,界门就被藏在这日月阵盘之中。”
“再拖下去怕是会有变数,差不多也该走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陈墨望向阵盘中心的那道虚影,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武烈筹谋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本源之力已经勾勒出经络,只差根骨和血肉没有填补,绝对不能将这东西留给他!
锵——
陈墨手腕一翻,龙髓剑落入掌心。
体内道力翻涌,蜂拥着灌注剑身,周遭虚空扭曲破碎。
“虚无生灭!”
抬剑斩下,一股无形波动激荡开来,面前空间仿佛被割开的幕布,显露出漆黑底色,不断朝着前方蔓延,旋即猛然撞在阵盘上!
唰——
好似热刀切黄油,没有一丝阻力,覆盖在众人头顶的“日月”直接被斩成了两半!
失去天地之力的庇护,巨阵崩散瓦解,在轰鸣声中彻底湮灭!
明媚阳光洒下,天空终于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半空中悬着两道光芒。
一道深邃如黑洞,正是通往九州的界门。
旁边还有一道人形虚影,由无数根脉络组成,其中流淌着斑斓光晕,像是一具还没有完全成型的躯壳。
这时,那躯壳身形倏然一闪,朝着界门飞掠而去。
“哼,想跑?”
陈墨早有防备,道道青芒从指间射出,在上空交织成一张大网,将那躯壳笼罩其中。
触及到青芒的时候,躯壳如遭重创,剧烈颤抖着,身影也变得暗淡了几分。
毕竟这东西只有本能,没有灵智,即便拥有本源之力也不知该如何使用,只是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不断消耗着自身的能量。
陈墨双手合十,大网逐渐收紧,准备将其彻底破坏。
然而躯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身“看”向陈墨,随后身体飞速拆解,化作一根根细线,从网眼中钻了出来,直接没入了他体内!
?!
陈墨悚然一惊,还以为自己要被附体了。
这时,娘娘的声音传来:“别紧张,是好事。”
陈墨冷静下来,仔细体悟一番,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而那些丝线在灵台中飞舞,附着在金身小人身上,好像给它穿上了一件五颜六色的长袍。
“无妄佛修行的是轮回之道,道主是因果,而裴风眠则是劫运……”
“其中因果和劫运本就与我自身契合,也难怪会被我吸收,我当初能见到裴师的幻象,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如此说来,再算上归墟,我体内总共有四种本源之力了?”
“该不会走火入魔吧?”
陈墨心里暗暗嘀咕。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远处有数道流光正在接近,看来是因为大阵破解,磁场恢复正常,幸存者们也感知到了界门的方位。
陈墨扭头对众人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呜呜呜,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我差点以为真的要死在这了!”
“幸好有陈供奉在……”
弟子们欢呼雀跃,甚至有人当场喜极而泣。
祝槐等人也是实打实的松了口气,这秘境的凶险程度远超想象,可以说,要是没有陈墨的话,他们绝无可能活着出去!
江芷云更是深刻认识到了宗主的深谋远虑——
给陈墨客卿供奉之位,确实不亏!
正当他们准备进入界门的时候,司空坠月却朝着远处飞去,准备将道主和武圣的尸体一并带出去,可刚触碰到的瞬间,尸骸便化作飞灰消散。
失去了本源之力的加持,这和普通尸骨没有任何分别。
历经千年,早已风化,彻底消失在了天地间。
“……”
从那不断翻涌的黑雾就能看出来,司空坠月的心情很差。
合着历经千难万险,出生入死,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别说帝躯了,连点骨灰都没捞到!
但事已至此,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垂头丧气的跟着众人离开了秘境。
……
……
秘境外,山隐湖。
玉幽寒盘膝而坐,纹丝不动。
若不是偶尔还有呼吸起伏,几乎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霍无涯负手而立,皱眉道:“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吧?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季红袖微微蹙眉,虽然心中也有些担忧,但她知道陈墨和玉幽寒之间有着特殊羁绊,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
“既然玉幽寒让我们在这守着,那就再等等吧,而且现在也不宜和朝廷发生冲突。”
“好吧。”霍无涯点点头。
“你最好把陈墨平安带回来,别让本座失望……”
望着那张绝美的面庞,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如今玉幽寒处于神魂离体的状态,自身几乎毫不设防,可以说是消灭这女魔头的绝佳时机。
“这女人心也真是够大的……”
“要不是因为陈墨还未脱险,本座非得让你好看!”
想起之前在天岚山被对方一顿暴揍,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真弄死对方也不现实,但出口恶气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想到这,她悄悄伸出右手,捏住了玉幽寒的脸蛋,用力揉搓了起来。
“让你打我!”
“让你跟我抢男人!”
“等着,我早晚会赶超你,到时候非得让你恭恭敬敬的叫姑奶奶!”
季红袖暗暗嘀咕。
这种看似幼稚的行为,却让她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舒爽。
“解气吗?”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太解气了……”
季红袖下意识回答道。
突然反应过来,表情一僵,缓缓低头看去。
只见玉幽寒不知何时睁开双眼,一双青碧眸子凝望着她。
“季红袖,你活腻了是吧?”
“……”